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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快穿】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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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搞钱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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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: 【阳阳同名漫画（本书同名）已在快看正式上线，宝贝们一起追番叭！】n1V1主受、双洁！！！甜爽文rn白莲花系统界里面有个传说，那就是莫之阳。rn从无败绩，成为所有白莲花的偶像，为了提高白莲花的KPI，他们决定请大佬现场教学。rn望着前面的芸芸学子，莫之阳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：“注意，白莲花可不止有一种形态，好好学！”rn芸芸学子狂点脑袋，看着他投身位面之中，开始掏出笔记。rnrn常见问题一：影帝白月光突然回来怎么破？rn请看教科书版：rn“长留我没事的，你快去看看他怎么样。”莫之阳躺在病床上，惨白着双唇却带着圣母的微笑：“我爱你，所以原谅你的离去。”rn沈长留看着面前这个柔弱美丽，一心一意爱自己的人，突然醒悟：“不，阳阳，我爱的是你！”rnrn常见问题二：rn废后重生过来还带系统，怎么破？rn小侍卫天还没亮，匆匆想要爬下龙床，却被一把扣住腰：“陛下，天亮了，要是被皇后娘娘发现我就不好了！”rn“那就废后吧。”大皇帝懒散着，又把人扣到怀里，安稳睡起来。rnrn常见问题三：rn被心机婊顶替白莲花的位置，陷害致死怎么破？rn可怜带球小白莲：“嘤嘤嘤，我怀了你的孩子！”rn渣攻：“你胡说，我没碰你！”rn老色批元帅：“你胡说什么？这是你舅妈，快叫舅妈！”rnrn.....rn学子们表示：果然不愧是大佬，但是为什么这个男主的脸越来越熟悉，嗷？这不是我们的主神大大吗？rn（ps：大家可以先看仙帝那个位面，再去看大神位面！）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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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美白莲在线教学

　　白莲教学课程：
　　“首先，白莲花一定要好看！”
　　“其次，一定要有一个好的名字，总不能叫：建刚、铁锤、二牛。”
　　“第三，要知道对方和攻略对象的弱点，树立饱满的人物形象！”
　　此时一个小菜鸡弱弱举手：“大佬，怎么才能树立饱满的人物形象？”
　　“仔细看好了！”莫之阳扬起精致的下巴，扫视众人像一个傲娇女王受，转身淹没于形形色色的位面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一）

　　“你只是苏白的替身，你明白吗？”
　　“你最好认清你的身份，你没有资格跟我要求这些。”
　　莫之阳刚获得原主身体控制权，劈头盖脸的就是这两句话，一秒入戏，扬起头，用含着春水的桃花眼看他。
　　然后倔强的点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　　恰好一滴清泪从眼眶掉下来，莫之阳胡乱的抹掉眼泪：“那我先去做饭。”
　　这反倒叫沈长留有点奇怪，以前每次说到这件事，他总是和自己闹，恨不得摔坏满屋子的东西，怎么这一次这样乖。
　　这是一栋独栋别墅，不大但很精致，简洁欧式装修。
　　莫之阳低着头转身走向厨房，撩起袖子开始忙活起来，一边接受系统传输的记忆和任务。
　　原主是沈长留的脑残粉，无意间在一次见面会上，影帝沈长留发现了原主和他的白月光长得很像。
　　然后就.....发生了一系列的替身事情。
　　原主被当白月光供着，牵手沈长留都不肯，心里奇怪，就开始找原因。
　　前两天原主在他的手机里发现苏白的照片才知道自己被当替身，就闹起来，这两天闹得很凶。
　　那沈长留因为那张脸刚开始还哄，后来直接挑明，就发生刚刚那件事。
　　按照原来的故事线，苏白会因为被沈长留的花边新闻刺激回来，然后和他分分合合最后在一起。
　　而原主，因为被抛弃，加上苏白的厌恶和诽谤诬陷，在病床上郁郁而终。
　　原主就是他们感情的踏脚石，不需要就被苏白踢到海里。
　　他的任务，就是把沈长留从苏白身边抢过来，俗称替身上位记，这个倒是没什么，但是，莫之阳有点嫌弃。
　　都被抛弃还想着这个男人，怕不是有病，怪也怪沈长留这个人，和谁在一起就全身心疼爱，搞得原主也深陷其中。
　　但他只是完成任务，其他事情不关自己的事。
　　系统评价莫之阳这个人：目的性极强，情商极高尤其是对人心的把控，还特别坚持，你给他一个人设，能演一辈子。
　　这也就是为什么人家能成为大佬。
　　莫之阳三菜一汤做好，连带碗筷什么都摆好之后，才走到客厅：“可以吃饭了。”说完转身再进厨房。
　　也不知为什么，他不闹这样乖巧，反而让沈长留心里更不舒服，也不知该怎么哄。
　　糖醋排骨、凉拌青瓜、清蒸鱼和冬瓜汤，每一样都色香味俱全。
　　可沈长留却食之无味，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刚才的话，试探：“刚刚，对不起。”
　　“没关系。”莫之阳笑了笑，可桃花眼里的难过怎么都盖不住：“你说得对，快吃饭吧，别凉了。”
　　吃完饭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之后，莫之阳背起背包打算离开，刚走到玄关处，就被人叫住：“你，还好吗？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二）

　　“我明天那边还有课，就先走了，再见。”说完也不等人回答，莫之阳缩着肩膀转身开门离去。
　　看着他的背影，沈长留内心愧疚更甚，却也不知该如何抒发，或许是自己太过分。
　　离开别墅区，莫之阳买了包爱喜，点了一根边抽边在路边走着，顺便做一下分析。
　　原主之前是那种小孩子心性，其实沈长留对他有点愧疚，但因为他那些天闹，给活活闹没了。
　　再说沈长留这个人，多情是真多情，否则也不会疼爱替身的同时，还挂念白月光苏白那么多年，最后还是选择和他在一起。
　　不过苏白这个人，高傲又自负，在他和沈长留的感情中，他是属于被爱的一方，那这样就好办了。
　　“我觉得你准备要搞事了。”系统对他的了解可以说很深。
　　莫之阳狠抽一口，吐出烟圈，看着烟被空气稀释：“你这话说的，这不是为了给莘莘学子示范嘛，当然照狠得来。”
　　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，沈长留有点愧疚，就想着晚上没通告要不去接他？
　　刚上课的莫之阳收到他的信息：“你的学校在哪里？我去接你。”
　　要是原主收到这个消息，只怕高兴死，之前他求着沈长留来接都不来，现在倒是很主动，可你想我未必想。
　　于是莫之阳回复：“不用了，晚上我们机构的老师团建，你早点休息。”
　　被莫之阳拒绝，沈长留措不及防，从来没有这样过，以前自己稍微关心两句，他都很高兴。
　　“你不怕人生气？”系统幸灾乐祸。
　　莫之阳无所谓：“之前原身给沈长留的爱那么卑微，他已经习惯原主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，也该发生变化了。”
　　沈长留心存疑虑，还是想方设法弄到莫之阳的学校地址，戴上口罩和鸭舌帽让经纪人开车，赶到的时候，就看到莫之阳和另外一个年轻男人。
　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上了车，一瞬间，沈长留心里很不高兴。
　　莫之阳眼尾扫到不远处的那辆黑色的迈巴赫，知道他来了，对着那个男人笑得很高兴：“麻烦你了程老师。”
　　“哪里的话。”程老师有些不好意思。
　　莫老师是整个机构最好看的人，他笑起来是真的很好看，眉角眼梢都藏着蜂蜜，能把人迷倒。
　　沈长留在车里，看到两人离开，却没有去追，隐忍不悦掉头离开，有种东西被抢走的感觉。
　　归根结底，那么久的相处，他对莫之阳是有感情的。
　　团建回去之后，十月份的天气，莫之阳洗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，等出浴室的时候，都开始打喷嚏。
　　“你是要做什么？”系统疑惑，这个大佬做事怎么不按常理出牌。
　　“你懂个屁！”莫之阳忍着鼻塞，爬上床睡觉，就这样熬过一整晚。
　　沈长留今天休息，可一点都不高兴，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木着脸，长腿交叠着，看着地板上太阳慢慢爬到脚下。
　　突然听到开门声，条件反射站起来，果不其然看到熟悉的人进来，他脸红红的，手里提着一大袋的菜。
　　莫之阳气喘吁吁的提着东西，全身乏力的有些支撑不住，可见到他在，也高兴，从玄关走到客厅：“你今天没事吗？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三）

　　“那个男人是谁？”沈长留问出来之后，才觉得不对劲，为什么要在意这个。
　　似乎是没想到他问这个问题，莫之阳避而不谈，摇了摇头，朝厨房走去：“你饿了吧，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　　逃避就证明有鬼，沈长留昨天一整晚都睡不着，胸口闷闷的情绪积攒到现在爆发出来：“你要是有新欢就滚！”
　　这句话让莫之阳停下来，他猛地转身，脸上错愕的表情展露无遗，可嘴刚张开，就好像泄了气一样，脚下一软，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。
　　袋子里的蔬果滚碌碌滚一地。
　　沈长留很生气，可看到人在面前晕倒，还是吓一跳，两步上去将他抱在怀里，一接触到皮肤才觉得不对劲。
　　一下慌起来：“你怎么那么烫？！”
　　废话，爷昨天洗了那么久的冷水澡当然烫了！这是莫之阳意识消失前最后的想法。
　　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莫之阳睁开眼睛，这才发现原来已经天黑了，挣扎的想起来。
　　正好沈长留端水进来，看他要起来，连忙呵住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.....”确实没力气了，莫之阳顺势重新躺回去。
　　“你发烧到39°C，怎么还过来？”沈长留有点生气，走到床边坐下，把水杯递过去：“你是不怕死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也没生气，虚弱的回答：“我怕你又不吃饭，你胃不好，不吃饭胃疼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彻底堵死沈长留，人家生病都想着自己不吃饭，这种被人珍视的感觉，有点让人感动
　　大概是因为这个关系，沈长留好心的把人扶起来，再亲手给他喂水，一口一口的喂，难得的温柔。
　　水冲淡嘴里的苦味，为了这个任务，莫之阳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：“那个男人是同事，昨天帮我搬了东西，所以才多说几句话。”
　　这个时候去解释，完全戳中沈长留的心，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发的脾气有点莫名其妙：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　　“你吃饭了吗？”喝完水，莫之阳小心翼翼的问，含着春水的桃花眼满满都是自己。
　　被这双眼睛看着，沈长留忍不住说了谎：“吃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松口气，放心下来，朝他撒娇：“长留能不能抱抱我，我有点累。”
　　沈长留眉头一松，犹豫一下，居然真的弯腰抱住把人抱住，温声哄着：“睡吧。”
　　窝在他怀里的莫之阳，扬起得逞的笑容，从一开始，沈长留的所有情绪，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　　第二天起来的时候，莫之阳已经好很多，只是全身有点乏力，掀开被子下床看到自己身上宽大的睡衣，嗤之以鼻。
　　擅作主张的打开衣柜，拿出沈长留的一件白色衬衫，穿好之后站在镜子前面，歪头一笑。
　　白莲花才不白，切开之后都是黑的。
　　沈长留在客厅拆外卖，他不会做饭，更不会为莫之阳做饭，所以干脆叫外卖，等听到脚步声，一回头也愣住了。
　　他穿着自己的衬衫，因为身形原因，看起来衬衫格外宽大，毕竟自己一米八七，他才一米七六，又瘦小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四）

　　莫之阳比起苏白更年轻一些，才25岁，白皙细腻的皮肤，姣好精致的五官，尤其是那双桃花眼，显得格外惑人，但偏偏他看起来气质干净，和苏白的清高完全不同。
　　这一刻沈长留有点清醒，似乎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莫之阳。
　　“我刚刚洗漱的时候，不小心把睡衣打湿了。”莫之阳看起来有点局促不安，手扯着衣服下摆，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　　沈长留缓神过来，摇摇头：“没事，过来吃饭吧。”
　　两个人吃完饭，莫之阳像一头无尾熊一样，跨坐在他身上，这个人赖进他怀里，娇娇赖赖的嘟囔：“有点困。”
　　两个人从来没有这样亲近过，可沈长留没有推开，毕竟怀里的是病号，慢慢拍着后背哄人睡觉。
　　自此之后，两个人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。
　　晚上，沈长留在沙发上吃着新买来的草莓，顺嘴夸一句：“这草莓很甜。”
　　哪知莫之阳突然笑开了，拿起一个草莓塞进嘴里，然后直接把人扑倒在沙发上：“我也很甜啊！”
　　沈长留听到笑出声来，被含着草莓酸甜的唇吻住，这是第一次接吻，两个人都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　　纠结之下，觉得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办法，搂住他的细腰，手探进衣服里，喘着粗气夸他：“你很甜。”
　　莫之阳笑了，笑得很欢喜：你要小心，沈长留，我可以甜到要你命。
　　跟他在一起，沈长留觉得自己好像泡在蜜里，自从莫之阳病好之后，对方就化身小奶猫，老缠住自己，但是沈长留不讨厌这种感觉，反而觉得很甜。
　　但这些天两个人似乎太过火，莫之阳进出别墅的照片，被一个狗仔拍到了。
　　影帝沈长留突然爆出脱单的消息，被狗仔拍到，一个男孩子出入他的私宅。
　　这条消息迅速占领各大APP的头条，轰动了整个娱乐圈，要知道沈长留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绯闻，这还是第一次。
　　那个男孩子的模糊的背影被登载各大媒体，拿下头版头条，所有的APP的热搜都被那张照片抢了。
　　远在国外发展的苏白，看到这个消息之后，有一种东西被抢的感觉，心情不好的他推掉演奏邀约，直接飞了回来。
　　而被怀疑的绯闻对象，此时正坐在沈长留家的沙发上，只穿着主人白衬衫，优哉游哉的抽着他的薄荷烟。
　　“少抽点烟吧，小心肺癌。”系统最受不了的就是宿主抽烟是，虽然烟瘾不大，两三天一根，但就是不好。
　　抽完这根，莫之阳把烟头丢进抽水马桶，看着烟头被水流卷走：“苏白是不是今天晚上的飞机？”
　　“是！”
　　莫之阳突然有点可惜，摇摇头：“啧啧，可惜，来的太晚了。”
　　在卫生间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，莫之阳忙冲出去，见到人那一刻，眼里止不住掉下来，又不敢上前，蹲下来抱住膝盖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没想到会被偷拍。”
　　其实沈长留倒是不意外，毕竟频繁出入，迟早会被拍到，只是没想到那么快。
　　可见他这样紧张害怕，心里还是心疼的，走过去把人轻轻抱在怀里：“没关系的，公司会处理好这件事。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五）

　　“我会不会影响你的星途？你会不会被公司雪藏？”莫之阳说到这里，有点紧张的抱住他：“你会不会赔钱？”
　　沈长留哭笑不得，自己成名是因为演技而不是颜值，再说了那么多年来作品都不差，大满贯影帝也不是草包，大部分粉丝不会因为自己脱单就会脱粉回踩。
　　正哄着人时，电话突然响了，沈长留看到屏幕的瞬间脸色大变，眼神开始闪烁。
　　他推开莫之阳，出去接了电话，回来后沈长留神色有些激动：“我有事，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　　目送人离开，莫之阳耸耸肩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，去冰箱拿了个冰淇淋，边看猫和老鼠边吃。
　　听到系统说沈长留接到苏白时，也没多大反应。
　　反而漫不经心的点一根香烟，优哉游哉的抽起来，这客厅没有开灯，借着月光才能看到烟雾缥缈。
　　“所以，你打算怎么做？”系统看宿主不紧不慢的，估计已经想好办法。
　　莫之阳盘腿坐在沙发上，一手搭着沙发背，一手夹着薄荷烟：“沈长留已经被我调教成这样，苏白来也晚了。
　　他的到来不但不会让两人旧情复燃，反而会打破沈长留心里白月光的形象，先破后立，不破怎么让我立起来呢？我绝对不可能是谁的替身。”
　　昨天晚上其实莫之阳很敏锐的发现有人偷拍，但他没有阻止，反而留下个背影，为的就是把苏白引回国。
　　苏白不回来，怎么让沈长留明白自己的心呢？
　　此时在机场里，沈长留也接到苏白，他以为自己会很激动，会迫不及待，情不自禁地把人拥入怀中，诉说这八年的相思之苦。
　　可当看到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形出现在视线里是，他突然冷静下来，心里那炙热火突然熄了。
　　“长留。”苏白身穿着白色风衣，气质清冷高贵，比起当初清瘦的少年，他多了成熟多了贵气。
　　沈长留笑了笑，自己往车座里面挪了挪，让开位置：“我让助理送你去酒店吧。”
　　车里的气氛很尴尬，两个久别重逢的人都不热络，或许是八年太久了，把他们之间的熟悉感都消磨光了。
　　“这是什么？”苏白看到驾驶座那暗格的一个小药瓶，才发现是胃药。
　　看到这胃药，莫名让沈长留想莫之阳来：我在你车里放了胃药，你自己要记得吃饭。
　　“我有胃病，所以都会备好胃药。”沈长留之所以会得胃病，是八年前，苏白一声不响的丢下他出国。
　　那天之后，他消沉了好久，一直喝酒把胃给喝坏了，后来辛辣的是一点都不能碰。
　　苏白没多问，淡淡的应一句：“嗯。”然后就把药放回去，没有关心，没有其他的话语。
　　长途飞行并没有消减他的怒火，他一直在气沈长留的背叛，所以也不想表现得太热情。
　　把人送到酒店之后，已经是凌晨一点多，沈长留刚想解开安全带。
　　苏白就阻止：“我去你家住吧。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六）

　　“啊？”沈长留没反应过来，苏白提出这个要求，下意识有点担心，莫之阳还在家里。
　　“怎么？不方便吗？我只是很久没见你，想聊一下。”苏白微微拧着秀眉，看来那个人在他家里。
　　沈长留突然沉默，自己和苏白认识了十五年，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就疯狂的迷恋，爱慕他。
　　对他，从来都是言听计从，只要一句话，恨不得把星星摘给他，恨不得把心掏给他，哪怕七年没有回应都无怨无悔。
　　可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？沈长留自己都说不清楚。
　　“是你家里有什么人吗？”苏白终于还是问出来。
　　沈长留浑身一紧，下意识摇摇头：“没有，不过，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。你应该饿了。”说完长长舒口气，让司机发动车子。
　　车子开到一家还在营业的豆浆店，沈长留笑问：“你还记得这里吗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印象了。”看着破败的小店面，苏白摇摇头。
　　沈长留眼睛突然黯淡下来，似乎蜡烛熄灭一样，无端透出一股伤感，可惜苏白没发现。
　　拖拖拉拉等到家时，居然都五点多了，沈长留忐忑的打开房门，一推开发现屋里空无一人，松口气。
　　但自己知道，该来的还是会来的。
　　“装修倒是很精致。”装修是简约欧式风，灰白为主色调，还有一点点灰绿点缀，苏白很喜欢。
　　拉着行李箱进去，沈长留记得，莫之阳今天应该要去上课，所以早走了，也不知为何松口气。
　　“长留，我回来是想和你在一起的。”
　　哪知苏白突然扑过来，一把抱住沈长留。
　　这时候正好门被打开，莫之阳推开门，单手提着一大袋的蔬菜，正好看到这一幕，他们抱在一起。
　　三个人同时一怔，似乎都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，尤其是沈长留，下意识想推开身上的人。
　　莫之阳眼里的光消失，不过几秒钟就知道什么情况，没有哭没有闹，而是很安静的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地上。
　　非常体贴的转身为他们带上门。
　　沈长留眼睁睁看他悄无声息的离开，为什么心那么痛，这个人不是替身吗？
　　小三倒是很聪明，苏白眉头一挑，说到底长留还是喜欢自己的，否则怎么不去追。
　　门刚关上，莫之阳转身撒丫子就跑：“快跑，爷要去吃炸鸡，吃毛血旺酸辣粉，淦！这些日子陪他清粥小菜馋死我了！”
　　“你不怕摔死！”系统有点想笑。
　　“吃要紧！”莫之阳头都没回，跑得贼快，这些天都硬生生给整瘦四五斤了，可那沈长留有胃病，吃不得辛辣刺激的。
　　买的东西，沈长留没有丢，提起来觉得这袋子好沉，心也好沉，把蔬菜什么都放进冰箱里。
　　“长留你做饭啊？”苏白走过来，看到厨房好像经常使用的样子，于是提出要求：“你做给我吃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我不会做饭。”沈长留把东西放进去之后，就没做什么，之前都是莫之阳做的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七）

　　一听这个，苏白有点不高兴，但也没说什么：“那我们叫外卖啊，我想吃酸菜鱼了。”
　　“我不太想吃。”沈长留也不好直说，这些日子胃养的还不错，但是吃辣真的不太行。
　　苏白没在意他不太想的请求，反正只要自己一说，他就一定同意：“可是我想吃啊！”
　　最终还是叫了酸菜鱼，沈长留看着红彤彤的一盘不知如何下口，偏偏苏白还一直夹菜给自己，嘱咐多吃点。
　　这一碗，沈长留实在不知如何下咽，佯装扒了几口饭，就放下：“我今天还有几个通告要赶，得先走了。”
　　苏白也没问什么，继续吃自己的饭，还是按照之前的态度去对待沈长留。
　　沈长留吃了辣的东西，虽然不多，可是胃隐隐作痛，跟火烧似的，强打起精神让助理开车来接自己。
　　这莫之阳可算是解放了，到了一个小摊前，叫一碗酸辣粉，呲溜的嗦起来，买个鸡蛋饼，吃得打嗝才去学校。
　　晚上睡觉时沈长留躺在床上，可额头都是冷汗，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蜷缩在床上，胃疼得痉挛。
　　大口喘着粗气，眼前已经开始变暗，灯光也模糊起来，恍惚间突然听到一个人的甜甜的声音。
　　“我在你的床头柜放了胃药，你要是半夜胃疼就去拿！”
　　正是这句话，让沈长留强打起精神，伸手去拉开柜子，果然有一瓶胃药还有一瓶矿泉水。
　　疼了那么久都忍着的沈长留，眼眶突然湿润，伸手拿过胃药和水，强撑着吃下去，才缓和不少。
　　莫之阳现在不用管别人，高兴得不行，就在自己家楼下撸串，一瓶冰啤酒喝的爽。
　　“你这样真的不理沈长留？要是他和苏白旧情复燃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要是真的能燃起来就奇怪了，我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，他早就习惯我的存在，苏白清高，加上之前一直都是沈长留付出，总是心安理得的接受。
　　可他们都不是以前的那些人，彼此有了更多的经历。
　　我可是草莓味的，沈长留吃过草莓，为什么要去喝苦水？迟早的事儿。”
　　莫之阳根本不在乎，反倒觉得时间拖得越久越好。
　　本来还想逍遥多几天，结果第二天沈长留就忍不住主动打电话来给他，约在一家隐蔽的咖啡厅见面。
　　莫之阳下课过去，已经是七点多，这里没什么人，走进店里扫一圈就看到角落里的背影，主动走过去。
　　明明才两三天没见面，为什么沈长留觉得好久，久到自己心里难受：“坐吧。”
　　坐到对面，莫之阳看到他喝着黑咖啡，下意识的劝告：“你胃不好，不能喝黑咖啡，还是喝热可可吧。”
　　可是话说出来之后，意识到不妥，低下头：“对不起，我不该多管闲事。”
　　这一声对不起像利剑一样，直接捅穿沈长留的心，明明对方什么错都没有，明明是自己自私地把人卷进来的。
　　“不，该说对不起的是我。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八）

　　你不需要说对不起，其实这些快乐都是我偷来的，迟早要还给苏先生，我明白。”莫之阳伸出手，握住面前的饮料杯。
　　“不是的……我……”沈长留张嘴，可不知道怎么说，好像觉得这一切都变了。
　　明明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长得像苏白，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，对苏白是年少的喜欢，那么多年无法割舍，变成了白月光。
　　可自己就不喜欢莫之阳吗？真的不喜欢吗？
　　“你放心，我不会跟苏先生说这件事的，如果没事的话，我要先走了。”莫之阳站起身来，微微鞠一个躬：“谢谢你。”
　　然后低着头转身离开，头都不敢回，尽心尽力扮演一个人故作坚强的白莲花，安静离开。
　　可沈长留就是看到他哭了，为什么要约他呢？是因为有事，还是想见他？
　　回去路上，莫之阳端着一碗臭dou腐：“我还以为得过几天他才会来找我，看起来苏白真的很糟糕。”
　　“你暴饮暴食不好。”系统虽然知道宿主是什么样的，但是还是不免劝。
　　莫之阳就是喜欢重口味的东西：“过几天他就得来找我，你让我先吃个够本吧。”
　　因为沈长留身体原因，所以这半年公司都没有给他接戏，他这样的咖位已经不需要证明自己演技了，剧本得千挑万选，才能碰到好的。
　　不过这一次，沈长留主动接了一个综艺节目《演员的修养》，在里面当导师，这几天更是直接住在公司，根本没回家。
　　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躲什么，只觉得一回家就压抑，可家里明明有自己年少时喜欢的人啊。
　　自己要什么呢？沈长留一直在问这个问题。
　　多年夙愿终于达成，苏白回来了，想和自己在一起，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？
　　可就是不高兴，不高兴到不想回家，冷冰冰的只有他抱怨的家里。
　　五天后，苏白先受不了，打电话让他回去，这一次沈长留又妥协了，那么多年的习惯还是没改过来。
　　回到家里，一进门就是苏白不太高兴的表情，沈长留忍下心底的不悦：“怎么了？是身体不舒服吗？”
　　“你这些天都很忙吗？”苏白微微扬起头去看这个人，倨傲得像在审讯，以前他总会报告行踪，哪怕自己没兴趣知道。
　　“有点，接了个综艺。”沈长留越过人，径直走进客厅里：“我先去洗个澡，有点累。”
　　洗完澡出去，却看到苏白在自己房里，还有点奇怪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苏白笑着走向他，只穿睡衣，到面前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：“我知道这些年让你一个人很辛苦，我们现在可以在一起，像以前那样啊。”
　　或许是那种心情作祟，沈长留搂住靠近自己纤细的腰，慢慢凑过去，两个人的呼吸已经交织，可不知为什么，察觉有点不对劲。
　　不是带着淡淡薄荷烟的味道，沈长留猛然睁开眼睛，看清楚怀里的人，突然顿悟过来，突然把人推开：“苏白，不对，这样不对！”
　　“有什么不对？”被推开的苏白，觉得自己好像受到屈辱，脸涨红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九）

　　“你刚刚说像以前一样，其实不一样了。”沈长留现在明白，为什么还有人说：人生若只如初见。
　　苏白显然没有明白这件事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沈长留冷静下来，抑制住去找莫之阳的冲动，自己需要跟苏白说清楚，彻底说个清楚：“你喜欢我吗？”
　　“喜欢啊。”苏白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。
　　“那我喜欢吃什么？喜欢什么颜色？喜欢做什么？”
　　这些问题，苏白没有想过：“我虽然不知道，但是我们可以慢慢了解彼此啊。”
　　“我们认识十五年，十五年你从未了解过我，现在就能了解了吗？”沈长留叹口气，不知为何却不难过，只觉得释然：“那一晚，我带你去那一家卖豆浆的，我问你说你有印象吗？你说没有。”
　　苏白思索，但确实想不到有什么含义。
　　“那一年我们才上大学，都没有钱，可你很想去查理的钢琴演奏会，那段时间，我每天出门打工兼职，做模特，整整半个月给你买了一张VIP票，在那一家店送给你，你很高兴，但也只是很高兴。”
　　这件事，苏白好像记得，可却不知道在这里发生，无力的替自己辩解：“时间那么久其实忘了也很正常。”
　　“从我认识你开始，我从来都是在考虑你，顾忌你，做什么事情都在想：苏白会不会喜欢？他会不会讨厌？
　　你喜欢看演奏会，我就去兼职赚钱给你买票，你喜欢吃那一家的小蛋糕，下着雪我都去给你排队买，我以为对你好你就会喜欢我。
　　但事实不是，我对你好整整七年，从高一到大四，可你毕业之后一声不响的离开，连个招呼都没有打为什么？”
　　面对他的质问，苏白有点心虚：“我可以解释的。”
　　“你走之后，我酗酒，我堕落，我把胃喝坏，多亏是之前模特兼职的那个经纪人，她不离不弃的把我救回来，带我入行，我至暗时，你在哪里？”沈长留说到这个，突然笑出声来，自己以前居然这样愚蠢。
　　“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啊。”苏白对于他离开这件事，心有愧疚。
　　“你还是不明白。”为什么他以为自己回来，就可以重新开始？自私到只看到自己：“那么多年，我们经历过很多，遇到过很多人，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我们。”
　　这下苏白明白了，说那么多就是因为他，双手抱胸，质问他：“你是不是出轨了？喜欢上了那个人？”
　　“我们之间不存在出轨的问题。”沈长留不能接受这个词，如果把他们定义为出轨，那莫之阳就是小三，但他不是。
　　“我爱你，可是那么多年你从未回应过，这一切都只是我单相思而已，又何来出轨呢？八年，我等你八年，为了你我跟家里闹翻断绝关系，我爸妈都不在理，只当我死了，从养尊处优一下子连学费都交不起。”
　　苏白下意识反驳：“那是你自愿的，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　　“对，没有关系，可八年我一直在想你，那又怎么样呢？我给你发过无数信息，石沉大海。”
　　在苏白看来，他有自己的苦衷：“那段时间我也很忙，我每天都忙着演出，一个人在国外打拼我也不容易！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十）

　　这个人真是自私到无可救药，沈长留不明白为什么之前会疯狂迷恋他。
　　沈长留靠在墙上，已经不想再去看他，更也不想承认自己那十五年来的心血，其实根本就是白瞎：“苏白，我不爱你了，就这样吧。”
　　“你什么意思？”都八年了，现在才来说不爱，等自己回来他才来说不爱，就是在羞辱自己。
　　说了那么多，他根本不明白，沈长留摇摇头：“我先走了。”
　　自己要去找莫之阳，要去告诉他自己喜欢他，他不是替身，该死的替身，哈哈哈！
　　见人要走，苏白不乐意了，跨步上前拉住他的手：“你要去哪里？你是不是要去找他？”
　　“对。”沈长留直截了当的承认，不再有一点顾忌，之前就是蠢毙了才会不挽留，事实上当时都不应该去接苏白。
　　“你不许去。”苏白双手把人拉住：“你不许去，他有什么好？你自己应该知道，你和他在一起无非就是因为他像我！”
　　每次提到这件事，沈长留都想抽自己一巴掌：“以前是，但现在不是，你松开我们还能好好说话，别逼我动手。”
　　他说得很认真，苏白有点被吓到，松开手眼睁睁看着他离开，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，都是因为那个什么莫之阳！
　　对，没错都是因为他！是他害得自己被这样折辱，被沈长留推开。
　　莫之阳住的地方在闹市，昨天吃了个炒米粉，感觉早起有点饿，刚起床就在想早上吃什么：羊肉粉还是酸辣粉？
　　结果系统来了句：“别想吃什么了，人家沈长留在你家门口，穿着睡衣蹲了大半晚上，你不去开门？”
　　“妈耶？那我不去开门，反正我今天没课。”既然躲了那么久，就在让他蹲一下吧，反正这一层也只有自己住，想着重新躺到床上。
　　翻个身，就开始想：自己要怎么对他呢？是虐还是不虐？想着想着就给睡过去了。
　　他就是公报私仇，在报复沈长留，报复吃了那么久的清汤寡水，系统比谁都了解这个宿主。
　　可你再怎么样，门该开还是要开，硬生生拖到十点，这才穿着睡衣提着垃圾袋慢悠悠的开门。
　　沈长留整整在门口蹲了七八个小时，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，猛然抬起头来，就看到他站在门口。
　　看到他那一刻，莫之阳很配合的也作出震惊的表情，然后猛地缩回房里，啪一下把门关上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开门！”沈长留以为他会高兴，会兴奋结果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局面，忙去敲门：“阳阳你开门！”
　　连称呼都变了，那估计是苏白闹翻了。
　　莫之阳背抵在门板：“沈先生你回去吧，你放心，我不会跟苏先生说这件事的，你放心。”
　　“不是的，你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？阳阳！”沈长留现在想补偿，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：“你开门好不好？到时候惊扰了邻居，他们都出来看，那我怎么办？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十一）

　　怎么办自己看着办咯，莫之阳心里吐槽，可是有些事情你还是得去做，白莲花怎么可能看着心爱的人在外边呢？
　　或许是这句话说动了屋里的人，门开出一个缝，沈长留顺势钻进来。
　　见人进来，莫之阳苦笑一下，正想拿出奥斯卡影帝的演技时：“我，唔？”
　　沈长留根本没有容人说话，一把捧住脸亲了上去。
　　玛德！这个狗男人不按套路出牌怎么肥四？
　　你不容我先哭一哭装一下可怜，上来就啃这……
　　莫之阳感受到唇上的温度和触感，既然你不按套路出牌，那我也不按套路出牌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！
　　反手就把他的脖子搂住，迎接狂风暴雨般的热情。
　　从客厅到卧室，两个人胶着就没有没分开过。
　　进了卧室沈长留这个狗男人很顺势的脚一勾啪一下卧室门关上，动作还挺娴熟。
　　莫之阳被推倒在床上，明明才刚起床的，再看沈长留，穿着一套黑色丝绸睡衣，憔悴的脸此时眼睛很有神采，于是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苦笑道：“最后一次了，长留。”
　　这句话触动了沈长留，握住抚摸自己脸的小手掌：“不是最后一次，我生生世世都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　　笑一笑带着无奈和悲伤，莫之阳突然支起身子，一把抱住他的脖子，献祭般亲上去，哀伤的情绪从眼底流出来，从舌尖传递给他。
　　被阳阳情绪刺激，沈长留动作粗暴起来，跨坐在身上，一把抓抓住他身上浅咖色的长袖棉质睡衣，从领口直接就把衣服撕了。
　　淦！
　　莫之阳愣了一下，这私闯民宅怎么还带撕毁财物的：“我的睡衣！”
　　叫是那么叫，但是好带感，这种感觉……
　　“乖，以后我多买几件衬衫。”沈长留笑着俯身下去，厮磨精致漂亮的锁骨。
　　事情都这样了，你还能怎么办，莫之阳顺水推舟的迎合他，双腿圈住腰身，紧咬牙齿，哪怕再顶撞自己，就不肯泄出半点声音。
　　见人还在隐忍，沈长留用双唇含住他的耳垂：“阳阳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太自私太自大。”
　　做就做，那么多话干什么？
　　莫之阳没有回答，把他的头按到自己肩窝，努力去迎合下半身的动作。
　　荒唐的事情过后，两个人都有点累，尤其是沈长留，昨天一整夜没睡，帮晕过去的阳阳洗完澡后，一沾枕头就呼呼大睡。
　　莫之阳没那么弱鸡，也真是懒得洗澡才装晕让他帮自己，歇会之后就起床给自己泡碗酸菜面，吃完再回去。
　　沈长留闻到淡淡的烟味睁开眼睛，天已经黑了屋里没开灯，你只能看到一个剪影坐在床边，薄荷烟烧着，把黑夜烫出一个点。
　　似乎知道他醒了，莫之阳垂下头，低低的声音：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　　沈长留闻到淡淡的烟味，坐直起来：“你要我去哪里？”
　　“苏先生应该还在家，回去吧。”莫之阳说着狠狠吸一口烟，也不知怎么就被烟雾呛了一口，狠狠咳嗽起来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十二）

　　沈长留怔住，才想起来自己一见他就情不自禁的，有些懊恼的拍拍头：“不是的，阳阳......”
　　没给他机会说完，莫之阳站起身来：“今天是最后一次，过两天我学校辞职之后，就离开这里，你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的，就当不认识。”
　　“阳阳！”见他要离开，沈长留猛地掀开被子，一把拉住他的手腕：“不是的，我来只是想告诉你，我......”
　　莫之阳还是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，这是我不听我不听的进阶版。
　　甩开他的手：“我也是人，也有感情！你把我当替身，我爱你所以忍受，可我也有自尊，你不忍心伤害苏白，来找我发泄欲望，你把我当做一个人吗？”
　　没想到自己的情不自禁，在他看来确实这回事，沈长留哽住。
　　黑暗把心怀鬼胎的人保护得很好，莫之阳叹口气：“你得到你想要的，苏白回来，我这个所谓替身也该走了。”
　　走字，刺激到沈长留，他两步过去，从后边一把抱住他，手臂被烟头烫伤也没放开：“你走了我怎么办？我这辈子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你有苏白，有很多，不需要我。”这话刚说完，莫之阳低头才看到自己的烟头正按在他的手肘上，装作吓一跳：“长留你的手？！”
　　这一个小插曲，让莫之阳都没有机会再去说什么，忙把人推开去开灯，果然看到他手臂的烫伤，眼睛一下红起来：“你怎么不说下，都已经烫成这样了。”
　　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手臂，对着伤口处轻轻吹气：“疼不疼？算了我去拿药箱，等我一下。”
　　看着他出去，沈长留低头看自己的伤口，他还是在意自己的，否则不会这点伤口就紧张，那能不能利用他的在意，让人留下来，留在自己身边。
　　阴谋诡计也好，怎么都好，他不能失去阳阳。
　　莫之阳拿药箱进来，把人按在床上，自己坐在旁边给他清洗伤口，上药，小心翼翼的模样，心疼的鼻头红红的：“疼不疼？你怎么不说啊！”
　　“阳阳，我从小就被父母管得很严，他们希望我好好读书去继承家里的产业，从小到大我都被管束的很紧。
　　可是人越是压抑爆发时就越可怕，高一的时候，我遇到了导火索，是苏白，我对他一见钟情，甚至为了他和家里闹翻，被赶出家门。
　　我不想回去所以一个人慢慢在外兼职打工交学费，到现在为止十五年的付出，其实他说的没错，是我一厢情愿，我不怨他只是怨我自己，那些苦是我活该。
　　可自从遇到你，都不一样了，你是甜的，是我想要珍惜疼爱的人，之前是我犯蠢犯浑才会这样，阳阳如果没有你，我这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挨得过。”
　　说完这番话，沈长留伸出手，抚摸他的脸颊，眼里满满的真诚和愧疚，自贬身价装可怜。
　　阳阳请原谅我利用你对我的爱逼你留下来，是我卑鄙，所以我会用一辈子好好弥补。
　　但，要论谁卑鄙，还不一定呢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十三）

　　莫之阳动摇，低下头纠结也在思考。
　　从一开始沈长留醒过来，自己的拒绝和推开，就已经占据上风，不给他说话的机会，细数之前原主的伤害，这算是在给原主讨个公道，也是让他愧疚。
　　之后，其实知道烟头烫伤了沈长留，但没有马上说，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下，也是给沈长留一个深情告白的机会。
　　只不过他自降身价的装可怜博同情，这是莫之阳没有想到的，也就是证明自己的计划很成功。
　　分析完之后，莫之阳慢慢的抬起头，看着自己出现在他眼里，哽咽的问一句：“那苏白苏先生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我会跟他说清楚，如果你觉得看到他就想起不好的记忆，那我也不会再让他出现，好不好？”沈长留小心翼翼的问，他这种态度，就是自己有机会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心里嗤笑：果然沈长留就是沈长留，爱你时你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宝贝，不爱时也就那样。
　　所以，沈长留，我会努力让你一辈子都爱我哟！
　　“倒也不必这样。”莫之阳垂下头，弱弱的说：“当然能不见就不见。”
　　小声的话是吃醋的表现，恰到好处也不会让人觉得厌恶，沈长留很高兴，一把将人搂进怀里：“阳阳，我爱你。”
　　“嗯呐。”莫之阳把头埋进他的胸口，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　　这事情解决之后，就面临一个问题，那就是沈长留没有衣服穿，他身上光光的，就只有一条内裤。
　　“你.....”莫之阳尴尬的打量他一眼，看到特殊的地方，脸突然爆红：“我这没有你合适的衣服啊！”
　　“那我裸着出去吗？”沈长留看他脸红，就故意的逗弄，语气也有点苦恼。
　　“不许，才不让别人看！”莫之阳一下急起来，那吃醋的模样格外可爱：“我去给你买衣服，等着。”
　　买了衣裳回来，就让他穿上，戴好帽子口罩墨镜之类的，又趁着没什么人，赶紧溜回去。
　　要是让那些人发现，那影帝沈长留居然在这里，还不得把人团团围住，到时候上个热搜，那可了不得了。
　　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回去，沈长留早就让助理在楼下等着，钻上车才把口罩取下来，搂住身边的人亲一下：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　　“啊。”莫之阳红着连偏过头，去看车窗外的风景。
　　助理在后边看着，也没说什么，连coco姐都不管，自己也不该管。
　　回到沈长留家里，莫之阳看着灯没关，估计那苏白还在家里，那样也好，让他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
　　沈长留带着人开门进去，但客厅的灯没有关，走过玄关看到苏白居然还没走，就坐在沙发上。
　　一脸怒容，似乎在等待什么。
　　苏白等了一天一夜，他不相信沈长留会这样抛下自己，去找那个什么莫之阳，他配吗？他算什么东西，怎么比得上自己。
　　但眼前的事实，给了自己狠狠一耳光，沈长留回来了，带着莫之阳一起回来的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十四）

　　沈长留也没想到他还在，下意识把人护在身后：“你怎么会来这里？”
　　“沈长留，你就这样羞辱我？”苏白不愤怒他离开，只是生气，难道自己比不过莫之阳？
　　他到底也只是自己的替身，长相、身份都没有自己好，凭什么舍弃自己而选他。
　　“我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辱，但是你为什么还在我家？”沈长留很不高兴，还以为彼此已经说清楚，结果他还赖着不走。
　　莫之阳被护在身后，静静吃瓜，有点担心，他们两个人要是打起来，自己该怎么办？
　　算了，先抽根烟冷静一下。
　　之前口口声声说爱自己，如今却在自己面前，光明正大的带着另一个人出现在面前，这叫爱？
　　苏白冷笑：“你以为十五年的感情，说断就能断？”
　　这句话，很显然是冲着莫之阳来的，他在威胁。
　　果然，莫之阳配合的做出惊诧的表情，在后边拉了拉沈长留的衣角：“长留。”
　　沈长留转头看他，桃花眼里都是惊慌，忙安慰：“我和他不可能的，阳阳！”
　　苏白高傲得性子，接受不了这样的情况，冷笑：“莫之阳，你哪里比得上我？我比你聪明，好看，身份也比你高，你算什么东西？你们之间所谓恋情，也是因为我，你不过只是我的替身而已！”
　　“闭嘴！”沈长留真的害怕，怕阳阳再次想起之前的事情，离开自己。
　　这是沈长留第一次吼苏白，这些年来第一次那么大声，苏白眼眶一红，可又觉得自己不该软弱，扬起下巴与他对峙：“我说错了吗？你当初不是拿他当我的替身吗？沈长留，扪心自问，我们十五年的感情，说断真的能断吗？”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想想你自己这副样子配不配！”看到他颤抖，红了眼眶，苏白心里的那口气顺不少，他不能忍受自己输给一个不如自己的人，至于沈长留，只不过是他胜利的象征。
　　爱？不，那应该是不服气。
　　莫之阳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想反驳，没立场，眼眶逐渐变红，慢慢低下头：“苏先生说得对，我……我配不上长留。”
　　“阳阳，不是的！”沈长留一下慌起来，抓住他的肩膀，努力给予他安全感：“不是的阳阳，是我配不上你才对，是我不好。”
　　沈长留现在很害怕在他面前提及过往，害怕他难受。
　　在这个场景下，苏白成了局外人，这让他觉得更不高兴：“莫之阳，你要是聪明，就应该离开他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你不配！”
　　“你闭嘴！”要说之前沈长留隐忍是给他面子，但看到阳阳因为他的话，眼睛开始湿润时，就再忍不住，呵住他：“苏白，你我之间的问题，不要拉上阳阳，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 ”
　　“你吼我？你为这个替身吼我？”苏白长那么大还没被这样羞辱过，气急起来，对莫之阳更是恶语相向：“我说得不对吗？他也只能在我的影子下活着，他只不过是我的替身！”
　　好像一直强调替身，就能让苏白心里的屈辱消掉一点，他不能承认自己比不上他。
　　一个替身！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十五）

　　“你够了！”沈长留现在觉得苏白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真恶心。
　　转身把已经全身颤抖的阳阳拥入怀里，用双手捂住他的耳朵，不想让他听到接下来的话：“苏白，我警告你，离开我家，否则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　　苏白被吓一跳，他的眼神和语气是自己没有见过的，带着骇人的寒意。
　　在这一刻，苏白意识到，那个温柔，只会对自己笑沈长留已经不见，因为他怀里的另一个，而那个人在此之前是自己的替身。
　　全都是因为他！
　　“长留……”苏白不明白，他为什么会这样绝情。
　　“苏白，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见你，否则…你以为我之前脾气真的那么好？”沈长留以前是因为喜欢才容忍，现在不喜欢，为什么要忍，他仅剩的所有爱，给阳阳都觉得不够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他现在可以这样对我，在另外一个长的像你的人出现后，也会这样对你。”说完苏白离开了，就这样出门。
　　他不是放弃，他不可能承认自己不如莫之阳。
　　莫之阳听到这句话，抬起头看沈长留，望进他眼睛里，问：“你会吗？”
　　“不会。”沈长留俯身亲一下他软软的唇：“我这辈子都只爱你。”
　　可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没有很高兴，眼眶突然红起来，桃花眼似粘上胭脂，红通通的：“你之前也是跟我说，你只爱苏白的吧 ”
　　沈长留愕然，原来自己之前所有的话，都已经像是刀子刻在他心上，怎么可以那么混蛋，之前伤害他，现在又口口声声说爱他。
　　把人抱紧，死死搂住，沈长留郑重的说：“阳阳，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，我会用下半辈子证明自己的忠贞。”
　　莫之阳被牢牢抱紧，脸埋在他胸口，弱弱应一句：“嗯啊。”
　　这一番闹腾，也有点晚，他明天还得录制，两个人洗漱完之后，莫之阳想去客房睡觉，却被拉住。
　　“你去哪里？”沈长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，不明所以。
　　莫之阳有点奇怪，眨巴桃花眼，莫名其妙看着他：“我去客房休息啊。”
　　以前他们虽然一直有做，但是沈长留从来没有让莫之阳去卧室睡过一晚，做完就去客房睡。
　　沈长留苦笑，自己之前真的是混蛋，突然弯腰把人打横抱起，往卧室走：“怎么能去客房睡，我想时时刻刻都粘着你。”
　　“你小心点！”莫之阳被抱起来，惊慌无措的连忙搂住他的脖子。
　　这一晚上，莫之阳睡得很不舒服，那个沈长留真的是……
　　跟抱着洋娃娃似的整晚把自己抱在怀里，一个翻身他都会惊醒，然后就把自己抱得更紧，生怕人长翅膀飞走似的。
　　终于到天亮，他赶紧爬起来以做早餐的名义，才得以离开这个憨憨男人的怀抱。
　　“沈长留很没有安全感。”莫之阳在想。
　　这几天都在用之前的事情，激起他的愧疚之心，让他对这份感情刻骨一点，结果这个憨憨越来越没有安全感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十六）

　　沈长留睡梦中发觉身边空了，猛地坐直起来，这才想起他说去做早餐，松口气掀开被子去洗漱。
　　洗完脸，发现手臂的伤口，昨天处理好之后，现在已经恢复的很好，沈长留眯起眼睛，露出危险的信息，突然用食指去按那个烫伤的伤口。
　　直到看起来更严重，这才松开，满不在乎的转身离开卫生间。
　　一开门闻到粥香，顺着香味沈长留走到厨房，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形，穿着自己的衬衫在熬粥。
　　走过去从后边抱住他的腰，将人圈在怀里，沈长留用鼻尖去蹭裸露出来的脖颈，深深吸口气，用低沉的嗓音：“好香。”
　　“快好了，吃完去录制吧。”莫之阳回一句，却没有想多。
　　听到他的回答，沈长留轻笑出声，张嘴含住他的耳垂，腰间的手越来越紧，越来越紧。
　　那一声笑，都是老司机有什么不明白的，莫之阳红着脸，桃花眼斜一下他：“快点准备吃饭。”
　　沈长留不听，右手从腰慢慢滑上来，滑过脖子，把他的下巴推起来，自己从后上方亲下来，不给他反抗的机会。
　　“唔~”这个姿势有点累，莫之阳仰得脖子有点酸，呼吸不畅他才放开，喘着粗气，迷蒙的眼睛看他。
　　他的眼睛真好看，单纯的只有自己的影子，沈长留入迷：“阳阳，你漂亮崭新的属于我，我破旧丑陋的爱你。”
　　之前苏白说阳阳配不上自己，其实只有自己知道，是自己配不上阳阳。
　　“好啦，快准备吃饭。”莫之阳红着脸推开他，让他帮忙拿碗筷。
　　吃饭时，却在想，沈长留之前像是溺水的孩子，十五年的爱找不到救赎，现在抓到浮木，好像也开始变了。
　　看他一眼，他也正好抬头看自己，笑得有点傻，再怎么变还是那副憨憨男人的样子。
　　“你中午想吃什么？”莫之阳吃完碗里的粥，顺嘴问一句。
　　沈长留眼睛一亮，忙接话：“你要给我送饭么？我想吃凉瓜炖排骨，还有咕咾肉。”
　　“我？”莫之阳哽住，之前不都是他直接回来吃饭的吗？反正录制地点离这里不远，怎么突然就要送饭？
　　还有，为什么这个男人笑得那么儍憨：“那再加个青菜。”
　　“好！”沈长留笑了笑：“对了，你晚上的课，我去接你。”
　　送他出门，莫之阳去买菜回来，总觉得沈长留的人设有点问题，但好像也没什么不对，得警惕一点。
　　做好饭准备好时间差不多，提上保温桶，莫之阳出门打车过去录制现场。
　　结果刚想进去，就被拦在门外，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沈长留，把电话给保安听，这才进去。
　　莫之阳拐到后台的休息室，这里不少工作人员还有一些之前见过的大牌明星，和一些眼熟的小明星。
　　“你谁啊？这里不让送外卖不知道吗？”
　　刚走上楼梯，就听到有人呵斥，莫之阳一抬头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人，是一个大明星，但叫…叫啥来着？
　　看着眼熟，但实在是没印象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十七）

　　刚刚被拒绝，肖娴心里一肚子气，又不好对工作人员发脾气，看到一个撞枪口上的，正好撒撒气。
　　以莫之阳的经验来说，这个女人要搞事情，于是有些紧张摇摇头：“我不是送外卖的！”
　　“怎么回事？这里怎么能让送外卖的进来？”抓到把柄，肖娴没有放过，直接喊来工作人员：“规定都不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我真的不是送外卖的！”莫之阳知道这个女人要搞事，那没问题，我就安心当个小白花。
　　急得眼睛都红了，也不知道怎么解释：“我真的不是送外卖的，我只是……”
　　“每天假借送外卖混进来的人多了去了，赶紧送出去，免得被营销号乱写。”肖娴瞥一眼工作人员，漂亮得杏眼都是警告的意味。
　　工作人员没必要因为一个送外卖的得罪肖娴，甚至讨好一般，伸手推了莫之阳一下：“赶紧出去。”
　　莫之阳本来就站在楼梯口，被这一推往后退一小步，正好踩在楼梯边缘，往后仰了一下，差点摔下去，还好及时抓住扶手，人没滚下去。
　　沈长留在二楼走廊最里面的那个休息室，刚换好衣服要出去接人，就看到惊险一幕，吓得他呼吸都停止。
　　迈开长腿，推开走廊看热闹的人就冲过去，一把将站在楼梯边缘的人搂住，往怀里按：“阳阳！”
　　刚刚可把沈长留吓坏了，看着人差点摔下去，心脏骤停。
　　莫之阳很给面子的死死搂住他的腰，颤抖着声音，都快哭出来：“我不是送外卖的的。”
　　这发展势头，所有人都没想到，这一个面生的男孩子下一秒就成了沈先生怀里的宝贝。
　　“阳阳别怕。”沈长留死死搂住他，熟悉的体温告诉自己人没事，心这才松下来。
　　依靠的在他怀里，隐藏在视觉盲点处，莫之阳扯起的嘴角哪里有柔弱的样子。
　　“沈先生，我们……”工作人员突然尴尬，这下怎么好。
　　沈长留瞥一眼他，还有那个女人，其实阳阳打电话之后就想去接，结果在走廊，这个女人故意拿杯果汁撞上来，借此想进自己休息室，当然是拒绝。
　　“阳阳别怕，我们先回去。”沈长留半搂着人越过那些人往自己休息室去，现在发作，怕吓到怀里的人，还是先压住。
　　大家不认识这个男孩子，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目送他们走过去。
　　莫之阳转头看一眼走廊，这走廊一边是房间，一边是栏杆，好多人都在看自己，一个个眼神奇奇怪怪。
　　沈长留抱人进去，一把搂住他的腰，很温柔亲吻额头，把他手上得保温桶接过来：“累不累？”
　　“还好。”莫之阳很配合的左手搂住他的脖子：“快点吃饭吧。”
　　两个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搂搂抱抱进去，其中一个人惊呼出声：“他不就是前段时间，被爆的那个男孩子吗？”
　　背影虽然模糊，但是现在看起来很像。
　　莫之阳笑着看他吃饭，白莲花是不需要自己动手的，这件事交给沈长留，他会好好做。
　　白莲花可是干干净净的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十八）

　　等他吃完饭，莫之阳把保温桶都收走。
　　临走时沈长留特意嘱咐：“下课告诉我，我去接你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应下，却不明白为什么他很坚持要来接自己。
　　莫之阳在云顿区的一家培训机构当钢琴老师，今天下午都是课。
　　七点刚过，沈长留就过来，因为身份关系，口罩墨镜都必备。
　　莫之阳送走最后一个孩子，收拾好东西正要下去，就看到他在楼梯间等自己：“你怎么上来了？”
　　“我想来看看你。”因为这楼层已经没人了，沈长留摘下墨镜和口罩。
　　莫之阳红了脸，低下头，责备的话用娇赖的语气说出来，格外没有说服力：“你要是被看到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阳阳。”
　　听见沈长留温柔的声音，莫之阳抬起头去看他：“啊？”
　　哪曾想，沈长留突然捧住自己的脸，一下亲上来。
　　沈长留双手捧住他的脸，含住他的嘴唇，下一秒舌头伸进去，略微压着他，迫使阳阳往后退两步，背靠在楼梯转角的栏杆上。
　　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来，眼角看到下一个楼梯转角呆滞的程老师，程老师抬头，就看到这荒诞的一幕。
　　可沈长留还嫌不够，右手一把扣住后颈，让人动弹不得，左手牵住他的手，两个人十指相扣。
　　不得不说，这憨憨男人的吻技突飞猛进，莫之阳没什么经验，招架不住，在他的唇齿间沦为傀儡，被他征服。
　　程老师原本想问问要不要一起走，结果却看到这个，莫老师在和另一个男人亲吻，而且气氛很好，不像是强迫。
　　回神过来，转身匆匆跑下楼，心跳的好快。
　　莫之阳听到脚步声，开始挣扎。
　　可是沈长留却不如他所愿，反而抱得更紧，搂着他从楼梯间到了隔壁的电梯间，空出左手手去按电梯，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开过他的双唇。
　　等到电梯到了，把人推进电梯里，这才仁慈的放开他的双唇。
　　嘴上放开，可莫之阳还是被沈长留困在电梯角。
　　莫之阳嗔怪的锤了他一下，用红艳艳的嘴唇：“要是被别人看到怎么办。”
　　“你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？”沈长留笑着，可眼底的情绪却开始波涛汹涌，手紧握成拳。
　　“我还好，一个普通人，但是你不行，要是让狗仔拍到，那你怎么办？”
　　刚刚系统说那个跑掉的人，就是程老师，莫之阳就知道，这个沈长留根本就是介怀上次自己和程老师攀谈，所以闹这一出宣示主权。
　　沈长留笑了，松开握紧拳头的手，掌心都是月牙形状的指甲印，俯身亲一下他被吸的艳红的双唇，温温柔柔的。
　　阳阳很喜欢这份工作，所以舍不得让他辞职，可是有些人还是该警告，什么人是属于什么人的。
　　晚上的时候，莫之阳靠在床头看书，沈长留洗完澡出来：“阳阳，我耳朵进水了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沈长留的老毛病，一洗头就容易耳朵进水，拿出棉签：“你说你那么大的人了，之前怎么过来的？苏白帮你掏的吗？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十九）

　　莫之阳说这句话真的只是吐槽，结果沈长留怔住，呆滞的站在原地，脸色突变。
　　这下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，本来只是单纯想开个玩笑而已，没想到嘴快。
　　“你还是很介意吗？”沈长留心像是被揪起来一样，几乎不敢走到他身边，只站在原地，脸色惨白。
　　看这幅样子，莫之阳觉得事情大条了，要是不好好哄估计要出大事，故意装作生气，撅起嘴：“对，介意！所以你为什么还不来亲我！”
　　这一下倒是把沈长留逗笑出声，哪里还有什么不高兴，走到床边俯身吻住他的双唇，辗转良久之后才松开：“我追了苏白十五年，可我连手都没牵过，当然其他人也没牵过。”
　　“嗯啊。”莫之阳突然觉得这家伙好惨，追了十五年，人家愣是连手都不给你牵，你还追个屁。
　　爷身娇体软，不香吗？
　　让他枕到自己腿上，给他掏耳朵，一边还跟他说话：“今天那个女人是谁啊？好凶的，吼我。”
　　“她？”沈长留眼睛微微眯起来，不知道是享受还是什么：“没事，她以后吼不了你了，别怕。”
　　为什么这句话听着那么危险？
　　莫之阳敏锐的觉察到有些不对劲，这个沈长留怎么有种黑化病娇的迹象？不对啊，就人设来说，他不是很温柔的吗？
　　可自己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，所以还是很镇定，给他掏完一边，又换另一边：“我没给你添麻烦吧？工作上？”
　　“没有。”沈长留感觉差不多，坐起身来，一本正经的：“但是，你生活上给我添了不少麻烦。”
　　莫之阳瞪大眼睛，觉得有点奇怪，劳资这样尽心尽力的对你好，给你添麻烦？是害的你生活不能自理，还是断手断脚了？
　　桃花眼睁得大大的，水润润的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。
　　“你太甜，让我都离不开你，害得我做什么都在想你。”沈长留装出苦恼的样子，牵住他的手放到心口处：“阳阳。”
　　这憨批男人，为什么突然说情话，莫之阳红着脸不敢看他：“你.....你干嘛？”
　　“阳阳，你不能离开我。”沈长留已经受够了那种生活，突然将人扑到，用脸去蹭他的肩窝：“阳阳。”
　　这怎么像条大型犬类一样，莫之阳伸出手，拍拍他的后背，安抚好他：“嗯呐，不离开。”
　　结果，这家伙蹭着蹭着就有点问题了，莫之阳感受到他的不同，把人推开：“哼，不害臊！”
　　见他想坐起来，沈长留没给他机会，又把人扑倒，一股脑的都压上去：“阳阳~”
　　“你！”莫之阳见挣扎不过，索性随他去，只不过小小声告诉他：“我明天早上有课，得早起。”
　　“那就做两次？”沈长留说着，手已经利索的探进衣服里，身下的肌肤，像是草莓奶油蛋糕一样，让人觉得愉悦。
　　沈长留觉得，之前受的苦，大概都是因为今天的甜，如果真的是这样，倒也不错。
　　“唔~~长留，你......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二十）

　　这个沈长留真的是脑壳有包，两次，一次一小时是吗？
　　扶着腰做完早饭，莫之阳就打车过去，上了一天的课，差不多要回去，结果刚下楼就被人拦住。
　　“能谈谈吗？”苏白看着面前这个人，有些不屑，高傲的他，到现在都看不起这个所谓替身。
　　莫之阳垂下头，露出自卑的意味，点点头：“好的。”
　　两个人来到附近的咖啡店，对坐着，点了一杯卡布奇诺，莫之阳点了杯冰咖啡，又从包里拿出薄荷烟来。
　　当着苏白的面点上，吸一口，薄荷烟的烟雾，将两个人包裹，让苏白看不清他的意图。
　　“我希望你能自觉离开长留。”苏白微微往后仰，想要避开那股烟味，他不喜欢抽烟的人，也不明白为什么沈长留能容许他在自己身边抽烟。
　　苏白都看不明白，这沈长留是瞎了眼了才看上莫之阳的？
　　莫之阳垂下头，看着薄荷烟慢慢烧亮：“可是，长留他爱我，我也爱他，我不想离开他。”
　　所谓爱算什么？
　　苏白很不屑，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，随手丢到桌子上：“这里有五百万，拿着离开沈长留，怎么样？”
　　经典场面来了！
　　莫之阳跃跃欲试，看着银行卡却端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：“不是，苏先生你误会了，我是爱长留才会跟他在一起的，真的不是为了钱！”
　　“那又怎么样呢？钱你不爱吗？”苏白坐直起来，用手挥开萦绕在面前的烟雾：“拿了这五百万，你想干什么都可以，反正你也配不上长留，与其等到他将来厌恶你，还不如现在就离开，也体面。”
　　“他？厌恶我？”莫之阳抬起头去看他，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，眼眶逐渐泛红。
　　见他动摇，苏白乘胜追击，继续解释：“那不然呢？他爱我十五年，说抛弃就抛弃，你呢？才几个月？说不准明天就厌恶了，你应该为自己打算一下。”
　　莫之阳沉默，或许是在思考什么，猛的站起来：“不，长留不会这样的。”
　　说完转身小跑出去，把苏白一个人留在咖啡厅里，苏白皱眉，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，有点生气，没想到这家伙嘴这样严，半点错处都没有。
　　出了咖啡厅，莫之阳有些不屑：“呵，这录音笔的手段，几百年前我都不用了，怎么可能会让你抓到把柄。”
　　猛吸一口烟，吞云吐雾的十分惬意，不过，这边戏演完，沈长留那里也不能落下，要做就做全套的。
　　打车回去已经是九点多，沈长留知道他今天忙，就自己叫外卖，听到开门声，起身去迎接：“回来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失魂落魄的，看见他之后，眼眶反而红起来，湿漉漉的桃花眼有几分可怜：“长留，你......”
　　“怎么了这是？”沈长留觉得不对劲，好端端的怎么眼眶红起来：“阳阳，你是不舒服吗？”
　　“不是不是。”莫之阳连忙低下头否认，压住哭腔：“有点累，我先去洗澡。”
　　不对，绝对有问题！
　　他不说，沈长留心里更担心，阳阳以前不会这样的，但又不好说什么，只能先放他去洗澡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二十一）

　　沈长留处理完手的事情，回卧房，却看到人已经躺在床上睡下，越发觉得不对劲。
　　走过去，坐到床边：“阳阳，你很累吗？”
　　“嗯，我先睡了。”莫之阳说完，直接用被子蒙住头。
　　沈长留心存疑惑，可是又不知道怎么问，把灯关了也爬上床，从后边一把搂住他的腰，就想把人往怀里带。
　　结果这一次莫之阳反抗了，直接把他的手扯掉之后，又往床边挪了挪，不想去管他。
　　这怎么回事，沈长留有点生气，可终究没有发作，安慰自己：他只是有点累，今晚让他休息休息，明天再问。
　　这可苦了莫之阳，没有那么早睡过，睁着眼睛脑子居然在报菜名：早餐酸辣粉、卤煮、麻辣烫、火锅、炸鸡、酸菜鱼……眼泪从嘴角流出来！
　　挨到凌晨一点，身边的人呼吸开始均匀，莫之阳不高兴，凭啥你还睡得着，不行，你给爷起来。
　　于是，把原本从嘴角流出来的眼泪憋到眼角，开始低声抽泣。
　　这沈长留是假寐，听到轻轻的低泣声猛然睁开眼睛，马上爬起来把台灯打开：“阳阳，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躲在被子里，也不肯说话，反而抽泣声越来越大。
　　“阳阳，怎么回事？！”沈长留要去拉被子，却被人死死扯住，这一下也开始慌了，轻声细语哄着：“阳阳怎么回事，你告诉我好不好，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？”
　　哪知越这样，他哭的越大声，这下沈长留被吓到，既然外部打入不了，那就从内部攻破。
　　就这样，沈长留自己也钻进被子里，顺着他的脚慢慢往上摸索，然后顺势掀开被子，就看到哭的眼眶红红的人，连枕头都有点湿：“阳阳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呜呜呜～”莫之阳哽咽的，摇摇头想嘴硬。
　　这下不管说什么都没有用，沈长留跨坐到他身上，一把捧住脸，眼睛逼近他的眼睛，两个人鼻尖都抵在一起：“告诉我怎么回事！”
　　这时候沈长留的语气有点奇怪，有一种危险的气息，他生气了，莫之阳知道。
　　戏到这里就差不多，于是哭咽的回答：“苏先生说，你…你会厌恶我，呜呜呜～你爱了他十五年都说抛弃就抛弃，何况我才几个月…呜呜呜～～”
　　原本心里的怒意，全都化为愧疚，沈长留心软的一塌糊涂，赶紧用去吻他的泪痕：“阳阳，我不会离开厌恶你，只求你别离开我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苏先生说得对，我比不上他，呜呜呜长留，能不能不要厌恶我！”莫之阳哭的抽噎，死死抓住他胳膊。
　　就这一下，沈长留倒吸一口凉气。
　　莫之阳吓坏了，赶紧松手拉过他手臂一看，那个被烟烫伤的地方，居然还没好：“怎么会这样？他怎么还没好？”
　　不对劲，都过那么多天，不可能伤口还这样。
　　但这个不耽误自己发挥，反而戏更多起来，哭的更惨：“呜呜呜，对不起长留，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，我去给你拿药箱。”
　　说着胡乱摸掉眼泪，就想爬起来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二十二）

　　可沈长留根本不给他机会，双手抓住手腕，按在他的头两边，俯身下去，用鼻尖蹭他的脸颊，用非常郑重的语气：“阳阳，这辈子我没什么愿望，就想和你在一起，让你幸福。”
　　“长留……”莫之阳回应，用鼻尖去蹭他的脸颊：“你真的不会像苏先生说的那样，抛弃我对吗？”
　　“不会，我爱你。”沈长留把头埋进肩窝里，疯狂贪恋他身上的味道，心里恨意陡升：该死的苏白！
　　恨吗？恨苏白对吧？
　　那就对了！别以为我会忘记，上一世是苏白编造谣言，污蔑原主，逼得他走投无路最后活活病死。
　　苏白这个人，用清高掩盖骨子里的自私和恶毒。
　　莫之阳和他脖颈相缠，像两只天鹅一样，用肌肤之亲来缓解对方的不安稳。
　　这一晚，沈长留什么都没做，抱住他，轻声细语的安抚让人好好休息睡觉。
　　哄着哄着，莫之阳真的睡过去，可手还是死死挽住他的手臂，像是很怕人离开。
　　沈长留看着他的睡颜，伸手点点他哭得红红的鼻尖，还觉得可爱，可又想到哭的原因，笑容突然消失，有种危险的信息，在他眼里溢出来。
　　那可是真哭，真哭就会累，莫之阳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眼睛都肿肿涩涩的，叹口气觉得有点饿。
　　掀开被子下床，脚刚落地，就被背后的人拦腰又给抱回去：“长留…”
　　“阳阳～”沈长留坐起来从后边把人拦腰抱住，扯回怀里：“去哪里？”
　　“去做饭。”莫之阳也没有推开，反而依恋的靠在他的肩头，时不时用额头去蹭脖子，可爱到不行。
　　两个人又缠一会儿，莫之阳就去做饭，沈长留一个人在卧室里。
　　手臂上的烫伤还在，这几天都没让伤口好，沈长留端详着伤口，又伸出食指按住久不愈合的地方，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　　怎么会因为这点伤就倒吸一口气，但可以唤起阳阳对自己的心疼，这点伤好不好都无所谓。
　　这两个人，真的是势均力敌的心机boy。
　　饭桌上，莫之阳给他盛碗粥，嘱咐：“今天会下雨，你记得出门时带伞。”
　　“嗯，那你今天没课也不要出去，乖乖在家等我回来。”沈长留接过碗，这时候手机信息响起来，却没去看。
　　这个时候，莫之阳手机也收到一条信息，但他也没去看，两个人安安心心吃早餐。
　　莫之阳送沈长留出门，临走时嘱咐他要早点回来，关门之后就去拿手机，是苏白发来的信息：今晚十一点，到太和酒店拿东西。
　　哇呜~这个苏白，好蠢啊！莫之阳有点嫌弃。
　　“那你去不去？”系统问。
　　莫之阳锁屏之后，就去洗碗：“当然！去了才有好戏看。”
　　十一点刚过，太和酒店的2003房就发生争执，高档酒店隔音好，否则两边都得被吵起来。
　　“那个莫之阳算什么东西？你为什么这样在乎他？”
　　沈长留看着面前这个穿睡袍的男人，不知为何，他很陌生，这样的嘴脸让人厌恶：“不在乎他在乎你吗？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二十三）

　　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苏白愕然，漂亮的脸上渗出恨意，自己尽心尽力的布置好这个地方，让这里看起来浪漫又温馨，甚至床上都铺好玫瑰花瓣。
　　做的所有这些，就是来听他羞辱自己的吗？
　　已经对他失去耐心的沈长留，挥挥手：“苏白，你最好从哪里来回哪里去，要是再敢单独见阳阳，跟他说那些话让他不高兴，别怪我不留情面！”
　　“沈长留！”因为这个替身被威胁，苏白觉得自己受到冒犯：“你再说一遍试试！”
　　懒得和他废话，沈长留转身要走：“阳阳还在家里等，我得先回去。”
　　“你不许去。”见人要走，苏白一个跨步上前，从后边抱住他：“他能给的我都可以，你爱的不是我吗？”
　　就在这个时候，门被推开了。
　　沈长留刚想挣开抱住自己的人，门就被推开，开门的还是莫之阳，他拿着一把湿漉漉的伞，一身水汽，连裤脚都湿了。
　　看到这一幕，莫之阳眼眶也湿了，似乎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场景，眨巴两下眼睛，转身失魂落魄的跑掉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这一次，沈长留直接推开身上的人，跑出去追。
　　苏白跌坐在地上，看着沈长留跑出去，冷笑一声：凭什么？莫之阳，我一定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！
　　外边还在下雨，莫之阳冲出酒店大门，那倾盆大雨瞬间把人吞没，踉跄的朝着外边跑出去。
　　沈长留跟着，看到雨幕里他的背影，也不管豆大的雨滴，一头扎进去，追赶他的脚步：“阳阳！”
　　知道他在追，莫之阳没有停下，反而加快步伐继续往前冲，但他跑不过沈长留，刚到路边，想拦计程车，就被人拦腰抱住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莫之阳不管不顾，转身一把推开抱住自己的人：“沈长留，你还没玩够是不是！？看我出丑很高兴是不是？！”
　　“我没有。”沈长留此时竟不知如何解释，上前一步：“阳阳你听我说好吗？”
　　见他上前，莫之阳退后一步，拉开距离：“没错，是我贱，巴着你缠着你，还鸠占鹊巢的，让你只能和苏白在酒店私会，算了吧沈长留，就这样吧。”
　　“阳阳，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跟苏白说清楚，真的不是来见他，阳阳信我，求求你！”
　　算了吧三个字，真的刺激到沈长留，他现在心抽疼，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，就不该觉得苏白还能好好说话。
　　莫之阳颓然的垮下肩膀，用手抹开眼睛的水：“或许苏白说的是对的，是我不配，不该在你们中间成为第三者，沈长留，就这样吧，我也累了，这样忐忑的日子不想再过。”
　　“不能算，阳阳我求求你，不能算！”要是算了，自己该怎么活？活不了活不下去的，沈长留想靠近他，却一步步把他逼退。
　　沈长留靠近，莫之阳就往后撤，两个人在大雨里僵持，浑身湿透。
　　“或许，我就不该出现在你的生命里，这样大家都好。”莫之阳苦笑的叹口气，也不知是想哭还是笑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二十四）

　　沈长留像是全身脱力一般，无法想象以后没有他的日子，该怎么活。
　　目光怔怔看着面前的人，突然，措不及防的噗通双膝跪地：“阳阳！”
　　卧槽？玩那么大？
　　见他跪，莫之阳也吓了一跳，不过人家既然都跪下，台阶都给好，当然要下去，于是主动跑过去，弯腰要把人拉起来：“你干什么？快起来！”
　　人一靠近，沈长留趁其不备一把将人抱住，往怀里按：“我求求你听我解释，我不是来和苏白私会的！”
　　他跪着，莫之阳也不好站着，被他按进怀里，也是跪着的姿势，豆大的雨滴打在他们身上，激起小小雨花。
　　“你先起来！”莫之阳开始挣扎，但无奈这个人力气太大，用尽力气推也是一动不动，勒得骨头生疼。
　　“你听我解释。”人已经在怀里，沈长留抓紧时间跟他说清楚：“我收到信息，苏白要说清楚，让我过去，我想让他不要再骚扰你，所以就去酒店，结果他死缠烂打，那时候刚想离开，结果你就出现了。”
　　怀里的人沉默，知道他还不信，就继续说道：“我沈长留用命发誓，我绝对不爱苏白，也没有跟他发生过关系，我爱的是莫之阳，不是因为替身，如果有半句假话，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！”
　　这大雨天发这誓有点冒险，这家伙对自己够狠的。
　　“呸呸呸，别乱说！”莫之阳赶紧捂住他的嘴，还生怕誓言应验一样。
　　他的反应，让沈长留看到曙光，拿开他的手，捧住脸吻上去，雨水顺着两个人的唇齿缝隙渗进去，格外刺激。
　　事已至此，这场雨中大戏也差不多谢幕，莫之阳伸手环住他的脖子，给他已经原谅的信息。
　　心里却在想：玛德，刚刚他扑通跪下，自己差点忍不住接一句：爱卿平身！
　　松开他的唇，沈长留才意识到阳阳身体不好，要是受凉怎么办，赶紧把人抱起来，得快些回去。
　　回去之后，生怕他着凉，沈长留又是给洗热水澡，又是煮姜茶，等把人裹进被子里才自己去洗澡。
　　热水浇到头顶，顺着头发一直往下流，一直到腹肌上。
　　沈长留想到雨中，阳阳说算了的时候，心又疼起来，不可抑制的心疼，这该死苏白居然下套让自己钻！
　　出来的时候，人眼睛还睁着，走过去，坐到床边：“怎么还不睡？”
　　“你……你！”莫之阳全身都裹进被子里，只有一个头露出来，那样子萌萌的，你了好几次才说出口，水润润的桃花眼瞪着他：“以后不准见苏白，听见没有！”
　　威胁的话，用软糯糯的声音说出来，像是草莓奶油蛋糕，甜到人心里去。
　　沈长留也很配合，双手揪住自己的耳朵，拽了拽，宠溺的语气顺着他的要求说：“知道！以后乖乖听阳阳的话，不去见苏白，要是遇到就把他当空气，不然就把眼睛捂住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得到保证，莫之阳像一个孩子得到心爱的玩具一样满足，点点头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二十五）

　　他肯吃醋，代表还是在意自己的，沈长留心里松口气。
　　莫之阳闭着眼睛，舒舒服服的窝在被子里。
　　现在苏白指定气的睡不着，这种套路几百年前就玩腻，祖宗面前讲辈分，你爷爷还是你爷爷啊。
　　怕打扰到人休息，沈长留出去吹头发，回来时人已经睡着，小心翼翼的爬上床，慢慢挪到他身边，再一下把人搂住。
　　舒服的喟叹一声，人在怀里才最心安。
　　起来时，发觉没什么问题，大概昨天晚上喝了姜水，莫之阳起来熬粥，因为他胃不好，早餐都是喝小米粥。
　　熬完粥人还没下来，莫之阳还有课，先收拾去上课，结果在车上，系统就提示：“苏白托人，爆出和沈长留的恋情，还说之前拍到的那个背影是他。”
　　“啥？”他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吗，莫之阳摇摇头，手里拿着一个鸡蛋饼边吃边走：“他是非要把自己活活作死啊。”
　　到了学校，学校里的女老师都在讨论，好像是一个之前两个人的同学，爆出来沈长留从小到大追苏白的事情，十五年修成正果。
　　果然，教主持的老师讲话就是好听，把这件事说的是声情并茂，让莫之阳他也听的入迷，不免为两个人的爱情故事感动。
　　但想想好像不对，自己为什么要感动？应该生气才对的。
　　晚上，沈长留洽谈完新电影，打开门把钥匙随手放在鞋柜上，换好拖鞋走进去，结果迎面飞过来一个沙发抱枕，直直就朝脸上砸过来。
　　被砸了个懵逼，沈长留有点奇怪：“阳阳，”
　　“和苏白十五年相恋，爱情长跑成功是吧？你怎么不累死啊！”莫之阳说着，抄起另一个抱枕就要丢过去。
　　但沈长留今天一整天都在对新角色的事情，根本没空去管其他，弯腰把地上的抱枕捡起来，走过去坐下：“什么长跑？”
　　莫之阳是没想到他居然不知道这件事，轻哼一声，把手机打开递给他：“你自己看看，你自己看看。”
　　莫名其妙的接过手机，但看到那些信息，沈长留眉头越看越皱：“这都是他们胡说，我哪里有。”
　　“那他们怎么不胡说我和你啊？”莫之阳双手抱胸，把脸瞥向另一边。
　　“要是他们说我和你，那就不是胡说了啊。”
　　莫之阳突然怔住，卧槽！
　　这憨憨男人说的还真特么有道理，我竟无言以对，忍不住破涕而笑。
　　见他笑了，沈长留把抱枕放下，双手搂住他纤细的腰肢，一下把人面对面的抱到自己腿上跨坐着：“那都是媒体胡说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瘪着嘴，搂住他的脖子，有点委屈：“他们说你和苏白很登对。”
　　“他们是没看过你，苏白和你长得像，要是看过你的话，才会知道什么叫做登对。”沈长留哑着嗓子，手不老实的顺着衬衫的摆子溜进去。
　　之前是莫之阳长得像苏白，现在是苏白长得像莫之阳。
　　莫之阳脸上委屈稍褪，噘着嘴，水嫩嫩的唇就在他面前引诱：“那你要跟媒体怎么解释啊？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二十六）

　　“为什么要解释？”沈长留笑着，可手已经不老实的伸到腰侧，轻轻捏一把，身上的人马上瘫软：“把你带出去，让他们看看正主就好了，不需要多加解释。”
　　腰侧的软肉，很敏感，莫之阳腰马上软了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喘粗气：“那，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　　语气带着紧张，还有一丝丝情欲。
　　“明天你不用上课，陪我出门吃个饭吧。”沈长留回应，右手已经从腰侧慢慢滑到胸口，轻轻一掐。
　　莫之阳被刺激，腰突然绷直起来，脖子也不自觉扬起来，这个憨憨男人，知道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弱点。
　　纤细的脖颈在面前，沈长留怎么可能不去品尝，用双唇慢慢的亲吻。
　　闭着眼睛享受，莫之阳却有点好笑：苏白迫不及待的上来送人头，那我就不客气的收割了呢。
　　单手捧起他的脸，沈长留含住水润润的双唇，慢慢开始动起来。
　　这沈长留有个奇怪的习惯，就是很喜欢亲自己，莫之阳有时候也觉得莫名其妙，他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，反正自己也不难受，就听之任之。
　　第二天十点多，莫之阳站在镜子面前，看着自己，上身是一件白色圆领长袖，外边一件浅绿色棒球外套，下半身是浅蓝色牛仔裤和白色球鞋。
　　沈长留看到，觉得青春洋溢，他自己是一件白色衬衫，卡其色风衣和黑色西裤。
　　“我要不要再去换件衣服啊？”莫之阳站在镜子前，似乎不太满意自己的打扮。
　　紧张的情绪溢于言表，沈长留从后边抱住他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：“阳阳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　　两个人就这样出门，吃了顿饭，路过金拱门时，莫之阳站在甜品站不动，拽着他的袖子：“我想吃原味甜筒。”
　　“那就吃一个，只能吃一个，天气冷了。”沈长留还戴着口罩，但没有戴帽子。
　　等一会儿，终于拿到甜筒，莫之阳满足的舔一口，觉得身心舒畅，就喜欢这种天气冷又吃冰的感觉。
　　沈长留感觉好像有狗仔，干脆拉下黑色口罩，然后用风衣从后边把人裹住，将人收进怀里，俯身咬一口甜筒。
　　看着被咬一块的甜筒，莫之阳愣住：卧槽，特么吃我甜筒！狗男人鲨掉吧！
　　看着呆住的人，沈长留突然低下头含住他的唇，把已经化成水的冰淇淋给他渡过去。
　　用大衣裹住他的身体，手环住腰肢。
　　果然，就隔半个小时的时间，网上就爆了，爆出影帝沈长留当街与一名男子接吻，拍的照片很清晰。
　　清楚的能看到沈长留和另一个的脸，亲吻完之后，两个人还一起去吃火锅。
　　那个人根本不是苏白，广大网友扒出来，而是一家学校的钢琴老师，姓莫，今年24岁。
　　沈长留出道快十年，没有闹出绯闻，现在直接来劲爆的，让粉丝都有点接受不了。
　　第二天莫之阳只穿着衬衫，在沙发盘腿坐着，抽着薄荷烟，看电视里沈长留接受采访，徐徐吐出烟雾：“那苏白，气得冒烟吧？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二十七）

　　电视里沈长留接受采访，记者发布会。
　　“为什么之前有人说，您和苏白的爱情长跑呢？”
　　“不是，其实是因为苏白和我家那位长得很像，所以那个老同学误会，我和苏先生已经很久没有联系，也不知道怎么就爆出这种事情，之前拍到的那个背影，不是苏先生。”
　　“那您在爆出这件事之后，就带着他出门，是不是因为怕那一位不高兴？”记者略带调侃的语气。
　　沈长留倒是直言不讳：“当然，你爱一个人，怎么舍得他不高兴，所以，其实我和苏先生没有关系，大家不要乱猜，免得我家那位吃醋，不让我上床睡。”
　　苏白确实气得冒烟，但不是他冒烟，是电视冒烟，他气得用水杯砸坏了电视，表情都狰狞起来：“莫之阳，是你逼我的。”
　　“过分过分。”看完采访之后，莫之阳有些生气：“我不让他上床睡觉？那我今儿就不让他上床睡觉了。”
　　当经纪公司发现已经阻止不了这位影帝大人秀恩爱的时候，就决定给他打造一个爱妻人设，各种通稿开始铺天盖地。
　　但影帝大人此时此刻，却不太好受，站在床边给人说好话：“阳阳，你别生气了好不好，就让我上去睡觉，都那么晚了～”
　　“我不是不让你上床睡觉吗？那你就别上来。”莫之阳坐在床上，手里抓着枕头当武器，只要他敢上来就打他。
　　“真不让我上去？”沈长留看他表情坚决，叹口气：“好吧，那我就睡地上，我真的睡地上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轻哼一声：“睡就睡呗。”居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污蔑自己，属实可恶。
　　沈长留这一次很乖，就真的去柜子里搬出备用的床垫和被子：“唉，阳阳居然让我睡地上，好狠的心呐，我要是感冒了怎么办？”
　　一边铺好床垫一边嘀咕，等铺好之后，又不死心多问一句：“阳阳，你真不让我上去啊？”
　　“赶快睡，我明天还有事情。”说完莫之阳自己躺下，闭起眼睛：“把灯给我关了。”
　　看他躺下，沈长留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：“好。”然后走过去把灯啪一下关了。
　　一个人占大床睡得就是舒服，他睡在靠窗户那边，莫之阳就翻身面对门口，舒服的闭起眼睛。
　　刚闭起眼睛就觉得不对劲，突然被握住脚踝，莫之阳吓一跳，结果还没喊出来连带被子都被人抱起来：“沈长留！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黑暗里，沈长留无辜的笑了笑。
　　莫之阳被裹得结结实实，动弹不得：“你放我下来。”
　　沈长留笑着，就把人从床上抱下来，然后轻轻放到床垫上，自己躺下去，不顾他挣扎把人隔着被子搂在怀里：“我没有上床睡觉，是不是很听话？”
　　“屁，你松开我，我要上床睡觉。”莫之阳全身上下就只有头能动，一抬头直接咬住他的下巴，但是没用力，只不过用牙齿研磨。
　　沈长留搂得更紧：“阳阳，我爱你。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二十八）

　　果然这句话一出，莫之阳就不动了，任由他搂着自己。
　　垫子上终究比不上床，沈长留起得也早，起来时阳阳在刷牙，走过去从抱住他：“你今天要上课吗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把嘴里的泡沫吐掉，嘱咐他：“今晚一个老师生日，我们去庆祝，晚饭你自己解决。”
　　沈长留沉默了一下，假装不经意那般问起：“那个程老师都去吗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，应该去吧。”莫之阳洗完脸，就去做早饭，没留意到沈长留在原地，骤变的脸色。
　　莫之阳回到学校之后，学校的人都疯了，尤其是那些女老师：“莫老师，你能不能给我拿一个签名？”
　　“我帮你问问吧。”莫之阳有些腼腆，似乎不太习惯被人围着。
　　“好好好。”老师们都很高兴，到晚上大家一起去吃韩国烤肉，莫之阳还一直被灌酒。
　　“真的不能喝了，真的。”莫之阳推到面前的啤酒，结结实实打了个酒嗝，觉得有点闷：“我去外边吹吹风。”
　　这地方人不多，外边也有点冷清，风吹过来莫之阳舒服多了，干脆走到旁边巷口，清静一会儿。
　　“我还没见过你喝醉，骗谁呢？”系统嘲笑他。
　　莫之阳靠在墙边，给自己点了根香烟，慢慢抽起来：“懒得应付而已。”
　　看着烟雾和夜里的薄雾融合一体，深秋的风吹过来，叫人越发清醒，月亮弯弯的笑着，显得那么高兴。
　　程老师一整晚都有心事，那一次在楼梯，他看到的估计就是沈长留，原来他们早就在一起了。
　　可莫老师这样一个腼腆单纯的人，能适应娱乐圈吗？
　　明知道不该去担心，但还是忍不住，起身店里看一圈，发现人还没回来，就起身去找，怕人喝醉了。
　　莫之阳空洞的眼睛看着月亮，缓缓抽着烟，就靠在胡同口的墙上，突然手被人一拽，直接拉进幽暗的胡同里。
　　程老师出来，没看到人担心起来，左右看看听到胡同里有类似小猫的呻吟，还觉得奇怪，放轻脚步走过去。
　　昏暗的小巷里，你只能看清楚一个轮廓，还有那火红的烟头在慢慢燃烧。
　　莫之阳被压在墙上亲吻，却没有反抗，夹着烟的右手搭在沈长留的肩膀上，左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　　松开他的唇，沈长留看着面前半醉的阳阳，此时他的很不同，眼神涣散迷离的，红润的嘴唇水津津的，像是涂上蜜糖。
　　头靠在墙上，下巴微微扬起，粗重的喘息声伴随轻轻的一句嘤咛，无意识般：“唔哈~”
　　莫之阳很清楚现在的状况，咽口口水，喉结因此滚动，正好暴露在他面前。
　　终究没有忍住，沈长留亲一下他的唇珠，就转战脖子，顺着脖子慢慢啃咬下去，一直到锁骨，在这块区域留恋。
　　莫之阳配合的仰起头，左手抱住他的头，右手夹着烟送到嘴边，深深吸一口，然后慢慢吐出来，清明的眼睛，看着烟雾在面前蓬勃，迷人眼，惑人心智。
　　眼角扫到胡同口站着的程老师，但却不在乎。
　　沈长留知道，但也不在乎，再一次宣示主权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二十九）

　　“阳阳~”
　　胡同里的低语，还有浅浅的呻吟，把程老师逼退，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该说。
　　“阳阳~~”沈长留松开被啃得红艳艳的锁骨，额头抵住额头，两个人对视着。
　　他眼里炙热的欲望，能把任何人烧起来，莫之阳没有回答，用右手去抚摸他的脸颊，手上还夹着已经快要燃尽的烟。
　　迷离的桃花眼，沾染惑人的风情，沈长留伸手抚过他略带鲜红的眼尾：“Just let me look i
 your eyes。”
　　莫之阳在他面前抽尽最后一口烟，然后调皮的把烟雾都吐到他脸上，自己咯咯笑出声。
　　微醺的他，也很可爱，沈长留也像是醉了一样，笑出声来，打横把人抱起来。
　　因为被抱起来，莫之阳手上的香烟掉了，却不在意，靠在沈长留的怀里，闭上清明的眼睛。
　　此时此刻的气氛，情绪其实不重要。
　　家里，从玄关就可以看到那散落的外套，再慢慢到二楼的主卧，上面躺着两个人，依偎在一起，清晨的阳光和煦，岁月静好。
　　昨天疯狂一整晚，莫之阳起来的时候，身边已经空了，起床穿上他的衬衫，然后去洗漱，镜子里能看到，脖子都是他的杰作。
　　暗骂一句，狗男人，还真是狗男人!
　　下楼才看到这屋里已经被收拾干净，而他穿着棉质居家服，坐在沙发上，看着一叠厚厚的纸。
　　“长留。”莫之阳揉着眼睛走过去，有点可爱。
　　他还是穿着自己的衬衫，宽大的衬衫把人衬的更纤细，沈长留对他伸出手，把人抱坐在腿上：“饿不饿？”
　　“还好，你这是什么？”莫之阳娇赖窝进他的怀里，靠在肩膀上，看着那些纸张。
　　“这是我新接的剧本，你头疼吗？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。”沈长留有点担心，他昨天喝的有点多，也不知道怎么样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给他机会，双手抱住脖子：“不要，就这样。”
　　“好好好。”沈长留把人都宠得没边，也就随他，抱着人一起看剧本。
　　看完剧本之后，沈长留难得点点头：“这剧本很不错，虽然不够商业，但是绝对可以拿奖。”
　　“商业就不能拿奖吗？”莫之阳对娱乐圈的事情，倒是不怎么了解。
　　沈长留耐心的给他解释：“也不是，其实电影演员除拍商业片之外，还会拍一些其他小众电影，一般都不赚钱，但可以拿奖，所以有一些很有名的演员，也会无偿或者是少片酬的出演一些投资不大的电影，算是镀金。”
　　“所以，这个电影你可以拿奖？”莫之阳坐直起来，好像也有点兴趣。
　　沈长留也不好确定，不过他想给自己的演艺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，这个电影无疑是很有潜力的：“应该。”
　　“那挺好的。”莫之阳捂捂肚子：“我饿了，长留。”
　　听他说饿，沈长留伸出手捂住他的肚子，轻轻揉了揉：“是想出去吃，还是叫外卖？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三十）

　　跟他出去吃，肯定一堆狗仔，那还能好好吃饭么，莫之阳摇摇头：“还是叫外卖吧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沈长留伸手去拿手机，看到母亲发来的信息，想想还是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告诉阳阳。
　　这几天苏白消停点，可是莫之阳突然觉得有点无聊，不搞事心里痒痒的，不太好受，于是就去买了张小型钢琴演奏会的门票。
　　不大的会场，只能容纳一百多人，幽暗的会场里系统开始检测，发现坐在贵宾席的苏白，这个宿主，干啥啥都行，搞事第一名。
　　演奏会临近结束，莫之阳收到沈长留的信息，说外边下雨要不要来接。
　　看了一眼贵宾席，莫之阳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，回复：嘤嘤嘤好啊。
　　结束之后，所有人散场，大都有人来接，莫之阳站在会场门口，含有水汽的秋风吹过来，突然有点冷。
　　“莫先生。”苏白追上了，果然看到站在门口的人
　　莫之阳一回头，看到他做出很意外的表情：“苏先生。”
　　“要不要我送你回去？”苏白笑着走上去，表情装的很好，可眼里藏不住的鄙夷和恨意。
　　假装没发现，莫之阳摇摇头，朝一旁退一小步，拉开距离：“不用，等会儿有人接。”
　　这个有人接，在苏白耳朵里却成了炫耀，不自然的扬起唇角：“是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估摸着憨憨男人差不多到了，垂头缩肩膀，做出一副比鹌鹑还可怜的样子。
　　“我记得，长留和我一样最喜欢下雨天。”苏白双手抱胸，抬头看雨滴下落，语气很是感慨，还有点缅怀。
　　这个傻叉不知道沈长留喜欢阴天吗？
　　莫之阳有点嫌弃，表情越发委屈，不敢回答。
　　沈长留导航亲自开车到这里，还没到门口最先看看阳阳的身影，驱车过去。
　　苏白看到沈长留的车，突然伸出手一把搂住他的肩膀，想要做出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。
　　他现在才来搞好关系太迟了，就应该一早就示好，这样自己反而没办法，不过你既然凑上来，我也就推辞了。
　　说推真的是推，莫之阳卯足劲把搭着自己肩膀的苏白直接推开，这力气是真的大，直接把人推倒，推完做出一副小鹿受惊的样子：“苏先生！”
　　这一看，反倒像是苏白做什么让莫之阳害怕的事情，才把人推开。
　　苏白倒地直接愣住，手掌传来刺痛，白色的西装被地上的污渍染黑，狼狈不堪。
　　沈长留把车停在门口，打伞下车去接人。
　　“我……苏先生你没事吧！”莫之阳手足无措的样子，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，桃花眼满是委屈无措的水汽，想要伸手去拉他。
　　苏白都觉得丢人，打开他的手，自己爬起来，可身上特地准备的白色西装，已经污脏不堪。
　　撑着黑伞的人走过来，沈长留没有看站在一边的人，径直朝莫之阳过去：“阳阳，冷不冷？”
　　问这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大衣给人披上去：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　　全程没有看旁边那人一眼，好像不存在一样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三十一）

　　莫之阳紧张到去拉沈长留的袖子，声音哽咽：“我，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　　错，爷就是故意的，但是我猜你拿我没办法。
　　苏白没有回答，似乎在等沈长留的回应，但注定失望。
　　“嗯嗯，我们先回去，都下雨了。”沈长留根本没有对方才的事情做任何表示，单手搂住阳阳的肩膀，把伞倾斜过去，生怕人淋到一点雨。
　　一身狼狈，眼睁睁看着两个人上车，苏白不明白，为什么那个人可以绝情到这种地步。
　　上了车，莫之阳小心翼翼的瞥他一样，又垂下头道歉：“我不是故意推他的。”
　　“我知道，是他突然靠近。”沈长留看他这样，反而满不在乎的笑道：“就算是故意的又怎么样？推坏了我赔。”
　　莫之阳抬头看他，被方才的话逗笑，眉眼弯弯的，可爱极了。
　　“你以后不要见苏白了，会被他欺负。”沈长留倾身过去，亲自为阳阳系上安全带，又忍不住轻啄一下他的唇：“苏白自私到极致，不会考虑其他人感受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这一点，莫之阳也同样觉得。
　　呆站在原地，看车子离开，苏白牙齿都咬出血来，嘴里一片腥甜，原本想借这件事，重新接触沈长留，特地换上白西装。
　　只要再见到他，凭借他们十五年的感情，一定会引起旧情，但没想到全程被无视。
　　但是苏白不知道，在他知道莫之阳要去那场演奏会的时候，就已经掉下陷进，因为知道那个钢琴家和苏白很熟。
　　所以特地买票，给苏白一种，可以通过自己搭到沈长留的错觉，但事实上，苏白当做武器的十五年感情。
　　对沈长留来说，简直就是耻辱、愧疚，是十五年付出的不堪回首，也是对自己的愧疚，苏白这个人自私到极致，怎么会换位思考呢？
　　不过，看沈长留的表现，态度已经足够成熟，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。
　　车子突然停下，莫之阳抬头看前面，才发现红灯120秒，头靠在椅背上，突然听到身边吧嗒一下，是安全带解开的声音，一转头。
　　沈长留顺着他一转头，倾身含住他的唇瓣，左手扣住后颈，厮磨起来。
　　双手捧住他的脸，莫之阳闭起眼睛由他去，攻城略地，唇齿相依，车里空气逐渐胶着起来，把两个人紧紧裹在一起。
　　后边的喇叭声把两个人神志从情欲里拉回来。
　　沈长留好心放过被蹂躏得艳红的唇瓣，突然低声笑出来，笑声低沉性感。
　　“你笑什么？”莫之阳捧着他的脸，气喘吁吁的，一歪头又把人萌到了。
　　眼神里，闪烁星星点点的亮光，因为面前的人，沈长留再一次觉得是幸福的：“我喜不自胜，于千千万万人之中，找得到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腼腆的低下头，心里却腹诽：扒拉上我，这…其实真的不是好事。
　　不理后边狂按喇叭的车子，沈长留伸出手抚上他柔软的唇瓣：我经历那么多才幡然醒悟，重新得到你，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。
　　肖娴、苏白，任何人都不行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三十二）

　　这都好几天过去，苏白没有动静，趁这个机会，莫之阳去买些菜。
　　“得买些水果回去。”莫之阳推着车在超市的鲜果区晃悠，却不知道买什么，看到摆放的橘子，露出一个坏笑：买几个橘子给沈长留吧。
　　“你是莫之阳，学弟！”
　　正挑着呢，身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莫之阳一转头就看到一个熟人，是原主的学长：陆良邻！
　　陆良邻推着空荡荡的购物车过来，很惊喜的样子：“好巧啊，你怎么也在这里？”
　　好巧？
　　陆良邻在大学毕业之后就出国留学进修音乐，而且家也不是在这个市，这里是高档别墅区的超市，他们家的经济实力根本进不来。
　　现在居然推着一个空荡荡的购物车来跟自己说巧？
　　几乎在一瞬间，莫之阳就知道面前这个人的意图，从诧异转到惊喜：“陆学长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　　如果蓄谋已久也能说巧的话，那也算。
　　陆良邻刻意避开他的问题，岔开话头：“我们好有缘分啊！不行，我得请你吃饭，你算是我回国之后，第一个遇到的校友。”
　　一秒钟的时间，所有可能性已经在莫之阳心里铺排好，于是爽快的点点头：“好啊。”
　　两个人去吃了火锅，莫之阳很高兴，高兴纯粹是因为今天的毛肚很鲜很脆，而不是陆良邻喋喋不休的回忆过往。
　　沈长留回家之后，没有熟悉的人迎接，黑漆漆的客厅，失去温暖幸福的氛围：“他今天下午不是没课吗？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　　这红油锅里扑通扑通，热闹得紧，但陆良邻嘴里巴拉巴拉，就很煞风景。
　　突然电话响了，莫之阳拿起手机，来电显示是沈长留，接起来：“喂…”
　　“你在哪里？要不要我去接你？”沈长留听到那边喧腾一片，就知道他肯定在外边。
　　“不用不用。”莫之阳说着，故意把筷子松开，肥牛就这样掉到锅底，一下子急起来：“掉了掉了！”
　　陆良邻赶紧帮忙，用筷子一夹：“夹到了，给你！”
　　在确认沈长留听到他说话之后，就擅自把电话挂掉，香油原汤碟真香。
　　吃饱喝足，眉眼弯弯的看着陆良邻：既然你一意孤行的要往这红油锅里跳，那也别怪我沾了油碟把你一口吞了！
　　被挂掉电话不是重点，重点是沈长留听到一个男声，脸色在黑漆漆的夜里，似盖上寒霜一般。
　　“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，真的是缘分！”陆良邻和他走出火锅店，见他笑得人畜无害，也就放心了。
　　莫之阳眉眼弯弯的，看起来也很高兴：“是吧？”
　　自己可不信所谓的巧合。
　　带着一身火锅味回去，莫之阳回家就看到沈长留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：“你吃饭了吗？”
　　“吃了！”看见他，原本的怒意和质问统统被封在喉咙，沈长留起身朝他走过去，笑着问：“吃火锅了？”
　　他的笑，很不寻常，莫之阳假装没发现，点点头：“对啊，吃的火锅。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三十三）

　　沈长留伸出手，把人死死的搂在怀里，鼻尖萦绕火锅的味道，也是那个男人的味道。
　　怀里的温度，让沈长留逐渐冷静下来，松开他，食指宠溺的刮一下鼻尖：“下次在外边吃饭，要跟我说，白害得我担心。”
　　“嗯嗯。”莫之阳把脸埋进他的胸口，依赖的蹭蹭，以此平息他的怒火。
　　怎么舍得对阳阳下手，那就只好清除他身边所有的不确定因素，那个男人要是能像程老师一样，那自己可以仁慈一点。
　　“好啦，我要先去洗澡。”莫之阳伸出手，掐住他双颊，玩闹的垫脚亲一下他的唇：“一身的味道。”
　　沈长留，我已经把这盘菜端到你面前，你要好好涮哟！
　　卫生间里水声潺潺，沈长留却在门口踱步，得想怎么问，才能不引起阳阳的反感，探听到那个男人是谁。
　　水声一停，沈长留马上几步上床，随手拿起一本书看起来。
　　一出来就看到沈长留盘坐在床上看书，莫之阳擦着头发走过去：“你怎么还不睡？”
　　“明天没事。”沈长留很自然的把书放下，接过毛巾，替他擦头发：“你要是想吃火锅，就叫我，一个人去吃要是碗被收走，你得哭哭！”
　　莫之阳坐在他的腿上，背靠着胸膛，听到这样的话，有些不服气，反驳：“我才不是一个人去吃呢，是跟陆学长一起去的。”
　　手顿一下，沈长留压抑住情绪，继续套话：“陆学长是谁？”
　　“是我的大学的学长，在学校他对我很照顾的，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他。”莫之阳说着，突然有点感慨：“以前没什么朋友，只有陆学长对我最好。”
　　沈长留的嘴角逐渐扬起，从后边把人抱住，凑到耳边轻轻诉说：“真希望有个时光机，我就能从小陪你，替你遮风挡雨，抚平你所有因为不欢喜皱起的眉头。”
　　看来这个所谓的陆学长，对阳阳还是重要的，不能轻举妄动。
　　“现在有你我也很高兴啊。”莫之阳突然挣扎，转过身跨坐到他腿上，和人面对面的，眼角沾有喜悦：“其实我初中就很喜欢你，但真的没有想到会和偶像在一起。”
　　说到这里，还有点羞涩的挠挠头：“感觉好神奇。”
　　初中？
　　沈长留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：自己有那么老吗？阳阳该不会嫌弃我老了吧？24/32，不行，要证明自己是年轻的！
　　他的表情很奇怪，莫之阳看不透，这表白不应该是甜甜的吗？为什么这个憨憨男人表情有些晦涩。
　　“我是不是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？”莫之阳小心翼翼的问，谨慎起来。
　　不是吧，阿sir，你要的回答我都给了，还赠送一个甜甜表白，没道理还不快乐啊，哄男人真难！
　　“阳阳你会嫌弃我吗？”沈长留眼眶微微泛红，原本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，此时看起来居然有点可怜。
　　这沈长留是真的帅，此时丹凤眼簇有红霞和春雾，高挺的鼻子，薄薄的嘴唇，五官近乎完美，组合在一起又舒服，俊朗又帅气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三十四）

　　“我嫌弃你什么？”莫之阳有点莫名其妙，歪着头看他：“嫌弃你太帅？太宠我？还是嫌弃你姿势体大？”
　　一瞬间，两个人氛围都变了，莫之阳故意为之，因为受不了憨憨男人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，好像自己是个负心汉，随时会抛弃他一样。
　　果然，沈长留也是急于证明自己，就刚刚那个姿势，直接把人惯倒，压在床上：“阳阳，你真的不会嫌弃我？我年纪比你大那么多。”
　　“长留，不要难过好不好？”莫之阳垂下眼睑，盖住哀伤的神情，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：“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，能不能不伤心。”
　　可怜巴巴的样子，略带颤抖的哀求声，让沈长留咽了咽口水，这是什么神仙宝贝草莓精！
　　见他不说话，莫之阳咬住下唇，就差哭出来。
　　心软的一塌糊涂的，什么难过生气，统统都不见，沈长留哪里舍得他再伤心，怕他把自己咬疼，于是接过他的唇瓣，慢慢用舌尖抚慰。
　　“阳阳，我爱你！”郑重又含糊的话，在两人唇齿间溜出来。
　　莫之阳紧紧把人抱住，心里不屑：小样，跟我装可怜？可身体回应的动作越发热切起来。
　　但现在，莫之阳有点后悔，就不该说什么姿势体大，都已经换了那么多姿势，就真的好累啊。
　　懒散的跨坐在他大腿上，头靠在肩膀上有点迷糊，时不时因为快乐轻轻哼一声，就再没有力气。
　　真别说你三十二，你说你二十三我都信。
　　沈长留也察觉他的疲惫，凑过去唇齿在他脖子流连，轻轻咬出一个个不大不小的红印，温柔的问：“很累吗？”
　　“嗯～”莫之阳现在已经只能单音节发声，感觉好像身体被掏空。
　　累就对了，累就不能再去找什么陆学长，把你艹得下不了床，想不起其他男人，阳阳就只是我的。
　　想到这里，动作却越发温柔起来，轻轻的慢慢的去顶撞，时不时刺激他露出小猫一样的叫声，漂亮的脖子细腻白皙，都是自己的杰作。
　　“阳阳～”
　　莫之阳现在脑子像是炸开烟花，混沌得分不清今夕何夕，拖着尾音性感的回应：“嗯～”
　　“明天，为了答谢那个陆学长，我们请他吃饭好不好？”沈长留高挺的鼻子，滑过他漂亮单薄的肩膀。
　　他都这样说了，没理由拒绝，反正也打算把陆良邻交给他处置，见个面反而更好，于是舒服的眯起眼睛：“好。”
　　什么时候结束的，莫之阳没有印象，第二天是真的腰酸，起都起不来，反观沈长留精神抖擞的样子，有种错觉：自己才是三十二岁的吧？
　　“阳阳。”沈长留笑容满面的，昨天晚上吃饱喝足，端着碗走到床边：“累不累？”
　　笑得好欠锤，莫之阳眯起桃花眼，轻轻哼一句，直接把脸埋进被子里，似乎在抗议。
　　“我帮你揉揉？”沈长留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过分了，把碗放下，上床给人按摩，装作不经意的问：“我们约陆学长吃饭，你有他联系方式吗？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三十五）

　　“有啊！”莫之阳懒散的应一句，腰部因为按摩，酸痛舒缓不少。
　　沈长留脸色略变，但是很快又恢复过来，语气温柔的回应：“好，那你约他今天去吃饭，行吗？”
　　有联系方式没关系，到时候解决完，删掉就好。
　　“今晚，行吧，约哪里？”其实莫之阳不太喜欢和他出去吃饭，因为不管吃什么都一堆狗仔，麻烦的紧。
　　陆良邻接到信息，眼前一亮，果然就知道，在大学的时候莫之阳就对自己有三分好感，只不过自己不喜欢那一款的，所以才没有捅破，还以为自己真的对他好？
　　满不在意的回复一句：好啊，不见不散。
　　“其实，不必穿成这样吧？”莫之阳看着身边，穿的太过得体的男人，谁吃个大排档穿个黑色西装，打红色领结，何至于此？
　　沈长留摇摇头，一本正经的回答：“我不能给你丢脸。”
　　我觉得你现在就挺丢脸的。
　　放眼望去，大排档这里也就七八张桌子，哪个不是休闲随意喝着啤酒聊天，就偏偏他与众不同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有点后悔，本来是想约在一个高雅的地方，但因为陆良邻说想吃以前学校附近的那一家大排档，毕竟请人家吃饭，这才过来。
　　这里本来是大学附近的一个地方，因为周六所以也没什么人，零零星星坐着两桌，那边倒是有人时不时往这边看。
　　陆良邻没有失约，是准时八点到的这里，看到他身边的穿着礼服的沈长留，有点奇怪，他怎么会来？
　　瞬间收拾好表情，走过去：“嗨，阿阳！”
　　殊不知，他刚刚的表情，统统都落在这两只老狐狸的眼里，这两个人，跟看猴儿似的，只想看看这人到底耍的什么花样。
　　尤其是沈长留，听到阿阳两个字的时候，耳朵跟针扎了似的，阿阳也是你叫的？
　　陆良邻放下背包，坐到两人对面，假装不认识沈长留一样：“这位是？”
　　前段时间，自己和他的是闹的是沸沸扬扬的，你现在装作不认识就很假，莫之阳有点嫌弃：这个人怎么那么蠢？
　　“你好，我是阳阳的男朋友，沈长留。”沈长留主动介绍自己，面带微笑，举止得体，有着三十二岁男士该有的绅士风度。
　　陆良邻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：“哦~你好，我是阿阳的学长，陆良邻。”
　　这两个人，不对劲，为什么都用自己的名字来介绍自己？
　　莫之阳笑着赶紧招呼：“学长想吃什么？点菜吧。”说着，把单页菜单，递过去。
　　“嗐，用什么菜单啊，我还记得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呢，阿阳你记不记得大二那年，你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很喜欢吃这里的炒花甲。”陆良邻顺着话，又开始回忆往昔。
　　炒花甲？大二？
　　好酸啊，他们有单独的，没有自己的记忆，而且那段记忆，好像很高兴，这让沈长留从心里觉得受不了，手不自觉握成拳头，他们交谈点菜的声音入不了耳。
　　陆良邻，绝对留不得！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三十六）

　　“最后再点个青菜和白粥，长留胃不好，吃不了这些这些。”莫之阳说着，转头看到脸色有点发冷的男人。
　　敏锐的第六感让他察觉，沈长留好像要黑化？
　　在桌子底下握住他的手，关切的问：“怎么了？是不是胃不舒服？”
　　我已经给提示了，你作为影帝，没道理演不好叭？
　　果然，这句话让沈长留恍然大悟，下一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：“没事。”
　　颤抖的下唇，略白的脸色，怎么看都觉得有事，此时此刻强颜欢笑着，真•影帝。
　　“你要不要先吃个胃药？”莫之阳紧张起来，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小挎包找药。
　　沈长留当着陆良邻的面，头靠到他肩膀上，虚弱的语气：“我没事，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　　见他这样，莫之阳连忙给他到杯白开水：“等一会儿白粥上来，你吃点粥再吃胃药好不好？”
　　看他这副样子，陆良邻不免有些鄙夷：这个沈长留，说是影帝怎么那么弱？
　　算了，为了那封推荐信，他必须完成这件事，这个莫之阳，拿到信之后，看我不把你虐死。
　　正好上菜，陆良邻招呼着，给他夹了一块秋刀鱼：“你以前喜欢吃这个，尝尝是不是和以前一样。”
　　沈长留眼睁睁看着鱼肉到了阳阳碗里，看他要夹起来，突然轻哼出声起来：“唔~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莫之阳听他这样，心里腹诽：哟哟哟装的真像，可表面却装作很关心的样子：“是不是胃疼？”
　　沈长留摇摇头，故作坚强，靠在他肩膀上语气虚弱：“休息一下就好，难得请你学长吃饭，我没事的。”
　　妈的，演的好绿茶啊！假装听不出，莫之阳点点头：“好吧。”正好白粥上来，就给他盛一碗。
　　“以前你也是这样，对人细心，说句实在话，那时候有点后悔没追你。”陆良邻笑着说，露出可惜的表情。
　　沈长留听到这句话不仅胃疼，还肝疼！
　　这就明目张胆撬墙角？
　　也得问你配不配，用虚弱的语气回应：“阳阳那么好，当然配得上更好的。”
　　言外之意，你不配！
　　今天的沈长留，茶香四溢，作为当事人的莫之阳，表面在吃饭，暗地在看戏，假装没有听出什么。
　　自己可是纯洁无暇白莲花，怎么能听出绿茶们的心机话呢。
　　“真心最重要，能陪他健健康康的过完这一生就足够了。”陆良邻说着，主动的给沈长留夹了段青菜：“你身体不好，多吃点蔬菜吧。”
　　“谢谢。”沈长留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，是抽的什么风，才来受这个气。
　　打起来打起来！
　　莫之阳吃瓜不嫌事儿大，故意认真的添一句：“对，长留你要多吃点蔬菜。”
　　“好！”阳阳给夹的，当然是最好吃的，沈长留很高兴的夹起来吃掉，但却把陆良邻夹的那一段留着。
　　“对了阿阳，你向来不太喜欢人多，跟沈先生谈恋爱，会不会不太习惯的？”陆良邻笑眯眯的问出这句话，但是在沈长留看来，却是绝杀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三十七）

　　这也是沈长留一直在担心的问题，阳阳腼腆又单纯，实在是不适合娱乐圈，可和自己在一起，不免卷进去。
　　“还好啊。”莫之阳夹起一块鱼，去掉鱼刺放到沈长留碗里：“长留对我很好的。”
　　刚刚该刺激也刺激了，仇恨值攒够，陆良邻也离死不远，现在好好安抚这个狗男人才是要紧事：“学长放心，长留对我很好的。”
　　“那就好。”陆良邻点点头，不着痕迹的瞟了沈长留一眼，突然问：“阿阳，你明天有空吗？陪我去学校看看？”
　　眼看着莫之阳就要答应，沈长留突然呻吟一声，捂住肚子肩膀都开始颤抖起来。
　　“长留你怎么了？”莫之阳起先是真的被吓一跳，但想起这个狗男人的职业，马上就知道怎么回事。
　　沈长留咬着牙齿，整个人都依靠在阳阳瘦弱的肩膀上：“疼~~”
　　不知情的陆良邻还真的被他吓到，把筷子放下，起身想要帮忙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他胃疼。”莫之阳伸出手环住他的肩膀，有点愧疚：“学长，对不起我得先送长留回去。”
　　“没事。”这个人好弱，陆良邻鄙夷的看着已经满头冷汗的男人。
　　狗男人怎么那么沉，莫之阳扶着演戏的他慢慢走到车子那边，还好离得不远，否则这个小身板就要散架。
　　走到车前，打开后车门，先把人丢进去，语气颤抖：“长留你等一下，我马上送你去医院。”
　　说着就去扒拉他的口袋，想要把车钥匙掏出来。
　　此时沈长留突然抓住他的手腕，直接把人往车里一拽，翻过身就把人压在车后座。
　　莫之阳被吓到，呆滞的躺在车后座，膝盖以下的脚还在外边晃荡，被吓到纯粹是以为沈长留会一直演戏到回家。
　　所以，在刚刚陆良邻来帮忙的时候，怕被发现不对劲，刻意帮他解围，没想到这里就露出马脚。
　　特斯拉的后座宽敞，沈长留跨坐在阳阳腰部，用膝盖撑起来，俯身下去，把人压在身下，凌厉的丹凤眼带有侵略性。
　　“长留你？”莫之阳呆住，桃花眼挣得大大的看他。
　　沈长留微微眯起眼睛，周身散发一种侵略的气息，明明很强势的把人压制在身下，却用无比温柔的语气说：“阳阳～”
　　沙哑的性感的声音，钻进莫之阳的耳朵，不得不承认，腰软了，可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白莲花，还有工作没完成，于是紧张的问：“长留，你的胃？”
　　“一想到你要和他一起出去，不仅胃疼还心疼！”沈长留把人牢牢把持在怀里，鼻尖去蹭他的鼻尖。
　　这下傻子都知道自己被骗了，莫之阳开始挣扎，手去推开他：“你起来你起来！”
　　“阳阳，阳阳！”沈长留抓住他的手腕，把手按到他的头顶，让人动弹不得：“阳阳！”
　　“你骗我你骗我。”莫之阳闹脾气，头一偏不再和他对视，赌气的微微嘟起嘴，这哪里是发脾气，根本就是引诱。
　　白莲花连发脾气，都让你欲罢不能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三十八）

　　知道阳阳吃软不吃硬，沈长留用脸去蹭他的肩窝，很委屈的说：“不许跟陆良邻出去！”
　　“我和学长没什么，你乱吃什么飞醋。”莫之阳还是不理他，看起来像是真的生气。
　　沈长留用空着的手，掐住他的下巴，把脸掰过来，眼神交织在一起：“我知道，我相信你，可是心就是怕，怕你离开我，心抽疼一样的，只恨不得就这样死了。”
　　说着，沈长留还煞有其事的抓过他的手，按在自己心口处：“阳阳，心疼胃也跟着疼，然后会疼死的，你忍心吗？”
　　做人做事要知道适可而止，看着差不多了，莫之阳就着动作，轻轻用拳头锤了他的心口两下：“就知道骗我！”
　　他是气消了，但是沈长留气还没消呢，于是慢慢的直起身子，因为车里高度不够，只能躬着腰，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动作。
　　双手托住阳阳的大腿，膝盖弯曲脚也顺利全都收到车里，返身拉上车门，砰的一下。
　　莫之阳觉得有点不对劲，眉头皱起来：“嗯？你不回去吗？”
　　“我们明天上热搜吧。”沈长留当着他的面，扯松领结，笑得很温柔。
　　“热搜？”莫之阳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。
　　沈长留点点头，眼睛里露出笑意，红色领结被暴力的扯掉，连带着里面衬衫的扣子也被扯坏一个：“tag就是：沈长留*莫之阳*che震。”
　　刚想说话，嘴唇就被堵住，莫之阳心里卧槽了好几句：我的妈呀，那么刺激的吗？
　　这里是学校后门，位置也比较偏僻，车停的位置是在两个小巷子中间，很少有人经过。
　　绯糜的声音被封在车里，莫之阳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弱鸡，是菜鸡，男人三十猛如虎，太难了！
　　“阳阳，动一动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没力气，不动......要动你动。”
　　“那我动了！”
　　快感越发明显，莫之阳突然醒悟：我在说什么鬼话？
　　车子晃动的动作越发明显起来，此时此刻，莫之阳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刮子，淦，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　　把人抱到床上，天已经蒙蒙亮，沈长留看看时间，已经凌晨五点，床上的人陷入熟睡，精致白皙的脸庞很是惹人疼爱。
　　那个什么陆良邻无缘无故的出现，必定有问题，阳阳心思单纯，只怕不会想那么多，还得让人查查，要是真的心怀不轨。
　　那就别怪自己，把他和肖娴一样，丢进海里喂鱼。
　　这一觉直接到下午三点多，莫之阳睁开眼睛，迷迷糊糊的看着从窗帘泄进来的那道阳光：“沈长留呢？”
　　“出去了。”系统回答。
　　莫之阳如蒙大赦，从床上爬起来，揉着腰去洗漱，然后回来重新趴会床上，从床头柜的抽屉拿出烟和打火机。
　　“空腹抽烟，法力无边？”系统觉得自己越来越像老妈子，但其实就宿主这样的大佬，系统没有多少存在感，除了关心一下他的身体，没啥其他用处。
　　“把你之前p好放到网上的，我和陆良邻亲密照片删了吧。”莫之阳掸掸烟头，任由烟灰飞到地板上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三十九）

　　“为什么，计划有变？”系统有点奇怪。
　　莫之阳抽了口烟，揉揉腰有点疲惫的回答：“我觉得，白莲花哪怕死都是有价值的，但是这个价值绝对不是被任务目标，活活的艹死。”
　　自己算是看明白了，这沈长留是有黑化的可能，但隐藏得很深，平时该怎么怎么样，但就在床上折腾你。
　　要是让他看到那些照片，估计自己这腰，也别打算要，这就是三十二岁的老男人吗？
　　“好的吧。”系统点点头，果然，白莲自有老男人收。
　　但事实上，已经晚了，沈长留在让人去调查的时候，就已经接收到文件，里面就有几张亲密照，但也不算亲密，就是两个人靠的近。
　　看到的一瞬间，火冒三丈，只恨不得那陆良邻那个家伙千刀万剐，或是像她一样，假借一场意外，直接淹死。
　　这时一个穿着职业装的中年女人，手里抱着一叠文件，推门进来，看到沈长留对着手机，脸色很不好时，出言调笑：“看什么东西呢？”
　　“coco姐。”沈长留把手机收好，从沙发站起身来：“麻烦了。”
　　“行叭，那么多年我也从你身上捞回本了。”coco姐说着，把手上的文件递给他。
　　这时候一个小助理端着两杯咖啡站在门边上，听着里面的谈话，被惊得瞪大眼睛，赶紧溜走。
　　到晚上加班的时候，小助理就忍不住跟一个好朋友提到这件事，茶水间里，两个人肩靠肩的：“你知不知道，沈长留跟CoCo姐说他要息影。”
　　“不是吧？他那么火，怎么要息影？”人事端着咖啡，有点难以置信。
　　见她不信，小助理又问：“你知不知道沈氏集团？”
　　“知道啊，不就是国内最大的地产商和船王吗？”人事喝了口咖啡，但是这件事对她来说没什么意义，还是比较关心沈影帝的事情。
　　见她没意会，小助理压低声音，凑到她耳边：“沈长留，沈氏集团！”
　　“不是吧？！”前台吓得手上的咖啡杯都差点脱手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真的假的？我的天啊，那为什么他家里那么有钱，还要出来做明星？早知道，我拼命也要傍上他啊！”
　　“我哪里知道，这件事你不能乱说，知道吗？”小助理想着也有点气不过：“我要是早知道，就去追他，长得那么帅又那么有钱，多难得啊。”
　　办完那边的手续，沈长留就回去，合同已经搞定，因为有沈家施压，没什么阻碍，只需要拍完那部《目击证人》，就彻底告别演艺圈。
　　回到家里，客厅还是黑漆漆的，估计是人还没醒，换好鞋子叫好外卖，蹑手蹑脚的上二楼主卧。
　　推开门，窗帘不知道被拉开一半，月华倾倒在地板上，床上的人还睡着。
　　小心翼翼的走过去，坐到床边，阳阳就侧躺在自己面前，轻软的发丝压得粘在额头，怪可爱的。
　　伸手拨开他额头的发丝，亲了一下，只听他嘤咛一声，却没有醒，微不可闻叹口气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四十）

　　其实沈长留也一直担心阳阳受不了娱乐圈，跟他在一起之后，就有退出的打算。
　　这些年留恋的东西不多，所谓荣光或者什么粉丝，自己更在意阳阳的喜怒，他太单纯，不适合那个圈子。
　　今天确实有点累，莫之阳睡梦间察觉到身边有人，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，看到沈长留背对着月光坐在床边。
　　“要抱抱~”用没睡醒软糯的声音撩他，伸出手示意要人抱抱。
　　沈长留哪里会拒绝，俯身隔着被子就把人抱住，蹭了蹭：“阳阳，饿不饿？我叫了外卖。”
　　“好，睡了一天有点累。”莫之阳蹭蹭他的肩膀，眯起眼睛，看这个架势估计是还没看到那些照片。
　　狗命得以存活，幸甚至哉。
　　抱着怀里的人，沈长留有点担心，试探：“阳阳，如果我退出娱乐圈，你会介意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手使力推开抱着的人，两个人面对面的，直视对方的眼睛，伸手捧住他的脸：“那你还会是我的长留吗？”
　　“当然，不管如何我都是你的长留。”沈长留抓住他的左手，放到唇边，吻了吻他的指尖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开心的笑了，用右手去揉他的头发：“不管你是影帝还是什么，只要你是我的长留就好啊，想做什么就去做吧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　　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全世界，这辈子才遇到这么个神仙宝贝草莓精。
　　又怕他饿着，沈长留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：“乖，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吃饭，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　　莫之阳得寸进尺的，整个人熊抱在他身上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，双脚夹住他的腰：“驾驾驾！马儿快跑~”
　　就可劲儿的宠着他，沈长留双手托住他的臀肉，还故意的捏了捏，这才抱着人迈步：“马儿跑咯~”
　　“驾驾驾~~”
　　一直到客厅才把人放到沙发上，正好外卖过来，沈长留去取，莫之阳打开电视，看猫和老鼠。
　　吃的是番薯粥还有一点小菜，莫之阳是有点饿，吃了大半碗才喘口气：“你今天去哪里了？”
　　“去办了点事，顺便说下新剧本的事情。”沈长留提到这个，才想起来，把手里的碗放下：“一个星期后开机，但要去H市。”
　　莫之阳放下勺子，有点不高兴：“那我们岂不是只有周六日才能见面。”
　　其实沈长留是想让他辞职，但看他的意思并不想，阳阳是喜欢这份工作的，贸然让他辞职也不好，得慢慢来：“不用，反正这样的剧，哪个城市都可以。”
　　大不了，让家里腾出一栋大厦过来拍摄，也没有问题。
　　要是一周见两次，估计没多久阳阳就要被人拐跑，比如哪个陆良邻，绝对不能让他再靠近阳阳半步。
　　“好吧，但是我过两天要跟校长去另一个学校交流学习，下个星期五就回来。”莫之阳说着转头一看，果然狗男人的表情逐渐不对劲。
　　啊这？怎么在三十二岁老男人床上活下去，在线等挺急的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四十一）

　　出差？
　　“为什么是你去？”沈长留有点不高兴，出差那不就意味着阳阳要离开自己吗？又问：“几天？”
　　莫之阳舀了一口粥，假装没发现他的不妥，只要我没发现，你就不能搞我，秉承着装白痴不被艹的心态，回答：“下个星期五回来，应该是三天。”
　　“三天？！”就现在沈长留的语气，三天愣是给说出三十年的感觉，但自己好像也觉得不对，和缓一下语气：“就三天啊？”
　　我不管，我要继续装白痴。
　　莫之阳傻乎乎的点点头：“是啊，这是校长的一个朋友，他的学校也要开设钢琴班，但是那边没有经验，所以就让我过去帮忙带带。”
　　沈长留突然觉得手里的粥不香了，就把碗放下，打着商量问道：“能不能不去？”
　　“不行啊。”莫之阳喝口粥，然后看他还吃剩下半碗：“你怎么不吃了？”
　　出差=见不到。
　　沈长留见不到他，那可是心里猫抓似的痒痒，想得心疼，结果这一去还是三天，哪里还吃得下。
　　于是闷闷的回答：“我胃口不好。”
　　“胃口不好？怎么了，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。”莫之阳也吃饱，顺势把碗放下，就想去帮他揉肚子。
　　两个人是面对面坐着的，莫之阳只穿着他的衬衫，还有一间内裤，大喇喇盘腿坐在沙发上，沈长留就坐在旁边，长腿曲着。
　　莫之阳倾身要过去给他揉肚子，哪知就被他一把拽进怀里，死死的抱住：“长留，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一想到你要出差三天，我连饭都吃不下。”沈长留这话说的是真的，把人死死搂在怀里，只恨不得融进自己骨血，这才好，永不分离。
　　莫之阳脸埋在他的心口处，闷闷的说：“可是我必须去啊，都答应校长，再反悔很不好啊。”
　　“你出差，我就见不到你，见不到你就吃不下，吃不下就胃疼，你忍心吗？好羡慕你的校长，可以和你出差。”既然不能晓之以理，那沈长留就动之以情，发挥绿茶优势。
　　茶里茶气的是怎么回事？
　　这沈长留莫不是又犯病了？莫之阳突然沉默，不说话。
　　怀里突然失去声音，沈长留忙把人松开，去看他已经眼眶红红的，一下着急起来：“怎么了阳阳？”
　　“我不能失约的，也只能去。”说着，莫之阳可怜巴巴的伸出手，拽了拽他的衬衫袖口，声音小小的：“就去三天好不好？就三天。”
　　绿茶败下阵来，沈长留实在没办法在这样的阳阳面前说出半个不字，只好忍痛点点头：“那就三天，三天之后我去接你。”
　　“嗯呐！”莫之阳对着他歪头一笑，可爱到不行。
　　呵，就这啊？狗男人跟我耍可怜呢是吧？分分钟教你做人。
　　沈长留无奈，对着他怎么都硬气不起来，只要他眼眶一红，自己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哄人高兴。
　　只好把人搂进怀里，但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，自己也有自己解决的法子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四十二）

　　“你很高兴。”上飞机之后，系统看他的嘴就没有合上过。
　　莫之阳笑眯眯的回复：“还行叭。”然后闭起眼睛休息一下。
　　飞机降落有点颠簸，莫之阳被震醒，有点奇怪，身上为什么盖着毯子，正好校长叫自己，也没细想。
　　到了酒店休息一晚上就去上课，那边是有老师的，但没有教过，这才麻烦人过来带一下。
　　这边的老师是一个看起来很娴静的女孩子，长长的黑直发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见到莫之阳时，也不免心动。
　　“莫老师，我们一起去吃个饭？”主动请吃饭，已经是王朵朵最大的限度。
　　开什么玩笑，莫之阳可不想被搞死，果断拒绝：“不行，我男朋友会吃醋。”
　　听到他有男朋友，王朵朵有点失望，主动与他拉开距离。
　　那个老师听说是幼师，对孩子也耐心，莫之阳没费什么力气，晚上吃完美蛙鱼头之后再回去酒店。
　　拿房卡推开门，走进去关上门，觉得有点不对劲，黑漆漆的房间里，好像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。
　　本来已经站在玄关处，突然意识到不对劲，然后往后退一步，背靠门板。
　　黑暗里，有一个人影扑过来，莫之阳吓得瞳孔放大，下一秒挥起拳头，照着扑过来的人影揍过去。
　　“阳阳！阳阳是我！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莫之阳才连忙把房卡插到卡槽里，灯亮起来才看到沈长留捂着左脸站在面前。
　　“你怎么在这里？！”是万万没想到，莫之阳看他捂着脸，微不可闻叹口气，失策！
　　“疼疼疼！”
　　“活该。”莫之阳用冰块给他敷伤口，看他颧骨那里都淤青，破坏这张脸的美感：“谁叫你吓我。”
　　“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沈长留把脸凑过去，没想到阳阳力气还挺大。
　　惊喜？惊吓还差不多，打死你也活该，莫之阳心里腹诽，继续问：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　　沈长留握住他的手，很郑重的说：“我父母想见你。”
　　屁，电话里不能说？这个家伙就是故意跟过来的，当谁不知道呢。
　　“啊？什么时候？！”莫之阳吓了一跳，手直接抽回来，表现出紧张的样子，明知道他在胡说，却还是很配合的演戏。
　　“这个问题先不要讨论，我们有另一个问题要说一下。”沈长留说着，把脸凑过去：“这个真的很疼。”
　　那可不，爷十成十的力气打的，莫之阳假装心疼，伸手抚上他的伤口：“疼不疼？”
　　疼死你活该！
　　“嘤嘤嘤，疼，所以你要补偿我！”沈长留也不会亏待自己，一把将人扯到怀里。
　　狗男人好不要脸，居然还嘤嘤嘤，大汉嘤嘤嘤？莫之阳觉得这件事不能善了，希望自己能活到明天。
　　原以为出差是休息，但现在觉得，酒店的床比不上家里舒服，至少家里的被子跪久了膝盖不疼。
　　莫之阳只当他是说着玩，等到出差回去之后，沈长留就说要去见家长。
　　“我真以为那是他找的借口。”莫之阳抽着烟，惆怅对系统说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四十三）

　　“那你现在怎么搞？去不去？”系统看他惆怅的样子，估计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。
　　莫之阳手搭在阳台的扶手上，看着远处大夜茫茫，等把烟抽完才回答：“去呗，说不定上演一出豪门大剧，沈母砸给我一个亿，让我离开他儿子。”
　　“阳阳，我耳朵进水了！”
　　屋里传来声音，莫之阳转身进去，手里还夹着烟：“我们什么时候，去见你爸妈啊？”
　　沈长留拍着左边耳朵，一直湿湿的难受：“那也得等我把脸上的伤养好，否则一看这媳妇怎么还打人。”
　　“那也是你活该，谁叫你吓我。”莫之阳让他躺在自己大腿上，用棉签去擦干净水，动作轻柔。
　　沈长留眯着眼睛，舒服得很，还不忘宽慰：“其实我父母都很好，你别担心。”
　　为了让父母可以接受阳阳，沈长留做了好多准备，就是不想让他受委屈，要是受委屈，那自己带着他再跑一次。
　　“我还好吧。”莫之阳没什么感觉，但是好像觉得自己不能表现得太无所谓，又补了句：“虽然是有点点紧张。”
　　沈长留真往心里去，坐起来很郑重的握住他的手，两个人对视：“阳阳，你不用紧张一切有我，这辈子都有我！”
　　这世间虽多风霜，但无碍，一切有我。
　　这告白来的有点正式，莫之阳红了脸低下头，心里却觉得：那感情好，反正我不想努力了。
　　时间约在沈长留进剧组的前一天，订在一个私房菜的高级包厢里。
　　“等一下你进去，就喊伯父伯母，我母亲脾气温和，我父亲严肃，你也别怕，他只是不爱说话。”沈长留牵着他的手，一句句嘱咐。
　　对于沈长留的事情，原主是一无所知的，所以也不明白他们家是什么情况：“我跟你在一起那么久，也没听过你家里的事情。”
　　当初自己因为喜欢苏白，和家里闹翻，现在为了阳阳回去，这也算是重新开始。
　　沈长留捏捏他的手：“因为年少无知，对不起他们。”
　　“现在对得起就好了啊，没事的。”莫之阳安慰道，虽然奇怪，但却不是非要弄清楚。
　　包厢门打开，里面很宽敞，还有隔开的茶室和卧榻休息，点着熏香，大圆桌坐着两个人，一个穿着西装，看起来六十岁左右，正襟危坐。
　　另外一个穿着小黑裙，五十出头但保养得很好，看起来很精致，身上的首饰不多，但手里的戒指却绝对价值不菲。
　　她绝对拿的出一亿，莫之阳欣慰的笑了，看来沈长留家里不简单。
　　“这就是阳阳吧。”沈母看起来倒是很热情，站起来招呼：“快来坐下。”
　　莫之阳低下头，装作紧张的样子，但是心里已经开始思索，自己怎么样才能拿了一亿就跑。
　　四个人一起坐下，莫之阳乖巧的喊了句：“伯父好，伯母好。”
　　“哼！”沈父轻哼一句，算是回答，沈母乐开花，从黑色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。
　　要开始了吗？要开始了吗！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四十四）

　　沈母挨着沈长留坐，莫之阳挨着沈长留坐，所以两个人之间还有点距离。
　　“阳阳啊！”沈母倾身，把手里那张黑色银行卡递过来：“我们没买见面礼，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，这卡里的钱可劲儿花，没有密码，想买什么买什么。”
　　不对吧，这个剧情奇奇怪怪，不应该是离开我儿子吗？白莲花怎么能拿这样没有尊严的钱！
　　莫之阳义正言辞的拒绝：“伯母，我有工作，不用的。”
　　“咳。”沈父不满的咳嗽一声。
　　沈长留比较干脆，也知道阳阳不会收，拿过银行卡塞到他手里：“都是一家人，妈给你就拿着。”
　　拿着卡像是烫手山芋，莫之阳垂下头，心里吐槽：这好没有尊严，以前都是拿钱离开我儿子……
　　沈长留细心的发现这个问题，握住他的手：“母亲，我带他去洗手。”说着拉着人往包厢的卫生间去。
　　“快去！”看两个孩子进去之后，沈母美目一横：“哼什么哼，你要是再把儿子气走，十年十五年的，我也搬出去，让你一个人留着！多亏人家阳阳劝他回家，你还不满意？”
　　“我没这个意思。”沈父严肃的表情松动。
　　也知道他难以接受，沈母叹口气：“那么多年，儿子能回来就不错了，我看阳阳这孩子单纯性子软，指不定是被儿子拐到手的，长留和他在一起，总好过那个苏白。
　　长留进来之后笑没断过，要是跟那个苏白在一起，一整天都没个笑容。”
　　之前长留来找自己的时候，有点不情愿，多次表示如果不是那个阳阳，他不会回来。
　　沈长留也是真的狠，字里行间把自己描述成一个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，所以沈母才有这样的感慨。
　　沈长留拉着他进去卫生间，却直接把人壁咚在墙上：“你不高兴吗？”
　　背靠在冰冷的瓷砖上，莫之阳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卡，毫无白莲花尊严来的钱，要作下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你父母是不是嫌弃我配不上你啊？”
　　看他手里的卡，沈长留明白什么意思了，媳妇还得哄，哄媳妇就要装可怜，苦笑摇摇头：“不是，他们习惯拿钱打发，小时候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，除了打钱什么都不做。”
　　“长留。”莫之阳抬头看他，顺势露出心疼的神色，伸手环住他的腰：“没事的，以后我陪你啊。”
　　沈长留把人搂入怀里，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。
　　莫之阳靠在他怀里，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。
　　人生难得遇到一个肯陪你演的。
　　两个人再出去坐下，莫之阳敏锐的发现沈父的表情和缓不少，估计是沈母说过什么。
　　沈父看了莫之阳一眼，把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，却是一把钥匙：“这是新别墅区的一栋别墅，送你的，和长留没关系。”
　　沈长留自作主张的拿过钥匙，塞给阳阳：“谢谢父亲。”
　　莫之阳受宠若惊的接过钥匙，我的妈呀，那么好赚，以前为什么不开展这样的业务？那早就暴富了！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四十五）

　　儿子再叫自己父亲，沈父眼睛闪起来，那么多年又一次听到，心里自然是舒服又欣慰。
　　“谢谢伯父。”莫之阳左手银行卡，右手别墅钥匙，只不过一个小时，自己突然跻身千万富翁行列，这太好赚了，什么尊严有别墅香吗？没有！
　　这时服务员来上菜，都不再提那件事，其乐融融的吃饭。
　　沈长留给阳阳剥虾夹菜。
　　莫之阳当着两位老人的面，觉得该刷点好感度，别墅不能白要不是，于是用手肘捅捅沈长留，小小声：“也给伯父伯母剥点。”
　　果然，沈长留很听话，也给父母剥了下，放到碗里：“父亲母亲吃虾。”
　　两位老人看着碗里的虾，连虾线都剃掉，尤其是沈父，欣慰得很，那莫之阳没背景家世也没什么，沈家也不缺那点东西，主要是性格好心眼好，还孝顺。
　　沈母也觉得，这孩子，真招人疼。
　　“我父母对你很满意。”回去路上，沈长留也很高兴，看父母的态度，不枉自己那么处心积虑给阳阳铺路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和钥匙，突然转头看开车的沈长留：“你父母，好像也没问我什么问题，真的这样好了吗？”
　　见他还担心，沈长留笑了笑：“其实，我跟他们说你的时候，也把你的家里事情说清楚了，怕到时间面对面问你，你不好意思。”
　　“那你家呢？”说到现在，莫之阳只知道他家里很有钱，但是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。
　　沈长留没有隐瞒，原原本本的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他，这说完，车子也就到了车库，只看他呆滞的表情：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沈氏集团？！”搞了个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哟，莫之阳眨巴眨巴眼睛，看着手里的钥匙，怪不得。
　　车子里突然沉默，沈长留不太明白他的意思：“你很介意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，有点累。”莫之阳解开安全带，开车门下去，却没有再看沈长留一眼。
　　沈长留发现他的不对劲，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，急忙把车停好，追过去。
　　“你在介意什么？”系统有点奇怪，宿主的反应不对劲。
　　“不呀。”莫之阳回一句之后，就没有再对这件事做出回应，随手把钥匙和房卡丢在茶几上，去二楼的卫生间。
　　从卫生间出来，沈长留就在门口：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阳阳，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？”沈长留伸过去想去牵他的手。
　　莫之阳躲过他的伸过来的动作，摇摇头：“没什么。”说着，越过他走到床边坐下：“可能有点累吧，想休息。”
　　这态度很不对劲，沈长留跟过去，站定在他面前，半跪下来：“跟我说，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　　“外边的花真好看。”莫之阳隔着阳台的玻璃，看向外边，可外边却是光秃秃的，初冬的风格外萧索，又补一句：“你会遇到更多更好看的花。”
　　沈长留往后看，外边什么花都没有，但阳阳的态度让人害怕：“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？是不是怪我瞒着你？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四十六）

　　“不是的，我只是有点累，想休息一下，你别紧张。”莫之阳伸出手，抚上他的脸颊，表情带笑：“累了，就想休息很正常。”
　　这样的态度让沈长留很紧张，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又怕再问惹得人不高兴：“那我陪你睡一会儿？”
　　莫之阳也没说什么，自己脱下外套躺在床上闭起眼睛，沈长留陪他上床睡觉，心里越来越害怕。
　　自己真的不是有意隐瞒的，只是想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，再告诉他，不想让他有任何不高兴。
　　沈长留第二天起来，人已经离开，桌上还有热乎乎的小米粥，和一张纸条：拍戏用东西帮你收拾好了，在沙发的包里，记得吃早饭。
　　明明还是这样体贴，可为什么沈长留心里越发忐忑，今天开机仪式也不会有什么事情，去接他顺便问清楚。
　　“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系统都看不透宿主现在的想法，态度波动这样大，很异常。
　　莫之阳也没回答，坐在计程车后座，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，一言不发。
　　今天满课，莫之阳下课之后已经快七点，拿好包包下楼，却看到陆良邻，有些奇怪：“陆学长？！”
　　自己可没告诉他学校地址，所以，又是那个人提供的信息支持？
　　“学弟。”陆良邻今天穿得有点正式，手里还捧着玫瑰花，看起来像是等待恋人的样子，把手上的花递过去：“能请你吃个饭吗？”
　　“不行。”莫之阳摇摇头，往后小退一步，低下头掩盖自己的难过：“陆学长，这花我不能收。”
　　陆良邻苦笑的收回手上的话，有点无奈：“我后天就要回去继续上课，我希望能最后请你吃顿饭，你能送我去机场吗？”
　　“这？”莫之阳犹豫。
　　陆良邻看他犹豫，继续抛出理由：“只是一顿饭而已，我后天出国很难再回来了。”
　　街角拐过一辆黑色的特斯拉，沈长留正打算刹车，却看到阳阳和陆良邻离开，还有那一束显眼的玫瑰花。
　　心瞬间想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紧，忍着心疼悄悄跟在他们后边，一直看两个人走进一家烤肉店。
　　窒息一般的痛感从心口蔓延到全身，沈长留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，大喘气的缓解痛感：我的阳阳，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　　“你今天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。”陆良邻给他夹了片烤肉，试探性的问。
　　莫之阳没什么心情吃，把筷子放下，却问他：“其实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，是无法长久的是不是？”
　　“是。”陆良邻果断顺着他的话说，然后轻声安慰：“其实你知道，两个人要是身份差距太大，不仅是三观还有经历都有隔阂，现在是热烈的，但是时间一长就......”
　　得到回复，莫之阳站起身来：“谢谢学长，我先走了。”
　　沈长留一直在原地，却看到他进去没多久又出来，想上去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，只能呆滞的在车里，看他上了计程车。
　　我的阳阳，到底怎么了？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四十七）

　　沈长留开车回到家里的停车场，却没敢下车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阳阳，质问他为什么和陆良邻一起？
　　不，阳阳现在的情绪很奇怪，沈长留不敢轻举妄动，在车里左思右想的纠结，一直到凌晨一点，才敢下车。
　　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，打开门之后，却发现客厅里灯火通明的，阳阳就坐在玄关的那个台阶处，身边放着两个空了的啤酒瓶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莫之阳睁开微醺的眼睛，轻轻喘口气，对他伸出手：“长留，你过来。”
　　“阳阳。”今天的他很奇怪，沈长留把门关上，走到他面前牵住手，蹲下来却发现他脸红红的，似乎有点醉：“阳阳怎么在这里。”
　　摇摇头，拉住他的手，娇赖的歪头笑一下，用呢喃情意绵绵的语气，捅出一把刀子：“长留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　　这把刀子，果然贯穿沈长留的心脏，呆滞的跌坐在地上，许久才回神过来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：“不行！”
　　“你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，而我只不过是一个钢琴老师，以后的你会见到无数春天开的花，而我平凡没什么追求，只想好好教孩子们弹钢琴，陆学长说的对，你现在是热爱的，可以后呢？乱花渐欲迷人眼。”
　　莫之阳说着，伸出手抚上他已经红了的眼眶：“我没什么志向，就希望和心爱的人快快乐乐白头到老，我不想到以后，被你抛弃，苦苦哀求，这样我会很讨厌自己。”
　　“我.....我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啊！”沈长留万万没想到，自己希望给他一个单纯的环境，这才回到家里，却意外的酿成这样的局面。
　　“我怎么可能抛弃你，那么多年，只有遇到你我才算是活着。”沈长留说着，怕他不信，扯开自己的衬衫，抓着他的手按在心口处：“现在这颗心为你跳着，你怎么忍心抛下我！”
　　莫之阳按在他的心口处，颤抖着手：“我......”
　　“阳阳，我求求你，我求求你不要再说分手的话，我...我会死的。”沈长留的声音已经紧张到颤抖，把人死死锁进怀里：“你是我的命，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，你要是觉得不好，那不回沈家也可以，我可以不要全世界，我是你的，是你的阳阳。”
　　从拥有到被拥有，一个人的态度发生转变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明白时机已到，莫之阳突然回抱住他，哭出声音，哽咽着：“我害怕！”
　　“阳阳，你是我的命，你是我的太阳。”沈长留死死抱住怀里的人，两个人就在玄关处互拥。
　　“为什么？”系统突然宕机，这招搞得人一脸懵逼。
　　为什么？
　　因为我要杜绝沈长留一切出轨的可能，让他明白失去我会有多痛苦。
　　按照沈长留现在的地位，我不能保证在很久以后，他会不会被乱花迷眼，但是我要让他知道，失去我的这份痛苦，他担不起。
　　不想当事情发生之后，才去对付，莫之阳比较喜欢未雨绸缪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四十八）

　　哭得累了，莫之阳松开他，鼻头眼睛都是红红的，打个哭嗝，可可爱爱。
　　“哭得像个草莓，红彤彤的。”沈长留心疼的亲掉他脸颊的泪渍，苦涩的眼泪也在提醒自己，刚刚差点失去他。
　　“嗝。”莫之阳又打了个哭嗝，连忙用手把嘴捂住，这怎么就停不下来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，不知所措。
　　怎么能那么可爱，果然是神仙宝贝草莓精！
　　沈长留拉掉他的手，见他还在打嗝：“我有一个办法，能治哭嗝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　　“好，嗝~”莫之阳忙又把嘴给捂住。
　　“呜呜呜嗝~你骗人~”莫之阳八爪鱼似的紧紧缠住他，背靠墙壁，因为耸动搞得背摩擦墙纸，背后火辣辣的疼，呻吟混合哭嗝，都从嘴里跑出来。
　　听他还在打嗝，沈长留动作越发狠，吻住他的唇，把哭嗝和呻吟都吞进去，但这个也是爽，阳阳打一个嗝，就越发紧，搞得自己也欲罢不能。
　　但也不知道是时间太久还是怎么着，倒真的不打了，脱力似的靠在他身上：“长留，唔哈不要了，我好累~”
　　“靠在我肩膀，不累。”沈长留根本不给他机会，从玄关移到沙发上。
　　茶几好冷啊！
　　莫之阳跪趴在上面，呜咽乱哭，冰冷的玻璃桌面都被捂热了，可还是没被放过，就知道就知道，这一出之后必定会有一劫，只希望不要精尽人亡。
　　意识模糊之前，莫之阳头靠在他的肩膀上，这个人都被抱起来往卧房去，走楼梯时，却还是不小心泄出声音：唔哈~~
　　“现在不打嗝了吧？”沈长留轻轻含住他的耳垂。
　　“嗯~~”我现在是不想打嗝，但特别想打你，莫之阳张嘴咬住他的肩膀，还没用力，被狠狠顶一下后，爽得直接晕过去。
　　好难过，莫之阳迷蒙的眼睛，腰好酸，好累好疲惫，居然没被活活艹死，真的是万幸，感谢上天让我活着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沈长留也没起床，一直陪他睡着，见人醒了却睁着眼睛呆滞的看着天花板，凑过去亲一下他的唇角：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想把你头儿拧下来，你觉得想怎么了？
　　莫之阳转头去看躺在旁边的人，突然升起一股子邪火，倾身过去张嘴一口咬住他的肩膀，这一次是真的用力。
　　被咬得疼，沈长留也没吭一声，甚至还主动的把人往自己怀里按，让他咬得姿势不要太累。
　　咬一口，觉得心里舒服多了，莫之阳松开之后，看到深得已经渗血的牙印，又轻轻给吹了两下：“呼呼～疼不疼？”
　　“不疼，你高兴我就不疼。”沈长留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过分，但是就是克制不住自己，拼了命的想要索取，让他不能离开自己。
　　现在才明白，不是他离不开自己，而是自己离不开他。
　　莫之阳转头看到外边天色大亮，突然犯难：“我好累，可是明天还得去送陆学长。”
　　我把他送到你面前，可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，该动手时还得动手才是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四十九）

　　“没事，我帮你去送也好。”沈长留笑着揉揉他乱糟糟的头发。
　　这个送字……
　　莫之阳点点头，没有异议：“也行。”
　　沈长留可不会忘记，昨天陆学长对阳阳说过的话。
　　闭上眼睛，莫之阳窝在他怀里，觉得舒坦，心里却觉得有点可惜。
　　陆良邻我给过你机会，昨天晚上我拒绝的时候，如果你听话离开，那可能还能活着，可你偏不，那我也没办法救你。
　　昨天特意提到陆学长说，今天故意暴露信息，所以这一场，是一石二鸟。
　　怀里的人又睡着，沈长留小心翼翼的起身，出去打电话。
　　一觉起来，身体松泛不少，坐起来放空一下，可有股奇怪的味道从卧室门的缝隙飘进来，令人作呕。
　　莫之阳掀开被子，身上只穿着一件他的白色衬衫，随手捞过一条毛毯披在身上，开门顺着味道走过去。
　　罪魁祸首就是在厨房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，是电磁炉上一锅黑啦吧唧的东西。
　　莫之阳裹着毛毯想走过去，却被那东西硬生生止住脚步，捏着鼻子：“快倒了！”
　　沈长留有点无奈，把那一锅东西端起来走进厕所，送它去该去的地方。
　　这屋里味道还很重，也不管天气冷，莫之阳赶紧去开窗通风，不然要被活活熏死，一个人能把菜做成这样，也是一绝，狗男人是真的蠢。
　　“我只是想给你熬粥。”沈长留有点无奈，自己三十二年从没进过厨房。
　　莫之阳对自己刚才自己的视觉产生疑问：“那是…粥？”
　　沈长留突然有点委屈，就想给阳阳一个惊喜，怕他饿所以才想着熬粥，但事实证明，在他面前低下头：“我就是废物，不行。”
　　又开始表演茶艺，莫之阳腹诽：您可行了，床上棒的一批，这个男主，不是黑化病娇，就是绿茶附身。
　　“没事，我教你。”莫之阳拉过他的手，往厨房去：“慢慢学就会的，我们有一辈子那么长。”
　　“米的话不需要很多，一量杯就好。”莫之阳右手夹着一根烟，就靠在灶台边指挥：“要淘米的。”
　　“淘米？”沈长留一脸懵逼。
　　果然，你就是不行，是白痴。
　　莫之阳耐下性子给他讲该怎么做，一根烟没抽几次。
　　最后一锅新鲜的洁白喷香的大米粥，出现在餐桌上，和之前黑乎乎的那锅东西对比强烈。
　　果然，沈长留很高兴一把将人连同毛毯拥入怀里：“果然，有阳阳我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　　pua我？
　　呵，莫之阳知道什么意思，但就随便他去。
　　第二天也就早上十点多，莫之阳送他出门。
　　“我送完他就回来。”沈长留换好鞋子，又忍不住乖巧的人搂进怀里rua一下头发：“乖乖在家。”
　　乖巧的窝在他怀里，莫之阳用力点点头：“嗯，那你早去早回。”
　　“那个沈长留，会不会直接把陆良邻搞死啊？”系统猜测，而且这个可能性看起来很大。
　　莫之阳无所谓，耸耸肩：“我们就看着呗。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五十）

　　但很诡异的是一直到下午三点多，沈长留还没有回来，打电话过去也只是关机。
　　“他该不会被陆良邻反杀了吧？”系统突然有点担心。
　　对于这个，莫之阳有信心，那个狗男人，十个陆良邻都斗不过：“怎么可能，等着吧。”
　　这一等到了晚上八点多，这段时间莫之阳一直给他打电话，却还是没有收到回复。
　　直到晚上十一点，莫之阳等得都困了，在沙发上打盹，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信息。
　　不紧不慢的拿起来看一下，却发现是一个不知名的手机号
　　发来的信息：沈长留在我们手里，限今天拿出五百万现金到西城区槐花路181的废旧仓库，报警的话 我们就撕票。
　　“肯定是先报警啊。”系统看他坐在沙发上不动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，反而笑出声来：“不！”
　　说着，去卧房找之前沈母给自己的银行卡，开车出去。
　　槐花路181号是一栋荒废已久的仓库，莫之阳把车子停下，从驾驶座把一个很大的行李箱拖下来。
　　“你真的要去吗？”系统有些犹疑。
　　莫之阳推着行李箱，笑着对系统说：“我可是单纯无脑白莲花啊，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沈长留去死？”
　　忐忑的走到铁门前，紧闭的大门，被月光镀上一层诡异的感觉，伸出手正想去敲门，结果卷帘开关被启动，慢慢升起，咔嚓咔嚓的金属声音，显得格外惊悚。
　　大门里的景象逐渐出现在眼前，里面空荡荡的就灯光昏暗，莫之阳正想进去，却被人呵住：“阳阳，你别过来。”
　　再仔细一看，原来和仓库里三个人，每个人都戴着一个面具，身形壮硕。
　　其中一个红色面具的人，正挟持着沈长留，手上的枪抵住他的肩膀，吓得脸发白，发出哭腔：“我把钱拿来，求求你别伤害他！”
　　挟持沈长留的那个人眼神示意站在离莫之阳最近的另一个同伙，那个戴黑色面具的人走过来，一把抢走行李箱，推两步后拉开行李箱开始验钱。
　　确定没问题之后，才对红色面具点点头。
　　“你有没有报警？”红色面具似乎还不放心。
　　“没有没有，我拿完钱就过来了。”莫之阳说着想要上前一步，却被那个人的枪口逼退，都开始哽咽：“我没有报警，你放开他好不好！”
　　沈长留被挟持，见他要哭却还是不忍心：“陆良邻这个人简直是疯子！”
　　听到这个，莫之阳恍然大悟，原来是这样，明白是怎么回事了：“陆良邻？！”
　　“闭嘴！”红色面具的男人突然暴躁起来，枪口指着莫之阳：“你们两个人都得死！”
　　就乘此机会，沈长留突然动作起来，右脚突然勾住挟持自己的男人，然后一个过肩摔把人摔在地上，趁没反应过来，抢走他手上的枪，抵住额头：“别动，敢过来他就死！”
　　这一瞬间，情况突然翻转。
　　其他两个人本来想上前的，却因为头领被劫持，止住脚步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五十一）

　　现在是人质反劫持，沈长留把头领拽起来，用胳膊锁住他的脖子，枪抵住他的太阳穴：“都让开。”
　　莫之阳回神过来，连忙两步上前，一下子躲在他身后：“长留！”
　　“没事，我们慢慢退出去。”沈长留劫持人质，还不忘安抚阳阳，保护他慢慢的走出卷门外：“阳阳快去开车。”
　　事已至此，那就配合把戏演完，莫之阳点点头，转身小跑去把停在不远处的车子开过来。
　　车停在他身侧，莫之阳打开副驾驶的车门：“长留！”
　　沈长留给两个人使了个眼色，然后用力的把手上的人推出去，转身跳上副驾驶。
　　莫之阳一踩油门直接就开车，沈长留忙把车门一拉，这才算是彻底结束。
　　车子冲出寂静无人的街道，莫之阳手打方向盘右转，朝着大路开去，可是抓着方向盘的手抖动得很厉害。
　　沈长留看出不妥，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：“阳阳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我…我害怕！”方才着急没顾得上，现在想起来，莫之阳开始后怕，脸色发白手不停的抖动。
　　再这样让他开车会出事，沈长留赶紧让人踩刹车，换座位自己来开车。
　　这一片都是工业区，所以这个点没有什么人，莫之阳白着脸，安全带都忘系，一直看着前方，等到车子驶入繁华的街道时，心里那颗心也算是放下。
　　这个人瘫倒在副驾驶上，喃喃自语，把一个刚经历过生死大劫，现在回想后怕的样子，演的淋漓尽致：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　　看地方也安全，沈长留把车子停在一边，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抱住瑟瑟发抖的人，温声安慰：“没事的，现在都没事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很害怕似的，一把紧紧抱住他，不停的问：“为什么会这样，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其实，这是陆良邻的一场骗局，他本来打算让你去送机，然后绑架你，勒索敲诈，可是他没想到去的是我，但还是把我绑了，我没有防备被打晕，才刚醒过来你就来了。”
　　这一套说词，倒是天衣无缝，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，自责又委屈：“都怪我，没想到陆良邻居然是这样的人，对不起长留，是我害了你。”
　　“知人知面不知心，阳阳这不怪你。”沈长留语气放轻，轻轻的拍打他的后背，安抚道：“你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，陆良邻居心叵测，骗了你是他该死，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　　阳阳，这个世界都是坏的，只有我是好的，这样你才不能离开我。
　　莫之阳靠在他的怀里，听他胡编乱造的，用力的点点头：“长留，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随便相信别人。”
　　其实这场计划错漏百出，一开始的时候莫之阳就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，一进门，你见哪个劫匪，劫持人的时候，用枪指着肩膀的？
　　其他的不说，单一条，陆良邻的家世根本不可能让他有钱雇这一帮人来绑架。
　　不过，我算计你一次，你算计我一次，大家扯平。
　　但陆良邻在哪儿呢？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五十二）

　　现在这个情况，只能先回家里，但沈长留还是装模作样的报了警，等待那边处理。
　　莫之阳这一趟下来演得累，被沈长留安抚着就先回去睡觉，那知刚躺下就睡过去。
　　把人搂在怀里，陪着他睡，脑子里却在想其他的事情，本来还留着陆良邻，谨防有什么变数，但现在不需要了。
　　怀里的人，死死抱住自己，就好像怕自己要离开一样，轻轻拨开他额间的头发，安静的睡颜很是可爱。
　　果然，阳阳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宝贝。
　　莫之阳醒过来的时候，才发现人已经不见，懒得找他，这家伙估计是去善后，收拾好东西就去上课。
　　一大早起来，沈长留开车赶到海边的一个人无人居住的别墅里，刚下车就有一个人迎了上来：“沈先生。”
　　见到他，沈长留表情却不怎么好，眉头微微皱着：“你昨天晚上拿枪指着他，把人吓坏了怎么办？”
　　那个他自然指的就是莫之阳，身材魁梧的男人低下头：“对不起沈先生。”
　　扣好西服的扣子，沈长留迈步进去别墅门，这一栋别墅已经很久没人住了，家具都盖着白布，而客厅的茶几被移开，陆良邻反绑着躺在地上。
　　看起来还好，至少会喘气，走到他脸旁边站定下来：“怎么样了？没死吧？”
　　“你，你这样做是犯法的！”陆良邻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，他就打算让莫之阳来送他，顺便说动他跟自己一起走。
　　结果来的人居然是沈长留，还乌泱泱的带了不少人，直接把自己打晕绑起来，这样的土匪行径，闻所未闻。
　　“苏白是不是答应你，只要你把阳阳从我身边抢走，就给你写举荐信，让你进入艾因乐团？”沈长留半蹲下来，看着陆良邻的这张脸，真厌恶。
　　陆良邻没想到他会知道，但现在不能承认，矢口否定：“不是，我是真的喜欢阿阳。”
　　这样一说，反而触到沈长留的逆鳞，伸手拎起他的后领子，直接使劲儿把脸按在地上，让人动弹不得：“凭你也配喜欢阳阳？之前也有一个女人叫肖娴，你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呜呜。”陆良邻整张脸都被按在地板上，动都动不了，挣扎全身却被绑起来。
　　“她啊，我让她的金主，送了她一辆游艇，然后在游艇里做了手脚，她很高兴的开出海，现在还没捞上来吧？”
　　沈长留松开手，站起身来，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干净手，仿佛刚才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：“我有很多种办法，让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世界上，而你...”
　　这一次，陆良邻确确实实感受到恐惧，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，早知道是这样，自己绝对不会答应这种事情。
　　“我求求你，放过我吧，我不敢了，我再也不敢了！”
　　这个人连声音都让人觉得恶心，沈长留把手帕丢到地上，并不理会他的求饶。
　　阳阳只能是我的，谁要都别想把人从我身边抢走，谁要是动了心思，那就不能怪自己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五十三）

　　这件事，沈长留吩咐说不要跟二老说，那莫之阳就守口如瓶，但很奇怪的是，再次见到沈父沈母的时候，这两位愈发热切。
　　一口一个阳阳叫着。
　　这件事，还是多亏沈长留，他把自己假装被绑架的事情，跟父母说了，结果在二老眼里，莫之阳成了被大灰狼欺骗的小绵羊。
　　没人在意陆良邻，或许大家也找不到他，天气越发冷，十二月十一，一场初雪，大地盖上薄薄一层洁白。
　　这场初雪，一个多小时就停了，莫之阳把鸡汤倒进保温桶里，提着东西就出门。
　　开车到一栋大厦前面，提着东西进去，按电梯到十七楼，这一阵子沈长留一直在这里拍戏，自己也时不时的来送汤送饭。
　　天气冷，莫之阳在电梯里，看着电梯上行，轻轻呵出的的气雾化，拢了拢身上的外套，突然问：按照任务，是不是要跟沈长留过一辈子？
　　“按照原主的要求，确实是这样的。”系统点点头：“但身体原因离开的不算。”
　　电梯叮一声，门就打开，莫之阳走出电梯，左边的走廊上，围着不少人，迈步过去，站定人人群外围静静看着。
　　这一场戏，是沈长留和受害者的对手戏，莫之阳站得远远的，只看到那个狗男人的侧脸。
　　沈长留是真的帅，跟他过一辈子算不上好，也不算坏，只不过任务而已。
　　随着导演喊“卡！”那一堆人瞬间松懈下来，沈长留扫一眼，就看到在人群外的阳阳，走过去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“来给你送汤。”莫之阳举了举手上的保温桶，笑盈盈的。
　　今天沈长留穿的是一件毛呢浅咖色大衣，都市剧都习惯穿私服，双手插进大衣的口袋里，撑开大衣的摆子，一下把人纳入衣服里，温声问一句：“冷不冷？”
　　“不冷。”莫之阳腻在他的怀里，用空着的手戳戳他的胸肌，这个男人身材越发好了，这怎么回事？
　　场务一直在偷看，直到两个人往休息间去，这才敢问摄影师：“那男孩子？”
　　“那是沈影帝的小男友，时常来给他送饭的。”摄影师见怪不怪了。
　　杀青当天，大家照理是要去庆祝的，但是沈长留已经准备好跟阳阳去过圣诞节，谢绝大家的邀请，匆匆跑出去，阳阳还在门口等自己。
　　莫之阳穿的很厚实，但架不住这大厦门口空空荡荡的，寒风一吹像是拿着冰刀子划过肌肤。
　　干脆躲在一根立柱后边，拉高围巾遮住口鼻，连手机都不想玩，手拿出来要被冻僵。
　　沈长留出来，看到躲在立柱后的阳阳，快步过去撑开大衣，一下又把人裹紧按在怀里：“等很久了？”
　　“快走吧。”这里怪冷的。
　　斯里兰卡天气适宜，大夜里不远处突然迸出烟花，烟花在夜空里炸开的声音率先把沈长留吵醒，忙双手捂住怀里熟睡人的耳朵。
　　见他没被吵醒，沈长留才松口气：“阳阳，我们结婚吧。”
　　但这句话被烟花声盖住，除自己外，没有人听得到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五十四）

　　沈长留凭借这一角色又斩获最受欢迎男主角和影帝两项殊荣。
　　莫之阳很细心的为他打好领结，又觉得不妥调整一番，这才满意的点头，却发现他在出神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。”沈长留左手伸进口袋里，握住那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：“让你跟我一起去颁奖典礼，你害不害怕。”
　　莫之阳抱住他的腰：“有你在就不怕。”
　　两个人虽然之前曝出过恋情，但是一起真正出现在媒体面前，还是第一次，走过红毯，闪光灯不停的咔咔咔，热闹喧嚣。
　　“还好吗？”沈长留紧紧握住身旁人的手，又问一次。
　　这已经是第三次，莫之阳被问得有点无奈，凑过去与他耳语：“还好。”
　　哪知沈长留不害臊，就顺着他侧脸倾过来的姿势，当着所有人的面前亲了他一下，然后笑道：“没事，有我。”
　　莫之阳嗔怪的瞪了他一眼，却没有说什么，两人的手握的越发紧。
　　当台上颁奖人说道：“今年最佳男主角是沈长留！”
　　会场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的掌声，虽然不是第一次，但是大家都为他高兴，莫之阳也为他高兴，真心实意。
　　这个男人虽然又狗又憨，有时候还特绿茶，但不得不承认，此刻的他，聚光灯围绕，自己是为他自豪的。
　　沈长留上台领奖，手里握着奖杯，兴奋得声音都些颤抖，却不是为自己得奖，而是另外一件事。
　　“这一次得奖，要感谢剧组的人，他们都非常努力。”沈长留有些紧张的调节一下话筒：“今天我也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跟大家说，我决定退出娱乐圈。”
　　果然，此言一出，一石激起千层浪，所有人甚至连主持人都懵逼，不知道该怎么接，莫之阳很疑惑，这是做什么？
　　台下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多，沈长留继续说：“这并不是一时冲动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，至于原因，我不希望各位探究。”
　　为什么不说原因，沈长留不希望有人对阳阳说三道四，毕竟自己退出肯定有不少影迷闹事，到时候阳阳必定成为众矢之的。
　　“另外，我在这里也有一件事情宣布，那么多年以来， 不管做什么事情我从未感到真的快乐，但遇到他后就不一样的，很甜像蜂蜜像草莓一样，总是能甜到我心坎里，生活也有了颜色。
　　但有时候我会觉得可惜，没能早点遇见他。”沈长留说着，左手伸进口袋里，掏出一个戒指盒，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跪下，把奖杯随手放到一边，打开戒指盒：“我一生之挚爱，阳阳你愿意跟我结婚吗？”
　　这场求婚出乎意料，莫之阳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做，先是震惊，然后破涕而笑，当着镜头和所与人的面点点头，眼里倒映出水光。
　　被掌声簇拥走到台上，莫之阳看着面前跪着的男人，伸出手示意他把戒指戴上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，他手一直颤抖，套了两次都没戴上去：“你抖什么？”
　　“紧张！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五十五）

　　也不知为何，沈长留现在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。
　　此话一出，所有人都笑了起来，莫之阳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，之前还作的不行，现在突然羞涩起来。
　　戒指终于套上，沈长留难以掩饰自己的激动，站起身来，半调侃半认真的说：“我以后一定做个三从四德的好男人。”
　　果然，这句话引起一阵阵的笑声，但只有沈长留才知道，这句话多认真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手上的戒指，和自己的手无比和衬，忍不住扑向他怀里，闭上平静的眼睛。
　　今天所有人哀叹沈长留居然退出演艺圈，第二天就爆出沈氏集团少爷订婚的消息，换了个身份一样登报。
　　现在众人才明白，原来人家不演戏是因为要回去继承百亿家产。
　　婚礼订在爱尔兰，是沈长留亲自选的，因为爱尔兰不能离婚，或者说离婚条件很苛刻，婚礼不大，但是请的都是一些身份很高的人。
　　“人生中第一次那么紧张。”沈长留紧紧握住阳阳的手，手心都是汗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，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愣头青。
　　莫之阳有点想笑：“都快进去教堂了，你紧张什么？要悔婚？”
　　“不可能，只是紧张又高兴。”那种心情难以言喻，沈长留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。
　　两个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，迈步进入教堂，教堂很古老，但此时也因为这样喜庆的气氛变得年轻起来。
　　处处装点着白色花，连地上的红毯都铺着白色的花瓣，左右两边的排椅坐满了人，每个人都洋溢着幸福的笑，看起来一切都是这样美好。
　　两个人手牵着手步入教堂，耳边是交响乐这一刻沈长留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，幸福紧紧抓在手里的感觉，是这样美好。
　　他终于有资格，和阳阳一辈子在一起了。
　　交换戒指时，突然出现不速之客：“沈长留，你不能和他结婚！”
　　意外的插曲，让所有人看向门口，是一个长得和莫之阳很像的人，身上还穿着白色西装，和莫之阳身上的白色西装又异曲同工之妙。
　　看见他，沈长留皱眉：自己不是把人弄出国了吗？
　　莫之阳直接一把捂住沈长留的眼睛，吃醋的说：“不许看他，我去解决。”
　　“可是......”沈长留眼睛被捂住，但还是担心苏白会对阳阳动手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门口的人，安抚道：“没事的，就一下，该了结的。”
　　教堂外，两个长相相似，穿的衣服也一样的人在教堂楼梯下对话，看着周围布满鲜花，一切都在为他们的结合而感到幸福，极端讽刺。
　　苏白不明白：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　　“你从小就被惯坏了，拿别人对你的好当做理所当然，这样结果不是很正常嘛？”莫之阳觉得苏白这个人又自私又蠢。
　　看着他无措的表情，莫之阳没打算放过他，咄咄逼人：“这些年，你只是把沈长留当做一条退路，一条等你玩累了就可以回头的退路，不是吗？”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五十六）

　　“不是，我也是喜欢他的。”苏白矢口否认，却在话出口之后，眼神产生一丝犹豫，又很快的沉溺在自己的谎言之中：“如果我不喜欢他，怎么可能来这里，那你的身份地位才华，都配不上他。”
　　他所有的表情，莫之阳都看在眼里：“你怎么还以为，在这段感情之中，我是弱势呢？”
　　看苏白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，莫之阳笑着摇摇头，凑到他耳边：“你不明白，自始至终都是我在左右沈长留的情绪，我让他哭他就得哭，想让他笑他就会笑，于人心来说，你永远斗不过我！”
　　毒药用糖衣裹上可口漂亮，然后让吃的人，到最后只能用这一点点毒药饮鸩止渴。
　　这一刻，苏白明白过来，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看到的那样单纯，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。
　　表情从诧异到惊恐，苏白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：“你，你怎么可以这样！”
　　“不然呢？”莫之阳挣开他的手，被抓的有点疼，松松肩膀：“我怎么样？难道继续看沈长留在你的疏离里挣扎痛苦，就是好事？”
　　“十五年，但凡你真的爱他，或者有点点的同情怜悯都不会这样，可是你呢？你只想接受别人的好，却不肯有一点点的付出，甚至害怕沈长留束缚住你，所以，按这样看来，我比你好太多了。”
　　面对莫之阳的种种质问，苏白原本挺直的背脊像是被这些话一句句打弯，之前以为这个人性格单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
　　现在看起来，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一个，他能把沈长留心甘情愿的死死的抓在手掌心，这样的手段自己哪里比得过。
　　见人明白，莫之阳也不太想废话，今天可是自己的好日子，于是往后退一小步，朝着苏白歪头一笑：“那这样，我就先回去结婚了。”
　　转身迈上台阶，可是没走两步，突然又被人叫住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爱沈长留吗？”
　　听到这个问题，莫之阳转身看着他，耸耸肩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，却没有正面回答。
　　这一刻，苏白输的彻底，自己本可以赢，但现在却输了，输的一塌糊涂，为什么输？
　　人出现在门口的一瞬间，沈长留松口气，他确实害怕，这个重要的时刻再出什么幺蛾子。
　　婚礼照常举行，所有人都为这一对的结合送上祝福。
　　当晚，算是新婚之夜，莫之阳趁着他去洗澡的空档出去阳台抽根烟，五星级酒店的阳台有躺椅和遮阳伞。
　　远处大夜如幕，乌云黑压压的布在天上，月光穿过云隙，照在不远处的海面上，抽一口烟闭上眼睛，还能听到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。
　　沈长留洗完澡出来，看见阳阳在外边抽烟，走出去，从背后把人抱住：“今天是我最快乐的一天。”
　　莫之阳吸了口烟，没有吐出来，夹烟的右手攀上他的后颈，把人往下一按，就亲了上去，烟雾在两人唇齿缝隙散出来。
　　虚无缥缈的，点燃这暧昧的气氛。

影帝的替身情人（五十七）

　　莫之阳双手手肘撑在栏杆上，手上的烟已经快没了，腿和腰软的不行，强撑着把最后一口烟抽掉，徐徐的烟雾随着轻浅的呻吟吐出来。
　　顶到那处，手一软烟头不小心掉下去，却掉到楼下的阳台上，但现在谁管这个。
　　楼下阳台瓷砖把烟头浸冷，可楼上阳台却依旧热火朝天。
　　沈长留很遵守自己的诺言，早上上班，晚上准时回家，外边的野花是一眼都不看，久而久之大家都调侃，果然是三从四德好丈夫。
　　一日清晨，莫之阳早起来做早餐，在卫生间刷着牙，鼻孔突然流出猩红的血液，看起来格外渗人。
　　但莫之阳却见怪不怪一般，匆匆擦拭掉鼻血，打开洗水盆的龙头看着水把血液稀释，然后冲到下水道：“还有多久？”
　　“半年。”系统没有隐瞒，这病是原主带来的，自己也只能帮忙抑制到现在。
　　莫之阳数着日子，自己和沈长留结婚也有十六年，该给的都给了，要是现在走，应该没问题。
　　十六年，镜子里的人几乎没什么变化，强压下身体不适去给他做早餐。
　　可该来的还是会来的，一夜沈长留在外边铺床，突然听到卫生间有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，走过去推开半掩的门：“阳阳。”
　　里面的一幕才叫人害怕，阳阳已经摔倒在地上，两步冲进去把人扶起来，可鼻子流出的血液吓得他手抖：“阳阳，阳阳！”
　　莫之阳意识残存，嗯了一句就晕倒过去。
　　再醒过来，鼻尖都是消毒水的味道，大概在医院吧，睁开眼睛就是白色天花板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看见他醒，沈长留松口气。
　　莫之阳想揉揉眼睛，却发现自己手上扎着针，这才作罢：“睡了多久？”
　　“一天一夜。”沈长留手按在他的额头，还是有点低烧：“已经检查，没事的。”
　　沈长留也是自我安慰，连眼神都开始闪烁，莫之阳没有在意：“你可以去找苏白。”
　　“你在说什么鬼话！”沈长留声音微微大起来，却因为他病着赶紧放轻：“我不会去找苏白，我等你好起来。”
　　门外，医生过来，沈长留安抚性的亲亲他的额头：“我先出去。”
　　“沈先生。”医生表情晦涩，手上的报告迟迟不敢递出去：“莫先生…是骨癌，除非能在十天之内找到合适的骨髓然后移植，但莫先生的身体已经没办法承受手术。”
　　沈长留不知道该怎么办，无力的顺着墙慢慢滑下去跌坐在地上，死死咬着手臂，不肯哭出声音。
　　得到过，最后都失去了。
　　莫之阳坐起来，看见沈长留进来，这个人眼眶红红的，一看就是哭过：“长留，陪我休息一下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沈长留用袖子盖住自己咬的出血的手臂，脱鞋上床，把人搂在怀里。
　　“我可能好不了了，但是你要好好的。”
　　只不过一句话，又引得沈长留眼睛酸涩：“医生说你很快会好。”
　　“你该明白的，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。”莫之阳经历过很多，看透的也不少。
　　别人是十有八九，自己却是十分之十，这不公平，他一走，一切都被夺走。
　　沈长留终究没能留下他，但是习惯改不了，依旧是一下班就回家。
　　可开门看到空空荡荡的家里，才惊觉，自己的快乐早在两年前就埋葬了。
　　脊椎弯下去，佝偻着背，像一个无家可归的野鬼，在屋子里飘荡。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一）

　　未央宫外的墙头上，蹲着一个身形娇小的男子，身穿黑色短打，头上用黑色掺金线发绳挽一个发髻。
　　背上一个剑篓，此时手里的弓拉满如圆月，一根箭已在弦上，箭头直指未央宫，只要松手，羽箭便可长驱直入。
　　整个未央宫乱糟糟的，宫女太医进进出出，唯独没有皇帝。
　　突然，一个宫女大喊，“皇后娘娘醒了！”
　　大家竞相奔走，一瞬间紧张似箭在弦的未央宫，突然松泛起来，莫之阳手上的弓弦也突然放松，“皇后现在算重生？”
　　“对！”系统犹豫一下，还是提醒道，“还带一个女皇系统。”
　　这种位面，系统撞系统的可能性很低，但也不是没有，女皇系统，那要让这个皇后做女皇吗？
　　“你权限大，还是那个系统权限大？”莫之阳就蹲在琉璃瓦上，看着未央宫一众妃嫔宫女进进出出的。
　　“我们是教学示范，权限比她的要多，作用没差，它不能发现我，但我的宿主绝对比那个女皇系统的宿主流弊！”就单说莫之阳，还真没见过几个人玩得过他。
　　自己真废物啊，系统感慨。
　　莫之阳看一会儿，觉得日头要西沉，宫墙上的琉璃瓦反光，放眼望去，朱红色的宫墙潋滟的琉璃瓦，突然感慨，“这地方真好看，就是没烟抽。”
　　宿主日常不正经，系统都习惯了。
　　莫之阳回去，准备迎接明晚的变故，什么狗皇后，给爷死！
　　翌日晚上，也就刚到亥时，承乾宫外，皇后仪仗遥遥而来，唐婉婉身着浅紫色凤穿牡丹宫装。
　　脚上是浅紫色凤凰绣金线花鞋，头梳飞天髻，样貌自然不必说，肤若凝脂，眉若柳叶，小巧的鼻子，樱桃小嘴，薄施粉黛，在莹莹月光之下，倒有几分倾国倾城的意思。
　　从轿撵上下来，细腕搭在大宫女春福的手上。
　　“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高五分看到皇后深夜来此，起初是不喜的，但碍于身份还是上前请安。
　　皇后扫了一眼承乾宫周围的布防，足足比其他地方多了三倍，十步一岗，“陛下可休息了？”
　　“还未。”高五分躬身看了一眼奴才手上的食盒，“奴才这就进去禀告。”
　　承乾宫的寝殿里，左边是卧房，右边是书房，这里的建筑大抵都是左中右格局。
　　高五分从大门里进来，左转迈过门槛，跪下请安，“陛下，皇后娘娘带了参汤前来求见。”
　　参汤？
　　书案后的男人总算是把头从奏折里抬起来，男人确实好看，轮廓深邃，剑眉星目，此时黄袍加身，更多的是威严不可一视的锐气。
　　但他此时眉头却紧皱：参汤，是想毒死自己？
　　莫之阳在承乾宫外围的屋顶上，时刻注意下面的动静，皇后在寝殿门口等着。
　　突然耳边一阵破风的声音，几乎下意识的抽出一枝羽箭，拉弓搭箭不过一秒时间，弓箭离弦，两只羽箭同时往寝殿破风而去。
　　其中一支箭穿破宣纸的时候，亓官彦一转头，就看到箭头从右前方朝自己过来。
　　箭已到面前，根本没办法躲！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二）

　　另外一支箭追上来，从右后方直接顶开朝自己过来的箭。
　　高五分是听到噔的一声，箭插入立柱时，才回神过来，“护驾护驾！”
　　“好箭。”另外一支箭居然能后来居上，直接顶开，箭法超凡。
　　一听护驾，整个承乾宫都乱起来，所有侍卫都往寝殿赶，皇后也被顺势保护往寝殿里去。
　　莫之阳听觉极为灵敏，一晃眼就看到三个黑影从屋檐跃下，立即站起来，拉弓搭箭朝着能看到的那个黑影。
　　“中！”莫之阳亲眼看到那个中箭的黑衣人掉下去。
　　还有两个，一跃上了歇山，居高临下俯瞰周围，拉弓搭箭又是一发，“再中！”
　　跑在最前头的黑衣人，转头看到又一个同伴中箭，下意识转身要去拉，结果被他摇着头拒绝。
　　只能眼睁睁看他从屋顶掉下去，这才知道，皇帝身边居然有这样的高手。
　　可惜，他回头的瞬间，就已经暴露在莫之阳视线下，又是拉弓搭箭，但是这一次，却刻意的错开一点，再放箭。
　　原本应该射入心脏的箭，却到了肩胛骨，看到黑衣人坠下，却没有去追。
　　“你放水。”系统马上就看出来。
　　“我是在给自己一个底牌。”莫之阳看着黑衣人跌落的地方，“那里离未央宫很近，按剧情，唐婉婉会救下他，他也成为日后推翻皇帝的助力。
　　可凡事有利有弊，你觉得皇帝要是知道，皇后私藏刺客，会如何？我方才射中他的肩胛骨，没个一两月好不了。”
　　这个人，是悬在皇后头上的一把刀，什么时候落下，全看自己心情。
　　何大统领进来，收拾这乱糟糟的摊子，所幸陛下、皇后无恙，撩开披风跪下请罪，“三名刺客，两名已经正法，还有一名在搜寻。”
　　听到搜寻时，亓官彦显然不是很高兴，又因为一脸惊恐的皇后觉得烦躁，“方才射箭的人是谁？”
　　何统领没说话，反而看了看左右，皇帝了然，吩咐左右退下之后，才回答，“暗卫，乃前暗卫之徒，百步穿杨，轻功奇佳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。”
　　“箭法确实不错，朕要见他。”方才那一箭实在惊艳，亓官彦很欣赏。
　　何统领站起身来，走到窗边推开，朝着夜空里装两声布谷鸟叫。
　　莫之阳打算回去睡大觉，突然听到暗号，这大晚上的闹什么妖，轻功一跃就到寝殿外的院墙。
　　看到何统领，这才敢下去，“何统领！”
　　“傻孩子，陛下要见你！”
　　狗皇帝见自己做什么？是因为救驾有功，然后赏赐？
　　莫之阳乖乖的从门口进来，跪下行大礼，“参见陛下。”
　　“平身。”这个人看起来却不似自己想的那般，显得娇小，墨发束起，露出粉粉的耳尖，还有细腻白皙的脖颈。
　　拥有如此高超箭法的，居然是这位娇小少年，与自己所想大相径庭。
　　“抬起头来。”见少年还低着头，亓官彦有点好奇。
　　可那少年抬头一瞬，心中竟不知为何泛起一股酸楚，这样的情绪诡异汹涌。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三）

　　看到他一瞬间，莫之阳心里也咯噔一下，为什么他长得那么像沈长留？
　　但是仔细一看，却也不像，沈长留五官温柔些，但这个人面容深邃些，周身更多的是上位者的戾气和威严。
　　不由得跟系统吐槽：主神越来越不上心了，NPC都差不多。
　　内心异样的感觉，让皇帝有些警惕，戒备的看了他一眼，挥挥手，“护驾有功，赏金百两。”
　　自己是不是挨着财神爷了？怎么这钱来的那么舒坦！
　　莫之阳看着手里这一盘金灿灿的东西，跟何统领一起出去。
　　何统领看他还呆滞着，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，“你这傻孩子，这可是好事，你怎的不欢喜？”
　　钱来的没有丝毫白莲花的尊严！
　　“欢喜啊，陛下没事我高兴。”莫之阳笑着，眉眼弯弯看起来很是讨喜。
　　三大五粗的何统领也疼爱这个单纯的孩子，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今儿我值夜，你去休息吧。”
　　“哎。”回去睡大觉，莫之阳脚尖轻点，直接上了院墙，离开承乾宫。
　　有人酣然入梦，有人惶惶不得眠。
　　“来人.....来人！”龙床上，幔帐遮住床上人的样子，高五分已经被吵醒，但是却不敢上前，反而后退几步，娴熟的跪趴在地上。
　　床上的人猛然惊醒，随手抄起枕头边的长剑，翻身下床利剑出鞘，寒光在夜幕里格外渗人。
　　“都要杀朕，都该死！”皇帝似乎还没清醒，对着虚空挥舞着剑，好像真的敌人就在面前，拼尽全力自保。
　　高五分跪趴在地上，全身轻颤不敢抬头。
　　过一会儿，皇帝才清醒看清周围的情况，又是一场梦，眼里的猩红稍退，随手把剑扔回床上。
　　转身跌坐回床边，亓官彦看到跪趴在地上的高五分，“退下。”
　　“诺。”高五分躬身退下。
　　最后的一根蜡烛也熄了，亓官彦坐在床边，右手胳膊撑着膝盖，手扶额闭眼。
　　乱糟糟的脑海里突然闯进来一张脸，那张脸是第一次见，却记得尤为清楚，稚嫩又漂亮，桃花眼里干净澄澈，没有对权利的欲望。
　　屋外高五分敲了敲门，“陛下，该上朝了。”
　　亓官彦坐直起来，转头看着窗外欲亮天色，“却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。”
　　第二天，莫之阳早起照例过来保护狗皇帝，看他人模狗样的上了龙撵。
　　来之前就认真分析过，这皇帝第一条：疑心很重，原因无他，先皇从小视其为继承人，这样风光自然也少不了刺杀。
　　在他十五岁那年，皇帝的养母孝先太后，让一个侍女去勾引皇帝，最后皇帝确实情动，但衣穷匕见。
　　还好皇帝有戒心，当即反制那女人，审问之后才知道是太后，从那一刻开始，皇帝的床上都有一把剑。
　　在这种人身边生存，一定要选好人设。
　　最可怕的事，你别看皇帝后宫妃嫔佳丽三十多个，结果他自己是个处。
　　艹，莫之阳知道这件事之后，笑吐！
　　这典型占着一堆茅坑不拉屎，哈哈哈哈！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四）

　　未央宫里，皇后换下带血的衣裳，把衣服丢给春福，“拿去烧了，那花园的那个人，不许说出去，明白吗？”
　　“可是娘娘，私藏刺客，可是......”春福还没说完，就被娘娘的一个眼神打断，便不敢再言，抱着包袱转身离开。
　　“系统提示，拯救陈伯言任务完成，任务进度为2。”
　　脑海里冰冷冷的声音，让唐婉婉松口气，昨晚那一场刺杀，没能救下皇帝，差点给这个系统惩罚。
　　这半口气没缓下来，系统又颁布任务，“半个月之内，获得皇帝宠幸，任务失败电击30s，请宿主注意任务时间。”
　　这一次却实在是让皇后犯难，自己进宫有五年，这五年陛下莫说是宠幸，连看都不看一样，平日里见，也都是年节群臣宴席上，走个过场。
　　若是半月之内，要获得宠幸，确实有些伤脑筋，但也不是不行。
　　莫之阳是唯一一个能在宫墙上游走的人，他是暗卫，只保护皇帝的安全，平日里却不出现。
　　只有在昨夜那种关键时刻才会出手。
　　又是一场噩梦，亓官彦惊醒睁眼看着惶惶夜色，这十六年来，没能睡得上一个好觉，起身随便披件袍子，幽魂似的在寝宫内游走。
　　自小就被无数人暗害，连自己最疼爱的养母都...这个世界上还有可信的人吗？
　　月光从窗户投射进来，在大理石地面上割出一个个形状，鬼使神差的走到窗户边，推开窗户，外边月色清亮，初秋时节月光带着寒意。
　　夜色将一切笼罩，看不清就觉得暗藏杀机。
　　那孩子在吗？
　　亓官彦思及此，犹记得何统领，于是对着外头装了两声布谷鸟叫。
　　莫之阳正在巡守，结果听到暗号，觉得奇怪，这何统领今晚不当值的，但也没敢耽搁，从承乾宫外围，一点脚尖跃到内院。
　　藏蓝色的夜空除了星月之外，又突兀的出现一个人，身形不高，手里拿着箭背上还有一个箭篓。
　　离得远看不清模样，但亓官彦却能自动把他稚嫩的脸补上去。
　　那孩子真的在！隔着窗户，朝他招招手。
　　莫之阳看见他朝自己招手，歪了歪头，那束起的头发也跟着动一下，有些可爱，轻点脚尖从院墙下去，“陛下。”
　　两个人现在就隔着个窗户，一个在里头，一个在外头。
　　近看这张脸，亓官彦难得露出笑意，右手搭在窗沿上问他，“你可一直在？”
　　“一直在。”莫之阳回答得很干脆，眼角有笑意，自己知道怎么才能让他不起疑。
　　声音也似清泉落玉盘，亓官彦想起前日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　　“莫之阳。”莫之阳回答，脸颊浮上两朵红霞，羞涩中带有自豪，“师父帮取的。”
　　亓官彦没曾想这孩子这样单纯，竟连报一个名字都会如此，他脸上的红晕确实好看，不由得让人想染指，伸出手，“你过来。”
　　“是！”
　　从他刚刚的反应来看，莫之阳知道自己这个位面需要什么了。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五）

　　人近在咫尺，亓官彦修长的手慢慢的即将触碰到他的脸颊时，突然顿住。
　　莫之阳看他犹豫，像是一只漂亮懂事的猫儿，微微歪一下头，脸颊很自然的碰到他的手指。
　　有些东西，一发不可收拾。
　　戒心重，但贪欲更重，手指细腻的触感不自觉想要更多，大手抚上他的脸颊，亓官彦心满意足的喟叹一声。
　　莫之阳没动，就眨巴着眼睛，桃花眼闪闪的把天边的星儿都比下去，懵懂的眼眸盛着点点星河。
　　他是无知的，甚至不知道自己所做之事是何意，亓官彦收回手，“回去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莫之阳很听话的转身，一跃上院墙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　　亓官彦看着自己的手，猛然握成拳，今晚事唯有明月知。
　　“NPC第二次遇见，是有点影响的。”系统说的话，让莫之阳噗嗤一声笑出声，“他还能把爷吃了？”
　　不以为意，周围扫一圈没有情况，坐下来，掏出在御膳房顺手拿的一包核桃酥，塞得腮帮子鼓鼓。
　　初秋一杆，打落些许盛绿，浅黄逐渐爬上树梢。
　　风很干净，能听得到周围各宫巡防、宫人的脚步声，莫之阳站在屋顶上，突然耳朵动了动。
　　不对，有一个脚步声凌乱，宫人和侍卫都是训练有素的。
　　立即从背后抽出箭来，搭在弦上，朝脚步声而去。
　　声音离的不远，是未央宫外围，可以看到穿着太监服的一个人就在廊上快跑。
　　莫之阳站在远处，拉满弓，朝着他放箭，“小样，给我回去！”
　　这一箭，没有对准他，而是刚好射在他前方的廊柱上，把陈伯言吓一跳，一抬头就望见远处一个黑点。
　　又是他！
　　陈伯言看见他伤口隐隐作痛，转身又逃进未央宫里。
　　唐婉婉也担心，这个刺客养在未央宫，若被人知道那自己必定死无葬身之地，思索后还是把人送出去，人刚出未央宫结果又回来。
　　莫之阳一跃到了未央宫外头，从院墙上下来，刚下来那些人似有准备一般，冲出十来个太监就把自己围住。
　　这里本是未央宫外的宫街，离宫门口近的很，太监围上来之后，连带着皇后也出来。
　　便是此人，几次三番坏自己好事？
　　唐婉婉心里有气，明白他若是在，陈伯言就出不了未央宫。
　　“你竟敢在宫内持箭！”唐婉婉觉得，皇后处置一个奴才也不是大事，“来人，拖出去杖毙。”
　　莫之阳站着不动，用疑惑的表情看着皇后，问，“杖毙是什么？”
　　系统敢发誓，这绝对是反问。
　　却没成想他连杖毙都不知道，果然无知，唐婉婉抚着耳坠子，漫不经心，“杖毙？是本宫赏你的，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　　春福给了春喜一个眼神，春喜了然，几个人把莫之阳压跪趴在地上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反抗，还是一脸懵懂的任由他们把自己压跪在地上。
　　害得本宫不能完成任务！
　　唐婉婉心气不顺，两步上前，那金贵的绣鞋踩踏地上的手，不经意重重碾一下，“这也是本宫赏你的。”

上架感言（我爱你们）

　　嗯，我昨天存稿，今天上来之后发现，你们都好聪明都已经发现了，哈哈哈哈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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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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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你们看一章，作者们可能要码一两个小时，所以，码字不易，请各位多多支持，支持阳阳。
　　冲冲冲！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六）

　　她整个体重都压上来，还不停碾压，十指连心怎么能不痛，莫之阳眉头皱起来，可还是没有反抗。
　　系统突然祈祷：希望人没事，别死我面前。
　　但这祈祷，是给皇后的，自己从来没有见过，有一个人能打完宿主之后，结局还行。
　　“末将参见皇后娘娘！”何统领及时出现，方才听说这未央宫门口乱糟糟的，就赶紧过来看看。
　　没想到看到这孩子被欺负，两步上来行礼。
　　皇后杏眼一扫何统领，也没多放在心上，“这贼人竟敢在未央宫外，持箭行凶该当何罪？”
　　“皇后娘娘，他是皇上身边的侍卫，除陛下谁都无权处置。”
　　听这话，唐婉婉也知道不能让陛下不痛快，假装不经意的往后退一步，松开他的手，“既如此，还是交给陛下处置吧。”
　　说着，就吩咐把人放了，乱糟糟的也不管，自己先回宫里。
　　“孩子没事儿吧？”何统领赶紧把人扶起来，可右手看着都已经又红又紫，四指也都肿起来，隐隐还渗血丝，可见踩得有多重，“怎么这样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右手都在颤抖，但左手还是不肯把弓放下，虽然很疼但还是笑着回答，“皇后娘娘赏的。”
　　“你这瓜娃子真的是，我带你去上药！”何统领心疼的不行，这得多痛啊，这手怕的好好将养。
　　莫之阳临走时，转头看着显赫的未央宫，漂亮的桃花眼眯起来，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。
　　带人回去上药什么的，把手包的结结实实，这才作罢，“这几日就好好的休息，我来值夜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哎。”莫之阳看着被包成熊掌的右手，在面前晃了晃，疼但却不需要哭，自己会让她更疼。
　　入夜之后，莫之阳没有听话的回去，还是去值夜，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小暗卫，怎么可以因为这点小伤就请假？
　　系统不以为然，这个宿主肯定要搞事，别问，问就是了解。
　　第一夜无甚大事，第二夜刚过三更天，莫之阳站在高处听到两声布谷鸟叫，扬起笑容，受伤的右手放在左手掌心，左手用力一捏，本是十指连心极痛才是，但却没有什么表情，转身朝着声源跃去。
　　这一次略微等了些时候，皇帝才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，朝他招招手。
　　莫之阳左手抱着弓，身后背着箭篓，一跃下来，快步跑到他面前，两个人还是隔着窗户，扬着笑只唤一句：“陛下。”
　　这一句陛下，竟让人心开满春色，亓官彦叹口气，果然昨夜未见他，是睡不安稳的，“你这几日都在？”
　　“在的啊。”莫之阳微微仰着头，桃花眼撞进他眼睛里，无端有些羞赧，不自然的用右手去挠头。
　　一身黑的少年，手却被包成这样，亓官彦看到了，“你的手伤了？”
　　见他说自己的手，莫之阳还有点奇怪，举着手在他面前晃了晃，扬起大大的笑容，“不是啊，皇后娘娘赏的。”
　　“赏的？”亓官彦不太明白这赏是何意，隔着窗户握住他的手，隔着纱布都能看出略微不正常的肿胀，“这叫做赏？”
　　“嗯呐。”莫之阳看他脸上逐渐显出怒意，依旧笑得很人畜无害。
　　能赏皇后的天底下就只有皇上一个，既然你赏了我，那我也该礼尚往来。
　　看着他的手，亓官彦无端生起一股怒火，把胸口烧得闷闷的，“还疼么？”
　　“现在不疼了。”莫之阳看着他不高兴，明知故问，“陛下不欢喜吗？”
　　这夜也不似从前那般安宁，亓官彦也不知怎么回答，松开他的手，“你不必值夜，回去休息吧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未问缘由，莫之阳就是很听话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系统调侃，“我猜你是失败了。”那皇帝没有生气，而是叫回去，那估计不敢惹皇后。
　　“不，只是需要时间。”莫之阳看到皇帝眼里的东西。
　　一夜辗转，想来什么事情都淡忘了，可不是，他包扎的手还是这般刺眼，上朝时也频频走神，总想着一些奇怪的事情。
　　这不是亓官彦的脾性，坐在龙撵上，瞧他那副模样，只怕不太在意，若是加重该如何？
　　终究没能克制住自己的担心，微微侧身，“高五分，你去寻最好的伤药过来。”
　　“陛下，您可是？”高五分吓得脸都白了，跟在轿撵旁腿哆嗦。
　　亓官彦无意与他解释，“快去。”
　　莫之阳是第一次白天到承乾宫的寝殿，迈步进来时，皇帝一声龙袍背对着自己，迈步进去跪下行礼，“参见陛下。”
　　头磕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板上，耳边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，莫之阳很平静。
　　“起来吧。”见人跪着，那包着的手怎么越发肿起来，半蹲下去，绫罗绸缎因为他的动作，在地上堆起漂亮的褶皱。
　　亓官彦不忍心，半蹲着帮跪着的人解开纱布，“疼么？”
　　“皇后娘娘赏的，她说不该疼。”
　　解开纱布，看着那红肿的已经发紫的四指，有的地方还渗出红血丝，原本还平常的亓官彦，心里怒火陡升，松开他的手，“高五分，摆驾未央宫！”
　　“你又赢了！”系统就知道。
　　莫之阳笑着，直接盘腿坐在地上，自己可不是真白莲，你打我一巴掌我肯定是要还一脚的啊。
　　这可是皇上第一次驾临未央宫，皇后跪在下首，也不敢抬头看但却很紧张，难不成是系统让他来的，帮助自己完成任务？
　　亓官彦心里憋着口气，坐在这椅子上也不舒坦，“来人，赏皇后一杯茶。”
　　“诺。”高五分把早就准备好的茶水端上来，那是一个拳头大的白瓷碗。
　　皇后不知何意，磕头谢恩，“谢陛下。”
　　“皇后娘娘，这陛下赏的茶该跪着喝。”高五分把茶水递过去，让皇后双手捧住那碗，碗沿宽。
　　就让皇后跪着，未央宫所有奴才都跪着，当着奴才的面，高五分拿起一个滚烫的茶壶，那壶嘴能看到冒出的烟。
　　走过去朝着白瓷茶碗倒茶，滚烫的茶水一跳入白色瓷碗，皇后的纤纤玉手马上就受不住，下意识就要松开。
　　“皇后娘娘，这可是陛下赏的茶，要是摔了就是藐视皇恩，诛九族的大罪。”
　　高五分一句话，把原本要松手的皇后吓得双手紧紧捧住白瓷茶碗，滚烫的茶水一直在加，顺着茶碗流下去，把皇后白瓷似的手烫的发红。
　　皇帝坐在上首，漫不经心的用茶盖抹开浮沫，却没打算喝。
　　一壶水不多，但是皇后此时额头都是汗，疼得全身颤抖，但必须得保持平衡，“谢陛下赏赐。”
　　“知道是赏便好。”亓官彦随手把茶盏放在一旁的矮桌上，站起身来，“朕给你的，怎么都是赏，明白吗？”
　　“臣妾明白。”皇后看着面前的锦袍从面前晃过去，已经疼得眼前发黑，等到人走了之后，心头一口气松了，直接疼晕过去。
　　系统有点感慨，“皇后怕是要炸咯。”
　　莫之阳盘腿坐在地上，看着自己受伤的手，摇摇头，“这才哪跟哪儿，我还有一件东西没赏她呢。”
　　耳边传来脚步声，莫之阳转头看他进来，瞬间坐直身子，朝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　　亓官彦回来，见他居然坐在地上，仅存的怒气都消了，连脚步都不自觉放轻，走过去，“你这孩子，怎么坐在地上？”
　　“因为我不知坐哪里。”莫之阳有点困惑，左手托着右手。
　　这孩子真是可爱的紧，看见他的手，这才记得要上药，走过去蹲到他面前，拉起受伤的手，“可还疼？”
　　“不疼。”莫之阳没有反抗，软糯糯的声音轻轻接一句，“就是不能练箭。”
　　亓官彦难得动作轻柔的给他上药，四个手指都伤成这样，就该将那女人的爪子给剁了，这才能消气，“你平日除练箭，还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保护陛下。”莫之阳微微垂着头，两个人的手交缠在一起，想到之前的沈长留，有点惨，好好补偿他这一位面吧，反正也是保护目标，而且以后都不会见。
　　这个不奇怪，亓官彦知道，他就是保护自己的，“还有呢？”
　　“师父告诉我，我一辈子就需要保护好陛下，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莫之阳说完，只感受到灼灼目光，抬头与他对视。
　　两人目光交缠一下，莫之阳有点腼腆，红霞又爬上脸，左手挠挠头，“我，确实除陛下也没啥事情要做啊。”
　　“何意？”亓官彦真的不知吗？如此聪明的人怎么不知道，只是要求证。
　　这下莫之阳面露难色，“我便是为陛下而活的啊，练功是为了陛下，习武也是为了陛下，现在也是为保护陛下才来此。”
　　很辛苦吧，那么多年独自一人在生死边缘挣扎，现在出现一个为你而活的人，单纯到整个世界都只有你和一把弓，会开心的吧？
　　这个魔鬼，总是能轻易戳中人心最软弱的地方。
　　亓官彦动作一顿，突然站起身来，“出去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莫之阳听话的爬起来，躬身退下。
　　眼睁睁看他要出去，亓官彦还是忍不住，“慢着！”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七、八）（中秋夜）

　　突然被叫住，莫之阳转头看他，有点疑惑。
　　“药拿上。”亓官彦说完之后，就一甩袖子背对着门口。
　　莫之阳点点头小跑过去拿起地上的小药瓶，跟兔子似的蹦出去。
　　“你输了！”系统看热闹似的发出嘲讽。
　　还以为皇帝会跟沈长留似的，亲亲抱抱举高高，结果居然让出去，看来NPC影响也不是很大。
　　莫之阳不以为意，怀揣小药瓶，一跃上了墙，“要不我们打个赌，半个月之内狗皇帝会亲亲抱抱举高高，如果我赢，你叫我一个位面的爸爸，如果我输了我叫你爸爸，怎么样？”
　　这……个赌注有点大，但撑死胆大的，饿死胆小的，系统答应，“好。”
　　要是能从辈分碾压宿主，那就太爽了！
　　让他离开，是亓官彦自己心里不舒服，总觉得见到他之后，心里那股子火就没消下去过，于他来说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　　陌生又汹涌，让自己忍不住觉得，是被下蛊了。
　　但那孩子如此单纯，当真会做这种事情吗？可当初太后对自己是何等的疼爱，结果呢？不也是想要自己的性命。
　　皇后是活活疼晕过去，再醒来天已经黑过去，手指传来的灼热痛感，搅得心情烦闷，到底是为什么，让陛下突然驾临未央宫。
　　还莫名其妙的处罚了自己一顿，难不成是父兄在前朝惹了陛下不快？
　　“娘娘，您这手得好好将养，太医说了，这水是不能碰的，还得日日上药。”春喜小心翼翼的将皇后的手从被子里取出来，“太医还开了药，娘娘喝点粥水再喝药吧。”
　　唐婉婉被扶着坐起来，靠在枕头上：“好。”
　　这时，春福进来，跪下行礼之后，凑到床边，“皇后娘娘，您要的东西奴才已经拿到了。”说着把一个豆fu块大小的纸包递出来。
　　看到纸包，唐婉婉点点头，心里总算有点事情聊以慰藉，看着被包住的双手 ，“也不知到中秋家宴时，本宫的手能不能好。”
　　“必定是可以的，这宫里太医医术高明，娘娘好生将养着，中秋宴席上必定可以艳压群芳。”春喜小心讨好。
　　春福也在一旁应和，倒是确实让唐婉婉心安不少，却还想起其他事情，“那个男人，可藏好了？”
　　“娘娘放心。”春福打了包票，就藏在花园后边的一个石洞里养伤，旁人都不会靠近。
　　这几夜，静谧的很，半夜也再没有突兀的布谷鸟叫声。
　　系统这一次真的无比希望宿主失算，想想宿主居然叫自己：系统爸爸，我的天？！感觉代码都快沸腾了。
　　莫之阳除了注意承乾宫的动静之外，还有未央宫，可不能让陈伯言溜出去，他得好好呆在宫里。
　　这几日休养，唐婉婉手指的伤好多了，可还是得注意，这一夜趁着都睡下，唤退守夜的宫女，披上披风，点一个宫灯，便往后花园去。
　　已然八月十一，京城算是北边，此时也已经开始冷了，一出门没走多久，唐婉婉身上的披风就已经沾上好些露水。
　　从寝殿出来，绕过长廊，就到后花园，顺着那两边种满富贵竹的青石板路一直走到底，才看到一个小水池。
　　小水池旁边的是一个假山，唐婉婉撩起裙摆走上台阶，沿着水池一直走到对面的假山堆，轻轻唤一句，“陈公子？”
　　陈伯言听到声音之后马上睁开眼睛，却不敢答应，又细细分辨声音之后才知道是之前救自己的那一位姑娘，“我在的。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唐婉婉壮着胆子走过去，宫灯在脚下拨开黑暗，让人走的有底气一些，走进假山的石洞，才看到他。
　　“陈公子，可还好？”唐婉婉弯腰进去，小心翼翼的将宫灯放到一旁，这才有心思去打量他，“这几日入秋，我再让春福给你送些衣裳来。”
　　“多谢唐姑娘。”陈伯言想作揖致谢，可手一动那肩胛骨就疼得不行，只好作罢，那一箭是真的狠。
　　唐婉婉故意伸出手，让他看到自己手上的伤口，“不必的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，只当是做好事，最要紧的是你养好身体，快些逃离这魔窟。”
　　果不其然，陈伯言看到她手上的伤口，“你，唐姑娘你的手？”
　　“是陛下罚的，许是我做的不对，才至于此，陈公子不必担心，我都已经习惯了，陛下喜怒无常......宫里的的人都是知道的，若是撞枪口上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。”
　　这一番话，可把亓官彦说的是一无是处。
　　果然，陈伯言听完怒不可遏：“昏君暴君，天下人在此等人之手中，水深火热，百姓何辜？唐姑娘辛苦你了。”
　　‘陈伯言好感度95，请宿主继续努力。’
　　脑海里响起冰冷机械的声音，总算是松口气，唐婉婉强颜欢笑的摇摇头，“陈公子，你还是赶紧养好伤吧，莫动气了。”
　　目的达到，唐婉婉失去和他交谈的兴趣，略微安抚几句就离开，要不是系统突然颁布支线任务，说需要刷陈伯言的好感度，自己也不会大半夜的过来。
　　话说，系统曾有言，陈伯言可在关键时候帮助自己，自己也曾让父亲去查一查这个陈伯言，却没什么动静。
　　罢了，现在一切放到一边，等中秋家宴那一日，把任务完成再说，这才剩下几日的时间。
　　但其实，亓官彦并非暴君，他手段狠辣，但自古帝皇权术皆是如此，朝中和边陲，每个人都谨小慎微，生怕出什么岔子。
　　自他登基以来，冤案是出过，可疆土稳固，百姓也算安居乐业，边陲的羌族更是因为他的铁血手腕，不敢再滋扰，算得上国泰民安。
　　那一抹烛火，在初秋的夜里显得格外显眼。
　　莫之阳站在不远处看着唐婉婉离开假山回去，大概已经知道陈伯言在那里，但还是有问题想不通，“唐婉婉能登上皇位，想来也有些手段，为什么云国会被羌族所灭？”
　　“她能登上皇位，百分之九十的原因都是系统，她本身是有点小聪明也够狠，但是女皇系统只帮助她当上女皇就算完成任务，守江山的事情看个人的政治手腕，唐婉婉在这一方面是个废物。”
　　也正是因为如此，才导致女皇登基没几年，国力衰弱最后被羌族灭国，整整四千多万云族人葬身异族人之手。
　　“果然，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。”莫之阳悄无声息的退下，他现在不打算抓陈伯言。
　　宫里逐渐忙碌起来，都在为中秋佳节准备，内务府和礼部也都准备家宴和赏月宴，看起来热闹得紧。
　　莫之阳站在夕阳下，看着那些奴才一个个端着月饼走，有点馋了，但是得等没人的时候，才能去御膳房顺点。
　　系统算了算还有四天，有些迫不及待，“咱们的赌约算数吧？要不你先喊一句系统爸爸？让我先提前感受一下快乐。”
　　“哦，是吗？”莫之阳笑了，过了明晚，你就知道谁是谁爸爸了！
　　亓官彦最不喜这些觥筹交错，偏偏年节都得举办宴席，犒赏群臣，换上龙袍，带上旒冠，长长的珠穗遮住皇帝不悦的神色。
　　张开手让高五分整理衣裳，转头看向外边，此时太阳刚落山，余晖于天际缠绵不肯褪去，都中秋了，那孩子吃到糕点了吗？
　　这几日总是想起他，却不敢见，心里有预感，一见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　　上了龙撵往泰华殿去，还没到就听到轻轻浅浅的礼乐声，亓官彦闭上眼睛，懒得去看周围的人，想看的人不在周围。
　　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
　　亓官彦坐在最高的龙椅上，一挥袖子，“众卿平身。”
　　这泰华殿热闹得很，中间那个地方歌舞助兴，群臣各自坐在桌子上敬酒说笑，宫殿外边最靠墙的左右是丝竹之声。
　　八月中秋理应是人团圆，应该是欢喜的，但亓官彦只是端着手中空了的酒盏，漫不经心的扫视场内，下首不远处坐着几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妃子，无趣得很。
　　那歌姬声音，还不如那孩子轻轻一声陛下，那舞姬的身段也不好，哪里有那孩子翩若游龙的矫健。
　　连亓官彦自己都没察觉，不管是看见什么，他都会带出那孩子。
　　做个比较，然后发现那孩子怎么样都好，如何都是最好的。
　　突然，场上的舞姬都退下，一位身穿红色舞服的绝色女子，赤脚缓步上台，水袖遮住脸，头发并未有什么头饰，松松扎在背后。
　　这时，那乐师也像是说好了一般，突然停下，只有笛子悠悠响起，清亮婉转，吹的是《春江月》。
　　那笛声响起，众目睽睽之下，红色舞衣的女子也动了，这下众人都看清楚，原来这女子是皇后娘娘。
　　众人都看向左丞相，继而敛声屏气，低下头不敢再欣赏，皇后的舞姿，只有皇上才有资格看。
　　整个大殿，所有人都低下头，连吹笛子的乐师也是背对着的，这是属于亓官彦的一场盛宴。
　　大皇帝的小暗卫（八）
　　但，亓官彦多看了一眼，只觉得红衣不错，但也就如此。
　　唐婉婉人如其名，舞姿曼妙，举手投足之间皆是风情，妩媚又不艳俗，一身红衣衬得肌肤胜雪，倾国倾城。
　　可，亓官彦却不在意，只是端着酒杯，靠在龙椅扶手上出神。
　　一曲毕了，舞也歇了，唐婉婉扬起漂亮的脸，自信的表情看着高高在上的人，但他却很奇怪，就坐在龙椅上出神。
　　皇帝在想什么？
　　唐婉婉不明白，难道方才自己这一舞太过于惊艳了？以至于陛下都出神了？思及此，又觉得自己的任务必定能成功。
　　“陛下，臣妾敬陛下一杯。”唐婉婉行礼，将早就备好的那一壶酒拿出来，吩咐春喜一人倒一杯。
　　皇帝看着送到面前的酒有些膈应，眼神示意高五分，高五分了然，上前试毒，银针探酒，确定无毒之后，这才敢送到皇帝面前。
　　亓官彦随手就把酒饮下，顿觉得无趣，将酒杯放下站起身来，“朕有些乏了，先回去休息。”
　　“陛下！”他可不能走，唐婉婉有些慌张，若是他走了，那.....那自己身上的药，和他身上的药，都......
　　突兀的被叫住，亓官彦有些不喜，嫌弃的看着底下站着的女子，“还有何事？”
　　这样的语气和眼神，带着不悦和杀意，让唐婉婉心里一惊，反而不敢再说什么，“恭送陛下。”
　　眼睁睁看他出去，唐婉婉心里咯噔一下，也转身小跑出去，自己一定要追上。
　　回承乾宫路上，亓官彦坐在龙撵上，晃晃悠悠无端让人心烦，心头好像烧着什么，手扶着额头，“高五分。”
　　“在。”高五分随着轿撵走着。
　　想说什么，却又忘了，亓官彦有些烦躁，也不知如何宣泄，轿撵下来，站起身来都觉得有点目眩。
　　匆匆跟过来的唐婉婉，忍着身体不适，亲眼见到皇帝进承乾宫就发现已经晚了，这下可糟了。
　　莫之阳坐在屋顶上，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，里面是自己偷偷从御膳房顺来的月饼，吃了一个觉得真的不错。
　　莲蓉香在嘴里散开，甜而不腻。
　　寂静夜里，传来两声布谷鸟叫，莫之阳摇摇头：啥时候叫，偏偏在吃东西来，没眼力劲儿。
　　把糕点包好塞进衣襟里就去。
　　莫之阳到了那个窗前，今天的月亮圆，月色极亮，照的地上跟结了霜似的。
　　可这一次的狗皇帝却有点奇怪，他眼神有些迷离，而且表情奇怪，莫之阳站在面前却好像已经被他纳入怀里。
　　原本身体的那一点点引子，在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之后，瞬间被点燃。
　　亓官彦能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，但控制不了，隔着窗台伸出手，抚上他的稚嫩细腻的脸颊，慢慢的从脸颊一直滑到后颈处。
　　猛然一下，就把人往自己面前按，俯身直接吻上去，唇齿相接引起惊涛骇浪，月色迷离，把心意都照的通透了。
　　这一吻根本是在掠夺，莫之阳被松开之后，整个脑袋因为缺氧懵懵的，表情也有些呆滞，卧槽，怎么突然玩那么大。
　　面前的人表情呆滞，似乎没有在这一场变故中反应过来，水润红肿的唇让人看了心痒痒。
　　“你喜欢我吗？”亓官彦食指不停的玩弄他的下唇，指腹沾上也不知是谁的涎水，又从他微张的唇探进去，碰触到了舌尖。
　　莫之阳条件反射说出，“喜欢。”这是人设应该说出的话。
　　怎么进屋的？不知道啊！
　　莫之阳现在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，被这个男死死的压在窗户上，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　　不是，现在莫之阳总算是察觉到不对劲了，哇，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！
　　这偏离了自己的计划，本来是打算假借这个中秋佳节，给他送个月饼然后装一下白痴，真的不是这样。
　　“抱着我。”亓官彦把他的腿往自己腰上按，让他整个人都挂在自己身上，又擒住他的唇，半刻都不肯分开，厮磨着往龙床去。
　　若是这孩子，被杀就被杀吧，只要是在他手上，怎么样都好，不管了！这是压抑过后的呐喊。
　　这些日子，自己都在克制，情欲借着思念和药性，冲破防线，倾泻而出非要把两人都淹没。
　　纠缠的身形撞开轻纱幔帐，双双跌倒软软的床铺上。
　　莫之阳朝床外边伸出一只手，内心呐喊：我不要帮老男人破处，呜呜呜~
　　呜什么？自然是又被亲了。
　　像是被拆开包装的月饼，这一瞧还是冰皮月饼，细腻白皙，香甜可口，吃的亓官彦欲罢不能，上上下下的弄出不少痕迹。
　　“唔～～太快了，呜呜呜～”莫之阳跟不上他的动作，就只能被迫的在他给予的节奏起伏。
　　“乖，叫陛下。”亓官彦看着撑在自己身上的少年，纤细紧实的腰部线条，爱不释手。
　　莫之阳认怂，呜咽的哭求，“嘤嘤嘤，陛下，慢点～”
　　这不嘤嘤嘤还好，这一句直接点燃亓官彦的邪火，一个翻身把人重新压倒，哄骗，“嗯～慢点。”嘴上这样说，但身体就很虚伪。
　　看着床顶它在动，动的好快，莫之阳看着这个狗男人，他也在动好快，受不了了，闭上含恨的眼睛，为什么会这样？
　　天色还没亮，床上的人也还没睡，青纱幔帐遮不住靡靡之音。
　　“陛下，我好累啊！”
　　“乖，最后一次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可是你两次之前就那么说了！唔哈～别…陛下！”
　　莫之阳企图抗争，伸出一只手到床帐外，结果紧随其后一只大手，将小手握住重新拉了回去。
　　我错了，我以后不笑别人老处男了，这是报应，当事人表示很后悔。
　　第二天休沐，是不上朝的，亓官彦是被窗外强烈的阳光叫醒的，一低头，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窝在怀里。
　　想起昨夜种种，呜咽喊着说不要的时候，又觉得心疼起来，确实是自己太不节制，爱惜的亲一下他的发顶，换来怀里人一声嘤咛，“不要了。”
　　看来真的是被艹怕了。
　　拥着人又闭起眼睛，好久没有睡得这样舒坦，多睡一会儿。
　　未央宫里，大早上的皇后才匆匆出现，衣衫不整的从后花园里跑出来，正好遇到一直在寻人的春喜。
　　见皇后娘娘如此，春喜吓了一跳，“娘娘，您！”
　　“别声张，快快备水沐浴。”唐婉婉随手扯掉自己头上的枯树叶，假装镇定。
　　高五分一直在殿外候着，其实早间他就偷偷的进来过，结果这一地的衣裳，哎哟把他臊得赶紧就出去了。
　　那黑色衣裳一看就是那个暗卫的，陛下看来是.....想到这里，露出了一个姨母笑，真好真好！
　　过了会儿，听到屋里头有细微的声音，高五分打起精神来，小心推门进去，“陛下。”
　　见人出声，亓官彦坐在床上，转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莫之阳，压了压手示意别出声。
　　高五分了然，转身就去吩咐外头伺候的人，待会儿要如何。
　　亓官彦穿好鞋子站起身来，结果没走两步，一脚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，好像是泥土，低头一看却是一个油纸包，弯腰拿起来，还有月饼的莲蓉香。
　　醒来时，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，莫之阳呆滞的看着床帐，身上是清爽的，但是腰真的是自己的吗？
　　想起昨晚一夜囫囵，突然感慨：我居然没有死。
　　“你死了我就成孤儿了，宿主爸爸。”节操这种东西，代码怎么会有呢。
　　这一下，莫之阳脑子的弦搭上，恢复神智眨巴一下眼睛，“儿子，唐婉婉呢？昨天狗皇帝的状态明显不对劲。”
　　“她有她的快乐源泉，皇帝有皇帝的快乐源泉。”系统不需要说清楚，宿主就能明白。
　　算了，不想计较，莫之阳重新闭起眼睛，自己好累必须再睡一下。
　　亓官彦洗漱回来，错过他清醒那一段时间，也没打搅，随手拿了本书就在床边看起来，一页一页的翻。
　　这一觉直到下午，等太阳西斜了，莫之阳才重新睁开眼睛，一转头就看到皇帝坐在床边，揉揉眼睛，“陛下？”
　　“醒了？”亓官彦先听到声音，放下书探身去看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面前的男人，忍住想要锤爆他狗头的冲动，这个NPC，真的是……欠锤。
　　但，忠心为主的暗卫，肯定又是另一番反应，莫之阳用脸蹭蹭明黄色的枕头，用沙哑的软糯的音调喊出，“饿～”
　　你等我吃饱，你看我怎么锤爆你狗头！
　　亓官彦见他这样可怜，就唤人将早就备好的粥送进来。
　　莫之阳就很惶恐，自己突然享受到一个皇帝的伺候，靠在枕头上乖乖的喝着送到嘴边的粥。
　　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，乖的不行，就喝着粥，双颊红晕未褪，一举一动，哪怕只是简单的呼吸，都叫亓官彦心喜。
　　他无端闯进心里，是上天的恩赐，是自己的心肝宝贝。
　　心肝宝贝就该捧在手里，谁要是想染指，就将那人剁碎了喂狗。
　　脱掉伪装，露出獠牙去占有。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九、十）

　　这粥好好喝啊！明明看着是白粥，但是有一种鲜甜，入口顺滑。
　　莫之阳喝了一碗，还有些意犹未尽，张嘴一口咬住勺子，生怕他不理自己，含糊道：“还要。”
　　“还要？”亓官彦故意逗弄他，那个要字加重音调，变得这样不寻常起来。
　　按照这样的情况，要是红脸的话，有可能会被按在床上再来几次，算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，装白痴不被艹！
　　于是用很认真的眼神，还有表情点点头，勺子还咬在嘴里，“还要！”
　　“你身体受不住，等养好了再要。”亓官彦嘴上逗弄他，但还是叫高五分去乘粥，又喂着喝了两碗，这才不敢让人喝。
　　亓官彦拿了帕子，想帮他擦嘴，可看见那红润润又香甜软糯的唇，又止不住直接倾身，含住双唇，用舌尖se情的扫过嘴唇的每一处，然后再探进去。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被迫的微微抬起下巴，已经懒得反抗。
　　没想到自己作为白莲花销售冠军，现在居然沦落到怕被一个NPC艹死的地步，可悲可叹啊。
　　吃完了“美食”，亓官彦总算大发慈悲的放开他，再用帕子擦干嘴，“乖乖休息，等朕回来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乖乖的点点头，内心差点给他跪下：你快滚！快滚，看到你就想起我这老腰。
　　亓官彦又依依不舍的亲了一下他的额头，这才起身离开寝殿，让高五分嘱咐人看着，但别吵着他，自己去御书房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。
　　“宿主爸爸，昨天晚上，有戏看，可惜你没看着。”系统这爸爸叫的可真顺口，半点尴尬都没有。
　　吃饱了就食困，莫之阳叹口气闭上眼睛，“闭嘴，我先睡一下。”
　　御书房里，到的都是几个正一品的要员，亓官彦坐在上首，翻开南边传来的捷报。
　　几位大臣很奇怪，瞧着陛下好像很高兴的样子，眉眼中都有喜色，不知是这捷报还是其他，大家心里猜想可都不敢问。
　　“南楚这几年频频滋事，此前不动只是因着那是小打小闹，师出无名也就罢了，如今竟肖想云国淮河六郡，如今这一打，什么嚣张气焰都歇了。”
　　亓官彦把奏折放到桌上，扫了一眼下面的几个人，目光落在左丞相唐瑞身上，“唐爱卿，如何？”
　　“陛下圣明。”唐瑞跪下叩首，之前自己并不主仗，如今陛下是敲打自己呢，“南楚乃边陲小国，是该给点教训。”
　　今天亓官彦心情好，也不想计较，“南楚国痴心妄想是该教训，这云国哪怕一寸土地都是先祖留下来的，必然寸土不让，犯我边境者，莫说是南楚，就算是羌族也得打得他们不敢再犯。”
　　“陛下圣明。”几位大臣叩首，齐声高呼。
　　这阿谀奉承的话亓官彦听的耳朵都出茧子了，挥挥手，“京中布防之事，兵部再拟个折子出来，今年新调任外派的官员吏部的名单，朕再斟酌一番，中秋已过，礼部该着手秋围之事。”
　　秋围？
　　礼部尚书有些奇怪，陛下从不爱这些出门的事儿，但还是作揖回应：“喏。”
　　其实亓官彦不爱这些活动，觉得烦闷，不过那孩子箭术奇佳，想必也是爱这围场的，便带他出去玩玩，“退下吧。”
　　“喏。”几位大臣躬身退下，一出门就开始交谈。
　　“陛下登基以来，从未秋围，如今怎么突然想出门了呢？”礼部尚书这是想破头也不明白。
　　下了台阶，诸位各自回去，户部尚书看左丞相脸色不佳，上前安慰，“左丞相，您是知道陛下脾气的，有些东西是逆鳞，当初主和陛下还是执意要打，你就该知道如此。”
　　“自古文主和武主战。”左丞相捋捋山羊胡，无奈的摇头，自己当初只是觉得南楚小国，无甚大事，加之国库并不充盈这才主和，如今怕是失了圣心了。
　　众大臣走没多久，就有另一个穿着短打的中年男子，匆匆进来求见。
　　“怎么？何事让你亲自前来？”亓官彦看着面前跪着人，站起身来，他负责自己安插在前朝后宫的眼线所有消息。
　　底下的人没有起身，单膝跪着开始禀明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。
　　等说完之后，亓官彦表情骤变，随手抄起案上的砚台，哐当砸到地上，“这唐家是要反了不成！”
　　“千真万确，陛下，可要擒住那贼人？”
　　唐家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，当初自己让唐婉婉为后，也是因着他们的家势，如今虽然用不上，但也不能贸贸然出手。
　　既然起了反心，那便留不得了，只得慢慢蚕食，最后斩草除根。
　　土地和皇权，向来是一个皇帝不能触碰的底线。
　　“不必，你好生看管，若是见那贼人擒住再按表不提，如今不是时候。”亓官彦挥挥手，让那人退下。
　　又看着地上的墨渍觉得烦闷，“高五分，把奏折带回寝殿，朕去寝殿看。”
　　莫之阳迷迷糊糊的时候，只觉得好像有人掀被子，睁开眼睛就看到亓官彦只着亵衣，掀开被子上了床。
　　吓得他一撅屁股，然后屁股先往后挪一下，再上半身挪开，尽量拉开距离，不然要出事。
　　他的小动作，亓官彦怎么会不知道，心里有些不喜，这孩子不想和自己亲近？掀开被子躺下。
　　没发现？我再挪，又拉开十厘米的安全距离，哎，还没发现我再挪！
　　“哎哟！”这一下没有那么好运气，后边也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，一下就磕到后腰，莫之阳往后一摸，冰冰凉凉的就拿出一把长剑，剑鞘都还在呢。
　　这...这狗皇帝床上放剑做什么？
　　亓官彦看了好一会儿戏，时刻注意他的小动作，如今见他摸出这把剑来，倒有些感慨，伸出手拿过来，“这是朕护身用的。”
　　“有我啊，要这剑做什么？我会保护陛下的！”莫之阳拍拍胸脯保证，这话自己可没说谎，必要时自己得豁出命去保护这位任务对象。
　　被他逗乐了，亓官彦随手把剑扔出去，“那就听你的，但你这样子也不似要保护朕的，过来。”
　　两个人现在同盖一床被子，但隔着有一米远，莫之阳全身都缩在被子里，只露出一个脑袋，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，“不，不做了。”
　　“今晚不做，过来。”亓官彦今天只想抱着他睡觉，安安稳稳的睡一觉。
　　自己昨天也是第一次，能活下去就不错了，咬咬牙听话的打了个滚，一下就滚到狗皇帝怀里。
　　一把将人搂住，亓官彦踏实的长舒一口气，心安的感觉从未有过。
　　莫之阳脸埋在他的胸口，闷闷的再问一句，再确认一次，“真的不做对吧？”
　　伸出手把怀里的人下巴抬起来，让他看着自己，单纯稚嫩的脸多可心，又怎么舍得骗他，俯身亲一下他的眉心：“君无戏言，说的不做。”
　　这些莫之阳彻底放心下来，又觉得这个狗皇帝胡说八道，那昨晚说了几次最后一次了，呵tui！
　　算了，不管爷要睡了。
　　昨天睡了一整天，莫之阳睁开眼睛天还没亮，却不困，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，确定没惊动身边的人后，一跃下床。
　　赤着脚赶紧去找衣服，穿好衣服和鞋子，连头发都没扎，垫脚使了轻功离开，顺手抄起放到一边的弓和箭篓。
　　人走了没多久，亓官彦猛然睁开眼睛，发生身边空了坐起身来，“高五分！”
　　“陛下！”高五分坐在外边的门边，突然听到声音，连滚带爬的进来，“参见陛下！”
　　亓官彦有些生气，掀开床帐赤脚就踩到脚踏上，“人呢？”
　　“许是去巡守了。”高五分跪趴在地上，瑟瑟发抖，这孩子怎么走的谁都不知道啊。
　　虽然有些不高兴，但也舍不得对那孩子发脾气，亓官彦微微把脚伸出去，“伺候洗漱吧。”反正自己也是睡不下了。
　　莫之阳真的是逃离魔窟，离开寝殿的那一霎那觉得自己活过来了，这两天都在床上过，一点都不舒服。
　　坐在屋顶上看日出，左手一个肉包子右手一个焦圈，都是从厨房顺来的，下面传来动静，一低头就看到皇帝要去上朝。
　　前前后后得有五十多个人簇拥他出门，系统感慨，“你说他出个门都那么多，还担心自己被搞死。”
　　“有时候，身边的人捅的刀子才最疼。”莫之阳嚼着嘴里的东西，却觉得好像失了味道。
　　系统顿了顿，自己不该提起这件事的，转移话题，“这狗皇帝要真的是狗，那肯定是金毛。”
　　“儿哟，你长进了啊。”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探身去看，皇帝穿着黄色的朝服，金灿灿的还确实是只大金毛。
　　见宿主不在想起之前的事情，才放心，顺着嘴回答，“那可不。”
　　亓官彦坐在龙撵上，却一直注意周围的动静，想看看那孩子是不是在附近，却怎么都没发现。
　　目送皇帝进了勤政殿，莫之阳转头朝未央宫去，那里有专门的守卫，不会出事，自己得去看看那个陈伯言怎么样。
　　大皇帝的小暗卫（十）
　　可到了未央宫却觉得不对劲，就站在未央宫偏殿的屋顶上，闭着眼睛，“多了两个人，呼吸平缓脚步迅捷，是高手。”
　　“大金毛发现陈伯言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睁开眼睛，周围扫视一圈，“这宫里能悄无声息的安插人进来，除了皇帝还能是谁，如果皇帝已经知道这件事，那就不需要我们再做什么。
　　唐婉婉在他心里已经是个死人，他现在不动很可能碍于唐家在前朝的权势，是我小看皇帝了，毕竟一个手握皇权，掌管天下的人，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。”
　　放眼望去，都是亭台楼阁，望不到边的都是皇城，这里，外边甚至是一些我们都想不到的地方，都有皇帝的手和皇帝的眼睛。
　　这阵子何统领说，陛下要整肃宫内巡防之事，估计他已经知道是谁偷偷放了三名刺客进来，其实狗皇帝很多事情都知道。
　　甚至于看的比自己透彻，思及此不由得脖子一冷，“我以后得狗一点，不然.....他得把我砍了不可。”
　　“你还会怕？”系统嘲笑。
　　这里已经不需要自己了，莫之阳转身离开，“如果任务完成的情况下我倒是没什么，但是任务没有完成，那我必须完成任务，叫句爸爸来听听。”
　　虽然不情愿，但是系统还是出声 ，“宿主爸爸。”
　　“乖。”因为这一句话，方才的不悦一扫而空，莫之阳高高兴兴的回去，大家都是狐狸精，那就看谁演技好咯。
　　下了朝，亓官彦看着案边的折子，没了之前的耐心，总在想那孩子去哪儿了，翻来覆去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　　干脆放下手上沾了朱砂的狼毫笔，走到窗边，把窗户推开对着外边装了一声布谷鸟叫。
　　莫之阳认命的，从屋顶上跳下来，一下跃到寝殿廊下的空地上，右手拿着弓，小跑一个跳跃，越过走廊低矮的栏杆，站到他面前，“陛下。”
　　“进来。”见到他那一刻，亓官彦明白，自己是中蛊了，中了这孩子的情蛊，必得时时刻刻见到他，把人捧在手心，护在心上，按在身下，才能不犯病。
　　左手按在窗台上一撑就跃进屋里，站在他面前，“陛下。”
　　亓官彦牵起他的手，两手相握，“今早，朕起来时你怎么不在？”
　　“我是要保护陛下的，自然要去巡守啊。”莫之阳左手被他牵着，右手抱着弓，就乖乖的跟着他走，一直走到书案后边。
　　坐到椅子上，亓官彦一下搂住他的腰，把人按在自己腿上，左手与他十指相扣：“这事儿何统领可以做好。”
　　“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？”莫之阳突然紧张起来，垂下头看着两个人的手，声音轻颤，“惹了陛下不高兴吗？”
　　他这样，反倒是亓官彦紧张起来，让人跨坐在腿上，面对着自己，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，“傻孩子，朕怎么会不高兴。”
　　再试探一下，看看狗皇帝对自己的态度，莫之阳垂下眼睑，声音弱弱的：“那为何不让我再保护陛下？”
　　这孩子还是不明白，亓官彦只能强行让自己不要心急，“我只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头，护着爱着，又怎么舍得让你有半分损伤呢？”
　　莫之阳看着他，表情懵懂，似乎是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
　　不，这是在思考，皇帝对自己的忍耐限度是什么，必须弄清楚皇帝的底线，今后有所顾忌，才不会触怒他。
　　于是微微歪头，反而用脸颊去蹭他的手掌心，乖顺的像只漂亮精致的猫儿，“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陛下啊。”
　　上天对自己真的是太好了，才赐下这么一个小神仙来。
　　“那你要好好保护朕才是。”亓官彦故意的用食指和中指去夹弄他的耳垂，轻笑道，“那现在，就保护朕看完这些奏折。”
　　莫之阳垂着眼睛，不敢乱看，毕竟所有皇帝都很介意别人参与朝堂的事情，干脆就不看，有些事情分寸非常重要。
　　这时，高五分进来，结果就看见这小暗卫就窝在陛下怀里，假装什么都没看到，迈步进去请安，“陛下，该用午膳了。”
　　亓官彦放下手里的折子，揉揉他的后腰，俯身在他耳边暧昧低语，“那你保护朕用午膳。”
　　你要我看着你吃？莫之阳心里一咯噔，这件事禽兽不如！
　　菜上齐后，十八道菜有荤有素的摆满整张桌子，个个盘子都色香味俱全，莫之阳有幸尝尝这个位面的饮食最高水平。
　　坐在椅子上，弓就放在腿上，背着箭篓，脸都埋进碗里，这道菜好吃，那道菜也好吃，怎么每一道菜都那么好吃。
　　万福肉，口蘑肥鸡，还有拿到双椒炒肝尖简直绝了，又辣又爽。
　　瞧着他吃的高兴，连带着亓官彦进的也香，比平日多吃小半碗。
　　莫之阳吃掉整整四碗饭，把那一道双椒炒肝尖都干净了，这才舒坦的揉揉肚子，“真好吃。”
　　“你瞧瞧你。”亓官彦用帕子，帮他将嘴边的东西擦干净，“该适可而止，若是撑坏了怎么办？”
　　也就四碗饭，怎么可能被撑坏，莫之阳微微抬头，让他帮自己擦嘴，“习武之人吃的都多，才不会撑坏。”
　　高五分看的是有点感慨：自己伺候半辈子的陛下，没曾想有一天看陛下伺候别人，真真是活久见。
　　亓官彦是真怕他给撑坏，又叫高五分去备些消食的东西，下午就拉着人陪自己看折子。
　　好无聊啊，莫之阳又不能乱看，只能闭着眼睛装睡，现在宁愿跑到外边去撒欢到处溜达，也不愿意陪在他身边，看无聊的折子。
　　“宿主爸爸，我觉得这大金毛想把你当崽子养。”
　　这拐弯抹角的，傻子才不知道是在骂自己，莫之阳轻哼一声，“大金毛把我当崽子养，那我把你当崽子养，你是什么？不管怎么样，你都是食物链底端。”
　　系统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，自己嘴贱真的是！
　　这真的是太无聊了，莫之阳跟系统闹了几句，靠在皇帝肩膀直接睡过去，走又不能走，除了睡还能做什么。
　　翻过一页，听到浅浅的呼吸声，亓官彦低头一看，怀里的人闭着眼睛直接睡着，不由得轻笑出声。
　　换了个姿势，让人睡得舒服些，放轻手上的动作。
　　秋风从窗户里溜进来，带着丝丝凉意，那日头逐渐西斜，从窗户沿爬进来，照到地上的青石板上。
　　窗外一声清脆的鸟叫，让亓官彦下意识看了看怀里的人，只是砸吧一下嘴，却没有被惊醒，那便好。
　　这的情景，回想起来都被渡上一层光，这样漂亮温暖。
　　入夜后，高五分只在殿内留了五根蜡烛，就面带着了然的微笑出去。
　　莫之阳缩在床角，看着狗皇帝跟狼似的，用被子裹住自己，双手抱着膝盖。
　　见他如此，亓官彦还故作惊讶，掀开帐子上了床，“你怎么躲到里头去了？”
　　你说呢？莫之阳不管他，就缩在角落，明显的看出他的阴谋，桃花眼忽闪忽闪的，“我困了。”
　　“明儿想吃什么？”亓官彦盘腿坐在被子上，突然抛出这个话题。
　　这个话题就也有的聊了，莫之阳精神起来，“吃那个双椒炒肝尖，辣子鸡酸菜鱼...”
　　就趁着他喋喋不休的报菜名，亓官彦突然扑过去，连人带被子一起扑到怀里：“明天吃什么听你的，但今晚想吃你。”
　　躲不掉的，莫之阳心里摇头叹气，弱弱的伸出一只手指，“一次？”
　　看他表情就知道什么意思，再伸出一根手指，“那就两次，真不能再多了。”
　　“唔~”
　　亓官彦将人死死的往怀里按，左手按住他的肩膀，右手掐住他的腰，让彼此亲密无间。
　　“啊哈~陛下，膝盖唔，膝盖疼~”莫之阳死死抓住明黄色的床单，哀求到。
　　亓官彦听这样说，低沉带着情欲的嗓音回答，“那换一下。”说着，也不等他答话，直接把人抱起来，整个人都坐到自己身上。
　　胸膛贴着背部，肌肤相亲，“阳阳真好吃，香香甜甜又软糯，嘶～真紧。”
　　莫之阳：去mmp的软！
　　高五分在外偷听，“说好的两次，陛下你骗人。”“朕没有答应你。”听到这个对话，不由得捂嘴偷笑，心里高兴的哟。
　　今天，陛下的心情看起来不错，朝堂的大臣们也都松口气，礼部尚书说话也敢大声点，“启禀陛下，南楚战败，送来南楚国三公子和七公主，入我朝为质，以表其心，两位质子于昨日进京。”
　　亓官彦坐在龙椅上，长长的珠坠遮住他的表情，打输了就送自己的孩子来敌国为质，这样的把戏真的是老套。
　　但所幸今天心情不错，亓官彦没有计较，“宣。”
　　自己可听说，那南楚的三公子画技超群，要不让他给阳阳画些画本子，解解闷。
　　随着一句宣，太监小跑到殿外，将早就准备觐见的人领进来，这七公主也还好，只是这三公子，不由得让人倒吸一口气。
　　怎的如此.....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十一）

　　美，真美！
　　被使臣带进来的两位，一男一女，身着南楚特有的服饰，虽怪异但是不损人姿色。
　　尤其是那位三公子，确实是从未见过的妍色。
　　美，极美，清冷脱俗，那一张脸似中秋之月，鬓若刀削，一双桃花眼敛着春水，高挺的鼻子，薄唇微微抿着。
　　此等妍色，似乎也只有天上才有吧。
　　另外一个女子，必然是七公主，但是这位七公主则稍逊一些，端的是乖巧可人，一双杏眼灵动有趣，乌溜溜的周围左看右看，好像很好奇，红唇扬着可爱的笑容，天真无邪。
　　所有人此时都看着上首坐着的陛下，若是那位三公子，那真的是六宫妃黛无颜色了。
　　“参见皇帝陛下。”
　　底下一男一女，亓官彦粗略扫一眼，点点头，“平身。”
　　走近了高五分才看得清楚，确实也被那位三公子惊艳到了，怔住后回神，又把眼睛飘到那位七公主身上。
　　这下才真的吓一跳，这七公主怎么长的有七分像那个小暗卫啊！
　　高五分偷看了一样陛下，果然，陛下也发现了，眼神放在那位可爱女子身上，赶忙低下头。
　　“南楚王的诚意，朕知道了。”亓官彦点点头，头上的冠冕因为这个动作也动起来。
　　南楚是小国，又在边远地区，要打很简单但是要治理很难，抛开风土人情，鞭长莫及又隔着从江，还不如把他们打怕，逼着年年上贡俯首称臣。
　　攻破南楚只需要一分银子，可是养着他们却需要三分，这买卖不划算，让他们称个国，自给自足，还能纳贡，这样朝廷也不需要费太大的力气。
　　正因如此，亓官彦才纳了降书，收下这两名质子。
　　“高五分，将两位安排住下吧。”亓官彦锐利的目光扫过那七公主，站起身来，“退朝。”
　　后宫多得是空地方和无所事事的女人，多这两个质子也没掀起什么风浪来。
　　七公主依旧对周围充满好奇，走在宫街上左顾右盼的，好似对这周围都非常感兴趣，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：娇憨少女。
　　但三公子却是另外的模样，微微敛着桃花眼，面无表情的低头看路，对周围的种种不感兴趣，人也如气质这般冷淡疏离。
　　将人安排在宫里西北角的“庆华宫”，除了这两位各自带来的一位，又安排了不少人来伺候。
　　毕竟人家是来做质子的，不是来坐牢的，今后会不会爬上龙床，谁又知道呢。
　　送走了带的人，七公主看着殿里的布置很满意，看到杵在哪儿跟木头似的人说，“这正殿我住下了，你去住偏殿吧。”
　　三公子也你不想和她争辩什么，转身要离开，却又被人叫住。
　　“你别以为有这副皮囊就多好，方才那云国皇帝看我的时间比你多。”七公主不服气一般微微扬起下巴。
　　三公子根本无意于此，听完这句话便迈步离开。
　　“这里可真漂亮。”七公主感慨，这云国果然是大国，随随便便一座宫殿都比父王的住所好看。
　　贪恋这抚摸瓷白的花瓶，还有那精致的黄花梨桌子，突然觉得，“那宠妃是不是更好一些？”
　　“那七公主太气人了，公子你.....”伺候的人都看不下去，这一路上都是她在欺负公子。
　　三公子总算是开口说了进后宫的第一句话，“都是物件，有什么气人不气人的。”
　　父王战败，需要一个质子，而自己这身皮囊正好派上用场，可一件东西摆在这个屋里和那个屋里，有区别吗？
　　自己生母不过一个舞姬，连带自己也是无用。
　　莫之阳觉得这个大金毛有时候还不错，至少吃饭这件事说话算话，这御膳房做的酸菜鱼真好吃。
　　“你怎么爱吃这些味道重的东西。”亓官彦很奇怪，这孩子就偏爱酸的辣的，这是酸儿辣女？想着目光不由得下移。
　　莫之阳咽下嘴里的东西，才抬头回答，“好吃啊。”
　　生怕他吃的太辣，肚子不舒服，亓官彦又让人备了冰糖雪梨给他润润喉，“秋燥你多喝些糖水。”
　　莫之阳听话的喝下那一碗糖水，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。
　　哪知亓官彦趁着这个机会，倾身过来一下就含住他的舌尖，品尝还残留的甜味，松开之后，就把人从这椅子，一下抱到自己怀里坐着，“都十九了，却这样轻。”
　　小时候为了学轻功，师父每七天就让莫之阳泡一次药浴，为的就是身轻如燕，所以身高到了十八岁就不长了，停在171。
　　原主和原主的师父，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事情，就是保护皇帝。
　　“要练功，所以轻一点。”莫之阳被他抱着，就跨坐在他腿上，低头见他手居然按着自己的肚子。
　　大金毛莫不是嫌弃我吃得多，想把我按吐出来？都吃下去了你还叫我吐出来不成？
　　亓官彦想的却是，要真的是酸儿辣女，阳阳生个娃娃？男的就立为太子，女的便宠着，宠成宝贝。
　　可要是阳阳生了孩子，不理自己怎么办？
　　思及此又觉得生孩子不好，宠着阳阳一个便好，哪里有什么心分给其他的，下巴就抵在他的肩膀，含住耳垂厮磨，“不生孩子。”
　　生孩子？
　　这个憨批大金毛想什么呢？他要生孩子？他也得能生啊哈哈哈，笑吐！
　　两个人的脑回路，相差十万八千里。
　　下午，亓官彦批阅奏折又让人陪着，见他无趣，便问，“阳阳可认字？”
　　“不会，师父没教。”其实莫之阳认识，但是人设不允许自己认识。
　　亓官彦到没觉得什么，将手上的沾着朱砂的笔放下，转而去拿另外一只干净的，沾了黑墨在白纸上写了两个字，“阳阳来看。”
　　莫之阳坐在皇帝的腿上，探头去书案上看，写的是两个字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　　“这个读彦。”亓官彦用笔头指着第一个字，“这是朕的名字，亓官彦，这个读阳，是阳阳的名字，连起来读是彦阳。”
　　看着这两个字，莫之阳点点头，跟他一起念，“彦阳？”
　　“彦乃是博学之意，单看着总是冷冰冰的，要紧的是这个阳字，和煦温暖，叫人见了总是心生欢喜。”亓官彦说着，又觉得他不懂，将怀里的人搂紧了。
　　像是搂着只属于自己温暖和煦的太阳。
　　许是晚上吃了不少辣的东西，半夜睡的时候，亓官彦听到怀里人咳嗽两声，随即睁开眼睛。
　　借着殿内残留的烛光去看他，又听见轻轻咳嗽一声，摇摇头，心疼的掖好被子，暗下决心明日断然不能再给他吃这些东西。
　　于是第二日中午，看着清汤寡水的莫之阳，囫囵吃了一碗，便不理亓官彦，自己出了屋子上了院墙。
　　系统觉得这不对劲，问：“你在跟他闹脾气？”
　　“不，我在借此事试探，他对我的容忍度到底在哪里。”莫之阳站在远处，看着御花园处飞的一个纸鸢，踮起脚来，也不知是谁敢在宫里放风筝。
　　看着空空的碗和椅子，亓官彦也没心思吃饭，把筷子一摔，“撤了。”
　　“陛下。”高五分见皇上才吃了几口，战战兢兢的上前，跪伏于地，“那莫暗卫是小孩子脾性，陛下莫要因此亏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　　亓官彦何尝不知，阳阳性子单纯，方才是跟自己赌气呢，才吃了那小半碗，是嫌弃这菜不和胃口，“多准备些点心。”
　　阳阳平日能吃四碗饭，如今吃了小半碗只怕过会儿会饿。
　　“喏。”高五分起身，就吩咐人来撤东西。
　　莫之阳没心思去管大金毛，顺着纸鸢的方向一直过去，想看看是谁在宫里这样放肆，反正后宫那群女人是不敢的。
　　结果刚到御花园桃林前的空地，正想看看是谁呢，那纸鸢崩的一下，线给断了，顺着风一直飘，往南边飘去。
　　“怎么断了啊？”七公主垫着脚，看到纸鸢顺着风消失在视线里，气得一跺脚，转头指使坐在石凳上的三公子，“你，去把纸鸢给我找回来。”
　　那副样子，根本不像是在对自己的哥哥，比奴才更高高在上。
　　三公子木然站起身，像是一个傀儡一样，顺着纸鸢飞走的方向走去。
　　见他如此，七公主嫌弃的啐了一口，“跟个木头似的，谁会喜欢木头？哼！”
　　纸鸢飞的不远，三公子到了一处水池边，就远远看到挂在一丛凤尾竹上头的纸鸢，绕过荷花池走过去。
　　那凤尾竹贴宫墙生的极好，那纸鸢也挂的很高，这下犯难了，若是树还能爬上去，可这柱子软软的，怕是得摇下来。
　　正此时，一个黑影从院墙上跃下来，顺手就把挂在竹子上的纸鸢给拽了下来，一个轻巧着地，站在自己面前。
　　“你的纸鸢吗？”
　　面前的少年皮肤白净，模样清秀可爱，眉目间带着爽朗的笑意，目光单纯有些不谙世事，对自己笑得明媚，手里还拿着纸鸢。
　　“是。”三公子接过纸鸢，眼睁睁看着他一跃上墙头，什么都来不及说，人就已经不见。
　　系统有些奇怪，“你为什么帮他？”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十二、十三）

　　“因为他长的好看啊！”这句话莫之阳真情实感，那种样貌，自己穿过那么多位面都看不到几个。
　　按照自己对宿主的了解，这个是理由但绝对不是全部理由，系统没有再问。
　　七公主在花园里无趣的等着，石桌上的糕点都吃一半了，才看到人回来，“我的纸鸢呢？”
　　“没找到。”三公子只瞥她一眼，便没有再说话。
　　“你这个废物，在南楚就是个吃白食的，到了这里连个纸鸢都找不到，要你有什么用？还不如早死了去！”七公主气的随手抄起石桌上的盘子，猛地朝地上砸下去，气呼呼转身走了。
　　便是对陌生人，都没有这样的骂法。
　　可三公子不以为意，好似已经习惯，在她离开后转身也走了。
　　“她当真如此？”唐婉婉半倚在贵妃塌上，左手捻着一根银签，银签上晶莹剔透一个剥皮去核的葡萄，听完春福说的，露出一个笑意，“瞧着倒是有趣。”
　　春福不解，“那娘娘，那礼还送吗？”
　　“送，将两份礼都送与三公子。”自己倒想看看，他们是否真的不合，若真的不合，那还得选一个有利用价值的。
　　这件事皇后知道，皇帝自然也知道，却不以为意，两人在路上时，暗探已经将此事连同他们的身世说了个大概。
　　只吩咐人看着那两个人，顺便看看哪位妃嫔与二人走的近。
　　吩咐完这些，随手一捞，这时才发现椅子的另一边空无一人。
　　平日里阳阳总不多话，却一直依偎在自己身边，像是触手可及的灯火，望着空空荡荡的另一边，终是妥协一般站起身来。
　　莫之阳坐在屋顶，看着远处的的太阳，秋日天空澄澈，连带的将太阳也都衬得漂亮温和起来。
　　秋风带来两声布谷鸟叫，莫之阳眯起桃花眼，自己赢了呢。
　　在这人身边，要想保命那就得成为他的习惯，习惯你的存在之后，哪怕出点什么事情，也不会真的杀了自己。
　　不要相信人心，但要相信人性，谁会拒绝一个触手可及的温暖呢？
　　莫之阳站起身，拍拍身上的衣服转身跃下屋顶，这一次没有朝他奔去，而是抱着弓站在原地踌躇。
　　“过来。”见他不肯过来，亓官彦心里窝了火。
　　最终，莫之阳还是慢慢的朝他挪过去，两个人又隔了一个窗户。
　　把弓抱在胸前，莫之阳扭捏的垂下头不去看他，用脚尖去拨弄青石板的缝隙，却时不时偷偷的抬起眼皮去偷瞄他。
　　真真是可爱，看到这样，亓官彦什么火都没了，只想把人按在怀里举高高，“在生气？”
　　“没，没有叭。”莫之阳也不敢看他，就心虚的回应，眼神闪烁。
　　这副样子哪里是没有，亓官彦微微叹口气，对这孩子，你除了妥协没有其他路，只要他看着你，漂亮单纯的眼睛盛着你，就什么不快都没了。
　　这一次亓官彦主动的，绕到门口出去，走到他面前，伸出手。
　　莫之阳看了一眼他，觉得并没有生气，像只小奶猫一样，傲娇的伸出手，却只拉住他的大拇指。
　　“你昨夜咳嗽了两声，如今天干物燥该少吃这些辛辣刺激的。”亓官彦牵着他进了屋里，一转头就见他低头不语。
　　无奈摇头，牵着人到了屋里书案旁的卧榻上，自己坐上去再把人拦腰抱在怀里，“两日一次，等天冷了在让你多吃。”
　　看，我赢了！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总算把埋在胸口的头抬了起来，笑盈盈的看着他，“可不许骗人。”
　　“君无戏言。”亓官彦顺嘴就说出这句话，宠溺的揉揉他的头发，发丝轻软手感极佳。
　　但有时候君无戏言这句话，本身就是戏言。
　　莫之阳熊抱在他身上，张嘴一下咬住他的肩膀，实在受不住了就松开牙齿，“不是说好的三次吗？唔～”
　　“朕没说过啊。”亓官彦将人放到床铺上，左脚架到自己肩膀，慢慢的又开始：“阳阳必定是方才情动，所以听岔了。”
　　“我~没有听错！”莫之阳张嘴还想说什么，就又被堵住，彻底的失了声音，只能呜咽的被索取。
　　已然是深夜，莫之阳窝在他怀里，鼻头到现在还是红红的，桃花眼情欲未退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，“骗人。”
　　“哪里骗人？”亓官彦搂着人，舒服的叹口气，见人委委屈屈的，伸出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尖，“我哪里舍得骗你，必定是方才听错了。”
　　哇！真的是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　　莫之阳气不过，一张嘴就咬住他的手指，用两排牙齿磨了磨，却没敢用力，反而像是猫儿一样玩闹。
　　见人如此，亓官彦也不着急的抽回手，反而任由他咬，凑过去耳鬓厮磨，“手指大约不好吃，下次让你吃其他的。”
　　“吃什么？吃水煮鱼还是水煮肉片？我要放绿豆芽不放黄豆芽。”一说到这个，莫之阳兴致就来了。
　　亓官彦忍住笑意，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两句。
　　结果莫之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，桃花眼一瞪，然后翻身背对着他，嘴里还嘟囔，“不知羞不知羞！”
　　嘴上骂着，心里吐槽：你要是敢塞进来，我就咬断，一口咬断！
　　知道他脸皮薄，亓官彦也不逗他了，把人搂在怀里轻轻安抚，“快睡吧。”
　　唐婉婉到了半夜就睡不下了，因为半夜的时候，系统突然发布任务，需要让陛下吃下自己夹的菜，惩罚是电击60S。
　　上一次没有完成任务，被电击30S，自己差点没死过去，现在是断断不能再受这劳什子的电击。
　　现在彻底睡不着，翻来覆去的思索着明天该怎么完成任务，越想唐婉婉越憋屈，这个系统到底是来帮自己一统天下的还是来捉弄自己的。
　　这云国的床太软，三公子翻来覆去的也没睡着，想起日间的那个少年，起身下床，走到衣柜前，开了门看到寥寥无几的几件衣裳上，放着一个艳丽的纸鸢。
　　取出那个纸鸢走到月光下细细观赏，抚摸着那艳丽的色彩，想的却是其他的东西：那少年笑得好明媚，似骄阳一般。
　　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样子，在死气沉沉的心里，撞开了一道口子，阳光照进来。
　　第二日，唐婉婉掐着点来乐承乾宫，还带着自己亲手做的什锦苏盘儿，还有一道江米酿鸭子，送过来。
　　亓官彦和阳阳正要用膳，高五分进来禀告，“陛下，皇后娘娘来了！”
　　“她来做什么？”亓官彦有些奇怪，一转头就对上阳阳的眼睛。
　　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端着碗，莫之阳愣愣的看着大金毛，正宫娘娘来了，自己这个小暗卫还得让地方才是。
　　想想这一顿不吃亏的很，于是夹了几块肉按在饭上，站起身来，“要不，我换个地方吃？”
　　“坐下。”亓官彦没有给他离开饭桌的机会，把人重新按到椅子上，“吃饭便好好吃饭，要去哪里。”
　　现阶段，莫之阳不想出现在皇后面前，“那啥，可是皇后娘娘......”
　　或许也是察觉到他的意思，亓官彦没有勉强，转而对高五分说，“让她在外头候着，等吃完了再进来。”
　　“喏。”高五分退出去，但总忍不住想笑。
　　“这样真的好吗？”莫之阳端着饭碗看着他，总觉得这个位置变化的有点怪怪的，自己好像成了那些宠冠后宫的妖妃。
　　亓官彦不以为意，“有何不可？”难不成为了那个女人，就让阳阳饿着？她配吗？
　　人家都这样说了，也不需要自己做什么，莫之阳低头吃饭。
　　皇后站在外边，等了小半个时辰，才看到高五分重新出来，“如何？”
　　“皇后娘娘请。”高五分笑着，让开路。
　　人进来时，莫之阳正好喝完碗里的冬瓜汤，一抬头就跟进来的皇后撞了个照面，匆忙将手里的碗放下，站起来。
　　这个人，怎的如此眼熟？
　　见他低眉顺眼的样子，唐婉婉猛地想起是谁，这不是此前在未央宫，自己处罚的一个暗卫吗？
　　他怎么在此，看方才模样，是与陛下同桌吃饭了。
　　这下，唐婉婉也明白，那一日陛下突然闯入未央宫，赏自己喝茶，并非父亲兄长在前朝惹了陛下不快。
　　而是因为自己罚这个小暗卫，踩了他的手，所以陛下才来处罚自己。
　　心里涌出一股嫉妒，但很快压制住，迈步进去，看桌上的菜动了一半，幸好没吃完，福身行礼，“参见陛下。”
　　“嗯，有何事？”亓官彦看着面前的女子，近来她的动作都了如指掌，没曾想这女子，倒有胆子养野男人。
　　但自己并不介意，反而觉得挺好，这样就有把柄将唐家拿捏在手。
　　“臣妾亲手做了两道小菜，陛下可要尝尝？”唐婉婉故意忽略莫之阳的存在，不去看他。
　　莫之阳站在角落，乖得不行，低头看自己的脚尖，大金毛有个习惯，就是从来不吃任其他人送来的食物。
　　春喜上前帮忙，将两道菜从食盒里取出来，安置到桌子上。
　　大皇帝的小暗卫（十三）
　　“皇后的手艺倒是不错。”这两道菜看起来色香味俱全，确实不错，但是亓官彦嘴上说着，却没有动筷。
　　唐婉婉牢记任务，便主动的拿起一双辟毒筷，为皇帝布菜，“陛下尝尝，若是合口味，臣妾以后日日做好送来。”
　　面前的盘子里突兀的出现一块肉，亓官彦端起筷子，夹起打量了一会儿，却不着急吃，“皇后用心了。”
　　吃啊，吃啊！
　　唐婉婉急的不行，任务时间就是晚上，他要是不吃的话，自己又要被电击，那个滋味太可怕了。
　　虽然心急，但是唐婉婉还是表现得十分得体，一点都看不出来她的意思。
　　“可惜朕已经用完膳了。”亓官彦看了许久，又重新把肉放下。
　　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，感情你看了那么久，就是在忽悠我，该死的亓官彦，等我得到皇位，必定将你五马分尸！
　　莫之阳旁观看的清楚，这个皇后似乎一定要皇帝吃下这个东西，虽然表现得不明显，可一进来就奔着这事儿。
　　难不成，让皇帝吃下这肉？就能有什么奖励，问系统，“你知道其他系统的运作方式吗？”
　　“一般新手系统引导都是，循序渐进的，比如发布任务完成任务奖励，或者惩罚，但是系统的每一个任务都是安排好的，就是因果关系。”
　　莫之阳很聪明，系统的解释听懂了，然后问出了致命疑问，“那当初，本该是她救下皇帝，后来是我救的，那......艹！”
　　现在算是明白了，为什么皇帝会突然对自己下手。
　　按照原来的剧情，是自己不值夜，是皇后救下皇帝，所以大金毛对她有点不同，最后慢慢沦陷和皇后在一起。
　　然后被一碗药毒死，但从一开始变成了自己救皇帝，结果.....就变成了这样。
　　刚开始任务失败，那就意味着皇后今后的任务，都很可能会失败，这可怎么搞哟。
　　确实，单从女皇系统的支线任务来看，其实就是一个攻略亓官彦，打破亓官彦戒心的过程，只不过这个过程一开始就失败，今后的走向只怕会越来越偏。
　　唐婉婉这边也有手段，大概也猜到了什么意思，于是主动的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放进嘴里，“陛下，臣妾试了还是热的。”
　　言外之意：我都吃了，所以没有毒。
　　“那都吃了吧。”亓官彦没有上当，反而将桌子的那盘江米酿鸭子推到皇后面前，“多吃些。”
　　唐婉婉有些为难，福了福身子，“这是臣妾亲手做给陛下品尝的，都让臣妾吃了，实在是不妥。”
　　“有何不妥？”亓官彦眯起丹凤眼，把从唐婉婉脸上的视线转到桌子的菜肴上，“朕叫你吃，明白吗？”
　　自己没有权利拒绝，婉婉当然明白，于是端起筷子，一口一口的把那一盘鸭子，吃了大半。
　　吃完就被轰出来，唐婉婉现在只觉得撑得慌，不得不让春喜扶着才能上轿撵，回了未央宫，赶紧叫人拿些消食的山楂过来，吃了两个才算完，“该死的！”
　　半卧在贵妃榻上，唐婉婉一想到今天子时的惩罚，心里发怵！
　　“皇后娘娘。”春喜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，跪在脚踏上为皇后捶腿，“皇后娘娘，方才奴婢昨日去给那三公子送礼，瞧着一同来的七公主，还瞧着眼熟，如今奴婢想起来了是谁了。”
　　唐婉婉心中烦闷，偶然听春喜说这样的话，倒觉得奇怪，“什么？”
　　“那七公主，长得至少有七分像那个侍卫。”其实春喜刚开始也想不到一块，只觉得那个七公主眼熟。
　　没想到今日去了承乾宫，再看到那个侍卫立即就想起来。
　　“那个侍卫？”唐婉婉坐直起来，那个侍卫与陛下的关系瞧着不一般，可又怕出岔子，再问，“你确定？”
　　春喜举起手起誓，“千真万确的，奴婢断断不会看走眼。”
　　如果真是这样，那自己就该评估一下，到底是三公子有用些，还是那个七公主有用些。
　　若是真的像，那可算是意外之喜，思索再三后，唐婉婉点点头，“春喜，你去备份厚礼，送到庆华宫，给七公主，邀她明日去御花园赏菊。”
　　“那三公子呢？”春喜问道。
　　听到这个，唐婉婉微微皱起柳眉，先前是瞧着他实在美丽，想必是个有用处的，如今看来还不如那个七公主。
　　那个七公主比三公子来的蠢也张扬，若是能为自己所用的话，那也算是好事。
　　“陛下，不喜欢皇后娘娘送来的菜吗？”下午的时候，莫之阳坐在他身边，手里还捧着一盘蜂蜜绿豆糕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亓官彦很疑惑，放下手里的笔，转头看他，“何出此言？”
　　“那皇后娘娘亲自做了菜来，陛下却不吃。”莫之阳说着，把吃剩下的半块糕点塞进嘴里。
　　见他腮帮子鼓鼓的，像是小松鼠，亓官彦心痒难耐的，“朕不吃其他人送来的吃食。”
　　结果，这家伙嘴上这样说，手上可不是这样的意思，一把扣住他的后颈，俯身亲了上去，开始吃糕点。
　　半点不落，用舌头席卷完他嘴里的糕点，意犹未尽的放开他，“真甜。”
　　见他被自己吻得懵懵的，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，se气的伸出舌尖舔干净。
　　老流氓！
　　莫之阳心里吐槽，桃花眼瞪了他一眼，整个人都软进他怀里，“那陛下，怎么吃我送来的？”
　　“你不同，你是我心尖的宝贝，若是你给的，毒药我都愿意吃下。”亓官彦搂着他的腰，倾身轻轻咬一下他的唇珠，“明日带你去箭亭，可好？”
　　“真的吗？”莫之阳眼睛亮起来，箭亭是平日里皇帝皇子练习骑射箭术的地方。
　　“自然，君无戏言。”亓官彦见他欢喜，心里也跟着高兴些，将人往怀里搂了搂。
　　微不可闻叹口气：愁、情皆为他，只是这孩子还不知他在自己心里多重吧。
　　说的那么好听，要不是自己送进嘴里，你也不敢吃吧，莫之阳吐槽，算了管他的，爱咋滴咋地吧。
　　反正任务完成就好。
　　也有一个多月，陈伯言身上的伤也好了，但却迟迟不肯离开，为的确实儿女情长，早就将那两个牺牲的同伴抛之脑后，一心只有他的婉婉。
　　“婉婉？”
　　唐婉婉耐着性子哄骗他，自从那一夜他们做过之后，这厮一直喊着要对自己负责。
　　但其实，唐婉婉并没有这样的心思，那时中药，已经忍不住又不能随随便便寻个人，干脆就找到他，借此刷满好感度，至少能得点好处。
　　哪知这厮，就这样赖上，也不愿离开，说是要保护自己，可如今哪里需要他保护，他在这里自己才危险。
　　“伯言，你……还是走吧，我不愿害你。”唐婉婉依偎在他的怀里，最后还是忍痛将人推开，“伯言，你不该为儿女私情，害了自己。”
　　“可我又怎能看你在此虎狼之地，被人陷害践踏？”陈伯言现在已经将人默认为自己的人，毕竟做都做了，自然需要负责。
　　完全忘了这里是皇宫，她的身份是皇后。
　　这厮怎么听不懂？
　　唐婉婉耐着性子坐直起来，“你该明白此处是皇宫，若是被人发现你我都得死，伯言，若是你为了我那就该离开，但是我在宫里等你，等你推翻皇帝，我便抛下这皇后富贵，随你天地逍遥。”
　　“当真？”陈伯言被甜言蜜语冲昏了头脑，一把握住她的柔荑，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，对皇帝的恨越发强烈。
　　唐婉婉左手抚上他的脸颊，郑重的点头：“当真！”
　　见她如此情真意切，陈伯言感动的一塌糊涂，誓要杀了狗皇帝，将自己心爱的女子救出火坑。
　　应付完陈伯言，终于说动他明日跟随母亲的轿子离宫，出了假山石洞，嫌弃的拍打身上的灰尘，若不是他还有用，自己也懒得去找他。
　　这箭亭也不是亭子，是一块空地，可骑马练箭习武，高高院墙围起来，也有休息的亭子。
　　“慢点。”亓官彦此时也换上一身明黄色短打，脱掉九龙金丝发冠，用一条明黄色的发带扎起头发，显得英姿飒爽。
　　莫之阳刚到，就抱着弓撒丫子的往射箭的那块地方跑去。
　　从三岁开始练习视觉和听觉，以至于现在有一点风吹草动，都逃不过自己的感官。
　　不管是原主还是自己，都爱这种羽箭离弦的快感，那种破风而去的感觉，很爽。
　　亓官彦背着手走到射箭场，就看到一只羽箭正好命中靶心，且箭头已经破开靶子，不由得赞一句，“好箭！”
　　“那是。”莫之阳被夸，喜上眉梢，漂亮的眼睛盛着点点星光。
　　走到他身旁，微微俯身笑看他，丹凤眼带着不明的意味，“阳阳教我射箭可好？”
　　“好啊！”莫之阳兴奋的点点头，看爷不把你虐死，叫你在床上折腾我！
　　见人上钩，亓官彦露出得逞的笑容，像极了一只老狐狸。
　　所以…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莫之阳喘着粗气想不通。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十四）

　　耳边羽箭击中靶子的声音，让莫之阳回神过来，正想说什么，但那大金毛就掰过自己的肩膀亲了上来。
　　“唔～”
　　半晌才被放开，莫之阳水汽盈盈的桃花眼瞪了他一眼，控诉道，“陛下明明自己箭术高超，怎么还要我教？”
　　这厮就是在耍自己，刚才可怜巴巴的说什么自己不会，射的不准，怎么样怎么样，愣是把自己贬到尘埃里，真是个白痴样。
　　然后说，要是射中靶心一次，那就亲一下，也没想太多，还以为他真是如此，就应下了。
　　结果…就这啊？
　　莫之阳擦着嘴唇的水渍，又狠狠瞪他一样，气鼓鼓的像只小奶猫。
　　“不是吧不是吧，真有人信皇帝不会射箭啊？不是吧！”系统看戏高兴的不行，现在算是看明白，宿主和这个NPC，算是势均力敌，你骗我我一次，我诓你一次。
　　“唉，朕本不擅此道，但一听射中靶心就能亲阳阳一下，这手也不知怎么，就百发百中起来。”
　　亓官彦笑得像只老狐狸，哄骗小狐狸上钩。
　　就不该听他胡说八道！皇帝向来都需学习这些技能，只怪大金毛太狗，演的太像，才让自己着了道。
　　莫之阳也不理他，径直走向靶场的另一边，开始泄愤。
　　见他小孩子脾性，亓官彦只觉得可爱，这时高五分匆匆跑进来。
　　“陛下！”高五分行了礼就凑过去，在耳边说了一些话。
　　莫之阳转头就看到这场景，暗自调侃：这俩家伙还挺配。
　　听完高五分说的话，亓官彦挑了挑眉，点点头，“知道了，退下。”
　　“诺。”高五分正打算退下，就听到啪的一声，箭击中靶子，突然觉得脖子有点凉，怎么回事？
　　凉的应当是亓官彦，莫之阳是将靶子当成他泄愤来着。
　　正事办完该哄媳妇了，亓官彦走向他那边，站人旁边站定，看着被射 成刺猬的靶子，“阳阳好箭法！”
　　莫之阳瞪他一眼，气还没消，你别以为夸一句就好。
　　“阳阳箭法真好，不像朕，侥幸才能中靶心。”说着，亓官彦还真的煞有其事的叹口气。
　　侥幸到每一箭都中？又来了，干啥啥不行，茶艺第一名！
　　莫之阳还是不理他，搭箭拉弓，微微眯起桃花眼，紧盯着靶子，把他想象成大金毛。
　　见人如此，亓官彦张开怀抱，左手握住他拿弓的左手，右手则包住他拉弓的右手，将整个人包在怀里：“还在生气？”
　　“没有。”莫之阳口是心非一下。
　　嘴上说没有，但那嘟起的嘴可不是这意思，偏生亓官彦知道怎么哄他：“过几天秋围，朕带你去，骑马射箭围猎，陪着你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真的？”莫之阳感兴趣了，来那么久，从未出过宫，确实有点吸引力。
　　“自然。”亓官彦说着，突然松开握住他的手，羽箭离弦，正中靶心，惊叹，“真厉害，若不是阳阳教导我也不会百发百中呢。”
　　这意思就很明显了，莫之阳挣开他，转身面对人，认命的踮起脚一把环住脖子，这就把自己的软软甜甜的唇送上去。
　　妈的，为了去秋围，拼了！
　　亓官彦笑着搂住他的腰，毫不客气的开始品尝，老狐狸，就把小狐狸给诓了。
　　高五分远远瞧着一黑一黄，纠缠拥吻，臊得脸都红了，可脸红归脸红，还是忍不住偷瞄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满足，真心满足。
　　这大概就是磕cp吧，而且幸运的是，你在现场。
　　下午，皇后约着七公主品茶赏菊，一起说说笑笑的，倒也有趣。
　　回去路上，七公主一直在想皇后说的话，“七公主这般姿色，陛下一定喜欢。”
　　是啊，在殿上，云国的皇帝也多看了自己几眼，有何不可呢？而且，皇后娘娘都那么说，那必定是真的。
　　做了宠妃，就能扬眉吐气，哼！
　　两个人的对话，却一字不差的传到亓官彦的耳朵里。
　　莫之阳早间耍累了，下午就在卧榻上休息，枕在亓官彦的腿上睡觉，时不时砸吧砸吧嘴，好像梦里吃到什么好吃的一样。
　　“大抵便是这些，陛下，可要奴才动手？”跪在地上的男人，压着嗓子小声禀告，无非就是怕惊动陛下腿上的那个人。
　　亓官彦左手抚着怀里人细软的发丝，右手拿着一本书，靠在引枕上，听完这些话，只觉得唐婉婉这个人怎么能那么蠢。
　　她是要让七公主爬上自己的床？就因为他长得有几分像阳阳？
　　自己的宝贝，岂是随随便便一个东西能替代的？轻柔的捻起一段发丝，“不必，只需要看着那个男子，一旦离开未央宫，就跟着他，瞧瞧人到底在何处落脚，查出来，一网打尽。”
　　“喏。”男人不小心声音大了一些。
　　莫之阳睡得迷糊，被一个声音吓了一激灵，只是翻个身，继续睡。
　　见人没被吵醒，亓官彦手上的书直接朝男人砸过去，压着声音骂，“不长脑子的东西，小声点不知道？”
　　男人也委屈，头被砸了个正着，把书双手捧起来，放到榻上的矮桌，小心退出去。
　　高五分见一半出来，还摸着头，捂着嘴笑了，“怎么着？被陛下罚了？”
　　“一大声，差点把那小娃子吵醒。”一半说到这里，那个书角硬硬的，真砸下来，还是疼的。
　　高五分拍拍一半的肩膀，“陛下把人当宝贝似的宠着，咱们这些做奴才的，自然也要悉心照拂。”
　　这一觉，愣是睡到傍晚，睁开眼睛，看到大金毛那张脸，突然觉得不高兴，重新闭起眼睛，人就很奇怪，一旦睡到傍晚才起来，不管在如何，总有点失落。
　　“醒了，却不肯睁眼看朕？”亓官彦捏住他的鼻子，逼迫睁开眼睛。
　　莫之阳打掉他的手，揉揉自己的鼻子，“没有，只是睡得有点久，刚起有点疲倦。”
　　“我五岁前，母妃还活着，她告诉我，每到傍晚时，人总会低落，是因为傍晚阴阳交替，鬼魂穿过你的身体，便会引人伤怀。”
　　这话怎么怪渗人的，莫之阳想到有东西从自己身体穿过，一下伸出手揪住他的衣角。
　　亓官彦说着，低头看他，脸上带着笑意，“可害怕？”
　　看这表情，就知道这家伙在骗自己，莫之阳一骨碌爬起来，“不怕。”怕才叫你得逞。
　　庆华宫的七公主，坐在梳妆台前，看着铜镜里映出来的脸，左看右看，“碧螺，你说云国皇帝会喜欢我吗？”
　　“我觉得，皇帝不会无缘无故的看公主，想必是真的有点喜欢，那三公子这样好看，皇帝都没看他一眼，偏偏看您.....”
　　碧螺说到一半，看到公主骤变的脸色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，扑通一声跪下来，公主息怒。”
　　“那个男人跟木头似的有什么好？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他长得好看，好看又怎么样？”七公主随手拿起一盒胭脂就想往地上砸。
　　可想想，却还是收了手，但凡有他在的地方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，临行前父王也是拼命的劝说他要伺候好云国皇帝。
　　哼，自己倒是要看看，到底是谁能做宠妃，为母国带来荣光！
　　唐婉婉放下手里的筷子，接过递来的茶盏，见到春福回来，便问，“那衣裳可都送过去了？”
　　“回娘娘的话，都送过去了，只是我们就帮着七公主，若是她届时翻脸该如何？”春喜递上毛巾，接过茶盏。
　　这问题，唐婉婉不是没有考虑过，“她是质子，一旦她不听话，随便扣上一个窃取云国机密的罪名，她再得宠又如何？若她能生下皇子，本宫也有法子，让陛下将孩子送到未央宫来。”
　　春喜福身，“娘娘说的是。”
　　今日天气极好，秋高气爽的，天都格外的蓝。
　　乌蓬端茶水进来，见三公子又看着纸鸢发呆，多嘴说一句，“七公主也出去放纸鸢，公子一同去吗？”
　　“放纸鸢？”三公子听这句话，抬起头，此前是因此事遇见他，那今日他会不会也在，想着放下手里的纸鸢匆匆出门去。
　　看着又飘起来的纸鸢，莫之阳蹲在屋顶上，“你说宫里的女人，是不是除了放纸鸢之外，也没什么娱乐活动了？”
　　“宿主爸爸，她们唯一的娱乐活动是伺候大金毛，你抢人家饭碗了。”系统有些不屑，要不是皇帝整天缠着你，她们还至于放风筝？
　　每天绞尽脑汁想怎么争宠才对。
　　“公主，云国皇帝来了！”碧螺在不远处看到仪仗，小跑的过来报信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七公主点头，皇后没骗自己，皇帝今日会经过这里，理理身上的衣裳，假装认真放风筝。
　　不远处的碧华亭，唐婉婉就看着远处桃林前的空地，一个娇俏少女放纸鸢，另一边明黄色的仪仗摇摇而来。
　　三公子看见纸鸢的方向，快步朝那边去。
　　皇帝坐在龙撵上，提醒自己得让渝州选几个厨子，给阳阳做菜。
　　七公主强忍着心跳，巧笑嫣然的放纸鸢，铃铛似的笑声，飘到天上。
　　“一出好戏啊！”莫之阳站在不远处的墙上，将底下所有人一览无余。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十五）

　　“高点，再高点！”
　　银铃似的笑声，飘飘荡荡的飞到蓝蓝的天上去，地上是七公主身着娇俏粉色宫装，一蹦一蹦的拉着风筝线。
　　亓官彦靠在龙撵的上，合着眼睛闭目养神，听到少女娇俏的笑声，睁开眼睛，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粉色身影，隔着不远蹦蹦跳跳的。
　　原来是安排这一出啊，唐婉婉是知道今日初一，自己会去祈年殿给母妃烧香，这才叫人在此候着。
　　随即重新闭上眼睛，好整以暇的休憩，想看看唐婉婉到底吩咐这蠢货做什么，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，像极了一只老狐狸。
　　莫之阳坐在屋顶上瞧着，将底下的状况一览无余，手撑着下巴，眼角眉梢带着笑意，像只小狐狸，看着底下这一台戏。
　　“真好看，再高点！”七公主虽然眼睛看着纸鸢，可是注意力一直在后方遥遥而来的轿撵，虽然害怕，但更多的是兴奋。
　　原本是在桃林前的一处空地上，结果慢慢的随着脚步，七公主移到路边，就在假山和槐树的中间，皇帝会路过的那个地方。
　　按理说皇帝的轿撵，会拐过这个弯，然后朝右边的承乾宫去。
　　可这时却出了意外，七公主一直往后退，故意的一下扯断风筝线，崩的一下，自己也故意的往后一倒，娇弱的摔倒在地，刚好拦住轿撵的去路。
　　“哎呀！”七公主摔倒，不由得娇呼出声。
　　远远的三公子瞧见这一幕，竟心惊起来，这才明白为什么她要来放纸鸢，一时间站定在原地，不敢过去。
　　她心存做宠妃的梦，太小看云国皇帝了。
　　被打搅的亓官彦睁开眼睛，得见一粉色娇俏少女，就栽倒在自己轿撵前，不由得有些失望，原来就是这样的把戏，是自己太高看她们了。
　　七公主匆匆起身，装作可怜后怕的样子，跪在轿撵前，用少女独有的悦耳声音请罪，“宁儿，宁儿不是故意的，宁儿有罪，请陛下责罚。”
　　“何罪之有？”亓官彦坐直身子，微微倾身去看跪在面前的女子，突然觉得粉色穿在她身上，可真难看啊。
　　当然，穿在阳阳身上必定是不同的，思索着倒有其他的心思。
　　莫之阳在屋顶，一阵秋风吹过来，突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，好像被什么人盯上一样。
　　“宁儿一时贪玩，不小心冲撞了皇上。”七公主期期艾艾的说着，声音略微颤抖，甚至带上哭腔。
　　若是寻常人看见，必定是会生起疼爱之情。
　　可亓官彦这只老狐狸，也不是寻常人，疼惜之情都给了自己家宝贝，所以脸一黑，“知道自己有罪也好，就在此处跪着，不到晚上不必起来。”
　　这......
　　这和自己所想大相径庭，七公主原以为皇帝会怜惜自己，轻言细语的安慰，没曾想居然让自己跪着。
　　一下子抬起湿漉漉的杏眼看着皇帝，欲落未落的泪珠子，真招人疼。
　　亓官彦被她看的眉头一皱，心里的厌恶多生出几分，真真是让人恶心，也不管她，抬抬手示意。
　　高五分了然，高喊一句起驾，那仪仗又动了起来，越过七公主，径直往承乾宫去。
　　这轿撵一动，莫之阳就知道没有戏看，觉得无趣，转身顺着方才纸鸢飞走的方向，追纸鸢去了。
　　等轿撵离开，三公子才敢走过去，走到她面前，看着她跪在青石板上，此时羞愤的表情，咬碎一口银牙，恨不得活吃了自己。
　　看着她的眼神，要劝的话都憋回去。
　　三公子虽说貌美，可是从小到大不得宠，母亲无势，最先学会的就是察言观色，在看到皇帝第一眼的时候，就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。
　　原本还念着她也是一同来的，想劝劝，可方才那一眼就知道，哪怕自己劝，她也会恨，那就这样吧。
　　莫之阳追纸鸢回来，又看到那位极好看的男子，他正要回去，于是从屋顶上一跃而下，就站在他面前，不由分说把纸鸢递过去，“呐。”
　　他来的突然，倒是把三公子吓了一跳，可再见他笑得灿烂，那心也似被投下一块大石，砸出层层波澜，伸出手接过纸鸢，“多谢。”
　　见他收下，莫之阳转身又跃上屋顶离开。
　　人一走，三公子才从惊喜中回神过来，懊恼的拿着纸鸢，“又忘了问他姓名。”
　　这一切，都被在碧华亭的皇后看的一清二楚，原本因为七公主失败的不满转化为欣喜，“没想到竟有这样的收获。”
　　掐着点，莫之阳得回去了，不然大金毛找不到自己肯定又不高兴，他不高兴也不明说，平日里该怎么样怎么样，但就是床上折腾你，闹得你腰都直不起来。
　　但还好，到承乾宫时，大金毛还没回来，缓口气。
　　“你不对劲！”系统知道，刚刚他无缘无故拿纸鸢给那个三公子，肯定不简单。
　　莫之阳转头，就看到远处，大金毛的仪仗遥遥而来，很是显赫，“怎么说？”
　　“那个三公子，和任务无关叭？”系统想不通，但觉得宿主有他的想法。
　　这个三公子，是真的石锤惨，在南楚被从小欺负到大，来云国之后，也被他妹妹欺负，后来唐婉婉夺得皇位，第一个就把人收做男宠。
　　他不知情趣，虽然绝美但渐渐的唐婉婉就不喜欢了，后来羌族攻入皇城，他……被羌族给，总之他生于乱世，拼命想活下去。
　　拼命活下去的人，都值得被温柔以待，世间很难的，所以要努力活着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大金毛下轿撵，“嗯呐，是无关的。”
　　还有，刚刚唐婉婉应该已经看到自己送纸鸢，现在就等她送人头。
　　亓官彦觉得自己身上有檀香味，换好衣裳之后才把人唤进来。
　　可从进来之后，阳阳就一直出神，亓官彦将人抱在怀里，明明就坐在腿上，却忍受不了他不注意自己，凑过去含住他的耳垂，“阳阳在想什么？”
　　“陛下，我在御花园里看到一个和我很像的女孩子耶。”莫之阳说着，侧过头看他，“也不知道叫什么，她放的纸鸢我给送回去了。”
　　“你……”亓官彦搂他的手紧了紧，笑着用沙哑的声音问，“阳阳看到她了？”
　　“嗯！”莫之阳说着，从人怀里挣出来，跳下椅子，转头看他，“然后我看风筝飞出去，就给她捡回来，但是不敢拿给她，就给了她认识的一个男的，不知道她有没有收到。”
　　亓官彦眯起眼睛，虽然笑着但眼神泄出危险的信息，“阳阳，从方才就一直想着那女子？”
　　“对啊，想问她纸鸢有没有收到。”莫之阳歪着头，却看皇帝笑得危险，假装没发现，又叹口气，“陛下你觉得她纸鸢收到了吗？”
　　“我猜收到了。”亓官彦强忍着恨意，伸出手把人又抱到腿上坐着，这一次力道大很多。
　　不仅收得到，朕还会烧很多很多给她，让她在下面放个痛快。
　　莫之阳笑得很高兴，“嗯呐。”像一只小奶猫一样，牵起他的一根手指，崇拜的感慨，“果然陛下什么都知道！”
　　可以预知，那个七公主的下场。
　　夜里，亓官彦搂着他两个人在床榻上说着悄悄话：“阳阳喜欢粉色吗？”
　　“粉？”莫之阳把埋在他胸口的脸抬起来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，“喜欢啊。”最喜欢螺蛳粉、酸辣粉和桂林米粉。
　　亓官彦低头亲一下他水润润的红唇，满意的点点头，“那便好。”
　　阿巴阿巴？
　　看着大金毛用一条粉色的轻纱将自己的手腕绑起来的时候，莫之阳有点奇怪，不是说粉吗？拿这玩意干嘛？
　　把冰皮月饼剥干净，放在明黄色的床单上，然后再给月饼盖上一层薄薄的粉色轻纱，这个过程月饼会反抗，所以需要绑住月饼的手。
　　隔着轻纱反而不真切，莫之阳想要挣扎却被死死的压住，本来应该肌肤相亲的，却被一层轻纱阻隔，轻软细腻的纱布在身上肆虐，总叫人不由得哼出声来。
　　轻纱变得皱巴巴的，莫之阳的声音也似轻纱一般，被蹂躏的沙哑，像是猫儿一样。
　　“阳阳，以后不要想其他人，只想着朕，只看着朕，只与朕一起可好？”亓官彦俯身，双手撑在他头的两边，沙哑性感的声音，总带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偏执。
　　莫之阳手腕被绑着，因为力道的缘故，手已经伸出床帐外，悬空在外边，皱巴巴的粉色轻纱推到胸口处。
　　脑子混乱得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，受不住才哼出声，“陛下...轻些~~”
　　唐婉婉卸下妆容，见春喜回来，懒散的抬起眼皮子问，“可把事情都告诉她了？”
　　“都说了娘娘，那七公主气得脸发白，说是一定要对那暗卫下手。”春喜说着，走过去扶起娘娘往床榻走去。
　　借刀杀人，这是唐婉婉想做的，走到床边坐下，“她有这个心思，我们也得给机会不是，后日，且看着那七公主有什么手段。”
　　“皇后娘娘圣明。”春喜点点头，这下就可以除掉两个眼中钉。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十六、十七）

　　莫之阳已经睡过去，手腕上还有一条粉色的勒痕，淡淡的不深，像沾上初春刚开的海棠花。
　　“下一次穿红，必定是嫁与朕的凤冠霞帔。”亓官彦轻声低语，爱惜的吻了吻手腕的痕迹。
　　睡梦中感觉手腕痒痒的，莫之阳反手一个巴掌就想起打蚊子。
　　还好是亓官彦手快，一把握住拍过来的手，否则脸上还得挂个巴掌印，可也不恼，反而将手藏进被子里，让秋夜的寒意染不上他。
　　九月初三那一日，是秋神祭，皇帝得去相国寺上香，来回一个上午也就足够。
　　莫之阳原本想跟去的，可亓官彦不肯，只好呆在宫里。
　　亓官彦是怕，按照阳阳的脾性，说不定看到花花世界，便不愿再回到自己身边。
　　“大金毛也不肯带我出去玩一下。”莫之阳坐在承乾宫寝殿的楼顶，望那延绵无尽的宫殿，天空万里无云，琉璃瓦被秋日的太阳，照的波光粼粼，好看是好看，但也闷。
　　看得闷，闭上眼睛休息一下，耳边徐徐风声，却突然夹着轻盈的脚步声，气息平稳，脚步声若是自己不仔细听也听不出来，是个高手。
　　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，“有人！”
　　马上站起身来，抄起弓寻脚步声而去。
　　原以为是未央宫，但不是，未央宫和承乾宫离的不算远，可奇怪的是，那脚步声却是往西北角区的，所以……那里住着什么人。
　　今天皇帝不在，还是先看清楚，谨防有人埋伏，把大金毛宰了。
　　顺着脚步声跟上去，却来到一个小楼阁，莫之阳没有轻举妄动，而是站在楼阁屋顶上，仔细听下面的动静。
　　要是一群人那自己也去喊一群人，要是一个人…还是得去喊一群人来！
　　虽然自己轻功极佳，百步穿杨，但手上功夫几乎没有，不然也不会被大金毛压着为所欲为。
　　半蹲在屋顶上，仔细听下面人的声音，但是很奇怪，屋里没有人，连呼吸声都没有，难不成是出事了？
　　直接在里面死掉了？
　　思索着，从屋顶上跃下来，可脚步刚一点到地，身后一个身影一掌打过来，莫之阳反应及时，一个闪身躲过。
　　知道是陷阱，不敢有丝毫的犹豫，脚尖轻点就想跃上屋顶：你给我等着，我去叫一群人来捶你！
　　结果还没来得及上去，脚踝被人一拽，后颈一痛，被一个手刀，打晕过去。
　　相国寺上完香的亓官彦，也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事牵绊，静不下来，本应该在寺里斋戒一餐的，现在也没有停留，匆匆回宫。
　　“唔唔~”莫之阳没有昏睡多久，毕竟是学武的，底子比寻常人好一些，睁开眼睛之后，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，嘴上绑着布条。
　　这屋子看起来简陋，地上都是灰尘，只有一桌一椅一衣柜，看起来是宫里哪个偏僻的角落。
　　是唐婉婉吗？哇呜，她倒是长进了，还知道绑架自己。
　　见宿主一点危机感都没有，系统有点无奈，“你好歹也装一装，人家多辛苦啊，又是陷阱又是啥的。”
　　“哎哟，我好害怕。”莫之阳不走心的配合一下。
　　正和系统说话呢，门就被推开，莫之阳一抬头，就看到一个穿着荷叶色衣裳的女子，长得倒是娇俏可人。
　　“她怪好看的吼。”莫之阳逆着光看她，还是能把人的脸看清楚。
　　系统暗戳戳吐槽一句，“真不要脸，她长得像你，夸她不就是夸你自己？”
　　“你就是莫之阳？”七公主快步走到地上躺着的人面前，微微弯下腰，确实长得很像自己，恨恨的啐一口，“真恶心，你一个奴才居然长得像本公主！”
　　七公主自小在家里都是被宠着的，在南楚之时，更是刁蛮出了名的，如今一看一个奴才长得像自己，心里越发厌恶。
　　说着直起身来，退开好几步，嫌恶的拍拍身上的衣物，好像方才的凑近，就沾上什么不得了的脏东西。
　　皇后娘娘说，正是因为这个侍卫，才害得皇帝不喜欢自己，只要自己杀了他，那陛下会因着这张脸高看自己。
　　到时候皇后娘娘，再从中调停说好话，那皇帝自然是不会杀自己，还会因为这张脸得宠。
　　其实七公主也想过此事可为不可为，但春喜说的太诱人了，宠妃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，宠妃可为所欲为，宠妃能安心的享受俊美的皇帝给予的宠爱和恩赐。
　　可以过得比在南楚更风光，前呼后拥的，无上的荣宠和所有人敬仰艳羡的目光，这绝对是对七公主最大的诱惑。
　　所以，哪怕知道可能有危险，还是做了，只想赌一把，毕竟自己身份特殊，云国皇帝会看在母国的面子上，不会太为难自己。
　　况且，只是一个侍卫，没必要为一个侍卫，害得两国交战。
　　“唔唔！”莫之阳嘴巴被堵住，也说不出什么话，只能呜咽的发出声音。
　　七公主是打定心思要杀他，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药瓶，也就拇指大小，薄薄瓷白的瓶身，可以看出里面盛有半瓶液体。
　　“你也别怪本公主，怪只怪你长了这样的一张脸。”七公主终究是第一次动手杀人，谁都没敢叫，就独自过来。
　　身上的绳子绑的极有技巧，莫之阳根本挣不开，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女子朝自己走过来，“唔唔~”
　　走过去才看到他嘴里还绑着布条，既然要把这药灌下去，自然也得把布条解开 “这东西叫孔雀胆，吃了不会太难过就会死去。”
　　说着，伸出手把他的布条解开。
　　解开的一瞬间，莫之阳张嘴就喊，“来人啊，救命啊！”
　　原本看七公主鬼鬼祟祟的出门，三公子心存疑虑，就跟上来，一直跟外围宫墙的一个小屋子里，亲眼看着她进去，也不敢靠近。
　　这下突然听到呼救声，还是这样熟悉的声音，立时警惕起来，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就闯进去。
　　七公主想速战速决的，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，趁他张嘴的空隙，把手上的白瓷瓶塞子拔掉，整个瓶子塞进他的嘴里，堵住嘴。
　　这股子狠劲儿，可不像是一个娇俏可爱女子该有的。
　　莫之阳立时屏住呼吸，不敢再张嘴，那玩意要是下肚，可就死翘翘，怕毒药和唾液混合，赶紧用舌尖堵住瓶口，拼命挣扎。
　　“快喝，快喝啊！”七公主看毒药不停的从嘴角流下来，就知道他没有吃下去，直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掐。
　　三公子闯进来，却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被她强迫喝下不知道什么东西，立即呵住：“你做什么？”
　　有人突然闯进来，把七公主吓得手抖一下，自然也就放开他，药瓶子失去依托，仓啷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好几块，那毒药也在青石砖上摊开。
　　可方才七公主掐住莫之阳下巴的时候，多少也吞一点进去，脱离控制，马上就把嘴里的唾沫全部吐出来，干呕的想把方才的不小心喝下的一点点吐出来。
　　“你来做什么！”七公主虽慌乱，却用身形遮住躺在地上的人，心虚的扬起下巴质问，以为先声夺人就能掩盖罪行。
　　三公子胸口郁闷，没有回答直接走过去推开她，半跪下来查看地上的人，“你可还好？”
　　“我！”莫之阳察觉到不对劲，方才虽然抵抗，但多少还是喝下去一点点，所幸服用不多，“帮我扣喉，吐出来！”
　　就知道那药瓶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三公子赶紧伸出比瓷瓶还白的食指，忍着心里的异样伸进他嘴里，“好！”
　　被扣喉，莫之阳呕了两下，拼命的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，一时间没控制住，都吐到三公子的身上。
　　七公主瞧着不对劲，事已至此，自己根本没有余地，突然抄起一旁的鼓凳，狠狠的朝三公子的后背砸去。
　　后背狠狠挨了一下，三公子直直倒地。
　　现在这个情况，七公主已经没有退路，赤红着眼睛，哪里还有之前的娇俏，已然被欲望蒙住眼睛，抽出自己头上的一根玉簪，“我要当宠妃，我要当宠妃。”
　　杏眼赤红的，双手紧紧攥住玉簪的头，朝莫之阳走过去，皇后说：只要能杀了他，她就可以帮自己成为宠妃，对，一定可以！
　　这女的杀红眼了是吧？
　　莫之阳吐完酸水，看到已经昏迷过去的三公子，再看她朝自己过来，拼命想要挣脱绳子，可是那绳子越挣扎越紧，把手腕都勒住血丝来。
　　“杀了你，我就可以当宠妃！”七公主此时已经猪油蒙了心，高高举起玉簪，狠狠的朝那人的心口处刺去。
　　“唔~”一个闷哼泄出来，莫之阳方才拼死闪躲，虽然是躲开致命地方，但肩膀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。
　　多亏何统领之前布防换过，皇宫极大，怕宵小渗入，所以在角落也有人巡逻，听到这边的动静，都赶过来。
　　大皇帝的小暗卫（十七）
　　可到的时候，那玉簪已经插进皮肉里，七公主看见血从伤口渗出来，整个虚脱一般，瘫坐在地，“我杀了你，可以变成宠妃。”
　　几个侍卫进来，看到这副场景急忙把行凶者压制住，另外两个人去查看伤者，这一通闹的。
　　其中有一个曾经见过莫之阳和何统领说话，突然出声，“这不是陛下身边的一个暗卫吗？”
　　毒药的作用，让莫之阳昏昏的闭上眼睛。
　　因着是陛下身边的暗卫，侍卫也不敢压着，就赶紧让人去禀报何统领，问该如何。
　　也正巧皇帝仪仗回来，何统领跟着也回了宫，就跟在高五分身边，一起在明黄色的华丽轿子左右服侍。
　　轿子里的亓官彦，也不知怎么总是心里忐忑，揉着额头舒缓一下精神。
　　侍卫迎着轿撵匆匆跑过来，凑到何统领耳边，压低声音禀告，“何统领，莫之阳受伤了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！”亓官彦掀开轿帘，脸色发白。
　　“陛下，陛下！”高五分看着直接从轿子上跳下来的人，看的是心惊胆战，想伸手去扶，根本没有机会，陛下撒开腿就跑。
　　一堆人在后头跟着跑，高五分也紧张，但是更紧张陛下的身体。
　　亓官彦此时满头大汗，可脸色惨白，头上的冠冕也已经凌乱，颤抖着从侍卫手上接过已经昏迷的人，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　　“阳阳，阳阳。”亓官彦轻声唤了两句，像是羽毛一样轻柔，生怕碰碎怀里的人，呼吸还在但十分微弱，“快去请太医，把所有人都给朕叫来，快！”
　　死死将人抱在怀里，亓官彦第一次觉得绝望，自己不过离开半日，为何会如此？
　　承乾宫的寝殿乌泱泱跪了好些人，太医，侍候的宫人，明明有那么多人，但却静的连掉根针都听得到。
　　太医院医术最高超的就是太医署令，赵太医把完脉，心中大石落地：“启禀陛下，莫侍卫虽被喂食毒药，但所幸剂量极少，又及时催吐，所以并未有大碍，只是昏迷过去。
　　肩膀上的伤口，虽见血，但也不深不会危及性命，待微臣开过药方煎药服下，也就无大碍了，只不过孔雀胆药性猛烈，可能会昏迷几日。”
　　坐在床边，亓官彦死死握紧的拳头总算松开，掌心还渗出血丝，修剪整齐的指甲也染上红色，“快去开药。”
　　“诺。”赵太医松口气，看方才陛下那样子，若是这孩子救不活，这一寝殿的人都被想活。
　　古今的太医，都是高危职业。
　　一屋子的人，呼吸声都令人害怕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宝贝给弄坏，亓官彦挥挥手，“下去。”
　　这殿里又只剩下两个人，看着昏迷的人，亓官彦心如刀割，若早知道留他一个人在宫里，会出这样的事情，定是要把人带在身边的。
　　牵起他的手，手腕也被绳子勒出很深的痕迹，轻轻的用唇过这些伤痕，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，“都怪朕。”
　　又自责又心疼，亓官彦心被细绳死死纠缠缠住勒紧，喘不过气起来。
　　也不知睡多久，莫之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，眼神有些不聚焦，慢慢看清楚眼前景象，这里好熟悉，再转头就看到坐在床边的人。
　　但是亓官彦的状态明显不对劲，看起来憔悴又疲惫，连下巴都长出胡渣来。
　　看起来反倒他才像是昏迷的人，慢慢的抬起手，用干涩的嗓音，柔柔喊一句 “陛下！”
　　亓官彦这几天都在陪着他，饭也不吃朝也不上了，一个人呆坐在床边，也不知想什么，满脑子囫囵，像是陷入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。
　　这个梦，被一句轻轻的陛下唤醒。
　　机械性的转头，看到朝自己伸过来的手，下意识的握住，手掌传来温热是如此不真实，这好像假的一样，亓官彦试探性唤一句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觉得大金毛的情绪不对，乖乖的回应。
　　得到回应，亓官彦那悬着三天的心终于是放下，像是绷紧的弦一下放松，俯身想把人死死搂住，融进骨血里，可是又怕弄疼他。
　　就只好咬紧牙龈，全身颤抖，一边克制自己汹涌的欲望，一边温柔的在他耳边低语：“我再也不许你离我，我们要生生世世一起，同生共死，永不分离。”
　　大金毛估计是吓坏了，莫之阳伸出手回抱住他，用脸颊去蹭他的脸颊，像只小奶猫一样撒娇，“不离不离，阳阳一直保护陛下。”
　　但亓官彦这三日都不曾理会自己，下巴有些胡渣子，刺得莫之阳白嫩的皮肤红起来，反而像是雪地里散了梅花瓣。
　　拥在怀里的温度才是最真实的，亓官彦慢慢的竟搂着人睡过去。
　　身上的人睡死过去，莫之阳叹口气，把人挪开，让他躺在床上，给盖上被子，叹口气：这一次是自己失算，只防着唐婉婉，却忘记七公主这个NPC。
　　这一觉亓官彦睡得昏天黑地的，猛的睁开眼睛，一伸手就摸到熟悉的人，心口大石落下。
　　“陛下，醒了吗？”莫之阳睡得太久，浅眠被这一闹也醒过来，黑夜里伸出手搂住身旁人的腰身，安抚道，“不怕不怕，阳阳在这里。”
　　亓官彦松口气，反手抱住他，“阳阳，莫离开我。”
　　人醒过来，亓官彦虽然心有余悸，但也总算有心情理会自己的事情，洗漱整理好仪容，正好时辰到了去上朝。
　　回来时，看到他正靠在引枕上喝粥，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，就走过去，坐到床边接过他手里的碗，“我来喂。”
　　顺从的把碗递给他，莫之阳倾身就着他的勺子喝粥，“陛下用早膳了吗？”
　　“高五分去准备了，等一下便用。”一勺一勺的小心喂着，亓官彦看着他乖顺的表情，扑闪的睫毛心才真正落下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停下喝粥的动作，“我被灌药的时候，有个很好看的男人救了我，但是我不知道他是谁。”
　　阳阳说的，应该是一同被发现昏迷的三公子，没曾想他还有这样的善心，如今那个罪魁祸首被关起来，这几日自己无暇顾及，被这一提及，倒想起来要处置。
　　“既是救过阳阳，自然也是好人，不会有事的，乖乖喝粥。”亓官彦会放他一马，毕竟救过阳阳。
　　低头喝粥，莫之阳却在想，或许乘此机会可以让他逃离这个地方，天高地远任他逍遥。
　　阳阳喝完粥，吃了药就睡下，亓官彦就去用早膳，喝着豆浆这才想起来，“高五分，那南楚的人如何？”
　　“陛下，关着呢，只是那疯子哭着喊着要做宠妃。”高五分说着低下头，果不其然听到瓷碗落地的声音，吓得脖子一缩。
　　该死的！做什么青天白日梦！
　　亓官彦心气不顺，这早膳也吃不下，“朕不想再见到她，挫骨扬灰明白吗？”
　　“诺。”别说皇帝，就是高五分也恨得牙根痒痒，自己见那孩子，脸白的跟张纸似的，呼吸微弱，差一点就要断气，心疼的哟。
　　“另外一个，叫太医好生将养，好了之后放出宫去。”亓官彦不会把这人留着，因为他救过阳阳，多少在阳阳心里是不同的。
　　日久年长的，若是感情真的深厚起来，反而不妥，倒并不如放出宫去，对外就说死了也好。
　　“我要做宠妃，我是宠妃。”七公主已经有些疯癫，呆滞的坐在稻草堆上，一声污脏，发髻散乱，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。
　　高五分带着几个小太监来，见人还呢喃着说要做宠妃，啐了一口，“不要脸的玩意，凭你是什么东西！”
　　说着给身后两个太监使个眼色，“南楚七公主，于今日溺水，知道怎么做了吗？”
　　“诺。”两个太监走进牢房，其中一位手里端着一个装满水的木盆，那水晃着晃着，却没有荡出来。
　　“七公主死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闭着眼睛突然听到这句话，睁开眼睛，就看到亓官彦在床边看奏折，这两日他越发不安，连半步都不肯离开自己。
　　挣扎坐起身来，“陛下。”
　　“伤口还疼吗？”亓官彦放下手里的奏折，转头去看他，这几日脸色养的越发好，也放心下来。
　　“不疼，都好了。”其实伤口不深也不大，结痂之后就不疼了，莫之阳爬过去，仰躺在床上，头枕着他的大腿，“陛下，我还能去秋围吗？”
　　秋围，莫之阳会跟唐婉婉一并算账，之前引自己过去的高手，绝对不是七公主可以找来的，这件事没有唐婉婉参与，只怕鬼都不信。
　　亓官彦握住他得手腕，上面的伤痕还在，“自然是可以的，但阳阳得先养好身体，咳咳...”
　　听见他咳嗽，莫之阳有点担心，要去叫太医，却被制止住。
　　结果到晚上，亓官彦居然就发烧了，全身烧得滚烫，但难得意识清楚，太医来看，说是连日劳累加之殚精竭虑。
　　好么，这一病病两个。
　　莫之阳和他睡一处，时不时伸手摸他额头，确定热度逐渐退下才放心。
　　但亓官彦这个人，坏就是坏，病着也能折腾，一把握住他的手腕，“太医说要闷出汗才好，阳阳帮帮我？”
　　“嗯？”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十八）

　　“这……”莫之阳侧躺着，亵衣已经被拉下来，松松垮垮的挂在左胳膊上，这下知道他什么意思，很认真的说：“陛下还病着！”
　　亓官彦笑着，凑过去啃咬他的肩膀，像是吃到棉花糖一样津津有味，“所以才需阳阳来为朕闷出汗，这样病才能快快好。”
　　“唔～”微微扬起脖子，胸口作乱的手，带着不正常的温度，烫的莫之阳意识有点混沌。
　　因发烧的缘故，亓官彦体温偏高，整个人像是火一样，偏偏他不肯一个人烧，就想拉着怀里的人一起纠缠化成灰。
　　理智尚存的莫之阳，伸出手将滑落的被子拉起来，柔柔的嗓音，像是掺了糖一样甜，“别着凉。”
　　亓官彦突然愣住，翻身把人压在身下，双手撑在他头两边，俯身下去，两个人额头已经抵在一起，青丝缠绵，“阳阳，你喜欢我吗？”
　　“喜欢啊！”莫之阳的眼睛带着星光，漂亮的眼瞳都是他的倒影，毫不犹豫脱口而出。
　　亓官彦突然轻笑出声，是欢喜的，俯身亲亲他的额头。
　　我予你十分的爱，你还了我一分，喜不自胜。
　　“陛下别着凉。”因为两个人的动作，被子又滑到腰间，莫之阳按在他的心口处，能感受到他跳动的心脏。
　　听他这样提醒，亓官彦左手已经滑到后腰处，轻轻一捏，听他轻喘一声，“那阳阳帮朕闷出汗来吧。”
　　说着，哪里管那么多，左手突然拉起被子，一下将两个人盖住，一起闷在被子里，还真的是大被同眠。
　　可比起亓官彦，莫之阳身上的汗更多，因为撞击的力道，头得以探出被子呼吸一下新鲜空气，刚没呼吸几口，亓官彦也跟着探出头来。
　　“阳阳～阳阳身上冰冰凉凉的，像绿豆糕。”因为怕过病气，亓官彦没有去亲他，转战耳垂厮磨，可那动作却越来越快。
　　亓官彦身上的体温高，碰到哪里，莫之阳都觉得他在点火，却还有闲心担心他，压抑住情不自禁的轻哼，“陛下～哈～小心……唔小心着凉！”
　　“哪里会着凉，阳阳又紧又热，朕都快闷出汗了。”亓官彦轻笑，坏心思都藏在动作里。
　　被狠狠的一下，莫之阳死咬住下唇，可还是不少声音泄出来，一口气没缓上来。
　　“再闷一次吧，阳阳，这样朕好得快一些。”
　　莫之阳还没回拢，只看到被子又蒙上头，认命的闭起眼睛：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吧！
　　第二日亓官彦神清气爽的上朝，莫之阳全身乏力的躺在床上休息，也不知道谁昨天还病着。
　　“唐婉婉最近作妖作的厉害啊。”莫之阳声音还有点沙哑，平日里亓官彦看自己叫的压抑，总会来帮忙堵住，昨天估计是怕病气给自己，没有亲一次。
　　现在嗓子像是含着沙子，不太舒服。
　　“看不惯就搞她啊！”系统倒是没什么所谓，反正这个人迟早要出事，晚一点出事就被虐多一点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理系统，翻个身继续睡，昨天真的是……闷出好几回汗啊！
　　下朝回来，亓官彦见人还在睡，走过去扯被子，“阳阳，起来用膳了，若是饿坏身体该如何？”
　　“我不要。”昨夜糊里糊涂的，大金毛哪里像是病，病的分明就是自己，背对着他用被子裹住身子，只露出一个头。
　　看着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的人，亓官彦突然捂着胸口咳了几下，“咳咳.....阳阳~~”
　　莫之阳耳朵一动，一转头就看到大金毛捂着胸口很难受的咳嗽，掀开被子坐起来就要去看，“怎么还咳嗽？”
　　见人上钩，亓官彦倾身过去，把人一捞，就捞进怀里，用下巴去蹭他的头顶，“阳阳理我就不疼，不理就好疼，疼得心都快死掉了。”
　　又被耍，莫之阳跪在床上，被他死死搂着，也懒得反抗，但教训还是要教训的，伸出手结结实实的在大金毛的腰侧拧了一下，故意问，“还疼不疼？”
　　“不疼。”紧紧搂着不肯放，亓官彦咬着牙回答，“阳阳，我给你束发？”
　　把人按坐在铜镜前，亓官彦站在他身后，用木梳慢慢的将头发归拢，“阳阳发丝轻软，人也软软甜甜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撑着下巴，看着铜镜里面的人，有点模糊但是五官还是清楚的，也不回答他的话，一个人发呆。
　　见人不回答，亓官彦有点不高兴，突然俯身，“阳阳嘴边有东西，我帮你擦掉。”
　　说是擦掉，但唇就印上来，舌尖潜入，润物细无声，勾着人玩闹，昨天没亲到，心里惦记着呢。
　　莫之阳笑着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，被松开之后，软软的靠在他身上喘粗气。
　　“阳阳那么好的人，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。”亓官彦嘴角含笑，像是吃饱了的老狐狸，可恶的紧。
　　这个男人，哪怕穿着黄色衣服，都掩盖不住绿茶气息，好好一个NPC，莫名其妙自带绿茶属性，主神也是流弊，创造出这样的一个绿tea。
　　“快点梳，我饿了。”莫之阳坐直起来，让他帮自己梳头发。
　　休养这几日，身上都爽利，趁着大金毛去上朝，就溜到屋顶上去，结果看见底下何统领也不知和属下说什么。
　　就又从院墙跳下去，“何统领！”
　　“你这孩子，不出声要吓死人啊！”何统领嘴上数落，可看他脸色红润，想来也没大碍，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：“你婶子听说你中毒，比我都着急，现在算是好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眯起漂亮的桃花眼，乖乖的让他揉，嘴上回答，“好了啊，让婶子不要担心。”
　　“住手！”
　　两个人同时一转头，就看到黑着脸的皇帝从轿撵上下来，一身明黄色龙袍，看起来似乎不高兴。
　　“参见陛下！”单膝跪下行礼，直肠子的何统领，怎么知道花花肠子的皇帝脑子里装的是什么。
　　除了莫之阳之外其他人都跪下，大概知道他的意思，快步走向大金毛，扬着大大的笑脸，“陛下，你回来啦！”
　　哄男人这种事，自己多多少少知道点。
　　见人朝自己过来，脸上挂着比太阳还灿烂笑，气也消得差不多，“嗯。”
　　高五分给何统领使个眼色，让人快走，这一次何统领机智起来，起身退下。
　　虽说不气，但还是介意，亓官彦伸出手，揉揉他的发顶，“以后除了我，都不许给他们揉头发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好！”莫之阳朝他微微眯起眼睛，很享受的模样，慵懒得像只小奶猫。
　　这副样子，惹得亓官彦轻笑出声，冠冕上长长的珠串子遮住喜色，却遮不住对这孩子的爱意。
　　牵着他漫步在宫街，连龙撵都不坐，和他一起并肩走着，“再过一月便是秋围，阳阳养好身体，一起去行宫。”
　　“嗯嗯，我现在身体很好，可以一起去。”莫之阳只牵住他的食指，随他踱步进了承乾宫。
　　下午的时候，莫之阳偷偷的溜出去，朝着未央宫去，溜达一圈再回来时，大金毛站在书案前，一脸黑的看着自己。
　　笑意盈盈的凑上去，揪住他的袖子，拽拽，“陛下。”
　　反手就把人往怀里一按，“去哪里玩闹了？”
　　“哎哎哎，我没玩闹，就是照例周围巡视一圈。”莫之阳搂住他的腰，蹭蹭他的胸口，布料摩擦脸颊，刺刺的。
　　下午，未央宫乱起来，唐婉婉吃下小厨房送来的燕窝羹，正打算睡下肚子就开始不舒服。
　　上吐下泻的，请太医过来看，说是误食，把脉吃药闹到傍晚。
　　唐婉婉虚弱脸色惨白，虚弱的躺在床上，拉得已经没有力气，气若游丝，“去，去查查怎么回事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春福赶紧去查查小厨房到底有谁要害皇后娘娘。
　　今天的冰糖雪梨真好喝啊，莫之阳用完晚膳，捧着碗，喝一口露出餍足的笑意，眉眼弯弯的像是一只小狐狸。
　　看的亓官彦心里痒痒的，伸出手刮一下他的鼻子，“阳阳很高兴？”
　　“是。”莫之阳笑着，把碗里的喝完，舒舒服服的打个嗝，有的人就食不下咽。
　　相比未央宫乱糟糟的，承乾宫就很安宁，两个人抵足而眠，亓官彦将人搂在怀里，慢慢抚摸他的后背，“今早渝州进贡两厨子来，说是川菜做的不错。”
　　“真的！？”莫之阳眼睛闪闪的，好兴奋的样子。
　　“自然。”亓官彦原本抚摸他的后背，手慢慢的往下滑，按到腰窝处：“明日让他们做几个拿手的菜式，让阳阳尝尝？”
　　有吃的就很高兴，莫之阳兴奋的点头，“好啊！”
　　“那.....”亓官彦翻身把人压住，去啃咬身下人的脖子，“朕现在饿了，就想吃东西！”
　　很奇怪的是，大金毛只有在床上，才会称自己为朕，什么狗屎恶趣味，莫之阳忍不住腿缠住他的腰，“那就两次，明日我就吃两碗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不好！”亓官彦一动作，就什么都给忘了。
　　莫之阳被迫承受快感，双手猫爪子似的在他后背胡作非为，挠出不少痕迹，分心想着：自己明天还得去未央宫搞事呢。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十九）

　　第二日起的时候，已经日上三竿，莫之阳揉着腰起来，也不知道这个大金毛怎么那么能折腾。
　　就不怕肾亏吗？真的是！
　　洗漱之后，也不管他如何，一跃上屋顶，拿着昨日备好的小木盒子，就朝未央宫去。
　　到了未央宫后，就看到唐婉婉和另外两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在外边的亭子说话，似乎说到什么好玩的事情，三人捂嘴偷笑。
　　“也不知陛下今年秋围，会带谁去。”容贵妃说着，突然想起什么一般，抓起身边娇俏女子的手：“话说，佳妃妹妹骑术极佳，许是会去的吧？”
　　佳妃被摇摇头，“我今年未曾见过陛下呢，陛下哪里知道还知道有我这一号人，按嫔妾看，陛下定会带上皇后娘娘的。”
　　听她这样说，容贵妃心里的妒忌压下，转而调笑皇后，“是啊，皇后娘娘终究是六宫之主，皇后娘娘不去，又有谁可以去呢。
　　只是嫔妾进宫这些年，却从未再出去过，一时间也有些羡慕。”
　　“若是本宫去，自然也是带着两位妹妹的。”唐婉婉笑着，端起茶水掩盖脸上不经意泄露的厌恶。
　　这容贵妃根本就是在试探自己，看看陛下这次带谁去，还想让自己带着她一起去，当真好手段。
　　不过也好，自己不能侍寝，让她去倒也行，只不过该怎么让陛下带她们一起去呢？这是个问题。
　　莫之阳在屋顶，将那些人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，挠挠头，那皇后必定是得去的，不去自己怎么算总账。
　　所以还得暗示大金毛把人带上，点点头决定之后，一跃到未央宫寝殿的后方，悄无声息的潜入内殿。
　　那是皇后睡觉的地方，把木盒里的东西倒到床铺上，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，回去承乾宫。
　　但这一次没有去寝殿，而是坐在宫室的屋顶上，看着远方，秋日的太阳不猛烈，反倒把人晒得有些懒散。
　　“真舒服，活着真好。”莫之阳眯起眼睛看着太阳，活着才能享受到风霜雨露，喜怒哀乐，各色美食。
　　系统沉吟许久，最后还是出口安慰，“你现在活着就好，之前的事情其实不重要。”
　　“那可不。”莫之阳扬起大大的笑脸，伸手按在心口处，脖子挂着一个原主师父送给他的护身符。
　　下午的时候，亓官彦也不知吃的什么火药，莫之阳一回来，就看到满寝殿的狼藉，花瓶、奏折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，碎了一地。
　　从正殿门进来，一迈步就看到跪在外边的高五分，放轻脚步走过去，“公公，陛下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哎哟，小祖宗你回来了！”高五分见到他，立时松口气，拉着人到墙边，“今早有人写下反诗，陛下盛怒下令抓了几百人呢。”
　　“反诗？”莫之阳有点奇怪，这反诗怎么还有人敢写？想必，是误会？那些读书人要想造反，也不会只写个反诗，再轻声问一句，“反诗是什么？”
　　这一问，反倒叫高五分哑口无言，这孩子单纯，竟然连反诗都不知是什么，张嘴刚想解释，那屋里仓啷又是一声瓷器碎地的声音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再问，迈步走进耳室，这屋里已经被亓官彦砸了个稀碎，满地的狼藉都不知道哪里能落脚。
　　听到脚步声，亓官彦背对着门口，面对着墙壁的书架，随手抄起一个笔架，连头都没回，直接砸在地上，那狼毫笔摔得极惨，四散飞到各个角落。
　　“陛下。”莫之阳就站在门口，轻轻喊一句。
　　听到这个声音，亓官彦转头看到居然是他，还以为是高五分，又想起方才砸掉的东西，忙走过去，拉起他的手左看右瞧，“怎么样？阳阳，可曾伤到你？”
　　“没有。”莫之阳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，反问道，“陛下，你很生气吗？”
　　说到这个，亓官彦表情有些晦涩，又不想把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告诉他，伸出手揉揉他的发顶：“那些事情不重要。”
　　莫之阳仰头，单纯漂亮的桃花眼带着疑惑，很享受的看着他，“那陛下为什么生气啊？”
　　“都是些不重要的事。”亓官彦转移话题，手也从发顶转到脸颊，“你方才去做什么？”
　　莫之阳歪着头，任由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脸颊，“我去周围巡视了。”
　　“高五分，把地方清干净。”亓官彦这才发现这屋里如此狼藉，拉着他的手，“阳阳，我陪你去御花园走走。”
　　见他不想说，莫之阳也没问，听话点头，“哎。”
　　“这秋日，御花园里倒萧索了。”亓官彦牵着他的手，慢慢的在青石板路踱步，其实还开着菊花，但确实比不上春日鲜艳多彩。
　　莫之阳手和他十指相扣，两个人靠的很近，对于此事却摇摇头，“春夏秋冬，只要有陛下，都好看的。”
　　听此言，亓官彦脚步一顿，转头看着身旁只到自己肩膀的人，“当真？”
　　“嗯呐。”莫之阳仰头看他，能察觉大金毛今天心情不太好，还是先哄哄，哄高兴了再说。
　　两人走到一个亭子，临水而建，亓官彦坐在亭子的石椅上，怀里抱着他，心中郁结也少了些，“那些人，总希望我死，只有阳阳喜欢着我。”
　　莫之阳坐在他的腿上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，头靠在肩膀上，“陛下，还是有很多人都喜欢陛下的。”
　　“我从小便知道，他们表现的臣服和喜欢，是因为权势。”亓官彦说着，搂住怀中人的细腰，“只有阳阳喜欢的是我，是亓官彦不是皇上。”
　　沉默的听着他说话，这次换莫之阳揉他的头发，“会好的陛下，都会好的。”
　　这下后宫都传开了，皇上今早牵着一个小暗卫在御花园里走，还在亭子里抱着人坐了好久，这下后宫跟炸开锅似的。
　　这陛下向来不进后宫这是大家都知道的，已经有不少人猜测陛下其实不行，但如今一瞧，哪里是不行，陛下中意的是男子。
　　这下，众妃嫔的主意，都打在自己宫里长得清秀的太监身上，以往对于陛下的宠爱，是大家都没有，反而可以和平相处，现在有点苗头，大家开始跃跃欲试起来。
　　入夜后，刚点上蜡烛，亓官彦去沐浴，莫之阳趁这个机会去书案上，拿起单独放起来的那一份奏折，打开略微扫几眼。
　　大概是明白什么意思，但也不算是反诗，也就是一手七言律诗，其中有一句提到无彦之类的字眼，彦字是大金毛的名字。
　　再看奏折一大串名单下面，是一个大大的，用朱砂写着的“斩”字，眉头不由得以一皱。
　　把奏折放好，转身离开书案，往龙床那头去。
　　亓官彦沐浴完之后，头发带着水汽，便没有去闹他，坐在书案旁边的矮塌上看书，略微觉得头发干了，才过去寻人。
　　“阳阳在做什么？”结果过去一看，就见到人盘坐在床上发呆，你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，亓官彦脱鞋上床。
　　被唤回神，莫之阳看着面前的男人，把脖子上的护身符解下来，“这个送给陛下吧。”
　　“这是何物？”亓官彦接过那护身符，却是一个葡萄大小的圆形香牌，用红色的线穿着，看起来有些简陋。
　　莫之阳从盘腿坐改为跪坐，“这是师父送给我的，他说我们杀多了人会折寿，所以把这护身符给我，说是可以延年益寿，我希望陛下也可以一直陪着阳阳。”
　　端详着手上的香牌，又听阳阳这样说，亓官彦才想起来，阳阳今年才十九岁，自己都三十了。
　　是啊，若不延年益寿，又怎么陪他到老。
　　“阳阳替我戴上？”亓官彦说着，把香牌重新递给他。
　　“哎！”莫之阳欢喜的亲手给他戴上香牌，满心欢喜的看香牌戴在他身上，“陛下真好看。”
　　这正要就寝的时间，未央宫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，这满床铺的绿色虫子，愣是把唐婉婉吓得直接晕过去。
　　这下，那群人又忙起来了。
　　第二日上朝，亓官彦坐在轿辇上，胸口的香牌昨天晚上才戴上，还是有些不习惯，但是却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。
　　那孩子说，要陪他白头到老，造杀孽折寿？
　　思及此，竟无端叹口气，若是自己离开，这孩子这样单纯，又怎么在这浊世生活？被人欺负，被人欺骗该如何。
　　越想越心惊，紧紧捂着牌子，也不说话。
　　莫之阳站在屋顶，看着轿辇拐过宫街，微不可闻叹口气，希望自己可以救下那些人，人生那么美好，就该好好珍惜才是。
　　如果明目张胆的让他放过的话，可能还会适得其反，只能用这个办法旁敲侧击，这样的话也不会引起他的怀疑。
　　宿主的想法系统哪里不知道，这个宿主就是任务无关的人，总是抱着善，但涉及任务，又是另外一幅嘴脸，小小年纪有两幅面孔，呵。
　　这所谓的反诗，只是有心之人陷害挑事的措词而已，那些株连的最是无辜。
　　“我还得去未央宫搞事！”莫之阳说着，一跃使了轻功离开承乾宫。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二十）

　　这几天，唐婉婉被吓得够呛，就连正殿都不敢住，直接搬到偏殿去，什么虫子飞蛾，乌七八糟的玩意都成堆的往未央宫里钻。
　　罪魁祸首，现在正优哉游哉的坐在屋顶上吃着太师饼，“要是大金毛能自觉，把唐婉婉带上就好了。”
　　“你猜他自不自觉？”系统嗤笑。
　　除床上之外的事情，亓官彦倒是真没让莫之阳失望过，但他也有自己的计划，所以唐婉婉，不论在谁看来都得去秋围。
　　秋围的时间，是钦天监定在十月十七，这时候是深秋，天气凉爽，猎物也已经储存好了冬日要御寒的能量，这时候最是肥美。
　　地点在九云山上，出城往南边走一百里，大约是一日的路程，从早上出发到傍晚便可到。
　　帝后从崇帧门正门走，跟随一同去的容贵妃和佳妃就从偏门出去。
　　其他的嫔妃就得在崇帧门那里恭送帝后，一排排的十几个妃嫔，个个娇俏无比，跟花似的。
　　亓官彦没心思欣赏，身着龙袍，但头上的冠冕却换成了九龙金丝发冠，一根簪子穿过发冠固定，两条黄色的细绳从簪子两端垂下来到胸口，尾端有一个小玉坠，再接上小穗子。
　　“恭送皇上，恭送皇后娘娘。”
　　和唐婉婉一起走下台阶，正要上马车，结果一转头就看到屋顶上的人儿，转身朝他招招手。
　　莫之阳纠结一会儿，其实自己更想自己赶到九云山，想了想还是从屋顶上跳下来，走到他身边，“陛下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亓官彦牵着人，自己先上马车后才小心翼翼的把人抱上去，护在怀里钻进车子。
　　唐婉婉在一边瞧着真切，却没什么都没说，有些不屑，放着后宫花儿似的女人不宠幸，非要去和一个不起眼的暗卫厮混。
　　“方才那个黑衣少年，就是那个暗卫？”佟嫔瞧着眼热，可真没见过陛下这对一个人小心呵护过。
　　成昭仪轻哼一声，眼看着马车出了门，“谁知道呢。”
　　“其实，我自己去也可以的。”莫之阳坐在宽敞的马车里，有些不安分，一直透过那飞起的窗户偷偷往外看。
　　果然，按照他的脾性，若是自己去，那可能就不肯再回来，伸出手，把坐在一旁的人抱到怀里，把脸掰过去，“外边有什么可看的，比我还好看？”
　　“陛下自然是当世无双的。”莫之阳顺势搂住他的脖子，笑得桃花眼弯弯，“陛下最好看。”
　　但心里又补一句：你是好看，但不好吃，没有螺蛳粉香。
　　被哄得心里舒坦，亓官彦搂着他细细说着体己话，“到九云山，我带你驰马打猎，再让一半给你烤鹿肉吃，他的烤的鹿肉是一绝，先皇也爱吃。”
　　“鹿肉？”听到鹿肉，莫之阳眼睛一亮，“真的吗？”
　　听见吃的这样欢喜，亓官彦忍不住捏捏他的鼻尖，“自然，乖乖的先靠着我睡一觉，醒时便到了。”
　　“哎。”反正也没热闹可看，莫之阳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休息一下。
　　没多久怀里的人呼吸就均匀起来，轻轻浅浅呼吸的打在脖颈，亓官彦有些心猿意马，但也舍不得闹他，就吩咐高五分拿一些可口的糕点进来，等醒了再给他用。
　　高五分早就备好，满满的两大食盒，一盒是陛下爱吃的清淡口味，一盒是小暗卫爱吃的重口桃酥之类的。
　　这一觉愣是睡到下午，还是被饿醒的，莫之阳窝在他怀里撒娇，“我饿了！”
　　亓官彦揉着他的肚子，叫高五分送糕点进来，这马车还有个矮桌子，不大也就一米宽长，此时上面摆满了糕点。
　　“这芝麻黄金卷可真好吃。”莫之阳跪坐在桌子前，左手一个芝麻卷右手一个核桃酥，吃的腮帮子鼓鼓的。
　　“慢着点，也没人跟你抢。”亓官彦也坐到桌子前，见人吃的急，嘴角沾上东西，食指揩掉那食物残渣，反而塞进自己嘴里，轻笑着。
　　这动作，惹得莫之阳红了脸，暗骂一句：绿茶男！
　　傍晚才到的九云山的行宫，这马车上颠儿颠儿的，莫之阳吃饱食困就又睡过去，下马车时，还是亓官彦亲自抱下去的。
　　怕人着凉，取了披风给盖上，轻轻打横抱起来下马车去。
　　这乌泱泱的一片人，半点声音没有，连请安的声音都叫高五分给压下去了。
　　亓官彦抱着人下车，蹑手蹑脚的像抱着什么宝贝似的，进永康别院的大门，那是皇帝住的地方。
　　行宫里除宫里派来的人外，还有些是行宫里的，如今听说皇帝要来，个个都想攀上高枝，爬上龙床，以求富贵荣华。
　　不少人看陛下小心翼翼的抱着一个人，虽然看不到脸，却不妨碍那些人猜想，一群宫女在互相打趣：“你说，陛下怀里的是那位娘娘啊？”
　　“反正不是你我。”另一个反倒看的清明，规劝道：“我看你们还是歇了心思，皇后贵妃和佳妃都来了，怎么样也轮不到我们，别到时候连命都给搭上。”
　　另一位粉色衣裳的女子嘟囔，“男人都贪新鲜，有什么不可的。”
　　将人安置好，亓官彦就吩咐高五分看着，别叫人打搅，自己去九州清晏见大臣处理一些琐事。
　　回来时人已经醒了，一起用过晚膳后，才搂着人睡下。
　　第二日一早，莫之阳迷糊间听到脚步声，还有请安的声音，猛地睁开眼睛，看着床顶才记起来这里是行宫。
　　又听到外头请安声，皇后的贵妃都来了，下意识的就爬起来，顺手捞起放在身旁的外衣，夹在咯吱窝，左手撑起来，手脚并用的跨过他，就想爬下床。
　　那躲藏的样子，活脱脱像一个，诱拐良家公子吸了精气，又怕被人看见的小狐狸。
　　这一通动作，也把亓官彦闹醒，见人要下床哪里肯，微微直起身子，拦腰一把将人抱回床上，“要去哪里？”
　　“陛下，皇后娘娘来了。”莫之阳被拦住，左右为难，“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，那就不好了。”
　　“那就废后吧。”说完亓官彦大手一挥，就把人按回床上，盖上被子后死死搂住，生怕人再跑。
　　唔？
　　莫之阳被搂住，耸耸肩，你高兴就好，重新闭上眼睛睡觉。
　　皇后带着容贵妃过来，想要见见皇帝，可没曾想被拦住，乘兴而来败兴而归。
　　两人这一通囫囵觉竟睡到中午才起身，洗漱的热水换了一遍又一遍，总算是听到内殿叫起的声响。
　　高五分忙带着人进去伺候。
　　“明日才是正式秋围，用过午膳带你去驰马。”亓官彦说着，张开手让宫人整理好衣裳，没听到回答，挥开伺候的人转身走到床边。
　　撩开帐子看见人还闭着眼睛，倾身过去，一把捏住他的鼻子，“小心肝儿还不快醒，再不醒就错过午膳了。”
　　鼻子被捏住，呼吸不得，莫之阳这才睁开眼睛，迷糊的应一句，“哦。”
　　外边伺候的人听到声音吓一跳，这分明就是个男子的声音啊！
　　睡得有点久，莫之阳脑子也迷糊，坐起来睁开眼睛，呆滞的表情一时没反应过来，还是亓官彦替他披上里衣，整理衣带，打趣，“也就你敢让我伺候你。”
　　高五分侯在一旁，听后像吃了清明还未熟透的青梅：可不是，自己伺候陛下大半辈子，如今陛下眼巴巴的去伺候另一个小祖宗。
　　用过午膳后，就带着人去围场，亓官彦没有刻意隐瞒，就大大方方的牵着莫之阳去围场，举止亲昵。
　　到了围场之后，一半就把准备好的一匹黑马牵过来，行礼请安：“参见陛下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亓官彦左手牵着莫之阳，右手走过去顺顺马的鬃毛，“这马叫蔽月，是西域进贡的，我平日里也爱骑它。”
　　这马看起来俊逸不凡，莫之阳也跟着摸摸鬃毛，手感很舒服，“嗯。”
　　亓官彦翻身上马，勒住缰绳，又朝他伸出手，“来。”
　　“哎。”莫之阳手搭上他的手，被人一拽就上了马。
　　一半和高五分站在原地，瞧着马儿跑远，一半转身就想寻一匹马追上去，却被高五分拦住，“你要是这时去了，陛下必定不欢喜，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吧。”
　　说着，高五分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　　这行宫比不得宫里戒备森严，陈伯言听闻他们来了之后，思念唐婉婉之心作祟，就悄悄的跟来。
　　乘人不备就溜进行宫，去找人私会，浓情蜜意之下，浑然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另一个人的监视之下。
　　“伯言，外头都已经安排好了么？”唐婉婉依偎在他怀里，闭着眼睛不敢去看他。
　　怀里搂着朝思暮想的人，陈伯言虽心猿意马，可还是知道正事要紧，“安排好了，不出几日，必定能杀了皇帝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唐婉婉乖顺的点头，还是系统说得对，好好利用陈伯言，才有机会。
　　那一边，青天白日的总有人不知羞耻，莫之阳软着腰靠在他胸口，“陛下，这不行，真的不行！”
　　“为何不行？”亓官彦附耳过去，手却探进衣服里撩拨。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二十一、二十二）

　　两个人都在马上，跑不掉，就是仗着这一点，亓官彦得寸进尺的，把人搂在怀里，手就不老实，“朕觉得阳阳行得很呢。”
　　“不，这里！”莫之阳不得不松开握住缰绳的手，转而抓住他在衣服里作乱的手，“这里不行，太羞了！”
　　这是是室外，马儿已经跑到小树林里了，因为是深秋，草木枯荣，黄灿灿的叶子耷拉在地面上，随着马蹄践踏，枯草被踩踏出一条痕迹。
　　那树上的鸟儿时不时的鸣叫几声，叫的人羞得不行。
　　“不行的，君无戏言，说要教阳阳骑马必定是要教的。”亓官彦恬不知耻，把人按下去，让他抱住马脖子，温言细语的哄骗，“乖，乖乖的。”
　　“陛下，真的别嘛~”见阻止不了，莫之阳只好撒娇求饶，这种事情上脸皮还是薄，哪里比得上大金毛，这样不知羞耻。
　　可在这种事情上，亓官彦就喜欢折腾，慢慢把人放下，彼此紧紧相贴，慢慢负距离接触，“不行，乖阳阳，我教你骑马。”
　　说着，居然一夹马肚，蔽月也听话的撒丫子跑起来，“阳阳抓好缰绳。”
　　马儿跑得快，根本不需要其他动作，省力气的就能进的很深。
　　莫之阳受不住，手松了缰绳一把抱住马脖子。
　　这哪里是骑马，分明是骑我！
　　见人撑不住亓官彦拉停马蹄，抱着他转个圈，方便抱住自己的腰，再缓缓吞吃下去，之后，一扯缰绳，“驾。”
　　我一定会死的，绝对会死的！
　　莫之阳仰着脖子，手软到抱不住，左脚也夹不住他的腰，无力的耷拉下来，细腻的皮肤滑过马儿粗短的毛发，扎得人战栗。
　　因为马背颠簸，节奏都在亓官彦手上，要慢便慢，要快便快。
　　“阳阳，天上的鸟儿白云，地上的花草都在看你呢。”亓官彦发现，越说这些话，就越发紧，故意的放慢速度，“蔽月会不会恼你，你看马背都湿了。”
　　混蛋！流氓！
　　莫之阳牙根痒痒，但是快感汹涌一浪接着一浪，让人不得不攀附在他身上，寻求一点喘息，可是这家伙坏得很，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折腾人。
　　下午出去，傍晚才回来。
　　一半见人回来，两步上前去牵马，但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，小暗卫怎么晕过去了？
　　亓官彦翻身下马，怀里的人抱得紧，把春色未退的脸按到自己胸口，“去备水沐浴，把蔽月也洗一洗。”
　　一半刚还愣一下，猛地想起什么，脸刷一下红了，跟个关公似的，挠挠头：啊这？自己还是去洗马吧。
　　醒来，已经入夜，莫之阳想起此前种种，心里憋着一口闷气，大金毛不要脸自己还要呢，小脸一冷。
　　亓官彦就守在床边看书，见人睁眼，用书撩起帐子，“阳阳醒了，可还饿着？晚膳叫人备好了。”
　　他不说话还好，一说话，莫之阳人都炸了，心里的那堆火药被点着，一抬脚就把人踹下床。
　　没防备，亓官彦原本坐在床边，这一下被踹的直接跌坐到脚踏上，这可把进来的奴才吓得跪伏在地上。
　　高五分抖的跟筛子似的，我的天爷啊，小祖宗您这是要死啊！
　　果然是恼了，亓官彦挠挠鼻尖，从脚踏上起来，“这一脚踹的还真是有力，真不愧是阳阳呢。”
　　还以为把人艹的脚软，看来还可以闹腾。
　　气急了就不理他，莫之阳一个转身背对着这该死的皇帝，只留一个后脑勺给他看。
　　高五分无奈：陛下你有点尊严行不行？
　　尊严重要还是小媳妇重要？肯定是小媳妇啊，亓官彦爬到床上，想要掰过他的肩膀，轻声哄，“阳阳还生气吗？要不结结实实打我一顿？”
　　“起开。”这厮粘人的紧，莫之阳懒得理他，自己生闷气。
　　这气生的还挺大，亓官彦俯身下去，“阳阳，就别气了嘛，气坏了我可要心疼的，快起来用晚膳。”
　　这人逼叨叨够了吗？
　　莫之阳气不过，反手一巴掌也没看，就恰好落在亓官彦的左脸上，啪的一下，虽然不重但声挺响的。
　　我的祖爷爷哟，这怕是要死！高五分跪趴这，头差点埋到地里。
　　打完之后，莫之阳回神过来：艹，自己在干嘛？这不符合白莲花人设。
　　但亓官彦没有生气，左脸被打，右脸凑过去，“好事成双，但打过之后阳阳就不许生气了，乖乖起来用午膳。”
　　这个人，但凡能要点脸，自己都不至于这样，莫之阳水润润的桃花眼瞪他一下，“哼，不想动你抱我。”
　　“行行行。”亓官彦也不恼，笑着亲手帮人穿衣，一把把人抱起来，“小心肝儿可以去用膳了吧？”
　　莫之阳双腿缠着他的腰，手圈住脖子，头靠在肩膀上，这个人都挂在他身上，吐槽：伸手不打笑脸人...不，他是狗，他太狗了！
　　“待会还得睡，莫吃太多否则肚子涨，知道吗？”就这个姿势，把人抱到椅子上，有怜惜的捏捏脸颊，“要是饿瘦了可这么好。”
　　高五分觉得就这样吧，陛下爱怎么样怎么样，高兴就好。
　　吃过晚膳之后，莫之阳还是觉得腰疼，转头就躺床上休息。
　　亓官彦见此，怕他积食，就拿本书上床陪他，自己靠在引枕上，让人靠着自己的胸口，搂住他给人念一些小话本，“......那小公子就和小狐妖在一起了。”
　　“是老公子吧？”莫之阳嫌弃道，靠着人的胸口说，“这妖和人通常是不会在一起的，这个话本倒是奇怪。”
　　“是啊，但结局是好的。”亓官彦说着，看到这杂记最后一段，分明是公子身死，狐妖散尽修为救他，最后魂飞魄散。
　　但这些不好的东西，还是别让他知道，高高兴兴的就好。
　　一半洗了一下午的马，晚膳都没吃。
　　第二日早上，秋围正式开始，文臣武将都列成两排，一个个都身着铠甲骑装，亓官彦也是一身明黄色绣龙骑装。
　　站在中间，朝着天上射一箭，羽箭破空而去，也昭示秋围开始，“今日猎物最多的有彩头，各自去吧。”
　　“喏！”
　　眼瞧着马一匹匹飞奔去林间，亓官彦也不急，把弓递给高五分，“他还没醒吗？”
　　“应该是没醒。”高五分接过弓，一半就上来禀告，“陛下，围场周边，已经探查到踪迹，可要拿下？”
　　“悄悄的，别惊动任何人，朕倒要看看，他们还能有什么花招。”亓官彦挥挥手，示意一半退下，翻身上马，说要让那孩子吃鹿肉，吃别人猎来的，那肯定不行。
　　这亓官彦骑马钻进林子里小半个时辰，就提着一头小鹿回来，结果听高五分说人还没起，就去找他。
　　到了康宁别院，一进屋子听到有声音，还以为是人醒了，迈步进内室，看到床边就被吓一跳，“你们这是做什么？！”
　　“我，我啷个晓得撒！”莫之阳都蒙了，自己好端端的睡着，突然有个人摸上来，这也就算了，这男人还自己先叫起来。
　　这场景，阳阳在床上，亵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，另一个陌生男子，就跪趴在床边，瑟瑟发抖。
　　亓官彦冷着脸，两步走过去，一脚踹翻地上的人，“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！”
　　别院外头居然没有人守卫，屋里也空无一人，看来是被人支走的。
　　那少年被踹的一骨碌滚下台阶，又赶紧趴好，“回，回陛下的话，是容贵妃！”
　　“容贵妃？”亓官彦眉头微皱，似乎是不太相信他的话。
　　这莫名其妙的情况，莫之阳总算是反应过来，这情况怕是要出事，如果这个男人诬陷自己私通，对自己不利，还是先声夺人。
　　脑子一动哇一下哭出声来，“吓死我了！”
　　亓官彦被吓一跳，转头看到床上的人哭出声，心尖都软了，赶紧倾身过去将人抱在怀里，“怎么了？阳阳。”
　　“吓死我了，我还没睡醒，还以为是妖怪，呜呜呜~~都怪你昨天给我讲的故事。”说着，莫之阳还似模似样的锤他几下。
　　这下所有嫌疑都被洗清，不管这个男人说什么，莫之阳都是无辜的。
　　见他哭，亓官彦哪里还记得什么，心都疼死了，抱着人轻声细语的安慰，“没事没事，我在呢。”
　　“那人是谁啊？”莫之阳小小打个哭嗝，看着外边跪趴着的人，拽拽他的衣襟。
　　“大抵是哪个不知趣的人吧。”亓官彦不太想回答，喊奴才进来，把人带下去，临走时给他一个眼神，高五分马上明白。
　　莫之阳演戏演到底，恼羞成怒的锤了他一下，“都怪你，给我讲什么狐仙，刚刚吓得都蒙了。”
　　“别怕，我在呢。”这哪里是狐仙，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为之又栽赃陷害，亓官彦却不想把这些腌臜事告诉他。
　　得有小半个时辰，高五分就回来禀告，趁着小暗卫去洗脸的空档，“陛下，幕后主使查出来了。”
　　亓官彦随手把帕子丢到桌子上，“是谁？”
　　大皇帝的小暗卫（二十二）
　　“其禀陛下，这人是佳妃身边的一个小太监，是奉了佳妃的旨意想来...想来伺候陛下，没曾想来时惊扰了莫侍卫....”高五分说到这里，也就没继续，接下来的事情陛下都知道。
　　听到这个佳妃，亓官彦冷笑一声，“当真是她？朕看未必，不过且当是她吧。”
　　皇帝这话说的怪异，高五分没敢细问，眼看着小暗卫出来，就自行退下，离开殿内。
　　莫之阳洗漱好了出来吃午膳，还惦着那鹿肉，用筷子戳着白饭问他，“那鹿肉，你说要让一半给我烤的。”
　　“鹿我早上就猎来了，只是看你未起，晚上再给你烤，染上一簇篝火，我们对着火堆吃，可好？”亓官彦自然记得，已经吩咐一半去准备。
　　听到这个，莫之阳才满意的点点头，“好。”
　　唐婉婉知道皇帝遣退一个小太监，捂着嘴偷偷笑，自己把容贵妃和佳妃带来，可不仅仅只是让她们侍奉皇帝的。
　　只希望今天晚上，一切顺利。
　　到了晚上，莫之阳吵着要吃鹿肉，太阳一下山，就拉着亓官彦出来，看见一半已经在准备，笑眯眯的凑过去，“怎么样了？”
　　“火刚烧起来，还需一些时候。”一半说着，把手上的托盘放到篝火旁的一个小板凳上，掀开红布，是几大块处理干净的鹿肉，还有一些调料。
　　亓官彦和高五分慢悠悠踱步过来，拿过高五分递过来的披风，亲自给人披上，“这深秋露重，快些披上。”
　　“哪儿那么娇贵。”莫之阳嘴里嘟囔，但是还是乖乖的任由他给自己系上衣带。
　　绑好之后，才拉着人坐到篝火旁的小板凳上，两个板凳靠的极近，坐上去两人也是紧紧挨着。
　　亓官彦大手一揽，就把人搂在怀里，“一半烤的鹿肉，那可是先皇都称赞过的，今日给你饱饱口福。”
　　“真的呀？”莫之阳听到这回句话，咽了咽口水，看一半的眼睛越发热切起来，仿佛他才是一盘好吃的鹿肉。
　　高五分过去帮忙生火，这一堆篝火，看着就只有四个人。
　　看两人在一起，莫之阳才想起来，“公公叫高五分，那位叫一半，倒是有点和衬吼！”这名字怎么听都怪怪的。
　　“莫侍卫可能不知道，这五分是一半，一半刚刚好啊。”这气氛很好，高五分也开了句玩笑。
　　这是什么梗？
　　莫之阳莫名其妙的抬头看着亓官彦，这名字是他取的，一定知道含义，揪着他的袖子问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那时我还小，先皇派高五分来伺候，我正和师父学习一篇赋，随口说了句五分，这名字便由此而来，至于一半，那是觉得五分一半倒也刚好，便取了这名字。”
　　亓官彦说着，把小手揣回披风里，深秋露重，小心点别着凉。”
　　“原来是这样，但说起来五分和一半，确实刚刚好。”莫之阳点点头，两个人也挺般配的，五分一半，怪哉怪哉。
　　果然，白莲花还是要名字好听，你要是取了高五分这样的名字，该叫什么：分分还是半半？还是五五、一一？
　　怎么听是傻i逼兮兮的，哈哈哈，想想亓官彦深情款款叫：分分、五五，艹，脑子有画面了，哈哈哈哈！
　　这孩子怎么嘴咧到耳根了，亓官彦也不知他想什么高兴事情，一低头亲一下嘴角，“在想什么事，这样高兴？”
　　“在想陛下啊。”莫之阳笑吟吟的回答，却不敢透露出后面一句话：在想你情深深喊着五五、分分的亚子，妈耶笑死了！
　　果然，听到这句话，亓官彦笑意盛满眼底，紧紧搂住怀里的人，原本凄清深秋，都因暖阳变得格外妩媚起来。
　　这秋夜，似乎也不是那么冷寂了呢。
　　高五分已经习惯这两位这样恩爱，倒也无所谓，反而是一半，觉得不太习惯，自己从未见过陛下这样，但也不是不好。
　　只是看着有点羞涩，哎呀，这人前怎么能这样搂搂抱抱呢？但是陛下欢喜便好吧。
　　原本还在分神，一低头看火候差不多了，忙活着开始烤鹿肉，一忙起来便忘记这两位的事情，专心致志。
　　这夜逐渐深了，莫之阳靠在大金毛怀里，没多久发丝就沾上薄露，眨巴着眼睛看着篝火，“什么时候能吃啊？”
　　“快了！”一半擦擦汗水，回答道。
　　亓官彦倒是不急，搂着怀里的人，仰头望天上皎月，十八的月亮还是圆的，死玉盘挂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之中。
　　这夜色凉如水，又因为深秋的缘故，看起来越发凄冷，薄唇微微抿着，月色总能引人伤怀。
　　想着低下头，看到怀里的人儿，嘴角扬起来，还是太阳好，温暖又令人欢喜。
　　这几个人就在帐子不远处，周围还有守卫巡防，理应没什么事。
　　正此时，莫之阳耳朵一动，听到什么东西破空而来，下意识的将亓官彦扑到，两个人双双倒在草地上。
　　结果一支箭就从两人上方射过来，又直直插进不远处的树干里。
　　莫之阳转头正要爬起来，结果就被大金毛又楼回怀里，还以为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，提醒道，“陛下，有人行刺！”
　　“知道！”亓官彦说着，倒也不急，就搂着人躺在草地上，看着夜色茫茫，“阳阳别怕，有朕在。”
　　这样镇定，显然是早有预料，莫之阳突然沉默，看起来他是早有戒备，想了想还是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，两个人一起看天。
　　高五分和一半更是镇定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，一个继续就着火烤鹿肉，一个帮忙给鹿肉刷调料。
　　你们这样，真的就不给刺客一点面子，这样真的好吗？
　　果不其然，周围突然响起兵器打斗声，听声音应该是刺客被单方面围殴，毕竟一方的脚步声越来越乱，也越来越少。
　　也才几刻过去，那打斗声渐止，看来单方面虐杀已经成功，嗐，还以为会发生什么大事，原来都在大金毛的预料之中。
　　“陛下，鹿肉好了。”一半刷完最后一层酱料，这才满意的看着叉子上的那一块手掌大的肉。
　　听到可以吃，莫之阳顾不得什么，一骨碌爬起来，刚刚就闻到香味，就一直忍着，伸出手，“给我给我！”
　　一半把手上的鹿肉递过去，莫之阳接过来，深深吸一口气，这鹿肉的香味真的是把馋虫都勾起来了，“好香啊！”
　　亓官彦也坐起来，见他眼睛发亮：“快些尝尝，一半的手艺不错。”
　　迫不及待的用手撕下一小块鹿肉，却没有自己吃，而是递到亓官彦嘴边，“陛下快尝尝，新鲜着呢。”
　　这样子真真是太可爱了，亓官彦张嘴含住鹿肉，同时也含住他的手指，在嘴里辗转一下，故意用舌尖碰触指尖。
　　莫之阳红了脸，抽回手轻哼一声，抱着鹿肉大快朵颐起来。
　　“真是美味呢。”亓官彦笑着说，也不知这美味说的是什么东西。
　　不理他，莫之阳专心吃着手里的鹿肉，果然大金毛诚不欺我，这一半烤的鹿肉实在是太香了，鲜嫩多汁，而且一股子肉香味夹杂果香味，也不知怎么做的。
　　这时，何统领匆匆过来，见到陛下行礼，“陛下，刺客留下五个活口，陛下可要亲自审问？”
　　“自然！”看了那么久的好戏，自然要看看台上唱戏的人是谁，亓官彦站起身来，拍拍身上的草屑，“阳阳，陪我去看戏？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莫之阳手边的鹿肉还没吃完，看戏哪里有吃的好玩，摇摇头，“我还要把肉吃完，没吃完多可惜。”
　　亓官彦无法，朝他招招手，“看完戏回来，让一半继续给你烤。”
　　“哦！”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莫之阳也不好再推脱，手上的肉快吃完了，但是还有另一个快烤好的。
　　看他去拿另一个，亓官彦也没太放在心上，转身先走几步再等他。
　　莫之阳贪嘴要去拿肉，结果一弯腰拾起那叉子是，眼前突然一道剑光闪过，下意识躲开，立即转身要走，肩膀被人从后边扣住。
　　听到声音，亓官彦才转头，却看到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人挟持了阳阳，就在火堆旁，长剑已经抵在他的喉头。
　　“有刺客！”何统领马上反应过来，抽出长剑就把陛下护在身后，一半也是如此，抽出腰间的匕首，将人护在身后。
　　这一喊，倒是把帐子那边的人都喊来，连带着从行宫赶来的皇后、容贵妃和佳妃一起，都往树林子那边赶。
　　“你莫伤他！”亓官彦心一揪，见到那剑抵在他喉头，呼吸都停了。
　　“狗皇帝，你倒是很珍视这侍卫嘛。”穿着夜行人的人说话，虽然脸被包的严实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　　但莫之阳还是听出是谁，就是那个陈伯言啊！
　　莫之阳倒也不急，左手还拿着那一块鹿肉不肯放，反观大金毛，吓得脸都白了，大金毛一下子变成萨摩耶。
　　那边皇后和容贵妃还有佳妃也都赶过来，看到这一情况，唐婉婉眼里闪过得意的神色，哼，不过一个暗卫，拿什么和本宫斗。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二十三）

　　一半手持匕首，往前小迈一步。
　　正是这样，被陈伯言发现，急忙把手缩紧，剑就这样在莫之阳白皙的脖颈，划出一条血丝。
　　看得亓官彦心惊胆战，“你别动他！”
　　“狗皇帝，你若是再过来，他的小命就不保。”陈伯言说着，特意的把莫之阳微微往上提了一下。
　　妈的，狗皇帝也是你叫的？莫之阳被挟持心里有点不爽，但是没有轻举妄动。
　　亓官彦怕惹急这人，手势示意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，与他谈判，“你要什么，只要开口，朕都答应。”
　　“我要你死！”陈伯言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把柄，断然不会白白错过，本来以为埋伏好的，结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，兄弟们被反埋伏。
　　这也就罢了，如今兄弟们都牺牲，哪里会轻易放过这厮。
　　要大金毛死？不行，他要是死了自己什么任务都没了，自己死了他都不能死。
　　莫之阳动了歪心思，捏紧手里的叉子，叉子上还有鹿肉，扫了一眼亓官彦，眼神示意他别冲动。
　　可关于他的事，亓官彦怎么能不冲动，见他的脖子渗出血丝，心都要疼死，“是否朕死了，你便会放过他？”
　　“对！”陈伯言眼神一亮，果然可以，婉婉说得对。
　　顾不得什么，亓官彦伸手示意一半，“把匕首给朕。”
　　“陛下！”一半吓了一跳，看了看手的匕首，坚决摇头，“不行，陛下！”
　　亓官彦没有理会所有人的阻挠，伸手抢过匕首，毫不犹豫的抵在右边胸口，“说到做到，朕死了必定要放过这孩子。”
　　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重视手上的人质，陈伯言难耐的欢喜之意，“必定放过他，但是你必须死。”
　　唐婉婉眼神复杂，眨巴几下眼睛，把喜色压下去，转而跪求皇帝，“陛下不可，龙体为重啊！”
　　我倒是要看看，你愿不愿意为这个小暗卫死。
　　“陛下！”皇后一跪，其他人也都跟着跪下请求，“龙体为重！”
　　妈的，敢让老子任务完不成，我要你狗命！
　　莫之阳看着亓官彦的匕首已经抵在胸口处，握紧手上的叉子，陈伯言还在看皇帝的动作，正是此时，突然用力朝着他的鞋尖狠狠的戳下去。
　　那叉子前段很尖，这一叉不需要多少力气直接穿透鞋面插进脚趾里。
　　陈伯言吃痛，下意识的弯腰，正是这个时候，莫之阳一缩身子，矮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，直接蹲下来在草坪上滚了两圈，拉开一个安全距离。
　　见人脱险，亓官彦心一松，腿也差点软了，强撑起来丢下匕首两步过去把人抱住，“阳阳！”
　　“没事没事！”他手都在颤抖，那么大条狗，怎么还那么胆子小。
　　唯一的护身符挣脱，陈伯言失去傍身的东西，乘此机会一半跨步冲上来，一脚就把人踹地老远，半晌没有爬起来。
　　莫之阳推开抱住自己的人，胡乱的擦掉脖子丝丝血渍，一脸冷漠，转身抄起火堆旁的一个手臂粗，一米长的木棍。
　　朝着地上挣扎的陈伯言走过去，绕过火堆，莫之阳走到他跟前，看人爬不起来，“要皇帝的命是吧？不错啊你，小老弟！”
　　敢坏老子任务，看我不打死你！
　　说着小脸一皱，举起棍子狠狠的朝着陈伯言的身上挥下去，一下一下抡得可真狠，“狗币东西，活腻味了吧？狗皇帝也是你叫的？”
　　“还要皇帝死？你特么怎么不上天？还要狗皇帝死，艹，我先锤爆你狗头。”
　　砰砰砰的声音，听得一旁围着的人触目惊心，那乱棍打的气势汹汹的，一半和高五分都不忍心看，这小暗卫脾气还挺大。
　　那人的呼叫声也挺惨，“别打了别打了！”
　　“叫你劫持我，叫你要皇帝死，叫你吃饱了撑的，我特么不把你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，我跟你姓！”嘴上骂着，手上从没停过。
　　等打得那人奄奄一息之后，系统赶紧出来阻止，“宿主爸爸，冷静一点，人都要死了你别打了。”
　　系统的话，叫莫之阳冷静下来，随手把木棍一丢，还不甘心的又踹两脚，“狗皇帝也是你能叫的？”
　　打完人后，莫之阳一转身，结果就看到所有人惊诧的看着自己，歪头一笑，“哎呀，就是随便打打嘛，怎么了这是。”
　　端的是可爱单纯，哪里有方才的狠劲儿。
　　噗嗤一声，亓官彦没忍住先笑出来，高五分和一半还有何统领各自也都捂着嘴偷笑，还真是第一次见这孩子打人那么狠。
　　这小家伙骨子里也是有尖牙利爪的，只是没露出来。
　　可一想到刚刚剑就架在他的脖子上，又觉得后怕，过去一把将人死死抱住，也不说话。
　　“不怕不怕。”这是大金毛第二次这样，莫之阳反手搂住他的腰，细细安抚。
　　这个烂摊子自然有人收拾，唐婉婉冷着脸看他们二人相携离开，又看了被活活打晕过去的黑衣人，敛下眉眼。
　　“方才真真是吓死我了！”容贵妃抓着佳妃的手，两个人手都是冰凉的。
　　亓官彦刚开始表现得还挺正常，可睡下之后没多久，猛地惊醒，一把抱住身旁的人，“阳阳，阳阳阳阳！”
　　“啥啥？”莫之阳本来已经睡下，结果一下子就被闹醒，被抱住喘气都喘不上来。
　　得到回复，亓官彦松口气，从背后把人搂住，“我总叫你受伤，总护不住你。”
　　这个事情，不是怪自己贪吃吗？莫之阳拍拍他的手，“没事，陛下放心，我会好好保护好陛下的。”
　　安抚好一会儿，等人睡下，莫之阳小心的撤掉他的手，从床上下来，想给自己倒杯茶喝。
　　结果刚下床，没走两步就从后边被人抱住，亓官彦搂着人，“你去哪里？我跟着你一起去。”
　　“我只是去吃杯茶，别紧张。”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？莫之阳本来只到他脖子，结果从背后拦腰一抱，脚差点都悬空了。
　　亓官彦就抱着人不肯松开，“别走。”
　　行叭，莫之阳无奈的叹口气，转身垫脚环住他的脖子，就亲上去，亲咬他的下巴安慰，“陛下别怕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亓官彦自然明白什么意思，手也探进他的亵衣里，入手一片细腻的肌肤，俯身去啃咬脖颈，黑暗里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。
　　以前都是自己要着，如今是阳阳给了，装可怜果然有肉吃。
　　“去~去床上！”莫之阳全身软的像是一滩春水，依靠在他怀里，只有亵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胳膊上。
　　“好。”亓官彦嘴上答应，但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，而是把人抱过去，上半身放到床上，然后跪在脚踏上，自己从背后搂住，“阳阳爬的上去我们就上去。”
　　莫之阳膝盖使劲，正想站起来，结果亓官彦这个狗东西从后边按住他的腰，狠狠的往下一按，瞬间上半身都趴在床上，“陛下，我~~”
　　“阳阳爬上去，爬上床就好了。”亓官彦就是要折腾他，嘴上这样说，但是手根本不肯放，然后狠狠地撞上去。
　　手紧紧抓着床单才不会滑下去，莫之阳哭咽求饶，“陛下，轻些，呜呜呜~我膝盖疼了~”
　　废了，我废了！
　　听到求饶声，亓官彦也只是停下来，然后把人仰面放到床上，可下半身还是悬空的，自己站在床下，把人的腿按到自己腰间，“阳阳，唤朕陛下！”
　　“陛下，陛下～陛下唔～”
　　看见阳阳脖子上的伤痕，其实也不大，就好像沾上一条红色丝线，心又揪着疼起来，俯身舔过伤口，“朕总害怕你会离开我。”
　　“唔～陛下！”莫之阳绞紧，背弓起来，你再这样，我就真的要离开你了。
　　亓官彦起来时，阳阳还没醒，趁他没醒起身先去处理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　　“其他五个没必要留着，昨天晚上那人，关在何处？”亓官彦出门，压低声音和一半说话。
　　“在地牢关着，但昨夜皇后娘娘来过，奴才没拦着。”一半说着带人往地牢去。
　　地牢还算是整洁，也就七八个牢房，从楼梯下来，一个拐角看到刑房，然后一条走廊到底，两边都是牢房，牢房用铁栏子做门。
　　陈伯言被打的奄奄一息，靠在牢房的墙上颓废的坐着。
　　“陈伯言。”亓官彦走到牢房前，看他如此，不由得想笑，这个男人被傻傻的利用，沦落至此可真是活该。
　　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？
　　陈伯言抬起眼皮看他，随即垂下眼皮，“自古胜者为王败者为寇，你是来看笑话的？”
　　“你不配。”这厮怎么觉得自己有资格被看笑话，自始至终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掌控，他怎么觉得能和自己斗，“你父陈瑾贪污受贿，禹州卖官被查，朕下令满门抄斩没成想让你逃出来了。”
　　这件事，他不想提及，陈伯言偏开头：“我父是被冤枉的，你如此狠毒，杀我满门。”
　　“是不是自己心里清楚。”亓官彦并不在乎，隔着门看他这样狼狈，“但凡你带点脑子，都不会被唐婉婉骗得这般下场。”
　　“不，不是皇后！”陈伯言突然激动起来。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二十四）

　　“不是皇后是谁？”见他还这样庇护唐婉婉，也不知那女人给他吃了什么药。
　　“不是皇后，是……是容贵妃。”陈伯言说完之后，整个人似脱力一般，靠在墙上，连脊椎都弯了，真真是关心则乱。
　　亓官彦摇摇头，见他这样还维护唐婉婉，当真蠢钝如猪，“你可知，未央宫的种种，朕都知道，你与唐婉婉暗通曲款，最后离宫，在松间客栈与其他人回合，召集人手，一路随朕到此处，暗中部署，你以为你悄无声息，其实种种都在朕眼皮子下。”
　　“你！”陈伯言错愕的看着他，怪不得那些人刚杀出来就有人阻止，原来如此，想到这里嗤笑，嘲讽，“可你一个皇帝，为了一个暗卫居然愿意去死，也是个昏君。”
　　被人嘲讽昏君，亓官彦不以为意，“朕本就不是什么好皇帝，可昏却不是，朕当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　　很清醒，因为清醒才知道什么最要紧。
　　“我也清醒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陈伯言顺着他的话呢喃一句，复而轻笑一声，“是容贵妃指使我的，是她一切都是她，要杀也该只杀我一个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亓官彦忍不住笑出声来，这样把罪名揽到自己身上，真是自以为是，“朕不会让你痛痛快快的死去，要叫你生不如死，让你看着所爱离你而去。”
　　“你，你要做什么？”陈伯言听到这句话，心里一咯噔，当初是她心存善念救下自己，怎么可能看她被连累。
　　亓官彦身着龙袍，微微眯起丹凤眼，“你可知昨夜朕看到他脖颈的伤痕，有多心痛，如今朕也要你体会这种痛。”
　　说完不理会陈伯言，一甩袖离开。
　　莫之阳确实是醒了，而且还洗漱好坐在桌子边等着大金毛来吃饭，看着眼前的食物，难得的没有胃口，不想吃就瞎想：陈伯言被抓，那是不是意味着事情结束？
　　这样算不算任务完成？
　　“应该不算，至少你得保证云国后继有人。”系统提示道。
　　听到这个，莫之阳皱了眉头：我特么怎么保证？我又不能给他生孩子，他得自己生太子去，要不就得你给他生。
　　“我生一串代码吗？”要是系统有实质，白眼都快翻上天了。
　　和系统扯闲话呢，亓官彦就回来了，看见他没吃饭，倒是有点奇怪，“怎么了？可是这些不合胃口。”
　　“没什么，等陛下呢。”莫之阳找了个借口，上前拉着人过来吃饭。
　　舀了碗豆浆，刚喝一口，热乎乎的豆浆顺着下去，就突然觉得胃翻滚，忍不住呕起来。
　　“怎么了阳阳？”亓官彦看他这般，哪里还有心情吃饭，将瓷碗放下，走过去轻轻拍打他的后背，“怎么？可是不合胃口？”
　　莫之阳深吸一口气，但胃里还是不太舒服，好像昨天吃过鹿肉后，就不太舒服，“不是，就有点吃不下去。”
　　“呕~”
　　没忍住又干呕了一下，莫之阳弓着腰忍不住的干呕，胃里泛酸，明明什么都没吃。
　　这吐得有点奇怪，亓官彦试探，“阳阳有了？”
　　在幼时的记忆力，那些娘娘有孕，大多数恶心想吐，可不就是这副模样吗。
　　“不可能！”莫之阳脸色一变。
　　高五分去传太医，亓官彦小心翼翼把人抱到床上，盖上被子，然后手按住他的腹部，“要是有了，皇子就封太子！”
　　大金毛在想屁吃，怎么可能会怀孕！莫之阳白了他一眼，也不想回答，再说了要是我可以生，你也可以生。
　　“但阳阳，不论如何我都得是你心尖上的第一人。”亓官彦说着收回手，居然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表情看着他。
　　搞得好像自己真的能生一样。
　　莫之阳未曾回答，默默把被子蒙上头顶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　　太医来了，把了脉说是饮食不调，以至于食欲不振，反酸呕吐，开了药就下去了。
　　等人都下去之后，莫之阳掀开被子，看见他在床边坐着，表情也说不上什么意思，开口，“你要是喜欢孩子的话，也可以去生。”
　　“阳阳什么意思？”亓官彦回神过来，微微眯起眼睛，有种危险的气息流出，“是想让别人给我生孩子？”
　　莫之阳刚张嘴说是，但是看到大金毛那副表情，很显然自己如果说是的话，那必定是要出事。
　　所以，活着要紧。
　　“可是陛下很喜欢孩子。”莫之阳用被子蒙住头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，“没有孩子，陛下应该很不高兴吧。”
　　被子蒙住他的表情，却阻隔不了声音的哭腔，亓官彦哪里还有心思生气，心都软成一团，“我也不是喜欢孩子，只是喜欢与阳阳的孩子，方才只是在考虑，宗亲之中，哪位天资好，过继过来。”
　　说完，就扯掉被子，果不其然，那双单纯的桃花眼泪津津的看着自己，抚上他湿润的眼角，“阳阳，天一个太阳就够了。”
　　我见过许多流云，唯你是我心中暖阳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说话，手从被子里钻出来，握住他的手按到脸上，脸颊轻轻在他掌心蹭着，软软喊了句，“陛下。”
　　足矣，足矣。
　　最近唐婉婉心里忐忑，这几日都没有传出那刺客的消息，虽然自己求了陈伯言，说将事情推到容贵妃身上去，但也保不齐他反口。
　　要是闹出点动静也好，可就是这样静谧，叫人越发紧张。
　　这秋围半月，愣是一点动静没有，回宫路上也没人提及，临走时唐婉婉本来想去看陈伯言，若是他还活着，那就……反正不能留活口。
　　可要去地牢，却被拦住，拿出皇后的权势也进去不得，不由得让人更担心。
　　半月的时间，说长也不长，莫之阳躲在马车里，掀开车帘子，朝后能看到渐行渐远的行宫，“陛下，就回去了啊？”
　　“来了半月，若是你喜欢，那我年年都陪你来？”亓官彦说着，又不满他盯着外边，倾身拦腰把人按到怀里，“再睡一下，就到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点点头，窝在他怀里，马车颠儿颠儿的，没多久竟然真的睡过去。
　　回到宫里，回到熟悉的未央宫，这里还是跟自己走之前一模一样，半点变化没有，但是唐婉婉心里却发冷。
　　这未央宫，这样让人可怕，冷寂毫无生气，将原本忐忑的心衬的越发害怕，皇帝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，陈伯言到底有没有说。
　　就站在未央宫大门前，唐婉婉突然脚一软，整个人栽倒在地上，失去意识。
　　回宫听说唐婉婉病了，亓官彦不由得轻笑出声吩咐高五分，“好生叫人待着，她不是这个死法。”
　　太医去看了，却说是忧思过度加上赶路疲乏才晕倒，开药还点了熏香。
　　“春喜，什么时辰了。”唐婉婉睁开眼睛，才发现已经点上蜡烛，咳嗽一声又觉得有点渴。
　　“娘娘。”春喜掀开帐子走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一杯茶水，“娘娘，您醒了？方才陛下派人来传话，说是等娘娘您醒了，去承乾宫一趟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听到皇帝的话，唐婉婉没有往常的欣喜，当热一股不安涌上心头，却又不好说什么，点点头，“累了，明日本宫再去。”
　　说完喝一口茶水，又躺下休息。
　　“系统，现在到底该怎么办？”唐婉婉没办法，才想起还有一个系统，但是它好像很久没有出现了。
　　系统对于宿主是有判断性的，连续三个支线任务失败，那这个宿主就失去利用价值，所以它只是蛰伏在意识里，等待宿主死亡，寻找下一个宿主。
　　智能系统，大多是这样无情的。
　　唤了许久都没有回应，唐婉婉死心的闭上眼睛，当初就该直接杀了陈伯言，才能安心些，要是他真的对皇帝供出自己，那自己和唐家也就完了。
　　“哎呀，别呀。”莫之阳有些不高兴拍开大金毛捏自己鼻子的手，兴味盎然的看着桌子上的那一盘糕点，连面前的豆浆都不喝了。
　　那是苏州船点，就是用糕点做成各式各样的动物植物模样，但这糕点师傅心灵手巧的，做的是惟妙惟肖。
　　看得莫之阳得趣，伸出手捻起一只兔子：“这可真是栩栩如生啊。”
　　这是亓官彦让小厨房做的，如今阳阳怎么看着它们，有些不高兴，吃味的问，“那兔子便比我好看？”
　　这大金毛怎么全世界都能吃醋，连个糕点都这样。
　　“没有啊，我只是觉得可爱。”莫之阳把手里兔子模样的糕点放回去，端起豆浆喝一口，“当然陛下是最好看的。”
　　小嘴跟裹了蜜似的，亓官彦夹起一个钳花小包放到他碗里，“待会儿跟着何统领出去走走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哎。”莫之阳拿起包子，大大咬一口，也猜到怎么回事，应该是大金毛要跟唐婉婉算账，那也行自己不想掺和。
　　唐婉婉刚醒就被人带到承乾宫，跪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，苍白着脸：果然陈伯言还是供出自己了。
　　“来人，把东西带上来。”亓官彦坐在上首，吩咐一半。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二十五）（婚）

　　一半和高五分两个人扛着一个大木箱子上来，就放到唐婉婉身边。
　　箱子落地，轻轻哐的一下，却震得唐婉婉轻颤一下，却强装镇定，只是盖在广袖下的手死死捏成拳头。
　　“你可知里头是何物。”亓官彦微微侧身，手肘靠在椅子扶手上，一副看好戏老狐狸的样子。
　　“臣妾不知。”唐婉婉低眉顺耳，嘴角还挂着刻意的微笑。
　　居然还能这样镇定，比起陈伯言那个废物好太多了，亓官彦笑道：“这是你通敌叛国的证据，你通南楚叛国，还与敌国质子暗通曲款，朕发现，你却联合敌国行刺。”
　　私通叛国，这是要唐家一门性命。
　　“陛下，臣妾未曾叛国也未曾私通，陛下莫要听信小人谗言，污蔑臣妾。”唐婉婉跪伏在地，惶恐得连连磕头。
　　见她不认，意料之中，亓官彦眼神示意一半，“那箱子里的就是证据，你可要瞧瞧？”
　　一半弯腰，打开箱子，木箱里赫然是一个手脚被绑住，嘴也被堵上的男人，他软趴趴的蜷缩在箱子里。
　　“啊！”唐婉婉吓了一跳，跌坐在地上，又因恐惧往后挪了一段距离，“这，这是谁，臣妾不识。”
　　见她还不认，亓官彦也懒得废话，“中秋前夕，朕遇刺，来者是三人两人射杀，他就是逃走的那个，逃走便一路逃到未央宫，你窝藏刺客还为他治伤，中秋夜与他苟合，朕说的可对？”
　　“这……陛下，这不是这样的，陛下！”
　　见唐婉婉还想反驳，亓官彦打断，“你最后借你母亲入宫的轿子，把人送出去，后秋围，他又跟过来行宫，与你苟合两次，你可认？”
　　唐婉婉漂亮的眼睛都是惊恐，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。
　　“你让陈伯言纠集一群乌合之众，想在行宫谋反刺杀，最后落败却去求陈伯言，将事情都推给容贵妃，还有你前些日子，指派一个太监到朕寝殿里，却嫁祸佳妃。
　　佳妃兄长是骠骑大将军，你是想让朕厌恶佳妃，惹其兄长不满，再从中挑唆，至于容贵妃，其父乃当朝一品大学士，朝中颇有威望，与你唐家关系却不好，好一招借刀杀人。”
　　亓官彦一件不落，将她做的事情和算计一并陈横在人前，一个女子有此险恶之心，倒叫人诧异。
　　唐婉婉如今才知，根本不是自己瞒得好，而是亓官彦想要自己作茧自缚，不由得嗤笑，“陛下，你说你放着春色满园不去珍惜，偏偏去跟一个暗卫厮混，你活该被戴绿帽。”
　　“在朕心中，你不算是妻，空有一个名分而已，这后宫那么多人，哪个喜欢的是朕？她们要的只是一个穿龙袍的男人，给予她们富贵荣华。”亓官彦不在意她的激怒，也知道她的意思，“你且放心，唐家因你之故，朕不会轻饶，这些年你们唐家也算是顶顶富贵，月满则亏，你们该明白的。”
　　早上，莫之阳与何统领一起去巡视，到午时就回来，陪大金毛用午膳。
　　饭桌上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早上的事情，莫之阳已经通过系统得知皇帝要扳倒唐家的想法，唐婉婉如今也被囚禁在未央宫里，他的事情了了，自己的事情还没。
　　下午，亓官彦想快刀斩乱麻，不给唐家反应的时间，一整个下午在御书房没有出来。
　　莫之阳偷溜出去，又潜进未央宫里，此时的未央宫，已经没有之前那般豪华喧闹，反而寂静的像是冷宫一样。
　　轻轻从屋顶上跳下来，之前一直在未央宫搞事，这里的布局都清楚，小心翼翼的推开寝殿的后窗户，扑鼻而来的一股怪味。
　　不由得捂住口鼻，春喜和春福已经被杖毙，整个屋子就只有一个呼吸声，在床上，莫之阳摸过去，就看到衣衫不整，发髻散乱的唐婉婉，坐在床上，抱住膝盖。
　　听见声音，唐婉婉抬起眼皮，却没想到是他，冷笑，“居然是你。”
　　“不然呢？”莫之阳离她有点远，两米的距离，半蹲下来看她憔悴的脸，“喂，之前我差点被七公主杀了，是不是你引我过去的？”
　　唐婉婉嗤笑一声，低着头也不回答。
　　“唔。”莫之阳见她不说话，也不为难，直起腰来，“呐呐呐， 你也别这样，我来也是有事跟你说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唐婉婉才抬头看他，“什么事？”
　　“你记不记得你说过赏我的两件东西？”莫之阳笑起来，笑得很灿烂，漂亮的眼睛单纯又无害，“你赏了我一脚，皇帝就让你去也赏了你一杯茶，接下来就是杖毙。”
　　“你一个暗卫，恬不知耻的爬上龙床，与皇帝厮混，妖媚货色，如今来这里狐假虎威，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　　唐婉婉说着，松开自己的膝盖，躺平了在床上，“我原本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，夺得皇位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　　耸耸肩，也没心思再去说什么，人都快疯了，真惨。
　　转身离开未央宫，等人走了之后，唐婉婉才坐起身，看着被关上的窗户，狠狠的啐一口，“你算是什么东西！”
　　亓官彦雷厉风行，一出手唐家就被扼住咽喉，毫无反抗之力，被问责，但这一次，皇帝没有杀人。
　　唐家三族以内，不得入仕，唐家男丁流放，女眷充为官妓，没有一个人被杀，这算是恩慈。
　　唐家倒了之后，亓官彦让一半去办了件事，皇后听说是被杖杀，不得葬入皇陵，反而与另一男子合葬在一起。
　　众人纷纷猜测，是南楚三公子，这消息被压住，还是有流言蜚语传出来，说是皇后与南楚三公子私通，三公子被皇上赐死，皇后被囚禁未央宫。
　　因着此事，皇上生了大气，下旨废后，还把不少宫妃都遣出去，有位分有家世的，就规规矩矩的抬出宫。
　　准许她们出宫自行婚配，甚至赐下诰命，抬身份，左右那些妃子也是在宫里守活寡，如今反倒欢喜，高高兴兴的出宫去。
　　原本热闹的后宫，一下子冷寂起来，连宫人奴才都放出去不少。
　　这事儿蹊跷，没有亓官彦的授意，那些闲话断然不会传出宫去，这个家伙给自己戴绿帽，然后还传出去，怕不是脑壳有坑。
　　莫之阳自然不知亓官彦的用意，只是冷冷清清的后宫，被这初雪一下，反而显得更冷寂起来。
　　今日是早晨下了初雪，承乾宫已经烧起地龙，不出门还是挺暖和的，可下午时，何统领就把人拉出去，说是巡视。
　　“我听人说，下初雪时和心爱的人在一起，便会白头到老，那时我傻傻的拉着你婶子熬了两天，跟熬鹰的似的，等来了初雪。”何统领说着，突然傻傻的笑出声，“你婶子没打我。”
　　莫之阳低着头，看地上被自己踩出的一个个浅浅的脚印，觉得有趣，也没仔细听说的什么。
　　何统领见他如此，忍不住伸出手，拍拍他的肩膀，“阳阳，你得好好的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怎么突然那么伤感，莫之阳挠挠头，该不会是大金毛要把自己杀掉吧？但想起来，自己任务也算是完成了，杀不杀无所谓。
　　在外边玩了一个下午，等到傍晚才会承乾宫，手脚都已经冰凉，高五分先出来，带人去沐浴，说是天气冷别坏了身子。
　　但是好奇怪啊，莫之阳沐浴完之后，才看到给自己备下的是红色衣裳，他不爱穿红色，毕竟红色显眼。
　　暗卫暗卫，都是黑色，哪里有红色的，红色的叫红卫。
　　可看遍了耳室，都没有其他衣裳，就只好穿上一身红衣，一半装模作样的过来，用一条红色绸缎遮住莫之阳的眼睛。
　　“陛下在等您呢。”
　　雪越下越大，没有早上似柳絮那般温润，反而愈演愈烈，下的越来越大，莫之阳能听到雪压低枝丫，咔嚓咔嚓的声音。
　　哪怕看不到，都能想象出这一片是如何银装素裹，承乾宫的那几棵桂树，估计也被压低了枝丫吧。
　　莫之阳也不知道自己往哪儿走，反正走了得有一刻钟，才被领进门，然后听到门关上的声音，站定在屋里，也不敢摘下绸布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
　　轻轻一声，落在莫之阳的耳朵里，带着屋里的暖气叫人格外舒心，回一句，“陛下？”
　　脚步声渐近，莫之阳没有动，任由那个人靠过来，随即眼前红绸掉落，看到眼前的场景，“这？”
　　入目皆为红色，真喜庆的颜色啊！
　　承乾宫褪下明黄色的帐子，都换成红色，连亓官彦自己，也穿着大红色的喜袍，头发也用红色缎带束着。
　　看到这样子，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什么。
　　“今日初雪，亦是你我大婚之日。”亓官彦笑着，满目欢喜，低头把手上绸带系到他的手腕上，“系上这个，阳阳与我便永不分离。”
　　莫之阳低头看着左手腕上的红绸带，再看他左手腕也有，有些不明白，“陛下这是为何？”
　　“娶你。”亓官彦微微一笑，朝后推开一步，拱手作揖，“以永世真心为聘，与君长厮守，白首不相离。”
　　莫之阳犹疑：这......答不答应？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二十六）

　　算了，就当任务没完成。
　　莫之阳挠挠头，期期艾艾的问，脸羞红，“那我们是不是要拜堂啊？”
　　“只拜你我，不拜天地。”
　　“哎？为何不拜天地不拜高堂？”莫之阳有些奇怪，这才是正常流程啊。
　　亓官彦也不回答，取出早就备好的喜帕，双手捏住喜帕两端亲手蒙住他的头，“阳阳，这天地间能让我低头的，只有你。”
　　所以天地高堂算什么，不值得你我跪拜。
　　所以我是你爹？
　　摇摇头，赶紧把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，莫之阳伸出手，握住他的手腕，被遮住视线有些不习惯，只能靠他来确定方向，还不忘给自己争取点利益，“那你要给我吃好吃的。”
　　“吃很多很多。”亓官彦慢慢拉着人，走到正中间，只看到屋里都是红蜡烛，红红的看着喜气洋洋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我对拜。”亓官彦说着，把人安置在原地，自己就站在他对面，离得不远也就一米的距离。
　　听他这样说，莫之阳撩开长袍跪下来，第一次穿这样的广袖长袍，还有些不习惯，双膝跪地。
　　因为是盖头，还能看到一些，亓官彦的衣摆堆在面前，他也跪下了。
　　“告天地，我亓官彦。”“我莫之阳。”
　　“与此结为同心，惟愿平安喜乐。”
　　“一叩首：结发为夫夫，恩爱两不疑。”
　　屋内声音荡开，从窗户门的缝隙钻进来的寒风，吹动红色纱账，飘飘荡荡的像是宾客满屋，皆为两位祝贺。
　　“二叩首：努力爱春华，莫忘欢乐时。”
　　屋外头雪停了，大地白茫茫的好干净，但屋里却盖不住的喜气，暖洋洋的一对新人。
　　“三叩首：夫夫同心，生死不离。”
　　三叩首后，莫之阳才被扶起来，他扯下盖头，一抬头就见亓官彦的额头红了一块，伸出右手食指轻点一下那块地方，“怎么红起来了？”
　　方才太激动，亓官彦叩头有些重，握住他的手笑道，“扣重些，那天上的神仙，地上的妖魔就都知道你我成亲，这可是好事。”
　　听完，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来，桃花眼亮晶晶的，“胡言乱语。”
　　怎么会有这样的说法。
　　“哪里是胡言乱语。”亓官彦拉着他的手，两人一双红衣，影子被烛光拉的老长，牵着人慢慢走向床榻，“阳阳该知道，君无戏言的。”
　　又是这句话，莫之阳早就免疫，这话要在床上说那就不作数，在床下说，那还是有点可信度的。
　　被人拉到床上，两人并肩坐在床边，明黄色的床帐和床铺已经换成喜庆的红色，和两人身上的衣裳相得益彰。
　　“初登基我十九岁，根基不稳，那年封后大典，场面恢弘举国欢庆，可我却很不高兴，今夜你我成亲，浅冬初雪满室飘红，只有你我二人，但我却无比欢喜。”
　　亓官彦说完，握住身边人的手，这个人才是自己想要一生一世的。
　　莫之阳反握住他的手，拉着放到自己脸颊，轻轻蹭了下，笑意嫣然，“陛下，我会永远陪着你的。”
　　足矣，足矣。
　　看着他笑的模样，莫之阳觉得自己好像预料到会发生什么，于是认命心里叹口气，任由自己被推倒。
　　可背部一接触到床铺，就觉得硌得慌，很不舒服，“陛下，这床上有东西！”
　　“看看是什么？”亓官彦说着，却早一步跨到他身上，压住他的大腿。
　　莫之阳朝底下一探，摸出一手干果，再仔细一瞧，都是些什么东西：红枣、花生、桂圆莲子，这厮还惦记这自己生孩子这事儿？
　　妈的，要生你自己生去！
　　“今夜你我洞房花烛，春宵一刻值千金啊。”亓官彦说话时，手已经帮忙解开衣带，撩开外袍。
　　在这些东西上面做一晚，莫之阳觉得自己非得废了不可。
　　大喜的日子，肯定要做一些大喜的事情，红色床帐盖不住那浅冬春色，时不时有靡靡之音透出。
　　“唔哈~~陛下，你就算放莲子进去，我也生不出儿子的。”
　　“若是阳阳能生的话，朕未必想生，生出来与我争宠可不要得。”说着，亓官彦却没有把东西取出来，反而把自己的东西让他吃进去，“阳阳，这样更棒了呢。”
　　身体里除了他的东西之外，还有两个圆润的在体内，随着他的动作碾压研磨，莫之阳张着嘴说不出话来，却还是记恨：大金毛，我迟早把你活吃了！
　　心里硬气，可嘴上软得很，“呜呜~陛下快慢点~受不住了！”
　　亓官彦随手捞起一颗红枣，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几下，在俯身稳住他的唇，把东西都给送过去，两人一起吃饭。
　　全身软绵绵的，再没有半点力气，腿还被他并拢架在左肩，这样的姿势有些累，抓着喜庆的红色床单轻哼，就任由他去。
　　反正折腾到最后，都是破罐子破摔。
　　到后半夜，才让莫之阳睡下，可这满床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枣生桂子，一翻身就硌得慌，睡不能睡，只能把床上的东西都扫开，扫出一个地方来。
　　亓官彦把正在努力扫开干果的人抱起来，就让他趴在自己身上睡，“乖，明日便好。”
　　有肉垫就不一样，莫之阳闭上眼睛，没多久昏沉睡过去。
　　这一眨眼寒冬已至，这几日雪下得很大，听说北边有雪灾，亓官彦正在处理。
　　莫之阳是懒得上屋顶，有些怕冷就缩在承乾宫的寝殿里，慢悠悠的喝着热汤。
　　没多久，听见门一开，脚步声和呼啸含雪的风吹进来，私想着应该是大金毛回来了，从休息的贵妃塌上下来，快步小跑去找他。
　　亓官彦一身寒意回来，脱下披风，抖落一身鹅毛雪，高五分拿着斗篷下去。
　　“陛下，你回来了！”莫之阳跑到他跟前，用自己暖洋洋的手握住他的手，果然是冷的，便没有再放开。
　　“嗯，这几日长北雪灾之事处理好了，再有小半月就是过年。”说着张开手搂着人往屋里走，“从腊月二十五到正月十八才开朝，这些日子可以陪你。”
　　把人拉到贵妃塌上，并肩坐着，手却未曾松开，“元宵节宫外东西市有灯会，我带你去玩玩？”
　　“真的吗？”莫之阳眼睛一下亮起来，他已经做好这辈子都不出宫的准备了，没想到还能出去玩。
　　见他欢喜，亓官彦也高兴，伸出手揉揉他的发顶，“君无戏言，自然是真的。”
　　年过的热闹，但也真是承乾宫热闹，高五分很厉害，剪的窗花栩栩如生，还给莫之阳剪了只兔子。
　　亓官彦年宴也没呆多久，赐了福菜下去，再说一些场面话，敬几杯酒就迫不及待的离开，回承乾宫去。
　　一进门就听到阳阳欢喜的声音。
　　“这兔子真可爱。”
　　莫之阳和高公公就围在圆桌前，“高公公你还会剪什么？狼呢，狼会不会？”
　　亓官彦悄无声息的接近，突然张开手从后边一把将人抱住，“嗷呜～狼来了！”
　　见此，高五分识趣的放下剪刀退下。
　　被他抱住，莫之阳满心欢喜的把手上的剪纸展示出来，“陛下快看，高公公给我剪的兔子，好看吗？”
　　“是好看的，但我家阳阳最好看。”说着，从后边轻轻啄了一下他的脸颊，将人打横抱起，“狼要吃兔子。”
　　轻轻放到床榻上：“今日吃了饺子么？”
　　“吃了，吃了两蝶沾着酸辣酱，高公公说，过年吃饺子才不会被冻坏耳朵。”莫之阳说着，却把剪纸整整齐齐的压在枕头下，做完这些，才环住大金毛的脖子，“陛下吃了吗？”
　　“吃了几个，却不太喜欢。”说着，俯身轻轻咬一下鼻尖，“还是喜欢吃小兔子。”
　　闻言，莫之阳伸手捂住他的耳朵，想把它焐热，“多吃几个吧，陛下，多吃几个耳朵就不会被冻掉，高公公是那么说的。”
　　就在刚刚，高五分用这话，哄着莫之阳，吃了两碟，数下来快二十个。
　　那可不，平日里哪里敢劝皇上，皇上一个眼神过来，乌泱泱就跪了一片，但是小暗卫不一样啊，软软的又听话乖巧。
　　自从行宫回来，高五分反而更愿意伺候小暗卫，一半就更多时候跟着陛下。
　　哄着他吃，哄着他玩，高五分觉得自己在养儿子，但是感觉不坏，反而很有成就感。
　　“高五分也就哄哄你。”亓官彦说着，却不恼，这孩子平日吃的就多，难得过年，吃多一些也好，有力气。
　　亓官彦确实是君无戏言，到了元宵这一日，还真的就带着人出去赏花灯，仆从就带了三个，高五分，一半还有何统领。
　　张灯结彩的，从西市一直蜿蜒到东市，整个城都热闹起来，橘黄的灯，照得这一目橙黄，得来一夜好时。
　　“真热闹。”莫之阳拉着亓官彦，躲过迎面来的游街的人群，就看到捏糖人的摊子，拉着他过去，扯着袖子撒娇：“给我捏一个嘛~”
　　亓官彦看了糖人摊子，上面有几个捏的还不错。
　　“是啊，这位老爷，给少爷捏一个。”摆摊的老爷子说着，就吊起一根竹签，顺嘴一句，“你儿子可真讨喜。”

大皇帝的小暗卫（二十七）（新位面）

　　“你说什么？”亓官彦脸瞬间黑了，连那通明的灯火都照不亮。
　　一下子，莫之阳知道大事不好，赶紧摆手对老者说，“不了不了，我们不要糖人儿了，不要了。”
　　说着，拉起亓官彦就离开，这大金毛的脸色，比锅底还黑，这怕是要咬人咯。
　　后边三人听到这句话，就憋着笑，尤其是何统领，憋的脸都红了，只能捂着嘴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。
　　那老者还有些奇怪，在后边喊道，“哎，这位老爷，真不给你儿子买个糖人吗？”
　　本来亓官彦被莫之阳拉着已经走开好几步，听到那老者喊，自己个肺都气炸了，也不管后边，直接拉着人快走几步。
　　莫之阳松口气，得赶紧把人拉走，否则指不定要出什么事。
　　可是再走几步，两个人突然停住，亓官彦终究是忍不住，转身朝摊子走去，莫之阳挠头，赶紧追上去：这下大金毛要发癫。
　　老者原本还以为这生意没了，正想招揽下一个，就看见之前那位老爷回来，笑得山羊胡也动起来，“老爷，您还是要糖人是吗？”
　　亓官彦没回答，突然伸手就把人摊子掀翻：“那是我妻子。”
　　周围的人都给吓傻了，连着高五分他们也都怔住，这动静更是吸引不少赏灯人的目光，看着狼狈的摊子，一脸怒意的一位公子，还有错愕的老板。
　　知道大金毛会生气，但真没想到他会掀人家摊子，莫之阳赶紧上去，一个熊抱束缚住他的手脚，确实怕他动手打人，“乖啊，我们回去，走走走！”
　　“这是我妻子！”亓官彦说着，宣誓主权一般紧紧搂住他的腰。
　　“夫君夫君，我们快回去快走好吗？”这人越来越多，跟看猴儿似的看着他们几个人，莫之阳觉得尴尬，大金毛也不嫌臊得慌。
　　只能顺着他的话说，边哄着人边拉着人走，“夫君我们先回去好吗？乖啦乖啦！”
　　这几声夫君，到真把大金毛的毛的顺好了，乖乖听话被人拉着离开事发现场。
　　高五分赶紧上前，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老板，“这是点补偿。”
　　老板看见这银子，倒也愿意息事宁人，却还是嘟囔一句，“可不就像爹爹儿子嘛。”
　　这话还是被没走远的大金毛听到了，一听到这话，直接炸了又想折返回去，硬生生被莫之阳拉住，“夫君夫君，我们往那边去，那边热闹。”
　　此事，惹起亓官彦心病，好几日都闷闷不乐，还是正月二十那一夜，莫之阳缠着他许久，他才愿意说。
　　“我如今三十有一了，你也二十，你三十，我便四十一，我怕比你先去，护不住你，叫你一人在浊世孤苦。”第一次，这是亓官彦第一次觉得有心无力。
　　冬夜里，承乾宫明明很暖和，但自己觉得心冷，紧紧搂着怀里的人，一声声唤着阳阳。
　　“陛下去哪里，我便去哪里，生死不离，不是拜堂的时候说过了吗？”莫之阳搂着他的腰，脸颊在他下巴轻蹭，“我的任务就是保护陛下。”
　　亓官彦却觉得，若真到那一日，自己会舍不得。
　　见人不回答，莫之阳继续说，“其实陛下不必担心，你我在一起便该欢欢喜喜的才是，若为这些事情不高兴，那多不好啊。”
　　“阳阳说的是。”亓官彦心一松，也觉得：人生短短几十年，自己有幸得了这个宝贝，就该好好珍惜才是。
　　五年后，是嘉成十一年，刚入夏，才露尖尖角的荷叶叫醒玉蝉，吱呀晃动，挥毫一抹盛绿。
　　这宫里也多了生机，是一个才三个月大的小婴儿，那婴儿是敬皇叔的孙子，是过继到亓官彦膝下，好好培养继承大统。
　　这孩子天资聪慧，骑射读书都是一点就透，难得是仁心，能体察民情，亓官彦对他很满意，在十三岁后，就立为太子。
　　太子知道自己的身世，父皇并未故意瞒他，旁支过继来当皇帝，但都是亓官家的人，一脉相承。
　　至于，为什么父皇不自己生一个，起先太子还不明白，后来才知道，原来是小暗卫不能生。
　　那个小暗卫，是父皇的心头宝，但小暗卫也乖巧，就是贪吃。
　　记得十岁那年，他想吃牛乳糖，自己偷偷拿一个给他，结果小暗卫吃后牙疼一个下午，那一次父皇真的生气，让自己在承乾宫外跪了一个下午。
　　父皇在寝殿内哄小暗卫，轻声细语的，跟小祖宗小心肝一样宠着，父皇是真的爱他，那一刻太子感慨：原来愿得一心人是真的啊。
　　不过事后小暗卫还特地偷偷给自己道歉，说是他贪吃，却害自己，但 想想这也不是大事。
　　自己十九岁后，父皇初雪那一日，带着小暗卫去看雪，不小心感染风寒，那一病连带着身子也垮了，一直挨到初春，陪小暗卫看过一次桃花，便再也起不来。
　　太子记得，那还一日桃花开得最艳丽，承乾宫跪满大臣，父皇躺在床上，小暗卫在床边两人十指相扣。
　　“阳阳.....”亓官彦终究是老了，手握着他不肯松开，眼眶通红欲言又止，想说的话，梗在喉头。
　　莫之阳知道他要说什么，于是主动躺到怀里，搂住他的腰，“陛下，带我一起走吧，说好的生死不离，君无戏言才对。”
　　“好，好！”亓官彦舍不得剥夺他生存的权利，但他主动提出，那就自私一回。
　　宫里哭声起，大家或真的或假的都在哭，作为太子，有很多事情要做，首先登基处理朝事，稳住重臣。
　　守灵那一夜，新皇悄悄的去看了一眼棺材里的两个人，小暗卫乖顺的窝在先皇怀里，有些感慨：先皇这一世离经叛道，为一个小暗卫，遣散后宫，这一世都跟宝贝似的宠着他护着他。
　　但一个帝王居然收获了真情，实在令人羡慕。
　　新皇想想，自己没有先皇的这运气，还是乖乖的做一个好皇帝吧。
　　人这一世得一人就够了。
　　你别碰我耳朵呀！（一）
　　这个世界各种动物和平相处，大家隐藏好自己的耳朵和尾巴，以人类的面目出现，上学工作。
　　但地下一个角斗场里，呼声越来越高，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场下那两个人身上。
　　一个塔山似的高壮，头上熊耳朵已经露出来，另一个人在他面前显得娇小无比，一米七七的身高，黑色卫衣连同兜帽一起带着，让人看不清样貌。
　　场上贵宾席的地方，坐着一个无比俊美的男人，看起来有一米八九，身形比例极佳，虽然穿着西装，但身材极佳。
　　你看不出他是什么动物，但是其他普通的人看了，莫名有种想要臣服的感觉，最反差的是，他腿上坐着一个小奶娃。
　　小奶娃皮肤白皙，头发也是银白色的，露出两只狼耳朵，张嘴时能看到小尖牙，幼崽时期，不太能控制自己的外观，但五岁能把尾巴收起来，已经很不错了。
　　“你还是回家吃奶吧。”熊耳朵的男人，看到身材瘦小的对手有些不屑。
　　娇小男生没有回答，微微退一小步，右手握拳，可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里，夹着一块刀片，刃似欺霜。
　　棕熊嘶吼一声，也算是壮声势，双手扯了扯双节棍，心里猜测，一下就能把人打死，想着挥着棍子朝他的面门过去。
　　黑色男人动作非常敏捷，而且极快，一闪身，快到大家都只能看到一个残影。
　　棕熊一棍子挥空，但是手肘却传来痛感，一转头就看到那个男人，夹着刀子刺进手肘处，明明熊的皮，哪怕现在是人形态，也比其他动物坚韧，却能轻易被割破，瞬间血流出来。
　　一个回合交锋，棕熊就伤了一处，可那个娇小男人却毫发无损。
　　贵宾席上的男人眼睛一亮，这个人的身手非常好，而且速度极快，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。
　　但这一下，也彻底把棕熊激怒，突然暴起，利用自己身形高大，一个拳头朝他打去，还真是沙包大的拳头。
　　娇小男人不慌不忙，微微弯腰，避开拳头，左手一下握住他的手腕，四两拨千斤般的把拳头推开，然后速度极快的朝前跨一步，右手举起轻轻一挥。
　　喉管的血一下子就溅出来，也溅到娇小男人身上。
　　这下在上头看的人都沸腾起来，本来以为是绝杀，没想到居然被反杀，结果叫人大跌眼镜。
　　但惊呼一阵，都又噤声，一起朝着贵宾席的男人看去，谁都得给这位谭先生面子。
　　谭先生抱着小奶娃站起来：“把帽子摘下来。”
　　场上的娇小男人闻言，很听话的跨过地上的尸体，走到贵宾席前，在所有人面前摘下黑色兜帽。
　　“兔子，是兔子？”“怎么是兔子？”
　　场下的人，在灯光下显得这样人畜无害，一头软软的栗色头发，两只兔耳朵长出来，一只竖起来一只耷拉着，白色的绒毛粉色的肌肤。
　　看起来娇小，长得也可爱，圆滚滚的眼睛是栗色的，此时笑得像太阳一般灿烂，忽略他左脸颊被溅上的血迹，就是一只软萌可爱的兔子精。
　　谁说兔子不能大杀四方？
　　莫之阳笑得可爱，看着台上的男人，这一次的任务有点难度。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二）

　　“兔子？”谭先生犹豫，一只娇弱的兔子，能不能胜任这个任务是一个问题。
　　可惜怀里的小奶娃先闹起来，看到下面的人很兴奋，“兔子兔子，舅舅小然要兔子，要兔子。”
　　谭先生微微抿着嘴角，有点嫌弃，但耐不住小然哭闹，只得应下，“就你了。”
　　现在嫌弃，以后求着人家给自己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时候，又是另外一幅嘴脸，呵，绿茶主神。
　　“好呀！”莫之阳点点头，第一步，接近谭综搞定！
　　豪华的书房里，深木色的地板光可鉴人，莫之阳站在书桌前面，微微低着头，兔耳朵随着呼吸微不可闻的轻颤。
　　书房是偏欧式装修，精致却不俗气，莫之阳正面是一套书桌，后边是好几个大书柜。
　　“你的任务就是在这一年里保护好小然，明白吗？”谭综坐在书桌后的办公椅上，交叠着修长的双腿，手上里文件递过去，“待遇也是最好的，如果没问题的话，就签字。”
　　这时，莫之阳才抬起头来，用杏眼望着他，“那个，我能不能有一个要求？”
　　“你说。”谭综的眉毛微微皱着，似乎对他的话不太满意。
　　莫之阳双手把自己的耳朵按住，耳朵也顺势往身后倒，“别碰我耳朵！”兔子的耳朵极其敏感，一摸就能软了腰。
　　‘系统提示：谭综心动次数1。’
　　面前的这个兔耳少年，水润润的杏眼看着自己，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被按住，发丝略凌乱，可爱到犯规，谭综错开视线，但眉头已经松开，“兔子不是只有在发情的时候，才露出耳朵吗？”
　　“我两年前被注射过药物，耳朵收不回来。”莫之阳声音低下去，似乎不太愿意提起这件事。
　　谭综没有再问，“如果没问题的话，就签吧，今后一年，你需要贴身保护小然。”
　　“好的。”莫之阳笑得很灿烂，果然自己猜的没有错，人对可爱的东西，总是没什么抵抗力。
　　“宿主，你还有98次心动需要积攒，加油哟。”
　　莫之阳跟着女佣去到自己住的房间，开始收拾，听到这话突然问，“不叫我爸爸了？”
　　“屁，说好了一个位面的，你别想坑我。”说起这个就生气，上个位面快完结的时候，自己被逼着叫了一整天的宿主爸爸。
　　被宿主欺负得死死的系统，估计也没多少。
　　这房间非常好，算是主卧，左边隔壁是小然，右边是谭综的房间，自己就夹在中间，房间也很不错，走到床边坐下，“你说这次的任务怎么那么奇怪？积攒心动值，那不就是我要去搞谭综？”
　　“哪里奇怪？系统没有选择位面和颁布任务的权利，只有主神才有。”那么多位面以来，那么针对性的任务确实没见过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躺到在软软的床上，张开手，“那主神在哪里？他是吃饱了撑的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，不过最近有小道消息称，主神去搞对象了，跟着对象一起在世界里面玩。”系统也是听其他系统说的。
　　莫之阳在床上打个滚，还不忘嘲笑，“也不知道谁那么惨，被主神这个老妖怪看上，啧啧，希望人没事，别死我面前。”
　　小然的父母是被人暗杀的，一个组织的老大，是小然爷爷提出一个决策，上面同意下来，最后小然的爷爷侵犯了一些人的利益，但是却保护好人民。
　　结果没多久，小然的爷爷就出车祸，表面上看着是意外，其实不然，第二年小然的父母也被暗杀，那一次是很直接的暗杀。
　　接到这个消息之后，谭综从国外赶回来，保护自己唯一的外甥，顺便接手孙家的事情，姐夫想必也猜到这个结果，很早就立好遗嘱。
　　谭综在保护孙然成年之后，将孙家的一切交还给小然，谭综因为姐姐从小到大对自己的疼爱，就答应下来。
　　所以，莫之阳明面上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小然，隐藏任务是积攒谭综的心动次数，99次，九九数字真吉利。
　　收拾好自己，莫之阳一开门就正好看见刚睡完午觉起来的小然从自己房间出来，此时他手里抱着一个兔子玩偶，表情茫然似乎还没睡醒的样子。
　　小然刚睡醒，要去找舅舅，一开门就看到兔子在，眼睛一下亮起来，撒丫子朝他跑过去，一把抱住大腿，“兔子兔子兔子！”
　　莫之阳蹲下来，揉揉他的银发：“小然要去哪里？”狼可是极其稀有的品种，物种压制，一般都是上位者。
　　“要去找舅舅，兔子你的耳朵真好看。”小然左手抱着一个兔子玩偶，右手就想去碰他的耳朵。
　　赶紧躲开他的手，莫之阳抓住他的小肉手，捏了捏：“小然乖，不许碰我的耳朵，还有我叫莫之阳。”
　　正好谭综从书房出来，就看到那个兔耳少年，抱着小然要下楼去，兔耳朵随着动作一颤一颤，忍不住伸出手想捏一捏，突然有点后悔：自己是不是不该答应他？
　　“阳哥哥，你是不是来保护我的？”因为要下楼梯，有点颠簸，小然搂住他的脖子，奶奶的问一句。
　　莫之阳耳朵一动，其实孩子什么都知道，轻轻拍打他的背部安抚，“没事的，阳哥哥在，一定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　　这可是自己的任务啊！
　　听到他这样说，小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，耳朵抖了抖，“那小然能不能拜托阳哥哥，也保护好舅舅呀？”
　　“当然可以！”莫之阳爽快的答应，顺带手撸了一下他的耳朵，银狼的幼崽，耳朵还是软软绵绵的。
　　你舅舅也是我的任务啊！
　　这不知道是兔子掉进狼窝里，还是虎狼掉进兔子窝里，这小兔子，心眼坏着呢。
　　谭综刚接手孙家的事情，加上自己国外也有事情要处理，出去之后一直到了晚上才回来，庄园的仆人大多已经休息，可客厅还留着一盏灯。
　　左手搭着西装，客厅很大，皮鞋踩到地板上能有回声，谭综放轻脚步，顺着灯光走过去，就看到沙发上的两个人。
　　一个兔耳少年怀里抱着一个银发狼耳小奶娃，少年靠着沙发背打盹，小奶娃就窝在他怀里睡觉，身上还盖着一个薄毯子，抵御初春的寒气。
　　莫之阳其实在他刚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发现，但是没有点破，那么温馨的场面，一定可以增加心动次数。
　　果不其然，系统提示‘心动次数+1’
　　深夜回家，发现家里有一盏灯，有两个人等着你，谭综的心暖暖的，兔耳朵在橘黄色的暖灯下，让人垂涎欲滴，不由得想伸出手去摸一摸。
　　但是，手还没来得及伸出去，少年就醒了。
　　莫之阳迷蒙的睁开眼睛，看见面前的西裤，抬起头揉揉眼睛，“你回来啦。”
　　少年的兔耳朵朝后仰，露出清秀的脸，大大的杏眼此时还有睡意，让人看了醉醺醺的，红润的嘴唇问出暖心的话，把谭综都染上一层柔色，温声问，“怎么不上去睡？”
　　“小然说要等你回来。”莫之阳抱着孩子站起来，微微低头看着孩子，表面上是怕把人吵醒，其实是为了让耳朵擦过他的鼻尖。
　　但莫之阳低估自己的敏感程度，兔耳朵划过他的鼻尖时，热热的呼吸也打在耳朵上，一个没忍住，脚一软。
　　鼻尖传来毛茸茸的触感，极其舒服，但少年太敏感了，只是蹭到鼻尖，他就差点跌倒，谭综赶紧伸手扶住他，“你没事吧。”
　　“我没事。”莫之阳站定，赶紧把手里的孩子交还给谭综，转身红着脸朝楼梯走去，却恰到好处的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。
　　谭综看着人离开，直到怀里的孩子砸吧几下嘴，才回神过来，有些不高兴：当初自己就不该答应不碰他耳朵。
　　赶紧上楼，回到自己房间，打个哈欠去洗漱，看到镜子里的兔耳朵，莫之阳把微微耷拉下来的那一只捋直，结果手一松开又耷拉下去。
　　循环几次之后，突然笑出声，“小白兔，白又白，这个诱饵真好使。”
　　“黑心白兔，在线白莲。”系统吐槽一句，又问，“既然你把兔耳朵当诱饵，为什么还不让谭综rua？”
　　“因为，人就是这样的，你越不想让他摸，他就越要摸。”莫之阳看着镜子歪头一笑，“欲擒故纵啊。”
　　披着兔子皮的小狐狸，此时笑得眉眼弯弯。
　　莫之阳明面任务还算是简单，平日里就陪着小然玩，他也不出门，很喜欢画画，有时候一个人拿着彩色笔可以画一整天。
　　小然很喜欢兔子，莫之阳没来之前就一直抱着自己的兔子玩偶，他来之后就开始黏着阳哥哥。
　　今天画的是一对兔子，大兔子和小兔子，莫之阳困了，就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。
　　今天谭综清闲下来，回来的也特别早，听说人在游戏房里，就上去看看，就看到小然在画画，兔耳少年趴在桌子上睡觉。
　　看着那双兔子耳朵心念一动，悄无声息走过去，朝耳朵伸出罪恶之手，心里：还差一点！就差一点！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三）

　　快，就快摸到了！
　　谭综努力克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，食指就差一点点要可以触碰到，几乎能感受到兔耳朵的温度。
　　小然看到一双手，高兴的喊一声：了，“舅舅！”
　　一瞬间，谭综收回手，恢复成熟稳重的模样，微微抿着嘴角，“嗯，小然在画画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被吵醒，揉揉眼睛坐起来，“抱歉，刚刚睡着了。”
　　“这里虽然是家里，但是还是不能放松警惕。”谭总板着脸说教，看起来那么不近人情。
　　莫之阳也觉得这样不行，任务不能松懈，很虚心的接受批评，点点头，“是我失职，以后不会了。”
　　可不知为何，看见他点头的样子，谭综心里突然有点后悔，自己是不是说的太重了？
　　啊，我不是要批评你的啊！
　　但还是拉不下脸来，原本轮廓就深邃硬朗，加上这冷冷的表情，看起来好像在生气。
　　“舅舅，阳哥哥很累，不是故意睡觉的。”小然觉得有些可怕，从椅子上下来，拉拉他的手。
　　谭综揉揉他的脑袋，“没事。”再转头看那兔耳少年，张嘴，“我.....”
　　我字之后，就怎么都张不开嘴，越急表情就越冷，看起来有点生气的样子。
　　不是吧？我只是睡了一下，莫之阳鞠躬，“抱歉，我以后不会这样，请放心。”
　　不，不是你听我说，我只是想告诉你没什么啊啊啊！
　　久居上位的谭综，道歉的话说不出来，只能摇摇头，表示没事。
　　小然以为舅舅还在生气，又不想阳哥哥被骂，抓着他的袖子，“阳哥哥，我困～”
　　“那我抱你去午睡吧。”莫之阳也察觉到小然的心意，弯腰把人抱起来，“谭先生，我先带小然去休息。”
　　谭综还是冷着脸，点点头，“嗯。”
　　等人出去之后，谭综急得疯狂挠头，“明明不是要骂他的，怎么就怎么就这样了！”
　　下一秒听到开门的声音，瞬间恢复正常，转头看向门外，“还有事吗？”
　　“小然拿画纸。”莫之阳看着谭综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现在看起来有点奇怪，头上还立着几根呆毛。
　　眼看着人拿完画纸出去，谭综冷硬的表情绷不住，一拍桌子，“就...就为什么说不出口啊！”
　　“阳哥哥，舅舅只是脾气有点不好，但是是好人，你别生气。”小然窝在他怀里，就想单凭自己的力量，去调节两个人的矛盾。
　　但其实，莫之阳却觉得，这件事谭综生气是对的，既然接下这个任务，就不能因为在家里就松懈，揉揉他的头发，“没事，你舅舅是对的，我要好好保护你。”
　　可对有什么用，谭综现在只觉得头疼，觉得自己说话重了。
　　可自己从小到大都这样，什么情绪也不太善于表达，要是遇到其他情绪，脸一冷，他们就会自动退下。
　　小时候只有姐姐敢和自己亲近，没有什么人跟自己亲近，但真的不是故意给兔耳朵冷脸，而是不知道怎么表达。
　　晚餐的时候，莫之阳其实不太愿意跟他们同桌，觉得不自在，自己吃的太多，怕吓着他们。
　　可是小然就硬拉着人上餐桌，小肉手不肯放开，“阳哥哥，你跟我一起吃饭嘛！”
　　莫之阳无奈，只好坐到他身边，这是长方形的桌子，谭综坐在最上面，小然坐在左手边，接下来的是阳阳。
　　菜很丰盛，因为家里两位都是肉食动物，所以荤的偏多，都是莫之阳喜欢吃的。
　　小然刚学会拿筷子，可有些食物远夹不到，“阳哥哥，我想吃那个。”
　　莫之阳就给他夹一块，顺手也给自己夹一块红烧肉，结果说来也奇怪，自己一夹肉，那谭综的眼睛就盯着那块肉。
　　不是吧？我吃个肉你都要看？那么抠门！现在有点尴尬，这肉夹也不是，不夹也不是，手停在半空中。
　　这肉...给我啊！
　　谭综冷着脸，目光如炬盯紧那块肉：我也要吃！想要，却说不出口。
　　气氛有点尴尬，莫之阳一咬牙，直接把肉夹给小然，好了我不吃，别看着我了！低头开始扒饭：抠门死了，一块肉都斤斤计较，主角受看上你什么？看上你抠门吗？
　　看着想要的肉到了外甥碗里，谭综冷着脸，居然恬不知耻的把他碗里的肉夹走，放到自己碗里，“多吃点蔬菜。”
　　咬一口肉，肉香四溢，心也跟着舒坦，反正怎么说是吃到了。
　　人家一头狼，你叫人去吃蔬菜？这个舅舅也是绝了。
　　莫之阳埋头扒饭，这个谭综怪怪的，下次说什么也不上桌吃饭，要不然吃饭都不痛快。
　　看他埋头扒饭，兔子耳朵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，突然觉得嘴里的肉不香了，想摸那个耳朵，想亲一亲，揉一揉。
　　为什么自己当初答应他不碰耳朵？
　　人呐，得不到的才在骚动。
　　晚上，莫之阳哄小然睡着，已经是十一点半，打开门结果好死不死的遇到谭综也从书房出来。
　　书房就在小然房间对面，所以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撞上。
　　其实心里还耿耿于怀晚饭他不给自己吃的，只是朝他点点头，转身要回房间。
　　“你......”你字一出，谭综又给哽住，话在喉头怎么都说不话来。
　　这家伙要做什么？莫之阳还以为他又要diss自己，低下头，再次道歉，“抱歉，是我工作失职，以后不会这样，如果你要扣钱也可以。”
　　啊，我不是要你道歉，谭综越急表情越冷，薄唇吐出冷冷的两个字，“没事。”
　　气氛突然尴尬，莫之阳舔了舔嘴唇，主动开口，“后天是小然的生日，要去游乐园，可能需要做一下其他的工作。”
　　“这个我会安排好的。”终于有其他话题，谭综表情总算是缓和下来，脑子里出现，刚刚他粉色舌尖舔过嘴唇的样子。
　　在这时，系统突然提示‘心动值+1，宿主多多努力。’
　　怎么突然就加了心动值？莫之阳有点奇怪，回想一下刚刚做过什么，但好像什么都没做，“要是谭先生没事的话，我先去休息了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眼看着人进去，门啪的关上，谭综愤恨的一踹墙壁，刚刚为什么不说对不起呢？
　　刚关上门的莫之阳听到砰的一声，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，一开门，就看到谭综还站在原地，“谭先生还有事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。”谭综冷冷的应一句，眼看着他门关上，刚刚那一脚踹的有点疼，扶着墙一瘸一拐的回房间。
　　刚刚的气氛实在诡异，莫之阳有点担心，“你说谭综会不会有精神疾病？随时抡起刀砍我？”
　　“我觉得不会，毕竟他是这个位面的主角，倒是你自己要小心，按照剧情发展，原本保护小然的那个保镖，就在后天丧生，按照现在的剧情来说，就是你。”
　　系统的话，叫莫之阳开始思考，这个位面的剧情其实是这样的，在没有自己的情况下，是另一个人保护小然。
　　在后天，发生意外，结果那个保镖牺牲，这个时候主角受：卓申就出现了，主角受是一只黑猫，无意间救下小然。
　　也正是因为这个，谭综和卓申搭上，一来二去之下，就滚到床上。
　　也就是说，在后天，莫之阳必须保护好自己兔子命的情况下，保护好阿然，并且杜绝卓申和谭综两个人的暗生情愫，最后一起保护好小然到成年。
　　不然，谭综要是喜欢卓申，那自己的心动值怎么办？
　　想到这里，莫之阳不由得呸一下主神：颁布的什么任务，还偏偏叫自己拿到剧本。
　　到小然生日那天，他很兴奋，一大早就去敲谭综的门，把两个人都吵醒之后，很乖巧的在房间里面等。
　　等莫之阳去找他，他就坐在床沿，晃荡着小短腿，黑色的鞋子，黑色的西服材质短裤，上半身是一件小衬衫，再搭上一件卡其色小外套。
　　“阳哥哥，我们可以出发了吗？”小然看着他走进来，眼睛忽闪忽闪的很期待。
　　其实这个时候，他不出门是最好的选择，但这一次没办法，小然的爸妈在答应他生日去游乐园第二天就出意外。
　　如果不是因为这样，只怕谭综也不会答应，莫之阳走过去，弯腰把他抱起来，“嗯，我会保护好你的！”
　　抱着小然出门，谭综也出来，走到他面前，“可以出发了。”
　　或许知道他这句话的意义，谭综点点头，伸出手揉揉小然的头发，“我们出发吧，听话。”
　　上车，车子一离开庄园，莫之阳就把卫衣的兜帽给戴上，耳朵塞进帽子里。
　　小然看不到最喜欢的耳朵，嘟着嘴有些不高兴，但懂事的什么都没问。
　　谭综看不到最喜欢的耳朵，也不太高兴，又不敢嘟嘴，脸色越发冷，也什么都没问。
　　“系统，从现在开始，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，马上报告我。”莫之阳知道，但这次对任务很重要，必须完成。
　　车子安然无恙的来到游乐园，莫之阳下车，看到人满为患的游乐园，眯起眼睛：门口那个…
　　“抱紧小然，闯关模式开始了。”莫之阳对谭综说完，双手插进卫衣前面的兜里，朝大门口走去。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四）

　　谭综看他走过去，抱着小然眼神示意其他人，其他人都明白，几个保镖将人围住。
　　莫之阳用帽子遮住上半部分的脸，只露出一个下巴，双手揣兜朝在园门哪里的一个穿着红色T恤，白色衬衫的人走过去。
　　还没走到他面前，突然朝他伸出左手，“嘿，好久不见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说着顺势一垫脚，右手从兜里抽出来搂住他肩膀。
　　在他还错愕的三秒，刀片直接划过他的咽喉，莫之阳托住他，把已经断气的人扶到园门口的一个长椅上，手法干净利落。
　　看人已经解决，谭综示意一个人去处理尸体，抱着小然也跟着进去。
　　进游乐园之后，两人分开，昨天晚上商量好路线，先去旋转木马那里，莫之阳先动身往那边去。
　　昨天详细研究过游乐园布局建筑，旋转木马附近，有一个类似于城堡的装饰性建筑，那可是个很好的伏击点。
　　想着，顺着记好的路，先走到旋转木马的区域，扫一圈周围，在进入旋转木马的入口，正对着就是那个建筑，大概有两层楼高，四米乘六米的长宽。
　　莫之阳走过去，里面是钢筋搭建的，外边就是一层画图案的厚纸板伪装成城堡的样子，但是方便维修和拆卸，还是留了一道门出来。
　　悄无声息的拉开那个小门，果然看到一个狙击手，就背对着自己，枪都搭在三角形的钢架上，一个跨步过去，左手捂住他的嘴，右手从兜里抽出来，刀片又染上血渍。
　　人倒下的声音不大，砰的一声，被外边儿童的吵闹声盖住，莫之阳跨过尸体，就来到原来狙击手的位置。
　　腾出手来给自己点了根烟，“上个位面一直没抽，只能靠你叫我爸爸熬过去，刚来这里，又怕小然吸二手烟。”
　　“你特么怎么不怕我吸二手烟？”这里是密闭空间，烟雾散不出，就缭绕在这里。
　　莫之阳吐出烟雾摇摇头，“没事儿，你习惯了。”
　　抽两口解馋，莫之阳就把烟给熄了，趁着没人，开门溜走。
　　或许是因为防控的很不错，莫之阳在旋转木马附近转一圈没发现什么人，眼神示意谭综，让他带着小然玩，自己去摩天轮附近走走。
　　那个组织很神秘，在小然爷爷去世之后，知道不能轻举妄动，就隐匿起来，现在游乐场人多，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手。
　　溜达到摩天轮附近的一个冰淇淋车，走过去点了个草莓圣代，做好之后伸出手一抬头就看到面前的男人。
　　他穿着一身侍应生的衣服，白色的衬衫，黑色围裙黑色西裤，正对自己笑，他长相妖艳，尤其是那双漂亮勾人的眼睛。
　　让莫之阳心里一颤，他就是主角受卓申，接过草莓圣代，“谢谢。”
　　“你是兔子？”卓申发现藏在帽子下面的白色兔耳朵，毛绒绒的，看起来格外好摸。
　　莫之阳舔了一口圣代，冰凉的触感还有草莓酱的酸甜，最后是奶香味在嘴里蔓延开来，点回应，“啊？是！”
　　“我叫卓申，你呢？”卓申似乎对他很有兴趣，微微探出身子，笑着介绍自己。
　　想要拒绝，可是一转头就看到谭综抱着小然走到摩天轮这边，想到一件事：如果卓申也是主角，就剧情来说，只要他在，那小然就是安全的，按照这样的分析，那自己反而还得和他交好。
　　分析完利弊之后，莫之阳举着圣代，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，“我叫莫之阳。”
　　莫之阳？笑起来像小太阳。
　　卓申只觉得这只兔子好可爱，不由得让人想rua，于是主动提出，“你要吃草莓派吗？我这里有。”
　　“不行哦，我还有事，我要保护一个小孩子。”说着，眼神看向门口的方向，莫之阳遗憾的叹口气，“如果不保护好他，我会很麻烦，所以下次吧。”
　　这只乖乖小兔子，居然还得去保护其他人？
　　卓申有点奇怪，但是不怀疑，从他的动作看来，小兔子的身手不简单，也没有强迫，“那好吧，下次。”
　　摩天轮会上高空，莫之阳子啊一边亲眼看着两个人上去，突然觉得不对劲，摩天轮在半空，那这样的话反而会更危险。
　　目光移到离门口不远的控制室，莫之阳随手就把圣代丢掉，快步走向那一个透明玻璃窗的小控制室。
　　看他快步离开，卓申察觉到有事，解下身上的围裙从冰淇淋车里下来，看他朝控制室小跑过去，自己也在身后快步跟上。
　　半空中的摩天轮，眼看着谭综和小然那一格要升到最高的地方，突然整个摩天轮停住了，然后速度猛地加快。
　　莫之阳赶到的时候，就听到人群突然惊呼出声，抬头一看，开始加速，而且越来越快，像是要把人甩出去。
　　“舅舅！”小然感受到不对劲，一把抱住谭综的脖子，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，瑟瑟发抖，耳朵也一抖一抖的，“舅舅。”
　　谭综抱着他，一手抓在扶手上保持平衡，轻声安抚，“别怕小然。”
　　迈开步子快跑朝控制室冲去，借力一跃右脚直接踹碎上面的双向玻璃。
　　控制室里面的人被爆开的玻璃碎片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后一躲，背撞到墙上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要做什么，重新扑回控制台，伸手就要按下一个按钮。
　　下一秒一颗子弹打进男人的太阳穴，阻止他按下去的动作，莫之阳不敢没时间往后看是谁出手相救。
　　一脚把门踹开之后，看到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，立马按下去，果然，摩天轮停下来了，座舱在半空中晃悠，幅度很大。
　　谭综暗中安排的人马上过来接手，处理烂摊子。
　　走出控制室，莫之阳就看到隐匿在花丛里的卓申，看来刚刚是他开的枪，朝那个地方笑一下，表示感谢。
　　但还有事情要做，莫之阳得去看看小然怎么样，刚刚他们分明就是想伪装成意外的样子，毕竟这种事故虽然概率小，但不是没有。
　　谭综抱着吓坏的小然摩天轮上下来，看到莫之阳朝自己走来，松口气，他也没事，眼睛一票，却看见他手臂的被玻璃划开的伤口。
　　眉头一下皱起来，等人走近，劈头盖脸就是一句，“你为什么不好好保护好自己？”
　　“啊？”莫之阳被问懵，回神之后才明白原来他说的是这个，无所谓的耸耸肩：“这点小伤没事，小然怎么样？”
　　小然很乖的窝在舅舅怀里，耳朵一颤一颤，闷闷的说，“舅舅，我们回家吧。”
　　“玩的不高兴吗？”谭综给小然顺毛，抱着自己的小手都在颤抖。
　　小然摇摇头，“玩的很高兴，但是回去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　　其实他什么都懂，在摩天轮上面的时候，小然就清楚的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。
　　所以，与其让舅舅和阳哥哥担心受怕还是回去吧，接着说，“小然已经来过游乐园，已经很高兴了。”
　　小然的懂事程度，叫谭综心疼，顺他的意点点头，“好，那我们回去。”
　　站在一边的莫之阳没有说话，但是眼睛却紧盯着谭综身后，等他们确定要回去之后，才说，“你们先去车子那边等我。”
　　说着越过两个人，往摩天轮后边的小树林走去。
　　谭综想去看看的，但想到小然还是决定先保护好他，抱着人离开。
　　一路顺着走到小树林，卓申听到了拳脚声，掏出枪警惕的握在手里，走进没人的小树林，看到的情景叫人哭笑不得。
　　“我叫你坏我任务，叫你坏我任务，狗东西！”
　　小兔子一个过肩摔，就把手里拿刀的壮汉给撂倒，拳打脚踢的，周围还躺了几具尸体，卓申收起枪，靠在一棵树上：这小兔子还挺泼辣。
　　泄愤的踹好几脚之后，莫之阳才掏出一个刀片，干脆利落的割喉送他归西，打完才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卓申，朝他笑笑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　　“这小兔子好有趣。”卓申说着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光顾着看兔子，忘了要收集证据，转头离开。
　　小然确实吓坏了，回家之后昏昏沉沉的就睡过去，医生过来看过之后，说是惊吓过度，吃点珍珠粉会好一点。
　　莫之阳一个人盘腿坐在房间地板上包扎伤口，伤口不大但比较深，玻璃碎片扎进去没有取出来，血流的不多。
　　忍着痛，用消过毒的镊子夹出碎玻璃之后，莫之阳额头已经都是汗，把玻璃丢进垃圾桶里，“原本会死，现在只是受伤，爷赚了！”
　　这时候，门被敲响，莫之阳头也没抬就回一句，“进来。”
　　门打开之后，一抬头就看到是谭综，还拎着一个箱子，冷不丁把自己吓一跳：他犯病拿箱子抡我？
　　看到伤口和血，谭综心疼德不行，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，提着药箱，“我帮你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松口气，不是犯病要抡我就好。
　　谭综很细心，轻手轻脚的，生怕把人弄疼，反倒急了一脸汗。
　　这满头汗看起来反而像他受伤，他的神情叫莫之阳想起一个人来，问他，“你知道一个叫亓官彦的人吗？”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五）

　　谭综手一顿，眨巴一下眼睛，把情绪都赶走，这才抬头去看，摇摇头，“不知道。”
　　有点可惜，他刚刚的样子很像他，莫之阳歪头笑笑，就没再说什么话。
　　处理完伤口，谭综站起来，“你好好休息，我已经对接另一个人来帮你，后天就会到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一个人难免疏漏，莫之阳理解，点点头，“谢谢。”
　　谭综出去之后，顺带把门关上，却没有马上离开，手掌心按在门板上，似乎在感受什么，许久之后，才叹口气转身离开。
　　“你说他是不是嫌弃我？觉得没有保护好小然。”莫之阳有点奇怪，点根烟坐在飘窗上抽起来。
　　系统沉吟，转而说道，“谭综这样的性格，不无可能，但你可以通过增加心动值去避免这个状况。”
　　“心动值最后的指向是什么？”莫之阳对着窗外茫茫大夜，吐出烟雾。
　　谭综带着人进来，就看到兔耳朵和小然在客厅地毯上玩积木，踩着皮鞋走过去，目光又被粉嫩毛绒的兔耳朵吸引。
　　强忍下要去挼的冲动，“小然。”
　　两个人同时转头，小然看到舅舅很高兴，把手里的积木丢掉站起来，可莫之阳看到他身后的主角受心里一梗，果然剧情的力量是强大的。
　　“小然。”谭综蹲下来，揉揉他的银发，“这位先生，也是来保护你的，小然叫卓叔叔。”
　　小然很乖巧，“卓叔叔好。”
　　叔叔？被这个小孩子叫叔叔，卓申开始思索，自己长得那么老？转头看到一直盯着自己的兔子，递一个眼神。
　　莫之阳低下头错过卓申的眼神，并且意识到自己是夹缝求存：妈耶，该来的还是来了，跟主角受抢心动值！
　　看到一旁低下头的兔耳朵，谭综好怕他再次受伤，那个伤口都叫自己心疼到现在，卓申是军方推荐来的人。
　　如果有危险的事情，就让卓申去做吧，兔耳朵陪小然玩就好，平平安安的。
　　卓申的到来，彻底打乱莫之阳的计划，必须趁他们两个人没搞上之前，把心动值攒满，哪怕他们在一起，都没什么大问题。
　　下午哄小然睡下之后，莫之阳就去书房找谭综，搞一搞心动值顺便卖一波惨。
　　“谭先生。”莫之阳走进来，声音带着一点点的心虚，站到书桌面前。
　　兔子，兔子来找我了！
　　谭综有点激动，但是表情控制得很好，没有崩坏，挺直背做好，但书桌底下的腿就开始抖，“什么事？”
　　“是不是我前两天害得小然受惊，你不满意，如果是这样的话，你可以扣我的钱，没事。”说着，莫之阳抬起头，嘴唇微微抿着，大眼睛蓄有秋水，心虚，小心翼翼。
　　‘系统提示：心动值+1+1+1！宿主牛逼！’
　　看他这样，谭综心都化了，站起身来解释，可语气冷硬，“不是，他是军方派来的人，可以协助你。”
　　“我知道，终究是我做的不好。”莫之阳低下头，兔耳朵就这样颤巍巍的露出来。
　　谭综不知怎么解释，自己只是为保护他，没曾想会让人误会，想起这两天在研究的书，一咬牙走到他面前。
　　只察觉人走进，莫之阳抬起头与人对视，他眼里带着晦涩的情绪，叫人看不明白：不是吧阿sir，你要捶我？
　　莫之阳有点心虚，实在搞不懂神经病的脑回路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，微微一鞠躬，“谭先生我先走了。”
　　没敢回头，两步走到门口，右手刚握住门把手，被人扯住左手臂，被谭综强行按在门板上。
　　其实谭综也有点不知所措，但是想起那本书，强硬起来，把人壁咚在门板上，俯身亲了上去。
　　莫之阳被亲懵，本以为他要锤自己，没想到是亲自己，刚要把人推开，他舌头就探进来，那熟悉的感觉，反抗的动作都忘了。
　　动作还有些青涩，谭综自己都不懂换气，亲没多久就把人放开，“我，我并不是嫌弃你或者是觉得你做的不好，而是害怕你受伤。”
　　这算是那么多年以来，自己说的最长，最不好意思的话了，因为怕兔耳少年误会，不想看他伤心。
　　回神过来，莫之阳猛地推开谭综，转身开门跑了出去。
　　看人跑掉，谭综有点摸不着头脑，“这，书上没说跑掉该怎么办。”
　　想着折回书桌后边，拉开最后一个抽屉，拿出一本粉色封面的书，翻开到第二章，“表白之后亲？自己是表白之前亲，所以他才跑掉吗？”
　　谭综觉得是自己太着急，算了，下次表白之后亲，可能会好一点，确定之后把书塞回去，开始心心念念要表白。
　　跑回自己房间之后，莫之阳炸了，“系统，你给我死出来，这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你是说什么？谭综亲你还是卓申的事情？”系统有点奇怪。
　　这一问，莫之阳突然冷静下来，系统的权限其实没多少，除传达任务和监督任务之外，其他的也都是小权限。
　　所以，这件事它可能也不知道。
　　见宿主不说话，系统有点害怕，“你不要憋着搞我，我们是一条床上呵tui，一条船上的蚂蚱。”
　　“没有，我要搞的人不是你。”莫之阳突然恶狠狠的咬牙：大金毛，你居然有胆子在殿上，满朝文武面前做那样的事情，你别以为我会忘掉。
　　只恨上个位面人设乖，这个位面，我搞不死你！
　　希望他的目标不是我，系统暗自祈祷，只希望人没事，自己好好活着。
　　卓申这个人，其他的不说，但是做甜品这件事是一绝，刚吃完晚饭，莫之阳陪小然在客厅画画，端着盘子就过来。
　　“小兔子，这是之前答应你的草莓派。”卓申满脸笑意，桃花眼微微上挑，看起来很勾人，把盘子放到茶几上，“还有你的香芋派。”
　　小然对甜品很高兴，放下画笔，伸手就去抓，“谢谢卓叔叔！阳哥哥你也吃呀。”
　　这不对，为什么这孩子叫自己叔叔，叫小兔子阳哥哥？卓申有点莫名其妙，“其实小然可以叫我哥哥的。”
　　“哥哥？”小然咬了一口香芋派，乌溜溜的眼睛打量一下他，摇摇头，“才不要，阳哥哥可爱，你不可爱。”
　　这个没跑，小兔子确实挺可爱的，尤其是那耳朵，可爱到犯规，和其他的兔子不一样，或许是因为药物，“你这耳朵有点奇怪。”
　　很多有钱人，会给一些宠物注射药剂，致使他们的某个部位变得敏感不同。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嘴巴鼓鼓的转眼就把一个草莓派吃完，咽下去。
　　小兔子吃的挺快，卓申站着，看到面前的兔耳朵又手痒，伸出手想去摸，“我都给你吃草莓派了，你给我摸一下。”
　　莫之阳察觉到动作，往后一闪，避开他的魔爪，“我现在就可以吐出来还你。”
　　那么较真，卓申缩回手，“怕了你。”
　　谭综不让卓申住这里，到十点人就回去，等人走之后，莫之阳抱小然上去睡觉，第二天一整天不见谭综，也不知人去哪里。
　　到晚上，才收到谭综给自己发的信息，说是有大事要商量，让自己过去一栋大厦那边，看起来语气很急。
　　莫之阳不敢犹豫，急忙把小然交给卓申，然后让家里司机带自己去那个地方，到了之后，直接按楼梯到最高层。
　　一步两个台阶的就跑上天台，一推开门，被面前的场景震住。
　　一开门，就是玫瑰花瓣铺满地面，还贴心的用蜡烛摆出一个爱心，谭综就站在爱心里面，手捧着一大把红色玫瑰花。
　　这场景，是玫瑰花欠锤，还是谭综欠锤？
　　“就这？就这？”莫之阳阴阳怪气的跨过台阶，脚踩到玫瑰花瓣上，走向他。
　　见人走过来，谭综深吸一口气，还是用冰冷的声音表白，顺带把花递过去，“我，我喜欢你！”
　　我现在表白，是不是等一下亲了就不会被推开？
　　为什么他说喜欢我，像是跟我有啥仇似的，莫之阳走过去，站在蜡烛外围，伸手接过玫瑰花。
　　突然，抬起手，把玫瑰花照他头上呼下去。
　　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：“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吓死了！”说完忍笑转身离开。
　　谭综被砸了个满头，哐叽一下瞬间变呆，头发还沾着玫瑰花瓣，回神过来人已经下去，赶紧从后边的裤子的口袋里掏出那本粉色封面的书，查阅起来：“不对，书上没说会被打，不是表白完就可以亲亲了吗？”
　　自己想rua兔耳朵，想亲阳阳！
　　“该死的，害我的跑那么快赶过来。”莫之阳愤恨的语气和高高翘起的嘴角很不符合，“爷喜欢向日葵，又不喜欢玫瑰花，下次就不问问吗？”
　　“奥哟哟，就这？就这？”那傲娇的属性展露无遗，系统阴阳怪气起来。
　　下楼之后，刚才的司机已经回去，莫之阳没办法只好先去打车，刚拐过人行道，站在路边还没招手。
　　一个衬衫男人猛地扑过来，“之阳我总算找到你了！”
　　莫之阳被吓了一跳，拼尽全力把人推开，接着光看到人脸，瞬间气血翻涌，怒骂，“你个人渣！”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六）

　　“之阳！”见到他，单泉像是看到活下去的希望，被推开之后，还扑上去，将人死死禁锢在怀里，“我总算找到你了，你跟我回去！”
　　莫之阳没留情，直接把人推开，嫌恶，“你莫挨老子！”
　　当初原主就是瞎眼才会被这个人蒙骗，本来莫之阳觉得要是遇不上他就算了，要是遇上他，一定要把人按在地上锤。
　　单泉是原主的学长，也是一个人渣，他是算是一个拉皮条的，在大学里找一些可爱温润的学弟学长。
　　然后私下里交好，骗取他们的信任之后，转手就卖给有钱人。
　　当初，原主还是大一刚进学校，就被这个家伙盯上，各种照顾体贴，当一个好好学长，原主也把他当哥哥，结果这人渣，却把原主骗到酒吧。
　　卖给一个老变态，还好那个老变态那时候也喝多，什么都没发生，第二天原主就被那个老变态带走。
　　带回去注射一种药物，听说是有钱人为提高宠物的敏感度，但所幸那个老变态身体虚，到最后被原主逃出来。
　　但是耳朵，是再也收不回去，这个人渣，害了多少无辜的人，真的该死！
　　“之阳你跟我回去好不好，我错了我一定好好弥补你！”单泉这两年过的生不如死，因为这个臭小子逃走。
　　这两年自己一直在被那个老家伙威胁，从家里变本加厉到学校，说是不找到那只兔子，就叫自己在这里混不下去。
　　那个老东西还是有点势力，害的自己学校被退学，上班找工作一被他知道就被开除，搞得现在两年，自己越来越落魄。
　　现在看到他，只要把人带到老家伙面前，自己不仅能得到一笔钱，还可以以后顺顺利利的。
　　所以，虽然单泉很讨厌这只害的自己两年一事无成的兔子，但还是要把戏给演下去。
　　“之阳，之前是我对不起你，可是我也没办法，真的！是那个人逼我的，那刀就架在我脖子上，之阳我对不起你，我可以弥补你真的。”
　　单泉死乞白赖的抓着他的手，“之阳，你给我个机会弥补你好不好。”
　　这家伙都已经口不择言，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，莫之阳皱眉，觉得很恶心，抽回手，“我不需要你弥补。”
　　这个傻i逼，是不是自己傻，然后以己度人的觉得别人也是蠢货。
　　正当莫之阳要说什么时，身后谭综追上来。
　　谭综在发现自己的流程没有错之后，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打自己，只好追下来问问，结果看到兔耳朵和另一个人在纠缠，脸一下黑起来。
　　快步走过去，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　　看到谭综之后，莫之阳有一个大胆的想法，于是主动上前一把抓住单泉的手：“你说你之前是被威胁的吗？”
　　“对的，之阳我之前真的是被威胁的，你跟我回去好不好？”单泉被他突如其来的回应冲昏头脑，没想到为什么人会突然改变态度。
　　居然当着谭综的面，一把抓住他的手，“你跟我回去好不好，之阳，我一定会好好弥补的！”
　　“这？”莫之阳有些为难的抽回手，摇摇头，“不行，我现在在给其他人做事，如果跟你回去，要付违约金的。”
　　违约金？
　　单泉一听这个，整个人脸色都变了，他没有钱，还指望把莫之阳卖给那个老东西好好赚一笔。
　　思来想去，还是决定先稳住他再说，“没事，违约金我可以帮你赔，只要你原谅我跟我回去。”
　　快跟我回去啊，回去之后，我就能赚到一大笔钱。
　　这个人方才的动作神情都被谭综看在眼里，他根本不是真心帮兔耳朵，他刚刚闪烁的眼神，就是在骗人。
　　兔耳朵怎么能那么单纯，被这样的人渣欺骗，为什么自己就骗不到一个亲亲抱抱举高高！
　　妒火和怒火在心头交织，谭综手握成拳头，脸色越发黑。
　　莫之阳能敏锐的感受到谭综气压变化，果然不管变成谁，这家伙吃醋的功夫是一流，他一吃醋，那就有人要出事。
　　“可是学长，这样不好，你这样会赔很多钱的。”莫之阳担心的看着他，张了张嘴，最后叹口气，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　　“不是，之阳你先跟我回去，违约金的事情我们再想办法。”单泉说着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，就想把人拖走。
　　这下谭综就真的忍不下去，直接上前，一把扯开单泉的脏手，又把兔耳朵护在身后，“你干什么？”
　　兔耳朵那么可爱单纯，绝对不能被这样的人渣欺骗，要骗也是自己骗。
　　“他是我学长，谭先生你怎么回事？”莫之阳装模作样的轻轻推他一下，果然，谭综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水来。
　　他有多生气，最后单泉就会有多惨，喜闻乐见。
　　谭综是国外来的新贵，单泉不认识，也没放在心上，一把上前就想扯过莫之阳，又被这个健壮的男人推开，气得跳脚，“你是谁，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，轮不到你来插手！”
　　“我是他的雇主，他走还是留我说了算！”谭综把兔耳朵死死护在身后，一把推开要扑过来的人。
　　这个该死的人，是哪个小老板？
　　单泉急的不行，要是今天被他走掉，那一笔钱就打水漂了，铆足劲要把人推开，“你让开，别妨碍我！”
　　“学长！”莫之阳躲在他身后，弱弱的半伸出手，却在他即将抓到的时候，假装一抖，完美避开。
　　被这个人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拦住，单泉真的气急，一急身体爆发出力量，直接一拳头朝着谭综的脸挥过去，这一拳打得结结实实的。
　　莫之阳只是玩一下，没想到会是这样，推开没有反应过来的人，一抬脚就把单泉踹得老远，“呸，爷的男人也是你能打的？！”
　　这个场面有点刺激，谭综被打一拳，还没有回神过来，就看到这一场面。
　　单泉被踹得摔出两米远，这个人都躺在地上，捂着肚子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，就看到他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过来。
　　那表情，是非得打死自己不可，吓得一手捂着肚子，一手撑住身子往后挪。
　　没有给他机会，莫之阳两步上前，一把拽起他的领子，右手一圈就朝他的眼睛挥下去，“他也是你能打的？”
　　越想越气，忍不住拽着人又揍好几拳，把人打得鼻青脸肿的，心口的气还没消，把人揪起来，用膝盖直接狠狠顶上他的腹部。
　　这几下，直接把单泉给打吐，整个人昏昏沉沉起来。
　　“爷的男人，我可以锤爆他狗头，你动他一下试试，我把你鸡儿踹断！”说着莫之阳松开人，朝他他肚子又是一脚，把人踹得老远，“滚！”
　　本来还想玩玩你，不想出手，可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爷的男人，活得不耐烦了还？
　　一转头，就看到谭综是蒙的，手捂着被打的地方，有些不高兴，跟个呆瓜似的，也不知道还手。
　　还得自己媳妇去帮忙报仇，上一位面的狂拽炫酷到哪里去了？
　　“你疼不疼？”莫之阳仰起头，伸出手就要去查看他的伤势。
　　谭综见此，突然想起那本书的教导，福至心灵的一把握住他的手按在伤口处，“有点，但是心里很甜，你刚刚说我是你男人。”
　　“你听错了。”莫之阳想要抽回手，却无奈被死死拉住，瞪他一眼，“我刚刚说你是我的雇主。”
　　傲娇又可爱的样子，叫谭综心化掉，“你刚刚就说了！我听的清清楚楚。”
　　‘心动值+1+1+1+1’
　　莫之阳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，正好谭综的司机过来，两人一起上车，现在还是先回去，小然找不到人要哭。
　　“傲娇软萌受，演的不错。”系统夸一句，原来在主角受来之后，宿主分析完谭综的性格特点，就决定对症下i药，用这样的人设换取心动值。
　　看着车窗外，莫之阳看眼前灯光一晃而过，在车的速度下路灯都往后倒，微微扬起嘴角，胸有成竹。
　　谭综坐在他隔壁，嘴角好像也不疼了，但是他为什么不看自己？于是假装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嘶~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莫之阳转头看他表情吃痛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没事，只是小伤而已，阳阳别担心。”谭综说着，扯起一个故作坚强的笑容。
　　果然这绿茶属性是代码里带出来的病毒，治不好的，莫之阳无奈只能凑过去，想看看他伤势。
　　结果就是这样中了圈套，谭综一把将人抱起，如果就按在自己怀里，死死不肯松口，“你刚刚说我是你男人。”
　　莫之阳现在有点束缚，就坐在他横着坐在他怀里，象征性挣扎几下，然后转过头不看他，“我没有。”
　　他这副可爱的模样，看得谭综眼热，凑过去特别快的在他脸颊亲一下，“晚上我去找你好不好？”
　　说着看向前面开车的司机，阳阳耳朵敏感，脸红的样子只能给自己看。
　　司机其实知道后边发生什么，隐隐约约听到刚才的话，心里呐喊：我想看你们搞起来，现在就搞起来啊！
　　但是为了工作，司机抵住诱惑，留得青山在迟早有现场可以看。

别摸我耳朵呀！（七、八）（打赏加更）

　　“不好！”莫之阳偏开头也不去看他，心里腹诽：该死的，爷装可爱你就每次只涨两点心动值，傲娇你就四点。
　　你说你是不是贱得慌？
　　“阳阳？可是你刚刚说我是你男人的。”谭综把人死死搂住，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，想到这件事怎么都高兴。
　　见他不高兴，谭综主动拉过他的手，放在方才被打的地方，“是我不对，以为你不会介意的，不该叫你为难，希望第二天伤口不要肿。”
　　这.......这什么绿茶属性！
　　莫之阳杏眼一横，他这一说，反而显得是自己不对，“你爱怎么样怎么样！哼，我不管你。”
　　“真的吗？”谭综故作震惊，用非常礼貌的语气，“那就谢谢阳阳了。”
　　心里暗暗发誓：今晚，我一定要rua到兔耳朵！
　　前面是红灯，司机踩下刹车，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奇怪的事实：自己雇主是绿茶？原来，男人也可以绿茶吗？学到了！
　　只可惜，那个兔子，被老板吃的死死的，有点惨。
　　车子到庄园之后，居然就开始下雨，这刚过惊蛰，二月节……万物出乎震，震为雷，这雨还不大，就先打了好几声惊雷壮声势。
　　莫之阳到房间，先洗完澡，换上白色丝绸长袖睡衣，兔子耳朵刚晾干就有人来敲门。
　　不用想都知道是谁，这该死的绿茶男！
　　慢吞吞的走过去，转开门把手，看到面前站着的健壮的男人，他也刚洗漱完，穿着墨绿色的长袖睡衣。
　　头发还挂着湿气，原本俊朗的脸色，此时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完全没有之前冷硬的表情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谭综微微挺直背，在他面前。
　　果然，自己所有的不高兴，都是因为没有看到他。
　　“进来吧，我帮你用鸡蛋敷一下。”莫之阳不情不愿的让开一个缝隙叫人进来，转身就去拿刚刚顺手煮好的鸡蛋。
　　谭综现在都被那一句我男人开了窍，整个人都会起来，顺手就关上门，还特意的锁上，今天一定要rua到兔子耳朵。
　　吧嗒一声不大，但是莫之阳还是听到了，却没有说什么，走到靠飘窗的桌子前剥鸡蛋，“自己以后小心点，我不是每次都能帮你揍那些人渣的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谭综应一声，却没往心里去。
　　那个单泉，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猴子物种，怎么可能和自己比，如果不是自己放水，他那一拳头也打不到自己脸上。
　　挨一拳，就能听到阳阳说那样的话，别说是一拳，被打趴下都是值得的。
　　果然有心计的人，就只适合去祸害彼此。
　　剥好鸡蛋，用白布包起来，拉着谭综坐到床上，微微俯身认真的帮人敷伤口，其实单泉那一拳打得挺重的，但谭综皮厚，应该也没什么大事。
　　“阳阳，我可以摸你耳朵吗？”谭综看着那一双毛绒绒，粉嫩嫩的耳朵，惦记好久了，惦记得都流口水了。
　　莫之阳直起身来，随手把鸡蛋都给他，“不能！”
　　就这个姿势，谭综一把搂住他的腰，整个人都坐在腿上，“阳阳，就摸一下好不好？就一下！”
　　“不行！那可是你答应过的，不摸我耳朵，怎么，现在出尔反尔？”莫之阳搂住他的脖子，杏眼带着狡黠，那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哟。
　　这......自己这张嘴，怎么就答应这个！
　　不行，今晚一定要rua到兔子耳朵，干脆把人惯倒砸床上，自己压上去：“就一下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谭综猫科动物的脾性犯了，就用头去蹭他的肩窝，绿茶男不仅会沏茶还与时俱进的学会撒娇，“就一下。”
　　“不行！”莫之阳还是不松口，就是要好好气气他。
　　外头又是连着好几声惊雷，这雷声之大，怪不得能蛰虫惊而出走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谭综见他不肯，又想起一招，双手撑在他头的两侧，支起身子，“要亲还是要摸耳朵？”
　　这哪里有选的机会，莫之阳狠狠瞪他一样，正想开口说话，外边就传来敲门声，还有就是小然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阳哥哥！”
　　“小然！”莫之阳听到他声音哭了，有点紧张想要坐起来，却被身上这个庞然大物压制住，“你起来，小然过来了。”
　　知道他是逃避问题，谭综却不肯起来，继续追问，“要亲一下还是摸耳朵？”
　　门外还是小然敲门和委委屈屈的声音，莫之阳有点紧张，估计他是怕打雷，没想太多，一抬脚直接把人给踹开，“起开，小然都哭了。”
　　被踹得也不重，谭综却很戏精的自导自演的把自己给摔到地上，屁股着地，砰的一下还挺大声。
　　这也把莫之阳吓一跳，这舅舅外甥，怎么一下子都这样，听见越来越急的敲门声，也没敢耽误。
　　随手抄起鸭绒被，就把谭综给罩住，然后弯腰扛起刘丢到床上，“你给我老老实实呆着，别出声。”
　　谭综被蒙起来，也看不到什么，就听到开门的声音。
　　“阳哥哥，外边打雷！”门一开，小然就扑过去右手一把抱住眼前的脚，左手还抱着一个毛绒兔子。
　　就知道他是怕打雷，莫之阳也没怪，反而非常温柔的揉揉他的银发，“小然乖，有阳哥哥在。”
　　小然抬起头来，灵动的眼睛被惊雷吓得湿漉漉的，用奶奶的哭腔说，“我去找舅舅，舅舅不在，我就来找阳哥哥，阳哥哥我今天能跟你睡吗？”
　　你舅舅当然不在房间，莫之阳转头瞪了床上的那个鼓起，有点为难，正想拒绝，结果又是一声惊雷。
　　可把小然给吓坏了，这个人战栗一下，又死死的抱住他。
　　看着样子，这场雷雨是不会太快过去的，要是吓坏怎么办，于是弯腰把人抱起来，“那好，你乖乖的不许淘气，就跟我一起睡。”
　　“不淘气，乖乖的！”小然搂住阳哥哥的脖子，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，“阳哥哥我好困。”
　　莫之阳拍拍后背，柔声安慰：“我抱你去睡觉哈。”等抱到床边就突然看到鼓起的被子，淦！忘了他舅舅还在这里！
　　被子里实在憋闷，谭综没忍住就自己掀开被子，深呼几口气，这才觉得舒坦，结果就眼睛对眼睛的，跟自己的外甥对上了眼。
　　小然显然是没想到舅舅在这里，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，“舅舅，你怎么在这里呀？你也是怕打雷吗？”
　　正想解释什么，谭综就被阳阳狠狠一瞪，无奈只能附和到，“对，舅舅也怕打雷。”
　　小然现在还小，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他，莫之阳拍拍他的后背，“小然乖乖的，阳哥哥就跟你睡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谭综口型示意：不是，你跟小然睡那我怎么办？
　　莫之阳瞪他一样，也不说话，就走过去把小然放到床中间 ，“小然不怕，你舅舅和阳哥哥一起陪睡觉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好！”小然很高兴，笑得比蜜还甜，他最喜欢阳哥哥也最喜欢舅舅。
　　谭综看他高兴，笑着帮人盖上被子，“乖乖睡觉吧，明天让阳哥哥陪你去看画展，好不好”
　　“好！”小然说着，赶紧往边上挪，拍拍身边的位置，“阳哥哥你也上来陪小然。”
　　莫之阳点点头，转身先去把大灯关了，再上床只留下一盏小夜灯照明。
　　这可高兴坏小然了，左边看右边，两边都是喜欢的人，最后高高兴兴的闭上眼睛睡着了。
　　眯着眼睛有点模糊，莫之阳突然觉得有人牵住自己的手，一瞬间清晰过来，自己是平躺的，一转头就看到谭综笑着看自己。
　　一时间没忍住，嘴角也扬起来，又回神过来，傲娇的压下去，可却翻身侧躺起来，面对着谭综，悄悄的反握住他偷偷摸过来的手。
　　中间隔着的小然，砸吧一下嘴巴，翻个身继续睡。
　　昨天一阵雷雨，今天天气格外好，昨晚窗帘没拉严实，这时候就有阳光，擅自闯入这个房间，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笔直的痕迹。
　　莫之阳起得最早，睁开眼睛想伸懒腰，结果看到还在熟睡的小然，赶紧把伸出一半的手缩回来，起身去洗漱。
　　刷完牙洗完脸，正打算出去，谭综就闯进来，再回神过来，自己就被压在洗手台上，“你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你昨晚还没回答我，亲一下还是摸耳朵。”洗手台的正对着门，谭综背对着门，却很娴熟的，一勾脚，就把卫生间的门关上。
　　居然那么记仇，莫之阳狠狠瞪他一眼，不情不愿的，“亲一下。”
　　怎么都是自己赚，谭综左手扣住他的后颈，俯身亲上去。
　　“唔~”还是那么熟悉，莫之阳没有反抗，这个大金毛，一伸舌头就知道他是什么品种，双手故意抵住他的胸膛，有点欲拒还迎的味道。
　　小然是被关门声吵醒的，揉揉眼睛坐起来，却发现左右两边的人都不见了，一抬头就看到舅舅和阳哥哥从卫生间出来。
　　等人走近之后才发现，“阳哥哥，你嘴唇怎么有点肿？”
　　“早上有只蚊子，就叮了一下。”莫之阳笑的有些心虚，果然在孩子面前，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说。
　　被冠上蚊子名号的谭综，此时还是一副长辈还有的稳重模样。
　　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八）
　　画展是下午，那早上吃完早餐之后，莫之阳就陪着小然画画，十点左右卓申才过来，手里还提着东西。
　　“小兔子，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！”说着，走到客厅的茶几前，把手上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到桌子上。
　　这个看起来是甜品，莫之阳看了一眼盒子，眉头一挑，“我猜是草莓慕斯。”
　　“哇，你倒是厉害！”卓申说着，就亲手打开精美的蛋糕盒，里面有一块三角形的草莓慕斯和一块芒果慕斯。
　　看到吃的，小然也把画笔放下，和莫之阳一起眼巴巴的看着面前两块蛋糕，用眼神已经吃掉好多遍。
　　不知道为什么，卓申有种喂崽子的成就感，跪坐到茶几旁，把两块蛋糕推过去，“吃吧。”
　　一大一小两个人瞬间眼睛一亮，各自拿起一个颜色的蛋糕吃起来。
　　见人吃的欢喜，卓申觉得是不是可以适时的提出一个小要求，于是凑过去，“那小兔子，我可以摸你耳朵吗？”
　　原来是这样啊？
　　莫之阳杏眼微微一眯，就把吃到一半的蛋糕放下，临放下时，还用叉子揩了一点奶油，再把叉子含在嘴里，含糊道，“不吃了。”
　　见阳哥哥这样，小然也觉得自己不该吃，于是也学着他那样把蛋糕放下，“小然不吃了。”
　　这一大一小的倒是默契，反倒是卓申自讨没趣起来，叹口气，“吃吧吃吧，不摸你耳朵了，快吃吧。”
　　这只小兔子就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才端起小然的蛋糕递给他：“快吃。”然后自己也端起草莓慕斯大口吃起来。
　　下午是要出去看画展，这一次有军方配合，又有卓申跟着，一路过去回来没有出什么大事。
　　回来之后，莫之阳哄了小然午睡，然后去房间抽根烟再去洗个澡，把烟味消除后，才过出房间。
　　拉开房门，却看到一个穿着女仆装的曼妙女子，手里端着托盘，从自己门前走过去，表情十分正常。
　　莫之阳有点奇怪，走出房门转头看向走廊尽头，二楼这一边的就只有四个房间，从那边过来的，是小然的房间。
　　想到这里，心里一跳，两步走到门口，猛地打开没上锁的门，“小然，小然！”
　　窗帘被拉上，也没有什么光线，莫之阳试着对着空气喊几句，没有得到回应，跨进门开灯，就看到床上的小然还躺着。
　　快步走过去，看胸口还在起伏，瞬间松口气，检查脉搏和心跳都问题，这才真的放下心来。
　　这闹醒，小然睁开迷蒙的睡眼，看到阳哥哥，歪着头，“阳哥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听到人说话，莫之阳才彻底放下心来，坐到床边，帮他掖好被子，“没事的，阳哥哥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。”
　　这么可爱懂事的孩子，应该无病无灾的活着，自己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他。
　　小然似乎察觉到什么，把从被子里捂得暖暖的手抽出来，握住阳哥哥的拇指，“阳哥哥别担心，小然会很听话的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安抚他重新睡下，莫之阳却在想，二楼的房间，向来是专门有人来打扫的，那个女人自己来了挺久的，却还是很陌生。
　　而且还从这里走过去，如果不是意外的话，那就很有可能是卧底。
　　想到这里，确很奇怪，这谭综怎么会放卧底进来？而且是这个节骨眼上，或许该问问，如果他有什么计划，也该告诉自己才是。
　　这一等，就一直等到凌晨一点多，早就哄小然睡下，莫之阳披着一个薄毯子就在沙发上，留下一盏橘黄色的小灯。
　　谭综回来时，还是看到熟悉的小灯，走过去才看到阳阳披着毯子靠在沙发上睡过去，抖下一身湿气，把西装外套搭在沙发上。
　　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，抱着人往楼梯过去。
　　在两人消失在楼梯拐角时，客厅里突兀的出现一个女孩子的影子，随着橘黄色的灯熄灭，影子和夜色融为一体。
　　“唔~”察觉到不对劲，莫之阳睁开眼才看到已经到自己房间，包着自己的正是谭综，揉揉眼睛，“你回来啦！”
　　“嗯。”谭综的声音和初春微冷的夜色不同，温温柔柔的，带着细密的情意，抱着人往床上去，“你怎么在沙发睡着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被放到床上，打个大大的哈切坐起来，薄毯还披在身上，盘腿坐着，伸手拉住他，“等你。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看样子好像有事情要说，谭综顺势坐到床边，反握住他的手，“是不是有事？”
　　“今天下午我哄小然午睡后，就洗个澡，一开门就发现一个陌生的女人从门前走过去，但是那个方向，除了你的书房之外，就是小然的房间。
　　我有点着急，赶紧去检查小然安全，他没事，但是我觉得这不是意外。”莫之阳在想，要是外部原因，那还好，可是内部出问题，那就不一样。
　　听到这件事，谭综居然不感到意外，反而轻笑起来，“看来已经差不多了。”
　　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莫之阳有点疑惑，拢一拢身上的毯子，看来他有很多事情没跟自己说。
　　“其实，我之所以会答应小然去游乐园，除了是他的生日礼物之外，还有其他的原因。”谭综说着，握紧他的手，“我告诉你，你不要生气。”
　　这哪里是生气的时候，莫之阳瞪他一眼，“你快说。”
　　“我早就跟军方联系过，一直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？所以我刚回国，就和那边取得联系，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　　这件事谭综想了很久，斩草除根才能一劳永逸，继续解释，“所以，我带小然去游乐园，不仅是为了满足他的愿望，也是想要叫那个组织露出马脚。
　　他们极其神秘，而且飘忽不定，只有趁这个机会，才能得到一点证据，查到他们的一些信息。
　　那时候的卓申其实也被安排在周围，这个我是知道的，我们合同上是一年的时间，这也是那边给的时间，一年之内要清除那个组织。”
　　“所以，从一开始你在角斗场高调找保镖开始，不仅是为了保护小然，还是为了引出那个组织？”这样一说，莫之阳倒是理解。
　　看他在思考，谭综反而有些紧张起来，“你会不会生我的气？气我瞒你那么久？”
　　其实自己也不是故意的，毕竟这件事那时候还没个谱，等真的查出来之后，自己才敢跟他说。
　　“这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 莫之阳抽回手，反而觉得谭综做得对，这有一劳永逸的办法最好不过。
　　而且看起来，他计划周密详尽，那从这件事看来，这个人是聪明的，为什么面对自己的时候，像个憨憨？
　　看他神情确实没有生气，谭综这才放心下来，继续解释，“现在军方已经查到一些蛛丝马迹，而且也撬开一道口子。
　　不出意外，不用一年就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　　这个莫之阳不怀疑，可是说了那么多也没说到那个女人是谁，“那，我下午见到的那个女人是谁？”
　　“吃醋？”谭综忍不住调戏他一下。
　　“正经点！”莫之阳白了他一眼，“我只是想知道，这个女人危不危险，如果危险那以后小然就跟我睡。”
　　谭综也不知怎么解释，说的很模糊，“她不是你想的那样，她的身份，可能连卓申都不确定。”
　　“那你不是把一个定时炸弹放在家里吗？小然怎么办？”莫之阳有点生气，要是被她的手怎么办。
　　“你听我说。”谭综俯身过去，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。
　　莫之阳的脸色由怒转喜，难以置信的看着他，一脸震惊，“真的假的？他，他真的是？那他，那他真的就？”
　　“真的真的。”就知道他是这个反应，谭综忍不住伸出手捏一下他的鼻尖，“是真的，所以放心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听他这样说完，莫之阳就没什么顾虑，点点头，“要是那个组织的头儿知道这件事，那还不得活活气死？不对，可能是活活悔死。”
　　莫之阳还沉浸在震惊之中，没注意到谭综逐渐靠近。
　　结果察觉到有呼打在脸颊上，一转头鼻尖就蹭到他的嘴唇，脸刷一下就红起来，想要把人推开，“你，你离远一点。”
　　“不。”谭综顺势钳住他的手腕，转而问，“是亲一下还是摸耳朵？”
　　就是不想让他得逞，莫之阳还坚持，“亲一下。”
　　谭综也尊重他的选择，直接把人扑到床上，倾身压上去，吻住他的唇，却没有去摸他的耳朵，自己会一步步的让他求着自己摸耳朵。
　　莫之阳被他亲的七荤八素的，好容易能畅快呼吸，这家伙的手就伸进衣服里，又听他问，“是脱衣服还是摸耳朵？”
　　这摆明就是耍流氓，莫之阳此时水润润的眼睛瞪了他一眼，却毫无威慑力，“你，你别过分。”
　　“是脱衣服还是摸耳朵？”谭综不在意，但手在腰侧流连。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九）

　　“你别太过分！”莫之阳现在腰都软了，咬住下唇狠狠瞪他一眼，湿润润的杏眼，半点威慑力都没有，“你，你！”
　　谭综不给他拒绝的机会，追问着，但是手已经从腰侧慢慢滑下去，堪堪就停在跨部“脱衣服还是摸耳朵？”
　　“脱衣服！”莫之阳一咬牙，反正就是不能给你摸耳朵，气不死你。
　　看他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，谭综没忍住轻笑出声，俯身舌尖扫过他的嘴唇，把唇也搞得湿漉漉的，越发好看起来，“那就听阳阳的。”
　　脱衣服这业务技能是出厂自带的，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剥光。
　　“你，别！”莫之阳想把他的脑袋推开，但是又不自觉地抱得更紧，头发扎着胸口，舒服也不舒服。
　　把他闹得即将奔溃，谭综也不打算给他个痛快，就撩拨他，三过门而不入，“进去，还是摸耳朵？”
　　“进......”话还没说完，莫之阳闷哼一声，背都绷成弓，然后逐渐放松下来。
　　这个该死的家伙！
　　谭综突然就静止，俯身下去，在他耳边吹风，“动一下还是摸耳朵？”
　　这该死的狗东西，莫之阳撇开脸，却故意的夹紧一下，“你，你爱动不动！”
　　“嘶~”这算是谭综第一次开荤，也没忍住就没再玩闹，俯身下去和他纠缠。
　　结果还没几下，就发现有毛茸茸的像是玩偶一样的东西蹭着大腿，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兔子尾巴出来了。
　　把谭综萌的鼻血差点没流出来，把人翻过来，动作越发狠，“阳阳真的是太可爱了，太可爱了。”
　　这耳朵，这肌肤还有这尾巴，简直就是神仙宝贝兔子。
　　莫之阳手抱着枕头，两只耳朵都竖起来，又敏感又红，还因为他的动作，一耸一耸的，漂亮极了。
　　太快了，就只能咬住枕头，傲娇受从不哼出声！
　　最后一下，谭综背部闪起漂亮的花纹，怀里的兔子也晕过去。
　　第二天莫之阳醒过来是，才察觉身边有人，自己还躺在他怀里，想到昨天的事情，没忍住抬脚就把他给踹下去。
　　这厮，昨天是没有摸耳朵，就去rua尾巴，毛绒绒跟毛线球大小的尾巴，差点把毛都给薅秃了，这也就算了。
　　明知道兔子耳朵和尾巴都敏感，就故意的去碰尾巴，为了一己私欲把自己搅得七荤八素的，然后还恬不知耻的说什么紧之类的鬼话！
　　被踹的瞬间谭综已经醒了，但没有反抗，任由自己被踹下床，还好地上头地毯，也不至于摔疼。
　　疼不疼这无所谓，不妨碍他演戏，“哎哟！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莫之阳才坐起来，可腰有点疼，只好半支起身子去看地上的人，“你，哼，摔死你活该！”
　　“疼！”谭综干脆就躺在地毯上也不起来，“阳阳，摔得我手疼，嘶~”
　　这听起来好像是真的疼，莫之阳探头看去，又因为腰酸肩膀酸懒得去看：“没死就自己上来。”
　　“我死了阳阳可是要守寡的。”谭综看他火气消了些，就爬回床上，床上的人因为动作，被子已经滑到腰际，胸口肩膀背部手臂，都是属于自己的烙印。
　　这种感觉，比得到全世界还要满足。
　　谭综爬上床蹭过去，很细心的给他揉腰，“阳阳饿不饿？还是昨天吃饱了？”
　　“你不要脸！”莫之阳瞪他一下，现在这个人，哪里有刚认识那样冷硬强势，主角攻你人设崩了你知不知道？
　　下楼的时候，已经是十点半，谭综去书房处理事情，莫之阳就一个人先下楼，还是的吃饭。
　　在客厅看到卓申陪着小然在玩弹珠，挪着小步走过去，“小然，你吃早饭了吗？”
　　卓申在他走近之后，就察觉到不同寻常的味道，在他身上有其他雄性留下的气味，而且走过来的动作显然不正常。
　　微微皱眉：小兔子被谁吃掉了？谁下手那么快。
　　小然看到阳哥哥，就不想和卓叔叔玩，把弹珠扔下，小跑的朝他过去，“阳哥哥，你终于起来了，你怎么睡得那么晚，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　　“没有啊，就是昨天有点事情。”太羞耻了，不能说不能说，莫之阳搪塞过去，再看到卓申。
　　他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同，似乎察觉到什么，军方那边的人洞察力果然不一般，但也无所谓，你要是能抢走就试试。
　　“阳哥哥，下午有一个姐姐会过来，我能不能不去见啊。”小然突然想起这件事，拽着他的手撒娇，“我不喜欢那个姐姐。”
　　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一个姐姐，莫之阳牵起小然的手，轻声问，“哪个姐姐啊？”
　　“就是长得好看，但是凶巴巴的那个姐姐，我不喜欢她。”小然嘴巴一瘪，上次她把自己的兔子玩偶扔掉，塞给自己她买的什么小松鼠，自己不喜欢。
　　长得好看，又凶巴巴？
　　这，莫之阳一下想起来是谁，那是剧情里面的乔家大小姐，乔吟，她可是个典型的恶毒女配。
　　但按照剧情来说，她喜欢谭综，和卓申不对付，现在是自己和谭综在一起，那肯定这刀子就冲自己来了。
　　那可不行！好了，准备开始搞事。
　　“乖。”莫之阳揉揉他的银发，安抚道，“没事的，阳哥哥和你一起。”
　　谭综外头还有事，下楼吃完早饭就要出门，看到客厅的三个人，穿好西装外套走过去，“你们都在。”
　　“舅舅！”小然迈着小短腿小跑过去，一下子抱住他的大腿，“舅舅，你要出门吗？小然能不能和你一起去？”
　　谭综弯下腰，把小然抱起来，“怎么了？舅舅是有事情要出门，不是去玩。”
　　“我知道，可是下午那个姐姐要来，我不想见她。”小然瘪着嘴，有点小性子掰着手指头。
　　那个姐姐太香了，然后又特别喜欢抱自己，还喜欢偷偷问关于舅舅的话，就是这样，才不喜欢。
　　小然说的姐姐，谭综也知道，那乔家和小然的爷爷是世交，当年本来是想把乔吟嫁给小然的爸爸，结果小然的爸爸先娶了自己的姐姐。
　　之前见过一次，也无感，长什么样没有什么记忆，但肯定是阳阳最好看。
　　看舅舅不说话，小然就开始撒娇求着，“舅舅舅舅，我乖乖的好不好，跟你一起出去，不会出事的。”
　　“这？”谭综在犹豫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开口，“要不你带小然一起去吧，然后让卓申也跟着，我今天有点不舒服，你们三个人去，也放心。”
　　原本谭综是想带着阳阳去，结果听他这样说，倒也觉得是，昨晚胡闹那么久，小然的安全也不能不顾，于是点点头，“好，那你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　　“好，你带着小然好好玩。”莫之阳说着，扬起一个笑容，很可爱。
　　卓申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，但看到小兔子那个笑容之后，突然觉得后背发凉，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　　但想想，能有什么事情发生，于是收拾一下，跟着谭卓一起出门去。
　　时间还早，乔吟还得下午来呢，趁这个空档，吃个冰淇淋！
　　想到这里，就偷偷的溜进厨房，冷藏室里提一大桶草莓味冰淇淋，还顺手的就抄起一旁挂着得围裙，去客厅便看动画片边吃。
　　“那啥，乔吟要到了再告诉我！”莫之阳挖了一大勺，塞进嘴里含糊的跟系统说。
　　这冷冰冰的东西有那么好吃嘛，系统应一句，“知道了。”
　　下午是两点半的时候，乔吟才会来，莫之阳提前的就把自己装扮好，先故意的把客厅弄乱，然后围上围裙，慢悠悠开始收拾。
　　乔吟是约好的，但是到孙家之后，居然没一个来迎接自己，除了管家把自己引进去之后，整个庄园都有点空。
　　这是谭综故意安排的，庄园的主屋，除了早上晚上打扫之外，都不会有什么人，固定的也是几个人进来打扫。
　　管家把人引到客厅之后，看到莫先生这副装扮也有点奇怪，莫先生怎么穿的有点脏，而且还围着一个仆人才有的围裙，手腕都挽起来，看起来好像一个打扫的仆人。
　　但管家没有说什么，就把人引到这里，直接离开庄园。
　　乔吟奇怪的打量这只兔子，看起来他应该是这里的仆人，但是这里怎么就只有他一个人，谭先生呢？
　　彼此打量，莫之阳看着乔吟，不得不承认乔吟很漂亮，是那种人间富贵花的漂亮艳丽，她就像牡丹，怎么珠光宝气都觉得是好看的。
　　“谭先生呢？”乔吟说着，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，身上穿着一件薄荷绿的露肩长裙，脖子的绿宝石项链看起来金光闪闪的，手上拿着一把女士折扇，这折扇很香，随着动作有一股味道飘出来。
　　“谭先生和卓先生还有少爷一起出去的，他们三个人出去的。”莫之阳特地强调人数，站在她面前，一举一动都像一个仆人。
　　乔吟皱起好看的眉头，“三个人？”
　　“嗯，谭先生最近和卓先生关系非常好，这一次他们带着少爷一起出去。”莫之阳低着头，不让她看到自己不怀好意的笑。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十）

　　“谁是卓先生？”乔吟表情突然有些严肃，微微皱一下柳眉，身子也靠在沙发背上。
　　被问到这个莫之阳表现出为难的样子，眼神闪烁起来，“这，这是谭先生和卓先生的私事，我一个打扫的也不好乱说，要是乱说被发现开除，连饭都吃不上。”
　　给钱，快给钱！
　　果然，乔吟就是财大气粗，听后二话不说的摘下自己耳朵的绿宝石耳环，丢给他，“够你吃几年的，说吧。”
　　“哎。”莫之阳接住耳环，这手一掂就知道是好东西，捧在手里，“这卓先生是谭先生请来保护少爷的，他们两个人看起来走的比较近，卓先生很好看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对天发誓，这句话是真心的，卓申符合自己的审美。
　　但在乔吟听来，却不是这样一回事，反而觉得这个卓申，会对自己造成威胁，“那个卓先生和谭先生走的多近？”
　　“这.....”莫之阳又为难的样子，加钱快加钱！
　　乔吟二话不说把另一只耳环给取下来丢给他，反正自己多得是，“说吧。”
　　“就是其他人的我不知道，就是有一次我早上来打扫，就看到谭先生从卓先生的房间里出来，就没有了。”莫之阳小心观察她的脸色，果然黑的能滴出水来。
　　系统听的直吐槽：你确定你说的不是你自己？
　　乔吟沉默，其实自己根本不喜欢孙然的爸爸，所以当初两家也没一直提起，他结婚的时候，自己也送上贺礼祝福。
　　但是自己喜欢谭综啊，从第一眼看到的时候，就觉得和自己很配，孙炘他是斯斯文文的，并不是自己喜欢的款，但是谭综很符合内心的标准。
　　所以，在孙家见过一次谭综之后，就对他抱有好感。
　　听这只兔子说完，乔吟知道自己是遇到对手了，顺手摘下自己的手上的戒指，也一并丢个他，“我想让你帮我做件事。”
　　“好！”莫之阳觉得自己收人钱财就要替人消灾，高高兴兴送走乔吟之后，看着手上金灿灿的东西，“真好，赚钱小能手，等到将来小然要娶老婆，我当做聘礼送过去。”
　　刚刚系统对宿主的无耻程度越发了解，“我看你还是把它当嫁妆吧。”
　　“呸。”莫之阳收好这首饰，才想起任务的事情，觉得这两天是自己懈怠了，“心动值多少了？”
　　“哦，心动值51了。”也不知为何，系统提到这个的时候，居然叹了口气。
　　这飚得有点快，一下子任务过半，这好事来的太突然，所以莫之阳怀疑系统秀逗了，“怎么就51了？之前不是才十几吗？”
　　“昨儿晚上，你们就.....谭综在看到你冒出尾巴之后，心动值比他血压涨的还快，我看你爽着呢，就关了提示音，总不能他一边艹，我一边说心动值吧？
　　我虽然是代码，但是也有尊严！”
　　这是第一次，莫之阳觉得系统说的挺对的，但还是担心，“下一次不管怎么样，有关任务的，都还是要跟我说。”
　　“知道啦。”
　　上楼去洗个澡，莫之阳下来之后，他们就回来了，让管家抱着小然去洗澡，自己抽空去屋外边抽根烟。
　　庄园后院有几棵很大的槐树，在树中间，有一套石桌椅，莫之阳坐在一个石凳上抽烟，今天的月亮不怎好，风吹过来带着凄楚。
　　“你把乔吟的注意力转到卓申身上，真的可以吗？”系统还是有点担心。
　　莫之阳抽口烟，右手就搭在石桌上，“放心吧，我相信剧情也相信卓申，乔吟要是对她动手，那就是送人头，至于我和乔吟的约定，他想要卓申和谭综在一起发生的事情，我也给啊，毕竟收了钱嘛。”
　　“可是，可是和谭综在一起的人是你。”
　　这个憨憨系统，跟自己那么久，还没真的学聪明，莫之阳抖抖烟灰，“但是她没说要我和谭综的啊。”
　　系统现在才明白，不愧是宿主。
　　两个人正说着卓申的事情，他就顺着草地走过来了。
　　“你居然抽烟。”远远看到有烟雾飘起来，卓申还有点难以置信，结果走近，确确实实看到他手上的点燃的香烟，才问道。
　　莫之阳看他坐到自己左手边的位置，“今天带小然出怎么样？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，但是你一只看起来乖乖的小兔子，怎么就抽烟？”卓申说着，倾身就要去抢夹着的烟。
　　看他要抢，莫之阳朝右边一闪，轻哼一句，“要你管！”
　　也是，卓申收回手坐好，“我相信谭先生已经跟你说了大概，再过两个月，等我们彻底拿到证据之后，那边会收网，我可能要离开一两天，小然的话，就拜托你。”
　　“他也是我的任务，哪里有什么麻烦呢？”莫之阳抽口烟，烟已经燃了一半，味道不重，就是女士香烟。
　　不知道为什么，看一只很可爱的兔子抽烟，有反差但是没有厌恶，卓申想起早上的事情，“你和谭综？”
　　噢哟？正主来刺探军情？
　　莫之阳没有隐瞒，从某种意义上，他是情敌，于是大大方方的承认，“是，在一起了，昨天晚上。”
　　果然，卓申眼里闪过一丝失望，没想到自己看中的小兔子，居然先把其他人吃掉。
　　看到他的表情，莫之阳挑眉：知难而退了吧？哼！你休想跟白莲花抢男人。
　　谭综本来是出来看看小兔子在哪里的，结果听管家说他往后院去，就过来看看，结果居然看到小兔子和其他男人相谈甚欢。
　　那颗心，瞬间就掉到醋罐里，微微抿着嘴角走过去，“你们在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在说小然的事情。”莫之阳说着，故意往右边挪一下给出信号，果然，谭综很顺势的就坐到自己旁边。
　　莫之阳扫一眼卓申的表情，他的表情微妙，抽口烟：看了吧，他是爷男人。
　　他们之间的动作不像是一朝一夕的，难道小兔子就真的喜欢他？卓申心里纠结起来：到底是君子不夺人所好，还是勇敢的追一下？毕竟这样可爱又张牙舞爪的兔子，很难得。
　　就连抽烟的动作，都撩的人心痒痒。
　　你，居然看我媳妇？
　　谭综咽不下这口气，微微侧身，挡住他的视线，“卓先生，时间不早，你也该回去休息了，今天辛苦。”
　　该死的狗东西，你居然还关心他？莫之阳夹烟的手微微紧一下，却又松开，附和道，“是啊，今天你辛苦了。”
　　为什么阳阳要关心他？我心好酸，吃醋了！自己也很辛苦的啊！我也想要阳阳关心，怎么可能只关心这只臭猫。
　　卓申看谭先生的表情越来越冷，再看小兔子的表情笑得越来越单纯，只觉得后背发凉，站起身来，“是有点累，我先回去休息。”
　　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，总觉得再慢走一步，就有大事发生。
　　这人一走，突然就剩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。
　　莫之阳看烟燃完，就又给自己点上一根，当着谭综的面抽起来，主动打破沉默的气氛，“今天没发生什么事吧？”
　　“有，我今天很累。”我很累，所以要关心我，谭综说着，伸出手搂住他的腰：快关心我。
　　“嗯，辛苦了。”莫之阳抽一口烟，转头才发现两人真的离得很近，近到可以数清楚他的睫毛。
　　情不自禁的伸右手，抚上他的眉眼，这个人不管变成什么样子，看自己的眼神总是这样，未曾变过。
　　从眉眼滑到鼻尖，仰头划过他的肌肤，再慢慢的到嘴唇，突然坏心眼的把烟头抵在他的嘴唇，“会抽烟吗？”
　　谭综不会抽，但是这一次可以试试，于是张嘴，含住烟头猛地吸一口。
　　就趁着现在，莫之阳突然倾身，用嘴把烟雾堵在他的嘴里，不让烟溜出来。
　　这可是阳阳第一次主动，谭综激动的猛地把他往自己怀里一按，反守为攻，和他纠缠起来。
　　良久之后，两个人才松开，莫之阳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，就靠在他肩膀喘着粗气，夹烟的手还搭在他的左肩上。
　　“你......”谭综用下巴去蹭他的脸颊，轻轻问一句，“能不能只看着我，只在意我，不要去理会其他任何人？”
　　这样霸道的要求，用谭综低沉，又刚刚亲吻过性感的声音说出来，却不惹人厌恶。
　　莫之阳把烟凑到嘴边，深吸一口，朝他耳朵吐出烟圈，一个轻轻的好字，顺着烟雾钻进谭综的耳朵。
　　让谭综的嘴角翘起来。
　　不得不承认，刚刚莫之阳有点担心，他不怕卓申，但是有点担心剧情，所以才故意引诱，试探也是巩固他之间的感情。
　　一个吻，一个好字，自己就能把谭综吃的死死的，卓申你拿什么跟我斗？哪怕剧情里你是官配，爷的男人就是爷的男人。
　　城市的另一角，一个干瘦的男人被五个壮汉堵在胡同里，揍的鼻青脸肿，一直在求饶，“五爷，五爷我真的找到那只兔子了。”
　　听到找到兔子，一个身材发福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才从阴影里出来，手上还夹着雪茄，“找到了？”
　　“我可以带你去找他，五爷我不敢骗你。”单泉说着，强忍着疼，“找到他怎么玩都随您。”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十一）

　　“你要是骗我，我就打断你的腿，明白吗？”五爷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，面无表情得看着他。
　　单泉连连点头，扶着墙站起来，“明白明白，我有办法。”
　　为什么自己哄了他外甥睡觉，还得去陪他舅舅？
　　莫之阳觉得不对劲，于是本该去谭综房间的他，一拐弯回自己房间去，管他的。
　　“兔子呢？”谭综就真的洗干净坐在自己床上，等许久都等不到送上门的阳阳，于是决定不能守株待兔，应该主动出击。
　　去小然房间看看，人不在，就去他房间。
　　莫之阳躺在床上，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，翻个身背对着门口，自己没有锁门，其实也是傲娇一下，哪里有兔子主动送自己进虎狼窝的。
　　果然，人在这里，谭综放轻脚步走过去，掀开被子就钻上床，一把搂住他的腰，“怎么就来这里？”
　　“自己床睡得舒服些。”莫之阳背对着他，靠着他的胸口。
　　“我还以为你是怕我呢。”谭综把人又往怀里搂了搂，似乎是在调笑自己。
　　两个人离得很近，但莫之阳也不肯转身去看他，就这这姿势和他聊天，“你有什么可怕的？”
　　说到这里，谭综不由得笑出声，手就搭在他的腰上，“你不知道，我从小就不太会表达，高兴紧张就是一冷脸，然后他们就会自动躲开，久而久之就怕我，小时候除了姐姐，没人跟我玩。”
　　哟哟哟，您还不会表达？那不少人得失语。
　　“那是你活该，哼！”莫之阳想了想，就故意的往前挪一下身子，想要避开他。
　　谭综哪里肯，跟着追上去，拦腰就把人往怀里塞，“不许走，阳阳。”
　　没有再闹，莫之阳就和他躺在一起，两个人被窝里说着体己话，但大多是谭综再说，莫之阳听着。
　　说以前的事情，恨不得把小时候吃的一顿午饭，吃的什么，都讲给他听。
　　琐碎的事情，格外的催眠，莫之阳听着听着睡过去。
　　发觉人睡着之后，谭综小心帮他掖好被子，黑暗中叹口气，“总想叫你知道我以前的事情，这样好像你从以前就开始陪着我，到现在才遇见你，之前的日子浪费。”
　　莫之阳睡得香，哪里听得到。
　　第二天卓申到下午才来，说是早上有事，莫之阳也没问，抱着小然在陪他上珠算课。
　　莫名其妙收到一个电话，莫之阳一看，才发现是大学舍友的，之前还挺照顾原主的，接起来，“喂，南哥。”
　　“之阳啊，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？明天我们宿舍有个局，还有之前的老同学你来不来？”
　　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爽朗的声音，果然犬科该有的样子。
　　莫之阳想了想，还是答应下来，这里有卓申，应该不会有大问题，“好，明天是吧？地址发给我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
　　等挂了电话之后，莫之阳收到一个地址，是在市中心的一个KTV。
　　这事儿还是提前跟谭综说一下，也没说细，就是以前宿友一起吃顿饭，晚上回来。
　　谭综有点不高兴，但没太过分，缠着他要了详细地址之后，就派人送他到那个KTV。
　　一推开包间的门，迎面一个魁梧大汉迎上来，一把就拍上莫之阳的肩膀：“之阳！”
　　“南哥！”莫之阳被拍的身子一哆嗦，果然南哥一点都没变，还是那样……魁梧。
　　这个南哥显得热情好客，搂住莫之阳的肩膀，把人拉进去，“来来来，小七和黄瓜在路上，等会儿就到，我们先喝上！”
　　莫之阳整个人差点被他架起来，朝皮椅走过去，“哎哎哎。”
　　没多一会儿，宿舍另外两个人也来了，一共是四个人，虽然莫之阳和他们不太熟悉，但是凭借原主的记忆，还是能聊起来。
　　南哥和黄瓜一手麦克风一手啤酒，吼的声嘶力竭。
　　莫之阳和小七坐着，离得不远。
　　小七喝得有点醉，眼神略微迷离，脸红红的，靠在椅背上，盯着莫之阳好久好久，突然开口，“我觉得你怪怪的。”
　　不知道为什么，从一进门，小七眼睛就粘在他身上，怎么都挪不开，明明以前读书的时候，大家一个宿舍，也没觉得什么，怎么今天看着那么不一样。
　　就好像，他全身散发着甜甜的味道，像是一块小奶糕。
　　“哪里奇怪？”莫之阳表现得像原主一样，乖乖巧巧的，连啤酒一杯都只喝两口，慢慢抿。
　　心里还觉得奇怪，自己这演技也认证过的。
　　小七左看看右瞧瞧，却也看不出所以然来，“不知道，反正觉得乖乖的。”
　　就好香，好想吃一口。
　　看着他醉懵懵的脸逐渐凑近，莫之阳往后挪一下，提醒道，“小七，你是不是喝醉了？”
　　“喝醉？没有吧！”小七摸上自己略微泛红的脸颊，摇摇头，正要说什么。
　　结果南国过来，一把把麦克风塞给莫之阳，“去唱歌，我和小七吹几瓶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这个小七难不成怀疑自己了？莫之阳接着这个借口，起身和黄瓜去唱歌。
　　南哥二话不说，拉着小七豪饮起来，一瓶瓶啤酒空了。
　　到最后得十二点半，这才作罢，南国和黄瓜酒量好，喝了那么多意识还算清楚，但是小七已经只能扛着走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他们两个人扛起小七，自己跟在身后手里还搭着外套，走出包间，刚刚喝太多可乐，“南哥，我去趟厕所。”
　　“哎！”南哥扛着人先去叫车。
　　哄完小然睡觉，谭综在家里左等右等，怎么都等不到自己媳妇，不放心就喊司机顺着地址去找，生怕人吃亏。
　　小兔子单纯傲娇，别到时候出事。
　　莫之阳现在觉得有点眼晕，就刚刚进厕所之后，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，那味道好像有勾子，把体内的燥热都勾起来。
　　站在门口觉得不对劲，隐蔽着转身就想跑。
　　从厕所逃出来，没走几步，手突然被拽住，一回头只觉得抓住自己的人好眼熟，但是因为视线好像出现雪花，怎么都看不清楚，“你…你是谁？”
　　“我是谁？呵，我就是被你害成这样的！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莫之阳惊觉：是，是单泉！该死的他怎么在这里。
　　想着就想推开他，可是一身的力气都好像使不上来，脚步虚浮，连手臂都软趴趴的，“你，你放开我！”
　　“放开你？五爷为了你一直在找我麻烦，现在我就把你给他送过去，换一笔钱！”单泉仗着他中了药，扯着人就往走廊尽头去。
　　“我就是故意在陈南提起你们聚会的，引导他约你们出来，甚至连KTV，都是我帮你选的，莫之阳都是因为你。
　　害得我被五爷迫害整整两年，这两年我混的人不人鬼不鬼的，还一直担心被打，都是拜你所赐！”
　　单泉扯着人，丝毫没有怜惜之情，都把人拖到地上了还不放过，“你给我起来，莫之阳那你信不信我就在这里把你衣服给脱光？让那些人看看你是什么货色？”
　　“宿主，我搞不定，那药不是纯粹是药，是致使你发情的！我没办法清除你身体动物遗留的本性。”
　　兔子，兔子会发情！
　　莫之阳踉跄着被他拖往走廊尽头，要是进去才真的死，攒足力气，猛地挣脱开，转身刚要跑，结果脚一软，又摔倒在地上。
　　这一下，单泉被彻底激怒，反手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往里拖，“我叫你跑，要不是五爷喜欢你，我早就把你兔子耳朵剪了，活活折磨死。”
　　单泉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格外阴冷恐怖，眼眶更像是染上血。
　　“宿主，你坚持住，我马上把你的位置信息发给谭综，你坚持一下！”系统现在只恨不得自己有实体，狠狠的就把单泉揍死。
　　但没有，只能求助，不管是谁，出来个人救宿主啊，狗东西！单泉，爷电死你！
　　体内越来越汹涌的躁动逐渐夺取莫之阳的神智，双手扒着光滑的地板，可又怎么阻止得了，一直被往里拖。
　　手到处去抓，只要能抓住的东西，这一扒就抓住一个门框，咬着牙不肯松开。
　　见拖不动，单泉没有耽误，现在他只想把人拽进去，进去之后自己就能解脱，松开他的脚踝，两步上前，朝扒着门的手狠狠一踹。
　　“松开，不松开我就把你手剁了。”说完单泉又是狠狠一脚踹过去，肉眼可见的肿起来，血丝渗出，可还是没有松开。
　　莫之阳现在已经没有意识，连系统说的话，都化成嗡嗡声，动物的本性加上药性，简直要人命，脸上已经是红彤彤一片。
　　“宿主你撑住，我叫你爹，叫你大爷，叫爷爷都成，你撑住我已经把地址给谭综，你撑住！”
　　现在系统的声音，在莫之阳意识里都是嗡嗡嗡，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，但是好热，这是怎么回事？唔？
　　踹了两脚，看人不放开，又俯身去扒，这时候的KTV没什么人，把人的手扒下来之后，单泉这才绕回去，抓起他的脚踝，往那间包间去。
　　用背顶开门，拖着人进来，“五爷，人我带来了！”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十二）

　　包厢里久待的那个中年男人，见他人被拖进来之后并没有什么动作，直到看到那双兔耳朵，眼前一亮。
　　“五爷，兔子兔子给你抓来了。”单泉脸上是如释重负，自己终于，终于可以拜托两年的恶梦，拜莫之阳所赐的恶梦。
　　那个五爷，站起身走到边上，看到地上趴着的少年，那双兔耳朵可是自己心心念念的，肥腻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，“很好，拿钱滚。”
　　“是，是五爷！”单泉整个人松下来，两步走到门边，正要拉开门，就被人从外头，隔着门被人踹飞。
　　五爷蹲下去，正想去摸耳朵，就听到重重的砰一声，抬头看到一个高壮的男人冲进来，眉头一皱，呵斥，“滚出去！”
　　看到地上的人，谭综心都像是被人狠狠捅一刀，刚刚自己追过来，突然收到一条匿名信息，说人在几号几号，赶过来的时候，就看见小兔子被人像是尸体一样，被人拖进房间。
　　谭综没有说话，两步过去伸手一拳就把人打趴下，先把心里的气撒一点，弯腰抱起地上的小兔子，“怎么，怎么一身是伤。”
　　这个人自己认识，好像是莫之阳的男人，看到这里，单泉捂着被撞疼的肩膀，想要偷偷溜出去，却正好撞上赶过来的两个保镖。
　　“这个KTV的人，走出去一个，你们都不要活。”谭综真的很想现场就把两个人打死，但不行，阳阳受伤了。
　　先把人压下来，等阳阳醒了叫他处置，抱着人冲出包间，得先去看医生。
　　“你们活的不耐烦了？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五爷总算是反应过来，撑着肥胖的身体站起身来，捂着方才被那人打痛的左脸颊。
　　打得极用力，牙齿都掉了两颗，血水和牙齿混合的被吐出来，“呸，你们信不信我把你们都搞死！”
　　冲进来的两位保镖，面面相觑，这样的话，他们进孙家之后，就没有听过那么嚣张的话。
　　没理会他的叫嚣，随手找块布把人嘴塞起来，拖人离开。
　　不去医院，先去的孙家，让管家把私人医生叫过来。
　　“阳阳，阳阳你听得到吗？”谭综在车上，一直试图跟他说话，可是阳阳现在好像没有意识，除了哼哼几句就没有回应。
　　谭综整个人都是紧绷的，生怕人出事，只能抱着他也不敢用力，不断催促司机快些，自己再试着和阳阳说话，“你身上怎么那么烫？阳阳，你脸怎么那么红？”
　　“唔～”莫之阳就听到耳边嗡嗡嗡，也听不真切，但是声音很熟悉，味道和温度也很熟悉，不由得朝人怀里靠了靠。
　　到庄园之后，私人医生已经在等，先做个全身检查，“没什么大事，但是他的发情期，被药物给催发了，所以……”
　　私人医生说着，看看谭先生的脸色，“但是也有别的办法，打完镇定剂后，我也可以打一针抑制剂，这样就可以压制发情期，但是也撑不了多久，更何况一只成年的兔子。”
　　“不用，你先把他身上的伤口处理完就可以离开。”谭综冷着脸，能看出来很不高兴。
　　私人医生不敢说话，看谭先生那表情可像是要吃人，只能顶着压力，小心翼翼的帮人处理伤口。
　　冰冰的酒精接触到肌肤，伴随着伤口的刺痛，让莫之阳夺回一点意识，但意识一清楚，身上的燥热也被触发，“哼～”
　　这一声，听得医生心里酥了一下，但还是赶紧处理伤口，他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，左手手掌都是淤青，掌心一个被划出的伤口，包扎完之后，才赶紧离开。
　　痛感此时变得格外敏感，莫之阳哭着想要说什么，但又觉得不对劲，说不出来，只能蹭着床单，不知所措的轻哼。
　　谭综送走医生，把门关上看到床上的人，阳阳这副样子，让任何人看见，自己都觉得生气。
　　缓步过去，爬上床，手拍拍他的脸颊，“阳阳，你听到的吗？”
　　“唔？”不知道发生什么，莫之阳眼睛睁开一条缝隙，可也看不真切，好像有冰冰凉凉的东西蹭自己，下意识的用右手握住，凉凉的，能把体内的燥热熄灭。
　　谭综眼神一黯，抽回手安抚道，“阳阳乖。”
　　怎么可以吃兔兔？兔兔那么可爱？当然要吃了！
　　还得换着花样吃，兔子自然是鲜嫩可口的，需得将兔子剥干净，这样方便入口，然后翻过来。
　　这时候，需要避开他受伤的地方，千万不要让兔子磕疼哪里，否则吃兔子的人会心疼。
　　将兔子放在床上，先来吃个香，那是兔子身上最软甜的地方，一定要先尝尝，反复尝尝，把兔子空气都吸光，有利于后期烹饪。
　　吃完兔子最软甜的地方，那肯定要来一个下酒菜，下酒菜最好的当属花生，花生是浅粉色的，入口弹牙，反复品尝味道更佳。
　　当然，虽然大自然有馈赠，但是人们也需要一点点回赠，赐予兔子想吃的胡萝卜，让兔子解解馋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谭综盘腿坐在床上，看着他，忍不住伸手把他额前的湿发拨开，露出漂亮的眼睛。
　　莫之阳目光呆滞，搂着他的脖子，就跨坐着，看到他时眼睛才有焦距，磕磕绊绊的，“谭综，是谭综。”
　　说完之后，就忍不住腰扭起来。
　　听见他喊自己的名字，谭综无比欢喜，抱着人往下压，让他吃得更多，“阳阳，对不起我没能护好你。”
　　“谭...综，谭综。”被夺取意识的莫之阳现在看起来有点狂乱，想不起什么，“谭综，要......”
　　“给你都给你，阳阳！”
　　一只兔子吃一晚上，等兔子累了，累的动不了了才被放过，睡死过去，瞧着耳朵还在不停的抖动，很不安。
　　谭综舍不得离开他，就抱着人躺着，用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，以示安抚。
　　到第二天下午，莫之阳才清醒过来，全身瞬间绷紧，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是他之后，才松口气，软下身子。
　　“是不是不舒服？”谭综在他绷紧的时候，就已经醒过来，自己都不敢睡，拍拍他的后背，“阳阳没事，我在。”
　　靠在他怀里，莫之阳松口气，“嗯，我.....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在被拖进去之后，自己就没有意识，不知道发生什么。
　　“你看到有人给我匿名信息，说房间号，我找过去就看到你被...被拖进去，然后我就闯进去，没事，他没对你做什么。”说到这里，谭综心口郁结，就该派人跟着他才是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松口气，要是被那个肥头大耳的五爷碰到，自己得恶心的自裁谢罪。
　　“对不起，我不该没有防备心的就出去。”莫之阳说着，抚上他的脸颊，这家伙一定很担心吧。
　　谭综哪里舍得怪罪，这又不是他的错，只把手按在自己脸上 ，“我只恨我不注意点，没有保护好你，你和小然都是我要守护的东西，可我却大意了。”
　　不对，莫之阳醒悟过来，也不该他们两个人自责内疚，该杀该剐的是那两个人，忍着腰痛坐起身来。
　　伸出右手探到床头柜，拉开抽屉，拿出烟和打火机，正要点上一根，才看到左手伤了，想起昨天晚上，那山泉踹自己的时候。
　　看出他要做什么，谭综跟着坐起来，帮他拿烟点烟，“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　　“心里不舒服。”莫之阳抽口烟，垂下头心里不舒服。
　　做任务到现在，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欺负，当初就该把单泉打瘫痪，才没有那么多事。
　　似乎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，谭综拉过他拿烟的手，自己吸一口却没有吞进去，凑到他耳边，烟顺着声音钻进耳朵：“我已经扣下那两个人了，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
　　说着，看到他受伤的左手，把手托到唇边亲了亲，“我昨天晚上，是忍着多大的火，才没有在原地把他们毙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突然笑出声，轻轻哼一句：“可不许。”一枪毙命是一种非常痛快的死法，怎么能让他们两个人就这样痛快？
　　“听你的都听你的，只不过你得好好养伤，他们会好好留着，到你手好为止。”说着，谭综偷个香。
　　抽完烟，莫之阳还是觉得困，就先睡下。
　　谭综还有事情，哄人睡着之后，穿好衣裳开门，就看到小然坐在门边上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　　“我一天都没见到阳哥哥了。”小然垂下头，看着手里的兔子，委屈巴巴的，以前阳哥哥不会这样的。
　　“乖。”谭综安抚，却把门关上，弯腰抱起小然，往楼下去，“你阳哥哥今天不太舒服，我们不要去闹他好不好？等他好了，就跟你玩。”
　　小然虽然不高兴，但是却很听话：“好吧！”
　　莫之阳是被香味闹醒的，睁开眼睛就看到谭综坐在床边，搅着手里热乎乎的粥，“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？”
　　“喝粥。”谭综没说话搅弄手里的肉粥。
　　他该不会把人剁成肉酱了？莫之阳心里一咯噔。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十三）

　　思及次，莫之阳觉得恶心，自己才不吃这种人做成的粥。
　　“喝粥。”谭综细心的把粥晾凉，正要喂他，结果他直接躲开，有些不解，“怎么了？不饿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看着粥，总觉得恶心：“不是，这肉粥？”
　　反应过来他的意思，谭综忍不住笑出声来，“你说你小脑瓜想什么，我说过把他们留给你处置，就不会动他们。”
　　听到这个，莫之阳才放心，张开嘴，“啊，我饿了。”
　　嘴巴张开，浅粉色的舌尖，洁白的牙齿，这怎么就那么可爱。
　　谭综觉得，这个时候只喝粥有点可惜，没有喂粥，反而把自己喂给他，俯身亲过去，唇齿厮磨间又把兔子吃个干净。
　　这兔子格外敏感，被亲一下脸就红起来，耳朵轻轻颤一下，杏眼湿润润的，莫之阳轻哼一声，“不…不是要喝粥？”
　　“当然。”谭综没有再闹他，把粥喂过去：“你放心，我哪里舍得让你吃其他男人的肉。”
　　乖乖把粥喝完，莫之阳现在已经舒服多了，身上也就伤口还偶尔疼一下，酒想起自己抖任务，“小然呢？”
　　“小然在洗澡，等一下再让他过来。”
　　这边谭综刚说完，门就被敲响：“阳哥哥阳哥哥！”
　　“进来。”莫之阳背靠着枕头，小然已经换上卡通熊黑色睡意，左手还抱着那个兔子玩偶，快步小跑过来 “阳哥哥！”
　　谭综站起身来，“我先出去。”端着碗出去。
　　“阳哥哥。”小然先把兔子耳朵放到床上，手脚并用爬上来，就蹲在莫之阳面前，“阳哥哥你好点了吗？”
　　“好多啦，过来这里睡觉。”莫之阳让开一个位置，把小然抱到身边，被子盖好，“阳哥哥陪你休息，闭眼。”
　　小然很乖的闭上眼睛，没多一会儿就睡着。
　　谭综回来，看到阳阳怀抱小然已经睡着，走过去确认被子都盖好，悄无声息退出去处理一些事情，到凌晨才回来，钻到床上抱着阳阳睡觉。
　　这一次是小然最先起床，自己在阳哥哥的怀里，可是为什么阳哥哥在舅舅怀里，揉揉眼睛，糯糯喊一句，“阳哥哥。”
　　“唔？”莫之阳在谭综怀里醒过来，揉揉眼睛，糯糯喊一句，“谭先生。”
　　谭综醒过来，就看到两双灵动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，倒没有解释或是如何，撑起身子亲一下小然，再亲一下阳阳：了，“早。”
　　这举动，俨然一副一家之主的做派。
　　小然挠挠头，自己好像知道什么。
　　有些嗔怪，这狗男人在孩子面前做这种事情，瞪他一眼，“抱小然去洗漱，我洗个澡。”莫之阳总觉得身上有点热。
　　谭综抱着小然回自己房间。
　　“舅舅。”小然突然凑过去，小小声，用非常神秘的语气问，“阳哥哥是不是我舅妈呀？”
　　听到这个称呼，倒是有点新鲜，谭综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听到这个称呼，乍一下还有点新鲜，于是哄他，“那你等一下叫一声试试？”
　　“好！”小然很兴奋，自己喜欢舅舅，喜欢阳哥哥，两个喜欢的人互相喜欢，好开心。
　　坑外甥不眨眼的谭综，此时没有一点愧疚，反而觉得：要是阳阳答应，自己赚了，要是阳阳不答应，也和自己没关系。
　　抱小然去洗漱吃早饭，等好久人还是没下楼，谭综有些担心，就上来看看怎么回事。
　　进房间听到浴室的水声，微微皱眉：怎么还在洗澡，走过去敲门，“阳阳，别洗太久，出来吃早饭。”
　　隔着门，就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“哼~”
　　声音有点不对劲，谭综一下慌了，想拧开门，可门被锁住，没办法，“阳阳，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谭综唔~”
　　里面的声音越发奇怪，听的谭综心惊，想要撞开门，却突然想起有备用钥匙，忙去床头柜最下面的那一格拿出钥匙去开门。
　　结果被浴室里的场景震惊了。
　　热水的水雾晕开，浴室很大，淋浴的地方是分开的，而且还有浴缸，水汽熏红了谭综的眼睛。
　　阳阳他背对着自己，脚软的只能跪在地上，热水从淋浴洒下来，全身湿漉漉的，手扶着墙，呜咽的哭着，“谭综，谭综哼~”
　　从心里烧起来的感觉，叫人心慌。
　　谭综咽了咽口水，走过去也不顾淋浴没关，蹲下来从后边抱住他，“来了，我来了！”
　　他的靠近叫莫之阳颤了一下，连湿漉漉的兔子耳朵都慢慢的变得越发红起来，泪水和热水混合，转头看着他，腰一软，甜的发腻，“谭综~”
　　“我在。”热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打湿谭综身上的西装，“阳阳乖，别哭别怕。”
　　安抚信的亲吻他的后劲，再慢慢到锁骨，吻轻轻浅浅的落下。
　　莫之阳心被安抚，心底的躁动却越来越大，水不是熄火的，是惹火的，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，喊一句，“谭综~”
　　“在的，别怕阳阳。”谭综顺势吻住他的唇，就这样厮磨，很温柔的安抚。
　　此时的莫之阳，软成糖糕，就倒在谭综怀里，两个人身上都是淋浴撒下来的热水，水似乎把两个人合为一体。
　　“阳阳乖，别怕我在的，一直在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跪坐在大理石地板上，背后紧贴他的胸膛，转头亲吻，右手也勾住他脖子，热水从头上撒下来，顺着两人亲吻的缝隙溜进去，和涎水融为一体。
　　“阳阳？会不会不舒服？”
　　莫之阳手撑着墙壁，兔子耳朵一直在轻颤，“谭综~摸，摸摸我耳朵！”
　　“好！”谭综终于摸上日思夜想的耳朵，手感却比想象的还要好，哪怕湿的也像是捏着棉花，软软绒绒，恨不得不松开。
　　兔子耳朵很敏感，被他这样一蹂躏，莫之阳就撑不住的，这个人都软趴在地上，“动，动一下！”
　　“好。”看他受不住，谭综很好心的把人扶起来，然后却把人死死的压在墙上，让他动弹不得。
　　莫之阳跪在地上，前面是被热水烫热的墙面，后边紧紧贴着谭综，因为力道，头顶时不时撞到淋浴的开关，水更大了。
　　两个人因为淋浴的水，浑身湿透。
　　“你，你太过分了！唔~”
　　“我只是想让阳阳自己动一下，怎么算是过分呢？兔子如果不喜欢吃胡萝卜，那胡萝卜可要拿回来了！”
　　“喜...喜欢唔~”
　　“喜欢什么？”
　　“兔子，兔子喜欢吃胡萝卜，呜呜呜~~”莫之阳没法子了，只能自己扶着他的肩膀扭腰。
　　小然早饭吃完，午饭也吃完，还没见人下来，嘟着嘴就自己去画画，有点不明白，“阳哥哥和舅舅在玩游戏吗？”
　　“混蛋混蛋，你混蛋！”莫之阳换好了干净衣裳，被放在床上，可想到方才，还是忍不住想打他。
　　刚刚觉得不对劲，想洗个澡，结果突然就发情，这家伙就乘人之危，一直骗自己说一些不知羞的话。
　　谭综就任他骂，骂舒坦了，下次还是得这么干，这兔子太甜太可爱了：“我混蛋我混蛋，那你先别睡，混蛋帮你吹一下头发，不然容易头疼。”
　　“哼。”也不知是什么原因，这两天脾气软得很，莫之阳猜测，可能是发情期的问题，软软的靠在他怀里，让人给自己吹头发，“这几天我可能都不对劲，让卓申多来。”
　　这个谭综知道，自己问过医生，兔子的发情是一段时间，不是一两天，应该得过阵子。
　　吹干头发，谭综把手上的吹风筒放到床头柜上，从后边抱住他，附耳过去，“这一阵子，我不出门，你要我就给。”
　　“呸。”莫之阳暗骂一句：狗东西不知羞。
　　知道他还生气，谭综也没在意，哄着他，“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过来，我去书房处理一下事情，顺便看看小然。”
　　莫之阳摸了摸肚子，确实有点饿，“去吧。”眼看着他出去，叹口气瘫倒在床上，问系统：怎么现在装死？
　　“哦，心动值已经满了。”系统不咸不淡一句话。
　　莫之阳皱眉，翻个身趴在床上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　　“浴室的时候叭，他摸你耳朵之后，你别怪我，我曾经想过报出来，但是刚要报就觉得奇怪，好像我在喊加油一样，他一进去我喊加油，想想都觉得我是个变态，代码亦有尊严。”
　　系统难以想象，他在草，自己在+1+1+1....想想都觉得，emmm.....
　　没有听进去系统的话，莫之阳在想，那这任务完成的话，该怎么办啊？有些苦恼，是离开还是留下来。
　　系统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，主动关切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任务完成，离开还是留下来。”莫之阳想想，被绑定到现在，目的就是完成任务，没有任务，自己该做什么？
　　宿主之所以会这样，都是因为自己，系统主动安慰，“你还有另一个任务，就是保护小然到18岁，那你没完成，也不能走啊。”
　　“对吼！”方才的迷茫一扫而空，正好人送东西来，爬下床去开门，看到来人，有些惊讶，“怎么是你？”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十四）

　　“很意外？”来人端着一个托盘，面带敷衍的笑容，把手上的托盘捧给他：了，“最近有不少小动作。”
　　莫之阳接过托盘，再看他一眼，怎么看怎么别扭，“谭综会处理好的。”
　　他也不在意，转身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离开。
　　把吃的东西拿回房间，是意大利面，可莫之阳有点疑惑，想到方才他的态度，“他是喜欢谭综？”
　　系统翻开剧情之后，给出一个回复，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　　“他桃花运挺旺的。”莫之阳一口咬断面条，这话听着怎么那么酸啊。
　　“废话，原剧情里他是主角攻，肯定有一些人喜欢啊。”系统还不知他的意思，就附和的回答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突然觉得嘴里的意大利面不香了，该死的狗东西，居然敢背着自己搞那么多事情，爷就叫你搞不了其他人。
　　想着，眯起眼睛，轻哼一声。
　　谭综现在其实挺忙的，除了处理孙家的事情，自己国外的事情也不能落下，还有，要处理一下小兔子，最近他发情，可真的是...便宜自己了。
　　百忙之中，还看到乔家送来的拜帖，说是请自己和小然过去，参加乔吟的二十岁生日，眉头皱了一下。
　　自己倒是无所谓，但是如果小然以后要掌控孙家，那这乔家不能的得罪，想想还是过去吧，于是将烫金，嵌着孔雀羽毛的请柬放到一边，继续处理文件。
　　到晚上十一点，这才忙完这一桌子的事情，站起身来扯松领带，还得去看阳阳怎么样了，果然，这一家之主不好当。
　　但很高兴，为爱的人忙碌，是值得高兴的事情。
　　先去看看小然，已经睡着，再拐到阳阳的房间，一打开却发现屋里大灯关了，只留下一盏小夜灯，人却没有睡，坐在床上，被子蒙住头，露出一张小脸。
　　但小脸看着，却好像不太高兴，谭综走过去，“阳阳怎么还不睡？又发情了？”
　　“呸，才不是。”莫之阳看他坐到床边，轻哼一声，“下午是那个人来送饭的，他看起来喜欢你。”
　　一听这话，谭综只觉得他越发可爱，故意的逗弄，“噢~是吃醋？”
　　“呸，才不是，我只是觉得......”莫之阳垂下眼睑，盖住眼底的情绪，声音闷闷的，在表达主人的感情，“我只是觉得，很多人喜欢你。”
　　谭综没有回答，反而用实际行动证明，倾身双手扯住他蒙住头的被子，然后倾身亲上去，这下两个人的头，就都被被子盖住，半个身子露出来。
　　被子盖住啧啧的水声，隔了好久之后，谭综才松开他，也将被子扯下来，兔子耳朵被被子压得不高兴，一扯下被子，就高兴的跳出来，颤颤巍巍的立在阳阳头顶，这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。
　　把谭综萌的不行，声音就越发低沉性感，“其他人我不知道，但是我只爱阳阳，他们喜欢我，不管我的事，我喜欢你才是要紧事。”
　　被哄得高兴，莫之阳忍不住扯起被尝得红润的嘴唇，又突然想起什么，强行压下笑意，可笑意还是从眼里跑出来，“你快去洗澡，快点去。”
　　“好好好！”谭综站起来，扯着领带往浴室去。
　　等人进去，莫之阳才躺回床上，思索方才的每一个细节，自己演的还算不错，虽然谭综喜欢自己没错，但是有时候，你的感情必须出现一点调剂，好的坏的都行。
　　自己得适当的把不安和他人的觊觎传递给他，让谭综自己就去拒绝那些桃花。
　　谭综本来还想出来再做一次，结果洗完刚出来，就看到人直接躺到睡下，只是整个腿都压在被子上，无奈一笑，过去把人腿塞进被子里，上床抱着他一起睡。
　　谭综想着乔家的事情，知道乔吟对着自己的心思，可又想起昨晚阳阳的担心，算了还是把人带上。
　　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，也安心些，顺带的让他认识认识圈里的人，其他人知道阳阳是自己的人，那也不敢随便动他。
　　想着，就吩咐让人过来给阳阳量体裁衣，该做的礼服还是要做的，不能输给别人。
　　下午有人来给自己量身材，莫之阳还搞不懂是怎么回事，这谭综要做什么，自己向来都是一套卫衣省事儿。
　　问了那裁缝，裁缝说只是来量衣服，又拿出几套西装出来，看看穿哪个颜色好看，莫之阳很配和的试穿。
　　那还是样衣，所以并不合身，穿在身上很宽松，试到最后就一件藏蓝色西服看起来合适，确定了布料之后，裁缝就走了。
　　可那一套藏蓝色的西装，却被莫之阳扣下，穿着宽大的西服，敲响了书房的门。
　　“谁？”谭综有些不高兴，放下手里的文件，他向来不喜欢别人打搅自己，结果门外软软的一声，“是我。”
　　是阳阳？
　　是阳阳的话，那肯定不一样，阳阳不是别人，自己喜欢被他打搅，于是把钢笔合上，“进来。”
　　莫之阳推开门，穿着极其不合适的西服走进来，很兴奋的两步走到书桌前，张开手臂在他面前转个圈，高兴的炫耀，“你看！西装！”
　　只是个西装，有什么好炫耀的？
　　但是，这西装不好看，但是穿西装的人却好可爱，那个裁缝估计是以为给自己做，所以才带这么宽大的样衣。
　　大大的西装挂在他身上，里面是一件同样大的衬衫，兔子耳朵立着，哪怕张开双手，也看不到他的两只手，都被袖子盖住。
　　西裤就更不用说了，强行用皮带别在他细细的腰上，松松垮垮的被跨步阻挡往下掉的脚步。
　　谭综靠在椅背上，朝他招招手，“阳阳过来，你的衣服穿错了。”
　　“穿错了？”莫之阳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，挠挠头，好像没穿过西装的样子，懵懂听话的拖着裤腿朝他走过去。
　　“嗯。”直接把人拽到怀里，谭综故意伸手吧嗒一下解送他的皮带，这宽阔的裤子一下就躲在臀部。
　　还好莫之阳现在是坐在他腿上，否则那裤子就掉下去了，又急又羞的赶紧用手扯住裤子，“西装是这样穿的？”
　　“我不骗你，兔子的西装得是这样穿。”谭综说着，扯下他的裤子，现在兔子身上就只有上半身还穿着衣服。
　　莫之阳一下不高兴起来，在他怀里扭着，不忿的抗议，“可我也没见你不穿裤子啊！你也不穿裤子在别人面前溜达吗？”
　　“阳阳乖。”谭综被刚刚的动作，搞得现在声音已经也些沙哑，按住怀里的人，掰过他的腿，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，面对自己，“阳阳乖，不许闹。”
　　兔子气鼓鼓的，连带耳朵都竖起来，水润的眼睛瞪着他，“唔，你骗我凭什么不让我闹，你自己都穿裤子，怎么我不穿裤子？那我岂不是很丢脸。”
　　没忍住笑出声来，谭综摇摇头，哄着他，“也不是这样说，这西装是按着我的身材来做的，你当然不合适。”
　　“这，这是你的西装？”莫之阳有些惊讶，微微张开嘴。
　　看见若隐若现的舌尖，谭综果然没忍住，按住他的头亲了上去，右手从宽大的衬衫探进去，亲完再辗转到耳边，柔声说道，“按照我的身材做的，阳阳被我裹住，藏在我的衣服下，变成我的。”
　　“你，你！”莫之阳脸越发红，耳朵也开始轻颤，显然刚刚那一撩拨，又开始发情了，主动的盘住他的腰，“你，我才不是你的！”
　　明明身体那么主动，但嘴上却一直不肯说，阳阳真的是傲娇又可爱。
　　“是我的，都是我的，耳朵是我的，尾巴是我的，整个人都是我的。”谭综说着，暧昧的揉一下手里的两团软肉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回答，发情期实在是不好过，就这样已经不太行，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喘气。
　　看现在，也差不多，本来就是自己故意演的这场戏撩拨谭综，现在看来效果不错，接下来交给谭综这个老色批就好了。
　　上半身的衣服没有剥干净，实在是不好下口，但不剥，反而显得这兔子更加秀色可餐，谭综欣赏着，觉得是时候，出一道新菜了。
　　将这百年难得一遇的食材，端到书桌上，掀开菜上的藏蓝色西装，就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衫，看起来这样的食材更新鲜，更诱人。
　　这书桌有点冷，皮肤一接触就起鸡皮疙瘩，莫之阳很不喜欢，呢喃着抱怨，“冷~”
　　“乖，让你吃点热的东西好不好？”谭综说着，还真的给他吃了个热热的东西，塞得满满的，没有一点缝隙。
　　兔子的美味，吃过的人才知道，比如谭综，他吃过很多兔子，这一次是清蒸兔子，从头开始做这道菜。
　　先用热热的东西洗一次，才干净，这衬衫上都是白色濡湿的痕迹，像是笼屉里被水蒸气打湿的屉布。
　　兔子蒸软了，蒸热了，全身都是红色的，跟抹了酱似的，甜腻可口，大概是东西太热，兔子吃的不好受，总是呜咽的轻吟。
　　屋里的正在蒸兔子，书房的门突然被敲响，轻轻的哐哐哐三声。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十五）

　　听到声音，莫之阳下意识绷紧身体。
　　就因为这样，害的谭综倒吸一口气，“嘶，阳阳怎么很兴奋？”
　　“你…你别～”莫之阳想要挣扎，又被人按住肩膀，在书桌上动弹不得，不得已又将腿盘到腰上。
　　外边的人，许久等不到动静，就先开口，“舅舅？！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莫之阳身体绷得更紧，试图推开他，“是小然～你，你轻点～”
　　“不止呢。”谭综轻笑，却停住动作，缓了缓才把人从书桌上抱起来，让他抱住自己，“我们去看看还有谁好不好？”
　　莫之阳现在软成小糖糕，全身上下除了嘴巴，就没有其他反抗的动作，“别嘛～”
　　“乖。”谭综全身上下除了嘴，就没有老实的地方，抱着人随着走路的动作，一直走到门边。
　　莫之阳环住他的脖子，先是咬住手指，后来觉得不能委屈自己，张口咬住他肩膀，把声音都堵住。
　　抱着人，将阳阳的背抵在门板上，故意问：“谁啊？”问时又是狠狠一下。
　　好深～莫之阳背死死钉在门板上，嘴又释放不了，只能用手在他背后乱划，隔着衬衫都能挠出一条条红痕。
　　“谭先生，是我和小然。”这一次是卓申说话。
　　听到他的声音，莫之阳反而不紧张，还故意配合他的动作，心里搞事的因子蠢蠢欲动。
　　谭综动作没有半分停滞，但声音听起来还是很正经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舅舅，阳哥哥在里面吗？我找不到他！”
　　是小然的声音，莫之阳忍不住，捧住他的脸，抬起下巴亲上去，用嘴堵住嘴。
　　没有听到声音，卓申在外边抱着小然，还以为他很忙，“谭先生，如果不在的话，那我先带小然离开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松开他的唇，头仰起来，视线已经有点恍惚，看着面前的人，知道隔着门板是卓申：官配有什么用？原本属于你的男人，现在在艹我，现在他是我的，只爱我！
　　“不在，你去其他地方看看吧。”谭综的声音有点异样，沙哑又性感。
　　卓申耳朵灵敏，有点怀疑，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才想，抱着小然离开。
　　但心里很不高兴，如果兔子在里面，那谭先生？心里酸溜溜的很不好受，他和兔子，他怎么可以艹兔兔？如果这样的话，那是不是也可以摸他的耳朵？
　　想到这里，卓申居然有点嫉妒谭综，他怎么可以摸兔子耳朵！
　　谭综把他的右腿放下，刚刚真的差点让小兔子叫出声，好叫卓申知道，兔子是我的。
　　动作慢慢的，不快，却能让他难耐，“阳阳，你喜欢卓申还是喜欢我？”
　　这个问题不应该是自己问吗？
　　莫之阳觉得不能示弱，于是故意绷紧身体，挑衅的反问，“那你喜欢卓申还是喜欢我？”
　　“只喜欢你，最爱你，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。”谭综说着，动作越发快，把情绪化成动作都跟他诉说。
　　手死死抓住他的衬衫，呜咽的哼不出声，任由他去。
　　一切戛然而止，呼吸声渐平缓。
　　“过两天，一起去乔家吧。”谭综抱紧怀里的人，左手抚着他的背，右手拿一份蓝色文件，随口说一句。
　　窝在他怀里的莫之阳，听到这句话，耳朵一抖，猛地坐直起来，“啥？”
　　“别乱动，不然有你好受的。”谭综把人按回怀里，再把西装给他盖好，“只是一个生日会，为了小然以后，乔家没必要得罪。”
　　莫之阳跨坐在他腿上，头靠在肩膀，赤裸的双腿小弧度晃荡，讨好的搂住他脖子，“能不能不去呀？”
　　说着，张嘴就咬住他的下巴，牙齿厮磨。
　　“你不想去也可以，只是小然和我也是要去的。”谭综被他闹得都无心琐事，却很喜欢他咬自己的下巴，微微眯起眼睛。
　　莫之阳犯难，自己要去，肯定是c位，那自己之前搞乔吟，被她看到岂不是露馅儿了？可不去的话，就搞不了事。
　　看人犹豫，谭综把手上的文件放下，搂住他的要把人往怀里按，“不去也没关系，阳阳一个人在家等我也行。”
　　“你别说我没提醒你，这段剧情，要是没个正宫去镇场面，我看谭综会被那些男男女女给吃干净。”系统也不知是危言耸听还是真有其事。
　　但这一说，莫之阳肯定不能放任，直起腰来，捧住脸，鼻尖蹭蹭他的下巴，“你都给我做衣服了， 我不去岂不是很不好？”
　　谭综低下头，用嘴唇抿一下他的鼻尖，“那就一起去。”
　　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的，但心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：看谁敢和爷抢男人，当场按在地上锤！
　　下午的时候，莫之阳收拾收拾就下楼，偷偷去拿个雪糕，结果没咬一口，就在客厅遇上卓申，“嗯？小然呢？”
　　“小然去午睡了。”卓申表情不是很好，眼神晦涩，看着他吃着巧克力雪糕，突然道，“我有个问题要问你。”
　　两人离开客厅，在后院的那一套桌子上坐下，他的表情叫莫之阳有些莫名其妙。
　　“你喜欢谭综？”卓申正襟危坐的，看着对面的人。
　　为什么他看起来像是在审犯人，莫之阳咬下一口雪糕，耸耸肩，“不然呢？我看起来不像是喜欢他的样子吗？”
　　官配要来和谈，还是下战书？
　　莫之阳现在满脑子想，怎么霸气的宣告自己和谭综的关系，突然就听到一句，“小兔子，我喜欢你！”
　　笑容突然僵住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面前的卓申，微微张着嘴，像被雷劈了一样难以置信，他是个受，为什么会喜欢我这个受？
　　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？”莫之阳此时怀疑，这主角受不是眼神不好，是瞎了！
　　虽然很诧异为什么他会问这样的话，但是卓申还是老实回答，“知道啊，你是莫之阳！小兔子嘛。”
　　“那你也没瞎啊。”莫之阳有点奇怪，是不是傻了？他想含泪做攻吗？
　　听他这样说，卓申很罕见的皱起了眉，脸上不太好，“我是喜欢你的，这没错，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。”
　　原来他是喜欢自己啊？莫之阳有点无奈，摇摇头，之前还以为他喜欢谭综呢，还把他当情敌，那这样看，是谭综把他当情敌了。
　　怪不得早上在书房，谭综问自己那一的问题，莫之阳咬一口雪糕，摇摇头，“我不喜欢你，我喜欢谭综。”
　　有些话也该说清楚才是，除任务之外，自己不喜欢欠人感情债。
　　拒绝，是意料之中的事情，卓申没有意外，站起身来看着他，“既然你这样说的话，那我也不敢插足，祝你幸福。”
　　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去抢他，或许自己心里也知道，就方才小兔子的态度，他不可能会喜欢自己。
　　莫之阳啃着雪糕，看着他离开，有些不明所以，“所以主角受为什么会喜欢我？”
　　“问你自己啊，问我干吗？我又不是他，你还是想想过两天，怎么在乔吟面前搞定自己的身份，这几天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，每天都给她象征性的发信息。”
　　系统语气不太好，完全是因为为什么他的嫁妆要自己给他攒。
　　两个人回到客厅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，成年人之间，问题解决了好像也就这样，只是小然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他的阳哥哥，怪想念的。
　　今天第一次见到他，放下画笔就跑向人，一把抱住他的腿，狼耳朵一颤一颤的，“阳哥哥，早上去了哪里啊！”
　　“我，我不舒服就去休息。”莫之阳搪塞过去，总不能说，我今天和你舅舅一整个上午都在书房厮混吧，那说出去自己多没面子。
　　莫之阳弯腰抱起小然，看他手掌都是红颜料，“你怎么把自己搞的那么脏啊？”
　　“不脏不脏。”小然用手背擦一下自己的鼻子，“我在画阳哥哥和舅舅，话说阳哥哥你是我舅妈吗？”
　　这突如其来的话，叫莫之阳震惊到有点听不清，“啥？”
　　“你是我舅妈吗？”小然又问一遍，大大的眼睛都是懵懂，好似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，但是又异常的想知道答案，“你是我舅妈吗？”
　　什么鬼称呼！
　　莫之阳抱着小然，走到客厅的茶几便放下，用一种非常温和的语气问，“是谁告诉你的啊？”
　　“是舅舅让我问阳哥哥的。”小然没有一点犹豫，就把谭综给供出来，还接着说，“我问舅舅你是不是我舅妈，舅舅说让我来问你。”
　　这该死的谭综，干啥啥不行，教坏小然倒是有一手！
　　“乖小然，你去问你舅舅就知道了。”莫之阳揉着他的头发，笑得越发灿烂。
　　这报应来的有点快，就晚上，快十二点时，谭综想到小兔子房间睡觉，才发现门已经被反锁，“小兔子乖乖，把门儿开开？”
　　“我问你，你跟小然说了什么舅妈？”莫之阳就站在门里头，隔着门板跟他说话。
　　听这话，谭综算是明白，自己一世英名，坏在小然身上，这媳妇还是要哄得，“舅妈这事儿，是小然主动提到的。”
　　求媳妇把自己关门外了怎么办，在线等挺急的。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十六）

　　“你不说，小然怎么知道这茬？”莫之阳就不信，小然才五岁半，哪里知道什么舅不舅妈，一定是这个憨憨说了什么。
　　这？
　　这事儿，谭综还真是冤枉的，确实是小然先提起的这茬，可他又不听，靠在门板上，“你要是不开门，那我就唱歌啦！”
　　莫之阳听到这话，嗤笑，“那你就唱呗。”居然拿这个威胁自己，太小看自己了。
　　可是下一秒，莫之阳觉得是自己小看谭综。
　　“咳咳，小兔子乖乖~把门儿开开~快点儿开开！我要进来！”就唱了这几句，就听到里面开锁的声音，吧嗒一下。
　　谭综得意，果然还是自己厉害些，门把手一转，打开门，“小兔子开门了。”
　　看他走进来，莫之阳就站在他面前，突然抬脚一个腿咚，就把人压制在门板上，“谭综，在刚刚的时候，我真的.....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谭综被腿咚，感觉倒是挺稀奇，但看着兔子耳朵颤巍巍的，似乎在忍耐什么，难不成要表白？
　　来吧，阳阳，我会很认真的回应，谭综深吸一口气，跃跃欲试。
　　忍了好久，莫之阳才把脚撤下来，转而两只手按住他的肩膀，微微踮起脚抬头看他，“就真的，谭综…我真的，在刚刚之前......”
　　谭综心提起来，要说喜欢我吗？阳阳我可以！
　　“在刚刚之前，我从来没有想过，居然有一个人能唱歌那么难听！”莫之阳表情很认真，自己刚刚那一脚其实差点就照着他脸上踹上去了。
　　这好像有点不对劲，谭综莫名其妙，“啊？”
　　“你唱歌，方圆十里的猪都能吓走。”这个绿茶男，不仅不会做饭，唱歌也是绝顶难听，谁听了能秃头的那种。
　　这？
　　真有那么难听？谭综心里还是有会异议的，但想起连小时候最疼爱自己的姐姐，听见唱歌都转身离开，想来是真的。
　　“洗洗睡吧。”莫之阳被那歌声搞得是一点兴致都没有，别人唱歌撩，他唱歌，自己就恨不得把人按在地上锤。
　　谭综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个巨大的弱点会暴露，讪讪的去洗澡。
　　“就没唱了？”系统回来了，刚刚被谭综那一嗓子，差点吼得宕机，是真没想到有人会唱歌这样难听。
　　所以，刚刚系统是宕机避风头去了。
　　谭综洗完澡出来，人已经睡着，抱着人临睡前还不可思议，自己唱歌有那么难听吗？想想还是算了，以后不唱就是了。
　　去乔家这件事，也不算秘密，毕竟都是世交，去也是应该的。
　　去的就四个人，谭综小然，还有莫之阳和卓申，本来卓申不打算去的，他不爱这种圈子，巴不得离开。
　　但是也知道，因为这段时间，军方对那个组织的多次打压，他们都有种狗急跳墙的意思，有可能要对小然下手。
　　所以最后决定陪着小兔子一起去，虽然说清楚了，但任务是任务。
　　“阳哥哥好帅啊！”小然闯进莫之阳的房间，看到他换好西装，这是天第一次看到阳哥哥穿西装，可真好看。
　　莫之阳走过去，弯腰抱起小然出门去，“小然也很帅啊。”
　　“舅舅也很帅，卓叔叔也很帅。”小然抖着狼耳朵，一头银发也梳得似模似样的。
　　莫之阳的西装，肉眼可见就是和谭综是情侣款，卓申是低调的黑色，小然还好，是浅蓝色，和银发相得益彰。
　　车子往乔家去，乔家也是名门，比起孙家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　　但乔家是苏氏园林风格，车子开到门口，你能看到一排比屋顶高的柳树栽在门两边，从车上下来。
　　一位三十出头的男人上来迎接，穿着一个较为较为中式的才衬衫，看起来谦和有礼，样貌斯文儒雅，带着一个金丝边眼镜。
　　“谭先生。”那乔诵走过来，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沉香味儿，不浓很好闻。
　　谭综和他握手，“乔先生。”
　　小然被阳哥哥抱着，还是很乖巧的喊一句，“乔叔叔。”
　　“小然看起来长高不少。”乔诵说着，目光却移向跟在身后的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有些讶异，但是很快的就恢复过来。
　　邀请四人进去，“家父等了许久，诸位快请。”
　　卓申路过乔诵时，总觉得他有些眼熟，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，瞟一眼之后，就跟上脚步。
　　进去才知道这乔宅别有洞天，这里看出来非常有特色，从门口的青石板路走进去，路过前厅，两边都是垂柳杨树。
　　许是因为春天，地面上的草坪，夹杂各色小花，看起来凌乱却很美观，应该是故意为之。
　　这宅子的一花一草都叫人舒心，想必内有乾坤。
　　乔诵领着四个人朝着后边那个大的会客厅去，一边走一边解释，“家父知道小然的事情，请的也都是亲朋好友，来的都是底细干净的，谭先生放心。”
　　声音很好听，徐徐如风，温和如玉，语气不急不缓的，就能让人听下去。
　　“辛苦乔老先生了。”谭综说着，迈步上台阶，就看到远处一个热闹的院子，走过草坪一起进去。
　　“谭先生。”乔吟显然是在这儿等了许久，人刚进屋就看到，直接迎上去。
　　今天的乔吟，穿着稍微低调些，一件一字肩薄荷绿长裙，腰部收的纤细，大波浪的卷发，一半在搭在胸前。
　　要紧的是她身上的首饰，真的是珠光宝气，长款的耳环，一直垂到锁骨，闪闪的都是钻石。
　　“乔小姐。”谭综微微点头，算是打招呼，表现得不是很热络。
　　又闻到她身上奇怪的香味，小然有些不高兴，就趴在阳哥哥的肩膀上，皱起小脸，也不叫人。
　　“小然叫人。”莫之阳拍了拍他的后背，反而拿出家长的气势来。
　　这倒叫乔诵有些奇怪，但看着兔子和谭先生身上一样布料的西装，似乎也知道什么情况，点点头。
　　“乔阿姨。”小然头都没有转过去，不情不愿的叫了句。
　　这个阿姨的称呼，就很魔性，莫之阳瞥见那位阿姨的脸色，果然不太好，其实今天是乔吟的26岁生日，也不算很老。
　　乔诵深知自己这妹妹的脾性，出来打圆场，“都进去吧，父亲等急了。”
　　听到父亲，乔吟才堪堪把要说出来的话咽回去，点点头，“嗯，快进来，谭先生。”说着，眼神扫过身后的卓申，大概就是这个人和自己抢谭综。
　　暂时没有注意到，和谭综穿情侣装的莫之阳。
　　这屋里，果然没有多少人，数下来也就十来个，一个个衣着光鲜，看起来都是高贵的物种。
　　“谭先生，家父在二楼，您先请和我上去，有点事情要谈。”乔诵说着，递给自己妹妹一个眼神。
　　这一下，乔吟了然，红着脸垂下头。
　　谭综知道他什么意思，但也想乘此机会去说清楚，点点头，“好。”
　　眼看着他上去，莫之阳抱着小然顷刻间也消失在乔吟的视线里，倒不是怕，而是饿，一进来就看到在这大厅北边，有一个长桌子，上面放着甜点、菜肴等东西。
　　“小然，来吃点。”莫之阳随手端着一个盘子，里面放着两个草莓千层，一手抱着小然，一手端着盘子，坐到一个八仙桌上。
　　把叉子递给小然，“来吃点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小然也馋，两个人凑一对吃草莓千层。
　　卓申远远看他们在吃东西，正想走过去一起，结果就被人拦住，居然是今天这一场生日会的主角，“乔小姐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“你别以为长得好看些，就能抢走谭先生！”乔吟上下打量这个穿黑西装的男人，看起来身材不错，长得也好看。
　　自己调查过他，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，应该不是普通人。
　　抢走谭先生？
　　这句话来的莫名其妙，卓申疑惑：自己要抢也应该抢小白兔，那家伙有什么好抢的。
　　“今天，家父就是请了谭先生来说我和他的婚事，我劝你最好离他远一点，不然？别怪我不客气。”这时的乔吟，已经拿出正宫该有的气势。
　　而此时的正宫，正在和小然埋头吃蛋糕。
　　什么？这谭综明明有了小兔子，在还去和乔吟谈婚论嫁。
　　卓申此时眉头皱起来，望向角落桌子吃蛋糕的兔子，要是这样，自己还让个屁，随即眉头一挑，“我倒是巴不得谭综和你赶紧结婚。”
　　“你？”乔吟看他好像也不像是说假话，柳眉微皱，但还是继续警告，“这样最好，别起了不该起的心思。”
　　我现在就想起不该起的心思，等事情完了，自己就把小白兔捆走，别让他受了谭综那个渣男的欺骗！
　　小兔子看起来那么单纯，指不定是谭综花言巧语的欺骗他，如今到手转头就要跟别人联姻，呸，渣男！
　　一想到小兔子被抛弃，最后那么伤心，卓申有点意难平，既然你要结婚，那这宝贝我就收下了。
　　莫之阳把盘子里的蛋糕吃完，不舍的舔下叉子，“真好吃啊。”
　　见状，小然也跟着学起来，舔一下叉子，“好吃好吃。”
　　“哪里来的一只小兔子？”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十七）

　　莫之阳含着叉子，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，看起来还挺帅，但是眉角眼梢露出一股子风流。
　　在这只兔子一进来，白钦目光就被他耳朵吸引，就是忍不住想rua，所以过来搭讪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　　“窝斯尼蝶。”莫之阳嘴里含着叉子，笑得单纯，漂亮的杏眼闪着光。
　　这名字怎么那么奇怪？这小兔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外国人，怎么起了个外国名字，白钦疑惑，正想再问什么，在一旁银色头发的孩子突然说话“阳哥哥，肚肚疼，厕所厕所。”
　　“怎么突然肚肚疼？”莫之阳再不理会那个男人，抱起小然，“我带你去厕所？”
　　阳哥哥？他不是叫：窝斯尼蝶，白钦有些不对劲，突然把这四个字连起来读：我是你爹？被这兔子耍了！
　　抱着小然去卫生间，就在后边的通道左拐，莫之阳抱着他到第一个格子，“小然进去，乖！”
　　“好。”小然走进去把门关上。
　　眼看着门关上，莫之阳放轻脚步，走到最后一格的门口，这里一共有三格，第一格是小然在的。
　　莫之阳就在第二格和第三格当间，左手去推第三格的门，注意力却放在第二格，右手伸进西装的前口袋。
　　就听到浅浅的吧嗒一声，第二格开了一条缝隙，就是这个时候，莫之阳一抬脚直接连门一起踹开，也把里头的人给踹得往后倒。
　　趁着开门，闪身进，里头的人被打蒙，正要回神过来，脖子一凉，双手不由得捂住脖子，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　　把刀片收回去，莫之阳弯腰把右手背上的血迹都擦回尸体上，“已经混进来了。”
　　“你为什么会知道他在这里？”系统有些诧异，刚开始以为他要去第三格。
　　莫之阳转身出去，顺带把门带上，“如果我是他，也会躲在中间，毕竟躲在中间，如果我们来了，不论是到第一个还是第三格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”
　　刚洗完手，小然就拽着裤子出来，莫之阳抱着他去洗手，离开厕所，回到大厅，看到还在和乔吟纠缠的卓申，走过去。
　　“卓先生，我有点事情跟你说。”莫之阳打断他们的对话，把小然递给卓申，“不要意思乔小姐，我们有点事情。”
　　说着，拽着卓申就到角落：“厕所有人，他们估计是混进来了，我猜我们离开的时候，可能会出事。”
　　小然脸色发白的看着他们两个大人，突然朝莫之阳伸出手，“阳哥哥抱抱。”
　　伸手抱过小然，安抚好怀里的人，不忘提醒，“最好，换个车离开，或者想其他办法，不能就这样。”
　　没想到这里，也有人混进来，卓申点点头，“那你在这里先等一下，我马上打电话去安排，可能最近他们要撤出国内，就狗急跳墙。”
　　说完，转身出去打电话。
　　刚好，谭综和乔诵回来，两个人的神情各有不同，乔诵除了眼神有些愠怒之外，表情还是掩盖得很好，谭综则是漠然。
　　走近门，扫一圈看到阳阳抱着小然站在角落，走过去俯身亲了一下小兔子，再然后是侄子，“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没事。”莫之阳想想，还是等回去再说吧，现在卓申去安排，那等到他安排完，估计也差不多。
　　乔吟，刚刚以为自己眼花，为什么谭先生亲了那只兔子，他不是和卓申在一起吗？
　　这人再蠢，都能看出怎么回事，乔吟只觉得自己被骗了，提着裙子过来，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额.....”该来的还是来了，莫之阳觉得这会是一场恶战，于是把小然放下去，“乔小姐，那啥，这些天不都收到信息了吗？”
　　“你，你竟敢骗我！”乔吟一直以为是那个什么姓卓的和自己抢男人，没想到居然是这只普通的小兔子。
　　这一辈子就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骗自己，乔吟胸口剧烈起伏，突然一巴掌就朝着这人的脸上呼过去。
　　结果，才到半空中，就被人截住。
　　谭综扼住她的手腕，此时怒意已经爬上脸，“你算什么东西？也敢打他！”
　　之前是因为要给孙家留面子，也不要给小然以后留下什么隐患，这才对乔吟忍着，如今当着自己的面要打小兔子，这还能忍？
　　不把手给你剁了，还以为自己真的怕乔家？
　　“你！你.....谭先生，你知不知道这个骗子做了什么？他，他就是人渣！”乔吟没想到会被人这样对待，从小到大都是被父亲，兄长哄着长大的，哪里吃过这样的亏。
　　虽然不知道其间隐情，但乔诵也知道这事儿不能那么办，两步走过去，“吟儿，不要胡闹。”
　　“兄长，不是这样的，是他，是他骗了我！”乔吟委屈，眼泪已经要流出来，明明是他把自己骗了，怎么所有人都帮着他。
　　看到人哭，莫之阳不甘人后，抽一下鼻子，眼眶也湿润起来，“对不起，我是人渣，可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，只是怕谭先生被你抢走，呜呜呜~”
　　这场景看起来有点混乱了，怎么一个哭，另一个也哭起来。
　　“你。”明明是他的错，为什么他也哭起来，乔吟气得一跺脚，转头跟自己兄长哭诉，“兄长，这个人骗我，他骗我！”
　　莫之阳职业病起来了，鞠躬道歉，哭得委屈兮兮，“我，我对不起！乔小姐一直很喜欢谭先生，我没有乔小姐好看，没有背景，因为害怕才这样的，对不起！”
　　此刻，终于找到一朵白莲，该有的修养和职业技能。
　　听到阳阳这样说，谭综心尖都在疼，将人半揽在怀里，转头警告乔吟，“这件事，我已经跟乔老先生说清楚了，所以请乔小姐也不要太过分。”
　　小然见阳哥哥哭也急的不行，一把抱住他的腿，安慰道，“阳哥哥不哭不哭，阳哥哥最好。”
　　舅舅和外甥，此时都哄着一只小白兔，看起来兔子哭得泪汪汪的，也是可怜。
　　这下，反倒叫乔吟气得心梗，也忍不住跟自己的哥哥诉苦。
　　这角落就变得莫名其妙的起来，乔先生哄着乔小姐，另外的新贵谭先生还有孙家那小孩子，都在哄一只兔子。
　　这场景很吊诡，大家明知道不能看，但是还忍不住的偷瞄，也不知道那谭先生怀里的兔子，长什么样，但是那双兔耳朵，看起来手感极佳。
　　乔吟因为哭花了妆，只好先回去补妆，临走时还狠狠的瞪了那兔子一眼。
　　莫之阳也哭得眼眶红红的，声音有些沙哑，正好这时卓申安排好事情回来，正要进宴会厅就撞上那个叫什么乔诵。
　　看到他，乔诵向来风轻云淡的表情有些失态，一把抓住他的手，“你，你还认识我吗？”
　　“你谁啊，没空。”卓申抽回自己的手，绕过他往里头去，得赶紧安排他们离开，否则要出事，据消息说，已经不少人在路上埋伏。
　　进去就看到兔子眼睛红彤彤的，似乎哭过，然后谭综在一边哄，心里估摸：这渣男是不是要把兔子抛弃？该死的！
　　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，赶紧招呼，“已经准备好了，我们现在得快点先回去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揉揉眼睛，赶紧抱起小然就跟着卓申走，看他的表情，似乎是有大事发生。
　　谭综跟在后边，跟乔诵打声招呼，然后四个人一起走。
　　“你，怎么就不记得了？”乔诵眼睛紧盯着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色西装的男人，竟有些难过。
　　“我准备三辆车，都是一样的，会在不同的时间开出去。”卓申把三个人安排上其中一辆，率先开出去。
　　看三人上车，卓申绕到后边那一辆，上车发动车子，车子后边也是准备好的三个人形模特，在外边看起来和真人没差。
　　本来第一辆开出去的，后边紧随有两辆车，可一下子又开出一辆，一下子反而不知道跟哪一辆。
　　可当有人看到第二辆车子是卓申开车时，马上放弃前一辆，跟着后边的那一辆车跑。
　　这次，是多亏卓申才安全回到孙家，回去之后，莫之阳有点担心，就给他发个信息，结果秒回，且说自己已经回宿舍，这才放心下来，去洗澡。
　　洗完澡，兔耳朵湿漉漉的，莫之阳出来，却看到谭综就坐在自己床上，“你怎么来了？小然呢？”
　　“小然睡了，我过来看看你。”谭综说着，站起身，但表情不怎么好，走过去一把将兔子按进怀里，“我是不是让你没有安全感？”
　　这？
　　莫之阳总不能说，自己是白莲花职业病犯了吧，只好踮起脚尖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，把唇递上去，管他的，做就完事儿了。
　　含住软软的唇，谭综这一次有点焦急，想要传递给他安全感，告诉他自己是爱他的，也只爱他。
　　“唔！”莫之阳腰软，也不管什么，扑到他身上，双腿夹住他的腰，这个人挂在身上，用软软的声音求欢，“小兔子想吃胡萝卜了。”
　　“给兔子吃热热的胡萝卜好不好？”谭综托着他的臀肉，揉了揉，不管，兔子只能是自己的。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十八）
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用牙齿去磨他的下巴，看似讨好实则暗藏心机。
　　果然，谭综很喜欢这样，抱着人两步走到床边，把人放上去，让他坐着，空出一只手去摸耳朵，“乖。”
　　耳朵最是敏感，莫之阳颤一下身子，眼睛就蓄起水汽，轻轻挣扎，“耳朵！”
　　终于找到机会好好摸这个兔耳朵，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放过，谭综贪心的用手轻抚过耳朵上的绒毛，手感真的是好极。
　　“阳阳乖，没事。”谭综轻声细语哄着他，却变本加厉的欺负两只耳朵，从顶端一路亲下来，到额头，另外一只手就rua另外一只。
　　把莫之阳欺负的泪眼朦胧，腿软手软，直接就仰躺着，像失水的鱼，大口呼吸，“谭综。”
　　听见他叫自己，声音有着浓浓的无措和委屈，谭综低沉着声音回应，“我在的，别怕阳阳。”
　　“唔…”此前或许没发现，现在莫之阳觉得手脚发软，可是耳朵越来越热。
　　本来就是你轻轻摸一下都会战栗的耳朵，现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，自己只能被迫的承受，除轻哼，什么都做不了。
　　“阳阳，我只爱你，别怕。”谭综右手撑在他的身侧，俯身亲吻右边耳朵，左手就去摸左边耳朵。
　　热热的呼吸打在耳朵上，穿过薄薄的肌肤，好像吹到心里，莫之阳软着身子，手紧抓住他的西装，轻哼，“谭综！兔子想吃了。”
　　“想吃什么？”谭综听见他软糯的声音，有些兴奋，直起身子脱掉西装外套，“说就给你。”
　　现在也就利欲熏心，莫之阳微微张嘴，看着面前这个人，歪着头含住食指，朦胧着眼睛，“胡…胡萝卜！”
　　“该死的！”明明那么单纯可爱的表情，在阳阳做起来，只觉得脑子都要被火烧着，兔子怎么能看起来那么可爱，又乖又可爱，恨不得马上rua他，可不行。
　　马上给的话，那就不好玩了，于是谭综故意放慢动作，极其优雅的，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。
　　莫之阳眼睛有点不聚焦，耳朵刚刚收的刺激太过，神智都飞到天边去，只能含着手指头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人，嗫嚅，“胡萝卜…”
　　这副样子看起来，好像一个孩童一般单纯，对自己心爱的美食念念不忘。
　　谭综脱掉衬衫，俯身下去，也没拿掉手指，就连着指头一起品尝，右手坏的还去摸耳朵。
　　这个人太坏了，莫之阳哭着要吃胡萝卜怎么都不给，就一直摸耳朵，耳朵毛茸茸的，只能哭着喊，“呜呜…坏人！”
　　莫之阳不想理他，凭借最后一点自制力，推开身上的人，撑着身子想跑。
　　被他象征性推开，谭综看他要跑，没有给这个机会，一把抓住他的脚踝一拉，重新跌倒，“乖阳阳，马上给你吃胡萝卜。”
　　“吃，吃胡萝卜～唔…”莫之阳终于吃到胡萝卜，失神看着天花板，吃得饱饱的。
　　就一直在吃，天花板一晃一晃的，也看不清什么，就知道胡萝卜真好吃。
　　“阳阳，我不爱乔吟，我只爱你，你知道吗？我愿意把命把心都交给你。”还在担心他不相信。
　　谭综抓起他的右手，按在自己心口处，“你听，都是你的，我都是你的。”
　　声音温柔深情，可动作一点不是这意思，恨不得把人融进骨血里。
　　“唔～谭综，饿！”抖着耳朵，还没缓过神来，莫之阳又哭闹起来，一脸红霞未褪哀求，“胡萝卜，阳阳要吃胡萝卜！”
　　“给你，都给你。”今天阳阳很奇怪，谭综有点怀疑，真的是太美味，也不顾得什么。
　　昨天晚上，真的是快乐到失了智，莫之阳睁开眼睛，就发现自己躺在他怀里，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，一把环住他的腰，脸颊蹭蹭他的胸口。
　　“阳阳，吃饱了吗？”谭综被闹醒，一把搂住他的腰，往自己怀里按，昨天发现新大陆，只要一碰耳朵，阳阳就会从一个狡黠傲娇的小兔子，变成一个软软糯糯的，爱吃胡萝卜的可爱兔子。
　　“吃饱了。”莫之阳红着脸回答，昨天他一摸耳朵，那恐怖的快感就占据脑袋，什么都不想，只想一直着吃。
　　说到这里，莫之阳终于想起昨天一直要问什么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，坦白，“我骗乔吟，你和卓申有暧昧，你生不生气？”
　　“为什么不说我和你？”其实谭综不生气，只是疑惑而已，疑惑所以问出来。
　　莫之阳搂着脖子，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一下，“说我和你就不是骗了啊！”
　　用绿茶男的逻辑打败绿茶男，果然天道好轮回。
　　说到好像很有道理，谭综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驳，于是惩罚性的拍拍他的后腰，“你说得对，我虽然不生气，但是还是要罚你，来个早安吻。”
　　听这话，莫之阳觉得这还不简单，于是凑上去就想亲他，但却被人的手挡住，有点奇怪，“嗯？”
　　“你知道的。”谭综趁着这个机会，当然不肯放过他，该有的福利还得讨到。
　　看他笑得这样欠打，莫之阳就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，咬着下唇哼一句，但还是钻进被子里。
　　“唔~”谭综坐在，靠在床头，舒服的眯起眼睛。
　　结果这时候，门就被敲响，感觉到被子里的人动作停下，谭综伸出手，隔着被子拍拍他的头示意人继续，“谁啊？”
　　“舅舅！”
　　门外是小然，谭综挑眉，居然主动回应，“进来！”
　　莫之阳出不了声：这家伙怎么敢在小然面前做这样的事情，可不知为什么心里也有点奇怪的感觉，动作没停。
　　小然开门进来，却只看到舅舅光着上半身坐在床上，迈着小短腿跑进来，一下扑到床边，手都搭在床上，“舅舅，阳哥哥呢？”
　　“你阳哥哥啊？不知道啊，怎么了？”谭综笑着回应，却把膝盖曲起来，把被子支起一个空间。
　　没见到阳哥哥，小然自然不欢喜，支起身子就想爬上床，一边抱怨，“阳哥哥最近好像很忙。”
　　谭综见此，知道他要是上来肯定是会发现，于是赶紧出声，“小然吃饭了吗？没吃饭怎么就上来？”
　　在被窝里的莫之阳听到小然要上来，一个不小心呛到，整个脸涨红，又不敢咳出声。
　　猛地被裹住，谭综眉头一跳，差点就出声，还好忍住，板着脸继续教训，“先下楼吃早餐，等你阳哥哥回来，陪你画画。”
　　“嗷，好！那舅舅一定要跟阳哥哥说，知道吗！我先去吃早饭。”说完，小然吭哧吭哧的转身跑了，还很乖的顺手带上门。
　　门被关上，谭综才赶去掀被子，结果就看到流鼻血的一幕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莫之阳嘴唇有些红肿，耳朵都直起来的，突然跨坐在他身上，白色的衬衫，领口很大，这一动作就露出半个肩膀。
　　“吃，吃胡萝卜~”莫之阳耳朵抖了一下，扶着慢慢坐下来，身体被入侵，脑子也逐渐被快感占据，含着食指，眼神已经涣散，“吃，吃胡萝卜~”
　　然后，猛地坐下去，整个头都仰起来，涎水从嘴角流下去，“胡萝卜，吃胡萝卜。”
　　这样的状态有点奇怪，谭综有点慌，一把将人搂住，“阳阳，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不知道，我耳朵，耳朵好舒服，呜呜呜~”莫之阳猜测，可能是因注射的那个药剂，加上昨天晚上谭综一直摸耳朵，才导致这样。
　　耳朵？
　　谭综看耳朵越发粉嫩，再看他哭噎着，只好松开人让他动，“阳阳乖，等一下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不好，要吃胡萝卜，一直次胡萝卜。”莫之阳左手撑着他的肩膀，含住右手的食指，兔耳朵因为起伏，上上下下的晃悠，眼神迷离。
　　看的谭综喉头一紧，把人翻过来压在身下，就这样开始直接的节奏，“阳阳乖，等看完医生我就一直给你吃胡萝卜。”
　　“胡萝卜胡萝卜。”莫之阳整个脸都压在枕头上，上面有谭综的味道，因为动作，脸埋得更深，逐渐窒息的感觉一瞬间把人逼疯。
　　谭综看他不对劲，弯腰把人猛地抱起来，自己跪坐在床上，让他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，关切道，“阳阳，你怎么？”
　　突然得到氧气，莫之阳大口大口的呼吸，又觉得不满足，转头噘着嘴，可怜巴巴的要亲亲。
　　被这只小兔子撩的不行，谭聪把衬衫都扯掉好几个纽扣，露出大片雪白，“兔子再多吃点，吃得深一点。”
　　到最后还是莫之阳受不住，这个人都软趴的晕过去，连饭都没来得及吃。
　　谭综细心的给人洗完换好睡衣，就去请私人医生，小兔子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不对劲，虽然这种感觉不错，但是身体要紧。
　　医生过来，上上下下检查了一下，眉头是越来越皱，没多一会儿，才收回仪器，“谭先生，能不能出去外边说？”
　　“可以。”谭综很担心，看这幅表情，阳阳的身体，会不会出事，跟着人出房门，站在走廊里，见医生叹口气，突然紧张起来，“怎么了？”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十九）

　　私人医生是个中年男人，看起来保养得宜，但此时眉头皱着，“莫先生的发情期到了。”
　　“发情期？”谭综有些疑惑，发情期不是早就过了？为什么还来一次，“可是之前不是已经发情期了吗？”
　　说到这个，私人医生也有些惊讶，“我猜，之前是因为药物催发，但现在是真的发情期，而且伴有假孕现象。”
　　这两个字真的把谭综吓一跳，“假孕？那他呢？阳阳身体有什么问题，或者是会有什么损伤吗？”
　　“这个不会，应该是之前在药物催发的时候，你们在一起，他性别虽然是男，但身体默认会怀孕，其实并没有胎儿，这个只是表象，不需要担心，他身体反应过来就好，只不过他现在因为之前注射过药物，有时候会意识不清。”
　　意识不清，说之前咬手指那样的话，也挺可爱的，谭综松口气，但他没想到居然会这样。
　　“只是……”说到这里，私人医生表情晦涩起来，“谭先生，要不要来点补肾益气的？毕竟兔子假孕加发情期，周期大概半个月，所以……”
　　话刚说一半，谭综脸色已经很不好，打断，“我要那些东西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只是，只是问问。”私人医生尬笑一下，不要就不要嘛，干嘛用这样的表情，半个月周期，他真的随时可能会，算了，不听就不听。
　　确定身体没事之后，谭综把人送走，再回去看阳阳，坐着床边守着，人还没有醒，其实自己也有点奇怪，怎么还有假象怀孕这种事情。
　　但如果不是假的，如果是真的呢，也不知道阳阳会生男的女的，一般下一代都会随父亲多一点。
　　要是阳阳真的有的话，女的话还是像阳阳好一点，男的像自己，还好一点，但是男的还是女的？
　　有点纠结，兔子一窝是不是可以生很多？那就有男有女好了，那样家里人多一点。
　　故事情节，逐渐一胎多宝。
　　莫之阳醒了，但脑子还是有点晕乎，而且下意识护住肚子，好像有点模糊，不知道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。
　　谭综看人醒了，伸手拨开他额前的小碎发，“怎么样？饿不饿？”
　　“饿。”莫之阳觉得现在感觉有一点点奇怪，但是说不上来。
　　看他还迷糊着，谭综笑了笑，俯身亲一下额头，“我去安排人给你送东西吃，你再休息一下。”
　　等人出去后，莫之阳还是浑浑噩噩的，系统及时出来吓人，“恭喜宿主，贺喜宿主，喜提假孕一次。”
　　“啊？！”莫之阳没听清楚，但那个孕字，就能把人吓死，猛地坐起来，声音都在颤抖 “你说，说什么孕？”
　　“假孕啊？你这只是普通兔子的假孕现象，不需要担心，你现在心理知道假孕现象，过几天就会没事，这是身体还没反应过来，我给你检查过，身体没事，就是最近发情期，你多给谭综搞一些什么补肾的就好。”
　　系统是事先检查过宿主身体没事，才敢跟他开玩笑。
　　莫之阳是真的没反应过来，假孕是个什么东西，“emmm…可是假孕不是母兔子才会吗？”
　　“原主身体注射的那种药物，因为会变得敏感，也会影响身体感知。”系统曾经怕因为对身体有损伤，也想帮忙治一治，后来发现是不可逆的，还是没办法。
　　“嗷。”莫之阳突然接受这样的设定，整个人重新瘫在床上，“那其实是没有怀孕对吧？”
　　“对，你的心理告诉你的生理说你怀孕了，生理适当给出反应，但并没有胎儿，不过你现在心理已经知道没有怀孕，估计身体也是过两天就反应过来。”
　　然后系统和谭综突然感情同步起来，“可惜，我没办法要个小宿主，但其实有小宿主，我也没办法生出个小系统陪他。”
　　“呸，要不要脸！”莫之阳被系统的话气到，身体假象怀孕已经很丢人，直接用被子闷住头，不想说话。
　　谭综端着一大碗粥过来，看见阳阳蒙在被子里，还以为他不舒服，走过来，把粥放到床头柜，“阳阳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。”太丢脸了，莫之阳现在根本没脸见人，怎么会这样，自己算起来也是一只公兔子，怎么会有这样奇奇怪怪的事情。
　　“是不是不高兴？”谭综刚刚特地去看了孕期小知识，虽然是假孕，但还是得好好伺候，听说孕期情绪会特别敏感。
　　放轻声音去哄他，手要掀被子，“阳阳乖，你在生气吗？那我们先吃完饭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我没有。”莫之阳拽着被子，不肯松手，太羞耻！
　　你说这个情况，是夸谭综厉害，能把公兔子做怀孕，还是夸自己厉害，能假孕？不行这个太丢人！
　　“阳阳怎么了？”谭综见他不肯松手，温声细语的哄着，“你是不是生我的气，是我不好，我错了你喝个粥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不管那么多，反正都是自己的错，谭综深知如此，所以先开口把锅背起来，再哄人。
　　也不是他的错，鬼知道会是这样，莫之阳想着，终于松手，让他把被子拉开，瘪着嘴，“我饿了。”
　　“叫人熬了胡萝卜瘦肉粥，快起来吃一点。”谭综说着，端了碗过来。
　　说到胡萝卜，莫之阳脸红起来，也不知怎么，就是矫情得很，虽然知道是假孕，但是生理暂时摆脱不了这种状况，懒散着撑起身子，“喂我！”
　　看他这样，谭综觉得自己有必要恶补一下孕夫知识，还有什么心理知识，把人扶起来，一口一口的喂喝粥。
　　大半碗喝一半，莫之阳就觉得饱了，推开递过来的勺子，“不喝了。”
　　“你恶不恶心？想不想吐？”看他只吃了这一点，谭综有点担心，之前阳阳能吃四碗饭，怎么今天才喝这一点。
　　就担心是因为身体原因，导致恶心想吐，之前姐姐怀小然的时候，也是这样。
　　能不能不要提这个，太羞耻了，莫之阳红着脸又不理他，被子一闷头，就什么都不管。
　　“阳阳乖，有什么不舒服的，告诉我好不好？”谭综把碗放一边，就开始哄人，爬上床隔着被子抱住小兔子，“你这样我就心疼。”
　　这个人好烦啊，莫之阳把头上的被子掀开，一转头鼻尖就滑过他的鼻尖，看见他眼睛一下蔫儿了，“我只是有点不高兴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高兴。”
　　“不高兴骂骂我？要不要揍我一顿？”谭综笑着说，就把人抱得更紧，安抚道，“很辛苦的话，要跟我说，我怕我不够细心，察觉不出来，然后你一个人生闷气，对身体不好。”
　　这该死的狗男人，哄人还真有一套，莫之阳心里那点小酸楚不见，手从被子里抽出来，环住他的脖子，“我会的。”
　　“这几天小然都不会出门，卓申会一直陪他，你养好身体不需要管那么多。”谭综有点担心，虽然是假孕，可是该有的生理反应还是会有，还得叫医生观察一下。
　　莫之阳打个哈欠，敷衍道：“好吧好吧，我困了。”
　　帮他盖好被子，谭综才离开，这两天好多事情要处理，也得跟国外的谭家打个招呼，说要配合军方围捕他们。
　　先把手头要紧的事情处理完，还得去看看阳阳怎么样，走到门，刚拉开门一个身形就跌到怀里，再看清是阳阳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呜呜呜~”莫之阳眯着眼睛，手死死抓着他身上的针织薄款外套，体内汹涌的怪异感觉，不知如何是好，“呜呜，不知道！”
　　看他脸囤有两抹酡红，漂亮的杏眼都是水汽，耳朵发红，一看就知道又发情了。
　　谭综忙把人搂紧，转身脚一勾，门啪一下关起来，动作娴熟。
　　被人抱住，莫之阳觉得自己变得更加奇怪，就猛地把人推开，结果自己背撞在门板上，整个人腿一软顺着门板滑下去，跌坐在地上，“呜呜呜~”
　　“阳阳，阳阳！”谭综赶紧俯身想把人扶起来，“阳阳疼不疼？”
　　莫之阳一觉醒来，就觉得自己不对劲，开门跑出来，也不知为什么，就拼命想见谭综，想看到他，结果就来书房。
　　手刚握在门把手，门就开了，自己脚一软就跌在他怀里，结果就变成这样，明明知道是不对的，但是，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很奇怪，想让系统帮忙压制住，结果根本没办法。
　　一抬眼，就看到他关切的眼神，直接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，觉得心里委屈，抽噎起来，“谭综，呜~我变坏了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在谭综耳朵听来，怎么有种：我不干净了的意思。
　　双手抱住他将人抱起来，塞在怀里，“胡说什么呢，你哪里变坏，是我太坏，乖。”孕夫的情绪，是非常敏感的。
　　莫之阳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，杏眼红彤彤的，但又有一种感觉升起，软软喊一句，耳朵抖一下，“谭综。”
　　“在，我在的阳阳别怕。”谭综抱着他，将人放在办公椅上，像宠儿子一样，温声哄，“阳阳乖。”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二十）

　　莫之阳打着哭嗝，在心理上告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，可是生理的却克服不了，动物与生俱来的习性，占据身体。
　　紧紧抓住他的针织衫，好像等一个救赎，“谭综…”
　　“没事。”谭综很温柔，蹲下来双手扶着椅子把手，“乖，阳阳我在呢。”
　　也不知怎的，莫之阳搂住他的脖子，用水润润的唇蹭他的唇，接下来就不知道怎么办。
　　这哪里能放过，谭综比他先一步，张嘴含住，然后细细品尝，右手探上去摸兔耳朵，结果这轻轻一碰，怀里的人战栗一下，再撑不住，整个人都扑过来，大声喘着粗气。
　　就这样就到了？
　　谭综诧异他的敏感，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抚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结果……换来的是一阵均匀的呼吸声，这就睡着了？
　　谭综看一眼自己的，轻轻叹口气，舍不得把人吵醒，打横抱起来，自己坐在办公椅上，把人放在自己怀里，抱着他睡觉。
　　是在不敢把他一个人留在房间，幸亏是自己正好要去看，否则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一只发情的小兔子，可怎么好。
　　这屋里，还有个卓申。
　　抱着人也不敢放松，左手护着，右手还得去看文件，到晚上居然也不知不觉的睡过去。
　　迷蒙中有觉得有点不对劲，睁开眼睛就看到阳阳已经醒了。
　　身上的居家裤已经被拉下来，小兔子，就跪坐在自己腿中间，左手还抻着，红着眼睛贪吃的含住。
　　莫之阳其实早就醒了，刚开始还能忍住，但是越到后边，谭综的气味在鼻尖萦绕，越来越浓郁，身体那股子邪火，又起来。
　　本来还舍不得弄醒他，后来实在忍不住。
　　就骗自己，尝一口，一小口不会被发现，结果就变成这样，没想到才刚尝到，他就醒了。
　　一瞬间，莫之阳无措的抬起头，由下至上的看着他，杏眼仿似要哭出来，委屈之中暗藏水汽：“我，我不是故意的...”
　　临近天黑，屋里残存一点点光线，但足够谭综看清楚他的小兔子。
　　润润的唇因为方才偷吃变得越发艳红，唇珠还占着亮晶晶的水渍，大大的眼睛水蒙蒙的，耳朵都已经立起来，表情委屈看起来很好欺负。
　　谭综咽一下口水，下午忘了的事情，现在都想起来，哑着嗓子，“阳阳在干什么？在偷吃吗？”
　　“我…”这一出声，莫之阳就忍不住的腰软下来，跪坐再地上，可怜巴巴望着谭综，下意识的舔一下上唇，看起来好像看见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。
　　“是你激我的。”本来谭综看他可怜，又想到现在算是孕夫，不打算欺负他，结果这个只兔子，不仅三番四次送上门，还偷吃，好像自己吊着他似的。
　　弯腰把人抱起来，直接按到在书桌上，“现在就给你吃好不好？”
　　后边都是文件膈着好难受，前面，谭综这一次没有很温柔，而是直接就进来，莫之阳软着声音，“呜呜呜，疼～”
　　本来谭综听他这样说，还觉得心疼，可看到这口不对心的小兔子，那双毛茸茸的兔耳朵直挺挺的，就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，轻哼一句 “疼才长记性。”
　　说着，已经毫不留情的开始征伐。
　　把左腿架到肩膀上，就露出那一团像是毛线球一样的兔子尾巴，白色的毛绒绒的可爱极了，又敏感的在抖动，和耳朵的频率是一样的。
　　“谭综…呜呜呜～”莫之阳生理性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，一张嘴必定是抽噎和轻吟，最后羞怕了，就咬住食指，不肯出声。
　　“在的，阳阳我在。”谭综嘴上温柔，但也表里不一，就这在里面的这个姿势，硬生生把人翻了个，让他趴在书桌上。
　　兔子耳朵尾巴，都很好看，诚实的表达主人的快乐。
　　谭综喜欢这耳朵，这尾巴，爱惨了这只小兔子，也在想，若是这兔子尾巴长在其他人身上，自己就不爱了，所以归根结底是爱这只兔子。
　　看他咬自己的手指，哪里舍得，俯身压上去，左手伸到他嘴里，“乖，要是忍不住，咬我的。”
　　右手依旧按住他的胯部，那股子狠劲儿，像是要把人彻底征服。
　　莫之阳本来想咬住他的手指头，结果舌头先被他俘虏，就任着他为所欲为。
　　天彻底黑下来，方才谭综瞥一眼，都已经九点多了，可两个人都没动，安抚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，“累不累？”
　　“嗯…”莫之阳跨坐在他腿上，倒不是他想，而是被他强制的钉在身上。
　　说是堵住之后，看看能不能真的怀上，羞得莫之阳抬手就要打他，两条腿从扶手的空隙里垂下去，轻轻晃悠。
　　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，懒散的打个哈欠，却还惦记自己的任务，“谭综，小然呢？”
　　“卓申陪着在画室呢。”谭综怕人着凉，把被两个弄得有些脏的针织衫给他披上，“别担心，其实外边的情况已经逐渐明朗，谭家在国外也在帮忙，不需要两个月，就可以收网。”
　　莫之阳头靠在他的肩膀上，说话的热气都吹到耳朵里，“嗯哈…卓申他喜欢我。”
　　“看得出来，但是我也看得出来你不喜欢他。”谭综早就知道。
　　要不是因为小然，还有阳阳也不喜欢他，自己是不可能留着卓申在家里，一只黑猫怎么也敢肖想自己的小兔子。
　　“那我这种情况，会持续到什么时候？我能不能先去剁了那两个混蛋？”莫之阳软软的问。
　　系统说，自己身体被药物影响才会这样，一说起这个那两个人是逃不掉的。
　　“医生说不会很久，大概得七八天，等你好了，我亲自给你磨刀，你去剁了他们好不好？但是现在不行。”谭综抚摸他的后背，示意他乖乖的。
　　也行，七八天就七八天，看自己到时候一定好好折磨他们。
　　突然想去一件事，莫之阳直起身，结果就被体内的东西闹得又软了腰，重新跌回他怀里，撒娇，“我要你也给他们注射这种药物！”
　　“好。”这个好主意，谭综居然没想到，果然还是自己的小兔子可爱。
　　卓申看着小然又在画兔子，这都画一个晚上，怎么还在画，撑着下巴问，“最近你阳哥哥在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鸭，应该在忙吧。”小然说着，坐在椅子上要去够马克笔，结果手太短。
　　见他这样，卓申帮忙拿过来递给他，哄他回答，“忙什么你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，舅舅应该知道。”小然接过笔，毕竟好像每次找阳哥哥舅舅都在，所以他应该知道，说到这里，小然动作停下看着卓申，“卓叔叔，要是舅舅能娶阳哥哥就好了。”
　　“你舅舅要娶乔家小姐，怎么会娶小兔子，商界联姻都是这样。”卓申没心没肺的吐槽，又觉得小兔子真可怜。
　　哪知小然听到这句话，猛地就把手上的马克笔扔掉，一拍桌子从椅子上跳下来，“才不是！我舅舅才不会娶那个乔姐姐，你骗人呜呜呜~”
　　说完哭着跑掉，只把卓申一个人留在原地，“这？怎么突然哭了。”
　　小然哭着小跑出去，直接冲到阳哥哥房门口，去拍门：“阳哥哥，呜呜呜~~”
　　屋里的莫之阳刚想睡下，听到小然敲门，本想叫谭综去，结果人在屋里洗澡，只能强撑起身体去开门，“怎么了小然。”
　　“阳哥哥，呜呜呜，卓叔叔欺负我！”小然总算是见到人，哇一下就哭出声来，忍不住紧紧抱住他的腿。
　　卓申从屋里出来，就看到这一告状的场景，下意识举起手，“我没有，真没有。”
　　“小然乖。”莫之阳瞪了一眼卓申，然后弯腰抱住小奶娃安抚，“他不是故意的，真的。”
　　小然根本不听，就一直哭，眼泪都蹭到他的睡裤上，“他就是故意的，他说舅舅会娶那个乔姐姐，呜呜呜~我不要乔姐姐，我要阳哥哥！”
　　“我说的实话，乔吟有意要嫁给谭综，而且我看谭综也不反对啊。”卓申耸耸肩，谁会拒绝一个那么体面的商界联姻。
　　莫之阳哄着小然，“没事没事，他要是敢娶，我先打断他的腿。”
　　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，卓申也就顺势继续，“小兔子，我觉得谭综不会为了你舍弃掉这个联姻，乔吟说过乔老爷子已经很谭综在谈，我怕最后是你受伤，”
　　“呜呜呜，卓叔叔是坏人，是大坏蛋。”小然年纪虽然小，但是他也都知道一点，就是因为这样，才越发闹，好像只要闹就能打败现实。
　　所有的孩子都是这样。
　　“不会的不会的。”莫之阳被他闹得不行，本来刚刚就困，加上哭得大声可有舍不得吼小然，只能去瞪卓申，“你看看你做的好事！”
　　“我说的是实话，按照正常来说，谭综不会反对，所以他是个渣男，迟早会抛弃你的！”说到这里，卓申语气都越发重，好像即将被抛弃的人是他一样，“所以兔子，等事情完了，我带你走吧！”
　　“你要带他去哪儿？”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二十一）

　　几人看向屋内，谭综只穿着浴袍走出来，头发还有些湿答答的耷拉在额头，脸上表情晦涩，但看起来不太妙。
　　卓申倒是不畏惧，顶着他要吃人的目光，嘲讽，“你要娶乔吟，难不成让小兔子给你当情人？你想到挺美。”
　　“谁说我要娶乔吟？”谭综走过来，顺势搂住阳阳的肩膀，似乎在暗示什么，这样看起来他们才像是一家人。
　　“乔吟都和我说了，你现在坦白的话反而不会伤害小兔子。”卓申抱臂，递给他一个自己什么都知道的眼神。
　　谭综可不像他，没得抱，一把连着小兔子还有小然一起都拥进怀里，回敬一个挑衅的眼神，“乔吟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　　这个人不仅渣，还很恶心，卓申就最看不起这种朝三暮四，脚踏两条船的人，“乔吟说，乔老爷子要你娶乔吟，不是吗？”
　　“真的吗？”莫之阳一瞬间眼眶湿润起来，红通通的杏眼委屈的望向谭综，肩膀微微颤抖，不安极了。
　　原本还能理直气壮的和卓申争辩，但是看到小兔子要哭，什么心思都没了，忙给人解释，“没有，他胡说的，我和乔老爷子已经说清楚，说我要和你结婚，我不会娶乔吟。”
　　“真的吗？”颤抖的声音，莫之阳似乎不信，就抓着他的浴袍衣襟，你能看到因紧张，泛白的指节。
　　见阳阳还不相信，谭综举起手发誓，“我谭综对天发誓，我不会娶乔吟，更不会辜负莫之阳，否则天打雷劈！”
　　又听到这个毒誓，莫之阳有点怀念，忙伸出空着的左手把他的嘴捂住，着急，“我信你，你别胡说，赶紧呸呸呸。”
　　“我说的是真的，为什么要呸？”谭综暧昧的舔一下捂住嘴手心，挑衅的看着卓申，似乎在说：你看，小兔子多在意我。
　　莫之阳羞红了脸，忙将手缩回来，软软的瞪他一眼，半分威慑力都没有，反而像在撒娇，委屈的说，“你要是把我丢下，我也做不了什么，只能收拾东西离开。”
　　这个时候，示弱远比质问有用，示弱能勾起保护欲，质问只能激起胜负欲。
　　被他这一说，谭综只恨不得心都剖白给他看，好叫小兔子知道，心尖上的都是他，郑重的说：“是你不许把我丢下。”
　　好家伙，原本卓申打算揭开谭综渣男的面目，结果自己被塞得一嘴狗粮，虽说不忿，可是小兔子信他，自己就什么都做不了，只能咬牙切齿暗骂谭综这个会呼吸的渣男！
　　小然也是 哭戚戚的神助攻，“我不要乔姐姐，我要阳哥哥，舅舅不要阳哥哥，我就娶阳哥哥。”
　　话刚说完，头就吃了一个栗子，“你想什么呢？小小年纪就有这样奇怪的想法。”
　　哦哟～系统看完这场好戏，才知道宿主真的强，主角受为爱做攻，小然小小年纪就有远大志向，真•不愧是宿主。
　　莫之阳忙把小然护在怀里，揉揉他被打的头顶，“你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教训一下他。”谭综微笑着，跟我抢媳妇，管你是什么人，通通扫清，等你成年自己马上就带阳阳离开！
　　卓申算是自讨没趣，人家一家子其乐融融，小兔子也信那个渣男的鬼话，反倒是自己做坏人，也不说什么，直接跟小兔子打声招呼，离开孙家。
　　小然委屈，刚刚又哭过，现在昏昏欲睡。
　　把人交给谭综，莫之阳转身去睡觉，自己也困。
　　“小然，你要清楚，你阳哥哥是舅舅的，你不应该肖想知道吗？”谭综把人放到床上，声音也不刻意压低，这哪里是哄人，分明在宣誓主权。
　　小然昏昏欲睡，头刚沾到枕头，一下子就要睡着。
　　看人要睡，谭综真的是坏透了，把轻轻拍打他带着婴儿肥的脸颊，把人叫醒，“小然听到了吗？阳哥哥是我的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嗯…”小然没听清说什么，被拍醒结果然后迷迷瞪瞪的张开眼睛，又要睡过去。
　　可谭综就是要他长记性，伸手捏住他的鼻子，等他因为不能呼吸，又睁开眼睛时，“阳哥哥是舅舅的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小然现在觉得自己好像傻了一样，好困，勉强的点点头，有点委屈的回答，“知道了。”
　　看他记住，谭综好心的松开手，这种事情，还得从娃娃抓起，满意的给小然盖好被子，开门时就看到一个人，见他目光炯炯，死死盯着自己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只不过这一问，那声音又匿起来，藏在黑暗之中，不肯回答。
　　谭综也没多问，转身就朝阳阳的房间去，一进去才看到人已经在床上，清浅的呼吸声荡在幽暗的房间。
　　走过去，掀开被子上床，从后边搂住他的腰，“阳阳睡了吗？”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有点困，但是没睡着。
　　没睡就能进行下一步，谭综坐起来，背靠床头，将小兔子捞起来，让他跨坐自己身上，“困不困？”
　　“还行。”莫之阳软着身子，头靠在他肩膀上，轻哼，“你干嘛还不睡？”
　　“因为有些事情要告诉你。”谭综扶着阳阳的腰，让人坐直起来，捧住他的头，细密温情的吻，从耳朵到额头，温柔落下，“我是属于你的。”
　　从属关系陡然改变，叫莫之阳有点疑惑，眨巴着杏眼看着他：“唔？”
　　“我谭综，是属于你的。”这一次郑重又深情，谭综愿意改变这种关系，去给予小兔子安全感。
　　被拥有是不安的，但是拥有，决定权在自己手里，可以安心，“所以，你不要丢下我。”
　　莫之阳回神过来，明白他什么意思之后，突然有点憨，要是自己告诉他，刚刚只是白莲花的自我修养，才会做出示弱不安的反应，他估计得把自己用被子闷死。
　　所以内心话是：你要是敢娶乔吟，爷就敢把你按进马桶溺死。
　　但只会嘤嘤嘤的白莲花，是说不出那么暴力的话，莫之阳垂着眼睑，不敢和他眼神接触，“那你…那你为什么喜欢我？我并不是很好，贪吃又喜欢使小性子。”
　　“如果你能看到我看得到的，你才会明白你多可爱。”谭综捧起他的脸，迫使眼神与自己交织，“真难以置信，我被你拥有。”
　　这个男人太会了吧？系统听完之后代码都酥了，所以莫之阳怎么可能不酥。
　　“那你要乖乖的，不跟其他人在一起，我就…我就不丢下你，不然我…”莫之阳软软的说着，凑过去张嘴咬住他的鼻尖。
　　微微眯起眼，心里补一句：要是你敢给爷戴绿帽，我就把你按在马桶里溺死。
　　威胁的话用糖霜裹起来，谭综甘之如饴，猫科动物的习性上来，用头去蹭他的肩窝，“我不会，所以你别丢下我。”
　　被他蹭的痒痒，莫之阳想把他的头推开，手有被抓住，只看男人喘着粗气，突然问自己，“你是不是发情了？”
　　“没有呀。”莫之阳有点奇怪，歪着头看他眨巴一下眼睛，兔耳朵抖一抖。
　　谭综好像没听到，猛地就把人往怀里按，让他察觉自己的不同，“你就是发情了，我来帮你。”
　　这到底是谁发情啊？
　　“你，轻点嘛~谭综...”莫之阳死抓着床单，总是有些不满，起先是没发情的，结果这个该死的家伙，“唔~”
　　其他时候你看着他人模人样的，但床上就根本不是一回事，绝对是个狗，颠倒黑白简直是轻车熟路，“什么？重点？”
　　“唔~”说重还真的重，莫之阳张嘴一口咬住他的肩膀，十分用力，嘴里一下就有甜味。
　　“小兔子不仅会吃胡萝卜，还会咬人。”说着狠狠一挺腰，把整个人都纳进怀里，让兔子变成自己的，专属兔子。
　　“I love you.我完全属于你，阳阳。”
　　莫之阳松开牙齿，呆滞的看着他，重复，“你完全属于我？”
　　或许是因为快感，或许是因为他的话，生理心理都很兴奋。
　　自小生活在国外的谭综，英语是从小到大说的，有着非常漂亮的腔调，低沉的嗓音，带着宛若初春时第一朵玫瑰的性感。
　　屋里的人互诉衷肠，但屋外正对着门的阴影处，藏匿这一个人形，他似乎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，静默的等待到下半夜，才离开。
　　隔天卓申还是来了，但也不似之前那般热络，说话举止之间，大有点公事公办的意思，但也好，莫之阳是不想欠他人情和感情。
　　与任务无关的，他都不想欠。
　　别问，问就是白莲花的自我修养，毕竟其他人的纠缠，会对任务有阻碍。
　　下午的时候，谭综出去了，莫之阳因为身体原因，拜托卓申看着小然，自己回去休息一下，最近两天因为生理反馈孕期原因，有点累，什么嗜睡又发情。
　　搞得自己半夜都没发休息，还得应付谭综那个时刻发情的憨憨，有时候明明没事，就被他搞得有事。
　　睡梦之中被吓醒，才听到屋外有人疯狂砸门，莫之阳鞋子都没穿去开门，就看到卓申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小然不见了！”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二十二）

　　“小然不见了？！”莫名其妙来了一句，莫之阳却吓得瞳孔一缩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　　卓申现在也着急，但是还不算慌乱，“我不知道，他在房间里画画，我去给他水果，结果一回来人就不见，我找了整个主屋都没有看到。”
　　“整个屋子都没有？”莫之阳思索，小然很懂事，他知道这个时候不会乱跑，那应该真的是出事了。
　　但是谁能悄无声息的进来，皱着眉，“快去，告诉谭综。”
　　“我已经打电话，他应该在路上。”卓申处理的还算冷静，回去看见人不见，就马上打电话给谭综，然后屋里开始找。
　　来敲莫之阳的门，也是抱着他可能在里面的想法，结果刚刚看他的表情，已经猜到。
　　莫之阳也冷静下来，把卓申推开，“你去找，我去画室看看，还有别让其他人进来。
　　我怕小然如果还在屋里，有人趁乱把他带走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卓申应一句，马上就下楼。
　　莫之阳连拖鞋都忘了穿，快步走到二楼最靠走廊里的房间。
　　门没关，屋里看起来也非常整洁，除了靠墙的那张书桌。
　　莫之阳走过去，看到桌上的画已经完成大半，分别是三个人，两个大人还有一个孩子，孩子是小然，怀里还抱着他最爱的兔子玩偶。
　　整个房间看起来，没有挣扎，桌子上也只是用过的画笔有些凌乱，这样看来应该是熟人，或者是在小然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把人抱走。
　　可观察之下，还是看到一个东西，在桌角有一条蜘蛛丝，这地方哪里来的蜘蛛丝。
　　谭综赶回来了，一步两阶上了二楼。
　　“你回来了？”莫之阳捏着那一条蜘蛛丝，正好看见他，把东西给他看，“你看，这是小然书桌挂到的。”
　　看见蜘蛛丝，谭综脸色一变，眉头皱的跟山似的，“怎么可能是他？！”
　　“你知道是谁？”看这样子他知道是谁，莫之阳猜到应该不是那个组织的人。
　　对于他们来说，杀掉小然是他们的目标，所以不会费尽心思的去把人绑走。
　　但是谭综知道是谁，这一点让莫之阳很意外。
　　谭综把他手上的蜘蛛丝捻过来，狠狠一掐，眼看它断掉，“知道。”
　　在后院有一个小房间，就是平时堆放杂物，除草机的地方。
　　“那个人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莫之阳看他把自己往那个小屋子带，更疑惑。
　　卓申跟在后边，解释，“应该是昆虫类，但是昆虫类的，因为当年生态原因，国内已经没有了。”
　　两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谭综，似乎都在等一个答案，这三个人中，就只有他是国外来的。
　　“他叫泰西，是我让人从谭家叫来，保护小然的。”谭综说着，脚步不不停，径直走向那个小平房。
　　拉开小平房，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好像是长期因为封闭导致空气不流通的闷味儿。
　　这小平房阴暗又潮湿，里面东西被清空，可角落，墙壁都是蜘蛛网，里面很简单的只有一张床，看起来很可怕。
　　满屋子缠着蜘蛛网，看着莫之阳心里别扭，错开眼睛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你知不知道，擅自引进昆虫类，这算是违反规则的，如果他们在这里扎根，是外来入侵物种，会破坏这里的生态平衡。”卓申表情很难看，这种事情可大可小，在于后果。
　　谭综扫一眼屋内，除了蜘蛛丝再无其他，看着眉头皱着，“泰西不具备繁殖能力，是谭家一直都在养的，我这次之所以把他叫来，是想我们不在的时候，保护好小然。”
　　“那你现在知道那个泰西在那里吗？”莫之阳觉得，现在不是推说其他的时候，如果是谭综的人，为什么他会抓走小然。
　　谭综啪一下把门关上，语气有些重，“是有办法找到，但是不能立刻找到。”
　　自己家里养的宠物，出了这件事情，放到谁身上都不舒服。
　　“现在，不知道他会不会对小然动手。”在这个泰西，在原剧情并没有体现，这个可能是bug，但是bug可能会影响整个剧情线路，还有自己的任务。
　　谭综冷下脸，轻哼一句，“他敢！”
　　按理说小然是他半个主人，他们不会对主人下手，所以…一定是另有目的。
　　莫之阳想再去找找，但谭综却说不需要浪费时间，只说他可以找到，这么笃定的语气，叫人愿意相信。
　　累得回房，莫之阳坐到床上，挠头，不安心，就问系统，“你有办法找到小然吗？”
　　“不能，这不是剧情内的事情，我预测不到。”系统也不是没试过，不过按照剧情来说，小然能平安长大，现在也可以。
　　果然，莫之阳仰躺下去，张开双臂，手打在被子上，但右手好像打到什么东西，忙站起来把被子掀开，就看到被子下藏着一张纸条。
　　拿过来端详，信封老旧，还有一股子味道，抽出里面泛黄的纸张，纸上有新鲜的墨水，字也歪歪扭扭的。
　　看到信纸内容，莫之阳眉头一皱，先去换件衣服，溜出孙家。
　　出了孙家，果然在马路边上看到一辆黑色小轿车，两步过去上车。
　　一上车就有一把枪顶着莫之阳的腹部，识趣的举起双手，“我来了，小然呢？”
　　拿枪的男人没有回答，上上下下开始搜，确定他没有带武器之后，才让司机开车，枪头顶了顶腹部，“老实点。”
　　“嗯，我不会乱来，但是你们要带我见小然。”莫之阳说着，不着痕迹把左脚往车座下缩了缩，很配合。
　　来的两个人都是虎背熊腰，看起来很壮实，面对一个一米七五，看起来有点软萌的小兔子，掉以轻心。
　　而且莫之阳也很配合，一直乖乖坐着，听话也不动。
　　卓申回去通知军方的人，让他们看看最近获得的情报里，是否有关于小然失踪的信息，回来之后发现兔子也不在。
　　上二楼敲门，没人回应有点奇怪，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，才去看，看见信息整个人一怔。
　　车子往郊外开，莫之阳没有去关注车窗外的景色，得两个半小时之后，才在一片建筑工地前停下。
　　这个建筑工地看起来是烂尾楼，外边用老旧的蓝色铁皮围起来，被押着走进里面，水泥沙子乱摆，看起来很凌乱。
　　“走！”拿枪的那个人顶一下他，示意人快点走。
　　莫之阳只好迈步，往离最近的那一栋楼去，那一栋楼只盖了七层，没有砌墙，只有柱子支撑。
　　一直顺着没有栏杆的楼梯往上走，到六楼才停下来。
　　“阳哥哥！”
　　刚上六楼，就听到小然的声音，莫之阳不敢轻举妄动，扫一眼周围，得有二十多个，手上都有枪对准自己。
　　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身边的那个妖艳女人，眉头一挑，随即讪笑道：“没想到你们这么怕一只小兔子啊！”
　　“阳哥哥～”
　　莫之阳顺着声音看去，小然被一个穿着深灰色T恤，黑色裤子的男人劫持，那个男人看起来有点可怕，左边脸被纱布包裹，只露出另一边。
　　纱布泛黄，有些地方已经黑了，看起来很久没换，露出的另一半脸也不怎么好看，眼里藏有阴鸷，微驼背。
　　这个人，给人一种，时刻隐匿黑暗之下的窒息感。
　　“你想做什么？”莫之阳举着手，慢慢路过那些拿枪对着自己的人，想要走过去。
　　可看到男人劫持小然往后退一步的动作之后，脚步马上停住，“你别动。”
　　后边是六楼，掉下去哪怕不死也得瘫。
　　“你很害怕？”男人说话，声音藏着一丝妒忌，还有浓浓不屑。
　　莫之阳看得出他冲自己来的，可也不明白，为什么他要那么做，“你放开他，怎么都好说。”
　　“你配不上谭先生你知道吗？你只是一只什么都不会的，软弱又可怜的兔子，你不配和他站在一起。”说到这个，男人声音突然变得粗厉，像喊着沙子一样。
　　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坑？自己配不配得上关你屁事。
　　但现在不能惹怒他，小然还在他手里，试探，“你是不是泰西？”
　　“是，是谭先生吗？”泰西好像知道什么，眼睛瞬间放光，原来谭先生还知道自己的名字，自己不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蜘蛛。
　　莫之阳看他态度，事情有转机，赶紧继续劝说，“是，是谭综告诉我的，但是你为什么要劫持小然？你不是来保护他的吗？”
　　“你不配直呼谭先生名字！”原本还和颜悦色的泰西，突然暴怒起来，连掐住小然的右手，都愤怒得在颤抖。
　　看他要发癫，莫之阳只能顺着他说，“对对对，我不配我不配，你放了他！”
　　“你不该阻止谭先生的脚步。”泰西说着，慢慢的朝后挪，脚步站定在边缘，“我做这个局，就是为了引你来，接下来就好好享受吧。”
　　说着，泰西突然抱着小然，整个人都往身后倒。
　　莫之阳眼睁睁看着他们从六楼跳下去，想伸手去抓，却只能抓到空气，“小然！”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二十三）

　　这是六楼，真的跳下去只怕凶多吉少，莫之阳下意识转身想跑下楼梯去看，结果一转头，一堆的枪口对着自己。
　　“呵呵，你这小兔子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啊。”此时这里唯一的女人开口，从轮椅后边走出来，身姿妙曼，模样美艳。
　　这话什么意思，莫之阳一脸茫然。
　　见他还没想清楚，女人笑叹：“泰西来找我们，说是可以帮我们杀了孙然，但是要求是我们杀了你。”
　　原来是这样！
　　莫之阳现在才明白是什么意思，这个泰西之所以绑架小然，是为了引自己出来，掉下这个圈套。
　　让这些人杀了自己，他就可以干干净净的摆脱嫌疑，但是泰西为什么要杀自己？
　　系统看破他的疑惑，主动提醒：“初步判断可能是你男人万人迷。”
　　明白事情真相之后，莫之阳反而觉得无所谓起来，耸耸肩：“怪只怪兔子太乖惹人爱，哼~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女人不由得笑出声来，附和道：“可不是嘛，兔子太乖惹人爱。”说着，已经开始掏枪。
　　莫之阳顺势举起手，做出投降的姿势。
　　女人掏出枪，枪口对准莫之阳：“你现在，也要乖乖的哟。”
　　现在所有手下都等着他开第一枪，连坐在轮椅上的那一位成熟男人，也是表情轻松，好像女人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。
　　可原本应该对着莫之阳的枪口突然转换，直接对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，女人笑颜如花：“你知不知道，我为了在这一场把你引出来，花了多少心思。”
　　“许如！”平田脸色一变，直面黑洞洞的枪口，表情冷下来，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她背叛，这简直是耻辱！
　　莫之阳耸耸肩：“这位，是不是还不知道？”
　　“我跟在你身边十五年，卧底七年。”许如说着，慢慢走过去，枪顶着他额头，微微弯下腰看他，漂亮的眼睛迸出光来：“是不是很意外？”
　　如果按照他这样说，那许如刚开始是后期背叛的，那为什么会这样？莫之阳想不通，但是这环境之下，也没办法想太多。
　　所有人的枪口都对着自己和许如，若不是他们劫持了平田，估计得被打成筛子，莫之阳小心翼翼挪到他身边，找靠山。
　　本来气氛就剑拔弩张的，结果外边还传来刹车声，转头看向外边，发现已经有好几辆车在楼下停下来。
　　这下包括许如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　　“抱歉啊，我出来的时候，脚底不小心踩到一个定位器呢？”莫之阳说着跺跺左脚，也怪他们自己不谨慎。
　　其实这件事大多是许如安排的，刻意留下了一些破绽，没想到这小兔子还很聪明，点点头：“那我可要夸你。”
　　“不客气！”莫之阳朝着眨巴一下眼睛，系统早就给卓申和谭综发信息了，现在已经到楼下。
　　哪知，这时候许如突然凑过来，在莫之阳耳朵边说了几句，之间莫之阳眉头拧着，有点怀疑：“你确定可以？”
　　“帮不帮？”许如笑着，但言语都是威胁的意思。
　　莫之阳敢确定，如果自己说不帮的话，那肯定这个家伙会再反水，把自己和上来的那些人卖了，看来这家伙也是为情所困啊。
　　点点头，兔耳朵也因为动作轻轻晃动：“帮。”
　　很满意他的识趣儿，许如把掏出另一只枪，丢给莫之阳，让他代替自己劫持平田，转而把枪口对着那些人：“想要你们家主活着，就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　　说着，退到平田身后，推着轮椅往边缘去。
　　“为什么？为什么要背叛我，我从来没有苛待过你，为什么？”平田不忿，想挣扎但是自己的腿膝盖以下是动不了的，想挣扎也没办法。
　　许如难得收起脸上客套的笑意，很认真的说：“你会知道我的苦心。”
　　三个人一起退到边缘，莫之阳枪顶着他的额头，看了眼许如：“确定？”
　　“当然。”许如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。
　　看他这样，莫之阳反而镇定袭来，看到一个人悄悄举起枪口看，示意许如，许如也是聪明，抬手对着他一枪：“你们要是谁敢动，平田就必死！”
　　看他这样说，莫之阳还很配合的用枪顶着瘫痪男子的太阳穴，笑眯眯的威胁：“枪在我手上哟！”
　　“我没关系，杀了他们！”被背叛还被用枪顶着脑袋，这叫平田不能接受，宁愿死，都不愿意被这样羞辱。
　　许如了解这组织，反而劝说平田：“他们不会的，弑主，在他们的观念里是不能接受的，你不就是一直利用这个来控制他们的吗？”
　　眼看着军方的人爬上六楼，带头的是卓申还有谭综，莫之阳知道时机到了，直接扣动扳机，砰的一枪，在众目睽睽之下，打穿平田的脑袋。
　　也正是这个时候，许如猛地直接带着轮椅，还有莫之阳，三个人一起往后栽，直接从六楼掉下去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眼睁睁看着人掉下去，谭综瞳孔一缩，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冲过去。
　　但直接被卓申按住：“你冷静一下，那边还有人拿枪。”
　　“阳阳，阳阳！”谭综被压到地上，精致的西装贴着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，完全忘记反抗，呆滞的重复：“阳阳，阳阳...”
　　这本来就是一场计谋，是许如安排布置的，这下一抓，那个组织在国内的所有重要成员皆以落网。
　　可莫之阳，许如还有平田和小然都失踪，连尸体都没有找到，还有那个泰西，也毫无音讯。
　　“谭先生。”将所有人都带上车，卓申看到谭综就跪坐在沙子上，从下往上看时小兔子掉下来的那个地方：“谭先生，没有找到尸体，或许人没死呢。”
　　谭综跪坐在地上，仰头望向那个方向，没能保住，为什么没能保护好他。
　　“我答应过保护小然，可是他现在下落不明，我答应过保护阳阳，却眼睁睁看他在我面前摔下来。”
　　谭综说着，视线被水汽晕开，低头看着沙子：“那只兔子那么软，掉下来也不知道会怎么样。”
　　伸手抓起一把沙子，看着沙粒在手心漏出去：“不论发生什么，泰西一定要抓回来，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。”
　　所爱在自己面前失踪，他的心情卓申可以理解，伸出手拍拍的他肩膀：“没有尸体，很可能就还活着，你不需要太担心的。”
　　可是现在谭综已经听不进其他的话，喃喃自语，带着满腔恨意：“当初，就不该把他带过来。”
　　“如果不是他，小兔子也不会出事，小然也不会被绑走。”只要他不在自己是身边，心就是空的，现在亲眼看着他掉下去，腊月的冷风跟刀子似的往心口里扎。
　　看他这样，卓申心里也不好受，弯腰想把人扶起来，他已经跪坐两个多小时：“你起来，小兔子不会有事的。
　　你想想，他掉下来没有尸体，这怎么可能？一定是还有什么我们没看到，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，至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”
　　谭综推开他，自己撑地站起来，眼里的水汽一直都褪不下去：“我知道这样很不负责人，但是如果阳阳死了，我也不会独活。”
　　“真的没必要这样子。”卓申只觉得这个人有点偏激，哪里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。
　　抬眼看他一眼，谭综一言不发的收回目光，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开。
　　刚刚那个眼神很恐怖，卓申被盯得心里发毛，又觉得自己还是赶紧安排人去找人，找不到人找尸体到也行。
　　“咦~好恶心！”一个黑漆漆的小平房里，莫之阳花了两个多小时才清理干净身上的蜘蛛丝。
　　许如整理好平田之后，才有空管自己：“闭嘴！”
　　“不至于吧，就这样过河拆桥？”小平房里亮起蜡烛，莫之阳点完蜡烛就把火柴熄灭，端着蜡烛走到桌子旁：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　　这一系列的计划，说起来简直是天衣无缝，而且能把每个细节都算的那么准的，这个许如才是幕后大boss的料。
　　“我为今天，整整计划了五年。”小平房在郊外，断水断电的又十分简陋，只有一张折叠桌和两张木椅。
　　许如坐在一张椅子上，看着蜡烛，有些感慨：“确实废了点脑子。”
　　“得，说说多费脑子。”五年的计划，听起来就很有趣，莫之阳好奇心起来。
　　这许如其实是平田带到国内的，从八岁的时候，就跟在他身边，接受训练，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平田。
　　但是，许如是蚯蚓，这可是很罕见的，所以才会被平田看中带回国内，刚开始的时候年纪不大，深深的崇拜这位家主。
　　后来年纪逐渐大起来，也明白那崇拜是什么情感，起先还很努力的保护他，可是平田的野心越来越大。
　　最后直接触怒孙家，和孙家对抗，最后不敌，连腿也在车祸中瘫痪，那一次平田抢救了整整两天，许如也觉得这种日子不安稳，也不希望平田一直这样。
　　所以开始部署这一场计划。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二十四）

　　许如去联系军方的人，说是可以卧底在平田身边，正式成为军方的间谍。
　　彻底赢的军方的信任之后，许如开始部署，故意的安排几次重大行动的失败，让军方抓获一部分组织的人。
　　先削弱组织的力量，然后在知道平田要杀孙然的时候，主动请缨，说是混进孙家去做卧底，其实是个双面间谍。
　　许如一边给军方和谭家透露信息，让他们逐步瓦解组织力量，一边又时刻获取军方的情报，将平田一次次保护起来。
　　一场场抓捕和逃离之下，组织力量一步步被削弱，最后的一些都是骨干，不好下手。
　　无意间，自己认识了泰西，泰西是谭综身边的人，特地来保护小然，他心里深爱谭综，所以看到谭综和莫之阳在一起时，很难过也嫉妒。
　　甚至多次想要杀死莫之阳，这件事被自己知道后，许如知道机会来了。
　　劝说泰西和组织合作，让组织的人去杀莫之阳，这样他就能撇清干系，不会被谭综厌恶，听到这个，他当然很愿意，所以帮忙掳走小然。
　　然后，许如回到组织，将仅剩的骨干都动员起来，劝说平田到现场去，说是可以亲眼看着孙然和莫之阳被杀。
　　又派人把莫之阳引过来，让他帮助自己完成最后一步，“杀”了平田。
　　听他说完，莫之阳总算明白怎么回事，“所以，一开始你就是想要救平田？反水帮军方，混入孙家，把我引来，也猜到我会把位置透露给军方的人。
　　又为救我挟持平田，其实你是想借我的手，在军方的面前开枪打死平田，然后我们一起坠楼消失，这样，平田在军方档案里就是个死人。”
　　“泰西的绝技，可以织一张透明的网，那一栋楼和隔壁栋离得不远，我让他在五层和二层分别都织网。
　　泰西劫持小然跳下去时，会被第五层的那个网拦住，然后他逃跑，我和你掉下来时，会被第二层的网拦住，然后我们一起顺着秘密通道离开，而且蛛丝能全部裹到衣服上，不会再现场留下痕迹。”
　　事情进行得很顺利，许如撩着头发，看着角落里轮椅上的男人，他还在昏迷。
　　“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找小然，然后回去找谭综。”莫之阳能猜到，谭综会很难过很伤心。
　　许如站起来，走到平田面前，“我和泰西约好在市内的一处城中村见面，地点我会给你，今晚我就会和平田踏上去斯里兰卡的邮轮，也祝你好运。”
　　“好吧。”莫之阳没有拦着，许如显然也是不想杀小然，但自己还有问题：“你不是男的吗？”
　　听到他这样问，许如不禁笑出声，“蚯蚓没有性别。”
　　因为没有性别，所以男女皆可？莫之阳明白，眨巴着杏眼，啧啧称奇。
　　凌晨四点多，谭综终于拿到从国外送来的东西，是一条金毛，很奇怪的东西。
　　“这是？”卓申有点不明白，他们等了那么久，就是为了这个？
　　谭综让人把狗牵出去，自己也跟着出去，“这狗是从小和蜘蛛一起长大的，嗅觉极度发达，可以闻得到蜘蛛的味道。”
　　听到这里，卓申了然，跟着狗一起走，果然这狗非常有目的性，脚一沾地就朝着北边一直跑，其他人就跟在后边。
　　泰西看着椅子上睡着的小然，自顾自的抱住膝盖，想起以前的事情，一只生来就处于阴暗，被饲养的蜘蛛，是不配拥有阳光的。
　　但是一旦拥有，就再也割舍不了，泰西的阳光就是谭综，那时候谭综二十岁，泰西才十一岁。
　　那一天，泰西因为不小心从很高的树上掉下来，树枝划破脸，血肉模糊，那时候正好碰见散步的谭综。
　　他不嫌弃自己，还帮自己包好伤口，哪怕那个时候他不苟言笑，甚至有些严肃，也磨灭不了心里的好感。
　　从哪之后，哪怕伤口好了，自己都没有把绷带解开，泰西眷恋的抚摸脸上已经泛黑的绷带。
　　可是自己不明白，为什么谭先生那样的人，会喜欢一只没什么优点的小兔子？
　　从一开始，那只兔子故意在客厅等谭先生时，自己就觉得不对劲，这只兔子坏得很，对谭先生意图不轨。
　　可是谭先生根本不理会自己的话，为那只兔子伤心、难过、愤怒甚至嫉妒，这些宝贵的情绪怎么可能因为一只兔子浪费。
　　泰西无时无刻都在想，怎么杀死那只兔子，用蛛丝绞死，毒液毒死，所有的办法都想尝试一遍，可见是有多恨。
　　嫉妒谭先生对他的宠溺和爱意，也愤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拥有，最后还是听信许如的话，决定让组织的人杀死那只兔子。
　　只不过是一只兔子，谭先生只会难过几天，过几天就好了，没关系的。
　　天色渐亮，东方吐白，太阳那一边已经露出漂亮的朝霞，城中村的小道里，传来一声犬吠。
　　泰西耳朵灵敏，马上分辨出是那一条狗，马上起身，把昏昏沉沉的小然抱在怀里，一把刀子就抵在他咽喉。
　　跟着狗来到一处平房，这里只有一层楼，外表看起来很破旧，也不大。
　　一个军方的便衣，上前小心翼翼的推一下门。
　　结果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，一瞬间所有人都紧张起来。
　　但谭综不怕，两步越过人，将门推开，迈步进去，果然在屋里正中间，泰西劫持小然，看起来小然还有呼吸，松口气。
　　其他人一涌而进，但看到人质被劫持，却不敢再轻举妄动，都跟谭综身后。
　　“为什么？”谭综记得他，泰西是一个表现一直很好的蜘蛛，所以才会点名把他带来国内，可如今被背叛，只觉得恶心。
　　泰西低下头，心虚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，“我......我！”
　　“怎么那么多人？”莫之阳顺着地址，绕好大一段弯路才到这里，来这里是为了救回小然，那可是自己的任务。
　　结果一到门口，就发现门开着，里头还挺热闹。
　　“因为我要杀掉那只兔子，谭先生虽然会伤心两天，但是以后你会遇到配得上你的。”泰西鼓起勇气，可在说完之后，还是不免心虚的低下头。
　　这么说，阳阳是死了？
　　谭综心里一紧，就好像被刀搅了一样疼，“我不需要那些配得上我的，我只要阳阳，他死了我也会跟着去。”
　　“不，谭先生，不是这样的。”泰西没想到他会这样坚决，一下子慌了起来。
　　屋外的莫之阳听到里面的对话声，有些不高兴：狗男人，没了自己也该好好活着才对，活着就要珍惜。
　　所以，心里甜滋滋的迈步进去，咳嗽一声开了腔，“呀，你们这么都在？”
　　一句话，却好像一滴水滴进滚油里，激起一片沸腾。
　　谭综一怔，转头看向门口，正是一只小兔子大摇大摆的走进来，耳朵还因为迈过台阶的动作晃了晃。
　　是自己梦里的样子，回神过来的谭综，撞开那群人，冲过去一把抱住那只小兔子，死死的按进怀里，好像梦一样。
　　被他抱得骨头疼，莫之阳本来想推开的，可是手按倒他不同寻常的心跳声之后，就放任反而安抚，“乖呀。”
　　“你，你没死？”泰西这才知道，原来自己被许如那个混蛋骗了！
　　谭综把兔子勒紧在怀里，只恨不得就这样把人融进骨血里，这样才能永不分离，“我以为，我以为...”
　　“我没事，那只是许如的计策。”莫之阳回抱住谭综，轻轻安抚他，“现在救小然比较要紧。”
　　也是因为这句话叫谭综回神过来，松开他，“好。”牵着人走到他面前：“泰西，放了小然。”
　　“我！”泰西面对谭先生时，失去所有勇气，没有借口为自己辩驳，但把目光放到他们仅仅相握的手时，突然发狠，“我要莫之阳死。”
　　说着，手的刀子靠近小然的皮肤，小然被挟持，除了眼泪唰唰的往下掉，其他的地方都不敢动。
　　“别，我答应你！”莫之阳心里一紧，反正现在任务完成，死或不死都无所谓。
　　看他从皮带间隙抽出刀片，谭综右手一把握住他的手腕，“阳阳。”左手抽过他手里的刀片，“泰西，我识人不清，才以为你是忠心的，这件事和阳阳还有小然都没有关系。”
　　“我没有背叛你谭先生，我怎么可能背叛你，只是这只兔子他很坏很坏，他总是故意的在勾引你，一定另有目的！”
　　泰西言语有些紧张，一直将谭先生视为全部的人，无法忍受被怀疑，“这只兔子会害死你的，谭先生。”
　　“放了小然，明白吗？”谭综没有给他机会拒绝，说着就把刀片架在脖子上。
　　没想到会是这样，谭先生还是最紧要的人，泰西手一抖，锋利的刀刃划破小然的皮肤，血涌出来。
　　“哇！”因为痛，小然再忍不住哇的一下哭出来。
　　泰西本来就没打算杀小然，他的目的是保护这个孩子，被这一吓，居然下意识的把小刀挪开，有些惊慌，“我！”
　　“妈的，你敢搞他！”

你别摸我耳朵呀！（二十五）

　　莫之阳看到小然哭，兔子毛都炸了，你可以搞我但绝对不能搞我的任务，反手脱下一只鞋子。
　　对着泰西的头用力扔过去，泰西头被砸到，吃痛的松开手上的匕首。
　　就是这个机会，莫之阳一个跨步过去，直接把人踹倒，把小然护在身后，“你丫的是不是有病？搞我说一句得了，你干嘛搞他。”
　　泰西挣扎着起来，看见眼前的兔子，恨不得一口毒液咬死他，就是这个人一直欺骗谭先生，挥起拳头。
　　左手手臂挡开拳头，利用身高优势闪身过去，右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，猛地一用力，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　　系统知道，宿主大人生气了，这泰西怕是要死透了。
　　谭综回神过来，这兔子太猛了吧？
　　两步上前把受惊哭咽的小然护在怀里，看其他人也要上前，一个眼神震慑住，示意他们停下脚步。
　　“你要是想要他，就明目张胆来抢，伤害小然，你怕是不要命？”莫之阳没有留手，手劲儿大的吓人，泰西比他高，此时却没有任何反抗能力。
　　“你，你！”泰西喉咙被扼住，肺部的呼吸慢慢变少，眼睛也逐渐泛白，最后失去力气，手垂下来。
　　卓申看的心惊，自己一直以为他是一只娇弱的兔子，没想到他居然能把一个比他高的人，活活掐死。
　　等人确定断气之后，莫之阳松开手，此时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上的尸体，深吸一口气，恢复原来的神情，然后转身对着谭综笑了一下。
　　谭综虽然诧异，但是没说什么，抱着小然，“我带你和小然去医院。”
　　跟来的大多都是谭综的人，还有一些是军方的，眼睁睁看着莫之阳在面前杀人，当然不可能善罢甘休。
　　其中一个人，手按在腰带别着的枪支上，卓申看到了，马上把他的动作按下去，摇头示意。
　　所有人眼睁睁看着两个人离开。
　　“他杀了人你知不知道？”搭档推开卓申，愤怒的掏出枪指着他，“你居然帮他？”
　　“在国外，泰西属于谭家的私有物，是驯养的宠物，他不具备一个自然人的资格。”卓申有点生气，打开他的枪头，“况且那么多谭家的人在这里。”
　　搭档明白他的意思，这样的情况下，就等于莫之阳杀死了谭综养的一只宠物，顶多会受到道德的谴责。
　　谭综带着人离开，没有去医院而是直接会孙家，车上左手抱着小然，右手抱着小兔子，一切都圆满起来。
　　私人医生过来看，确定没问题之后，包扎伤口，莫之阳哄着小然睡着，才回去自己房间。
　　屋里窗帘被拉起来，所以没什么光线，就看到谭综坐在自己床上发呆，有点奇怪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昨天晚上，我拿着这兔子玩偶，在这里坐了一整晚，我在想以后该怎么过，想了很久想不出来。”谭综说着，朝他张开手臂。
　　莫之阳有点愧疚，朝他走过去，跨坐到他腿上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：“对不起。”
　　双手环住他的细腰，谭综没有怪罪，“那你可以跟我说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　　将整个计划原原本本的告诉谭综，说到最后，伸出手戳戳他的脸颊，“我告诉你，以后不许再拿自己生命开玩笑。”
　　“平田死了？”谭综笑着捏捏他的腰，脸上带着笑意。
　　莫之阳腰侧的软肉被玩弄，痒的一直想躲，可又躲不开，只能软着腰靠在他肩膀上，“嗯，是我亲手杀的。”
　　“许如不会让平田死。”谭综慢慢往下滑，在腰窝转了转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只是笑了笑，撒娇耍赖，“不，就是被我亲手杀的。”
　　他不肯说，谭综也不追问，不过，阳阳把泰西杀掉，也是在保护许如，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，“你得补偿我！”
　　双手捧住他的脸，大大的赏了个香，唇正要离开，就被他按住，干脆也就任由人动作。
　　哪怕不在发情期，兔子耳朵依旧敏感，谭综让他的腿环住自己的腰，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耳朵的敏感的皮肤。
　　莫之阳战栗一下，就着失了神，呆滞的看着他，突然张嘴咬住他的肩膀，呜咽哼起来。
　　“小兔子乖乖，唔~阳阳别太紧。”谭综说着，可手一直都去抚摸兔耳朵，引得人一颤一颤的。
　　这件事算是完了，卓申也可以从孙家撤出来，出门之后，迎面的一辆黑色宾利挡住去路。
　　“卓先生。”乔诵从车上下来，今天穿的是一件非常体面的西装，面带着似春风的笑容，声音温润好听。
　　被拦住，卓申有点奇怪，“乔先生是吧？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卓先生，不知道你记不记得这个东西？”乔诵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红绳，红绳坠着一个小木剑。
　　这东西，卓申当然记得，这是自己在孤儿院的时候，有一户人家来拜访，自己送给一个大哥哥的，这乔诵就是那个人？
　　看他眼里露出熟悉的神色，乔诵很高兴，将小木剑交还给他，“我叫乔诵，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　　卓申看着手里的木剑，难得露出一个笑意，“我叫卓申。”
　　在浩瀚的大海上，一个身穿白色体恤，蓝色牛仔裤的美艳男人，推着平田，到甲板上，“明天，就可以到斯里兰卡，我记得有一天你喝醉了，说最希望的还是在海边住下，每天看看海，就很幸福了。”
　　平田醒过来之后，就已经在船上，此时海风迎面打过来，带着咸湿的气味，“军方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　　“我拜托莫之阳，咬死说是他开枪杀的你，在军方的档案里，我们都是死人了。”许如固定好轮椅，蹲下来与他对视，“请原谅我。”
　　耳边是海鸥和海浪的声音，平田从未感受到如此宁静，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，“我不怪你。”
　　回想起小时候，自己的志愿，是当一名海军。
　　海总是包容的，波光粼粼的水面，荡出涟漪。
　　“明年小然就十八了，我们可以回去了。”谭综对镜子刮着胡子。
　　莫之阳打着哈切进来洗漱：“差不多吧。”看他刮胡子，踮起脚朝他耳朵咬一口，“雪豹的耳朵，也敏感啊。”
　　谭综被闹到无法，转头看着他，下巴还沾着泡沫，“你再这样，我今天就不去公司了。”
　　“我错了。”干啥啥不行，认怂第一名，莫之阳不闹他，转而去洗漱。
　　到晚上时，谭综和小然一起回来的，莫之阳正想喊他们吃饭，结果这两人悄悄的上了楼，去书房不知做什么。
　　“舅舅，真的可以吗？”小然已经长大，看起来难掩的帅气，坚毅的轮廓因为年龄还没彻底张开。
　　此时有些扭捏，看着舅舅在书桌下找东西，只见他在抽屉里掏出一本粉色书封的书籍。
　　谭综把深藏多年的秘籍拿出来，郑重的交给小外甥，“当然可以，我当初就是靠着这本书，追到你阳哥哥的。”
　　小然将信将疑的看着舅舅，又觉得能把阳哥哥追到，应该是可以的吧？伸出手接过粉色的书籍。
　　就在这时，门突然被踹开。
　　莫之阳刚刚发现这两人不对劲，于是跟上来看看，半掩的门传出这两人的对话，听的火气直冒，什么叫做靠一本书追到我？
　　爷要不是真稀罕你，凭你那点烂技术，还能真的追到我，二话不说的直接把门踹开，砰的一声，吓得屋里两人瞬间站直。
　　小然更是把手里的书籍，藏到身后。
　　莫之阳抱臂走进来，看着两人就站在书桌后边，走过去，目光在两人面前来回扫视，“别藏了，我都看见了。”
　　看一眼舅舅，他那副怂叽叽的样子，小然求生欲极强的把藏在身后的书拿出来，“阳哥哥。”
　　靠书追到自己？
　　莫之阳倒是好奇，什么书能追到自己这个满级白莲花，走过去拿过他手上的书，看一眼之后顿时火冒三丈。
　　这书是粉色封面，因为时间变得老旧，但能看出这花里胡哨的封面，充满了恶臭的粉色泡泡。
　　“俘获爱人的99招。”莫之阳看到这个名字，觉得更恶臭了，随便翻两页，这什么什么鬼东西？
　　合上书，再看到署名，“这什么狗屁书？还有这个作者，搞钱？这名字一听就不正经，哪个正经作者取这个名字！你给小然看的什么东西？”
　　“不是的...”谭综想解释，可看他火冒三丈的样子，没有犹豫噗通一声跪下去。
　　只要我跪的够快，阳阳的怒火就烧不到我，“阳阳，我错了。”
　　小然当场吓傻，这是第一次看见舅舅跪下，还跪的那么爽快，突然脚一软，要不要自己也跪着意思意思？
　　这家伙历来如此，惹自己不高兴，也不多话，噗通一声就给你跪下，反倒让自己不知道如何是好，“错哪儿了？”
　　气氛突然诡异，小然只是喜欢上一只小兔子，然后问舅舅怎么才能追到他，为什么突然演变成这样......
　　弱弱的举起手，“阳哥哥，要不我...我也跪一下？”
　　有人陪着一起跪，谭综当然高兴 一本正经的教导，“你先练习练习也好。”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一）

　　“小然我们先出去。”莫之阳拉着小然先离开，可不能信这憨憨男人的话，否则可不得把人笑死。
　　于是拉着小然到自己房间，好好的教授怎么追到自己喜欢的人，白莲花出马，肯定事半功倍。
　　谭综就一个人跪在书房里，揉着膝盖。
　　过好久，等天黑了书房门重新被打开，谭综一抬头，就看见阳阳进来。
　　“起来吃饭。”莫之阳走进来，手里夹着一根烟，看他还跪着，走过去弯腰想把人拉起来。
　　结果，哪知谭综这个不害臊的，就这他的手，就把人扯进怀里，紧紧抱住：
　　，“阳阳不生气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脸埋在他胸口，将夹烟得手搭在肩上，闷闷的说，“我没有生气，只是想告诉你，不是那本书帮你追到我，是我喜欢你才和你在一起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知道。”谭综忍不住笑出声。
　　不给他纠正错误，还真以为自己是情圣。
　　第二年小然生日刚过，谭综连夜带着兔子就跑，心里还惦记小然那时候一句：娶阳哥哥。
　　措手不及的喜欢，然后甜腻腻的过了一辈子。
　　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一）
　　“盟主，那桀教他们无恶不作，杀人放火简直令人发指！”
　　莫之阳坐在椅子上，看着面前转悠着四男一女，都已经四五十岁，一个个语重心长的看着自己。
　　“盟主啊，那桀教的新任教主狡猾多端，你要是遇上他，打得过就打，打不过就跑，没事的哈！”
　　“哎。”莫之阳睁着杏眼，乖顺的点头，作为迄今为止，最年轻的武林盟主，全武林都怕盟主磕着碰着。
　　“盟主啊，那个桀教的教主不是好人，我们乖乖的，离他远一点哈。”
　　几位掌门，看着新任盟主，语重心长的叹气，这几日，桀教在沧州闹事，所谓正邪不两立，这武林盟的人，自然需要出来制止。
　　而这一届刚选出来的盟主，自然也要借此机会树立威信，但清风派掌门，伽落宫的宫主，自须门的掌门，这五大派的掌门也都跟过来了。
　　原因无他，就怕新任盟主受伤，盟主今年才18，初出江湖，瞧瞧这无辜的大眼睛，怎么可以受到伤害。
　　这地方，是沧州城北的一个庄子，几个人都在庄子的大堂处。
　　结果，眼瞧着一个俊美红衣男子，一跃上了院墙叫嚣，“叫你们新任盟主出来，让本教主看看到底是谁！”
　　“魔教妖孽，你怎么敢随意在此叫嚣。”出言呵斥的是清风派掌门，清扬，也是这里看起来最好看的一个人，白色山羊胡显得神采奕奕。
　　外边一圈的护卫，都被江贺年打趴下，一扫大堂内，就看到里头被人护在身后的，稚嫩少年，“哟，新任盟主，是个小可爱啊。”
　　被他说可爱，莫之阳红了脸，但想起之前的话，表情又冷下来，颇有种小孩装大人的可爱。
　　学着掌门他们的样子，咬牙切齿的，装大人，“你，你这个魔教妖孽。”
　　“奶凶奶凶的啊？”江贺年被他逗笑了。
　　虽然隔得远，但莫之阳能看到他眼中的怀念和欣慰，这江贺年就是本位面的任务对象，是个悲情濒临黑化男主。
　　“你来追我，追到我，我就带着教众退出沧州，如何？”江贺年笑着说，一跃下了院墙，飘然而去。
　　小可爱呆了一下，难道不是追到你就嘿嘿嘿吗？
　　见此，莫之阳也欲追上去，却被几位掌门一把拉住，伽落宫的宫主，沙瑄忙劝道，“万万不可，盟主要是被骗了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他打不过我！”莫之阳说着，挣开他们几人，一跃使了轻功追上去。
　　沙瑄看着盟主追赶上去，头皮发麻，“我的天爷，要是他受伤了可怎么好。”
　　“盟主虽然单纯稚嫩，可是武功却是百年难得一遇，我们几个老骨头加一起都未必打过的他，这魔教教主，只怕也不是对手。”自须门掌门季烈摸着八字胡感慨。
　　莫之阳一路追上去，跟着他到沧州外，人迹罕至的密林之中，只见红衣一头扎入翠绿之中，也跟着下去。
　　这里廖无人烟，地上都是枯叶，走一步就沙沙作响，地上撒着斑驳的阳光，耳边风过树叶响。
　　突然，从后边窜出一个人，一把搂住莫之阳的纤细的腰肢，“阳阳可出息，都变成武林盟主了。”
　　其实莫之阳早就知道他在哪里，也就没挣扎，软软喊了句，“师兄~”
　　被他这一声喊得，江贺年火起来，张嘴含住他的耳垂，该死的，这师弟怎么那么会甜，“怎么变成武林盟主了还喜欢撒娇。”
　　师兄弟从小一起长大，江贺年知道，这孩子从小就被师父和自己保护得很好，半点亏没吃过，坏人什么也没见过。
　　当自己听说他励志要当武林盟主时，吓坏了。
　　被含住耳垂，痒的缩起肩膀，莫之阳小力挣扎起来，“师兄，我现在是武林盟主，清扬掌门说要有威信。”
　　啊这？系统想了想，这个位面好像没收赞助吧。
　　“那你有了威信，就不要师兄了？”江贺年轻哼一声，可手上没有放开。
　　莫之阳被他抱着，象征性挣扎一下，最后被摸得软了腰，就随他去，“师兄。”
　　有个随时会黑化的师兄，不好搞。
　　作为男主，江贺年是真的惨，小时被父母虐待责打，五岁被卖给一个乡绅做苦役，过得不如畜牲。
　　一直到七岁，一帮马匪洗劫乡绅的庄子，连带着把江贺年也带走。
　　但却没杀了他，而是将他当做玩弄对象，非打责骂，甚至还逼迫他杀人，几岁的孩子，在这样的环境，心理硬生生变得扭曲。
　　但又被一个隐世高人，也是他的师父救走，严厉教导，他资质好，学武十分刻苦，本以为就脱离厄运，结果不是。
　　江贺年听从师命，当了武林盟主，维护武林和平，与伽落宫的大弟子，如心定下婚约，这如心，却勾搭上清风派大弟子，给盟主戴绿帽。
　　结果这人心慈，就干脆成全他们，结果这两人，觊觎盟主之位，勾结魔教，诬陷江贺年是卧底，被正道追杀，真的是，史上最惨男主。
　　故事还没完，江贺年被追杀，走投无路之下，立下毒誓跳崖而死，就…重生了！
　　重生归来，闹得武林腥风血雨，一场浩劫，甚至祸及朝廷，民不聊生。
　　重你妈的生，过得那么惨还重生来一遍？但是，没人知道江贺年立下的毒誓是什么。
　　为了维护世界和平，为了爱与正义，莫之阳的任务就是，阻止他黑化搞事。
　　阿巴阿巴？这可真是个傻活儿。
　　怀里软萌的小师弟突然出神，江贺年很不满意的咬一下耳垂，“在想什么呢？师弟。”
　　“没….没什么。”莫之阳垂下头，好像有点不欢喜。
　　自己这师弟，从小被保护长大，有什么情绪都直接写在脸上，藏在语气里，江贺年当然知道，把人掰过来，面对自己，“说。”
　　“我变成武林盟主，师兄…会不会不高兴？不要我。”莫之阳垂下头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　　“不会，师兄不会不要师弟的。”江贺年死死把人按进怀里，像是要把人融入骨髓一般深沉。
　　自己前世造人陷害，得上天垂怜重来一次，更加刻苦习武，誓要报仇，虽然诛灭武林败类。
　　可却因为一时心慈，放过一恶徒，又被他陷害成为朝廷，武林魔教三方公敌，临死前殊死一搏，来到那个无忧崖，纵身一跃，又回到八岁，刚被师父救下的年纪。
　　这一次，必定要斩草除根，人挡杀人，佛挡杀佛。
　　但所有一切都被师父带来的这个小奶包打破，从小到大，他就喜欢跟在自己屁股后边喊师兄。
　　软软的像个小包子，什么都不懂，就知道喊师兄，喊师父，起先很抗拒，这样的人，只会阻碍自己复仇的脚步。
　　可架不住，这孩子又奶又可爱，最后还是真香，跟个宝似的捧起来宠，听说他要当武林盟主，吓坏了，想起自己的遭遇……
　　要是那些落在这孩子身上，自己一定杀了所有人，可拗不过他，干脆先掌控魔教，谨防有人勾结武林盟的人害他。
　　莫之阳回抱住他，开始思索，虽然这些年都乖乖装蠢，抚慰男主“破败不堪”的心灵，虽然他时不时冒出黑化的苗头。
　　可所幸，到现在为止这个家伙还算正常，思索许久之后，发现江贺年所有的苦难都是因为当上武林盟主。
　　那没事，自己去当，做挡煞小鬼，只求这位阎王爷不要黑化，顺便虐一虐几个反派，替主角出气，说不定他一高兴，就从良了呢。
　　江贺年看着他委屈兮兮的表情，忍不住低头含住他的唇瓣，辗转厮磨许久后，松开也不忘告诫：“不许和其他人亲亲。”
　　“师兄不是说，跟对你好的人可以亲吗？”莫之阳迷离着眼睛，听他胡说八道。
　　“因为…只有师兄对你是真的好！”江贺年说着，头埋在肩头轻蹭，觉得自己真的是禽兽。
　　谁禽兽，还不一定呢。
　　哦哟，我要是憨批，就真信你的鬼话，莫之阳吐槽，装得很听话的点头。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二）

　　见应下，江贺年心满意足，宠溺的亲亲额头，“师兄会保护你的，那些武林盟的人，别轻信，他们可能反手就是给你一刀。”
　　就是那些人，将江贺年心中那善念正义，一次次磨灭，天下人负我，为何我不能负天下人？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软软的应下，那群人还不够自己玩儿的。
　　“走，师兄带你去吃好吃的，我早来两日，沧州好吃的为了你我摸了个遍，荷花酥，辣炒牛肉还有溜肝尖最好。”江贺年拉着他的手，两人十指相扣。
　　五人在庄子里提心吊胆到傍晚，莫之阳吃得饱饱的，回到庄子，皎月初上。
　　站在门口，使劲儿搓揉脸。
　　“你脸皮那么厚，搓了也不能改变什么。”系统嘲讽。
　　“屁！”恢复那一脸单纯之后，莫之阳才气鼓鼓的推门进去。
　　这几人见盟主回来，欢喜得都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沙瑄迎上去，一把拉住他的手，左右查看，“我的天爷，盟主你总算回来了。”
　　“嗯，他好快，我追不上。”莫之阳说着，有点委屈的垂下头，似乎在认错。
　　可在座的，都把他当幺儿疼，哪里舍得责备，他能安全活着就好，季烈掌门摸着八字胡，“没事的，盟主第一次见识到魔教狡诈，以后我们多加防范就是。”
　　蜀山派的掌门，于京嗅觉灵敏，靠近时闻到：板栗的味道，还有烧鸡和辣椒味儿，啊这？
　　莫之阳低着头，含糊的道歉，“对不起。”
　　“没事没事，想来盟主也累了，赶紧去洗漱休息吧，没事的，你在此，魔教教主不敢太放肆。”清扬抚着胡须安抚着，言语中竟是慈爱。
　　也不怪，这武林盟主虽说是习武奇才，虽然才刚成年，武林盟以再无敌手，只是一直被养在深山里，也没见过这世间，单纯得很，叫人心生欢喜，更有好好教导之意。
　　“哎。”莫之阳点头，却看到季烈掌门表情疑惑，想起之前吃烤鱼，估计一身味儿，别被他发现。
　　应下之后，赶紧快步绕过大堂往内室去。
　　结果，往竹院的廊上，迎面一个女子走来，身姿娉婷，丰姿冶丽，哪怕只有微弱烛光，都能照出她的芙蓉面，绝色难求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讶异，这不是伽落宫大弟子如心，就送上门？那我就不客气了。
　　于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，迎面走上去。
　　如心袅娜行礼，“见过盟主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点头，想看看她意欲何为，便假装要走，结果步子一迈开，果不其然被拦住，于是睁着大眼睛看她。
　　“盟主去追那魔头，身体可无恙？”如心关切的问，声音也格外温柔，就好像一个知心红颜，关切你身体一般，不叫人厌烦。
　　要不是知道这女的什么心机，莫之阳真的要被她骗了，但没关系，你做心机绿茶，我来演无辜白莲，大家各凭本事。
　　莫之阳连忙摆手，“无恙无恙，只是有点困倦。”说着似模似样打个哈切。
　　“那便好。”如心眉目含笑的点点头，侧身让开路。
　　此事必有诈，但是莫之阳假装不知道，两步路过她，刚走没两步，就听到耳边，娇滴滴的一声：哎呀～
　　于是，脚步…根本没停，继续往前走，根本不在乎后边发生什么。
　　这地方离大堂不远，那一声哎呀，势必会引来那些人，如果自己扶，恰巧他们过来一看。
　　在这个地方，男女授受不亲，这一扶，势必会让他们想歪，然后逼婚……自己就要被戴绿帽，才不要！
　　纵观古今中外，哪个扶了碰瓷的人有好结果？
　　事情恰似如心所料，这一声哎哟，确实引来几位掌门，可偏偏这盟主不顶事，就不来扶自己。
　　只好自己悻悻起身，拍拍身上粘尘的衣摆。
　　“怎么回事？”方才在大堂，几位掌门正打算商量事情，就听见一声惊呼，宫主听出是自己大徒弟的声音，不免有些不喜。
　　怎么这般丢人现眼，在几位掌门面前做出这样不规矩的举动。
　　“适才弟子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如心垂头，显得有些委屈。
　　可也不敢搭上莫之阳，毕竟口说无凭，而且说了可能还会有一种强行攀上的感觉，届时惹宫主不喜，得不偿失。
　　“若是轻功不佳，便该多多练习才是。”沙瑄有些不喜，自己堂堂伽落宫大弟子，走个路都能摔倒，白叫人看笑话。
　　计划没成功，反倒挨了一顿训斥，如心垂首认错，“是，弟子必定勤加练习。”
　　不知后事如何，反正莫之阳没掺和，就不关自己的事，盟主住的是庄子里最大的院落。
　　洗完澡换好衣裳，吭哧吭哧爬上床，又觉得那江贺年还挺好的，能带自己吃遍沧州，躺在床上发呆。
　　“你说，江贺年作为主角，应该有光环才对吧，但是他除了重生之外，没有其他的光环，是不是主角另有其人？”
　　莫之阳这些年一直在想这个问题，而且发现江贺年这个人，不具备一个种马文男主该有的特制：花心，人见人爱，关键是他还被绿被陷害，而且是翻不了身的那种。
　　这在一本种马文里，是弊端，一般被陷害有，但是一定也会打脸，于是他萌生了一个想法，“你是不是给我的信息有误？江贺年不是主角！”
　　系统语塞，“你知道的就是我知道的，如果按照你这样说的话，那就是bug，导致信息不对称。”
　　“这个bug，会影响到后续任务吗？”莫之阳觉得系统不会骗自己，毕竟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。
　　“不好说，我再去多次刷新一下信息，如果出现bug的话，有可能是位面承接错误，或者是，更大权限进入位面，导致bug，我去排查一下。”
　　系统说完就不见了。
　　莫之阳翻个身，有点不高兴，“该死的主神，bug也不修一下，倒时候坏了任务，自己一定骂死他。”
　　自己都来这个位面十二年了，辛辛苦苦耕耘到现在，要是因为外部愿意导致任务失败，我一定锤爆主神狗头，bug不修干嘛呢。
　　侧躺着有点困倦，莫之阳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，到后半夜，突然有响动，猛地要坐起来，睡穴一点，又晕过去。
　　江贺年看他睡过去，松口气，脱掉鞋子也爬上床，初春的天，晚上还是跟霜打过似的，有些凉。
　　钻进被子，牢牢把人搂进怀里，舒服的喟叹一句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系统过来，发现宿主居然被搞晕，还被猥亵，那肯定不行，直接叫醒宿主，“亲亲，有人搞你，别装死。”
　　莫之阳被系统叫醒，本来点了睡穴，被叫一下也就清醒，可是却不敢动弹，身边的气味很熟悉，是江贺年。
　　沉浸在师弟奶香的气味里，江贺年没发现他醒过来，只是贪婪的抱着他，头埋在脖颈，深吸一口气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声音开始沙哑，怀里的人睡得死，江贺年稍微松开他，右手探进被子里，抓住他的手，往自己身上拉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动，就想看看这个憨憨要做什么，结果手被拉到碰到一个热热的硬硬的东西：卧槽，这个变态！
　　“阳阳。”江贺年抓着他的手，舒服的轻喘一声，慢慢引导他的手开始动作，上半身凑过去，亲啄鼻尖和湿润的嘴唇。
　　声音沙哑，带着强行抑制的癫狂，“阳阳，真想就这样把你困在身边，可又舍不得你哭，见不得你眼里有半分厌恶，你什么时候能喜欢师兄？
　　不，不是师兄，是夫君，阳阳叫夫君，阳阳......”
　　莫之阳只觉得手酸，假装睡觉，久的手都酸了，才听到他喘息一声，手也被放开。
　　掀开被子，江贺年看到被子下的狼藉，突然又唾弃自己，阳阳从小到大，对自己都是兄弟之情。
　　可自己对他，却......
　　没错，自己恬不知耻的就是喜欢上师弟了，男女之情的喜欢，恨不得把人按在身下，让他哭着，小奶音哽咽，颤颤喊自己夫君。
　　小时候，他总是喜欢在身后，追着喊着要师兄抱抱，可爱极了，婴儿肥的脸蛋，常常红扑扑的，全天下，就只有阳阳是真爱自己的。
　　重生两次，除了师傅，其他人，在自己生命终结之时，都恨不得自己去死，只有阳阳，生命里只有阳阳，他是心尖上的小太阳。
　　只是自从发现自己的情感之后，都不敢将此事告知，只能卑劣的，假借师兄之名，诱骗他与自己做出肌肤之亲。
　　若是有一天，他知道自己这些卑劣的行径，会不会厌恶自己，一想到那一天会到来，心就跟被刀凌迟一样疼。
　　想到此，江贺年双目赤红，大有走火入魔之兆，可眼里重新装进这个少年时，又恢复清醒，赶紧把人收拾干净，抱着他假寐，争分夺秒一般。
　　多拥他一分，就快乐一分。
　　到清晨，差不多人要醒了，江贺年起身离开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　　莫之阳昨夜是一整夜没睡好，等人走了之后，才松泛些，可没睡多久，就响起敲门声，是一个女子的声音，低回婉转，“盟主！”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三）

　　莫之阳被吵醒，有点生气，掀开被子爬起来，去开门，看见来人，明知故问，“你是？”
　　“小女叫如心，是伽落宫大弟子，特奉宫主之命，来给盟主送洗漱的。”说着，微微额首，露出漂亮的天鹅颈。
　　“嗷，我还没睡醒。”莫之阳说着，啪一下关上门，高高兴兴回去重新躺下睡觉。
　　被关在门口的如心，也不知道如何是好，原以为这盟主看着单纯，不谙世事好办，结果不谙世事到不知男女之情，那就不好办。
　　如心看了看手上的铜盆，水能倒影出自己的脸，再次确认是好看的，难道是因为盟主年纪小，不知情事？
　　思及次，又觉得烦恼，怎么才能让他开窍？
　　睡饱起来打坐运功，要说这副身体，真的是千年难遇的练武奇才，被师父打痛任督二脉之后，内功心法更是一日千里。
　　哪怕这两世积攒下来的江贺年，也不能与自己相较，所以武功好，就没人能欺负。
　　下午起来，刚出门就遇上一直在外边等着的逍遥派掌门，招乾，招乾是所有掌门里年纪最小，长得也是最好的一个。
　　大约三十出头，看着稳重俊朗，算是一个美男子，可你仔细看他眉角眼梢，总带着一股子风流，叫人总怀疑他的动机。
　　莫之阳对他是最没好感的，这个人总是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，克平时做的极为隐蔽，偏偏自己还得保持单纯人设，不太好揭穿。
　　总有一天，就把你的咸猪手卤了。
　　招乾看到盟主，眼前一亮，这个盟主看起来就不似以往那般，那些盟主，脸上褶子都能夹死苍蝇。
　　反观这个，香香软软的，但武功奇高，虽然刚成年，却是一个，可以一掌拍碎大石的主儿。
　　与实力不符的稚嫩，挠的人心痒痒，其他掌门，武林盟的人都把他当儿子宠着，但自己不是，很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他。
　　“盟主，昨夜睡得可还好？”招乾笑盈盈的打招呼，看的人莫名其妙的。
　　莫之阳打着哈欠，这个人的眼睛，一看就知道要做什么，不咸不淡的回一句，“还好叭，招掌门可有事？”
　　“那便好，我还想着，怕您睡得不好。”招乾套近乎，觉得这个少年好骗，要不是那群老家伙碍着，早就到手。
　　殊不知，这单纯的表象下，是满满心机。
　　他的意思，莫之阳很明白，也不好戳破，点点头，“嗯，哪里都一样，睡得很好。”
　　“盟主，可用早膳了？”招乾脸上挂着招牌的哄骗的笑意，你乍看斯文沉稳，实则不然。
　　莫之阳有点不高兴，你就这样送人头的话，就别怪我搞事了，摇摇头，“还没有。”
　　“那可要一起去用早膳？我听闻沧州有一家馄饨，很是不错。”招乾看他眼睛亮晶晶的，暗道：果然好骗。
　　“真的吗？”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的，只看他接下来怎么说。
　　招乾说着，就想拉他的手，“自然。”
　　莫之阳躲他的动作，有些犯难：“可是，清扬掌门，不叫我出去，他说魔教妖孽在此横行。”
　　“无妨，我可以保护你。”招乾说着，桃花眼露出风流之意，叫人瞧得有点欠。
　　“那不行，我们得先去问问清扬掌门，我们再出去。”莫之阳说着，转头就要走，清扬掌门的院子就在隔壁，叫也就一句话的事儿。
　　见他要喊人，招乾吓一跳，忙止住，“可不行，若是叫清扬掌门知道，那我们就出不去了。”
　　“没事啊，叫清扬掌门一起去就好了。”莫之阳知道，这几位掌门，都是以清扬掌门为首，招乾也怕他，这样正好不是吗？有他在，你怎么能痛快，这是给自己找罪受。
　　想着，吼一嗓子，“清扬掌门！”
　　清扬掌门就在隔壁院子打坐，本来就是一墙之隔，听到盟主的声音，穿好鞋子走出来。
　　糟了！
　　招乾此时恨不得一棍敲晕他再带走，叫清扬还能好好玩吗？本就是哄人出去，结果搞另一个人来，还玩什么。
　　果然清扬掌门听说两人要出去，一个眼神甩给招乾，转而去看他，“那盟主如何想？”
　　“我觉得，去瞧瞧也好，说不定能遇到魔教余孽？”莫之阳说着，郑重的点点头，“将他们打出沧州，也可以。”
　　听他这样说，清扬掌门不由得抚须大笑，“盟主有此意也好，那我陪着盟主一起去吧。”
　　莫之阳很高兴的点点头，“哎。”
　　反倒是招乾，只想骂自己，最不喜欢和清扬掌门一起，如今还得一起去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，早知道就不来诓他出去。
　　但事已至此，除了一起去也没什么法子。
　　三人，各有心思出门去。
　　出去溜达一圈，沧州没有因为魔教的人有什么变化，还是如此繁华热闹。
　　绕一圈没发现什么，三人又回去，主要是莫之阳，吃的饱饱的回来，清扬掌门对他真是好，什么都可着劲儿的买，都是些好吃的。
　　只是招乾，整个人都懵了，手都没牵到，就眼巴巴看着两人在前面，清扬掌门面前，哪里敢放肆。
　　挨到中午，才一起回庄子，结果刚到庄子外，才发现不对劲。
　　莫之阳闻到一股子血腥味，皱着眉，“好像有血腥味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清扬掌门敛神闻了闻，确实如此，快步走到门口，拍打门环，“屋里人可在否？”
　　里面没动静，莫之阳竖起耳朵，也听不出什么，主动提出，“要不我先进去看看？”
　　清扬掌门本来还想说什么，可想起着武林谁又能近他的身，就放下心来，“那好，盟主万事小心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点了点头，一跃上了院墙，然后翻下去，果然一进去，血腥味更重，皱起眉头。
　　着庄子挺大的，十几处小院落，莫之阳先顺着血腥味最终的方向去。
　　果然走到前厅出，就看见地上躺着两具尸体，看装束都是武林盟的人，而且一剑封喉，想来那人剑法高超。
　　跨过前厅，走向内院，但很奇怪，这一路都没有尸体，拐过长廊，穿过月亮门，到小花园。
　　莫之阳站在岔路口，左边是季烈掌门的，右边是宫主的，思索之下，还是往右边走去。
　　花园不大，顺着花草夹道的青石板路走一刻钟，就看到那个小院子，那个院子大门紧闭。
　　快步上去，轻轻敲门唤道：“宫主？宫主你还在吗？”
　　屋里没人应答，可身后突然传来长剑破空的声音，莫之阳往后一闪，躲过一剑，稍微往后退一小步，跃下台阶。
　　袭击的是两个黑衣人，全身只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，看着叫人不寒而栗。
　　“你们是谁？”莫之阳往后退，可手上没有趁手的兵器。
　　眼看着黑衣人袭来，一侧身躲开剑刃，左手单指为剑，对着面前的手腕轻轻一点。
　　那黑衣人手上的剑脱手掉下去，莫之阳趁这个机会，右手比他更快，握住掉下来的剑柄。
　　夺过剑后，直接捅进那黑衣人的腹部。
　　另一个人见此，知道自己不是对手，一转身立即就要使轻功离开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给他机会，反手抽出剑，朝着那人后背猛地一掷，剑直直穿透他的后背，那人像是失了翅膀的燕子，直直掉下来，砸到地上。
　　“这些是什么人？”莫之阳看着地上得尸体，方才自己看他们眼睛是红的，血红的那一种，不像是有神智的样子。
　　“不知道。”系统回复，这个位面刷新很多次，还是那样，看来是bug，还是不要跟宿主说，不然他还是得骂街。
　　伸脚踹踹尸体，没反应，跨过他迈步上台阶，去敲门，“在吗？在吗？别躲在里面不出声，我知道你在家！开门啊开门啊！”
　　画风依然诡异……
　　叫了好一会儿，才听到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然后是宫主熟悉的声音：“是盟主吗？”
　　“是我，黑衣人被我杀了，宫主来开门。”莫之阳回应，在把耳朵贴到门板上，确定有脚步声之后，才站直起来。
　　过一会儿，宫主来开门，果然看见门外是盟主，松口气，又看到地上的尸体，两步上前牵起他的手打量，“盟主受伤了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，但是他们都死了，你们伤到谁了吗？”莫之阳摇摇头，任由她拉着自己。
　　里头危机解除，几个赶紧出去，让两位进来，另外的人赶紧把庄子清洗好，尸体什么掩埋。
　　六个人在大厅里商量事情，五位掌门个个义愤填膺。
　　“那魔教的人，怎敢如此放肆！”沙瑄一拍桌子，咬牙切齿的，恨不得将那些人千刀万剐。
　　季烈掌门亦是如此，“胆子这样大，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来！”
　　莫之阳坐在上首，听他们七嘴八舌的说话，却觉得不对劲，那两个人药杀自己，可是按照江贺年对自己的态度，是断断不会下这样的命令，可见不是他。
　　可不是他会是谁呢？
　　想着，坐直起来，轻轻咳一下 颇有装老成的意思，“那各位掌门，能不能说一下到底怎么回事，我们才好看看是谁。”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四）

　　“你们出去没多久，就有几个黑衣人杀进来，有护卫躲闪不及被杀死，武林盟其他弟子，也都各自去寻自己掌门庇护，因不知地方几人，所以都各自守在院子里不敢出去。
　　也因此，没有过多损伤，只是零散几个弟子被杀，倒无甚大碍。”
　　宫主将此事说完之后，咬牙切齿的咒骂，“那该死的魔教，怎敢如此放肆。”
　　听他说完，莫之阳确定不是魔教，其一，魔教头子是江贺年，这家伙早上还和自己睡一起。
　　其二，他看看在自己的面上，不会对武林盟的人下手，而且，他要杀人，在昨天来的时候就已经杀了，而不是打伤他们。
　　所以，按照这个情况来说的话，不是桀教的人，那是谁？
　　剧情里好像没提到这一点吧，还是系统bug？最近的系统故障很多啊，实在不好推断。
　　见盟主不说话，其他五位掌门也都面面相觑，也不知这盟主在想什么，是今天的早点很好吃？
　　也不怪他们这样想，毕竟这稚嫩的小脸皱着眉，实在是太像邻家的少年，在想哪一家的糖油饼好吃。
　　但这一次，莫之阳真的在想正事：不是武林盟，不是桀教，那可能存在第三方势力，而且按照那两个人的身手来看，也不低。
　　在武林盟和桀教眼皮子底下，能养出这样的杀手，势力也不可小觑，有些游走于灰色地带的人。
　　不为人知，所以他的所作所为，也会被按在对家身上，这样的情况屡见不鲜，还是得去找江贺年，明着不敢问，但是旁敲侧击一定可以。
　　另一边江贺年的庄子，也被人入侵，趁着他出去跟踪莫之阳时闯进来的，只不过桀教的人，手段多。
　　也有会使毒，会暗器的高手，竟真的叫他们捉住一个活口，江贺年正盘问，结果那厮一口咬定是武林盟的人。
　　江贺年皱眉，他不信，自己的师弟会叫人暗算自己，若是他想，在无数次见面时，以他的武功，可以杀自己千百次。
　　何须要多费手脚，叫这个人来杀自己。
　　“将人关起来，别叫他死了，好好折磨他。”竟敢坏我师弟的名声，江贺年啐一口，转身就离开庄子，虽然不信，但还是的查清楚。
　　如果有人假借武林盟之名，在外为非作歹的话，那肯定对阳阳不利，还是得问清楚一些。
　　那几个掌门，七嘴八舌的都要去找桀教讨个说法，可莫之阳却不那么想，摇摇头，轻声细语的，“不若，我们先查查那尸体真正的来历？”
　　“这？”
　　五位掌门面面相觑，倒是没想到这个，于京主动提出，“我门派有擅长尸检的弟子，不若叫他来检查一下尸体。”
　　“那最好。”莫之阳点点头，再看其他几位长老看自己，于是笑着解释：“我觉得你们说得对，桀教的人很狡猾，我在遭遇他们的时候，发现他们露出来的眼睛是血红的。
　　看起来很恐怖的，所以怀疑他们有问题，如果真的查出什么，这些人不是一般人，那我们也可以找出应对之策不是。”
　　听盟主这样说，清扬长老很欣慰的点点头，“盟主长大了，日后必定能带领武林盟，铲除桀教这个敌手，还江湖一个太平。”
　　“嗯呐嗯呐。”莫之阳笑得很乖，但心里在吐槽：得了吧，我任务还在他手上呢，还铲除？
　　说办就办，于京马上吩咐那位弟子去检查尸体，务必在天黑之前给出答复，其他掌门，都各自回去院子里修整。
　　顺便也看看，有谁牺牲，做好工作。
　　莫之阳没事，就先回屋里休息，坐在鼓凳上，发呆想事情，听到窗户被推开的声音，一回头，一身红衣窜了进来。
　　待看清楚来人之后，有点感慨：这家伙胆子还真的大啊，真不怕被人看到啊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江贺年窜进来后，忙将窗户关好，大摇大摆的走到他面前，一下把人拥入怀里，“阳阳，想师兄了吗？”
　　“想了。”莫之阳不太诚实的回答，却能把人哄得很高兴。
　　果然，江贺年蹲下来与他直视，抓起他的手按在脸颊上，贪恋的蹭了蹭，“阳阳，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他的手很嫩，连在帮自己做那种事情的时候，都怕伤了他的手。
　　莫之阳摇摇头，有些苦恼，“庄子造人袭击，我杀了两个人，现在于京和他的弟子在检查尸体，但是不知道是谁。”
　　这话的意思是他不怀疑自己？
　　思及此，江贺年有些激动，双手捧住少年稚嫩的脸庞，“阳阳，你...不怀疑是我派人来的？”
　　“师兄一定不会的，所以是别人。”莫之阳很笃定的点点头，接下来又陷入苦恼之中。
　　反观江贺年很激动，就知道只有阳阳是全身心信任自己，不会背叛自己的，其他的那些人，都会因为一些莫无须有的事情，给自己冠上罪名。
　　这一点难能可贵的信任，对于两世都被背叛的江贺年，尤为珍贵。
　　江贺年激动的亲了一下他的额头，又觉得不够，在转到唇角，细细的亲了好几下才算完，“不是我，我保护你还来不及，怎么可能杀你。”
　　“我知道的，只是不知道是谁。”莫之阳苦恼的微微嘟起嘴，“要是查不出来的话，他们就会把事情推到师兄身上，我不想要这样的。”
　　其实江贺年想说没事，反正自己习惯这样，可看到阳阳为自己苦恼时，又觉得心里暖暖的，“无妨，师兄会查出来是谁的。”
　　“真的吗？”莫之阳眼睛忽然亮起来，忽闪忽闪的特别漂亮。
　　其实，莫之阳就是刻意引到江贺年去查，毕竟自己的身份和人设，实在是不好出手，也不好多问。
　　这家伙就不一样，首先桀教在江湖各地都有眼线，他们要查一件事不难，而且有人可以帮你，又为什么要动脑子呢？
　　肯定是混吃等死强一点，好吧，就是懒了。
　　见他这样说，江贺年更是欢喜，紧紧将人搂在怀里安抚道，“无妨，我一定会查清楚是谁，阳阳别担心。”
　　这一点，江贺年也在怀疑，是不是江湖上真的出现第三方势力，而武林盟还有桀教都不知道呢。
　　这双方势均力敌的情况下，抗衡也是制衡，可要是无端多出一个势力来，那平衡就会被打破，这才是最坏的结果。
　　确定好大概之后，看着怀里软软香香的师弟，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　　于是，就将他抱起来，自己坐到鼓凳上，然后让阳阳坐在自己腿上，双手搂住他的腰，在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下，“阳阳，最近我瞧着怎么胖了些？”
　　莫之阳怕痒，就想推开他，可又被牢牢的抓住，无法只能坐着，“那还因为清扬掌门，还有师兄都带我吃了很多好吃的，这才胖了些。”
　　“胖了好，胖了软软的抱着也舒服。”江贺年说着，亲昵的啄了一下他的唇角，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。
　　反倒是莫之阳扭捏起来，缩着脖子躲开，“师兄，不可以这样的。”
　　“为什么？以前不也一直这样吗？”江贺年有些奇怪，之前阳阳从来不会抗拒自己靠近，更不会说不可以。
　　这些年，自己都刻意的让他潜移默化的接受自己的亲近，亲吻，就是为了事成之后，他不会太排斥。
　　莫之阳犹豫着，垂下头开口，小声说道，“如心说，亲亲这是男女之情，夫妻之间才能做的。”
　　“如心？”听到这名字，江贺年瞳孔一缩，居然是这个女人？
　　她跟阳阳说这些，是为了什么，难不成也是为了勾引阳阳，也对啊，自己之前是武林盟主的时候，她就多番引诱。
　　如今阳阳成了武林盟主，她就把这套狐媚招数放到阳阳身上，该死的，阳阳这般单纯，必定会被她所惑。
　　莫之阳睁着单纯的大眼睛，看着他脸色一变再变，点点头：我神助攻你虐渣，亲，请不要黑化哟，否则我头儿给你锤爆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江贺年收敛心神，断然不能让阳阳和这样的女子有什么瓜葛，所以必须尽快将她除掉。
　　看他表情晦涩，莫之阳故意放软声音，语气轻轻，“师兄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，我只是觉得那个如心，不是好人，阳阳你还是离她远一点。”江贺年理顺他额前的小碎发，笑得宠溺。
　　心里暗自发誓：自己断然不能叫阳阳受这样的苦，所以，不管是如心，还是那个什么奸夫，都要死。
　　他的意图，此时此刻都表现在眼睛里，莫之阳看他双目逐渐赤红，就知道这家伙濒临黑化，一黑化就容易走火入魔。
　　主动的伸出手，捧住他的脸颊，在他的唇珠上亲了一口，不带任何情欲的那种，“师兄最好，我都听师兄的。”
　　听到这样的话，江贺年差点化身为狼，捧住他的脸照着嘴唇亲下去，舌头伸进去攻城略地，辗转厮磨。
　　阳阳是天底下最好的阳阳，所以那个女人和奸夫，必须死，而且不能死的太痛快。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五）

　　渣贱他亲自虐，可能更会有快感一点，莫之阳觉得来个里应外合，这样的话，更有说服力一点。
　　他的唇齿入侵，莫之阳用舌尖顶开，更被他得逞，一起嬉戏。
　　“阳阳，不许和其他人亲亲，知道吗？”松开他，又不忘嘱咐，江贺年生怕他背着自己和其他人这样。
　　可是你骗了他如此，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去阻止，一想到阳阳会和其他人一起，心就忍不住抽疼。
　　要死？
　　莫之阳看他瞳孔逐渐变红，这家伙又自己脑补什么，现在的悲情男主，内心戏那么足的吗？
　　拿出这些年总结的经验，放轻声音，小心翼翼的试探：“师兄，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一下子回神过来，江贺年看着怀里的师弟，笑了笑，“没有，只是觉得师弟以后肯定会成家立业的对吧？”
　　卧槽？送命题来了，这怎么答，求连线一个场外观众救场。
　　江贺年面带着笑意，连眼睛都露出善意，右手还握着他的腰，慢慢的收紧，左手更是顺势攀到脖颈处，在后颈处摩挲。
　　这绝对是生死时速，答不好，莫之阳有理由怀疑，这个家伙会一手掐死自己，只好拿出白莲花的顶尖演技。
　　装作疑惑的看着他，“那，为什么要成家立业？”
　　“因为，总有一天，阳阳会和其他女人在、一、起，然后生、儿、育、女。”这几个字咬得音很重，江贺年恨不得就把这几个字生吞活剥，吞吃下肚。
　　“啊？”这个眼神，是要黑化的前兆，不行不行，莫之阳粲然一笑，搂住他的脖子亲一口，“跟师兄在一起，就很高兴了啊。”
　　或许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，江贺年懵了三秒，突然将人死死抱住，头也埋到他肩窝，“阳阳，我也会一直和阳阳在一起的，好好保护你。”
　　危机解除，话说这个悲情男主的内心到底装着几个琼瑶啊？哪有人说黑化就黑化的，过分。
　　莫之阳被他抱着，真想敲开他脑壳看看，里面到底是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。
　　那头，尸检的结果出来了，但很奇怪，之所以奇怪，是因为两个人的身体，有一种很奇怪的药物。
　　于京和那位检查的地址，平壤是不敢耽搁，忙去叫盟主和其他掌门过来看看。
　　“明日，我带阳阳去吃聚泉楼的春分宴好不好？那是顶顶有名的。”江贺年将他的心抓的准准的。
　　看到他突然变亮的眼神，就知道他感兴趣，阳阳最爱这些美食，尤其是一些酸辣刺激的，更是顶顶喜欢。
　　突然感慨，要是阳阳能像喜欢美食那样，喜欢自己那样，就好了。
　　两个人腻歪着，外边突然传来脚步声，走几步门被敲响，“盟主。”
　　“唔？！”
　　莫之阳刚要应下，嘴就被他堵上，几次想张嘴，却正好被他得逞，舌头伸进来，开始攻城略地。
　　于京掌门好久没有听到回应，又敲敲门：“盟主？盟主你在吗？”
　　门外再次传来声音，江贺年总算心慈的放开他，见人眼神迷离，被他一看，整个人都酥了，“阳阳真好。”
　　莫之阳瞪他一样，忙回复，“在的。”
　　“盟主，那桀教留下的尸体，已经查出来了，有异变，所以清扬掌门来叫我们过去。”于京说着，也没离开，等着他回复。
　　听到那些所谓正道，将这个罪名按在自己头上，有些嗤之以鼻，于是更加闹着他，手在腰侧流连，时不时玩闹的捏一下。
　　“好，稍后。”莫之阳瞪一眼他，挣开他的手站起身来，嘱咐道：“师兄要乖乖的，我去去就回。”
　　心里暖暖的，江贺年终于松开手放他出去。
　　莫之阳开门出去，于京长老已经等待多时，两个人一起往前面大堂去，只把他留在屋里。
　　这地方是阳阳住的，江贺年站起身来，走到床边，扑到床铺上，总觉得都是师弟的味道，好香，都是师弟的味道。
　　如果他知道，敬仰的师兄，却一直对他有觊觎之心，他会怎么想？如果他知道该多好，那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人囚禁在怀里。
　　让他只看自己，只听自己，这样想的话，其实知道也挺好。
　　呸，那小白莲早就知道，只是碍于人设一直装傻充楞，莫之阳明白他对自己的心思，但是从小被保护长大的单纯盟主，是不会知道这些东西。
　　小白莲现在匆匆跟着于京掌门去前厅，除了招乾掌门之外，其他都在，几个人一起商讨此事。
　　见盟主来了，起身相迎，“参见盟主。”
　　“掌门们快快免礼。”莫之阳装的有些不好意思，但心里爽的不行，这么几个掌门行礼，真香嘿。
　　坐在上首，看着四个人在左右落座，一个年轻青衣男子，站在大厅中间，莫之阳紧张的问，“怎么了，那些尸体有何不同？”
　　“这些尸体，外表都是二十五六，看骨骼发育，也是如此，可我发现，他们的体力和却是十六七岁的少年，而且他们的血液也与正常人不同。
　　他们周身的血液，都是特别鲜活的，正常来说，死了之后人的血液是凝固的，可是他们没有。”平壤说着，看了一眼自己家掌门。
　　得到掌门示意继续说下去，才敢接着道来，“我家两代说仵作，自小耳濡目染，也有些知识，他们死之后，血还是热的，活的。”
　　正所谓，子不语怪力乱神，可事实摆着，也叫人讶异。
　　莫之阳曾经无限次接近死亡，知道死亡是什么样子的，微微皱起眉头，人死之后，就没有足够的氧气，血液会变得粘稠。
　　距离自己杀死他们，再到尸检，至少过去快两个时辰，四个小时很长了。
　　再联想到他们那双血红的眼睛，难不成这真的有蹊跷？
　　这下，在座几位都犯难，似乎没想到会这样。
　　清扬掌门站起身来，询问平壤，“是否有什么办法，可以查出这些尸体，究竟为何如此？”
　　“不好说，药物和邪门功法，都是可以的。”平壤想了想，又觉得没有头绪，“这种，闻所未闻。”
　　莫之阳暗自记下这些要点，回去跟江贺年说一下，他应该有办法查到。
　　这下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轻心，毕竟这种事情从未有过，莫之阳也没办法，这是剧情之外的，系统都没办法预测。
　　看来，有时候人工智能真的不能，还得靠人工。
　　“盟主，我有些安排，您看允不允。”有武林盟弟子在，清扬掌门很给小盟主面子。
　　莫之阳连连点头，“清扬掌门阅历深厚，自然是允的。”
　　“吩咐庄子，多加戒备，谨防桀教的人再来，另外我们也该准备动身，先回武林盟，将此事调查清楚，实在不行，我舍下老脸，去请赛半仙来。”清扬掌门知道此事不简单，只好自己做安排。
　　莫之阳点点头，不用自己动脑子的感觉真好，“好。”
　　商量完后，莫之阳匆匆回到房间里，结果一开门，屋里空空。
　　走进去反手关上门，绕过屏风走过去，果然看到床上有个人，还以为他睡了就没打搅。
　　转身要离开，后边就听到一阵声音，沙哑的带着一丝欲望：“阳阳…”
　　莫之阳脚步一顿，犹豫该不该转头时，又听到一句，“阳阳…”
　　这家伙，要不要转头是个问题，真的那么多年要被这个狗东西气成斑秃。
　　思来想去，还是决定转身，走到床边，为他拉好被子盖上，哄小孩的语气，“师兄乖，好好睡觉。”
　　等脚步声远一点之后，床上的江贺年才睁开眼睛，他为什么不回复自己，这样的语气和动作到底什么意思？
　　没错，装睡和故意叫他，只是为试探，看看他对自己的态度，如今看来，就是单纯的师兄弟。
　　江贺年翻个身，将被子当成他，死死拥入怀里：我的阳阳，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？
　　其实，我一直看得到，也明白。
　　莫之阳什么都知道，只是现在不能那么做，他们还有一个坎要过去，过不去那个坎，大家一起旺旺。
　　坐回椅子上，隔着屏风听到他的呼吸，这一世狗东西，我就迁就迁就你。
　　听不到人声，江贺年知道他不会进来，只能主动出击，掀开被子下床，绕过屏风，从背后一把拥住他的，“阳阳在想什么？”
　　“师兄。”莫之阳往后微微倒，靠在他的身上，“我跟你说，这件事是这样的……”
　　江贺年仔细听完，嗤笑出声，“你可知，他们也以武林盟的名义，派人来我们那边，被擒住一个，他咬死说武林盟的人。”
　　“这？”果然不出所料，莫之阳脸色一冷，又很快的恢复苦恼的样子，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乖乖的，等师兄消息，好不好？”江贺年哪里舍得他苦恼，就想叫他一辈子开开心心的。
　　本来已经入夜，习武之人耳聪目明，一个脚步声刚走近，两个人都听到了。
　　“盟主。”如心敲门，声音低回婉转。
　　这个声音，如此熟悉，叫江贺年皱起眉头。
　　哦吼，送人头！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六）

　　“谁啊。”莫之阳站起身来，对着门外应一句。
　　“盟主，我是伽落宫大弟子如心，是奉了宫主的命令，来给您送些夜宵。”如心说着，看了眼手中托盘。
　　托盘上放着一盅还热乎的银耳莲子羹，小孩子心性的，想必爱吃甜的。
　　听说有吃的，莫之阳朝前走一步，应了一句，“哎。”
　　结果就被从后边一把拦腰抱住，吓一跳，“啊？”
　　江贺年没有说话，从后边把人抱住，按在怀里，左手搂着他的腰，右手从下边推起他的下巴，直接亲上去。
　　屋外的人，许久没有听到回应，也不知怎的，又敲一下门，“盟主，盟主？”
　　莫之阳被擒住嘴唇，哪里有空隙去应，等了许久之后，才被松开，因为呼吸不畅，眼睛水汽熏开，轻声唤一句，“师兄。”
　　若是他此时能喊一句夫君，该多好。
　　心里如是想，可江贺年不敢说，在他嘴唇啄了一下，“去开门，我有办法。”
　　这家伙要虐渣了，莫之阳知道，点点头去开门，江贺年闪到门边上，这一世，定叫这个贱人生不如死。
　　门总算被打开，如心端着托盘浅笑道，“宫主怕盟主饿了，便吩咐我来送些吃食。”说话间，已经进来。
　　结果刚迈步进来，就被人从后背点了一下穴道，整个人昏死过去。
　　莫之阳舍不得她手里的糖水，两步倾身，稳稳的将她手里的托盘托住，半点没撒，“师兄！”
　　“阳阳心疼了？”江贺年看着地上躺着的女子，调笑道，但是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　　将手上的托盘放到桌子上，莫之阳再把门关上，“我只是不明白，师兄要做什么，这个是伽落宫的大弟子，平日对我也好啊。”
　　故意为她求情，看到江贺年的脸色，要虐就虐狠的。
　　果然，因为这句话，江贺年表情越发冷，这个贱人，居然还妄图暗害我家阳阳，实在是恶心，断断不能留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信师兄，绝对不会伤害你的，知道吗？”江贺年放软声音，走过去将矮自己一个头，只有十八岁的师弟拥进怀里。
　　莫之阳回包住他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嗯，我知道的师兄，只是这个人你要怎么处理？”
　　“你不要告诉其他人，一切交给我，知道吗？”江贺年看了眼地上昏睡过去的人。
　　最后，还是没喝上那一盅甜汤，莫之阳有点生气，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，“好可惜，我都没吃上。”
　　不过，那黑衣人的事情，自己还得查一查，可在武林盟不方便。
　　“就这？”这宿主，居然能为一碗甜汤这样睡不着。
　　到早上，等伽落宫宫主清点人数是，才发现原来少了一个，而且是自己的大弟子如心，一下子慌起来，整个庄子开始找。
　　庄子找遍都没有，只能沧州去找，在沧州城外的一处小茅屋里，找到衣衫不整的如心，人已经昏迷。
　　这下，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
　　宫主也没提到什么，就把人带回去休息，虽然什么都没说，可是当如心醒来时，自己也察觉到怎么回事。
　　便开始寻死觅活起来，一直哭闹，要上吊。
　　宫主无法，只能强行叫人镇定下来，挥退所有人，坐在床边和弟子谈起来，“你说，昨日是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我！”如心张了张嘴，居然不知怎么说，自己昨晚是偷偷去找莫盟主的，这该怎么开口？
　　随便编了个谎言，随口解释，“我昨夜出去，本想熬一碗银耳羹给师父，结果，只记得自己在厨房，就......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宫主皱起眉来，站起身来，“所以，你不知道是谁把你带出去的？”
　　“是。”如心垂下头，心里发酸，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，自己现在心乱得很，什么事情都没办法想。
　　宫主点点头，只说自己知道，“你好好休息，我先出去和清扬掌门商讨一下，看看能怎么办。”
　　“师父，我，我......”如心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，怎么都开不了口去解释，心涨涨的。
　　等人走了一会儿，就有一个男子闪身进了屋里，见到床上躺着的女子，快步过去，“心儿？”
　　“泓郎。”如心见他来，本来已经坐起身来，可是也不知想起什么，又躺回去，还将被子蒙在头上，不敢见他。
　　秦泓是听闻她出事才过来，却不知她出的什么事，心里也着急，就趁着没人偷溜过来瞧瞧，“心儿，你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如心自觉无颜相见，只用被子蒙住头，说什么也不肯再见他，“泓郎，你走吧，我现在不想见到你。”
　　“是怎么了？你能否与我说一下。”秦泓坐到床边，伸手要去扯他的被子，无奈拽的太紧，只好温声哄道，“心儿， 你有何事得与我说才是，这般瞧着我心疼。”
　　他不说还好，一说如心居然不知怎么面对他，一时没忍住，呜咽哭起来。
　　“你与我三年前一见倾心，怎么还有事情瞒着彼此？再说，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，万万不会改变，心儿。”秦泓哄着哄着，听到里头哭声渐渐小了。
　　自顾自叹口气，继续哄着，“你若是不与我说，我又如何与你分担呢？”
　　“你真的不会嫌弃我？”如心倒真的信了他，掀开被子的衣角，小心翼翼的看着他，水盈盈的眼睛充满委屈。
　　秦泓忙道：“自然不会嫌弃，你对我这样好，甚至为了我助我登上武林盟主之位，委身他人，我又怎么会嫌弃你。”
　　见他这样情真意切，如心被安抚，小心的拉开被子，露出脖子青紫的痕迹，“昨夜，我不知被谁掳走，就....就被破身了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秦泓起先愣了一下，然后回神过来，上下打量她一眼，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之色。
　　但很快的恢复过来，“你，你当真，真的？”后边的话，是真的不敢说出口来。
　　“我也不知怎么回事，就...就昨晚端着银耳羹去盟主的门外，正想骗他，却不知怎么，就晕倒过去，呜呜呜。”
　　思及昨晚，如心已经忍住的眼泪又决堤，死死拽着被子不知如何是好，只求眼前的男人，给自己一点安慰，“泓郎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秦泓冷冷的应一句，随即从床边站起身来，“我还有些事，清扬掌门还有事情吩咐，我先走了。”
　　如心没想到他怎能走的这样干脆，呆滞的躺在床上，看着他离开，“泓郎？泓郎！”
　　一声声的轻唤，叫不停他的脚步，从前的郎情妾意，怎么就不见了，如心眼泪愈发止不住，蒙头哭起来。
　　莫之阳睡醒才听说那么一件事，倒是觉得有点诧异，怎么江贺年没有杀了她？只怕是想慢慢折磨，随他去吧。
　　不过自己也得收拾收拾回去武林盟。
　　因为出了这等事，宫主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，只能劝着她别做傻事，莫之阳乘机提议，我们先回去再做打算。
　　清扬掌门也应下，说是可以先回去，但留下几人在这里守着，沧州里武林庄不远，叫人守着，若有异动，直接赶回来禀告便好。
　　应下之后，第二日便收拾好启程。
　　人数不多，也就百来号人，莫之阳单独坐在马车里，自己打坐运气，到下午时，才在一处河边停下休息，吃些干粮。
　　宫主见如心不吃不喝，也担心起来，走过去宽慰，“此事，我定会给你讨个公道，你不必担心。”
　　“公道？”如心不知如何是好，将眼神投向不远处的莫盟主，然后在看秦泓，冷笑一声，如今自己有什么脸面要公道？
　　泓郎已经嫌弃自己，如心思及次，不由得眼泪又流下来。
　　莫之阳自顾自吃着手里干粮，一手拿着水袋，扫一眼周围，不知该如何脱离他们，仰头喝一口水时，突然听到沙沙声。
　　将水袋放下站起身来，手本来已经握住剑，后来又松开，心里有计划，“大家小心。”
　　听到他提醒，所有人都警惕起来，各自拿好兵器，慢慢的以莫之阳为中心，聚拢起来。
　　果然，就在下一瞬，从草丛里跳出二十多个黑衣人，所有人脸都被蒙住，只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。
　　“果然。”莫之阳记得这双眼睛，看着叫人发怵。
　　“那一日，正是这些人闯入庄子！”季烈掌门一下就认出来，皱起眉头，拔出长剑，那一日，这些人的武功实在是高。
　　很奇怪的是，那些人很有目的性，都是冲着莫之阳来的，目光血红的挥动手上的长剑，看扑过来的动作，不似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样子。
　　那些人集体冲进人群之中，外围的普通弟子根本就挡不住，一连被杀了好几个，那些人剑直指莫之阳。
　　“盟主小心。”清扬掌门替他挑开一剑，整个人都挡在他面前。
　　莫之阳往后退一小步，看那些人攻过来，大概算计一下，几位掌门可以打得过，于是慢慢退到河边。
　　趁着所有人不备，猛地扎进河里。
　　而如心，奋不顾身的给秦泓挡了一剑，却被他嫌恶的推开，踉跄的一头扎进河里，没有再浮起来。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七）

　　莫之阳跳进河里，顺流潜了大半个时辰，再浮起来时，周围环境已经变化，游到岸边爬上来。
　　“你要去干什么？”系统有点奇怪。
　　爬上岸，抖抖身上的水，捋干脸上的水，看看周围，“为了爱与和平，我要去帮我男人扫清一点障碍。”
　　说着，脚步不敢停，往密林深处走。
　　桀教在武林盟里，也是有细作的，在那一场伏击之后，盟主落水失踪，武林盟的人顺着下游找一天都没找到人。
　　江贺年知道这件事，整个人都疯了，原本他也是打算从沧州撤回连吉山，知道之后，马不停蹄的往回赶。
　　一直到失踪的那条河，河水湍急，二话不说的就一个猛扎进水。
　　武林盟主失踪，官道上多了一位拄拐盲人。
　　“你到底要去找什么？还打扮成这一副傻i逼样子。”系统很嫌弃，莫不是河水进他脑子了。
　　现在的莫之阳，身穿一件浅灰色儒衫，头上戴一个浅灰色幂蓠，将容貌都遮起来，手持一米多的竹棍，是一个盲人装扮。
　　“瞎子，才能叫人放松警惕。”莫之阳回一句之后，就用竹棍子慢慢的探路，一直往昌平郡去。
　　进了城中，才闻得人声鼎沸，进去城门之后就是东市，这里买卖人多，到处都是小摊贩，叫卖各色物什。
　　因着这身打扮，倒叫那些质朴的百姓多了几分同情，行走间纷纷避让，别挨着碰着。
　　到一处普通民宿，到房间里，莫之阳才摘下幂蓠，深吸口气，将帽子随手放到八仙桌上，“总算是到这里了。”
　　“你到底要干什么？”系统觉得，这两天他是不是傻了。
　　莫之阳走到床边坐下，顺便休息一下，“我那天晚上，因为没吃到甜汤睡不着，就反反复复的把剧情看了好几遍，到后期的时候，每次只要江贺年一出事，必定有一个叫做董苍的人出现，而且都是很突兀的在路上遇上。”
　　“哪又怎么样？”系统有点不明白。
　　为什么系统跟了自己那么久，还是那么蠢，莫之阳倒在床上，“反正我不信巧合，董苍家在昌平的秋水别院，江湖势力不大，善经商，你说他来掺和这些事情做什么？”
　　系统语塞，所以没有回答。
　　莫之阳叹口气，用手背遮住眼睛，“他不算是江湖人，为何来掺和江湖事？商人最懂趋利避害，他怎么往坏的凑？”
　　“所以？”
　　晚上得去秋水别院看看，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。
　　实在是，董苍出现的太巧合，莫之阳不得不怀疑。
　　入夜之后，莫之阳换上夜行衣，夜探秋水别院。
　　秋水别院地如其名，最多的就是水，苏州园林的样式，外围绕着一条小溪，翻过高高的院墙，悄无声息的潜入。
　　此时春花月夜，这院里滑槽繁盛，理应是明媚的，可不知为何，莫之阳一到此处，却觉得有些阴冷，是从地上钻起来的寒气。
　　普通人家，只是几个仆役提着灯笼在巡夜，幽幽夜色之下，打更的竹竿声，由远及近的飘过来。
　　莫之阳在屋顶上，一直朝着别院最中心的那个大院子去，按理说，董苍应该住在这里的。
　　来的还真是时候，远远的就看见，原本漆黑一片的屋里突然点起一盏烛火，隔着窗户忽明忽暗，却看得清楚。
　　从屋顶上跳下来，躬着身子潜行到窗户下，敛声屏气，还好春日里蟋蟀声音不大，能清晰的听到石头摩擦的声音。
　　然后那烛火便消失，像是被什么吞噬一般，却不是被吹灭，那屋里头应该有机关才是。
　　“系统你有办法看看地底下吗？”莫之阳环顾周围，这绝对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。
　　系统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，但还是应下，“可以检测。”
　　不过几个呼吸间，系统就得出结论，“在地底下，应该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真空位置，应该半个别院都是空的。”
　　得出结论之后，莫之阳知道此处不宜久留，等不及那烛火重新出现，就一跃上房顶离开，回到民宿里。
　　第二日天还没大亮，秋水别院打扫的人就发现不妥，也不顾什么，就将董苍唤起来，指着窗台下的脚印。
　　董苍行事缜密，在每一层院墙上，都有撒有香灰，见到这脚印，看大小是男子的，昨夜居然没人发现，看来武功极高。
　　“去查昌平这三日是否有什么生人进来。”董苍看着香灰，轻轻一挥袖子，那香灰就被震散。
　　整个昌平都在他的掌控之中，加之昨日莫之阳的打扮实在是特殊，问几人便知道行踪。
　　那秋水别院有蹊跷，已经肯定，莫之阳也该抽身离开。
　　自己不方便出手，那就将此事告诉江贺年，相信他会处理好。
　　但此时的江贺年，还顺着下游一直寻找，整个人泡在水里一天一夜，全身除了脸都变得被水浸得皱巴巴的泛白。
　　可还是在齐胸的河水里不体内寻找，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，交织在一起，“阳阳，你在哪里。”
　　若是被水鬼抓去做替身，那也要陪着下去十八层地狱，一定要将人找到。
　　民宿的伙计知道他目盲，便多加照拂一些，将洗漱的水盆和早餐一并端上来给他送去。
　　“客官，这粥食，是掌柜的特意叫我送的，说您求医辛苦，吃些粥食再走。”伙计将东西放下，便出去了。
　　莫之阳吃着白粥就咸菜，一碗囫囵喝完，正要离开，就听到几个杂乱的脚步声，眉头一皱，“怎么那么快。”
　　将碗放下，随手抄起竹竿和幂蓠，跳窗上了屋顶，打算直接离开。
　　几个穿着短打的人闯进来，看到空空荡荡的屋里，还有半开的窗户，几人对视一眼，跟着越窗出去。
　　“我就说，咱们别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，你看看被追了吧，真的是天网恢恢，疏而blue。”都这时候了，系统还有心思调笑。
　　莫之阳一跃上另一个屋顶，一转头发现后边的人跟上来，轻哼一句，“哪天我一定跟主神反应一下你。”
　　“得了吧，主神有空理你？”系统其实也知道他们追不上宿主，追上也打不过，小时候宿主的任督二脉，就让自己给打通了。
　　眼瞧着一个人要走，后边追的一个，从腰间抽出一条鱼线，在日头下闪着白光点，借了内里直接打向那人。
　　莫之阳跳上屋顶，正要跃到小巷里，脚踝突然被什么锁住，一低头才看到有鱼线，右手用竹竿子一挥，直接砍断鱼线。
　　可正是这个动作，幂蓠掉下来，露出真面目。
　　“武林盟主？！”带头追的那一位络腮胡的大汉，看到时愣了一下。
　　正是这一愣神，莫之阳看准时机直接脱逃，从城门跃下来，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　　“王镖头？”身后跟着的一位稍微年轻的男子，看他不追还有些奇怪，“怎的？看起来那少年轻功极好。”
　　王镖头就站在屋脊上，回神之后暗道不好，“那人是新任的武林盟主，一剑就能将清扬掌门劈下台，武功能不好吗？”
　　年轻男子听说是他，十分讶异，“他怎么会在此处？之前不是听闻在沧州与桀教的人对峙吗？”
　　结果这话一出，就被王镖头瞪了一下，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回答，只能低下头。
　　“不好，我们先回去告诉董先生。”王镖头一转身，丝毫不敢停顿，直接赶回去。
　　逃离昌平之后，莫之阳赶往之前那条河，按理说自己落水，一天一夜，会飘到下游去，那就只能去哪里了。
　　虽然他们可能会怀疑，但自己也想好说词，只说看见如心落水，就想去救，哪知被水草绊住，呛水昏迷。
　　一边想一边跑，脱掉身上繁复的儒衫，丢到幂蓠，跑了半个时辰才赶到河边，鞋子没脱正打算跳下去。
　　原本平静的湖面，突然钻出一个人来，那人一身红衣，头发披散着，乍一看还以为是水鬼。
　　莫之阳站在岸边，做好跳下去的姿势，猛然被这一吓，就这个姿势直接僵住，和水鬼眼神对上，哇一下喊出来，“妈耶，有鬼！”
　　现在还跳个屁，莫之阳想都没想转身就跑。
　　还是水里的那位，先回神过来，见他要跑，高声一句喊住他，“阳阳！”
　　这一句，绊住莫之阳的脚步，水鬼那么厉害的吗？居然还能知道自己的名字，咽了咽口水，“有怪莫怪。”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莫之阳心里一跳：不是吧阿sir，你叫我一声我不敢答应，你牛逼！
　　目光如炬紧盯着那个背影，江贺年才相信真的是他，用了轻功，从河里跃到岸上，一身湿哒哒的朝他背影跑过去。
　　怎么办？法术攻击没用那就物理攻击好了，一个转身，噗通一下跪下来，“水鬼大爷，你别找我做替身！”
　　活着最香。
　　见他猛地跪在自己面前，江贺年脚步顿住，自己寻了一天一夜，他居然觉得自己是水鬼。
　　趁他不注意，一根针捏在手上，直接打进他的睡穴，“我要将你锁在床上，这样阳阳，哪里都去不了了。”
　　失去他的痛苦，不愿再承受一次，就只能如此。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八）

　　“唔？！”这地方怎么那么黑，连烛火都没有。
　　莫之阳有意识之后，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，扫了一眼周围，想说话，却发现自己除了呜呜声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　　手腕传来痛感，才惊觉自己的手腕已经被绑在一起，动动脚，就听到铁链碰撞拖曳的声音。
　　“恭喜宿主，喜提小黑屋一个。”系统看他还蒙着，主动出声。
　　小黑屋？嘛小黑屋？谁把自己关着的，那个水鬼？莫之阳呜咽的想问出声，可是张嘴才惊觉什么声音都发不出，跟哑巴了一样。
　　“我来复述一下发生了什么。”系统颇有点幸灾乐祸，“小系统解惑课堂开课了，那个水鬼是江贺年，把你打晕，用银针封住你的真气，点了哑穴，把你关在这个小黑屋里。”
　　江贺年，他是黑化了？
　　莫之阳吓了一跳：可是不对啊，如果他黑化的话，那系统会提示任务失败，然后找个理由把自己送走，绝对不会还是在这里的。
　　“他离黑化，就只有一点点点，如果你不好好的安抚他，任务就失败，他现在是在黑化边缘疯狂试探，宿主要小心。”
　　自己小心个屁，莫之阳在心里骂了系统千千万万遍：这个情况，怎么都是自己要小心，妈的！
　　江贺年已经洗漱干净，头发用红色发带束起，一声艳红色的衣裳显得格外喜庆，就好像自己要成亲一般。
　　俊美的脸上带着笑意，被手中烛火发出的烛光照的越发明媚欢喜起来，脚步不停的拐过廊子，朝最里头的那件屋子走去。
　　他看起来是极欢喜的，可是手上端着的烛台，烛火随着他手臂的剧烈颤抖，忽明忽暗的，让人瞧得不真切。
　　莫之阳躺在大床上，听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，转头看过去，是江贺年进来，猛地挣扎：狗男人， 你要做什么？
　　看他挣扎，江贺年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阳阳还是会这样，但是没关系，自己这样做了，哪怕他不接受，都没有关系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醒了。”江贺年将烛台放在床边的矮桌上，坐到床边，脸上带着笑意，与之前别无二致，“饿不饿？”
　　“唔~”你丫的问我，你倒是叫我开口啊，狗东西你丫的要我死。
　　看他挣扎着，江贺年微微叹口气，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，“我本来想，就这样忍着忍着，一直忍到阳阳明白为止，可是我发现你一直都不明白。”
　　我明白的， 你给个机会让我开口行不行？我可以反思自己，我忏悔！莫之阳现在张开嘴，却半句话说不出。
　　着急的手一直在挣扎，可是铁链一边绑在床头上，身上真气被封，根本就挣脱不了。
　　江贺年和自己同出一脉，两人虽然学习不同的功法，可对彼此内息都十分了解，他封了穴道，一时半会还真的冲不开。
　　“你是不是到现在，都在想怎么离开我！”江贺年将他的挣扎，都认为是想逃离，原本绷紧的神经，一下子就断了。
　　莫之阳有点担心他突然黑化，只能冷静下来，安静的躺在床上，眼睛看着他：你给个机会让我开口行不行？
　　“你是不是对师兄很失望？连挣扎都不想了。”江贺年的眼睛渗出绝望，师弟一定很讨厌自己吧。
　　这个人是不是脑子里面，琼瑶又开始了？自己挣扎不对，不挣扎也不对，狗东西你要把我气死！
　　“讨厌也没关系，师弟你知不知道，在成年之后，师兄每一次情动，想的都是你。”既然已经如此，江贺年不介意把话说清楚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吐槽：知道，你特么抱着爷睡的时候，那么硬戳着大腿，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　　见他没有反应，江贺年嗤笑一声，脱下鞋子爬上床，跪坐在他身侧，手在他脖颈处抚摸，“阳阳乖，乖乖的留在我身边。”
　　麻烦给个机会让我说话成不成？莫之阳已经无力吐槽，只能叹口气。
　　可正是这一句叹气，又把江贺年的情绪激起来，“闭嘴！”他叹气，是因为厌恶自己吗？他怎么可以厌恶自己。
　　莫之阳表示：爷什么都没说，已经闭嘴。
　　不想在从他嘴里，再听到什么讨厌的话，江贺年俯身吻下去，将他这个人都禁锢在身上，又挑逗舌头去引诱，细腻柔软的触感，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味道。
　　只求他别黑化，所以莫之阳很乖巧松开牙关，不反抗，甚至还略微的迎合一下。
　　这叫江贺年喜极，手上顺着他的脖子慢慢的往下滑，挑开衣襟，露出一片雪白，“是阳阳逼我的，阳阳那么香甜，总是在勾引我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　　是，你说得对！莫之阳懒得和他争辩，也张不开嘴。
　　松开嘴唇，一直向下，唇路过脖颈细腻的肌肤，再转移到下边，亲啄了一下 “阳阳会不会觉得厌恶，你敬仰的师兄，居然对你抱着这样龌龊的心思。”
　　忍不住，也不想忍，哪怕他厌恶自己也没关系，那就把他艹服，一直做到他离不开自己，只能软着甜腻的嗓子，喊师兄。
　　不会，因为爷一直都是知道的，只是不想管你，莫之阳现在要是能动，肯定一脚把他踹下床。
　　“我的阳阳，是世上最好的阳阳。”江贺年眼睛渗出红色，痴迷的看着身下的，乖顺的躺在的人。
　　已重生两世，自己本该好好报仇，将那些害过自己的人一一除掉，可偏生上苍赐下这灿烂骄阳，悠悠岁月温暖自己。
　　从小到大，这个小包子就喜欢跟在自己身后，软软的喊师兄，那个时候，他眼里只有师兄，现在也应该如此才对。
　　爷知道爷举世无双，所以你特么先把我的哑穴点开行不行？莫之阳已经无力吐槽，这个家伙已经黑化病娇。
　　嗐，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沦落至此，莫之阳叹口气，就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　　“阳阳，给师兄好不好？”江贺年声音颤抖，虽然已经细细开扩过，可还是怕伤到他，将他的左腿扛到肩膀上。
　　我能说不好吗？我TM连话都说不出，莫之阳不理他，但却主动的将右腿环住他的腰身，红着脸偏开头。
　　被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江贺年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，慢慢的倾身下去，“阳阳，你是不是愿意的？”
　　莫之阳咬着下唇，水润润的眼镜瞪他一眼，微不可闻的点点头。
　　“阳阳我爱你。”江贺年轻轻一挺，便再也忍不住的动作起来，“阳阳，叫师兄不，叫夫君好不好。”
　　唔哈~莫之阳被顶弄得失了神，却还是不忘吐槽：臭傻i叉，你把我哑穴解开，我叫你爹都行。
　　“阳阳，别离开我好不好，叫我夫君。”江贺年双手撑在他的头两侧，可身下的动作又急又狠，“阳阳，和夫君永远在一次好不好。”
　　实在是太爽了，因为叫不出来，那种感觉更明显，舌尖不安分的探出来，一抹粉色，惹得江贺年发狂，倾身就把人欺负得呜咽，连呼吸都困难起来。
　　“如果我把你的腿打断，你是不是再也不能离开我了。”江贺年从脚踝，慢慢摸到膝盖的位置，暧昧的揉了揉。
　　艹，你敢把我腿打断，我就把你的第三条腿夹断，想着，还特意的缩紧，听到身上的人倒吸一口气。
　　江贺年轻笑出声，手慢慢的从膝盖滑到跨步，狠狠的一顶，看到他脸色发红，笑问道，“我觉得，还是要把阳阳变成我的，这样你就离不开我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就你？就这？
　　莫之阳不屑的瞪他一样，鼻子轻哼出气：还不快点用力，不爽爷一脚就把你踹到床下去，狗东西。
　　星儿摇摇，云儿飘飘，一整晚，都在囫囵过去，反正就是醒的时候在做，晕过去的时候也在做。
　　都是江贺年在自言自语，莫之阳很无奈，明明是自己被捅，为什么这个狗男人一直又哭又笑。
　　还咬得胸口都是青紫色的痕迹，身上没一块好皮肉，气得莫之阳抬脚就想把人踹下去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江贺年被铁链的声音吓醒，猛地坐起来，看到身边的人还在，松口气，俯身亲上去，辗转许久之后才放开，“夫君每日早上见到你，便觉得此生无憾。”
　　是，昨天晚上您可爽了，莫之阳偏开头也不去看他。
　　瞧他这样，江贺年一下慌起来，就坐在他身侧，强迫他把脸转过来，“阳阳可是夫君做了什么事情，惹得你不快？”
　　莫之阳生气的嘟起嘴：不理笨蛋，除非你给我吃酸菜鱼，盐焗鸡，牛肉火锅和糖火烧。
　　“阳阳是生夫君的气了？”看他嘟起嘴，江贺年忍不住的笑出声来，亲了亲他的唇珠，“阳阳莫气。”
　　江贺年也担心，但担心归担心，断然不会叫他再离自己一步，从听闻他落水失踪，自己的心就跟死了一样。
　　若是死了，那自己必定是跟人一起去的。
　　“阳阳乖。”江贺年用薄被将人和自己都盖住，手伸到他手腕处，按摩通血气，一边哄着，“阳阳乖，叫一声夫君好不好。”
　　叫你个奶奶个嘴儿，莫之阳瞪他一下：这家伙是不是忘了点哑穴的事情了？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九）

　　密闭的屋子里，装不下太多的嘈杂，时不时有铁拖曳的声音，叫人听的心慌。
　　江贺年许久都等不到回答，绝望似潮汐一般逐渐蔓延开来，流遍四肢百骸，缓缓撑起手，“阳阳是不是很讨厌师兄？”
　　看着他眼睛的绝望逐渐溢满，莫之阳眨了眨眼睛，示意一下自己不能说话，这个家伙，是不是真的忘了？
　　此时此刻，郁闷得想抽根烟冷静一下。
　　两人浑身赤裸，莫之阳手腕被绑住捆在床头，动弹不得，脚腕也被铁链锁住，只能稍微曲一下腿。
　　江贺年就侧坐在他身边，撑着手，长发披散下来，英俊的脸色十分惨白，唇也干裂得不像话。
　　但他此时绝望的神情，才叫人心疼，“阳阳，我们一起死吧，然后埋在一起，生不能同寝，死若能同穴，我亦无憾。”
　　手抚上他的鼻尖，缓缓到唇珠，笑得凄厉。
　　死你个大头鬼！莫之阳现在有点生气，好死不如赖活着，为什么要死？自己拼命做任务就是为了活着，不是为了死。
　　因为这句话，莫之阳心里突然点起一把火，因为曾经死过，现在才拼命活着。
　　“可是，我又舍不得你死，要是再阴间你不高兴怎么办？”江贺年说着，手颤抖起来，无力的垂到他耳边，“阳阳，我总怕你不高兴，我总希望你高兴。”
　　笑着的，阳阳就该笑着的。
　　这个影帝戏精，简直就是不可理喻，莫之阳缓缓闭上眼睛，调动身体仅存的内里，想要冲开经脉。
　　可惜，这个想法被早一步发现，江贺年怕他冲开穴道，故意的骚扰，俯身吻住他，然后手探进他腿间，“别想着冲开穴道离开我，阳阳。”
　　莫之阳本来静下心来，经脉隐隐有破开之势，被他这一撩拨，又不知今夕何夕，只能哀怨的瞪他一眼，又被裹入欲海之中沉浮。
　　但这一次，江贺年很奇怪，体温不正常的高，手也不知是不安还是如何，一直在颤抖。
　　可这家伙做的太爽，莫之阳实在没心思再去想其他的，就干脆任由他为所欲为，到第二日醒来时，才发现不妥。
　　两个人是赤裸的，莫之阳察觉到抱着自己的身躯在发烫，隐隐还能听到他不正常的呼吸声。
　　别是发烧了吧？
　　想着有点担心，趁着这个机会闭气凝神，缓缓调动内里，周身被封住二十一个穴道，只能一个个冲破。
　　冲破最后一个穴道时，已经快正午，让内力在体内运行两个大周天，总算是夺回身体的控制权。
　　“艹！”莫之阳张开嘴，说的第一句话，果然就是这个字。
　　一运内力，手腕的细绳被崩断，再爬起来，直接扯断铁链，夺回内力的莫之阳，又是这条gai最靓的崽。
　　根本没时间管自己，探手去摸他的额头，果然很烫，“艹，你丫的就着还做攻？别人的攻都是三天三夜，金枪不倒，你倒好，也就这两天你就发烧感冒。”
　　嘴上吐槽，但你不能真的不理他，这家伙现在病的迷迷糊糊的，真想看着他就这样直接去世，但是任务要紧。
　　把人往床里推了推，然后贴心盖上被子，随手捞起床下的里衣和外袍套上，得去给他弄点水喝。
　　想着直接一掌，劈开锁门的铁链，匆匆出去。
　　待人出去之后，江贺年勉强睁开眼睛，恍惚见到门开着，自嘲一笑：果然，自己赌不起，早知如此，真的就该杀了他。
　　可没多久，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时，又呆滞了一下，随即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：自己赌赢了，阳阳还是舍不得自己的。
　　出去一圈回来发现，这庄子精致漂亮，却没有人，估计都被狗男人支走，但是药房厨房样样俱全，莫之阳只好烧点热水端过来。
　　回来之后，擦身洗手，再折回去抓一点药，熬了药汤给他灌下去，这才放心的在床边的脚踏上坐下休息。
　　扶着老腰，莫之阳突然觉得自己命苦：明明是自己被囚禁play，为什么最后，反而得来伺候这个罪魁祸首。
　　这家伙倒好，两腿一瞪，眼睛一闭，自己熬药擦身，吭哧吭哧的照顾，这样就别做攻了，做受叭。
　　莫之阳叹口气，趴在床边也休息一下，没曾想这一休息，居然就睡过去了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江贺年烧褪下，垂死病中惊坐起，一转头看到他睡在床边，猛地扑过去，一把抱住他，生怕人再走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唔？”莫之阳被吓醒，然后就发现自己在他怀里，深呼吸强行把抽他的冲动压下去，白莲花报仇，十年不晚。
　　装作刚睡醒，奶奶的唤一句，“师兄。”
　　“阳阳！”叫他名字之后，江贺年突然不知该说什么，只是抱着他，体温恢复正常，但心跳却依旧很快，“对不起。”
　　除了道歉，果然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　　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，水汽立刻在眼底晕开，从他怀里挣扎出来，“师兄。”
　　“你是不是觉得很恶心，觉得很荒唐？”江贺年垂下头，实在是不知用何种面目去面对他，声音带着哭腔，总叫人觉得可怜，“你是不是很讨厌我？”
　　“师兄。”莫之阳坐到床上，主动的赖进他怀里，用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，“师兄，阳阳不讨厌你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江贺年全身一激灵，表情十分难以置信，就好像天大的好运砸到自己头上，“你...你真的不讨厌我吗？不厌恶我，不生气？”
　　被人这样对待，正常人都该生气，莫之阳也知道，所以为避免他怀疑，得找一个合适的理由，脑子一转就有办法。
　　从他怀里挣开，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，水汽越发明显，湿润的眼眶叫人十分心疼，“师父死了之后，我就只有师兄一个人，我们相依为命，除了彼此也没有其他人，我怎么会生师兄的气，我也只希望师兄只有我。”
　　说着，脸红霞晕开，一直染到耳垂，“如果师兄想做的话，阳阳是可以的，只是以后再不许绑我，很疼的。”说着，将手腕的淤青展开给他看。
　　委屈什么的还是要给他看的，否则怎么让他心疼自己？
　　见他细腻白皙的手腕上，两条淤青，江贺年瞬间心疼起来，捧起他的手落下细密的吻，“以后师兄不会了，阳阳莫生气好不好？”
　　他心疼，莫之阳继续得寸进尺，委屈道，“那也不许再锁着我，手疼脚也疼。”
　　“不会不会的。”江贺年现在恨不得给他跪下，求得原谅，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再去绑他。
　　见他应下，莫之阳才心满意足的笑起来，可又突然想到什么，装作严肃的样子，“那也不许拿身体开玩笑，我多担心师兄，给你抓药擦身，守着你不敢休息，只恨不得我替你生这病。”
　　你要是不说你做了什么，他就永远不会知道，默默的爱，只适合舔狗，但白莲花不是舔狗。
　　但说，也要讲究方式，需得叫人知道，又不反感，还觉得他是关心自己，这才叫本事。
　　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江贺年现在欢喜的手都不知怎么放，原本以为他会恨毒了自己，结果没有，还这般关心，现在叫他死了都值得。
　　大手一揽，将人搂进怀里，“阳阳，我以后再不叫你担心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轻轻应一句，回抱住他。
　　江贺年闭上眼睛，心中大石落下，他赌对了，赌赢了。
　　其实，在绑走阳阳时，他就已经冷静下来，若是那时候放开他，其实还是能回到原来的样子。
　　只是江贺年受够了这种生活，爱而不可宣，明明这样却还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，这种生活够了。
　　说是步步为营也不为过，临开门前，江贺年紧张的手抖，开门之后，眼神与他对视时，突然镇定下来。
　　因为怕他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，惹得失去理智，干脆就点了哑穴，与他亲近时，能察觉到阳阳的迎合，心里觉得胜算大了几分，越发欢喜。
　　明知道他不能说话，可江贺年还是故意叫他喊自己夫君，叫他回答自己的话，故意做出一副失去理智，拼命求爱的可怜模样，让他看到自己的爱，也看到自己的可怜之处。
　　到最后意外发觉自己生病发烧，干脆将计就计的病着博同情，故意的放任他冲破穴道，想看看他的决定。
　　果然自己赢了，他回来了。
　　这一场赌局之中，江贺年唯一的赌注就是这些年莫之阳对自己的感情，但他觉得，自己赢了。
　　莫之阳也觉得自己赢了，有时候你以为你胜券在握，其实这些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
　　所以，什么锅配什么盖，两个人就不该去霍霍其他人老实人。
　　“阳阳，我们不做什么劳什子武林盟主，也不要什么桀教，一起归隐山林好不好？两个人只做夫妻。”江贺年试探性的问一句，但却紧张得全身轻颤起来。
　　莫之阳想都不想，直接拒绝，“不行！”
　　“为何？”为什么拒绝，江贺年的眼睛，瞬间红起来。
　　系统提示：任务目标极度危险，请宿主处理。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十）

　　处理个屁，什么狗屎沙雕，因为拒绝所以才黑化？
　　爷都给你捅了那么久，居然越来越容易黑化，这个狗男人，真的有够过分的。
　　“师兄。”莫之阳从他怀里抬起头，一滴清泪挂在眼眶欲落未落，“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？”
　　一见他哭，江贺年心都泛酸，只得安抚哄着他，“阳阳，此事与你无关，是我不好，不该不欢喜，只是我不知，你为何一定要当这个武林盟主。”
　　还不是为了给你挡煞。
　　莫之阳轻轻摇头，“师父说，他想看到江湖再无纷争，我......”
　　“可......”没曾想，师父此前对自己的寄望，如今都放到阳阳身上，江贺年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　　垂下头，莫之阳用闷闷的声音回答，“是师父将我带来此处，也是因为他，我才能遇到师兄，自然是不愿意违背师父遗愿。”
　　事已至此，还能怎么说。
　　江贺年将人搂进怀里，细细安抚，“无妨，阳阳要做便做，什么武林盟主，都无甚大事，左右有师兄呢。”
　　‘危险情况解除，宿主继续加油。’
　　有时示弱能解决的事情，就不需要太为难自己。
　　左右他还是自己的阳阳，江贺年也没有太勉强，若是太勉强他，惹得不高兴，心疼的反而是自己。
　　只是决定要让他回去，自然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就让人回去，只怕还得做些花样，才能让武林盟的那些人不怀疑。
　　毕竟失踪了那么久，贸贸然出现，只怕会引起他们猜忌。
　　思索一会儿，江贺年才知道该怎么做，双手捧起阳阳的脸，细心的嘱咐，“阳阳，你需得听我说，莫要怀疑我。”
　　“师兄不会害我，我信师兄。”莫之阳抚上他的脸颊，表情十分恳切，给予他最渴望的信任。
　　果然，这世间，无条件信任自己的，只有阳阳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失踪这些时日，贸贸然出现实在不妥，我有些安排要做，但你需得昏迷一两日，可否？”江贺年想过，若用桀教的名义，行事会更方便。
　　不用动脑子的事情，当然乐意，莫之阳点点头 ，“好，我都听师兄的，只是师兄，我们日后还能再见吗？”
　　“武林盟有我的人，我可以偷偷潜进去寻你，别慌。”揉揉他的细软的发丝，江贺年只觉得欢喜。
　　原来得偿所愿，真的是人间最幸福的事情。
　　江贺年的安排很妥当，先是将莫之阳用桀教特制的迷药迷晕，然后运送到下游的一处人家。
　　当然，那一户人家也是桀教的人假扮的，只说在合理钓虾时恰巧救下，但是人一直在昏迷。
　　这武林盟有桀教的细作，那桀教自然也有武林盟的暗桩。
　　这时候，正好派上用场，江贺年命人假装在那个暗桩面前泄露，桀教的人已经找到武林盟主的行踪，也故意将行踪泄露。
　　那就正好，那暗桩将此事禀报过去，那些武林盟的人，马不停蹄的赶到那地方，接走莫之阳，还特地留下些钱银答谢。
　　这一切都看起来十分合理，除了莫之阳身上的迷药。
　　那药是桀教特有的，内力越雄厚的人，药性越大， 莫之阳中了一点，整整昏睡三日，最后悠悠转醒时，看到清扬掌门那张紧张的表情。
　　“清扬掌门？”莫之阳躺在床上，刚清醒脑子还有点混乱。
　　宫主挤开清扬掌门，坐到床边，牵起他的手，“盟主，你可算是醒了，你已经昏睡三天，可把我们吓死了。”
　　“我？我睡了那么久？”莫之阳眉头微微皱着，脑子好像被是搅动开来，很是不适。
　　被挤开的清扬掌门也重新到床边，看他面色不算太差，倒也放下心来，“还不止呢，听闻那户人家说，你已然昏睡四日，一直未曾醒来。”
　　“啊？我，可是我不记得发生什么。”莫之阳想要回忆，却觉得脑子一抽一抽的疼，摇摇头，“我记得，我看到如心中剑落水，本来欲救她，哪知刚跳下水，那小腿一疼，便什么都记不得了。”
　　宫主知道，他说的那位落水的是如心，可她也不知踪影，寻那么多天，只怕被冲到更下游去了。
　　不过，更让宫主奇怪的是，为什么盟主会和如心有牵扯。
　　听他这样说，再结合那细作送来的情报，清扬掌门猜出个大概。
　　想必那些人的最终目的，就是盟主，那些人前来骚扰，就是想想把盟主掳走，只不过被武林盟的人拼死抵抗。
　　原本没有得逞，但看到孟主席下水之后，水里埋伏的人就上去暗算，因为清扬掌门在与那些人交手时，看到他们衣服都是湿的。
　　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们埋伏在水里，盟主下水被暗算昏迷，结果水流湍急，他们失手没能找到他。
　　一直到几天前，细作收到风声，才知道原来盟主被冲到下游一户人家，只是桀教的人碍于武林盟的搜救，才没有明目张胆的过去。
　　这样反而赢的时间，叫自己先找到盟主，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　　这一切，看起来非常合理，可是清扬掌门总觉得奇怪，如心是怎么中剑落水的。盟主又为什么要去救没有交集的人，如今她在何处，这又是一个谜题。
　　见清扬掌门眉头紧皱，莫之阳轻轻磕了一句，“清扬掌门，可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，盟主莫要担心。”见这孩子受伤，清扬掌门也心有不忍，毕竟他才十八，便要担负起这样的责任，还要被人暗算。
　　可莫之阳没打算善了，至少之前陷害江贺年的那个男人，不能任由他为所欲为，于是迟疑的问一句，“宫主，如心还在吗？她做的银耳羹很好吃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果然，听到这句话宫主眉头皱起来，据自己所知，如心和盟主并未有什么交集，“盟主怎么问起银耳羹的事情？”
　　“出发前那一晚，如心给我送过银耳羹，很好吃，所以我看她落水，才想去救的。”说着，莫之阳的声音微微颤抖：“可是没救到她。”
　　此事为何自己不知？宫主有点诧异，“如心给你送过银耳羹？”
　　“对啊，她说是宫主你吩咐的，怎么不知道吗？她对我很好，所以我看她落水，才会去救。”莫之阳说着，露出很难过的表情。
　　眼眶红红的，又觉得丢人，于是用手臂遮住眼睛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没能救到她，我对不起她。”
　　这样，落水的原因，显得越发的合理。
　　清扬掌门了然，原来是因为如此，盟主才跳水救人，于是递了一个眼神给宫主，她也是一脸茫然，似乎对此事不知情。
　　这下就奇怪了，清扬掌门皱起眉头，抚须轻声道：“盟主，你先休息，我们先出去。”
　　莫之阳听到门关上的声音，止住抽泣，拿开手臂是清明的眼睛，哪里有什么泪痕：这样的话，嫌疑都会转到如心身上，而自己干干净净的，而且是为了救人。
　　“啧啧，以后真的别得罪你。”系统看的心里一跳一跳的，这一箭双雕，利用江贺年还有清扬掌门，箭法真好。
　　如心现在不在，生死未卜，哪怕找得到她，送银耳羹的事情也确有此事，嫌疑定死了在她身上，没有什么后顾之忧。
　　清扬掌门和宫主出去之后，两人顺着武林庄的廊子拐过一个月亮门，出了盟主的院落才开始谈论此事。
　　“我没有吩咐如心给盟主送过银耳羹，因为盟主年纪小，我更是吩咐过，莫要轻易接近，如心是知道的。”宫主皱着眉，看来此事不似看上去的那么简单。
　　清扬掌门也摇摇头，“此事还需得好好查一查，若真的如掌门所言，那只怕如心目的不纯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宫主甚觉伤心，未曾想到，自己得意大弟子如今却深陷疑云，是敌是友都不知，若真的是桀教的细作，那么多年的细心栽培，都喂了狗。
　　这里地方是武林庄，莫之阳休息一日之后，便觉得好多了，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，自己回来的事情解决，那董苍的事情也该解决。
　　只不过，幂蓠落下，那些人也必定看到自己，如今已经是打草惊蛇，最好的办法，还是叫江贺年出手。
　　这样，不仅能杀他们个措不及防，还能撇干净自己，一石二鸟。
　　可怎么和他开口，这是个问题，还得慢慢引导才是。
　　在床上思考着，就听到敲打窗户的声音，莫之阳猛地坐起身来，就看到一个人影掠过屋内。
　　这人真牛批，就敢明目张胆的来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江贺年绕过四扇屏风走到床边，一身红衣显得十分鲜艳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烤漆的食盒。
　　“师兄。”莫之阳眼睛一亮，但是因为看到食盒才亮的。
　　“欢喜吗？”江贺年略显醋味的问一句。
　　废话，有宵夜吃你不高兴，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，用力点头，“欢喜啊！”
　　果然，江贺年看他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手上的盒子，无奈摇头，走到床边，“你是欢喜师兄来，还是欢喜师兄的糕点？”
　　果然又是送命题，莫之阳想了想，给出一个完美答案。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十一）

　　“还是师兄最关心我，要抱抱。”莫之阳朝他伸出手，反正说欢喜糕点他会吃醋，说欢喜他，骗不了自己，还不如夸他。
　　先夸一波，然后在撒娇，哄男人第一名。
　　见他如此，心都软一半，哪里还记得什么吃醋，提着食盒走过去，“我若不关心你，那关心谁去，便只有你，才叫我魂牵梦萦。”
　　是是是，您说得对，莫之阳笑着点头，但眼角余光总是不自主瞥向食盒，“师兄对我最好，最喜欢师兄了。”
　　甜言蜜语里藏着的小心思，江贺年哪里不知道，所以，还要收点利息，将食盒放到被褥上，“糕点还没吃，嘴怎么就那么甜，让我尝尝。”
　　说着，倾身过去，勾起他的下巴吻下去，将唇和舌头尝个遍，才心满意足的松开，“阳阳果然是最甜的。”
　　“师兄怎么过来了？”莫之阳一边和他说话转移注意力，一边伸手就打开食盒的盖子，里面是三样糕点：荷花酥、糖耳朵还有艾窝窝。
　　一见吃的就嘴馋，莫之阳捻起一个糖耳朵，也不管自己在床上便吃了起来。
　　见他喜欢，江贺年也欢喜，伸出手揉揉他的发顶，“阳阳多吃些，吃饱些。”喂饱他，他才能喂饱自己。
　　没察觉他的想法，莫之阳吃的高兴，不多久，这三盘原本分量不多的糕点就见底，“没了。”
　　“入夜了，莫要吃的太多。”江贺年笑得温柔，微微弯下腰与他对视：吃太饱，艹吐了就不妙。
　　这一笑，倒叫莫之阳的鸡皮疙瘩都起了，总觉得有点奇怪，还是赶紧把人打发走，不然要出事，“师兄，你怎么还在这里？若是被发现可如何是好？”
　　这招卸磨杀驴好狠，可江贺年不是驴，是马，还是大种马，便没有理会他的话，坐到床边，“阳阳很怕？”
　　“只是怕师兄被发现。”莫之阳伸出手，扯住他的袖子，“师兄快些回去吧，清扬掌门这几日都在。”
　　重生两世，江贺年是带着武功记忆重生的，对于武林庄里头每一个角落都熟悉，所以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来去。
　　便没有理会他的话，坐到床边，伸出手揉揉他的肚子笑道，“阳阳，吃得多，会不会撑得慌？”
　　“不会啊。”莫之阳摇头，就那点东西，怎么可能撑到，自己可是能吃五碗饭的崽。
　　江贺年恍若未闻，自顾自的说着：
　　，“阳阳方才吃的那么多，如今睡下只怕不消化，不若我们一起消化消化？”
　　小老弟你不对劲？！
　　莫之阳被惯倒在床上，才明白过来：这家伙根本就是馋自己身子，他下贱！
　　将人压制在身下，暧昧的抚摸他平坦的腹部，江贺年笑道，“阳阳身子纤细，怎么吃也吃不胖，每次全部进去的时候，我都能摸到自己在里面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轰的一下脸通红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“师兄，这里是武林庄，别被人看见。”
　　狗男人骚话真多，哼！
　　“是嫌弃师兄？”江贺年有些不悦，眼睛微微眯起，又有黑化的迹象。
　　见此，莫之阳也没敢再刺激他，只装作生气委屈的模样，“我是关心师兄，怕你惹上麻烦，只是师兄却总是误会我。”
　　这一闹，黑白颠倒，反倒成了江贺年的不是，“是我不好，误会师弟，阳阳放心，这武林庄我闭着眼睛都能走，断然不会叫师弟担心。”
　　嘴上安抚着，手已经挑开衣襟，隔着亵衣含住那一小点凸起，辗转品尝起来，像吃到什么好吃的红豆糖，含糊，“阳阳真甜。”
　　说话间，手也不老实的扯掉腰带，剥开糖衣，露出里面白里透粉的糖果，应该是草莓奶糖。
　　“唔。”莫之阳咬住下唇，不敢发出声音。
　　“阳阳怎么了？”江贺年有点激动，曾经自己也在这张床上住过很久，现在自己是桀教教主，他是武林盟主，这样的身份，有点刺激。
　　察觉到他今日有些不正常，莫之阳有点奇怪，“师兄？”
　　“都说邪不压正，邪不就在压正了吗？”江贺年笑着，这样说确实没错，自己是邪教，阳阳可是人人敬仰的正道盟主。
　　如今他在自己身上，婉转承恩，邪可压正。
　　想着，压住他，慢慢的褪下两人的衣裳，初春时情意正浓，可春意还略带寒气，江贺年特地用被子将人裹住。
　　他怎么那么多骚话，莫之阳水盈盈的眼睛瞪他一样，脚勾上他的腰部，轻轻蹭着哀求道，“师兄，进来好不好。”
　　“叫夫君好不好？”就故意的蹭蹭不进去，江贺年诱着他，想逼他说出那句最想听的话。
　　可是莫之阳不想让他得逞，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，腿勾住腰，“唔，师兄，师兄~”
　　被他那双可脸部的眼睛看的心火都烧起来，最后还是没忍住，慢慢挺腰，最后两人喟叹一句，江贺年正打算要动。
　　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，“盟主。”
　　一瞬间，两个人动作都停下，面面相觑的，好像都在问：这刚进去怎么办？
　　门口的敲门声还在继续，听声音是招乾，那厮还在继续敲门，“盟主？您可在否？”
　　莫之阳见他没打算要走，直接一抬脚就把身上的人给踹到床下，将还没反应过来的人用被子裹起来，直接塞进床底。
　　事情转变的很突然，江贺年被裹住，然后塞到床底，整个人侧身面对着墙壁，脸发黑：这？
　　莫之阳匆忙穿上里衣，披上外袍，拢了拢头发，拐过屏风去开门，“招掌门，深夜来此，可是有事？”
　　“前几日因着逍遥派有事，便没有及时回来，听闻盟主被桀教暗算，特意过来瞧瞧，可好了？”招乾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。
　　今日的盟主，瞧着有些奇怪，只着亵衣，披着外袍，明明看着很正常，可眼角眉梢总有些春意。
　　难不成，是这春夜无边，将人染得人也有些骄矜？
　　莫之阳被他盯得头皮发麻，也不知他看出什么没有，将门的一半关上，自己的身子躲在门里，只露出上半身，“怎的？招掌门。”
　　他这样欲盖弥彰，反而叫招乾越发怀疑起来，“盟主，这屋里？”
　　“屋里怎么了？莫之阳听他说屋里，表情反而踏实起来，但却将身子躲到门后边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招掌门若是无事，且先回去吧，我在休息。”
　　招乾对于这些风月场上的事情了如指掌，见他这般，又思及他的年纪，突然想到什么，“盟主可是有了兴致？”
　　“没有的事，招掌门且先回去吧。”莫之阳突然紧张起来，这样欲盖弥彰的态度，倒叫招乾哭笑不得。
　　招乾紧张到语无伦次起来，讨好道，“盟主年轻，这些事情也正常，若是不明白可问我，清扬掌门迂腐，此事还是我能帮上盟主。”
　　若是真的可以借此接近盟主，循序渐进之下，能哄骗到手的话，想到这里，招乾浑身紧张得战栗。
　　莫之阳惦记被自己塞到床底的男人，只想快快打发他，只得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，“招掌门若是无事，就先回去吧，我自己便可。”
　　“哎，盟主......”招乾本来教导教导，结果门啪的一下被关起来，只好安抚自己不要太急，知会一声，“那盟主，我先告辞了。”
　　隔着门，莫之阳回应道：“嗯嗯。”
　　听到脚步声远离，莫之阳这才松口气，想起被自己塞到床底的那个人，突然头疼：妈耶，这可怎么办才好。
　　小心翼翼的拐过屏风，走到床边蹲下来，咽了咽口水，揪住一个被角，连着把人一起拽出来。
　　看到他那张黑脸，莫之阳讪笑道：“师兄。”然后将人连带着被子一起抱到床上。
　　因为床底脏，连带着江贺年脸上也沾染灰尘，看他一直面无表情，莫之阳赶紧伸手去，帮忙擦掉他脸上的灰尘，“师兄，嘤嘤嘤。”
　　这件事，可能不是他活就是自己死，太难了。
　　但江贺年是真的生气了，却舍不得生阳阳的气，那个声音是招乾，自己听得出来，那厮风流成性，只怕对阳阳也有不好的心思。
　　如今冷着脸，也只是想跟阳阳要讨些利息，微微抿着薄唇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胡乱擦拭。
　　他一直不说话，这下事情大条，莫之阳擦完他脸上的灰尘，缩着肩膀，“师兄，对不起。”
　　都怪之前上个位面的习惯性，每次小然过来，自己都习惯把人卷起来就丢到床下，习惯成自然。
　　“先松开我。”江贺年本想起身，无奈这被子裹得太紧，想起身都没办法，只得黑着脸，装作一本正经。
　　毕竟，自己身为教主，被人这样裹着丢进床底，跟通奸被抓一样，实在没有排面。
　　赶紧把人给卷出来，他还赤裸着，刚进去就被踹出来，搁谁都得黑化，莫之阳已经做好任务失败的准备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江贺年坐起来，声音没有起伏，听起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　　啊这？！这下死定了，莫之阳根本不敢抬头看他。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十二）

　　“阳阳，你过来。”江贺年温声细语的，声音听起来十分温柔。
　　但正是因为这温柔，才叫莫之阳头皮发麻，踌躇许久，才爬上床，乖巧的跪坐在他身侧，“师兄。”
　　江贺年瞧着他这样乖巧，笑得越发温柔，“上来。”
　　“我不是已经上去了吗？”莫之阳有点奇怪，可是看到他的眼神之后，发觉自己错了，大错特错。
　　见他不说话，江贺年伸出手揉揉他的发顶，“怎么了阳阳？不愿意？”
　　这不是愿不愿意的事情好吧，这是折腰的问题，莫之阳沉吟，看他笑得越发温柔，只觉得躲不过。
　　只能扯掉被子跨坐在他大腿上，身上的外袍也识趣的自己脱下，“师兄，一定要自己动吗？”
　　“阳阳不乐意？”江贺年笑问，凑过去将人搂在怀里，用鼻尖去蹭他的脖颈，低哑声音，“阳阳，摸一摸好不好。”
　　莫之阳红了脸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，手缓缓的伸到他下面，握住之后，眼角红起来，上下动作，“师兄~”
　　“阳阳乖，快一点。”江贺年哄着他，将人死死往身上按，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欲望，“快点~阳阳。”
　　手掌心湿润，被液体浸湿，莫之阳头靠在他肩膀上，低低吟一句，“师兄，手酸。”
　　“手酸换个地方吃好不好？”江贺年说着，手从后腰慢慢滑下去，拨开裤子探进去，暗示的意味很明显。
　　莫之阳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姿势，毕竟要自己动，自己就是一个喜欢不劳而获的人，要是喜欢动，那怎么不去做攻。
　　见他不过高兴，江贺年哄着，“阳阳，方才我在床底，听到那人的声音，那人似乎对你有些不同，我不是很高兴呢。”
　　好了好了，我知道了。
　　方才开扩的很充分，现在直接下去也没问题，跪起来扶着慢慢坐下去，抵在入口是咽了咽口水，去看他。
　　眼神带着鼓励的意味，莫之阳一咬牙慢慢坐下去，等到底时，两人同时长舒一口气。
　　“阳阳动一下。”江贺年扶着他的腰，催促道，这样不上不下的不过瘾。
　　“我不要。”莫之阳脾气也上来了，就靠在他的肩膀，死都不想再动一下，死死的夹紧，大有一种要动自己动的意思。
　　哄不了，又不爽快，江贺年只好微微托起他的臀肉，再狠狠放下去，“阳阳，你真是个坏孩子，知道我偏疼你，总是这样撒娇。”
　　“唔~”这样才爽，不需要自己动，莫之阳凑过去他耳边轻语，“要是师兄不疼我，阳阳也不会喜欢师兄，顶~顶到了唔。”
　　这句喜欢，就好像一个烟花，轰的一下在江贺年脑子里炸开，狠狠的将人按下去，“阳阳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？”
　　好像要穿了，莫之阳扬起脖子，涎水从嘴角流下来，呢喃，“好深！到了。”
　　“阳阳是我的，只能是我的。”江贺年说着动作越发狠，就应该这样，艹得他失神，才不会想那么多。
　　只能在自己身下，哭着喊着叫师兄，想不起别的事情，如果可以的话，让他的脑子只剩下自己，那就是最好的。
　　爽是很爽，但是莫之阳还有正事要说，刚想张嘴，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，正在敏感点上，差点咬到舌头，意识也被撞散。
　　手圈住他的脖颈，什么事情都忘了。
　　天蒙蒙的亮的时候，莫之阳察觉到身边有声响，迷糊的睁开眼睛，娇赖的喊了一句，“师兄。”
　　“阳阳，若是困便再睡一会儿。”江贺年穿好衣裳，外袍还没来得及披，走过来坐到床边，“还困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挣扎的坐起来，眼皮子耷拉着，却还是强撑着回答，“师兄，记起来有事要说。”
　　见他这样，江贺年主动凑过去，将人揽在怀里，让他的下巴靠在自己肩膀上，“说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，我去昌平的秋水别院，发现那里的主人董苍很奇怪，感觉那些袭击我的人，和他们有关系。”莫之阳说着，又打了个大大的哈切，眼睛睁不开。
　　“昌平的秋水别院？”江贺年皱眉，这个名字听起来很陌生，之前两世，似乎都没有他的出现。
　　但是，阳阳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个，拍着他的后背安抚，“好，师兄去看看，阳阳再睡一会儿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嗯呐。”莫之阳说着重新闭上眼睛，昨夜做了大半宿，实在是有点困。
　　哄着他休息，听到呼吸声平缓之后，才将人慢慢的扶躺好，盖上被子，看外边天色已经要亮，穿上外袍离开。
　　对于阳阳的话，江贺年相信，所以回去之后，马上安排人，先潜入昌平，得看看里头到底有什么猫腻。
　　起来时，人已经离开，莫之阳躺在床上歇了会，“按剧情来说，明天桀教和武林盟会起冲突吧？”
　　“是，他们会在昌平外相遇，然后打一架。”系统回答，但总觉得有点奇怪，江贺年的所知范围有点广。
　　“又是昌平，那之前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相遇？”昌平这个地方出现的很密集，有点不对劲。
　　系统没有把这个问题告诉他，反而调侃，“大概是风水好吧，死了就地埋，有益子孙。”
　　没有确凿证据，系统不太想说，不然要是影响他的心态，反而不好。
　　“你这张嘴，怎么不上天？”莫之阳翻身起来洗漱，估计出去，清扬掌门就会提议到昌平附近去了。
　　果然，还没出去，清扬掌门就来，说是在昌平附近发现有桀教的踪迹，请求过去看看。
　　莫之阳犹疑之后，还是同意下来，但是要求人带的少一点，说是怕打草惊蛇，其实只是担心桀教的人打不过。
　　要是清扬掌门知道，武林盟最高领袖居然是卧底，只怕得当场其吐血，要是他知道，桀教最高领导人也是卧底，这样会不会心里平衡些。
　　看盟主坐在鼓凳上发呆，清扬掌门有些奇怪，“盟主，可是还有疑惑，或是不妥之处？”
　　“没有没有，听清扬掌门的，我年纪小，也不明白这武林之事，自然是需要清扬掌门多多帮忙。”莫之阳说得诚恳，这些掌门对自己都极好，要是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，只怕不能接受。
　　清扬掌门其实也有私心，想将莫之阳，教成自己希望的样子。
　　自己的年事已高，这江湖必定也是年轻人的天下，武林盟主年纪尚轻，若是能将他引到正途，将自己的想法和愿望交付与他，那也是好事。
　　只希望他能如自己一般，全心全意为武林盟，为江湖。
　　这一次带的人不多，也才十几个，但大多都武艺高强，除了伽落宫宫主留下之外，其他的掌门都去了。
　　各自带着得意弟子飞驰，马不停蹄的往昌平去。
　　到昌平是，已然是第二日早间，天边泛着鱼肚白，未有朝霞，晴空万里，几骑骏马踏碎城外小树林的寂静。
　　“报告盟主，掌门，此处离昌平只有几里。”秦泓从前面查看回来，将目光落在武林盟主身上，又收回来。
　　清扬掌门转头看他，问道，“可要进去？”
　　“可。”莫之阳其实有点犹疑，自己之前夜探，却也不知为何被发现，他们能很快的找到自己的地方，想必城中都是董苍的眼线。
　　既然如此，那干脆大大方方进去，反正他也会知道。
　　秦泓见他应下，突然开口，“师父，我先去后边看看，其他人跟上没有，只怕他们到了，找不着我们。”
　　“好，去吧。”清扬掌门不疑有他，点头应道。
　　眼看着他们策马离开，秦泓目光死死钉在莫之阳身上，恶毒的神色一闪而过，心道：若是你们都死在桀教手里，那可是自己运气不好。
　　果不其然，在走了没多久，莫之阳他们居然迎面遇上桀教的人，而且还是在城门口的官道上，撞个正着。
　　“果然是你们！”清扬掌门策马走前两步，将掌门护在身后，警惕的看着对面的人马，他们来的也不多，也是十来个。
　　江贺年眼神扫过清扬，此前自己对他还是有些敬重，但在他不分青红皂白，便追杀自己之后，那敬重也随之消失。
　　于是掩嘴嗤笑一声，“是我又如何？我还想说怎么是你。”
　　“正是你们这些人为祸武林，盟主才出来替天行道。”清扬掌门说着，却担心盟主受伤，还不忘护好他。
　　见他这样护着阳阳，江贺年对他少了些敌意，“你们的盟主小可爱，怎么不说话？反倒叫你来。”
　　又听见他当众喊自己小可爱，莫之阳红了脸，拔剑相向，“你大胆。”
　　“怎么着？小可爱恼羞成怒了？”江贺年嗤笑，调戏的意味十分明显，看着邪魅风流，脚挣开马镫，一跃上树顶，“我倒是想瞧瞧，你这武林盟主，有几斤几两。”
　　眼见他脚点树叶离开，莫之阳也使了轻功追上去，“必定将你打得落花流水。”
　　两拨人马看着，都有点担心，这看来只怕是一场大战，只可惜自己无缘目睹。
　　战自然是战，只不过不是大战，是ye战。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十三）

　　“师兄，可不能待久，否则他们要起疑心了。”莫之阳挂在他身上，腿夹着他的腰，手环住脖子，跟树袋熊似的。
　　已经足够远，江贺年抱着他，将人的背抵在树干上，轻笑道，“以你我的武功，若是太早去他们反而不信。”
　　手更是不老实的摸上他的后腰，揉了揉。
　　“唔哈~”莫之阳软了身子，背后靠着粗粝的树干，头歪在他肩膀上轻喘，“师兄，前晚上不是才做嘛。”
　　江贺年张嘴咬住他的肩膀，厮磨许久之后才松开，“多少次都是不够的，阳阳那么甜，欲罢不能。”
　　我看你是欲求不满，莫之阳心里还担心着那件事情，若是不早点过去，叫董苍发现哪也不妥。
　　不过看着情况，也是不得不做。
　　与其反抗，干脆配合，然后速战速决才是，这样想的话，那心里就好办多了，张嘴含住他的耳垂，“师兄轻一些。”
　　“那里舍得叫你不痛快。”江贺年说着，隔着衣服含住他的胸前的凸起，细心品尝起来，只觉得香甜无比。
　　扬起脖子，方便他动作，莫之阳看着头顶茂密的树冠，翠绿才刚爬上树梢，白鸟入林，春意袅袅。
　　这副场景，莫之阳只想起一句话：春天，又到了交配的季节。
　　“阳阳叫夫君可好？”江贺年搂着他的腰，右手按着他的肩。
　　莫之阳跪在地上，身上衣裳还算完好，胸口紧贴树干，嗓子有点哑，“师兄~”或许是叫的不是他想听的，动作越发狠起来。
　　每次阳阳叫师兄总觉得随时会失去他，可为什么总不能叫自己一声夫君呢？夫君才能名正言顺的陪着他，一直到终老。
　　对于江贺年来说，这称呼，好像也是一枚定心丸，也像是一条绳索，将两人的关系牢牢绑紧。
　　可阳阳总是不如愿，江贺年不欢喜，张嘴咬住他的肩膀，明明全身发抖，可却不敢用太大的力气。
　　竭力克制住自己伤害他的心，松开嘴后，微不可闻叹口气
　　，“阳阳，我总是对你无能为力。”
　　“唔哈~师兄轻点。”莫之阳整个人滑到，总觉得他的情绪有点不对劲，可快感跟潮水似的，一波一波冲刷意识，最后什么都想不了。
　　鸟过密林，却不曾停留，靡靡之音外泄，春情不减。
　　秦泓带着后边跟来的人驰马赶过来，只看到清扬掌门和对峙的桀教教众，却不见莫盟主。
　　心生疑虑，主动上前，凑到掌门耳边问，“掌门，那莫盟主呢？”
　　“盟主与那魔教教主去别处较量了。”清扬掌门也着急，都去了得有一个时辰，怎么还不回来。
　　招乾听闻此言，一夹马肚赶上来，“那盟主不会出事吧？”
　　“是啊，毕竟盟主年纪尚轻，不知魔教的手段。”秦泓嘴上担忧，但心里却欢喜的不得了，若是莫之阳能死在桀教教主手里，那可是天大的好事。
　　最好他能和桀教教主两败俱伤，自己坐收渔翁之利。
　　这边正谈论呢，莫之阳踩着枝头的树叶，使了轻功赶回来，落地时差点脚软得站不住，还是缓了缓才站定，“清扬掌门。”
　　“那魔教教主呢？”清扬掌门翻身下马，忙去查看他是否有受伤。
　　看见他回来，秦泓皱了皱眉，但很快的回神过来，翻身下马，跟着过去关切的问道，“莫盟主，可无事？”
　　“无事，那厮被我一剑划伤胳膊，便逃走了。”莫之阳面无愧色的吹牛，他手臂确实有伤口，但确实自己爽得太过咬伤的。
　　听闻此事，清扬掌门却十分欢喜，大笑抚须，“果然是英雄出少年，盟主武功盖世，连那魔教教主都敌不过，但也不可太骄傲，需得虚心才是。”
　　这一番教导，却有慈父的意味。
　　对峙的桀教教众，听闻自己教主被伤，本欲上前，结果密林另一边响起一个信号弹，十余人见此，纷纷撤退，倒叫他们摸不着头脑。
　　什么都没做就离开，这显然不是桀教的行事作风。
　　“他们到底来昌平做什么？”清扬掌门有些奇怪，眼睁睁看着他们撤退，却没有去拦，相比于拦住他们，更想知道他们意欲何为。
　　“我听那厮说，好似什么秋水别院，藏着什么东西。”莫之阳适时给出答案，借用江贺年的名义，将人引到秋水别院，不会叫人怀疑。
　　果然，清扬掌门有些疑心，“来都来了，或许可去秋水别院看看，或许真的藏有桀教的阴谋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应下，忍着后方的不适还有酸软的双腿，重新上马往城里去。
　　这昌平相比莫之阳上一次来落寞不少，打城门楼进去，熙攘的街道此时反而有些冷清，街道小摊贩也少了将近一半。
　　这样的状况显然不对劲，暗自提高戒心，驰马往秋水别院去。
　　昌平城的百姓，对于这一对人马似乎没什么好奇心，颇有种司空见惯的意思，这也不对劲。
　　驰马赶到秋水别院大门时，大门居然落了锁，莫之阳诧异：来来回回也不过七八日，这就搬走了？
　　“此处看着不像是没人住的样子，你们看这大门上的漆都是刚刷没多久。”清扬掌门翻身下马，走上台阶去看门，而且门锁也是新的。
　　看着这样的情况，似乎是刚搬走，一看就不对劲，“盟主，此处有猫腻。”
　　“嗯，我们翻墙进去瞧瞧。”莫之阳惦记着夜探那一次，看到的机关，此去必定得去看个究竟。
　　左右也没人，安排两个弟子在外边看马，其他人翻墙进去看看里头暗藏什么秘密，各自分开走。
　　其实莫之阳不太明白，为什么这秋水别院好多池子，水塘什么的，甚至外边也是一圈的小水渠。
　　有的人信遇水则发，尤其是商人，可这些水已经超乎正常范围，记得之前的线路，到了主院墙上。
　　突然听到耳边有呼吸声，莫之阳一转头就看到是秦泓跟了过来，对于这个人，得提高警惕。
　　“盟主。”秦泓被发现后，没有慌乱，反而很镇定的上去打招呼，这样子就好像恰好路过。
　　可莫之阳却不知这想，此人在上一世，为夺得武林盟主的位置，怂恿如心去勾引江贺年，制造他与桀教通讯的假证据。
　　扳倒江贺年，自己也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，他的野心就是这个位置，如今自己成了武林盟主，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。
　　但莫之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，反而表现得非常稚嫩，奇怪的问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　　“我只是刚巧在周围查看，路过此处得见盟主，所以过来看看。”秦泓说的很平常，面上还带着微笑。
　　可心里却十分不屑，这样一个毛头小子，随随便便就被人骗了，怎么能当得起保护武林的责任？
　　“原是如此，那你有什么发现吗？”莫之阳装成懵懂无知的样子，并未有怀疑他的话。
　　见他信了，秦泓摇头道：“并未有，这一切都十分普通，盟主呢？可有何发现？”
　　莫之阳在思索，如果自己找出问题的话，反倒不好，不如假借他的手来帮忙，这样的话反而更好。
　　于是主动邀请他，“我方才看了一下，这周围都有水，除了那个院子周围没有之外，其他的地方都有水。”
　　秦泓看他手指的方向，确实如此，那个院子最大而且布局也最合理，心里也绝对，若是自己可借此在掌门面前抢了头功，对以后登上武林盟主之位大有助益。
　　思及此，点头道：“嗯，那我随盟主一同过去看看。”
　　两个人这才一起往主院去，这院子果然比其他地方精致些，两人下去，目的都很明确，直奔主屋去。
　　推门进去，屋里空空如也，什么都没有，已经被搬空。
　　“这地方，会不会有什么机关啊？”莫之阳扫视周围，颇有种家徒四壁的感觉，佯装无心的提醒他。
　　果然，听这句话秦泓开始仔细检查墙壁周围，看看有什么发现。
　　莫之阳就看着他自己找，不打算动手，反正最后都是他得了这功劳，自己没必要费什么劲儿。
　　检查完一圈之后，没有发现什么，就转到地上，终于在靠南边墙角的地方，发现了一个暗道。
　　可秦泓发现之后，把石砖掀起来，却没有马上下去看，反而招呼道，“盟主，来看这里，这里有暗道。”
　　“真的耶。”莫之阳闻言过来查看，这暗道就能容纳一个人上下，里面有台阶，这就是通向地底的，怪不得系统说这下面都是空的。
　　两个人对视一眼之后，秦泓主动提出，“不若我们下去看看？或许有什么发现呢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点点头，这也是自己此行目的。
　　“那盟主先请。”秦泓说着，反倒显得自己礼让有加，有礼貌。
　　这家伙无非就是怕里面有什么危险，那自己当垫背的，莫之阳心里嗤笑一声，但也没有拒绝，点点头，“好。”
　　眼看着他迈步进去，秦泓紧随其后，他的背部就在自己面前，自己掌控着他的弱点，若是此时出手，也可怪到桀教身上。
　　心念动摇之时，食指和中指之间，闪过一丝银光。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十四）

　　“宿主，有人搞偷袭。”系统赶紧提醒。
　　莫之阳知道，但假装不知道，顺着楼梯往下走，突然转头问，“你身上又火折子吗？这底下太黑，怕是看不到。”
　　本来手已经伸出去，但他突然说话，吓得秦泓银针缩回来，“有，有的。”
　　“那就好。”莫之阳转头，两个人正站在楼梯上，他上自己下，一转头就正好看到他的右手，眼睛扫过手指缝。
　　秦泓左手去衣襟处拿出一个火折子，递给他，“盟主请。”
　　接过他手里的火折子，莫之阳突然问道，“我想问，你和如心是什么关系？”
　　被这一问，秦泓突然怔住，自己和如心的事情，难不成他知道了？若是知道，那便真的不能留，可自己的武功实在敌不过他。
　　这个人可是一件，就能把清扬掌门劈跪下的，既如此，便只能智取，“我与如心？其实，我......”
　　见他为难的样子，莫之阳诧异的问，“怎的？难道你真的认识她吗？”
　　“我，我爱慕如心，可她却瞧不上我。”秦泓说话时，语气低低的，黑暗之中，能听出他的无奈，“她说她要寻一个配得上她的，可是我配不上她。”
　　这颠倒黑白的本事，和自己有的一拼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叹口气，“她之前给我送过银耳羹，我看她落水，就想去救，结果被人暗算，也顺流而下，没曾想还是救不了她，可我记得，她为了挡了一剑的。”
　　未曾想他也知道这个，秦泓哽住，脸上一变再变，都隐匿在微弱的火光之下，反问道，“那为什么，她此前多次拒绝我呢？”
　　“我不知道。”莫之阳叹了口气，目光却不离他右手的手指，且看他什么时候动手。
　　结束这个话题之后，莫之阳转头继续往下走，这做的很深，走了得有十几节还没到，手里举着火折子，时刻关注面前的影子。
　　看见身后的影子举起手，莫之阳装作踩空一节楼梯，整个人往下跌，正好错开从后方袭来的第一根银针。
　　“哎哟。”踩空一节，莫之阳故意朝墙倒去，哎哟一声，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。
　　本来暗算被躲开，秦泓有点生气，见他只不过踩空一节楼梯，就跌坐在地上，这样哪里能当得起武林盟主。
　　可也不能坐视不管，秦泓蹲下去，“盟主？可是哪里不适？”
　　“脚崴了，有点疼。”莫之阳说着伸手抓住他右手手腕，“麻烦扶我一把，谢谢。”
　　不能拒绝，哪怕心里再厌恶，都不能拒绝，秦泓强忍着心里的不欢喜，点点头，“好。”说着，俯身将人扶起来，却小心翼翼的避开手里藏匿的两根银针。
　　被扶起来，莫之阳站定着，突然脚一软整个人栽到他身上，握住他手腕的手也顺势的用力朝他大腿推去，就听到嘶的一声。
　　“不好意思，我脚软了，现在好了好了。”莫之阳连忙起身，两人瞬间拉开距离。
　　那银针淬了毒，一直藏在手指指缝之间，结果被这一推，都扎进指缝的皮肉里，秦泓赶紧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药瓶。
　　“这是什么啊？是药吗？”莫之阳猜到是银针上毒的解药，于是故意问他话，借此拖延时间。
　　心里坏的哟。
　　那毒药毒素迅猛，秦泓根本没时间和他说话，忙倒出一粒药丸，自己服下后才回答，“我有哮症，此处不通风，需得吃些药才行。”
　　“原是如此。”莫之阳了然的点点头，没有戳破他的话。
　　两个人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，走了三十多节台阶，才看到地面，这里无比空旷，空气都好像被黑暗覆盖吞噬。
　　“有人吗？”莫之阳举着火折子，前面一片漆黑，除了回声，还有滴滴答答的水声，什么都没有。
　　秦泓走下来，环顾周围，“这里很大。”
　　“你说得对！”莫之阳右手举着火折子，左手拍一下他的胳膊，力气很大，听到他的抽气声才惊觉，“我手上没节制力气，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没，没事...”秦泓强忍着痛，没事才怪，自己右手刚中毒，那药劲儿还没过，整只手臂都发麻刺痛。
　　结果被这一拍，整个人都不好了，但也只能忍着痛回道，“无妨，我们看看周围是否有火把之类的东西。”
　　秦泓现在只想赶紧离他远一点，不然要是再一巴掌下来，那自己手肯定要费废，顺着墙壁摸过去。
　　果然摸到一个烛台，赶紧拿出另一只火折子点燃烛台照亮周围，“这里，到底是什么地方？”
　　这里很空旷，望不到头的那种，而且空气夹杂着很重的湿气，莫之阳刚踩到地面不久，鞋子就有点濡湿，低下头，却看到地面上也是湿漉漉的。
　　“这个地方，好像很多水。”莫之阳退后两步，却无意踩到一个小水洼，这下好了，鞋子彻底湿了。
　　有些懊恼，最不喜欢鞋子湿，“这怎么那么多水。”
　　秦泓察觉到不对劲，空气里有很奇怪的味道，像是药味儿，“这地方好奇怪，有很重的药味，好像药罐子。”
　　药味？
　　听他这样说，莫之阳才仔细闻了闻，是有药味，但是和霉味混合在一起，感觉不是很明显，仔细一闻就能闻到。
　　自己这鼻子，只能问出烤鸡还有叫花鸡的区别，确实闻不出这药味。
　　“这里，莫不是桀教等人，圈养那些污臜东西的地方吧？”秦泓聪明，想起之前和那些人交手时，那些人身上都是湿润的，这地方也是如此。
　　或许，真的找到了桀教圈养那些东西的巢穴，这下可就立头功了。
　　思及此，秦泓自然喜不自胜，可眼睛瞥向前面站着的少年，眉头又皱起来：头功又如何，那位置还是他坐。
　　“真的有可能。”莫之阳点点头，这药味越闻心越燥热，好像四肢百骸都有温水流过，血液循环加快。
　　很显然，秦泓也察觉不对劲，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，“盟主，我们且先回去，跟掌门禀报后再来查看吧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也不敢耽搁，两人上去地面，重新回到屋子里。
　　一上到地面，莫之阳就听到另一个呼吸声，主动提议，“你且先去将清扬掌门寻来，我在此处等着你吧。”
　　这可正中下怀，秦泓巴不得自己过去，将功劳都揽在身上，也没推诿，“嗯，那我先去禀告掌门，此处就劳烦盟主。”
　　“不劳烦，等你们来。”莫之阳笑得一脸单纯，假装看不透他的心思。
　　结果，这边人刚从门口离开，屋子后边窗户就被打开，一个红衣人闪进屋里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莫之阳一转头，就看到是他，自己出来的时候，就察觉到他的呼吸声，不过他手上怎么还拿着一双鞋子？
　　“阳阳，瞧瞧我给你带什么来了。”江贺年扬扬手上的男鞋，本来他是要离开的，只不过想起昨晚自己来时，被这地下密室的积水湿了鞋。
　　若是阳阳找到此处，必定也会下去，他不喜欢鞋子湿，就觉得难受，这才特意送来这一双鞋子。
　　这可是雪中送炭，莫之阳最讨厌鞋子湿，闷得有脚气又不舒服，但他这般细心，倒叫人心里熨帖，“果然是师兄最好。”
　　江贺年亲自蹲下来给他换鞋，嘱咐道：“那药我已经叫桀教使毒的高手甄别，等知道什么用途药方，我再与你说，切莫在进去。”
　　“说来也怪， 我进去之后，只觉得周身血液沸腾，好像什么烧起来。”莫之阳伸另一只脚给他换鞋，手扶着他的肩头。
　　“我叫人查了那些黑衣人的来历，却一无所获，但他们身上的药物，确十分奇怪，能激发人体潜能，但也是有代价的，八十岁，却只能活三十年，拔苗助长。”
　　江贺年贴心的给他换好鞋子，将湿了的鞋子收好，站起身来，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口，“乖乖听话，别涉险，若是你出事，那我肯定杀了武林庄所有人。”
　　卧槽？怎么动不动就黑化。
　　赶紧哄，莫之阳赶紧搂住他的脖子，垫脚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口，“我知道啦师兄，这天下谁都打不过我！”
　　“明枪易躲暗箭难防，小心些莫叫我担心，知道吗？”江贺年又亲了口，听到逐渐近了的脚步声，才放开人，“我先走了，晚上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　　秦泓带着清扬掌门和招乾一起回来，一路上言语之间，都是将功劳往自己身上揽。
　　可清扬掌门一直惦记那密室和盟主的事，便没有听进去，反倒教训他，“你独留盟主一人在那龙潭虎穴，若是出事可怎么好？”
　　被这句话噎得语塞，秦泓不知如何作答，只好闭嘴，心里却觉得：明明自己才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弟子，为何师父总是那么不在乎自己。
　　全心全意为了那个什么武林盟主，难不成因为他是盟主？
　　清扬掌门赶回来时，看到盟主没事，松口气，“盟主。”
　　“清扬掌门。”莫之阳两步上前，迎他进来：“我们在这地方找到一个密室，里面有药味。”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十五）

　　“此处危险。”清扬掌门说着，安抚了一下盟主，“我们且先下去，查探之后，在来禀告，盟主便不下去了。”
　　“嗯嗯，我在上面给清扬掌门守着。”莫之阳点点头，自己也不打算下去，否则鞋子又湿了，不舒服。
　　这秦泓则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，主动提议，“我随掌门一同下去吧，下面我熟，带路也好。”
　　清扬掌门应下，“好。”
　　秦泓点头，带着几位一起下去，迈下第一节台阶，扑面而来的湿气才想起来，“对了，底下潮湿多水，几位小心。”
　　说道这个，才觉得不对劲，扫了一眼莫盟主的鞋子，可看那鞋子干净清爽，顿时觉得不对劲。
　　“怎的？”清扬掌门看他站在原地，还有些奇怪，难不成里头有什么东西？瞬间警惕起来。
　　回神过来的秦泓，连忙摇头，“无事，只是突然想起其他的事情，我带诸位下去。”
　　看着他们下去，莫之阳松口气，希望江贺年已经离开。
　　没过多久，他们都上来，可是上来时，几个人脸色红扑扑的，明显不正常，看来下面的药物也影响到他们。
　　“这地下的药味，闻得叫人心情振奋，也不知为何。”招乾捂着鼻子，身体也变得温热起来，这不对劲。
　　清扬掌门抚着胡须，想起之前的那具尸体，“我猜这些药物，只怕与之前的黑衣人有关联。”
　　记得，之前有位弟子说过，他们的血液死了一个半时辰却还是温热能跳动的，方才他们下去，没一会儿，就觉得内力聚集，血液燥热不以。
　　“此处真的是桀教训练黑衣人的地方？”招乾有些疑惑，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　　果然，清扬掌门此时没有意气用事，反驳道，“我们方才来的时候，可以看出，那桀教的人也是刚赶过来。
　　我听闻，这秋水别院的主人是前两天刚搬走的，是一个叫做董苍的商贾，颇有财势，来历不简单，那董苍与桀教并无瓜葛。”
　　他能这样说，莫之阳很意外，因为之前不管发生什么，清扬掌门半句没问，都是直接屎盆子扣到桀教头上。
　　这一次，居然带脑子了，好神奇。
　　莫之阳附和的点头，很赞同这句话，“我也觉得清扬掌门说得对。”
　　“莫掌门和桀教教主交手的时候，他可曾说过什么话？”秦泓很奇怪，他干净的鞋子是哪里来的，还有交手时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　　他的问题，一瞬间提起莫之阳的警惕性，摇摇头道，“没说什么，只顾着打架，只不过我问他怎敢如此嚣张，到这昌平，他在格挡时回一句：我来是去秋水别院寻人报仇，与你们有何干系。”
　　秦泓显然不信，又再追问一句，“真是如此？那他来寻什么仇？”
　　“那是他的私事，我不得而知。”他问的话很奇怪，莫之阳觉得，或许他已经怀疑自己和江贺年的关系了。
　　见秦泓还想问，清扬掌门出言打断，“好了，我们需得叫人守在这秋水别院，然后去查一查这董苍到底是何人，与谁有关系才是。”
　　“董苍？”招乾默念这个名字，总觉得熟悉，“我一好友，好似与他熟识，曾多次在我面前提及他们一起喝酒的事，不若我去问问他？”
　　“那也好，这董苍在江湖上也籍籍无名，怎么就住这地方？难不成真的是桀教的暗桩？”清扬掌门疑惑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觉得就知道，三句还是拐不过弯来，要说这清扬掌门怎么那么恨桀教的人？
　　招乾这个人，交际手段多得是，江湖上认识不少朋友，查一个人简直是易如反掌，“此事交于我。”
　　安排人过来秋水别院看守，招乾先去探听有关董苍的消息，莫之阳和清扬掌门，就没有离开，就在城中的一处较好的酒楼住下。
　　二楼一排客房都被包下来，莫之阳就住在清扬掌门对面，入夜之后，穿戴好衣裳，端着烛台出去，敲响了清扬掌门的房门。
　　两人密谈许久半个时辰之后，莫之阳才回到自己的屋子。
　　而在远处静待的秦泓，已经等了一整晚，方才不知他端着蜡烛去了哪里，等了许久，房间终于亮起来，瞬间精神起来。
　　就在远处的一处屋顶埋伏，早间秦泓就觉得奇怪，记得一起出来的时候，鞋子都是湿的，为什么自己出去一趟，回来鞋子就变干了。
　　若说是内力烘干，倒也可信，可是那鞋子瞧着，边缘干净，一看就是新的，怎么可能那么短的时间就换上新鞋。
　　所以，秦泓猜测，应该有一个人给他送了鞋子，但是这个人想不通是谁，自己也猜测有可能是桀教教主，但实在不敢妄加定论，这才过来监视。
　　此时的秦泓，真的很希望是桀教教主，勾结魔教，那肯定可以扳倒莫之阳。
　　月上柳梢头，月华洋洋洒洒的铺陈开来，许是时间太长，月色便凉如水了。
　　到深夜，打更的打了一更路过，幽幽的竹板声钻进大街小巷之中：提醒人们，天干物燥，小心火烛。
　　一更天过，秦泓便眼睁睁看着一身着白衣的男子，潜入莫之阳的房内，之后里头亮起烛火，倒映出两个人的身影。
　　“果然。”秦泓欢喜的从屋地上站起来，身后突然想起瓦片声，慌忙朝后看，却什么东西都没有。
　　“喵~喵呜~~”
　　两声猫叫，却叫秦泓定了心：“原来是只猫。”这里也不宜久了，赶紧跃下屋顶匆匆回去。
　　“怎么才来，我好饿。”莫之阳嘟着嘴，盘腿坐在床上，自己听说他要带好吃的糕点，晚饭才吃三碗。
　　江贺年今夜着得一身白衣，一头长发都用一根玉簪束起，褪下艳红的他，白的也如此俊美。
　　提着手上的食盒，走到床边，江贺年弯腰轻轻捏一下他的鼻子，“特地叫名厨做的，做完马上就给你送过来。”
　　“就知道师兄最疼我。”莫之阳一把抱住他的腰，蹭了蹭，“接下来这几日，师兄就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了。”
　　“此计虽说冒险，但是若是能陪在你身边，那冒一下险也值得。”江贺年揉揉他的发顶，自己做过两世的武林盟主，装起正道来，来不是信手拈来。
　　莫之阳也知道，这家伙当了一世的武林盟主，叫他装个大侠，简单的很。
　　想着，就松开他的手，去掏糕点，掀开盖子才看到里头满满的凉碟，糖油饼和榛子酥，“果然是我爱吃的。”
　　“师兄还真不知你什么不爱吃。”江贺年吃味道，他见了糕点，比见自己欢喜，不过也是小孩心性，正常。
　　这倒是，只要是好吃的自己都喜欢，尤其是酸辣的东西，莫之阳嘴里塞满了糖油饼，瞪了他一眼，“最爱的还是师兄。”
　　被这句话哄得欢喜，江贺年也懒得去计较，坐下来给他喂食，“只不过有一事我要辩驳，我原本来的不晚，可过来时见一个人在暗中窥视你，却发现是秦泓，你可知他是谁？”
　　“知道啊，就是那个人和我一起下去的人，我记得的。”莫之阳吃得嘴巴鼓鼓的，一说话碎屑就喷出来。
　　看到床铺上的碎屑，觉得怪可惜的，就一点点用指腹粘起来吃掉。
　　“好了好了。”江贺年看着好笑，抓住他的手笑道，“你也别捡了，届时你吃多少给你做多少，不过他好像发现我了。”
　　秦泓这个人，和自己算是宿敌，两世斗法，都算是不分伯仲，他心细也心狠。
　　“我知道啊。”莫之阳咽下手里的榛子酥，又去抓起一个糖油饼，“他突然问我，和你交手时，你说过什么的时候，我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什么。”
　　江贺年伸手将人搂进怀里，让他靠着自己吃，“我猜他一定会跟清扬掌门禀告此事，若是如此，那我们就被动了。”
　　按照前两世的经验，这个秦泓为了坐上武林盟主的宝座不择手段，若是他察觉什么，必定会对阳阳下手。
　　“我知道的。”莫之阳眼睛一亮，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好像在邀功一般，一副稚子心性，“所以，我早间去找了清扬掌门，将你的计划告知他一半。”
　　说完了，莫之阳放下手里的糖油饼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撒娇，“师兄师兄，我是不是很聪明？你快夸我嘛~”
　　用撒娇转移他的注意力，不再纠结自己为什么想的这样周到。
　　听他要夸奖，江贺年抬起他的下巴亲上去，厮磨交缠一番之后才松开，“夸你，阳阳最聪明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也是怕他想太深，察觉到自己不对劲，这才故意撒娇，傻白甜的人设，还是要维护好才是。
　　既然阳阳这样说，那江贺年也放下心来，如今这秦泓若是去说，反而会落得监视盟主，居心不良的罪名。
　　这一招下去，阳阳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，思及明日可与他在一起，江贺年喜不自胜，一把搂住他的腰，嘱咐道，“阳阳，若是明日i你说不出口，那边交给我，别担心。”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十六）

　　“有师兄在，哪里会担心。”莫之阳蹭蹭他的肩窝，心里却有另一番打算，这次不仅要查出董苍，还要将武林盟里头，曾经害过江贺年的一网打尽。
　　翌日清晨，秦泓踱步到清扬掌门的门口，深吸一口气拍拍门，“掌门。”
　　屋里头清扬掌门才起身洗漱完，听到是自己大弟子的声音，便没多想唤一句，“进来。”
　　“掌门。”推门进来的秦泓，看到掌门在擦手，才明白来的太早，抽身要退出去，“弟子且在门外等着。”
　　清扬掌门随手将帕子丢到铜盆里，叫住他，“无妨，现在就说吧。”
　　得了这话，秦泓转身进房里，还顺手将门关上，“掌门，昨夜我起夜时，就听到莫盟主房中有声音，好似是一个男子，声音却听不出是什么人。”
　　“男子？”清扬掌门若有所思，眉头凝结许久之后，才点头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　　这样的反应有点冷淡，秦泓有些不明所以，这难道不是大事吗？
　　“掌门，我们不若去看看？若是对盟主不利的呢？”秦泓这话说的极为漂亮，名为关心，实为搜查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清扬掌门眼睛才放到他身上，似乎在考虑此事，随即点点头，“我们去瞧瞧吧。”
　　见掌门应下，秦泓欣喜却只能强行往心里压，跟着他一起出去对面的屋子，“掌门，不若小心些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清扬掌门点点头，但奇怪的是，脸上没有一丝丝的焦急，反而十分淡定，好像知道什么一般。
　　开了门，就能看到那门，两人一起过去，清扬掌门叠指弹门，“莫盟主。”
　　“来了。”
　　里头传来回应声，可秦泓突然紧张起来，也不知道那人走没走，思及此，又觉得失算，昨晚应该等到黎明才离开。
　　莫之阳穿戴整齐去开门，一开门就看到清扬掌门和秦泓，心里了然，装作不知情的模样，“清扬掌门，这样早可是有事？”
　　“莫盟主，你可还好？”秦泓说着，脚一迈，就这样闯入屋里，迫不及待的样子。
　　清扬掌门有点生气，呵住，“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　　可是呵斥的声止不住他的脚步，秦泓谁都不理会，直接闯进屋子里，“那贼人是否还在？”
　　结果话刚出口，床里头就飞射出来一根银针，直直的朝着秦泓的脖颈刺去，武艺极高，使得秦泓躲不开，一瞬间被定在原地。
　　“这是谁的弟子？竟这般不知礼数。”床上传来声音，似珠落玉盘，清泉潺潺，但能听出是男子的声音。
　　莫之阳听见声音，有点紧张，忙解释道：“师兄，那是清扬掌门的大弟子，想来不是故意的，你莫生气。”
　　这时候，这床上的人才掀开被子，施施然起身，双脚穿上鞋子下了床，“若是如此，那位掌门，也该治一个教导不严之罪。”
　　这三人看着他，清扬掌门见他的长相诧异，心里暗道：果然如莫盟主所说那般，两人竟如此相似。
　　那秦泓也是，眼睁睁看着桀教教主下了床，但好像也不对劲，这人瞧着长相虽然像他，可是气质不同，内息也不同，而且，他左眼眼角下有颗泪痣。
　　秦泓被银针定在原地，张不开嘴，迈不开腿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近。
　　不，不是他。
　　清扬掌门察觉得到，他的内息与桀教的那一位不同，而且此人瞧着十分严谨稳重，高冷疏离，倒颇有隐士高人的意味。
　　“阳阳，这两人是何人？”江贺年用内里改了声音，端出此前当武林盟主的气势，倒真的把两人个唬住。
　　牛逼啊大佬，装的这样像。
　　他的演技，超出莫之阳的预期，看他们二人的反应来看，应该没有露馅，赶紧附和回答，“这位是清扬掌门，这位是他的弟子，师兄他们都是好人。”
　　“原是如此。”江贺年扫过站在门口的清扬掌门，见他年纪稍大，拱手示意，“听闻清扬掌门对阳阳十分照拂，江恩在此多谢了。”
　　清扬掌门回神过来，却还是保持警惕，拱手回礼，“您是？”
　　微微额首，江贺年回道：“我是阳阳的师兄，江恩。”
　　“清扬掌门，师兄此番是来看看我的，怕我一人在外被人欺负，但我书信之间也说过掌门们对我极好，只是他不放心。”莫之阳说着，两步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，显得十分亲昵。
　　这张脸，除了眼角的泪痣之外，其他的太像了，清扬掌门不得不怀疑，“敢问江小友，你可有兄弟？”
　　江贺年皱起眉头，开始胡说八道，“我三岁被师父抱走，依稀记得是有一位胞弟，只是不知在何处，后来阳阳来书信与我说，那桀教教主，与我十分相似，我才出山看看。”
　　“是啊，我初次见他时就想要书信与你说，结果一时忘记，再寄信时，便晚了，师兄你常说过那胞弟之事，我才记得。”
　　莫之阳有些苦恼，嘟着嘴，“若是我早些说，师兄也不至于跟他错过。”
　　“无妨，我便闯入桀教又如何？他们也拦不住我。”江贺年安抚道，伸手揉揉他的头发，显得十分宠溺。
　　这场景瞧着有些恐怖，对于秦泓来说是真的恐怖，为什么莫名其妙出现一个师兄，还与桀教的那位这样相似。
　　还是清扬掌门率先回神过来，看来莫盟主昨夜所说是正事，他的师兄确实与那位桀教教主有瓜葛。
　　昨夜，莫之阳端了蜡烛去寻清扬掌门，倒也没藏着掖着，就直言自己的师兄，与那桀教教主十分相似，但自己的师兄有一颗泪痣。
　　起初清扬掌门还觉得可笑，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，但是他昨夜说的信誓旦旦，且说自己已经致信让师兄过来。
　　他的师兄江恩，也曾说过自己有个胞弟，只不过幼时失散，他被师父抱回去，便在也没有见过。
　　而且保证，明日便可见到自己的师兄，如今真的瞧见，才惊觉他所言非虚，但一个人像真的会那么像吗？
　　清扬掌门心存疑虑，所以也没有全信，“这位，当真是你的师兄？”
　　“自然，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，怎么可能认错。”莫之阳举手，做发誓的手势，心道：这句话爷可没有骗人，真的是从小被他惦记到大的。
　　看见他疑惑，江贺年表现得坦荡，直接伸出手，“若是不信，脉息和内力是骗不了人的， 你可以瞧瞧 ，我与阳阳是否师承一处。”
　　半点没有犹疑，清扬掌门伸出手一把握住他的腕口，右手也抓住莫之阳的手腕，凝神对比，两个人的内息几乎是一模一样的。
　　这内息做不了假，都是长年累月的练起来的，于是松开，拱手赔罪，“冒犯盟主，冒犯江小友了。”
　　“无妨。”江贺年说着无妨，但表情却不是这样说的，只将眼神放到那个被定住的人身上，似乎在示意什么。
　　莫之阳见此，忙出来打圆场，拽住师兄的手，小心翼翼的解释，“师兄，那秦泓是清扬掌门的得意弟子，也是紧张我，就别罚了吧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江贺年点点头，朝着虚空伸出手，双手成爪，就将原本插进秦泓皮肉的银针吸了出来，“若非阳阳求情，你早就命毙于此。”
　　他这动作，倒叫清扬掌门有些惊讶，原以为莫盟主的内力已经算天下无敌，可看他师兄，只怕已入无人之境。
　　在看他沉稳疏离的模样，不由的起了心思：若是他当盟主，只怕会更好。
　　银针一抽走，秦泓整个人都软倒在地上，方才那实在是太可怕，一根银针，就封住自己的七经八脉，连内力都调动不得。
　　看着他只觉得丢人，清扬掌门亲自走过去，将人扶起，“那盟主和江小友洗漱，我先带秦泓出去。”
　　当然这一次出去，也不仅仅是扶着他。
　　看他们出去，莫之阳关上门，转头背抵在门板上，笑意盈盈的看着他，星星点点的眼睛，充满爱慕，“师兄好厉害！”
　　没忍住，就着他这样就把人壁咚在门板上，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 “阳阳想做什么，师兄拼了命都会做到。”
　　若不是阳阳在昨日做的时候，想让自己陪他几日，自己也不会这样，但也好，打入敌人内部，演这出戏也怪刺激的。
　　“嗯，师兄最好。”莫之阳搂住他的脖子，踮起脚蜻蜓点水般亲一下他的嘴唇，“阳阳最喜欢师兄了。”
　　不让你来，怎么看我虐渣？
　　清扬掌门扶着他离开，但心里觉得不舒服，把人扶回房间 “你好生休息。”
　　“掌门，你真的信那厮不是桀教的教主？”秦泓觉得很奇怪，方才那景象何其恐怖，桀教教主突然出现在这里，还在莫盟主的身边，怎能不叫人觉得恐怖。
　　这件事，自己答应过不与任何人提及，清扬掌门摇头，“你别想太多，我会试探他的，若是真的是桀教教主，那来个瓮中捉鳖，更好。”
　　“那莫盟主呢？”秦泓急切的问，但因为经脉方才被封住，现在没有缓过来，一紧张便扯得脖颈刺疼。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十七）

　　一听这话，清扬掌门皱起眉来，“若真的是桀教教主，那莫盟主只怕也被骗了，需得告诉他才是。”
　　此时，秦泓喉头突然哽住一口血。
　　哪里能这样，人家就是被骗？这不对吧。
　　可清扬掌门也懒得与他废话，安抚他休息之后，转身出去安排。
　　两个人在房中腻歪，莫之阳给江贺年梳头，“师兄，我觉得清扬掌门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你。”
　　“自然。”江贺年很了解他，一出去必定还有试探，只不过自己有万全之策，否则也不会演这场戏。
　　前两世，自己修的都是阳阳的功法，只要稍微做点手脚，两个人的气息是一样的，瞒过清扬掌门很简单。
　　只要阳阳欢喜便好。
　　高高兴兴的给他束好发，用银簪固定好，赞叹到，“果然很好看。”
　　“阳阳才好看。”江贺年从铜镜里看到为自己梳头的少年，铜镜模糊照不出他的全貌，但在自己心中，每天都为他沉沦千百遍。
　　额？
　　他都这样说了，莫之阳实在不好意思说 自己夸的是自己梳的头好看，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，但你都夸我了，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。
　　看着铜镜里的人，他眼角的泪痣，还是自己亲自帮他点上的，有泪痣之后，显得他越发俊美撩人。
　　梳头好了，江贺年站起身来，转而将莫之阳按到椅子上，解开他略微杂乱的发髻，“阳阳，我也替你梳头。”
　　“我头梳了的。”莫之阳有点拒绝，天知道他会不会给自己搞成鸡窝头，到时候还得重新梳。
　　江贺年按住他，“我来便好。”
　　为了这一次梳头，自己真的练习和好几次，把好几个下属的头发，emmm，但没事，自己现在梳得好。
　　原本还有些忐忑，怕自己变成秃头少年，可看他的手脚娴熟，倒是很奇怪，“师兄，以前头都是我给你梳的，你现在自己能梳了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江贺年轻手轻脚，梳子下的小心翼翼，“因为师兄想替阳阳梳一辈子的头，自然得好好练练。”
　　莫之阳故意装作吃味的表情，酸溜溜的问，“跟谁练啊？”
　　有时候适当表现出吃醋，反而会让他觉得你在乎他，更好。
　　“这天底下，只有你能叫我给你梳头。”江贺年为梳头这件事，绞了不少下属头发，然后安置在一个木头桩上，一遍遍的练习。
　　我是你亲爹石锤，莫之阳很赞同的点头，“毕竟我也是只给师兄梳头，师兄自然也只能给我梳头。”
　　等梳完之后，江贺年从衣袖里掏出一只早就准备好的玉簪，与他头上的样式一模一样，只不过略短些。
　　将玉簪固定在他头发，看着乌发衬托着洁白无瑕的发簪，江贺年心满意足。
　　他们说，将一人情丝乌发束住，就能让他的心一直在自己身上，明明觉得是无稽之谈，可江贺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这样做。
　　所以，这一对簪子，从选料到雕琢，都是自己一手包办的。
　　弯腰，从背后抱住阳阳，江贺年头埋在他的肩窝，蹭了蹭：我实在是太害怕失去你，所以哪怕道听途说，都要试一试。
　　屋外的人等了许久，都不见人出来，等得有点焦躁，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去敲门，但最后都没有下手。
　　屋里的人终于腻歪完，江贺年站定在门口，察觉到屋外有人埋伏，于是将阳阳推开，自己上前开门。
　　听到开门声，于京掌门瞬间，直接一掌朝着开门人的面门袭去，带着强劲的掌风和内力，颇有一击毙命的架势。
　　只见江贺年微微侧头，躲开袭来的掌风，然后右手挡开他得手腕，又是一招太极推手，将他的手推开。
　　于京见偷袭不成，左手握拳，一拳往他腹部招呼过去。
　　只可惜，江贺年的动作比他的快，右手一把握住他的袭来的拳头，用内息化解他的内力，然后突然发力，将他的手震开。
　　就这一下，于京后退好几步，拳头隐隐发疼，好像打到墙壁一般，方才的内息交汇，就已经知道什么情况。
　　一直隐匿在自己屋里，听动静的清扬掌门，听到没了声音，就知道事情已经完结，开门出来，看见他在门口，装作诧异，“于掌门怎么在此？”
　　“我听闻，有人在盟主屋里，看到桀教教主，我就过来看看，未曾想不是，只是一场误会。”于京说着，却已经偷偷将受伤的手掌藏于身后。
　　清扬掌门听这话，便知道结果，出来打圆场，“既然是误会，那说开了就好，希望江小友莫要太介怀。”
　　这两个老狐狸打得什么注意，江贺年哪里不知道，经过这一次试探，清扬掌门对自己的怀疑，只存三分，接下来三分，还要看另一个关键。
　　不过，自己都已经安排好，不会有太大的问题。
　　江贺年装作不痛快的表情，拱手，“无妨，只当给阳阳一个面子。”
　　“师兄。”莫之阳在一旁终于出声，声音有些委屈，“师兄，陪我一起去用早饭吧，清扬掌门会和于京掌门解释的。”
　　这莫盟主明显是帮自己，清扬掌门也上道，附和，“是，劳烦江小友了。”
　　等两人下去，清扬掌门才将于京扯回屋内，两个人细谈，看他的手背，被震烈好几道血痕，“好强劲的内力。”
　　“他的内力，比起莫盟主更为霸道雄厚，但气息与桀教教主的有天壤之别，反倒与莫盟主的极为相似，两人真的是师兄弟。”于京也不在乎自己的伤口，甩甩手也就算了。
　　虽然如此，可清扬掌门心中还是有疑虑，这二人太像，而且他出现的很突兀，之前一直未曾听过莫盟主提及有位师兄，看来自己还得将两人分开问话，看看有什么出入。
　　倒不是清扬掌门疑心重，若是不能确定江恩的身份，那就只好杀之求稳，可杀了他，实在不好和盟主交代。
　　江贺年现在端的气质与当教主时的潇洒肆意大为不同，显得十分稳重。
　　“阳阳，吃慢些。”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人，他根本没有心思多看自己一样，果然在美食面前自己是微不足道的。
　　这一家的菜包好吃，莫之阳就着清粥吃了四个，吃到第五个时，才有空去理他，“师兄，你什么时候去桀教啊？”
　　当然，这话是说给监视他们的人听的，清扬掌门一定会派人来。
　　乍一听这话，江贺年还以为阳阳说漏嘴，但突然记起来自己曾说要去桀教，也就顺着话，“过几日，陪你多玩几日再去。”
　　“也不必，毕竟找到你弟弟要紧。”莫之阳嘴里还嚼着芋泥包，就着清粥咽下，“我左右都在武林庄，没事儿。”
　　江贺年看他要噎到，好心的将自己剩下的半碗粥倒到他碗里，“若是他真的是我胞弟，自然是要劝他从善的。”
　　“嗯嗯，这样清扬掌门也能了却一桩心事。”莫之阳说着，伸手再去拿一个菜包，眼睛装作不经意的扫过二楼，果然有人在上面偷听。
　　秦泓在屋里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，这突然出现的师兄是怎么回事？
　　希望掌门能试探出什么，若是这家伙真的是桀教教主，那就最好，有一个桀教教主的师兄，他又怎么有脸做这个武林盟主。
　　若是不是，那自己的路上又多了一个绊脚石，有他在，自己不好对莫之阳下手，这可怎么办。
　　对于武林盟主的位置，秦泓有非常深的执念，也不知为何如此。
　　暂时确定他的身份，清扬掌门也通知下去，说是有一位于桀教教主十分相似的白衣男子，那人是莫盟主的师兄。
　　是一位隐士高人，武功极高，要礼遇。
　　虽然有这话，但是大家看到人的时候，纷纷吓了一跳，怎么会如此相似，心中有警惕，却也不敢当着掌门的面做什么。
　　清扬掌门分开两人，先将莫之阳带回自己屋里问话，于京去探江恩的口风，到时候二人看看，有什么出入。
　　“莫盟主，你之前为何一直不提你师兄？”清扬掌门倒上一杯茶水，语气也有些聊天的意味，不是审讯。
　　接过茶水，莫之阳呷一口才放下，“因为师兄不让我说，他总说武林纷争最是无趣，起先他也是不愿我出来当武林盟主的。”
　　正对门的房间里，于京也问了同样的问题，“为何之前都没有听说莫盟主，还有一位师兄呢？”
　　江贺年翻出两个人早就对好的话，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水，漫不经心的回答，“我不喜武林纷争，若不是阳阳非要出来历练，我也断断不会叫他出来。”
　　“那江小友，你当真与那桀教教主是兄弟？”于京看他喝茶水的动作，想看出什么猫腻，可人家比自己镇定。
　　江贺年神色平常，一点都不像在撒谎，“不知，我收到书信，阳阳信中提到，那一位桀教教主十分像我，我才想起幼时失散的胞弟，这才出来看看。”
　　一看就是老手。
　　这武林盟的人，被这一个大骗子，一个小骗子，骗的团团转，还真以为江贺年叫江恩。
　　还有个胞弟，这个胞弟还可能是桀教教主。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十八）

　　问完这些，清扬掌门又思及二人的相处，便多嘴问一句，“盟主，你与这师兄，是何关系啊？”
　　“师兄从小对我都很好，怎么了？”他在试探，可莫之阳只装作懵懂的样子，似乎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　　清扬掌门看盟主这模样，似乎也不觉得两人之间有何问题，便再问一句，“你的师兄，自小都是如此对你的吗？”
　　“是啊，师兄自小对我都是极好的。”莫之阳回道，又看他脸色很不好看，试探闻到，“清扬掌门，是不是我师兄做错了什么？他一直都是如此，您别放在心上。”
　　这孩子，可能不知道他师兄还对他存着什么幻想，也是，盟主从小都只与师兄和他师父一同生活，也没接触过外界。
　　自然是他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　　“并非如此，只是盟主，你要小心你师兄才是。”清扬掌门说完，又觉得不好，自己也不该掺和他们之间的私事。
　　这个狗男人表现得太明显，果然连清扬掌门都看出来了。
　　莫之阳装的不明所以的样子，捧着杯子嘟囔，“我师兄怎么了？他自小都对我极为亲近照顾，师父死后也是他对我最好。”
　　这时，屋外传来敲门声，真是江贺年，“清扬掌门，我师弟可在？”
　　“在的在的，师兄！”莫之阳立时站起身来，撒下手上的杯子，转身就要去开门，结果手却被清扬掌门拉住。
　　有些疑惑的看着他，“怎么了，清扬掌门掌门？”
　　“无事。”清扬掌门松开手，也觉得自己不该多管闲事。
　　莫之阳满心欢喜的去拉开门，果然外边站的是白衣的江贺年，“师兄，你和于京掌门说完了吗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江贺年揉揉他的发顶，眼神带着的宠溺，其心昭然若揭。
　　但莫之阳好像没发现一般，很熟稔的享受他给予的肌肤之亲，“你们都说了什么？能告诉我和清扬掌门吗？”
　　江贺年只是笑着看了眼屋里的清扬掌门，随即摇头，“清扬掌门也是知道的，阳阳若是要知道，便去问他好了。”
　　见他卖关子，莫之阳松开他的手，请哼一句，“不说便不说。”
　　哪知江贺年当着别人的面，拉住自己师弟的手，轻声哄着，“只是些无关紧要的话，你若是想知道，我一字一句说与你都无妨，只是怕你听了没趣儿，又不高兴。”
　　这温吞又宠溺的态度和语气，全然没有对外人的高冷自持，哪里像是对自己师弟，说是对自己妻子都不为过，
　　你说的废话还没有馒头香。
　　莫之阳很赞同的点头，“那便算了，师兄你对药颇有造诣，不若你陪着我们一同去秋水别院看看，或许有什么发现呢？”
　　“既然师弟这样说，那我自然要去的。”
　　清扬掌门作为一个旁观者，瞧着这两人相处姿态，并非师兄弟，而是夫妻，尤其是这江恩，有意无意这般对盟主，是故意的吧。
　　但没有戳破，这是人家私事，换言之，若是盟主与这位师兄是这般关系，江恩瞧着沉稳聪明，若能在身后支持盟主，为他出谋划策，倒也是好事。
　　几人又再次前往秋水别院，这一次直接往主院去。
　　“你且莫下去，我随这几位一起便可。”江贺年双手按住阳阳的肩膀，示意他别动，这底下都是水，届时湿了鞋子他又不欢喜。
　　莫之阳看一样清扬掌门，他也是如此表情，这才作罢，“那好吧，我便不去。”
　　他们都下去后，莫之阳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，望天数着飞鸟：之所以要叫江贺年假扮江恩，其实是因为自己这人设，有些事情太不方便，叫他来，可以做很多事情。
　　而且，真的取的武林盟的信任后，两边的消息都能得到，这样更好，自己就乖乖当个憨憨，美滋滋。
　　正预想着未来自己躺平，混吃等死的快乐生活，迎面过来一根飞镖，莫之阳一个侧头便躲过去，站起身来。
　　“毛头小子一个，长得也丑，身手倒不错。”一个青衣男子跃然于屋脊之上，娇媚的面带着笑意看着看着底下那个少年。
　　习武之人向来耳聪目明，虽然一高一低离得有点远，也能看得清他的长相，确实可爱，但也并非倾国倾城，哪里值得教主心心念念？
　　“我年纪可大了，毕竟我是你爷爷！”莫之阳仰头看着屋脊上的妖艳男子，长得也不错，就是娘了点。
　　柳宜室未曾想，这人看着单纯稚嫩，实则牙尖嘴利，“说话这般没有大小，那我便将你的牙都拔了，看看你拿什么占我便宜。”
　　要论打架，莫之阳还真没怕过谁，抱臂站在原地，也不惧，反而调笑道，“哦哟哟，虽然那么说，但是觉得你是好看的。”
　　本来剑拔弩张的，却突然被夸，柳宜室有些奇怪，收回手里的毒镖，“你怎么突然会说话了。”
　　见他上套，莫之阳摇头晃脑，开始套路，“我不止会说话，更会说实话，所以我夸你好看是真的好看，我说我是你爷爷，自然真是你爷爷咯。”
　　“你！”柳宜室未曾想这个人套路这样脏。
　　见他要反驳，莫之阳也没给机会，往后退一小步，梗着脖子气他，“如果我不是你爷爷，那就证明你长得不好看。”
　　是你自己开口不尊重的，也别怪我。
　　柳宜室着实被气到，毒镖又捏在手上，呵斥，“放肆！”
　　只见空中寒光一闪，莫之阳侧身躲过飞镖，那飞镖插进青石砖里，激起浅浅灰尘。
　　“哦哟，你急了你急了，不是吧，真的有人被一说就急啊？”莫之阳就是仗着他奈何不了自己，开始阴阳怪气起来。
　　系统会阴阳怪气这一套，绝对全部跟他学的。
　　火都烧到头顶，柳宜室亮出长鞭，朝空气狠狠一甩，啪的一声格外清脆，“我撕烂你的嘴！”
　　莫之阳虽然手上没兵器，但一点都不急，反倒还有心思调笑，“我盲猜你打不过，也说不过我，毕竟我是你爷爷！”
　　“阳阳。”
　　屋里突然传来声音，莫之阳还没来得及应一句，那人就跳下屋顶离开，“就这啊？我还以为敢和我打一架呢。”
　　弯腰拾起插在地上的两个飞镖，莫之阳才进去，见四人都出来，迎上去问，“如何？有何发现？”
　　“我似曾看过一药方，得回去查查。”江贺年握住他的手，转头对余下三人说道：“且回去吧，我得想想那药方到底是什么。”
　　其他也没说什么，就清扬掌门应一句，“多谢。”
　　江贺年转头，牵着阳阳就出门，一边迈步一边诱惑他，“稍后我给你去买糕点，再吃好吃的，想吃什么只管跟师兄说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眼睛都泛出光来，紧紧抓着他的手，好像抓住了烤鸡腿。
　　其他几位都先打发回去，莫之阳跟着江贺年一起去吃好吃的，那东西集市，人虽然变少，但是吃的一点没少。
　　这一路过去，糖油粑粑，糖炒栗子，炸里脊肉一家赛一家的香。
　　莫之阳左手一个糖葫芦，右手一个麻花，江贺年跟在身后给他剥栗子，嘴巴就没闲过。
　　看前面有一群人围着，也不知在做什么，现在有东西吃，也得去看热闹，莫之阳猫着身子挤进人群里。
　　这一看，果然有热闹，分明就是古代5A级景点，卖身葬父。
　　是一个穿着白色孝服的貌美男子，正跪在地上，低头哭咽，扯袖拭泪，时不时发出几声抽泣，听声音是好听的。
　　周围的人叽叽喳喳的在讨论，可也没谁上去。
　　莫之阳挤进去之后，看清楚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玩的，把糖葫芦的棍子叼在嘴里，从衣襟里掏出十两银子丢给他。
　　也不管他收不收，站起来转身挤开去找江贺年，“师兄师兄，要吃栗子~”
　　这边，江贺年刚剥好一个，顺势塞进他嘴里，“方才去干什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瞧着有个人卖身葬父，怪可怜的就给他十两银子。”莫之阳是没兴趣去分辨那个人到底是真是假。
　　反正十两银子，没钱再找师兄要，桀教可不比武林盟，那可是有矿的主儿。
　　看他这样，江贺年也不忍心戳穿，那些大多都是走江湖的骗局，又剥个栗子，喂给他，“ 你心善，也罢。”
　　“师兄，前面还有馄饨摊，我们去看看嘛。”莫之阳吃完糖葫芦，又拽着人到前头热闹的馄饨摊去。
　　一大碗肉馅馄饨，加辣椒加醋，连汤水带馄饨，一股脑吃个精光。
　　江贺年也不明白，为什么自己师弟，瞧着娇小，也不高，怎么就能吃那么多，食量比自己还大，这也就算了，还荤素不忌不挑食。
　　关键是怎么吃都是那副样子，也不长肉，想把他喂胖，都无从下手，大约在长身体的时候，所以食量才这样大？
　　两人逛一圈吃的，再回去已经不早，但这客栈里，除武林盟的人，还多出一位不速之客。
　　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莫之阳抱着一大包板栗，一走进去就看到跪坐在楼梯口的人，还有点奇怪。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十九）

　　“恩公。”那男子身着孝服，原本跪坐在楼梯口前，此时娇盈盈的桃花眼望向门口，看见莫之阳，眼睛一下亮起来。
　　等见到这个人时，莫之阳愣了一下：艹，怎么是这个蛇蝎美人？
　　要死了要死了，自己刚刚随手丢银子，没看清楚那个人长相，要是知道是他，那...那还是的救的吧。
　　看他朝自己过来，忍不住咽一下口水，莫之阳抱着板栗，朝江贺年身后躲了一下，惹到他可就鬼见愁了。
　　这人，在原著里，可是个叱咤风云的emmm靓仔，为什么江贺年斗不过秦泓，一半原因可能因为他。
　　由记得，在原剧情里，这一位是亲手将于京迷晕后，活生生凌迟扒了皮，还是亲自动手的，事后一本正经的洗手。
　　只是因为于京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，想要调查一下秦泓，被连里发现后，直接就做掉，这股子狠劲儿，实在是叫人不寒而栗。
　　“恩公！”连里朝他走去，可为何他见自己之后，却又害怕似的躲起来，自己可是做了什么？
　　这个人江贺年和认识，第一世就是他联合秦泓暗害自己，第二世自己为永绝后患，直接杀了他。
　　怎么这一世，他居然这里？
　　看他害怕，连里站在原地，还以为是自己身上的孝服，他怕沾晦气，便站在原地，“恩公，集市之中，是您赠我十两银子，我父得以安葬，您是忘了？”
　　剧情没交代清楚，当初连里为什么会和秦泓狼狈为奸，这样看来，那有可能是秦泓去昌平时，无意救下他。
　　那这样的话，自己是他恩公，这有什么可怕的？
　　莫之阳一下子硬气起来，从他后边走出来，笑眯眯的凑上去，“你好啊。”
　　“恩公。”连里站在原地，也不敢上前，生怕自己一身孝服，晦气沾到他身上，见他要过来，还往后退两步，“恩公，我戴孝，莫叫晦气沾上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不信这个，从纸袋里抓出一把栗子，递给他，“给你吃啊。”所以，你别搞于京掌门，他也是无辜的。
　　呆滞的看着他手里香喷喷的栗子，连里一时间不知该不该上去接，许久之后，才恭敬的擦干净手，双手虔诚的接过板栗，“多谢恩公。”
　　“你也别叫我恩公，怪别扭的。”那钱是江贺年给自己的零花钱，莫之阳受之有愧，按理来说，也是他救的。
　　连里攥紧手里的板栗，点点头，“恩公，你能否给我一日时间，我去葬好我父亲，便来报恩。”
　　“你去吧，其实你不用来也好的。”莫之阳有点别扭，他一个大小伙，怎么沦落到卖身葬父的境地，有手有脚，还怕挣不到？
　　但有时候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
　　连里摇摇头，坚定的说，“不行，我一定要来的，恩公等我。”
　　看着他走之后，莫之阳挠挠头，“这个人看起来有点奇怪啊。”
　　“不奇怪。”江贺年方才一直没说话，是因为担心他对阳阳不利，但是看起来他好像不会，大约是因为阳阳救了他。
　　江贺年第一世，跟连里交过手，这个人很棘手，但现在如果他愿意帮阳阳，那就更好。
　　没太把他放心上，莫之阳抱着板栗跟江贺年回房，自己想吃，又懒，就只能撒娇耍赖，让江贺年给自己剥栗子。
　　“你便是仗着我宠着你，才敢如此肆意妄为。”江贺年把满满的碗板栗，端着走到床边，却没有马上将碗递给他，将头伸过去。
　　莫之阳知道他的意思，伸出手，搂住他的脖子，结结实实的亲了一下，“谢谢师兄。”
　　被亲了一下，江贺年这才心满意足的将板栗递给他，顺着坐到他身边，“你打算怎么安排那个人？”
　　“哪个？”莫之阳嘴巴塞着满满的栗子，明知故问。
　　果然，他一有吃的就什么都忘了，一把将人搂入怀里，“我是说，你救下的那个男子，我派人去查查他的底细，若是干净，也就无妨。”
　　这个狗男人，居然会容许一个男人跟着自己，这就奇怪。
　　莫之阳一时间猜不透他的心思，连栗子都忘了吃，窝在他怀里发呆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江贺年发觉怀里人没动作，低头一看他在发呆，自己不喜欢他发呆的样子，阳阳应该无忧无虑才是。
　　于是伸手，捏住他的软软的鼻尖，“在想什么出神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。”莫之阳打掉他的手，捞起一个板栗塞进嘴里。
　　太了解这个男人，莫之阳知道，这个家伙话是那么说，可自己要是跟他稍微亲近一下，这个人还不得发癫。
　　狗男人，搁这给爷装大度呢。
　　连里说话算话，一日办完丧仪之事后，便回来，但已经换下校服，手上戴着一条黑布，却也都只是藏在外袍内。
　　你看他衣裳破陋，莫之阳有点不忍心，这个心狠手辣的大反派，混的有点惨啊，看他端着茶水进来，怯懦的样子。
　　看他放完茶水要出去，莫之阳忍不住叫住他，“哎，你等会儿跟我出个门，我给你做几件衣裳吧？”
　　“不必的不必的。”连里生怕给他添麻烦，垂着头，拼命想要掩盖自己身上衣服的布丁，可却适得其反。
　　一身的衣裳，光袖子就有好几个，这衣裳哪儿能穿啊。
　　莫之阳弯腰，穿好鞋子站起来，“无妨，你正好陪我去买那一家的烧鸡，顺带给你做的，别担心。”
　　若是说自己专程出去，会给他造成心理负担吧，对于有些人，善意会给他们带来负担。
　　看他站在原地不动，莫之阳伸出手拉过他的袖角，“走啦。”
　　连里比他高，被他拽着袖子走，却能看到他的头顶，一时间眼眶湿润，不知怎么言语，自己被害至此，未曾想还能有好人。
　　先带他去买一身稍微合身的衣裳，再订做两身合身的。
　　裁缝给他量的时候，连里很局促不安，站在原地也不知该干什么，僵直身体，莫之阳叫举手就举手，有点可爱。
　　订完衣裳，就去买烧鸡。
　　江贺年回来时，发现屋里没人，问了武林盟的人，才知道原来阳阳带着新来的人出去了，心里一下不爽起来。
　　想去寻，一出客栈门，就被一个娇媚男子撞了个满怀，带着轻浅的香味钻到鼻子里，江贺年皱眉，毫不留情的将人推开，“滚。”
　　青衣男子被推开，倒也不恼，调笑道，“哪里来的俏郎君，怎么这般不解风情。”
　　看到他的瞬间，江贺年眉头一皱，柳宜室来做什么？
　　自己只是叫他去查查暗室里的药味，是什么方子，没曾想他还没走，但现在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，“你又是何人？我还有事，请让开。”
　　虽然声音不同，多了个痣，可是柳宜室却闻得出来他的味道，这个人的味道和教主是一样的，果然就是他。
　　没曾想教主这样胆大，居然光明正大的混进来，我喜欢。
　　江贺年懒得理他，阳阳随其他男人出去，自己怎么坐得住，一迈步要去找，结果又被他挡住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　　“俏郎君要去做什么？不若我陪你一同去？”柳宜室也假装不知他的身份，只当是对他感兴趣。
　　现在江贺年心急如焚，总觉得晚去一步，阳阳就要被抢走，该死的，现在都去逛街，逛街逛出感情，然后暗生情愫，再然后弃自己而去。
　　该死的，为什么自己要吃饱了撑的，让那个男的留下来？
　　柳宜室一心戏弄他，没察觉他愈演愈烈的怒火，还在他面前说笑，“不若，俏郎君随我去酒馆，小酌一杯如何？”
　　酒馆小酌？
　　阳阳带他去酒馆小酌了吗？阳阳酒量差，要是一喝醉被趁虚而入怎么办？
　　思及此，江贺年头发都快烧起来，冷下脸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，轻哼一声，“我看你别喝酒，去喝孟婆汤吧。”
　　那一刻，柳宜室察觉到危险。
　　“师兄！”莫之阳远远看他和另一个青衣男子在说话，忍不住蹦了起来，朝他招招手，“师兄！”
　　原本一腔怒火，克制不住就要大开杀戒，一听是阳阳的声音，偏头看去，是阳阳朝着自己奔来，心里一松，什么怒火都没了。
　　忙快步迎上去，将跑向自己的人拦腰抱起，死死按在怀里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他的情绪有点不对劲，莫之阳察觉到腰上的手臂很用力，怕是生气自己和连里出去，果然又要哄男人。
　　“师兄师兄，我去买了烤鸡，可好吃了，等一下给你个鸡腿，只给你的哦，你要吃的。”莫之阳笑得欢喜，大有一种，我只和你分享美食的意思。
　　果然，江贺年听到这句话之后，欢喜不少，果然只有自己是不同的，阳阳只愿意跟自己分享。
　　好意自己也不会拒绝，揉着他的头发，轻声道，“那我们一起吃？”
　　柳宜室看两人卿卿我我，十分亲昵，瞧着眼热，这教主该不会是为了他，才卧底武林盟的吧？
　　这口气是咽不下的，紧盯着那个少年，咬牙切齿：看我不毒死你！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二十）

　　连里一直站在一旁，像是个背景布一般，不出声也没有动作。
　　所以，柳宜室没发现那个人也是同行的，眼看着两个人手牵手进去，咬碎一口银牙，一撩衣摆，也跟着进去。
　　客栈不大，都江贺年包下，武林盟的人是真的抠，出来还和别人混住，看不下去了才包下整个客栈。
　　进了大堂，莫之阳将烧鸡放到桌子上，“这个是最后一个，还好我去的早，否则就没得了。”
　　“你身上可还有银子？”江贺年见他买了烧鸡，又给那连里做了衣裳，只怕上次给他的银子快花完。
　　莫之阳把油纸扯开，香喷喷的味道弥漫开来，“有啊，还有五十两。”
　　见两人说得欢，柳宜室想到个法子，去掌柜那里要一壶酒和两个酒杯，右手端着酒壶，左手指缝夹两个杯子，就想往那桌去。
　　这个人看起来就不是好人，连里两步上前挡住他的去路。
　　“你谁啊？”柳宜室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男子，桃花眼一斜，轻哼一句，“快滚开，否则我不饶你。”
　　连里也不理他，仗着个头比他高，就挡在他前头，伸出手抢过他手上的酒壶，往地上一摔，仓啷一声。
　　那白瓷酒壶碎成片，里头的青梅酒也溅开，人没福气喝，叫地砖喝了个痛快。
　　所有人被声音吸引转过头，看着对峙的两位。
　　莫之阳把烧鸡重新包好，藏在怀里，拉了拉江贺年的手，“师兄，要不我们去房里吃，这地不安全。”
　　搞不好就有人过来抢鸡腿。
　　“好。”江贺年看着那两位，觉得柳宜室的毒，对连里起不了作用，也就没理会，拉着阳阳上二楼去。
　　柳宜室蹲下来，看着地上的水渍，气得手发抖：我辛辛苦苦练出来的七绝散啊，就这样没了。
　　看恩公离开，连里也没理会还蹲在地上心疼的人，转身也跟上楼，就站在房门口，听里面有什么吩咐。
　　这下，可把柳宜室惹毛了，把手上的酒杯也给摔了，撸起袖子也上二楼，非要把那个家伙，活活折磨死才是。
　　走上楼梯，就得见他站在走廊最里头的那房间外头，气势汹汹的走过去，“你赔我...赔我酒。”
　　屋里的莫之阳，正窝在师兄怀里啃鸡腿，听到外边寻仇的声音，正想爬起来，又被师兄按下去，“我去看看，别出事。”
　　“放心吧，连里出不了事。”江贺年将人按回怀里，用帕子将他嘴角的油渍擦干净。
　　这样一说，倒叫莫之阳不明白，“那连里是什么来头？”
　　“我叫人查出他的身世，他母亲原是昌平有名的花魁，后嫁与他父亲，他父亲是江湖郎中，因他母亲是娼i妓，名声不好，从小也被欺辱，但所幸父母慈爱。一位他母亲此前的恩客，趁着他父亲不在，闯进他家，当面将他母亲玩弄致死。”江贺年一边说一边给他擦嘴。
　　莫之阳听着他说，连鸡腿都吃不下，心里酸酸的，这家伙真的惨，怪不得做事那么狠辣。
　　“那人有些关系，其父伸冤无处去，最后兵行险着，竟想毒死那人一家，最后没成功，被活活打死，原本邻居都想帮个忙，下葬他父亲，那个行凶者威胁其他人，不许帮他，此前告状，已然家徒四壁，拖几日，尸体都快臭了，无法他才去卖身葬父。”
　　江贺年说话声音很平静，好像只是在说一个故事，一边说还能给阳阳撕鸡肉。
　　毕竟，江贺年经历的事情不必连里的少，甚至更险恶。
　　“有点惨啊。”莫之阳放下手里的鸡腿，张嘴咬住他递过来的鸡肉。
　　谁活着都不容易，莫之阳觉得，任何人都没有资格，去同情一个挨过来的人，他得到的应该是肯定，不是同情。
　　连里规规矩矩的站在外头，看见青衣男子气势汹汹的走过来，纹丝不动，根本不理会他。
　　“你给我道歉。”柳宜室手指着他的鼻子，胸口剧烈起伏，眼神恨不得吞下他。
　　结果，连里一个眼神都没给他，垂手而立，仿佛他指的不是自己。
　　柳宜室被他这个态度，气得一口血涌上来，赶紧右手收回来，点了自己两个大穴，把怒火压下去，“生气短命，生气短命。”
　　屋里的人，江贺年坐在八仙桌的板凳上，莫之阳一手抓着鸡腿，窝在他怀里，正好两人面对着门口。
　　从门上倒出来的影，能看出略矮的柳宜室，还有较高的连里。
　　“这两人，还挺有cp感。”系统冷不丁冒出一句话。
　　莫之阳很赞同的点点头，“还真是，一高一矮的，只是不知道谁攻谁受，毕竟两个人长得都是娇媚型的。”
　　“从你的遭遇来看，我觉得身高定攻受，我压一只烧鸡，连里是攻。”系统信誓旦旦。
　　听他这样说，莫之阳觉得是真的，“那我也都一只烧鸡，青衣男子是攻，这样，你赢了我有烧鸡吃，我赢了我也有烧鸡吃。”
　　这什么诡辩思维，这宿主，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。
　　江贺年看他发呆，还以为阳阳在为这个不相干的人难过，顿时有些吃味，掰过他的脸俯身吻了下去。
　　被突然吻住，莫之阳突然吓一跳，还以为他要抢自己烧鸡吃，下意识张嘴想咬住他递进来的舌头。
　　后来脑子一转，想起自己说好了要给他吃鸡腿，但两只鸡腿都在自己肚子里，就没有咬他放任了。
　　屋里人唇齿胶着，屋外的人亦是如此。
　　“给我道歉，你听见没有！”柳宜室真被气到，一根毒针在手指缝夹着。
　　连里根本不理会他，缄默的垂头不出声，方才自己看到了，这个人在酒里下毒，他用手指摸过酒壶口。
　　原本瓷白的瓶口，应该泛着光泽才对，可是他摸过之后就没有了，反而有点像被灰尘蒙住一样。
　　所以，连里便猜到，他有可能是在酒壶擦上毒粉，而且看他走过去的方向，是朝恩公去的，这酒应当也是给他喝的，这才主动上去，亲手将酒打翻。
　　就冲他这份心思，也怪不得江贺年上一世斗不过他。
　　柳宜室忍不住，慢慢举起右手，正要做什么的时候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人老者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　　“尔等是何人，怎会在此？”
　　柳宜室一回头，就看见清扬掌门和招乾掌门一起回来，吓得收回手，收起方才凶巴巴的表情，对连里笑道，“明天我再来找你。”
　　说完转身就离开，趾高气扬的那样子，根本不将两位掌门放在眼里，与他们擦身而过。
　　而看到两人方才对话，清扬掌门还以为那是这个人的好友，这位好像叫什么连里，是被盟主救下的那个人。
　　背着手走过去，正要敲门，却被拦住，清扬掌门看着拦住自己的人，没说什么，收回手问他，“盟主呢？”
　　“在屋里。”连里没让他敲门，反而自己去敲门，“恩公，清扬掌门来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从他怀里挣出来，油乎乎的手，没带半点犹豫，抓起江贺年的袖子擦干净，吭哧吭哧去开门，“清扬掌门。”
　　看着被糊得油光锃亮的衣裳，江贺年也只是无奈摇头，换做旁人，现在指不定去奈何桥喝孟婆汤，偏生是他，半点责备之心也生不出。
　　开了门，除了清扬掌门之外，还有风尘仆仆的招乾掌门，看来他已经回来，而且看他的得表情凝重，只怕有事。
　　一下子没了调笑的心思，“如何？”
　　“事关重大，去我房中吧。”清扬掌门说着，正好看到江恩也在里头，本来还想避开他，但想想，盟主只怕也会将此事告知，干脆就叫上他一起算了。
　　若他真的是桀教的教主，那此事定然也会威胁到他的，这是共同的敌人。
　　四个人一起在房中商讨，连里在外头候着，不许任何人进来。
　　招乾掌门，此时没了此前的风流的样子，反而显得一脸严肃，看领口都是灰尘，只怕这些天风尘仆仆的来回走过不少地方。
　　“何事如此焦急？”莫之阳进门，坐在椅子上，此时也没有玩闹的心思。
　　四个人一人坐一边，便将八仙桌坐满了。
　　“我初知此事，亦是惊恐，也怕我慌忙出岔子，便多番询问，这才费了时日。”招乾说着，伸手去端茶壶。
　　许是因为多日骑马，或是因为震惊恐惧，手一直发抖，怎么也端不起来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，主动伸手帮忙，替他倒上杯茶水，“无妨，你细细说。”
　　“那董苍，家中并非老实本分的生意人，其母亲有西域的血统，我起先倒是没将她与其他的联想起来，后来是一位好友，无意间提及，说她的长相，五分似木萨。”说完这个，招乾掌门才有空喝完手里的茶水。
　　清扬掌门脸色一变，刷一下都白了，呢喃这个名字，“木萨，怎么会是她？”
　　这个名字，实在是陌生，莫之阳在剧情里提取不到任何信息，再转头看江贺年，他表情也是凝重，他应该是知道的。
　　合着，这里就自己不知道？
　　于是，偷偷凑过去问：“木萨是谁？”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二十一）

　　“四十年前，有一对兄妹由西域而来，一身毒物，搅得江湖腥风血雨，他们擅毒更会用毒，那时候死了许多人，更有两个小门派被他们灭门，而木萨，就是那位妹妹。”
　　江贺年说着，看了眼清扬掌门，他脸色极差，“那时候，清扬掌门的师父，也是在围剿他们的行动中，中毒而死的吧？”
　　“是，那时我才刚拜师，师父便被他们毒死，但所幸那场围剿，终究是以胜利告终，虽说我们武林盟也损失颇重。”清扬掌门记得，那时自己不过六岁，却眼见这样的一场浩劫。
　　正是亲眼见过，那么多师兄，还有敬爱的师父死在自己面前，所以才深觉江湖安稳的重要性。
　　听完清扬掌门的话，莫之阳扫视了桌子上的其他几人，那表情都如出一辙的坏，“那如此，我们再铲除一次，不就好了？招乾掌门，你可知他们在何处？”
　　“知道，董苍之前有一位好友，是我妻弟，之前曾经偶然听董苍提到过，一处叫做绝仙谷的地方，我也周围问过，离这儿不远，也就六十里地，群山环绕，入口狭隘，溪流穿过山谷，易守难攻。”
　　招乾掌门心细，在确定完董苍的身份之后，就一路打探，差不多都探查清楚，“那绝仙谷，就从这一直往东南边去，绕过充县，一直往深山，走两个多时辰，看到溪水了，就快到了。”
　　“那我们也应该为民除害才是。”莫之阳看了眼清扬掌门，提议道。
　　可清扬掌门，此时却犹疑起来，“需得从长计议，我们这些人，只怕对付不了他们，或许得多找些人。”
　　他年幼时经历那场浩劫，现在心有余悸也是正常，莫之阳点点头，“嗯，我明白了，那就等清扬掌门做定夺吧。”
　　“好，招乾掌门，且先去休息。”清扬掌门将所有人都遣出去之后，自己独留在房中。
　　莫之阳不以为意，拉着他的手回房，“师兄，你能搞到炸药吗？我想来点。”
　　系统吓了一跳，不怪系统想多，实在是那句话，太引人遐想，“卧槽，这里没烟，你就抽炸药吗？你怎么不抽煤气罐。”
　　“可以。”江贺年是不知他抽烟的，“只是阳阳要火药做什么？”
　　怕外头有人偷听，莫之阳拉着江贺年回房，关上门之后才敢说，“炸了绝仙谷啊，我觉得这件事我们出手绰绰有余。”
　　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，江贺年双手按住他的肩膀，俯身与他对视，“阳阳莫要说笑，那木萨是什么人你可知？”
　　在这个严肃的时刻，莫之阳没忍住，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嘴唇，笑道：“我知道啊，你说她很厉害的嘛。”
　　被突然偷亲，江贺年心里吃了口蜜，可想起他的冲动，又不高兴起来，“既然知道，你怎么还敢如此？”
　　“师兄，我那么说自然也是有万全之策的。”莫之阳牵着他的手，走到床边，按他坐下，“师兄可知道，秋水别院为什么都是水？那底下的密室，又为什么如此阴冷潮湿？”
　　突然被这样问，江贺年没来得及细究，摇摇头，“不知。”
　　“之前你抓到的那个黑衣人，你说他身上有特殊的药物，能激发人体潜能，而季烈掌门的一位弟子，解剖过尸体，那些尸体，死了那么久，鲜血还是热的，流动的，你可知为何？”莫之阳本身聪明，没有剧情的辅助，却也将那些黑衣人猜了个大概。
　　果然，这一提示，江贺年顿悟，“你是说，那些药物，能激发他人潜能，但也会使血液燥热，所以才需要水，需要潮湿阴冷的地方，来保持体温。”
　　“对啊，我跟那些人交手的时候，也发现他们衣裳大多都是湿的。”莫之阳跨坐到他身上，搂住脖子，“所以我才需要炸药啊。”
　　江贺年环住他的腰肢，把人往怀里按，“我不明白。”
　　这个憨憨男人，只有床上最聪明，莫之阳摇摇头，“方才招乾掌门说，绝仙谷的地势易守难攻，群山环绕，入口狭隘，那如果，用炸药炸掉山顶，那石块往下掉，要么就是砸死，不然他们必定会出来，你我，一山一下的两个出口堵住，要绞杀他们轻而易举。”
　　这个计谋，江贺年确实没有想到，乍一听还呆滞了一下，“好计策好计策，这样的话，我们倒成了以逸待劳。”
　　只不过，这计策虽好，但是这是阳阳能想出来的吗？
　　江贺年突然心惊，看着面前的少年，还是熟悉的眉眼，自己之前是不是错过什么，以至于小看阳阳了。
　　被他的眼睛盯得发毛，莫之阳也知道他在想什么，主动将头靠到他的肩窝上，撒着娇，“我觉得正道一点都不好玩，等我们清剿完，就回去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阳阳，你.....”江贺年一时间，不知怎么回应，心里自然欢喜，可是，总觉得有点害怕，将人死死搂住。
　　察觉到他的不安，莫之阳也用力回抱他，师兄，阳阳是喜欢师兄的，若是其他人要亲我，抱我，我哪里肯，便只有师兄对我如此，我才愿意。”
　　“阳阳。”他一直是知道自己的心思的吗？对他做的事情，说得谎，江贺年心慌起来，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解释。
　　莫之阳挣开他的怀抱，跨坐在他腿上，捧住他的脸，用十分认真的语气，“师兄与我，是两情相悦的，阳阳也会一直一直陪在师兄身边。”
　　还没等到他口头的回应，莫之阳就感觉到他其他地方的反应，脸刷一下红起来，狗男人真的是......就是馋我的身子，下贱。
　　梦寐以求的表白来的太突然，以至于江贺年一时忘记作答，但身体去已经给出答案，“我们会成亲吗？”
　　“会啊。”莫之阳凑过去，结结实实的亲了他一口，笑得灿烂。
　　江贺年被欢喜冲昏了头脑，一时间问出，“那我们生很多很多孩子吗？”
　　“啊？”莫之阳起先被问住，张嘴就要骂去你的，但是看他这副呆滞的样子，又觉得好可爱，于是凑到他耳边，轻语，“那就要帮托师兄了。”
　　话还没说完，直接被惯倒在床上、
　　莫之阳一声惊呼还未出口，就被他堵住，非常顺从的搂住他的脖子，扬起下巴回应，“唔~”
　　直到呼吸不畅之后，江贺年才松开他的唇瓣，右手解开腰带，挑开衣襟，露出一片细腻还有红果，俯身尝起鲜嫩多汁的果子，尝够才起身，“有了孩子，要养奶牛，奶牛喂孩子，阳阳喂我。”
　　“胡说！”莫之阳撇开脸，也不敢去看他，脸上红的跟熟透的果子似的，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句话，他竟这样较真。
　　看他羞赧，江贺年现在是饿狼，饶不了这只送上门的小绵羊，将人的腿扛到肩膀，慢慢的动作，生怕他不舒服，嘴上还不放过他，“哪怕有了孩子，阳阳都只能看我，不然就不要那小崽子。”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，等吃下去后，才松开下唇，红着眼角骂他，“你混蛋。”
　　“是，我混蛋。”江贺年一手按着他的腹部，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，“有了孩子之后，阳阳也只能是我的。”
　　说着，争宠一般，加大力道，恨不得把小绵羊活吃了。
　　舌尖才探出来，就又被人掳去厮磨纠缠，偏生这家伙坏心眼，舌头更是模仿身下的动作。
　　将莫之阳逼的眼睛渗出泪水，好像上下都成了他的一般。
　　屋里声靡靡之音，时不时传到连里耳朵里，但是他还是面无表情的，似乎并未因为里面的气氛，而有半分情绪浮动。
　　时过傍晚，莫之阳哭咽着求着：“师兄，好累不要了好不好。”
　　娇软的声音，只会引得他兽性大发，莫之阳现在表示自己很后悔：当初就不应该吃饱了撑，说什么拜托他。
　　每次都跟真的要自己怀上似的，又深又多，跪的膝盖也疼，腰也疼。
　　江贺年也忍不住，将人死死往怀里按，“阳阳，都给你，怀上我的孩子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唔！”莫之阳张嘴咬住他的肩膀，便晕过去了，哪里还记得什么孩子之类的鬼话。
　　再醒来，已经是半夜，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，腰软后边也觉得有点疼，再看屋里空荡荡的人，突然有点伤感：狗渣男，做完就走，呸！
　　心里骂着，门就被推开。
　　江贺年端着粥进来，看见阳阳醒了，两步过去，“阳阳如何？可有哪里不适。”
　　本来还想骂他的，可是闻到肉粥的香味，一瞬间肚子就有了自己的想法，莫之阳捂着肚子，“全身都不舒服，尤其是肚子，好饿。”
　　就知道他会这样，所以才早早备下这肉粥。
　　端着肉粥走过去，又亲自一勺一勺的喂，“火药已经准备好了，阳阳休息一下，哪日好了，我们再去。”
　　“明日晚上我们去，不必告知清扬掌门了。”莫之阳喝下一口肉粥，那群黑人实在不简单，那些烂番薯臭鸟蛋去，估计也就是送人头。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二十二）

　　不过是第二日晚上，莫之阳进屋前吩咐连里，“莫要叫任何人进来，知道吧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连里郑重点头，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。
　　搞得莫之阳觉得自己好像要去送人头一样，关上门，吹灭蜡烛，跟着江贺年跳窗户，离开客栈。
　　使了轻功出城，城外有马匹等着，马鞍上，还挂着两人的剑。
　　“师兄，你怎么有马匹的？”莫之阳翻身上马，借着月色看得出这可是匹好马，通体雪白，矫健俊美。
　　江贺年翻身上了一匹黑马，笑道，“有钱能使鬼推磨，下次阳阳，可要在马上与我比试一番？”
　　没想太多，胜负欲促使莫之阳挑眉迎战，“那师兄，届时可莫要求饶。”
　　“是阳阳求饶吧？”江贺年一看他就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意思，一夹马肚，马儿撒开蹄子就跑。
　　确实，莫之阳现在不知道什么意思，但是过几天就明白了，而且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。
　　六十多里，倒也不远，只是要穿过深山老林，就有点费时间，下了马往山上去，天还没亮呢，两人摸黑，越走越不好走。
　　江贺年看着心疼，赶在半山腰，怕他累着，主动蹲下，“阳阳，我背你。”
　　不用走路多爽，莫之阳趴到背上，还嘱咐，“你要是背不动了，我便下来，别累着自己。”
　　“你若是愿意这一辈子都叫我背着，我便一辈子都不累。”江贺年站起来，背着他往前走。
　　背着多好，和阳阳黏在一起，他便再也不能去找其他人，去看其他人，只能依赖着自己，曾经多少次在梦里，自己打断了他的腿，让他只能依靠自己而活。
　　但每次醒来，都告诫自己不可以，若是如此，阳阳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，只能夜深人静的一遍遍抑制住自己可怖的念头。
　　这一切，都不会叫他知道，否则他会唾弃自己。
　　江贺年明白，阴冷的占有，只会把人越推越远，与其如此，还不如用漂亮的外壳，甜甜的糖衣，裹住自己的占有欲，再递到他面前，这样阳阳才会开开心心的吃下去。
　　人性噬甜，用糖养着他，便不会再离开自己。
　　通俗来说，就是吃软不吃硬。
　　莫之阳趴在他的背上，满脑子都是想等一下的机会该怎么办，才能降低损失，想着想着，居然睡了过去。
　　还是到地方被叫醒的，莫之阳揉揉朦胧的睡眼，从他背上下来，“到了吗？”
　　“到了。”江贺年放他下来，双手背在身后这般站定，似乎是在隐藏些什么。
　　狗男人，把手藏着爷就看不到你手发抖？背自己一路，累都不会吱声的吗？蠢毙了。
　　莫之阳凑过去，一把勾住他的脖子，甜甜的在他脸颊mua的一口，“爱你。”
　　既然他都送上门，哪能就这样揭过去。
　　江贺年一把搂住他的腰，按在怀里细细品了起来，唇齿厮磨，品尝了许久，才松开他笑道，“阳阳是甜的。”
　　哪有人是甜的，莫之阳白了他一眼，想起正事，“前面就是绝仙谷了吧？我们去瞧瞧。”
　　火药，江贺年早一步吩咐桀教的人安置好了，现在两人只需要去点燃就行，但点燃前，也得看看这周遭是什么情况，会不会伤及无辜。
　　这绝仙谷，看起来很有灵气，群山环绕之下，出现这样的一片山谷。
　　这山谷，应该是被水长期冲刷出来的，山谷被两座较高的山峰保护着，不过马上，这两个山峰就会变成催命符。
　　顺着大河一直走上去，为了避免被发现，两个人都没有走近，眼神对视一下之后，就一左一右的分开走。
　　莫之阳赶到山顶时，天已经亮起来，看着天上还未隐退的皎月，还有吐白的天色，摇摇头，“活着真好，可见清风朗月，美食美景。”
　　收起那份闲情逸致，弯腰在一块大石头旁，找到引线，看着对面，突然对面升起一个信号弹，莫之阳弯下腰，抽出火折子将引线点燃。
　　也不知为何，看着引线，莫名其妙觉得自己该许个愿，金灿灿的火花炸开很漂亮。
　　就趁着，双手十指相扣，放下下巴，闭上眼睛，莫之阳默念起来，“太平长安，诸事顺遂，平安喜乐。”
　　贪心的许下三个愿望，转身朝着山下去，他们得去解决完一些人才算完。
　　原本在山谷中休憩的董苍，在头顶大大的几声爆炸声，震得所有人耳朵发嗡，脑袋也震了一下。
　　几声爆炸之后，就是山顶滚落的碎石，董苍站起身来，这山谷也不大，但容纳三百来人绰绰有余。
　　但那三百人，除了董苍之外，就都是穿着黑衣的，爆炸时，还有不少在河里浸泡降温，没来得及躲开，被掉下来的大石砸个正着，当场没了呼吸。
　　这宛若世界末日一般，董苍用手挡在头顶，挡道一些碎石，“快，快来人保护我！快些。”
　　那些黑人已经习惯听命于他，听见声音纷纷朝他聚拢过来，一时间剩下还活着的两百个人，就将董苍护着，往山谷石壁靠去。
　　靠近石壁，这山谷的石头才没那么多，董苍看着面前碎石似冰雹一般，好些人被砸死，躺在地上只是一具尸体。
　　英俊沉稳的表情，满是阴鸷，“没想到，居然那么快找到了，还能用这种办法。”
　　绝仙谷是自己和另一个一起找到的，当时就觉得，若是秋水别院被人发现，大可以挪到这里，此处也算是福地洞天。
　　没想到那么快就被人找到，冷着脸，“先出去。”
　　这绝仙谷两边都是山石，这样一爆炸，山体肯定会坍塌，董苍能感受到身后紧贴的石壁上，有隐隐的震动，再待下去会十分危险。
　　黑衣人也不会说话回答，只是护着董苍慢慢的往入口去，岂料，出口早就有一少年，一身白衣，手持三寸长剑等着他们。
　　莫之阳等了许久，才看到有物体朝自己移动过来，瞬间笑容堆满，右手握着剑柄，隐隐发力，左手朝他们挥了挥，“嘿，董先生。”
　　“你嘴角向下的时候很美。”系统就在这个时候，冷不丁接了一句，接完才觉得不对劲，“你继续你继续。”
　　刚出山谷的董苍，就看到不远处，站在石头的的持剑少年，有些诧异，“是你。”
　　“是我啊，没想到吧？”莫之阳笑眯眯的回答，没有一点点要打架的意思，反倒像是在问你吃饭没有。
　　但是系统可不会被这个人的外表所蒙骗，这个人太擅长扮猪吃老虎，每次都是笑眯眯的，把你打趴下。
　　董苍见过他，就是在那次武林盟主的比试上，自己也曾经派人想要夺下这个位置，哪知就突然出现这个人。
　　这个人看着年纪小，但内力却十分雄厚，最可怕的是他那剑势，内力雄厚的人，多多少少用掌风较多。
　　但他不是，他是用技艺，剑势灵活且杀伤力极大，若是平常交手，光剑招就能压制住你，稍施内力，就更叫人无力抵抗。
　　“董先生，怎么不说话？”莫之阳从石头上跳下来，野草漫过膝盖，一脸笑意的朝他走过去。
　　董苍被他这一笑，心里发麻，不由得往后退一小步，但又想起自己身边那么多药人，无需惧怕，轻哼道，“武林盟主是吗？”
　　“是呀是呀。”莫之阳见他终于说话，心里也高兴，忙点头应道。
　　小心去观察他的身后，发现来的好像就只有他一个，董苍的心瞬间放下，嗤笑道，“就只有你一人？”
　　“对啊，不然需要很多人吗？”莫之阳脸上挂着极其灿烂的笑意，竟比那刚升起的骄阳还要夺目。
　　他只有一人，纵然武艺再高强，在自己这两百余人的药人面前，也是自寻死路，孩子终究是孩子，太嫩了点。
　　董苍底气突然足了，连说话中气都足起来：“纵然你武艺高强，但双拳难敌四手，何况我这还有两百多药人，杀你绰绰有余。”
　　“嗯，你说得对。”莫之阳十分赞同的点点头，剑头直指董苍，“但是呢，我一个可以打一千个，没想到吧。”
　　许是被他的动作激怒，董苍一抬手，一半的药人一跃，近百人立即将莫之阳团团围住，一个个杀气腾腾。
　　“宿主加油，我给你念金刚经、金瓶梅，冲冲冲。”系统说完，马上就匿了，这样血腥的场面嘤嘤嘤，系统害怕怕呢。
　　系统的尿性莫之阳早就知道，不过自己要是没有完全的把握，根本不会以身犯险，于是用内里催动剑柄。
　　一股热气，从剑柄一直传到剑刃，刃似欺霜的宝剑，居然缓缓冒烟，看起来温度很高。
　　这些所谓药人，需要阴冷潮湿的地方才能存活，那用温度极高的剑刺伤他们，必定事半功倍。
　　这是莫之阳早就想好的，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，自己可不是愣头青。
　　果然还是药人先有动作，同时四个人一起，前后左右都受到攻击，四把锐利的匕首，在四个不同的方向袭来。
　　所有方向都被封死，避无可避。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二十三）

　　莫之阳不惧，还是笑吟吟的，利用身高优势——矮，一个猫腰，轻易躲开四把匕首，再看他们要往下砍，也不急。
　　剑刃一横，挡在后背，内力一震，就将持匕首的四个震退好几步。
　　这围解了，就要自己大开杀戒的时候，莫之阳脸上带笑，挡开面前刺过来的匕首，左手一掌，直接将人拍飞。
　　董苍在远处瞧着，原以为费点功夫也能将他杀了，可现在看起来根本不是，这武林盟主，看着纤弱稚嫩，可真动起手来，着实骇人。
　　不过一会儿的时间，一百多人被杀了大半，但这些药人，愈合能力和体力都极好，却被他一剑划伤，就倒地喊疼，实在是奇怪。
　　看着斗不过，董苍干脆就想人海战术，又派了几人过去，分批派过去，也不需要将人杀死，只耗费体力就好。
　　这些人刚开始是无脑冲，现在突然改变战术，还有点奇怪。
　　但莫之阳也不惧，扫一眼周围的，还有董苍身边的，也还有一百个左右，这些药人，全都听命于他，擒贼先擒王？
　　挡开一个偷袭的，莫之阳也不管其他人拖住，使了轻功自取那黑衣人中间，酱色衣裳的男人。
　　识破他的意图之后，董苍慌了一瞬，但很快的就让聚集在身边的人出来阻挡，自己转身就要跑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给他机会，持剑追过去。
　　有不少人阻挡，可莫之阳不恋战，或是一脚踹开，再不然就是用剑挡开，目的明确，直取那个人。
　　董苍武艺极差，并没有天赋，在几名黑衣人的护送在，就想往深山老林逃去。
　　哪能让他走，莫之阳脚尖一蹬，用剑左右一劈，伤了挡路的两个药人。
　　董苍眼瞧着他攻过来，踉跄着撩起袍子一起逃，结果没看清脚下，踩空一个水坑，猛地栽倒在地。
　　看他摔下，正是大好时机，莫之阳轻功落到他后头，一把将人的领子揪起来，剑刃架在他脖子上，“抓到你了！”
　　这个少年只不过脸上有些红晕，杀那么久依旧是气定神闲，董苍有些惊恐，“你放了我，我可以给你很多钱！”
　　这副模样，也是入世未深，董苍是在赌。
　　“不需要呀，我师兄也有呢。”莫之阳笑盈盈的，说起自己的师兄，也是满脸骄傲。
　　董苍感受剑刃不一样的温度，终于明白那些药人，为什么在中他一剑之后会就此倒地不起，是因为这剑刃温度极高。
　　那些药人，常年服药，身体极为燥热，说是火药桶都不为过，被火烧伤几乎是救不回的，这小子可真聪明，咬牙切齿，“那你要什么，我都可以给。”
　　“嘤嘤嘤，我要你命啊。”这副欺骗性的长相，可爱软糯，小奶音也是软软的，偏生说出这夺命的话来，叫人害怕。
　　深觉反派死于话多的属性，自己的所作所为，一定是反派。
　　所以，莫之阳没有再给他瞎比比的机会，直接一剑封喉，眼看着死尸倒地，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　　一抬眼就看见赶来的江贺年，看来他看到自己杀人，但又有什么关系，他要是敢不要自己，那就封住筋脉，铁链锁上，关起来，当免费鸭嫖。
　　那双眼睛笑盈盈的看着自己，江贺年也是站定与他对视，他的衣裳还粘有方才杀人时留下的血迹。
　　他的阳阳，带着血色，站在初升的日头下，周围染着生机勃勃的绿。怎么如此叫人沉沦。
　　真的想把他困起来，只让自己看到。
　　江贺年本性嗜血，被鼻尖的血腥味刺激，此刻舍不下这美景，咽了咽口水，有反应了。
　　两位，此时此刻恨不得互绑对方，一起玩个囚禁。
　　他不说话，莫之阳笑得越发单纯，可握着剑柄的手，手指节泛白，表情依旧可爱，软软的喊了句，“师兄～”
　　“哎。”被他这一喊，心都酥了 江贺年快步小跑过去，一把将人死死搂进怀里。
　　莫之阳被他搂住，可这个人不说话，搞得他有点不高兴，脸埋在他胸口，一只手回抱住他，另一只手做手刀，已经要朝他后颈落下。
　　江贺年胡乱的亲着他脸颊上的血迹，是温热的，血腥味儿真的很撩人，阳阳更撩人 强迫自己忍下嗜血的心，还有将人现在按到身下的冲动，“阳阳，你可伤到了？哪里疼，跟师兄说。”
　　听他这样说，莫之阳放下右手，紧紧搂住他，带点小骄傲，“没伤到，他们还不够我打的。”
　　见他笑意盈盈，江贺年强忍着就地办了他的冲动，告诉自己：阳阳还单纯，不懂事！
　　但那股子火没有办法发泄，只能将目光落在那些黑衣人身上，“阳阳现在此处等着，我先过去，将这里打扫干净。”
　　“嗯啊。”莫之阳放开他，眼看着他提剑而去，觉得有点奇怪，自己在他心目中，应该是单纯不知事的，突然大开杀戒，他居然不奇怪。
　　系统看不打架了，施施然出来解答，“那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，他对你的滤镜太厚，厚的他已经瞎掉。”
　　“有可能。”莫之阳觉得，这件事情上，自己表现的太多不符合人设的东西，他居然没发现，估计瞎了。
　　这些药人，对上欲火无处发的江贺年也是倒霉，被劈得七零八落。
　　客栈里，柳宜室满心欢喜的来找自己的教主，却又被这个人拦住。
　　“恩公说了，任何人都不许进来。”连里手臂挡住他的去路，依旧是面无表情的。
　　柳宜室看着他就觉得火大，上一次打碎自己的七绝散，这一次居然还敢拦着自己，“你这个死人脸凭什么拦着我，让开！”
　　“恩公说过，任何人不准进去。”连里依旧是一个眼神没给他，死死扒住门边，硬气得很。
　　被这个死人脸，气的眼眶泛红，柳宜室不敢大声，因为对门住着清扬掌门，那隔壁屋子还住着于京，自己打不过他们。
　　死死咬住牙齿，桃花眼盯着他，恨不得把人活撕了，气的不行，眼眶泛红，最后没憋住一个鼻涕泡蹦出来，然后轻轻砰一下，在两个人面前破掉。
　　两个人同时傻掉。
　　柳宜室脸瞬间爆红，自己一哭一憋气，就容易冒鼻涕泡，如今却在他面前被瞧个正着，不行，要杀人灭口！
　　连里也是忍住不笑，那么大一个人，居然还会冒鼻涕泡，也是好笑。
　　但也只不过一瞬间，又恢复冷漠的样子，尽心尽责的将人挡在门外，“恩公说，任何人都不能进来。”
　　现在，对柳宜室来说，已经不是进不进去的问题，是杀人灭口的问题！
　　从衣襟里摸出一罐药粉，拇指高的黑色瓷瓶，看起来莫名有杀气。
　　但连里看着他，一想到这个青衣男子，刚刚冒的鼻涕泡，什么杀气都没了，只剩下傻气，倒也不害怕。
　　“哼。”这一次，柳宜室动杀心。
　　瓶子紧紧攥在手里，正要扒开塞子，那门猛地一下，从里面被拉开。
　　莫之阳在天亮后赶回来，一带开门，就看见两人在对峙，这下好了，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。
　　屋里头又出来一个掺和，江贺年看他待在门口，也不出去，还以为是发生什么，走过去，“阳阳，何事？”
　　听见那个人的声音，柳宜室瞬间不敢放肆，将黑瓶子收起来。
　　江贺年走过去，扫了一眼这三个人，最后将阳阳揽入怀里，问两人，“两位，可是有什么事儿吗？”
　　在他面前，柳宜室不敢再放肆，摇摇头，“不，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临走时，还是狠狠瞪一眼那个死人脸。
　　说句心里话，连里方才被一瞪，也不觉得可怖，就有点担心，他鼻涕泡又冒出来，届时可就又丢人。
　　眼瞧着柳宜室离开，莫之阳眼睛在连里身上转一圈，总觉得两人个是不是背着自己，嘿嘿嘿？
　　阳阳怎么看别的男人？
　　江贺年心里不喜，直接用手捂住他的眼睛，俯身过去低语，“可是我不够好看，才叫你盯着其他男子？”
　　怎么这样就吃味，就看一眼便如此，真是个小气的男人。
　　“哪里，师兄最好看。”莫之阳讨好着，就把手拉下来，转身将人推进屋里去，“你待在此处不要动，我去对门买点橘子。”
　　为体会其中意思，江贺年还主动道，“你想吃橘子吗？我去给你买。”
　　“别，这橘子我去买，那你站在此处不要动。”要是你去买，那我不成你儿子了，安抚好他之后，转身去对门找清扬掌门。
　　江贺年看着他走进对门，眉头却越拧越紧，方才阳阳说的话是真的吗？若是他真的这样说，清扬掌门可会愿意？
　　若是清扬掌门不愿意又该如何？他会舍弃自己吧，毕竟这个师兄与他来说，却也不是那么重要，自己又不是他夫君。
　　是啊，那么久了，纵然两人已经水乳i交融那么多次，阳阳依旧不肯叫自己一声夫君。
　　眼看着推开清扬掌门的房门要进去，江贺年突然忍不住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下意识回头，看他担心的模样，只是笑了笑，然后关上门，消失在他视线里。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二十四）

　　“清扬掌门？”莫之阳推门进去时，只见掌门竟手拿着一册老旧的小人书发呆，连自己进门都不知。
　　见人如此，也没唐突，站在门口敲敲门框，“清扬掌门，你在做什么呀？”
　　这一声，总算是把人唤回神来。
　　清扬掌门匆忙将小人书塞回衣襟里，站起身来，恢复那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：“盟主，可是有事？”
　　“有的有的。”莫之阳进去，反手将门关上，走到八仙桌旁坐下，“来此是有两件事与清扬掌门商量。”
　　他这样措辞，倒是有点奇怪，清扬掌门端坐好，抚须摇头，笑道：“你是武林盟的盟主，有什么事情哪里需要和我商量。”
　　莫之阳给他倒杯茶，再给自己倒一杯，“不不不，此时必定是要与你商议的。”
　　“既如此，那掌门便说吧。”清扬掌门也没喝茶水，端坐着，一副正经听正事儿的模样。
　　“是这样的，我觉得......”莫之阳凑喝口茶水，正要继续说时，突然表情一变，双手掐住脖子，表情憋得通红，“茶里有毒！”
　　骤然如此，清扬掌门吓到了，猛地站起身来，“盟主！快来人呐！”
　　他就这样要出去，本来就是玩闹的莫之阳吓得赶紧收起那副表情，一把抓住他的手，阻止他的脚步，“哎哎哎！清扬掌门，我没事，我装的。”
　　“你，你！”
　　清扬掌门被吓得够呛，一甩袖子坐回去，可这吹胡子瞪眼的模样，比起方才郁郁寡欢的样子可爱多了。
　　他一扫方才的悲闷，莫之阳讨好，“清扬掌门，我是真的有正事儿，不骗你的，方才就是看你心情不太好，就逗逗你。”
　　得知他的用意，清扬掌门倒是很诧异，一直以为盟主单纯不谙世事，未曾想也会察言观色，端坐好，“到底有何事？”
　　“第一件事。”莫之阳也坐直起来，一扫方才玩闹的模样，表情严肃，“我晚和师兄夜袭绝仙谷，已经将药人以及董苍全部诛杀，需要清扬掌门带人去收拾一下残局，另外，董苍在绝仙谷里是孤身一人，最好斩草除根，他的后人也不能留。”
　　如小孩儿似的盟主，突然说出这样的话，倒是叫清扬掌门很诧异，皱着眉头打量面前的这个人，自己是不是看错什么？
　　人设要紧！
　　莫之阳突然收起方才严肃的脸色，小心翼翼的问，“是师兄教我这样跟你说的，是不是哪里说的不对？”
　　这副样子，才像是自己心里的盟主。
　　若是这席话是江恩说的，那倒说得通，但这个消息也有些震惊，自己还没想好那些人该怎么处置，如今告诉自己事情解决，总有些难以置信。
　　表情已经出卖他的想法，莫之阳凑过去，小小声道，“这就是第二件事，师兄说，他会帮我们处理掉药人，但是要我陪他回去。”
　　这样的说法顺理成章，在回来的路上，莫之阳已经答应不做什么武林盟主，就跟他回去，看着他不让人黑化就好了。
　　“什么？”这个消息，比起前一个消息更让人震惊，清扬掌门几乎是下意识否决，“不可能。”
　　莫之阳垮下脸，嘟囔，“可是我都答应师兄，而且我们也都处理好药人的事情，不可能也可能了。”
　　清扬掌门站起身来，开始在房内踱步，“不可，你是武林盟主，突然之间退位实在是不妥。”
　　“可是，武林盟有清扬掌门也极好啊。”莫之阳双手撑着下巴，看着在面前来回踱步的老头，如果不是自己，那武林盟主也是他的，现在只是物归原主。
　　话是那么说，可清扬掌门自己这年纪，哪怕当盟主，也操不了几年的心，而且对于盟主之位，自己有心结，突然想到什么一般。
　　转身朝桌子前走去，右手拍一下桌子 ，“既如此，那叫你师兄来当武林盟主也可，或者让他在武林盟住下也可啊。”
　　要是你知道他是桀教教主，只怕把他扔到油锅的心都有了。
　　莫之阳摇摇头，“不行，我答应过师兄，便是要随他一起离开，清扬掌门，你才是盟主的最佳人选。”
　　“不，我不是。”清扬掌门几乎是下意识反驳，侧开头，想要避免自己想起什么一般。
　　他之所以不当盟主的原因什么事，他好像很抗拒这个位置，却偏偏热爱武林盟，一直想要维护正道。
　　套话这种事情，莫之阳论第二，也就他老攻敢论第一，于是装作苦恼的样子，“清扬掌门，你就去当武林盟主吧。”
　　“这个位置，岂是说当就能当的，这太儿戏。”清扬掌门拉下脸，心里憋着气也不知哪里撒。
　　原本知道药人被诛杀，还没来得及欢喜，结果第二个消息迎面杀过来，措手不及，而且若是此时举行盟主大选，也不是时候。
　　总而言之，盟主不能换。
　　“这不是儿戏，你想想啊，至始至终都是清扬掌门在决定怎么做，而且都做的非常好，我只是空有武艺，其他的也没什么用。”莫之阳说着挠挠头，小心翼翼探查他的脸色。
　　见他为难又愧疚的样子，砸吧一下嘴巴，“所以，其实我觉得清扬掌门更适合盟主的位置。”
　　听了这句话，清扬掌门才知道原来自己之前是越俎代庖，忙保证道，“那我以后不再擅自决定，这样便好了嘛。”
　　“为什么你不做武林盟主啊？难不成这个位置有什么诅咒吗？”莫之阳说着，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，眼睛睁得大大，“原来，师兄说的都是真的，这个位置有诅咒。”
　　可怜的清扬掌门，哪里是这个奥斯卡影帝的对手，一下子被他惟妙惟肖的演技所征服。
　　哪里来的无稽之谈！
　　被他惊恐的表情刺激到，清扬掌门脱口而出，“那是因为我师兄励志成为武林盟主，只是他死在木萨手下，我总不愿意染指他想的东西。”
　　否则，不说武功，当说威望，自己若是想当武林盟主，那众人也会拥戴，哪里轮得到他，只不过，一想到自己要是当上武林盟主的话，就是背叛师兄。
　　还以为有什么故事，原来是这样。
　　莫之阳觉得无趣，还以为有什么八卦，撑着身子站起来，“清扬掌门，我觉得，你与你师兄是一体的，正如我和我师兄一般，这......”
　　话还没说完，清扬掌门表情愕然，急忙打断，“我是真心崇敬我师兄，并非你们之间的爱慕，是不同的不同的。”
　　这话得说清，自己师兄是有妻儿的，自己对师兄也是敬佩和感恩，断断没有那种亵渎肖想的意思。
　　“好吧，那你也该完成你师兄的遗愿，成为武林盟主啊。”莫之阳还是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。
　　看他脸色转变，似有错愕，大概也是没往哪个方向想，继续劝说，“若我去世，必定也是希望师兄能完成我的遗愿，经过灾难活下来的人，大多不是为自己而活，他们承载的是所有人的希望和梦想。
　　死了的人，当有人继承他意志的时候，他就是活着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笑吟吟的，又补充一句，“是我师兄告诉我的，他跟我说，只要与你说这番话，那你就会同意。”
　　莫名其妙的，江贺年头顶，多个拐带盟主的锅。
　　“盟主，你日后还是少与你师兄接触，免得被他带坏。”看他这般单纯，清扬掌门不免担心。
　　这谁带坏谁还不一定呢。
　　莫之阳也只是笑，点点头，“知道啦，那清扬掌门你？”
　　“先回武林盟再商议。”骤然如此，清扬掌门还是没办法接受。
　　不过莫之阳看他这样，估计也差不离，点点头，“无妨，我们回武林盟再说也可。”
　　把所有锅都推到江贺年头上真爽，莫之阳开开心心的离开房间，只留清扬掌门一人在屋内。
　　静谧的房间，无端多出一声叹息。
　　不知对门如何，这里的江贺年坐立不安，阳阳在路上，突然说要和自己隐居。
　　本是欣喜若狂，却猛的想起，这阳阳会不会只是一时冲动，孩子的玩笑话，也不能当真。
　　更何况清扬掌门只怕也不会愿意，一时间心头喜恼交集，他离开不过一柱香的时间，江贺年却在屋里转了好几圈。
　　莫之阳开开心心回去，刚推开门，从屋里伸出来一只手，把自己扯进去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再门板上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江贺年有些紧张，手心都是汗，急不可耐的将人搂进怀里，想听结果，又不敢听。
　　他表现的像一只随时会被丢弃的大犬，决定他未来的是自己。
　　这样的感觉，有点妙啊！
　　莫之阳笑着，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抚，“师兄，我要回武林盟了。”
　　果然……他怎么可能会轻易地随自己离开，抛下这个位置，明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，可还是忍不住心抽疼。
　　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，只紧紧的抱着他。
　　“师兄，你怎么了？”莫之阳脸埋在他的心口，听到他心脏不正常的跳动，笑得像只小狐狸。
　　东西太容易得到，总是不会珍惜的。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二十五）

　　江贺年没逼他，听说明日要走反倒非常贴心的给他收拾东西，“身上银钱可还够？要不要师兄再给你点？”
　　“够的啦。”莫之阳拍拍自己的胸口，昨晚上他还塞给自己好些银票。
　　虽然他是这样说，江贺年还是忍不住，将身上的银钱都掏出来，偷偷给他塞进包袱里，“我会常去看你，若是想吃什么，就买，也无妨。”
　　每个位面，他都像养儿子似的养自己，还特别想要孩子，什么狗屁执念。
　　莫之阳撑着下巴，坐在椅子上，一边喝茶一边看他给自己收拾行李，“师兄，你无需担心，那些掌门对我可好了。”
　　“好是一回事，你自己也不能亏待自己，若是瘦了抱起来不舒服。”江贺年整理着衣裳，玩笑似的说出来，“何时启程？”
　　前面全部的话，莫之阳都不信，这一句，自己是信的，换句话说，就是吃胖点，艹起来舒服呗，狗男人。
　　“下午，今早清扬掌门带他们去收拾残局，下午出发，到明日中午，应该可以到。”莫之阳说着，放下茶杯站起来：“师兄。”
　　“若是赶夜路，那得多备些衣裳才是，虽说已经春日，可那倒春寒到晚上还是厉害的，我给你塞些山楂糕，若是困倦，便吃些，还有那夜路不好走，你让清扬掌门走前头。”
　　这个人，喋喋不休的像个老妈子，却又怎么看怎么可爱。
　　莫之阳踱步过去，从背后抱住他，悄悄的塞给他一个锦囊，“五天之后，才能打开哟，要是提前打开，阳阳会很不高兴。”
　　江贺年接过锦囊，也不知里头装的是什么，却还是郑重的收好，“且放心，我会听话的，只要阳阳欢喜。”
　　若不是为你欢喜，早就杀了清扬掌门那些人，毁掉武林盟，将你强行绑回去，重生这两世，好事坏事什么都做过，也不怕什么。
　　可就是怕你不欢喜，才强忍着心痛，替你收拾行装。
　　阳阳你看，我都为你学会克制了。
　　“师兄总是最好的。”莫之阳撒着娇，用脸蹭着的后背。
　　清扬掌门起先还有些怀疑，可真的感到绝仙谷之后，看到这一地狼藉，才觉得这件事真实发生。
　　这些药人，当初只有十来个，都叫他们不好招架，如今这两百多人，居然就这样被盟主和他师兄所诛灭，实在是令人诧异。
　　很快收拾好情绪，指挥众弟子去收拾残局，将那些药人都搬到一起，然后点火开始焚烧。
　　秦泓四处搜寻董苍的尸体，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一片衣角，转头看周围，都没有人发现，俯身将剑放在一旁，开始搜身。
　　终于在他的心口处搜出一张带字的布条，随意扫几眼，脸上浮现笑意，赶紧将布条塞回去，扛着尸体去火堆。
　　莫之阳离开昌平，随清扬掌门回武林盟，江贺年将人送到城门口，便再也忍不下心看着他离开。
　　但是连里没走，就被放在江贺年身边。
　　“恩公叫我跟着你，像是对他那般恭敬的对你。”连里站得笔直，依旧没什么表情，似乎只不过在完成一个任务。
　　这可是莫之阳送给他的大礼包，毕竟前世的死对头，这一世成了你的奴仆，是不是很爽呢？
　　爽归爽，别黑化就行。
　　但是这点，江贺年有些奇怪，为什么阳阳要将连里留下，还要自己带在身边，让他为自己效力。
　　莫之阳在马上，一转头见他们二人还在原地，转过身继续向前走着。
　　眼瞧着夕阳拂去阳阳离开的痕迹，江贺年心中，怅然也不悦，没有马上回丘尼山，反而在昌平住了一晚。
　　那夜色，像是被墨染坏的宣纸，悠悠的峨眉月，好容易破开这层层叠叠的乌云，探出头来。
　　“此情寄明月，故人却不知。”江贺年隔着窗棂，怅然望月，手里紧紧抓着他给自己的锦囊。
　　在江贺年心中总是膈应，这些年若不是自己对阳阳的刻意诓骗，只怕他也不会如此待自己。
　　他总说师兄最好，最喜欢师兄，可谁愿意当这个劳什子师兄，自己要当他夫君，要一个可以正经，一世护着他的名头。
　　那武林盟主走了，那教主大人，必定是夜不能寐的，柳宜室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，难得换上一套自己最喜欢的酱色衣裳，确定不会冒鼻涕泡之后，就去找教主。
　　结果，居然在门口又看见那个死人脸。
　　气又不打一处来，方才的喜悦一扫而空，大摇大摆的走过去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怎么没跟着你那个什么恩公去武林盟？”
　　“恩公叫我留下来便留下，这江公子心情不佳，去劝你还是离开的好。”连里这一次，难得说了那么多话。
　　可柳宜室不领情，轻哼一声，“我找教主，与你何干？”
　　这话刚说完，屋里就传来呵斥声，“给我滚！”
　　被吼了一句，柳宜室有些不欢喜，瞪了一眼连里，只见他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，轻哼一声，“你看着我！”
　　莫名其妙的要求，连里也有些诧异，还真的就看着他。
　　柳宜室在他面前，美滋滋的转了两个圈，这才满心欢喜的说，“我沐浴更衣穿了这件新衣裳，还是得叫人看看才值得。”
　　说完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只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连里站在原地，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？看着一个大人，怎么越来越觉得幼稚。
　　但很奇怪，连里不明白，这江公子看着是稳重聪慧的，可自从恩公离开之后，他便再也没有出过这个屋子。
　　也不知在里头做什么。
　　恩公离开第四日，那小二照常来送酒菜，但连里有些担心，毕竟恩公临走时，便说要自己好好顾着他。
　　便亲自接过他手上的酒菜去敲门，“江公子，酒菜送来了。”
　　“进来。”
　　听到里头的声音，连里才推门进去，里面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杂乱，相反还是如此干净整洁。
　　江公子就靠在窗台前，未见颓势，依旧是那副样子，倒叫连里觉得奇怪，恭敬的将酒菜放到桌子上。
　　见他要走，江贺年叫住他，“阳阳，在临走时可曾告诉你过你什么？”
　　“恩公临走时，只叫我好好顾着江公子，便再无其他话了。”连里恭敬的站在桌子旁，垂头双手端着托盘。
　　江贺年摇摇头，从窗户旁走过来，坐到桌子上：“你说，你说阳阳，可真会如我想他那般想我？不，只是十分之一便好，只怕也不会的吧。”
　　说着，自顾自斟酒，就着心头的烦心事和无人可述的真心话一口饮下。
　　他的话，连里不是很明白，未曾回应，便躬身退下。
　　“他与我可能是从小到大的依恋，并非真的情爱，这点依恋也不知能撑多久。”
　　临关上门时，连里就听到他自言自语的，还是不懂：若是猜测可能，那何不问个清楚，是或不是，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　　但其他人的事情，是与自己无关，不该多管闲事。
　　这月亮不够圆，也不知能不能将我相思寄到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真爱一个人，他的名字总会在唇齿间咀嚼。
　　武林庄里，莫之阳坐在屋顶上，撑着下巴看着月亮，突然对系统说“今天月亮不是很好看。”
　　“什么月亮不好看，是自己无心欣赏。”系统嘲讽。
　　莫之阳也不反驳，就听着系统絮絮叨叨，自从绑定系统之后，鲜少有无趣的时候，遇到那个狗男人之后，也鲜少有寂寞的时候。
　　昨夜又是一场宿醉，江贺年从床上起来时，已然日上三竿，下意识摸向身边空荡荡的床位，了然的收回手。
　　翻身坐起来时，猛地想起什么一般，掀开枕头，看到底下躺着的那个锦囊，拾起来，“今日，是阳阳走的第五日了吧。”
　　掐着指头，来来回回算了三四次，才真的确定是第五日，赶紧打开锦囊。
　　里头也不是什么特殊东西，而是一张纸，将小纸条倒出来，食指展开，纸条是熟悉的字迹，可看到内容之后，呆滞了一下。
　　手轻颤起来，也不知这纸条有何魔力，竟一扫江贺年眉宇间的愁绪，转忧为喜，将纸条按进胸口，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后了，“阳阳，阳阳啊！哈哈哈！”
　　“盟主，你只是还年轻，这些事情可以慢慢历练的。”沙瑄宫主，见他要将盟主的印章交出来，竟十分不忍。
　　这些日子，自己拿着孩子当亲身的疼，去一趟回来，就说要卸任，虽然清扬掌门做盟主，比他更合适，但还是忍不下心。
　　“宫主，清扬掌门才是最合适的。”莫之阳不再听他们劝说，当着几位掌门的面，将印章都交托给清扬掌门，“我之前做的不好，以后就劳烦盟主了。”
　　清扬掌门接过印章，心里觉得不太舒服，却还是什么都没说，点点头。
　　这大堂之中，除了几位掌门之外，还有一些小门派也派人来见证，算是交接。
　　这时，外边看守的人突然闯进来，踉跄的跑进来，一脸慌张，“不好了，那桀教教主，单人打进来了！”

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（二十六）

　　“这？”
　　在座的十几个面面相觑，随后开始窃窃私语，几个呼吸间，大家达成统一的一件，最后就都把目光放在上面两人。
　　清扬掌门接过这印章，自然也不能再让他这个后辈去出生入死，挺直背脊，将莫之阳推开，“我来解决。”
　　解决个屁，你来解决，你给他当老婆吗？
　　莫之阳想伸手去抓清扬掌门的袖子，给他解释一下，结果，他责任心爆棚，“且放心，我们一起出去讨伐这厮。”
　　眼看着这些掌门，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去，就好像下一秒要打架一样，莫之阳叹口气，“这大喜的日子。”
　　说罢，也跟着出去。
　　这江贺年的武功奇高，又极为熟悉武林庄里头的布局，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绕过外头看守的人，到了内院。
　　见大堂外边那么多人，猜到大概就是此处，就明目张胆的，一身红衣下来。
　　外头看守的弟子，得有五十来人，其中也有见过江贺年的，见到他人一瞬间，整个人都吓傻了，指着他，“是，是魔教教主！”
　　一瞬间，大家就好像被惊吓到的鱼群一般，开始嘈杂乱起来，最后一个个聚在一起，与他对峙。
　　要是真打，这些人不过半刻钟就都得躺下，只不过这一次江贺年不想动手，这可是个大喜的日子。
　　清扬掌门带着众位掌门出去，站在台阶前，看着一身红衣的江贺年，有点恍惚，也不知为何，就想起江恩。
　　他们长得真的是一模一样，除了衣裳还有眼角的泪痣之外，实在是没有其他特征可以区别。
　　心里不由得怀疑，江恩和江贺年的关系。
　　看着这些人，江贺年有些心烦，自己的目的可不是他们，探身望去，就看到被护在最后边的阳阳，放下心来。
　　“你竟敢如此胆大妄为，闯入这武林庄！”清扬掌门手持长剑，怒气冲冲，那语气，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了。
　　江贺年未曾理会他，只是将目光放在他后边的人儿身上，“我今日来，并非找麻烦，只是有事。”
　　那些掌门，一个个人高马大的，莫之阳被挡在后边，踮起脚也什么都看不到，干脆猫下腰，在人缝之间挤过去。
　　“不论如何，如今你来了，必定是走不了的。”清扬掌门这样说，可能纯粹是壮胆子，毕竟知道自己就武功来说，真的比不上江贺年。
　　但此时此刻，自己必须做出表率来，不能任由他们遭魔教之人的毒手，便不肯退让，又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凑上来，左手顺势朝后一挡。
　　莫之阳是猫着腰挤出来的，本来就矮的他，正挤到前头，结果迎面啪一个胳膊打过来，正对着鼻梁，“哎哟！”
　　这鼻梁被打，生理性的泪水就蓄上来，莫之阳捂着鼻梁，要是被打塌了，那可就成丑比了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江贺年见到他，初始是欢喜的，可看他被打又要哭的样子，一下子火就从胸腔烧起来，“你敢伤他！”
　　除了床上，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力碰他一下，你竟敢将他打哭。
　　“盟主？”清扬掌门显然还没来得及改口，看他眼眶泛红蓄泪的模样，也有点无措，“我，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　　莫之阳揉揉鼻子，等那股子劲儿过去，才开口，“没事，你当我撞上去的就好。”
　　“盟主，你先回屋里去吧，这贼人胆敢擅闯武林庄。”清扬掌门说着，握剑的手越发用力，只恨不得一剑劈了这人。
　　此情此景，江贺年都没有想过，其实有可能是阳阳的圈套，但哪怕是圈套，他都会来，他的话，赴汤蹈火都认了。
　　看清扬掌门这样义愤填膺，莫之阳也板起脸，点头附和，“我觉盟主你说得对，不过，我身为武林盟的前任盟主，也该为武林盟尽点心力。”
　　此话一出，清扬突然意识到，确实，他已经不是盟主，自己却一直叫错。
　　莫之阳见他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，转头，故意板着脸看着江贺年，“这样的人，就交给我，也算是我为武林盟做的最后一点贡献。”
　　满心欢喜，穿着最喜庆的红色站在这里，江贺年不知道，原来等待自己的是这个结果，果然，阳阳不爱自己。
　　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，江贺年心里更漏了风似的，被人硬生生用刀挽出一个窟窿，腊月的冷风灌进去，跟刀子似的。
　　可即便如此，他也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，似乎已经接受了命运，这一世，他也不打算再跳崖，死在他手下，也算无憾。
　　莫之阳站在他面前，眼神撞进他充满哀伤的眸子里，有点奇怪：这憨货，又脑补了什么？满脑子都是琼瑶。
　　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清扬盟主，莫之阳轻哼一声，语气带着浓浓的嫌弃，“看我不收了你。”
　　说着，撒开步子就朝他奔去。
　　江贺年认命的闭起眼睛，不管等待自己的是什么，都不会反抗。
　　所有人眼睁睁的瞧着，起先还以为有一场大战，但有些觉得奇怪，为什么前任盟主跑向他，跑得还挺欢快的？
　　是自己的错觉吗？
　　江贺年闭着眼睛，原以为会是刀子，结果一个软软的身子，猛地扑到怀里，自己愣是被他撞得后退两步，下意识搂住身上人的腰。
　　“嗷呜~我收了你。”莫之阳扑到他身上，双腿夹着他的腰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，结结实实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　　围观众人惊掉下巴：这？
　　隔了会儿总算是反应过来，江贺年死死搂住身上的人，往怀里按，“我是不是做梦，阳阳？”
　　“不是。”莫之阳回应，然后附耳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。
　　然后，原本夹着他的腰，自然也能察觉到他那处的变化，莫之阳轻哼一声，小声骂一句，“变态。”
　　现在哪里还管变不变态的事情。
　　江贺年搂着人，扫了周围的人一眼，轻哼一声，“若不是阳阳，我必定叫你们都死无葬身之地！”
　　说完，一甩袖子，抱着自己家阳阳，众目睽睽之下，使了轻功离开。
　　“啊这？”所有人都懵了，许久才反应过来，原来这盟主和那什么教主，是早就认识的，而且两人关系还非同一般。
　　这下清扬要是看不出来，那还真的是太蠢了，之前那个所谓江恩，根本就是这个江贺年，只不过稍加打扮而已。
　　可内息却骗不了人，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想不通其中因由，可他们也离开了，自然也找不到问，硬生生就憋着。
　　跟着他离开之后，却没有会丘尼山的桀教，也没有回之前师父隐居的山谷，而是到了一处不大的小县城。
　　江贺年牵着手，带到一处就楼前，“这里的春花宴最是有名，那十八道菜肴，皆是用花制成，阳阳必定喜欢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果然，莫之阳眼睛发光，江贺年说要带自己吃遍天下美食，不然怎么会跟着他出走。
　　江贺年一把搂住他的腰，“那阳阳，叫声夫君听听？”
　　“哼！”
　　江贺年留下连里，协助柳宜室看顾好桀教，不要闹事，连里自然是听话的，每当柳宜室想要去武林盟闹事时，都会被连里拦下。
　　起先连里都是被他下毒，修养几日就算了，结果有一日，柳宜室误下另一种药，明明是他下的药，结果自己第二天羞得一哭二闹三上吊，说是要连里负责。
　　连里无法，只能任由他闹着，搬到自己房里。
　　十一年荏苒，大家对于此前那药人的事，也都渐渐失去记忆。
　　但今年初秋，一个小门派，一夜之间被屠杀，除一条黑色的遮脸布，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　　清扬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，想起之前的事情。
　　果不其然，不过几天之后，那些药人重出江湖，掀起腥风血雨。
　　这一批数量更多，此前是因为有前任武林盟主还有桀教教主的阻碍，将所有的扼杀在摇篮里，但这一次没有。
　　那些药人，竟逼的武林盟和桀教联手，只可惜联手也打不过。
　　霜降那一日，武林盟和桀教的人，从林子里被逼退一直到一处大河边，活下来的只有这二十多个人，但是却被一百多个药人围住。
　　“秦泓，你身为我的大弟子，竟做出残害武林之事！”清扬看着站在药人后边的男人，体力不支的他，连呵斥都那么费力。
　　秦泓不以为意，那么多年部署，就是为了今日，“师父，我就想做个武林盟主，可惜造化弄人，既如此，我就自己来抢。”
　　“我将你捡回来，教你武功，为人处世之道，如今你变成这样，是我对不起死去的于京掌门。”清扬现在，只恨不得当初直接把他掐死。
　　这些人已经是强弩之末，秦泓笑着摇头，“那就去地下给他赔罪吧，还有.....”说着转头看向宫主，“你的大弟子如心，是被我害死的，怪只怪她，遇人不淑。”
　　说着一抬手，示意药人动手，可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，顺着水面从上游流下来，溜进众人耳朵里。
　　“师兄，你看这鱼贼大！”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一）

　　听到声音，秦泓怕夜长梦多，直接示意药人，将围起来的人统统杀了。
　　连里站出来，将肩膀受伤的柳宜室护在身后，还是板着脸一句话都不肯说。
　　“死人脸！”柳宜室骂了一句，却不自主的用左手环住他的腰，手臂在颤抖，临死前总该告诉他什么，凑到耳边，“我擅毒，从来没有下错药。”
　　说完柳宜室红了脸，明目张胆的承认故意给他下chu
药，总有点不好意思，左手却依旧没有放开。
　　连里知道，他那时候反常的表现，已经猜出什么，只不过又有什么可在意的。
　　那药人听从指令，冲上来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　　却不知从哪里飞出来几根飞镖，把冲上去的几个药人全都撂翻在地，而且再也起不来了。
　　“阳阳若是喜欢，便拿回去，叫王婆给你做酸菜鱼吃。”
　　声音不太熟悉，可是阳阳两个字，却一下冲进所有人的脑海之中，大家不由得都想起和桀教教主私奔的前任武林盟主。
　　连秦泓都觉得不可思议，望见远处，有一小竹筏顺流而下，小竹筏上还有两个人，一个白衣略显娇小，另一个红衣，却十分高挑。
　　“教主？”“恩公！”
　　柳宜室和连里都懵了，转头看着竹筏上的两个人，这两人谁都认识，谁都记得。
　　“呀，找到他们了。”莫之阳坐在竹筏上的一个小板凳上，赤着脚，左手拎着一条手臂长的草鱼，见到那群人，还高兴的挥挥手。
　　江贺年在后边用长长的竹竿划船，见他如此，不由得关切嘱咐，“小心些，莫要掉下去。”
　　他们不是消失十多年了吗？为什么会突然出现！
　　若说其他人的还好，但是这两人秦泓心里是有阴影的，当初他们二人，在绝仙谷就可以将那些药人全部诛杀。
　　看着手里活蹦乱跳的草鱼，莫之阳转头看着江贺年，“你快去解决他们，要是鱼不鲜，任由王婆妙手，也做不出好吃的酸菜鱼了。”
　　见他如此，江贺年便将手上的竹竿用力往下一插，插入河床之中，两步走到他身旁，“亲一下，我就去。”
　　“哼！”莫之阳垫脚，在他脸颊亲了一下，这鱼在手上，已经不怎么跳动了催促道，“快去快去。”
　　得了奖励，江贺年脚尖一蹬，离开竹筏朝着岸边去，一身红衣，俊美无双。
　　瞧得莫之阳满意的点点头，“还不错，爷的男人真俊。”
　　这是莫之阳送给江贺年的礼物，听说药人出现，特地带着他赶过来，他此前一直被陷害，如今也该来看看他们狼狈的样子。
　　“你，你们！”秦泓朝后退一小步，躲在药人身后，看着一身红衣的江贺年，十一年了，他似乎没什么变化，依旧如此俊美。
　　这个感觉何其熟悉，前两世自己就是这样，被陷害，被追杀，如今却成了局外人，看着他们被追杀，不由得出现调笑 ，“正道，也不过如此嘛。”
　　这一句话，叫清扬盟主羞红了脸，这些日子，杀害江湖人和无辜百姓的，居然是自诩正道的秦泓，反倒是桀教，一心追查药人的下落。
　　到最后，被自己搭上，也死了不少人。
　　“江贺年，你来得好啊！”秦泓突然想到什么，仰天大笑起来，“你来了，我就可以把他们全部杀掉，嫁祸到你的身上，这样你和那个莫之阳，就会成武林公敌。”
　　说完，笑得癫狂。
　　这样的话，自己听过两遍，甚至还经历过两遍，本该内心毫无波动的他，突然有点生气，因为这个小人，谈及阳阳。
　　“是吗？”江贺年从腰带抽出一把软剑，一振臂，那软剑瞬间变硬，“那我倒是要看看，到底是谁杀了谁。”
　　莫之阳提着草鱼，就坐在小板凳上吃瓜，看着自己家男人，在人群里姿态潇洒，也不着急，反正早就将对付药人的办法告诉他，这点小事，也不需要自己动手。
　　一人就将全部药人拖住，杀了个片甲不留。
　　清扬掌门看着在远处的秦泓，一咬牙，持剑朝人攻去，秦泓被袭击，下意识的用剑挡开飞过来的剑刃。
　　结果在下一秒，就被刺穿腹部，呆滞的看着面前的师父，养育自己三十年的师父。
　　“该由我来清理门户。”武林盟，桀教的人，多少死在他手上，清扬掌门冷眼看着他断气，抽回长剑。
　　带头的人死了，又有江贺年的加入，局势一下扭转过来
　　这竹筏没竹竿撑动，速度变慢，顺流而下到和他们平行的位置，再慢慢朝下，拉开一点点距离。
　　江贺年一转身，就看到阳阳百无聊赖的坐在竹筏上，撑着下巴，怕人等急，长剑割破最后一个药人的咽喉，也不顾不得什么。
　　一跃离开地面，到竹筏上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举着草鱼，鱼已经奄奄一息，抱怨道，“你看，鱼快死了。”
　　见他不高兴，江贺年走过去，一把揽住的腰亲一下，“马上回去，等回去吃完鱼，要跪还是要骂，听你的。”
　　这两人的出现到离开，都如此突兀，就好像他们过来，是为了抓鱼，然后顺手帮解决这个麻烦。
　　但经历此事之后，武林盟与桀教冰释前嫌，没有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，但也说不上交好。
　　这一世，还是莫之阳先死，寿终正寝并无遗憾，临死前系统突然查到bug，是数据传输错误，其实江贺年重生了两次。
　　“艹！重生还能买套餐的吗？”莫之阳临死前就是这样的想法。
　　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一）
　　“莫之阳！”
　　听到耳边的声音，莫之阳睁开朦胧的睡眼，从课桌上抬起头，水润润的杏眼盯着他。
　　“你是不是叫人把阿容的课本偷走的？”肖毅看着面前的人，被他无辜的大眼睛看得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　　莫之阳揉揉惺忪的睡眼，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人，然后把目光都落在肖毅身后的，一脸委屈的清秀男人身上。
　　他睁着大眼睛，小鹿受惊的样子，看起来就好像被谁欺负一样。
　　这无辜的水眸，这可怜兮兮的表情，莫之阳几乎一瞬间断定：自己遇到同行了。
　　见他打量身后的人，肖毅一步上前，挡住他的视线，“你又要欺负阿容？”
　　一直不说话的白容，伸出手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服，用着哭腔说：“肖哥哥，我们回去吧。”眼底，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。
　　这一场表演，太过刻意，看来是个新手，莫之阳心里点评着这个叫阿容的白莲花。
　　这个任务还是白月光，但悲催的是，自己才是那个被顶替的白月光，幼年时原主和肖毅相遇。
　　后来作为男主的肖毅，就一直记得记忆里一个软软甜甜的小可爱，遇到白容之后，因为他身上的信息素，以为他就是记忆中的那个人。
　　可原主暗恋肖毅，作为系里的小霸王，就一直欺负白容，白容有手段，一直绑住肖毅，最后和他订婚。
　　在属于他们的订婚宴上，给原主下i药，让他被几个beta强，还设计让所有人看到，最后原主死在医院。
　　而白容，顶着白月光的身份，和肖毅幸福快乐的在一起。
　　“你怎么不说话？”肖毅看他发呆，剑眉皱起来，身上属于alpha强势的气压，叫人不舒服。
　　可莫之阳还没分化，根本不受影响，“啊？我走的时候，看见他把课本丢到楼梯拐角的。”
　　“我，我没有！”白容像是被戳穿心事，脸涨红起来，又用哭腔去反驳，“肖哥哥，我没有。”
　　一个是劣迹斑斑的小霸王，一个是单纯无辜的小可怜，肖毅当然信白容，“你丢了他的课本，居然还污蔑他！”
　　莫之阳也没回答，撑着下巴仰头看着他，眨巴着杏眼：让爷爷教你怎么做白莲花吧，孙砸。
　　这个人突然看着自己，让肖毅有点奇怪，他被叫做奶霸王很贴切，长相可爱，白嫩的脸蛋还挂有婴儿肥，大眼睛忽闪有神，水润的红唇笑起来可爱。
　　但是，如果你被他软萌的外表所欺骗，会被揍的很惨，十九岁的他还没分化，却揍过很多alpha。
　　那双眼睛有神又可爱，肖毅被看的眼热，为掩盖自己的情绪，轻哼一声，“你看什么？”
　　“不看就不看嘛。”莫之阳嘟着嘴，收回目光，随手翻着手上的课本，却还是忍不住眼角余光去瞥他，被抓包后，脸就红。
　　来的时候一肚子火，却被他可爱的样子抹的差不多，冷着脸警告，“你别再欺负阿容了。”但声音，已经没有怒意。
　　莫之阳知道，是时候反守为攻，低着头用略带委屈的声音嘟囔，“我说我没有，你就不信，他一说是我你就信。”
　　这？
　　这句话说得有技术含量，听着是抱怨，实则揭发肖毅的偏袒，大学教室人很多，刚下课，还有不少同学没走。
　　一瞬间，肖毅红了脸，阿容白了脸。
　　这肖毅可是学校有名的alpha，大家听到这句话，也开始议论纷纷。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二）

　　讨论声越来越大，恰好上课铃响，救渣攻贱受逃离这尴尬的境地。
　　目送两人离开，莫之阳表示：狗东西，敢跟我对线？
　　一转头就发现同桌直勾勾的看着自己，他很奇怪，一直带着口罩，黑框眼镜遮住眼睛，刘海长长的盖住额头，打扮老土。
　　被看的不舒服，莫之阳朝他扬起拳头警告，“再看把你头儿锤爆！”
　　那个奇怪的同桌，似乎知道怕，垂下头继续记笔记，手“害怕”得发抖。
　　见警告见效，莫之阳也不管这一节是什么课，趴到桌子上：这个位面的任务，很不喜欢，虐白莲还好，可是…跟白月光幸福快乐在一起，跟那个肖毅吗？
　　谢谢，有被恶心到。
　　“宿主，我觉得你不对劲，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，接到那么简单的任务，不高兴吗？”系统能敏锐的察觉他内心对任务的抗拒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回答，趴在桌子囫囵睡觉，管他是谁的课。
　　戴口罩的男人，颤抖的手总算平静下来，强忍着激动：阳阳好可爱！挥舞着拳头的样子又奶又凶。
　　大学是分区的，因为怕信息素影响，alpha、beta和omega分开校区，莫之阳还没有分化，所以入学时就分在beta区。
　　这个学校也有不公平的地方，A区和O区享受最好的资源，B区就混吃等死。
　　老师一进来就看见第一排趴着的脑袋，刚要当着全班五十多人的面呵斥，就对上他同桌的眼睛。
　　被那个戴口罩的男人警告的看了一眼，一瞬间怂，知道这位可不好惹。
　　一觉睡到下课，莫之阳伸着懒腰起来，看见自己面前的作业本，翻开一看是物理作业，瞬间吓出双下巴。
　　“那么难。”莫之阳随手就把作业丢给同桌，“喂，帮我做作业，否则我揍你！”
　　看着他害怕得颤抖接过作业，莫之阳心满意足的离开去食堂吃饭。
　　那个奇怪的同桌，双手捧着作业本，激动得无以复加，全身颤抖，“等了那么久，阳阳终于来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插着牛仔裤的口袋，抄近路走进小树林，往食堂走去。
　　“你是不是不想做任务？”系统突然发问。
　　啊这？
　　“我对任务没什么抵触，但我对肖毅很抵触。”那个男人，一看就不合心意，要和他幸福快乐在一起，莫之阳想把他按进马桶溺死。
　　“白月光就一定是肖毅？”系统不假思索，可说出这句话时才惊觉自己说漏嘴。
　　这话有猫腻，按照莫之阳对系统的了解，这个大嘴巴，脱口而出的远比思索再三的话有可信度。
　　可看他的反应，似乎自己是不该知道的，决定当做没听到，但已经悄悄记下来。
　　出神时，就被远处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唤回神智，这园区是三区交界，不少偷腥的人来这里寻求刺激。
　　可那个呻吟有点熟悉，莫之阳有点奇怪，本想着去看看，结果朝里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住，是四五个面生的alpha。
　　“这不是B区的奶霸王吗？”为首的那个头头吊儿郎当的。
　　另一个染红头发的出来附和，“19岁还没分化，要么是废物，要么是垃圾。”
　　“哈哈哈哈，废物你好！”
　　莫之阳眨巴着大眼睛，看着这些人调侃自己，不为所动。
　　“你知不知道里头是谁？是肖少爷和他的姘头，你去看活春宫？”红毛说着，伸出手朝他脸蛋去，“要不，我们陪你玩玩，虽然没有分化，但是我们不嫌弃废物，能玩就行。”
　　眼见那个男人要来推自己，莫之阳用一秒决定自己是打还是不打。
　　手伸出去一把吊住他的手腕，往自己身上扯，一抬脚直接踹上他的腹部，又快又狠，“行啊，我来陪你们玩玩。”
　　原主人设就是奶霸王，那打人，也不算是违背人设。
　　他们似乎早有准备，四个人人团团围住，一个拳头挥过来，莫之阳侧头躲开，抓住他的手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。
　　这几个虽然都是alpha，但是也是废物，真的打起来，也就几下的事情，全都被撂倒。
　　“连废物都打不过的alpha，连废物都不如！”踩过一个人的肚子，莫之阳离开小树林，对于之前的呻吟，也知道是谁。
　　这根本就是白容针对自己的一个局，和他野战的估计也不是肖毅，甚至谁都不是，他对着空气嗷嗷叫，嘶~口味独特。
　　他的目的就是通过这群混混，告诉自己，他和肖毅现在的关系，企图让自己吃醋，变本加厉的欺负他，这样他才能借此和肖毅卖惨，然后寻求帮助最后和他真的啪啪啪。
　　原主性格冲动，所以才会屡屡上当，但这样的手段，在莫之阳看起来，有点幼稚。
　　果不其然，自己打alpha的事情，又传出去。
　　这消息跟雪花似的，一眨眼就把整个淮陵大学盖住，莫之阳从食堂回教室，路上不少人指指点点。
　　这速度，要是没有人推波助澜的话，莫之阳是肯定不信的。
　　但也不是大事儿，反正自己奶霸王名声在外，怎么着都无所谓。
　　“肖哥哥，听说莫之阳又把几个alpha给打了。”白容和他并肩走着，垂着头，语气带着些许害怕，恰到好处的抬头看着他。
　　被他湿漉漉的眼睛看得有点虚荣心，肖毅道，“这个人有暴力倾向，确实很可恶。”
　　“那肖哥哥能不能送我回宿舍，我怕遇到他。”白容说的小心翼翼的，带着卑微的祈求。
　　“嗯。”肖毅没拒绝，作为一个护花使者，很自然的应下。
　　莫之阳选读的是机械工程专业，物理肯定是要会的，可那是原主，自己会个屁物理，可这电路图又得画。
　　于是把目光放在自己戴口罩的奇怪同桌上，笑眯眯的一把勾住他的肩，“嘿，帮我个忙呗。”
　　“唔？”口罩同桌“吓”得全身瑟瑟发抖。
　　莫之阳觉得他有点奇怪，是害怕自己吗？哎嘿，那就可以为所欲为，于是沉着声音，“这个电路图帮我画，否则我揍你。”
　　说完，把作业丢给他，转身离开教室回宿舍。
　　颤抖着双手接过图纸，口罩男看着他出教室，身上还在抖：刚刚阳阳搭自己肩膀，好想把他按在书桌上艹，看他奶凶奶凶的表情哭出来。
　　他不是怕你，是想艹你啊！
　　咽下口水，试图把欲望也一并咽回去，这个时候，阳阳还没有分化，这样会伤到他。
　　眼看着他离开，看了看手表，薄司御记得今天还有个会议要开，算了还是明天搬宿舍，和阳阳住在一起，说不定能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！
　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，从学校的后门窜出去，再窜到一个飞行器上，还没坐稳，黑色的盒子形状的飞行器就离开地面。
　　“薄元帅，您整天躲在这个大学里做什么？”李少将看着面前摘掉口罩的大帅哥，兀自叹口气。
　　要让整个星际的人知道，三十二岁的元帅大人，不要脸的篡改年龄，为的就是进这所普通大学，只怕得活活笑死。
　　摘下口罩的薄司御露出那张引人注目的帅脸，轮廓深邃硬朗，剑眉星目，是所有人的梦中情人。
　　薄司御撩起额前的刘海，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，表情冷漠淡然，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威严，“闭嘴！”
　　不怒自威，李少将不敢在放肆，低下头。
　　本元帅追媳妇，要你管？
　　薄司御收回目光，冷着脸靠在皮制的椅背上，满脑子都在回味，阳阳刚刚搭在自己肩膀时的体温，真不知道他分化后是什么味道？
　　是第一个位面的草莓味？还是第二个位面的小糖精？
　　算了，阳阳什么味道自己都喜欢，薄司御闭着眼睛，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，幻想里，他已经把阳阳酿酿酱酱无数次，老色批石锤。
　　四人间的宿舍空空荡荡的，本来是有室友的，但都被原主给吓走。
　　洗完澡躺在床上想任务，这个肖毅在学校可谓是风云人物，除长相帅气，能力不错之外，最大的原因是那他的舅舅，星际联盟的元帅。
　　那才是真正的风云人物，三十二年母胎solo，迄今单身，是无数所有人的梦中情人，但是莫之阳没想太多。
　　他侄子都那么讨人厌，估计舅舅讨厌加倍。
　　算了，先虐萌新，让他知道社会险恶，至于那个肖毅，实在不行掐死算了。
　　确定好目标之后，心情也欢喜，至少忽略这个和白月光快快乐乐在一起的任务，其他的任务都是完美的。
　　现在该想想，怎么虐萌新了。
　　白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大佬盯上，还满心欢喜的和他的肖哥哥发着信息调情。
　　Omega一般都是娇弱且珍贵的，所以哪怕是alpha都是轻声细语的，可此时，一个娇弱的Omega，却被堵在厕所隔间里。
　　“你们要做什么？”白容可怜兮兮的看着围住自己的几个beta，揪着自己的白衬衫不知所措。
　　其中一个穿着红色T恤的beta，照着他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，“叫你装可怜！”
　　白容被打蒙，他们收了钱，怎么敢真打金i主？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三）

　　“你们，你们做什么？”白容捂着左脸颊，那一巴掌极为用力，到现在脑子都是嗡嗡的。
　　红色T恤的男人，扬起拳头朝着他腹部就是一下，“打你！”
　　说完，其他几个人三拳两脚都上来，只是很默契的避开脸部，在身体其他部位，但也没有过火，没有实际性伤害。
　　打过之后，几个人嚣张的溜达离开，只留下白容一个人在厕所。
　　咬牙切齿的扶着墙站起来，“该死的，这是怎么回事，为什么突然他们就真打起来。”
　　明明自己给过钱，就一两个巴掌算了的。
　　白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害，没什么痕迹，再抚上脸颊，因为那一巴掌脸颊肿得老高。
　　嘴里腥甜，想了想还是不能浪费这个机会，来个假戏真做也好，只能强忍着身体伤痛，一瘸一拐的去找他的肖哥哥。
　　第二天下午才有课，莫之阳回到学校，这一次是文化课，自信自己可以不睡觉。
　　刚一坐下，屁股还没捂热，就看到肖毅带着他家一脸伤痕的小婊贝气冲冲的来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什么意思？”肖毅重重的啪一声拍在桌面，那双人桌抖了抖。
　　“喂，你什么意思？”莫之阳皱着小脸，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个人，把目光落在他身后的人，“哦吼，你怎么牵了头猪出门？”
　　果然，这句话一出，白容眼泪吧嗒吧嗒，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下来，抽噎起来，“肖哥哥，呜呜呜～～”
　　“别怕。”这一哭，把肖毅的保护欲都哭出来，将人护在身后，“莫之阳你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不是，你没头没脑的，莫名其妙的就说我什么意思，我哪里知道你们什么意思，要是我知道什么意思，也不至于问你什么意思啊！”
　　这一串绕口令，一瞬间把其他人都整懵。
　　这时候教室也渐渐有学生进来，看到又是这两个人，倒是很奇怪，这一对，怎么老是来这个班里找一个没分化的废物麻烦。
　　白容眼尖，看到一个走进来的男人，他挑染的一簇白色头发，瞬间认出来，本来想大骂，可看到身边的肖毅，又装作委屈兮兮的，躲到他身后，“肖哥哥，就是那个挑染头发的，他们打我！”
　　“谁？”肖毅扫了一圈教室，就发现四五个人围在一起说话，其中一个确实挑染白头发，“你过来！”
　　这样命令式的语气，叫人很不满，但beta作为普通人，没有办法像alpha那样。
　　姜箫很听话的走过去，但是表情难掩不屑，走到面前，双手插兜，“尊贵的肖少爷，什么事？”
　　“你打了阿容？”这副表情，激怒肖毅，语气也变得极差。
　　白容躲在他身后，按照自己安排的，这几个人会指证莫之阳指使的，一个没有分化的废物，如果被抓到欺负omega，那是会被开除的。
　　这才是，自己真正的目的。
　　“肖少爷，你是不是疯了？”姜箫有点生气，拍一下拍响桌子。
　　这一下倒是真把莫之阳吓到了，没想到这个家伙戏挺足。
　　一旁戴口罩的老色批，看阳阳抖一下，心肝都颤了，好想把他拥入怀里亲亲安慰，不行，要克制！要是让肖毅认出来，就麻烦了。
　　“我一个beta，怎么敢去欺负他，我可不想退学，你虽然是alpha，但也不能随便污蔑人，你每次都带着他来找我们麻烦，可我们又什么都没做，因为是beta就要受害吗？”姜箫声音极大，引得教室所有人都看过来。
　　慢慢的，三五成群之间传出议论声，本来这种歧视就一直存在，很多beta都憋着一口气，极易被煽动。
　　如果涉及这个问题，肖毅也不敢随便说话了，否则会被问责，这是社会和谐的问题。
　　“我真的没做什么，只是你，不管他发生什么事情，都说是我，我招谁惹谁了？”莫之阳瘪着嘴，有点委屈。
　　这时，老师进来了，看到这一对不属于这的人，皱着眉，“两位同学，怎么在这里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。”肖毅带着他离开，最后眼睛却跟钩子似的，抓了莫之阳一眼，似乎在怀疑什么。
　　莫之阳正大光明的和他对视，坦坦荡荡的眼神，没有藏一点点谎言。
　　这两人的对峙，都落在一旁奇怪同桌的眼睛里：怎么跟自己未来舅妈说话呢？迟早把两个人流放到莽荒星球。
　　薄司御看方才闹了一通，又怕人不高兴，就把昨天连夜画的作业拿出来给他，“嗯。”
　　“那么快？”莫之阳接过A3纸，果然画好，而且干净漂亮，忍不住夸一句，“好厉害啊。”
　　如果阳阳能在床上夸自己很厉害，那就更好了，老色批如是想！
　　“嗯。”薄司御点头接受他的夸奖，比打了大胜仗还要欢喜，眼镜片都挡不住快乐的神色。
　　教学楼的天台上，莫之阳当着几个同学的面，拿出私藏已久的薄荷烟。
　　“我就说那个什么白容，为什么突然给钱叫我们欺负他，原来是想要把我们开除！”姜箫说着，狠狠地朝地上啐了口，“要不是你提醒，我们就都被开除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抽了口烟，靠在围栏上，“嗐，欺负Omega，连A区的人都要记大过，何况是我们这些B区的。”
　　这条计策有点歹毒，白容故意给钱，让他们欺负自己，再跟肖毅打报告，让他来出气，最后他们指认自己，肖毅肯定会联系学生会和老师，最后几个人一起被开除。
　　要不是自己提前发现，这几个人都得被算计死，搞自己就算了，还搞其他人。
　　“以后还是乖乖学习，这事儿过去就过去，也别想着报仇之类的，没必要。”莫之阳有点担心他们。
　　这几个二十岁的人，肯定冲动，要是咽不下这口气去报复，最后前途尽毁，实在没必要，虐萌新这种事情，交给自己好了。
　　姜箫看着面前这个抽烟的同学，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你这个朋友，我交了，其他人呢？”
　　说着，扫了一圈其他四个。
　　“肯定是听老大的。”其中一个微胖的男孩子，笑得憨态可掬。
　　对于他们的圈子，莫之阳没什么兴趣，回宿舍时，却发现门开了，瞬间警觉起来：这宿舍只有自己一个人啊。
　　推开虚掩的门，吱呀一声，屋里的人也瞬间回头看。
　　“怎么是你？”莫之阳看着屋里戴口罩的奇怪同桌，有点摸不着头脑，“你怎么住宿了？”
　　薄司御手里拽着一件略显土气的天蓝色衬衫，有些无措的看着面前的人，点点头回答，“嗯。”
　　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人，莫之阳就搞不明白，他那么害怕自己，怎么还敢和自己同一个宿舍？算了，也不管就行。
　　薄司御紧紧抓着衬衫，“害怕”得全身轻颤：忍住！不要扑倒他，不要吓到阳阳。
　　是不是自己欺负他过了？
　　这家伙一看到自己就哆嗦，好像除了威胁之外，就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，算了以后别那么过分，“你住就住吧。”
　　说着，就去拿衣服准备洗澡。
　　阳台浴室外若隐若现的水声，薄司御能幻想出来，那温水抚过肌肤的痛快，贪婪的吸一口没有味道的空气，好像能嗅到属于阳阳的味道。
　　那水理应比自己的手掌要温和些，划过瓷白的细腻的肌肤，从胸口到腰间缓缓向下，有时候色i欲不仅只能看到。
　　十八年，等了十八年，终于可以把人拆吃入腹，但也不能太着急。
　　洗完澡出来，莫之阳看他就呆坐在床铺上，也不知在做什么，把毛巾一扔，“喂，我去食堂给你带饭。”
　　等薄司御回神过来，人已经走出去，趁着现在先去洗个澡。
　　这浴室有点小，但都是阳阳的味道，墙角的沐浴露是阳阳的味道。
　　浴室里的喘息声有些不寻常，时轻时重的总叫人浮想联翩，带着轻轻的喘息和一句句呢喃，“阳阳，阳阳~”
　　水声混合着其他靡靡之音，哪怕不探寻都知道里头的人已经动情。
　　莫之阳提着打包的饭盒回来，一推门，就看到这家伙已经戴着口罩在学习：“饭买来了，你现在吃吗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薄司御转头看着他进来，心神都被他的动作摄走，哪里还记得吃饭这件事。
　　随手把饭盒丢在他的桌子上，“吃吧，钱记得还我。”
　　放下饭盒的，莫之阳却没有马上离开，其实还挺好奇他长得什么样的，这个人看起来很高，肩宽腿长，身材极好，
　　只不过他好像一直带着口罩和眼睛，叫人看不清什么长相，有点好奇，“你，吃饭也戴口罩吗？”
　　“唔。”薄司御摇摇头，却不敢拿下口罩，自己虽然出现在民众的面前的机会不多，但是难保阳阳看过自己演讲。
　　他越捂着，就叫人越好奇。
　　把打包的饭盒拿过来，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，“你就真的不打算吃饭？”你吃饭，总该摘口罩了吧？
　　在他灼灼目光的注视下，薄司御缓缓的把手放到口罩上，犹豫不决。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四）

　　莫之阳满眼期待，见他手放到口罩上，还以为要拉下来，结果就看到他捂捂得更紧：“你要是不想摘的话，也没事儿。”
　　再纠结下去，就成烦人精，回自己床上躺尸。
　　他不高兴怎么办？
　　薄司御有些局促，怕他不欢喜，可又怕暴露身份，只得将情绪咽回去，警告自己不要乱来。
　　初夏时节，太阳还不是那么咄咄逼人，微热的风吹散海棠，树上的蝉，叫的越发有腔调。
　　一天之中24小时都适合睡觉，莫之阳踹开被子，翻个身睡过去。
　　耳边呼吸声逐渐平缓，薄司御站起来，走到他床前，宿舍是上床下桌，两个人的床就在对面。
　　弯腰把他乱踢的拖鞋摆放好，走到床边：“怎么不盖被子？”
　　此时的薄司御，俨然一个老妈子，轻手轻脚的把空调被给他盖上。
　　这宿舍就两个人，彼此呼吸交织，能安抚薄司御躁动的情绪，故意的把宿舍所有人支走，还是有点用的，当然以后会更有用。
　　两个人嘛，肯定方便些。
　　这一觉睡得痛快，莫之阳伸着懒腰起来，就看到对面桌子上伏案认真的同桌，爬着梯子下去：“我洗漱一下，然后出门。”
　　“去哪里？”薄司御脱口而出，可问出只后，才惊觉不妥，忘压声音了。
　　这声音听着怪好听的，不由得对他的长相越发好奇，只是人家不摘口罩，总不能霸王硬上弓。
　　正刷着牙，听到有敲门声，莫之阳主动过去开门，一看门口来者，有点意外：“你干神马？”
　　“我，我是来说对不起的。”白容扭捏着，手不停搅着衣角，声音还隐隐带着哭腔。
　　不知道的，还以为被欺负的多惨。
　　他不是刚作过妖吗，怎么又来？
　　莫之阳嘴里含着泡沫，猛地一口全都照着他的脸上喷过去：“你要来说什么？”
　　措不及防的被喷了满脸的牙膏沫，白容愣在原地许久，正要哭出声来，结果那个喷人的反而哇一下哭出来。
　　“哇，呜呜呜！”
　　他一哭，把白容想好的台词打乱，无措的看着哇哇大哭的人：“你，我还什么都没做啊！你哭什么？”
　　莫之阳左手右手拿着牙刷，左手扶门，才几瞬息的时间，就把眼睛给哭红，鼻头也红彤彤，看起来怪可怜的：“我呜呜呜，你来干什么？”
　　一口气差点没给背过去，白容被他整的无奈，只好也憋红眼眶，期期艾艾的控诉：“我知道你......”
　　“呜呜呜~~”他一说话，莫之阳哭得更大声。
　　白容看他稍微小声，才继续说：“我知道你很讨厌我。”
　　“呜呜呜呜！”
　　“ 你够了没有！”白容被逼急，自己一说话他就故意哇哇的哭大声，一说话就哭大声，故意耍自己呢。
　　等得就是这个时候，莫之阳哭得更凶了，扯开嗓子嚎得声情并茂：“你吼我，你吼我呜呜呜~~”
　　白容要被他气得心梗，自己做白莲花那么久，屡战屡胜，没想到被这个傻i逼摆了一道。
　　眼看这左右两边宿舍的人都探出头来看，这场景，莫之阳哭得那么惨，那白容就站在门口，顺理成章的就以为是他把人弄哭。
　　关键是这奶霸王不动手的时候，实在是太可爱，如今哭得撕心裂肺，眼眶红红的，泪珠跟不要钱似掉，任谁看了都会被迷惑。
　　“我，我什么都没做啊。”白容收起凶相，恢复那可怜兮兮的表情，无措的看着周围，紧张到缩起肩膀。
　　这副模样，很容易激起别人的保护欲。
　　只不过，他遇到个手段更高的。
　　莫之阳看风头要转，扯开嗓子：“哇，呜呜呜~他凶我，呜呜呜！”
　　再看奶霸王，哭得更是声嘶力竭，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儿，这下所有人都觉得是他可怜一点，毕竟哭得那么凶。
　　刚从厕所里出来的薄司御，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哭声，心疼的不行，快步过去，见阳阳在哭，不由分说斥责：“你，滚！”
　　“你！”白容一滴清泪，终于从眼眶滚下来。
　　但一滴水怎么比得上雷阵雨？
　　莫之阳哭得脸颊都是泪渍，呜咽的抽泣：“他凶我，他刚刚凶我，说是我配不上肖毅，呜呜呜~~”
　　这些话，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，白容摆手辩驳：“我没有！”
　　“你，滚！”薄司御将大哭的人揽入怀里，冷下声音。
　　白容已经分化，能感知信息素的不同，骤然对上他的眼神，心里一颤，好像四肢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，完全没办法反抗，那种感觉很可怕，虽然只是一瞬间。
　　显然意识到这个人不好惹，白容没有犹豫，一跺脚转身小跑离开。
　　人一走，这戏也没得看，其他人纷纷缩回宿舍。
　　薄司御见他哭得撕心裂肺，心里也抽疼，护着人关上门。
　　门一关，莫之阳突然止住哭声，推开抱住自己的人，转身笑嘻嘻的去刷牙，哪里有半分伤心难过的样子。
　　“你？”薄司御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怀抱，再看他明明泪渍还没干，怎么就能笑起来。
　　莫之阳漱口洗脸回来，再看他还呆呆的站在原地，脚下生根一般推都推不动：“我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你刚刚哭得那么大声，然后就......”薄司御不知道这种操作叫什么，但就是很莫名其妙。
　　说着，迎上他的笑脸，突然感觉自己刚刚心疼的情绪，打水漂，连个响儿都没有。
　　“我只是哭一下意思意思，没有一条法律规定人不许哭吧？”莫之阳知道，不仅会哭的孩子有奶吃，长得可爱的人，哭的大声的更有奶吃。
　　小白莲们要牢记：
　　哭，一定是要分情况，分对象，分场合，分对手，不同的情况不同的哭法，需要临场发挥，审时度势。
　　会哭的白莲花，才是好的白莲花。
　　看着他还没缓神过来，莫之阳为他祈祷：希望这家伙别被我弄死，自己不想住凶宅。
　　系统出来附和：我也不想。
　　这时间差不多，莫之阳伸手捞起床上的白色T恤，当着他的面换衣服。
　　这一个刺激还没过，更大的就来了。
　　薄司御看着面前的人，他居然当着自己的面，脱下身上的衣服，每一个动作在自己眼里，都成了慢动作。
　　撩起衣服，就看到紧实纤细的腰肢，胸口点缀的红果，纤细的脖颈，一一展露在自己面前。
　　然后白色的棉质T恤，又将所有的美景盖住，挡住窥视的眼神，将春光包裹。
　　莫之阳换好衣裳，看他好像没从刚才的刺激里回过神来，也不管他，插着口袋晃悠悠离开宿舍。
　　等人走之后好久，薄司御回神过来，摸摸痒痒的鼻子，赶紧摘下口罩，糊了一口罩血，赶紧去洗脸。
　　洗完脸回来，才惊觉人不在，点开智脑调出学校监控，薄司御为了时刻把握媳妇的动向，居然不要脸的直接黑进学校安保系统。
　　眼看着阳阳朝器材室去，还有点担心，这器材室离这里挺远的，又偏僻，去那里做什么？
　　薄司御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，智脑屏幕右下角的日期显示是4.12，才想起来：“今天是阳阳分化的日子。”
　　按照剧情，他会是今天分化，然后遇到去找白容的肖毅，然后两个人......
　　这剧情自己岂不是要戴绿帽子？这怎么可以，抄起口罩就冲出去。
　　莫之阳是去赴约的，今天下午，姜箫说要请自己吃夜宵，就在器材室，有夜宵不吃那才是憨憨，于是就应下，特意换上一件旧的T恤和运动裤。
　　刚走到器材室就闻到一股很香的烧烤味，莫之阳瞬间精神起来，三步并作两步跑，朝香味源头跑去。
　　哪里还是五个人，在器材室的门口那两个以供休息的长椅上。
　　“不错嘛！”莫之阳凑过去，看见这几份烧烤，还有啤酒，馋虫一下就被勾起来：“成是不赖。”
　　“那可不，这可是姜哥去外边买回来的，我们跑了好几趟呢。”小胖子说到姜哥的时候，眼睛总是亮亮的，好像装着什么宝贝。
　　“来吃！这一顿算是你帮我的答谢。”姜萧知道，今天要不是他，自己肯定被开除。
　　几个都是大学生，酒量还不好，一个人一瓶啤酒，都开始有点晃悠，六个人谈天说地的，在说未来做什么。
　　其实，大家心里都默认，一个beta能做什么？但想都不敢想，那才是真的做不了。
　　大家畅所欲言时，唯独小胖子笑得一脸迷糊：“姜哥做什么，我就做什么。”
　　莫之阳看得很多，心性早就不是大学生那样冲动单纯，不过，现在看着他们也挺快乐的，最后几个人喝的迷蒙回去。
　　“今儿老百姓，真呀真高兴。”莫之阳望着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的老长，衷心希望这几个年轻人心想事成。
　　把垃圾收拾干净，点根烟慢慢踱步回宿舍，烟雾杂糅进夜色的薄雾里，缓缓升起。
　　“系统，为什么我感觉有点热啊？”莫之阳走到一半觉得不对劲，扯着袖口。
　　系统弱弱问一句：“你要分化，我该准备些什么贺礼？”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五）

　　“分化？！”这简直是当头棒喝，莫之阳拿烟的手微微颤抖，一时说不出来半句话。
　　一般分化时都会发情，如果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，就要啪啪啪，按剧情自己是omega，那就是和alpha，或者是beta。
　　草！
　　低头看看自己，除去衣服就是手上那根烟，没有准备抑制剂，问系统：“尼古丁有用吗？”
　　“有啊，事后的时候抽一根，挺爽。”系统现在还不正经。
　　随着身体越来越燥热，手颤抖的越发剧烈，莫之阳环顾周围，这里是教学楼和教学楼之间的小径。
　　两旁树木茂盛，灌木丛也很高，但这里也没有藏抑制剂啊！
　　因为是分化时发情，来的迅猛，跟抽烟似的一股就窜到脑子里，把意识挟持，慢慢的失去自控力。
　　“要死要死了！”莫之阳腿一软，跌坐在地上，连夹在手里的烟都掉到地面上，眼前逐渐模糊，但能分清楚，这里是omega的地盘。
　　不过半分钟的时间，身体就逐渐不受控制，一股邪火从心口一直烧到脑袋，晕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一般，“唔…”
　　再不济也不能在这里，莫之阳强撑着让自己站起来，可一起来，眼前一片天旋地转，超前踉跄好几步才站稳。
　　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还有熟悉的声音呼喊，“阿容，阿容。”
　　不属于自己的声音，瞬间叫莫之阳打了个机灵，分辨出来是肖毅，肖毅是alpha。
　　身体的欲望远快于意识，迈开软成面条的腿，朝那个声音颤巍巍的走过去。
　　绝对不能让肖毅那个狗东西占便宜！
　　这个念头此时无比强大，竟生生抑制住身体原始的欲望，把脚步截停，可那声音越来越近，眼看着就要拐过来。
　　莫之阳正担心身前即将到来的危险，却忘了注意身后靠近的人。
　　在肖毅拐过来的上一秒，一只大手从身后捂住嘴巴，就这样被拖进两旁的灌木林里。
　　肖毅拐过来，发现这里一个人没有，可是空气里残留淡淡的甜香味，这个味道有点熟悉，不知道是哪个omega发情，和野男人在这里野i战。
　　心里有些不屑，朝着小路一直朝着小路超前走，也不知道阿容在哪里。
　　被捂住嘴的莫之阳，在接触到身后人的胸膛后，有种熟悉的感觉，身子一下软了，连挣扎都不记得。
　　薄司御听到脚步声消失，才放开捂着他嘴的手，轻柔唤一句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这个称呼，这个声音好熟悉。
　　莫之阳像个草莓软糖一样，倒在他怀里，全身散发着不同寻常的甜香味，颤抖着声音问，“是，是谁？”
　　“是我，是我阳阳。”薄司御抱着人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，灌木丛很高，把两人遮得严严实实。
　　你特么不说你名字，我怎么知道你是谁？！
　　脑子乱的很，身后alpha的气息越来越浓，莫之阳意识越发混乱，眼前模糊，却依稀能甄别出几张脸，“呜呜谭综，陛下，呜呜呜～”
　　哭噎的朝着空气乱抓，好像能把嘴里说着的人从空气里揪出来一样。
　　“是我，阳阳都是我。”薄司御左手把人按住，右手顺着过去，扣住他的手腕，把手拉到自己的脸上，“阳阳，是我。”
　　与此同时，薄司御更兴奋，心跳得越来越快，也越来越硬，他是喜欢自己的，不管哪个，都是喜欢自己的。
　　摸到一个口罩，莫之阳不满的扯下，动作粗鲁，指甲隔着口罩在他的俊脸上划出两道红痕。
　　口罩？那个奇怪的同桌。
　　莫之阳挣扎着坐起来，与他面对面，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，滑过鼻梁的时候，轻轻唤了句，“谭综？”
　　“我在的，阳阳。”薄司御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抚摸，指腹滑过的地方，都好像能烧起来一样。
　　十八年，我一直在等你来。
　　“江贺年！”莫之阳拂过他的睫毛，睫毛眨一下滑过指腹痒痒的，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，糯糯的嗓音，“陛下~”
　　空气里草莓奶糖的甜味浮动，刺激神经，夜色与春色交织，正好将情欲盖住，不为人知。
　　“是我，阳阳都是我。”薄司御抓着的手，往下按住跃跃欲试之地，头埋进肩窝，贪婪的掠夺刚分化新鲜的甜香味，“草莓奶糖味儿，果然是我的草莓奶糖精。”
　　莫之阳不知道抱着自己的是谁，只是好几个脸一直闪来闪去，然后慢慢定格成一个新面孔，和其他人都不像，但是能辨认出是他。
　　好像灵魂已经交融似的，那气味闻一下就知道。
　　跌在他怀里，全身时冷时热，颤抖着想要找个窝钻进去，最后只把自己送到男人怀里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薄司御凑近他的脖子，从颈部细细啃咬到锁骨，宠溺的喊着他的名字，这辈子所有的包容，都给了怀里这颗草莓精。
　　肌肤接触到他的唇时，莫之阳闻到一股轻轻浅浅的绿茶味儿，能释放信息素，能闻到信息素，那就证明彻底分化完成。
　　“唔~”直接双手环住那个人的脖子，什么狗屁白月光，爷要的是他！
　　薄司御将身上的老旧衬衫脱下来，铺在地上，才放心将人安置上去，开始探索的过程。
　　是这样的一片秘境，才能发出这样芬芳香甜的味道，薄司御在探索，想要获得更多更好的。
　　端详秘境，只觉得口干舌燥，忍不住俯身吻住那一放清泉，拼命汲取那至美的甘甜，许是杯水车薪，竟越喝越渴，只好松开甘泉，逐渐往下探寻。
　　秘境的红果最是可爱娇俏，含住之后厮磨吞咽，好像要榨出汁水来一般用力，直把果子玩的颤巍巍，羞涩的成熟起来，才算放过。
　　这秘境，实在是美妙，从里到外都是绝色。
　　细腻紧实的肌肤，或许是因为刚分化的缘故，充满了魅力，泛着漂亮暧昧的粉色。
　　探寻良久之后，薄司御误入沼泽，那沼泽里头湿软，探寻进去之后，方知其间妙处，爱极了这个地方。
　　踏进沼泽里，就被湿软包裹住，如此契合没有半分空隙，拔出来时沼泽还眷恋着，依依不舍。
　　陷进去，再出来，一进一出之间，玩的不亦乐乎，那沼泽应声发出：啪，啪，啪的声音，像是脚板踩过湿黏的泥土。
　　动作和声音，引出百灵鸟的声音，轻喘浅吟，唇齿间藏着整个春色，叫人听过之后，也觉得春天来了！
　　“你，唔哈~~慢点呜呜呜~”莫之阳环住他的脖颈，被牢牢锁住，除了他怀里哪里都去不得。
　　“慢不得，要快点，阳阳才知我情重。”说着，薄司御还真的狠狠一顶，将人逼出眼泪来。
　　肖毅那边找不到人，又折返过来，结果路过那片灌木的时候，又闻到一股奶甜的气味，只不过这一次掺杂着其他的酸甜的味道。
　　闻起来，有点像草莓奶糖，于是站定在灌木前，左右查看，漆黑一片，没有发现人影。
　　“也没听过学校哪个Omega是草莓奶糖味儿的啊。”信息素大都都是天然的味道，比如草木花香，或者是水果香味。
　　这样多种味道混合的，一般都极为稀有，如果有的话，也一定会被很多alpha追求，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　　大概是哪个人不小心掉了糖，气味挥发出来吧。
　　肖毅给了个理由，也没有过分纠结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等到脚步声消失之后，薄司御才放开阳阳的红唇，看他泪眼婆娑的样子，忍不住又开始顶撞。
　　刚刚差点被外甥发现野i战，着实有点刺激，刺激之后，就是越发大力的征伐，把人逼得溃不成军。
　　“唔？”莫之阳起来时觉得身心舒畅，砸吧一下嘴巴张开眼睛，看到面前的胸肌时，愣了一下。
　　猛地坐起来，才发现这是怎么回事，自己和一个男的，脱光光躺在宿舍的床上，鼻尖充斥着绿茶的清香，“这？”
　　看他没反应过来，系统友情提示，“昨天你分化了，你的同桌逮着你就开始这样那样，然后到天快亮时，才抱着你回来，战况激烈，宿主抽根烟吗？”
　　昨晚？
　　莫之阳在前期还带有点意识，被触碰的感觉很熟悉，就好像无数次一样，自己不抗拒，那就证明这个家伙，又是那个NPC。
　　转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人，昨晚是他心安下来。
　　但鼻尖充斥这绿茶的味道，又想打人，之前还是属性，现在直接表出来，告诉全部人：我就是绿茶！哟呵，这个NPC了不得。
　　昨晚做了，莫之阳不后悔，只要是他就成。
　　但被人算计的感觉真的很不好，这个位面的任务，是和白月光幸福快乐的在一起，虽然自己也没有想过和肖毅在一起。
　　可主神把这个NPC弄来，无非就是想阻碍任务，“变态主神，迟早把你溺死在马桶里！”
　　薄司御在他起来的时候就醒了，决定起来给他一个甜甜的早安吻，结果就听到他咬牙切齿的这句话。
　　卧槽？阳阳要把自己溺死在马桶里？谋杀亲夫！
　　突然惊恐：怎么办？马桶太脏，要不求阳阳直接丢进河里吧！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六）

　　这家伙睫毛一直在颤，根本就是装睡。
　　哟呵？上了之后就装睡，要不要脸？
　　本来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被吃干抹净之后，莫之阳心气就不顺，这丫的还装睡，气死我了！
　　脑子一转，低着头呜咽哭起来。
　　本来薄司御还想装死，结果一听到他哭，整个人都慌了，“你，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呜呜呜，我不干净了！”莫之阳大眼睛那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，哭得可惨了，“呜呜呜，为什么会这样。”
　　这下，换薄司御不知所措，也不知怎么解释，反正不能告诉他自己都记得，只能压着嗓子认真的说：“我会负责的！”
　　“呜呜呜，原来你之前是不想负责的吗？为什么我要遇到你这种渣A，呜呜呜。”莫之阳彻底入戏，捂着脸哭，是那种细细的像是猫儿似的声音，反倒叫人越发心疼。
　　薄司御都已经想好，可能被打被骂，却没想到他自己哭起来，哭得心跟滚油烹炸似的难受，“你别哭，我是一定会负责的！”
　　现在的场景，像极狗血虐文，还是那种，一夜i情狗血文，只不过一个在做戏，一个拼了命的要负责。
　　“你谁啊你，谁要你负责啊，嘤嘤嘤。”莫之阳眼眶都擦红了，小脸蛋上都是泪渍，叫人看得心疼。
　　被他质疑，薄司御几乎是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，“我是薄司御啊。”话一出口，才惊觉不妥。
　　套出来了！
　　莫之阳眉头一挑，哭声逐渐止住，转头看着他，一抽一抽的打着哭嗝，“薄司御是谁？”
　　这个名字有点熟悉，但突然间也想不起来，套他的身份，也只是觉得，这个人的长相和气质，根本不像一个大一的学生。
　　主要是长相，是真的有点超纲，再结合之前的位面，这NPC地位都不低，所以才装哭套出他的身份。
　　阳阳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？
　　看来自己白戴那么多天的口罩，薄司御看他止住哭声，小心翼翼的试探，“阳阳，你放心，我一定会负责的。”
　　你要是敢不负责，就连着你一起溺死在马桶，再把你和主神那个变态埋一起，让你们做个伴。
　　“那......”哭得有点真，打着哭嗝，莫之阳抓住他的手，乘机提要求，“那我要吃炸鸡！”
　　“吃鸡？”老色批自动过滤掉一些东西。
　　当莫之阳觉得自己可以吃到香喷喷的炸鸡时，猛地被人惯倒在床上，“你干什么？”
　　薄司御笑着，慢慢把盖在两人腰间的空调被往上提，“阳阳不是要吃鸡吗？”
　　“我要吃的是炸鸡，不是鸡唔~~”
　　未说完的话，全部都封回嘴里，被子闷头，什么话都变得生色起来，毕竟薄司御也是憋了十八年。
　　这件事传开了，说是机械十一班的那个，一直没有分化的废柴昨天分化，居然还是草莓奶糖味儿的。
　　之前那个莫之阳也算是名人，至少揍过不少alpha，突然分化成Omega，还是草莓奶糖味道的，引起轰动。
　　主要是长得也奶甜可爱，信息素还是这个味道，自然不少alpha开始跃跃欲试，想要追求，毕竟这种Omega很少见。
　　当莫之阳扶着腰出现在人的视线之中时，已经是星期五，中午去食堂打饭。
　　端着餐盘排队，莫之阳开始思索：这两天混过去没有上课，不知道能不能跟老师解释说是因为分化的问题。
　　按照自己这成绩，到时候考试肯定不及格，要是平时分也扣完，大概是要补考留级吧。
　　“宿主，请睁开你的狗眼，看看周围行不行？”系统是看不下去，多少人都盯着他看，结果这个人还在烦恼考试不及格？
　　被系统这一提醒，莫之阳才惊觉，周围人的眼神好奇怪，为什么一个个想要活吃了自己？
　　“喂，你看什么？”莫之阳揪住前面排在自己前面的男人，他也频频回头偷看自己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，“信不信我揍你！”
　　“好可爱啊！”“超可爱的！”
　　各个区都有食堂，可是现在莫之阳才发现，属于B区的食堂，出现不少alpha，这tm怎么回事？
　　环顾周围，发现身边不少人窃窃私语，跟盯着猴儿似的看着自己，气呼呼的把餐盘扔掉，不吃了行叭！
　　一路回宿舍，不少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的。
　　薄司御在勤勤恳恳的洗床单，突然听到开门声，后仰去看，却见到是他，“阳阳，不是去吃饭吗？”
　　“不吃了，气饱了。”莫之阳气鼓鼓的回来，把门带上，看到他嘴就瘪了，走过去整个人都挂到他身上。
　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，双腿环住他的腰，头靠在肩膀上，声音也闷闷的：“他们都在笑我，分化成Omega好像很丢人一样。”
　　“怎么会？”薄司御回应的语气很惊讶，哄小孩似的，双手因为都是泡沫，高举起来，只用脸颊去蹭他的发顶，“阳阳怎么会丢人，阳阳可是小太阳啊。”
　　自己好歹也是一个校霸，结果居然分化成Omega，自己以后还怎么做校霸？人设维护不了，失败。
　　星期五球场和隔壁校有联谊赛，肖毅作为校篮球队的队长，自然上阵，一个漂亮的三分球，结束上半场。
　　转头看到树荫下端着水等自己的阿容，满心欢喜的走过去，就被好友杨子评拦住。
　　“肖毅，你知不知道，之前一直喜欢你的那个没分化的废物，前两天分化成Omega了，还是草莓奶糖味儿的！”
　　最后草莓奶糖四个字果然让肖毅停下脚步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亲自去闻过的，他一走进食堂那味道真的很香，而且比起其他Omega的信息素更浓郁。”杨子评说着，撩起球衣擦掉额头的汗。
　　这个动作露出腹肌，引得场外不少beta还有Omega的目光。
　　“好歹我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，肯定要追到那个奶糖Omega。”说着，杨子评挑衅的看了一眼好友。
　　肖毅有点奇怪，他怎么会是草莓奶糖味道的呢？
　　想起记忆里那个给自己奶糖的小奶娃，再看一眼在树荫底下的阿容，阿容是栀子花味道的。
　　性格才和那个小奶娃相似，那个莫之阳那么霸道，又喜欢欺负人，怎么可能是他。
　　想清楚之后，肖毅推开身边的人，“要去就去，省的他老是纠缠我。”说着朝树底下走去。
　　“得嘞！”杨子评满心欢喜，当着所有人的面做了个跳起来投篮的动作，引得场外一片尖叫声。
　　第二天睡醒时，才发现身边空了。
　　莫之阳下了床才看到两人份的早餐摆在桌子上，上面还留着纸条：我晚上回来，给你带炸鸡。
　　这个薄司御，总是神出鬼没的，也没太在意，洗漱完把早餐吃完就去图书馆。
　　图书馆是共用的，在三个区的交界处，莫之阳大摇大摆的进图书馆，一进去，瞬间吸引门口所有人的目光。
　　虽然有些膈应，当也只当做不知道，径直朝着最角落的文学名著区走去。
　　随手拿本书刚坐下，第一页还没读完，面前一个阴影就笼罩下来，莫之阳抬头一看，才发现是个熟人，肖毅的朋友杨子评。
　　“嗨，莫同学。”杨子评很自来熟的坐到他对面，笑着露出八颗牙齿。
　　他的长相也很阳光帅气，但是比薄司御还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　　“我们很熟吗？”莫之阳连礼貌性的微笑都没有，问完之后，就低头看书，这家伙不要来破坏自己虐白莲。
　　杨子评对于这种态度，意料之中，毕竟这个小奶糖之前喜欢肖毅，但是自己也不比肖毅差，赢的这颗小奶糖的芳心也不难。
　　“都是同学嘛，不用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吧？”杨子评笑着，没有半分尴尬，要是追对象脸皮薄，怎么可能追得到。
　　这个家伙是不是有病？
　　这边两个人正说话呢，那边好像出事了，一圈人围着，接头交耳的声音有事情发生，然后就听到一个尖利的声音，“你弄坏了怎么赔？你赔得起吗？”
　　来了来了，经典场面已送达。
　　莫之阳之所以会来图书馆，就是因为这里会发生的意外，统称：恶毒配角欺负白莲花，男主英雄救美。
　　也不管杨子评，抱着书就朝热闹堆过去，挤进人群里，就看到白容一脸委屈，湿漉漉的桃花眼惊恐的看着另一个生气的Omega。
　　用颤抖着声音辩解，“对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　　“这衣服多少钱你知道吗？”斥责的那一位Omega叫赵初城长相艳丽，家境殷实，显然就是恶毒配角的标准。
　　白容缩着肩膀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，“我，我会洗干净的！”
　　明明是他做错了，为什么看起来反倒是赵初城得理不饶人，此时有一两个alpha，真的被勾起怜惜之情，出来劝说：“他也不是故意的，就算了吧。”
　　“你倒是会慷他人之慨？”赵初城丹凤眼斜了那一位说话的人，轻笑道，“感情不是你的衣服脏，倒是有脸出来说和？”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七）

　　卧槽，这恶毒男配的战斗力极高，不过再这样下去，只怕他要被坑，莫之阳出来调停，“这是图书馆，不能喧哗。”
　　看到他的瞬间，白容暗道不好，毕竟之前在他手上吃过亏，而且这个听说分化成Omega，还是奶糖味的，想要速战速决，“我会洗干净的，对不起。”
　　这个时候，莫之阳闻到一股松木的味道，一转头果然看到肖毅进来，有点诧异：我还以为那渣攻的气味应该是漂白水呢。
　　“怎么回事？阿容。”肖毅一过来，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人护在身后，警惕的看着莫之阳还有赵初城，“你们欺负他了？”
　　赵初城轻哼一声，并没有因为他是alpha，表现出什么，“我可没兴趣欺负他，他弄脏我的衣服，要赔偿，这不过分吧？”
　　“肖哥哥~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在复习，结果钢笔出不出墨水，我甩了一下就.....”白容越说越委屈，把自己的错处，说的这般楚楚可怜。
　　扫视一周，他们都是看热闹，鼻尖飘来一阵很香的草莓奶糖味儿，顺着气味转头看到居然是他。
　　还分化成Omega了啊，这草莓奶糖的味道确实香甜，可肖毅没有给面子，看这情况，又是这家伙挑起来害阿容，“你倒是阴魂不散啊，阿容哪里被欺负哪里就有你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这句话怎么听得那么恶心呢？
　　莫之阳瘪着嘴，大大的眼睛飘红，声音带着水汽，“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无理取闹，他来这里是复习，我来这里就是欺负他吗？”
　　说到最后，微微垂下头，复而很快的抬起头，把眼睛的水汽眨巴出去，手背揉一下眼睛，一脸骄傲的看着他。
　　这幅样子，故作坚强，既符合人设，又比起白容只会楚楚可怜引人怜惜多了。
　　有时候故作坚强，比起楚楚可怜更能达到效果。
　　这句话，也叫肖毅语塞，确实，这图书馆谁都能来，察觉到身后人的发抖，又不甘示弱，“只要你在，一准没好事。”
　　释放出属于alpha的气息，让现场很多Omega都觉得不太舒服。
　　这句话，连赵初城都听不下去，猛地将那人扯过来，护在身后，“肖毅，你最好说话脑子清楚一点，他过来只说一句话：这里是图书馆，不能喧哗，没有针对任何人，倒是你，只会被这个心机婊蒙蔽，真给alpha丢脸。”
　　莫之阳像是抓到靠山一样，抓住他的衣服后摆，轻轻抽泣。
　　“你。”赵家的权势自己需要顾虑一下。
　　这时候，正好管理员过来解围，“都在这里闹什么？这里是图书馆，不是篮球场。”
　　“这衣服的钱，就给你和你的那位当棺材本吧。”赵初城说着拉着莫之阳，扬着下巴转头离开。
　　杨子评看完这一幕，也觉得有点膈应，走到肖毅面前，“刚刚莫之阳确实什么都没做，而且还想要阻止。”
　　说着，瞥一眼白容，之前觉得他挺单纯的，像只小鹿，如今看着好像有点厌恶了。
　　“你不是奶霸王吗？怎么就这样被欺负？”赵初城把人拉出图书馆，到前面的花坛前才松手，看着他带着泪渍的脸蛋，忍不住掐了一下，手感正好，果然不愧是奶霸王。
　　莫之阳打开他的手，“我才没有，我要是揍他，肯定一拳把人狗头锤爆。”
　　听他这样说，赵初城有点想笑，“他alpha的信息素能压制你，你恐怕是没机会动手了。”
　　对吼，说到这个，莫之阳有点奇怪，“可是我只是能闻到味道，并没有感受到压迫啊。”
　　而且，学校那么多alpha，自己迄今为止，就只能闻到肖毅，还有薄司御的信息素，其他的包括杨子评，都没有闻到味道。
　　“你也是E
igma？”赵初城上上下下打量他，觉得确实有点像，长相就是Omega的样子，可力气却像alpha。
　　“E
igma，那不是第四性别吗？只出现在新闻里。”莫之阳知道这个，因为原主一直不分化，就到处去找新闻看医生。
　　了解到原来还有一种隐藏性别：E
igma，他们基于三种性别的二次分化，比如怀孕的时候，或是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，会在次分化，两次分化的性别特征都会存在。
　　那时候，他们就有alpha的体力和精神力，还有Omega的生育能力，但千万分之一。
　　赵初城有点诧异，这应该不是专家，很少人会了解到把，揉揉他的头发，“你还知道啊！”
　　“我之前没有分化的时候，很紧张，就到处去找信息，看过这个。”莫之阳拍掉他揉自己头的手。
　　鼻尖草莓奶糖味儿浓郁，弄得赵初城心里也甜起来，“我挺喜欢你的，要不请你吃饭？”
　　“不要，我要回宿舍。”莫之阳转身离开，薄司御答应过自己带炸鸡的，要回去吃炸鸡才行。
　　回到宿舍，已经是傍晚，刚推开门，就从屋里伸出手，把莫之阳拽进去，抵在墙上，“唔~”
　　薄司御把人抵在墙上亲了许久之后，才松开，暧昧的舔掉他的嘴角的水渍，“补偿。”
　　“你去哪里了？”莫之阳环住他的脖子，用脸蹭蹭他的胸口，这个人老是神出鬼没的，也不知做什么去。
　　总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吧。
　　“去忙点家里的事情，顺便给你带好吃的。”薄司御牵着他到第一张床的桌子前，果然上面摆满了好吃的。
　　炸鸡，油焖大虾还有刺身日料，甚至还有煲的鸡汤。
　　“哇呜！”都是自己爱吃的，莫之阳手套都没带，直接拿过一个小鸡腿。
　　薄司御就知道他喜欢，反正他还没有不喜欢吃的东西，凑过去在他脖子啃了一口，“盖个章，我先去洗澡。”
　　“去吧。”莫之阳没理他，吃着真香呢，厕所传来声音。
　　“阳阳，帮我拿毛巾。”
　　放下手里的筷子，莫之阳起身去他床上把落下的灰色毛巾递过去，“呐。”
　　看着拿着自己毛巾的小臂，薄司御伸出去却没有拿毛巾，而是一把抓住人的小手将人拽进浴室。
　　莫之阳吃了个半饱，突然被拽进来，回神就对上他的眼睛，还有胸肌，“你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阳阳，我第一晚住进来，我就想一定要在这里和你做一次。”薄司御将人壁咚在墙上，凑过去含住他的耳垂，用沉沉的嗓音诱惑。
　　颤抖着手，摸上他的八块腹肌，再到胸肌上，莫之阳抬头对上他暗含欲火的眼神，扭捏的收回手，明知故问，“那你什么意思嘛？”
　　“想艹你。”薄司御手滑到他的后腰，把让往自己身上按，饱含湿气的声音，“阳阳，我想要你，一开始就疯狂的想要，你给不给？”
　　妈的，不会自己冲啊？还要我这个受同意，还是不是攻。
　　莫之阳扬起小下巴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，左腿勾住他的腰，红着脸傲娇的说，“既然你想要，那就勉为其难的给你吧。”
　　“那就谢谢我的阳阳了。”薄司御轻笑出声，唱过他的唇之后，把T恤撩起来，把衣角凑到他嘴边，“咬住，我尝尝草莓甜不甜。”
　　现在这个后背都紧贴墙壁，嘴里咬着衣角，低头看到他湿漉漉的黑发，呻吟全都吞回肚子里。
　　莫之阳被转个身，面对墙壁，双手撑着墙面，嘴里的布料一松开，开始讨饶，“唔，你慢点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还没进去，怎么就要慢呢？”薄司御拍了一下他的臀尖，“高点！”
　　忍辱负重的翘高点，莫之阳嘟着嘴，狭窄的浴室里，绿茶味和草莓奶糖的味道，逐渐慢慢交织，变得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起来。
　　草莓被肉杵狠狠的碾碎，在加进奶糖里，慢慢的搅拌之后，草莓的香甜和奶香混合在一起，变成一块草莓奶糖。
　　然后，绿茶在草莓奶糖里慢慢的搅动进出，觉得奶味不够重，就再注射点牛奶进去，这一下，草莓奶糖从里到外都染上绿茶的味道。
　　在绿茶草莓奶糖制作的过程中，有一个不速之客敲响房门。
　　一次次，很大声。
　　莫之阳整个人后背都靠在身后人的身上，胸口的还被肆虐，正是紧咬时，被打搅，咬牙切齿：爷在被艹，没空理你，快滚。
　　那敲门声，似乎读懂莫之阳的心声，片刻就熄了。
　　“怎么不敲了？阳阳方才敲门声在的时候，搅得真紧。”薄司御说着，把人翻过来，抱住他抵在墙上，面对面的，“这样看，阳阳真可爱。”
　　“唔~司御。”太深太大了，方才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，莫之阳强忍着恶心感，抱住他的脖子，“司御，我恶心。”
　　这一说，到真叫薄司御停下动作，难以置信的看着他，“我那么丑？让你看着我都觉得恶心？”
　　自己都把真实相貌露出来了，还觉得丑吗？
　　“不是。”薄司御从开始到现在最好看的一个，此时莫之阳夹着那个，不上不下的不知怎么办才好。
　　薄司御：还能动吗？
　　莫之阳：还能让这个家伙动吗？
　　两个人，就用这个姿势，僵持起来。

AOB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八）

　　还是薄司御先开了口，“你，还恶心吗？”
　　“不恶心了。”莫之阳忍着，靠进他怀里。
　　原本炙热的温度，降下来，薄司御抱着慢慢的动作，生怕再把他逼的恶心，交缠之间，多了些许温情。
　　“你说，刚才敲门的是谁？”莫之阳倒在他怀里，任由人帮自己擦干净头发。
　　薄司御怔神，“不知道。”
　　这幅样子，哪里像是不知道。
　　可他不说，莫之阳默契的不问，累得倒在他怀里，“明天想吃拉面。”
　　“嗯，明天星期日，我们出去吃。”薄司御搂着他，欲言又止，总不想把一些不好的事情告诉他。
　　突然要出去，莫之阳有点奇怪，他似乎要自己避开什么。
　　第二天大早，才七点十五分，莫之阳就被拽起来，刷牙洗脸之后出门。
　　“我好困啊，为什么那么早？拉面店又不会那么早开门。”莫之阳耍赖靠在学校后门，不肯再走。
　　这么一大早的叫自己出来，肯定是有事。
　　薄司御看着他，黑框眼镜透出无奈之色，蹲下来，“我背你。”
　　“嗯哼。”莫之阳趴到他背上，头倚靠在他肩膀，“如果有什么事情，要记得跟我说。”
　　这句话触动人心。
　　薄司御明白，阳阳很聪明，不聪明怎么可能从无败绩，只不过这件事尴尬，不太好说清楚。
　　走出街道，拐过弯来，薄司御看到不远处停着的黑色飞行器，朝那边摇摇头，背着他继续走。
　　身后的飞行器，就慢慢跟着，距离不远不近。
　　“你要是累了，要记得跟我说。”莫之阳迷迷糊糊，半睡半醒，却还是担心他。
　　“不累，高兴的事情怎么会累呢？睡吧。”
　　薄司御背着他走过一家又一家店铺，周围的人投来目光，却并不影响两人亲昵。
　　星期一上课的时候，班主任把莫之阳叫到办公室里。
　　这个班主任，从来都不喜欢自己，莫之阳瘪着嘴，看着面前满脸堆笑的中年妇女，一开始因为自己没有分化，她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骂自己废物。
　　如今分化之后，居然对自己笑起来，“老师，有什么是吗？”
　　“莫同学，你现在已经分化成了Omega，得转到O区去上学，相应的宿舍和待遇也会改变的。”班主任轻声细语的，那讨好的意思，就差写在脸上了。
　　莫之阳犹豫，如果去O区，薄司御肯定不能跟过来，换宿舍之后，谁给自己带好吃的。
　　这笔买卖不划算，莫之阳摇头，“我不想换。”
　　“为什么啊？这O区的待遇，是最好的，换过去不好吗？”班主任为难，本来都已经生气，可想起自己面对的是一个Omega，还是忍下脾性。
　　莫之阳挠挠头，“不想就是不想，我觉得B区也挺好，再说了，要是我忍不住打人怎么办？Alpha还扛揍一点，那些娇弱的Omega，一拳就得倒好吧。”
　　说到这个，班主任居然真的担心起来，这个人没分化前，都是能把好几个人打趴下的存在。
　　“那这样吧，你这个星期先在B区，等协调完之后，等校方通知。”班主任显然不想背这个锅。
　　不管是不让他挪区，还是挪过去之后他揍人，都是自己没办法担待的，还是等上面决定吧。
　　“好嘞。”莫之阳点头，转身离开办公室。
　　开门刚迈步，迎面撞上一堵人墙。
　　下意识点头道歉，“抱歉抱歉。”
　　可是道歉没有等到回复，也没见那人墙挪开，莫之阳这才抬起头来，迎面对上他锐利的眼神，墨绿色的瞳孔。
　　男人轮廓深邃，能明显的看出是混血。
　　眼神跟勾子似的，死死扒住自己的皮肤，莫之阳有点不高兴，这人也太没礼貌了，“给你爹我让开！”
　　但是，这儿子还挺听话的，说让开真让开。
　　见他让开，莫之阳大摇大摆的要出去，结果刚出门，一转身的功夫，后领子就被人揪住，下意识回头，瞪着他，“卧槽，你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你就是那个草莓奶糖味儿的Omega？”男人终于说话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　　莫之阳去扒拉他的手，“我是你爷爷的儿子，松开！”
　　伽利略目光锁定这个长相奶甜的Omega，鼻尖都是草莓奶糖的香气，这个做不了假，但是糖味之中，还有点绿茶的清新，很奇怪。
　　“你再不松开，我把你按在地上打！”莫之阳想把领子拽回来，可屡次不得手。
　　办公室里的班主任听到喧哗声，就出来看看，“怎么在这里吵闹。”
　　结果被那个陌生男人一瞪，能感受到压迫感，这是一个很强大的alpha，哪怕身为班主任的beta，都受到影响。
　　可是莫之阳完全没有那种感觉，只是被揪住领子，觉得受到冒犯，他根本闻不到这个男人身上的信息素。
　　也感受不到压迫，只觉得这个男人不太好惹。
　　伽利略松开他的领子，贪婪的吸一口气，直问，“我可以标记你吗？”
　　“我妈早死了。”哪里来的混账，莫之阳瞥他一眼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一旁的班主任已经顶不住，直接跌坐在地，可反观莫之阳，跟个没事儿人一眼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伽利略不懂，自己那么强大的压制，他居然不为所动。
　　现在都放学了，薄司御说要等自己，估计还在教室，莫之阳快步走向教室，完全没把那个人放在心上。
　　快步走到教室，果然看到他正背对着门口，靠着窗沿看风景。
　　薄司御先闻到那奶糖味，才转头看他笑吟吟的朝自己过来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等很久了吧？”莫之阳走过去，带着灿烂的笑容，与他并排靠在窗沿。
　　他笑得太甜，比萦绕在鼻尖的草莓奶糖还甜。
　　实在是忍不住，薄司御扯过窗帘，把两人裹住，在密闭的空间里扯下口罩，俯身吻上去。
　　伽利略循着香味来时，就只看到被窗帘裹住的一坨，不对，这草莓奶糖味道之中，还有绿茶的味道。
　　这个味道是alpha，很淡，应该是用过抑制剂，自己从小感官灵敏，哪怕一点点都能感受得到。
　　倒是薄司御，闻到一股非常浓郁的烟草香，极具侵略性，让人忽略不了。
　　松开怀里的人，“有人来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愣了一下，这放学的时候还有谁？等他戴上口罩，才把窗帘扯开，却又看到这个男人，“喂，你特么要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要标记你。”伽利略直言，表情没有因为他无礼的要求，有半分羞愧。
　　这个人长得挺帅，脑子有病，莫之阳冷哼一声，“标你妈的记。”
　　但伽利略的目光，并没有放在这个小奶糖身上，而是死死盯住他身后那个戴口罩的男人，这个男人，身形有点熟悉。
　　是伽利略！
　　薄司御先认出他，这个男人，之前一直说要找一个奶味的Omega，自己当做笑话，没想到......
　　看了看护住自己的阳阳，有点头疼。
　　这个实在是太熟悉，那淡淡的绿茶味道，伽利略眉头皱起来，“你！”
　　“你什么你？”莫之阳极其护犊子，也不管他怎么样，拉着薄司御就离开，生怕他打不过这个男人。
　　和他们擦肩而过，一瞬间绿茶味道更清晰，伽利略肯定，那个人是自己的同学兼上司，也是死队头。
　　正打算追上去，却被那个人警告的看一眼，止住脚步。
　　莫之阳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气呼呼的拉着他离开。
　　回到宿舍，把门锁上之后，才抱怨，“这个男人就是有病，否则莫名其妙的说什么要标记我？看我不把他头儿锤爆。”
　　“你闻不到他身上的味道吗？”薄司御觉得不对劲，刚刚他释放的信息素压制，阳阳居然感受不到？
　　没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，莫之阳反问：，什么味儿？人渣味儿？”
　　这不对！
　　阳阳是已经Omega，不可能闻不到alpha的味道。
　　薄司御将人按在墙上，“你能闻到我的味道吗？”
　　“闻得到啊，绿茶味儿呗。”莫之阳凑近他脖颈，再仔细猛吸一口气，“是绿茶味儿的。”
　　这就很奇怪，为什么阳阳能闻到自己身上的绿茶味，却不能闻到伽利略身上的味道，而且对他的压迫，也毫无感知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分化迄今为止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？”薄司御担心起来，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Omega该有的反应。
　　他的表情好严肃。
　　莫之阳摇摇头，“没有，但是迄今为止，我只闻到你和肖毅身上的信息素味道，其他的都闻不到。”
　　“这不对。”薄司御把人拥入怀里，轻轻的安抚他的后背，“阳阳别怕，我陪你去看医生。”
　　回抱住他，莫之阳有点奇怪，“这样不是很好吗？而且，我不觉得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。”
　　如果是个alpha，都能压制自己的话，也会很讨厌，受制于人的感觉，自己很不喜欢。
　　“ 不行，我预约医生，我们明天就去。”不管发生什么，薄司御都不能让阳阳的身体出问题。
　　不过，在去医院之前，也得把其他事情处理一下，比如伽利略。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九）

　　拗不过他，莫之阳就没有拒绝，反正只是检查。
　　趁他去洗澡的空档，薄司御去找伽利略，两个人得好好谈谈。
　　“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伽利略背挺得直直的，看着面前这个男人，喜怒不形于色的他，难得显露出怒意。
　　两个人就在宿舍后边的小树林里见面。
　　薄司御比他还硬气，与他平视，“什么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你明知道我想找一个奶味的Omega，是故意的吗？”伽利略冷着声音，仿佛要把这个人看穿。
　　这些天，他都推说有事，然后把所有联盟所有的事情推给自己。
　　还以为是真的有事，结果居然是来抢自己喜欢的Omega，这些天被骗的团团转，还帮着他处理事情，让他得空泡自己的O。
　　“我喜欢他的时候，他还没分化，我不知道他是草莓奶糖味儿的。”这个薄司御觉得自己被冤枉，还想解释。
　　结果，伽利略不为所动，冷声质问，“但事实就是，你故意的骗他，和他在一起。”
　　“我没有骗他。”薄司御辩驳，但似乎想起什么，表情冷下来。
　　伽利略猜得出来，就他这个打扮，包的那么严实，还有那个小奶糖的表现来看，他根本不知道薄司御的真实身份。
　　“你欺骗了他，你一定没有跟他说你的真实身份，对吗？”伽利略像是一个猎人，揪住狐狸尾巴。
　　语气正经，像是在教育小孩子，“如果他知道你欺骗他，还会这样对你吗？爱情应该是建立在彼此真诚之上，你不应该骗他。”
　　“我并不是故意骗他。”薄司御想解释，但又想起另一件事：如果他知道自己是他最讨厌的主神？该怎么办。
　　见他不说话，伽利略继续义正言辞的劝告，“所以，你应该离开他，我会真诚的对他好，标记他。”
　　薄司御：“.......”
　　感情这家伙说了那么多，就是让自己放弃，然后自己上。
　　“你还没有标记他，证明我有机会，我会标记他，然后真诚的对待他，对他好。”伽利略说得很认真，字字郑重。
　　但怎么叫人恨得牙根痒痒呢。
　　“不可能！”薄司御咬牙切齿。
　　但是这个人，自己是了解的，正直稳重，而且死心眼，认准一件事情就会努力去争取。
　　伽利略似乎无意再与他纠缠，丢下一句，“那我们各凭本事吧。”就离开。
　　“该死的。”薄司御扶额，昨天就听说他要过来，就带着阳阳出去，结果今天还是遇上，这个家伙死心眼得很，要他放弃，有点难度。
　　莫之阳坐在椅子上，刷手机，智脑那种东西，都是他们军方的人能用的，平头百姓就还是用手机。
　　瘫在椅子上，听到开门声，把手机放下，却故意没有锁屏，起身走向阳台，“我先去洗衣服，然后你洗澡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薄司御带着心事回来，走过去正要拿衣服。
　　结果看到亮起来的屏幕，随即走到对面的桌子上，看到搜索页内容的时候，脸刷一下全白了。
　　不安从眼底蔓延开来，果然他是知道了。
　　一时间捧着手机，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　　莫之阳装模作样的洗衣服，自从和他住一起之后，都是他洗，所以自己也是象征性丢一点洗衣液进去。
　　然后看着洗衣液被稀释，等他来找自己。
　　“你知道了？”薄司御俊朗的脸上，有惊恐也有担忧，喉头藏着千言万语，最后只能叹一口气。
　　莫之阳表现得很无所谓，把洗衣液的盖子拧好，“嗯，知道了。”
　　骗就是骗，再怎么解释，都是错的。
　　所以薄司御张了嘴，却又把话咽回去，许久之后才憋出一句，“你生气吗？”
　　身为帝国的元帅，薄家的唯一继承人，居然在自己面前，像一个小孩一样小心翼翼。
　　“对，很生气，所以你为什么不来亲我。”莫之阳一嘟嘴，小脸一皱，奶甜的声音带着埋怨，却不是责备。
　　这场景，这句胡，似曾相识，他的草莓奶糖，还是那么甜。
　　莫之阳主动拥住那个人，双手捧着他的脸，一垫脚把红润润，带着奶甜的嘴唇送上去。
　　吃到最好吃的草莓奶糖，薄司御搂着他的腰，像是下午茶最后的那一道草莓奶油蛋糕，细细品尝，最后一口吃下去，才恋恋不舍松开。
　　到底还有点担心，小心翼翼的问，“你真的，不生气？”
　　“你的身份是什么，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。”说着，莫之阳再次捧住他的嘴唇，蜻蜓点水般亲一下，没有情欲带着浓浓的依恋，“我知道我，我也知道你。”
　　但是，你要是知道我是主神，你还会不会这样？
　　这个问题，薄司御只能牢牢锁在心里，不敢让它冒头，一冒头就心抽疼。
　　这是自己吃过的第一颗草莓奶糖，也会是最后一颗，无法想象，一个世界失去甜味，会变得多苦。
　　温情一下，也该警告警告他，不要仗着劳资喜欢就为所欲为。
　　莫之阳拍拍他的左脸颊，“薄司御，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心眼小，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，我TM就敢把你按在马桶溺死，懂？”
　　“懂懂懂！”薄司御看着奶凶奶凶的人，欢喜盛满心里。
　　只要阳阳喜欢自己那就好，至于伽利略，他那种死脑筋，怎么可能斗得过自己。
　　高兴得不行，挽起袖子就开干，“那我把衣服洗了，阳阳你去休息。”
　　第二天一大早，莫之阳又被他从被窝里捞起来，说是去检查身体。
　　“那么早，医院肯定还没开门啊！”莫之阳被拖出学校，两个眼皮耷拉到一起，睁都睁不开。
　　昨天自己做多少次，做到多晚，自己心里没b数？
　　薄司御半抱半拖，到最后没法子，就把人打横抱起，“没事，我说医院会开就会开，等检查完就回来睡觉，到时候人太多，反而不好。”
　　一出校门，一个黑色的飞行器就停在门口。
　　驾驶的李少将，闻到一股香甜的草莓奶糖味道，小心翼翼的朝后看了一眼，发现一个少年被元帅抱在怀里。
　　看那抱着的样子，好像抱着全世界，小心翼翼。
　　等飞行器启动之后，李少将一直在想一个问题，之前伽利略先生，说他找到一个奶糖味的Omega，想赶着去标记，让自己代请假。
　　卧槽？
　　李少将突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　　赶着没人的时候去检查，检查完之后，薄司御才抱着人回来。
　　结果在宿舍楼下，迎面遇上手捧一大束红色玫瑰花的伽利略，瞬间警惕起来。
　　“你叫莫之阳对吗？”伽利略直接忽略过身边的另一个人，将手上一大捧玫瑰递到他面前，“送给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看着这一大束玫瑰，再看了看面前墨绿色眼瞳的男人，正打算要开口。
　　结果身边的薄司御突然啊一声，躲到阳阳的身后，捂着鼻子，用非常惊恐的声音，“我花粉过敏。”
　　眼看这人，伽利略很诧异：这个人花粉过敏？薄家后院那一大片的向日葵，难道是为了吃瓜子吗？
　　之前没听过他有这毛病啊。
　　莫之阳还真的担心起来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就是这个机会，薄司御突然软着倒到他肩膀上，用手揽着阳阳的脖子，虚弱的说，“我花粉过敏，我们快走吧。”
　　按照自己对他的了解，这个家伙肯定是装的。
　　可莫之阳还是舍不得驳他面子，只能将计就计的半扶上他的腰 ，“嗯，那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　　宿舍楼下，只余下伽利略和他手里的那一大捧玫瑰花在晚春的分钟瑟瑟发抖。
　　总觉得有点不对劲，那个薄司御，看起来怪怪，就有点婊，对，婊！
　　伽利略想着，看了看手里的玫瑰花。
　　一个极其帅气又优秀的alpha站在那里，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，包括不远处的白容。
　　方才的闹剧都尽收眼底，可是白容有点奇怪，这个优秀的alpha到底是什么来历，看起来好像和莫之阳很熟一样。
　　嫉妒起来，他怎么能有那么优秀的alpha追求？
　　虽然肖毅是不错，可对比起他来，那肯定差了不止一个档次，白容计上心来，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朝他走过去。
　　两个人一回宿舍，门刚关上，莫之阳又被他压在墙上，这人的脑袋在肩窝蹭着，像条大金毛，“你没事了？”
　　“有事！”薄司御猛地抬起头来，抓着他的手按在心口，“我这里好疼，看到你被其他人送花，心抽疼，疼得要死掉了。”
　　卧槽，这绿茶是究极进化了？绿茶·琼瑶？
　　“那就死掉吧。”莫之阳悻悻应一句。
　　绿茶最怕的就是，该配合演出的人视而不见。
　　所以，此时此刻，薄司御摆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，眼眶也湿润起来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这怎么突然这样了？
　　莫之阳开玩笑，顺嘴那么一说，怎么他突然就一副要哭倒长城的架势，“我只是开玩笑。”
　　“我知道，我在你心目中不重要。”薄司御垂下头，连肩膀都垮下来，转身只留下一个萧索的背影。
　　转身：阳阳，快哄我啊！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十）

　　瞧瞧，绿茶病又犯了。
　　但绿茶自然有白莲治。
　　薄司御转身，装得萧索凄凉，实则内心在等待阳阳哄自己：快点哄我！
　　结果，等许久也没等到他安慰哄人的话，反而听到一阵低低的抽泣声。
　　一转头，就看到阳阳蹲在墙角低泣，什么绿茶都抛之脑后，赶紧去哄人，哪里还要人哄，“阳阳怎么了？怎么哭了？”
　　张开手就把缩成一团的人拥入怀里。
　　莫之阳缩在他怀里，可可怜怜的呜咽，“呜呜呜，你生气了，我不知道怎么哄，你自己哄自己好不好？”
　　自己哄自己？
　　现在自己哄自己，之后是不是自己撸自己？
　　不能开这个头，可他这厢又哭得自己心疼，最后无法叹口气，“自己哄自己就哄吧，我没事了，阳阳你也别哭。”
　　绿茶学会新的技能，自己哄自己。
　　小样儿，跟我斗！
　　莫之阳听到他这一席话，这才从他的胸口抬起头来，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他，看他也有点委屈，觉得该给点甜头。
　　于是张嘴咬住他的下巴，厮磨，“我不喜欢那个人，我喜欢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最擅长这样，装个可怜打一棍，在给你个甜枣，偏生谁都吃这一套，尤其是薄司御。
　　有这句话，什么生气烦闷一扫而空，薄司御附和，“我也最喜欢阳阳，恨不得把心掏给你的喜欢。”
　　本来是温情蜜意的桥段，莫之阳眉头皱起来：这家伙手摸哪里。
　　意识到不对劲，手抵着他的胸膛正要把人推开，就被制住，不管三七二十一，只管先讨饶，“不得行咯，昨晚做的太多了。”
　　“行的行的，阳阳最棒了。”薄司御只拿他当小孩儿哄，也不管再讨饶，一把将人的嘴唇擒住，开始厮磨。
　　他们之间的关系，真的是一物克一物。
　　“你轻点，我受不住了。”虽然分化成了Omega，可他实在是太大，猛地吃下去还是有点疼。
　　莫之阳仰着头，露出少年青涩的喉结，背靠在宿舍的白色墙体上，“你慢点嘛。”
　　他不求不说还好，就是这样猫儿似的喘息声，带有浓浓的情欲，就是这样，才叫薄司御忍不住。
　　“是阳阳太紧了，真想在里头一直不出来，真爽。”薄司御怕他背疼，左手撑着墙，右手让他把右腿圈到腰上，这才大开大合的顶弄起来。
　　“就该让伽利略那个废物看看，你是我的。”
　　“伽利略？！”
　　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，莫之阳脑子里闪过课本的那张脸，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公式，突然萎了。
　　察觉到他没性致，薄司御心里纳罕，但没有问，俯身又亲上他，从脖子到胸口，草莓奶糖上面添加更多草莓。
　　看起来粉嫩甜香，草莓味更足。
　　这薄司御，但凡涉及到阳阳的事情，心眼就跟针一般大小，连线都穿不过，偏生这几天，他都来。
　　还是用着联盟上将的名头出来，连老师都赶不走。
　　气得薄司御牙根痒痒，你既然想仗势欺人，那也别怪我压你一头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身边空荡荡的桌子，星期五的时候，下午没课，这家伙早上一大早就出去了，也不知道干什么！
　　中午最后一节课是政经，听的莫之阳头皮发麻，撑着头就要睡觉，打着瞌睡，头小鸡啄米似的一点点，意识已经有点不清楚。
　　原本静谧得适合午睡的教室，突然喧哗起来。
　　莫之阳也是，猛地被吵醒，呆滞了一下，看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门口，也跟风看过去。
　　只见伽利略穿着黑色的西装，迈着沉稳的步伐进来。
　　这家伙来做什么？
　　莫之阳看了一眼身侧空荡荡的位置，要是自己跟他说话，指定要被按在地上、阳台、厕所甚至是教室艹。
　　昨天，自己熄灯的时候，顺嘴说了一句伽利略的眸子挺好看的，就被那家伙扛着到阳台，说对着月亮做更有情调。
　　把月亮羞得都躲进云里。
　　伽利略是个直肠子，想来就来，也没因为上课阻止脚步，迈步进去走到他面前，“你好，我能请你吃个饭吗？”
　　规规矩矩的问好，规规矩矩的语气，就和这个人一样死板。
　　莫之阳僵着，实在是不想答应，因为......晚上不想被艹，最近真的肾虚，太累了。
　　此时，一个极为好听的声音划过耳朵，非常熟悉，这个声音，昨天晚上还说要艹死自己。
　　这个人的出现引爆教室，连老师都惊诧。
　　“原来伽利略上将，这些天请假，都是因为儿女情长吗？你对得起帝国所有将士和人民的期待吗？”
　　一身白色军装的高大男子，出现在门口，他头发全梳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，剪裁得体的衣服，把他身形衬得笔直又俊朗。
　　这就是，全帝国所有人崇拜对象，薄司御。
　　但此时的他，很正经，扣子都整整齐齐的扣好，全身上下写着：一丝不苟，分外俊朗的脸上，带着些许责备的神色。
　　“元帅大人？”伽利略很奇怪，为什么他今天会穿着军装出现在这里，身后还跟着李上将。
　　“李上将说你最近都请假，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绊住你，没想到你居然为了儿女情长，荒废联盟的事情。”薄司御责备，语气不高，但是字字铿锵。
　　这个家伙怎么有脸说自己？
　　伽利略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无耻，把所有事情都推给自己，来这里泡上自己喜欢的Omega。
　　这就算了，居然还有脸说自己荒废联盟的事情，到底是谁荒废？
　　“元帅大人，您这样合适吗？”伽利略声音低沉，暗含怒气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他穿军装的样子，呆住，果然男人这个时候最帅，目光怔怔。
　　等薄司御人模狗样的斥责完伽利略，察觉到阳阳灼灼的目光，暗道不好：该死的，阳阳一看就要硬了。
　　不过，薄司御很满足，不枉自己特地穿着一件军装出来。
　　伽利略忍下怒气，轻哼一声，“我的年纪不小，也该解决自己的感情问题，这难道不对吗？”
　　“你还知道你年纪不小，想老牛吃嫩草吗？”薄司御完全把自己摘出来，今天是元帅，不是阳阳的同桌，可以仗势欺人。
　　这家伙怎么有脸说这种话？
　　莫之阳突然感慨他的脸皮，明明他才是吃嫩草的那个，不对，自己不是草。
　　之前一起工作上学的时候，完全发现他的脸皮这样厚，还这么会颠倒黑白，气得伽利略脸涨红，“元帅大人，你凭什么这样说我？”
　　“凭我是你上司，是联盟唯一一个元帅，不行吗？”薄司御微微抬起下巴，桀骜从眼神飞出来。
　　把仗势欺人，说的这样清新脱俗又理直气壮的，薄司御应该是第一个。
　　这薄司御可是肖毅的舅舅，听说他驾临这里，而且在B区，肖毅原本还在给白容讲题，结果匆匆赶过来。
　　“舅舅。”肖毅跑过来时，还真看到那个背影，赶紧整理好衣着走过去，恭恭敬敬的鞠一躬。
　　小崽子整天就知道欺负阳阳！
　　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，所以薄司御没有给好脸色，冷声质问，“听说你最近一直欺负同学？”
　　“没有！”肖毅只觉得冤枉，自己哪里有欺负同学？
　　跟在后边跑来的白容，看到这个伟岸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连伽利略都被比下去，这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元帅大人吗？
　　突然激动起来。
　　莫之阳撑着下巴，看着薄司御，突然觉得感慨：艹，这个男人真的好帅！
　　阳阳的目光炙热，薄司御不敢轻易的与他对视，怕跟他一对视又硬起来，最受不了他这样崇拜又带着点点花痴的眼神。
　　再站下去，就要在这些人面前立起来，薄司御扫了这几个人，“去吃个下午茶，你们好好给我解释解释。”
　　说完，转头看了一眼阳阳，“一起。”
　　在众人看来，莫之阳好像被捎上去的那个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get到他的意思，看样子，自己应该装作不认识他才有趣。
　　看他们要走，白容突然抓住肖毅的袖子，“肖哥哥，我也想一起。”
　　错过这一次，自己就没有机会在这个全星际最优质的男人接触的机会了。
　　所有人都不知这个元帅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只能都跟着过去。
　　还能卖什么药，当然是借机带阳阳来吃好吃的啊。
　　这一家店，看品阶的，哪怕是肖毅这样的人，都不能进来，但是草莓千层和巧克力慕斯做的最好。
　　至于其他人，都只是顺带。
　　这个店，是一个个包间，宽敞装修精致，有浓浓的英伦风格。
　　六人的长方形桌子，被米白色的桌布覆盖，桌布垂到地面，一层流苏触地。
　　莫之阳就坐在薄司御对面，左边是白容，然后是肖毅，而对面下边是伽利略。
　　“舅舅，你今天怎么有空？”肖毅纳罕，这舅舅不是一直在联盟吗？
　　“唔？”
　　莫之阳突然泄出一声，吸引所有人的目光。
　　“你怎么了？”伽利略有点担心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挺直背，搪塞，“没什么，有蚊子。”
　　妈蛋，这老色批脚干什么呢？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十一）

　　“肖毅，听说你最近在学校表现得不好。”薄司御是用陈述句，不是疑问句，已经盖棺定论。
　　肖毅忙反驳，“没有，我没有给家里丢脸。”
　　“是的，元帅大人，肖哥哥表现得非常好，肯定是有人造谣破坏他的名声。”白容适时出来附和。
　　这一招，显得稚嫩，其他人都看得明白，他看似刚肖毅说话，但是说话的声音，带着故意展示的柔弱，分明是在薄司御面前刷存在感。
　　但是肖毅还年轻，斗不过这群老妖精，只以为阿容真的是替自己说话，在桌下，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　　白容肩膀一缩，并不像之前表现得那么羞涩，反而有种为难的感觉，低下头。
　　那种感觉，就在表达：我是碍于有人，才让你牵手，我并不是喜欢你的意思。
　　桌子上斗得如火如荼。
　　莫之阳忍得好辛苦，这个老色批的脚，已经快要越界。
　　刚坐下，他就故意把脚伸过来，暧昧的踩一下自己的板鞋，然后慢慢的朝上面划。
　　冰冷的皮鞋挑开裤脚，一下接触到皮肤，虽然如今时当晚春，可骤然一下，还是让莫之阳忍不住泄出声音。
　　现在只能挺直背，垂下头，不让别人发现。
　　薄司御其实一直都在注意阳阳的动作，发现他强忍着的模样，用鞋尖在他裸露的肌肤挑逗滑动。
　　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教育肖毅，“确定好自己的身份，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。”
　　“是的舅舅。”肖毅不敢在他面前放肆，像一个乖孩子。
　　有的人，表面正儿八经的教育晚辈，其实已经骚断腿了。
　　脚被收回去，莫之阳正想松口气，瘫一下，结果温热的，棉质的布料，重新回归，带着令人恼火的炙热。
　　薄司御踩掉鞋子，用穿着袜子的腿去作祟。
　　“元帅大人，您很闲吗？”伽利略冷着脸，看着一直垂头不说话的小奶糖，他是不是很生气，生气薄司御的欺骗？
　　又觉得，生气才好，这样才能看清薄司御这个人。
　　“我倒是想问上将，你也很闲吗？抛下联盟那么多事情。”薄司御说着，桌子底下的脚，已经慢慢的从脚踝溜上去。
　　春天的衣裳，已经褪下厚重，所以莫之阳能隔着布料，感受到他脚的温度，可能是穿鞋子裹着，温度奇高。
　　划到哪里，都好像引起山火，熊熊的烧起来，让人心悸。
　　伽利略冷哼，“元帅大人难道不是吗？”
　　两个人你来我往之下，莫之阳又忍不住，该死的，脚放哪里！
　　“唔。”
　　这一声，再一次夺走所有人的目光。
　　莫之阳强忍着足底的痉挛，现在腿肚子打颤，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样，“我只是肚子有点饿，没什么你们继续！”
　　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，着实有点刺激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是故意的吗？”肖毅脸色不太好，在这个时候出声，实在没有教养。
　　反观白容，十分乖巧的坐着，心里对莫之阳也有些不屑，用这种粗苯的方法引起元帅大人的注意，太拙劣。
　　伽利略瞥一眼肖毅，恨屋及乌，对薄司御的外甥，也没什么好感，“他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？”
　　“你就是这样对待同学的？”薄司御淡淡的声音，但能听出不高兴的情绪。
　　那你就是这样对待同桌的吗？
　　莫之阳红着脸，不敢抬头，因为怕露馅，眼角都带上暧昧的粉色。
　　可越是这样，薄司御就变本加厉起来，脚在膝盖暧昧的揉了揉，在从膝盖，滑到大腿内侧。
　　偏生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，表情还是一丝不苟。
　　果然，有的人表面是正儿八经的元帅，桌子底下其实是老色批。
　　“舅舅，他是校霸，在学校里无恶不作，经常打同学，还欺负阿容。”肖毅这话，简直把莫之阳底都给抖出来。
　　薄司御有点惊讶，转而看着低头的少年，“是吗？”
　　说话间，脚已经伸直，脚趾在大腿内侧轻轻的研磨，却故意绕开那个地方，在他适应这种撩拨时，又突然用力。
　　“是。”莫之阳一吸气，把所有要溢出来的呻吟都吞回去，总算是抬起头，眼角微红，大眼睛湿漉漉，咬牙切齿的回答，“我就是这样的，又爱欺负人，又坏，还惹人厌。”
　　眼角带着春情，明明是咬牙切齿的表情，语气却带着一点紧张无措。
　　奶凶奶凶的表情，惹得伽利略笑了，“小奶糖，你不会是这样的人。”
　　因为我小时候就见过你的，迄今为止都记得。
　　和伽利略反应相反的是薄司御，他微微抿着唇，似乎有点不高兴，心细的白容发现了，得意漫上心头。
　　像这样的人，怎么可能赢的男人的喜爱。
　　被阳阳这一看，薄司御只觉得裤子有点勒，微微夹紧，可那作祟的右腿，依旧没有抽回来：硬了。
　　只能用严肃，来掩盖心思。
　　这时候，服务员来上甜品，打破尴尬的气氛。
　　点的很多，除招牌的几个，甜品师还照顾元帅的口味，好几样新研制的甜品，也都端上来。
　　有吃的分散注意力，莫之阳看清楚桌子上这大大小小十多盘甜品，好家伙，都是自己爱吃的。
　　还有几样见都没见过的甜品。
　　知道阳阳馋得很，薄司御也没耽搁，大手一挥，“吃吧。”
　　伽利略没动，只是眼睛盯着大快朵颐的小奶糖。
　　对面两个看着另一边三个吃着东西，也就莫之阳的吃相最差，大口大口的没有半分扭捏。
　　白容看不下上他这样的吃相，斯文小口的细嚼慢咽，肖毅身家也好，吃相也斯文。
　　眼看着莫之阳解决完面前的草莓千层，又把目光放在面前的巧克力慕斯上，坦坦荡荡的把他端到面前。
　　反正只要你不尴尬，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　　那两个人同时盯着吃东西的小奶糖不说话。
　　看他嘴角沾上可可粉，薄司御咽一下口水，想帮他舔掉，那一开一合的红润嘴唇，真想让他吃一吃别的东西。
　　私心想着，脚又不老实起来，用力的碾一下那地方。
　　莫之阳猛地张大眼睛，差点闪了舌头，双腿把作祟的脚夹住，警告的瞪他一眼：什么事情等吃完再说。
　　就知道他看吃的比自己重，薄司御端起咖啡抿了抿，只觉得咖啡都冒着酸气。
　　莫之阳的食量是真的很大，那一大桌子的东西，一半都进到他肚子里，怎么看着小小个，能吃那么多。
　　这食量，赶上自己了，伽利略心想。
　　连其他人也都这样觉得，但薄司御显得很平常，毕竟他的食量自己见过，就说句不好听的话：浪费粮食。
　　吃进的东西，都不知道长在哪里，一点肉没有。
　　自己那么多位面，都好吃好喝的养着，从来不见胖。
　　吃完草莓布丁之后，总算是觉得饱了，喝口红茶顺下去，舒坦的叹口气，“真香！”
　　对比于莫之阳的不修边幅，白容扮演着一个非常斯文得体的形象，时不时抬头，小鹿似的眼睛偷看对面两个人。
　　吃的高兴了，也就放松警惕，莫之阳把腿间作孽的脚给忘了，忙松开。
　　“你吃饱了吗？”伽利略问，这小奶糖吃的确实有点多。
　　莫之阳心满意足的摸摸肚子，因为吃了那么多好吃的，连带着心情都美妙不少，扬起一个大大的小脸，“嗯，吃饱了。”
　　伽利略纳罕：这算是小奶糖第一次对自己笑吧？
　　但性格死板的他，也做不出绿茶那么多的表情，只是微微点头。
　　这可气坏薄司御了，明明是我带你来吃的，明明满桌子都是我给你点的，为什么你不对我笑，要对伽利略笑？
　　这周围的空气，突然变得酸臭起来。
　　他的表情奇怪，但两个人现在是在不认识的设定下，鼻尖的绿茶味越发浓重，莫之阳那也就没理他，站起身来，“我去一趟洗手间。”
　　人都走了，薄司御收回脚，桌底下穿上鞋子，与伽利略对视一眼，站起身来，“我有点事情处理。”
　　“什么事？”伽利略敏感，察觉到他有点问题。
　　薄司御看一眼桌上的人，“莱尔斯今天会过来，我去看看。”
　　听到这个名字，伽利略沉吟，点点头，怪不得他莫名其妙的要来吃下午茶。
　　什么莱尔斯，一出门薄司御就抛到脑后，冷着脸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去。
　　莫之阳洗完手，就闻到一股绿茶味儿，一转头就看到他走进来，表情严肃冷硬，本来想问他怎么。
　　可是想到两人现在的设定，就没有理他，擦干净手转身与他擦肩而过。
　　结果刚走一步，就被人从背后拦腰一抱，这个人都被按在他怀里，脚悬空，绿茶味道瞬间缠上来，把身体裹住。
　　敏锐的察觉到，他生气了。
　　薄司御把人死死按在怀里，右手禁锢住他的腰，左手推起他的下巴，逼迫他仰头与自己对视。
　　“你是不是一定要把我气死？当着我的面，对其他男人笑，很好玩？还是故意引我，在所有人面前，把你艹晕？”
　　如果说，阳阳对着伽利略笑时理智崩了一半，那他假装不认识自己路过时，理智已经消失。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十二）

　　莫之阳脚悬空，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，强制抬头与他对视。
　　最善察言观色的莫之阳，察觉到他很生气，不是能萌混过关的那种生气。
　　想了想，还是要认怂。
　　于是，仰着头睁着大眼睛凝望着他，知道现在他还在气头上，不能触霉头，许久，等他差不多被自己磨光脾气之后，才开口，“你真帅！”
　　“艹！”
　　本来今天就被他撩拨的一身是火，薄司御素养丢失，抱着人就往厕所隔间去。
　　莫之阳就知道会是这样，也懒得反抗，晃荡着双腿，任由他把自己抱进去。
　　“你该的，都怪你。”薄司御把人按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，让他正对着自己，“你是不是就抓准了我爱你，就为所欲为？”
　　那你说这话怎么回答，说是，肯定生气要挨艹，说不是，又肯定被说不老实，又得挨艹，这命运是躲不掉的。
　　莫之阳垂下眼睑也不去看他，反正都要被搞，倒不如主动点，显得自己是在嫖他，想想嫖帝国元帅，也蛮刺激的。
　　于是，咽下口水，右手慢慢的往下滑，在他皮带再往下，察觉到他的“激”动，仰起头，大大的眼睛，带着单纯，“真大！”
　　“淦！”多年的素养再次破功，薄司御掐住他的下巴，强迫他对着自己，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　　就是故意的，而且.....
　　莫之阳深吸一口气，问系统，“在门外？”
　　“在门外。”系统给出确认答案。
　　那就好办了。
　　莫之阳抓住他的掐自己下巴的手，扯下来，把玩着拇指，然后含进去，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，“我想尝尝。”
　　“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？”薄司御有点奇怪，今天的阳阳表现得很反常，但也不是不好。
　　扬起下巴，莫之阳直言不讳，“是！”爷不仅要勾引你，还要叫外边的那个人知道，让他妒忌，妒忌就会失去理智。
　　说着，把他推坐到马桶上，蹲到他双腿间，“嗯哼。”
　　尽量张开嘴，还是只能吃下一半，别的冰棍都是甜滋滋，凉丝丝的，偏偏自己手上的不是，烫的手掌心都像要烧起来一样。
　　“好吃吗？”薄司御咽了咽口水，从在桌子上他吃蛋糕的时候，自己就想那么做，深吸一口气，“再深点。”
　　听他这样说，莫之阳反而十分叛逆的松口，手背擦干嘴角的涎水，欲站起身来，“不吃了，吃不下。”
　　“不吃也要吃。”薄司御被他撩拨的不行，倾身将人拦腰抱住，就按在怀里，“这里吃不下，我们换个地方吃。”
　　从见到他一开始，薄司御的火就一直积攒着，如今被这一撩拨，只恨不得把两人都烧成灰，哪里肯这样放过他。
　　莫之阳被按着，明知故问，“换什么地方？”
　　这厕所的隔间，上面是密封的，但下面有缝隙，人趴在地上，可以看到里面的一点动静。
　　趴下去，可以看到两双脚，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，另一双是蓝白相间的板鞋。
　　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，可板鞋的右腿悬空，搭在脚上，左腿虽然踩着地面，可是裤子在脚踝处堆起来。
　　草莓奶糖和绿茶的气味混杂在一起，连同那压抑的呻吟，从地下的缝隙飘出来。
　　“你，顶到了就是那里~唔哈~~要死了呜呜~”
　　“叫你勾引我，艹死你活该！”
　　“别咬，疼，你别咬~”
　　“草莓奶糖，是不是真的有奶？让我吃一口。”
　　啪啪声不绝于耳，里头的对话让人听得面红耳赤的。
　　人什么时候走的， 莫之阳不知道，只知道后边爽昏头了，靠在他肩膀上，两个人还连着，缓神，“唔~”
　　“你说，我每次都she那么多，你怎么还没怀孕？”薄司御伸手揉了揉他的肚子，特地选了一个ABO设定。
　　就想跟阳阳一起养属于自己的孩子，怎么那么久，还是没动静，难不成自己不够辛劳，看来还是得多浇灌浇灌才是。
　　“怀个屁。”莫之阳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可是腰实在是软，张嘴咬住他的耳垂，“你给我拔出来。”
　　薄司御故意的朝里头顶了顶，张嘴咬住他的肩膀，“就不，堵着不出来，说不定就怀上了。”
　　“你，你是不是要把我气哭？”见硬的不行，就来软的，莫之阳轻轻哼一声，连语气都好像藏着娇怜。
　　妈的，每次都是硬的不吃，吃软的，还好爷可盐可甜，否则还真制不住你。
　　最是受不得他这般，薄司御拔出来，“好好好。”
　　但现在也已经晚了，都在生殖腔里，也没流出来。
　　趁着这个劲儿，莫之阳继续撒娇，“你帮我把衣服穿好，我没力气了。”
　　“行行行。”薄司御贴心的伺候他，以前还真没这样伺候过谁，帮忙拉好衣裳，“以前都是别人伺候我，如今栽在你这个小祖宗手里，帮你洗衣叠被，还得给你带吃的。”
　　“那你要是不想伺候我就不伺候呗。”莫之阳得了便宜还卖乖，坐在他怀里，亲眼看着他帮自己穿好鞋子。
　　帮人把鞋子袜子衣裳都穿好，还听他这样的话。
　　“不让我伺候你打算找谁，找伽利略吗？”说话时，环着他的手微微用力，薄司御凑过去在他的锁骨咬一口，“盖个章，回去再好好收拾你。”
　　锁骨被咬得微痛，莫之阳不欢喜，凑过去，扯下他军装的领子，“那我也来盖个章。”
　　说话间，张嘴咬下去。
　　薄司御眉头轻皱，却没有反抗，任由他咬着。
　　这一番折腾，都要过去一个小时了。
　　莫之阳懒散的踱步回来，看到他们几个人还在，于是把目光放在白容身上，“我有点困，想先回去。”
　　“舅舅还没回来，你这样太失礼了。”肖毅就是看不惯他那一副我行我素，毫无礼貌的粗俗模样。
　　这里哪里轮得到他放肆。
　　伽利略站起身来，“我想，我带他离开，也不需经过元帅和你的同意吧。”
　　“是不需要。”这时，薄司御一脸严肃，军装一丝不苟，从门口走进来，“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　　而白容，至始至终没有说话，他垂着头，双手藏在桌子底下，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　　送他们回去之后，伽利略却把莫之阳堵在宿舍门口，“你现在知道他的身份了，他欺骗了你。”
　　“事实上，他从一开始就告诉我名字，只是我没有去注意而已。”莫之阳知道他的意思，但事实上，这件事归咎于自己的粗心。
　　伽利略不太明白，皱着眉头，“你知道他是元帅吗？”
　　这有点难解释，莫之阳挠挠头，“不，那时候，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薄司御，并没有把他和元帅大人联系起来，归根结底是我粗心，不过后来我知道，这不算晚。”
　　看他表情，由从容变得皱眉，莫之阳反问，“我一直不明白，我们从未见过面，为什么你一定要标记我？”
　　“我们见过面的。”伽利略目光灼灼，带着难以理解的光芒，“小时候见过的，你忘了吗？”
　　小时候？
　　这个范围实在是有点广，莫之阳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　　“你的爷爷，当年是肖家的司机，你还记得吗？是十五年前，你拿过一颗奶糖给过我，你说你将来分化，肯定要是奶糖味儿吗，这样最香。”
　　没想到他居然忘记了，伽利略说着，拼命的吸一口空气，草莓奶糖的味道分外香甜。
　　为什么他那么多年致力于找一个奶糖味的，就是因为这个，在知道有个奶糖味的Omega后，他就去调查，结果确定是他之后，才匆匆赶过来。
　　结果，自己记得，他却忘记了。
　　可这个记忆和原主的记忆不太符合啊。
　　那时候因为爷爷的缘故，原主经常会去肖家玩，而原主的白月光，是四岁那年，从柜子上给他拿下草莓奶糖的少年，也就是肖毅。
　　然后出门只有，遇到过两个人，原主也把手上为数不多的奶糖给了他们，那时候年纪小，他们什么样子，却都忘了。
　　如果自己给奶糖的其中一个是伽利略，那另一个是谁？是薄司御？
　　看他陷入沉思，伽利略还以为他想不起来，主动提示，“那时候，我是陪薄司御一起去他姐姐的家里，也就是那一次，在喷泉旁，你记得吗？”
　　这个确实，喷泉旁一个，然后在草坪上一个人，那时候肖家还没有没落。
　　原主给自己留下的记忆确实如此，所以，草坪遇到的那个人就是薄司御了？给自己奶糖的是肖毅。
　　这样，好像比较合情理，可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　　莫之阳抬头与他对视，实在是喜欢不起来，而且也不是任务目标，没必要吊着人家，“你说的我记得，可是我不喜欢你。”
　　意料之中的回答，合理到伽利略都没想问为什么。
　　抿着嘴唇看着面前的小奶糖，许久之后，才叹口气，“我知道，可是我不觉得薄司御是一个好的伴侣，他自大又喜欢仗势欺人，而且很婊，他倒是和那个白容般配。”
　　除婊之外，伽利略找不到其他形容词，形容薄司御。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十三）

　　“呸，配个屁配。”爷的男人，你跟他说跟别人配？莫之阳瞪他一眼，把人推开，“我要去休息了。”
　　“你要注意白容！”冷不丁的，伽利略冒出这句话，并且补充，“如果薄司御移情别恋，我会把你抢走。”
　　他擦身而过，莫之阳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他的话什么意思。
　　无端叹口气，给自己点根烟，悠哉悠哉的抽起来：他要是敢绿我，还真不需要你出手，我就可以把他鸡儿剁了喂狗。
　　薄司御回来，就看到他坐在椅子上抽烟，眉头皱起来，“阳阳，我们能不能不抽烟了？”
　　要是怀孕之后，抽烟对胎儿不好，可后半句，没敢说出口。
　　“我就是习惯性抽一根。”莫之阳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朝他张开，“要抱抱。”
　　薄司御走过去，弯腰抱住他，轻轻抚着后背，“你的体检报告出来了，想不想听？”
　　这语气，带着一点点的担忧。
　　只怕不是很好，莫之阳窝在他怀里，还是点点头，“你说的，我就想。”反正多难过的日子都过过，还有什么挺不过去的。
　　“你的腺体发育的不完整，所以对其他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没有感知，毕竟你是十九岁才分化，可能会有点影响。”
　　薄司御抱着他，让他把头埋进自己的胸口，说这话时眼神闪烁，他不知道该不该跟阳阳说实话。
　　心跳不正常，莫之阳挨着他的胸口。
　　这个人知不知道，他一对自己撒谎，心跳就会加快呢？上个位面的江贺年也是这样。
　　可是莫之阳舍不得拆穿他，有时候，你需要装傻，而且这个人不会对自己不利，“这样的话，那能怀孕吗？”
　　“对，好消息就是这个，不影响怀孕！”薄司御松口气，还以为不能生崽崽，结果医生说没有大问题，生育不会对阳阳身体有影响。
　　莫之阳推开他，“艹！”
　　还以为不需要生孩子，没曾想居然没问题？真的是太可惜了！
　　这个艹字，就很微妙，薄司御敏锐的捕捉到他的不情愿，“阳阳不愿意生孩子吗？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。”
　　“我......”莫之阳垂下头，把燃了一半的香烟递到嘴边，颤抖着张开唇瓣，也不知想到什么，脸色越来越白。
　　最后，莫之阳都没抽到烟，手搭在膝盖上，声音发颤，“你想生就生叭。”
　　这样的情绪显然不对劲，薄司御蹲到他面前，却还是只能看到他的发旋，“阳阳不想生？”
　　他这样兴致勃勃，莫之阳说不出扫兴的话，头依旧没有抬起来，敷衍道，“还好吧。”
　　阳阳不愿意。
　　薄司御不懂，好像阳阳从一开始就很排斥这件事，一时间不知怎么安慰，顺着他说，“阳阳不高兴我们就暂时不生吧。”
　　只认为他只是年纪小，怕痛，就没逼着，等过两年可能就好了。
　　薄司御站起身来，揉揉他的发顶，“晚上想吃什么？”
　　这里的宿舍还算温馨，但是另一个宿舍就没有那么好的光景。
　　白容回来的时候，宿友正好要出去，扬起一个笑脸寒暄，“你要去图书馆吗？”态度熟稔热情。
　　“嗯。”宿友显然不太想和他有交集，背着书就离开。
　　宿舍门被关上的一瞬间，白容脸上的笑容消失，转身木着脸走到自己的床上，“凭什么？凭什么呢？”
　　“凭什么像你这种人，就可以随随便便得到元帅大人，还有伽利略的宠爱，而我.......我费尽心思都得不到，这不公平！”
　　白容突然暴起，猛地把自己的枕头扯下来，狠狠的摔到地上，“莫之阳，你这个不要脸的货色，只不过仗着自己是草莓奶糖味的，这有什么吗？”
　　一想到在厕所看到的种种，那呻吟和对话，打到耳朵里，就好像打进脑海里，那绯糜的声音，挥之不去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我一定要你死。”白容看着枕头许久之后，才重新挂上微笑，温柔的把枕头捡起来，却又用力的摔回床上。
　　半夜时分，莫之阳突然惊醒。
　　睁开眼睛，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居然有点惊恐，等到身边传来温度，才松口气，翻个身把自己塞进薄司御的怀里。
　　企图用他的体温，挡住什么。
　　薄司御睡得有点迷糊，就察觉到阳阳一直缩进来，下意识伸手把人揽住，拍拍，“别怕阳阳，我在。”
　　他的声音，因为睡意有不同以往的沙哑和低沉。
　　这反倒叫莫之阳安心下来，闭着眼睛重新睡过去。
　　星期一的时候，本来班主任说要转区的事情突然没有提及，莫之阳猜测是薄司御动的手脚。
　　下午的时候，薄司御又不知道去哪里，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翻着手上的课本。
　　姜萧突然气冲冲的从教室后边走过来，啪的一下，把课本打合上，“老莫，你看变成啥样了！”
　　“啥？”莫之阳被他吓一跳，探头过去看他递过来的手机。
　　上面赫然一个短讯：莫之阳仗着自己是奶糖味的信息素，公然勾引元帅大人，激怒元帅大人，让伽利略上将蒙羞。
　　激怒元帅大人？
　　莫之阳下意识的转头看了自己同桌，这个位置今天下午空荡荡的，难不成他真的生气，因为自己不想生孩子吗？
　　思索之后，恍然：不对啊，至始至终都是这家伙勾引自己，关自己屁事？
　　“这是啥？”看起来很奇怪的东西，莫之阳收回目光。
　　姜萧看了发送人，是乱码，自己拨回去也显示空号，“我不知道，所有人都收到了，你没收到吗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。”莫之阳撑着下巴，眯着眼睛。
　　“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造谣，我肯定就把人按在地上打一顿，然后让他给你认错！”姜萧说得咬牙切齿，差点叫人错以为，他才是那个被造谣的。
　　莫之阳不以为意，大概能猜到是谁，但保险起见，还是跟系统说：你去帮我查查到底是谁发的，那么大手笔。
　　系统：“叫我爹。”
　　“翅膀硬了？”莫之阳眯起杏眼，语气暗含警告，这系统也不知道跟谁学坏了。
　　思索之后，系统觉得还是不要激怒宿主，“行叭，我当你叫了就行。”
　　“你这自i慰的技巧还蛮高，也不知道师承何处。”
　　系统：“你开车。”
　　莫之阳不承认自己变黄，狡辩，“那是自我安慰的意思！而且你串代码，慰什么？”
　　学校全体师生都收到这条信息，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，大多是信的，并且开始嘲笑莫之阳的不自量力。
　　星期五那天，确实因为伽利略上将，然后元帅也驾临，这件事还在市里成了头条，好像那个时候。
　　是莫之阳和肖毅还有白容三个人，和元帅大人还有伽利略上将一起出去，又一起回来。
　　这样算起来，他是有时间也有机会做这种事情的，而且最近一直来的上将大人也都没再驾临，很显然就是抛弃他了。
　　这下莫之阳在校霸的名头前，又挂了一个不自量力的名头，成为全校嘲笑的对象。
　　一个长得一般的人，仗着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想要勾引全帝国的梦中情人，却被恼怒的推开，最后沦为笑柄。
　　而笑柄本人，好像完全对这件事不感冒。
　　那些流言蜚语，对于莫之阳来说，还不如今天晚上吃什么有意义。
　　“查到了，是白容。”系统回来，语气带着一点点邀功的意味。
　　这点小心思莫之阳怎么可能不知道，夸一句：你真棒！
　　敷衍的语气，叫小系统的代码都抽搐一下：呸，不想夸就不夸，白容黑进学校数据库，盗出通讯录，给所有人发了信息，你打算怎么做？
　　“我哪里知道该怎么做。”莫之阳听到上课铃响，猛地坐直身体，装成好学生的模样，笑得很单纯。
　　来上课是专业课老师，格外注意坐在第三排的那个长相可爱的少年，但是鄙夷也从他眼里泄露出来，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　　就是这个丑家伙败坏学校名声，勾引元帅大人。
　　果然，贪慕虚荣的人，看到家室稍微好一点的都爬上去，更别说是举国瞩目的元帅大人。
　　“我们翻到第七十九页。”老师说着，故意点了莫之阳，“你上来读一下第四段。”
　　针对来的那么快的？
　　那自己就要好好扮演一个柔若无骨，被欺负暴力的小白莲了。
　　莫之阳端着课本站起身，“这.......”
　　“咦~”“嘘~”
　　结果刚张嘴，全班同学突然开始嘘起来打断，而老师没有管，反而冷声呵斥，“继续念啊，不念完不许坐下。”
　　结果，莫之阳刚一念出来，周围的同学又开始嘘起来，后来还是姜萧出来警告，才有所收敛，老师完全是放任的态度。
　　下课的时候，还把人叫去办公室。
　　莫之阳耸耸肩，把课本放下，挪开椅子，迈步路过第二排的时候，发现有人把腿横出来，脑子一转，没有躲开。
　　而是装作不知道，一迈腿就这样被扳倒，这个人都摔到地上。
　　所有人看着没有上去扶，而是奚落嘲笑。
　　“哈哈哈！”“活该！”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十三）

　　其他人都在看笑话，唯独姜萧和小胖子冲上来，帮忙把人扶起来，看到他手掌心的血丝，姜萧气不打一出来。
　　“都是同学，又不是仇人至于吗？”姜萧把人扶起来，扫一眼在场的所有人，扶着莫之阳出教室。
　　等到人刚出门口，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，还有掺杂一些鄙视质疑的声音。
　　两个人帮忙把人扶到天台，连老师办公室都不打算去，姜萧去拿消毒和红药水来。
　　“你没事吧？要不要扶你去医务室？”小胖子看到血有点着急，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，小胖脸挂上红晕。
　　莫之阳摇摇头，“没事，只是摔了一跤。”
　　“那些人可真坏！”小胖子凑过去，帮忙吹开伤口的灰尘，“他们真的太坏了，之前有一些alpha欺负班里的beta的时候，都是你帮忙去教训他们的，如今却又来欺负你。”
　　“有的人就是这样，又蠢又坏。”莫之阳觉得这个小胖子怪可爱的，不由得安慰他，“别担心，没什么大事。”
　　小胖子坐到地上，叹口气，“之前我也是，因为太胖了一直被欺负，等到上大学之后，认识姜哥，是他保护我，不让那些人欺负我。”
　　有过同样经历的小胖子，很能理解现在莫之阳的处境，因为理解，也更生气。
　　莫之阳觉得，自己还好是一个心智成熟的老妖精，面对这种事情，可以迎刃而解，但那些心智单纯的学生，是致命的打击，会对他们一生造成影响。
　　小胖子还好，遇到姜萧帮他挡下来，那些没遇贵人的学生，该怎么办？
　　“你放心，我会好好的。”莫之阳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，并不在意自己遇到的那些事情。
　　既然你想那么做，那就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，之前奶霸王的名号，大部分还是因为白容盛情。
　　如今，那就让你们也尝尝被误解的滋味。
　　姜萧拿来碘酒和创可贴红药水，觉得自己大大咧咧的，要是把一个Omega碰坏了怎么办，还是叫小胖子去清理伤口。
　　老师一直在办公室一直等不到人来，有点生气，啪的一声拍响桌子，骂骂咧咧，“那个莫之阳实在是太没礼貌了，我叫他来办公室，到现在还没来。”
　　坐对面的老师有点奇怪，探出头看他，皱着眉头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那个莫之阳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算了，我叫他教师办公室找我，结果到现在还没来！”说着，那位老师冷笑一声，“这种人，不开除真丢脸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坐对面的老师眉头一紧，却没有搭话，今天的事情他知道，只不过，自己知道的有些事情，他不知道。
　　这个老师，平时风评就不好，现在也不打算劝，重新低下头去弄教案。
　　天台上，莫之阳一个人坐着吹风，暮色渐垂，远处泛黄的天空，还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星星。
　　“我觉得，你不会乖乖的任由这件事这样下去。”依照系统对宿主的了解，现在不动手，是想憋大招。
　　莫之阳抽了口烟，点点头，“嗯哼？那些人之前都还挺怕我，现在敢这样欺负我，背后一定有人授意，看来，我洗手间的刺激生效了。”
　　系统：“你的意思是白容？”
　　“当然不是，你想啊，这白容有什么背景，能叫他们讨好他？肯定是假借某人的名义，来做的。”莫之阳深吸口烟，听着楼下传来的笑声。
　　这个某人，不用说肯定是肖毅，只是肖毅本人知不知道，这是个问题。
　　但无所谓，这个锅，这家伙一定得背。
　　今天薄司御不知道去干什么，一整天都没有回来，莫之阳就一个人回去宿舍，洗完澡之后出来。
　　听到安静的宿舍里，有吱吱声，然后有什么东西，从面前窜过去。
　　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床底下，莫之阳笑问，“今晚加菜吗？”
　　“才不要！”系统嫌弃。
　　这样啊，莫之阳想了想，外边那群人估计是一直想看好戏，那就给你们一场好戏看，于是清清嗓子。
　　“咳咳，啊，有老鼠！”
　　一声惊呼响彻整个宿舍楼，但没有一个人在意，甚至大家不约而同的想看戏。
　　莫之阳吼完之后，觉得好像感情不够，“我刚刚是不是没有吼出那种声嘶力竭的感觉，感情略显平淡。”
　　“要不你再来一嗓子？”系统是真的对这个宿主没办法。
　　“得嘞！”莫之阳这一次，深吸一口气，扯开嗓子嚎，“救命啊，有老鼠，呜呜呜，救命啊！”
　　明明整个宿舍楼都听得见，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出来，只当做看好戏一般。
　　“啊，有老鼠呜呜呜。”
　　门外的人听到是这样的凄惨叫声，屋里，莫之阳已经把小老鼠逼到角落，“嘿嘿嘿，我抓到你了！”
　　提溜着老鼠的尾巴，老鼠提起来，看着小老鼠双腿扑腾的挣扎，“没想到吧！”
　　寻思着也不能让那些人白高兴一场，就用一个盆，把老鼠罩起来，高兴的听着它在里头扑腾，站起身来去洗手。
　　薄司御今天有事，处理完急匆匆的回来，已经是十一点半。
　　站在门口，看到门底下缝隙渗出来的光，很奇怪，这时候阳阳还没休息吗？熬夜可不太好。
　　想着拿钥匙开门，一开门人迎面扑上来，吓得薄司御一把将人抱住，“怎么了阳阳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抱住他，双腿夹住他结实的腰，呜咽的哭起来，“有老鼠，呜呜呜，好大一只老鼠，我好怕~”
　　声音哽咽，全身怕的瑟瑟发抖。
　　“老鼠？怎么会有老鼠呢？”薄司御察觉到他的恐惧，轻轻拍打他的后背，安抚，“没事的，阳阳别怕我在。”
　　“呜呜呜，好大一只老鼠，他窜来窜去的，我好害怕。”莫之阳哭得抽噎，死死抱住他不肯松手。
　　迄今为止被罩在盆子底下，翻着肚子奄奄一息的老鼠，表示一脸懵逼：明明是你窜来窜去，我好害怕好吗？
　　还把我逼到墙角，丧心病狂，不做人事儿，呜呜呜~~
　　薄司御被他哭得心疼，把人抱进来，关上门，“别怕别怕，没事的我来了，我去把它赶出去就好了。”
　　老鼠闷在脸盆下，抽搐一下四肢：你快把我赶出去吧，我顶不过了。
　　现在莫之阳故意装的，躲得高高的，大眼睛闪着泪花，“那你快把他赶走，快点，我害怕。”
　　连老鼠带脸盆，都叫薄司御给请出去了。
　　老鼠被送出去的那一刻，感觉鼠生得到救赎，这辈子再也不想经历一次。
　　“怎么会突然有老鼠？”这学校卫生条件不错，薄司御里里外外收拾一遍，这才放心。
　　莫之阳躲在床上，双手抱住膝盖看他忙活，“我不知道，就是我洗完澡突然就看到它窜来窜去，然后就我吓得躲起来。”
　　这来的有点突兀，又看他吓成这样，薄司御心疼，“那要不，我们出去住吧，在学校附近买个房子？”
　　没有回答好或不好，莫之阳突然朝他伸出手，“要抱抱。”
　　薄司御走过去，本来要把人抱在怀里，可是却看到他手掌的创可贴，把手捧起来，“这是怎么伤的？”
　　“他们欺负我。”莫之阳不敢看他，垂下头，声音也闷闷的。
　　一时间，薄司御没反应过来，“他们？”
　　“班里的同学，今天不知道是谁发了短信，说是我勾引你，然后你生气，然后伽利略也生气了，都不理我。”
　　莫之阳声音越来越小，到最后，几乎都要被自己吃进去，头也越来越低。
　　薄司御愕然，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流言，俯身吹了吹他的手，“怎么样，疼不疼？”
　　“疼是不疼了，只是他们都笑我，骂我欺负我，可是我又没有勾引你，你......今天你走了，是生气吗？是因为我不想生孩子吗？”
　　问的委屈兮兮的，好像真的很害怕似的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反手握住他的手掌，“你在生气吗？”
　　被他这一问，薄司御心都碎了，把人搂住，“今天是因为那边有事，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？”
　　“可是他们都欺负我。”莫之阳脸埋到他的胸口，声音也闷闷的，不太高兴，“我不知道我做错什么，他们就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说我勾引你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薄司御气急，“胡说，分明是我勾引的你，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。”
　　一股脑的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，可薄司御也在想：这到底是谁做的？
　　“那你不生气对吧？”莫之阳从他怀里挣扎的直起身子，双手捧住他的脸，“那以后，不管我生不生孩子，你都不要生气好吧？”
　　说到这件事，薄司御突然沉默，阳阳的意思，其实是不想生的。
　　他不说话，莫之阳也不说话，抿着嘴，想到等他一个回答，他会怎么回答呢？第一次心里觉得忐忑。
　　他不想在薄司御和孩子之间做选择，自己也有顾虑，要是孩子生出来，和自己一样怎么办？
　　只能靠化疗续命？不，不行！
　　薄司御看着他，俊脸变得严肃，也不说话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十四）

　　他一不说话，莫之阳心里也忐忑，捧着他的脸手微颤。
　　这份不安，也传递给薄司御，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抗拒这件事，可他的害怕也是实实在在的。
　　微微叹口气，点头，“阳阳要是不想生，那就不生吧，反正我还没标记你，也不会那么快怀孕。”
　　标记这件事，薄司御也想过，只想等结婚当天。
　　哄人睡着之后，薄司御抱着怀里的人出神：阳阳为什么那么抗拒有孩子这件事？
　　莫之阳起得算是早的了，结果一转头，人又不见了。
　　他好像说什么，有个地方发现奸细之类的，要去处理一下。
　　爬起来刷牙洗脸换衣服，坐在椅子上穿鞋子，莫之阳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昨天让你办得事情怎么样了？”
　　“你在教我做事？”系统话出口之后，秒怂，“那啥，已经办妥了，那几个人都收到信息，肯定没问题。”
　　“那行！”莫之阳满意的看看自己的鞋子，今儿穿的是厚的硬底鞋，踹人肯定很疼。
　　今天一整个早上还算是风平浪静，可莫之阳知道一切都还没开始，午休的时候，起身往外走。
　　左转往走廊尽头的厕所走去。
　　走近厕所，特地挑着往中间的那个格子进去。
　　“快快快！”
　　一直紧跟莫之阳的有三个人，一个放风，另外两个，提起一桶水，慢慢的靠近那一格厕所。
　　和另一个人对视一眼之后，猛地把水桶提起来，正要往里头浇。
　　就在这时候，厕所隔间的门打开了，莫之阳笑吟吟的看着他们，在他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。
　　一抬脚，对着那个提桶的beta的肚子直接踹过去，把人踹飞老远，连同水也都浇到自己身上。
　　另一beta愣了一下，转身就想跑，他可是还记得这家伙被称为奶霸王。
　　结果转身，才迈一步，后领子就被揪住，僵硬的回头看一眼，发现他笑容满面的看着自己，瞬间鸡皮疙瘩起来。
　　“要去哪里啊？”说着，莫之阳把人往自己身上一拽，抬脚朝着他的后腰狠狠一脚，把人踹的老远。
　　外边放风的人听到声音，还以为出什么事情，一进来就发现两个同伴都被撂倒，吓得转头就跑。
　　这一跑，迎面就撞上来上厕所的年级主任，这一下彻底闹大了。
　　四个人全部被喊到教导室，除了年级主任还有教导主任以及班主任，颇有三司会审的意思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为什么打同学？”教导主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alpha，此事冷着脸，其他两位主任都在一旁坐着，都不敢说话。
　　“我......”一个我字刚出来，莫之阳瞬间红了眼眶，声音也开始哽咽，半晌方才憋出一句话，“他们欺负我。”
　　说完，又倔强的擦掉眼泪，叫人觉得好不可怜。
　　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，说的话确实能打动人，教导主任脸色稍缓，声音也不似方才严厉，问道：“那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？怎么欺负你？”
　　“他们说我勾引元帅大人，但我没有，他们就嘲笑我骂我，还故意绊倒我。”说着，莫之阳伸出手，手掌的伤痕还在呢。
　　看的教导主任眉头一皱，眼睛扫到其他四人，“还有呢？”
　　“他们就往我宿舍放老鼠，昨天晚上吓得一晚上没睡觉，今天我去厕所，还想用水泼我，难道我不该反抗吗？”莫之阳越说声音越哽咽。
　　眼眶湿润，却硬是不肯掉下一滴眼泪，倔强的不肯低头。
　　系统觉得：他说的都说实话，为什么自己总听着那么别扭，好像有点奇怪。
　　“有这回事吗？”教导主任看着其他三位男生，其中一个身上还湿漉漉的。
　　可这些人都不敢回答，眼神躲闪。
　　教导主任阅人无数，这群学生哪里够看，从那些人心虚的动作，那就猜出莫之阳说的是真话，“你们欺负同学？明天把家长叫来。”
　　听到叫家长，几个人瞬间慌了。
　　这叫家长肯定是要记大过，甚至开除都有可能，而且哪怕不是开除，他们各自回家，都要被狠狠的教训一顿。
　　“不是，我们不是故意的。”其中一个beta慌起来，忙掏出手机，“是，是肖毅，肖公子说要教训一下他的，我们只是听他的话。”
　　听到这个名字，教导主任眉头皱的越发紧。
　　直接呵斥两人，“你们说什么呢？肖公子对这件事完全不知道，你们自己霸凌同学，却用那么拙劣的借口掩饰，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
　　不对，莫之阳看着教导主任。
　　又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，教导主任是要维护肖毅，毕竟这件事传出去对他的名声不好，而且.....肖家虽然近年势弱，可那个元帅舅舅还在呢。
　　元帅舅舅？艹，薄司御我生气了！
　　本来要把锅都推给肖毅，但现在看起来不行了。
　　“不是，我们还有证据，是肖公子发给我们的短信，真的！”那个beta还不死心，拼了命要把证据给教导主任看。
　　结果，手机被教导主任抢过来，直接没收，“你们收拾一下东西，如果不想记大过的话，就老老实实把一万字的检讨给交上来。”
　　知道是肖毅，但是教导主任不想为难，也不想难为他们，只叫写检讨就算了，至于这件事情，还是压下去比较好。
　　莫之阳有点不高兴，千算万算，没有算到教导主任是个老油条，滑头得很。
　　都怪那个薄司御，回来看我不打他！
　　这火有点莫名其妙的。
　　几个人又出去，莫之阳扬着小下巴，趾高气扬的路过他们，在其中一个人面前停住，“怎么着？生气？”
　　“你是故意的吧？”那个穿着蓝色衣服的beta咬牙切齿的，眼神恨不得活撕了面前这个家伙。
　　扫他一眼，又看了看后边两个人。
　　莫之阳摇摇头，“我说你被陷害了你信不信？这信息是肖毅给你发的，关我什么事？而且是他害得你们要写检讨，我顶多也算是个受害人，哪里是故意的。”
　　这一段话，把几人噎得语塞。
　　看他们气愤的样子，莫之阳装作苦恼的叹口气，“其实，我也知道你们是受害者，是肖毅故意那么做，他之前就看不起beta，老是来我们这里大呼小叫，而且，你们欺负同学的名声传出去，肯定不好听，如果是我啊，肯定把这件事缘由宣扬出去，让同学都知道，其实一切幕后主使，都是肖毅。”
　　几个人表情，由生气，到恍然，似乎明白了。
　　看他们知道怎么做，莫之阳也大功告成，背着手离开，打算去食堂吃东西。
　　之前那个白容，找人欺负自己，然后跟别人说是自己找人欺负的，那个肖毅也傻不愣登的信了。
　　如今，那就让他们也尝尝流言蜚语的滋味，虽然这些话，对肖毅来说根本不算是什么，但让他体会到被造谣的怒气，也不错。
　　解决完这边的，莫之阳有空生薄司御的气，都是因为这个家伙是肖毅的舅舅，学校才想包庇他。
　　薄司御处理完手头的事情，又想着今天阳阳没课，可以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。
　　高高兴兴的提着炸鸡、寿司、酸辣粉回去，他吃饱了，自己才能吃饱。
　　“阳阳，我回来了！”薄司御推开门，就看到一张椅子，然后阳阳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抱胸，似乎在等自己。
　　莫之阳先闻到炸鸡香，思索之后站起身来，“你先把东西放下。”要是吃的掉地上，就可惜了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薄司御不明所以，将手上的东西放到桌子上，再朝他走过去，张开手就想把人抱住。
　　结果莫之阳一把抓住他的左手臂，张嘴咬住，却没有过分用力，小惩大诫一般，边咬边骂，“都怪你都怪你。”
　　被咬得只是有点刺痛，薄司御虽然不知自己做错什么，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头，“对对对，都怪我。”
　　咬完之后，气也撒了，莫之阳送开他，才看到他衣袖都是在的口水，“你知不知道，都怪你。”
　　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，但是都怪我。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，薄司御舍不得和他吵，就一直顺着他的话头。
　　被这句话激得破功，本来还奶凶奶凶的莫之阳突然笑出来，拽拽他的湿透的袖子，“都湿了。”
　　“湿了？！”
　　老色批像是抓到什么一般，目光变得深沉。
　　只可惜莫之阳全身心都放在他湿透的袖口上，也没注意这个人在想什么，点点头，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薄司御咽了咽口水，突然弯腰就着这个姿势，把人面对面托着臀部抱起来，“既然阳阳湿了的话，那我觉得其实饭前运动有必要。”
　　“不是，你想什么呢？我说的是你的袖子湿了，不是......唔！”
　　有时候你说什么不重要，重要的是那个人听到的是什么，理解成什么。
　　莫之阳终于得到一丝喘息，死死拽住他的领口，“你在想什么呢？！”
　　“我没想什么啊。”薄司御抱着他，一股脑把人丢到床上。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十五）

　　薄司御：“你不是湿了吗，我可以帮你‘插’干。”
　　“你丫的松开我！”莫之阳挣扎着要爬起来，结果这个人就爬上床。
　　薄司御将人牢牢禁锢在身下，左腿很自然的插进他的双腿之间，“阳阳饿了吧？吃点东西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你，你先松开我，我就能去吃了。”莫之阳心里有点发怵，看时间，自己下午没课，估计得到晚上才行。
　　那自己的腰，肯定是入不敷出，还是得先吃点东西，补补体力才行。
　　“现在也可以吃。”薄司御可不听他的话，把他的手腕捉住，按在头顶上，“乖，我喂你吃。”
　　他说吃的话，吃什么不言而喻。
　　莫之阳妥协，双腿环住他的腰，主动起来。
　　都不给他生崽了，要是再不给他艹，就有点说不过去。
　　宿舍得床还是有点硬，跪久了膝盖就红了，可是这家伙偏偏不放过自己，由着他折腾，还得塌腰提臀的配合。
　　“阳阳怎么都吃不胖的？”薄司御按住他的细腰，手撑在他的身侧，动作没有半分缓和，“阳阳怎么还是那么瘦？”
　　“唔哈~你唔~~”力道太大，莫之阳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，逐渐呼吸不畅起来，可腰都软成春水，哪里有力气反抗。
　　春江水暖还是薄司御先知，那春水，温暖湿润，紧紧的将人裹住给予无上快感，在动作间泛滥。
　　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的涌出，把泡着春水的人也浸润的欢喜起来。
　　“呜呜呜~”
　　沉浸在快感里的薄司御，突然感受到挣扎，又怕他憋坏了，忙将人托起来。
　　莫之阳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，刚才快窒息的感觉加上潮水般的快感，差点叫自己溺死。
　　“阳阳要天天向上，努力长胖。”艹起来，才有感觉，薄司御心里想，有肉i感一点也舒服些。
　　他怎么跟哄儿子似的哄自己，莫之阳被他抱着，轻哼一声，被顶得再也没有力气说话。
　　昏昏沉沉的醒过来，才知道一进宫晚上十点。
　　莫之阳摸着肚子，躺在床上叹口气，“我可能是要废了。”
　　“废之前，能听我把话说完吗？”系统继续提醒：“今天，白容约了肖毅，他们今晚估计会发生关系，你确定是否不管任务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猛地想要坐起来，结果坐到一半，又摔回去，捂着腰有点诧异，“发生关系？”
　　“可不，盲猜可能是因为勾搭不到薄司御，所以才勉为其难的收了肖毅。”分析完之后，系统不由得对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惊叹，“天才本才。”
　　“就这？”
　　系统说的可能是一个原因，但是应该还有另一个原因，那就是今天发生的事情，白容估计是怕肖毅怀疑，所以才出此下策。
　　提前将人绑住，然后两个人订婚或者是结婚都行，反正绑住一个算一个，肖家也不算弱，至少有薄家当后盾。
　　“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，如果肖毅和白容结婚之后，你就会是他们的舅妈。”系统思索之后，关于人类的伦理关系，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。
　　听到这个，莫之阳反应过来，好像真是那么回事。
　　“那如果我是他们的舅妈，那我算是他们的长辈，那我岂不是可以当一个坏婆婆？突然有点爽是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突然get到爽点的莫之阳，有些迫不及待起来。
　　因为东西都冷了，薄司御只好下楼去打包东西上来，照例买了一堆，送到他面前，私心觉得该把人养胖一点。
　　“我不想吃，好累啊。”莫之阳趴在床上，平时最喜欢的酸辣粉，此时都毫无胃口，大概是刚刚做狠了，现在就不想吃。
　　怎么突然不吃饭？
　　薄司御太诧异了，之前都是吃的比自己重要，难道真的做太狠了？要不还是带人去检查一下吧。
　　正想开口问，就发现人已经呼呼睡过去，只能帮忙把被子盖上去。
　　昨天晚上，两个人果然做了。
　　肖毅清醒时，发现身边的人，呆滞了一会儿才回神过来，把人叫醒，“阿容，阿容你，你醒醒。”
　　“唔？”白容装作刚睡醒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，先是看到肖毅光裸着上身，才发现自己也裸着。
　　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，眼泪眨巴眨巴的就掉下来，“对不起，对不起肖哥哥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昨天晚上喝的太多。”
　　本来已经做好被骂的准备，肖毅听他这样说，心越发疼起来，明明是自己酒后乱性，他却以为是自己的错。
　　这样单纯的阿容，实在是没办法伤害他，而且自己也是真心喜欢他那么久，一把握住他的手，“阿容，我会负责的，我们订婚吧。”
　　“唔？”白容哭红了眼，扑进他怀里。
　　两个人要订婚的消息不胫而走，但大家都不感到意外，毕竟之前他们两个人就很暧昧。
　　只不过，有的Omega，不得不感慨，这白容运气真的是好，普普通通的家室，却能勾搭上肖家，还如愿订婚。
　　但是之前传的沸沸扬扬的，还有莫之阳喜欢肖毅的事情。
　　不过最近，他好像不喜欢他，也不去烦着他，估计是知难而退，两个人一起消失了一个月，才一起回到宿舍。
　　好像，肖毅已经把白容带去见家里人。
　　最近莫之阳觉得老是肚子饿，午餐明明吃了四碗饭，可才刚到四点又饿了，吃的越来越多，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饿死鬼投胎。
　　肚子饿的受不了，直接旷课去食堂，到食堂这里还没人，毕竟谁四点来吃东西，莫之阳点了碗馄饨面。
　　叫那阿姨，使劲儿加醋加辣整碗红彤彤的才端走。
　　看着那孩子的馋样，阿姨嘀咕：“这孩子怎么吃得跟孕夫似的？”
　　这一碗实在是太合心意，莫之阳低头吃着，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出现一个人。
　　“莫之阳。”白容站了许久，发现他根本没发现自己，这才气恼的开口，“莫之阳，你是故意的吗？”
　　一个馄饨下肚，莫之阳才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白容，看起来这个人春风满面，舔了舔嘴角的汤汁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下个月要和肖哥哥订婚了。”说着，白容第一次褪下柔弱的伪装，露出高傲的胜利者的表情。
　　结婚？挺好，快结婚，结婚之后你就要喊我舅妈！
　　想着这个，莫之阳几乎迫不及待起来，点点头，“结的好，快点结！”还没当过恶婆婆呢。
　　叫你洗衣拖地，端茶倒水，还不给你饭吃，啊哈！想想都爽。
　　丝毫不知情的白容，还以为他在故作坚强，轻哼一声，“你看，你要的都只会是我的，你就算傍上元帅大人又怎么样？他也只不过是玩玩。”
　　“对对对，你说得对，所以你什么时候结婚？”莫之阳迫不及待，难耐心里的小兴奋，深呼吸一下。
　　却意外的闻到一股很难闻的味道，一股恶心涌上喉头，“呕~”
　　“你？”白容被他突如其来的呕吐吓了一跳，赶紧推开一步，生怕吐到自己，“你是故意的吗？”
　　这股味道好奇怪，莫之阳干呕两声，才缓下来，顺着气到处闻，“这是什么味道，那么臭？”
　　“什么什么味道？”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唬住，白容也跟着闻起来，可除了醋香和辣椒香味之外，没有其他味道。
　　莫之阳顺着味道闻，脸凑到白容的手腕上时，那一股恶心的味道瞬间浓郁起来，大脑比身体率先做出反应，“呕~”
　　刚吃下的馄饨面，全都吐到白容的身上。
　　这一顿动作，白容先是愣住，手背上温热恶心的触感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事情，“啊，莫之阳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　　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，你身上那味儿太难闻了，不知道还以为你掉进粪坑里了呢。”莫之阳捂着鼻子，把身前的碗推开，可是再也吃不下其他东西。
　　这个人，吐自己一身，居然还有脸说这样的话，气得白容扬起手就要打下去，可手在半空中堪堪停住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　　现在这个节骨眼，不能出错，咬着牙把手收回来，“莫之阳，你给我等着！”
　　眼看着他走，莫之阳才松口气，刚刚那个味道好难闻，也不知是什么东西。
　　低头看了眼碗剩下的东西，觉得真的吃不下，第一次浪费粮食实在是太罪恶，可是又没胃口。
　　起身把东西收拾收拾，打算回宿舍。
　　“你不觉得，你很奇怪吗？”系统觉得，如果自己再不提醒他，估计身体出什么事情，他都不知道。
　　莫之阳插着兜，步伐漫不经心的，没有意识到不妥，“奇怪什么？有什么好奇怪的？”
　　“你最近的饮食不太正常吧？”系统每天看着宿主，最先发觉问题，最近吃的确实是太多了，还容易饿。
　　吃得多？
　　自己一直吃得多啊，虽然察觉到有些异常，可也没觉得怎么样，“那你觉得呢？我要怎么办。”
　　“你最好，去买个孕盒试试。”系统提醒，毕竟他们做，从来没带套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好像被雷从头到脚劈个透彻，迈出去的脚停在半空中，好像被人按下暂停键。
　　愣半晌才回神过来，“你是认真的？”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十六）

　　“emmmm我不好说，但是建议你去看看。”系统根植在他的意识里，提出这件事，是有所察觉的。
　　莫之阳犹疑，下意识把手放在腹部，似乎想感受什么，收回手，还是打算去外边买个孕盒。
　　孕盒是圆柱形的，也就尾指粗，拇指长。
　　需要把血滴进一头，而另一头有有一张白纸，如果正常是绿色，如果怀孕的话是蓝色。
　　莫之阳独自在宿舍坐着，看着手上的孕盒也不说话，许久之后，才认命的用赠送的针扎破手指，挤了一滴进去。
　　等血液全部被吸收之后，才反过来看另一头。
　　蓝色。
　　看到这个颜色，莫之阳肩膀一垮，竟不知该怎么反应。
　　“有了。”攥着孕盒喃喃自语，“怎么会突然就有了。”
　　薄司御处理完间谍的事情已经九点多，特意买来夜宵，推开宿舍的门，发现屋里空空荡荡的。
　　那么大一个媳妇，没了？！
　　一条不知道名的街道，莫之阳插着兜慢慢踱步，拐出去是马路，顺着天桥走上去，就站在天桥中间，看着底下车水马龙。
　　夜深了，车子的灯光，连成灿烂的光线，由远及近的过来。
　　“怎么都那么好看呢。”莫之阳转身，席地坐在天桥上，望着天上闪闪的星星，感慨，“天上也好看。”
　　“你说，要是打掉他，他是不是看不到那么好看的车流和星星了？”莫之阳撑着下巴，抱着膝盖，背靠天桥的栏杆上。
　　系统不知怎么回应，“不要勉强自己。”
　　“薄司御，会很难过吧，不会原谅我吧？”莫之阳想到口袋里的孕盒，那东西太重，是一条性命的重量，承受不起。
　　不想宿主为难，于是系统也没说话。
　　莫之阳手放到腹部，叹口气，“记不记得，你第一次见我的时间，在什么地方？”
　　“记得，在医院。”
　　这件事，系统一直没忘，上一任宿主死亡之后，自己就开始寻找下一任，医院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　　遇到宿主的时候，他在医院走廊的病床上，脸色惨白，瘦骨嶙峋的在输液。
　　他庞大的求生欲，让系统感受到，主动上前和他对话，其他宿主都是半骗半威胁，只有他是主动想要做任务，因为他想活着，那么简单的愿望。
　　宿主问自己：是不是完成任务就能活下去。
　　那时候看他可怜，系统就绑定他，回答：只要完成任务，就能活下去。
　　从无败绩的原因很简单，因为自己说，只要完成任务才能活下去。
　　宿主那时候才十八岁，十八岁却什么都懂。
　　“那时候，我十八岁叭，可是我从十一岁开始就住在医院了，其他孩子去上学时，我就要剃光头发开始做化疗。
　　化疗的身体太虚弱，我只能远远看着他们在玩，我不能过去，养父母花了钱给我治疗，我也要好好努力活着。”
　　声音有点哽咽，莫之阳也没大哭，只是抱着膝盖，慢慢和系统倾诉。
　　“小时候，医生和养父母一直骗我说，明年能好，明年能好，后来才知道，我好不了，只能靠化疗慢慢拖，我是先天性白血病，骨髓移植还排斥，没办法治，十六岁那年，养父母家庭撑不住，把我丢在医院里。
　　新年的钟声响起来，医院的值班护士不多，天怪冷的，那一天他们医院缴费之后，就没有再出现。
　　我不怪他，多亏他们我才能活到现在，我很感激他们。
　　但是我恨我的亲生父母，他们为什么把我生下来，为什么要让我受那么多苦，每一次化疗，我都觉得在刮骨，每一刻都好像要死去，他们明知道自己有病，为什么要害下一代？
　　最后还把我丢在福利院门口，他们明明都知道会遗传的，那个时候我就想，我以后绝对不要这样，我不要让我的孩子经历这些痛苦，我宁愿他不要出生。”
　　系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　　“这世界太美好，我一直拼命活下去，就是因为它值得，我幸运能绑定系统，我的孩子会有第二个系统吗？”
　　如果让这件事再发生到自己孩子身上，自己一定会崩溃。
　　可是绿茶他好喜欢孩子，从亓官彦开始，他就一直想要一个孩子，如果悄悄打掉，对他也不公平。
　　“其实，我觉得薄司御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，这家伙虽然是个色批，也绿茶，但是有责任，他爱你。”
　　系统觉得，现在的宿主，需要一点点依靠，而自己给不了。
　　莫之阳哑然，“你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？”
　　“你不幸的那个躯壳，已经死去，现在的你是个Omega，是全新的身体，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，放心吧。”
　　虽然话是那么说，可这对宿主来说，无疑是心理阴影，能克服就算了，不能克服的话，就要尽快催促他打掉孩子。
　　否则月份一大，再打掉对身体不好。
　　“你有没有看到莫之阳？”薄司御找了整栋宿舍楼，一个人影都没有，再去教学楼，最后把整个学校都翻个遍，还是没人。
　　打手机也直接关机，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，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，人就不见了。
　　找不到，只好先通知李上将，叫他去找。
　　小胖子是走读，早上本来要出门上学的，结果一开门，就看到莫之阳居然睡在自己家门口，吓得赶紧把人喊起来，“你，你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唔？”莫之阳揉揉眼睛，刚被叫醒，思维转不过来，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是小胖子，“我，我记得你家是这里。”
　　昨天无家可归，多亏了系统黑进学校数据库，才找出小胖子的家庭住址。
　　看他这样，小胖子忙把人扶起来，弯腰帮他拍掉身上的墙灰，“你说你，来也不敲门，就这样在外边睡着，要是出事怎么办？”
　　他可是Omega啊，虽然以他的武力值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，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。
　　莫之阳跟着小胖子进去，这三室一居不大，却格外温馨。
　　“我爸妈，去我姥姥家，得两个月后回来，你可以住客房里，你吃饭了吗？”小胖子很热情，毕竟他是姜哥的朋友，也就是自己的好朋友。
　　摸摸肚子，莫之阳摇摇头，“没吃，昨天晚饭也没吃。”
　　“我刚好还有粥，吃点咸菜将就一下吧。”小胖子端来半锅白粥，和一小碟咸菜，花生米，“赶紧吃，别客气。”
　　莫之阳喝碗温粥，才有心思和小胖子说话，“我最近不去上学，你跟老师请一下假吧。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小胖子还有点奇怪，突然就不去上学，多可惜啊。
　　要是上学，肯定会遇到薄司御，自己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，这孩子都想不好到底要不要留。
　　如果真的不留，那一定要悄无声息的打掉，不要跟薄司御说，否则他会伤心，就假装没怀过，所以，现在不想见他。
　　“我这几天，能暂住你这里吗？我可以给你钱。”这时候， 不管去哪里都会被薄司御逮到，还是留在小胖子这里吧，安全一点。
　　听到钱字，小胖子连忙摆手，“不用了不用了，你住吧，我这几天一个人住也怪无聊的，只不过，我要不要跟姜哥说你在这里啊？”
　　“不，学校任何人都不要说，这样吧，假你也不需要帮我请，就这样吧。”莫之阳知道薄司御的手段。
　　要是小胖子一帮自己请假，他肯定顺藤摸瓜的找到这里，到时候也不好交代。
　　薄司御翻遍学校，也只找到他出门的身影，然后调取其他街道的监控，就没有身影，根本不知道人去了哪里。
　　一条街一条街的找，就怕错过，人都找疯了。
　　已经怀疑，是不是被人绑架，开始在周围的哥哥社团帮派里面调查，看看有没有人绑走阳阳。
　　“元帅大人，您已经几天没合眼了，要不去休息一下，我们来帮忙看看？”李上将有点担心，这一堆的监控，都已经看过好几遍。
　　可元帅大人，还是这样，一次一次的看，最后不是什么都没有嘛。
　　可能这几天太焦虑，胡子都长出来了，眼皮下一片乌青，憔悴的不成样子，“找不到他，怎么可能睡得着。”
　　这几天，小胖子简直是难以置信，那么小的一个身板，一天能吃五碗饭，还不算汤，以后要是谁娶他，肯定要被吃穷。
　　整个市都被翻过来，还是找不到人，肖毅要订婚，姐姐已经去世很久，薄司御只能抽空先去参加的他订婚仪式。
　　“你真的确定要打掉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站在诊室门口，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，“我不知道。”手又按住自己腹部，无端有种兵临城下的慌乱感。
　　那种感觉，比起自己第一次做任务，还要紧张害怕。
　　这里人很少，毕竟哪个Omega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把自己的孩子打掉。
　　广播突然喊了名字，“莫之阳。”
　　“艹！”莫之阳猛地站起身来，转头朝着走廊出口走去，咬牙切齿的，恨不得把谁活撕了，“该死的，等一下我要打他一顿！”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十七）

　　薄司御是作为肖毅长辈去参加订婚仪式。
　　哪怕刮了胡子，换上衣裳，也挡不住他的颓废和疲惫，知道的人是参加订婚仪式，不知道的，还以为刚从葬礼出来。
　　肖家的人不多，又有薄家撑腰，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，倒也能把教堂坐满。
　　肖毅抱得美人归，自然欢喜，白容能傍上他，也算是福分，自然高兴。
　　这教堂里，就只有薄司御一个人闷闷不乐，只希望这个所谓仪式快点完结，自己还得回去找媳妇。
　　所以，满脑子浑浑噩噩的，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　　只是知道在交换戒指的时候，突然闯入不速之客。
　　“你，你来做什么？”白容看到他瞬间有点慌，下意识紧紧抓住肖毅的手，生怕他反悔，毕竟戒指都还没戴。
　　而肖毅也以为他是来砸场子的，将白容护在身后，“你不是失踪了吗？”
　　一时间宾客都看着这个没有请柬，来得很突兀的草莓奶糖味儿的Omega，开始窃窃私语。
　　鼻尖飘过熟悉的草莓奶糖的信息素，薄司御像是吃了春i药，瞬间精神起来，站起身往后看，那个娇小的身板站在原地。
　　莫之阳也看到他，一时间火就窜上来，妈的！爷凭什么要给你生孩子，生个屁！
　　那么久的怒火，担心一股脑的都涌上来，薄司御迈开长腿，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他面前，没有呵斥。
　　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之后，才开口，“我真的是把心都掏给了你，你居然说走就走？”
　　莫之阳不说话，咬牙切齿的看着他，似乎想用眼神把人活吃了。
　　“我把我唯二的全部都捧给你，你一言不发的离开，我算什么？”薄司御越说声音越哑，很明显在克制。
　　双拳紧握，连眼睛都略微泛红，舍不得吼半句，只能把情绪都吃回肚子里，他不说话自己却心疼起来，“你能不能编个消失的理由骗骗我，你编我就信。”
　　至少，不要让我显得那么蠢。
　　“你算我孩子的爹咯。”本来想发火的，可是看到他这样，莫之阳突然良心发现起来，微不可闻叹口气。
　　突然有点后悔怎么办，要是他不想养，自己就丢人了。
　　“啊？”
　　看他那副呆鹅的表情，莫之阳气不打一处来，你就不能反应得高兴有点吗？
　　扬起巴掌朝着他的脸啪一下，“劳资说劳资特么怀孕了，你要是不想养，我带着他跑，臭傻i逼！”
　　卧槽？这人谁啊，敢打薄元帅，只怕要死无全尸。
　　连台上的那对新人，都看愣了。
　　一巴掌把愣住的薄司御打醒，回神过来，顶着巴掌印，颤抖着手想要摸摸他的肚子，碰到布料的一瞬间，好像被开水烫了手，猛地缩回来。
　　“你。”现在的薄司御，脸上感觉不到疼痛，只觉得心率加快。
　　莫之阳看他想摸不敢摸的怂样，哪里有把自己扛上床的利落，干脆伸出手，拉过他的手，按在自己肚子上，“你就说，养还是不养！”
　　“养！养养养！”手掌传来的温热，告诉薄司御这是真的，阳阳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，颤抖着手，“我真的要当爸爸了？”
　　“唉。”莫之阳突然抱住他，“你说我们要是当不好父母怎么办？要是孩子有意外怎么办？”
　　此时此刻，一条生命的重量，就真的把两人压住，从来没有一次感受到这样大的压力，却不是说不好，只是惶恐，惶恐无法把最好的给孩子，叫他受苦。
　　怀里的人娇小，此时全身轻颤，能感受到他的恐慌和无助，薄司御把人搂住，“别怕，有我。”
　　一个男人，就该担起责任。
　　这边人深情表白，其他人看的一脸懵逼，看两个人抱在一起好久，才有人吃懂这个瓜。
　　怕不是那草莓奶糖味的omega少年怀了元帅大人的孩子，来找人负责。
　　但是……问题是元帅大人什么时候搞到的omega，怎么没人知道？
　　之前多少名门望族要把omega介绍过去，结果人家看都不看一眼，这个少年，有什么本事把人制服？
　　白容惨白着脸，明明是属于自己的订婚宴，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？这不是自己的订婚宴吗？
　　伸出手，拽了拽肖毅的西装衣角，“肖哥哥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舅舅？”肖毅也是莫名其妙，为什么舅舅和莫之阳在一起了，难不成是莫之阳他设计陷害舅舅，怀了孩子来威胁？
　　肯定是那一次，他们出去吃下午茶的时候，伺机勾引，没想到他居然能成功。
　　一瞬间好像自己知道真相，迈开大步走下去，“莫之阳，没想到你这样恬不知耻的勾引我舅舅。”
　　其他人惊觉：原来是这Omega勾引的元帅大人，就说嘛，但是能勾引成功，还能有孩子，那肯定手段也不简单。
　　“屁，明明是你舅舅恬不知耻的勾引我！”莫之阳有点生气，明明是他跑到学校当自己同桌。
　　还在自己分化发情的时候直接就搞上，还把自己肚子搞大，怎么就成了自己的错？
　　“怎么跟你舅妈说话的？”薄司御抬手就是一巴掌，照着他的脸啪的一声，“尊重长辈，不知道吗？”
　　这巴掌把肖毅打蒙了，捂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舅舅。
　　“我生气了，我很生气。”怀孕后的莫之阳情绪敏感，这家伙当着所有人的面污蔑自己，还颠倒黑白。
　　“让他跪着，不气不气，对孩子不好。”薄司御托着他的腰，温声细语的哄着。
　　从小到大都没被打过的肖毅，如今蒙圈了，“舅舅？”
　　“舅什么舅？”薄司御老早看自己这个便宜外甥不爽，在学校的时候就老是做蠢事，如今还敢当面污蔑阳阳。
　　这里人太多，信息素混杂的味道让人觉得恶心，莫之阳捂着心口表情不太好，拽了拽薄司御的衣角。
　　薄司御赶紧弯腰附耳过去，别提多听话了。
　　“这里怎么那么臭？我恶心。”莫之阳小声呢喃，明明之前在小胖子家里的时候，没有这种感觉。
　　“那我们先回去吧。”薄司御揽着自己家小媳妇，欢欢喜喜的离开。
　　而肖毅还有白容，此时反倒像是个笑话，众人现在的注意点不在两个人身上，而是在薄司御和莫之阳身上。
　　肯定不能再去宿舍，要回薄家养胎，怀孕那么大件事，可得好好伺候。
　　飞行器上，薄司御把人抱在怀里，很轻又好像很重，自己好像坐在云朵上，全身感觉轻飘飘的不真实。
　　“我觉得，我好像飘起来了。”薄司御把怀里的人搂紧，难以言喻的欢喜。
　　李上将驾驶着飞行器，心里吐槽：您可不就是飞起来了么？
　　“我好困，你让我睡会儿。”这半个月，莫之阳的心理斗争就没有停过，一边疯狂的想留下，一边就很害怕。
　　双方拉锯，在门诊外边，也是一时冲动才留下来，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薄司御难过的样子，呸，果然男色误己。
　　不过，看他的反应，好像也没什么不好。
　　一个人脑子里乱糟糟的，被抱着，绿茶香霸道的包裹住自己，分外安心，莫之阳眯着眼睛睡过去。
　　翻个身，莫之阳觉得自己好像睡在棉花上，迷蒙的睁开眼睛，就发现自己在陌生的环境，薄司御睡在身边，右手还捂着自己的腹部。
　　他也睡得很死，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退开，结果手刚动，就被他搂住，抬头对上他的眼睛。
　　“你是不是又要离开我？”薄司御已经被搞怕，生怕一睁眼，媳妇又没了，二话不说把人死死搂住。
　　莫之阳想推开，但他抱得太紧了，干脆不理他，“没有，我只是睡得有点久，想坐起来，还有什么叫做又要离开你？”
　　说着，还不忿的用食指戳戳他结实的胸肌，觉得手感挺好，又揉了一把。
　　“我回去之后，发现你不在，我就一直找一直找，想着把你找到之后就好了。”关进小黑屋，锁上铁链，这样就不能再离开我。
　　但后边的话，哪里能说，所以薄司御很明智的，把其他的话吞回去。
　　“莫名其妙知道我怀孕，我就一直想要不要留下，就出去走走，溜达溜达，没什么嘛。”莫之阳那段时间心里也不好过。
　　可是如果不经过那段时间的煎熬，只怕以后不管生还是不生都会后悔。
　　人嘛，总是自己劝自己，自己想开的，其他人谁都帮不了。
　　他年纪小，又突然怀孕，肯定一时间没办法接受，薄司御明白也理解，“一切有我，你不需要担心。”
　　“你，给我起来！”
　　莫之阳猛地推开他，一时间什么温馨画面都破碎，把人一脚给踹下床，“都忘了目的，得打你一顿才行。”
　　“打我？”
　　薄司御突然觉得脸有点疼，再打的话，明天开会不太好见人，“阳阳，能不能不打？我还得开会呢。”
　　“那怎么办？”莫之阳咽不下这口气，凭什么白白给他生孩子。
　　“要不我跪着吧。”薄司御爬起来，到墙角跪下，动作之娴熟，令人咋舌。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十八）

　　莫之阳坐在床上，撑着下巴看跪在屋角的男人，开始思索。
　　都怀了人家孩子，还是对崽的便宜爹好一点？
　　察觉到他危险的想法，系统阻止，“大可不必，这绿茶不配，他就是这样的，你对他好，他可能会得寸进尺。”
　　啊，系统这话也有道理。
　　可他思索的样子，让薄司御心惊胆战起来，难道是跪的不够端正？可之前谭综也是那么跪的。
　　难道要跪出什么花样来吗？
　　怀孕之后格外的嗜睡，莫之阳撑着下巴之后就开始发困，一点一点的眯着眼睛，最后撑不过去的，靠在床头睡着。
　　抬头发现人睡着，薄司御才爬起来，过去把人抱起，小心翼翼的安置在床上，伸手按住他的腹部。
　　明明没有感觉到什么，可是就是觉得不一样，心里好像有小电流窜过去，酥酥麻麻的。
　　就薄司御自己来想，没有什么比起跟爱的人孕育一个孩子更幸福，阳阳的妥协，也让自己觉得欢喜。
　　收回手，看看墙角，又看看床上的人。
　　认命的走回去：算了，还是跪着吧，要是阳阳醒过来，发现自己居然站起来，肯定生气，生气会对身体不好，身体不好胎儿就不好。
　　突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，于是，薄司御乖乖的回去跪下。
　　本来订婚的两个人，却因为莫之阳的出现，搞得很不愉快，两个人现在已经同居。
　　尤其是白容，这是他晋升上层圈子的好机会，没想到却发生这样的事情，可也知道自己不能发脾气。
　　自己没有资格，也不能发脾气。
　　于是，将怨恨全都压抑住，装作贤淑的样子，替肖毅上药，“肖哥哥，还疼不疼？我要不要再轻点？”
　　“不疼，只是今天委屈你了。”肖毅觉得，这是自己的错，如果不是自己，舅舅不会来这个学校，也不会被莫之阳给骗了。
　　这个莫之阳，肯定是用怀孕来威胁舅舅，否则，按照舅舅这样禁欲的态度，怎么可能会突然和他在一起。
　　两个人也没交集。
　　“其实，在吃下午茶的时候，我去卫生间，好像听到莫之阳勾引元帅大人的声音，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什么，所以就赶紧跑了。”
　　白容说着，看他变得难看的脸色，继续说道：“如果元帅大人真的被莫之阳威胁，那其实也简单，就把孩子打掉就好了。”
　　“不行！”肖毅几乎是下意识反驳，“绝对不可以，这是舅舅的孩子，只有他有权决定，你还是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了。”
　　听到他反对，知道自己说错话，白容红了眼眶，委屈道：“我没有这意思，肖哥哥我只是担心元帅大人而已。”
　　看他如此，肖毅也觉得是自己反应过激，把人搂在怀里安抚，“没关系，这一次订婚出事，婚礼我一定会给你很隆重的，你相信我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白容感动，心里却不是那么想：你再隆重，也不是元帅大人。
　　莫之阳是被叫醒的，迷糊的睁开眼睛，看到薄司御放大的帅脸，翻个身继续睡，嘴里嘟囔，“你别吵我，我困。”
　　“阳阳乖，起来吃早饭。”薄司御不太放心，阳阳昨天晚上就没吃饭睡过去，今天早上还不吃早饭，那就不行了。
　　看人不肯起床，干脆掀开被子，弯腰把人抱起，让他无尾熊似的挂在自己身上，抱着去洗漱。
　　刷牙擦脸，再回来帮忙穿衣服，跟个祖宗似的伺候着。
　　但薄司御乐意，其他人也管不着。
　　莫之阳是真的困，这差不多一个月，没有一天睡得舒心，如今终于放心下来，加上怀孕嗜睡，一觉昏天黑地的。
　　坐到餐桌前，闻到食物的味道，才真的清醒过来，抱住薄司御的脖子，蹭了蹭，“我饿了。”
　　“先吃饭，吃完饭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，看看胎儿的情况。”薄司御端了杯牛奶给他，就这样把人抱在腿上，伺候他吃饭。
　　阳阳不像其他正常的Omega，如果这个胎儿会影响他的身体，那还是不能留下来，毕竟比起孩子，他更重要。
　　这胃口，一点都不像孕夫，莫之阳没有半点恶心，相反绝对胃口极佳。
　　一杯牛奶下肚，只是个开场，还有三明治荷包蛋，皮蛋瘦肉粥酸菜包，准备的是四个人的分量，他一人吃一半。
　　吃完之后，打个饱嗝摸摸肚子，“好饱。”
　　“下次不许吃那么饱，少食多餐对身体好。”薄司御帮他擦着嘴，小心翼翼的，擦干净之后，才亲一下，“我带你去检查。”
　　一旁站着的管家和几位仆人，只感慨自己之前有眼无珠，还真没看出元帅大人，那么有伺候人的潜质。
　　比他们这些专业的，还要专业！
　　薄司御抱着他去医院，专业仪器里里外外的检查，确定胎儿不会影响，而且两位身体都健康之后，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　　又问一些孕期小知识，记到小本本之后，才把医生拉到角落，冷着脸问医生，用非常严肃的语气，“请问，孕期除那些之外，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了。”医生不太明白他的话，推推眼镜，掩饰内心的害怕。
　　莫之阳探头看向那个角落，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事，连自己这个当事人都不能知道。
　　这个医生不上道。
　　于是，薄司御沉下脸，声音仿佛结上一层寒霜，“我，什么时候，才能.....艹他。”
　　“啊这？”没想到是这样的问题，医生讶异：这元帅大人，是那么欲求不满了吗？连孕夫都要下手。
　　也是，如果不是欲求不满的话，怎么会没标记，就把人肚子搞大。
　　医生清清嗓子，回答：“其实没有被标记，就能怀孕，就已经很厉害了，基本五个月之后，不要太激烈就.....”
　　知道自己要的答案之后，薄司御也没管他话没说完，径直离开，去抱自己的小可爱。
　　“你听我把话说完。”看着人离开，医生很无奈。
　　莫之阳被他抱出医院，等上飞行器后才敢问，“是不是孩子出什么事情了？”
　　“孩子没事，你也没事，不需要担心。”薄司御不可能把和医生的对话告诉阳阳，否则他指定要锤自己。
　　昨天订婚，照理是需要去见长辈的。
　　肖毅顶着一个巴掌印，带着一脸强颜欢笑的白容到了薄家。
　　而薄司御，正在客厅，抱着自己家的奶味儿小可爱，亲手给他剥葡萄吃，“医生说，多吃水果对宝宝好。”
　　“你跟医生说了什么？”莫之阳张嘴吃掉他手的的葡萄，嘴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。
　　薄司御眼神一暗，深吸一口气恢复过来，继续剥葡萄。
　　“元帅大人，肖少爷和他的未婚夫来了。”管家扶额，这元帅大人明晃晃的想抢自己饭碗。
　　“嗷。”听到人来，莫之阳翻身就想从他怀里爬下来，结果又被按回去。
　　薄司御把人按住，“你是他们舅妈。”
　　这样提醒，莫之阳总算是想起来，觉得他说的对，又窝回他怀里，张嘴，“啊，我要吃葡萄。”
　　两个人进来的时候，就看到他们腻歪在一起的样子，肖毅只觉得奇怪：从小到大，印象里的舅舅，从来都是严谨禁欲，不苟言笑。
　　哪里是这一副舔狗的样子，还帮人剥葡萄。
　　白容扫了一眼在元帅怀里的莫之阳，又垂下头：他可真幸运，什么都可以得到，之前是伽利略，现在只见过一面的元帅大人，都被他拿下。
　　“舅舅，舅......”后边一个字，肖毅卡在喉咙里实在是说不出，前一天还是同学，今天就成了舅妈？
　　难以接受。
　　他不叫，莫之阳也没强求，还怕被他叫老了，乖乖的窝在薄司御怀里。
　　阳阳不为难，不代表薄司御能放任，冷着声音问，“你的家教就是这样吗？”
　　“舅舅，舅妈。”还是白容先出口解围，甜甜的声音喊了两个人一句，好让肖毅不要那么尴尬。
　　有他喊，肖毅还是觉得尴尬，张开嘴做心里建设许久之后，才闷声喊两句，“舅舅，舅...妈。”
　　“哎~”莫之阳甜甜的答应，小奶音拖长，有点幸灾乐祸。
　　白容错开眼睛，实在是不想看到他那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。
　　是因为这个肚子，所以元帅才这样宠爱？如果没有这个肚子的话，那他是不是也就那么一回事？
　　藏在背后的手，慢慢的握紧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不知道是吃多了，还是怀孕微微凸起的肚子。
　　“我饱了。”莫之阳躲开他送到嘴边的葡萄。
　　薄司御不肯，就央着他，“再吃一个，就吃一个。”
　　“我都说我不吃了！”莫之阳脾性起来，转头把脸埋到他的胸口，“不吃不吃。”
　　温声哄着，薄司御拍拍他的后背，“再吃一个。”
　　“我都说不要了！”火气上来，手一挥，直接啪的一声，不仅把葡萄打掉，这一下还甩在他脸上。
　　重重啪一声，惊呆所有人。
　　白容惊讶之后，很幸灾乐祸，靠着自己肚子得元帅大人青睐的人，能有什么资本矫情？
　　“莫之阳你敢！”肖毅比谁都激动。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十九）

　　肖毅吼得突兀又大声，舅舅是他从小崇拜的英雄，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被打。
　　这一声吼得，饶是莫之阳也被吓一跳，肩膀一缩，微微怔住。
　　当白容要看好戏，看元帅大人怎么教训这个恃宠而骄的贱人！
　　可两位当事人表示很镇定，齐刷刷的看着肖毅三秒钟，又收回目光，继续该干嘛干嘛。
　　“没事没事，不吃就不吃。”薄司御显得比两人淡定，把掉在身上的葡萄拿掉，“不吃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？”
　　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被打，已经习惯。
　　“嗯，有点累。”莫之阳也没在意，毕竟不是第一次打他，也没觉得有什么。
　　肖毅气急，一个箭步上去，就想把人揪下来，“莫之阳！”
　　手刚伸过来，就被薄司御一把抓住，紧紧的钳住他的手腕，冷声道：“跪下。”
　　“舅舅！”肖毅使劲想抽回手，可被紧紧握住，牙齿都咬出血来。
　　他们之间的关系，莫之阳不太想掺和，拍拍他的胸口，“我去外边走走，溜达一下溜溜胎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　　说完，从他怀里爬出来，他们之间的事情，自己是懒得掺和，他在就交给他处理好了 那是他的外甥，自己可不想浪费时间去教。
　　一旁的白容看他要离开，居然主动提议，“我陪舅妈去走走吧。”
　　莫之阳扫了他一眼，温良的笑容不知道藏着什么，却没有拒绝，点点头，把手伸到他面前，“好啊，你陪我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白容顺势扶住他的胳膊，微微垂眸，盖住眼底的神色。
　　等两个人出去之后，薄司御才坐直起来，冷着脸看着站在面前的人，冷哼一声，“跪下！”
　　肖毅纠结几秒之后，听话的跪下，直挺着背，抿紧嘴角。
　　这不服气的表情，看的薄司御不爽，“我在他面前都得乖乖怂怂的跪着，你倒是敢吼他，吓坏了怎么办？”
　　看着他骇然的表情，难以置信的样子，并没有过多解释。
　　“你知道错了嘛？”薄司御眯起眼睛，带着警告的语气。
　　肖毅仰起头，看着面前全然陌生的舅舅，明明他之前不是这样的，从小到大，印象里的舅舅都是英雄。
　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，咬牙切齿，“我不知道哪里错了，莫之阳勾引你，怀上孩子，如今恃宠而骄，我只是想要替舅舅教训一下他。”
　　“他轮得到你教训？”薄司御声音压低，但怒气却未减半分，“我好容易求着他终于有个孩子，你要是敢把他吓着，你肖家，也没那么多面子能让我给。”
　　什么！求着他有孩子？
　　肖毅表情呆滞，似乎是没意识到这话什么意思，“舅舅你？你求着他有孩子？”
　　“废话！”一说到这个薄司御就生气，求了那么多位面，总算有一个，谁要是敢对孩子动手，自己就把他剁成肉酱喂狗。
　　然后把他彻底删除，让他从此在万千位面里彻底消失。
　　他们不是就见过一次吗？舅舅对莫之阳一见钟情？这怎么可能，多少名门望族的Omega都哭着喊着要嫁给舅舅。
　　他怎么可能看得上莫之阳那个平平无奇的人。
　　看着跪在地上的人，薄司御心里的气松了点，昨晚跪那么久，膝盖有点痛，你也给我跪着。
　　莫之阳被他扶着走出主屋，由管家的带领下，慢慢往后花园去。
　　察觉到他扶着自己的手臂微微颤抖，就猜到他一定很生气，确实应该生气，昨天订婚自己搅局，今天还强迫他们喊自己舅妈。
　　想想都觉得爽。
　　“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，为什么我突然就傍上薄司御？”莫之阳走的慢，沿着主屋的廊下踱步。
　　白容微微低着头，嘴角带笑着回答：“不奇怪，元帅大人喜欢谁，都可以。”所以，喜欢我也可以。
　　管家在前面听着，眉头一挑，这两位也都不是什么善茬。
　　“想不想知道，我用什么办法勾引到薄司御的？”莫之阳突然兴起，凑到他耳边低声问着。
　　白容心里一跳，虽然好奇，但是想想他也没那么好心告诉自己，说不定转眼就会到肖毅面前嚼舌根，摇头，避开这个圈套，“不想。”
　　他不想知道，莫之阳突然觉得无趣，开始抱怨起来，“薄司御这个人，真的是又坏又色，整天还茶里茶气的。”
　　走在前面的管家，听到这话，脚一软差点摔倒：卧槽，这少年也太猛了，从来没有人那么吐槽过元帅大人，还吐槽的那么对！
　　听着他喋喋不休的抱怨，到白容的耳朵里，却成了炫耀。
　　自己实在是想不出，就莫之阳这样的人，长相也不是真的倾国倾城，脾气还不好，就迄今为止，自己见过他动手打了元帅大人两次。
　　难道，元帅大人是受虐狂？
　　看他思索的样子，莫之阳继续添油加醋，“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勾引到他的，这种人，三天不打上房揭瓦，见一次揍一次就对了。”
　　管家又一次不小心差点滑倒。
　　这也太奇怪了吧！
　　白容没想到，原来看起来那么禁欲威严的元帅大人，居然是个受虐狂！
　　仔细想想，好像真的那么回事，昨天订婚仪式上，莫之阳也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一巴掌，今天那个巴掌印还没消，又打一巴掌，而且元帅大人居然不生气，好神奇。
　　再想起肖毅之前说过的，很多名门望族都想把omega嫁给元帅大人，但都没有成功，难道是因为那些omega太过温柔？
　　元帅大人喜欢粗暴的？再想想莫之阳，全身上下，除了草莓奶糖味儿的信息素之外，好像只有脾气大这一个特点。
　　综上所述，好像是真的？
　　看他思考的模样，莫之阳心领神会的点点头，就指着他真信，然后真的去锤薄司御一顿。
　　那场面肯定很香！
　　于是，莫之阳搞事的因子继续蠢蠢欲动，凑到白容耳边，跟他低语，“其实，薄司御跟我说过，他喜欢有反差的，比如我长的可爱的，但是打人贼狠的，又比如长得柔弱，但是打人狠的，最好一巴掌扇得他流血，才爽！”
　　系统再次确信一件事，这个宿主：干啥啥不行，搞事第一名。
　　综合种种情况，好像是真的。
　　白容将信将疑，却还是假装不在意，“舅妈，您跟我说这些好像不太对吧。”
　　这个人，眼睛里满是心动，结果还给自己装，莫之阳看傻子似的看着他，摇摇头，炫耀道：“可惜，现在是我怀了他的孩子，做你的舅妈，我呢和他结婚后，就是元帅夫人，想到以后要应付那些所谓达官显贵，名门望族，还有点累呢。”
　　说着，故意的在他面前摸摸微微凸起的肚子，哪怕知道这只是自己吃撑了。
　　先给教方法，给予你希望，再加以刺激，让你妒忌，最后结果不言而喻。
　　莫之阳对人性的掌控，总是这样游刃有余。
　　“那您要好好休息。”白容赔笑着，表情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妥。
　　两个人貌似很和谐的散步，从主屋的走廊拐过来，后院花园入目一大片的向日葵。
　　面积很大，后院所有的地方都拿来种向日葵。
　　可能因为养护得好，所以深秋的天气，那么大一片，居然还有零星几朵开着，朝着阳光的方向热烈的拥抱太阳。
　　脑子里突然想到之前，自己抱怨他表白居然用玫瑰花，自己喜欢向日葵。
　　谭综就对自己说：以后我们住的地方，我会亲手栽很多很多向日葵。
　　这一片真的很多很多。
　　“这些，谁种的？”莫之阳装作漫不经心的扫过花田。
　　管家微微鞠躬回答：“是少爷种的，每年都会换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随意应了一句，转身要往回走。
　　这才走一会儿怎么要回去？
　　白容心里纳罕，但没敢问，就扶着他回去，但回去的脚步显然比出来时快一点。
　　那边的教育还没有结束，肖毅还是跪着，薄司御坐在沙发上。
　　听到脚步声，薄司御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见肖毅也想跟着站起来，呵斥，“跪着！”
　　“是。”没有办法，肖毅只能跪回去。
　　薄司御看他脚步有点急，顿时紧张起来，快步绕过沙发，过去一把将人搂住，“怎么走得这样快？要是不小心绊倒怎么好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点想你。”莫之阳脸埋在他的胸口，心里说不上来什么心情，按理说每个NPC换位面后会清除记忆，可他却还记得说过的话。
　　这个男人，虽然有时候很绿茶，有点狗，可……
　　薄司御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样，拍拍后背安抚，轻声细语的道：“嗯嗯，要是有什么不高兴的，说出来，在我面前不需要憋着。”
　　说着，眼神警告的看了一眼白容，这个白莲花让阳阳不高兴了？
　　白容一直垂着头，不敢看他，只察觉到有个视线在在自己身上，可这除了莫之阳就是元帅大人，难道元帅大人真的对自己有兴趣？
　　看他没有异样，应该是不敢对阳阳出手的，搂着人给他顺背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张了张嘴，想告诉真相。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二十）

　　算了，他一个NPC什么都做不了，还是让他快快乐乐的。
　　“没什么，就是突然觉得挺好的。”莫之阳被他抱着，鼻尖都是绿茶香，其实这些位面都是假的，但没关系，依旧很快乐。
　　这句话，说的薄司御莫名其妙，温声哄他，“你是不是累了？我抱你回去休息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被他抱着上二楼。
　　白容在底下看着两个人的背影，原来元帅大人是这样温柔的一个人吗？感觉他现在和给自己的感觉大相径庭。
　　难道，你真的需要暴躁打他，才能把他克制住吗？
　　转头再看自己的便宜未婚夫，他还在沙发前跪着，想了想还是决定走过去，陪着他一起跪下，“肖哥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对不起，连累你了。”肖毅心疼他，害的阿容也只能陪自己跪。
　　“没关系。”白容伸出手，把他的手握住，两人十指相扣，劝慰，“我们已经订婚，这些事情，理应同甘共苦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说到肖毅心坎里去，紧紧握住他的手，“放心，我会保护你。”
　　“怎么突然就好像不高兴的样子？”薄司御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床上，再盖好被子，坐到床边盯着他。
　　莫之阳用被子蒙住头，躲开他的视线，不知道为什么，老夫老妻的在这时候突然有点羞耻，“没什么。”
　　“噗嗤。”薄司御是真的没有看过阳阳害羞的样子。
　　听到他笑，一时间莫之阳所有的羞耻消失，掀开盖住头的被子，恶狠狠的瞪他一眼，“你笑屁啊笑！”
　　“没有。”薄司御止住笑声，揉揉他的头发，“要是白容惹你不高兴，你就和我说，你是他们的舅妈，不需要担心那么多。”
　　一听这个，莫之阳自己没忍住笑出声来，“我觉得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。”
　　毕竟，看白容那眼神状态，可能真的想......
　　不知被坑的薄司御，只要看他笑，心也安下来，毕竟这样笑肯定就不是不高兴，“笑了就好笑了就好。”
　　总怕他因为怀孕，不高兴，心里压抑。
　　楼下两人，跪了得有一个小时，薄司御才想起来，叫管家把两个人赶回去，自己陪着阳阳休息。
　　“你觉得，这孩子叫什么名好？”薄司御搂着他，手一直按在腹部，嘴角带笑。
　　一想到和阳阳有孩子，就情不自禁的欢喜，但是有孩子归有孩子，人是自己的，奶也是自己的，哪里有孩子跟老子抢的道理。
　　“叫狗剩？薄铁柱？不然就叫螺蛳粉吧，怪好吃的。”莫之阳随心所欲的想着，丝毫没注意到绿茶越来越黑的脸色。
　　那声音把人往怀里搂了搂，哑着嗓子说，“还是算了吧，我来取。”要是让阳阳取，什么酸辣粉，酸菜鱼，肥肠鸡都出来了。
　　反正这种事情自己懒得想，莫之阳侧身让自己在他怀里更舒服，结果就一个棍子戳到自己大腿。
　　一瞬间警惕起来，撅着屁股要挪开，结果就被人按住，一下慌起来，“你你你，那你干嘛？我是孕夫！”
　　“阳阳，帮帮我。”薄司御强势的把人圈在怀里，不让他挪开，老实说，这整整一个月，自己真的忍得很辛苦。
　　本来刚刚是一直躲着，不让他发现，结果他一凑过来就知道，那干脆就不忍，“这一个月，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？”
　　多想艹我吧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腹诽，这个老色批，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想的什么，但是却是把人晾一个月也有点说不过去。
　　停下挣扎的动作，“那你想怎么帮？”
　　薄司御没有回答，只是把人转过来，面对面抱着他，拉着他的手探进被子里，“阳阳知道的。”
　　探进去解开皮带，刚触碰到却是被烫了一下掌心，莫之阳把头窝在他怀里，手慢慢的动起来。
　　自从怀孕之后，他本人对这种事情，倒是没多大想法，一来是怕伤到孩子，二来怀孕抑制发情。
　　“阳阳，再快一点。”薄司御紧紧抱住他，声音此时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暧昧，炙热的呼吸，把空气点燃。
　　“唔。”
　　莫之阳尽力加快速度，但对薄司御来说，好像只是隔靴搔痒，不上不下的吊着人胃口，实在是受不了。
　　“阳阳，换个地方好不好？”薄司御继续装可怜，想要给自己搞点肉沫迟迟，俯身吻住他。
　　把人勾得七荤八素之后，才大发善心的松开他的嘴唇，“阳阳换这里好不好？”说着，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珠。
　　“你不要得寸进尺！”莫之阳愤然瞪他一眼，“你别搞事。”
　　被一瞪，薄司御垮下脸来，可怜兮兮的用脸在他肩窝蹭了蹭，类似撒娇，“不关阳阳的事，都是我自己不小心，阳阳，阳阳不生气。”
　　狗东西绿茶男，还真对得起你的信息素。
　　莫之阳张嘴，咬了他肩膀一口，然后钻到被子里。
　　“嘶~”薄司御倒吸一口凉气，左腿曲起，把被子撑起一个帐篷，这样他就不会太难受，“阳阳轻点，不然以后要守活寡。”
　　呸，守活寡总比被你艹死好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暗骂，却还是听话的避开牙齿，尽量动作轻柔些，他那东西太大，实在是吞吃不下，只能用手照顾其他顾及不到的地方。
　　得有十来分钟，莫之阳实在是累得腰软，从被子里钻出来，双唇红肿，嘴角还挂着涎水，整个人都扑到他身上，声音带着嗓子使用过度才有的沙哑，“我累了，不想动。”
　　顾忌到他怀孕，可现在不上不下的也难受。
　　薄司御干脆把人放好，让他叠在自己身上，拍一下臀肉，“夹紧腿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破罐子破摔的夹紧腿，让他方便动作。
　　折腾完，莫之阳已经困得眯起眼睛，被薄司御抱着去清洗，然后哄他睡觉。
　　回去之后，白容还得强忍着膝盖的疼痛，给他先上药，坐在地上帮他膝盖，心里想着其他事情。
　　为什么莫之阳可以这样，在元帅大人面前这样无礼放肆，却依旧能得到他的宠爱，小时候哥哥说：强大的alpha，都是喜欢听话，温顺的。
　　可为什么莫之阳这样暴躁无礼，甚至是恃宠而骄，却能得到元帅大人的宠爱呢？
　　肖毅发现他心不在焉的，有奇怪，主动问：“你怎么了阿容，是不是莫之阳对你做了什么？”
　　“不是。”白容回神过来，帮忙揉开他膝盖的淤青，装的随意一问，“元帅大人，一直都是这样的吗？”
　　肖毅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就是，你不觉得元帅大人很奇怪吗？莫之阳都打他了，他都还是这样，该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性癖吧？”白容问的很小心，瞥一眼他的神色，没有问题，才放心下来。
　　其实，肖毅也觉得很奇怪，小时候的舅舅没有那么高大，年长自己近十岁，身高却和自己看起来差不多。
　　所有人都以为他是Omega，可最后分化为alpha，而且是满级alpha，身高也几乎是一年高一年。
　　父母去世之后，肖家也势弱，都是靠舅舅撑着的，所以自己从小就非常崇拜舅舅，最后他成为元帅，更是把他尊崇为心里心底英雄。
　　从分化之后，就有很多很多的名门望族，想要把Omega嫁给舅舅，可是舅舅从来都是不近美色。
　　哪怕被誉为帝国之花的Omega樱田，曾经明确的表示喜欢舅舅，他都没有动容。
　　为什么，突然就和莫之阳在一起了呢？而且言语之中，能听得出舅舅是愿意的，甚至孩子也是他拼命想要。
　　那莫之阳凭什么？
　　这也是白容想知道的，这莫之阳凭什么？
　　自己是伺候肖毅，而他是被元帅大人伺候，难道感情之中，除了温顺听话，乖巧之外，还有其他方法，获得喜欢吗？
　　“好了别想了，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。”肖毅把人从地上扶起来，安抚他睡觉。
　　可是白容却睡不着，黑暗里睁着眼睛看天花板，今天莫之阳的话，已经颠覆他的认知。
　　装柔弱，装可怜很听话，这一个套路，白容从来没有失过手，否则也不会一个平民，把肖毅拿捏住。
　　可是如果没有伽利略和元帅大人的出现，自己会很满足，可是人总是喜欢更高更好的东西。
　　白容翻个身，背对着肖毅闭上眼睛：真的是他说的这样吗？
　　让肖毅诧异的是，阿容居然主动说要去见莫之阳，说是关于之前的事情，要和他好好道歉讲清楚。
　　想想，确实之前一直在和他有摩擦，昨天舅舅也明确表示，如果再不尊重莫之阳，对肖家的一些支持，可能也会收回来。
　　自己现在还没能力独立，只能先委曲求全，既然阿容也这样通情达理，那就更好，不由得觉得阿容真的很好。
　　白容揣着自己的小心思，跟肖毅到了薄家，结果就听管家说，莫之阳还没醒，元帅大人就陪着他休息。
　　两人刚坐下，薄司御就从二楼走廊走出来，“房管家，可以准备早餐了。”
　　白容站起身，看着他走进去，心里犹疑：真的可以打吗？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二十一）

　　看到阿容发呆，肖毅有点奇怪，拍拍他肩膀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没，没什么。”白容低下头，坐回沙发上，觉得要打的话，最好能做到一击必中，这样的话，说不定可以。
　　房间里正在给阳阳穿衣服的薄司御，突然打个喷嚏，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。
　　管家刚把四人份的早餐备好，薄司御就抱着人下来，还是一样的姿势，不是公主抱，而是让他挂在自己身上。
　　“吃早饭了，可不许再睡。”薄司御拍拍莫之阳的后背，说道。
　　闻到食物的香味，自然就不困了，莫之阳大眼睛睁开，转头就看到那两人也朝着食厅走过来。
　　尤其是看到白容是，心里点点头：到时候得可劲儿锤。
　　长方形的餐桌上很多种早餐，中式西式都有，而且看起来秀色可餐，分量很足。
　　肖毅还以为是连着自己的那一份也做了，便主动说道：“舅舅，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。”
　　“这都是我的！”莫之阳坐在薄司御的腿上，见他要吃，第一个不同意，敢动爷的吃的，锤爆你狗头！
　　但凡他要是愿意把对食物的一点点护犊子放到自己身上，薄司御觉得，自己会很高兴。
　　“都是你的，没人跟你抢。”薄司御端过一杯牛奶，放到他跟前，“多喝牛奶补钙，长高些。”
　　“那可不行，再高你就抱不动我了。”莫之阳不喜欢喝牛奶，把牛奶推开，反而去端豆浆。
　　他总有很多理由拒绝自己，然后还反驳不了，薄司御也没强求，不想喝就不喝。
　　桌那一对吃着，另外一对看着。
　　白容就在一旁看着，这元帅大人那真的是在伺候祖宗，剥虾端水擦嘴，那动作熟稔得不像是第一次。
　　如果可以的话，谁都想得到这样的宠爱，白容暗里咬牙。
　　管家走过来，表情不慌不忙，可是脚步略急，看得出有事情，走到餐桌旁，“元帅大人，樱田先生来了。”
　　“樱田！”肖毅愣神，他怎么来了？
　　薄司御微微皱眉，“樱田？”
　　莫之阳咽下嘴里的粥，转头问：“樱田谁啊？”
　　想半天，薄司御想不起来，摇摇头，“不知道，忘了。”
　　屋里头还没想到来人是谁，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衫，外边一件白色风衣，走过来时，带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味。
　　但这花香味，落在莫之阳鼻子里只觉得清甜，探头看着走进来的人，来人艳丽无匹，含着春水的桃花眼，只消一眼就能把人魂魄勾走。
　　没错，莫之阳的魂被勾走了，来人实在是超纲的好看，就撑着下巴看着突然出现的Omega。
　　樱田站到白容身边，白容自惭形秽，朝一边挪挪，樱田是帝国最美丽的Omega，气质样貌学识都是一等一的。
　　此时室内充满沁人心脾的花香，大家都不由得被樱田吸引。
　　莫之阳察觉到他看自己的视线，傻笑的朝他招招手，对美丽的东西，怎么可能拒绝呢？
　　“不许看。”薄司御吃味，捂住他的眼睛，那个人有什么好看的，比自己好看吗，凑到耳边，“你只能看我。”
　　两个人的小动作被樱田尽收眼底，把目光从那个平平无奇的草莓奶糖味儿的Omega挪到元帅大人身上，轻启薄唇，“元帅大人，好久不见。”
　　美丽的人，连声音都如春风细雨，浇的人耳朵酥酥麻麻的。
　　莫之阳扯下他捂住自己眼睛的手，往后倒靠在他怀里，眯起眼睛仰头问，“你奸夫？”
　　他要是敢说是，那事情就大条了。
　　“我奸夫不是你吗？”薄司御低头亲一下的才唇角，警告，“你要是敢有奸夫，我就把奸夫扔到蛇窟。”
　　“你给我表演一个自己扔自己？”莫之阳手伸到桌子底下，狠狠拧一把他的腰侧。
　　两个人的互动，完全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。
　　樱田却没有因此有什么失礼，轻轻咳嗽一声，又开口，“元帅大人，不请自来有些失礼，请原谅。”
　　“知道失礼还来？”薄司御说话是真的不给一点面子，见他表情略微不对劲，又补充，“而且我好像和樱田先生，没什么交集。”
　　撇清关系，否则阳阳吃醋可怎么好。
　　“我只是很好奇，听闻元帅大人和一个Omega有了孩子，所以特地来看看。”樱田说着，把目光挪到那个草莓奶糖味儿的Omega身上。
　　前两天的事情，几乎整个帝国都已经知道，估计连对立地都已经知道这件事，放着那么多贵族的Omega不挑，选一个平民，实在是叫人觉得奇怪。
　　现在的阶级等级虽然不是那么严格，可像薄家这样的老派大家族，都会选择联姻。
　　当初所有人都以为樱田会嫁给薄司御，但是...现在大家都觉得可笑，放弃帝国最美的Omega，这实在是叫人匪夷所思。
　　“当然。”薄司御献宝似的，从后边双手一把托住阳阳的腮帮子，然后一用力，嘴巴都嘟起来，“这是我妻子。”
　　“泥嚎。”嘴巴嘟起来，莫之阳咬字不太清楚。
　　长相可爱，除了信息素味道特殊之外一无是处，樱田心里下完定论之后，微微扬起下巴，“你好。”
　　挑衅的动作，略带鄙夷的语气。
　　被挑衅的莫之阳还没说什么，护妻心切的薄司御不高兴起来，冷下声音，“樱田先生不请自来已经是失礼，这样无礼对我的妻子，也就是元帅夫人，不尊重他就是不尊重我。”
　　这顶帽子，扣得有点大，元帅大人是帝国的骄傲，不尊重他，就是不尊重帝国。
　　饶是樱田那样镇定的人，脸色都变了，微微皱起好看的眉，“元帅大人，我并没有这个意思，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。”
　　“他又不是猴儿，你想看就看？”薄司御说着，还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把人搂在怀里，故意的把脸按倒自己胸口，阻隔他人视线。
　　莫之阳脸埋在他怀里，隔衣服张嘴咬住他的胸肌，嘟囔：“你才是猴儿。”
　　咬完之后，发现有点不对劲，突然想挣扎下来，又被死死按住。
　　他这样维护怀里的Omega，是樱田没有想到的，自己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地方比他差，他是草莓奶糖味的信息素，可自己的信息素也是百万里挑一。
　　“樱田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请先回去吧，管家送客。”薄司御说着递一个眼神给管家。
　　管家了然，走过去微微鞠躬，“樱田先生，请。”
　　自己到哪里都是被欢迎，瞩目的存在，到这里居然被人嫌弃，樱田的教养告诉自己，要体体面面的离开，微微点头，“告辞。”
　　“快走。”薄司御有点不耐烦，还告辞，告什么告。
　　等人离开之后，屋里的香气也就随之散去，薄司御把人抱起来，“你们先坐一下，有什么事情等会儿再说。”
　　两人看着元帅急匆匆的抱着莫之阳上二楼，有点奇怪，难道是出什么事了？
　　“你是狗吗？”莫之阳刚刚咬完之后，就发现不对劲，他一定是狗，否则怎么咬一下就要发情。
　　薄司御可怜兮兮的抱着她他，想只大型犬类一样，脸在他肩窝蹭着，“阳阳~”
　　莫之阳现在直接被抱进卫生间，双手撑着洗手台，配合的夹着双腿，“你是不是背着我吃了春i药？”
　　“只有你，我才会这样，也愿意这样。”薄司御搂着他，情欲染得眼眶有点红，“你就是我的药。”
　　突然突如其来的情话，让莫之阳耳垂挂上红晕，在看到镜子里的男人，他眼眶通红，有点可怜的样子。
　　认命的叹口气，“你先松开，我帮你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薄司御把人松开，眼看着他蹲下来，伸手揉揉他的脑袋，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：果然，说情话再装可怜，就有肉吃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有点懊悔，早知道不该咬他，刚刚咬，现在又要咬，太难了。
　　“你说，这樱田先生，是来做什么的啊？”白容知道樱田大名，曾经很多人都觉得，他和元帅大人是最般配的。
　　肖毅握住他的手，轻笑，“还能做什么，无非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和舅舅在一起，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平凡的人，应该很失望。”
　　“确实。”如果是樱田和元帅大人在一起，拥有那样的宠爱，白容觉得是理所应当的。
　　一个小时后，薄司御才神清气爽的下楼来，看到他们收敛满足的神情，冷下脸端起长辈的架子走过去，“你们今天来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“因为之前，和舅妈闹得有点不愉快，所以我是专程来道歉的。”白容说完，给肖毅一个眼神。
　　肖毅接收到，他们之前说好的，这件事让他一个人说，于是站起来，“舅舅我去洗手间。”说完离开。
　　客厅一时间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，白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，走到站在沙发旁的薄司御面前，“元帅大人，我......我有事情和您说。”
　　说完之后，下定决心，闭上眼睛，抬起手就朝着薄司御的脸挥过去。
　　“啪~”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二十二）

　　薄司御被一巴掌打蒙，本来按照他的武力值，是不应该被一个Omega打到的，一来是因为他没有防备，二来也不信他会大胆。
　　结果，现实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　　“白容！”
　　“舅舅！”肖毅其实没走都远，就听到啪的一声，然后转头就看到舅舅掐着阿容的脖子，“舅舅！你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你先问他要做什么！”薄司御掐着他的脖子，没有半点怜惜之情，而且手上力道不断加重，周身专属于alpha的气势，差点把肖毅都压制的跪下去。
　　白容被掐住脖子，拼命的想要掰开扼住喉咙的大手，半点声音发不出，只能用眼神向肖毅求救。
　　也不能眼睁睁看他着他死，肖毅着急，本来想去拉开他的手，又不敢，“舅舅，你先放了阿容，舅舅！你放了他先放了他，他也是你外甥的妻子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薄司御还真的松开手，冷眼看着白容滑倒，眼里没有半点情绪，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　　“阿容，你没事吧？”肖毅倾身过去，把跌坐人坐正，“阿容。”
　　这一巴掌打得不重，可是就很膈应，薄司御扫一眼地上坐着的两人，厌恶之情毫不掩饰，“滚出薄家。”
　　肖毅不敢说什么，扶起白容，微微鞠躬，“舅舅，我们先走了。”
　　白容双手捂着被掐红的脖颈，跟着肖毅踉跄的离开，惊恐得连头都不敢回，刚刚他是真的想杀自己。
　　那股杀意，自己能感受得到。
　　眼看着他们离开，薄司御恶心的不行，那个人不知道脑子抽的什么风，转身上楼，要去求阳阳亲亲抱抱举高高。
　　莫之阳正看着自己肚子，略薄的布料，确实能看出肚子微微凸起，原来不是真的吃多，是真的有点显怀了啊。
　　正研究自己肚子呢，薄司御就气冲冲的推门进来，莫之阳一抬头，就看到他脸上不太明显的巴掌印。
　　心里咯噔一下：他真的打了啊。
　　“阳阳，我被打了。”薄司御委屈兮兮的走进来，猛地扑到床上，伸出手拽拽他的衣角，“你男人被打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装作很惊讶的样子，猛地坐直起来，“真的吗？是谁！是谁敢打你！”
　　演技之精湛，令人咋舌。
　　果然，薄司御没有发现他的异样，跪坐起来，把脸凑过去，“你看，都把你男人脸打红了。”
　　“哎呀呀，我好心疼嘤嘤嘤。”莫之阳努力憋笑，皱着眉认认真真的看了一下侧脸，其实巴掌印不严重。
　　心里腹诽：这白容力气忒小，要是自己，一巴掌能打肿他。
　　板着脸打量完之后，突然把凑到面前的人推开，“我觉得你不干净了。”
　　薄司御：“啊？”
　　“你都被别人打了，你不干净了，我不喜欢不干净的男人，你脏了！”莫之阳收起嘻嘻哈哈的表情，懒散的靠在床头。
　　这发展有点不对劲，自己故意的不去冷敷，特地来给他看看，撒娇装可怜要肉吃的，怎么突然就画风一转，变成渣受文了呢？
　　收起可怜的表情，薄司御有点紧张，“不是，我那不是没防备吗，就被打了一下，我没脏！我还是干净的！”
　　看他极力狡辩的样子。
　　莫之阳忍住笑，冷着脸看他：狗东西，装完可怜之后，是不是就要酿酿酱酱了？我还不知道你，所以直接先发制人。
　　“不，你就是脏了，呵男人！”莫之阳说着，还特地当着他的面抚摸肚子，“你爹脏了，我们不要他。”
　　“我没脏！”薄司御一嗓子嚎出来，要是知道阳阳在意这个，还装什么可怜，“不，我去把白容干掉，那我就不脏了！”
　　见他真的要爬下床，莫之阳赶紧拉住他的手，“你先等等，过来，我给你看看。”
　　薄司御把被打的那一边凑过去，呼吸屏住，“要不，你也打一巴掌盖过去？那就不算白容打的。”
　　“好啊！”莫之阳闻言，撸起袖子跃跃欲试。
　　“那你打吧。”薄司御闭起眼睛，已经做好准备接受狂风暴雨，但意料之中的巴掌没有落下，迎来的是软软的触感。
　　睁开眼睛，就看见阳阳亲了自己一下，眉角眼梢的尽是笑意，突然心里一甜。
　　莫之阳没想打他，亲一下之后，又吹了吹，“呼呼，不痛。”
　　突然之间，薄司御也不知怎么，只觉得心里浸在温水里，那些色色的心思消失，躺到床上，头隔被子枕着他的大腿。
　　兀自感慨：自己果然找了个神仙宝贝草莓精。
　　打一棍，再给颗糖这样的操作，在薄司御身上真的是太管用，莫之阳不想被折腾，就只能转移注意。
　　闹一闹，他就不想吃肉了。
　　伸出手，抚上他的额头，手插进他的发间为他按摩，故意问：“白容为什么要打你？”
　　“我哪里知道。”说起这个，薄司御还是一肚子火，要不是肖毅拦着，自己肯定杀了他。
　　你不知道，我知道啊！来问我啊！
　　莫之阳忍笑，点点头，“看来他是疯了。”
　　其实白容很聪明，很会审时度势，但是他实在是太羡慕，太想要得到了，就是这样迫切的情绪，让他丧失思考，掉进自己的陷阱之中。
　　本来也是给他一个教训，况且，他要是死了，谁去折磨肖毅一辈子？想着就劝他，“别计较了。”
　　肖毅把人带回家，关上门才冷脸问：“你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　　刚刚自己只是听到啪的一声，回头一看，就看到舅舅掐着他的脖子，舅舅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动手。
　　“是，是莫之阳。”白容沙哑着声音，嗓子是刚刚被掐伤的。
　　听到这个名字，肖毅眉头隆起，有些难以置信，“这又关莫之阳什么事？”
　　白容坐在沙发上，低下头眼泪瞬间掉出来，无措的拽着衣角，“昨天，昨天我陪他出去走走的时候，他跟我说......”
　　说到此处，就哽咽起来。
　　他一哭，肖毅的态度缓和不少，蹲到沙发旁，放轻声音，“阿容，你跟我说，莫之阳跟你说了什么，没关系的。”
　　“他说，他说之前的事情，他不会轻易原谅我的，除非......”说着，白容抬起泪眼，声音因为哽咽越发沙哑，像是含着沙子，“只要我打元帅大人一巴掌，他就原谅我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！”肖毅猛地站起来，打舅舅一巴掌，无疑就是让阿容去送死，怪不得的刚刚听到啪的一声。
　　见他真的信了，白容继续抽噎的讲述，“他还说如果我不答应他的话，就会告诉舅舅，让薄家不再支持肖家，我不得已，对不起肖哥哥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肖毅哪里还有心责备他，他也是受害者，那个莫之阳真的是太过分，学校的时候就是这样坏。
　　这样的人嫁给舅舅，那薄家岂不是都要被他搞垮！
　　“不行，我要去告诉舅舅，莫之阳的所作所为。”肖毅一咬牙，也觉得不能眼睁睁看着舅舅被骗。
　　这些都是白容想好的托词，一旦他去告诉元帅大人，到时候当面对质，那自己就穿帮了。
　　看肖毅真的要去，白容站起身来，从后边一把抱住他，哽咽道：“肖哥哥，现在元帅大人早就被莫之阳蒙蔽，你说什么都没有用，反正我打了，他应该不会为难我，如果有什么事，都让我一力承当吧。”
　　被他这样搞的肖毅心里也酸酸的，“都怪我，等我毕业之后，不需要依靠薄家，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委屈。”
　　“我相信你。”白容依偎在他后背，感动的流下一滴清泪，内心却咬牙切齿：莫之阳，你居然耍我，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。
　　经过那件事情之后，那两位乐子是再也不来薄家，莫之阳实在是没有乐子找，就开始听八卦。
　　前段时间听说樱田出去，却被绑架，最后有惊无险的救回来，还觉得奇怪，樱田可是大家族，居然还有人敢明目张胆的绑架。
　　五个多月，也慢慢开始显怀，肚子已经凸起来，这几天薄司御很忙，经常不着家，估计是有事情发生，就没有妨碍他。
　　但莫之阳开始水肿，手脚都肿了一点，薄司御每次回来的早，总会给他捏一捏。
　　“我明天，要去亚兰斯，不过很快会回来。”薄司御帮他捏脚，一边说着。
　　最近跟在他身边，也听了不少事情，薄家的事情，他也没避讳自己，莫之阳点头应道：“我知道，我等你回来。”
　　亚兰斯，那是帝国和对立地的交界。
　　对立地，可利亚族人居住的地方，当初可利亚族人一直都和其他族人和平相处，后来有一个领袖，想要推翻这种共治的制度。
　　带领可利亚人开始战争，后来战败被赶到对立地，一直觊觎的想回来，最近虎视眈眈。
　　“大概后天我就回来。”薄司御把捏好的脚，藏回被子里，“等我回来。”
　　不知道为什么，他说完这句话后，莫之阳突然间心好像被针扎了一下，有点奇怪，“系统，你怎么看？”
　　“什么怎么看？就这么看呗。”系统搪塞。
　　就是这样的态度，莫之阳觉得有问题。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二十三）

　　翌日，莫之阳醒的时候，人就已经不见，打着哈切起来刷牙洗脸。
　　四季如春的H市，此时也染上寒意，空气中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霜，呼吸间有些刺鼻。
　　窗外的树木，也被寒意冻得没那么活泼，蔫蔫的暗绿，三三两两的挂在树梢，叫人看着心情也压抑。
　　到晚上，橘黄色的灯光暖洋洋的，莫之阳蜷缩在沙发上，身上盖着珊瑚绒的毯子，在等一个人回家。
　　说好的隔天，可莫之阳等到第二天下午，人还没回来，不免有些担心，瘫在沙发上胡思乱想。
　　“宿主，你要听接下来的剧情吗？”系统想了很久，与其让宿主很突兀的接受，还不如让他早点知道能应对以后的问题。
　　就知道系统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，莫之阳往沙发窝了窝，“你说。”
　　“肖毅是主角，按照剧情来说的话，他和白容订婚后，事业也会起飞，他起飞的踏脚石，就是你男人薄司御，薄司御会在这一次意外里丧生，肖毅站出来保护薄家和肖家，最后他成长为薄司御的接班人。”
　　系统说完，开始顾忌到孕夫的情绪，“所以，薄司御现在算是生死未卜。”
　　生死未卜四个字，是砸在莫之阳耳朵里的。
　　抚着孕肚许久，莫之阳眼眶略红，又很快眨巴掉水汽，冷哼一声，“爷男人的东西，轮得到肖毅来守护？”
　　薄司御是相当于是肖毅的辅助，前期奶他，挡到路，就直接随随便便一个情节弄死，死还成了他发奋图强的理由，肖毅算什么东西？
　　撩开毯子站起来，管家就来说伽利略上将到了。
　　估计是来告诉自己这件事的，莫之阳转而把毯子又盖到身上，深吸一口气，“你把他请进来吧。”
　　伽利略脚步有点急，硬靴底踩着地板声音很响，原本从容的脸上沾染不安，看见他一瞬间，心有点酸，“小奶糖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眼皮子抬抬，应得漫不经心。
　　看着肚子，伽利略不知道该不该说，可是不跟他说，也不好，“元帅大人，失踪了而且生死未卜。”
　　“什么时候的事儿啊？”莫之阳很平静的对答，没有一点波澜。
　　这样的情绪，让伽利略感到不安，主动走过去，坐到他身边，“你如果想哭的话，可以哭出来。”
　　Omega在他眼里，都是娇弱，需要人保护的。
　　莫之阳转头看了眼伽利略，突然笑出声来，“是我男人生死未卜，又不是你男人生死未卜，你怎么比我还哭丧着脸？”
　　“你？”这样的反应，是伽利略没想到的，原本以为他会哭会闹，甚至会晕倒，居然这样镇定，他真的爱薄司御吗？
　　如果爱的话，为什么会这样镇定，毫无反应。
　　莫之阳扶着腰站起来，原本就纤细的腰，被孕肚一撑，显得有点滑稽，努力的站稳，“我知道了，谢谢你。”
　　“你不担心，不难过吗？”伽利略跟着站起来，想去扶他却被打开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瞥了他一眼，嗤笑道：“担心难过之后呢？你是不是要安慰我，然后告诉我，你可以保护我，让我跟你？”
　　他的心思，莫之阳一眼看破。
　　被戳中内心最隐秘的角落，伽利略脸色有点难看，抿着唇不说话。
　　“得了吧，这样的套路，我早就玩过不知道多少回，趁虚而入我也懂，但我现在不虚。”莫之阳打量他一眼，没想到这样正气凛然的人，也会玩这种套路。
　　“我爱他，他在我就全心全意的依靠他，他不在，我也能护得住他留下的所有东西。”莫之阳说着，脸色一凛，又觉得对孩子不好，听说心情不好，孩子出生会很丑。
　　转而扬起大大的笑脸，对他说，“我会等他回来，因为他从来没骗过我。”
　　眼看着小奶糖上二楼，伽利略突然觉得，自己真的一点都不了解这个Omega。
　　回房间，莫之阳梳理一下剧情之后，却还是找不出关于薄司御失踪的只言片语，只有一句：失踪。
　　这样显然不太正常，莫之阳思索之后，觉得他的失踪可能有人为因素，但不知道是谁。
　　房间有个大阳台，莫之阳现在坐在阳台的躺椅上，盖着毯子看着天上的繁星闪闪，冬天有这样多的星星，很难得。
　　“今天的星星真少。”莫之阳呼出口气，看着它在夜幕中凝结成水汽。
　　“你看，天上像不像黑色的布上面撒着白糖？甜甜的。”系统真的是用尽全力在哄孕夫开心，代码都快纠成一团。
　　这不是孩子他爹做的事情吗？为什么要一个系统来做。
　　“我没事，你不需要担心，他会回来的。”莫之阳看着无比镇定，可抚摸肚子的手却微微发颤。
　　时间太晚，这才起身回房间休息，肚子里还有崽崽，容不得自己作践身体。
　　薄司御失踪的消息是大新闻，肖毅当天晚上就知道，也很担心。
　　可白容却不是那么想，毕竟薄司御是莫之阳的靠山，他的靠山失踪，那一个Omega，还不是任人拿捏？
　　这下动了歪心思，白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，“肖哥哥，如果元帅大人他失踪，那薄家不都让莫之阳掌控了吗？他一定会毁了薄家的！”
　　本来在穿衣服的肖毅只关心舅舅的安慰，被这样一说，还觉得确实如此，就莫之阳那么坏，薄家一定会毁在他手上。
　　自己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！
　　“肯定，我们需要联合薄家其他的人，不能让莫之阳毁了薄家！”白容说的冠冕堂皇，正气凛然的表情，掩盖掉语气里暗藏的恶毒心思。
　　肖毅觉得阿容说得对，“那是舅舅一辈子的心血。”
　　之前薄司御就说过，薄家那群亲戚，没有一个省心的，在薄老爷子去世之后，就不少人动歪心思，想要瓜分薄家，只不过因为薄司御有手段，这才压制住那些人。
　　如今他失踪，莫之阳首先就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，就是那群难缠的，想要抢走薄司御东西的人。
　　昨天拼了命的还是没睡好，莫之阳小脸有点苍白，怀着孕也不敢乱用药，扶着肚子就进书房。
　　肖毅也是脑子不清楚，居然主动联系薄家一些亲戚，想要一起去逼莫之阳滚出去。
　　那些人知道薄司御失踪的消息，都开始跃跃欲试起来，元帅失踪，薄家就只剩下那个什么都不会的omega，还不是任人宰割？
　　薄家是整个帝国底蕴最雄厚的家族，历时多载，要不是之前薄司御在，早就被瓜分，如今他失踪，正是好时机！
　　大家正愁没机会呢，肖毅就送理由来，说莫之阳根本不配呆在薄家，这下好了，四五个自称薄家长辈的人，浩浩荡荡过去。
　　都揣着心思，想从在薄家咬一口肥肉。
　　管家上来通知的时候，莫之阳正在午睡，刚躺下眯一会儿，管家就来说肖毅带着其他人来了，就在楼下等着，还气势汹汹的。
　　“好容易睡过去。”莫之阳掀开被子爬起来，又低头看自己这一身衣裳，不太合适见人，“你先让他们等着，我换个衣服就下去。”
　　“好的。”管家没有迟疑，那些人不是善茬，还是得自己去看着。
　　好容易从床上爬起来，去衣柜找了件能穿的正装，换好衣服，等到穿鞋子的时候，就有点难。
　　肚子太大，弯腰弯不下去，等弯下去之后，脚因为水肿，穿进鞋子又特别挤，“以前都是他帮我穿的。”
　　最后实在是穿不进去，直接耷拉着拖鞋下，临走时顺了一个防身的武器。
　　“这薄家，轮到那个平民Omega当家做主，那岂不是要被人笑死！”薄复生一拍桌子，显得那么大义凛然。
　　莫之阳刚走到楼梯口，就听到这句话，轻笑道：“轮不到我，轮到你么？”
　　说完，右手扶着楼梯扶手，左手撑腰，慢慢的走下去。
　　客厅六个人一转头，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色西装，挺着孕肚，却耷拉着拖鞋的娇小Omega，缓缓从楼梯走下来。
　　薄复生是薄司御的表叔，也是这里年纪，辈分最大的，一看莫之阳长相可爱，也是好拿捏的，就没有留面子，“凭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　　“你又是什么品种的东西？”莫之阳挺着肚子，拖沓着拖鞋走过去，就站定在众人面前，目光放在最没存在感的白容身上。
　　这事儿，估计是他挑唆的。
　　“我是薄司御的表叔，你个平民出生的Omega，肚子里的还不知道是不是司御的孩子，说不定是哪里来的野种，也敢住在薄家？”薄复生看起来五十多，可说话一点都不打算要积德。
　　白容黏在肖毅身边，垂头露出一笑：莫之阳，我看你怎么收场。
　　莫之阳并没恼怒，挺着肚子，慢慢走到他面前，抬手就是一巴掌，力气之大，直接把人扇得跌坐到沙发上，“年纪大了，说话就要积德，懂？”
　　我男人的东西，轮得到你们惦记？
　　管家也吓一跳：莫先生好萌，不对，好猛！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二十四）

　　被扇得脑子嗡嗡响，好久薄复生才回神，撑着从沙发站起来，“你敢！我可是司御的表叔。”
　　“你是司御的表叔，又不是我的表叔，有什么不敢的？”莫之阳掏掏耳朵，显得有点不耐烦。
　　自己不比薄司御，他还得估计亲戚情分和面子，反正自己在他们眼里都是一个坏人，那干脆坏到底，半点面子也别想讨到。
　　“莫之阳！”肖毅显然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嚣张，忙去扶起薄复生，“您没事吧？”
　　其他几个，本来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，都是为了利益跟着薄复生来的，如今一瞧，都不太敢说话。
　　一个个噤若寒蝉的坐在原地，他敢打薄复生，肯定也敢打他们。
　　“我知道我名字叫什么，不需要你来提醒。”这个肖毅，是不是除了喊自己名字之外，没有其他的话？
　　莫之阳有点嫌弃，又把目光扫到白容身上，“你们以为，薄司御失踪，你们就能从这里咬一口肉？”
　　“我们只是不想你把薄家毁了！”肖毅生怕他又打人，将薄复生护在身后，自己跟他对峙。
　　这个没脑子的东西，除了主角光环有什么？
　　莫之阳冷笑一声，低头看着孕肚，“我男人的东西，轮得到你来插什么嘴？再说，你想护着，他们就想护着？这些人，只不过想从薄家咬下一块肉，薄家怎么样，他们根本不在意。”
　　“尼胡说。”薄复生躲在他身后，根本不敢在正面和他对峙，刚才那一巴掌，嘴里都是血。
　　看着面前蛮不讲理的Omega，肖毅眉头都快皱成川字，“我绝对不允许，你毁了薄家，毁掉舅舅的心血。”
　　“我爷爷之前是肖家的司机，你知道吗？”莫之阳思考过，肖毅是主角，怎么样他都有光环，他要是搞垮薄家，对自己下手，难保不会成功。
　　现在还怀着孩子，绝对不能让白容得逞，干脆挑明这件事，按照肖毅的性格，估计会消停一段时间。
　　听到他说这句话，白容突然站起身来，“肖哥哥，要不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　　白容知道莫之阳的身份，因为那个时候，两个人还是邻居，只不过两家关系不太好，后来莫家搬走，白家住进去。
　　他知道这件事，也冒用莫之阳的名，也故意引导肖毅，认为自己是那个给他奶糖的小孩。
　　“回去什么？”莫之阳看到他的心虚，嗤笑一声，“我爷爷以前是肖家的司机，我呢经常会陪着他偷偷去肖家玩，有一天，一个大哥哥给了我一把草莓奶糖。”
　　看着肖毅的表情，从不屑到震惊，再到难以置信。
　　“草莓奶糖？”肖毅转头看这白容，他还是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，眼眶含泪，那个草莓奶糖的孩子，不是阿容吗？
　　白容不肯承认，承认之后，那自己就真的连肖毅都是失去，声音哽咽，抓住他的袖子，“肖哥哥，是我啊！”
　　拿来主义玩的不错啊。
　　“莫之阳之前和我是邻居，我们的事情他知道的，声音才故意这样，肖哥哥真的是我啊！”白容哭得哽咽，十分可怜。
　　两个人相较之下，肖毅还是偏向于相信白容，“阿容别哭。”
　　“你可以去查查，看看到底是什么回事？你们家稍微有点资历的，也都知道，之前的司机叫姓莫。”莫之阳冷眼看他做戏，只要稍微查一下，肯定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
　　说完之后，又把目光放在薄家的亲戚身上。“薄司御之前就把很多事情告诉过我，你们那些蠢事，证据我也有，要不要给你们看看？”
　　薄司御什么都没瞒着自己，连同以前那些事情，都告诉过自己，之所以能压得住拿去虎狼，是因为手上有把柄。
　　现在还蛮庆幸，狗男人给自己留下这些东西，能自保。
　　一说到这个，薄复生也噤声，他做过什么自己心里知道，他害死那一家子的事情，只怕这个Omega，肯定也知道。
　　看他们一个个都老实下来，莫之阳也知道，狗急跳墙，现在不能逼着他们，“如果几位没事，可以滚了吗？”
　　说完，瞥一眼身后的管家，“送客吧。”
　　“莫之阳！”肖毅见他要走，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臂，“你说清楚。”
　　见他挽留，白容心里一咯噔，一定是怀疑了，一把拽住他的衣服，哭出声来“肖哥哥，莫之阳是在挑拨我们，他根本不是呜呜呜。”
　　他哭得梨花带雨。
　　可一想起孩子见人哭，会变得丑，莫之阳心气不顺，掏出枪直接指着他的头，“你再哭一个试试？”
　　要是我孩子丑的见不了人，看我不把你打得花开富贵！
　　被枪口吓得噤声，白容那一滴清泪就挂在眼眶，欲落未落的。
　　“要不是想给我肚子里的崽崽积德，一枪一个，都把你们给崩了。”莫之阳扫一眼在座的几个，语气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，“赶紧收拾收拾滚，下一次敢爬进薄家，我就让管家抬着你们尸体出去。”
　　虽然长相可爱，但是刚刚那句话，没有人怀疑是玩笑。
　　他一下来，就敢直接给薄复生一巴掌，哪里像是会开玩笑的样子。
　　几个人看着他扶着孕肚慢慢挪上二楼，一直以来，Omega都是娇弱的，需要人保护的，那么猛的还是第一个。
　　管家板着脸，走到几人面前，“各位请回吧，不然莫先生生气就不好了。”
　　亲自送人离开，管家在心里点了无数个赞：太萌了，不对太猛了莫先生！
　　爬上二楼，终于可以歇息，莫之阳脱掉外套躺在床上，翻个身，侧躺正对着薄司御一直以来睡的那一头，突然不说话。
　　一时间，气氛有点伤感，系统以为他是想男人，踌躇要不要开口安慰。
　　“啊，想不到晚上吃什么。”莫之阳翻个身，仰躺好，“这个问题太烧脑了，想不到。”
　　果然，狗宿主还是狗宿主，系统摇头叹息。
　　薄家亲戚去闹事的事情，伽利略知道的时候，已经是傍晚，匆匆赶过去之后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见人完好无损的在吃饭，这才松口气。
　　“没事，打发回去了。”莫之阳坐在餐桌上，面前的盘子都被清的差不多，手里还搅着一碗糖水。
　　他能撑得住。
　　这是伽利略没想到的，走到餐桌旁，拉开椅子坐下去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　　“很好。”莫之阳舀起一勺子，吃了一口觉得有点甜，就放回去，“薄司御失踪的事情，是意外还是人为？”
　　伽利略微微着唇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　　自己也怀疑过，但是没有证据，没有证据就不能胡说，否则会引起高层的恐慌。
　　“等孩子生完，我会查清这件事的真相，要是让我发现有人从中作梗，有一个算一个，我都不会放过，你也一样。”
　　伽利略辩驳：“他是我的同学，也是上司，我不会那么做。”
　　不管他说什么，莫之阳已经决定，要是查出真的有猫腻，哪怕是伽利略，也一样得付出代价。
　　说完，直接把手上的勺子丢回瓷碗里，扶着腰站起身来。
　　看着溅出来的糖水，伽利略沉吟，“你在我心目中，不是这样的。”
　　“你爱什么样子就找什么样子的，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莫之阳说着，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懒。
　　自己太了解了，伽利略喜欢的，是内心里那个软软绵绵，需要别人保护的小软糖，而自己可是硬奶糖，不是谁都能啃得下的。
　　要让硬奶糖变软，只有绿茶才行。
　　“你现在得罪伽利略，可能没什么好处，他或许还能帮你查出什么。”这一次，系统觉得宿主冲动了。
　　“如果他真的参与其中，那知道一点消息，对我们都是打击，不能把这个不确定因素留在身边。”在这里，莫之阳除了自己还有薄司御，谁都不信。
　　伽利略如果没有参与，那就最好，如果参与，也能乘此机会让他警醒，要动薄家不是那么简单，而且也得让他们身后的人知道，会付出什么代价。
　　薄家，是他留给自己的念想，也是他留给自己的武器。
　　肖毅看着面前低低抽泣的白容，原本应该心疼的，如今却觉得有点厌恶。
　　“对不起，肖哥哥我是太喜欢你了。”白容掩面而泣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得十分可怜。
　　想起之前，他们还不熟的时候，那时自己问他，“你记不记得小时候草莓奶糖的事情。”他明明说记得。
　　那个时候，他就在骗自己。
　　“我先出去一下，你自己也冷静一下吧。”肖毅撑着膝盖站起身来，转身走出房门，精神有点恍惚。
　　白容捂脸的手撤下来，表情狠辣，哪里有一点可怜的样子，“莫之阳，为什么你一次次的害我变成这样？”
　　大夜如幕，系统突然察觉到宿主的动作，猛地警惕起来，却没有打搅他。
　　看着莫之阳从床上爬起来，挺着肚子打开那边属于薄司御的衣柜，然后自己钻进去，用他的衣服，盖到身上，才得以睡去。
　　系统突然哽咽，却不敢惊扰。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二十五）

　　衣柜实在是太挤，莫之阳睡一晚上就觉得全身难受，把里头所有的衣服都搬上床。
　　抱着衣服睡，才觉得安心。
　　那群人确实消停一会儿，肖毅来说要见莫之阳，都被赶出去。
　　“宿主，你醒醒！”
　　迷糊间听到系统喊自己，莫之阳睁开眼睛发现是大半夜，不免有些生气。
　　“有人溜进书房，他现在走了，你快去看看。”系统催促。
　　等听到这个消息，莫之阳掀开被子，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，出房间去隔壁书房看看。
　　门虚掩着，果然被动过，在这个节骨眼上，来书房动机肯定不纯。
　　莫之阳想了想，还不知道那个人的目的，就没有声张，转而把管家喊上来，“你现在马上去封锁整个薄家的出口，叫人埋伏着，看到有谁偷溜出去，马上抓住。”
　　“啊？好！”管家本来有点昏晕，现在什么睡意都没了，赶紧私底下安排人去做。
　　系统：“你先穿个鞋。”
　　一低头，才发现自己光着脚丫子，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，是刚刚太匆忙给忘了。
　　“你笑屁，赶紧穿鞋子，寒从脚起你知不知道？”系统比他还着急。
　　莫之阳随口应，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乖乖上楼穿完鞋子再去干活。
　　来人应该是动过智脑，莫之阳挺着肚子走过去，刚想打开，就被系统制止，“你别动，我来找，辐射对孩子不好。”
　　系统说着，自动开启智脑，筛查起来。
　　“哦哟，居然还知道这个。”莫之阳还真有点刮目相看。
　　自从宿主怀孕之后，系统可是下载很多育儿百科，只不过之前薄司御照顾的面面俱到，现在他不在，系统觉得，小宿主自己也有份，当然要照顾。
　　莫之阳坐在椅子上，耷拉着眼皮假寐。
　　“他植入了一些东西，我已经全部调出，你康康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睁开眼睛，看着面前一米长两米宽的虚拟屏幕，系统拉出来的都是一些邮件之类的。
　　但内容十分致命，莫之阳看完之后，眉头皱起来，“如果这些邮件被发现，那薄司御就不是失踪，而是通敌叛国。”
　　可真狠毒，这样败坏他名声，莫之阳重新闭上眼睛，“都删了。”
　　“好嘞。”系统把邮件永久删除，确定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找回，处理完这些事情，就赶紧催促，“你快去休息啊！”
　　莫之阳扶着站起来，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这一个比一个唠叨。
　　六个月大的肚子，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胎动，莫之阳窝在沙发上，手指戳戳肚子，有点奇妙。
　　“莫先生莫先生！”
　　转头就看到管家先生，快步走过来，打个哈切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今天早上，我们抓到一个偷偷溜出去的人。”管家说着，微微倾身，压低声音，“我今天早上已经说过，不许任何人出去，他刚刚被我抓住，借口说出去采购厨房用品，可我们在他房间里，搜出一个存储器。”
　　莫之阳点头，“把他的资料给我，顺便把人带进来。”
　　面前跪着的，是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，莫之阳盘腿窝在沙发上，看着面前跪着的人，并没有过多废话，“是谁指使你那么做的？”
　　彭四不说话，跪好低头，企图躲过问询。
　　看他不说话，莫之阳也不恼，把手上的纸张放到身侧，笑问，“你弟弟不是还在医院吗？让他死在你面前好不好？”
　　人嘛，总有弱点的，捏住他的命门，何愁不开口。
　　“你！”彭四显然没有料到他会那么说，睁大眼睛盯着面前长相可爱，却心狠手辣的人。
　　莫之阳伸个懒腰，漫不经心的问：“我倒是很好奇，是你身后那一位的势力大，还是薄家势力大。”
　　显然，彭四知道该怎么做，纠结一番之后，还是开口，“是樱田先生。”
　　樱田？
　　这个名字出乎意料，难不成是因爱生恨？可也不对，按照樱田的修养，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。
　　何况薄司御是帝国元帅，他的安危关系整个帝国的防控，樱田不太可能那么做。
　　莫之阳闭上眼睛开始思索，想到两个月前，樱田曾经出事，猛地睁开眼睛，“管家，你去联系伽利略来，就说我有事情找他。”
　　伽利略匆匆过来，看到小奶糖微微皱眉，走过去坐到沙发上，“你有事吗？”
　　“我怀疑，薄司御的失踪和樱田有关，昨天有个人偷偷潜进书房，植入不少文件，今天人被我抓住，供出是樱田要他那么做的，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莫之阳摸着肚子。
　　问都没问，伽利略就答应，“好。”
　　于情于理，小奶糖都不会伤害薄司御。
　　还是那一家下午茶，只不过这一次换成了伽利略和樱田。
　　“伽利略上将，您不去找元帅大人，反而来找我是什么意思？”樱田端坐着，背挺得直直的，有点生硬。
　　伽利略察觉出来，面前的人看起来有些不一样，却没有戳破，直言，“我想让你家帮我坐上元帅的位置。”
　　愕然之后，樱田冷笑一声，直接站起来，“我想，元帅大人会因为有你这样的朋友，感到耻辱。”
　　说完，直接扭头离开，不欢而散。
　　等人走之后，莫之阳才从小隔间里出来，一出来就闻到一股很刺鼻的香精合成的味道，眉头皱起，“他不是樱田。”
　　自己闻过樱田的信息素，那是天然的，清新沁人心脾，可这个不是。
　　“对。”伽利略也附和，虽然长相一样，可是动作还是差那么一点，樱田是贵族世家，家教严格，起坐行走都是受过训练的，优雅流畅。
　　看他刚刚姿态生硬，并不自然，反而像模仿。
　　一个模仿樱田的人，他又是怎么瞒过那么多人，变成樱田的呢？
　　“我有点累，接下来的事情，交给你吧。”莫之阳能明显察觉到身体不对劲，尤其是每天起来时，都得缓上大半天。
　　平时腹部也会时不时抽痛，果然，太费心力，对孩子不好。
　　体谅他怀着身孕，伽利略点头，“好，要我送你回去吗？”
　　“不用。”莫之阳打着哈切离开。
　　坐在飞行器里，莫之阳看着外边的景色，喃喃自语：“崽崽对不起，我不会给你再找个爹了。”
　　世界的人很多，可我喜欢的就那么一个。
　　管家沉默：年纪大了果然就喜欢这样甜甜的爱情。
　　之后所有事情，都交给伽利略，莫之阳就乖乖在家安胎。
　　休息小半月，总算是恢复一点，肚子越大，动作就越不方便。
　　天气开始变冷，莫之阳打着哈切窝在沙发上，整个客厅就只亮着一盏橘黄色的暖灯，屋里开着暖气，盖着珊瑚毯，也不觉得冷。
　　等他，都成了习惯。
　　“老是在沙发上睡，着凉怎么好？”
　　模糊间，好像听到薄司御的声音，猛地睁开眼睛，却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客厅，微微叹口气，还是很听话的起身，去房间睡。
　　一天下午，莫之阳强打起精神跟系统唠嗑。
　　“你说，崽崽会分化成什么？”系统其实也挺期待。
　　莫之阳抚着肚子，侧躺在沙发上，“我觉得平安健康就好，至于是alpha，还是Omega，都无所谓。”
　　“也是，我最近在研究，能不能割裂一个小系统出来，结果好像只有主神能再创造。”系统有点可惜。
　　“按照剧情薄司御没有孩子，所以你得注意一下不可控因素，毕竟剧情的力量很大。”
　　逼叨叨完之后，没听到回复，果然又睡着了。
　　“老是在沙发上睡，着凉怎么好？”
　　莫之阳迷糊间，就听到薄司御的声音，还以为是幻听，就没睁开眼睛，直到被人抱起来，才怔住。
　　熟悉的怀抱，还有萦绕的绿茶味道，催的莫之阳红了眼眶。
　　“我，回来了。”薄司御把人打横抱起来，怀里的人重了，可怎么觉得脸颊瘦下不少，但肚子大很多。
　　莫之阳张口，“你。”可是你字出来，又不知道再说什么，憋好久之后才说出话来，“你先去洗个澡吧。”
　　“噗嗤。”薄司御没忍住，笑出声来，“好。”
　　直到卫生间传来水声，莫之阳才回神过来，自己已经坐在床上，脚边放着薄司御换下来的脏衣服。
　　爬过去，抓起衣服，都是他的味道，捂着鼻子深吸一口气，“他真的回来了！”
　　“嗯。”系统也松口气，崽崽不是单亲，可真的是太好了。
　　薄司御洗完澡出来，就看到阳阳居然拿着自己的脏衣服在闻，除此之外，床上也都是自己的衣服。
　　眼神暗了暗，又觉得这个时候，不太好破坏气氛，走过去，“阳阳怎么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抬起头，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，这样真实，才彻底接受他回来的事实，颤巍巍的伸出手，“你抱抱我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薄司御俯身把人抱住。
　　他身上还带着水汽，可莫之阳却觉得无比安心，拽过他的领子，主动亲上去。
　　现在不想去管其他，就想证明他回来了。
　　薄司御被亲得愣神，既然阳阳主动，那自己岂不是可以吃肉了？按住他的脖颈，掠夺起来。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二十六）

　　莫之阳一手扶着肚子，另一双只能抵在床头，“你唔…小心，轻点孩子，孩子！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薄司御算是回神过来，心里暗骂：这小兔崽子，就会影响他老子吃肉。
　　但顾及阳阳的身体，把人抱起来，让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，一手护着肚子，一手扶着腰，动作慢了不少。
　　精疲力尽睡过去，莫之阳猛地惊醒，下意识朝身侧摸过去，接触到熟悉的体温时，才松口气。
　　外边天已经很黑，已经是半夜。
　　莫之阳掀开被子，披上外套起身，突然没了睡意，拉开玻璃门，到阳台上吹吹风。
　　那冷风一吹过来，顿时清醒不少，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，他是真的回来了。
　　剧情的不可抗力，莫之阳领教过，其实早就做好他回不来的准备，毕竟他挡到主角的路。
　　正思索着，一条毛毯从背后披上来，莫之阳知道是谁，微微往后倒，靠在他身上，“今天的星星真好。”
　　薄司御仰头看着天上，这如幕大夜之中，哪里来的星星，不过他说是就是，从后边抱着他，“嗯，很好看。”
　　“你……你怎么回来的？”莫之阳问时，紧紧抓住他的手，力气之大，似乎在传递什么。
　　这件事，说来话长，薄司御怕人站得太累，拉着他到一旁的太阳椅上坐下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，“这件事有点长。”
　　早在上半年开始，薄司御就发现不对劲，帝国的低层管理人员，频繁出现内奸，为此，他查了很久，所有的证据斗指向一个地方，那就是亚兰斯。
　　为保险起见，他还是亲自过去看看，去后才知道，这是他们的圈套，那么多内奸被查出来，都是为了把自己引到亚兰斯。
　　掉下陷阱之后，对立地的人把自己关起来，想要策反自己，还将对立地最美的的一个omega送给自己。
　　薄司御拒绝了，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，把樱田给弄来，保证两个omega一起送给自己，还是被拒绝。
　　接下来就是威逼利诱，各种手段都上齐，见自己还是油盐不进，那个人就说：过几天，他就会不得不投靠他们。
　　这件事，薄司御想不通，但还没发生，伽利略就亲自带人进来，暗中救走自己和樱田。
　　“其实，我昨天晚上就回来了，只是一直秘而不宣，处理完一些人之后，太担心你，就悄悄溜回来看看。”薄司御摸着他的肚子，离开一个多月，就那么大了。
　　莫之阳明白为什么那些人，会突然信誓旦旦说薄司御一定会投靠，“假的樱田，曾经收买过家里厨房的一个仆人，将伪造的你和对立地通讯文件，植入你的智脑。”
　　如果，薄司御在内部就被打上通敌叛国的标签，那他就再也没有退路，只能投靠那边，这才是他们的目的吧。
　　“原来如此。”这样的话，薄司御就理解，他们为什么能信誓旦旦的说那种话，“我回来的消息，除了两三个高层，和伽利略还有你，管家之外，没有其他人知道，现在还不能说。”
　　莫之阳不懂，“伽利略把你和樱田救出来，对立地的人肯定有所察觉，你秘而不宣没有什么意义。”
　　“伽利略抓了假樱田，在他身上搜到一种药物，可以改变人体的外貌，但是药效只有三天，他们就是用这种药物，把很多高层的家属，李代桃僵，伽利略救走我们的时候，也丢了两个假的进去，他们不会发现。”薄司御之前一直在查这件事。
　　可是每次都毫无头绪，起先怀疑有些人已经叛国，可是观察之后发现并没有，现在才明白，其实不是他们，而是他们的家属。
　　那些代替原主的人，大多是跟随原主很久，熟知他们的生活习惯和脾气，才能不会被家里人发现，至于信息素，那就直接人工合成，再喷到后颈处。
　　这样的安排，连薄司御都没有想过，要不是假樱田被查出来，只怕大家都不知道还能这样。
　　昨天晚上，自己和伽利略，连夜处决了很多人，把消息封锁起来，就怕打草惊蛇，毕竟还有多少人被渗透，大家都不知道。
　　这样详尽的计划，应该是预谋多年，对立地那些人还有什么后手，没有人知道，还是要小心谨慎。
　　“没有人知道你回来？”莫之阳有些恼怒，怪不得自己没有收到消息，他就突然出现。
　　“对，我来之前，就已经让管家支开家里所有的仆人，只有你知道。”其实，薄司御本不该来的，实在是太想他了，离开之后，无时无刻不在想。
　　剧情如此，该走完还得走完，虽然主角光环强大，但在主神面前，不值一提。
　　这一点薄司御也只能怪自己大意，自己向来都是创造一个位面之后，就任由他野蛮生长，进入这个位面之前，也只调取关于阳阳的事宜。
　　其他的没怎么了解，也忘记自己的结局，系统也应该是害怕损害位面主角故事线，被自己惩罚，才知道却没有阻止。
　　系统的存在，是用来控制和改变某些位面不合理走向的，所谓宿主，也只是打工人。
　　但有自己在，肖毅算个什么主角。
　　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莫之阳点点头，突然又觉得不对劲，转头一把捏住他的脸颊，“你说谁要给你送Omega？”
　　薄司御的左脸颊被掐的变形，忙讨好道：“没有没有，我心里只有你，谁来我都不爱，真的，我发誓！”
　　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，莫之阳也就勉为其难的相信，点点头，“谅你也不敢，那你现在是不是得不让任何人知道你回来了啊？”
　　说起这个，薄司御讨好的亲他一口，“对，所以...我得乔装离开，阳阳肯定很辛苦吧。”
　　“还好吧。”莫之阳没有诉苦，这些诉苦的话说出来反而会显得矫情，按照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。
　　他肯定会去问，伽利略肯定也会说，自己落得一个故作坚强的人设，惹人怜惜，何乐而不为？
　　阳阳以前从来没有黑眼圈，如今眼底下一片青紫，就能看得出他并不好过，那群傻i逼亲戚，知道自己失踪之后，肯定也会闹事。
　　很辛苦吧，我的阳阳，薄司御将人抱起来，“别担心，以后都有我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终于彻底放松下来，任由他抱着。
　　肖毅已经来蹲守很多天，这一次主屋的人都被支开，反倒给他方便，直接进门，长驱直入的来到之前属于舅舅的卧室。
　　犹豫之后，梆梆梆三下，敲响门，“莫之阳，你在吗？”
　　屋里头两个人，被吵醒。
　　莫之阳猛地坐起来，突然开始收拾床上的东西，推搡着身边的人，“快起来，他来了！”
　　迷迷糊糊的被推醒，看到他那么着急，突然也着急起来，慌忙的起身开始套衣服，“不是说好的不在吗？”
　　裤子刚套上，才觉得不对劲，这是自己家啊！旁边睡得是自己的老婆！
　　莫之阳也反应过来，不对，为什么他们两个好像......被抓奸一样？
　　两人对视一眼，都发现不对劲。
　　这个时候，外边的敲门声还在继续，“莫之阳，你睡醒了吗？”
　　“艹！”薄司御丢掉上衣，坐回床上，一把将人搂进怀里，附耳过去，“他为什么来找你？”
　　哟呵，这什么意思？
　　莫之阳轻哼一声，伸出手拧了一下他的腰侧，“那还得问问你的好外甥才对吧？”
　　“嘶？”薄司御倒抽一口凉气，讨好的亲他一下，“怪我怪我。”
　　瞪他一样，莫之阳扶着肚子要下床，“你先躲着，我打发他走，你再离开。”
　　薄司御见他要下床，下意识的主动蹲下来给他穿鞋子，握着他因为孕期水肿的脚，心疼的揉了揉，“辛苦了。”
　　自己总是想要孩子，却忘记会给他带来多大的辛苦。
　　“刚刚动作那么娴熟，只怕不是第一次吧？等一下回来找你算账。”莫之阳踢踏着拖鞋，走向门去。
　　门打开，看到他出来，肖毅突然哽住，再看他挺着大肚子，舅舅现在生死未卜，有点可怜，“莫之阳，你最近还好吧？”
　　莫之阳反身关上门，在门口和他对话，“挺好的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也有点好奇他们在说什么，薄司御耳朵贴着门板，竖耳朵偷听。
　　“我知道之前对你不好，那是因为我以为...以为白容才是你，所以对你不太好，对不起。”除了对不起，肖毅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　　现在，他还挺着肚子，怀着孩子，一个人很难。
　　之前骂自己的时候，还挺牛，现在怎么反口道歉。
　　莫之阳打量一下他，胡子拉碴，面容憔悴，估计白容也没那么好过，“我接受你的道歉，所以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？”
　　“你，你一个人很辛苦吧，我可以代替舅舅照顾你！”虽然这很不厚道，可是莫之阳一个Omega，还怀着孩子。
　　要撑住薄家，估计很难，就当做是补偿他，“我保证，会对他像亲生的那么好。”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二十七）

　　薄司御躲在门里头，直接爆粗，强忍住冲出去打他的冲动，愤恨暗骂一句，“妈的，有病！”
　　“你有病吧？”莫之阳直接开骂，上下打量他一眼，越发觉得这个主角的智商，是被白容吃了，“你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？我肚子里的是你表弟。”
　　肖毅有点紧张，赶紧辩驳，“我知道，我也没有想改变这个，我只是很担心你，不能好好护着孩子。”
　　这个人，脑子肯定有问题，如果没有主角光环的话，这傻i逼估计只能活在目录。
　　“你不是已经订婚了吗？”莫之阳现在觉得这个家伙，真的是又渣又贱，“白容呢？他算什么？”
　　一说到这个名字，肖毅眉头紧紧皱起来，“他骗了我。”垂下眼睑，不敢去看面前的人，“他骗了我，骗我是你。”
　　“可是你们订婚了啊。”莫之阳站得有点累，背靠在墙上，看着面前的男人，他的意思是，不和白容结婚？
　　怎么可能，你不和白容结婚，怎么互相折磨？
　　肖毅摇摇头，“阿阳，我真的觉得对不起你，想补偿你，你给我个机会好吗？”说着，居然想伸出手去抓他。
　　结果门突然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，好像小猫在挠门板。
　　两个人吓一跳，肖毅看着门里，“里面是谁？”
　　“我昨天收养了只小野猫，公的。”莫之阳面不改色的说谎，拍开他伸过来的手，“你别想太多，我告诉你，我孩子我自己会养，赶紧滚。”
　　肖毅不信，正义凛然的说：“阿阳，舅舅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，你现在可以，以后呢？”
　　说着，往前迈一步，把人困在面前，“以后你会精疲力尽，我想照顾你，保护你，你放心！”
　　隔着门板的薄司御，气得面目狰狞，差点没忍住冲出去掐死他，咬牙切齿道：“我不仅活着，还能活着把你捏死。”
　　自己还没死呢，就想着撬墙角，这种外甥，丢蛇窟吧，没救了。
　　不知道为什么，肖毅觉得背后一冷，转头一看也没发现什么。
　　“得了吧你，我算起来是你舅妈，肚子里是你表弟，轮得到你来搞什么？赶紧滚。”莫之阳有预感，要是再让这个傻i逼说下去，薄司御肯定破门而出，把人按在地上打。
　　这里的争吵声，叫来了管家，看到肖先生溜进来，着实吓了一跳，“肖先生，你怎么进来了？”
　　那他应该没有发现元帅大人吧？
　　莫之阳个管家递了一个眼神，管家了然点点头，应该是还没发现，赶紧上来拉人，“肖先生，请回去。”
　　“阿阳，阿阳！”肖毅被拉走，一直回头看。
　　莫之阳被他看得鸡皮疙瘩起来，有点恶心，“您赶紧滚吧。”不然估计你要被你舅舅揍死。
　　见人离开，莫之阳返身开门回房间，果不然看到薄司御脸黑的跟锅底似的，挑了挑眉，“怎么着？你外甥挺牛，还想替你负责呢。”
　　“呸！凭他也配？”薄司御觉得头皮发麻，居然有外甥想要给自己舅舅戴绿帽，还想替自己舅舅负责？
　　什么玩意！
　　见他真的气急，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，肖毅那么蠢的主角，自己真的是第一次见。
　　看他气得脸都炸了，走过去拉起他的手，按在肚子上，“好了，乖不气，等我们正事都忙完，你要锤他再锤。”
　　七个月已经有胎动的迹象了，薄司御感受到小小的生命，心态也平和一些，“小兔崽子，你要是不听话，看我不揍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眉头皱起来，扯开他的手，“要我怀的时候，就叫孩子宝宝，现在怀了叫他小兔崽子，那是不是我们结婚之后，我就是糟糠下堂妻了？”
　　“不是啊。”薄司御突然慌起来，其实自己就是随口一说，不是这意思，“我没有，阳阳怎么可能是糟糠妻。”
　　薄司御发现，自己越解释，阳阳的脸越黑。
　　算了，有什么好解释的呢，直接噗通一声跪下，“阳阳我错了，不管发生什么，你都不可能是下堂妻，只希望你不要把我当做糟糠夫抛弃。”
　　他这一跪，倒真的把莫之阳的脾性跪没了，伸出手，“扶我去坐一下，站得我腰累。”
　　“哎。”知道阳阳是变相喊自己起来，起身扶着人慢慢走到床边，“我等一下要出去，晚上晚一点回来，你不要等我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靠在床头，“哦。”
　　看着他穿好不属于自己的衣裳，戴上帽子和口罩，倒有点像刚开始，他混进学校做自己同桌的时候。
　　看着他要出去，突然把人叫住，“你过来一下。”
　　薄司御不明所以，俯身下去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伸出手揉揉他的耳垂，莫之阳嘱咐：“记得回来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薄司御牵住他的手，隔着口罩亲了一下，这才转身离开房间。
　　管家过来带他出去，毕竟整个主屋都没有人，怕被怀疑，所以亲自带他出去，打一下掩护。
　　哪知，那肖毅没走，他心里还惦记着那件事，就躲在路对面的一个草丛里，结果看到管家领着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的人出来。
　　这个人的身形看着有点熟悉，打扮也是，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　　亲眼看着管家把人送走，再折返回来，肖毅猛的想起，那一身打扮，不就是之前莫之阳的同桌吗？
　　他好像也是那么一副老土的打扮。
　　那他来做什么？难不成，他们，莫之阳趁着舅舅不在，就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了，他出轨了？
　　肖毅感觉好像被雷到一样，站在原地许久，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武断，说不定人只是来看看而已。
　　不能单凭他进去，就说两个人有一腿，可如果要是莫之阳给自己舅舅戴绿帽怎么办？不能太武断，自己再蹲一下看看。
　　抱着这样的心态，肖毅真的一整天都没走开，一直等到晚上十二点多，觉得应该没有人来时，就看到管家突然把门打开。
　　然后看到早上出去的人，还是那样的打扮回来，走进去大门又关上。
　　那么晚，不能说是来吃火锅了吧！
　　果然，是莫之阳出轨了，他给自己舅舅戴绿帽！
　　薄司御进屋，整个客厅都是暗的，唯独沙发那边有一盏暖黄色的灯光，就知道阳阳又等自己。
　　走过去，果然看到他在沙发上睡着，微不可闻叹口气，俯身把人抱起来，“ 不是说，不要等我了吗？”
　　“等一下，心安。”莫之阳模糊的应一句，应完就又睡过去。
　　怎么回家的，肖毅都不知道，站在温暖的客厅，扫视周围，这是自己给白容准备的，因为肖家的宅子，离学校太远，所以特地买下来一起住。
　　布置温馨，都是根据自己喜好来的，可不知为什么，就是越看越不顺眼。
　　这时候，门被打开，白容见到屋里的人，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报告都不小心脱手掉下去，“肖哥哥？”
　　肖毅转头看到白容，内心升起厌恶之情，又看到地上白色的报告，明起嘴唇，他又要骗自己什么？
　　癌症吗？呵，他什么说不出口。
　　顺着他的目光，看到地上的报告，白容小心翼翼的弯腰捡起来，攥在手里，“我怀孕了，两个多月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肖毅的第一反应居然是，他会不会在骗自己，只为和自己结婚，收回目光，“哪个医院开的假证明？”
　　“不是假证明，如果你不信，可以随便带我去一个医院检查，结果都是一样的。”白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。
　　心隐隐作痛，今天突然发现身体有点不对劲，就去看看有没问题，结果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　　结果他居然第一句话，是问开的假证明，对比一下莫之阳怀孕时，元帅大人的反应，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他，而自己呢？
　　真可悲。
　　肖毅的目光在他腹部流连了一下，随即收回来，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，“你要钱还是要什么？”
　　“是因为我骗了你，所以你才这样对吗？”白容还是想不通，自己那么久百依百顺的对他，委曲求全，换来的就是这样过分的对待吗？
　　你哪怕养只猫养只狗，都有点感情了吧？结果自己怀孕了，却换来这样的对待。
　　或许，肖毅也觉得这样太不像男人，可是现在满脑子都是莫之阳出轨的事情，“我现在脑子很乱，先这样吧，我冷静一下。”
　　说完，站起身来离开屋子，只留下白容一个人。
　　原本温暖的屋子，显得很冷清，白容坐到沙发上，摸着肚子：为什么自己和莫之阳怀孕，差那么远？
　　他好像拥有全世界，可自己呢？只有自己。
　　肖毅离开却不知去哪里，现在脑子一团乱麻，怪不得莫之阳不让自己照顾孩子，是因为他自己都出轨了。
　　可凭什么是那个普通的beta，可莫之阳怀孕的时间好像不对，算起来，怀孕的时候应该还在学校啊。
　　那如果两个人有奸情，那孩子有可能不是舅舅的！
　　恍然大悟的肖毅，觉得自己好像摸清了事实，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孩子就该打掉！想着就往薄家赶。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二十八）

　　结果，赶到时被挡在门外，也进不去，那管家根本不理会自己。
　　莫之阳迷糊间想要翻身，可是肚子太大不方便，叹口气，猛地一脚把人踹醒，“你给我起来。”
　　受了一脚，薄司御根本不敢发脾气，忙起身，“怎么了？是不是不舒服，抽筋了吗？”
　　“我翻不过身，你扶我起来。”莫之阳现在连弯腰的动作都做不了，完全不似之前那般灵活。
　　薄司御起身，将人扶着坐起来，小心的在后边垫好枕头，让他靠着，“还有三个月吧？”说着，摸摸他的肚子。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靠着枕头，看着薄司御，此时的他很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肚子，眼里泛着点点慈爱。
　　他已经做好准备，当一个合格的父亲了。
　　手按在地肚子上，那里面的孩子似乎有感应，居然动了两下，这样奇妙的触感从掌心传递过来，心好似也被填满。
　　原来，作为父亲，是这样一件幸福的事情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，孩子是一件非常慎重的事情，当你没准备好时，千万不要去生，否则就是害人害己。
　　“等后天，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，我就能回来陪你，接下来的日子我都会陪你的。”薄司御空着的手握住阳阳，这些日子是辛苦他了。
　　他不仅是自己的爱人，还是帝国的元帅，他有自己的责任，莫之阳明白，低声嘱咐，“万事小心。”
　　“还有！”薄司御突然想起什么，面目变得狰狞起来，“那该死的肖毅来找你，直接轰出去就好，什么玩意儿！”
　　一说起这个，莫之阳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，“我也是没想到，肖毅能蠢成这样，说出这种话。”
　　“但说蠢也不对，蠢还证明他脑子里有东西，我估计要是丧尸敲开他脑壳，得失望离开。”莫之阳摸了摸肚子，又觉得自己不该那么过分，得留点嘴德给肚子的孩子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薄司御没忍住笑出声来，看看时间差不多，起身洗漱，换好衣服之后，又偷偷溜出去。
　　果然，又被蹲守的肖毅看得正着，本来是想追上去把人打一顿，奈何走的太快，一拐弯人就没影，只好作罢。
　　莫之阳吃了早饭窝在沙发上看书，多看点书有利于胎教。
　　等管家来说，白容过来时，有点奇怪，他来做什么？却也没有让人赶出去，就让管家把人叫进来。
　　他会见自己，白容也没有想到，听说之前肖毅一直要来，都被挡在门外，护着肚子小心翼翼的走进来。
　　看到窝在沙发上的人，不免有些羡慕，好像元帅大人的离开，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影响。
　　“舅妈。”白容走过去，这一声叫得很顺口，也不敢随便坐下。
　　脑子里，还是他拿枪指着自己的场景，心里有点发怵。
　　他怎么今天不作妖了，不仅乖乖的叫舅妈，还一副乖顺的样子，难不成又打什么算盘？
　　莫之阳不敢掉以轻心，毕竟肚子里还有孩子，眼神示意他坐下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“我怀孕了。”白容紧盯着他的肚子许久之后，才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，似乎有些伤感，也同情他。
　　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是一样的，冤家对头，最后孩子都一样失去了父亲。
　　要是莫之阳知道他的意思，肯定把人的头儿都锤爆：呸呸呸，你儿子才没有父亲，说什么狗屁话。
　　听到这个消息，莫之阳只是挑了挑眉，“你怀孕了，我的儿子？”
　　“不是！”白容有点紧张，他怎么能怎么胡言乱语，肖哥哥本来就怀疑，再说这种话，他真的可能会相信。
　　“不是我的孩子，你来告诉我做什么？你不该告诉这孩子他爹吗？你来我这申请补助？也没必要吧。”
　　莫之阳一时间搞不清他的意图，难不成这还是薄司御的？他出轨了！想到这个，一股子火就涌起来。
　　妈的，来人，马桶伺候！
　　“是肖哥哥的孩子，我一直找不到他，所以......”白容也是想来碰碰运气，结果没碰到。
　　本来怒火攻心，听到这句话之后，莫之阳冷静下来，看着白容的肚子，“哦，是肖毅的啊？那挺好，祝九九。”
　　这白容有孩子了，那肖毅居然还想来养自己儿子，这人脑壳被人浇热油了吧？
　　“为什么你不如我温顺，不如我善解人意，也不如我贤惠，你满口俗话，暴力还不通情达理，为什么过的比我好？”
　　这是白容一直想不通的地方，明明自己靠这一套赢过，却又输了。
　　“我不知道。”莫之阳站起身来，实在是没有心情去和他分享恋爱婚姻心得，他怎么样关自己屁事。
　　白容独自坐在寂静温暖的客厅里，摸着肚子不知道该何去何从，如果肖毅不想和自己结婚，那这个孩子自己也养不了。
　　晚上的时候，薄司御照例回来陪他，两个人房间里说着话，为他泡脚。
　　莫之阳脚浸在热水里，格外舒服，喟叹一声看着为自己洗脚的男人，突然想起白容的话，“白容怀孕了，是肖毅的孩子。”
　　“呵，自己孩子不去养，整天肖想我的老婆孩子。”薄司御蹲着，用手掌舀了水淋到他的脚踝处，去去寒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就知道这个狗男人还在生气，“让他们结婚吧，反正都订婚了，你觉得呢？”
　　“那最好，结婚之后，两个人一起丢到莽荒星球去，眼不见为净。”薄司御向来对阳阳的事情小心眼。
　　怎么可能容忍一个惦记自己老婆孩子的人，留在身边，趁早丢出去得了。
　　如果肖毅和白容结婚，那自己的任务就彻底失败，这还是第一次失败吧，莫之阳闭起眼睛，可要让自己和肖毅在一起？
　　那任务还是失败吧。
　　“你放心，教学过程的任务失败，并不会影响，你这是义务的，不需要想太多，想多了对孩子不好。”
　　看在小宿主的份上，系统还是决定不让任务影响他的心情，孕夫嘛，心情要紧。
　　“嗐，我突然想到，小时候我见过一个小哥哥，人挺好还给我拿奶糖，只可惜现在物是人非，变成这副傻i 逼模样。”莫之阳摇头叹息，果然，有的人一长大，就不像人了。
　　薄司御给他擦干脚，突然被骂也是莫名其妙，“你怎么又骂我？”
　　“我骂你什么了？”这锅来的突兀，叫莫之阳不想接。
　　“你刚刚不是说，给你拿奶糖的小哥哥吗？我什么时候变成傻i逼了？”虽然不是第一次被骂，但是薄司御还是觉得无辜。
　　这话信息量有点大，莫之阳也怔神，许久之后才回神过来，“哈哈哈，没骂你没骂你。”其他的一概不需问，自己已经知道了。
　　薄司御小心翼翼擦干他的脚，帮人扶着睡下，盖上被子，自己去洗漱回来，人居然睡着了。
　　这才爬上床，从背后抱住他，叹口气，“你是不是都忘了，小时候我给你拿奶糖的事情了？你还说会嫁给我的。”
　　说完，又觉得不高兴，张嘴咬住他的耳垂，又不敢用力，轻轻抿一下就松开，“是不是都忘了？”
　　当年，是薄司御求着姐姐带着他和伽利略一起去的肖家玩，因为他知道，这件事的纠葛，老婆这种事情，当然要提前下手，晚了就没有了。
　　于是，薄司御当机立断，跟着去了肖家，并且在那个时候把肖毅赶出去，自己留在屋里，等一个小可爱上门。
　　不仅拿了奶糖，还骗他说以后要嫁给自己。
　　从此之后，莫之阳从小到大，所有对他有好感的人，统统都被薄司御悄无声息掐死在摇篮里，否则，他那么早来做什么？
　　老婆就要从小抓起，否则被别人捷足先登，那哭的还是自己。
　　可原主，一直以为那个家里的少爷是肖毅，给自己奶糖的也是肖毅，导致莫之阳在接受记忆的时候，也出现偏差。
　　任务，还是已经完成了。
　　这四天，肖毅一直紧盯着薄家，发现那个男人进进出出好几次，连同管家都在打掩护，一时间气得不行。
　　可管家拦着，也进不去，不由得暗骂那个老东西吃里扒外，舅舅对他那么好，结果居然联合莫之阳给他戴绿帽子。
　　思来想去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，可这件事到底是薄家的私事，只是自己去做恐怕没什么震慑力，还得薄家的长者出面。
　　这样一来，管家肯定拦不住，找到解决办法，肖毅这几天的闷气也消了些，赶紧去联系人过来，至少要将奸夫揪出来。
　　一大早，莫之阳是被外边管家的敲门声吵醒的，转头一看薄司御居然还在，才想起他昨天晚上说事情已经了结。
　　他最近有点累，就没有吵醒他，自己下床去开门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管家元帅大人离开没有，要是让他们发现，那就糟了，“不好了，肖少爷带着薄家的亲戚闯进来了，说要来抓奸！”
　　“抓奸？”莫之阳穿着睡衣，下意识转头看着门，想到薄司御还没醒，突然想搞事。

ABO：其实我是你舅妈！（二十九）新位面预告

　　“快去拦住他们。”莫之阳扶着肚子往楼下走。
　　管家赶紧扶住人，看他那么着急，自己心里也急躁起来。
　　“你们做什么？”莫之阳在二楼楼梯口，看着客厅下的那群人，“你们怎么进来的？”
　　“莫之阳！你为什么背叛舅舅？”再次看到他，肖毅只有愤怒和不甘，明明自己更优秀，为什么他会喜欢那个一无是处的beta？
　　甚至抛弃自己的橄榄枝，转而跟那个人厮混。
　　“我背叛谁？你不要胡说！我没有！”莫之阳有点急促，好像谎言被戳破的紧张，拼了命的要掩饰自己的过错。
　　这副样子，落在众人眼里，就成了心虚，越发肯定他出轨的事情。
　　“你让我们上去搜！”肖毅走到楼梯口，仰头和他对峙，“如果你问心无愧，那就让我们上去搜！”
　　昨天晚上安排人看了一整晚，那个男人进去到现在没有出来，肯定还在他房间里。
　　“不可能！”莫之阳双手紧紧握住扶手，仓惶间唇色都白了，紧张到手发抖。
　　可肖毅没有就此罢手，甚至步步紧逼起来，当着他的面一节一节迈上台阶，直到和他对视，“让开！”
　　“不可能！”莫之阳看了眼紧跟在他身后的人，一个个表情幸灾乐祸，像是要活吃了自己似的，尤其是之前打过的博复生。
　　“让开！”肖毅紧抿着唇，生气也不甘，恼怒他的背叛，也介意他的拒绝。
　　“不行！”
　　两个人就在楼梯口对峙起来，但到底还是身后想看莫之阳死的人着急些。
　　薄复生突然冲出来，将莫之阳抓着扶手的手掰开，“赶紧去！”
　　肖毅先是怔了一下，然后赶紧冲过去，跑向房间。
　　“你们，你们！”莫之阳被推开一点，还好是管家扶着，不至于摔倒，看着那些人蜂拥往卧房跑去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　　就肖毅首当其冲，推开虚掩的房门，房间很大，可一眼也能看到床上的隆起，是一个成年人的身量。
　　猜测被证实，肖毅恨得咬牙切齿，就像看看哪个不要命的！
　　其他人也都走进房间，看到床上的人，一时间都幸灾乐祸起来，他们可不关心奸夫是谁，只想让莫之阳死，然后瓜分薄家。
　　肖毅气冲冲走过去，走到床边，一把将被子扯掉，丢到地上，“蠢货，你给我起来。”
　　“唔？”昨夜回来得太晚，薄司御是真的困了，睡得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　　这个人是背对着门口，扯掉被子也没醒，只觉得这个人太大胆，出轨被抓，还镇定的像是在自己家一样，肖毅怒极，“你这个废物，你给我起来！”
　　薄司御一翻身，却看到屋子里七八个人，肖毅还气势汹汹的站在床前，“你们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舅…舅舅。”“元帅大人！”
　　听到里面喊舅舅，莫之阳终于忍不住扶着肚子大笑起来，哈哈哈哈草，看薄司御不剥了他的皮！
　　“舅舅！”
　　等肖毅彻底看清楚床上躺着的人时，他眼睛死死盯着自己，吓得脚一软，差点没给跪下，“舅舅你！”
　　“肖毅，你胆子好大！”被扰清梦，薄司御很生气。
　　那薄复生比较怂，被着一吼，就直接扑通跪下，脚软的。
　　他们都知道，被薄司御知道这件事之后，会面临什么。
　　薄司御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，但被那么多人围观睡觉，还被自己的外甥掀被子，怎么回事？
　　莫之阳被管家扶着，施施然走回来，看见这一屋子狼藉，被子还掉在地上，就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，明知故问，“哎呀，你醒啦？”
　　看阳阳那副表情，薄司御就知道大概率是他在找乐子，朝他伸出手，示意人过来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他们说我出轨，给你戴绿帽子。”莫之阳嘟着嘴，委屈兮兮的走过去，“然后就来抓奸，呜呜呜，还要把我浸猪笼。”
　　“这句话我没说，我没说。”薄复生腿软的爬不起来，却还知道为自己的狗命辩驳一下。
　　“都滚出去候着！”薄司御还穿着睡衣，一身乱糟糟的，等换好衣服之后再收拾他们。
　　几个人推退出去，薄复生死的心都有了，“都怪你，什么来抓奸，根本就是送人头。”
　　等人都出去，门关上，莫之阳终于忍不住笑出来，“哈哈哈哈哈哈草，笑死我了！”
　　“他们来抓奸，你还笑！”薄司御有些无奈，搂着人亲了一下他的额头，一看这事儿就是他促成的，只不过为什么莫名其妙来抓奸？
　　莫之阳白他一眼，还不是你的好外甥，“赶紧起来，我饿了！”
　　听见阳阳饿了，这才爬起来洗漱，也帮他洗漱完之后，扶着人慢慢踱步出门。
　　管家站在门口，鞠一躬，“元帅大人，莫先生，早饭准备好了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薄司御扶着人慢慢下楼梯。
　　客厅坐着的几个人，看见人下来，也不知道怕了还是心虚，齐刷刷的站起来，看着两人恩恩爱爱下楼。
　　薄复生心提到嗓子眼，同样不好受的还有肖毅，自己居然骂舅舅废物，可是为什么舅舅会突然出现在家里？
　　莫之阳扫一眼那些站齐齐的亲戚，他们对自己怎么没有那么乖？真的是。
　　阳阳饿了，自然是吃饭要紧，所以薄司御没有理会那些人，扶着他去餐厅先吃饭。
　　餐厅和客厅，就隔着一堵墙，虚掩的门传来瓷器碰撞的声音，几个人却在外头互相埋怨。
　　“都怪你，说什么抓奸，结果呢？”薄复生也没想到，最后会变成这样，本来薄司御就想动自己，现在好了，直接送上门的把柄。
　　别说薄复生了，就连肖毅也觉得奇怪，为什么被子掀开居然是舅舅，但是舅舅不是在亚兰斯生死未卜吗？
　　这实在是太令人诧异了。
　　这客厅的人，各有各的心思，过了半个小时，人总算出来了，几个人都站着眼巴巴的看着薄司御护着他的小媳妇过来。
　　薄司御自己坐到单人沙发上，再把阳阳抱在怀里，这才有空看这一圈子人，“你倒是长进了，敢抓我的奸？”
　　“舅舅，我不知道是你，可是我有证据，这些天莫之阳的同桌一直晚上过来，我有照片。”肖毅说着，还试图掏出手机。
　　莫之阳没忍住，噗嗤一声笑出来，“哈哈哈哈。”这肖毅，是来送欢乐的吗？到现在还不懂。
　　“那个人就是我！”薄司御彻底黑脸，没想到自己外甥居然那么蠢，“阳阳的同桌就是我，你明白吗？”
　　这下肖毅要是再不懂，那可真的太蠢了，现在想来好像确实如此，怪不得舅舅会突然出现在学校，怪不得两个人之间的感情，那么好。
　　原来在学校就勾搭上了！
　　喃喃自语道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　　“回去吧，回去跟白容结婚。”刚刚在吃饭的时候，阳阳说，应该让两个人结婚，这样才好彼此折磨，薄司御觉得对，那就这样做吧。
　　说到结婚两个字，肖毅下意识摇头，“不！”
　　“白容听说已经怀孕，难不成你不打算负责？”薄司御知道他的意思，他还惦记自己怀里的小可爱，但是这样的人怎么配？
　　确实，如果不负责的话，于情于理真的说不过去，肖毅不觉得自己是个混蛋，可也不愿意绑在白容这个骗子身上。
　　薄司御见他不语，直接了当的挑明，“如果你不，那肖家的一切，我都会收回。”
　　“舅舅！”肖毅很明白肖家能坚持到现在，全仰仗自己的舅舅，如果他抽身，那肖家真的是无翻身之日。
　　想都不用想，莫之阳知道肖毅一定会选择和白容结婚，天下熙熙皆为利往，人性如此。
　　解决完肖毅的事情，薄司御把目光放在那对亲戚身上，扫了几位一眼，“都回去吧，各自回去收拾收拾。”
　　之前自己一直不动手，只是觉得踩死蚂蚁也没必要，如今敢欺负到自己媳妇头上，那可就不能怪自己心狠手辣。
　　几个人纷纷打了个寒颤，顿感凛冬已至。
　　肖毅同意，婚礼订在一个月后。
　　肖毅失信，没有给白容一个轰动盛大的婚礼，婚礼当天，简陋的叫人看不下去。
　　白容捧着花，穿着白色西装，一步一步走向表情不耐烦的男人，无比清醒自己嫁给他之后，会是什么日子。
　　除了嫁给他，自己没有选择，多么悲哀啊。
　　看着走到面前的男人，肖毅连手都懒得伸出去，转头面对着神父，那表情，就好像在参加一场冗杂的会议。
　　莫之阳在底下看着，不由得啧啧称奇：这个肖毅，真的是渣到骨子里。想着，不由得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。
　　要是他敢这样对自己，那肯定得一脚踹开，潇潇洒洒的带球跑路。
　　薄司御察觉到他不善的目光，讨好的凑过去亲他一下，反正不管怎样，撒娇卖萌肯定有用。
　　果然，阳阳的目光和善不少。
　　把台下两个人的互动看在眼里，白容心里有妒忌。
　　两人刚结婚，就被薄司御打包扔到蛮荒星球。
　　春天，又到了繁殖的季节。
　　莫之阳被推进产房时，声嘶力竭的吼着，“薄司御，我杀了你！”

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（一）

　　产房传来声嘶力竭的吼声，听的薄司御后发凉。
　　“薄司御，我杀了你啊~你这挨千刀的，我要咬死你！”
　　呼痛声和骂声交杂在一起时，让薄司御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，在产房外团团转。
　　阳阳的身体，不是普通的Omega，生产过程，会比较艰辛，这一推进去，薄司御就后悔了，自己不该那么自私，一定要生个孩子。
　　薄司御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度秒如年，恨不得冲进去替他疼。
　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反正薄司御觉得好像是好几年，产房的门终于被打开，一个箭步冲上去，“保大人，不管如何保大人！”
　　医生先是一愣，才明白过来，忙摆手，“不，元帅大人，都平安都平安。”
　　听到这个消息，薄司御全身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生孩子呢。
　　“以后不生了！”莫之阳惨白着小脸，可怜巴巴的看着孩子他爹。
　　薄司御把人轻轻抱住，“不生了不生了。”要是再来这一遭，那自己不得活活心疼死。
　　“崽崽呢？”莫之阳总算是想到刚刚呱呱坠地的孩子，可看见医生抱进来一个皱巴巴的，跟猴儿似的小肉团时，突然后悔，“我TM生了个是玩意？”
　　自己长得也不差，薄司御更好看，为什么孩子那么丑？！是不是被偷换了，这是莫之阳见到自己孩子时的第一个想法。
　　到崽崽长大时，都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他。
　　番外：管家的一天。
　　凌晨五点半，管家按掉闹钟起来洗漱穿衣服，把管家服穿的整整齐齐的之后，才迈出自己的房间。
　　他已经服侍薄家三十多年，把一生都献给薄家，现在多了两个，莫先生和小主人。
　　“你把新买的家具的硬角都包上棉花，小主人刚学会走路，绝对不能让他磕到。”管家先生仔细又认真的吩咐早间的每一件事情。
　　“昨天莫先生说牛角包好吃，今天做了吗？小主人喝的新鲜牛奶，到了吗？”管家先生，事无巨细的一一检查。
　　等确定好之后，看看时间，才叫人把早餐送出去，等到主人们早起。
　　整理好领结，站定在楼梯口，就看见一家三口下楼。
　　“你都只抱崽崽，不抱我了，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？阳阳不爱我了。”
　　对于元帅大人幼稚的争宠行为，管家表示自己已经看多了，内心毫无波澜，下一个场景，肯定就是莫先生亲一下，就哄好。
　　莫之阳嫌他吵，侧头拽着他的领子亲一下，“我还是爱你的。”
　　意料之中，管家亲自服侍三位用早餐，看着牛角包又被莫先生吃光，心里满满的成就感。
　　下午时分，本该在睡午觉的小主人踉跄着在走廊上玩耍，管家率先发现，赶紧上去把人抱起来，“小主人，莫先生呢？”
　　“阿巴阿巴，布巴布巴。”薄年阳歪着头，大大的眼睛闪闪发亮，似乎也在想这件事。
　　这时候书房传来声音，管家抱着孩子凑过去，从门缝里看到元帅大人跪着，莫先生在一旁说话。
　　“当初说生崽的是你，现在一直跟他争宠的也是你，你是不是欠得慌？”
　　薄司御委屈认错，“是，我欠得慌。”
　　这样的场景，管家先生见怪不怪，轻轻把门关上，然后抱着小主人回房间去，毕竟等一下，他们肯定有场大“战”，少儿不宜。
　　那得先吩咐他们准备收拾一下书房才对。
　　这一世，莫之阳因为生育伤了身子，居然比薄司御先走一步，送走阳阳之后，第二天薄年阳就在爸爸的坟前，看到了病故的父亲。
　　无言，将他们合葬。
　　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H（一）
　　玫瑰千枝，纸上万字，朵朵字字，都是我爱你啊。
　　莫之阳抱着包，脚步半刻都不敢停，冲进一个酒店大堂，看到电梯的位置，赶在关门前跑进去。
　　等进了电梯，才能喘口气。
　　这个位面任务实在可气，小说界大佬暖阳，也不知为什么，居然被一个新人作者逼的退圈不再开文，从此消失在人们视线里。
　　反观那个新人，却一本成名，从此顺风顺水，只有原主知道，其实是那个新人作者，勾引暖阳让他为爱甘愿退圈，还让他帮自己代笔写了那本成名作：《仙师》。
　　最后，又假惺惺的求着他不要说出去，转头却给报社钱，污蔑暖阳之前所有的小说都是自己给他代笔，颠倒黑白。
　　暖阳被扣上抄袭代笔的帽子，从此消失。
　　原主作为他的真爱粉，偶然得知真相，实在不甘愿。
　　要莫之阳看来，这操作也恶心，抄袭可耻就算了，还居然反咬一口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为了任务，暖阳的文都看过，确实真的是，每个文字都像是会勾人。
　　通宵三天看完他三本书，还意犹未尽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　　今天来这里，也是因为暖阳要开新书的消息爆出来，几乎所有的出版社都想争到他的线下出版权。
　　莫之阳呆的是个小出版社，还是即将倒闭的那种，知道肯定比不过那些资金雄厚的大出版社，所以也是来走个过场。
　　大概是凑个热闹。
　　到暖阳住的酒店房间外边，莫之阳见识到什么叫做人山人海，怎么一时间冒出那么多编辑，都堆在26楼的走廊。
　　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份合同，大家一起交头接耳，都在讨论自己怎么争取到暖阳的出版权。
　　来时，主编就说意思意思得了，莫之阳也没有纠结，打算把这一次的任务重心放在那个白眼狼，顾寐身上。
　　“我们家的条件，肯定可以争取到出版权。”一位漂亮的女性，扫过其他编辑，面露不屑。
　　莫之阳深知自己是来凑数的，就找了个小角落蹲下来，掏出手机开始玩游戏。
　　大家都那么积极主动，显得莫之阳好废柴，但是做废柴好快乐！
　　房间里的韩靖白知道门口的动静，紧盯着一片空白的文档，突然站起身，朝门走去，灵感来了。
　　打开门，果然门口乌泱泱的一片人，可韩靖白还是能一眼看到蹲在角落玩手机的人，无视其他的人搭讪，轻启薄唇，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　　蹲在角落一直想中午吃什么的莫之阳突然察觉气氛不对，一抬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。
　　妈耶？他们要集体认爹吗？
　　出了神，鼻尖闻到清冷的木质香气，莫之阳仰头就看到一个极好看的人，他目光灼灼。
　　韩靖白心里躁动：好想亲下去。心里想着，慢慢俯身。
　　差一点可以亲上去，可那一瞬间，突然停住，韩靖白突然伸出手，揉揉他的软发，“你？”
　　这个人，为什么能把你这个字，说的那么情意绵绵？
　　莫之阳就蹲在墙角，确定左右两边都是墙体，他的你是跟自己说的？难不成还有鬼！这也没说有灵异元素啊。
　　“可以谈谈吗？”韩靖白滚动喉结，语调轻缓，带着冰渣子。
　　两个人在其他人嫉妒的目光被请进酒店房间，坐在沙发上。
　　莫之阳觉得好像要被生吞活剥一样，那个视线一直紧紧盯着自己，可为维持蠢萌的人设，只能假装没发现，有点难熬。
　　“谈，谈啥啊？”莫之阳说话磕磕绊绊的。
　　“我要你做我的编辑。”
　　男人的语速轻缓，低沉略带寒意，好像冬日里没被暖阳照过的寒冰，现在暖阳来了。
　　莫之阳听到这句话抬头，扎进他的视线里，突然意识到人设，装作羞赧的低下头。
　　这个人，出乎意料的好看。
　　剑眉星目，高挺的鼻梁，一张薄唇微微抿着，左边眼角有一颗不太明显的泪痣，把俊美的脸上点出些许妩媚，一头黑色的长发高高扎成马尾，看起来并不女气。
　　但如凛冬的气质，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，叫人不敢放肆，像冰咖啡，冰的苦的好看的。
　　外边那么多大出版社，为什么偏偏选我做他的编辑？莫之阳开始思索，从刚开始到现在，他似乎都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　　但任务就是保护韩靖白可以一直创作，所以成为他的编辑，可以更好的完成任务，百利无一害。
　　韩靖白将目光放在那个少年身上，想把他的脸掰起来，好好亲一亲。
　　“那我需要做什么吗？”莫之阳不敢抬头。
　　韩靖白有点不高兴，他为什么不凑到自己耳边来问，“随叫随到。”
　　“嗷。”莫之阳目光与他纠缠一瞬，又低下头。
　　实在诡异，莫之阳推说要去准备合同赶紧溜，出门察觉到背后的视线，一转头就对上韩靖白的目光，赶紧收回来。
　　他表情是冷的，可眼神炙热，好像要把人烫化。
　　目送他离开。
　　韩靖白松开握拳的手，看到掌心缀着一朵拇指大小的太阳花，像是画上去的，知道找到他了，喃喃自语：“唯你吾爱。”
　　出来迎上所有人不善的目光，莫之阳讪笑垂下头，打算溜走。
　　没走两步，之前那个放狠话的女编辑突然伸出大长腿，莫之阳一时不查，直接被绊倒，众目睽睽之下，摔了个狗吃屎。

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（二）

　　莫之阳在所有人不屑的目光下爬起来，什么都没说，垂着头出去。
　　那女编辑咬牙切齿，带着最丰厚的条件来，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编辑抢了机会，还得回去跟老板交代。
　　一想起这个，气不打一处来，率先下楼打算回去想对策，毕竟只要没签约，就还有机会。
　　到停车场，上车发动车子，轮子一动，才发现不对劲，赶紧下车看，却发现后轮两个轮子的车胎都爆了。
　　“谁干的那么缺德！”女编辑愤恨一踹轮胎。
　　躲在角落的莫之阳，随手把作案工具放回包里，哼着小调去坐地铁。
　　出版社很小，加上莫之阳就三个编辑，回到办公室时，两个人在主编办公室门口窃窃私语。
　　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莫之阳凑过去。
　　丁洋嘘一声，转头看着办公室门，压低声音，“我们打算一个人辞职，这样主编会减少人力成本，主动辞职，不用赔
+1。”
　　确实，莫之阳知道这家出版社已经濒临倒闭，辞职奔个前程也很合理，“我理解。”
　　办公室里的主编开门就看到三个人挤在一起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！”
　　莫之阳看李宇现要说话，赶紧制住，“主编，我已经谈妥了，暖阳说我们准备好合同签约就行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被债务搞得昏头的杨主编只是哦一句，可转身一迈步，突然腿一软直接跌坐到地上，“卧槽！”
　　“主编！”莫之阳赶紧跨步去扶，主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　　杨主编被扶起来，可还是觉得腿软，不得不一手扶着门把手，另一只紧紧抓着他“你你你，你说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说，暖阳他让我们准备一下合同，然后去签约。”其实他会找上自己，莫之阳也很奇怪。
　　但这种事情一举两得，既能完成任务，还能救下这家出版社，何乐而不为。
　　主编错愕之后，假装镇定的点点头，“好！”
　　转身一迈步，哐叽撞到门板上，才忘记开门，在失控前开门进去关上门，啪的一声。
　　里面传来欢呼声：“老婆，我终于可以保住出版社啦！”
　　李宇现和丁洋一左一右的抱住莫之阳，“啊啊啊，晚上我们请吃饭。”
　　暖阳可是摇钱树，他愿意把出版权给他们，出版社不仅可以还清债务，还能赚一笔，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。
　　两个人拉着莫之阳去吃饭，吃完饭还去酒吧。
　　可里头太吵，莫之阳不喜欢，就出来外边抽根烟缓缓，坐在花坛上，徐徐吐出烟雾，“好久没抽烟了。”
　　自从上个位面怀孕之后，再也没有碰过烟，还是很挂念薄年阳那孩子。
　　“孩子的成长是学会独立，父母的成长是学会放手，你上个位面离世时，他也都结婚，别担心。”系统难得安慰他，语气间也藏着不明显的思念。
　　莫之阳也不是放不下，儿孙自有儿孙福，“我知道。”
　　叮咚。
　　手机信息提示响起来，莫之阳叼着烟掏出手机，是陌生号码发来的一个地址，以为是搞错，就没有理会。
　　结果，那提示音跟催命符似的，又接二连三发好几个，还是同一个地址。
　　这下就生气了，莫之阳叼着烟回复：您哪位？大半夜给自己挑坟地也怪辛苦的。
　　结果对方秒回：韩靖白。
　　“韩靖白是哪个傻i逼？”莫之阳抽口烟，明明没喝酒，却被夏日的风吹得微醺，没了记忆。
　　系统：“你一定要这样吗？”
　　“卧槽！”猛地才想起来，得罪财神爷，莫之阳想撤回已经来不及，慌忙打车过去酒店，至少能找补回来。
　　赶到2612房门前，刚想按门铃，门从里面开了。
　　一瞬间被蛊惑，韩靖白穿着黑色丝绸睡袍，长发刚洗过，湿漉漉的拢在脑后，晕湿睡袍，脸上也挂着被水汽挑逗的红晕。
　　莫之阳赶紧回神，暗骂：所有男色都是纸老虎，克服克服！
　　微微俯身，韩靖白眉头皱起来，阳阳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，“有点生气。”
　　“啊？”莫之阳一抬头，撞上他凛冬似的眼神，果然是对刚才的短信生气，这特么是给自己挑坟地呢。
　　韩靖白不高兴他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，让开放他进来，“去洗个澡。”
　　倒也人性化，死之前沐浴更衣，自己穿上寿衣，他也不用整，莫之阳点点头，“好吧。”
　　韩靖白坐在沙发上，听着浴室里的水声，也不知想到什么，耳垂微红，故意翘起二郎腿，似乎想掩盖什么。
　　洗完澡一出来，莫之阳就闻到一股很淡的香味，一扫屋内，角落的桌子有香炉。
　　看他穿着自己的睡袍，韩靖白眼睛微微眯起来，二郎腿不自在的换一个方向，“坐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挑离他最远的那个沙发坐下，故意表现得有点不知所措。
　　为什么坐离自己那么远？
　　韩靖白有些不高兴，主动邀请他，“要看看我的新文吗？”
　　“好啊！”终于说点编辑该做的事情了，莫之阳突然期待，拢着睡袍坐到他身边，探头看到文档大大的两个字一愣，“仙师？”
　　《仙师》不是暖阳给顾寐写的那本吗？他现在动笔，是不是证明顾寐也快出现了？
　　“嗯。”韩靖白一低头，就可以看到他的发旋，轻软的发丝就在没面前，微微低头一闻，都是阳阳的味道。
　　莫之阳端坐好，“这文是你自己要发的对吗？”
　　“对。”韩靖白故意的就把手微微撑开，这样打字不方便，却能碰到阳阳的胳膊。
　　可莫之阳完全没有发觉，脑子里在分析接下来的剧情，顾寐会出现在韩靖白身边，跟他学习写作技巧和思路。
　　这导致两个人的文风有点类似，以至于顾寐说是暖阳的枪手时，才有人信。
　　突然觉得韩靖白有点惨，被人这样利用之后，被全世界诋毁。
　　被自己喜欢的人利用，太惨了，莫之阳也是他的书粉，也爱屋及乌的觉得他可怜。
　　“我觉得这本文很棒， 你一定要以暖阳的笔名发出来。”莫之阳有点紧张，这傻孩子千万不要被人骗了。
　　被夸奖，向来淡定的韩靖白手抖一下，用抑制的沙哑声音回答，“好。”
　　想到他的种种经历，莫之阳已经把他和傻娃子划了等号，坐在他旁边，看着屏幕，“那你要好好写哈。”
　　没做过编辑，大概就是适时的给予鼓励吧，想着莫之阳又加了一句，“冲冲冲！”
　　“好。”韩靖白喜欢他这样子，低低应了一句，修长的手指就在键盘上动起来，“但是我会没有灵感。”
　　莫之阳哽住，“那怎么办？”我总不能去抓个灵感来给你吧？听说他之前退圈，也是因为没有灵感。
　　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，或者亲亲我就好，也许可以做一些其他事情。
　　可这句话韩靖白知道现在不能说，只是摇摇头道：“届时再说。”
　　总觉得这个在打什么坏主意，莫之阳就往后挪一屁股，和他拉开距离，满脑子乱糟糟的都是剧情。
　　耳边是噼噼啪啪键盘声，鼻尖流浮轻轻浅浅的香味，越来越困，最后靠在沙发睡过去。
　　听到耳边呼吸声变得平缓规律，韩靖白停下打字的手指，转头看着阳阳，保存文档之后把电脑关上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韩靖白轻唤一声，没有得到回应，他已经睡熟。
　　半蹲下来，微微托起他的脚，阳阳的脚形状修长，趾头浑圆看着很漂亮，在脚背轻轻落下一吻。
　　糟糕，多了一个恋足癖的毛病。
　　韩靖白站起身来，弯腰把人打横抱起，客厅和卧室就隔着一堵电视墙，轻轻把人放在床上，
　　那香安神，只要睡过去不到天亮不会醒来，脱了鞋上床睡觉，从后边抱住他，“阳阳对不起，我以后不会逼你，你要对付顾寐我帮你，对不起。”
　　韩靖白知道他的目的，也明白这个世界所有的故事线，希望可以帮到阳阳，让他不要再生气。
　　宠着他护着他，帮他做要做的事情，就不会抛下自己，这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。
　　这灯光有点亮，韩靖白轻轻一抬手，卧室和客厅的灯啪的一下关上，但很可惜，这样神奇的场景，没有人看到。
　　抱着怀里的人，韩靖白控制不住的颤抖：没有人知道：每个夜里，都在想他，想着他，一个人慢慢熬到天亮。
　　“唔~”翻个身，莫之阳底下的丝绸床单舒服的叫人不想睁眼，可突然意识到什么，猛地起来，“卧槽，怎么睡着了？”
　　下意识检查身体，应该没少个肾吧。
　　厚厚的窗帘遮住光线，莫之阳拢好睡袍爬下床，就看到及腰长发的男子，双手背在身后，看着窗外，突然有点担心他要奔月。
　　他该不是神仙吧？
　　这个点，响起门铃声很奇怪，莫之阳离门口近，就主动去开门。
　　门外赫然站着昨天扳倒自己的女编辑，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艳丽男人，是顾寐。
　　顾寐昨天已经和高层商量好怎么替代暖阳，首先让他喜欢自己，这点小事，势在必得。
　　却不知他现在要面对的是两个手握剧本的老怪物。

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（三）

　　“你！”程媛媛咦了一声，他现在这个时间点，穿着不合身的睡袍在这里。
　　只怕昨天晚上一直都和暖阳睡在一起，果然，昨天开会的时候，有经理觉得可能暖阳喜欢这个小编辑的长相，如今看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。
　　毕竟昨天去的有男有女，都是三十岁以上的老编辑，没有一个那么嫩。
　　看来，今天把顾寐带来是明智之举。
　　这里也不是自己的场子，莫之阳转头看着窗边的男人，“有人找，我去洗漱。”
　　说完，径直往卫生间去，说话举止间，故意给他们一种两人很熟悉的感觉，想让顾寐知难而退。
　　走进洗手间，关上门，莫之阳马上把耳朵贴在门板上，想偷听他们到底说些什么。
　　阳阳在里面的动作，哪里瞒的过韩靖白，背对着门不由得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。
　　虽稍纵即逝，可已经足够惊艳。
　　程媛媛带顾寐进房间，看到面对着窗的男人，一头长发及腰，像丝绸一样漂亮，不免有些妒忌。
　　又觉得奇怪，自己见过不少大神，都有一个特点，那就是秃，毕竟写文这种创意性工作，掉头发是难免的，这头发有点羡慕。
　　“韩先生。”带上笑意，程媛媛礼貌的喊一句再领人进屋，也不敢坐下。
　　韩靖白总算转过头来，也结结实实把顾寐惊艳到。
　　这个男人，好看的过分，比起明星不遑多让，这个人真的是暖阳吗？为什么气质冷冰冰的。
　　“韩先生，我这里有份合同您一定有兴趣！”程媛媛不敢坐下，给身边人个眼神，示意他上前。
　　顾寐带着笑意，多一分就俗气，少一分就显得虚伪，一看就是老手，走过去，恭恭敬敬的把合同递到面前，无意间露出漂亮纤细的手腕。
　　那一截细腕，把原本正常的氛围，点的暧昧起来。
　　哪知韩靖白没打算给面子，看都不看一眼，“没兴趣。”
　　“韩先生。”顾寐未曾想会被拒绝，声音低低喊了句，“您可以先看看，里面很多条件都非常丰厚，绝对不会让您吃亏的。”
　　说着，声音带上焦急，有点可人。
　　就在这时候，莫之阳突然用力把门打开，砰的一声，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，这要是再不出去，韩靖白那个傻孩子，就要被这个人勾走了。
　　这个顾寐的手段，可是真的高，撩人于无形之间。
　　这要是自己不出来阻止，那肯定这个傻孩子又要被骗去卖。
　　果然，这一声意外，打断顾寐接下来的话，转头看着卫生间出现的不速之客，咬咬牙，“韩先生~”
　　那最后一个字的调子故意拉长，好像在撒娇。
　　莫之阳大摇大摆的走出卫生间，故意加重脚步声，反手就把门啪的关上，发现所有人盯着自己，还赔笑，“你们继续啊！”
　　程媛媛气得不行，知道他故意捣鬼，可当着韩先生的面，也不好做什么，只能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。
　　“韩先生，你真的得看一下。”顾寐锲而不舍，端着合同，焦急的表情，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样子。
　　‘砰’
　　莫之阳倒杯水，故意重重的把矿泉水瓶放到桌子上，啪的一声，又打断他们的对话。
　　另外两个人咬得后槽牙咯吱咯吱响，这个人实在是太没礼貌了。
　　“我，我知道韩先生已经做好选择，但也可以看看我们的合同，真的满满都是诚意。”顾寐艳丽的桃花眼点上春色，有点惑人。
　　被他甜甜的声音腻到，莫之阳喝一半的玻璃杯脱手，砸到地上，地毯瞬间就把矿泉水喝干净。
　　这一次，也是故意的，这个顾寐很会，每一句都是为韩靖白好的意思，其实都是陷阱。
　　怪不得上辈子被骗的一愣一愣的。
　　但这一次，莫之阳要护住暖阳，大家都是耍心机的，谁都不干净，只看谁手段高。
　　单论这个，莫之阳没怕过谁。
　　“砸到了？”韩靖白走过去，居然蹲下来去查看他的脚，但看起来只是被水泼到而已，没事，这才放心。
　　莫之阳看他漂亮的长发搭在后背，一时间有点恍惚，察觉到脚背的温度，有些不习惯，抽回自己的脚，“没砸到。”
　　这样的互动看起来很奇怪，顾寐觉得不对劲，这韩靖白对这个小编辑的关心程度，比想象的要高，可是小编辑却很见外。
　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不对等的，这样那就有机可乘。
　　“我看韩先生也忙，那我们先出去了。”顾寐说着，主动的想要退出去。
　　看他要走，莫之阳主动拦下来，“你好，能把合同讲一下吗？”
　　这个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？
　　顾寐有点奇怪，按理说，他不应该任由自己离开，然后在韩靖白面前说坏话，发脾气吗？
　　就想靠着他发脾气，让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有嫌隙。
　　他这样操作，反倒不知道该怎么接，微微点头，“好的好的。”
　　四人就很和谐的坐下开始聊合同。
　　顾寐把合同的条款清清楚楚说一遍，而且听起来非常不错。
　　可韩靖白没有应和，全身心放在坐在一旁的阳阳身上，其他的话，一概不没听进去。
　　很温和的听他哔哔完，莫之阳才礼貌的把人送出去，关上门，后背抵着门，“他的条件很丰厚。”
　　“你希望我签吗？”韩靖白坐在沙发上，死死盯着他。
　　“虽然我很希望你可以和我们签约，但是我们肯定给不了那么好的条件。”莫之阳低下头。
　　他不把自己推到别人身边，韩靖白很高兴。
　　站起身来走向他，伸出手撑在门板上，将他困在双臂间，“那些不过俗物，名利与我来说，不重要。”
　　最重要的是你。
　　“真的吗？”莫之阳抬起头，大眼睛满是星光。
　　韩靖白爱极他这样的表情，微微低头，看到不合身的睡袍露出的肌肤，晃了晃神，“我和你签。”
　　等的就是他这句话，莫之阳笑得眼睛眯起来。
　　我赢了呢，顾寐。
　　“那个小编辑，看起来单纯，其实手段很高。”顾寐和杨主编并肩走着，刚刚差点着了他的道。
　　他故意留下自己，无非就是为在韩靖白面前搏一个愿意公平竞争得正派形象，可只要自己一走，枕头风一吹，卖一下萌，最后还是会选他。
　　想着，低头看了手上的合同，顾寐知道，这已经变成一叠废纸。
　　“既然掌控不了他，那就替代他吧。”杨主编长舒一口气，看着电梯升起来，这样的事情，出版社轻车熟路，只不过暖阳是顶级大神，有点不好操作。
　　棠心这家出版社的骚操作，顾寐略知一二，这一次编辑找上门，也是因为这件事。
　　他们想要，狸猫换太子，取而代之，找个人替代暖阳，而这个人很幸运的是自己，首先要做的就是，模仿暖阳的行文风格。
　　“公司已经准备好，让几个营销号开始试水，发几条暖阳有枪手的讯息，这样，到时候可信度高一点。”
　　杨主编说完，正好电梯到，两个人一起进去，“你自己争气，公司会捧你的，到时候你可以名正言顺继承暖阳所有。”
　　“我明白的。”顾寐笑得恭顺，对未来，迫不及待。
　　系统截住几个营销号发的垃圾消息，莫之阳直接叫他给删了，看着坐在沙发上打字的蠢萌男人。
　　心里叹口气：这瓜娃子，迟早叫人给扛去卖，还得傻兮兮的帮别人数钱，还得多费点心。
　　哪个父亲不为儿子好呢？父爱如山。
　　阳阳的视线不曾挪动，韩靖白有点紧张，挺直着背手指有些僵硬，连打字都不利索，心里暗喜：阳阳可是喜欢上自己了？
　　一时间心里跟打鼓似的。
　　莫之阳明白，这顾寐，可不是省油的灯，得提防，还是得看紧这家伙，否则顾寐一旦有机可乘，按照他的段位，这瓜娃子肯定会上当。
　　在他心里，韩靖白=傻儿子，要看紧。
　　韩靖白抑制不住的欢喜：啊，阳阳一直在看自己，有点紧张怎么办？
　　思来想去，莫之阳还是决定以任务为重，站起身来，走到他面前，微微俯身死死盯着他的眼睛，内心挣扎。
　　“嗯。”韩靖白抬头与他对视，阳阳的眼睛装着自己的样子真好看，察觉到他逐渐靠近，两人气息交缠起来。
　　阳阳要亲自己吗？那是该不动，还是反客为主，想到这里，韩靖白耳尖红起来，心跳加快，舌头跃跃欲试起来。
　　哪知，莫之阳突然叹口气，拍拍他的肩膀，“要不，我这几天跟你住？”
　　儿啊，为父都是为你好啊！不看着你，那顾寐就要把你卖掉了。
　　韩靖白突然觉得不对劲，为什么阳阳一副老父亲的口吻？
　　看他不言语，莫之阳还以为人不愿意，忙解释，“我没有恶意的，只不过想着，你没灵感，我就帮你抓抓灵感。”
　　只看他小嘴嘚吧嘚，水润润的嘴唇上下碰撞，粉色舌尖，溢出色i情，韩靖白有点出神。
　　看他一直不言语，莫之阳也觉得奇怪，伸手拍拍他的肩膀，“喂，你要是觉得不方便，那我住隔壁也行啊。”
　　“亲我一下。”

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（四）

　　“逆......”
　　莫之阳逆子要脱口而出，硬生生咽回去，到嘴巴拐个弯，“逆...你，欲求不满？”
　　“是。”韩靖白知道自己说错，认下便是。
　　但应完之后，才觉得不对劲，什么叫欲求不满，就算是欲求不满，也只对阳阳欲求不满。
　　欲求不满，他想艹人！
　　莫之阳好像想到什么，噌的一下弹开老远，两分钟以内，能不能撤回，啊啊啊，我不要跟他住一起了，“那什么，我能不能就搬到隔壁。”
　　“不能。”韩靖白看着他，方才就开心的说想一起住，现在就能不能搬到隔壁，阳阳果然是生气吗？
　　可不行，跟他一起住，莫之阳觉得好像跟一只随时发i情的泰迪一起，这肯定要出事，“我搬到隔壁也是可以的，你这样，我那样，不是不方便吗？”
　　与他对峙，两个人互相对视。
　　韩靖白与他对视，眼神之中带上祈求。
　　可这祈求，在莫之阳眼里就成欲求不满，忙摇摇头，“我就住隔壁，很近的，你没灵感喊我就好。”
　　说完，匆忙拎包就跑，“我先去和主编准备好合同，给你送过来。”
　　莫之阳有种再不跑就要被按在地上的恐惧感，这家伙怎么那么像狗男人，随时随地都能发情。
　　看着冷冰冰，原来那么禽兽不如，是抑制太久了吗？
　　想到这个，突然心里酸涩起来，他是一直想要个孩子，所以孩子生了，就离开了对吧，也是，一个NPC能有多大本事。
　　察觉到宿主的心情，系统主动提议，“等教学任务完成，提交申请，把那个NPC弄过来，我可以帮你，但是你要好好完成任务。”
　　“好兄弟！”莫之阳突然精神抖擞，之前任务是为了活命，现在任务是为了狗男人。
　　自己怎么那么幸运！
　　他一走，韩靖白盯着电脑屏幕久久都不想动笔，脑子什么都没有，也不想写。
　　实在是怕顾寐搞事，莫之阳赶紧回去公司，让主编去签合同，签完合同又回家收拾东西，打算搬到他楼下。
　　问过那酒店，隔壁房间一天要一千多，这谁住得起，莫之阳还是决定狗一个普通房间。
　　韩靖白现在很不高兴，端坐在沙发上，发丝无端端渗出寒气，发梢一点点的冰渣子汇集，整个房间，陷入冬天。
　　突然响起门铃声，韩靖白猛地坐起来，“是阳阳吗？”一瞬间，屋里寒气尽褪，春暖花开。
　　快步走去开门，可门外站得是不速之客，表情越发冷硬，“何事？”
　　“请问小莫在吗？我给他送蛋糕。”顾寐笑得比手上的草莓千层还甜，“谢谢他昨天挽留我，让我把话说完，不用被主编骂。”
　　抢男人？
　　韩靖白扫一眼他手上包装精致的千层，想打掉，却突然想起什么一般，伸出手接过来，“多谢。”
　　说完之后，啪一下门就关上。
　　这顾寐还想说一下和莫之阳的关系，就吃了闭门羹，倒也不急，如果明目张胆的追求韩靖白，那太蠢。
　　还不如通过莫之阳，以他做跳板，故意接近再挑拨两人之间的感情，这样，以后曝出来，也不会是黑历史。
　　韩靖白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千层蛋糕，用叉子把挖出一小块，有点腻，但还是吃了好几口。
　　收拾完东西回来，莫之阳打算去只会他一声，再回去休息，结果门半掩着，低低的声音泄出来。
　　莫之阳头皮发麻，难不成走那半天，就出事了？
　　别不是顾寐搞事了，推开门，被里面的场景吓一跳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韩靖白躺在沙发上，蜷缩成一团，看起来很辛苦的样子，对襟棉质衬衫领口敞开，一米九的身高就窝在沙发里，满脸红晕。
　　“你没事吧？”一看就不对劲，莫之阳快步进去，正要俯身去看他怎么，结果衣服被一拽，整个人都扑倒在他身上。
　　“你！”
　　这话还没说完，两个人位置掉了个个，莫之阳被压在他身上，“逆子，给爷松开！你吃了春i药了！妈的。”
　　他身上很热，熏得莫之阳也有点晕乎，但不想和绿茶之外的人搞，要是他知道，肯定很要吃人。
　　“吃，吃了蛋糕。”韩靖白额头满是汗水，眼眶忍得通红，虽然很辛苦，可还是残存一丝理智，在他的推搡之下，微微撑起身子，“唔~”
　　全身好像被火烧着一样难受，叫人不知怎么办才好，原本清冷的表情，也沾满春情。
　　蛋糕？
　　莫之阳把目光侧向桌子上吃一半的草莓千层，该不会就是那玩意吧，脸颊热气打下来，一转头，他放大的那张俊脸就要亲下来。
　　吓得莫之阳赶紧用手把他的脸挡开，“这蛋糕谁给你的？”
　　“昨天的，那个...那个男编辑。”韩靖白也是强压住欲望，喉结滚动，想要拼命从他身上起来，可是屡屡不得其法，最后整个人都脱力。
　　都砸到他身上，将人死死压住，沙发太小，炙热的温度把空气抽干，变得黏腻起来。
　　再这样下去，肯定晚节不保，莫之阳用膝盖顶开他，手也死命的抵在他的胸口，不想让人越雷池一步，“你特么放开我，自己撸去！”
　　“阳阳。”
　　低低的一声，沙哑带着魅惑，就好像魔咒一样，莫之阳突然止住挣扎，手抵在他的胸口，“你，你再喊一次？”
　　显然，韩靖白也是愣神，呆呆的又喊一句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妈的！”莫之阳骂了句脏话，抵抗的手突然拽着他的领子往自己身上拉，左手一把扣住他的后颈，反客为主起来。
　　韩靖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弄得措手不及，但也不会让他占据上风，舌头终于有了用处，开始搅动风雨。
　　这雨来的措不及防也突兀，又急又大，转眼两人身上就濡湿起来，更湿的还有相接的地方。
　　雨水啪啪啪的落着，韩靖白长发浸透，随着挺腰的动作，滑到两边。
　　漆黑的头发在眼前晃荡，莫之阳伸出手一把抓住的左边的那一缕，“你，你轻点唔哈~~”
　　“叫我名字，阳阳叫我名字。”头皮被拽的有点疼，可韩靖白不在意，疼一点才叫自己真切的感受到拥有。
　　这东西要装不下了，莫之阳死死拽住他的头发，只求人能稍微给点怜惜，“呜呜，你太大了，韩靖白唔~”
　　“投桃报李，阳阳也很紧对不对，吃的满满的。”这沙发实在是施展不开手脚，韩靖白突然把人就这个姿势抱起来。
　　莫之阳吓得春潮渐退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，可又避免不了咬得越紧，“唔，要不行~”
　　“可以的，阳阳很棒的。”韩靖白抱着人往卧房走去，那门在他们离开之后自动关上。
　　床上就能放开手脚，韩靖白左手撑在他头的一边，右手和他十指相扣，“阳阳，阳阳。”长发和声音都在晃。
　　莫之阳夹着他的腰，最后脱力似的松开，模糊间看着身上的人，原本冷淡的表情被染得炙热起来。
　　汗水从他鬓角滑下，长发飘逸，和以往的样子实在不同，以至于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来是他，“亲亲我。”
　　话刚说完，都被他堵住。
　　最后应该是晕了吧？
　　莫之阳睁开眼睛，转头看到枕边的男人，很奇怪身上不是那么不舒服，好像被温泉水泡过一样。
　　天已经暗下，伸出手摸索到床头柜，想去开台灯，却摸到烟和打火机，突然烟瘾犯了，一把捞过来，撑起身子点了根烟。
　　被打火机的声音吵醒，韩靖白睁开眼就看到阳阳在抽烟，视力极佳能看到黑暗里他吐出的薄雾。
　　莫之阳看他醒了，深吸一口气俯身吐到他脸上，学着那些大佬，“以后你就跟着我，我保你吃香喝蜡，只要你乖乖听话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知道。”韩靖白乖乖配合，长发散在身后。
　　说完之后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，“哈哈哈哈。”夹烟的手搭在床沿，之前是任务目标要保护，现在是自己男人，更要看紧。
　　要是被那个狗东西顾寐趁虚而入，那这男人也别留了，直接按马桶就好。
　　看不明白阳阳笑什么，韩靖白撑起身子，“阳阳因何发笑？”
　　“你呀，别太轻信其他人，有的人是披着羊皮的狼，只想着怎么把你拆吃入腹，就像今天那个蛋糕，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要和他做了？”莫之阳是没想到，这顾寐胆子大到敢给他下i药。
　　蛋糕？
　　韩靖白回神过来，心道：其实，那蛋糕并没有药，一切的一切，都只是馋了，不是想吃蛋糕，想吃阳阳。
　　但这些话，只能烂在肚子里，这个锅也得顾寐背着，韩靖白主动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，“我断然不会与他有肌肤之亲，我只愿与你共赴云雨。”
　　可伸手握住他手腕的一瞬间，脑海闪过一个画面，吓得脸色刷一下就白。
　　手腕的力气突然变大，莫之阳也没在乎，“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　　“阳阳。”韩靖白死捏住他的手腕，颤抖着唇，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人。
　　为什么阳阳会一身是血的躺在马路中间？

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（五）

　　韩靖白逆天，撕破虚空来到这个世界，仙力只剩下三分之一，可方才那一幕绝对没有看错。
　　之前，逼的阳阳只能自爆，这一次失而复得，只愿好好护着他，想做什么都帮着他做。
　　方才那一幕太过骇人，韩靖白也忍不住，将人牢牢锁在怀里，低低唤一声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哎。”莫之阳能察觉到他不太正常，手臂在颤抖，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抚，“我会保护你的别怕。”
　　自己高高在上的仙帝，居然要阳阳来保护？
　　但没有辜负他的好意，韩靖白轻笑回答，“好啊。”随即捻起一缕长发，用发丝在他手腕打个结，“若是可以缠着你，生生世世不分离那便最好。”
　　“本来就是啊。”莫之阳动动手腕，黑色绕在手腕上，也挺好看的，这家伙那么多位面都跟着，还嫌不够？
　　韩靖白笑而不语，怎么够呢？把人拥在怀里，“睡吧，阳阳。”
　　闹到现在却是有点困，莫之阳赖在他怀里，“好。”
　　“睡吧。”韩靖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，哄着人睡觉。
　　堂堂仙帝，居然抛下昔日荣光，就为能再抱抱他，无上地位是假的，只有怀里的人是真的。
　　翌日晨起，韩靖白起得早，洗漱之后才去叫人起来，“阳阳，要起了，过了早膳时辰可怎么好？”
　　一说起早饭，莫之阳猛地就坐起来，可又觉得困，想要重新躺下去，正好韩靖白拦腰就把人抱起来，“可不许睡了。”
　　抱他去洗漱穿衣，却私心只给他套上一件自己的衬衫，左不过也不出门，将阳阳放在沙发上，看着修长的大白腿在面前乱晃，越发觉得自己做的对。
　　“点个新疆炒米粉，还有奶啤。”莫之阳窝在沙发上，就一个人点了三份，本想问问他要不要，一转头见他认真码字的样子。
　　仙风道骨的估计也不用吃饭，下单完之后，手机一丢凑过去，“你写多少了？”
　　韩靖白没回答，眼睛在他的腿上晃了眼，掰起他的下巴就亲上去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辗转之间，突然有人敲门，莫之阳忙把人推开，擦掉嘴角的津液，红着脸瞪了他一眼，“我去拿外卖。”
　　打开门，一大簇红玫瑰就撞上来，熏得莫之阳结结实实打了两个喷嚏。
　　举着玫瑰的人看到开门的人，眉头一下皱起来，“你是什么阿猫阿狗？”
　　隔着一大束玫瑰，莫之阳看到来人的长相，是位长相清秀的男人，但皮肤很白，在玫瑰的映衬下看着很有书卷气，“你是？”
　　“暖阳呢？”男人没有理会他，抬手直接把门推开。
　　莫之阳被这一推，整个人连带着门都撞到墙上，轻轻砰的一声，力道不重，但后边有点麻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韩靖白看他被推撞到墙上，整个人气质都不对劲起来，
　　“我是你的忠实粉丝，暖阳！”李昂看到暖阳时，整个眼睛亮起来，追星的看到偶像，快步黏上去，“你能帮我签个名吗？”
　　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，才弄到这个地址，还好这酒楼是自己家开的，否则真很难找得到。
　　“滚！”韩靖白推开捧花的男子，跨步将被撞到的阳阳搂进怀里，“疼吗？”
　　李昂被无视，有点不高兴，自己长那么大第一次喜欢一个作者，居然不识抬举，“暖阳，我可是你的粉丝啊！”
　　难忍他的聒噪，韩靖白左手搂着阳阳，胳膊从后颈绕上来捂住他的眼睛，右手在李昂面前摊开，瞬间摄住他的心神，“滚出去。”
　　“啊，好。”李昂表情呆滞，捧着玫瑰僵硬的转身出房门，好像提线木偶一样。
　　待人出去之后，一挥手门砰的一声关上，韩靖白才紧张的问怀里的人，“阳阳，疼不疼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没事。”莫之阳拽下他捂着眼睛的手，眼眶瞬间红起来，“他刚刚居然说我是阿猫阿狗。”
　　妈的，当着我的面送花给我男人，怕不是活得不耐烦了！
　　韩靖白：“他会跪着给你赔礼道歉的。”
　　话音刚落，电梯门缓缓打开，李昂噗通一声跪下，吓得电梯里的外卖小哥全身一抖，惊叫出声，“卧槽！”
　　“对不起。”李昂表情呆滞的嘀咕一句。
　　外卖小哥吓得脸煞白，慢慢的挪出电梯门，“我的妈呀，差点以为过年了，还好不是说恭喜发财。”
　　吃饱喝足之后，莫之阳觉得嘴里有点味道，就去厕所刷个牙。
　　可韩靖白看到喝了半罐的奶啤有点奇怪这是何物，就主动端过来，学着他刚刚的样子，把里面大半瓶一饮而尽。
　　莫之阳洗漱完出来，沙发上的人怎么不见了？
　　“韩靖白？韩靖白？”屋里看一圈，笔记本电脑还在，可人不知道去哪里了，难不成跟哪个不要脸的私奔了？
　　那火还没冒起来呢，就听到单人沙发后传来声响，放轻脚步走过去，“好家伙，我直呼好家伙。”
　　“嗝~”
　　那韩靖白，手里抱着一盆绿植，脸红扑扑的，张嘴就咬下一片绿萝的叶子，啪叽啪叽嚼起来，表情很开心。
　　“喂，你别吃草啊。”这草也不知打没打药，莫之阳伸手就想抢过他手上的绿植，“你给我。”
　　看他要抢，韩靖白猛地就把绿植死死抱在怀里，侧身躲开他的动作，“不！此乃本尊至宝，不可随意予人。”
　　莫之阳低头，看到不远处的奶啤瓶子，扶额叹息，“好家伙，这半瓶奶啤都能变成这样，还本尊至宝？”
　　你特么拿根草当宝贝，怕不是傻子！
　　半蹲下来，改变策略哄着他，“白白？你把草给我好不好？咱们不吃这玩意儿，这玩意儿涩的很。”
　　“甜，甜的。”韩靖白此时褪下冷淡的外衣，长发四散，两颊红扑扑的，表情迷蒙，嘴里吧唧吧唧嚼着叶子，看起来呆傻。
　　甜个屁，要是被农药毒死，自己还得守寡。
　　莫之阳半哄着人，慢慢伸出手，想把绿植抢过来，“乖乖的，知道吗？乖啊，把盆给我。”
　　为什么又要抢自己的宝物？
　　“放肆！”韩靖白扫开伸过来的手，呵斥，“汝竟敢肖想本座至宝！”
　　硬生生被他气笑，莫之阳蹲在他面前，指着他怀里的绿植，“你至宝是盆草？”
　　至宝？
　　听到这个问题，韩靖白眨巴着眼睛想了好久好久，突然摇摇头，“本尊至宝才不是草，是阳阳，是莫之阳，他乃本尊至宝。”
　　一时间居然不知怎么应答，莫之阳突然笑出来，拿他没办法，“那我把你的至宝莫之阳给你，换你的草好吗？”
　　“唔？可是本尊害了他，他一定很生气，本尊怎么找都找不到他。”韩靖白闭起眼睛，想要盖住悲伤，可咬紧的下唇不肯松开。
　　就趁这个机会，莫之阳突然把他怀里的绿植抢过来，转而把自己换进他怀里，“你的至宝来了。”
　　韩靖白下意识搂住怀里的人，是熟悉的感觉，越发用力，“阳阳。”喊一句一句，像是怕人丢了一样。
　　莫之阳背靠着他的胸膛，手里端着那盆绿植，用脚踹远一点，生怕他又抢去吃，那绿植太可怜，叶子都被吃剩一半，“你看看，这叶子都给你吃秃了。”
　　“没秃，还会开花，开花。”或许是真的得到自己要的宝贝，韩靖白就不闹腾了，死死抱着他，脸埋到他肩膀，一直重复，“会开花，阳阳开花。”
　　听他一直说开花，莫之阳哭笑不得，“我怎么可能会开花？我倒是能把人打开花。”
　　这话刚说完，就觉得头痒痒的，好像有什么东西长出来，左手伸去摸，好像摸到一个拳头大的花骨朵。
　　“卧槽！”
　　醉了的韩靖白似乎也发现，傻傻的看着花骨朵长好，还特别高兴的喊一句，“开花！”
　　那太阳花也应声piu的绽放。
　　亲眼看着花开，韩靖白心满意足的醉死过去。
　　“韩靖白，我TM杀了你！”
　　忍着杀意，莫之阳把人扛到床上，这才有心思去卫生间，观察自己头上长出的花，“这什么玩意啊。”
　　“花啊，哈哈哈草，太好笑了吧！”系统不厚道的先笑为敬。
　　这花真的是从自己头上长出来的，如果贸贸然掰掉不知道有什么后果，从刚才的诧异，到现在冷静下来。
　　莫之阳坐在马桶盖上，“这韩靖白绝对不是普通人，普通人怎么可能说开花，我头顶上就开了花？”
　　这显然不对劲，开始分析剧情和自己遇到他的种种事情，以及刚刚他自称自己本尊？还有什么至宝，对不起之类的醉话。
　　都说醉后会胡言乱语，可是有的人喝多了会说真话，就韩靖白那半瓶奶啤的量，后者的可能性会大一点。
　　如果真的和自己想的那样，这韩靖白的来历绝对不简单，这些种种，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。
　　“他可能是除草机精。”否则，系统想不出还有谁喝醉会吃草，还把草当至宝。
　　莫之阳咬牙：一定要让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！
　　“这？”韩靖白醒来时，发现不对劲，“阳阳你干什么？”

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（六）

　　“干你啊！”莫之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，右手夹烟，看着床上被自己五花大绑的男人。
　　韩靖白动动手，发现两只手都被布条绑在床头上，双脚也是，整个人都呈大字躺在床上，“阳阳你？”
　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，莫之阳头顶的太阳花也随着动作颤巍巍的动起来，“我？我个屁我啊，你看看你做的好事！”
　　“花？”韩靖白也看到他头上开的花，还很奇怪，“阳阳你头上怎么开了花？”
　　一说这个，莫之阳吸烟的动作抖了抖，正想爆粗口，结果吸进去的烟雾，呲溜从鼻子里跑出来，“淦！”
　　韩靖白看到阳阳鼻孔冒烟，头顶长花，吓坏了，挣扎的想爬起来，“ 阳阳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我在生气。”莫之阳胡乱用手背擦一下鼻子，看他要爬起来，猛扑过去，伸手把人按住，“你给我老实待着！”
　　“唔。”韩靖白弱点猛地被抓住，也是不敢动弹。
　　察觉到手里那物什的硬度变化，莫之阳才发现好像抓到不该抓的东西，却没有放开，“你丫的，给我坦白从宽，否则第三条腿打断！”
　　说着，一大步跨上床，坐到他的腿上，手里夹着烟，“你先给我说说，我头上的花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我......”韩靖白醉完之后，醉酒的记忆完全清空，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　　看他一脸懵逼的样子，莫之阳抽口烟，好心提醒，“你喝醉的时候，抱着我一直喊开花开花，结果我头上piu的还真开了花，你怎么解释？”
　　这样的能力，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现代位面该有的，这家伙来历一定不简单。
　　韩靖白微抿着唇，没想到竟醉酒误事，其实也没打算能瞒多久，阳阳一直很聪明，只不过没想到那么快。
　　看他这一副勉强的表情，莫之阳就知道要是硬逼着肯定不会说，猛吸一口烟，俯身一下亲上去。
　　下意识张开嘴，烟味混杂阳阳的气味就冲进来，韩靖白被吻得晕乎，两唇分开时还有些恋恋不舍。
　　“说嘛~”莫之阳用粉色的舌尖舔过他的唇瓣，“说我就亲你。”
　　韩靖白被撩拨得不行，内心开始动摇，“我......若我说了，你必定不欢喜。”甚至会厌恶我。
　　垂下眼睑，莫之阳亲一下他的眼睛，奶糖的甜混杂着致命的烟草味，诱惑着他，“你不说，我现在就不欢喜，你我之间不该有秘密才对。”
　　“本尊，本尊乃仙帝。”
　　说出这句话之后，韩靖白小心翼翼的探查阳阳的情绪，发现他只是居然只是自豪没有厌恶，心下松口气。
　　小样，我总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！
　　莫之阳没有回神他说的什么意思，正在沾沾自喜，抽了口烟之后，突然意识到什么，被呛到，“你说什么？仙帝？！”
　　观察身下的人，俊逸出尘，哪怕被自己压在身下，也有上位者的高贵矜持，那一头令人艳羡的长发，好像...有可能是真的。
　　但这不对啊，这不是现代位面吗？没有修仙这一回事！
　　系统：“有些NPC强大到一定程度之后，可以打破位面壁垒，他之前是仙帝，肯定是很厉害的存在，但是，千万不能被主神发现，这种破坏位面维度的NPC，直接删了都很正常。”
　　啊这？
　　莫之阳犯难，绿茶是这个位面的主要人物，很容易被发现，“有什么办法，能躲避吗？”
　　“让他做一个正常人，不要胡乱使用仙力，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系统嘱咐，“千万不要让他使用不符合位面维度的力量。”
　　阳阳在思索，这样的表情，凉透了韩靖白的心。
　　他果然会厌恶自己，韩靖白心里一股气纠结，手慢慢握成拳头，有一股黑气从眉心渗出，四散开来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趴到他的身上，“我不管你是什么，反正你不能随随便便用仙力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总而言之，现在先保着绿茶，不让他被主神发现。
　　拳头突然放松，韩靖白心里纠结的那股气也泄了，放轻声音唤一句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嗯，你要听话知道吗？不要乱使用仙力，不能被人发现，我不想守寡。”莫之阳有点害怕，听说主神很厉害。
　　就算系统愿意帮自己瞒着，那也不安全。
　　“我知道，我会的。”韩靖白说着，手轻轻一挣，布条就散开，将他头长得花掰下来，“对不起。”
　　那花折下来，莫之阳没觉得疼，就好像被拔掉一根头发，不过终究是身体里长出来的，就拿了个花盆给他种上。
　　“你不问我，为何来此吗？”韩靖白还是心有余悸，看着一直摆弄花盆的身影。
　　莫之阳浇水的动作一顿，“你不会伤害我，我信你。”
　　仅仅三个字，却让韩靖白一怔，站起身来，从后边抱住他，“我不会伤害你，绝对不会。”
　　“好了，明天作协有个采访，你得出席，今天早点休息。”说完，莫之阳佯装镇定的将人推开，转身去卫生间洗手。
　　等门关上那一刹那，才松口气，自己躲过一劫，刚刚那家伙烧火棍似的抵着后腰，不赶紧溜，又要来一次。
　　按理说神仙不应该是清心寡欲的吗？他怕不是个假神仙吧！
　　翌日，莫之阳嫌弃他穿对襟衬衫不好看，就给他换上西装衬衫，人模狗样儿的打扮好，才一起出门。
　　这采访，是全网直播的，是块阅网站发起的，它是暖阳的新书的签约网站，主要也是怕两年过去，有些读者会忘记。
　　新书没发布，就弄个采访直播拉拉人气，还请了男频女配的各两位知名作家撑场子。
　　刚到直播室，一群人就涌出来，将韩靖白包围，而莫之阳就被挤到人群外头。
　　“暖阳大大，这里这里，我们先去看看直播室。”
　　莫之阳看着他被迎进去，也没说什么，跟在后边慢慢走，猛然看见什么，突然出声，“喂。”
　　身边都是人，而且推搡的动作明显不对劲，这让韩靖白很不高兴，听到声音，一转头就看到阳阳在身后，推开身边的人，径直朝他走过去。
　　众目睽睽之下，韩靖白牵起阳阳的手，可管不了那么多，只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两人的关系。
　　“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。”当着所有人的面，莫之阳不要老脸，头靠到他胸口，语气说不上责备，低低的很委屈叫人心疼。
　　韩靖白死死抓着他的手，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。”揉揉头发，心里却很高兴，阳阳在乎自己。
　　察觉到那些人的视线，莫之阳光明正大的抱住他，眼神瞥一眼那群人：刚刚偷偷摸爷男人手的那三个，可都看清楚。
　　这男人，是我的！
　　哪里就窜出来一个少年，两个人还这样亲密，那群人面面相觑之后，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发问。
　　但经此事，没有人再敢凑到暖阳身边揩油，大家都保持距离，但总有不长眼睛的想滋事。
　　莫之阳躲在一旁，看着自己男人在台上，不知为何有种自豪感：娃长大了。
　　就这时，身旁一个抱着一叠纸的女人从左后方走上来，撞开身前的少年，看他踉跄站定，嘲讽：“小心点，这些机器很贵，你赔不起的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往前右方迈一步，让开路。
　　看着工作人员从面前走过去，突然伸出脚把人绊倒，看她摔下去，惊讶道：“哎呀，你小心点啊，这些设备很贵的。”
　　“你！”工作人员扯好衣服收拾好稿子，咬牙切齿，“你给我等着！”
　　这种干说话的报复方式，莫之阳没往心里去。
　　接受采访的韩靖白没什么心思去回答问题，只是翘着二郎腿坐着，主持人问一句答一个字，多一个字都不肯说。
　　高冷的不行，让主持人的职业生涯，遭受到了冲击。
　　韩靖白垂着眸，突然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消失，抬头一扫演播厅，人怎么不见了？
　　“你毕业大半年，都没见过你啊。”张祚见到老同学，分外高兴，拽着人就到演播厅外边的走廊聊天。
　　莫之阳扯回自己的手，讪笑，“在一家出版社工作，你呢？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　　这张祚，是原主的大学同学，从开学就一直很照顾原主，原主之前一直不受同学待见，也是他屡次解围。
　　“我现在做直播策划，刚刚就是结束一场，听说暖阳来这里直播新书，我不是书粉嘛，特地过来要个签名。”张祚说着，上上下下打量他，“变得可爱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嘴上应和，“嗐，黄土埋半截了还可爱啊。”心里夸奖：有眼光。
　　“对了，过几天有个同学聚会，正好遇上是缘分，你给我个联系方式，到时候我们一起去，也见见以前同学。”张祚说着，掏出手机。
　　对于以前同学，原主没什么印象，但也不好驳他面子，反正到时候去不去再说，就掏出手机，“那加个wx吧。”
　　说着，点开二维码。
　　两个人中间，突然一只大手横插进来，一把握住张祚的手机，阴沉的声音质问，“你们做什么？”

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（七）

　　“啊？”莫之阳这来人，长相高大英俊，一身笔挺的西装，但此时脸黑的不像话，直勾勾的盯着张祚。
　　“你们在做什么？”
　　又一个声音在走廊口响起来，三人齐刷刷的看过去，一深蓝色西装的长发男人，站在走廊口。
　　“啊！啊是暖阳！”看到韩靖白的一瞬间，张祚猛地推开那个西装男人，就想朝偶像冲去。
　　结果硬生生被拽住衣领子，宁检冷下声音，“我明明在这里，你为什么要跑向其他男人。”
　　哦吼！
　　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啊，莫之阳看着两人，大家都是老司机，这场景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。
　　还当着自己同学和偶像的面，张祚被拽着领子寸步难行，一时间恼的脸都红了，“宁检你松开我！快松开！”
　　“松开你，让你去找其他男人？”宁检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长发男人，休想和自己抢阿祚。
　　韩靖白比宁检还生气，为什么阳阳把自己一个人丢在演播室里，出来私会男人，迈着脚步走过去。
　　“暖阳大大，暖阳大大！”张祚看他要走过来，突然兴奋得不行，挣扎着就想扑过去，只可惜后领被人死死拽着，半步移动不得。
　　看着他气势汹汹的走过来，莫之阳下意识和咽了咽口水。
　　当着两个人的面，韩靖白就直接不少，一弯腰把人扛到肩上，一言不发的离开。
　　莫之阳被扛起来，还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，抬起头，指指手机，表示两个人已经加上wx。
　　“你还有心思管别人。”宁检拖着人往楼梯间去。
　　楼梯间还有两个抽烟的同事，看到宁检瞬间吓得脸一白，把烟头一丢，“宁总！”
　　宁检：“滚出去。”
　　眼看着他们出去，张祚知道自己肯定凶多吉少，被按在楼梯上，看着一脸怒意的男人，“能不能，能不能回家做？”
　　“你说呢？”宁检冷笑着解开领带，将他双手绑住。
　　莫之阳这里也不太好过，被丢进厕所隔间里，坐在马桶盖上，看着冷着脸的男人，心里一瞬间拐过十八个弯，嘴一抿按着肩膀，眼泪就开始掉，“呜呜呜，你刚刚弄疼我了！”
　　先来个恶人先告状。
　　本来还在生气的韩靖白，一瞬间就心疼起来，低头查看，“伤着哪里了？”
　　就趁这个机会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，软软的唇印在他的脸颊，“我刚刚只是出来上个厕所，就遇到之前的同学，另一个男人应该是他的爱人，本来加完wx就打算回去，我很想你，怕你被其他人抢走。”
　　再哄一哄，还特别乖的蹭蹭他的肩膀，小猫儿似的撒娇。
　　就这个，韩靖白哪里还有什么气，搂着他叹声，“拿你没办法。”
　　张祚没有莫之阳那么聪明，实打实的被干的晕过去，还被宁检抱着回去。
　　到晚上，两个人在手机上聊天，张祚刚醒来，就开始诉苦：我腰好痛，全身都好痛。
　　就看到暖阳扛着他走，张祚也明白两个人之间的关系，加上上学的时候，同宿舍混的也很好，就没有隐瞒。
　　‘你被他做的吗？’莫之阳窝在床上，趁着韩靖白去洗澡，赶紧回信息。
　　张祚颤抖着手回复‘对啊，在楼梯间，腰痛手也痛。’
　　这孩子真可怜，莫之阳摇头叹息：明天一起吃个饭吧，反正星期六。
　　‘我能起得来就去吧。’张祚看了眼自己身边睡着的男人，含泪的锁屏睡觉。
　　韩靖白洗完澡回来，看到他拿着手机也不知笑什么，上床一把将人揽到怀里，“你笑什么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，我明天有事啊，要出去。”莫之阳勾起他的一缕长发，在指尖绕了两圈，“趁现在，来做快乐的事情吧！”
　　中午没做，他估计也忍着。
　　整个头都被撞到床外边，莫之阳耷拉着头，只看到韩靖白的长发散下来，他额头的汗，因为顶撞的动作，凝结成水珠，滴到莫之阳身上。
　　清冷的表情，满满都是欲。
　　汗水滚烫，滴到皮肤上，莫之阳一颤，伸手抓着他的长发一扯，“你，慢点啊哈~好...好深。”
　　闻言，韩靖白的动作，真的慢下来，可是发现动作慢下来之后，他的脚却死死圈住自己的腰，“阳阳不老实，就该重一点才是。”
　　深夜如歌，啪啪啪的都是鼓点。
　　到晚饭时间，莫之阳大摇大摆的离开，张祚小心翼翼的溜出来。
　　门一关上，韩靖白的眼睛就从电脑屏幕里抬起来，紧盯着门板，放下电脑。
　　“呜呜呜，我好难啊！”张祚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样说，但自己昨天，真的是被压在楼梯上整惨了。
　　看他那么可怜，莫之阳给续上茶水，“你就不会哄哄他？”
　　张祚端起茶水喝一口，脸红扑扑的，“怎么哄？我不会啊，我和他是青梅竹马，然后莫名其妙就在一起，他对我很好，只是不太喜欢我和其他人接触，有时候会像昨天那样子。”
　　“那你爱他吗？他爱你吗？”莫之阳撑着下巴，面前的张祚，说话时总带着羞意，是喜欢的。
　　说到这个，张祚很认真的点点头，“我爱他的，他也爱我，就是有时候他生气我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　　难道遇到这样的小可爱，莫之阳真得好好帮帮他，“那这顿饭请我，我就教你。”
　　“真的吗？”张祚眼睛一亮。
　　韩靖白从车上下来，身后一个人猛地撞上来。
　　“不长眼睛？”
　　韩靖白扫一眼撞上来的那人，是昨日与阳阳一起的那人。
　　看到他，宁检也很奇怪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他不是自己网站下的一个作者吗？
　　“你又何故在此？”韩靖白认识这人，他是自己那个什么网站的老板，此前签合约的时候见过一面。
　　宁检是例行查岗的时候，看到定位移动才过来的，但也没和他说，转身迈步要进饭店。
　　见他如此无礼，韩靖白背在身后的手一捏法咒，直接将人定在原地，只看他寸步难移，施施然越过他进去。
　　这脚怎么都迈不动，被定在原地一般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进去。
　　韩靖白进去，瞬间就夺走所有人的目光，因为昨天的直播，已经很多人认识他，而且最主要的是长得太好看了，那头标志性的长发。
　　这样一个有才华，又有颜有钱的人，怎么能不叫人喜欢，昨天就已经有人创建超话：怎么嫁给暖阳。
　　人一走进来，发现他的男生女生，都已经拿起来手机咔嚓咔嚓的开始拍照。
　　这一家是湘菜，装修还算精致，韩靖白无视其他人，就径直走向里头的一个角落。
　　人群骚动，莫之阳探头去看，就看见他朝自己走过来，“我去接我男人。”说着站起来，满眼笑意的小跑过去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韩靖白张开手，一把将人搂进怀里。
　　眼看着两人腻歪，人群里爆发出小声讨论的声音，
　　“不是吧？”“这他们是恋爱关系吗？”
　　“那个人怎么配得上暖阳啊？”
　　“该不会是一厢情愿吧？”
　　无视其他人的议论，莫之阳牵着他来到自己桌子，“呐，这是我男人，韩靖白。”这句话故意说得很大声，叫全饭店的人都听到。
　　反正已经做好和全世界抢男人的准备，各凭本事，要是能从我这白莲手底下把男人抢走，我管你叫爹。
　　系统突然出声，“宿主，你看我还有机会吗？”好想让宿主叫自己爹啊，系统知道自己在想屁吃。
　　“嗯。”韩靖白很喜欢阳阳这种宣誓主权的举动，很配合的当着所有人的面，俯身亲了一下他的脸颊。
　　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　　他们好甜，张祚有点羡慕，不像阿检，凶巴巴的。
　　三个人刚坐下，张祚觉得自己要吃狗粮时，身边突然一个人就凑过来，一转头发现是阿检，“你！”
　　“偷偷跑出来，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。”宁检凑到他耳边，低声威胁，手也紧紧攥住他的手，表情带着怒意。
　　声音不大，但莫之阳还是能听到，不由得为张祚摇头叹息，突然又想起什么，拿起手机，手指噼里啪啦的打字发送。
　　突然收到信息，张祚低头一看，居然是莫之阳的：你看我怎么做，我教你，保准晚上回去不会被折腾。
　　张祚想了想自己的腰，朝着他点点头。
　　两个人协议达成。
　　菜也正好上来，先上的是一道酸菜鱼，莫之阳把目光放在身边的韩靖白上，男人嘛都会攀比，既然如此，那就给这个家伙上一课，以后张祚的日子，也不会太难过。
　　这鱼一上来，莫之阳反而把筷子放下，“我想吃鱼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韩靖白被调教的很好，伸手就给他夹了块鱼。
　　这......分明就是在秀恩爱，宁检也给阿祚夹一块鱼，但声音有些粗暴，“吃！”
　　张祚被吓得一抖，颤抖着手夹起那块鱼放进嘴里。
　　两对情侣，画风差太多。
　　“张祚，我记得你读书的时候，一直说很喜欢一个叫什么阿检的人，现在和他在一起吗？”莫之阳吃完鱼，笑嘻嘻的抬起头。

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（八）

　　“啊？”张祚愣了愣，看他满是笑意的脸，突然福至心灵，点头，“嗯，他就是宁检。”
　　宁检呆呆的望着身边的人，心里涌出一股喜悦。
　　从来都以为是自作多情，没曾想，阿祚也和自己一样？一瞬间心就软下来，哪里还记得什么威胁。
　　看宁检怒气渐消，莫之阳吃着鱼：这种暴躁炸毛醋精攻，要是张祚不学学撸毛技巧，只怕真的要被他折腾死。
　　“吃鸡肉。”宁检难得温和的给他夹块辣子鸡。
　　突然被这样对待，张祚有点受宠若惊，颤抖着手夹起鸡肉，感激的看了对面有的人，太好了，呜呜呜。
　　“你看他都有鸡肉吃，我没有！”莫之阳突然发脾气，可怜兮兮的盯着韩靖白。
　　看到他吃瘪的样子，宁检突然自信爆棚，你看我对我对象多好，你看看你，一点都不细心。
　　男人攀比的心一起，就开始搞事。
　　韩靖白淡淡一笑，就给他夹鸡肉。
　　“阿祚吃虾，吃鱼，吃青菜，要不要喝水？喝饮料酸梅汁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好！”张祚觉得自己好像泡在蜜糖里，嘤嘤嘤，阿检从来没有对自己那么温柔过，好开心。
　　就这点甜头就那么高兴？小傻子。
　　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吐槽一句，“你对象对你真好，不像我......”
　　“那是，我和阿祚是青梅竹马，比起有的人，自然会懂彼此想要什么。”宁检轻蔑的扫有的人一眼，单手把情人揽入怀里，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意。
　　韩靖白脸色微变，却也不说话。
　　卧槽，再这样下去，自己男人就要生气了，到时候反倒把自己赔进去。
　　莫之阳见好就收，一把挽住他的手，“我们回去吧，我明天还得和主编去开会。”
　　啊哈，被我比下去了吧！
　　今天宁检的心情是真的好，好的可以忽略掉阿祚偷偷跑出来的气，揽着人的肩膀，“两位慢走。”
　　这时候的宁检，就好像一只炫耀的花孔雀。
　　出了门口，莫之阳没忍住笑出声来，这一对太可爱了，暴躁炸毛醋精攻，怂包受，什么锅配什么盖。
　　“欢喜了？”韩靖白全程配合他演戏，随着他高兴。
　　莫之阳身子站直，“累了，背我。”
　　可劲惯着他，做什么都愿意，韩靖白蹲下，“好。”
　　其实也知道他的意思，无非就是利用自己去激宁检，但只要他高兴，怎么都行。
　　“呐。”莫之阳趴到他背上，把长发拨开到一边，凑到耳边低语，“我觉得你最好，对我又好，又帅，而且还那么多人喜欢你，只不过给一点点空间，那就更好了。”
　　白莲花要东西，从来都是裹着糖衣，有时候强求，是要不来的。
　　前面被哄得心情舒畅，听到后边这句话，韩靖白就知道，阳阳介意自己掌控他的行踪。
　　可若是不掌控他的行踪，韩靖白不安心，所以便没回答。
　　他不说话，莫之阳就知道要求失败，也没刻意去触霉头，便没有再要求。
　　今天张祚好开心，阿检没有折腾自己，还对自己好好，呜呜呜，回去之后，确认自己平安无事，拿起手机就打算给阿阳发感谢。
　　却接到下属发来的信息：暖阳大大爆出恋情了，快来吃瓜。
　　这件事他知道啊，张祚点进链接一看，肺都气炸了，超话的名字，居然是：莫之阳什么时候死。
　　点进去一看，p的遗像几乎人手一张，置顶的那一条，把阿阳的全部信息，甚至是身高体重都披露了。
　　这不是赤裸裸的侵犯人权嘛！
　　“什么人嘛。”张祚气得手机差点都给捏爆，“那群人，太坏了！阿阳估计要气死。”
　　莫之阳躺在床上，翻着超话里的留言，列举了好多种死法，有的看的还挺有趣，比如洗澡滑倒，磕在浴缸上。
　　“这群人还挺牛。”莫之阳看的是津津有味。
　　反倒是系统，差点炸锅，“牛个屁，我要把这个东西删了。”
　　见系统要删，赶紧阻止，“别删啊，删什么？你删了我怎么做可怜被人网暴的小白莲。”
　　听他这话，有所计划，可系统还是咽不下这口气，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你想想，从这件事爆出去开始，到现在为止，不过七个小时，居然超话都出来了，你说这背后没有人推波助澜，那我肯定是不信的，至于谁最想我出事儿，那不就是那么一两个人嘛，也没什么好猜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刷着手机，倒也不生气，自己生气，气坏了遂了他们的心意，才不蠢，只不过自己也不是好惹的。
　　既然想用这法子，网暴来逼自己离开韩靖白，也是下策。
　　“阳阳在看什么？”韩靖白在外边写文没有心情，非得在他身边，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，就把拿进来。
　　可莫之阳瞥了一眼他，随手就把手机放到床头柜，然后躺下去，“没什么，我要睡觉了。”
　　这表现，和早间欢喜的样子完全不同，韩靖白知道肯定是出事了，将电脑放下，“阳阳，可是我又惹你不高兴了？”
　　“没有。”莫之阳把被子盖过头顶，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，变得沉闷，却能听出，带着哭腔。
　　虽然我不生气，但不代表我不用这件事来做文章啊。
　　这一下，韩靖白可吓坏了，爬上床就连人带被子搂住，“阳阳，你怎么了？可是哭了，有什么事，和我说好不好。”
　　“我，我没事，你快休息吧，我也休息了，明天要陪主编去开会。”莫之阳说着，也不理他，假装躺好。
　　他不说，又不敢逼他，韩靖白心里委实不好受，只得抱着人发呆。
　　第二天莫之阳也没给他问的机会，借口说要去开会，就匆忙离开，搞得韩靖白心里那气，不上不下，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　　“怎么突然要喊我们开会啊？一群编辑莫名其妙的。”两个人在出租车上吃小笼包，吃的不亦乐乎。
　　杨主编推了推眼镜，顺便喝口豆浆顺顺喉，“我不知道，就是突然接到消息，说要业内有个交流会，说一起去。”
　　“交流会？”莫之阳吃包子噎住，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，那得赶紧多吃几口，到时候舌战群儒，才有力气。
　　果然，一到酒店的宴会厅，看着那些个熟人，就知道此时不对劲。
　　这会场布置得还有模有样的，上面是舞台，下面是一排排的椅子，四排三十多个人全部坐满，一看就是大场面。
　　关键是这场面，人坐满了，就没有杨主编和莫之阳的位置。
　　好家伙，为难得那么明显的吗？
　　莫之阳拉着杨主编，走到最后一排，“你好，这里没有位置了。”
　　那知那男人只是瞥了一眼他们，“先坐下先得，没位置墙根蹲着去。”“滚啊。”另一个嘴也不干净。
　　就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，刘邦还有椅子坐呢，自己居然只能在站着，那肯定不行，脑子一转。
　　突然往后跳一小步，一脸惊恐的指着椅子地下，“有，有蛇啊！还是毒蛇！救命啊！”
　　“蛇？”“什么有蛇？”
　　原本稳如泰山的会场，突然因为莫无须有的蛇瞬间开始慌起来，所有人猛地站起来，纷纷开始四散开来，生怕真的有蛇窜出来。
　　就趁着大家都杂乱推开的时候，莫之阳拉着杨主编，就近一屁股坐到两张椅子上。
　　眼看着两人坐下，大家才知道中计了，这个家伙，长相可爱但一肚子坏水，实在是可恶。
　　大家一看这个，纷纷就近抢椅子，毕竟谁都不愿意蹲墙角，最后反倒是原先的那两位只能站着。
　　“你坐了我的位置！”那个编辑咬牙切齿，眼睛都恨不得把莫之阳烧穿个窟窿。
　　见杨主编要起来，莫之阳直接按住，转头看了两人一眼，“这先坐下先得，要是没位置，蹲墙根去啊。”
　　“你！”刚刚噎人的话，又给还回来，那编辑气得咬牙切齿。
　　还好是顾寐出来打圆场，赶紧让工作人员拿两张凳子进来，这样才算完。
　　看到顾寐，莫之阳就知道这件事指定是他的手笔，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，谁还没点手段？
　　等人坐下，顾寐上台进行主持工作，一身干净利落的西服，看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。
　　“这一次是我们棠心出版社组织的一场编辑交流会，大家都是业界有名的编辑，手底下也有不少大神作者，大家就来说说看，平时的工作和遇到的问题，交流研讨，肯定是要交流的。”
　　顾寐说着，扫了一眼底下的人，目光精准的落在莫之阳身上，又开腔，“大家都知道，暖阳是我们都非常喜欢，崇拜的一位大神作者，那第一个上来分享的，就请我们的暖阳的编辑起来，看看他有什么心得。”
　　从刚刚，杨主编就看出这不是什么好事，忙按住他的手，“小莫，要不我们回去吧？”
　　“回去什么？不需要。”莫之阳拍拍他的手安抚，大摇大摆的站起来，既然你们那么想知道，那位就告诉你们咯。
　　倒是想看看，这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迎着众人不屑的目光，理直气壮的走上讲台。

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（九）

　　顾眠嘴角带笑，看起来十分温和，漂亮的桃花眼满是笑意，把另一只麦克风递给他，“麻烦了。”
　　“不麻烦。”莫之阳也很礼貌的双手接过麦克风，笑得十分灿烂。
　　就这个笑容，突然让顾寐后背一凉，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　　系统：“宿主，会场东南角有针孔摄像头。”
　　好家伙，原来打的是这主意啊，也不怎么样嘛，莫之阳还以为有什么惊天大阴谋，结果就这啊？就这啊！
　　“好嘞！”宿主要搞事，系统快乐份来了。
　　“其实吧，就是努力打工，就可以啊。”说着，莫之阳还煞有其事的板起脸，“打工人打工魂，只要努力打工，大家都是人上人，不管你今天是废物还是蠢货，只要努力就有收获！”
　　底下的人脸色凝结：骂谁蠢货废物呢？
　　“我相信，暖阳也是因为我的坚韧不拔，还有努力精神所感动，才会让我成为他的编辑，相信自己，只要努力就会有收获！你们是真的真的很不错，只要相信自己，肯定会有奇迹，奇迹是留给有准备的人！”
　　众人看着台上讲的慷慨激昂的少年，突然觉得，自己是不是误入传销了？这不对劲！
　　“哎哎哎。”顾寐终于听不下去了，叫他来可不是要他来做什么传销励志讲座的。
　　莫之阳说着说着，开始哽咽，“我父母在我出生之前，就死了，我三岁就捡垃圾自己养活自己，五岁就去快餐店端盘子，一个人辛辛苦苦......”
　　再也听不下去他瞎扯，顾寐伸手抢过话筒，“停停停！”
　　结果就在两个人触碰的一瞬间，莫之阳猛地拽住他的手，突然往后一倒，“哎呀~”
　　这场景，落在众人眼里，就成了顾寐把人给推到，一下大家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，他们都是来看戏的，如今这戏有点不对劲。
　　“你，我...我是不是说的不对，做的不好，你为什么推我啊！”莫之阳跌坐在地上，一脸呆滞的看着顾寐，眼眶红红的，一滴泪水滑下来。
　　看起来，像是一个被欺负的小可怜。
　　“不是，我没有！”顾寐万万没想到自己遇到个这样的，一时间百口莫辩。
　　莫之阳撑着站起来，可方才跌倒时，手掌已经蹭破皮，“是不是因为我，我是暖阳的编辑，所以你才要推我？”
　　无措的打掉衣服上的灰尘，正好白色T恤上，也蹭上血迹，看起来怪可怕的，不知道的，还以为伤的多重。
　　杨主编看不下去了，一向温和老实的他，怒火中烧蹭的站起来，朝台上走去，“你们怎么敢这样欺负人！”
　　“杨主编。”莫之阳哽咽，无措的站在原地，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孩子，怎么看怎么心疼。
　　“他只是个刚出来工作的孩子，什么都不懂，你们至于这样欺负他吗？他到底做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他？”
　　杨主编将人护在身后，厉声质问，扫视一圈在场所有的编辑，包括台上假惺惺笑着的顾寐。
　　现在的顾寐，真的是几张嘴都说不清，明明是他自己摔下去的，怎么现在放倒成了我的不是。
　　莫之阳躲在杨主编身后，偷偷知会系统，“把刚刚的录像，传到网上。”
　　“好嘞！”这种事情，自己最爱做，系统太快乐了。
　　在众人不知道的时候，这段视频，就已经被系统用黑到的一个营销号悄悄发了出去，坐等正道的光。
　　“再怎么说，他都是个新人，刚来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吧？你们至于这欺负他吗？”杨主编说着，拽着莫之阳就要走。
　　那顾寐刚开始是没见过这种手段，如今冷静下来，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，否则那名声就坏了。
　　见人要走，一个箭步拦下两人，“这真的是误会，我可能只是一失手，怪我怪我，真是对不起。”
　　现在这个时候，躺平任嘲是最好的法子。
　　“也许，也许他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莫之阳拽拽杨主编的手，在此时此刻，扮演一个善良的小白莲。
　　杨主编不理会，反而还骂道，“你就是太傻，别人一说你就信！”
　　他傻？
　　顾寐难以置信的看着躲在杨主编身后，小动物一样的莫之阳，他是聪明到极致了，怎么可能傻。
　　这一条视频，刚开始的时候，还挺有趣的，一个长相可爱的少年在大谈无畏的梦想和努力，到后来，又被人推倒受伤，鲜血都染红白色衣裳，格外刺目，又让人心疼。
　　随后，有眼尖的人发现这个少年，居然就是暖阳的对象，莫之阳，这一下舆论一下子就起来了。
　　不过十几分钟，转发量就达到万次，当然，还有系统的推波助澜。
　　韩靖白在家中，看完视频，电脑啪的一声合上，身影消失在屋子里。
　　“刚刚我真的只是不小心，并没有打算推倒他，是我的错，我先道歉。”顾寐知道，今天这场戏，肯定是砸了。
　　至少让他在编辑圈里混不下去，是不可能了。
　　这个时候，莫之阳还出来给他求情，“他可能真的是不小心的吧，杨主编我没事，就是蹭破点皮。”
　　说着，还特地把手掌亮出来，手掌上的伤口十分刺目。
　　这家伙，哪里是求情，分明就是火上浇油。
　　顾寐气得牙根痒痒，但也明白，这个时候不能冲动，还不如把这亏给咽下去，之后再好好整治他，“真的，真的对不起。”
　　“都流那么多血了，怎么还说蹭破点皮？”杨主编看着嫩呼呼的小手沾着血，心疼的不行。
　　现在，在场的都不敢说话，毕竟这和预想的剧情不一样，大家也不敢出声，怕出什么幺蛾子，但有的人已经接到通知。
　　那些人拿起手机一看，脸色大变，更有甚者直接站起身来，“抱歉，我有事要先走了。”
　　这场景，怎么变得不可控起来。
　　有的人想出去，可一个人却想闯进来。
　　韩靖白推门，就看到这乱糟糟的场景，不理会所有的目光，将视线放在受了委屈的阳阳身上，迈开长腿径直朝台上走去。
　　“暖阳？”看到来人的一瞬间，顾寐突然想到另一个办法，突然伸手，拽住莫之阳的左手，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把他的心思猜的透透的，在他摔到前，右手猛地扶住他的，力气之大，把本来要跌倒的人，硬生生拽的站直起来，“我信你不是故意的，但是我手好疼，呜呜呜。”
　　计划失败，顾寐的还手被捏的生疼。
　　方才的小动作，被韩靖白全部收入眼底，一时间怒火更甚，快步过去，扯开他的手，将阳阳搂入怀里，“你算什么东西，也敢动他！”
　　他是自己手心里的宝贝，捧在手上怕摔了，含在嘴里怕化了，没曾想，一个没注意，就被人欺负。
　　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，用闷闷的声音说，“其实，顾寐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是我站不稳。”
　　“你怎么到现在，还替他说话！”韩靖白搂着人，也不知说他什么好，就是太单纯，容易被人骗。
　　被他教训，莫之阳也不敢吭声，脸埋在他的胸口处，听着心跳声，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，接下来的这一切，交给韩靖白就好了，自己安安心心做过小白莲。
　　怀里的人突然不说话，韩靖白就意识到自己方才话重了些，只好温声安慰，“别怕，有我。”
　　看着卿卿我我的两个人，顾寐第一次体会到生命叫做百口莫辩，从前都是自己让别人这样，这滋味可不好受。
　　在场的大多数编辑，都是出版社里的佼佼者，大家突然都受到消息，如果沾上欺负新人的名声，对出版社的声誉有影响，还是得赶紧离开。
　　“几位，你们慢慢说，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
　　一个牵头的开始，其他人也都跟着告辞，一时间，这偌大的会场，也就剩下四五个人。
　　这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，顾寐现在有点心烦，但还是竭力保持冷静，这件事搞砸，公司那边都不好交代。
　　“我们回去吧。”莫之阳小声请求，“这件事我们当做没发生，好不好。”
　　这话，听着真刺耳，明明是他做的局，现在反倒他成了好人，“我也觉得这件事我们都该冷静一下。”
　　韩靖白最后还是听了阳阳的话，反正有不少法子让人生不如死，抱着人离开，杨主编也尾随而去。
　　眼看着人都走了，顾寐气得把手上的麦克风狠狠的摔在地上，气还没消，就接到公司的电话，脸色一变，匆匆赶回去。
　　回到酒店，韩靖白为他清洗伤口，“你总是这样被人欺负，也不怕我心疼？”虽然不大，可还是心疼的不行。
　　这一摔值得很。
　　那顾寐摆了场鸿门宴，却因为这一摔，自己摘干净还落得一个单纯善良的名头，这顾寐回去，肯定要被东家算账。
　　可摔都摔了，肯定要多争取点好处，把利益最大化才是，把目光转向韩靖白，想到昨天看的小黄文。
　　嘿嘿嘿，叫他跳个脱衣舞，不过分吧？

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（十）

　　莫之阳瘪起嘴，“好疼。”
　　“知道疼还敢给他求情？”韩靖白其实想用仙法，但是在阳阳面前不想惹他不高兴。
　　莫之阳忍笑，可还是很正经的板着脸解释，“那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嘛。”
　　他确实不是故意的，但自己是故意的。
　　系统觉得，这句话是很对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听起来怪怪的。
　　这场闹剧，顶多就是给莫之阳扣上一个蠢萌，不知社会险恶的帽子，但顾寐，欺负一个蠢货，那肯定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　　蠢货就是弱势群体，欺负弱势群体，那网上的正道之光，还不得把你劈死。
　　“好疼，我可能要疼死了。”莫之阳颤抖着手，“你要是不哄我，我肯定要疼死了，我不管。”
　　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莫之阳，开始撒泼，整个人都躺倒在沙发上，“啊，我快要疼死了！不行了，我男人不管我，呜呜呜。”
　　“那要怎么哄？”韩靖白看着躺在沙发上生气的人，微微抿着唇，也不知他要做什么。
　　上钩了！
　　莫之阳委屈巴巴的坐直起来，伸出手伸到他的后脑勺，替他解开束缚的发绳，动作极尽温柔，而后顺势，凑到他耳边低语一句。
　　哪想到韩靖白脸色一变，“万万不行。”
　　自己贵为仙帝，怎么能做这等涩情的事情，不行不行。
　　“你不爱我了，我都明白的。”莫之阳垂下眼睑，一滴眼泪挂在睫毛徐徐掉落，滑过脸颊。
　　系统突然惊恐：原来已经进化到，能控制眼泪掉下来的速度吗？绝了！
　　“我，我并非此意。”他一哭，韩靖白就受不住，只恨不得把心掏给他，但此事断然不行。
　　“我......”莫之阳仰着小脸，可怜巴巴的看着他，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。
　　韩靖白受不住他这样，可又实在想不通，“为何一定要我跳脱衣舞？”
　　他问，可莫之阳也不回答，就可怜巴巴的看着他，内心咆哮：因为我想看啊！
　　系统：我也想看！还要录下来。
　　昨天，在小黄文网站，看到奇奇怪怪的东西，想想看，一个清冷长发攻，扭着妖娆的身姿，莫之阳觉得自己可以了！
　　韩靖白太了解阳阳，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脾性，突然想到什么，“你就那么想看吗？”
　　“我想看。”莫之阳垂下头，也不去看他，但声音暴露出期待的情绪。
　　“脱衣舞我是不会，但舞剑我是一绝，阳阳也可欣赏。”韩靖白说着，清冷的俊脸上，沾染笑意。
　　大不了，舞着舞着，让他把衣服脱了就好，昨天看的小H文，里面会跳脱衣舞的攻真的太香了。
　　莫之阳装作勉为其难的点点头，“那也行吧。”
　　韩靖白也不知想什么，将手上的碘酒棉签放下，站起身走到茶几和电视中间的那个位置，右手虚空一握，一柄长剑就凝结成型。
　　“阳阳且看着。”韩靖白说着，挽了个剑花，这算是开始。
　　也不得不说这韩靖白，长得出尘俊逸，这身法更是极佳，在这方寸之间，竟有翩若游龙的潇洒。
　　莫之阳一时看的出神，那剑猛地就迎面劈下来。
　　愣了一下，就觉得身前凉飕飕的，低头一看，白色的T恤突然变成了衬衫，那是被剑气直接劈开，大喇喇的挂在身上。
　　吓得莫之阳赶紧用手拢住衣服，“你你你！我是要看你脱衣，不是看我脱衣！”
　　“都是要脱衣服，阳阳脱了会好看一下。”韩靖白将剑收在身后，要是这一次不给他一个教训，下一次指定又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　　说着，手掌松开，那剑也化作光点四散开来，“要我脱，也是阳阳替我脱才是。”慢慢朝他走过去。
　　“臭流氓！”这下可是摸到老虎屁股了，莫之阳随手拽过来一个抱枕，挡在胸口，整个人都缩在沙发角，“有话好说，有话好说。”
　　“那也是阳阳先耍流氓，非得要我跳这等舞。”韩靖白走到他跟前，左手撑在沙发背上，右手撑在扶手，随着弯腰的动作，长发披散，“嗯？”
　　这真的是挖坑自己跳。
　　莫之阳瘪着嘴，企图用抱枕盖住什么，“两国邦交都得谈判，你给个机会呗，我以后不敢了。”
　　“不敢？是不敢叫我跳舞，还是怎么？”韩靖白俯身，将人困在双臂之间，张开嘴叼住他的红唇，“我猜阳阳是故意勾引我呢，是吧？”
　　“屁，唔，我没有！”下嘴唇还在人家嘴里呢，莫之阳也不敢骂的太过，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他，“我就是昨天看了一本小黄文，就馋了。”
　　看黄文？
　　“那就要怪我没有满足阳阳了，否则怎么有力气看这些东西。”韩靖白眯起丹凤眼，给他居然背着自己看这些东西。
　　莫之阳刚想辩驳，“我没有！”结果就被人一把扛到肩头，这下不用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，开始挣扎，“年轻人你不讲武德，你，你放我下来！”
　　肩膀上的人开始挣扎，韩靖白这一次没由着他，一拍他的臀肉，“老实点。”
　　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，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做你的编辑，我不做你的编辑，哎哟~”莫之阳台词都还没说完，就被一把丢在大床上，“你，你不要冲动，冲动是魔鬼！”
　　韩靖白今日是铁了心的要教训他，“阳阳昨日看的什么小黄文，我也瞧瞧，正好也学学，如何？”
　　“不不不，这太伤身体了，我不行我不可以！”莫之阳慢慢往床角缩，昨天看的文有点黄暴，要是......
　　莫之阳现在明白，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　　“阳阳，那文里头，可进的那么深？”韩靖白贪婪的抚摸着纤细的腰肢，不知道什么，但肯定阳阳最美。
　　“我又不是，唔哈~里面的受，我怎么知.....呜呜，好深你慢点。”莫之阳跪趴在床上，要不他扶着，只怕真的整个人栽躺下去了。
　　韩靖白不肯放过他，“阳阳，文里头真的那么爽吗？”说着，扣住他的右手，两人十指紧扣，任谁都不能把两人分开。
　　“啊哈~你，你~”莫之阳张嘴，咬住床单，太羞耻了，怎么都不肯回答。
　　这一晚，韩靖白一直在问，竟无端和一片小黄文吃起醋来，做的狠了，还会把人翻来覆去的艹弄，抱在怀里怎么样都不肯松开。
　　最后昏死过去，才算逃过一劫。
　　莫之阳醒来的一个念头就是：不作不死，以后不作了。
　　外头天大亮，厚重的窗帘却把光线无情的阻隔在外边，导致卧室里很黑，莫之阳翻个身，腰很酸也懒得起来，饿了也不想动。
　　韩靖白知道他醒了，端着准备好的吃食进来，“阳阳饿了，快些起来用膳吧。”
　　“唉，累了疲惫了。”莫之阳背对着他，轻叹一句，“我可能是要无了。”
　　“说什么傻话。”韩靖白知道他会发脾气，也做好了任打任骂的准备，将吃食放到床头柜上，“阳阳，这生煎包佐豆花最好，还有这小面也麻辣鲜香，炸鸡还酥脆着，不试试吗？”
　　这话一出，就听到咽口水的声音。
　　莫之阳不想理他，可是摸摸肚子，都让腰遭罪一晚上了，也不能亏待肚子，想着翻个身，“可是我爬不起来，腰酸。”
　　他肯理自己，韩靖白松口气，也不枉自己辛辛苦苦搜罗来这些美食，抱着人洗漱之后，让他坐在怀里吃，“那些风言风语我看了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，无非就是网上那些话，嘴里还嚼着生煎，“那你想怎么办嘛？我都被欺负成这样了。”
　　那样子，每一半点害怕伤心，反而像是随口一问。
　　“他们无非，是嫉妒我有了你，便该让他们都瞧瞧，你是我的。”韩靖白只有发自，下巴搭在阳阳的肩膀上。
　　若是在前世，那些人必定是要挫骨扬灰，才能消心头之恨。
　　莫之阳倒没觉得有什么，只是在他面前装装可怜，至于昨天的事情，那顾寐肯定要被公司锤，也能消停几天。
　　确实，顾寐回去之后，就被骂的狗血喷头，程媛媛都保不住。
　　没想到自己阴沟里翻了船，被莫之阳诳害成这样，一想到那个人就咬牙切齿，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。
　　这几日，也日日在酒店附近观察，可莫之阳一直没有下来，想单独和韩靖白聊一聊都没机会。
　　顾寐有信心，只要能让自己见到韩靖白，觉绝对有办法把人抢过来，但现在需要一个机会。
　　“我得去出版社一下。”莫之阳换好衣服，这刚说完呢，果不其然发现他眉头皱起来，笑嘻嘻的凑过去，亲他一下，“杨主编有事，我去去就回嘛，乖啦。”
　　韩靖白微微抿着唇，“何时回来？”
　　“今天晚饭前，我想吃肉丸米粉，五柳炸蛋和酸辣粉。”莫之阳撂下这句话，撂下这个人，出门去。
　　功夫不负有心人，蹲守三天的顾寐，终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出来，桃花眼里闪着怒火，猛地一踩油门，车子朝着人撞过去。

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（十一）

　　‘呲’
　　身后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，吓得莫之阳一回头，就看到一辆马自达停在自己五米远的地方，然后那车子一拐弯，就驶进地下停车场。
　　眯起杏眼，一切了然于胸，但还是依照原来的路线，拐过公交车站时，突然停下脚步。
　　‘叮咚’
　　人走后，韩靖白就再也打不出一个字，只有阳阳在身边的时候，才有精神写，突然传来的门铃声。
　　催的韩靖白心生欢喜，还以为是阳阳折返回来，结果一开门，就看到不速之客。
　　“韩先生。”顾寐一见他，眼眶居然莫名其妙的泛红，声音也轻颤，像是被人扼住咽喉，“请问，小莫在吗？”
　　小莫？
　　从前，那些蝼蚁修士，只能尊称阳阳为仙后，到这人嘴里，却成了小莫，委实可笑。
　　韩靖白看着他，声音更似结了寒冰一般，“阳阳不在，请滚。”加上一个请字，自认够礼貌的。
　　“我只是想来和他道个歉，我不是故意推他，只是一时不小心，这几天我也一直被网暴，我.......我有点受不了。”顾寐说着，扶着门框慢慢滑坐下去。
　　带着哭腔和浓厚的鼻音，“是我的错，这几天我也都在反省，对不起，但是我这几晚上都睡不着，我...想道歉的。”
　　“你睡不着，与阳阳何干？”这个人，怎么就赖上阳阳，韩靖白说着，就要把门关上。
　　见他要关门，顾寐忙抵住门板，“对不起，是我失态，我只是想让小莫，不要再追究这件事，能不能让我进去，亲自给他赔礼道歉。”
　　这就奇怪，阳阳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坏话，也是他故意将人推到，怎么哭一哭就成了受害者，想要求什么。
　　“阳阳并未追究，他自始至终也没有说什么不妥的话，你怎么突然来此哭诉？”韩靖白说着却没有让开，“阳阳不在，请回。”
　　难得，顾寐没有纠缠，“好的。”哽咽着爬起来，却不小心脚一软，朝着屋里头扑过去。
　　莫之阳躲在电梯口，悄悄的用手机拍下这段视频，“好家伙，这勾引的真没半点水准，要我就不上当。”
　　等确定录下来方才那一幕之后，才把手机放回去，酝酿一下情绪。
　　这顾寐扑的快，可韩靖白闪的更快，几乎是在他扑下来的瞬间，就往左边闪身躲开，眼睁睁看着他摔了个狗吃屎。
　　表演开始。
　　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莫之阳站在电梯口，眼看着这副荒唐景象，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韩靖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扑街的顾寐，顿时有点慌了，阳阳怕不是误会了，“你听我解释，并非你所看到的那样。”
　　“呜呜呜，原来你们趁着我不在，偷偷摸摸的搞在一起！”莫之阳紧紧抓着手机，抑制不住的哽咽，“如果你不喜欢我，可以直接叫我走，为什么背叛我，羞辱我。”
　　韩靖白慌了，“阳阳，我并未羞辱你，更没有不喜欢你！”
　　将目光落在匆忙爬起来的人身上，莫之阳指着他，咬着牙，手都颤抖起来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为什么他会在这里，你们为什么趁我不在的时候，勾勾搭搭的，难道不是吗？”
　　“阳阳，你听我解释，我真的我没有。”韩靖白一时间也不知怎么解释，“就方才，我以为人是你才开的门，我也未曾与他有过什么交集。”
　　“是我不对，不该现在来找你，我......我先走了，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谈。”顾寐突然打断他的话，一张嘴就把事情搅得越发混乱，“靖白，我......”
　　临走前，欲言又止的丢下这一句，再为难的看了一眼莫之阳，“小莫，都是我的错，和靖白没有关系，你们好好聊聊。”
　　说着，丢下两个人溜了。
　　“阳阳，我！”韩靖白只恨的不得活撕了那个人，明明什么都没发生，却被他方才的话，搞得两个人真的有什么。
　　莫之阳抬手，一巴掌就想打下去，结果还是硬生生忍住了，憋的眼眶通红，“回去说，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这些。”
　　“阳阳，你听我说，方才真的什么都没发生，你信我！”
　　躲在电梯那边的顾寐，听着两人的争吵声，还有重重的啪的关门声，这才从电梯间探出头来。
　　两个人已经进去，门被关上，顾寐小心翼翼的潜过去，想听听里面的动静。
　　“你是不是骗我？你为什么要和他不清不楚，你把我当什么，韩靖白，你为什么这么对我！”
　　“我没有，你再这样无理取闹，我就要生气了！”
　　“我无理取闹？那他是不是就善解人意，很得你的喜欢？那你去找他啊，别在这里给我说什么鬼话！韩靖白，我看透你了。”
　　里面话音刚落，随之响起的瓷器碎裂的声音，争吵声夹杂着砸东西的声音。
　　顾寐心里松一口气，总算是扳回一局，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，之前约他去开会，本来想套话，套出他是利用美色勾引暖阳，才成为编辑，最后公布到网上，想用舆论来压倒他。
　　最好能网暴让他自杀，只要这个人消失在世间，那就没人和自己竞争。
　　没想到却被摆了一道，反而让自己背上个欺负新人，职场压迫的帽子，如今也算是扳回一局。
　　“你要是觉得他好你就去啊！”莫之阳挂在韩靖白身上，双腿圈着他的劲腰，扯着嗓子朝外头喊。
　　“你真以为我不敢？”韩靖白抱着人，抵在墙上，嘴上附和完，凑到他耳边低语，“我不敢。”
　　莫之阳张嘴，咬住他的喉结，却不敢用力，用牙齿轻轻厮磨，“你要是敢，我就先把你腿打断，再用链子绑到我身边。”
　　屋外的人还没走，意味着这场戏还要继续，让他以为，两个人真的不合，这样顾寐就会犯蠢。
　　“你混蛋，韩靖白你混蛋！”
　　顾寐耳朵紧贴门板，突然砰的一声，想有什么砸到门上，吓得一缩肩膀，可又不想就这样离开，有蹲着偷听。
　　“你不是一直叫我去找他吗？那我去找他好了，你可不要后悔！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一下子忍不住，拧了他腰侧一下，压低声音，“你敢！”
　　“我不敢。”韩靖白讨好的舔着他的耳垂，两个人隔着门板假装吵架，“你不是希望我那么做吗？”
　　屋里渐渐没声，顾寐也不知道发生什么，正想贴着耳朵去偷听，结果就听到砰的一声，好像什么砸过来。
　　然后就是莫之阳的叱骂，“韩靖白，你混蛋！”
　　里面啪啪啪的巴掌声，估计打起来了。
　　听到这里，顾寐彻底放心，两个人是吵起来了，再添油加醋一下，估计就能把人分开，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　　“你唔~”
　　莫之阳好像被钉在门板上一样，整个胸口都落入他的魔掌之中，被折磨蹂躏就算了，还要被咬。
　　韩靖白用力一顶，看他阳阳漂亮的杏眼，飘出红晕，又俯身舔掉他眼角泪渍，“阳阳哭了，是因为太爽了吗？”
　　嘴上那么问，可却没有给他机会回答，俯身吻住人，将人抵在门板上动作不停。
　　后背好痛，莫之阳想叫出声，却都被他吞进喉咙里。
　　自己还没吃饭，就先给他做晚餐。
　　莫之阳是被饿醒的，摸着肚子坐起来，就看到他在自己身边码字，连带着被子滚了一圈，到他身边，“你是不是今晚要开始网上连载啊？”
　　暖阳主要还是网络连载，听说网站那边给足了面子，连三天的闪屏推荐造势，还特地买了营销号的通告宣传。
　　这一趟下来，也看出很费心，但事实上，《仙师》这本文是真的很不错，哪怕不推，就单纯放到哪个男频网站上，都能火。
　　“是。”韩靖白不需要做什么，只需要每天定时发文六千字就行，其他的编辑会帮他搞定。
　　等到连载完这本书，阳阳也就能拿到出版权，这都是事先，跟网站谈好的附加条件。
　　“《仙师》讲的是什么故事啊？”莫之阳倚在他肩膀上，看着他的作者后台，之前没看过大纲，但看了开头却很好奇。
　　暖阳的文，好像有魔力，能把人牢牢吸引住，日思夜想。
　　“讲的，是混沌开辟第一位仙者，因为救世而仙力被封流落房间，经历种种的故事，却也遇到自己心仪人，意外解开封印，带他回仙界的故事，结局我还没想好。”韩靖白说着，手上不停，按下发布。
　　看到发布的一瞬间，莫之阳突然心里松口气，原本被顾寐发布的书，回到暖阳名下，那事情是不是也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　　顺手抢过他的笔记本，开始给他看看有没有什么错别字，首章六千，看的莫之阳津津有味。
　　可翻到最末尾是，脸色一变，“韩靖白，你特么写的什么玩意儿！”
　　“不好吗？”韩靖白扫了一眼屏幕，却没觉得哪里不妥。
　　莫之阳随手把电脑甩到床角，翻身把韩靖白压在身下，一把揪住他的领子，“你特么，还要不要脸，把它给我删了，现在！”

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（十二）

　　“不！”难得这一次，韩靖白居然拒绝。
　　他说不，莫之阳有点奇怪，他从来没有这样坚定拒绝过自己，拽着领子不肯松手，“你不嫌丢人，我还嫌丢人，还有，那些根本不能过审好吧！乖啦，快点删掉。”
　　“不。”
　　这一次，韩靖白很坚决，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阳阳情意相投。
　　“你！”莫之阳挥起小拳头，可对着这张俊脸，也实在下不去手，“可是你也没必要，把我们做的事情也公之于众啊！”
　　现在好了，所有看文的人，都知道两个人昨天做了什么，甚至什么姿势都知道，这多丢人啊！
　　韩靖白扶住他的腰，温声道：“我并未觉得有何不妥，我很欢喜他们都知道。”
　　这文一发出去，几乎所有的书粉都看到了。
　　“我的天！”张祚躺在床上，蹲守看更新，结果翻到最后作者的话，吓得手一抖，“阿检，阿检出事了！”
　　掀开被子连鞋子都没穿，径直跑出房门冲到书房，“暖阳他搞黄色，你快看。”
　　宁检正在处理公务，看到他赤脚跑进书房，拦腰把人抱到腿上，这才拿过手机，扫了一眼作家的话。
　　瞬间眉头拧成川字，直接打电话给主编。
　　宁检也无心事务，开始拉着张祚，解锁姿势。
　　这边，两个人还在对峙，韩靖白这一次真的是铁了心的，软硬兼施都没有用。
　　“你删不删嘛~”莫之阳松开领子，开始撒娇，就在这时候，手机突然响起来，探手去床头柜拿，才发现是网站编辑。
　　当着他的面，按了免提。
　　“你好，韩先生，你作话里的那些，我给删了哈，因为那个是不能过审的。”
　　听筒里传来的消息，让莫之阳眼前一亮，转而韩靖白就皱起眉头。
　　挂断电话之后，莫之阳从他身上爬下来，“你看看，我就说肯定不行的，你偏要，现在好了吧？被和谐了吧！”
　　这下好了，自己不需要管就有人帮自己和谐，美滋滋。
　　韩靖白有点不高兴，坐直起来整理好身上的衣物，“我有的是法子。”
　　那一段被删了，莫之阳是满心欢喜，爬下床去给那一朵太阳花浇水，还不忘开解他，“其实啊，幸福自己知道就好啊，并不需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。”
　　“若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，哪天你要离我，他们也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伤你。”韩靖白走到他身后，从背后拥住他，尽量使自己显得平静。
　　这一句话来的莫名其妙。
　　“为什么我要离开你？”莫之阳放下手上的水杯，转身搂住他的脖子，“我不会离开你的，放心啦。”
　　韩靖白闻言，笑而不语。
　　第二天晚上，是和张祚约好的同学聚会。
　　两个人一起去吃晚饭，再坐计程车去KTV。
　　但这一次，韩靖白没有偷偷跟着，而是在阳阳离开之后，偷偷的点开一个满是小广告的网站，开始注册。
　　“昨天的作话虽然被删了，但还是有很多人看到了，估计他们都懵了，哈哈哈哈。”张祚在车上，拉着莫之阳一起看昨天的评论，“你看这个耽白月光的评论：大大，我劝你耗子尾汁，否则我就要给你喊加油了。”
　　玲玲玲：那么多姿势，顶不住我了顶不住了。
　　一坨小动物：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，救命快放我下去！
　　搞姬：黑人一笑，生死难料，我应该在棺里，不应该在车里。
　　红豆糕：根据时间推算，过程很长，而我望向空空如也的枕边，真的是旱的旱死，涝的涝死。
　　随便刷了一下评论，莫之阳只觉得臊得慌，艹，感觉自己好像啪啪啪被一群人围观，该死的韩靖白！
　　把手机屏幕推开，“我哪里知道他胆子肥的跟二百五似的，都不怕审核搞他的吗？”
　　“他们是先发后审的，所以发出去的时候，审核下班了。”说到这个张祚脸一垮，“你不知道阿检昨天多过分。”
　　一想到这个，还觉得腰痛。
　　看他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，莫之阳有点奇怪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昨天他看完那个段之后，就.....就说新姿势，想试试。”结果试到大半夜，说到这里，张祚就觉得头痛。
　　“你们要新姿势自己去看黄文啊，干嘛学我！”莫之阳已经很羞耻了，居然还要受这样的折磨。
　　万万没想到，居然还有一天被当做教学素材，太羞耻了。
　　“不过，自从你教我顺毛之后，阿检已经不会动不动就生气了。”想到这个，张祚还是很感谢阿阳。
　　阿阳说得对，情人之间，多一点夸奖和安抚，哪怕只是夸他好棒，都会让彼此不一样起来，关系也能更融洽。
　　“别客气，我是怕你英年早逝，活活被艹死。”莫之阳靠在椅背上。
　　前面的司机，听着后座两位的虎狼之词，踩油门的脚，都瑟瑟发抖，现在的年轻人，油门比自己还猛，后浪果然不愧是后·浪。
　　张祚看着阿阳一脸轻松的表情，这网上都骂他骂成什么样了，也不忍心跟他提及，就当做不知道。
　　车子在KTV前停下，两个人进去，这场子是张祚订的，请的也是以前宿舍，还有社团的三个朋友，也才五个人。
　　莫之阳推门进去，就看到人都到齐了，正围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什么。
　　那围在一起的五个人，看到两个人进来的时候，欲盖弥彰的分散开坐下，莫之阳看到这副场景，眉头一挑却不戳破。
　　“阿祚，莫之阳，好久不见啊！”穿着蓝色衬衫的男人站起来，这是宿舍长赵奇，很热情的迎上来，“哈哈哈，好久不见了你们。”
　　其他四个人面面相觑，也都站起身来迎接。
　　“奇哥，好久不见啊！”张祚很热情的走过去，可却发现阿阳还站在门口处，还以为他还怕，两步过去把人拉进来，“没事的，都是朋友。”
　　莫之阳垂着头，能感受到那些人恶意的目光，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。
　　“是莫之阳啊，好久不见啊。”另一个人男的，也是以前宿舍的，叫冼黔，气质痞痞的，在学校也是渣男一个，所有女朋友男朋友，都是睡完就丢。
　　冼黔走过来，揽住他肩膀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变得可爱了啊！”
　　‘哈哈哈哈。’
　　此话一出，引得大家哄堂大笑，气氛有点不对劲。
　　莫之阳缩着肩膀，躲在张祚身后，并不理会他们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　　“大家都坐吧，好久不见了。”张祚没有发现不妥，还以为阿阳只是害怕，护着他坐到沙发上。
　　刚坐下，之前那三个社团的朋友，主动和张祚攀谈，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　　“来来来，大家毕业那么久，好容易聚一次，碰一杯吧。”赵奇说着，给自己满上一杯，却端起另一杯倒好的酒，递到莫之阳面前，“喝一杯？”
　　这酒......
　　莫之阳看着面前玻璃杯里的黄色液体，杯壁上沾着气泡，至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，摇摇头，“我不会喝酒，对不起。”
　　“哎，这就不给面子了吧，没事的就这一杯而已。”冼黔端着酒杯坐到他身边，也加入劝说，“好久没见了，给个面子呗。”
　　“那，那好吧。”莫之阳小心翼翼的伸出手，双手可见的在颤抖。
　　眼看着他接过酒杯，几个人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。
　　莫之阳伸出手，接过酒杯，可不知道是因为太害怕还是杯子太滑，手一抖，杯子直接脱手摔到地上，也弄脏冼黔的鞋子。
　　这鞋子可很贵，冼黔下意识就想把手上的酒杯砸向他的脑袋，可被张祚的声音唤回理智。
　　“怎么了阿阳！”张祚也被吓一跳，看着=他全身颤抖的样子，突然觉得不对劲，刚刚光顾着和他们聊天，忘了阿阳。
　　冼黔站起来，“我去厕所洗一下。”
　　进去之后，看到新鞋被啤酒浸湿，心疼的不行。
　　抽出几张纸巾擦干，刚刚要不是张祚在，酒杯直接给他开瓢。
　　可张祚不能得罪，他有个兄弟，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，之前也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，才没有为难莫之阳。
　　冼黔看了看自己的鞋子，再想起莫之阳一副小白兔的模样，暗骂：装什么纯，千人骑的婊子，到时候把你艹完了，丢到大街上！
　　“哎呀，阿阳不会喝酒就不要了逼他嘛。”张祚主动把赵奇手上的酒杯抢过来，放到桌子上。
　　见敬酒不得，赵奇没有坚持，反而主动提议，“那我出去点杯果汁给他吧，芒果汁好不好？”
　　说完，转身出门去。
　　出去之后，拦住一个服务员叫了杯芒果汁，却没有进去，而是在门口一直等到服务员把果汁端来。
　　“我送进去就好，谢谢。”赵奇端过芒果汁，把服务员赶走，等到整条走廊都没有人之后，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眼药水瓶。
　　“等会看你怎么发浪。”赵奇滴了几滴在芒果汁里，搅拌均匀之后，才端着果汁进去，“久等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接过芒果汁，轻轻道了句谢谢，用吸管搅拌一下之后，嘴唇碰到吸管。

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（十三）

　　众人看着他腮帮子凹陷，然后喉结滚动一下，都知道事情成了。
　　“哎呀，现在大家都是朋友了，来一起喝一杯。”赵奇说着，拉着其他几个人一起举杯起哄。
　　没有人唱歌，歌放过了两首，大家都还在喝酒。
　　可莫之阳却坐在沙发上，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人，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，想要站起身来，却又不小心跌回去，“阿祚，我......”
　　看到他这样，几个人好像是伙同好的一样，其中一个人，故意的把手上满杯的酒倾倒，溅到张祚的衣服上，“哎呀，对不起对不起，这酒喝多了有点上头。”
　　“没事儿没事儿。”张祚的脾性，哪里会真的怪他，赶紧那纸巾过来擦拭。
　　赵奇看着主动提议，“去厕所洗一洗吧。”
　　看着已经濡湿的衣衫，张祚站起身来，“那行吧。”说着，转头看向阿阳，他似乎有点困，“阿阳，我洗一洗我们就回去了。”
　　“唔？”莫之阳靠在沙发上，半阖眼睑。
　　张祚没发现什么，自己走进卫生间里去。
　　人刚进去，所有人的面目都暴露出来，冼黔率先走过去，用一个玻璃啤酒瓶，把卫生间的门把手别上。
　　这下就成了一个门栓，里面的人开不出来。
　　“喂，莫之阳！”赵奇走过去，看到他软趴趴的坐在那里，看了眼冼黔和其他人，“我先上还是？”
　　“你来吧，奇哥。”冼黔也没有说什么，往后退开一步，随手捞起一瓶酒，打算坐着看活春宫，其他两个人也没说什么，都坐在一便看着。
　　赵奇走过去，直接把已经晕乎的人推倒在沙发上，伸出手拍拍他的脸，“喂，莫之阳，莫之阳？”
　　“唔~”
　　叫了两声只得到一个单音节的回复，差不多俯身把他的头发撩起来，“长得还是怪可爱的，不至于倒胃口。”
　　厕所里的张祚把衣服擦干净，要开门出去，一拉门把手，拉不开，还以为是插销没撤，低头一看不对劲，“谁在外边？谁在外边！开一下门啊。”
　　KTV的门隔音很好，但拍打门板的声音还是让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　　“动作快点那，别到时候你爽了我们其他人干看着。”冼黔有些不耐烦，这张祚在里头真坏兴致。
　　赵奇点头，左脚膝盖抵在沙发上，弯腰将手伸到腰间，想把T恤撩起来。
　　可手刚抓住衣角，赵奇的手腕就被抓住，一抬头，撞进他清醒的眸子里，吓了一跳，“你！你怎么？”
　　“我怎么没晕？”莫之阳笑着，抓着他的手没松开，反而朝自己身上一拽，借着他倒下来的劲儿，抬脚朝着而他的腹部一脚踹过去，“真以为我蠢？猜不出你们下i药？”
　　就这一脚，就把人给踹飞得老远。
　　一直被关在厕所的张祚，现在也想起不对劲，外头乒铃乓啷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，赶紧拿出手机给宁检打电话。
　　宁检接到电话的瞬间，都傻了，赶紧叫司机载人过去KTV。
　　到了外边又碰上赶过来的韩靖白，眉头紧皱，“你家的到底把阿祚怎么样了？”
　　“明明是张祚，将阳阳约走的，你倒会恶人先告状。”韩靖白是察觉到不对劲，这才匆匆赶过来，没曾想又遇到这厮。
　　两个人并肩往里头走，眉头都拧着，表情凝重。
　　宁检的手机突然响起来，掏出来一看是阿祚，赶紧按接听，“阿检，你来了没有，我好害怕，我被关在厕所里，阿阳在外边，他们好像在打架。”
　　“你，你别急我们到了，已经在外边了，阿祚你没事吧？”宁检安抚他，一转头看到韩靖白小跑起来。
　　一咬牙也跟着快步跑过去，拐过长长的走廊才到包房外。
　　推开门，却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　　这包间里，横七竖八躺着四个人，一个个都昏厥过去，脸上都是伤痕，其中一个应该是被用酒瓶开了瓢。
　　碎玻璃，水果吃得东西散落一地，满是狼藉。
　　在这一堆狼藉里，莫之阳就坐在沙发上，翘起二郎腿，优哉游哉的抽着烟，烟雾吐出来徐徐飘起，又被五颜六色的灯光，染得诡异。
　　这场景，在宁检眼里，确实只能用诡异来形容，如果没猜错，那是莫之阳把这些人都打趴下。
　　可看他可爱的样子，细胳膊细腿的，怎么那么厉害？
　　看到门被推开，莫之阳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，可爱到不行，对韩靖白说：“来啦？”说着，嘴叼着烟，把左手藏到身后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韩靖白看到了，左手手臂的伤痕，抬脚就朝他走过去。
　　“阿祚没事，在厕所里，别让他看到，否则要做噩梦。”莫之阳站起身来，对走向厕所的宁检吩咐一句。
　　宁检脚步一顿，似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，吩咐保镖进来把这些人都拖出去。
　　“伤了。”韩靖白张开手，却不敢随便碰他，刚刚就是察觉到神识震了一下，必定是有人伤到他，这才匆匆赶来。
　　莫之阳抽口烟，耸耸肩，“还好，就是有点累。”说完，整个人都扑进他怀里，“抱我，我困了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韩靖白不敢多问，又怕伤到他哪里，只能让他挂到自己身上，双掌托着臀部，就这样把人抱回去。
　　宁检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，再看了一眼被拖出去的人，心里打了个寒颤，这韩靖白斯斯文文的，肯定是打不过莫之阳的。
　　一点攻的尊严都没有，心里突然有点可怜他。
　　抱着人回酒店，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时，韩靖白紧绷的脸垮了，背靠着门，将人按在怀里，哑着嗓子问：“伤到哪里了？”
　　能察觉到他的不安。
　　“只不过被人偷袭，酒瓶砸到手臂，没什么大事。”莫之阳头枕在他的肩头，声音闷闷的。
　　是都干趴下之后，被人从背后偷袭，下意识用手臂去挡，要不是这样，那群烂番薯臭鸟蛋能伤的到自己？
　　“我宁愿十倍伤在我身上。”韩靖白抱着人，挪到沙发上，怎么都不肯松手，烟味窜到鼻子里，“是我不好，没能护好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知道他后怕，用手抚着他的后背，“我没事啊，只不过一点点小伤，你不要担心好不好？”
　　把人抱得紧紧的，好像这才能心安，韩靖白没有回答。
　　张祚被救出来后，没有看到莫之阳，“阿阳呢？他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他没事，被韩靖白带回去了，莫之阳很厉害，把那些人都打趴下了。”宁检安抚着他，突然还是觉得阿祚好，没那么暴力。
　　得知人平安无事，张祚也松口气，又觉得是自己害了阿阳，否则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。
　　这边的事情刚了，网上的黑料也不停，甚至有营销号发文表示：有的人靠抄袭，火起来，偷盗他人的人生。
　　与此同时，点点书屋，一本文突然爆火起来，是一本玄幻仙侠文《斩仙》，故事设定与韩靖白刚更新的仙师颇为相似。
　　唯一不同的就是，《仙师》的男主，是仙帝堕凡，而《斩仙》的男主角，却是从凡人开始修炼，一步步最后杀了仙帝，成为三界之主。
　　写的也不错，但很奇怪，他的行文笔触，有几分像暖阳，而且文中设定，甚至是配角人设都极为相似。
　　这不得不让人联想到什么。
　　那本文铺天盖地的营销，各种营销号、推书号推荐，按头安利，加上这本书本身质量还行，一时间居然真的把《仙师》给压下去。
　　更有甚至表示：《斩仙》才是迄今为止最好的仙侠文，仙侠第一，也有人提到，两本书设定相似，笔触相似，到底是谁抄的的？
　　抄袭一般分为抄袭和融梗，抄袭就是复制粘贴，或者是一些语句梗相似，还好判断，可是融梗不是，融梗是大杂烩。
　　通俗来讲，就是：一个天才侦探，因为宝藏踏上航海之路，最后得到了七龙珠，召唤神龙，得到宝藏，这种很难判定抄袭。
　　所有原创作者，对抄袭，深恶痛绝。
　　整个网文圈一时间硝烟四起，暖阳和那位《斩仙》的作者木屑，变成了舆论中心，吃瓜的吃瓜，空口鉴抄的鉴抄，骂人的骂人。
　　但暖阳毕竟是大佬，是有历史成绩的，书粉比起木屑的要多很多，而且发文的时间也早，一开始大众是偏向暖阳的。
　　可是，点点书屋那边的一个编辑，突然发的一个声明也截图，突然让大众舆论调转。
　　声明是这样的，点点书屋的编辑可颂发声明：《斩仙》是我今年四月份拿到的开头和大纲，修了好几次才通过，大家猜猜，为什么木屑到八月份才发？
　　配图是文件传输的聊天记录，时间是4.15下午四点半。
　　莫之阳现在才明白，原来一开始，他们就是要狙《仙师》这本书。
　　那个木屑，是早就找好的枪手，等发文开始行动，点点书屋，想要捧出一个取代暖阳的作者。
　　资本的暗箱操作，倒是挺花哨。
　　“他们都骂你抄袭狗耶。”莫之阳赖在他怀里，翻看书评。
　　“会折寿。”韩靖白并不在意，避开阳阳的视线，在手机打字。

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（十四）

　　“你在写什么？”莫之阳探身过去，想看清楚。
　　韩靖白下意识锁屏，揉着怀里人的头发，笑笑，“无事，只不过是一些其他的事务要处理。”
　　“嗷，那等一下我们看看宁检那边怎么处理吧。”莫之阳倒不急，块阅不会任由此事发展下去，否则伤的就是他们的利益。
　　张祚气得不行，就不行暖阳会做出这种事情，打了个电话给宁检，然被他一定要处理这件事。
　　又打电话给莫之阳抱怨，“你不知道，我看到那些评论，气得我肝疼。”
　　“气什么啊。”莫之阳吃着辣条，看着电视，“我都不气，你气什么？”说话时，看了眼身边码字的人。
　　他看着比自己淡定。
　　“你都不知道那些人说得多难听，都是拿了钱的水军黑子，我刚刚跟阿检说了，我说要处理好这件事情，可他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做。”
　　莫之阳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，嘴里辣条吧唧吧唧的嚼着，“我倒是有个办法，你要不要听一下？”
　　韩靖白在一边，听着阳阳的话，等张祚满心欢喜的把电话挂断之后，才从屏幕抬起头来，“这法子倒是有趣。”
　　“那肯定啊，他们敢那么做，我们为什么不敢？”莫之阳把手机丢到桌子上，凑过去满嘴红油的亲了他一下，“乖乖码字写文。”
　　“可是我没有灵感了。”被糊得满脸红油，韩靖白也不气，反正已经更新完了，就把电脑放下。
　　莫之阳吃辣条噎住，“那怎么办？”灵感应该挺重要的吧。
　　“嘘~”韩靖白突然扣住他的后脑勺，俯身吻了下去，分离之后，满嘴的辣条味儿，让人不太喜欢。
　　看着他嘴唇都是红油，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，“哈哈哈哈，好蠢！”
　　韩靖白也不在意，突然把人抱着跨坐到自己身上，“我没有灵感了，就麻烦阳阳了。”手伸进他的衣服里。
　　卧槽？
　　原来灵感是这样的吗？
　　两个人胡天海底的，根本不在意外界的事情。
　　从木屑的编辑可颂发出截图之后，暖阳的的编辑柚子也发了一个声明：征求暖阳的同意，把这聊天记录发出来，原本他是不想理会跳梁小丑的，只不过有的人太过分了。
　　配上4.02的聊天记录、4.11的合同签署日期，以及4.15的营销方案。
　　证据看起来，比点点书屋那边充分，而且最关键的是，暖阳比木屑有读者基础，很多人都只是在边缘徘徊。
　　这下有了证据，大家一边倒的支持暖阳，加上最近《斩仙》这本书营销太过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在哪里都能看到，把一本75分的书，硬生生吹成了150分，说的过头。
　　那群粉丝，到处ky，去其他作者下面留言评论，语气极差，路人缘降低。
　　刚开始还好，久而久之，人就觉得烦了，不少路人纷纷倒戈支持暖阳，更因为《仙师》这本文，确实比《斩仙》要好太多。
　　小黑屋里，没有开灯，窗帘遮得严实，没有一点光投射进来，整个房间，就之后一个电脑屏幕亮着。
　　房间里那个人一秒不停的在刷新暖阳新书的章节，似乎在等待什么发生，可是半个小时过去，手都酸了，却还是没有一个满意的发现。
　　“他为什么不在意？”顾寐把头从电脑屏幕前挪开，整个人颓废的瘫坐在电竞椅上，眼睛有点酸涩，呆滞的看着天花板，“为什么他没有发声？”
　　之前，因为讲座欺负新人的那件事，棠心拿自己当替死鬼，只能另寻他法，顾寐就通过熟人，去点点书屋。
　　告诉他们自己可以替代暖阳，甚至把连夜准备好的稿子都拿给他们看，废了好多唇舌才让他们相信。
　　思及此，顾寐脱力闭上眼睛，只要成功，那自己就能拿到暖阳的名气和人生，其他人永远不可能企及的高度，太想要太羡慕了。
　　双方编辑出面，就已经把矛盾拉到两个网站的层面，不仅仅只是两个作者了。
　　“你是不是要把我折腾死？”莫之阳趴在床上，被子只盖到后腰处，后颈再到蝴蝶谷和腰窝，都是深深浅浅的痕迹，看的叫人臊得慌。
　　韩靖白在客厅外，把昨晚上的战况记录下来，点开那个满是小广告的网站发送完告稿子之后，这才起身回卧房哄人。
　　那韩靖白不知羞耻，大半夜的折腾，搞得莫之阳下午回出版社的时候，扶着腰有气无力，走出电梯还打着哈欠。
　　“小莫小莫。”一直蹲守在外边的丁洋看到他来，从玻璃门里溜出来，二话不说拽着人一直拉到卫生间转角处，“你可算来了！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这表情一看就有事，莫之阳扯回自己的手，男男授受不亲，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　　丁洋：“你知不知道，有个姓李的先生，突然注资出版社。”
　　“这是好事儿啊。”莫之阳有点莫名其妙的，本来出版社就已经揭不开锅，现在有人注资进来，那就是雪中送炭。
　　“好个屁。”看到他还不知情，丁洋叹口气，“那姓李的先生，说要解雇你，亲自去做暖阳的责编。”
　　莫之阳现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，“卧槽！”
　　“主编不肯，两个人现在在谈呢，估计也没办法，那个姓李的家伙故意在合同里埋坑，主编签了之后才觉得不对劲。”丁洋有点烦躁，靠在墙上。
　　他们三个同事感情一直不错，如果一个被逼走，肯定心情不好。
　　“嗷。”莫之阳点点头，看样子那个姓李的，是想赶走自己上位。
　　杨主编那么老实的一个人，能谈出什么，还是亲自去会会他，不知道他是想上位，还是想给自己上坟。
　　莫之阳回到出版社，看到杨主编的办公室门紧闭着，主动过去敲门，“主编，在吗？”
　　没一会儿，里面就传来声音，“进来。”
　　推开门后，屋里除了杨主编之外，还有另外一个眼熟的男人，是之前在酒店给韩靖白送花的那个。
　　李昂看着站在门口的人，不屑的神情没有收敛，“认识我吗？”
　　“额.....您哪位？”莫之阳知道，却故意装作不知道，感情天底下都得认识您不成。
　　这家伙居然不认识自己？真的有够蠢的，这种人怎么适合做暖阳的编辑？
　　“我们之前见过的，在酒店，我去给暖阳大大送花。”说着，李昂摘下墨镜，心里腹诽：现在该认出自己了吧？
　　“哦哦~~”莫之阳装成恍然大悟的表情，哦了好几声突然卡壳，“不认识。”
　　李昂一拍桌子站起身来，“你！”
　　那么蠢，怪不得在视频里被人欺负。
　　“小莫啊，你先出去，和他李先生在谈话。”杨主编给他使个眼色。
　　李昂根本不把杨主编当回事，拦住他，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和他谈吧，反正你要是违约也赔不起五百万。”
　　“你。”杨主编气得脸色涨红，没想到被他摆了一道。
　　莫之阳不想让主编为难，主动提议，“那能不能出去谈啊？”
　　应下之后，两个人才去楼下的咖啡厅坐遮聊天。
　　“我已经和你们主编签了合同，我注资而你辞职，我亲自去做暖阳的编辑。”李昂直截了当的说明情况。
　　莫之阳打量一下他，“辞职？”
　　感情是想和劳资抢男人啊？这个好说啊。
　　“对，你辞职。”李昂摘下墨镜，瞥了一眼他，一副你是蠢货的眼神，“你工作经验少，也没什么后台，现在这种情况更是帮不上暖阳，算什么编辑？”
　　莫之阳开始思考，杨主编的脾气，一定不会接受其他人的钱，如果违约的话，对双方都不好，“那行，但我有条件，我不会辞职，但是你能成为暖阳的编辑，毕竟我也是要吃饭的。”
　　那也行，毕竟这人不像自己那么有钱，还得工作养活自己。
　　眼看着他趾高气昂的离开，莫之阳端起卡布奇诺冰咖啡抿了口，摇头叹息，“小傻瓜，不知道白莲心险恶。”
　　“他要搞你男人，你还让位吗？”系统觉得，这不像是他的风格。
　　“卧槽，忘了叫他结账！”一想到自己本不富裕的钱包，莫之阳突然萎了，“不行，我要去找他要钱。”
　　两个人回去之后，办了交接手续，把暖阳移到他名下。
　　李昂看着工作表，掩饰不了的笑意，“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终于，终于可以和暖阳近距离接触了！
　　“恭喜啊。”莫之阳满带笑意。
　　拿着这份文件，李昂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。
　　系统感慨，“唉，我突然同情韩靖白，被自己媳妇卖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并没有说什么，带着笑意目送李昂离开，跟主编打了声招呼，也跟着离开公司。
　　“喂喂喂，你这就把自己男人送到别人面前，很过分吧？”系统都看不下去了。
　　坐在回去的公车上，莫之阳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景物飞逝，并不理会系统在脑海里逼叨叨。
　　李昂率先开车回去，整理好衣服，按响酒店门铃。
　　听到门铃响，意识到是阳阳回来，赶紧退出小网站，开门看见来人，主动张开双手想去抱他。

大神每天都在更新和我的日常（十五）

　　李昂怔了怔，看到暖阳突然对自己伸出手，羞得脸一红，却还是伸出手想去回抱他。
　　张开手想去拥抱他。
　　结果，韩靖白根本看不见他，张开手越过他，径直走向身后。
　　这怎么回事？
　　李昂一转头，就看到那个小编辑莫名其妙的也跟着过来，两个人还当着自己的面搂搂抱抱的，这算是杀狗吗？
　　“我饿了~”莫之阳赖在他怀里，根本不管李昂的那吃了屎一样的表情。
　　李昂惊恐的看着他，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，“你，你来做什么？现在我才是暖阳的编辑，你赶紧回去！”
　　“没什么啊，我下班来找对象怎么了？”莫之阳挑眉，既然你要当编辑那就你当吧，我当他对象好了。
　　愣住！
　　李昂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一层玩法，那自己这编辑有什么意思？还得看着他们秀恩爱吗？
　　“既然是下班时间，那你也该回去了吧？”韩靖白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，那他不做编辑，就可以全身心陪着自己，更好。
　　李昂满脸懵逼，花了那么多钱，好不容易变成他的编辑，不能住一起，那至少一天能见到个七八个小时吧？
　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，不对劲，看两人要走，忙呵住，“你们！”
　　“对了，我们出去吃饭，你记得关门哟。”说着，莫之阳搂着韩靖白的脖子，当着李昂的面，垫脚亲了一下。
　　眼看着两人恩恩爱爱的离开，李昂不知道自己造的什么孽，怎么都觉得不对劲，明明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，突然就变成这样。
　　两个人去吃饭，莫之阳顺带把自己已经不是他编辑的事情说了一下，韩靖白只是皱着眉点点头。
　　两个人吃完饭，韩靖白开车，却没有回酒店，而是往一个别墅区驶去，最后在一栋别墅前停下。
　　“哇呜，杀人抛尸吗？”莫之阳探头，看到黑洞洞的别墅窗户，看起来好像没人住，在这夜色里，有点渗人。
　　韩靖白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手帕，“阳阳，我有东西送给你。”
　　“是什么？”都老夫老妻的，还来送惊喜，莫之阳有点不好意思，但还是随着他的脚步一起下车。
　　站在别墅门口，韩靖白亲手替他蒙上，温声安抚，“阳阳别怕，一切有我呢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是不怕，任由他把眼睛封住，骤然失去视觉，还是有点不习惯，下意识伸出手。
　　韩靖白牵住他的手，慢慢扶着人上台阶，“阳阳小心，走三步。”
　　不知道会面临什么，可是牵着的手是这样温暖，莫名给人安心的感觉，莫之阳被他牵引着上了台阶。
　　然后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，门被推开，一股子墨水闻到扑鼻而来，莫之阳眉头皱了皱，“是什么？”
　　“来。”韩靖白牵着他走近屋里，返身关上门，把灯打开之后，“阳阳看看，我送你的礼物。”说这，解开手帕，把视线还给他。
　　陡然看见光，莫之阳还有点不习惯，眨巴眨巴眼睛之后，才看清楚周围一切，这屋里怎么堆满了纸张？
　　堆的纸，从脚下一直蔓延到客厅，甚至是二楼的楼梯上都有，莫之阳蹲下来，随手拾起几张，“这？”
　　看了好几张都是水墨画，画的都是同一个人，一个广袖长袍，白色发带的可爱少年，虽然打扮不一样但能看出是自己。
　　“这些是什么？怎么那么多。”地上满满的铺了一层，数不清多少张了，只觉得满地的都是纸，连地板都被盖住，像是被铺了一层薄薄的雪。
　　“这些都是阳阳啊。”韩靖白蹲下来，一张一张的捡起脚边的画，“无数个日夜，我都是这样挨过来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突然眼睛一酸，“你画了多久？”
　　“好几年了吧，我只是把思念都画下来，没想到就堆满了整个屋子。”韩靖白说着，手一抖，没有他的日夜，也不知道怎么挨过来的，回想每一秒，都觉得像是度过一整个冬天。
　　“那两年不写文，是因为满脑子都是你，写不来其他东西。”
　　我除你之外，别无所求。
　　莫之阳仰着头看向天花板，好努力才忍住眼眶的水没有让它掉下来。
　　“但，一切都好。”韩靖白笑着 补充一句。
　　其实不好，一点都不好，想你想的心肝疼，每每夜里都是这样边画着你边挨过来的，但我怕我一说，你也跟着难过，你难过那可怎么好。
　　这家伙的心思，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　　莫之阳胡乱擦掉脸颊的泪渍，看着蹲在身边的人，突然觉得心疼，蹲下来抢走他手上的纸张，“妈的，劳资本人在这里你还不够？还看着画？画能给你艹吗？狗男人！”
　　“噗嗤。”韩靖白被逗笑，知道阳阳在安慰自己，不过这样的方式，确实是他的风格。
　　看他笑了，莫之阳心才好受些，突然把人推倒，在没反应过来前跨坐到他身上，“乖乖的，我给你。”
　　就当是，给他的补偿吧。
　　可没两次，那愧疚之心，就开始没了。
　　“阳阳真棒。”韩靖白扶着他的腰。
　　“棒个屁，你唔哈~你要就自己来拿，我我好累......”莫之阳趴到他身上，腰是再也受不住了。
　　那是不是表面自己可以开动了？韩靖白带着笑意坐起来，反把人按倒墙上，从后边分开他的双腿，“好。”
　　听着耳边小猫儿似的呼声，韩靖白舔弄他的后颈：果然，带阳阳来，就能唤起他的愧疚，肉谁不喜欢呢？
　　后悔了，莫之阳后悔了，这是晕过去的最后一个想法，不该任由狗男人为所欲为。
　　想要翻个身，就觉得手脚无力，尤其是腰酸的很，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地方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这里是韩靖白的家。
　　“唉，为什么每次都经受不住男色的诱惑。”昨天，这个家伙可怜兮兮的说要再来一次，居然就真的同意。
　　可哪里是一次就能解决的。
　　强撑着翻个身，侧躺面对着衣柜，“嗐。”
　　韩靖白端着饭进来，就看到阳阳醒了，“阳阳，可饿了？”
　　“没爱了，不想吃。”莫之阳叹口气，转而用被子蒙住头，显然是不想看他的样子。
　　知道自己昨晚有点过分，阳阳生气也正常，讨好的笑容挂上，凑过去，“阳阳，你要是不饿，好吃的可就冷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这才把这被子拿下来，“我饿了，可是不想动。”
　　“乖，我抱你洗漱。”韩靖白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，站起身来抱起阳阳带着他去洗漱，“你呀，总是没骨头似的。”
　　“如果不是经历昨天那一晚上，我觉得我可以一拳把你干趴下。”莫之阳头靠在他的肩膀。
　　韩靖白只是笑笑，抱着人去洗漱，然后喂粥伺候，动作熟稔。
　　房子都被打扫干净，至于怎么打扫，韩靖白没说，但莫之阳猜到，肯定是用了仙法，就有点不高兴。
　　哄着人大半个上午，才让他消气，韩靖白以后可是再也不敢了。
　　“你还有心思卿卿我我，那个顾寐都在网上闹翻了，你知不知道！”系统没好气，这家伙是把任务都忘得一干二净了？
　　闹翻？
　　莫之阳有点奇怪，忙去拿手机看wb，这才看到，原来顾寐刚刚放出一条视频，说他是韩靖白之前的枪手，连《仙师》这本文，都是他写的大纲，只不过被盗用而已。
　　四分钟的视频，哭诉韩靖白勾引他，引诱他写下那么多文，却骗说会和他在一起，因为一直喜欢韩靖白，所以顾寐一直任劳任怨的当枪手。
　　没想到，最后韩靖白居然抛下他，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，这才意识到被骗了，点点书屋的高层看不下去，就帮发文。
　　这个视频里的顾寐，说的是有理有据，哭得也很真实，这样的完美的逻辑，听的莫之阳不由得拍案叫绝。
　　“这家伙不愧是写文的，逻辑缜密，而且有理有据。”
　　系统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觉得现在是你夸他的时候吗？”
　　“好像是不该夸他吼。”莫之阳挠了挠头，可按照顾寐视频里的解释，那所有的都是合理的，而且逻辑缜密，时间线对的上。
　　“现在网上都闹翻了，一边倒的支持顾寐，好多人脱粉回踩，说是不想粉一个抄袭狗，还去刷评论，请求网站下架暖阳的文，还有啊，那些人骂你们狗男男，喂喂喂，你男人被这样欺负，你不做点什么，说不过去吧？”
　　系统就是护犊子，那韩靖白好歹也是小宿主的老爸，怎么能让人随便污蔑。
　　“当然说不过去了。”莫之阳关掉手机，满不在乎的放到枕头旁，“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，得让事情发酵一会儿，顾寐急了。”
　　视频发布出去，顾寐知道这是殊死一搏，可是按照之前的布局，还有点点书屋的支持，很大概率会成功。
　　盯着手机一直看，看到眼睛酸涩也不眨眼，在等暖阳的一个回复，只要他一回复，那就可以开始第二步的计划。
　　顾寐紧紧攥着手机，“我就是要抢走的辉煌！不知道你身败名裂之后，会不会后悔你曾经拒绝我。”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（一）

　　“我不管，阿检你一定要帮帮暖阳，他一定是无辜的！”张祚被那些网络暴力气得手抖，请了假就到办公室闹。
　　宁检叹口气，只把人抱着安抚，“会的会的。”
　　其实也知道这件事很棘手，那个顾寐有备而来，这边压热搜，点点书屋买热搜，僵持着，就是眼看着舆论发酵。
　　“你为什么不回应，是因为我不配吗？”等了好几个小时，明明网上的人都把他骂的体无完肤，为什么他还不愿意出来说话？
　　顾寐愤恨攥紧手机，坐在椅子上颓废的不像样子，情绪已然接近奔溃。
　　莫之阳趁着他不在的空隙，把顾寐查的是一清二楚，甚至连着小学三年级尿裤子的事情，都知道。
　　“那你打算怎么做？”系统疑惑。
　　莫之阳躺到床上，眼看着天花板，“骂我可以，骂我男人不行！”脑子里开始转悠怎么处理，“帮我个忙。”
　　“好嘞。”虽然系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，但是搞事算自己一个。
　　这几天，顾寐没有出门，都是点外卖，听见门铃响，颤巍巍的站起来，挪到门口去开门，门一开，一个喷雾就怼到脸上。
　　吸鼻子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，顾寐直接栽倒晕过去。
　　等醒来时，才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，连眼睛都被蒙住，下意识开始挣扎，“是谁，到底是谁？”
　　“缘何如此？”
　　一听到声音，顾寐挣扎的动作僵住，“是你？是韩靖白！”突然挣扎得更起劲，“没想到文人清高的你，也会做这种事情，哈哈哈！”
　　没有惧怕，只剩下癫狂。
　　“你是想替代我？”
　　那声音继续响起，顾寐没有回答，看不到就不敢随便说话，如果被录下来，那功亏一篑。
　　“为何想那么做？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。”
　　“明明是你欺骗了我，说我做你的枪手就和我在一起，最后却和莫之阳那个废物恩恩爱爱的，凭什么？”
　　顾寐没有上套，咬死了自己是枪手的事实。
　　“你我并不相识，为何你这般恨我？”
　　顾寐被蒙住眼睛，眼里的水渍把布晕湿，“不相识？学长，你果然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过。”
　　“你我何时见过面？为何我不记得。”
　　“六年前迎新晚会上，我跟你要过微信，你拒绝了，害得我被宿友笑了三年。”顾寐脱口而出，可说完之后又觉得好像说漏嘴了。
　　这件事，一直是顾寐心里的刺，一直想质问，说完之后又觉得该找补什么，“你当初拒绝我，后来又骗我做你的枪手，你根本不喜欢我。”
　　“可那时我并不知你爱意，只觉得自己被冒犯，你的宿友说，这是你们的一个赌，我是赌注，那时候我哪怕再喜欢你，也只觉得被冒犯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什么赌？”顾寐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，开始挣扎，“我没有和宿友打赌，我也是喜欢的才会和你要联系方式。”
　　顾寐看不到，只能感受到一直手在自己头发上抚摸，满带温柔。
　　“我不明白，那么多年你为何从来不与我提及此事？那么多年，哪怕你提一次，我们都不会如此，唉。”
　　言语之中尽是惋惜。
　　“你的意思是，你也喜欢我？”顾寐全身忍不住的颤抖，“你不该喜欢我的，你应该厌恶我唾弃我，应该被我打败匍匐在地上，哭着骂我偷走了你的一切！”
　　“所以，你六年前就开始模仿我的笔迹，只为了把我打败。”
　　“我！”顾寐突然噤声，意识到自己被那道声音牵着鼻子走，差点脱口而出，胸口一股气堵着，却也怎么都不肯开口再说话。
　　突然那双手伸过来，解开遮眼布，看到人时，才愣了一下，“莫之阳！韩靖白呢？”
　　“那不过只是我买的变声器而已，六年前韩靖白拒绝了你，以至于你被同学嘲笑，因爱生和，筹谋六年就是为了偷走他的所有，是吧？”
　　莫之阳很认真的分析过顾寐，他骨子里带着偏执和坚韧，更是极其记仇的人，否则不会筹划那么久，就是为了报复。
　　从上一世的剧情来看，就能猜出他筹谋已久。
　　所有特地倒回去看他的学生生涯，发现提到他最多的一件事，就是表白韩靖白被拒，这事，是顾寐为爱当枪手的佐证，可也是扳倒他谎言的有力证据。
　　“你视频里的话，看着逻辑缜密其实错漏百出，你说韩靖白骗你当枪手，但他出书是在四年前，找到那时候你的作品和他比较就知道是么回事。
　　韩靖白文笔文风稳健，第一本和现在，没有太大出入，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是枪手，那你的作品，也会有一点痕迹。
　　你说为爱当枪手，可你周围的朋友却说你很讨厌韩靖白，讨厌到谁在你面前提及，都会很厌恶，与你所说事实不符，另外，这段录音，全网直播。”
　　莫之阳掐断手机，看着面前的顾寐，“你想偷走韩靖白的人生，李代桃僵，心思比偷盗之人恶毒。”
　　这当然也是计划好的，莫之阳提前找到宁检，把该收集的资料都和录音同步放出去，整个计划之快，只花了一天的时间。
　　蒙住眼睛的人，会高度依赖身边的声音，用这样的方式，消除顾寐的戒心。
　　同时避开做枪手之类的敏感词汇，用回忆来找出破绽，这些也都是莫之阳计划好的。
　　莫之阳临走时，回头看一眼崩溃的顾寐，“我玩弄人心的时候，你都还没出生呢。”
　　小样，敢害得老子男人被骂，不搞死你，劳资跟你姓顾！
　　所有事情解决之后，块阅大面积反扑，舆论压倒，逼得点点书屋的好几个领导层引咎辞职。
　　彻底失去竞争力。
　　玩火玩成这样的，还是第一次见。
　　宁检也觉得莫之阳这个人有点可怕，说不定韩靖白每天都在被家暴，想到这里，不由得感慨，还是阿祚好。
　　《斩仙》被下架，作者被讨伐，连同点点书屋的股价也一直暴跌。
　　但两个人还是吵架了，原因是莫之阳发现了韩靖白居然在小H网上，连载他们的日常，而且还那么多人看！
　　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主动出击，就看着他自己往刀口上撞，不过顾寐现在不知所踪，也不知那旮沓待着。
　　“我这是造的什么孽？。”莫之阳坐在家附近的奶茶店里，有点生气。
　　每次都说没灵感，然后把自己按在地上艹，转头就连载到小H网上。
　　系统感慨，“我建议你回去，让他跪着，然后在他面前删掉那些。”
　　说得对！
　　莫之阳把珍珠连带着奶茶一起干完，这才结账出门，离得不远，所以莫之阳边和系统唠嗑边走路，“居然敢背着我搞事。”
　　“他不仅搞事，还搞你。”系统看的透透的。
　　莫之阳不耐烦，“哼！”小小矫情一下，就被拆穿心思。
　　韩靖白在家里等阳阳回来，反正他都会回到自己身边的，自己跪一跪，对了，冰箱还有一份草莓千层，给阳阳拿出来。
　　放下电脑，从冰箱拿出草莓千层，讨好的准备刀叉。
　　可下一瞬，眼睛一怔，消失在餐桌前，手上的叉子也应声落地，连带着一起摔下来的，是正打算回家的莫之阳。
　　曾经闪过脑海的一幕，彻底出现在面前，韩靖白才知道什么叫做奔溃，“阳阳！”
　　“卧槽，忘了告诉你，上个世界韩靖白也是这样死的，你被剧情当替死鬼了！”
　　耳边系统的话听不清，莫之阳趴在地上，忍不住喉头的血涌出来，看到远处的韩靖白，视线被鲜红模糊：忘了交代他好好吃饭。
　　车里的顾寐放松踩着油门的脚，看到躺在地上的尸体，“你要陪葬。”随手揩掉眼角的湿润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（一）
　　夜色撩人，那秋风吹得角落的那棵木樨花瑟瑟发抖，沙拉沙拉，格外渗人。
　　“你小心点！”
　　莫之阳跨坐在院墙上，真的是左右为难，难上加难，“真特么自挂东南枝。”
　　要不是因为这个任务，也不至于会怎样。
　　原主是个废柴，极其愚钝的那一种，要不是因为出生在莫家，只怕要被这个人人崇尚修仙飞升的世界挤兑死。
　　但现在，也是被挤兑死。
　　原主是莫家的旁支，有点关系，所以养在这里，莫家家大业大的，多一个吃干饭的也没事儿。
　　关键是原主明明是个炮灰，还觉得自己拿了主角剧本，偏偏要修仙，结果中毒死翘翘，只留下一个飞升的任务。
　　“这特么就很绝了！”莫之阳卡在简陋的小院的院墙上，“自己什么料心里没点B数吗？”
　　“里面的NPC，他有宝物，原剧情里，就是他帮忙主角重塑筋骨。”系统突然觉得，自己好有用！
　　要不是为了这个宝物，谁大半夜卡墙头啊。
　　“变废为宝，淦。”莫之阳深吸一口气，探头目测高度，得有两米。
　　一边跟系统调侃，缓解压力，咬牙直接从院墙跳下。
　　总算从院墙上下来，身上老旧的衣服变得越发脏乱，莫之阳也没来得及看，放轻脚步，悄悄靠近那座屋子。
　　“咳咳—”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（二）

　　漆黑的夜里，屋里突然传来一阵咳嗽，弱得像秋日里池水挂着的枯荷，风一吹，就会断。
　　莫之阳肩膀一缩，“里面该不会有鬼吧？”
　　“你拿的是仙侠剧本，有个鬼不是很正常吗？莫慌，我给你念金刚经、金瓶梅，冲冲冲。”
　　这个系统，干啥啥不行。
　　这院子实在萧索破旧，一个院墙围起来四四方方的，杂草枯叶被困在这里，只有一间屋子。
　　大门紧闭，里面也不知道有什么玩意儿。
　　莫之阳咽了咽口水，为了任务，拼了！
　　放轻脚步慢慢上台阶，试探性的趴在门板上，隔着窗户纸也看不到什么，黑灯瞎火的。
　　“咳咳—”
　　平地又是一身咳嗽，可把莫之阳吓出一身冷汗，手抖了一下，算了，里面就算牛鬼蛇神，也得见一见。
　　试探性推了一下门，哪知这门就跟碰瓷老人似的，这轻轻一推吱呀就给开了。
　　“是谁？”
　　虚弱的男声传来，莫之阳下意识回复，“是你爹！”回答之后才觉得不对劲，忙捂住嘴！
　　“咳咳—”
　　但回答的不是暴怒，而是一声咳嗽，一听就是个病秧子，肯定打不过自己，莫之阳壮着胆子进去。
　　这屋里不大，进门就是套桌椅，左边看是耳室，右边看是卧室，被珠帘隔开。
　　隔着珠帘，借一段月光往床上一瞧，好像有个人躺在床上，迈步走过去，掀开帘子直接愣住，“卧槽，什么牌子的男鬼，好漂亮！”
　　床上的男人，身着白色长衫，或许是因为有人闯入，侧身躺着，手臂撑着半边身子，头往外探，一缕长发因此滑到胸前。
　　男人长得极美，但透着一股子病气，薄唇惨白，但眼睛深邃多情，尤其是眼角的那一颗泪渍，点睛之笔。
　　“你是...何人？”男人哑着嗓子，声音透着虚弱。
　　莫之阳心有所属，要是薄司御知道自己看别人呆住，肯定吃醋，随即收敛心神，“我来这里，想借个宝贝。”
　　“宝贝？”男人轻抬眸子，只看到掀着帘子的少年，微微眯起眼睛，“你叫什么？”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放心我这个人说话算话，借了宝贝之后，肯定完好无缺的归还！”莫之阳说着，还信誓旦旦的举手发誓，“如果食言，就让仙帝亲自降雷，把我轰成渣！”
　　不知为何，听到这话后，床上的男子嘴角忍不出扯出一个弧度，“你倒是虔心。”
　　“那啥，借不借？”莫之阳有点忐忑，要是不肯，硬抢的话，概率是多大？
　　男人似乎要说什么，可刚张开嘴，一股鲜血比话还快，就吐了出来。
　　美男吐血，怎么看怎么美。
　　莫之阳愣了一下，要是他死掉，自己怎么找到宝贝，快步过去把人扶住，“你没事吧？你要是被我气到，也可以不借，吐血大可不必。”
　　要是被讹上，那就是大奔变摩托。
　　“无妨。”男人似乎已经习惯，就这他的手躺倒在床上，近距离看他时，却一愣，“你的眼睛我见过。”
　　这家伙仗着自己是鬼，说什么鬼话？
　　“我来只是来借宝贝，其他的雨我无瓜。”莫之阳觉得莫家的人是不是傻了？把这一个病秧子放着镇宅？
　　还说什么是神秘的大佬，估摸着，是那个老不死的家主，馋他的身子，结果人家抵死不从，才把人囚禁至此，然后他抑郁成疾。
　　这一番脑补之后，莫之阳突然觉得自己破案了，不免，对这个小可怜升起同情心。
　　“你要什么宝贝？”男人死死抓住他的手腕，突然皱眉，“可是，能让人重塑筋骨的？”
　　这家伙赛诸葛啊，一猜一个准。
　　莫之阳想把手腕抽回来，可发觉这病秧子力气好大，“对啊，晚辈想修仙，听说前辈有让人重塑筋骨的宝贝，所以想借一借。”
　　“十九岁，太晚了。”男人没有抽回手，反而轻轻的用拇指，抚摸他手腕的皮肤，带着少年的细腻。
　　莫之阳没反驳，反而垂下头，心里腹诽：当初你帮莫乾生重塑筋骨时，他可都二十七了，怎么不见你嫌弃。
　　要是这路走不通，肯定要找别的法子，莫之阳不怕吃苦，只是这身子根骨太废。
　　“咳咳—”
　　男人又咳嗽了一句，似乎撑不住了，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过去。
　　“这小可怜，石锤惨。”莫之阳叹口气，那莫家的家主，极其好色，迄今为止，有名分的十来位，个个都是个顶个的漂亮，只不过比起这男的，就差点。
　　手腕一直被握住，挣不开加上同情心作祟，莫之阳也没挣扎，就干脆趴到床边眯一会。
　　夜半时分，床上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，这一次气息绵长不少，也不似之前那般孱弱，看着趴在床边睡过去的少年。
　　松开桎梏住他的手腕，强撑着坐起来，随手裁下一抹月光，凑到过去细瞧才发现，手腕被自己捏出一道红痕，有些心疼的帮忙揉开淤血。
　　窗外流云逐明月，萧瑟秋风把愁催。
　　“你怎么就把我给忘了啊。”
　　这话，还没进莫之阳耳朵，就被夜色撕的稀碎，洒落周围。
　　鸡鸣时分，莫之阳生物钟就催着醒过来，睁开眼睛，发现男人还睡着，小心翼翼的抽回手，悄无声息的离开屋子。
　　费好大的劲儿，才翻过院墙，可还是晚了，厨房已经没有吃食，只能忍饥回到自己破落的院子。
　　这些旁支，只是不需要伺候人，其实和下人没有区别，吃食得自己去厨房领，管事的心情好，多给你点，心情不好一个馒头打发也是常事。
　　正当莫之阳以为今天早上注定挨饿时，救星就来了。
　　“阿阳！”
　　要打水时，突然听见有人喊自己，莫之阳一转头，就看到一个娇俏粉色衣裳的少女蹦跳着进来，“阿珠！”
　　“他们说你今天没去厨房拿饭，我猜你肯定起晚了，就给你拿来两盘糕点！”阿珠笑吟吟的，双环髻的两穗流苏，一晃一晃。
　　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！
　　“我还以为得饿着呢。”莫之阳感激涕零，要吃苦可以，让挨饿肯定不行，接过食盒，“你的两盘糕点，我肯定记一辈子。”
　　阿珠好像忘了什么，转回头看院门口，“谦生哥哥！你怎么不进来啊！”
　　随着阿珠一声唤，才有一个身着玄色衣裳的少年出现，缓步进来。
　　这进来的，就是这个位面的主角，莫乾生，这一位天资聪颖，乃莫家这一辈嫡出之中，修为最高的，而且也是浩天宗钦定的内院弟子。
　　这个位面，就是他一路努力修炼，排除万难，最后飞升成功的故事，典型的男频男主。
　　但莫之阳对他没什么兴趣，见人进来，收敛表情，规规矩矩的拱手请安，“见过乾生少爷。”
　　“你不必如此拘礼。”莫乾生见他这般生分，完全没有和阿珠说话时的欢喜，心里酸酸的。
　　阿珠不知气氛转变，一派天真纯良，关切道：“阿阳，你是不是昨天没有休息好？脸色很差。”
　　“可能是吧。”莫之阳一手抱着食盒，一手摸上自己的脸颊，暗想：该不会是那男鬼吸走自己的阳气了？
　　莫乾生半天，才憋出一句，“多喝热水。”还嫌不够，又补一句，“多休息。”
　　“额...好。”
　　莫之阳前些时候，还以为他喜欢自己，就刻意生疏，如今看他这样直男，怎么可能会弯？想多了。
　　阿珠是五娘生的庶出小姐，五姨娘得宠，她日子过得很好，四年前，她落水原主救了她之后，两个人就一起玩。
　　也是因为她，才无意间认识莫乾生，只不过他一直有意无意的想插进三人的关系，可他不爱说话，平时也是板着脸，满嘴的正道规矩，不讨喜。
　　三人说了会儿话，莫乾生要回去修炼，再过两个月就得进浩天宗，父亲抓的紧，只好带着阿珠离开。
　　“乾生哥哥，你催我一起来给阿阳送糕点，结果来又不肯进来，就算见到人，也不说话。”阿珠歪着头，满是不解。
　　莫乾生抿着嘴，不肯回答。
　　把糕点都吃了之后，空荡荡的食盒随手放在桌子上，就去干活。
　　到傍晚时分，太阳不吝啬的洒下金灿灿的日头，莫之阳松了松肩膀，吃饱了晚饭才回到自己的小破院。
　　可这桌子上，莫名其妙的出现一张纸条，拿起来一看，苍劲的笔迹从未见过，上面只写一句：三更后，来取宝。
　　“取宝？什么东西？取保候审？”莫之阳刚吃饱，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　　系统：“估计是那个大佬，想让你去拿宝贝。”
　　“卧槽！我是要打开仙界大门了？”说着，忙把纸条给烧了，至少不能让其他人知道。
　　时间差不多，莫之阳艰难的翻过院墙，推开门时，正好三更。
　　“你很守时。”
　　这次的声音，不似昨晚那般孱弱，莫之阳笑着走过去，掀开珠帘，见他披散着入墨水的长发，斜倚在引枕上。
　　谢谢有被惊艳到。
　　莫之阳尬笑一下，“传统美德。”
　　他眼里的惊艳，让男人很满意，“你要宝物在抽屉里，自己取。”
　　“什么东西？”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！（三）

　　莫之阳提高警惕，顺着他的目光，看向梳洗台，这里只有这儿有抽屉，小心挪过去，谨慎的拉开抽屉，里面却是一本小册子，“这？”
　　眼睛一亮：这莫不是什么，举世无双，仅此一本，毁天灭地的功法！赚到了赚到了！
　　“这只是一半的宝物。”男人看他一脸兴奋，却没有拆穿，“此物暂且放着。”
　　“咦？那放到什么时候？”手里拿着变废为宝的功法，这不练很可惜的好伐，莫之阳瘪着嘴，有点不高兴。
　　男人嘴角不经意显出笑意，微微点头，“你且过来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揣着那小册子，走到床前，只觉得近看他越美，脸色也不似之前惨白。
　　男人打量着他，似乎想看穿什么，许久之后，才开口，“吾名韩靖白。”
　　这莫名其妙跟自己说这个有什么用吗？也没用啊。
　　莫之阳脑子开始转，要是这功法很难修炼该怎么办？
　　与其一个人修炼，还不如拜他为师，既然他愿意把功法给自己，那肯定是有意栽培，快刀斩乱麻，思及此，趁他还没反应过来。
　　莫之阳噗通一声，跪在脚踏上，“韩大佬，能否收我为徒！我保证，给你养老，给你送终！”
　　“嗯？”果然，韩靖白被这一跪整懵了，诧异好一会儿，才回神，“当真？”
　　“珍珠还真，我可以给你搞鸡腿吃，为你养老送终，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。”莫之阳决定把老脸豁出去，只要能完成任务，认人当爹这种事，也可以的。
　　也不知这段话，哪里打动韩靖白，只见他眉头一挑，“好。”
　　傍上大腿了！
　　为了让显得那么丢人，莫之阳尽量保持冷静，笑着把手上的小册子举起来，“那师尊，能否教我功法？”
　　“这功法，今日教不得。”韩靖白嘴角蹙着笑，清冷的气质多了几分愉悦，也不似之前冷硬。
　　也对，这么厉害的功法，肯定要选个良辰吉日。
　　莫之阳很理解的点头，“师尊放心，我肯定不偷看，回去就把这书供起来。”
　　原本韩靖白还想说，看了也没事，可看他这般认真，把话咽回去，“好。”
　　韩靖白望着跪在面前的少年 ，他的欢喜都写在脸上，倾身过去，长发如瀑，柔顺的贴在身上，只看着他突然开口，“莫之阳？”
　　“有！”
　　韩靖白一挥手，手撑着额角，闭上眼睛，“三日后再来，我乏了。”
　　看他身体不好，莫之阳也不敢打搅，给他鞠了一躬之后，放轻脚步退出屋子。
　　等人离开之后，韩靖白才睁开眼，咀嚼着那一句：一‘日’为师终身为父，眼角渗出愉悦。
　　“感动天感动地，呜呜呜~”莫之阳偷溜回去，抱着那本小册爱不释手，在破屋里踱步，没想到那么轻松就得到。
　　系统好奇，“要不，我们看看里面是什么？”
　　“肯定是很厉害的功法吧，我答应过师尊，不能看的，还是别看了。”莫之阳其实也好奇，但能忍住。
　　把靠角落里的那张高脚桌擦干净，恭恭敬敬的把小册子放上去，虔诚的许愿，“神仙保佑，保佑我变废为宝。”
　　许完愿之后，才心满意足的吹熄蜡烛，回到简陋的床上休息。
　　窗户纸有些破漏，秋风从小孔钻进来，吹得那小册翻起好几页，窥探之后，羞得又从另一个窗户溜出去。
　　第二日早餐，莫之阳刚洗完衣服，正坐在屋前的台阶上吃馒头，一抬头，就看到一个浅青色衣裳的女子，带着人鱼贯而入。
　　一时间，这不大的破院子就被填满。
　　“莫之阳！”
　　“嗯？”这不是十三姨太的妹妹吗？莫之阳记得她，前段时间，传出勾引莫乾生没有成功，这事儿被当做笑料，传了好久。
　　“莫之阳！”江锦艳扫了周围一圈，这莫家四园十七院，居然还有这样破旧的地方，捂着鼻子，“莫之阳，你可知罪？”
　　莫之阳咽下嘴里的馒头，“那你具体给我描述一下，大概是什么罪，我看情况知不知。”
　　“你！”这一个旁支的孩子，倒是伶牙俐齿？江锦艳嗤笑一声，“你偷了我姐姐的糕点，你敢认吗？”
　　这家伙一看就是来搞事的，搞事的原因，很可能就是知道莫乾生昨天来找自己，妈的，主角真麻烦。
　　莫之阳讨好的笑道：“不敢不敢，我哪敢认啊，我都没偷，要是认了就是说谎，天打雷劈的。”
　　“你还敢嘴硬！”江锦艳递给身边的丫鬟一个眼色。
　　丫鬟马上明白，径直走向屋里，路过莫之阳时，还嫌弃的啐了口唾沫，也不知为何，这样恨。
　　这屋里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，一桌一椅，一床一柜，还有一个高脚桌，这样破漏，以至于一眼就能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食盒。
　　伸手提起食盒，走出来，“江小姐，你瞧瞧，这东西在这儿呢。”
　　这食盒，不就是阿珠给自己的吗？
　　东西一搜出来，两旁静候的杂役，跟说好了似的，两个人冲上来，一把将莫之阳押住。
　　“好你个莫之阳，这食盒是姐姐的东西，怎么会在你这儿！”江锦艳说着，接过丫鬟的食盒，打开一看，里面两个盘子空空如也。
　　人赃俱获，江锦艳底气也足，“必定是你偷了我姐姐的糕点，自己吃了，你可知，偷盗在莫家，可是要被砍手，撵出去的。”
　　“请问，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偷了？这糕点是阿珠小姐给我送来的，噢~你在污蔑阿珠小姐偷盗吗？”莫之阳一点都不怕，反正自己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四园十七院，怎么可能偷到东西。
　　提到阿珠这两个字，江锦艳脸色更差，恨不得活吃了莫之阳，那个阿珠，也是三番四次坏自己好事。
　　动不了那个阿珠，惩罚这个旁支的莫之阳，“你若是没偷，怎么这东西在你这？定是你偷去的！”
　　莫之阳挣扎一下，却发现被压制得太狠，动弹不得，“哎哎哎，你这话说的不对，举头三尺有神明，对天发誓，如果我偷了这糕点，就让雷来劈我！你敢发誓吗？”
　　“呵，我何须对你一个下人发誓。”江锦艳并不理会，瞟一眼他，听闻昨日莫乾生和莫珠亲自来看他，还以为是什么绝色，不过如此。
　　虽然样貌普通，可到底也是挡路石，搬走为妙。
　　莫之阳看她不上当，还得拖拖时间，挑衅，“你看你不敢了吧，你不敢发誓，证明你在冤枉我，我们把这事儿告到乾生少爷面前，如何？”
　　“放肆！”江锦艳心虚，可腰绷得笔直，“有何不敢？”随口提了一句，“我要是冤枉你，就天打雷劈。”
　　这话声音渐弱。
　　可话音刚落，天色就不对劲起来，四方的院子一抬头，就能看到乌云集结，感觉好像不太妙。
　　莫之阳脸色一变：老天不是那么不长眼吧？真不给面子！
　　“连天都看不下去了。”这种异象，江锦艳也是第一次见，“你还敢说你没偷。”
　　众目睽睽之下，一个天雷就真的从乌云里降下来。
　　咔嚓一声，众人傻了眼。
　　“哈哈哈哈哈操！”
　　今天，这莫之阳算是开了眼界，还真有人发誓被雷劈啊，看着焦糊的江锦艳，直挺挺的倒下，都笑疯了。
　　“江小姐！”丫鬟站得远，没有被波及。
　　“妖...妖孽！”
　　江锦艳吐出两个字之后，就昏死过去。
　　但这一声惊雷，却引来其他人，毕竟这万里晴空，莫名其妙一声惊雷，还把人给劈晕过去，怎么都搪塞不过去。
　　莫之阳就被押着到前厅，这是第一次到这地方，莫家很大，四园十七院，都是主子住的地方，其他无数小院围绕起来，都是下人住。
　　“到底发生什么事？”莫潜取坐在上首，一声华贵绣金线酱色锦袍，头戴双珠金丝冠，四十岁上下，模样儒雅，却极好色。
　　莫之阳一想到小破院里的小美人，居然被这老不死的糟蹋，想想都觉得可惜。
　　“家主，你要为妾做主，我妹妹因着这下人，就被雷劈晕了，好可怜的。”一位着深绿色轻纱柯子裙的美艳女子，哭着进来，身姿婀娜，当即扑到莫潜取的怀里。
　　莫潜取倒是非常自然，就搂住送上门的纤腰，隔着薄纱抚摸，一边还义正言辞保证，“本家主定会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　　说着，就要拿莫之阳开刀，却发现这下人，天资蠢钝不像是能引雷的人，但怀里美人梨花带雨，哪里顾得了那么多，“带出去，砍手撵走。”
　　“慢着，就在这里砍。”江锦玲漂亮的眼睛，此时却像一条毒蛇。
　　莫之阳被反绑着，并不紧张，还有心思和系统调侃，“话说，这算不算工伤？”
　　系统：“主神那么抠，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福利。”
　　早已候命的仆人，两个上来按住莫之阳，另外一位，提着砍刀就过来。
　　两个仆役力气极大，把人按跪趴地上，一位上来解开绑手的绳子，把两只手都拉直按倒地毯上。
　　提刀那位，表情不变，挥起刀子就要砍下。
　　“住手！”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！（四）

　　被压在地上的莫之阳，并没感到意外，甚至知道来人是谁。
　　“乾生！”莫潜取见他来，下意识把怀里的女人推出去，站起身，端起一副严父架子，“你不好好修炼，何故来此？”
　　莫乾生整理好衣裳后，才走进来，眼神扫过地上的人，确定没有出事，松口气，快步上前拱手行礼，“父亲。”
　　江锦玲拢好身上的外纱衣，躲在莫潜取身后，不敢放肆。
　　“我方才听闻此事，特来解释。”莫乾生挥手将两个仆役挥退，“那食盒， 乃此前江小姐送来的，阿珠过来，觉得可惜，就赠予莫之阳，并非他偷的，至于雷劫，其实应该是劈错地方了。”
　　第一件事，莫潜取还能听懂，可这雷劫，“劈错地方？”这都行？
　　“方才我正好筑基，必是因此惊动天雷，哪知劈错地方了。”此时的莫乾生，手心都是汗。
　　不善谎言，紧张得垂头，也不敢直视父亲。
　　“你筑基了？！”莫乾生错愕，观察一番后，确实如此，自己修炼五十年，也才开光初期，还是之前在浩天宗，吸天地灵气才得，却还是整个莫家修为最高的。
　　那相士批乾生是仙骨，果然！
　　可似乎想起什么一般，把爬上脸上的欣喜压下，“哪怕筑基，也要好好修炼，再过两月，你就要去浩天宗，那宗内人才济济，断不可沾沾自喜。”
　　“是，父亲，我想让莫之阳来做我的童子，请父亲允准？”莫乾生乘机提要求。
　　不过一个下人，莫潜取没必要扫孩子的兴，“允的，但不能荒废修炼。”
　　莫之阳跟着主角离开，刚刚不慌是料定莫乾生一定会来救自己，那糕点是他们送来的。
　　偷盗加雷劈，传的沸沸扬扬，主角这‘直’性子，肯定不会坐视不理，所以才敢这样轻松。
　　可按剧情，他半个月前就筑基，只不过瞒着，想藏拙，今天突然自爆，有点奇怪。
　　两人一前一后上了石桥，莫乾生突然站定，转身看着垂头的少年，“之阳，对不起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抬起头，“乾生少爷？”
　　风荡开水面秋波，也吹开莫乾生心中风月，“那食盒是我送的，却叫你造了难，另外，我并非把你当下人，只不过外院的日子不好过。”
　　跟在我身边，能护着你就护着。
　　“我确实是下人，去哪里都是一样的，所以，是我要多谢乾生少爷才是。”莫之阳知道，跟着他至少不会挨饿。
　　一句句乾生少爷，将两人阶级划得泾渭分明。
　　“你到我院中，不必伺候，想做什么想吃什么，跟管事的说就好。”莫乾生将目光落在他略粗糙的手上，忍住动作。
　　莫之阳明白，人家给面子，你也不要蹬鼻子上脸，点头，“多谢乾生少爷。”
　　回去之后，收拾几件衣服，就被管事的带往莫乾生的福仙居，是一座极大极漂亮的院子。
　　所有人都说莫之阳因祸得福，没想到居然能去乾生少爷身边伺候，得了一份那么好的差事。
　　莫之阳到准备好的房间，确实比之前好不少，将那小册子供在床前，然后就去帮忙洒扫忙到晚上。
　　福仙居两进出的大院落，莫乾生在最中间的主屋，院子里少有花卉，多的是紫荆木樨，深秋落叶似雨，一眨眼枯黄就盖满青石板。
　　拿着落叶耙，将叶子拢成一堆，院子干净了，青石板被欲落的日头占满。
　　莫之阳抬头，恍惚一下，天那边迟迟不肯落下的夕阳，也不知它在等那只归鸟。
　　“阿阳阿阳！”
　　被一个少女的娇俏声唤回神，莫之阳赶紧把耙子放下，“阿珠！”
　　“我给你带了烧鸡，以后你在乾生哥哥这里，就能经常找你了。”阿珠笑得娇俏，额间的水滴形状的红花钿也灵动起来。
　　莫乾生掐着点给他送来吃的，一大食盒堆得满满的，刚迈进院子，就看到廊下两人谈笑风生。
　　轻灵的笑声，在旁人听着，心里也沾了蜜，但在莫乾生心里，蜜酿成酸楚：之阳若是要中意，也该中意阿珠才是。
　　悄无声息的提着食盒离开。
　　晚上，等月光在屋檐下挂上幕帘，莫之阳才揣着东西溜出去。
　　意识一荡，韩靖白睁开眼睛，撑着身子刚坐起来，他就来了。
　　“师尊？”
　　莫之阳推开房门，见他还在，放下心来，一个学生，居然担心老师逃课，可能这韩靖白，是教体育的。
　　“来了？”韩靖白难得端正坐好，长发披散没有束起，衬的脸色惨白，姿容胜雪。
　　“来了。”莫之阳应一声，掀开珠帘走到床边，把藏好的油纸包掏出来，“师尊，你体弱，这是鸡腿你补补。”
　　那烟火气隔着油纸扑过来，韩靖白略微皱眉，抬眼见他满目星河，暗缀期待，松开眉头，“我辟谷了。”
　　察言观色的本事到家了，方才他那一瞬皱眉，莫之阳看到，知道他不喜欢，“那我自己出去吃吧。”
　　说着转身出屋子，坐到门外台阶上，就着月光吃鸡腿。
　　韩靖白撑起身子下床，一身白色长袍垂地，衣角轻荡，慢慢悠悠的走到门口，见他背门坐在台阶上，手扶着门框问：“做过梦吗？”
　　“做过啊。”莫之阳把鸡腿咽下去，转头看他居然能走路，“咦？”有些讶异，还以为他瘫痪的。
　　韩靖白迈过门槛，走到他身后，“梦见的什么？”
　　“梦见酸菜鱼，水煮肉片，酸辣粉臭豆i腐，还有绿茶和小绿茶。”说完之后，莫之阳感慨抬头看着天边初月。
　　都说千里共婵娟，位面不同连月亮都不一样。
　　“咳咳—”韩靖白捂着嘴咳嗽，略微弯腰，身后的长发也都滑到胸前，双颊因为咳嗽微红，显出几分病气，“你喜饮绿茶？”
　　“嗯，喜的。”莫之阳把鸡腿吃完，打了个饱嗝将骨头用油纸包好，重新揣回胸口，“我可以练那套功法了吗？”
　　这个问题，叫韩靖白有些意外，“你未曾看过那书么？”
　　“没有啊，我一直供着。”说着，莫之阳从怀里掏出那册子，双手递到他面前“没有打开。”
　　果然，韩靖白就知道，若是他看过里头是什么，必是要恼，“今日还是算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愣住，不是说好的要教功法的吗，急起来，“啊？是我没有沐浴斋戒，焚香更衣吗？要不我现在就找个池子刷刷？”
　　拖一天，就晚一天完成任务。
　　站那么久，耗费不少体力，韩靖白站直起来，“今日有些乏了。”说着，转身扶着门迈过门槛。
　　“师尊，你不行啊！”那么弱，真的能帮自己吗？莫之阳开始怀疑，没意识到什么。
　　“咳咳—咳—”韩靖白被这句话气得呛到，转头瞥了一眼：那得让你瞧瞧，行不行了。
　　被他的眼神一瞧，莫之阳突然觉得头皮发麻，后背发凉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，“师尊，我扶你进去休息吧，哈哈哈。”
　　干笑几下，搪塞过去。
　　韩靖白伸出手，缓过那股劲儿去，才说，“明日晚上再过来，切记沐浴更衣。”
　　“好嘞。”莫之阳本来想伸手去扶他，又觉得一手油，赶紧在衣服上擦干净，手伸过去，一碰到他略凉的肌肤。
　　心一下就好像被揪起来，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，吓得手一松，退开半步。
　　“怎的？”韩靖白察觉他的不对劲。
　　莫之阳躲开他的眼神，垂下头，“没什么。”
　　刚刚一瞬间，很熟悉的感觉。
　　辞别他之后，莫之阳心里还是有点膈应，回到自己屋里休息，可怎么也睡不着，睁着眼到天亮。
　　总算到第二天晚上，莫之阳揣着小册子往小破院去。
　　刚到门口，就发现门锁居然被打开了，这里向来是锁着的，钥匙应该在老色鬼那里。
　　一想到那个老色鬼，莫之阳脸色一变：难不成，那个他要对小美人下手了？
　　艹，莫之阳看着门锁，已经脑补出一个画面：小美人衣衫不整惊恐的喊：你再过来，我就叫救命了！
　　老色鬼色眯i眯的搓手上前：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。
　　这谁能忍！
　　可事实上，屋内的十分压抑。
　　莫潜取五体投地的跪在珠帘前，“多谢尊上佑我儿筑基。”
　　“咳咳...退下。”韩靖白斜倚在枕头上，今晚要等的人，是香香软软的小徒弟，不是这个老东西。
　　莫潜取不敢造次，躬身退下把门关上。
　　莫之阳手里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石头，正想溜进去，就听到里面关门的声音，吓得躲进一边的草丛里。
　　眼看着他出来，还一脸笑意，暗叫不好：小美人清白不保！
　　怀揣悲愤的心情，莫之阳踏着沉重的步伐，已经想好怎么安慰了。
　　韩靖白很奇怪，小徒弟怎么一进来就这副同情的模样看自己，从床上坐直起来，“怎的？”他不应该同情一下自己的腰吗？
　　“其实吧.....”莫之阳深吸一口气，大义凛然的走向他，双手一把按住肩膀，“人这一生谁没个磨难，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，还是条老狗！师尊放心，我懂的！”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！（五）

　　韩靖白怀疑，自己这香香软软的小徒弟傻了，“你此言何意？”
　　他这一问，就没意思了，本来还想避开这个话题，不要戳到痛处，结果一点都不珍惜自己的好心，“我刚刚看到莫潜取出去了，还很高兴。”
　　韩靖白：“其子筑基，来向本尊道谢。”
　　“唔？”
　　不对劲，这怎么和自己所想的剧本差那么多，莫之阳收回手，歪着头，“你的意思是，他是来道谢的，不是来对你那啥那啥的？”
　　这话听着新鲜，韩靖白抬起头，与他对视，“那啥？”
　　“没啥没啥。”莫之阳可不敢把自己想的那些事情说出来。
　　要是他知道，只怕还得狠狠的挨一顿打，赶紧转移话题，“我们今晚不是要学那功法的吗？”说着，忙从怀里掏出那小册子，“喏。”
　　韩靖白接过小册子，却没着急翻开，“你真的想学？”
　　“对，只要能重塑筋骨，能修炼成仙，我再多的苦都吃得。”莫之阳手握成拳，字字铿锵坚定，眼睛闪闪的，漂亮极了。
　　瞧他这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，把韩靖白逗得嘴角上扬，朝他伸出手，“过来。”
　　莫之阳有点奇怪，手伸出去一半，结果又缩回来，在衣服上反复擦拭，确认手上干净之后，才伸出手。
　　手被握住，师尊的体温有点低，大约是因为身体不好吧。
　　两人肌肤相贴，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窜到意识里，莫之阳一怔，下意识紧紧反握住他的手，“你，你喊我一句阳阳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韩靖白手掌传来痛感，可见这小徒弟攥得多用力。
　　“你，你喊一句试试嘛~”莫之阳下意识带上哭腔，还有一丝丝撒娇的意味。
　　韩靖白被这语调挠得心里痒痒，张嘴喊一句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这话刚出来，小徒弟猛地就扑过来，韩靖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，却还是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腰，避免人掉下去。
　　“呜呜呜~”
　　还是熟悉的怀抱，莫之阳还以为他有了孩子就不会在跟来，毕竟他最大的期望就是有个崽，没想到......
　　“哭什么？”怀里人突然哭了，倒叫韩靖白不知所措起来，自己还没开始做坏事呢，怎么就哭了。
　　或许莫之阳也觉得自己太过矫情，窝在他怀里，忍住哭腔，“没事。”
　　虽不知为何，可韩靖白没有再问，轻轻拍打他的后背，以示安抚，“莫哭，莫怕，一切有师尊。”
　　小徒儿怎么能哭？哭也不该是现在哭。
　　每次他都说有他。
　　虽然常听，可就是觉得安心，莫之阳叹口气，他又给忘了，每次都是这样，上个位面自己走的比较早，也不晓得崽怎么样。
　　怀里人止住哭声，韩靖白也放下心来，小徒弟这样软，可怎么好，“莫哭了。”
　　“没哭。”莫之阳扑在他身上，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妥，猛地推开他，挣扎站起身来，“你你你！”
　　老色批！
　　小徒弟怎么突然羞起来，韩靖白轻咳了两声，“怎的？”
　　莫之阳的眼神，在不对劲的地方瞥了一眼，就越发觉得不对劲，再这样下去，一定得出事，只好转移话题，掏出那小册子，“师尊，你还是教我这套功法吧！”
　　这不是撞枪口上么？
　　“你翻开瞧瞧，这是什么东西。”韩靖白往后一靠，曲起右脚膝盖，右手搭在膝盖上，高贵典雅的气质，与着小破院极不相符。
　　莫之阳闻言，翻开小册子，入目的图画，令人窒息，“卧槽！我特么祖宗似的，供了这玩意三天！我把这龙阳图，供了三天？”
　　回想这几天，每天早上，都要虔诚的参拜许愿，我是什么品种的傻叉？
　　瞧他又气又难以置信的模样，韩靖白忍住笑意，压低声音解释，“这并非龙阳图，乃是一套双修的功法。”
　　“双修？”莫之阳强忍着，把这黑历史撕掉的冲动，翻开书册一页页品读起来，前面几页还好，后边几页，这什么高难度的动作，羞死个人了。
　　这图画画的粗糙，连同那讲解的字也潦草，怎么看怎么不像一本功法。
　　莫之阳挎着批脸，把书合上，“我觉得这个不是这样子的。”
　　“什么样子？”韩靖白看着他一脸为难，难不成，和自己双修，很委屈？
　　原地蹲下来，莫之阳随手把小册子丢在地上，双手撑着下巴，“我觉得我的人生，受到了打击。”
　　这一开始，好像变得奇奇怪怪，本来只是想找师尊来重塑筋骨，结果莫名其妙拿着龙阳图回去，跟宝贝似的供着。
　　这样就算了，居然还要跟师尊双修？
　　想着，莫之阳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，双修也不是不行，但.......突然抱头哀嚎，“我不要含泪做攻啊！我是个废物，只想不劳而获！”
　　这个位面，居然沦落到自己去做攻，这谁说得清？太难了！
　　“你说什么？”韩靖白仿似没听清他的话。
　　“我不想做攻，做攻好难的。”一想到要自己动，莫之阳就觉得啪啪啪这件事一点都不美妙，以前哪怕做受，要自己动，没几下都得累死。
　　这小徒弟，怎么变得奇奇怪怪了，居然还想反攻，是得好好教训一下。
　　太难过了，这件事简直是致命打击，莫之阳沉浸在自己要做攻的悲伤之中，不由得蹲在地上，捂着脸难受。
　　“徒儿，你说什么？”韩靖白赤脚下地，白袍也随着动作滑过地面，“再说一遍。”
　　莫之阳忍住哽咽，睁开眼睛就看到师尊的衣摆近在眼前，衣摆露出三个白皙的脚趾，哽咽道：“总不能叫师尊你在上面吧？你要是动着动着，吐我一身血怎么办？”
　　这特么根本就是涩情片，变成恐怖片，哇，太恐怖了！
　　难道，在他心里，自己这般不中用？
　　看来，多说无益，韩靖白弯腰，直接把地上的人抱起来，转身丢到榻上，“徒儿大可不必如此害怕。”
　　莫之阳被丢到床上，揉着被摔痛的腰，正想坐起来，就看到师尊气势汹汹的逼近，下意识的往床角挪，“师尊，你身体不好，实在不能霍霍！”
　　“徒儿，你倒是小看师尊了。”韩靖白认为，得给他一个大大的教训才是，否则脑瓜子里成天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，可怎么好。
　　“我觉得，为了证明你的尊严，拿身体开玩笑，大可不必。”莫之阳咽了咽口水，总有预感，这波可能要团灭。
　　韩靖白站在床前，伸手摘下两边床帐，“徒儿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。”
　　床帐一落下，莫之阳暗叫不好，趁着他跨步上床的动作，突然暴起，一个飞身就想逃走。
　　结果，上半身刚窜出去，脚踝就被抓住，整个上半身都跌在床外头，“师尊，师尊你听我说，今晚不是好日子。”
　　话还没说完，直接被人拖回去。
　　莫之阳宁死不屈的十根手指扒拉着床沿，“救......”我字还没出口，就被人给拽回去。
　　床帐落下，天地间圈出一寸空间，独属于他们二人。
　　这一寸空间，比其他地方，都要火热撩人，四季替换，只在一瞬间。
　　春天，洁净细腻的田地，被种上红艳艳的草莓，果实成熟，裸露着点缀在田地各处。
　　夏日，许是太过炎热，衣物成了阻碍，热度促使人褪下繁琐的衣裳，企图贪得一丝凉快。
　　深秋，只需要一个动作，成熟的果实，被手指亵玩，弄的泞泥不堪，果汁晕开，挑动嗅觉。
　　暖冬，下雪时，白皑皑的一片，雪撒在各处，尤其是深井最多。
　　莫之阳的担心，消除了，而且还体会到生命的可贵，床上小猫似的声音，到天蒙蒙时，才彻底停歇。
　　“宿主，来根烟吗？”系统昨晚上，自动屏蔽了，没必要。
　　“有......续命的吗？”莫之阳睁着空洞的眼睛，看着床帐，声音沙哑得不行，“我觉得，我快圆寂了。”
　　明明揣着病弱攻的设定，为什么这家伙那么猛？
　　系统：“唉，你要是被艹死的，这死因放在死亡证明上，也不好看，活下去。”
　　韩靖白不知从哪里回来，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床边，“徒儿。”
　　“渴~”莫之阳张嘴，本来想骂他的，可想想还是算了，再骂下去，嗓子就得废，心如死灰。
　　闻言，韩靖白右手一摊，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通体银白，巴掌大的茶碗坐在掌心，“喝水。”坐到床边，将人扶起来。
　　“唔~”一动腰还疼，莫之阳撑着坐起来，把茶盏的水一饮而尽，干渴的喉咙好像迎来甘霖，顿时就不疼了。
　　“还渴吗？”韩靖白俯身，舌尖舔过唇角的水渍，“再饮一碗？”
　　动作太过出格，以至于莫之阳红了脸，摇摇头，“不渴了。”
　　果然还是徒儿香香软软好吃，韩靖白扶着人睡下，自己也上了床，将人搂在怀里，与他轻声说话，“我曾经，梦到过你。”
　　“梦到过我？”莫之阳脸埋在胸口，听到这话抬起头，却只能看到他的下巴。
　　韩靖白低头，轻啄他的唇瓣，“梦见你从.....”还是不说好了。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！（六）

　　“怎么突然不说了？”莫之阳最讨厌这种话说一半的，撩起人好奇心又不满足，“你这样，会穿越的，我告诉你。”
　　穿越？穿越是何物？
　　韩靖白搂着人，下意识咬住下唇，思虑再三后，才开口，“梦见你从花海里钻出来，扑进我怀里，带着一身花香。”
　　总觉得这句话带着谎言的气息。
　　“真的？”莫之阳抬起头，想要发现什么，只见他眸若清泉，不似是说慌，这才罢了，“姑且信你一次。”
　　什么花海，根本就是泥巴潭子！
　　韩靖白确实骗人了，梦里，他是从泥巴潭子爬起来，一身脏兮兮的来追自己，弄得两人一身都是泥巴。
　　但，泥巴潭子说出来，实在是......破坏想象。
　　“可，可昨天双修那么多次，感觉好像除了腰酸之外，没有变化啊。”莫之阳想动动腰，结果发现酸胀得很，“酸。”
　　韩靖白咬住下唇，手伸到后腰处替他揉开不适，“你根骨不好，哪里能一蹴而就。”
　　那根本不是什么双修的功法，龙阳图，是这院子遗留下来的，根本没用，一开始就是拿来骗这个香香软软的小徒弟。
　　但若是叫小徒弟知道，必定是要恼的。
　　这话说的也是，毕竟原主的身体太废，可能真的得花点功夫才是，看要是一直这样下去，还没成仙，腰就无了。
　　“师尊，你为什么留在这个小破院里？这莫家不少好住处。”莫之阳是想不通，按照老色鬼对他的礼遇，想住哪里都成，偏偏待在这小院落。
　　“这无妨，此地能助我恢复，便住下了。”韩靖白也不是贪图享乐之人，一边给他揉着腰，“若是想你，换个地方也无妨。”
　　一听这话，莫之阳着急，猛地就想撑起来，结果腰一软，又扑到他怀里，“别别别，你身体要紧。”
　　初次见他，那美人吐血的模样，那可是历历在目。
　　腻歪好一阵子，莫之阳还是的回去莫乾生哪儿，拾到好衣裳，这发髻散乱得不行，随手挽几下，就要离开。
　　见他这般，韩靖白轻笑，“过来，我替你梳头。”说着，把人拉回来按倒椅子上坐下，“怎么这般乱来。”
　　“平日里都要干活，一忙起来也就这般乱糟糟的，倒是无妨。”莫之阳看着模糊的铜镜，伸出手，点了点镜面，冰凉的触感从指腹传来。
　　韩靖白解开粗糙的发带，眼看着长发如瀑披散下来，将发带随手丢到地上，“那么多年，我是第一次为人梳头，三界之中，小徒儿是头一份。”
　　右手一摊，一把木梳就出现在手心，细细的为他梳头，“小徒儿发丝轻软，手感极佳。”
　　“嗐。”莫之阳歪着头，心里有些不高兴，“我得回去，你要乖乖等我，不许叫那老色鬼靠近你。”
　　韩靖白笑答：“好好好。”
　　将头发拢好束起，因着怕碍事儿，就把头发全都梳起来，再用白色发带束起，“小徒儿越发可爱了。”
　　说话间走到他身侧，俯身直接俘获他的唇。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没有推开，反而环住他肩膀，纵容他为所欲为。
　　厮磨许久后，两人才恋恋不舍，唇齿分开。
　　“呐呐呐，我得去干活了，这都下午了，再不走那莫乾生必定是要起疑的。”莫之阳说着，又亲了一下他额头，以示安抚，这才起身离开。
　　韩靖白目送他离开，嘴角笑意消失，惨白的脸色，似乎因为方才的缠绵沾上红晕。
　　伸出两指，轻轻扣响圆桌桌面，地面应声钻出一个一米的小人儿，也不知是什么来头，看着鹤发童颜。
　　小人见了韩靖白，跪下行礼，“参见仙帝，仙帝万安。”
　　“你去保护方才那少年，他可是仙后，若是他掉一根头发，那你也等着灰飞烟灭吧。”韩靖白说着，未曾施舍一个眼神。
　　地精心一颤，忙跪下恭贺，“恭贺仙帝，小仙这就去， 必定护仙后无恙。”说完，马上就钻进土里，多待一秒都觉得惊恐。
　　莫之阳回来，看着这落叶都没人打扫，拿起落叶耙就开始清扫院落。
　　“之阳。”莫乾生一直在寻他，整个院落和厨房都找遍了，回来想叫院里的人一同去找，一踏进院门，就看到他回来了，心总算是放下，“之阳。”
　　快步过去。
　　“咦，乾生少爷，有事吗？”莫之阳有点担心，莫不是自己消极怠工的事情，被他发现，要扣工资？
　　“我今早起来，居然不见你，寻了整个院子，他们都不知道你在哪儿，吓我一跳。”说完，又细细打量他一番。
　　可头上的发带，却叫莫乾生有些奇怪，这发带好像之前没见他带过，而且，怎么瞧着......这般不凡，不似人间物。
　　见他看着自己发呆，莫之阳把落叶耙拢到胸前，“乾生少爷，你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并不信任他。
　　“噢，我舅舅半月后大婚，我过去道喜，母亲病逝，父亲又走不开，所以我想让你与我同去。”
　　莫乾生说着，偷偷观察他的脸色，其实这样做是有私心的，自己想让之阳，以后一同去浩天宗。
　　要去他舅舅家，那岂不是等于要和老色批师尊分开吗？
　　可是两个人才刚见面就分开，莫之阳犯了难，但作为下人，实在没有理由违抗少爷的话，“其实，少爷要是缺人伺候...”
　　这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打断。
　　“我不是缺人伺候，只是觉得你我同去，我也有个伴。”莫乾生有些难受，垂下眸子，他是不舍得离开阿珠么？
　　“那...那便去吧。”莫之阳抱着落叶耙，这事儿还得跟老色批师尊商量商量才行。
　　可莫乾生笑得比谁都高兴，“哎，那我们明日启程。”
　　就是想让他提前适应一下，否则怎么和自己去浩天宗。
　　他是高兴了，可莫之阳犯了难。
　　晚上偷溜过去的时候，跟韩靖白提到这件事，他脸瞬间就黑下来。
　　“师尊师尊，我这一去很快就回来的。”莫之阳看他斜靠在枕头上一言不发，就知道肯定要出事。
　　乖乖的拖鞋爬上床，一溜钻进他怀里撒娇，“师尊师尊~不气嘛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韩靖白左手撑着枕头，右手把人搂着，让他安然赖在自己怀里，“和谁一同去？”
　　“那莫乾生，就是莫潜取的儿子，你应该认识吧。”按理说，这韩靖白是他日后的贵人，莫之阳觉得，两个人肯定打过照面。
　　结果韩靖白眉头一皱，“那是谁？”
　　对这号人，完全没有半点印象。
　　“咦？”莫之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，跪坐在身侧，“不是你保佑他筑基的么？”
　　等等！
　　莫之阳好像想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，如果自己重塑筋骨的功法是双修的功法，那岂不是代表，韩靖白和莫乾生，他们也会双修。
　　艹！劳资头上要绿，不行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。
　　于是，莫之阳嘴一瘪，哽咽的质问，“你，你是不是要和他双修？”
　　“和谁？”韩靖白还在恼呢，莫名其妙就被问懵了。
　　“你不要和他双修好不好，呜呜呜~”莫之阳哭得鼻头红红的，伸手拽过他的白色衣袖，“你只能和我双修的，师尊呜呜呜~”
　　这小徒弟哭得这般凄楚，韩靖白哪里还记得生气，忙将人搂进怀里，“我何时与其他人双修？你这小脑瓜子，想的什么呢。”
　　“我不管，你就是不能和其他人双修。”莫之阳嘴上撒着娇，心里冷哼：你要是敢和其他人上床，这次没有马桶，我就把你按粪坑里淹死。
　　这小徒弟，不仅香香软软的还总是喜欢吃醋，又胡思乱想，可爱极了，韩靖白哄着人，“不会。”
　　莫之阳窝在他怀里，对付男人，就得防范于未然。
　　这个位面的绿茶，能察觉到不同，不是上个位面薄司御打打骂骂他照收不误，在他面前，做个香香软软的废物徒弟，可能更适合。
　　被这一闹，正事儿反倒给忘了，一直到第二天早上，莫之阳离开房子那一瞬间，才松口气。
　　呼~昨天胡搅蛮缠的，就给自己糊弄过去，没出事儿，真不愧是自己
　　想着，快步赶回自己房间，得去收拾东西。
　　来了那么久，第一次要离开莫家，其实兴奋大于担心，随手拾到好几件衣服，也就差不多可以出发。
　　因为路程远，加上时间急，所以一大早，马车什么都安置妥当，莫之阳随着人群出发，去的人也不多，也就十来个。
　　三辆马车，一辆装贺礼，另外一辆是仆人，莫之阳和赶车的坐一起，这辆车坐的是莫乾生。
　　“之阳，外边风大，你要不到马车里来吧。”莫乾生掀起帘子，又唤了一句，“里头暖和些。”
　　“不必了，谢谢乾生少爷，外边挺好。”莫之阳可不想进去和他大眼瞪小眼的。
　　多尴尬，想想脚指头都能抠出个三室一厅。
　　见招呼无果，莫乾生也未勉强，帘子放下继续回去坐着，可刚坐下，马车骤然停住，惯性害得他差点飞出去。
　　“你谁啊，敢拦莫家的马车！”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！（七）

　　拐过这个街角，就到热闹的东市，结果不知哪个胆子大的，居然敢拦车。
　　眼看着面前这位，身材欣长，一身白袍，头戴幂篱，将浑身遮了个严严实实的，只有长发露在外头，这打扮，十分显眼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这打扮，有些不对劲，“你？”
　　“咳咳—”
　　两声咳嗽，就知道他是谁了。
　　“什么人不要命了，快滚！”那赶车的扬鞭就想朝那人抽过去。
　　他这一鞭子下去，自己这师尊，肯定当场去世，莫之阳忙拦住他，“慢着慢着！”
　　“何人？”
　　莫乾生掀开车帘子，就看到这路中间的高挑男人。
　　“这？这！”莫之阳有点慌，从马车上下来，“这是我远房表兄！”
　　被幂篱遮住容貌的韩靖白，嘴角一挑，居然低低应了句，“是。”
　　“远房表哥？”莫乾生讶异，之阳从小都在莫府长大，怎么会突然多出一个远房表兄，而且看气质，十分不凡。
　　莫家，什么时候出了这一号人物。
　　他怎么来了？
　　莫之阳无奈，朝他走过去，站定在他面前，伸手想掀开白纱，可手指刚接触到轻纱，就停住了，随即收回来，压低声音，“师尊，你来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还能做什么？”韩靖白右手背在身后：自己媳妇，跟其他男人出门，难道就不能来看看？
　　这架势，肯定是赶不回去的，莫之阳无奈，牵起他的手，往马车那边去，“乾生少爷，这是我远房表兄，特地来投奔我的，他身体极差，能不能跟着我们一起去啊？”
　　那戴幂篱的男子，很适时的咳嗽两声。
　　莫乾生有些意外，那么高，气质又这样不俗，身子这般孱弱。
　　不过，既然是之阳的表兄，那也无妨，“既如此，那就跟着吧，只不过后边的马车，是我母亲旧仆，都是女眷，不方便，你和你表兄，还是上我的马车吧。”
　　“多谢，多谢乾生少爷。”莫之阳松口气，真不知这一路，那个老色批师尊，能干出什么事儿来。
　　扶着人上马车，莫之阳也没进去，就在外头跟赶马车的坐，眼不见为净，让他们自己去对线。
　　刚坐下，车轱辘一转，马车略微颠簸着。
　　颠着颠着，里头就传来咳嗽声，一声比一声大。
　　听的莫乾生也有些紧张，“表兄，你可带了什么药？或者，我这有些风寒止咳的，你可要用一些？”
　　“不，咳咳咳——”韩靖白坐在一侧，幂篱遮住脸，嘴角的不悦也没压下，自己来是要跟小徒儿一道儿的，怎么跟这个废物一起。
　　马车外的莫之阳，听他咳嗽听得是心惊胆战，有点怕他把肺管子也咳出来。
　　忍不住回身，撩起车帘子，“你可还好？”
　　“咳咳—咳咳咳...”韩靖白咳得都没嘴回话，捂着心口，一副病美人的姿态。
　　见他如此，莫之阳也忍不下心来，爬进马车里，坐到马车的底板上，将摇摇欲坠的人半抱住，“你可要用些水？一直这样咳吗？身上带了什么药？”
　　“咳咳—习惯了。”韩靖白终于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，可气息依旧虚弱。
　　那语气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落的枯荷。
　　这副孱弱的模样，看的莫乾生摇头叹息，这般病态，还得劳烦之阳照顾，日后必定是个拖油瓶，连累他人。
　　韩靖白察觉到他的目光，却并不在意，整个人都歪进小徒儿怀里，右手悄悄的环住小徒儿纤细的腰，慢慢往下挪，“咳咳—”
　　“唔~”这老色批，当着别人的面干什么呢？莫之阳咬着牙，“你，你好点了吗？”
　　韩靖白手继续作祟，手感奇佳，让人忍不住多揉几次，“不太好，咳咳。”
　　可莫乾生发现不妥之处，“之阳，你怎么脸这样红？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　　“没，没有，只是有点热。”莫之阳腰有点软，这该死的，怎么就这样不要脸，当着别人的面就胡作非为。
　　老色批师尊有些不喜，小徒儿害羞脸红的模样，怎么能叫其他人看了去？
　　怀里的人猛地咳嗽起来，那声嘶力竭的咳嗽声，吓莫之阳一跳，赶紧将人扶着，想要他坐直起来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咳—”
　　这一咳，居然真的吐血了。
　　幂篱的白纱被鲜血晕开，看的莫之阳心惊胆战，“你没事吧？你怎么又吐血了！”
　　“表兄怎么了？我这儿有药。”莫乾生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形状，白玉瓷瓶，“之阳，你快些让他服下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接过那瓷瓶，正要拔开红色的塞子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转头看着他，“乾生少爷，你能否回避一下。”
　　心有顾虑，韩靖白在他家住了那么久，要是他们见过，这幂篱一摘，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　　莫乾生好说话，见他病的这样重，只怕命不久矣，没有计较，“那你好好照顾他。”
　　说完起身钻出马车。
　　等人出去，莫之阳才敢替他摘下幂篱，“你快些将药唔～～”
　　一下失去声音，唇齿都被俘去，后边的话也被他的舌头，推回嘴里。
　　“唔～”
　　许久，等到马车里空气变得稀薄粘稠，才被松开。
　　“师尊你！”莫之阳他，表情带笑，高岭之花一时间就下了凡，眼角的泪痣也动人起来，一双丹凤眼极漂亮，把怒火也晃下去。
　　“小徒儿便是我的药，吃了药为师便好了。”韩靖白声音略沙哑，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药瓶，随手拿过来，往旁一丢，“这种废物，毫无用处。”
　　说完还似确认一般，又凑过去亲了一下他还湿润的唇瓣，“果然是徒儿最香甜，比那劳什子药，好多了。”
　　哪有人这样不讲道理。
　　莫之阳瞪他一眼，这家伙好不知羞耻，装病装吐血吓自己就算了，还鸠占鹊巢的把正主赶出去。
　　明明刚开始，还似一个高岭之花师尊，结果证明变成这样一幅流氓又色批的样子。
　　“那师尊，你这样突然来，又是为何？”说话时，莫之阳还得把他的手从后腰扯下来。
　　韩靖白坐直起来，幂蓠随手丢在一旁，却把小徒儿揽进怀里，“你此番有劫，为师是来护着你的。”
　　“有劫，什么劫？”莫之阳心里一紧，有些紧张的握住他的手，原主在自己来的那天就死了。
　　所以，对于原主的剧情，根本没有提示。
　　看他紧张，韩靖白也没解释，只是安抚，“莫怕，一切有师尊。”劫是有，但是是莫乾生的，但不妨碍，用这个理由，来让小徒儿乖乖听话。
　　果然，莫之阳听到这话，就乖多了，窝在他怀里，“那，那会不会有生命危险？如果很严重的话，要不师尊你先离开吧。”
　　就着娇柔的小身板，咳几声就吐血，只怕别人一巴掌就呼晕了，到时候还得保护他。
　　“小徒儿想什么呢？”韩靖白又把人往怀里按了按，唯恐被外边的人听到，两个人说话都极小声，嘴贴着耳朵，“这些都是什么傻话，这天地间，我看谁敢？”
　　莫之阳心里腹诽：哟哟哟，又吹牛了，怎么不说你是仙帝呢？还天地间谁敢，说得跟真的一样。
　　外边的人也在说话，赶马车的看不下去，“乾生少爷，您怎么给一个下人让了，您跟他们同乘，已经是好心，结果他们居然还把您赶出来。”
　　“之阳的表兄身体孱弱，刚刚咳嗽，都吐血了，深秋风燥，一吹肯定又不舒服起来。”莫乾生因着他是之阳的表兄，才想的如此周到。
　　车夫摇头，这要进入东市了，得格外小心，嘴里还念叨，“也就是少爷您好心，哪有主子赶车的道理。”
　　此时，一直在外头的莫乾生，才想起该问问，开口问：“之阳，你表兄可还好么？”
　　被吓一哆嗦，莫之阳赶紧从他怀里爬起来，这要是被看到，可怎么好，“啊，休息了一会儿，好了，谢谢乾生少爷。”
　　怀里一空，韩靖白便不高兴了，捂着嘴，战略性咳起来。
　　又听到咳嗽声，莫乾生转身掀开帘子，看到那位表兄幂蓠已经摘下，却背对着自己，一头长发似泼墨一般。
　　“对不起，乾生少爷，要不你进来，我出去？”莫之阳的脸皮，也做不到那么厚。
　　“咳咳咳—”
　　莫乾生眼看着那表兄咳的越发严重，扶着马车的坐塌，好像肺管子都要刻出来似的，“那倒不用，你先照顾好他吧。”
　　“谢谢乾生少爷。”等车帘子一放下，莫之阳松口气，转头看着装模作样的师尊，一说他就咳嗽，可不就是装的么。
　　韩靖白又把人拦腰，拽进自己怀里，贴耳问，“小徒儿怎么就对那厮彬彬有礼的？”
　　“知恩图报，他曾经救过我，也算对我有恩。”这里，除了阿珠之外，就是莫乾生对自己不错，莫之阳不是狼心狗肺之徒。
　　这奇怪的是，车帘子一放下，这里头咳嗽声又没有了，也不知两人在做什么。
　　莫乾生有点奇怪，开口问道：“之阳，你表兄可还好么？那药吃了吗？”
　　“唔~吃，吃了的哈！谢谢...乾生少爷。”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！（八）

　　这声音，怎么有点奇怪，莫乾生有点好奇，想撩起帘子看看，却又怕惊扰，“之阳，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点颠簸，没...事...”
　　莫之阳张嘴，隔着衣服咬住师尊的肩膀，把未完的呻吟，都堵回去。
　　里头没什么声音，莫乾生也不敢打搅，马车一直出城。
　　得有半个时辰，莫之阳才从里头钻出来，神色莫名，“乾生少爷。”
　　“之阳，你？”看着跪坐在前面的少年，目盈秋水，连着唇也是红润的，深秋之际，莫名带有春色，脸色微红，莫乾生竟有点紧张，“之阳，你是不是发烧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松口气，“不是，就是里头有点闷。”
　　看着似乎没什么病容，莫乾生松口气，“那就好。”
　　“我寻思着，下午会到一个镇子，我自己租一辆马车给我表兄吧，跟着队伍后边就行。”莫之阳说着脚底板一痒，下意识一抖。
　　莫乾生没发现异常，主动与他解围，“不必，你表兄身体弱，我这马车也舒适。”
　　“不必不必。”莫之阳实在不好意思，有些时候，人家对你好是他好心，你当成理所应当，那就不对。
　　又是如此生分，莫乾生心里不舒服，“其实，只不过是一辆马车，我骑马也无妨的。”
　　“没事没事，谢谢乾生少爷。”莫之阳说完，赶紧钻回马车里，这个人太坏了，要瞪一下。
　　哟，小徒儿瞪自己，可是生气了？
　　韩靖白倾身，将人一把揽入怀里，也不管他挣扎，低头就亲下去，把人亲服了，这才松口，“不许对我生气。”
　　“凭什么？”莫之阳晕晕乎乎的，这家伙典型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，只许他吃醋，怎么就不许自己生气。
　　这韩靖白也不回答，许是动了气，又咳嗽起来，“咳咳—”咳得猛了，一丝鲜红就从嘴角渗出来。
　　看得莫之阳立时就慌了，忙用袖角去擦，“你别这样，我不生气不生气了。”
　　虽然知道他有可能是装的，可一看到他吐血，还是害怕。
　　“是为师不好，你那乾生少爷，一看就是个对你好的，为师身体弱，却还只能惹你生气，咳咳...你若是嫌弃为师，那为师也只能默默祝福了。”
　　韩靖白说的恳切，垂着眸子，神色伤感。
　　心里可不那么想，要是谁敢和自己抢这小徒儿，丢进畜生道，再把徒儿锁上，捆在身边，那最好。
　　“我不会生气。”莫之阳叹口气，窝进他怀里，生怕他胡思乱想，“我也不喜欢莫乾生。”
　　搂着怀里的人，韩靖白嘴角勾起，“咳咳—那就好。”
　　好容易傍晚到了一个小镇，住进一家客栈，莫之阳收拾好之后，就跑去买马车，还有里面铺着的被褥。
　　一场意外，让原本不富裕的家庭，雪上加霜，等买完这些东西，就已经彻底穷了。
　　莫乾生晚膳过后，发现隔壁房间没人，就去问车夫，才知道他原来在马厩那边收拾马车。
　　下来一看，果然见他小身板在忙碌，背着手走过去，“之阳。”
　　“乾生少爷。”莫之阳把手上的软枕放下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“没事，就听说你出去了，来瞧瞧。”莫乾生往马车里探头一看，布置的十分妥帖，被褥软枕，甚至是香囊，一应俱全，确实花了不少心思。
　　莫之阳跪坐在马车上，手里抱着引枕，“快好了，好了就回去。”
　　“你这般对他好，可值得？”能看得出来，之阳花在他身上的心思不少，确实叫莫乾生有点吃醋。
　　怎么一个远房表兄，就能得这样精心照顾，就是因为病弱？
　　“嗯？”这个问题很奇怪，莫之阳不知道如何回答，“未曾想过。”
　　为自己爱的人付出，哪里想过值不值得这个问题。
　　“他只不过是你远房表兄，并不是什么亲戚，也不与你长在一起，你这样对他好，只怕最后错付。”
　　莫乾生说完，在看他的脸色，就觉得失言，找补着来一句，“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　　这就好奇怪，爷为什么要你担心？
　　“没事。”莫之阳没有给他难堪，把软枕安置好后，确定无误才爬下马车，“谢谢乾生少爷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　　瞧着他的背影，拐进门里，莫乾生叹口气，也跟着回去。
　　回到自己房里，莫之阳才发现人不知道去哪里了，心里不免担心，他那身体，要是出门倒在路边，那岂不是犯罪伦理片？
　　心下一惊，把擦手布一丢，转身就要去寻人。
　　“好徒儿去找野男人的话，这些吃食可就冷了。”
　　身后传来声音，莫之阳一回头，就看到自己那好师尊，背光站在窗前，一身白衣渡上金光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红漆食盒。
　　眉目如画，只怕天上的神仙，也不及他三分。
　　韩靖白见他久不语，提着食盒放到桌子上，“要去会哪个野男人？”把食盒掀开，食物的香味散开。
　　“哪里有什么野男人。”莫之阳被食物的香味勾过去，探头一看那食盒，“都是我最爱吃的。”
　　“尝尝。”韩靖白把里面的菜肴拿出来，双椒肝尖、烧鸡、回锅肉……还配着一碗米饭，一道道摆出来，“小徒儿尝尝。”
　　莫之阳搬开椅子坐下，端起米饭，“你从哪儿弄来这些菜？”
　　“随便弄的。”韩靖白坐在一旁，看着他吃。
　　这话说的蹊跷，莫之阳试了口回锅肉，确实很好吃，“哪儿随便就弄来那么好吃的东西。”
　　“真的是随便弄的。”见他不信，韩靖白也没辩驳。
　　随便沾染一身烟火味儿，从厨房钻出来，就着门边的水缸洗洗手，一溜烟钻到地上。
　　一眨眼，那四道菜吃个精光，莫之阳饱得打个嗝，“真好吃。”
　　“吃得太饱可不好啊。”韩靖白伸手替他揉揉肚子，“太多了。”吃饱了，艹吐出来可怎么好。
　　“太好吃忍不住，晚上吃多可不太好。”莫之阳看着他的手摸自己肚子，力度逐渐不一样。
　　猛然意识到什么，打开他的手，“我刚吃饱！”
　　“嗯。”韩靖白收回手，施施然撑着桌子站起来，“为师知道。”
　　莫之阳站起身来，转身去洗手，韩靖白就把盘子都收拾干净，装回食盒里，端盘子的手一怔，随手恢复。
　　“我们还得走三日才能到，这三日都得颠簸。”莫之阳洗干净手，一转身食盒连带着盘子都不见了，怪哉。
　　“颠簸倒是无妨。”韩靖白接一句，只怕这一路上还有不少凶险。
　　忽而想起敲门声，莫之阳把手擦干后才去开门。
　　门一开，站在外头的是莫乾生，倒不意外，“乾生少爷，您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“记得你没用晚膳，特地叫客栈厨房给你准备点吃的。”说着，莫乾生就把手上食盒递过去，“这是厨子特意做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看看食盒，笑着摇头，“谢谢乾生少爷，我已经吃饱了。”
　　不敢无端受他人好意，唯恐日后人情还不及。
　　“那你，早些休息吧。”莫乾生把食盒收回来，晃一眼里头，好像有个白衣人影，眉头立时皱起来。
　　等门关上，视线彻底被阻隔，莫乾生才回神过来，喃喃自语：“这屋里头到底是谁？白衣，也就那位是白衣。”
　　难不成，那所谓远房表兄也在之阳的屋里头？
　　这一想，心里咯噔跳一下，要是那表兄对之阳意图不轨，或是想加害他该如何？心乱起来。
　　入夜，月光如水，淌过夜幕下的每一条街道。
　　打更人身披皓月，敲着竹梆，一遍遍提醒：天干物燥，小心火烛。
　　韩靖白听着打更声渐远，怀里的小徒儿睡得香甜，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，一下一下，轻缓得想把美梦也拍进他的脑海里。
　　一阵不寻常的风吹过窗户，韩靖白睁开眼睛，亲一下小徒儿的额头，把人安置好，从床上起来。
　　一阵大风刮过，屋顶上明明看不到人，可就是能听到瓦片咔嚓咔嚓的细微声响，大夜之中，格外渗人。
　　又一阵大风刮过屋顶，瓦片发出细碎越发凌乱细碎的响声，突然一个瓦片就这样虚空碎开，像是被人踩了一脚。
　　咔嚓一声。
　　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屋顶上，身上那张长方形隐身符，被大风吹落。
　　黑衣人诧异的看着掉在脚边的黄纸符，正想弯腰去捡，头上传来一个清冷空灵的男声。
　　“我家小徒儿正睡得香，你们却要扰人清梦。”
　　“这？”
　　黑衣人一抬头，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就站在半空中，背对着月亮。
　　那男子从未见过，眼生得很，可又是这般俊美，将后边的月亮也比得黯淡下去，一头长发披散。
　　“你是谁？识趣的就快滚。”黑衣人说着，却往后退一小步，让开位置，好像身前有什么人走过来一样。
　　韩靖白扫了黑衣人周围那一片，却假装没有发现什么，反而规劝他，“我家小徒儿在休息，明日要赶路，尔等若是识趣，便该退下。”
　　“好大的口气！”黑衣人说着，一张红色纸符，已经捏在双指之间。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（九）

　　韩靖白：“呵。”
　　黑衣人双手在胸前结成法势，指间夹着那红色符纸，嘴里念念有词，那纸符烧起来。
　　红色驭火咒刚烧起一角，瞬间化为一条火龙，龙头朝天空冲上去，仰头嘶吼，然后停在半空中，与韩靖白对峙。
　　“破！”
　　黑衣人一呵，那火龙应声嘶吼，朝着韩靖白奔腾而去，势如破竹。
　　反观韩靖白，实在悠闲，捻起一缕被风吹散的发丝，眼皮都不抬一下，那火龙冲到面门后，堪堪停住。
　　“破！”黑衣人再呵一声，那火龙却无动于衷。
　　“尔等凡人。”韩靖白一挑眉，右手微微抬起，一挥袖子。
　　那火龙突然烧得更旺，眼睛迸发出火光，似有神智一般，转头回看黑衣人。
　　龙回头，必有央灾。
　　黑衣人失去对火龙的控制，可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，又连喊了好几句，“破！破！”
　　那么多声，抵不过韩靖白一声轻轻的，“去。”
　　火龙仰天冲上去，盘旋在韩靖白头顶，冒着火光的眼睛扫过屋顶，似乎看穿什么一般，猛地俯冲下去。
　　速度之快，你能看到被顶开的气流，一瞬间火龙穿过屋顶，将之前一直隐身的人也都烧的显现出来。
　　原本空荡的屋顶，又出现十一个人，加上第一位显现的，就有十二位。
　　那些人面面相觑，知道自己被迫现身，也明白这个白衣男子，深不可测，三十六计，走为上计！
　　结果，脚还没动，那火龙折返过来，一个神龙摆尾，把所有人都扫得从屋顶滚落下去。
　　然后，火龙落在屋檐，四爪抓着屋檐看着摔到楼下的那一堆人，张了张嘴，吐出一点火焰。
　　韩靖白从半空落下，也站在屋檐上。
　　凡人和仙，最大的不同，就是凡人运用法术，只能通过法器或者是符咒之类的东西，毕竟凡人之躯，怎么能调动天地之力，他们需要媒介。
　　但仙不同，他们修炼飞升，过雷劫历生死，已能通天地，不需要这些东西，哪怕只是抬手，便可以驭火治水。
　　韩靖白眉头一挑，那火龙感应到，腾飞起来，又往下俯冲，一团火烧过，底下连一句呻吟都没来得及发出来，就化为灰烬。
　　莫之阳听到屋顶轻微的响动，迷迷糊糊睁开眼睛，却发现身边空了，马上精神起来，“我那么大一个师尊呢？”
　　“小徒儿醒了？”见他迷蒙的坐在床上，韩靖白放轻脚步走过去，坐到床边，“做噩梦了还是？”
　　醒是醒了，可眼睛睁不开，莫之阳歪着头，“你去哪儿了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，刚刚几只鸟儿叽叽喳喳的，我驱退了。”韩靖白拿下他揉眼睛的手，放在嘴边亲了亲，“快些睡吧。”
　　“你别乱跑，你乱跑要是晕在路边，被人捡走怎么办？”莫之阳靠在他肩膀上，困意袭来，闭上眼睛，嘴巴却还在嘟囔，“我要找不到你可怎么办。”
　　“你要是被其他人捡了怎么办...要是...”
　　这小徒儿越说越不靠谱。
　　韩靖白哄着人，让他头枕在肩膀上，“不跑不跑，小徒儿快睡吧。”
　　第二天早起的人，什么都没发现。
　　吃早饭的时候，莫之阳悄悄的，看其他人已经吃饱出去，乘人不备，偷藏了两个馒头在胸口藏起来，不然一路上又要饿。
　　系统突然哽住，“你能不能换个地方藏，我特么还以为你.....涨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一低头，因为穿的比较紧，两个馒头就...
　　赶紧掏出来，掏出来之后，一抬头，对面那师尊白纱掀开一角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，莫之阳脸一红，“看什么看！”
　　“怎么，师父不能看徒弟？”韩靖白假装不知，放下幂篱的白纱，从板凳上站起来。
　　“要出发了。”莫之阳手里捧着馒头，转身去门跑出去。
　　莫之阳赶着韩靖白的马车，跟在莫乾生马车后边，身边放着被布条裹着的馒头，专心致志的驾车。
　　前面车里的莫乾生，一直偷偷往后看，手里捏着一个粉色的香囊，是今早买的，却不敢送出去。
　　韩靖白靠在软枕上，幂篱放在一边，半阖着眼睛，猛地睁眼，微微直起身，消失在马车内。
　　马车后一直跟着几个人，一直尾随，伺机而动。
　　钻进树林，树木成了很好的遮掩，任何人都没有发现，几个黑衣人，右手手腕都有机关，进树林尾随一会儿后，就打算动手。
　　六个人隐匿在密林中，分布的很散，躲在高高的树杈上，端起右手，袖箭就瞄准马车那行人。
　　还没来得及动手，那树木居然活过来了，藤蔓悄悄地从地上钻出来，顺着树干爬上树梢，缠住那些人的脚踝，猛地用力往下一拉。
　　其他人发现后，也没来得及逃脱，被莫名其妙长出来的藤蔓缠住，往地上拽，连呼救声都没来记得开口。
　　那些黑衣人，一接触到对面，就被泥土吃下去，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　　身后突然传来鸟叫声，一转头，就看到鸟惊四散飞开，还觉得奇怪，“这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说不定你男人要给你打鸟吃。”系统倒是不在意。
　　这句话说着，系统和莫之阳同时觉得不对劲，但是很默契的没有拆穿彼此。
　　莫之阳转身，掀开车帘子，就看到师尊还在马车里，松口气。
　　“小徒儿怎么了，一会不见师尊，便想了吗？”韩靖白坐在被褥上，半曲起膝盖，左手搭在膝盖上，右手撑着太阳穴。
　　平平无奇的马车，被他坐出金碧辉煌的感觉。
　　“胡言乱语。”莫之阳把车帘子放下，继续赶马车。
　　韩靖白嘴角勾起笑，对其他向来都是冷漠不屑，唯独对自己这小徒儿宠得不行。
　　“小徒儿这就嫌弃师尊了？”韩靖白掀开车帘子，正好从背后将他圈入怀里，“是为师不对，为师只有你这一个徒儿，就想对徒儿好一点。”
　　树林空气清新，却还是盖不住他一身冰绿茶的味儿。
　　“师尊，你是对每个人都这样吗？”难以置信，莫之阳简直想象不出来，他对着其他人茶艺的样子。
　　这叫什么话？
　　韩靖白眉头一皱，搂着人越发紧，“为师只对我的小徒儿如此，而为师，只会有你这一个徒弟。”
　　莫之阳懂了，运气真背，这一出神，就被趁虚而入，忙按住他的手，“你摸哪儿？我在赶车呢。”
　　这家伙，袭i胸！
　　“方才见着有趣，就想看看。”韩靖白手转下，搂住腰，方才看见塞两个馒头，确实是有点好玩。
　　想着，把目光放在一旁的布包上，有点想法。
　　“我在赶车呢，正所谓行车不规范，亲人泪两行，师尊不要打搅我好吗？”莫之阳其实也有点怕莫乾生回头看。
　　要是不小心看到这副场景，要是怪自己勾引大佬，那可就百口莫辩了。
　　韩靖白也不闹了，松开手重新钻回车子里，顺手捞走那两个馒头。
　　有食儿引诱，鸟儿当然乖乖上钩。
　　早上吃的粥，果然到中午就饿了，莫之阳把鞭子放下，伸手去摸身边，怎么空了，“馒头呢？！”
　　“不出所料，应该是你男人拿走了。”系统提醒。
　　“艹！”这家伙拿自己馒头做什么，这会子饿了，手抖连缰绳都拿不稳。
　　正想钻进去拿回馒头，突然觉得不对劲，按照自己对绿茶的了解...此一去凶多吉少，算了还是饿着吧。
　　韩靖白把玩手上的馒头，等一只饿了的鸟儿扑食，结果左等右等都等不到，心情有些不好。
　　午间，正好路过一家小村庄，这村子很小，也就十来户人家，全村就只有一个小饭馆，还特别简陋。
　　但这荒郊野岭的，有口热乎饭就不错了，大家也都没挑，请了那小饭馆的老板下厨，做个三荤一素一汤。
　　菜不知道什么时候好，莫之阳已经饿得不行，趁所有人都在小饭馆里，就偷溜出去马车，把馒头搜出来，坐在院子里的石磨旁的椅子吃起来。
　　莫乾生见那表兄，带着幂蓠独自一人坐在角落，也不说话，便倒了杯热茶走过去，“表兄，可要喝杯热茶？”
　　隔着白纱，韩靖白瞥了一眼茶水，却不回答，孤傲得很。
　　那些下人瞧见了，都觉得这厮太过不识趣，就该教训教训才是。
　　杨嬷嬷是大小伺候莫乾生的，看他对那人这样礼遇，却得了没脸，心里自然生气，拉着旁边的丫头说道，“我瞧着，有的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，还以为自己是天上的神仙，腌臜东西。”
　　话说得大声，所有人都听得到，但大家都觉得没说错，也就不吱声。
　　莫乾生端着茶水被拒，面子上过不去，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，茶水自己喝了就推开，坐在八仙桌的板凳上等饭吃。
　　一条蓝色布帘隔着的厨房，里面热火朝天，传来阵阵香味。
　　莫之阳在外边，把两个馒头都吃光，连打了好几个嗝，实在是噎得慌，站起身，抖抖身上的馒头渣，打算进屋找水喝。
　　结果刚一迈步，身后一个闷棍，把人敲晕，直接栽倒在地。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（十）

　　“来了来了！”老板端着一盘小炒肉，掀开布帘出来，“客官们，要添饭吗？”将盘子放到桌上，老板扫了众人一眼。
　　“要。”可莫乾生刚说完要，就发现干饭大户不在，这才从板凳站起身来，“咦，之阳呢？”
　　老板娘端着一大盆汤出来，放到桌子上就缩着肩膀走了。
　　老板一手一盘菜，走出来，声音爽朗的招呼，“婆娘，给客人盛饭。”说着把菜放到桌子上，“搁啥呢？快吃啊！”
　　韩靖白突然站起身来，往门口走。
　　奇怪的是，老板看他要出去，突然紧张起来，两步上前就挡在门上。
　　众人一看，反应这样大，倒有点奇怪了。
　　见其他人起疑，老板忙解释，“怎么！想赖账吃白食？”
　　莫乾生眉头微微一皱，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来，“且放心，我们不吃白食。”说着，端起一盘菜，“倒是你们想吃白食。”
　　直接将手上的菜砸到地上，黄泥土被油浸湿，糊成一坨，顿时没了食欲。
　　韩靖白往后退几步，把战场留给他们，还得去找小徒儿。
　　谁曾想，吃个馒头就会被打闷棍。
　　莫之阳现在嘴巴被塞着，眼睛也被黑布绑住，双手被反剪绑在身后，双脚也被捆在一起，丢在茅草堆上。
　　“噢，我的上帝啊，宿主你居然被绑架了，哦我发誓，这是真的。”系统突然爆出翻译腔。
　　莫之阳尝试了一下，挣脱不了，“你觉得你很幽默？”
　　“我这不是怕你紧张嘛。”系统有点不高兴，我可是在安慰你耶。
　　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，莫之阳已经能非常镇定的面对这件事，“但是，这到底是谁那么做？还是单纯的黑店？”
　　在猜测，难不成师尊说的劫，就是这个？
　　眼睛看不到，所以听觉格外灵敏，两个杂乱的脚步声刚响起没多久，门吱呀一声被推开，莫之阳心里一颤。
　　“老大说，这个我们玩完直接掐死就好。”
　　“好嘞，妈的，那一群人一个女的都没有，只有那个老太婆，还好有个长得不错的，让我们兄弟开开荤，”
　　这两个粗犷的男声，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　　莫之阳感受到两个人的靠近，开始后挣扎，“唔唔~”妈卖批的，莫挨老子，快滚啊，妈的！
　　扭着身子，奋力的往草堆里钻，就想躲起来。
　　“醒了？那更好了。”
　　“唔唔唔~”莫之阳的下半身都钻进草里，上半身露在外头，“唔唔~”莫挨老子，挨老子遭雷劈艹！
　　感受到一只手朝自己伸过来，莫之阳想躲开，结果下一秒，蒙住眼睛的布条就被扯下来，骤然接触到光线，紧闭起眼睛，小脸皱成一团。
　　“为师的小徒儿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听到熟悉的声音，莫之阳才慢慢睁开眼睛，发现面前站着的不是什么粗犷大汉，是师尊，眼睛一红，“唔唔唔~”
　　本来要装可怜卖惨，结果才发现嘴巴的布条没扯下来，失策！
　　韩靖白俯身，为他解开绑住嘴的布条，“怎么样？伤着哪儿了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，害怕，呜呜呜~”这个时候，一定要蹭到师尊怀里撒个娇，莫之阳靠着他的肩膀，眼眶红红的。
　　“莫怕，有师尊呢。”韩靖白让他靠在自己怀里，伸手给解开手上的绳子，再把人从草堆里抱出来，解开脚腕的绳子，“疼不疼？”
　　看到手腕的红痕时，才觉得就该把那两人打得灰飞烟灭。
　　莫之阳其实不疼也不害怕，但不妨碍撒娇搞事啊，“好疼，好害怕，我刚刚以为再也见不到师尊了，呜呜呜~”
　　“不怕不怕，徒儿乖。”韩靖白搂着人慢慢安抚，轻轻拍打着后背，“徒儿没事了，一切都有师尊呢。”
　　小徒儿都害怕成这样了，那些人真该死。
　　闹归闹，莫之阳突然想起一件事，从他怀里坐直起来，“师尊，那乾生少爷他们呢？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无事。”有没有事，听天由命吧，韩靖白是懒得搭理他们，就想出来找小徒儿，按照他的实力，应付那些人绰绰有余。
　　两人腻歪完回去，莫乾生确实将黑店的人处理好了，因为没有吃下了药的菜，所以没什么大事。
　　可莫之阳却不那么认为，这如果单纯按黑店来说，好像有点不对劲，还是得警惕才行。
　　因为这场闹剧，午饭也没有吃，匆匆上马车开始赶路。
　　一行人走了三天，终于在第四天傍晚，到了天剑城的鹤家。
　　这鹤家是莫乾生母亲的娘家，也是天剑城数一数二的大户，当家的叫鹤伯居，当初鹤家和莫家联姻，莫家大夫人生下莫乾生之后，就因病去世。
　　后来，鹤家和莫家，就没什么交集。
　　这一次，突然来信请人去贺喜，连莫乾生，也有点奇怪，自己和这个舅舅，并不熟悉。
　　马车在显赫的大门口停下，马上就有人下来接应，带头的是一位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，留着山羊胡。
　　“莫少爷。”
　　莫之阳先下车，再把师尊给扶下来，前头莫乾生和那个老者在讨论事情，说的差不多了，才引人进去。
　　他们是以下人的身份来的，就跟在后边，一起进了鹤府。
　　这鹤府比起莫家不遑多让，甚至因为经商的缘故，更加金碧辉煌，亭台楼阁，错落有致。
　　“莫少爷，让下人带您去见家主，我带几位安置下来。”鹤管家说给站在左手边的仆从一个眼神，让他带人去前厅。
　　鹤管家就继续带着下人往后园走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前面的管家，很奇怪，他们这些下人，怎么劳烦这个管家亲自带着去安置，有点主次不分了。
　　拐过一条长长的走廊，站在分岔路口，鹤管家又停下来了，与跟在左手边的仆人说道：“你们带这几位去后院，我带这两位去前院。”
　　又被分开，莫之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，跟着鹤管家一直走到一个十分精致漂亮的院落，门口上写着三个大字：落仙馆。
　　从里头走出的两个打扫的下人，一见到两人，赶紧躬身弯腰，再不敢抬头，好像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　　“请问，是不是走错了？”莫之阳扶着师尊，见管家迈上台阶，怎么也不肯跟上去，“我瞧着这地方，是主子住的。”
　　鹤管家微笑点头，“没错，莫公子请。”
　　这越来越诡异，莫之阳猜不透，就捏了捏师尊，师尊也回握住他的手，示意不要害怕，莫之阳这才放心，跟着一起进去。
　　打从门里进去，就看到一个荷花池，荷花池旁点缀假山，沿着墙面做了一个长廊，绕过长廊之后，才到屋里头。
　　这屋子里头摆设更精细奢华，左右两边是耳室，中间是会客的地方，就算再有钱，也不该让下人住这地方吧？
　　“莫公子，且先歇着，稍后叫人送来吃食。”鹤管家说着，躬身退下，那动作简直比对莫乾生还要恭敬。
　　这到底怎么回事？
　　莫之阳想不通，又觉得奇怪，难不成，那个所谓的鹤伯居，知道师尊的身份，所以才刻意这般礼遇的？
　　“小徒儿想什么？”韩靖白摘下幂蓠，扫过周围的布置，有些瞧不上。
　　莫之阳挠挠头，“师尊，你可曾见过那鹤伯居？”如果真的是见过，那这样的礼遇，就有道理了。
　　“不识，也未曾听过。”韩靖白看着小徒儿发呆，小脸都皱成一团了，随手将幂蓠放在圆桌上，一把将人搂入怀里，“不必劳神，一切有师尊。”
　　靠在他怀里，莫之阳没有回答，从一踏进来这里就觉得不对劲，那些下人，包括那位鹤管家，对自己的态度很诡异。
　　而且，从踏进鹤家开始，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，这样的感觉很奇怪。
　　“小徒儿若是累了，为师陪你睡一觉。”韩靖白说着，打横将人抱起来，抱到床边放下，给人脱鞋，再自己脱鞋上床。
　　莫乾生被请进书房，没多久里面传来叱骂和砸坏花瓶的声音，不到两炷香的时间，他又气冲冲的出来。
　　也不知道发生什么。
　　这一觉睡得心安，莫之阳一睁眼，就发现身边空了，屋里乌漆嘛黑，只余下床边的一只蜡烛，微弱的火光，随着气流一闪一闪的。
　　莫之阳起身下床，端起蜡烛慢慢踱步到梳妆台前，把那里的蜡烛点燃，整个屋子的蜡烛都点燃，这才端着烛台出门去。
　　“师尊去哪里了？”走出门，就看到荷花池，此时也就几枝枯荷点缀在中间，萧索的美感。
　　系统随口应一句，“说不定嫖i娼去了。”莫之阳送他一个白眼。
　　夜风带着水汽吹过来，吹皱一池秋水，莫之阳心里一咯噔，“我不知道为什么，有种奇怪的感觉，说不上来。”
　　这鹤家，处处透着诡异，叫人心里发慌。
　　这时候，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，莫之阳还以为是师尊，端着烛台迎上去，哪知刚走到拐角，就看到来人。
　　月光斜照下来，正好落在两人的脚边，借着那点月光，莫之阳看到来人，却无端吓得手一抖。
　　蜡油直接滴在手背上，“嘶~”手背一疼，视线扯回手上。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（十一）

　　不知为何，面对这个陌生的男人，恐惧就好像潮水一样扑面而来，就像海潮把人裹挟住。
　　‘吧嗒’
　　轻轻一个脚步，却好像踩在莫之阳的灵魂上一般，吓得手一抖，手上的烛台脱手，仓啷一声摔在地上。
　　莫之阳下意识低头，烛火已经熄灭，突然看到眼前的黑色祥云暗纹男鞋，抬头就看到那个男人突然就出现在面前。
　　恐惧驱使他下意识转身就要跑，步子都还没迈出去，头发就被扯住，“放开我，你是谁！”全身力气好像被恐惧抽干。
　　男人没有回答，拽着莫之阳的头发，把人拖到池塘边，二话不说把人的头往水里按，“你居然和其他男人勾搭。”
　　“不，呼~”莫之阳想挣扎，拼命的想要抬起头，却一直被按下去，“你，救命！”双手拼命拍打水面，冷水堵住口鼻，窒息感袭来。
　　“小徒儿，小徒儿？”
　　生死之间，莫之阳听到有人呼喊，一咬牙在水里睁开眼睛，睁开的一瞬间，好像头从水里钻出来，眼前是床帐。
　　“小徒儿怎么了？可是做噩梦了？”韩靖白方才就发现全身冒冷汗，嘴里一直嘀咕着救命，救命。
　　捻起衣角为他擦汗，“别怕，一切有师尊呢。”
　　“我...”莫之阳头有点晕，好像缺氧的后遗症，下意识钻到他怀里，好像这样就能躲起来，“我也不知，就好像一个人把我按在水里，一直挣扎不了。”
　　韩靖白搂紧他，轻轻拍着后背，“那个人长什么样？”
　　是啊，长什么呢？
　　好像想不起来了，可莫之阳很确定自己看过，而且很熟悉，可再回想起来，却什么都不记得，“不知道，可能是赶路太累了。”
　　安慰自己，那个梦真实到令人恐惧，那个男人出现的时候，全身力气都被抽走，那恐惧影响思维，都不敢确定是不是在梦里。
　　莫之阳再次醒来时，天已经亮了，师尊不在，但这一次没有烛台。
　　起身洗漱走出房门，就看到外头张灯结彩，满目红绸，一夕之间，大红灯笼摇曳挂着，可这红色，看得人瘆得慌。
　　绕过走廊出了院门，就看到鹤管家带着下人在布置外边。
　　“莫公子，您醒了？”鹤管家见他，居然主动上前打招呼，“可是要去哪里？”
　　“嗯，我去看看乾生少爷有什么要伺候的。”莫之阳觉得玄乎，好像被鹤管家隔离在这里似的。
　　鹤管家笑得憨厚可掬，“莫少爷和家主大人出去了，只怕得晚上才回来。”
　　“这样啊。”莫之阳扫过周围，“开始布置了，恭喜。”说完转身要回屋。
　　“新娘子来了，那就要开始布置了，毕竟时日无多。”鹤管家说着，竟朝着他的背影，拱手作揖，“恭喜。”
　　还没走到门口，就闻到饭菜香，莫之阳快步过去，果然看到师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吃食，“我还以为师尊走了呢。”
　　“怕你醒了饿着。”韩靖白将饭菜摆好，“乖徒儿，吃饭了。”
　　看到他的，莫之阳的心才定下来，这鹤府实在是太诡异，算了，等后日那鹤家的成亲，就赶紧溜，带着师尊溜，连莫家也不回。
　　到晚上，莫之阳要去找莫乾生，又被人拦下来，说是他和那个家主没回来，其他也是见不到。
　　怪哉。
　　就十月十五晚上，天上月亮格外圆，莫之阳心里发慌，在床上抱着韩靖白不肯松手，被他安抚着好容易睡下。
　　刚睡下没多久，就被外边敲敲打打的锣鼓声吵醒。
　　莫之阳睁开眼睛，身边却空了，外头的乐队也不知吹得什么曲子，吵得人心烦意乱，“烦死了。”
　　从床上爬起来，随手披了件外袍，弯腰拿起床边的烛台，就打算出门去，看看那喜事办得怎么样。
　　可身后衣柜吱呀一声，从里面被推开一个分析。
　　“是师尊吗？”莫之阳端着烛台走过去，韩靖白不会玩那么幼稚的把戏吧？
　　按照那家伙的逻辑，要是藏在衣柜里，肯定是把自己搞进去，然后被搞，这样想的话，好像也有可能。
　　没有防备，走到衣柜前拉开一边门，里头没人，“奇了怪了。”
　　正想着，耳边唢呐声突然靠近，莫之阳一回头，就看到一队骷髅，身穿红色迎亲服，一个个吹吹打打的朝自己跑过来。
　　再一眨眼，红色的喜轿迎头盖下来。
　　呼救声没有响起，只有烛台坠地，蜡烛一熄，屋里最后的光源消失。
　　再有神识时，莫之阳什么都看不到，手被红绸捆住，视线被红盖头遮住，震耳欲聋的喜乐，耳边宾客的交谈。
　　能听到什么恭喜，什么喜结良缘白头到老的鬼话。
　　红绸一动，莫之阳被扯着往厅里走，哪里像成亲，根本就是遛狗，要张嘴，可是嘴巴也被红绸塞住，言语不得。
　　莫之阳觉得自己现在完全像个木偶，红绸一扯，就得动，真的不是自己愿意，而是恐惧，根植与灵魂的恐惧，促使迈开脚步。
　　“一拜天地！”
　　“唔~”
　　这真的是要成亲吗？不，不行！
　　莫之阳咬着嘴里的布，胸口剧烈起伏，为什么要怕他？不应该怕他的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！
　　心里喊出这句话后，情绪稍加平复，也有了反抗的勇气，“唔唔~”臭傻i逼，你才一拜天地，你们全家都一拜天地。
　　牵着红绸的男人见他久不动作，有点生气，抬手朝着他就是一巴掌。
　　隔着盖头，莫之阳被打得直接跌坐到地上，盖头也由此滑落，也看清周围的场景，这是喜堂，高朋满座的喜堂。
　　可是那些人，眼睛空洞无神，嘴角扬着诡异的微笑，实在可怕，这哪里像是喜堂，根本像是灵堂。
　　“你看看，不论轮回几次，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，我有办法把你抓回来！”男人两步过去，一把揪起他的头发，“只有和你拜堂，我心魔才能解！”
　　莫之阳：拜你妹的堂，劳资特么要秃了！
　　这时候门口，莫名其妙的开始下雪，洋洋洒洒的从天上降下来，男人一抬头，看到雪花沾过的地方，红色染成白色，“有人闯进幻境。”
　　话音刚落，一阵大风裹挟这洋洋洒洒的雪花刮进来。
　　男人看着雪花朝自己面门扑过来，下意识退后，广袖一挥，就将雪花挡住，“是谁，敢擅闯幻境？”
　　那些红衣宾客，一碰到雪花，就好像雪人遇上岩浆，瞬间就化成死水。
　　一位白衣男子，迈步进来，“凭你也配问本尊的名字？”
　　“唔唔~”果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，现在救我，喊你爹都成，莫之阳扭着身子，往他那边爬。
　　男人冷哼一声，右手在身侧曲成爪状，掌心一团黑气浓郁，“他是我的！”
　　“我的徒儿，何时成了你的。”韩靖白一挥广袖，就将那人冻住，转而弯腰抱起地上的小徒儿，“乖，闭上眼睛。”
　　莫之阳一愣，窝在他怀里，乖乖的闭上眼睛，不敢再看。
　　怀里的人闭上眼睛，韩靖白脸色一凛，一扫方才的温和小意，稍抬左手，雪花凝结成一指长的冰箭，堪堪悬浮在他身后。
　　轻轻一挥，那冰箭脱弦朝着男人射过去。
　　莫之阳只听到一声闷哼，吓得一缩肩膀，也不知道发生什么。
　　“傻徒儿，快醒醒，哈喇子都流出来了。”
　　听到耳边是韩靖白的声音，莫之阳才敢睁开眼睛，这就奇怪了，方才还在喜堂，怎么如今，就在床上了，“这？”
　　“那是幻境，心魔化为梦魇，钻进你的梦里。”韩靖白说着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，“害怕吗？”
　　“我只是不明白怎么回事。”这太奇怪了，已经超出莫之阳的认知范围。
　　“心魔，是鹤伯居的心魔，鹤伯居少时年轻气盛，将自己一青梅竹马的心爱之人，错手打死，此事便成了他的心魔，以至于耽误修炼，鹤伯居曾立誓娶他的。”之所以韩靖白知道，那是因为他对天发誓。
　　既然对天发誓，那自己作为天地主宰，要知道也容易。
　　“卧槽，怪不得。”总算明白，为什么一进来鹤家，就觉得害怕，一看见那个人就觉得恐惧，就那种家暴渣男，就该千刀万剐，“那个人，是我的前世吗？”
　　“对，他需得在十月十六之前，让你与心魔成亲，才能继续修炼，否则就是废人一个。”韩靖白又觉得不欢喜。
　　自己都没和小徒儿成亲呢，怎么就轮到其他人。
　　看来，小徒儿得好好绑在身边才是。
　　韩靖白其实早就知道，之所以不阻止，是因为前世的劫，才导致今生徒儿的如此愚钝。
　　能解开有益修炼，设置可以改变命数，最怕是像鹤伯居那样，衍成心魔，那就糟糕。
　　莫之阳只觉得恶心，没想到原主前世那么倒霉，遇到这个家暴男，谁嫁给鹤伯居，绝对是等死，家暴男简直就是地狱，就该报警抓走。
　　“小徒儿害怕吧？”韩靖白搂住他的腰，把人往怀里按。
　　莫之阳没发现不妥，“还行。”知道事情真相之后，反而不那么害怕了。
　　“不，你就是害怕，我知道，师尊来帮你。”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（十二）

　　“不是，这样的话，就不对了师尊！”莫之阳企图往后挪，结果屁股一挪出去，腰就被拦住，“嗷，你听我解释，师尊我.....”
　　还想说什么，可已经来不及。
　　莫之阳被按骑在上面，跟个小孩似的，玩骑大马。
　　路途远又颠簸，一整个晚上都在骑马，颠沛不堪，时急时缓，时重时轻，时而在上，时而在下。
　　“小徒儿不乖，你看那功法里头，腰得扭起来才是，不照做怎么修炼呢？”韩靖白坐在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小册子。
　　莫之阳双脚搭在扶手两边，累得气喘吁吁，双手攀附着他的后背，呜咽，“师尊，师尊，嘤嘤嘤~”
　　“有些人说，嘤嘤嘤可是求艹的意思，师尊懂了。”韩靖白说着，双手掐住他的腰，笑道“别怕，有师尊呢。”
　　不是，有你才怕啊！
　　这路很长，一骑马就到凌晨，实在是累瘫了。
　　韩靖白倒是一脸满足，把小徒儿轻手轻脚的放置在床上，先去给小徒儿找些灵果，毕竟他前世孽缘以除，可滋养身体。
　　腰好酸。
　　莫之阳睁开眼睛，觉得全身上下清爽，唯独腰那里有点酸疼，不免感慨，“我觉得每一次，都是险象环生。”
　　“你大可不必，成为第一个被NPC艹死宿主的系统，我觉得羞愧，在其他白莲花系统面前，会抬不起头，所以请你坚持活下去。”
　　系统半点怜惜都没有。
　　指望这个狗系统，是指望不上来的，莫之阳扶着腰爬起来，先洗漱穿衣，怪的是，刚进来鹤家的那种诡异恐惧感不见了。
　　低头整理衣带，迈过门槛，还得去找莫乾生，得跟他说说，早点回去。
　　结果，刚走没几步，眼前就出现一双黑色祥云暗纹的男鞋，熟悉的记忆一下闯进脑海，莫之阳一抬头，就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。
　　一身绛紫色缎面锦袍，腰间是镶玉的同色衣带，再看脸，长相英俊，眉宇间总有些戾气，但脸色惨白。
　　“您是？”莫之阳知道他是谁，昨天梦里的暴力男，故意装作不认识。
　　鹤伯居有点生气，手紧握成拳，“你不认识我？”
　　昨天，心魔没能和他成亲，还在幻境被杀死，害的自己筑基后期的修为被废。
　　“我凭什么认识你啊？”莫之阳面对他，完全没有昨晚的恐惧，双手叉腰，小脸高高扬起。
　　鹤伯居恨得咬牙切齿，强忍住打他的冲动，双手背在身后，“我乃鹤伯居，鹤家的家主。”
　　“哦，那鹤家主，我现在有事儿要出去一趟，告辞！”真的懒得和暴力男废话，莫之阳侧身，贴在墙上，想离开。
　　不听话，就该教训！
　　“你不要不识好歹！”鹤伯居一把扯住他的左手腕，单手紧紧攥住，好像要把骨头捏碎，“这里是什么地方，你清楚。”
　　“哇，你怎么知道我是不知死活的弟弟，不识好歹。”莫之阳想扯回自己的手腕，无奈他力气太大，“我告诉你，你要是敢动一下，我就敢把你扔到水里！”
　　我可不是原主的前世，傻呆呆的让你打。
　　“你敢！”鹤伯居自从当上家主之后，就没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，松开他，抬手就是一巴掌下去。
　　莫之阳见状，仗着自己比较矮，一猫腰半蹲下去，两个人贴着比较近，直接伸手一把将人推出去。
　　没料到他居然敢反抗，鹤伯居被推得朝后一步，膝盖磕到围栏，整个人往后仰倒直接噗通栽到水里。
　　噗通一声。
　　冰冷的池水溅到莫之阳的脸上，直起腰把脸颊的水擦干，岸边鼓起掌来，“有个人渣掉下水，掉下水掉下水！有个人渣掉下水，溺水西归！”
　　“你！”池塘的水很深，都到鹤伯居胸口了，猛地被推下来，还是灌了好几口冷水，现在喉咙沙哑。
　　好容易在水里站定，还要看岸上的人幸灾乐祸。
　　这里的喧闹，还是引来其他人，脚步声往这边靠拢。
　　鹤伯居望了眼院门口，轻哼一声，“等我上来，就把你碎尸万段！”
　　结果一转头，岸上幸灾乐祸的人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少年。
　　“这？”怎么回事？
　　莫乾生进来，就看到这副场景，舅舅在水里站着，之阳蜷缩在墙角，想起母亲之前的话，说舅舅向来喜欢打人，不管是仆从还是兄弟姊妹。
　　“之阳！”莫乾生走过去。
　　见到来人是他，鹤伯居脸色一凛，端出长辈的架子，“乾生，扶我上去。”
　　莫乾生走过去，路过了池塘里的人，走到墙角，“之阳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他，他要把我溺死在水里！”莫之阳说着，抬起湿漉漉的眼眶，瞥了一眼池塘的人，“他骂我不知好歹，要打我，呜呜呜。”
　　未曾想舅舅居然这样对之阳！还好是自己今日守灵回来，否则，之阳必定被欺负死。
　　“乾生，扶我上去！”被完全忽略的鹤伯居，昨天修为被废，身体还抱恙，如今浸在水里，骨头都开始打颤，“听见没有。”
　　莫之阳被吓得肩膀一缩，蜷缩成一团，不肯动，“我们回去好不好，这里太可怕了。”
　　“好！”莫乾生本就对这个舅舅没什么感情，如今他又莫名其妙的要打之阳，这还了得，“我们下午就收拾东西回去。”
　　“莫乾生，把我扶上去！”
　　不理会底下的人声嘶力竭，莫乾生半扶着人进屋，头都不回。
　　进屋之后，莫乾生有点奇怪，“表兄呢？”
　　“不知，许是出去了吧。”莫之阳抽回他手里的衣角，恭恭敬敬的道声谢。
　　这样的态度，和方才楚楚可怜完全不同，可莫乾生没有发现，“我年幼时，伺候我的嬷嬷偶然提到舅舅，也说他性格暴戾，对人非打即骂，我以为不会祸累你的。”
　　卧槽，就是你个憨憨把我往虎口送？
　　可现在也不好说什么，莫之阳摇摇头，稍退后两步拉开距离，“无妨，我毕竟是下人，受责骂也是应该的。”
　　“我从未把你当过下人，之阳对你其实.....”莫乾生话到一半，堪堪停住，“算了，你好生休息，我先出去。”
　　系统：“他喜欢你。”
　　“弯的怎么和直的玩？”莫之阳轻哼一声，偷摸躲在门后边，看莫乾生从池子里拉起鹤伯居，两人才出去。
　　“小徒儿，看其他男人看得都痴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刚要转身，就被拦腰抱起来，按进他怀里，一抬头正想说什么，唇就被封住，“唔~”
　　等抢光乖徒儿口腔的空气，韩靖白才放开人，“只许看我，小徒儿的眼睛只能装着师尊，心里也只能有师尊。”
　　如果有其他的，那就把那些东西捏碎，化成灰，反正天地都是掌心之物。
　　被他眼里的炙热的妒火吓一跳。
　　莫之阳瞬间感悟到什么，讨好的环住他的脖子，不带情欲的亲了亲他的脸颊，“好。”然后扬起大大的笑脸。
　　但看到他脸色回缓，松口气，保命成功。
　　被讨好，韩靖白心里舒坦，抱着人坐回椅子，把人往怀里按，“我辛辛苦苦去给你摘来果子，你倒好，去瞧其他男人。”
　　从广袖里掏出一个锦囊，放置到桌上，韩靖白搂着他的腰，“小徒儿，瞧瞧，我给你带了什么。”
　　“没有瞧其他男人，乖乖等师尊回来的。”莫之阳边说，手已经伸到布包那里，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锦囊。
　　小脸一皱，这能装多少东西啊，打开锦囊，手往里一掏，就摸到一个葡萄大小的白色果子，那果子还泛着白色荧光，“这？”
　　“这...”韩靖白刚想说什么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兴奋起来，转身一把抱住他，兴奋得不行，“啊啊啊，你把星星给我摘下来了！”
　　韩靖白一愣，随即笑着回抱住他，“小徒儿想要星星，师尊都给你摘过来，想要师尊的心，师尊也给你。”
　　没有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捧着手上的星星观赏，“真好看，星星是这样的吗？师尊，我以前在医院的时候，化疗晚上疼的睡不着，就数星星。”
　　“莫怕，一切有师尊呢。”虽不知那是何事，但小徒儿怎么能不高兴呢？韩靖白抚着他的背，“乖，尝尝。”
　　“怪哉，这星星还能吃？”莫之阳试探性的，把一个放进嘴里，一抿下去，满口甜甜的果汁，像是草莓的味道，“真甜！”
　　韩靖白见他喜欢，也欢喜，“真那么甜？”
　　“嗯，要不我再吃一个给你看看？”莫之阳再掏出一个，放进嘴里。
　　趁着这时候，抬起小徒儿的下巴，就把唇印下去，等尝够了，才点点头，“很甜。”
　　莫之阳白了他一眼，低头继续吃星星。
　　扶着所谓的舅舅回去，莫乾生是一万个不乐意，对这种乱打人的，莫乾生没什么好脸色，只得在书房等他换衣裳。
　　“宿主宿主，他们又吵起来了！”系统兴奋的说。
　　莫之阳窝在自己师尊怀里，一口接一口的吃果子，“谁和谁？”
　　系统：“嗨呀，莫乾生和家暴男，你要不要听，直男吵架，笑死我了！”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！（十三）

　　书房里，两人却没有吵得多不可开交。
　　“方才你为何不扶我，转而去扶一个下人？”鹤伯居冷着脸，坐在书案后头，双手搭在太师椅的扶手，直视面前站着的男人。
　　“您方才打了他。”莫乾生敛眸，只道出这一句。
　　鹤伯居啪的一拍桌子，“只不过一个下人，打就打了！”还想说什么，鹤伯居挥挥手，“算了。”
　　“您方才打了他。”莫乾生敛眸，又道出这一句，“打了他。”
　　这侄儿，枉费这一路这样保他，鹤伯居冷哼，“打了就打了，难不成还去跟他道歉？”
　　“那就麻烦舅舅了。”莫乾生拱手作揖。
　　一口老血梗在喉头，鹤伯居那么多年来，从没受过这种欺辱，先是那个下人居然敢动手，再是他。
　　算了，懒得理他，鹤伯居站起身来，“这锦盒还有书信，交给你父亲，他知道什么意思。”
　　“舅舅，您以后要是再打他，那就别怪我。”莫乾生捧着盒子离开，临走时还丢下这一句。
　　听完现场直播，莫之阳点点头：真直男，这种人怎么可能喜欢自己！
　　下午东西都收拾好，本来几位鹤家伺候的人是要留下的。
　　可莫乾生觉得，就算是留下，也有可能被舅舅打，就自作主张把人带回去。
　　进城门后，莫乾生才发现之阳的表兄人不见了，忙跟他打听，“你表兄人呢？我还寻思这给他配些药，让他调理身体。”
　　“他有事，就先离开了。”莫之阳打着马虎眼糊弄过去，说来也奇怪，他莫名其妙说要去什么镇妖泉。
　　其实莫乾生心有疑惑，可没敢问出口，就这样一起回去。
　　他们这一回来，莫潜取打得如意算盘，也搞砸了。
　　看到来人一个不落的回来，原本想责备的，可是看到自己家儿子那种诚恳的脸，也就熄了心思。
　　那些人，包括莫之阳都是鹤伯居来求的，那些人一走，鹤伯居那套功法也会给自己，没想到这些人又回来了，该死。
　　莫乾生看着父亲脸色不佳，还以为是身体不适，“父亲，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无事，过两月浩天宗的人就过来了，你先去闭关修炼吧，切不可懈怠。”莫潜取说着，给了身边管家一个眼神，“快去吧。”
　　莫乾生不疑有他，躬身从前厅退下。
　　等人出了门，绕过长廊之后，莫潜取脸色一变，哪里有方才严父的样子，一拍桌子，“去把莫之阳给我带来！”
　　“是！”管家带着两个仆从，怒气冲冲的往内院去。
　　阿珠听娘说乾生哥哥回来了，就过来这里看看，结果人不在，反倒看到回来的阿阳，干脆抓着他，“阿阳，你说外边有什么好玩的吗？”
　　花园子现在地面满是黄叶，两人就院子的石椅上聊天。
　　“一点都不好玩，我跟你说，还有家暴男，恶心坏了，你以后要是遇到有男人打你，你得反手打回去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阿珠那么可爱，莫之阳有点担心，
　　似懂非懂的阿珠点点头，“嗯，我知道了！”但知道什么，也说不出，“阿阳，昨天娘问我，以后要做什么，我不知道，那你以后要做什么啊？”
　　“我啊？我得成仙才行！”一说起这个任务，莫之阳就头大。
　　“成仙？就凭你这样的废物，还想成仙？”
　　两个人正说话呢，一个不切事宜的声音切进来。
　　莫之阳回头一看，居然是那个被雷劈得烤焦的江锦艳，站起身，把阿珠护在身后，“你来做什么？这里可是乾生少爷的院子。”
　　“我来做什么？”江锦艳绣帕拿在手里，捂着唇角笑道，“自然是来看人倒霉的，狐媚妖惑乾生少爷，怎么可能让你带着。”
　　狐媚妖惑？
　　这个设定好像不属于自己，莫之阳小脸皱着，“狐媚妖惑不是说您吗？瞧瞧您这长相，这身段，这样好看，妥妥的狐狸精啊！”
　　“当然，我.....”话到嘴边，堪堪停住，看着他幸灾乐祸的样子，江锦艳这才知道上当了，“你，莫之阳等会儿有你好受的！”
　　这狠话刚说完，管家带着两个仆役就进来了。
　　江锦艳笑得骄横，“你瞧瞧，有你好看的。”
　　管家过来，二话不说就让两人压着莫之阳，阿珠一看，吓得小脸煞白，却还是勇敢的站出来，张开手把阿阳挡在身后，“你们想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阿珠小姐，您也别惹家主不痛快。”管家说着，一把拽过阿珠的手，把人拽开。
　　莫之阳起先还很镇定，看他们动阿珠，“你们要做什么！”说着，正要反抗，结果就被其他两个大汉按住，“你们放开她！”
　　“阿阳，阿阳！”眼看着他被带走，阿珠也慌了，这一去只怕凶多吉少，慌得不行，“找乾生哥哥。”
　　见他要去搬救兵，江锦艳哪里容得下，抬手一巴掌直接把人打得跌坐在地上，“我呸，还想去找乾生少爷救他，我看你敢！”
　　这个人是能坏事的，江锦艳得看好才行，免得让她去搬救兵。
　　莫之阳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，可看这情况，肯定是出事了，还是想稳住，别慌，我们能赢！
　　但是这一路，还挺轻松，那两个仆役都比莫之阳高好多，两个人架着，就好像被扶着的祖宗，带到前厅。
　　直接被丢到地上，莫之阳手脚并用的爬起来，正想站着，就被按着跪下去。
　　“好你个莫之阳，居然这般胆大妄为，到鹤家还打了鹤家家主，你好大的胆子！”莫潜取随手抄起手边的茶盏，看都不看朝他砸去。
　　迎面飞过来的瓷器，连带着滚烫的茶水，全都砸到莫之阳的额头上，热茶更是从头兜浇下去。
　　额头砸破了，血流出来，混合这热茶水一起流到脸上。
　　躲在外头的江锦艳，见到这副场景，心里的恶气才彻底出了，“活该！”
　　那个鹤伯居，不仅是家暴男，还是个傻叉，那么老还玩这种告老师去的小报告手段。
　　莫之阳吹掉上唇滴下来的水珠，“他要逼我和他成亲，还打我，想把我溺死，我不把他按着狗头锤，就已经是仁慈了。”
　　“你只不过是一个旁支，难听点是下人，就算他打死你又如何？赏你一张草席，都是好心了！”
　　说到这个，莫潜取怒气又上来，好容易说动鹤伯居，用莫之阳和之前鹤家的老人换那本秘法，
　　差点就让这个废物坏了大事，不过还好，鹤伯居还是把功法送过来，另外也有个条件，那就是杀了莫之阳。
　　只不过一个废物，打死也不算什么大事。
　　莫潜取挥手，“把这人，拖出去杖毙。”
　　“是！”
　　两个仆役拖着他拉到前厅外的院子，把人按在地上。
　　这一下，莫之阳有点慌了，挣扎一下手脚，可这副身体，实在是太废物，被压得不能动弹，“好家伙，系统，我现在直接飞升，都不用修炼了。”
　　“你这一去见的是西天佛祖，又不是仙帝，赶紧想办法啊！”系统紧张起来，恨不得长出手脚，替宿主揍这一群狗东西。
　　管家面无表情的高高举起成人手臂粗的木棍，木棍的另一头对着天上，正要落下去。
　　就这时候，晴空万里的天上，突然降下一道惊雷，正正的劈到要打人的管家身上。
　　被里外劈了个酥脆，管家头发都炸起来，满脸的黑焦，一张嘴，一口烟从嘴里冒出来，直愣愣的倒下去。
　　“木头不是不导电吗？”莫之阳看着倒在一边的管家，也吓一跳。
　　那两个押着人的仆役，一看管家被雷劈到，吓得松开人，赶紧逃开，“妖怪，你是妖怪，救命！”
　　这道雷来的就很及时，加上上次劈江锦艳的那一次，已经是第二次了。
　　莫之阳抬起头看着天，自己是不是续费了什么88VIP？不然，怎么能有这样的服务，绝了，五星好评，预定了！
　　连在厅里的莫潜取，看到这天降异象，也皱起眉来，“看来上次的雷劫，根本不是乾生筑基的雷劫，分明就是他引来的，这个废物，难不成是魔？”
　　若真的是魔，那肯定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，必须请其他人一起，“来人！把他绑了，关到地牢！”
　　手脚都被铐着，丢到了地牢，地牢潮湿到处都是霉味，莫之阳有点担心，额头的伤口，要是感染可能要发烧。
　　“系统，那雷是不是你引来的？”莫之阳坐在潮湿的草堆上，背靠墙壁，双手双脚都是镣铐。
　　这待遇，真的是太看得起废物了，
　　系统：“哪能啊，要是我引来的，肯定劈你。”
　　“这倒是。”莫之阳觉得，这才是系统能做出来的缺德事儿。
　　“现在，叫嚣不出来了吧？”
　　地牢幽暗，只有墙壁几盏油灯烧着，听这个声音，莫之阳都知道是谁，一抬眼皮，就看到那一身浅绿色衣裳，“你要是想听，我可以骂你三天三夜不重样的。”
　　来啊，互相伤害不可能的，我喜欢单方面暴击。
　　“你！”江锦艳对上他，真真是咬碎好几口银牙，“你可知莫家主，去做什么了？”
　　“嫖娼？”莫之阳眼皮不抬一下。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！（十四）

　　“好你个莫之阳，居然敢这样说家主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！”江锦艳现在反而不急，等几位家主过来，就是他命丧黄泉之时。
　　落泪？
　　这个最会了！
　　莫之阳一秒钟酝酿，再抬起头时，眼角飘红，眼眶也跟着湿润起来，“唔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你一定是误会了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刚刚还伶牙俐齿的人，怎么突然全身散发柔弱的气息，江锦艳微微抬起下巴，“你就乖乖在这里等死，哭是没有用的。”
　　眼眶的泪刚好就在此时掉落，滑过苍白的小脸，莫之阳低下头，“我知道都是我的错，不能怪别人。”
　　“你被夺舍了？”江锦艳有点惊恐，往后退一小步，一般只有被夺舍，才突然之间会有那么大的转变。
　　“不是的，我没有！”莫之阳摇着头，蜷缩在角落，双手抱住膝盖，可怜兮兮的。
　　他越是这样，江锦艳就越觉得不对劲，“你等着，我必定要告诉家主，说你被夺舍了。”
　　看着她跑了，莫之阳突然扶着墙站起来，“喂喂喂，你别走啊，你要是不喜欢这种表演方式，我可以换一个，我会很多的，你别走啊！”
　　双手抓着地牢的铁栏杆，莫之阳伸出手想把人扒拉住，“紫薇，尔康，江锦艳你回来，我会好几种呢，你看完再走啊！”
　　眼看她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　　莫之阳暗道不好：妈耶，我的业务能力下降了！我无了！
　　“都怪你男人，把你宠成这样，你的业务水平下降，还怎么保持你的业绩。”系统暗骂：果然，男人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！
　　“不行，这样不行！”莫之阳摇头，必须把业务能力搞回来。
　　江锦艳跌跌撞撞的逃离地牢，得赶紧回去跟家主禀报，说是莫之阳已经被夺舍，需得防范才是。
　　魔物在人间极少，但不管在何处，都是要被处死的，可莫之阳从小在莫家长大，怎么会突然变成魔物？
　　江锦艳来禀告说，莫之阳在地牢发疯，又哭又笑的，可能被夺舍，莫潜取才惊觉，有可能是被夺舍。
　　“若是被夺舍，那肯定自己一人处置不来，必定是要去请其他家族的家主。”事不宜迟，赶紧联系城中其他两位家主，一同过来商议。
　　“我曾经，也是一朵柔弱的白莲花啊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”莫之阳面壁开始反思，这样怎么跟学子们交代？
　　人嘛，遇到这种事情，肯定是要自身找原因，“再这样下去，不对劲。”
　　“那你想怎么办？”系统也开始烦恼。
　　一系统一宿主，对着墙壁思过，并且为以后的KPI，产生了担忧。
　　莫家出了个魔物，城中其他两大家，子车家和陈家都收到消息，带着族中有些修为的，都给带来。
　　趁着那些人没来之前，莫潜取先去小院里，想请尊上出山，结果发现人不在，只好作罢。
　　为了防着魔物，那些人什么手段都用上了，撩开还有一些符咒，把手铐贴的满满当当，莫之阳就被这样，带出地牢，押往审讯房。
　　审讯房里十分宽敞，就上首坐着三个中年男人，因为是审讯魔物，来的也都是些有修为的，排列在屋里两侧，大有三堂会审的意思。
　　子车家主都已经准备好，结果进来的，是一位柔弱的少年，长相可爱讨喜，那双杏眼此时红红的，哪里有魔物的样子。
　　“这？”陈家主也一脸莫名，转头看着莫潜取，“这？”
　　莫潜取赶紧解释，“他看着柔弱，实则不然，此人狡黠，且能招雷。”说完，端坐着，叱问，“莫之阳，你到底何时被夺舍的？”
　　“我，我没有。”莫之阳柔弱的跪在地上，抬起小脸，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，“我不是，我也不知为何，那雷就劈下来了。”
　　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，实在是不像所谓的魔物。
　　“你这魔物，夺舍凡人已经是伤天害理，今日必将你除之。”子车家主反而觉得，宁杀错不放过，不过一个下人，杀了也没什么。
　　这周围人看着，杀鸡儆猴也未尝不可，思索着，一拍桌子站起身来，“你这腌臜东西，执火刑！”
　　这话音刚落，突然肩膀一缩，像是被人扼住咽喉，直直的往后倒下去，砰的一声，所有人都没吓坏了。
　　“父亲！”身后的子车廉看到父亲倒下，下意识要去扶，结果没扶住，眼看着他倒下去。
　　这下大家又慌起来，所有人都凑过去，子车廉一探鼻息，“我父亲，死了！”
　　瞬间，所有人目光都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年，方才骂他一句，子车家主就死了。
　　莫潜取：“来人，先压下去，下午火刑！”此等魔物，断然不能留！
　　莫之阳也愣了，卧槽那么准的吗？保佑我买彩票中奖！
　　“你都快被烤成烤乳猪了，你还有兴趣买彩票！”系统被宿主气死。
　　“我不是，我没有！我也不知他怎么就断气，他肯定是嫖太多了，不关我事啊喂！”莫之阳现在才觉得不妥，想爬起来。
　　可是脚镣拷着，根本没办法动作。
　　“你们，你们放开我！”
　　被丢回地牢的莫之阳，没有一点点防备，“淦，怎么回事？我都还没开口呢，那人就莫名其妙的断气。”
　　纵观这些事情，从雷劈到刚刚的事件，每一件事都很蹊跷，难不成自己真是神仙他爹转世？那也不至于废成这样吧。
　　“喂。”
　　莫之阳想不通时，听到有人喂的一声，一抬头就看到又是她，“你是不是很闲？每次都有空来地牢。”
　　“闲倒是不闲，只不过抽空看你怎么死，倒是可以。”江锦艳说着，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白馒头，“饿了吧？吃不吃？”
　　“吃！”吃饭不积极，脑子有问题，莫之阳站起身来，打算走过去接。
　　结果，那江锦艳随手把馒头丢到地上，绣鞋抬起来朝着馒头踩下去，轻碾了一下，才松开“现在吃不吃？”
　　“浪费粮食，是要遭天谴的！”莫之阳现在算是看明白，为什么雷要劈这个女人。
　　江锦艳抬脚就把馒头踹进去，“要天谴也是你先，你说你算什么东西？每天在乾生少爷面前狐媚乱晃，现在也是活该。”
　　懒得理她，莫之阳弯腰捡起被踩脏的馒头，用手捻掉脏地方，还有空和她瞎扯，“在您面前，我算什么狐媚啊，您才是真绝色，真狐媚，毕竟您长得好看。”
　　这一次，江锦艳没有上套，亏吃过一次就好，“你就在这里等死吧。”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　　莫之阳拿着馒头，坐回墙角，倒是不怎么担心，毕竟还有师尊，只不过他赶到的时候，就只能看到一头喷香脆嫩的徒弟。
　　外边闹得不可开交，都说莫家出了个魔物，还把子车家主给咒死了，大家原本不太相信，可看到子车府外挂上白灯笼，这才都信了。
　　行刑的火场在莫家后院的一处空地上，柴火堆得高高的，中间一根水桶粗的木头固定，把人绑到上头。
　　手脚都被镣铐锁着，身上一圈又一圈的铁链缠着，固定在木桩上，底下是一人高的柴火，柴火还淋上煤油，味道极冲。
　　“有一说一，那么多年，我是真的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啊。”做白莲花已久，被人活活烧死的，还真没有过，莫之阳不得不感慨，自己工作经验在增长，是好事。
　　“你要是再那么贫，我就要被你气死了！”系统生气，亏得现在还在想怎么救他。
　　莫之阳并不是很紧张，因为这个位面有绿茶，他总不会叫自己出事，所以有些肆无忌惮，甚至不将那些人，放在眼里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被魔物夺舍，如今已经是空壳，少了空壳，你的罪孽也就随着一起下冥府。”莫潜取站在人群最前面，抬起右手。
　　左右两边，那些持火把的人小迈一步，跃跃欲试。
　　“不是的，我不是魔物，我真的不是魔物。”莫之阳手脚无济于事的挣扎，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，“我不是魔物！”
　　不怕，但不妨碍我装！
　　那副可怜的样子，倒叫那些看热闹的有些怀疑：这个柔弱少年，真的是魔物？可又想起魔物向来狡猾，心也狠下来。
　　“放火！”
　　一声令下，火把被丢进柴堆里瞬间点燃干柴，煤油连同着其他味道一股脑窜进鼻子，莫之阳咳嗽，“咳，淦！”
　　等火烧起来，才真的觉得紧张，“他要是再不来，我真的要变成烤乳猪了！”
　　干柴在煤油的助燃上，越烧越旺，全身都感受到高温，还有那浓烟，大部分人在被烧死之前，都先被浓烟呛死。
　　莫之阳别过脸，想躲开这扑面的滚滚浓烟，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，吸一口气就难受一分，最后憋到忍不住，一张嘴，烟全都灌进喉道，又开始咳起来，“咳咳，咳—”
　　没挨多久，就呛晕过去。
　　眼看着火都烧黑鞋子了，系统怎么都叫不醒宿主，急的乱码。
　　正此时，深秋之际，又是晴空万里，居然飘下片片雪花。
　　“怎么下雪了？”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！（十五）

　　众人齐齐抬头向上看，雪花从高空飘下来，洋洋洒洒的飘下来。
　　“怎么下雪了？”莫潜取皱眉，这天气可不算冷。
　　一片雪花落在脸上，并没有感到冷，而是有种热热的感觉，突然想起几年前的那个晚上，也是这般飘雪。
　　“尊上！”
　　这话刚喊出来，由上至下一道剑气，直接劈下来，瞬间就把看热闹的那群人震飞。
　　莫潜取被震飞，摔在地上，却来不及抱怨，爬起来，“尊上是察觉魔物，亲自出手要收了他吗？”
　　这一剑，不仅震开了人，连带着把火也灭了。
　　一袭白衣从天上降下，一挥袖子，把柴堆驱散，俯身朝被捆住的人冲下去。
　　“尊上，那是魔！”
　　莫潜取站起身，眼看着尊上冲下来，激起一堆烟尘，呛得所有人别开头。
　　“小徒儿？”
　　韩靖白直接扯断铁链，把昏迷的人抱进怀里，足间轻点，单脚立于方才捆人的木桩上，“你们好大的胆子！”
　　“尊上，他是魔！”莫潜取好容易在烟尘里睁开眼睛，一抬头就看到尊上手里抱着他，“已经两人丧命，尊上！”
　　韩靖白把人打横抱着，轻轻唤两句，得不到回答，“小徒儿？小徒儿？”但所幸气息还在，扫了一眼底下的人，“滚来见我！”
　　丢下这句话，抱着小徒儿就回院子。
　　“你现在才来，他都要死了你知不知道，你丫的还去哪里啊？你要是来晚一点，他就挂了，你知不知道。”系统喋喋不休的骂着。
　　可惜韩靖白听不到，看他小脸都被熏得漆黑，用布沾水，把脸擦干净，又拿了丹药灵果，喂他吃下，确定无恙，才松口气。
　　“我怎么一不在，你就出事了。”韩靖白握着他的手，坐在床边，昨日是镇妖泉有动静，就回去看看，顺带加固封印，没曾想，这一下就出事了。
　　瞧着小徒儿昏死在床上，心疼的不行，牵着人的手，蹭脸颊边蹭了蹭，“小徒儿别急，为师这就给你出气。”
　　说起这个，韩靖白眼神一凛，把手藏进被子里，掖好被角，起身出门去。
　　院门外，就是莫潜取站着，正来回踱步，也不知怎么回事，尊上为何就突然把那魔物救走。
　　听见关门声，莫潜取抬起头来，看向院内，尊上正好出来，赶紧抖掉一身的灰尘，两步进去，拱手作揖，“见过尊上。”
　　“怎么回事？”韩靖白冷着脸，双手背在身后，站在房门前的台阶上，看着莫潜取，打从心里厌恶。
　　“回禀尊上，那莫之阳，是被魔物夺舍的，我们正欲行火刑，将他烧死，未曾想尊上便来了。”
　　但是，莫潜取想不通，尊上难道不该除魔卫道吗？怎么和那魔物一同去的。
　　烧死？
　　你居然敢烧死我媳妇？
　　韩靖白的脸色越发冷硬，眉头微皱，“你将做主要烧死他的人，都喊到这院中跪着，一个都不能落下。”
　　“尊上？”莫潜取还想说什么，可一抬头就对上他的眼神，眼神里头含着冰，下一秒就要抬手杀人，叫人不寒而栗。
　　莫潜取垂下头，拱手道：“是。”虽然不知为何，但是他不能得罪，否则莫家一家老小，不对，整个九安城，都要遭大灾。
　　“咳咳——”
　　莫之阳忍着咽喉的灼烧感，微微睁开眼睛，入目的是红色床帐，身下软软的被褥铺着，刚要张嘴，咳嗽却先出来，“咳咳——”
　　“小徒儿？”
　　料准他醒了，韩靖白端着琼露走过来，掀开那边落下的帐子坐下，“小徒儿若有不适，把这喝了，就好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撑起身子，小小的饮了一口，那也不知是什么糖水，入口清甜，滑过咽喉安抚了干咳的灼热，“师尊~”
　　“都怪我。”韩靖白捏了捏小徒儿的脸颊，“我就该寸步不离的跟着你，才能护你周全。”不过，之前那地精居然没能护着小徒儿，那留着也没什么用。
　　“上茅房都跟着吗？”莫之阳歪着头笑看他，这不是他的错。
　　只怪自己武力值太差，这具身体太废，加上这些都是修仙的人，体力和武力完全被压制，否则那些狗东西，见一个踹一个。
　　原本还有些难过，如今见他还能说笑，韩靖白心也放下，返身取来外袍，给他披上，“不过，小徒儿要跟为师去看看。”俯身把人抱起来。
　　“看什么？”莫之阳被抱起来，双腿环住他的腰，双手搂住脖子，头靠在肩膀上。
　　韩靖白转头，轻啄了一下他的鼻尖，“出气，我的徒儿，怎么可能白白被欺负。”抱着人，往门口走去。
　　走到门口，莫之阳才知道所谓出气，是什么意思。
　　这院里，乌泱泱的跪了一大片，为首的是莫潜取。
　　“他们是拜神吗？”莫之阳凑到他耳边问，这样大的阵仗，大概就是拜神祭祖的时候有过。
　　韩靖白一愣，笑道：“说拜神也对。”
　　莫潜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，原来这莫之阳，居然暗自的就跟尊上搭上，而且看两人的举止亲密，不似寻常关系。
　　若尊上喜欢，那也该找个聪明伶俐的孩子供上去，莫之阳这个人，实在是废物一个，根骨比普通人还不如。
　　正当莫潜取思索时，就听到尊上一句：“小徒儿，想怎么处置他们？”心里一跳，头垂得愈发低。
　　“你不是叫我来看吗？那应该是你决定吧。”莫之阳搂着他，扫了一圈跪着的人，大多都是闹腾的厉害的。
　　只不过，一水的男子，少了一个喜欢穿绿衣裳的女子，“话说，江锦艳呢？”
　　“江锦艳是谁？”陌生的名字，瞬间引起韩靖白的警觉，小徒儿背着自己，找了谁？
　　说到这个名字，莫之阳抬手指着莫潜取，“他姨太的妹妹，喜欢穿绿衣裳，可坏了，呜呜呜，还在地牢给我吃脏馒头。”
　　“把她给我带来！”韩靖白眼皮一挑，声音都沉了不少，没什么情绪像含着冰，格外渗人。
　　子车廉原本还在准备丧仪之事，却无缘无故被叫来这里跪着，那白衣男人认识，是莫家一直藏着的高人。
　　听说莫乾生已经筑基，大部分是他的功劳，这样的高人，被莫家一人独占，岂不是太自私了？
　　作为新一任的当家人，还需做出些许功绩才是，比如......子车廉想着，将目光移到他怀里的人。
　　江锦艳是被拖曳过来的，来时还在叫嚣，“你们放开我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？居然敢这样对我，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！”
　　老远，莫之阳就听到声音，故作惊吓的缩了一下肩膀，靠在师尊怀里，“我害怕。”害怕个屁，可不装可怜，怎么叫师尊心疼呢？
　　“小徒儿莫怕，一切都有师尊呢。”韩靖白哄着人，一抬手，那嘈杂的女声便消失了，一瞬间安静下来。
　　江锦艳被拖到小院当间，两个大汉按着她，不叫人跑了。
　　这还真是三十年河东，三十年河西啊，莫之阳感慨，如今看她被压着，还真的是爽，“江锦艳！”
　　“唔唔唔~”江锦艳被迫跪着，双手被压住，想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，只发出唔唔唔的声音。
　　莫之阳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，示意要下去。
　　“没穿鞋。”韩靖白不肯松开，这地板都是些碎石灰尘，把脚扎疼了怎么办，“乖乖的，为师先帮你穿鞋。”
　　说着，半蹲下来，身后莫名出现一张椅子，正好让韩靖白坐下，左手一摊，一双白色银线暗纹的鞋就出现在掌心。
　　莫潜取稍抬起头，正看见尊上贴心的为他穿上鞋子，咽了咽口水，当初便猜测这人是天上的仙君，而且品级不低。
　　如今看着这般温柔小意，还特地为莫之阳出气，那日后他回仙界，极有可能是要带着他一起去的。
　　若是如此，那真不能得罪，只是，这废物怎么就能攀上尊上？实在想不通。
　　莫之阳乖乖的窝在他怀里，任由他帮自己穿鞋，穿好之后摆摆脚，鞋子大小正合适，凑过去亲他一口，“师尊好厉害。”
　　适当夸奖，能让人心情愉悦，对待对象也是如此，白莲必备技能。
　　没给他逃脱的机会，韩靖白抬起他的下巴，低头亲了下去，不畏惧旁人的眼光，亲够才放开，“小徒儿下次要夸奖，该这样夸。”
　　对于在场的所有人，韩靖白不在意，只不过是一些蝼蚁，难不成两个人亲昵，还会避开地上的蚂蚁？
　　“师尊不知羞。”莫之阳现在是跨坐在他身上的，自然也察觉到问题，忙从他身上爬下来。
　　腻歪完，也该处理正事了。
　　莫之阳转过身，背对着韩靖白时，眼神变了，没有方才的娇弱可爱，看着地上被压住的江锦艳，没有半分表情，淡漠的表情，似乎在看一具死尸。
　　“唔唔~”江锦艳与他对视，但这一次，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那种眼神好可怕，像一刀一刀刮过皮肤。
　　到悬与头上时，才最恐惧，江锦艳现在就是这样的体会。
　　这个废物，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？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！（十六）

　　莫之阳从来都不是乖乖被人欺负的主儿。
　　走到她跟前，俯身望着她，随即露出应该大大的微笑，“嘻，没想到吧！”虽然是笑的，可眼神却不知那么回事。
　　“唔唔~”好像有刀在脖子悬着，江锦艳试图挣扎，可却被牢牢按住。
　　莫潜取跪着，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，凉薄的人，只在乎利益，其他的算什么？
　　“咦咦咦。”莫之阳左瞧瞧右看看，仔细打量她一眼之后，有点苦恼的直起身子，转头看着师尊，瘪着嘴，“我想勒死她，但是力气不够。”
　　这具身体，是真的废。
　　众人讶异，端着这副可爱的样子，却说出这样残忍的话，实在是违和。
　　连莫潜取都觉得恶毒，日后这厮恃宠而骄，那就不好办了。
　　韩靖白轻笑，“那就交给其他人去办好了。”
　　“嗯啊。”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的，并没有因为方才取人性命的话，害怕。
　　他们鄙夷、蔑视、惊讶的目光，莫之阳看得到，但不以为意，你们都能烧死我，那我为什么不能勒死她呢？
　　感情，你们烧死我就是替天行道？我勒死他就是伤天害理，什么玩意嘛，反正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！
　　“小徒儿过来！”那些人的视线，并不太好，韩靖白朝他招招手。
　　莫之阳撒丫子扑到他怀里，“师尊。”那些人鄙夷，又羡慕的目光如影随形，可那又怎么样？
　　看不惯我，又干不掉我的亚子，真的是爽呆了！
　　他一个人的时候，就是下人，是魔物，但他在韩靖白怀里的时候，就是不能得罪的。
　　人被拖下去，跪着的人也都退下，小院里又恢复往日寂静。
　　莫之阳趴在床上，下巴垫着枕头，没想到他居然那么高调，但这样也好，以后日子好过一点。
　　“小徒儿在想什么？”韩靖白提着一个白色的锦囊走过来，脱鞋上床，就坐在他腰侧，外袍因为方才的事情，皱巴巴的，但意外的有风情。
　　“没有啊。”莫之阳在想，以后不用偷偷溜进去，偷烧鸡了，“师尊，我什么时候能重塑筋骨啊？”
　　猛然一提，韩靖白也想起来，当初小徒儿来的目的，就是要重塑筋骨，将右手放在他的后腰处，轻轻搭着，“小徒儿很想重塑筋骨？”
　　“当然！”莫之阳本想爬起来，可他手搭着，就没动作。
　　“重塑筋骨，你可知有多难？”韩靖白打开锦囊，从里头拿出个果子，“重塑筋骨，先得碎了你的骨头和经脉，然后在重塑，这个过程，极其痛苦，你可知？”
　　莫之阳爬起来，跪坐着直视他，“我知道啊！”重新投一次胎，哪能那么容易，“任何苦我都吃得，这是必须要去做的事情，也是应该吃得苦。”
　　“为师不愿意。”韩靖白将手上的果子递给他，“哪怕你擦破点皮，我都心疼，怎么会叫你受这样的苦？”
　　这...这人不对劲。
　　莫之阳眯起杏眼，盯着他，“可是师尊当初说，可以帮我重塑筋骨的。”他要是不帮重塑筋骨，那这副废物体质，怎么可能成仙。
　　不成仙，怎么能完成任务！
　　“这？”
　　“还说，双修可以帮助重塑筋骨！”看他眼神躲闪，莫之阳倾身逼近，想看看他的视线里，有没有藏着谎言。
　　韩靖白下意识咬住下唇，却没有别开眼神，“自然是可以的，只不过重塑筋骨太痛太苦，不想小徒儿受罢了。”
　　“真的？”莫之阳凑过去，两人鼻尖都抵在一起，“师尊骗徒儿，可是要召雷劈的，敢不敢对仙帝起誓？”
　　这家伙，根本就是在骗自己。
　　对自己起誓，那就无所谓。
　　韩靖白举起手，当着徒儿的面起誓，“我韩靖白，若骗了小徒儿，必定天打雷劈，天地可鉴，仙帝为证。”
　　“信你信你。”莫之阳落下他举起的手。
　　并不相信，可情人之间，不是原则性的问题，还装糊涂还是必要的。
　　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儿，莫潜取心里最慌。
　　细问了周围的人，才发现之前对莫之阳并不好，按照他那有仇必报的性子，肯定是要一一讨回来的。
　　如今，那江锦艳的尸体，不才刚被抬出去吗？
　　坐在书房的交椅上，莫潜取在思索如何才能把此事压下去，至少，不能祸累其他莫家人。
　　“家主，家主！”
　　苦恼时，书房门外吵闹起来，莫潜取一抬头，就看到那女人踉跄的跑进来，哭得梨花带雨，若是以前，必定得好好安慰，可如今，哪里有心事。
　　眉头一皱，呵斥，“你来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家主，我妹妹被人勒死了，你一定要为他做主啊！”江锦玲哭得娇媚，眼泪点缀在小巧的脸上，十分惹人怜爱。
　　可现在，哪里有时间观赏，莫潜取一拍书案站起来，“你妹妹得罪了什么人你知不知道？还敢来此叫嚣，来人，把她也给我关进地牢，烦得慌！”
　　“家主！”江锦玲抬头，桃花眼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　　“还愣着干什么？拖出去！”莫潜取随手抄起手边的砚台，狠狠往地上砸，墨水四溅在青石板上。
　　一个娇柔女子，就这样被拖拽出去，莫潜取并不放在心上，坐回交椅，长舒口气，又似想起什么，“阿珠还有乾生，与莫之阳交好，甚至还救过他，对啊，怎么没想到！”
　　若是有二人出面，必定能保住自己和莫家。不过，三日后，浩天宗的人就要过来，需得抓紧才是。
　　站起身来，快步出屋子。
　　“师尊，你到底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？”莫之阳坐在床边，手里捧着那个小锦囊，里面的果子，怎么都吃不完。
　　韩靖白蹲着给他穿鞋子，随口应道，“小东西，要是喜欢就收着。”
　　小东西？
　　空间法宝，可是只有三大宗门才有的东西，而且还是内院弟子才有资格得到，他居然说是小东西。
　　“那我要天上的星星，也是小东西吗？”莫之阳把玩着手里的果子，漫不经心的问。
　　韩靖白为他穿好鞋子，站起身来，“当然给，小徒儿要什么，师尊都给。”
　　两个人正说着话呢，院门外多了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娇俏少女，手上还捧着一只烧鸡，探头探脑，“阿阳，阿阳？”
　　听见外头的声音，莫之阳忙推开要抱住自己的师尊，“阿珠！”小跑出去。
　　被推开时，韩靖白脸上的笑意便不在，看他小跑出去，满目欢喜，垂下眼睑。
　　“阿珠！”
　　莫之阳一溜烟小跑出院门，见到她脸上的巴掌印，有点心疼，“你这还疼吗？”那时候要江锦艳死，也有替阿珠出气的成分。
　　“不疼了。”阿珠怀里抱着一只烧鸡，“娘给我抹了药，还给我桂花糖吃，就不疼了。”说着，把烧鸡递过去，“阿阳，你看你最喜欢吃的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接过烧鸡。
　　心里暗骂莫潜取那个嫖娼大户，阿珠分明就是他使唤来的，估计还是怕对他出手，所以才让阿珠过来。
　　有所顾虑，才不会对莫家出手。
　　“阿阳，我听说江锦艳死了，是怎么回事？”阿珠小心翼翼的问，左右看着，生怕被人听到。
　　“我跟你说。”莫之阳凑到她耳边，“都是屋里的那个人做的，他好残忍，哐叽把江锦艳勒死。”
　　“哇！”
　　阿珠眼睛瞪得老大，刚发出声音，又赶紧捂住嘴巴，“真的吗？好可怕，那阿阳你要快跑。”
　　“我跑不了，呜呜呜，我一跑他就把我逮住，抓回来。”莫之阳眼眶红红的，还真是那么一回事。
　　拽拽他的袖子，阿珠小声询问，“他，他会打你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露出一副苦大深仇的表情，“会，一整晚的打，打得可厉害了，啪啪啪的打！”
　　“啊！”阿珠吓得小脸皱成一团，紧紧攥住他的袖子，“我，我去找乾生哥哥救你，阿阳！”说着，拉着人就要走。
　　“哈哈哈，没事。”莫之阳见玩笑开大了，赶紧拽住她，“没事没事，他是我师尊，我拜他为师，肯定要受点苦才能修炼。”
　　虽然不知何意，可阿珠觉得，他做肯定有道理，“那你要是被他欺负，你一定要告诉我，我们去找乾生哥哥，让他帮你。”
　　看着院外两人互拽袖子，韩靖白的眼神，一点点冷硬下来，可在小徒儿转头时，又冁然一笑，冰都藏在眼底。
　　自从傍上大佬，莫之阳觉得日子也还是那样，就只有一点，厨房的吃食，可以随便拿，大摇大摆的揣起烤鸡就走。
　　“两位，我儿正在闭关，明日便出关，我带两位去看看？”莫潜取再次见到浩天宗的人，难掩激动，手藏在袖子里，微微颤抖。
　　“嗯。”为首的男子，微微点头， 不卑不亢。
　　莫之阳揣着烤鸡，从厨房出来，没走多远，就看到莫潜取带着两个白衣男子朝这边过来。
　　想都不想转身就要走开。
　　“站住！”
　　身后一声呵，莫之阳下意识停下脚步，一转头就看到男人踏风到了跟前。
　　下意识护住手上烧鸡，“你想吃鸡…吧？”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！（十七）

　　男人不回答，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探索，上上下下打量遍之后，神色一凛，朝后退一小步，恭恭敬敬的鞠一躬，“打扰。”
　　“咦？”他是第一个对自己那么客气的人，莫之阳微微点头，“不打扰。”转身就跑，也不知他葫芦卖的什么药。
　　男人眼看他消失在竹林小径，眉头未敢松开，反而对着背影，恭恭敬敬的拱手作揖。
　　那两人也随后跟上，小师弟不懂，“二师兄，那少年是谁？”
　　“那少年是谁？”二师兄转而问莫潜取。
　　莫潜取愣神，他又闹出什么幺蛾子？拱手作答：“他是我莫家的旁支，最近也是风口浪尖的人物。”
　　说到这里，眉头皱的越发紧。
　　“何出此言？”二师兄不明，转而将视线放在小径尽头。
　　“都是因为他，一管家被雷劈死，连着紫车家主，也被害死，各种异像，此人必定是魔物。”莫潜取叹气，本来是魔物，偏偏就得了尊上庇佑，否则怎么可能让他在府中嚣张。
　　二师兄此时剑眉拧得越发紧，“细说。”
　　莫潜取将连日来发生的事，细细说一遍。
　　听完之后，二师兄眉头松开，叹口气，“果然如此。”
　　“那他是不是魔物？”莫潜取追问。
　　这话倒让二师兄笑出声来，“他不是魔物，他是凰命，身有仙气缭绕，是仙后的命格，得天地护佑，那些妄图冒犯他的人，被雷劫惩治，也是活该。”
　　“仙后？”莫潜取怔住，这哪里来的什么仙后，这又是怎么回事，“这会不会搞错了，就他？”
　　若论样貌，比他漂亮的一抓一大把，要论脾性，这个人小肚鸡肠，又心狠手辣，要论修为，他就是个废物。
　　这样的人，有仙后的命格，这不是开玩笑呢嘛。
　　“放肆，我二师兄占卜天象，向来算无遗策，轮得到你来质疑。”小师弟呵住莫潜取，并没有因为他的年纪，而有半分的善待。
　　二师兄伸手按住小师弟的手，止住他要说的话，“他是仙后的命格，于我看来确实如此，信或不信皆在个人，不必强求。”
　　“那您的意思是，只要谁娶了他，就有能成为仙帝？”莫潜取问这话时，嘴唇难以抑制的颤抖。
　　“相辅相成之用，若说娶他必定能成为仙帝，那不好说，但是他嫁的必定是仙帝。”二师兄说着，垂下眼睑。
　　心中暗自思量：必定得带他回浩天宗，若是宗内能出个仙帝，那万仙来贺，无上荣光。
　　若是莫家出个仙帝，那.....莫说是人界，就说是天界，也是无人敢欺，说不定还能蹭几个仙位。
　　二师兄仰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，“你这莫家，有块福地。”
　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是尊上的地方，莫潜取知道，当初他来，就钦定这个院子要休憩。
　　他们的小九九，莫之阳不知道，抱着烤鸡回到小破院，就看到师尊光着脚丫子站在门口，快步小跑过去，“师尊！”
　　“小徒儿。”韩靖白喜欢他快步小跑过来的动作，就好像彼此都被珍视，迈过门槛，看到他手里的烤鸡，“这是，那日的少女给你送来的？”
　　莫之阳知道他不爱这些油腻的东西，就把烧鸡藏在身后，“师尊莫气，我去外头吃完再回来。”
　　“谁叫你出去的？”韩靖白拉住他，吃了其他女子给的东西，还想去找他不成？心里不悦，“并非不喜欢，进屋吧。”
　　莫乾生应付完两位浩天宗的弟子后，就被父亲拖到书房，关起门来。
　　“父亲，您为何这般焦急？”莫乾生坐在鼓凳上，看父亲来回踱步，站起来，“若是有什么事，父亲大可直言。”
　　走过去，又把人按回凳子上，莫潜取单手拍着儿子的肩膀，“乾生，你可是莫家最有出息的孩子，此事你一定要听我说。”
　　“父亲请说。”被他这样，搞得莫乾生也正襟危坐起来。
　　莫潜取叹口气，“你娶了莫之阳吧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
　　看到儿子这般惊讶，莫潜取就知道，此事对他来说是强人所难，“为父知道，此事对你来说勉强，可你知道吗？浩天宗来的那一位，说莫之阳是仙后的命格，谁若是娶了他，那就是仙帝了！”
　　其实，也想过自己娶，只是一来不喜欢男子，二来又不是那块料，可乾生不同，他是有天赋的。
　　看他呆滞，没反应过来，莫潜取继续游说，“咱们莫家，出个仙帝，那可是无上荣光，乾生你......”
　　话还没说完，莫乾生猛地站起身来，“我，我这就去跟他说。”迈开步子走门前，双手按在门框上，突然蔫儿了，“之阳不肯嫁我怎么办？”
　　想起此前他的态度，这样生分阶级分明。
　　“不管他愿不愿意，你都要娶他，那浩天宗的人想必不会撒谎，若他真是仙后的命格，你娶他大有裨益。”
　　屋里的谈话，一字不漏的落在外边那个端茶水的小厮耳朵里，小厮屏息悄悄退下。
　　莫之阳吃饱喝足，烤鸡只剩下骨架，接过师尊递过来的茶水，“真好吃。”
　　“你上辈子必定是一只小狐狸，不然怎么那么爱吃鸡。”韩靖白拿着帕子，为他擦嘴，要不是不喜欢油腻，肯定亲上去。
　　不知道他想什么，莫之阳把扬起下巴，把脸凑过去，“是啊，小狐狸，师尊是什么？大狐狸吗？”
　　小徒儿这副秀色可餐的模样，还管什么油腻。
　　韩靖白突然俯身，凑过去含住他的唇瓣，用舌尖轻轻舔过唇，在探进去厮磨戏耍。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被亲红了脸，水润的大眼睛瞪他一下，“师尊太不知羞。”
　　“这还不得怪小徒儿吗？这样可爱。”韩靖白低头，看到桌子上的骨头，一挥袖子，骨头就不见了，收拾都不用。
　　此时此刻的莫乾生，低头走着路，路过石拱桥突然站定，探头朝下看，秋水在桥底下溜过去。
　　悄无声息的带走落叶，却没能把愁绪一同带走。
　　初次见之阳，是阿珠落水，他奋不顾身的跳下桥把人救上来，那时候才认识的之阳，后来一次次与他接触。
　　他虽是旁支，可性子善良，而且有韧劲儿，做什么都努力做到底。
　　这一次，父亲说要娶他，心里欢喜，可他真的同意吗？这是莫乾生纠结的，“罢了，去问问，若是他真的也对自己有意呢？”
　　“说不定，他对自己有意呢？”莫乾生深吸一口气，转头迈大步朝前走。
　　子车家的白灯笼还没撤下，子车廉气定神闲的坐在大堂的椅子上品茶，“有什么消息？”
　　小厮两步上前，凑到家主耳边呢喃几句。
　　子车廉眉头一皱，“当真？”
　　“是，来报的人亲耳听到的，说谁娶了他，就能成仙帝。”这话说来蹊跷也荒唐，可探子也不敢不来报。
　　“备厚礼，去莫家。”子车廉放下手上的茶盏，站起身来。
　　莫乾生满心欢喜的来到小破院门前，低头整理好身上的衣裳，迈步进去，“之阳，之阳你可在？”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洗干净手，听到外头有人叫自己，探头去看，居然是莫乾生，“有事吗？乾生少爷。”
　　“之阳。”莫乾生见到他，快步朝人走过去，“你...你用膳了吗？”该死的，这话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　　这家伙，不应该去浩天宗了吗？怎么还在这里。
　　莫之阳迈出门槛，站在门前，“有事？”
　　“我，我想娶你！”
　　这句话几乎是吼着出来的，此时莫乾生哽住脖子，双手紧握成拳藏在袖子下，终于说出这句话。
　　屋里的韩靖白，正坐着喝茶，被这一吼惊得手一抖，差点把茶水都洒出来，脸黑下来，把手上茶盏放下。
　　站起身：哪个人这样大的胆子！
　　“你，今天出门吃药了吗？”莫之阳小脸皱起来，没有此前的恭敬和应付，“还是吃太多了？”
　　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。
　　莫乾生皱起眉来，“不是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！我是真的想娶你，之阳！”
　　“娶谁？咳咳—”
　　韩靖白从屋里走出来，赤着脚踏在略沾灰的青石板上，半倚着门，颇柔弱之态，“徒儿，是谁要娶你？”
　　“师尊？”莫之阳一转头，这一副病恹恹的样子，是怎么回事，忙快步过去，将人扶着，“师尊，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咳咳—”韩靖白整个人都靠在小徒儿身上，“方才听到有人要娶你，气急攻心，咳咳—”
　　“这位是？”他的身形好熟悉，莫乾生好久才反应过来，“你是他表兄？”
　　看，撒的谎还是要圆的，莫之阳尬笑，“是表兄，也是师尊。”
　　莫乾生似懂非懂，拱手作揖，“表兄好。”
　　“咳咳—”韩靖白用咳嗽声打断他的请安，谁是你表兄，“小徒儿，他又是谁？”
　　“他是乾生少爷。”莫之阳感受到肩膀越来越重的力道，仿佛在提醒什么。
　　莫乾生不知他们的关系，拱手道：“表兄，你既是之阳的师尊，那就是长辈，我也直说，我想娶之阳，护他一生一世，必定不会叫他受委屈，我莫乾生对仙帝起誓！”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！（十八、十九）

　　你对着我发誓，要娶我老婆？这是在挑衅吗？
　　韩靖白心里一团火烧起来，故意朝着小徒儿身上一歪，“小徒儿...咳咳，他说的可是真的？你要嫁给他？”
　　“不是，你听我解释！”莫之阳肩膀被压得斜了，这家伙是要人老命啊！
　　可惜，莫乾生不知他们之间的关系，继续信誓旦旦，“表兄且放心，若我与之阳成亲，必定像孝顺长辈那般孝顺你，为你搜寻好药，治你的顽疾。”
　　我看你脑子才有顽疾。
　　“咳咳—”韩靖白这一次，是真的被气咳嗽，好容易稳定平复下来，“徒儿，你？你真的要嫁给他吗？”
　　“不是，我没有啊！”这家伙，能不能不要再说了，莫之阳给他递眼色。
　　但这动作，在莫乾生心目中，就成了挤眉弄眼，跨步上台阶，“之阳，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？眼睛不适。”
　　得，不能指望直男看懂眼神。
　　“乾生少爷，我确实不想嫁给你，而且，我不喜欢你，叫你一声乾生少爷，也是因着我们的关系，成亲大可不必。”
　　莫之阳说完这段话，肩膀上的力道总算卸下去不少，嘤嘤嘤，刚刚好可怕。
　　“可是我做的不够好，以至于让你对我并无好感？”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，可莫乾生还是不甘心。
　　“与你所作所为无关，不喜欢一个人，他把月亮给我摘下来，我都嫌硌手。”莫之阳说完，保命似夸一句，“我若喜欢，他哪怕给我个果子，我都觉得是星星。”
　　韩靖白心里舒坦不少，“咳咳—看来，我小徒儿，并不喜欢你呢。”
　　“啊？”莫乾生垂下眸，“其实我早就料到，可怎么都想来试试。”
　　他的意思，莫之阳很明白，摆摆手，“我看你，还是努力修炼，乖乖的吧，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，说不定就能飞升呢？”
　　飞升？
　　韩靖白嘴角扯出一个弧度，让他在眼皮子底下飞升？怎么可能，让他到天上，还跟自己抢媳妇吗？
　　打发人走，莫之阳松口气，把门关上之后，一转头就看到师尊伏在床上，“师尊？”要死了要死了，这个男人要吃醋了。
　　“咳咳—没想到，小徒儿居然背着我在外头沾花惹草，我...咳咳—”韩靖白似乎是气的，话说一半，就开始咳嗽。
　　啊这？
　　莫之阳快步走过去，蹲在脚踏上，“师尊，不是这样的，我哪里知道他脑子就突然瓦特，说出这样恬不知耻的话，真的跟我没关系。”
　　“人家都要娶你，都要好好孝顺我了，还说没关系？”韩靖白趴在床铺上，说话神情，活脱脱一副藏糠之妻的模样，“你说，为何如此？”
　　跟我玩花样？
　　莫之阳站起身来，也不理他作妖，走到厅上鼓凳坐下，“我爱怎么样怎么样咯，你这样很烦。”
　　对付绿茶，用直男的方式最好。
　　嗯？韩靖白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发展方向，撑着坐起来，看他居然还能气定神闲的坐着，“所以，小徒儿后悔，要嫁给他了？”
　　“我是不想嫁，但你要这样想，我也没办法。”莫之阳翘着二郎腿，悠哉的倒上杯茶，“师尊要是真的觉得我嫁，那我就嫁咯。”
　　韩靖白猛地站起身来，“你敢！”要是他肯嫁，把莫家都屠了。
　　“敢不敢还不是师尊一句话的事儿？”莫之阳端着茶水走过来，看韩靖白气得惨白的脸色浮起红晕。
　　愣是没忍住笑出声来，把茶水递给他，“师尊，喝口茶消消气。”
　　韩靖白接过茶水，一饮而尽，但这好茶，消不了心中怒火。
　　莫之阳何尝不知，迈开腿跨坐到他腿上，伸出手解开腰间衣带，“师尊，小徒儿只嫁给师尊，好不好？”凑到耳边的呢喃，字字缱卷。
　　哄男人嘛，都是那几招。
　　瞬间被安抚，韩靖白一手搂着他的腰，右手抬起他下巴，“那极好，成亲之后，便随我回去。”
　　反正镇妖泉，已经安置好，也该带徒儿回去了。
　　“回去？回去哪里？”莫之阳手上动作停下。
　　还没反应过来，眼前天旋地转，直接被他反压在床上，双腿忍不住圈住他的腰，“嗯？”
　　韩靖白：“我带你去摘星星，想去哪里都行。”
　　反正是不能在待在这里，否则全世界都在惦记自己媳妇可还行。
　　大堂，莫潜取看着面前这一箱箱的礼物，皮笑肉不笑的端起茶盏，“子车家主，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意思，就是送个礼罢了。”子车廉长相俊美，此时一件交领墨绿色锦袍，腰间系着白色衣带，“我想见一见莫之阳，莫公子。”
　　莫潜取不傻，大约猜到应该是走漏风声，否则这家伙不会戴孝上门求见。
　　“之阳他，正在和乾生商议婚事呢，他们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莫潜取将茶盏放下，又装作想起什么，“届时再下帖子。”
　　这些年，子车廉对莫家的事情，了如指掌，这话是真是假，当然分辩得出来，“我怎么记得，莫公子从头到尾只是下人呢？”
　　“下人也是我莫家的人，手伸的这样长，又是什么意思？”城中三大家族，皆为利往，他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莫家一飞冲天。
　　子车廉比他沉得住气，慢悠悠用茶杯撇开浮沫，“只是见见，不必如此。”
　　“见也是由我说了算吧。”莫潜取将茶盏重重放下，仓啷一声，茶盏瞬间碎成花，茶水流的满小桌都是。
　　看他做好撕破脸的打算，子车廉慢吞吞站起来，“我敬您年长，便不说重话。”
　　这样有底气，是因为知道，莫之阳在莫家过的不好，就是个下人，稍用计谋，把他招来子车家，又有何不可？
　　滴答滴答
　　茶水坠下的声音，将气氛点得剑拔弩张。
　　“哦，都在？”
　　此时，门外突然传来声音，把一触即发的氛围打破，两人齐齐望向门口。
　　“尊上？”莫潜取站起身来，两步走过去行礼，“尊上，有何事？”
　　韩靖白扫一眼堂上的礼物，轻轻一挥手，好几箱子的东西，就在面前消失，“我来确实有事。”将目光放在他身上。
　　子车廉心里一惊，错开眼神不敢和他对视。
　　“尊上请吩咐。”莫潜取哪里敢放肆。
　　将目光收回，韩靖白环视周围一圈，“三日后，我要与小徒儿成亲，你布置布置，喜庆些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！”莫潜取一怔。
　　无视他的惊讶，韩靖白转身迈步要走。
　　“尊上，您可知那莫之阳，日后是要嫁给谁的？”换做其他事情，莫潜取必定听话，可是这件事，关系莫家上下的荣耀。
　　被叫住，韩靖白止住脚步，突然转回身，身上衣着也在转生的瞬间发生变化，头上的白色发带，此时变成白玉雕龙纹发冠。
　　一声朴素的儒衫，也在白光褪下之后，变成白色锦袍，细看之下布料有暗纹，祥云浮动，头顶三花。
　　头顶三花极其刺眼，子车廉和莫潜取根本不敢直视，甚至被威压按得只能跪下俯首称臣。
　　“莫之阳要嫁的，只有本尊，也只能是本尊。”韩靖白一挥广袖，“喜庆些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　　莫潜取：“喏。”现在才明白，原来是仙帝看上他，他才是仙后的命格，只是仙帝看上他什么？
　　等到人走出去，两个人才瘫倒在地上。
　　“啧。”子车廉扶着椅子站起来，现在腿肚子还打颤，“原来如此。”
　　秋夜用一条黑布，把大地蒙起来。
　　人活着，居然没死？
　　莫之阳看着床帐，想翻个身，可腰酸得很，就罢了，“好累啊。”
　　“你活该。”系统嗤笑，之前还是他主动的。
　　肚子饿得不行，莫之阳撑起胳膊坐起来，“这说的是人话嘛。”坐直起来，一扫屋内，空空如也。
　　看来自己破布娃娃一个，睡完一提裤子就走。
　　“我是代码又不是人。”系统说完，又觉得好像有点恶劣，真棒！
　　“小徒儿怎么醒了？”
　　韩靖白端着一个托盘出现在屋里，连带着屋里的蜡烛也亮起来，“来瞧瞧师尊给你带来什么好东西。”
　　“不想看，疲惫！”莫之阳胳膊一软，又跌回床上，中间好一段时间，都被他逼着，单脚站立，只有手能抱住他，这样一场下来，身体吃不消。
　　端着托盘走过去，韩靖白坐在床边，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，“你瞧瞧，这是你嫁我的喜服，喜欢吗？”
　　喜服？
　　莫之阳听到这两个字，才有气力重新坐起来，伸手掀开托盘的红布，乍看之下，是很普通的布料，但是仔细看，又觉得流光溢彩，好像彩霞织衣服里。
　　“喜欢吗？”韩靖白空出一只手，替他撩开胸前的头发，“等成亲之后，就随我回去。”
　　也不是第一次，莫之阳摸着手上布料，“带我去摘星星。”
　　他的身份，只有两位知道，莫潜取哪里还敢怠慢，赶紧叫人着手布置，莫乾生也讶异，之阳突然嫁给他表兄。
　　心里一万个不愿意，赶紧去找父亲却被拒之门外，只好去拜托阿珠，求她去问问之阳，他是不是被逼的。
　　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！（十九）
　　如果是被逼，那拼死也要带他走。
　　阿珠接了话，满心欢喜的去小破院找阿阳，就在院门口，也不敢进去，“阿阳，阿阳你在吗？”
　　刚叫两声，就看到阿阳跑出来。
　　“阿珠！”莫之阳拉着她坐到台阶上说话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阿珠撑着下巴，噘着嘴，有些不高兴，“我听说你要成亲了。”
　　很用力的点头，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，“嗯，要和他成亲了。”喜悦，从眉角眼梢离流露出来。
　　看他的样子，不像是被逼的，阿珠觉得不该问，于是掏出准备好的贺礼，“喏，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。”
　　“真好看。”接过来，莫之阳就着阳光欣赏，是一条红绳，穿着一个玉珠子，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，但心意极好。
　　被他夸奖，阿珠骄傲，“那可不，我学了一个晚上的。”将红绳从他手上拿过来，“我给你戴上。”
　　韩靖白在门口，冷眼瞧着一男一女的背影坐在台阶上，嬉笑声传到耳朵里，好像有刺，刺得心里不舒服。
　　哪怕知道他们之间并无情爱之意，可还是不舒服。
　　按照要求，莫家里里外外都挂上红灯笼和红绸红花，贴上喜字，奴才的腰带也都变成喜庆的红色。
　　只是布置归布置，没有宴请一个宾客，甚至连莫家的人都没有资格参加这一场婚礼。
　　“说是婚礼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？”莫之阳换上喜服，坐在小破院的床上等人来接，有点奇怪，按理说现在应该大摆宴席，吹吹打打才是。
　　系统调侃：“哎呀，又不是第一次和他结婚，毕竟老夫老妻，没什么激情。”
　　“呵，你可闭嘴吧！”莫之阳白了他一眼，复而叹口气，“说不定真的是这样，老夫老妻，没激情。”
　　他一认真，系统反而紧张起来，“喂喂喂，我只是开个玩笑，你别当真，我作为多场床戏的见证人，觉得你们激情过剩。”
　　“莫公子！”
　　一位身着红衣的老者进来，头发花白，长长的胡须也花白，“莫公子。”手里攥着一条红线。
　　莫之阳坐起来，看来人面生得很，“您是？”
　　“老朽是主婚的，请！”老者说着，将手上的红线递上去，“新郎官在等了。”
　　伸出手，莫之阳犹疑的抬头看了眼慈祥的老者，生怕有诈，但一条红线，理应不会有大问题，接过红线。
　　那红线一到手里，马上发出红光，莫之阳吓一跳，“这？”话刚说完，红线就动了，好像在指引什么。
　　“红线是缘分，莫公子的缘定之人，在线的那头。”老者说着，朝后退一步，“请。”
　　莫之阳稳下心神，放心跟着红线的指引，走到门口，就看到韩靖白一身红衣站在院中间，手里果然牵着红线。
　　“阳阳，过来。”韩靖白将红线绕在手腕，一圈一圈，随着红线被收回，也把人拉到身边。
　　攥紧红线，认命般朝他走过去，下台阶到他面前，歪头一笑，“师尊。”简直比天上的太阳还好看。
　　“我的阳阳，不能再叫师尊了。”韩靖白将红线，在他的手腕也绕上好几圈，打上个死结，“要叫夫君。”
　　陡然被两个字羞红了脸，莫之阳摇摇头，“有点别扭。”
　　见他不乐意，韩靖白也不勉强，红线被绑好后，就不见了。
　　莫之阳吓一跳，“咦？”
　　“红线没断，也没有消失，变成羁绊，你我结为道侣了。”韩靖白捧着他的脸，俯身在眉心落下一吻。
　　一道红光闪过，莫之阳眉心多了一个花钿，和韩靖白眉心的如出一辙。
　　天上突然集结厚厚的一层雷云，电光藏在云里，压得越来越低。
　　“卧槽？大喜的日子，别搞我吧！”莫之阳抬头看着越来越低的雷云，可见里头的雷还是紫色的，这一个下来，粉身碎骨都有可能。
　　韩靖白将人搂入怀里，“莫怕。”说完抬头，足见轻点朝着云飞升上去。
　　老者看仙帝抱着仙后扎进紫金雷云里，跪地叩拜，“恭贺仙帝，恭迎仙后。”说完化为一道白光，朝天上飞去。
　　这一头进去，炸鸡都有可能。
　　莫之阳紧紧闭着眼睛，死死抱住他，等待那一个酥脆的紫金雷，可是等了许久都没等到，试探性睁开眼睛。
　　奇怪的是，那雷云虽然汹涌，可都被排开，没有沾身，而且越飞越高，看向高处，有隐隐白光。
　　“叮咚，恭喜宿主，完成任务！”
　　“卧槽，这怎么回事？”莫之阳完全不知道，为什么突然任务就完成了，难不成双修真的有效果？
　　众仙都聚集在天门前，个个翘首以盼，都听说仙帝今日大婚，与仙后一同回仙界，那可是大喜事啊。
　　“哎哎，你们看！是仙帝！”
　　其中一个神仙，看到远处两道红光直直的飞上来，破开雷云和银河星辰，朝仙界飞过来，一时间开始整理衣裳。
　　跪下行礼，“恭喜仙帝，恭迎仙后。”
　　可那红光，却直直越过天门和众仙，朝后边的仙宫飞去，一时间大家都傻了，站起来，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老者随后到天门，看到众仙都在，笑着抚须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月老，我们可是做错什么，让仙帝仙后不欢喜，怎么就直接走了？”九曜星君拉着月老。
　　噗嗤一声笑出来，月老摇摇头道，“这人生四大喜事，久旱逢甘霖，他乡遇故知，洞房花烛夜，金榜题名时。”
　　“明白了，今日是仙帝大婚，洞房花烛夜啊！”众仙了然，笑出声来。
　　莫之阳被丢到床上，看着周围奢华精致的宫殿，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，“啊这？”
　　“阳阳怎么了？”韩靖白一摆手，殿内白纱帐瞬间变成大红色，喜庆的很，脱鞋上床，“不高兴？”
　　眼前的人还是他，莫之阳跪坐着，“你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！你到底是谁？”
　　“我是你夫君，也是仙帝。”韩靖白说着，迫不及待的伸出手，解开他头上的发带，一头青丝卸下。
　　黑红对比，十分诱人。
　　“你是仙帝？”拍掉他企图解开腰带的手，莫之阳眯着眼睛瞪他，“那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小破院里？”
　　“镇妖泉有异动，我分出一缕神识镇压，伤了根基，就在莫家那院子调养，结果就送上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徒儿。”韩靖白说着，看他在思索，手疾眼快的扯开衣带。
　　我的妈呀，莫之阳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，觉得他顶多是个散仙，没想到居然是仙帝。
　　那自己跟他结为道侣，户口也迁到仙界，所以成仙，完成任务！
　　妈耶，任务还能这样的吗？
　　看他还在思考，韩靖白解开他的外袍，然后是里衣。
　　胸口一凉，莫之阳低头浑身都被剥光，跪坐在一堆红衣里，“卧槽，什么时候的事儿？”
　　“阳阳，春宵一刻值千金啊。”韩靖白一抬手，大床的床帐自动落下。
　　“唔~你别咬啊~”
　　半个时辰后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再咬那么紧，忍不住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那就是你阳痿！”“噢，是吗？”
　　“我错了！”
　　有时候，认错是没有用的，莫之阳深切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，以至于到现在都懒得起。
　　韩靖白撩开帐子，“阳阳，今日众仙参拜，该起了。”见他被红色被子裹得严严实实，只露出一张小脸，万分可爱。
　　“参拜？参拜什么？”莫之阳往被子里缩，“好累，不想起。”
　　“你如今，已为仙后，自然要受众仙参拜。”韩靖白弯腰把人从床上捞起来，让人坐在自己怀里，“乖乖的。”
　　侍奉的仙娥，赶紧端着衣裳跪到床边，托盘高高举过头顶。
　　韩靖白一件一件，仔细的把衣裳给穿好，“给你梳头。”抱起人到镜子前，把人放到椅子上，“这三界，也就你能让我这样。”
　　“那你可以不这样啊。”莫之阳得了便宜还买乖，镜子里看到他浅笑的模样，“我可没叫你这样。”
　　众位仙娥心一惊，吓得头不敢抬起来，更让人惊讶的是仙帝的态度。
　　韩靖白亲手为他梳头，仔细得很，“是是是，是我恬不知耻。”
　　仙娥看着仙帝，抱着人穿衣洗漱，梳头戴冠，只觉得，这哪里是娶了仙后，根本就是有儿子。
　　两人换好衣裳，都是同白色锦袍，祥云暗纹，同色鞋履，只不过韩靖白头戴的是九珠金丝发冠，莫之阳则是七珠。
　　同乘轿辇，十六个抬轿，前面二十七位仙娥开道，后边隔着得有三十多个，这样大的阵仗，莫之阳有点激动，往他身边挪挪。
　　察觉到阳阳的情绪，韩靖白握住他的手，“一切有我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手心传来的温度，稍稍安抚住莫之阳情绪。
　　下轿辇，莫之阳死死攥住他的手，站在殿门口，能看到里面乌泱泱的神仙，以前骗骗人，现在连神仙也能骗，有点小激动。
　　“恭喜仙帝，恭迎仙后！”
　　迎着震耳欲聋的请安声，莫之阳仰首挺胸，迈步进去。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！（二十）

　　大殿之中，只看到一排排的头，一个个跪在地上，连头都不敢抬起来。
　　这群神仙，高高在上的神仙，此时居然匍匐在我脚下，莫之阳攥紧身旁人的手：做一群人的爹，真爽！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韩靖白的手被攥得生疼，微微低头问他，“不习惯？”
　　莫之阳摇摇头，踮起脚亲了他一下，然后歪头一笑，也不说话。
　　被他撩的心念一动，韩靖白握住他的手，拉着人走上台阶，就坐在高高的宝座上。
　　莫之阳就坐在他身边，动作有点拘谨。
　　“起！”随着韩靖白一声令下，底下的那群脑袋，终于有了动作，撩起袍子站起身来，却依旧没有一个人敢直视上位者。
　　虽然没有人直视，可莫之阳还是装模作样拘谨坐着。
　　“三界四海听令，莫之阳乃我之妻，三界仙后，见他要比见我还要恭敬，明白？”韩靖白心潮澎湃。
　　向三界宣布他是我的，比起当初成为仙帝时，还要高兴。
　　“喏！”
　　声音震耳欲聋，莫之阳稍抬起下巴，扫视下面的神仙：妈的，走后门可真爽，除了费点腰，没啥缺点。
　　说是参拜，那群人根本不敢抬头看一样，三跪九叩之后，就大摇大摆的离开。
　　回到寝殿，莫之阳扑到床上，被子刚要拉起来，就被人从床上拽起来，“我好困，让我睡一下嘛。”
　　“把身上衣裳脱了，否则不舒服。”我抱着也不舒服，后一句韩靖白没说，将他全身上下剥的只剩下里衣，发冠也取下来，塞回床上。
　　爬上床，把人搂在怀里，“阳阳睡吧。”
　　这一觉醒过来，人就不见，打着哈切爬起来。
　　殿内守着的仙娥听到响动，立即走到床边，跪下，“仙后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被吓一跳，正要下床的脚停住，看她要来帮忙穿鞋，这才把脚踩下去，“仙帝呢？”
　　“不知。”仙娥恭敬的穿好鞋子，躬身退下。
　　莫之阳下床，随手捞起一件外袍，披上起身去找人。
　　这宫殿太大了，出了殿门，左右两边都是走廊，往左边走，路过长廊就看到一个花园，心里好奇：还没见过仙界的园子。
　　走到月亮门前，往里探头一看，这院子里都是果树，上面挂有果子，正是之前韩靖白给的那种。
　　“好家伙，原来是在这里摘的。”莫之阳跨过门槛进去，走到一棵树下，果子结很多，把枝丫压低。
　　一抬头，就好像能够到，莫之阳抬手才发现有点距离。
　　“矮子，跳起来试试！”系统嘲笑。
　　“淦！”莫之阳半蹲下来，正打算蓄力一跃，身后一道蓝光打过来，正好击中背部，整个人都被打翻，直直朝着树干撞去。
　　树被撞得轻颤，树叶沙沙的，好像在呻吟。
　　弋江两步上前，“何人，竟敢擅闯此处！”抬头一看仙果没少，这才放心，目光下移，地上躺着的人，“你好大的胆子！”
　　“我也觉得我好大的胆子。”莫之阳坐起来，拍拍身上的草屑，“所以，你谁是？”
　　这个人面生，从未见过，弋江也没放在心上，以为是哪个新来的小仙，“我是这里的看守，这仙果只有仙帝可享用，我念你不知，快些回去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反手揉着背，很识趣的打算离开，刚走一步，突然顿住，“那，仙帝的老婆，能不能吃？”
　　弋江将目光落在他眉心的花钿上，有点眼熟。
　　韩靖白回来，发现人不在，这才出来寻，老远就听到园子那头的说话声，快步走过去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有！”听见声音，莫之阳赶紧跑出去，一个飞扑撞进他怀里，“你去哪里了？”
　　“有些事情处理。”韩靖白抱着他，一低头看到身上的草屑，捻下一段，“想吃果子？”
　　莫之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，“嗯，可是太高，摘不到。”
　　握住他的手，韩靖白牵着人迈过门槛，“这果园有个看守的小仙，你吩咐他摘便好，不需你亲自动手。”
　　“参见仙帝，参见仙后。”弋江跪伏在地上，心里发怵：方才冒犯仙后，只怕不能善了。
　　可莫之阳并不打算追究，拉着他的手跑到刚刚摘不到的那根树枝下，“你抱我起来，我想亲手摘。”
　　韩靖白蹲下来，“好好好。”抱住他的大腿，直起身子。
　　“摘到了！”莫之阳一把揪住那树枝，另一只手把树枝上的果子扯下来，等手上拿不下，才作罢，“好了。”
　　“回去吧。”韩靖白把人放下，看他手上三四个果子，摇头，“你就是摘个趣儿。”
　　莫之阳把果子捧着，挑眉，“是啊，怎么着？”说着，一垫脚把果子往他嘴里一塞，“走吧。”
　　“恭送仙帝、仙后。”弋江送走两人，额头一层细密的冷汗，还好仙后不计较，否则自己哪里还有命。
　　这仙界，只有昼夜，没有四时，莫之阳忘乎所以。
　　盘腿坐在床上，翻着他给自己找来的画本，不得不为戏子和书生的绝美爱情感动，“呜呜呜，系统你看，他们好难。”
　　这一次，系统没有附和，反而说：“莫乾生出事了，剧情已经到他被陷害的点了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一怔，才反应过来莫乾生是谁，数数日子又觉得不对，“可是，这才几天过去？”
　　系统被气死，“这天上一天地上一年，你忘了这一茬啊？”
　　合上话本，莫之阳开始思索，几秒钟的时间做好决定，从床上下来，挥开想给帮忙穿鞋的仙娥，拖沓鞋子往外跑。
　　韩靖白回来，发现屋内空空如也，“仙后呢？”
　　“禀仙帝，仙后匆匆出去有一盏茶的时间，未归。”仙娥福身回道。
　　没工夫和他打招呼，莫之阳匆匆下凡，下界已然深夜，脚尖轻盈点地，一跃到了福仙居的院墙上，可整个福仙居冷清得很。
　　“按剧情，不应该送回来了吗？”莫之阳正想从院墙上下来，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少女，提一个纸灯笼，朝这里快步过来。
　　亲眼看着那少女推开一间屋子，屋内灯光亮起来。
　　莫之阳从院墙上下来，悄无声息的靠近屋子，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，反应过来：是阿珠！
　　“乾生哥哥，你还好吗？”阿珠端着烛台过去。
　　床上的人脸色惨白，嘴唇发青，连说话都不利索，“阿珠，你回去吧，别被我...拖累。”
　　看到他这样，阿珠心疼的不行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，“乾生哥哥，这是我带来的糕点，你吃些，恢复恢复。”
　　将屋里的话听的清清楚楚，莫之阳摇摇头，这莫家上下，势利眼，欺软怕硬真的是遗传，小心推开门。
　　“谁？”吱呀一声，阿珠还以为又是那些哥哥来找事，张开双手，护崽子一样。
　　莫之阳迈步进屋，“是我。”举着手上的夜明珠。
　　望着面前的华服男人，阿珠怔神好久，嘴唇颤抖呢喃出一个名字，“阿阳，是阿阳！”
　　“是我啊。” 莫之阳把夜明珠收起来，返身关上门，走过去，“阿珠，你不是把我忘了吧？”
　　阿珠眼睛染上雾气，“你！”难以置信他居然回来了，整整四年。
　　“嘘，有什么话，等会儿再说。”莫之阳绕过阿珠，看床上的人，果然是经脉被毁，从一个锦囊掏出仙果，“吃下吧。”塞到嘴边。
　　莫乾生看着面前熟悉的脸，缓缓张开嘴，把果子吃下，“你，你去了哪里？”
　　“阿阳！”阿珠眼泪终于忍不住，吧嗒吧嗒掉下来，“阿阳你救救乾生哥哥吧，自从半年前他被送回来，府里所有人都欺负他，父亲都不管。”
　　没想到莫潜取对儿子也是这样，莫之阳拍拍阿珠的肩膀，“别担心，我给他吃了仙果，洗精伐髓，重塑筋骨，他会好起来的。”
　　“给我吃了什么？”莫乾生感觉到一股暖流，从咽喉开始，慢慢流向四肢百骸。
　　“起初会难受，捱过去就好。”莫之阳说着，牵起阿珠，“这件事只能靠他自己，我们出去等。”
　　把门关上，两个人坐在台阶上。
　　“你成亲那天一直在打雷，劈死好几个仆役，然后你就消失了，整整四年，你去了哪里？”阿珠拽着他的衣袖，不肯松开。
　　四年啊。
　　莫之阳没想到居然那么久，“我和他回仙界，你过的怎么样？”
　　“还好，只是乾生哥哥半年前被送回来，那些哥哥都欺负他，我也只敢偷偷的晚上过来。”说到这里，阿珠眼泪再掉下来。
　　看她哭，莫之阳叹口气，“你别担心。”当初他救过自己，如今还一个人情，两不相欠。
　　阿珠哭得眼睛酸涩，抱着膝盖靠在阿阳身边睡过去。
　　屋里没有传来一丝声音，莫之阳不知道什么情况，可又不敢擅自打搅，避开他狼狈的样子，也是尊重。
　　莫之阳睁开眼睛，天已经大亮，阿珠睡在身边还没醒，屋里头也不知怎么样了，正想站起来。
　　一个男人出现，指着两个人，嘲弄，“你们快来看啊，这废物居然还有两条狗看门。”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！（二十一）

　　那个男人，又喊了几个男女过来，一个个衣着光鲜，大多莫之阳都认识，全都是莫潜取的种。
　　没错，姨太娶的多，孩子也不少，但只有莫乾生是嫡出。
　　莫之阳站起身来，把阿珠护在身后，“我看看，倒是哪条狗在吠。”
　　天上雷云逐渐集结，莫之阳抬头一看，雷云又散开。
　　来的，三男两女，为首的那位，是莫乾生的弟弟，之前经常看他缠着莫乾生，两个人关系不错，如今看来未必。
　　“你？”莫现安看到他第一眼觉得熟悉，想了会才记起来，“你不就是，之前莫乾生院里的一条狗吗？失踪那么多年，在外边浪完回来，只可惜我莫家才不会收容你这个废物。”
　　“就是就是！”其他四人齐齐附和。
　　那些人看着也眼熟，都是之前，经常出入福仙居的，如今翻脸不认人。
　　“狗还不会反咬主人，你们这群，连狗都不如啊。”莫之阳说着，颇为叹息的摇摇头，“之前一个个的，乾生少爷叫的火热，现在啧啧，让我看看，哪个最不要脸。”
　　装模作样的在人堆里扫一眼，莫之阳将目光停在一个人身上，“啊，就是你了，莫现安！”
　　“你知不知道，我一句话就能把你捏死！”莫现安最讨厌别人提起从前，处处被莫乾生压一头的日子。
　　因为他资质好，莫家上下都只认他当少爷，其他人都是透明的，连父亲也只把他当儿子。
　　现如今，他修为被废，一个病恹恹的废物，被踩在脚底。
　　“呀。”莫之阳惊讶的捂住嘴，“上一次那么说的人，被雷劈死了呢。”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　　此话一出，大家也都想起四年前。
　　那时，几个冒犯他的人，都被雷劈死，要么就是暴毙，闹得沸沸扬扬，说是要烧死，最后也没烧。
　　还让他大摇大摆的过了一阵舒坦日子，但不知为何，那场诡异的婚礼之后，他就失踪。
　　莫之阳的身份，除那几位之外，没人知晓，所以那些人，没敢往上头猜。
　　莫现安发怵，当初管家就是被雷劈死的，往后小退一步，转而把右手边的人推出去，“你去，赏他几巴掌。”
　　男人被退出来，吓得又往后缩，“二少爷，这？”
　　“父亲闭关，现在整个莫家都是我在掌管，你敢违抗我，就把你丢入地牢！”莫现安把人推出去，“快点，教训教训他。”
　　这怎么着都是个死字。
　　男人壮着胆子走过去，“莫之阳，你...”咽了咽口水，巴掌扬起来。
　　手还没打下来，莫之阳抬脚一踹，把人踹飞的老远，直接摔在门口的草坪上，“给你脸了是吧？”
　　居然还敢打人，韩靖白都没敢碰我一个手指头。
　　“你！你好大的胆子。”莫现安被惹怒，双手紧握成拳，咬牙切齿，“来人，一起上，把他打死重重有赏！”
　　双拳难敌四手，看你怎么躲。
　　几个人还没动手，主屋的门刷一下被打开，一柄长剑飞出来，瞬间将所有人撂翻在地，随即又飞回屋内。
　　阿珠一转头，看到好好的人站在门口，“乾生哥哥。”难以置信，那么久，乾生哥哥从来没能站起来，如今是好了吗？
　　“你们好大的胆子。”莫乾生迈步出屋，手里的剑紧紧捏在手上。
　　整整半年，终于能站着走到太阳底下，终于可以一雪前耻。
　　“莫乾生，你，你不是废了么？”莫现安被搀扶站起来，看到他好端端的站着，呼吸开始急促。
　　“那时，你亲手挑断的脚筋，很诧异我能站起来？”莫乾生持剑慢慢走下台阶，亲兄弟居然下此狠手！
　　莫之阳看他一眼，确认人已经没事，甚至已经金丹初期，算是因祸得福，那就可以功成身退的回去。
　　“你血口喷人，我何时挑断你的脚筋，又有谁作证？”莫现安捂着心口，好像这样，能有底气。
　　莫乾生慢慢举起剑，剑锋正对他，“是没人看到，但那一晚我知道是你！”
　　“你，你给我等着，莫乾生！”莫现安往后踉跄几步，猛地转头，逃命似的跑出去，其他人看着，也都跟着落荒而逃。
　　看人都被打跑，莫之阳才有机会拉起阿珠的手，“阿珠，你赶紧回去，这事儿你不能插手，日后你的嫁娶，多少是要靠莫家的。”
　　“阿珠以后，靠我便好。”莫乾生收回长剑，走到他面前，“哥哥会好好保护你的。”然后，转头看着他，“还有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被他看得吓一跳，忙摆手，“不必不必，我不用。”
　　“也是。”莫乾生突然想起什么一般，垂下头，他们说之阳是要嫁给仙帝的，如今失踪那么多年，理应是嫁了的吧。
　　可若是嫁了，那他怎么在此时会出现，难不成是放不下我？
　　“靠你也好，毕竟不能让阿珠受委屈。”莫之阳知道，不能长待人界，也护不住她太久，阿珠是唯一一个，真心对自己好的人。
　　是朋友，也是家人。
　　被方才的念头扰了心神，莫乾生定定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孔，那么多年没有变过，还是这般可爱，“你可还好？”
　　“挺好的，只不过我不能久待，等会儿就得回去，他看的紧。”莫之阳没来得及告诉韩靖白，得赶紧回去。
　　否则他一回来见不到人，肯定发癫。
　　他看的紧=过得不好，没有自由。
　　莫乾生悟到什么，神色一凛，“之阳，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？”
　　“没有啊，我挺好的。”莫之阳被他的眼睛盯得心里发怵，这家伙，在脑补什么了不得的事情？
　　他不肯说，是因为怕连累其他吗？
　　思及此，莫乾生的心里更不好受，“若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，必定要告诉我。”
　　这个人，脑壳有脚气吗？
　　莫之阳有点受不了他的目光，朝后退一步拉开距离，“我没难言之隐，所以我得赶紧回去，再见！”
　　说完，转身脚尖一点，跃上院墙，化作白光，朝天上飞去。
　　“阿阳，真的成仙了吗？”阿珠呆滞的望着天空，眨巴着大眼睛。
　　紧赶慢赶的回到仙界，溜回仙宫，这里好像才过去没多久。
　　莫之阳扒拉着门，探头看进去，寝殿没有人，瞬间松口气，“人还没回来，那就好。”迈步进去。
　　“阳阳，去了哪里？”
　　阴恻恻的声音，在背后响起，莫之阳肩膀一缩，正要转头眼睛就被一只大手捂住，“韩靖白？”
　　“嗯？怎么不叫师尊了，我的好徒儿。”韩靖白从背后抱住他的纤腰，左手捂着他的眼睛，“让为师的猜猜，你去了哪里。”
　　“师尊，我...”莫之阳听到他的声音，有点害怕，只觉得大事不好。
　　见他开口，韩靖白打断他的话，“嘘~让为师猜猜。”俯身凑到肩窝，深深吸口气，“是胭脂香味，徒儿背着为师，去找了男人还是女人？”
　　“额...都有吧。”莫之阳咽了咽口水，卧槽，我说错了，“师尊。”
　　韩靖白嘴角扬起弧度，可眼神逐渐冰冷，“呵呵。”手掌在他的后腰肆虐，“男人女人都有？看来小徒儿，给我戴了顶帽子呢。”
　　这场臭嘴，莫之阳现在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，什么男人女人，“不是的师尊，你听我解释，我可以狡辩的！”
　　“为师的不想听。”韩靖白说着，表情一冷，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条红丝带，把人的眼睛绑住，“为师，只想做！”
　　这下就糟糕，莫之阳能深切的感受到他言语中的怒火，还有抵在自腰的欲火，僵直身体不敢动。
　　韩靖白一挥手，凭空出现张交椅，放置在大殿中间，把人推坐下去。
　　“这？”莫之阳刚接触到椅子，双手双脚就被死死捆在扶手和椅脚上，“师尊，你...大可不必，我不会跑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韩靖白的声音瞬间高起来，“不会跑？”又觉得不妥，压低声音，“不会跑，会去找男人和女人？”
　　“真没有，我只是去人界看看，看看有什么好吃的，真的你信我！”莫之阳试图用仙力挣开布条，可惜没有用。
　　眼睛被蒙住，双手双脚被束缚，这样的感觉，叫人不安。
　　韩靖白赤着脚，抬起脚抵在他的膝盖上，“小徒儿，说谎可不是什么好事，你别忘了，三界皆在我的掌控内。”
　　啊这？算了，坦白从宽。
　　“师尊，我去人界看一下阿珠，顺带的帮莫乾生渡个劫，就是这样。”莫之阳说完，没听到回答，继续认错，“真的，当事人表示十分后悔，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，肯定不会下去。”
　　“晚了，小徒儿。”韩靖白的脚，慢慢的从膝盖滑到大腿内侧，轻轻按压，“为师很生气。”
　　纵然为三界之主，可自己真正想要的，就只有阳阳一个，可他为什么那么多羁绊。
　　不是他的唯一，这种事情，叫人疯狂，受不了。
　　“唔~师尊。”莫之阳试图夹紧，可惜被绑住，施展不得。
　　韩靖白大发慈悲的收回脚，抬起下巴俯身吻了下去，左手从胸口滑下，按住腰带，“该叫你长长记性了。”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！（二十二）

　　“师尊，大可不必，我记性长了，长得很多。”莫之阳看着面前，被红色的轻纱遮住。
　　看的不真切，还都是红红的一片，就连他，也只能看到一个虚影，就好像置身红色浓雾里。
　　“不够，不够。”韩靖白轻轻触碰他的唇瓣，慢慢的滑到下巴，一直亲吻到喉结，伸出舌尖，在喉结舔着。
　　莫之阳被迫仰起头，突然害怕，有点怕他突然像吸血鬼一样，咬破喉咙，吸着鲜血，一想到这个，鸡皮疙瘩都起来。
　　可韩靖白没有那么做，再失去理智，都不会伤害他，从喉结慢慢亲到锁骨，“小徒儿要是带着一身痕迹，去见那些男女，他们会不会明白，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。”
　　“会...”莫之阳张嘴想说会，但是此刻突然爆发前所未有的求生欲，话到嘴边，堪堪转了个弯，“会个屁，我绝对不会再见其他人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韩靖白的怒火稍稍被安抚，但肯定还不够，“小徒儿真的不会见其他人了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想动动手腕，可是被绑的太紧，只能顺着他的话说，“对对对，我肯定不会 ，真的。”
　　“阳阳话说得倒是挺好听。”韩靖白站直起来，食指按揉他的唇瓣，“那就换个东西吃，吃完之后，我才信。”
　　啊这？
　　算了，识时务者为俊杰，现在不能惹怒他，莫之阳只好顺从的点头，“师尊说什么，就是什么。”
　　蓄上口水，张嘴含住那口味异常的冰棒，这冰棒太大只，嘴巴都被塞满，只能用舌头，把顶端融化的液体慢慢的舔掉。
　　因为贪心，塞得太满，涎水从嘴角流下来，一直滑到脖子，“唔~”
　　听到他略重的喘息声，莫之阳尽量避开牙齿，用舌头去融化这温度异常的冰棒，慢慢的吃到最后，把奖励一并咽下。
　　到最后，只能哑着嗓子问，“师尊，现在信了吗？”
　　“还不够。”韩靖白弯腰，随手扯开他的腰带，把里袍解开，动作仅停留在这里，“阳阳你说，想怎么做？”
　　这送命题，实在是不好抉择，莫之阳试探性问一句，“能不能不做？”
　　“呵。”方才上脸的笑意，又褪下，韩靖白一抬手，“不行。”
　　缚住手脚的绳子消失，莫之阳正想去扯蒙住眼睛的轻纱，结果两只手同时被抓住，合并在一起，“师尊！”
　　刚叫一声，就发现手腕又被绑住，这一下肯定要出大事，“师尊，疼你松开我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不好。”韩靖白铁了心教训他，哪里管得了那么多，弯腰把人扛起来，丢到床上，“看来只有把阳阳捆在床上，才不会乱跑。”
　　莫之阳手脚都被捆住，只能像条毛毛虫，往床里面钻，“不是这样的，你信我。”
　　见他要跑，韩靖白轻笑一声，一把抓住他的脚腕，往外拖，“阳阳太不乖，一定要长长记性。”
　　把你做到脑子只有我，只能有我。
　　“唔～”
　　承受着他的缠绵，彼此身体太过熟悉，让人失去防备，莫之阳张开嘴巴，纵容他进来掠夺。
　　一吻天荒，莫之阳差点以为要原地去世，他终于放开了，赶紧呼吸，终于可以说话，“师尊。”
　　韩靖白没有回答，一手抓着他的脚腕，一手扯开衣裳，“今天有点痛，但是痛你才记得教训。”
　　“唔！”身体被劈开，莫之阳跪趴着想逃离，可是手脚都在他的掌控之中，还没开始适应，他就自顾自的动起来。
　　“阳阳，疼吗？”韩靖白死死掐住他的腰，“我也是这样疼的，比你疼一万倍。”说着，俯身把整个人纳入怀里，“我们一起疼。”
　　莫之阳迷迷糊糊的醒过来，发现自己躺在床上，手脚依旧没被松开，“好累，好困。” 呢喃完两句，又闭上眼睛沉沉睡过去。
　　接下来一段时间时间，莫之阳有意识，就发现在床上，或者在椅子上被干，要么就是在他怀里，一旦发现人醒来，他就开始禽兽。
　　终于有一天，韩靖白被狗叼走的良心长回来了，替人松了绑，拿掉眼前的红纱，望着怀里熟睡的人，“阳阳，我有十分却给了你一百分，你为什么不能把十分给我？。”
　　你一直有很多人，什么阿珠，乾生少爷，可我真的只有你，你能不能看看到，只看我！
　　“啊，好痛~”莫之阳睁开眼睛，入目是韩靖白的胸肌，下意识伸手按住他的胸口，才发现原来被松开了。
　　“你......醒了？”
　　声音闷闷的，莫之阳听得出一点心虚恐惧的情绪，这家伙做完就开始心虚害怕，呵，男人！
　　“嗯，醒了。”莫之阳一把环住他的腰，用脸在他胸口蹭，“我腰酸，难受。”
　　知道做的太过，韩靖白手滑到下面，为他揉开后腰的酸疼，一边忐忑的开口，“阳阳，我.....”
　　等好久，都等不到我字后边的话。
　　那么多年老夫老妻的，莫之阳并没有多少怒火，但是，虽然不生气，可该讨得福利都得讨回来，还得让他内疚。
　　于是，压低声音，开始白莲的表演，“我其实明白你的想法，都是我的错，是我不好，才让你生气。”
　　“不是，不是你的错，阳阳！”他这样，韩靖白反而不好受，“是我的错，是我小肚鸡肠。”
　　莫之阳从他怀里抬起头，用手捂住他的嘴，“我知道师尊在意我爱我，才会如此，是我不该偷偷下界，让你生气。”
　　一边说，杏眼里闪着泪光，“师尊，你不要生气好不好，都是徒儿的错。”
　　这么善解人意，知书达理的徒儿，被自己这样折磨，居然还对那么深明大义。
　　韩靖白被感动得一塌糊涂，紧紧抱住怀里的人，“阳阳，都是我不好，我以后不会了，不会再如此对你。”
　　“真的吗？”莫之阳见他这样说，扬起一个虚弱的笑脸，“可是师尊，徒儿现在好累好饿，好想吃东西。”
　　其实神仙已经不需人间烟火，只是莫之阳贪嘴，就一直没断过。
　　“吃！徒儿想吃什么，为师给你买。”现在，韩靖白心里满满的都是汗愧疚，只恨不得把整个三界都捧到小徒弟面前。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乖巧的靠在他怀里，闭起眼睛：mmp，一定要杜绝你以后这种动不动就捆绑的行为。
　　于是，莫之阳开始作妖。
　　在韩靖白摆满满满一桌佳肴时，莫之阳却没有走过去，就在床上坐着，却不敢上前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不是饿了吗？”韩靖白朝床边的人走过去。
　　看他走过来，莫之阳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的神色，复而低下头，“我，我突然不饿了。”
　　这样的反应，很不对劲，韩靖白走到床边，“阳阳，你在怕我。”朝他伸出手，果然看到他眼底的抗拒，心一下痛起来。
　　“我没有。”莫之阳低下头。却不敢看他，声音略略颤抖。
　　韩靖白坐到床边，握住他的手，“阳阳在怕我。”心里发胀发酸，果然阳阳有心理阴影，“是我不对，我以后都不会这样。”
　　反握住他的手，莫之阳抬起头，眼眶湿润，“是我不对，不关师尊的事。”
　　他们之间根本不应该是这样的，韩靖白搂着人，轻轻拍他的后背，“阳阳，对不起，我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窝在他怀里，挑挑眉，有的人才真的该长教训。
　　接下来几天，韩靖白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老攻，吃饭亲自喂，喝汤还帮吹，把人当祖宗伺候。
　　莫之阳一边享受他的照顾，一边算着日子，莫乾生差不多要历劫了吧，这场劫，可非比寻常，要不还是下去助他一臂之力。
　　但是狗男人，别看现在乖，要是整点事情出来，肯定又要发疯，肯定要给他一个好一点的理由。
　　韩靖白走进来，就看到阳阳居然坐在椅子上发呆，走过去一个弯腰把人抱起来，按进怀里，“想什么呢？”
　　“我在想一些事情。”莫之阳靠在他怀里，双腿圈住腰，“我在想，之前莫乾生救过我，我这个人一旦有恩不报，就会一直记着。”
　　说完，还叹口气，“唉，也不知莫乾生如何了。”
　　自家老婆居然还去惦记其他男人？
　　韩靖白觉得头顶有点绿，可又想起前两天的事情，强压下怒火，反问：“那阳阳，想怎么做啊？”
　　“肯定是报恩完就两不相欠嘛，是吧。”莫之阳试探一下。
　　“走，我们现在马上立刻去报恩。”谁能忍受老婆记着别的男人，反正韩靖白不行，抱着人直接下界。
　　莫之阳满脸得逞笑意，窝在他怀里。
　　系统此时觉得：扒拉上宿主这样的人，韩靖白是真的石锤惨，但他好像乐在其中。
　　人间之中，莫乾生站在一处陡峭的悬崖上朝下看，因为太高，只看到云雾环绕，却看不到涯底。
　　身后传来打杀声，逐渐毕竟，风呼呼的在耳边肆虐，身上沾血的衣物都被风欺辱得翻卷起来。
　　“天不佑我！”莫乾生随手擦掉嘴角的血渍，凄然一笑，纵身跃下。

他们吹你是仙帝耶，笑死我了！（二十三）

　　像一个石子砸开重峦叠嶂的云雾，直直的朝下，噗通砸进崖底的深潭，溅起大片水花。
　　可岸上钓鱼的狗男男，却没有被殃及，在水溅起来的一瞬间，老者身后的小童子撑开一把伞，当初淋下来的雨。
　　“哇，师尊好棒！”莫之阳坐在深潭边的石头上，手里抓着钓鱼竿，像隔壁村口大爷钓鱼。
　　韩靖白弯腰，亲了一下小徒儿，“嗯，师尊棒的地方，可不止这里。”说着，收回伞。
　　“不正经。”莫之阳瞪他一眼，晃晃手上的钓鱼竿，“你说，我能把他钓起来吗？”
　　探头看一眼深潭，韩靖白点头，当然可以，说完噗通一声，一头扎进水里。
　　莫之阳在岸上等了有半盏茶的时间，鱼竿动了动，忙站起身来，一把将鱼竿往回上一提，直接钓上来一个人。
　　鱼竿是细竹竿，根本撑不住，所以韩靖白紧随其后，拽着溺水人的后领子，随手往岸上一丢，“小徒儿真棒，把人钓起来了。”
　　说着，双手撑在岸边爬上来，轻轻一抖，身上的水都落下，连衣角都不曾湿半分。
　　这寒潭根本没有鱼，莫之阳只是想玩玩，才装着愿者上钩，随手把鱼竿一丢，站起来，“把他带回去吧。”
　　“带回去做什么？该给他历练才是，就让人在这里躺着吧。”韩靖白说完搂着小徒儿的腰，一个眼神都不施舍。
　　莫之阳觉得不能得寸进尺，让狗男人强忍嫉妒心来救人，已经算是本事，没必要惹他不高兴。
　　可怜的莫乾生，一身湿漉漉的躺在深潭边的草地上，冷风一吹，冻得打寒颤。
　　被活活冻醒，莫乾生睁开眼睛，“咦？”坐起来，发现居然没死，身在崖底，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环顾四周，发现不远处有个竹屋，难不成这里还有人住？
　　莫乾生爬起来，朝着竹屋踉跄的赶过去。
　　“师尊~要不要喝水？要不要吃饭？”
　　还没走近竹屋，就听到一句甜腻腻的师尊，莫乾生皱眉，继续靠近，想知道是谁在那里。
　　走近一看，才发现竹篱笆里，那石椅上，坐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，年纪小的那位，倚在年纪稍长那位的怀里。
　　莫之阳有点嫌弃，推推坐在怀里的人，“那啥，师尊你好重，要不下去？”
　　“在这里，你才是师尊啊。”韩靖白凑过去，含住耳垂厮磨一翻后，“是阳阳说，要当师尊的。”
　　两个人现在都用了障眼法，在莫乾生看来，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三十多岁男人怀里抱着一个美艳少年。
　　但他们两个人，看到的还是彼此的本体。
　　“来者何人？”莫之阳把怀里的人推开，坐直起来。
　　被发现，莫乾生红了脸，隔着篱笆拱手，“打搅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端坐好，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，沉声回答，“无妨，请进。”扯好方才被压皱的衣裳。
　　“是。”莫乾生不敢造次，虽然疑惑方才两人的动作，可是还没有问，能在此处隐居，而且看不出修为的，绝对不简单。
　　韩靖白扫了一眼他，转身进屋沏茶。
　　“你缘何在此？”莫之阳端坐着，明知故问。
　　谈起这个，莫乾生垂下头，哭笑，“说来惭愧，我原是浩天宗的关门弟子，结果被人诬陷，污蔑我莫家勾结邪魔，追杀我到崖边，我不敌只好求存跳下来，真的是天不佑我，命途多舛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扯出一个不太好的笑容。
　　你还天不佑你？你还命途多舛？
　　仙帝和仙帝的老婆都下来给你渡劫，你还想怎么样？让你直接飞升，不，把仙帝仙后的位置都给你好不好，艹！
　　察觉到高人的情绪有些不妥，莫乾生忙道歉，“叫先生见笑了，修仙之人，本不该如此的。”
　　“确实。”你知道就好，莫之阳尬笑掩盖方才的不妥，“那你如今，打算怎么办？伯父是否真的与邪魔勾结？”
　　莫乾生摇摇头，双手紧握成拳搭在大腿处，“不知，我想回去看看我父亲，他到底真的是不是如他们所说。”
　　当初重塑筋骨离家时，并没见过父亲，他们说一直在闭关，迄今为止，已经许久，到底是不是，也不好说。
　　反正救下他，到底怎么样还是让他自己去看吧。
　　莫之阳点点头，“既如此，那......”
　　“师尊！”韩靖白端着茶水过来，方才听得一清二楚，“师尊。”将茶水放到石桌上，“相逢即是缘，天色已晚，不留这位公子住一晚吗？”
　　这个狗男人在打什么坏主意？
　　太了解他，以至于莫之阳后背一凉，可又不敢说什么，点点头，“也好，那先住一晚，明日一早，我送你上天...上去。”
　　“那劳烦先生了。”莫乾生站起来，再把目光放在美艳的徒弟身上，很奇怪，他们之间给的感觉，是反的。
　　徒弟才像师尊，师尊才像徒弟。
　　月色迷离，竹屋周围弥漫暧昧的雾气。
　　莫乾生被安排在竹屋后边的客房里，心里有事，夜半时睡不着，就爬起来看看景色，推开窗，就发现前面主屋好像有人。
　　只见不远处，一抹暧昧烛光，若隐若现，修仙之人眼神极佳，看到侧脸时，才惊觉是那个美艳小徒弟，一声红衣入竹屋。
　　吱呀一声门响，在静谧的大夜之中，点燃气氛。
　　莫乾生看小徒弟进去的屋子，是他师尊的，心道奇怪，捏一个隐身咒，从屋里出去，想看看到底发生什么。
　　“师尊~”
　　莫之阳盘腿坐在床上，看着逐渐逼近的人，咽了咽口水，韩靖白一身红衣，颇有风韵，里面的亵衣没系衣袋，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　　披散头发，只着外袍，松松垮垮，一边穿好，一边滑到手肘处，俊美的脸上，暧昧丛生，这哪里是仙帝，根本就是妖精。
　　“我...”莫之阳那么多位面，真的从来没见过他这样，咽了咽口水，“嗯？”
　　韩靖白垂下眼睑，知道外边有人在看，却不以为意，赤脚慢慢走到他身前，“师尊~”俯身，含住他耳垂，“师尊。”
　　不得不承认，这样很兴奋，是个男人都兴奋好吧！莫之阳轻哼，“唔~”
　　韩靖白也兴奋，从来没玩过，第一次感觉也不错，松开耳垂，转而含住他的嘴唇，厮磨啃咬。
　　躲在暗处的莫乾生，透过那没关的窗户，把里面看的清清楚楚，捂住嘴，眼睛却不肯离半分！
　　“欢喜吗？”韩靖白一手端着蜡烛，左手牵起他的手，在两人目光注视下，蜡烛微微亲到。
　　莫之阳眼看着手背滴上两滴红蜡油，陡然的疼痛，吓想要缩回手，却被拽住。
　　抬起头，大眼睛续上水汽，眨巴着看着他，“师尊~”
　　被这一声唤得皱眉，韩靖白随手把烛台放在地上，伸手把人推倒在床上，“今日就让我好好伺候师尊吧。”
　　“唔。”好吧，颜控的莫之阳，没有抵抗力。
　　莫乾生能听到风中时断时续的声音，没想到他们师徒居然...那徒弟美艳，雌伏与他师尊之下，只怕是受罪了。
　　摇头叹息，站起身来打算离开，不经意一瞥，却被震得愣在原地。
　　屋内，那所谓的师尊，跪伏在床上，身后才是那个美艳徒弟，就在一瞬间，莫乾生好像与他眼神对视，吓得赶紧蹲下去。
　　韩靖白抚着阳阳背后细腻的肌肤，看着窗外扯出一个浅笑，“我的就是我的。”动作越发狠辣。
　　深觉此地不宜久留，忙半蹲撤离，莫乾生回到房中心情依旧没有平复，怪不得师徒之间的气氛奇怪。
　　没想到，居然遇到这种事情，莫乾生可是再不敢乱走。
　　睁着眼睛到第二天，起床匆匆洗漱离开，只留下一张纸条，实在是不知怎么面对这一对师徒。
　　莫之阳起床后，去找人，想把他送回去，可屋里空空如也，只有一张纸条，“嗯？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韩靖白走进来，明知故问，今早他走的时候就知道。
　　把手上的纸条递给他，“他走了，很奇怪。”
　　奇怪？才不奇怪，昨天目睹活春宫，不走才奇怪。
　　没错，韩靖白就是故意的，让他自动离开，但所有的算计都藏在笑意之下，走过去将徒儿揽入怀里，佯装可惜，“不能玩了。”
　　“你还顾着玩？”莫之阳来时，也只不过随口一句，想做师尊试试看，没想到他居然那么认真。
　　人走了还能怎么办？
　　韩靖白随意的把手上的纸条碾碎，化为烟尘，“那小徒儿可以和为师的回仙宫了吧？”
　　“师尊~”莫之阳摇头，这只是开始，接下来还有段时间要出事，拽着他的手撒娇，“师尊，我们再去看看，你说怎么样？”
　　陪老婆去保护其他男人，这帽子戴的别致，颜色也鲜艳。
　　莫之阳抬头，看他眼睛包含怒意，知道这事儿有点过，瘪嘴嘟囔，“我以为师尊会陪我的。”
　　“当然会。”韩靖白莞尔一笑，把人搂入怀里，“那徒儿用什么报答师尊呢？”
　　啊这？通常这样问，后果都不堪设想，莫之阳突然开始装傻，“阿巴阿巴~”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一）

　　韩靖白不在意，反正不管他给不给，都会拿。
　　看到他的笑容，莫之阳咽咽口水，觉得大事不妙。
　　莫乾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爬上悬崖，往家里赶，至少要知道发生什么。
　　可还没到家，远远看到城外，就被一股黑气笼罩，莫乾生愕然站在原地，“这？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祭出宝剑，御剑飞高，在高出往下看，才知道原来繁华的故城，如今变成烈狱。
　　从高处往下看，黑雾笼罩，影影绰绰的是白骨，遍地的白骨，已经看不到半点活物，甚至连周遭草木都开始遭殃。
　　“难道，真的如此？”莫乾生双手紧握成拳，原以为都是他们欺骗自己，没想到真的如此。
　　父亲真的和魔物勾结吗？
　　莫乾生垂下眼睑，深吸一口气，御剑，一头扎进黑雾之中。
　　远远看见一个人破开黑雾，莫之阳想过去，却被拉住，转头不解，“怎么了？不去看看吗？”
　　“你可知那是什么？”韩靖白把人扯回怀里，“有人，以一城的性命，想修邪道，与我抗衡。”
　　“与你抗衡？”莫之阳下意识抓住他的手，“怎么回事？”有点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。
　　看向不远处，韩靖白难得露出为难的神色，“曾经也有人妄图撼动三界，我废了好大的力气，才将人关在镇妖泉里。”
　　每隔一千年，韩靖白还得回去加重封印，否则他还会闯出来。
　　“不若，我们进去看看？”也不知接下来的发展，要韩靖白一个人去，也担心，
　　两个人御风闯入黑雾之中，浓雾瞬间把两人包围。
　　等踏入城中，莫之阳才知道什么叫残忍，浓雾之中遍布白骨，下脚都得小心翼翼，否则得踩到骨头。
　　大大小小的，没有过活物，空气中还充斥着一股臭味，莫之阳捂着鼻子路过长长的街道，循着记忆来到莫府前。
　　“物是人非。”莫之阳正想踏上台阶，却别拦住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且先回去，此处交于我处理就好。”韩靖白拉住他，言辞恳切。
　　莫之阳看了看门口，再看看韩靖白，不免担心，“你有把握吗？如果没有的话，我更愿意同生共死。”
　　“我乃三界之主，自然无碍，只不过怕你触景生情。”韩靖白反握住他的手，除了在阳阳面前怂，真没在其他人面前丢过脸。
　　莫之阳这才放心，“那你小心。”抽回手打算会去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若是看到阿珠，你务必保护好她。”
　　韩靖白笑笑，却不答话，目送他离开之后，才用仙力震开莫府的大门，带着一身杀气。
　　统领三界许久，很多人都忘了，当初仙帝是怎么当上三界之主的。
　　回到仙界，莫之阳就坐在寝殿的门槛上，头靠着门框等他回来，“我有点担心。”手里还紧紧握着那个红绳小玉坠。
　　“如果是你男人，大可不必。”系统陪着他说话。
　　莫之阳低下头，看着小玉坠子，“韩靖白他可以我知道，可是阿珠，阿珠她怎么样了，若是殃及她，该怎么办。”
　　府里的邪魔，本来还想依托地形，对抗韩靖白，哪知他对此处了如指掌。
　　韩靖白并不将他放在眼里，这个还没成气候，不过宵小尔，之所以让阳阳离开，只是为了更方便的处理莫家。
　　莫家，只会消耗阳阳的福德，一个都不能留。
　　破落的闺房内，一个长相可爱的少女蜷缩在衣柜和墙的夹角，一脸惊恐的看着逐渐逼近的男人，颤抖着嘴唇一直在喊，“阿阳，阿阳！”
　　莫之阳坐在门槛上，轻轻叹口气，许是这一声叹气太重，居然把红绳穿着的玉坠子吹成粉末。
　　“这？”系统吓一跳。
　　呆滞的看着手上的白色粉末，莫之阳呢喃，“她死了。”
　　“韩靖白杀的！”系统脱口而出之后，察觉到宿主的情绪，突然噎住。
　　这边，韩靖白匆匆解决完莫府的事情，马不停蹄的赶回来，就看到阳阳坐在门槛上，“小徒儿，怎么坐在这里，可是担心为师？”
　　莫之阳抬头，看着走过来的人，脑子一瞬间闪过一个画面：寒光闪闪的长剑割破少女咽喉，猛地站起来，转身进屋。
　　这样的反应不对劲，韩靖白快步追进去，“可是嫌弃师尊来晚了？”笑着一把拉住小徒儿的手腕。
　　“你杀了她。”莫之阳不太想挣扎，可他拉住的手还紧握住阿珠送的红绳。
　　韩靖白怔住，自认做的干脆利落，阳阳是怎么发现的，“我...我只不过错手杀了她。”
　　背对着他，莫之阳垂下眼睑，“我知道了。”却没有多少感情，挣开他的手，继续床边走。
　　系统惊恐，那么多年，只见过宿主真的生气过一次，但那一次真的玉石俱焚。
　　“阳阳，我真的只是错手而已。”韩靖白还想解释。
　　莫之阳走到一半，听到他的话，随手把手边的花瓶撂倒在地。
　　本来想跟过去的韩靖白，被磁
　　瓷片止住脚步，硬生生停在原地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师尊。”莫之阳突然转头，直视他，“你真的是错手杀阿珠的吗？”
　　韩靖白下意识咬住下唇，“是。”没有半分犹豫。
　　明知道会是这样，还是不甘心问了，莫之阳点点头，“我需要冷静，能先出去吗？”
　　一瞬间，韩靖白心虚起来，从未见过阳阳这般，犹豫再三后，还是决定出去等，关上门，就站在门口。
　　一日两日，到了第七天，韩靖白等不了了，一推门才发现屋里早就空了，“该死的！”转身跑出殿内。
　　喧闹的繁华街道，长安街拐角处，有一个小茶摊，茶摊老板是一个长相可爱的少年，来往行人但凡喝茶，都不收钱，摊主说要为一人积德。
　　“你的茶！”莫之阳将新沏出的茉莉茶给路人满上，正转身要去加水，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　　莫之阳端茶壶的手抖了一下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韩靖白慢慢走过去，站定在他面前。
　　此时来往行人像是被冻结一样，连点水的蜻蜓都悬浮在水面。
　　“喝茶吗？”莫之阳扯出一个笑容，转身就要去加水。
　　韩靖白看他又要走，不肯再让他逃避，“我真的只是错手杀了她。”
　　多年积攒的怒气，莫之阳把手上的水壶砸到地上，锵啷一声，热水也溅了一地，“我太了解你。”
　　正是因为了解，莫之阳知道，他一直介意阿珠和莫乾生的存在，因为妒忌，也想独占，以他的手段失手的借口，太拙劣。
　　这个世界，接受不了，或许下一次会好。
　　“我这一生，得到的好太少，所以珍惜。要让我为你付出性命，我眉头都不会皱，因为我爱你，可...”莫之阳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，每见他，都想起阿珠。
　　那个毫无杂念，没有目的对自己好的人，无关爱情，是友情和亲情，“就这样吧。”
　　“我能不能再抱你一下。”韩靖白张开手，一字一句都像刀子，拼命咽下去。
　　莫之阳点点头，朝他走过去，张开手抱住他，深呼吸最后贪恋他的味道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。
　　“听我说。”韩靖白突然死死把人困在怀里，附耳呢喃，“系统清除此位面缓存，宿主记忆清除。”
　　“叮咚，开始清除。”
　　“唔？”莫之阳瞳孔突然放大，脑子好像硬生生被挖走一块，剧烈挣扎起来，拼尽最后力气，选择自爆。
　　可韩靖白还是死死把人按在怀里，“阳阳，我错了以后不敢，我们重新开始，原谅我。”
　　随着他的低语，怀里的人慢慢化成一束光，猛地朝天上飞去，韩靖白飞身跟上去，撕破虚空，随他离去。
　　--
　　太平间温度很低，韩靖白却没有什么感觉，记忆回拢。
　　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，“还是没能护住你。”牵起他的手，“我一定会救你。”
　　爬上床，把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少年拥入怀里，两人胸膛贴着胸膛，千丝万缕的白色光线，从韩靖白的胸口涌出来。
　　将莫之阳缠住，妄图挽回什么。
　　一分钟过去，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，反而是韩靖白身体开始虚弱，随着白光越散越多，身体也越来越虚弱。
　　‘滴，能量剩余不足10%，请主神及时补充，滴。’
　　韩靖白一意孤行，直到唇色越来越白，身体逐渐透明，才接受救不回他的事实，“阳阳，你等我，我去保护你。”
　　‘提示，能量不足进入位面，数据错误。’
　　不管系统提示，韩靖白一意孤行，投入下个位面。
　　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一）
　　“今天莫公子买单！”台上打碟的举着话筒喊。
　　莫之阳沉浸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，身体随着音乐扭动，露出不同寻常尖尖的小虎牙，“好爽！”
　　有点快乐，系统终于明白，为什么人喜欢蹦迪。
　　回家已经凌晨三点，莫之阳推开门，才发现他居然还没睡，一身黑色睡袍，端着一杯枸杞菊花。
　　“哟，迟总还没睡啊。”
　　迟宴表情冷漠，记得他们之间的契约关系，只吩咐一句，“早点休息。”
　　“老色批怎么会变成老干部呢？”莫之阳看他沉稳的走上二楼，有点嫌弃。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二）

　　新世纪，吸血鬼，狼人、人鱼，都已经生活在一起，甚至可以通婚。
　　但种族阶级依旧存在，只不过藏在桌底，没拿到明面上。
　　吸血鬼拥有永生且不老的寿命，对阳光的畏惧减轻，狼人体力更胜一筹，人鱼，拥有美貌和嗓音，而人类没有什么特殊，数量极大。
　　莫之阳回到房间，卸下烟熏妆，露出略微惨白的小脸，两个略尖的小虎牙，昭示他吸血鬼的身份。
　　吸血鬼的后代，却嫁给人类，这样的联姻，在外界看来，太可笑。
　　洗完澡躺在床上，开始思索这个故事线，男人叫迟宴，是原主的契约老公。
　　有被狗血浇到，谢谢。
　　原主的父亲，为救迟宴的爷爷被异族狼人杀害，临死托孤，他爷爷就擅做主张，让两个人结婚。
　　可惜，这场婚姻两看生厌，原主混不吝的混混，迟宴成熟稳重，白天在做总裁，晚上当牧师收服异族的老干部。
　　各类种族，都有极少一部分人变异，他们嗜血且拥有特殊的能力，破坏岌岌可危的秩序，人类之中，也有一小部分成为牧师。
　　他们拥有甄别异族和杀死他们的能力，所以为保护牧师，他们的身份都是机密，而且有各种身份掩护。
　　迟宴就是用人鱼身份掩饰的牧师。
　　原主嫌弃迟宴的死板木讷，迟宴嫌弃原主的不守规矩。
　　住在同一屋檐下，可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。
　　坏就坏在，一个叫做孟卿的人鱼，他可是一朵黑心莲，因为对迟家的财产动心，就故意应聘做了迟宴的秘书，然后各种勾搭。
　　老干部虽然不为所动，可架不住原主作妖，一边是守规矩听话的小人鱼，一边是不守规矩的吸血鬼。
　　原主闹离婚，迟宴也就听之任之的离婚，再娶了孟卿。
　　孟卿勾结异族，把原主弄死，再故意透露老干部晚上的行踪，让那群狼人埋伏在其间。
　　老干部拼死逃回来，却被孟卿一碗药给药死，最后孟卿倒好，继承财产和奸夫幸福快乐在一起。
　　财产什么的倒是没什么，但搞我男人，绝对不行！
　　“原主是吸血鬼，你要保护好迟宴，别让他挂了，否则原主的灵魂不能得以升天，就会跟着你！”系统想到这个，鸡皮疙瘩起来了。
　　这家伙，敢顶着一张薄司御的脸，去跟其他人结婚搞在一起，肯定把他鸡儿剁掉塞马桶，冲走。
　　莫之阳翻个身，“我知道了。”任务不能忘，男人也得搞。
　　菟丝子柔柔弱弱听话乖巧，但老干部不喜欢，那还不如给个王炸，搅得他翻天覆地，又爱不释手。
　　“宿主，我总觉得好想忘记了什么。”系统每次查看新剧情，总觉得遗漏什么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纠结，安抚系统，“想不起来就算了。”
　　翌日起来，已经临近中午，莫之阳揉揉太阳穴，“昨天蹦迪，脑壳有点痛。”
　　边说边爬起来，刷牙洗脸，打开衣柜愣了一下。
　　柜子里清一色的黑，皮衣皮裤，带着无数铆钉链子，“原主好中二。”
　　“我也觉得。”这样大的场面，系统也没见过。
　　莫之阳拿出一件外套，“穿着玩意去挤地铁，那可是连环凶手。”袖子上一圈的铆钉，明晃晃的。
　　“今天，老男人是不是要去养老院看爷爷啊？”莫之阳把外套丢回去，从格子里取出一套白衬衣。
　　之前原主都懒得看那个老男人，所以错开时间去陪，做好事不留名，可不是白莲花的性格。
　　迟宴每周三都会去养老院看望爷爷，下午匆匆忙完往养老院赶。
　　赶到门口，却发现另外讶异的一幕，莫之阳居然和爷爷在说笑。
　　还是迟老爷子先看到门口的孙子，“阿宴，你来了。”
　　“爷爷。”迟宴走过去，看到坐在床边的少年更奇怪了，不画妆的他，小脸白嫩细腻，大眼睛没有那些迷惑人视线的眼影，反而显得有神漂亮。
　　这样的少年，和以往想比，确实格外不同。
　　看到他的表情，莫之阳就知道成功了，从椅子上站起来，“爷爷，阿宴来看你， 我就先出去走走。”
　　“你们是不是吵架了？”迟老爷子，敏锐的发现不妥。
　　两个人的关系，都是瞒着他的，莫之阳扬起大大的笑脸，“没有啊。”说着，坦然的牵住身边人的手。
　　骤然被牵住，迟宴手一抖，下意识想挣脱，却堪堪忍住，手心温度传来，把耳尖暖红。
　　“那就好。”迟老爷子松口气，“有点困，你们都先回去吧，小阳你以后不要隔天来看，多陪陪阿宴。”
　　“那爷爷你好好休息。”迟宴木着脸。
　　心里诧异：这个人隔天都来陪爷爷，为什么自己不知道？
　　看着两人手牵手离开，迟老爷子叹口气，这两个人什么关系，怎么可能瞒得过，只不过不想捅破。
　　等出门，莫之阳马上就把他的手甩开，别过脸面对墙壁，嘀咕一句，“呵，老男人！”
　　面对一个二十岁的人，三十五确实有点老，无力反驳。
　　“你隔天来看爷爷吗？”迟宴岔开话题。
　　莫之阳：“嗯。”
　　两个人并肩走着，气氛尴尬，迟宴不擅长调节气氛，只能闭嘴慢慢走。
　　妈的，这家伙是怎么回事，之前很骚，现在突然不说话，是一定要我来教你怎么撩我吗？
　　教一个老干部撩自己，为难我莫之阳。
　　迟宴不觉得尴尬，身边的少年，身上有浅浅的皂角香，闻起来很清新。
　　两个人离得有点远，莫之阳故意往墙角挪，假装没看到靠墙的那排凳子。
　　“小心！”
　　迟宴看见他不小心被绊倒，手疾眼快一把揽住他的腰，往怀里一收，“你没事吧？”把人搂进怀里，皂角香撩过鼻尖，心也跟着痒痒的。
　　老干部没谈过恋爱，以至于不知何为心动。
　　“你...你松开我老男人！”莫之阳奋力把人推开，欲擒故纵拿捏的很好。
　　被推开的迟宴，有些莫名其妙，收回手，“我只是想扶你。”
　　“要不是看在你要扶我的意思，我早就揍你了！”莫之阳挥舞着小拳头，张牙舞爪的样子，有几分可爱。
　　这小拳头能干什么？
　　迟宴有些想笑，等到他被一拳揍下床的时候，就不那么想了，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双手抱胸，警惕的看着他。
　　跟着他走，悄无声息的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，发现他没有在意，得逞一笑，果然英雄救美，永远不过时。
　　“请正视你自己，你不是美。”系统自认实话实说，也就绿茶他瞎眼才觉得宿主绝美。
　　系统不听话，多半是惯的，搞个病毒就好了。
　　莫之阳上了车，两个人在后座，却离得很远，紧贴车窗，看着一边敲打电脑的男人，嘀咕一句，“老男人！”
　　这话传进迟宴耳朵里，敲键盘的手一顿。
　　把人送回家之后，迟宴才回公司。
　　“老干部只是没遇到小妖孽，遇到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。”莫之阳回家，算算孟卿来的时间，还有半个月。
　　还有时间，把老干部搞到手。
　　迟宴晚上比早上还要忙，他通常都是晚上去处理异族。
　　去夜店玩回来，才一点多，莫之阳回去洗个澡，换上睡衣，看着镜子里的人，怎么都不顺眼。
　　突然想起什么把睡裤脱掉，略微宽大的睡衣，真好遮住大腿根，然后走到床边，拿起书包。
　　拉开拉链，手探进去一把揪住一条尾巴，提出来赫然是一只硕大的老鼠。
　　老鼠看着面前的人惊恐的四脚直蹬：麻麻鸭，救命呀，他抓我呜呜呜~我只是一只无辜的老鼠。
　　“帮个忙哈！”莫之阳把老鼠往地上一丢，瞬间整个人都窜上床，抱着被子瑟瑟发抖，“哇，老鼠！”
　　小鼠鼠看着突然变脸的人类，吱一声开始逃窜：麻麻鸭，太可怕了这个家伙，呜呜呜~
　　迟宴回来，已经是凌晨两点，上楼打算回去休息，就听到对面走廊传来声音，眉头皱起来。
　　缓步走过去，站定在门口，“有人在吗？”
　　“老男人，救命！！！”
　　听到呼救声，迟宴这才敢开门，屋里灯光通明，莫之阳就蜷缩在床上，双手紧紧抱住被子，“救命，救我！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，迟宴走过去，看到衣柜旁边，一个黑影窜出去，眉头皱起来。
　　“老鼠，呜呜有老鼠！”莫之阳怕的整个人都躲在被子里，不肯出来。
　　迟宴叹气，“只是老鼠。”
　　那老鼠，从角落窜出来，怔怔的看着两人，吱吱吱的叫：本鼠也不知怎么回事，明明是他吓我！
　　“只是？我不要在这里睡了，我不要！”莫之阳眼眶红红的，一脸惊恐，看起来无比可怜。
　　或许是因为早上的事情，或许因为他此刻太可怜，和以往嚣张跋扈的样子完全不一样，迟宴没有转身离开，“那你想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反正不能在这里！”说着，莫之阳理直气壮的朝他张开手，“你过来抱我出去，快点！”
　　只当他是孩子，耍脾气，迟宴没有生气，走过去看到他踹掉被子，像是被触电一样，一瞬间僵直站在原地。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三）

　　没想到被子底下是这样的风景，下意识别开眼睛，不敢再看，可真的别开眼睛，心里又觉得可惜。
　　“喂，你！”莫之阳似乎才意识到下半身空空如也，忙把被子盖住，“你过来，抱我出去快点！”
　　迟宴稳住心神，走过去，刚要弯腰，结果就被扑得往后一仰，差点往后倒，“你！”
　　根本不管他说什么，莫之阳手脚并用紧紧扒拉着他，双手环住脖子，双腿圈住他的腰，“你什么你，快走，不然老鼠跑出去了。”
　　可迟宴不知如何是好，手放到腰上觉得不对劲，放到屁股上好像也不好，一时间进退维谷。
　　妈的，劳资送上门的豆i腐你都不吃，过分了哈！
　　莫之阳催促，“你快点走啊！”声音沾上哭腔，软软的没有之前的攻击性。
　　“那...”迟宴犹豫一下，还是用手托住他的臀肉，手感真的有点好，不由得又小心捏了一下。
　　怀里的人好像没发现，迟宴松口气，抱着他出去。
　　小样，捏劳资屁股以为劳资不知道？老色批！
　　莫之阳头靠在他的肩膀上，此时此刻意外的乖巧。
　　老干部一脸正气的把怀里的人抱回房间，等站在房间里，才觉得不对劲，“你要睡哪里？”
　　反应比他快，莫之阳从他身上跳下来，二话不说的就钻上他的床，一把抱住被子，“我这里睡，你爱上哪儿上哪儿。”
　　说完，不给他反驳的机会，一翻身背对着他闭起眼睛，无赖玩得挺顺。
　　“我认床，我抱你去其他地方睡？”迟宴叹口气，今天确实有点累了。
　　莫之阳不管他，“其他房间没打扫，我不要！”一把将被子蒙过头顶，一副无赖的样子。
　　拿他没办法，迟宴又不想去其他地方睡，洗漱完了之后，就在床的另一边躺下，尽量拉开距离。
　　睡到半夜，莫之阳突然睁开眼睛，一翻身就看到他离得有点远，摸不着头脑，“这家伙是转性了？”
　　平时要是这个时候，不得把自己勒在怀里不算完，今天好奇怪。
　　“厌倦了，男人嘛都这样，七年之痒什么的，嗐！”系统叹口气。
　　跟白莲花说七年之痒，这不是搞笑呢嘛？痒我都给他挠平咯！
　　莫之阳悄悄挪过去，就睡到他旁边，听呼吸声平缓，又偷偷张开手，想抱人偶一样，把人搂住，心满意足的睡过去。
　　昏睡之间，鼻尖一直窜进来香甜的气味，好香好想咬一口，唔~咬吧，反正是梦里。
　　莫之阳张嘴，就想咬近在咫尺的气味来源，头却突然被按住，猛地睁开眼睛，入目的是迟宴的脖子。
　　白皙的皮肤，血管隐藏在其中，好像透过种种阻碍，莫之阳能看到里面香甜的源泉，是血液，下意识咽口水。
　　“醒过来！”迟宴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，轻轻一拍他额头。
　　一瞬间，理智回拢，莫之阳才惊觉刚刚差点咬了他，尖细又长的牙齿被收回去，恢复小虎牙的模样，“对不起！”
　　“吸血鬼的基因就是对新鲜血液的渴求，你多久没喝人造血了？”迟宴看着怀里人，还迷迷瞪瞪的。
　　莫之阳从他怀里爬起来，挠挠头开始思索，“好像有一个星期了吧。”
　　吸血鬼喝一次人造血，可以顶一个星期，但人造血实在是太难喝了，就像发霉的西红柿，很不喜欢。
　　“你饿了。”迟宴坐起来，要不是刚好发现，真的被他咬破皮肤，那就不妙了。
　　莫之阳摸摸肚子，不觉得饿，吸血鬼的饿，是对血液的渴望，“我要是咬了你，你要去打狂犬吗？”
　　“应该要的。”迟宴掀开被子下床，去洗手间。
　　一般吸血鬼不会喝新鲜血液，否则会唤醒对真血的渴望，这样很容易堕落为异族，靠吸血为生，不能沾。
　　趁他去洗漱，莫之阳也下床，跑回房间去看看，结果老鼠早就跑没影。
　　匆忙换好衣服，刷牙洗脸，打算去登记领人造血。
　　跨上心爱的小摩托，正好看到迟宴也到车库开车。
　　莫之阳对着他挑衅一笑，摩托车帽戴上，发动车子离开，哈雷摩托车引擎声很大，震得人耳朵不舒服，但骑起来很爽。
　　迟宴摇摇头，坐上宾利离开。
　　在血液登记局领完人造血，莫之阳就在门口，倚着摩托车捏着鼻子把血灌进去，跟上刑差不多。
　　把那一袋喝完，掏出烟点上一根漱漱口，手机就来电话了，“老狗，找我什么事！”
　　“阳哥！”老狗在电话那头，嘿嘿一笑，“新开的一个场子，他们家有人鱼驻场，我们去看看？”
　　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不对劲，没有之前的松泛，莫名透着一股子紧张，通过话筒传来，莫之阳感到不妥，“哪个场子？”没有戳破。
　　“就...新开的那家，在酒吧一条街街角这里，叫blue。”
　　“哦，那行，晚上去。”莫之阳应下，然后直接挂断电话。
　　老狗的电话被挂断，脖子的刀也被撤下，咽咽口水，“我就约他了，你们不要杀我！”
　　“不会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。
　　“我觉得不对劲，老狗可能被劫持了。”莫之阳挂断电话，猛抽一口烟，“有人想把我引过去。”
　　系统没明白，“那是谁？要不，我帮你去查查blue是谁名下的？”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把烟头一丢，骑上摩托车离开，往弘达集团赶去，如果有人对自己出手，那目的肯定是迟宴。
　　骑着哈雷到集团大门口，翻身下来，把摩托帽往镜子一挂，就想进去。
　　“喂，你谁啊！这里不准停车不知道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一回头，一个身穿保安服的人跑上来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这里不准停车，你不知道吗？”保安看了眼摩托车，显然也是识货的，“你要是不开走，我就吩咐拖车把它拖走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，正想回去把车开走，里头的前台就跑出来，“迟太太！”
　　前台小姐姐跑下台阶，刚刚在里面瞥到保安过来，就猜到是什么事，“迟太太，您是来找迟董的吗？”
　　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莫之阳把钥匙重新揣回兜里，看来不用开走了。
　　“请，请进去。”前台小姐姐瞪了保安一眼，把人给请进去。
　　一路畅通无阻的进门，到做董事长专用电梯到七十八层，这里显然和下面不一样，莫之阳没来过，一时间站在门口左右走廊不知道往哪里走。
　　“请问，您是哪位？”
　　一个极其甜美的声音响起，莫之阳下意识转向右边，就看到一个很漂亮的男人，男人用漂亮不合适，但是在他身上很合适。
　　长而卷的睫毛，水灵灵的大眼睛，挺翘小巧的鼻子，樱桃小嘴，声音甜美可人，一副菟丝子的样子。
　　“你是谁？”莫之阳被美貌怔住，缓过神来。
　　“我是迟董的助理，孟卿。”孟卿轻轻一笑，声音越发甜软，听起来像是棉花糖。
　　莫之阳一怔，孟卿不是半个月之后才出现吗？怎么现在就出来，而且，还已经当上助手。
　　看他表情由惊讶转为震惊，孟卿疑惑，“怎么了？您认识我吗？”
　　“不认识，只不过觉得你好看。”莫之阳似是而非的夸一句，岔开话题，“对了，迟宴呢？”
　　孟卿警惕的看着他，“您是哪位？”心里小九九不断翻转，这个人态度很奇怪，难不成是传说中的迟宴的太太？
　　看着面前穿着痞气的少年，孟卿压下嘴角，转而用很无辜的声音回答，“您是哪位？没有预约是不能进来的。”
　　“哟。”莫之阳一眼就看透他的心思，这家伙在白莲祖宗面前装白莲，丢脸丢到家了不知死活。
　　“你是迟宴的助理还是老婆啊？”莫之阳双手抱胸，警惕的看着他。
　　孟卿脸一红，大眼睛瞬间湿润起来，“我不是，我没有，我真的只是助理而已，您别误会！”
　　妈的，人鱼物种就是该死的人美声甜，莫之阳差点招架不住他的美貌，稳住心神，端出一副正宫的气势，“不是老婆，管那么多事儿做什么？”
　　妈耶，第一次做正宫，有点爽。
　　“我！”孟卿一脸欲哭无泪，大泪珠挂在脸颊上，看起来这么可怜，“我只是助理，不是老婆，请您不要误会。”
　　“让开！”莫之阳一挑眉，迈步就要走。
　　结果，孟卿还是不依不饶的，一步迈开挡在他面前，张开双手，“不许，先生您没有预约，不许过去。”
　　“那你叫迟宴来找我。”莫之阳也不恼，只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依靠在电梯门上。
　　孟卿：“迟董在开会，请您先回去好吗？”
　　这家伙故意要激怒自己对吧？那我就如你所愿！
　　“你警告你，你要么就放过去我找迟宴，要么就让他来找我。”莫之阳冷哼一声，显然有点生气，“否则，没你好果子吃！”
　　孟卿见他上当，拦得愈发拼命，“不行！”
　　没有给他面子，莫之阳直接一把将人推倒，“让开！”嚣张得不行。
　　结果，迟宴从会议室出来，就看到这一幕。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四）

　　对于他们的喧闹有点不高兴，但看到莫之阳来，更意外，眉头皱起来，“你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　　他从来都不想两个人关系太近，甚至都没有一起出现在公众面前。
　　“我不能来吗？”莫之阳故作生气，双手抱胸，“哼！”有点傲娇。
　　倒是孟卿，一脸无辜从地上爬起来，左手捂着右手胳膊，“对不起迟董，我没拦住他，是我失职。”
　　声音委屈，表情吃痛手似乎受伤了。
　　“这是我太太。”迟宴解释一句，转头看着少年。
　　莫之阳挑眉，宣誓主权一般，抱住他的胳膊，“刚刚算工伤。”说完拽着迟宴就走。
　　看着两人往办公室去，孟卿皱起眉头，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像是情报里面说的，那个莫之阳很奇怪。
　　察觉他的目光一直粘着，莫之阳在进办公室之前，猛地甩开他的胳膊，先推门进去。
　　看到这一幕，孟卿松口气，看来情报没错，莫之阳这个人孩子气，不喜欢别人抢他东西，才会这样。
　　“你来做什么？”迟宴把门关好，这才有机会问他。
　　莫之阳两步走到办公桌后边的椅子上，双腿晃荡着，“我不来，怎么知道你这里还养了只小人鱼，呵！”
　　他这样很奇怪，迟宴不懂，只是解释，“他是我新来的助理。”走到办公桌前，“你来就是因为这个吗？”
　　“当然不是！”莫之阳探手捞起桌子上
　　的钢笔，“话说，你最近清理异族的时候，有发生什么事情吗？”
　　怎么突然问这个，迟宴摇头，“一切顺利。”
　　太过顺利，更不对劲。
　　把玩着手里的钢笔，莫之阳开始分析：这孟卿可能不是单纯为了财产，而是有其他目的。
　　甚至是知道迟宴牧师的身份，所谓财产只是表象，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很多事情都能解释得通。
　　比如，孟卿为什么提前出现，他背后的那个人早就安排好一切，只不过把计划提前，原主是保护迟宴的，他来横插一脚，破坏两个人的关系，逐个击破，这才是真的目的。
　　看到他一脸认真，迟宴有点奇怪，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　　“在想你！”莫之阳脱口而出的话，反应过来后，脸一红，“呸呸呸，谁想你，爷才不想你。”
　　这样的态度，有点欲盖弥彰。
　　迟宴被小妖孽撩的一愣一愣的，耳垂泛红。
　　看老干部略带娇羞的样子，莫之阳心里给点个赞：劳资撩人真的是举世无双，老干部怎么是对手。
　　迟宴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，以前都老死不相往来，自从那老鼠那一次之后，他就开始亲近。
　　也不是不好，只是有点不适应，但是现在的他比之前好很多，甚至有点可爱。
　　“你看我干什么？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吗？”莫之阳轻哼一声，双手抱胸。
　　系统：呕呕呕～表脸！
　　莫之阳翘着二郎腿，“最近可能有点事情，你自己注意点。”
　　莫名其妙的，迟宴皱眉，“什么事情？”
　　这时候内线电话响起，莫之阳很自然的接起来，“你好哪位？”
　　“额...”电话那头的孟卿没想到是他接电话，忙问，“迟太太，请问需要咖啡或者是茶吗？”
　　“什么都不需要，我要走了。”说完之后，莫之阳把电话挂断，表情不怎么好看，站起身来，“我走了。”
　　迟宴皱眉，“你去哪里？”
　　“去夜店去蹦迪，怎么着？”莫之阳轻哼一声，吃醋一般的语气，“你都能养小人鱼，为什么不能去蹦迪。”
　　目送他离开，很显然老干部没懂他的意思，眉头皱的紧紧的，但还是不高兴的，至于为什么不高兴，不好说。
　　莫之阳看看时间，打算先回趟家，然后晚上过去blue那边，如果晚上得到的答案是意料之中的话。
　　那迟宴，就危险了，牧师的身份就被发现了。
　　晚上十一点多，莫之阳骑着哈雷一直到目的地，在停车场停下，点了个烟走到门口，“老狗。”
　　“阳哥，你来啦！”老狗是一个三十岁的混混，以前就到处溜达，后来跟了莫之阳之后，就一直和他混饭吃。
　　“嗯，新开的场子啊？不错啊。”莫之阳站在夜店门口，往里一探头，点点头，“走，进去看看那个人鱼怎么样。”
　　夜店高峰还没来，但人已经不少，音乐震耳欲聋。
　　莫之阳走进去，在贵宾区找张台子坐下，点两杯鸡尾酒，坐着看舞池的人跟海带似的扭来扭去。
　　伸了个懒腰，莫之阳起身就往舞池里面钻，很自然的融入他们，成为海带的一员。
　　看着舞池里的阳哥，老狗突然纠结，不知道该怎么办，扪心自问，阳哥对人不错，把人骗来心里真的很不好受。
　　正想着要不要把人叫走，就看到dj那边的舞池缓缓升起，呼吸一窒。
　　缓缓上升的舞台，托起一个非常俊美温柔的男人，眼眸似水，长相和他的气质比起来不值一提。
　　身穿浅蓝色衬衫，手里握着麦克风，缓缓的开始吟唱，原本嗨爆了的夜店，也突然圣洁起来。
　　莫之阳看了他一眼，没什么意思就走回桌子坐下，“老狗，看起来也不怎么嘛。”还没我家那位帅。
　　“嗐，大家都那么说，我也就听听，情报错误！”老狗赔笑，但笑意不达眼底。
　　那个人唱完就走了，莫之阳就把酒水喝完。
　　“请问是莫先生吗？”
　　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，莫之阳撇头一看，是唱歌那位，“是你爷爷我，怎么着？”
　　男人修养很好，没有因为这句话生气，反而浅浅一笑，“早就听说你很幽默。”
　　“你在教我做事？”莫之阳试图激怒他。
　　但很显然，他的包容性很大，没有生气，“如果莫先生需要的话，我也可以。”说完补了一句，“我叫蓝子洲。”
　　莫之阳随手拿过爱喜，点上一根，“已阅退下吧。”打个大大的哈欠，“老狗，这里一点都不好玩，下次别喊我。”
　　说完，站起身来，“蓝子洲。”
　　愣了一秒，蓝子洲才回答，“还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“下次一起玩。”莫之阳丢个名片到桌子上，转身夹着烟离开夜店。
　　跨上摩托车，马上掏出手机打开定位，“妈的，这家伙用假名耍我！”刚刚叫他的时候愣了一秒，人被叫名字，肯定下意识反应，不会隔那么久，根本没适应假身份。
　　他们很聪明，在迟宴身边放菟丝子，在这里，放一个温柔似水的大哥哥，逐个击破。
　　打开定位，确定迟宴的位置，才开车过去。
　　迟宴下班之后，换上一套黑色中山装，脸上涂着特制的药水，可以扭曲异族的视线，在异族看来，他就是普通长相。
　　在废弃的食品加工厂里，迟宴顺着长长的走廊，一直走到已经废弃的厂长办公室，里面隐隐泛有绿光。
　　左手搭在把手上，右手拿着一节黑色的棍子，正打算扭开门，突然从背后窜出一个绿影子。
　　迟宴下意识往后一躲，结果里头的也窜出来，两面夹击。
　　可迟宴不敢慌乱，反手将扑过来的人一棍子扫倒在地，又把门紧紧扒住，让里面的人不能出来。
　　可这一棍，对这个狼人异族没有什么杀伤力，仅仅只是打倒而已，眨眼间又爬起来，留着涎水朝他扑过去。
　　空荡走廊突然传来一声枪响，狼人应声飞来，直直撞到墙上。
　　“不好好搞钱，想搞谁呢？”莫之阳收回枪，露出吸血鬼的獠牙，朝迟宴走过去。
　　狼人对吸血鬼有天然的恐惧感，看到他露出獠牙，下意识的往后挪，呜咽一声，转身跑掉。
　　迟宴没有管他，转而去收拾完里面的人鱼异族之后，才出来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“我救你，你还不高兴哟？”莫之阳瞪一眼，拽过他的手，“没受伤吧？”
　　被握住的手掌，温度很高，搞得迟宴心里也飘飘然起来，摇头，“没有受伤，你来的很及时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嘴角扬起来，又想起什么一般，强行压下去，满不在乎，“那当然了，也不看爷是谁。”
　　唔，有点可爱。
　　“回去吧。”迟宴反握住他的手，拉着人往外走，“这里不安全。”以前为什么没发现他那么可爱。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撇开头，不去看他，但很乖巧的被人牵着离开，小妖孽成功了。
　　可刚出门，就遇上过来的孟卿。
　　“咦，迟董？您看到我的猫了吗？”孟卿看到迟宴并不惊讶，看到身边的莫之阳才惊讶得瞪大眼睛，下一秒马上收拾好情绪，“迟董，您带着迟太太来找刺激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看到他，突然甩开他的手，“艹，什么狗屎刺激，你来这里，根本就是和他私会吧？我就不该来的！”
　　“我，我没有！”迟宴现在百口莫辩，正要去拉他，又被甩开。
　　不想管他们，莫之阳骑上摩托车，发动油门绝尘而去，只留下两个人在原地。
　　迟宴只看到摩托车的尾气，机械收回手，“我...”
　　不管他们做什么，莫之阳开车回家，预备好一切。
　　接下来就玩个大的，不愁老干部不动心。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五）

　　“迟董。”孟卿睁着无辜的大眼睛，有些慌乱，“迟董，对不起我只是来找我的猫，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。”
　　迟宴没回答，收回目光，朝车子走过去，至少得去问他怎么回事。
　　看着他们离开，孟卿皱起眉头，“莫之阳不是被长水拖着吗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”想着，掏出手机打个电话。
　　本来是打算来这里，美救英雄，可以提高迟宴的好感，可是莫名其妙出现个莫之阳，有点恶心。
　　那些异族也是早埋伏好的，不会让迟宴丧命，只会叫他受伤，趁他逃出来，就可以假借找猫的理由，救下来，没想到都被毁了。
　　迟宴回总部打好报告，再赶回家，已经凌晨两点多，一推开门发现屋里灯火通明，应该是还没睡。
　　走进屋里，反手把门关上，走到客厅扑面而来的酒味，眉头皱起来，朝着厨房走过去。
　　开放式的厨房，没走到就能看到一个人坐在地上，背靠冰箱，身边全都是酒瓶子，眉头皱起来。
　　迟宴不爱喝酒，但家里作为装饰，还是放着不少好酒，这满地的空瓶子，也不知道喝了多少。
　　“你没事吧？”一蹲下来，那酒味冲的迟宴差点也晕过去，这是喝了多少，一身酒味。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抱着酒瓶不肯松开，“你走开，臭傻i逼！”别过身子，意识已经不清楚。
　　迟宴无法，叹口气哄着他把酒瓶抢过来，“别喝了，我带你去洗澡睡觉。”把剩一半的酒瓶放到一边。
　　刚要弯腰，结果他就跟八爪鱼似的缠上来，迟宴被熏得眉头紧皱，托起他的臀肉站起来。
　　莫之阳双手搂着他的脖子，双腿夹住腰，头正好枕在他的肩膀，醉醺醺的嘟囔，“喜欢上老男人，一点都不...酷。”
　　喜欢？
　　迟宴的心好像被人狠狠的扎了一箭，整个人僵在原地，可手不敢松开半分：喜欢，原来是喜欢吗？
　　耳不争气的红起来，呼吸也加快，脑子里好像有什么开关被按开。
　　他喜欢我，我该怎么办？啊，老师没教过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　　靠在他肩膀上的莫之阳，悄悄睁开一只眼睛，看到他泛红的耳尖，扬起一个得逞的笑容：跟劳资斗？呵！
　　似乎是察觉到那奇异的情感，迟宴的动作也变得格外温柔，慢慢把人抱到房间，这一身酒味怎么能睡得着。
　　迟宴转而抱进卫生间，开始给他脱衣服。
　　老色批果然是老色批，来吧，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！
　　装作醉死的莫之阳，任由他为所欲为，可是为所欲为怎么会是这样？
　　......莫之阳被清洗干净，轻轻安置在床上，至始至终，他的都没有半点越轨的举动。
　　替人盖上被子，迟宴转身也进去卫生间自己洗澡。
　　房间里没有人了，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，瘪起嘴，“难不成真的是七年之痒，他看到自己都i
g不起来了吗？”
　　“嗐，没想到白莲花也会变成下堂妻吗？”系统摇头，幸灾乐祸。
　　莫之阳眯起眼睛，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，赤脚走到卫生间，侧耳倾听，隔着门还能听到里面轻浅的呻吟。
　　“嗐。”松口气，回去睡觉，莫之阳就知道，老干部也敌不过小妖孽，憋狠一点也好。
　　这些年都鲜少有这种欲望，迟宴站在花洒下，任由热水冲刷身体，“唉。”不着痕迹叹口气，苦恼随着水流卷进出水口。
　　出来之后，人已经睡着，小心翼翼走过去，掀开被子躺进去，闭上眼睛怎么都睡不着。
　　身边的人一个翻身，乖乖的就翻翻到身侧，老干部开始纠结，许久之后：还是偷偷抱一下他，反正也不知道。
　　莫之阳睡醒之后，身边的人已经不见，呆坐在床上开始思索，“他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以前但凡躺在一张床上，他不折腾的天翻地覆，那真的烧高香。
　　系统附和，“确实，可能是老了，肾虚了，给他买个腰子？”
　　“啊这？”莫之阳愣住，“那我怎么知道，买的那个腰子刚好那只猪也是肾虚的，他会不会越吃越虚？”
　　一系统一人，陷入沉思。
　　“为什么我还要关心的你性福？”系统觉得操心有点远，却还是提醒，“给他吃点韭菜生蚝啥的？”
　　正在纠结买不买腰子的时候，电话响了，莫之阳掏出来一看，是陌生电话，接起来，“喂？”
　　“莫先生。”
　　听筒那头，柔情似水的声音，真的叫人心旷神怡，莫之阳躺回床上，漫不经心，“啥事儿？”
　　“莫先生，有兴趣一起吃顿饭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挠挠头，“有腰子吗？”
　　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，随即低笑道，“有的。”
　　挂断电话，莫之阳拍起来洗漱，穿的人魔鬼样的，一身的铆钉，恨不得叫别人都看到，这家伙是傻叉。
　　不过，跟一个傻叉出去吃饭的那个，更傻叉。
　　约的地点还是个西餐厅，莫之阳把摩托车停在门口，吊儿郎当的走进去。
　　西餐厅里，所有人都看着进来的这位不速之客，这样的打扮，去路边摊可能合适一点，就餐众人，开始窃窃私语。
　　“莫先生。”蓝子洲站起来，看到他这副打扮，难得表情一窒，复而挂起得体的笑容。
　　察觉到他的失态，莫之阳扬起下巴，“什么事儿，快说。”坐下去，一脸不耐。
　　蓝子洲替他倒上一杯红酒，“有些生意，想和您谈谈，所以才约您吃饭。”说话礼貌，配上那张脸和语气，叫人不好拒绝。
　　可莫之阳这种人，从来不给其他人痛快，理直气壮，“不想谈，告辞！”站起来。
　　“莫先生！”蓝子洲也跟着站起来，擅自拉住他的手，“请给我一次机会！”
　　莫之阳一愣，这家伙怎么搞得像在求爱？
　　“你们做什么？”
　　一转头，莫之阳终于知道，为什么这个人约在这里，老干部面无表情的样子，好像有点搞头。
　　“你们在这里干什么，我们就在这里干什么，不爽啊？”说完，还故意的反握住蓝子洲的手，挑衅的扬起下巴。
　　站在后边孟卿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　　迟宴嘴角下垂，透出不悦：呜呜呜，你昨天还说喜欢我的，还在我怀里睡觉，为什么转头就和另一个男人牵手？
　　大庭广众之下，拉拉扯扯也不好，莫之阳甩开蓝子洲的手，把目光放在孟卿身上，叹口气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蓝子洲难得表情露出破绽：不是，这刚刚还气势汹汹的，怎么突然叹气，怎么不按常理出牌？
　　一时间，大家都被他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，搞得莫名其妙。
　　“你先回去，我还有事。”迟宴说着，紧跟他出门。
　　餐厅里，蓝子洲和孟卿对视一眼，却又默契的错开，各自一前一后的出去。
　　莫之阳开车回了家，就坐在沙发上，点燃一根香烟，自顾自抽起来。
　　等迟宴回来，就看到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，走过去，“如果你和他两情相悦，我不为难，反正我们之间也只有一纸契约。”
　　当初结婚的时候，就说好各玩各的。
　　可说出这句话，迟宴觉得心好像被刀刮着，马上就后悔了，不到两分钟，所以现在撤回来得及吗？
　　“我知道。”莫之阳垂下头，夹烟的手微微颤抖，烟灰也都撒在裤子上，“我就知道一定是这样的。”
　　仰头朝他苦笑一下，“就该这样吧。”眼里闪有泪花，“我早该猜到是这样的。”
　　迟宴心也跟着痛，坐到单人沙发上，“这样，你早就想好跟我离婚了吧？”
　　“我不如那条人鱼漂亮好看，也不如他善解人意吧。”莫之阳猛吸一口烟，有些无所适从，随手把脸颊的泪揩掉，“他更适合你。”
　　“我！”迟宴站起来，想反驳，可又想起餐厅里的那个男人，他们的举止何其亲密，说的话，也好像关系很好，只怕情意匪浅。
　　心瞬间疼起来，坐回沙发上，“离婚的事情，暂时不要告诉爷爷，他身体不好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把最后一口烟抽完，莫之阳把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，站起来，“找个时间去民政局吧。”
　　迟宴的心像一个人死死攥住，疼的快要喘不过气来，可揪住自己心的人，此时却想离婚，跟其他男人走。
　　明明昨天才说喜欢的，为什么今天就可以变卦，良好的教养把内心阴暗的想法都压制回去。
　　可一想到他会和其他男人幸福快乐的在一起，脑子里奇怪的念头冒起来，很熟悉的念头，打断腿，锁在身边。
　　深刻与灵魂的占有欲，逐渐觉醒。
　　莫之阳从一开始，就时刻注意他的情绪，牢牢的把这个老干部的喜怒哀乐掌控在手里。
　　“明天吧，你也可以早点摆脱我。”莫之阳站起来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，现在该给甜枣了，“那个男人，我才见过一面，是夜店认识的，他想找我做生意，我不会要走，他才把我拉住，还说什么给机会。”
　　说完，迈步就要离开。
　　“慢着。”迟宴突然伸出手，把人拉住。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六）

　　手突然被拉住，莫之阳愣一下，微微挣扎，“你松开！”力道不大，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意思。
　　“至始至终，孟卿都是我的助理，我从来没和他有什么其他的关系，如果你不高兴，我可以辞退他。”
　　迟宴说着，手劲加大，“我...”那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　　妈的，老婆要紧还是面子要紧？
　　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，莫之阳摇摇头，指望这家伙，给点粮吃得饿死，还是自己产吧。
　　“喂。”莫之阳反握住他的手，“能不能不离婚啊，你养我，我怕我养不活我自己。”声音有点委屈。
　　迟宴一怔，猛地紧紧抓住他的手，“不离不离，我养我养！”
　　这样的媳妇太好了，会自己提不离婚，这样的媳妇，哪里找！
　　看他上套，莫之阳抽回手，“别高兴太早，要是让我知道你跟那条人鱼不清不楚，我就把你按倒马桶里冲走你信不信？”
　　这话说得，半分面子都不给。
　　搞得迟宴有些尴尬，站起来，“这说得什么话。”哪有人动不动就想把老公按在马桶里冲走的。
　　好了，事情办完了，现在可以酿酿酱酱。
　　莫之阳凑过去，踮起脚微微仰头，把唇送上去。
　　“唔。”迟宴一低头，看了表，完全无视送上来的美味，“我该回去上班了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嘴角一抽，这家伙脑子除了黄色，居然还有工作，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？真的肾虚，他真的不行了。
　　眼看着人出去，莫之阳叹口气，“过度疲劳之后，就成了这样。”
　　“汇源肾宝？他好你也好。”系统搜肾虚，只搜出来这句广告词。
　　心里憋着气，也不管他，收拾好出去玩，晚上的时候，喊上老狗一起去附近常玩的夜店去蹦迪。
　　跳了好几轮之后，才回去台子休息，刚坐下舒坦的张开双臂，搭在沙发背上，酒精有点上头，看着舞池的人，“爽爆了，去他妈的什么老男人！”
　　“阳哥。”老狗也抽身，从舞池退出来，“阳哥，今天我一朋友，铁锤今天到这里，过来一起玩，想找份工作。”
　　莫之阳端酒的手一抖，威士忌里的冰块，撞到杯壁，可在这震耳欲聋的地方，没有引起什么声响，“铁锤？你们名字怎么那么奇怪？”
　　老狗的名字，真的叫老狗，铁锤的名字，真的叫铁锤。
　　“以前家里穷，贱名好养活啊。”老狗嘿嘿一笑，把手上的白兰地一饮而尽，站起来，“应该快到了，阳哥我出去接他。”
　　等老狗把人接进来，莫之阳看着来人，陷入沉思。
　　为什么一个身材纤细，相貌干净俊秀的男孩子，会叫：铁锤？
　　莫之阳试探性的喊一句，“铁锤？”
　　“我是，阳哥你好。”男孩很腼腆，可能是刚来这个地方，无所适从又强行镇定，手无措的揪着老旧的衬衫边。
　　看不破看不破，这他们爸妈到底出了什么心思，把这样的一个斯文男孩子，叫铁锤？
　　莫之阳往一边腾个地方，“你坐吧。”
　　“谢谢阳哥。”铁锤有点拘谨，哪怕坐在这个地方，惶恐也害怕，头也不敢抬。
　　看他这样，估计是怕生，莫之阳站起来，“老狗，我先去玩一下，你陪你朋友，不用过来了。”
　　很贴心的给他们腾出空间。
　　“我把你从家里带出来，很费心思的，你不要浪费这个机会，铁锤，别给阳哥添麻烦知道吗？”老狗揪着他骂，似乎很不满意他刚才的表现。
　　今天，迟宴特地没有去领任务，忙完工作十一点多，回到家里，洗完澡，甚至还骚包的喷了点香水。
　　穿好睡袍，梳好头发，刷牙洗脸之后，端坐在沙发上，以最佳的精神面貌迎接契约小娇妻。
　　结果，时针一直在走，老干部的嘴角，也一点点往下滑，最后耷拉着嘴角，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。
　　该不会，又去蹦迪了吧？
　　莫之阳玩到凌晨两点半，才从夜店出来，一身的烟味，身后跟着两个跟班，拿出香烟，老狗就马上上来点烟。
　　“他是你亲戚？”莫之阳靠在哈雷摩托车上，抽一口烟，目光放在铁锤身上。
　　老狗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是我邻居家的孩子，他爸死的早，他妈又因为精神病前段时间摔下山崖死了，我看他可怜，就把人带出来。”
　　说着，小心翼翼观察阳哥的脸色，“阳哥，你放心，他肯定听话，我不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　　莫之阳听到这话，一挑眉，朝铁锤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，“我觉得他不是麻烦，挺好的。”夹烟的手，拍拍他的肩膀。
　　对于努力活着的人，他们不需要同情，只需要一点温暖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铁锤眼眶一红，低下头：原来自己不是麻烦。
　　“好了，你们别太晚，我也得回去了。”把抽到一半的烟碾熄，跨上摩托车，“走了。”
　　“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，他永远不会堵车~”超过好几辆四轮之后，顺利回到家里，一推开门。
　　老干部睁着死鱼一样的眼睛，紧紧盯着自己。
　　“哟，你还没睡啊？”莫之阳随手把摩托车的钥匙丢到鞋柜上，“我还以为你睡着了，打算晚点回来，别打搅到你，毕竟肾虚的人，不能熬夜啊。”
　　说着，一屁股坐到鞋柜旁的椅子上，想要换鞋子。
　　迟宴站起来，也不搭话，走到他面前，看他脱到一半的鞋子，主动蹲下来给他脱掉，“去蹦迪了？”
　　“啊，怎么着？”莫之阳靠在墙壁上，左脚落在他的手掌心，温度隔着袜子传来，暧昧的扭一扭脚腕，“不高兴？”
　　你都肾虚了，还不允许我去发泄发泄精力，不然保存体力，给你戴绿帽？
　　迟宴没说话，抓住他不听话的脚，帮人脱袜子，严肃又认真，好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
　　脚没了袜子的束缚，莫之阳也跟着失去约束，突然抬起脚，脚趾抵在他的喉结处，碾了碾，“我去蹦迪了，有一个长得不错的男人，靠近我。”
　　“他想约我跳舞，约我喝酒。”莫之阳放低声音，脚趾从喉结滑到下巴，稍往上一勾，逼得他抬起下巴，“约我去开房。”
　　迟宴眼睛一眯，有不好的东西从眼睛渗出。
　　浑圆白皙的脚趾，在他下巴和脖子之间来回滑动挑逗，“可是我拒绝了，为什么？”说到这里，叹口气，“毕竟我是有家室的人。”
　　老干部咽下口水，完全不是小妖孽的对手。
　　“不允许你和其他男人走得近！”迟宴突然站起身来，双手撑住墙，把人锁在方寸之间，“不许，就是不许！”
　　莫之阳看他上钩，也不枉刚刚那么卖力，小白莲要的东西，肯定能得到。
　　一勾他的脖子，亲上去，再不想分开。
　　莫之阳上半身趴在鞋柜上，下半身都在他的掌控之中，头还时不时因为力道，撞到墙面。
　　“还敢不敢去和其他男人跳舞？嗯？”迟宴掐住腰的右手，顺着漂亮的腰窝一直滑到胸口，故意揉捏，“还敢不敢？”
　　“唔，轻点我~”莫之阳张嘴，就被狠狠一撞，差点没咬到舌头，这一顶爽的有点失神，刚想出来，就被硬生生扼住生命的出口。
　　迟宴就不给他痛快，“还敢不敢？”一边问，一边加大“攻”势。
　　“不敢了，只有你唔~只和你一起，让我出来求求你了，唔~”撒娇都用上了，莫之阳哭腔着。
　　最受不了他这样的语气，迟宴松开手，给他个痛快，
　　可他痛快了，迟宴还没痛快，抱起人，还连在一起，就这样上了二楼房间。
　　刚躺到床上，莫之阳突然翻身，把迟宴推倒，跨坐在他身上，俯身用鼻尖蹭过他的脖子，血液甜美的气味，在情动时越发明显。
　　引得莫之阳露出獠牙，伸出舌头轻轻舔过每一寸脖子的皮肤。
　　尖利的牙齿，还有滑嫩的舌尖，双重刺激下，再也忍不住，迟宴一把将人掰倒，没有再给他机会。
　　第四次的时候，莫之阳才知道，肾虚都是假的，妈的，这家伙野起来，真的有点东西。
　　向来冷静自持的老干部，此时额头满是汗水，镇定淡定的表情逐渐被欲望征服，莫之阳挺起腰，双腿圈得更紧。
　　这有什么不好？勾住他的脖子，亲上去。
　　吸血鬼的体力就是好，到早上完的，莫之阳醒来，居然还精神抖擞的，怀里的人难得没有离开。
　　暖暖的，带着血液的香甜，虽然喝不到，可闻闻不碍事。
　　“醒了？”迟宴察觉到他的动作，回抱住他，越发紧，“你记得你昨天答应过我什么吗？”
　　啊这？
　　，莫之阳昨天迷迷糊糊的，胡乱的答应他，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事，算了撒娇混过去，“哎呀，记得记得。”
　　“所以，你答应我什么？”迟宴不依不饶，老干部的求证心里，此时无比强烈。
　　昨天那么爽，谁在意这个啊，但看着架势，说不出个所以然肯定不行的，嘶~给个机会，求助一下场外观众？
　　看完床戏，你们总该给点提示吧！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七）

　　怀里的人不说话，迟宴就更不高兴，感情说什么答应，都是骗人。
　　场外人员看不下去，提示：不和其他男人走得近，不和其他男人跳舞。
　　莫之阳抱住他，“不和其他男人走得近，不和其他男人跳舞，我记得的。”
　　听他这样说，迟宴脸色稍转好，把人紧抱住，“以后，不要去蹦迪了。”
　　卧槽，这可是新获得的快乐份，不去蹦迪怎么行？
　　“em~”莫之阳小心翼翼的试探，“那要不，一周去两次，怎么样？不多吧！”
　　这事儿没得商量！
　　迟宴很坚决的拒绝，“不行。”一想到你和其他男人跳舞，和其他男人喝酒，天都好像要塌了一样。
　　被拒绝，莫之阳略皱起小脸，却没有说什么，反而乖顺的回答：“知道了，不去就不去嘛。”
　　心里腹诽：啊哟，我去不跟你说，那不就没去吗？玩玩不给钱，算什么嫖？
　　今天一整天，迟宴都没有去上班，在家里陪着莫之阳。
　　莫之阳只穿着他的衬衫，沙发很大，偏偏窝在他怀里，两个人腻歪，“这个人鱼，可真好看。”
　　电视里出现的当红演员：陈澄，是人鱼，而且样貌是人鱼中的翘楚，可惜人鱼都太脆弱，不禁咬。
　　小娇妻当着本人的面夸其他男人好看怎么破？
　　迟宴抿着嘴角，把人抱得越发紧，似乎在宣泄不满，可还是一句话都没说。
　　这样的小动作，还是被莫之阳领会，一转头，张开手就抱住他的脖子，“但是，比我家老公还是差点的嘛~”
　　小妖孽的甜言蜜语，果然奏效。
　　听到这话迟宴脸色转好，很认同的点头，“他是公司签的人。”迟家的产业，主要在文娱和互联网这一块。
　　“嗯嗯。”莫之阳顺着他的话说，“话说，晚上吃什么？”
　　吸血鬼一般都很少用人类的食物，但也不是不能吃，偶尔吃点也没什么问题。
　　但吃的都不一样，越精细越好，迟宴抱着人，“去吃一家私房菜？”说着，抱他站起来，“去换衣服。”
　　在他的监督下，莫之阳换了件比较正常的衣服，浅蓝色衬衫，黑色牛仔裤，从头到尾都透着老干部才有的审美。
　　莫之阳人模狗样的和他出门，跟在他身边，做一个尽职尽责的粘人草莓精。
　　跟他一起下车，莫之阳跟在他后边，乖乖的进去这家私房菜，这地方一看就很贵，典型中式装修，小桥流水应有尽有。
　　“这地方很私密，不少名人也会来这里用餐，别担心。”迟宴牵住他的手，知道他不喜欢外边的人注意，跟他解释。
　　“嗯，确实很不错。”莫之阳附和，跟他一起走过石拱桥。
　　正要左转的时候，后边就有人喊，“迟董！”
　　迟宴为难的看了一眼莫之阳。
　　“你去吧，我就在这里等你。”莫之阳不打算过去，过去之后，他们两个巴拉巴拉说，那自己岂不是很无聊？
　　迟宴没懂他的心思，还以为他依旧不想在众人面前出现，虽然不高兴，但也没说什么，转身去应付客户。
　　“哎呀，像极了陪家长去超市买东西，遇到熟人。”莫之阳看着不远处两个人交谈，掏出手机开始玩。
　　“哟，冤家路窄啊？”
　　莫之阳斗地主刚点开，准备来两把，就听到有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，把头从屏幕上抬起来，“咦？”
　　这家伙， 不是上次在夜店给人下i药，被自己开瓢的王某吗？
　　这家伙，就是个垃圾，经常在夜店里，给那些初来乍到的年轻男女下i药，然后趁机侵犯，最过分的是，还拍照威胁不许报ji
g。
　　那一次被原主抓个正着，还叫嚣什么找人来，原主气不过，直接给开瓢，后来好几次两人见面，他都躲得远远的。
　　“你怎么会来这里？”王寅看着面前的人，怒火怎么都忍不下，这家伙，不仅坏好事，还敢拿啤酒砸。
　　莫之阳刚想抬脚踹，又觉得不好，刚刚才决定要做黏人草莓精，怎么可以破功呢？不行，一定要保持人设。
　　“我，我陪人来吃饭。”莫之阳垂下头，露出纤弱的脖子。
　　这个人真的是当初一言不合就开瓢的莫之阳吗？
　　王寅皱起眉头，但又觉得为什么要怕他，嘲讽，“陪谁？陪你家金主？不过他也真是不长眼，搞了你那么个货色。”
　　两个人结婚的事情，很少人知道，尤其是外界，因为当初莫之阳不肯，所以没有宣传，也就公司几个人知道。
　　甚至老狗，都不知道莫之阳结婚，还以为是某个混不吝的富二代。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抬起头，大眼睛红彤彤的看着他，“你别走，我去叫人！”转头朝着走廊那边去。
　　王寅不以为意，能叫来个什么玩意儿。
　　莫之阳小跑到他身后，眨巴一下眼睛，眼泪瞬间涌出来，伸手拽了拽他西装的后摆，“呜呜呜~”
　　一直跟迟宴谈生意的王怀有点疑惑，这个少年是谁啊？听说，迟董最近和一条人鱼走的近，难不成是他。
　　“你怎么了？”迟宴一转头，看他眼泪吧嗒吧嗒的掉，彻底慌了，还管什么生意，转身一把将人拥入怀里，“怎么了阳阳？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？”
　　“呜呜呜，是~”莫之阳哭得哽咽，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，可把人心疼坏了。
　　王怀可是个老滑头，还没见过迟董那么疼一个少年，不管他是谁，都值得巴结，于是马上出言，“什么人胆子那么大，居然敢欺负迟董的人。”
　　“阳阳乖，是谁？是谁欺负你，跟我说好不好？”迟宴看他哭，那泪珠子跟砸到心上似的，“不哭不哭。”
　　莫之阳止住哭声，“他就在那里！”打着哭嗝，指向走廊另一头玩手机的男人。
　　这一看，王怀吓得差点给跪下，“儿子！”
　　“你骂谁呢？”莫之阳一转头，还没被人占过这便宜，脸上哪里还有梨花带雨的样子。
　　王怀被他瞪得心咯噔一下，觉得这家伙也是不好惹的，忙摆手，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是说，他是我儿子。”手指向玩手机的人。
　　收回表情，一秒钟又变得无辜起来，“就是他欺负我！”莫之阳打了个哭嗝，整个人都乖顺的窝在他怀里。
　　“嗯。”迟宴冷着脸，走过去。
　　王怀知道，要是真让迟董来，那王寅至少也要没条胳膊，还不如亲自去，于是抢在迟董面前，快步走过去，啪的一下，赏他一巴掌。
　　王寅被打蒙，最新款手机也掉到地上，气得张嘴就骂，“你TM敢打我！”
　　“蠢货，我怎么不敢打你！”王怀呵住，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，“你算是什么东西，敢欺负迟董的人，你活腻味了？”
　　看清楚打自己的人，王寅才愣住，“爸爸。”
　　“别叫我爸爸，我没有你这样不知死活的儿子。”王怀说着，揪起他耳朵，拽着人一直到莫之阳跟前，“还不给迟董道歉。”
　　他的心思，莫之阳看得偷偷地，但不打算就此罢休，这家伙，不知道要霍霍多少男女，打定主意后，嘴一瘪，小声嘀咕：“他上次差点和我在夜店打起来，我那时候手都伤了。”
　　“伤了？”迟宴原本就没打算轻饶他，结果还听到阳阳说手上，眉头一下皱起来，“伤到哪里了？”
　　“现在都好了，可那时候可害怕了。”莫之阳说着，看了王寅一样，害怕的缩进迟宴怀里。
　　王寅没见过这样颠倒黑白的人，明明是他把揍的人，怎么现在扮可怜了？
　　“老王，以后就不要了出现了，那个单子也没必要。”迟宴说完，就看了两人，他们脸色惨白，“收拾收拾，离开吧。”
　　这句离开，可不是普通的离开。
　　王怀心惊胆战，“迟董，我.....”可对上他的眼神，却不敢再说下去，忙低下头，“好，好的。”
　　眼看这两人狼狈离开，莫之阳一把抱住他的脖子，“你真厉害耶。”乖顺的用脸颊，蹭蹭他的下巴，“好爱你。”
　　是错觉吗？
　　迟宴觉得，怀里的人，自从昨晚那一晚后，就格外听话乖顺，简直就是个草莓小可爱，原来说的艹服了，是真的。
　　“嗯。”迟宴深吸一口气，很喜欢这个草莓小甜甜。
　　第二天清晨，莫之阳很乖的起来，只穿着他的衬衫当做睡衣，跪在床边给他打领带，“我今天给你送饭好不好？”
　　多做点补肾的吧。
　　“嗯？”迟宴虽然疑惑，但没拒绝，“好。”
　　系统：“你觉得你不对劲。”
　　“有什么不对劲？我做老干部背后的人不香吗？甜甜小草莓，床上做个榨干他的小妖孽。”莫之阳说着，把生蚝放到便当盒里。
　　韭菜炒腊肉，蒜蓉生蚝，干爆腰花，系统觉得，宿主后面一句话才是真情实感。
　　提着饭盒出门，在十二点前赶到公司等电梯，一阵刺鼻的香水味传来，莫之阳挑眉，看到一起等电梯的高挑美女。
　　美女不屑的瞥了一眼他，轻哼一声。
　　“小姐姐，你有没有得对象啊？”莫之阳笑眯眯的凑上去问，在酝酿着什么坏主意。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八）

　　“没有。”美女站在电梯口，双手抱胸，兴致缺缺的回应。
　　“emm。”莫之阳陷入思索，掏出手机后发个信息，“小姐姐小姐姐，你叫什么名字啊？”
　　对于姐弟恋，叶婷是在没什么兴趣，看都不看一眼，也不回答。
　　隔壁电梯叮咚一声，到了。
　　莫之阳继续跟美女搭讪，“小姐姐，既然你没有对象，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下？”
　　此时一个男人走过来，站到莫之阳身边。
　　“给你介绍一下。”莫之阳一扯身边的男人，手抱住他的胳膊，“这是我男朋友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
　　莫之阳听到声音有点不对劲，一转头，熟悉又陌生的脸，“草！”马上把手松开，跳的老远。
　　“嗯？”陈澄有点莫名其妙，刚下电梯就被拉过去，连经纪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　　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莫之阳看清楚不是老干部之后，忙道歉，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以为你是别人。”
　　妈耶，太丢人了！莫之阳转身就跑，原地站着的几个人，面面相觑，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。
　　“这家伙是谁啊？”经纪人拉过陈澄，上下打量他一眼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没事。”陈澄看着他跑开，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，但身上的那种压迫力，是吸血鬼，真羡慕，不是脆弱的人鱼。
　　“哈哈哈哈哈哈，我要嘲笑你，哈哈哈哈！”系统觉得，宿主这种吃瘪的亚子，实在是太好笑了，哈哈哈哈，太难得了！
　　莫之阳坐电梯上去，“笑屁啊！”该死的老干部，不是叫他来接我吗？嘴上说到了到了，结果根本没出发。
　　电梯门一开，迟宴就站在门口，打算下去，看到人已经上来，脸色一变，“怎么那么快？”
　　你怎么不说是你慢！莫之阳把要吼他的心咽回去，说好的做草莓小甜甜，绝对不能破功。
　　“想早点见到你。”莫之阳迈步出电梯，一下扑进他怀里，“我给你送饭来了。”
　　这样的甜言蜜语，谁不喜欢呢？迟宴很喜欢，“嗯。”搂着他回去办公室。
　　等菜品摆出来，迟宴才觉得不对劲，他是什么意思？
　　“快吃吧，别凉了。”莫之阳假装没有发现他的探究，一脸无辜的与他对视。
　　阳阳是吸血鬼，可能不知道这些食物的作用，迟宴端起白饭，做好难吃到死的准备，毕竟一个吸血鬼，哪里会做人类的食物。
　　可刚吃一口，瞬间被惊艳到，这味道很不错！甚至，比之前吃过的不少饭店都要好，“阳阳，这是你做的？”
　　“是呀，好吃吧。”莫之阳笑得贼甜，厨艺可是白莲花的必备技能。
　　饭吃一半，敲门声响起，莫之阳站起来，“我去开，你安心吃饭。”小跑到门口，拉开办公室的门。
　　又是陌生又熟悉的脸，莫之阳扬起笑脸，甜甜叫了句，“婷婷姐，你好啊。”
　　看到这张脸，叶婷眉头瞬间皱起来，质问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语气不善。
　　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？”莫之阳笑容满面，没有因为她的叱问，有什么不高兴，“姐姐快请进，阿宴在吃饭呢。”
　　姐姐？
　　叶婷嘴角扯出一个不太漂亮的笑容，“谁是你姐姐？有病！”刚刚这个人，还挽着一个男人说是他对象，怎么又出现在这里。
　　系统马上了然：白莲要开始了。
　　走进去，果然看到迟宴在吃饭，“我还想叫你一起吃饭的。”叶婷走过去，坐下。
　　“嗯，阳阳送的。”迟宴吃着饭回答。
　　阳阳？
　　叶婷转头看着那个少年，他笑容大大的，很灿烂，可他，不是拉了其他男人做对象？
　　“姐姐你好。”莫之阳笑着，露出两只小虎牙。
　　收回目光，叶婷站起来，居高临下的看着迟宴，“你迟早被他骗去卖。”说完转身就走，路过莫之阳时，轻哼一声。
　　迟宴只觉得莫名其妙，但也没管，吃完饭把碗放下。
　　“我来收拾，你去忙吧。”莫之阳主动收拾餐具，乖顺得不行。
　　临走时，还给他沏杯枸杞茶，势要把政策，践行到底。
　　“我怕你晚上受不住。”系统觉得，他有点不对劲。
　　莫之阳不以为意，电梯上行，门一开居然看到叶婷在电梯里，扬起笑脸，“姐姐，你还没走啊？”迈步进电梯。
　　电梯下行，叶婷瞟了几眼身边的少年，迟宴是瞎了吗？喜欢这个。
　　“脚踏两条船，好本事啊。”叶婷双手抱胸，靠着电梯，这个人，哪里来的资本脚踏两条船。
　　“一般般啦，姐姐。”莫之阳提着饭盒，笑得很甜，“姐姐不会吗？我可以教你啊。”
　　杀伤力不大，但侮辱性极强。
　　“教我脚踩两条船？”叶婷不屑的站直起来，“我要什么男人没有？倒是你，只能扒着一个迟宴，要是他知道你脚踩两条船，会怎么样？”
　　莫之阳点点头，“那肯定夸我棒棒啊！”说完又面露苦恼之色，“也有可能要生气，但是姐姐别担心，我会哄好的。”
　　“谁担心你这个？我是警告你离开迟宴，否则我就把你脚踩两条船的事情告诉迟宴，顺带把你的奸夫也爆出去。”
　　叶婷凑过去直视他，“我想，你不愿意这样吧？”
　　“我好愿意的，谢谢姐姐了。”莫之阳大眼睛忽闪忽闪的，正好电梯门打开，“那就麻烦姐姐了。”
　　说完这才大摇大摆的出电梯，独留叶婷一个在里面。
　　“这家伙是疯了吗？”叶婷莫名其妙。
　　系统：“你好白莲哟。”
　　“哎呀，一般般啦~”莫之阳跨上摩托车，突然记起来一件事，“你说，我给铁锤介绍工作，是打铁合适，还是木匠好？”
　　“不做人？”系统觉得，这个宿主不当人。
　　给一个朋友开宠物店的朋友打电话，再让老狗带铁锤去应聘，也帮他找个差事，这夜店里，大多乱。
　　铁锤单纯，别被人拐去买了。
　　安顿完他，才回家给老干部准备晚餐，什么板栗烧鸡，枸杞乌鸡汤，韭黄炒香干。
　　“你这是要自己死啊！”系统看这一天天的，不好说。
　　摆好菜，上楼洗个澡，套上老干部的深蓝色衬衫，乖乖坐在沙发等人回家，“我一定要做个贤妻。”
　　“你是要做个咸妻吧？咸湿的咸。”他现在是怎么了？满脑子色色的事情，系统觉得此事有诈，宿主肯定在酝酿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　　迟宴今天被叶婷缠住，叶婷是前几年认识的生意伙伴，一直追求自己，后来出国之后就没有联络，突然就回来。
　　一进来，走过玄关就看到沙发上窝着一个小可爱。
　　莫之阳耳朵灵，先听到的脚步声，迷糊的睁开眼睛，人已经在跟前了，“你回来啦。”
　　“等了很久？”迟宴弯腰，把人抱起来。
　　“不算很久。”莫之阳头靠到他的肩上，“给你做饭了，你要吃吗？”
　　不算很久，都睡着了还不算久。
　　可迟宴不打算戳破他，“吃的，你陪我吃。”抱着人走到餐桌上，菜已经冷了，迟宴把人放到桌子上，自己去热菜。
　　“叶婷说你脚踩两条船？”迟宴把鸡汤放到炉上，打开火，“是真的吗？”状似漫不经心的。
　　“她说我就说是咯。”莫之阳晃荡着腿，也不在意这句话。
　　迟宴搅拌鸡汤的动作一顿，“你不辩驳？”把火关小，可心里的火，一点没小。
　　“我不是叫你下来接我嘛，我本来想在她面前炫耀，你是我对象的，结果不小心搞了个乌龙，她就误以为我脚踏两条船。”莫之阳低着头，有点心虚。
　　但迟宴抓住的重点不是这个，“你早就知道叶婷？”
　　“嗯，之前看八卦娱乐，你和她走的很近。”莫之阳越说声音越小，盯着细腻白皙的脚丫子，不敢再说话。
　　面前突然出现一双皮鞋，莫之阳得逞一笑。
　　“你是不是一直关注我？”迟宴双手撑在餐桌边缘，一下把人困在怀里。
　　莫之阳一怔，瞪大眼睛看着他，好像被抓到小辫子，复而低下头，红了耳尖，不敢再看他。
　　小娇妻早就喜欢上自己了？
　　这样认知，让迟宴心里那团火烧起来，没有强迫他抬起头，反而半蹲下来，与他对视，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　　“有，有什么好说的，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莫之阳嘟囔，有被识破的窘迫，连话都说不清楚。
　　迟宴轻笑，摇摇头，“有，当然有。”说完站起身来，附耳过去，“我喜欢你，并且确保这种喜欢，可以持续一辈子。”
　　“啊？”莫之阳瞪大眼睛，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浅笑的老干部，羞红了脸，但心里已经给自己点了轮旋七彩赞：妈的，不愧是我！
　　“那你，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？”莫之阳小心翼翼的，抓住他的衣角，轻轻扯了扯，“就一件事，真的。”
　　那可怜巴巴的样子，任谁看了，都不舍得拒绝。
　　先救你，保大的，我爱你，都可以，就现在！
　　迟宴跃跃欲试。
　　莫之阳跃跃欲试，“我明天晚上，能不能去蹦迪？”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九）

　　“不行！”迟宴想都不想直接拒绝，蹦迪有什么好玩的，蹦迪比自己好玩吗？
　　哇，这个人好过分。
　　莫之阳瘪着嘴，进行最后一次争取，拽拽他的袖角，“呜呜呜，我就去蹦迪，不跟任何人亲近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不行！”这事儿没商量，迟宴嘴角压下去，很明显的不悦。
　　呵，莫之阳冷笑，不肯是吧？
　　不肯，那一整天吃的好东西作用就来了，真以为白给？
　　心里那坏水都快溢出来，可表情看起来还是可怜兮兮的，“好吧。”莫之阳垂下头，委屈的应了句。
　　“蹦迪有什么好？”迟宴把人抱着，就不明白，那动次打次震得心肝颤，还特别吵，那些地方，醉生梦死。
　　莫之阳头抵在他胸膛，也不回答，双脚悄悄的圈住他的腰，“你又不肯让我去，我能怎么办？好不好都这样了。”
　　“不是不让你去，那地方乱的很，你也知道的。”迟宴尽量去安抚他，对于即将到来的圈套，一无所知。
　　也不管他再说什么，莫之阳揽住他的脖子，开始毫无章法的亲，脖子上胸口隔着衣服咬，就是故意刺激他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迟宴突然把他的肩膀掰正，“交给我。”说着额，托起他的臀肉抱着他上二楼。
　　莫之阳被丢到床上，衬衫领子宽大，此时正好露出半个肩膀，跪坐在床上，一歪头，朝他伸出手，“抱我。”
　　就受不了他这种样子，迟宴脱掉西装外套，单膝跪在床边，右脚撑地，“你今天给我吃的那些是这个意思吗？”
　　“吃的那些？”莫之阳故作疑惑，挪到他跟前，伸手去解他的皮带，“那些不好吃吗？”吧嗒一声，皮带被解开。
　　“好吃的，但你更好吃。”迟宴弯腰，想把人推到。
　　莫之阳趁他俯身，反受为攻把人惯倒，跨坐到他身上，“嘤嘤嘤~”一边撒娇，一边伸手给他解开衬衫扣子。
　　一个个慢慢解开，又涩情又勾人。
　　有点受不了这样，迟宴略微挺腰，“阳阳...”迫不及待，想要得到什么。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点点头，把他的衬衫掀开，露出精壮的八块腹肌，手不自主的摸上去，“哇，好棒。”
　　每个攻被夸奖，肯定是高兴的，迟宴也不例外，“阳阳，还是我来吧。”
　　“不嘛~”莫之阳故意牛扭了扭腰，就是不肯给他一个痛快，“我要自己来。”说着慢慢的解开身上的衬衫，让衬衫挂在胳膊上。
　　撩拨得人实在是受不了，迟宴也没反攻，不断催促，“阳阳，让我进去。”
　　“不，我累了。”莫之阳突然从他身上下来，把衬衫整理好，躺倒在他身边，“我好困，我要睡觉了。”
　　被子一拉，把两人都盖上。
　　你把我脱光，撩拨我到这种程度，就是为了睡觉？
　　现在想睡，晚了！
　　把被子都支起一个帐篷来，迟宴哪里还肯善罢甘休，一转身把人按进怀里，“你累了不要紧，我来动就好。”
　　“不，我不要。”莫之阳挣扎推开他，用被子左右一卷，把自己卷成寿司，让他无从下口，“睡吧睡吧。”
　　“莫之阳！”迟宴现在太阳穴直跳，现在要睡觉绝对不行，这家伙肯定酝酿着什么事情，于是放低声音，“阳阳，你是不是想做什么？”
　　见他上钩，莫之阳耷拉眼皮子，“我生日快到了，但是我想不到要什么生日礼物，所以想让你先答应我一个小条件，行不行？”
　　感情是因为这事儿，迟宴被撩拨得意志已经钢铁一般，连智商也下降不少，“好好好，你想要什么都给。”满口答应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猛地从被子里挣脱出来，“超爱你的。”一把将人抱住，亲自把美味送上餐桌。
　　这一餐，迟宴吃的可谓满足。
　　这一块糕点，精致细腻，似凝脂一般的外表，点缀两个樱桃，樱桃脆弹香甜，怎么吃都吃不够。
　　把糕点搅得一塌糊涂，让糕点颤颤巍巍的流出夹心的白色液体，然后再赠予他一些牛奶，使得糕点越发香甜美味。
　　昨晚凌晨两点多睡的，可七点多起床的时候，迟宴依旧精神抖擞，给他袋大米能一口气上十楼。
　　脸颊痒痒的，莫之阳睁开眼睛就发现他出房间门，赶紧闭上眼睛，假装没睡醒，等听到关门声才睁眼，“哦吼，系统我们晚上去蹦迪。”
　　迟宴很高兴，临近中午看了看表，心里满怀期待：今天阳阳会送饭吗？硬是挨到下午两点，都没有信息，迟宴只能让助手去买快餐。
　　晚上十一点，莫之阳估摸着迟宴快回来了，赶紧换件衣服出门，喊上老狗和铁锤，一起去夜店嗨皮。
　　人刚走没多久，迟宴就回来了，屋里也是空空如也，眉头皱起来，拿起电话给人打过去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电话刚接通，就发现不对劲，电话那头传来的音乐声震耳欲聋，“你在哪里？”
　　“我在蹦迪啊。”莫之阳离开舞池，朝角落走去，一手捂着电话听筒，声音放大，可那边的说话声，还是很小。
　　“你怎么又去蹦迪了？”迟宴的脸色，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　　可是他声音的怒气，都被这边的音乐声盖住，莫之阳没听出来，“没有啊，你不是昨晚答应过我的小要求吗？我的要求就是想去蹦迪啊。”
　　原来是这样！
　　迟宴总算明白昨天是怎么回事，原来他一直搁着等着，眉头瞬间拧成结，“你在哪间夜店？”
　　一边说一边抄起车钥匙往外跑。
　　“我在？我在这个KL，好了先不说了，太吵了挂了。”莫之阳不知死活的把电话挂断，继续融进舞池里。
　　半个小时，足够让迟宴从家里赶到那一间所谓的KL。
　　还没进去，那震耳欲聋的DJ声，就足以让老干部皱紧眉头，深呼吸朝里面走进去，倒是想看看，这蹦迪到底多好玩。
　　一进去，眉头皱的更紧，这些都是什么地方！
　　迟宴的长相本就非常出挑，人类却比有的人鱼还要好看，气质更是出众，一身高定西装，身价不菲，一进来，就成了不少俊男美女的目标。
　　最先上前的是一个穿着超短裙的人类女孩，手里端着一杯莫吉托，“你好帅哥，能请你喝一杯吗？”
　　“不能。”迟宴干脆的拒绝女孩的邀请，径直朝里面走去。
　　莫之阳还很嗨的在舞池里摆动，丝毫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。
　　突然一个奇异的香味闯进鼻子里，莫之阳下意识屏住呼吸，一转头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在面前。
　　脚下一软，直接栽倒在他怀里。
　　这时候，舞池里莫名其妙聚集几个人过来，给这个男人打掩护，让他顺利把莫之阳带出去。
　　男人把莫之阳往后边带，一直拖曳到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前，这个格子外头还挂着维修中，男人不在意直接把门推开，抱着人走进去。
　　“咦？”迟宴被一圈人包围着，很奇怪，“明明刚才看到他的，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。”
　　那隔间里别有洞天，男人扛着他，手掌按在一块瓷砖上，瓷砖微微发光，然后机关被打开，隔间的墙壁上，出现一道门。
　　男人二话不说，把莫之阳扛进去。
　　走过五十米的黑暗走廊，终于到达一间实验室的门口，门自动感应打开，里面不大的房间，居然有五个人在等。
　　其中有蓝子洲，还有两个狼人和一个吸血鬼，以及一个人类。
　　“幺，人带来了。”男人直接把肩膀上的莫之阳丢到地上，并不在意。
　　那个被称作幺的人，就是这里唯一的吸血鬼，看到地上的莫之阳，轻哼一声，“你确定他吸入了那药剂？”
　　“是的，我那时候理他很近。”男人挺起胸脯，信誓旦旦的保证。
　　莫之阳躺在地上，嘴角一抽，眼皮子一直在抖，最后还是没忍住，“哎呀，你哪里来的脸，那么确定我闻到那个味道？”
　　说着，已经意识清醒的从地上爬起来，一个人面对六个。
　　一瞬间，六个人同一阵线，一排站好护着身后的那个门，一起面的莫之阳。
　　“哎呀呀，也是你们把我帮来的，怎么就突然害怕我了呢？”相比与其他人的紧张，莫之阳的嬉皮笑脸。
　　杀伤力不大，侮辱性极强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跟随我们异族，推翻这个世界吧。”幺把其他人挡在身后，直面他，两个人都是吸血鬼，企图用这身份，来谈判。
　　“你觉得，你配和我说话吗？”这个人血统不纯，莫家是吸血鬼里为数不多的纯种血脉，血脉对于吸血鬼同类，是不可逆的制约。
　　幺知道他的意思，可当着下属的面被羞辱，还是有点丢脸，“你，你别太过分。”
　　“过分，等会儿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过分。”莫之阳松松拳头，一扫这几个人，陷入焦虑，他们可不够打啊！
　　“你！”
　　你字刚出口，莫之阳伸出手，掌心朝他，“那东西对纯种吸血鬼根本没用，我只不过想一脚踹倒你们的老巢，才装晕。”
　　手掌握成拳，可幺的心脏都好像被握住，疼的栽倒在地。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十）

　　这里战力最高的就是幺，现在他这样，大家心里都发怵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成为异族，绝对能获得比现在更好的东西，甚至可以无视跟迟家的契约，得到自由。”幺跪伏在地，拼尽全力的喊出这句话，试图说动他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收回手，让他得到暂时的喘息，“你知道，我和迟家有契约？”
　　牧师是异族的眼中钉肉中刺，一般都有人保护，最强大的吸血鬼，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　　所以，牧师都会和纯种吸血鬼签订契约，保护牧师，并且帮助他对抗异族。
　　他这样说，迟宴牧师的身份已经暴露，但为什么迟迟不对他动手，还是异族在酝酿更大的阴谋？
　　“知道，也知道你不喜欢迟宴，讨厌束缚，成为异族就可以不被契约约束。”幺抬起头来，眼里闪着光。
　　这话，其实给原主听了，估计会动心，但莫之阳可不是他，半蹲下来，“所以，你想擅自改造我？”
　　这样可是很不礼貌呢。
　　“成为异族，不会让你有任何损失，相反会让你得到更多，这样不好吗？”幺不懂，纯种吸血鬼，都不会喜欢束缚，但他好像不一样。
　　成为异族之后，就必定和迟宴为敌，那不是和任务相悖了吗？
　　“很可惜，如果你早一点来找我的话，我会很乐意，可是现在......”莫之阳突然伸出手，一把揪住他的后颈，“晚了，”
　　手慢慢用力，轻易而已的就把幺的性命掌握在手上。
　　“幺。”狼人突然变身，仰天长嚎一下，就想变身。
　　莫之阳眉头一皱，抬脚就朝着那即将变身的狼人踹过去，“嗷什么嗷，吓死个人了。”直接就把他踹得砸到墙上，再慢慢滑下来。
　　狼人变成哈士奇。
　　“我对你们没什么兴趣，但是对你们幕后的那一位很有兴趣，是孟卿还是蓝子洲，亦或是他们身后的那个神秘人？”
　　莫之阳可不认为这几个蠢货，能成什么大事，这几位智商都是欠费的，怎么可能查到迟宴的身份。
　　这些人身后必定有更大的组织指挥。
　　“不是！”方才扛人的壮汉突然冲上来，试图来个趁其不备。
　　可这几个人实力相差太大，莫之阳只不过抬手一巴掌，就把人扇飞，“麻烦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好吗？在我面前，你就是个外卖骑手，送人头快。”
　　迟宴被跳舞的人裹挟，好几个凑上来，一直黏在身上扭啊扭，都冷着脸推开，从这一头一直找到那一头，都没有找到。
　　“不对啊，刚刚确实看到人在这里的。”迟宴站在舞池中间，环视周围，也是在不明白，这里那么吵，有什么好玩的。
　　所有人都趴下，莫之阳淡定的掏出香烟，点上一根，抽完一口再掏手机，打个电话让那个组织的人过来。
　　这些人，顺藤摸瓜肯定会找到一些线索，可还是要警惕，迟宴的身份怎么会泄露，有内鬼。
　　确定一时半会他们醒不了，这才转身出去。
　　优哉游哉的抽着烟，慢吞吞的离开厕所，穿过走廊来到舞池外围，“来啊，快活啊~”把烟头一熄，钻进舞池里。
　　一个熟悉的身影扎进来，迟宴脸色一凛，直接推开搂搂抱抱的人朝他走过去。
　　莫之阳正跳的欢，身后突然撞上来一个硬邦邦的胸膛，一转身就要骂，可看到来人之后，顿了顿，“咦～”
　　“嗯？”迟宴冷着脸，似乎在等他一个解释。
　　解释？解释个屁！
　　莫之阳张开手搂住他的脖子，身体贴上去开始扭，脸上还挂着单纯的笑容，好像不知道现在的动作多露骨，“唔～”
　　察觉到他身下的变化，莫之阳挑眉，笑得更欢。
　　迟宴现在不仅有怒火，还有其他的火，一股脑的烧起来，管他三七二十一，弯腰扛起人转身就跑。
　　老狗带着铁锤，在外围看着，发现这个动静，吓了一跳，赶紧挤过去，拦住他，“你谁啊，把我阳哥放下！”
　　“你，你放开阳哥！”铁锤虽然害怕，可此时更紧张莫之阳，手抖着握成拳头。
　　蹬蹬腿，莫之阳摇摇头，“别紧张，他是我老公，来抓人的，你们先回去叭。”说着，锤一下迟宴后背，“你放我下来嘛～”撒娇。
　　“啊？”“什么？！”
　　最震惊的还是老狗，他从来没想到，原来阳哥已经结婚，还是和男的结婚，“不是，阳哥着怎么回事？他是人贩子还是你是人贩子？”
　　“有的人会骗人说，是夫妻然后把人拐走，阳哥你！”可话说一半，铁锤觉得不对劲，这角色好像反了。
　　“不是，他真的是我老公，老狗等明天我跟你说，你先回去吧。”莫之阳说完，撒娇催促，“老公～快回去吧。”
　　这话可不是说假的，如果这里有异族，莫之阳可不保证能一下子保护三个。
　　听到老公两个字，迟宴所有血液瞬间回流到脑子，钢铁般的意志又硬起来，扛着人绕过他们，径直朝门口大步走去。
　　“狗哥，阳哥真的……真的结婚了吗？”铁锤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离开门口，好像被鱼刺哽住咽喉，话都不知道怎么说。
　　老狗也不好说，咽口水，“应该是吧，否则按照阳哥的脾气，肯定把那个人打趴下，话说他是什么时候结婚的，为什么我不知道？”
　　好歹也跟了阳哥三年，居然不知道阳哥是个已婚少夫，这有点说不过去了而且，那个男人好熟悉，刚刚背对着灯没看清，但觉得在哪里见过。
　　莫之阳被扛回家，丢到床上，正想挣扎，手腕就被抓一起。
　　系统嘲笑：哦哟，要死咯要死咯。
　　莫之阳冷哼一声，“我们拭目以待。”
　　懒得听他解释，迟宴扯下领带，直接把他的手腕捆住，转身搬来凳子，坐到床前，“你说，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什么怎么回事啊？”莫之阳转转手腕，可以挣脱轻而易举，但他想玩小情趣，那也无所谓。
　　小娇妻，还在装傻。
　　迟宴冷哼一声，“为什么去蹦迪？不是答应过我，不去夜店不和其他男亲近的吗？”
　　明明答应过的，转眼就去夜店，那些人一个个贴的那么紧，一想到他也被其他男女贴的那么紧，就一肚子火！
　　“可是，你也答应过我一个小请求，我的请求就是可以去蹦迪，这也是你答应的啊。”莫之阳跪坐起来，拿出一副认错的态度。
　　“那是你套路我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迟宴双手抱胸，只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　　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眼睛亮起来，“哇，老公你好厉害～居然知道这是套路！”
　　这夸赞的语气，迟宴哭笑不得，都不知道他是在骂，还是在夸，反正不能上当，“所以呢？”
　　这件事看起来确实不能善了，莫之阳撅起嘴，水润润的红唇引诱，“你亲我一下嘛，我就把这件事前因后果告诉你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可怜兮兮的语气，迟宴不会拒绝，站起来附身亲一下他的嘴唇，“说。”假装镇定。
　　他耳根的红晕，被莫之阳看的一清二楚，但就假装没发现，跟他汇报，“是这样的，我这次去蹦迪，是因为查到异族的踪迹了！”
　　其实不是，异族是顺带，蹦迪才是真爱。
　　“异族？”迟宴眉头皱起来，“你怎么分辨出异族的？”
　　“嗨呀，那个异族不是纯种的吸血鬼，一下就被我发现了，他派人迷晕我，想把我改造成异族，被我发现，就装晕潜入他们的营地，把这些人一网打尽！”
　　说到这里，莫之阳朝前爬一步，嘟起嘴，“要奖励亲亲！”
　　听到这个，其实迟宴心里已经不气了，亲他一下，“可以继续说了吧？”
　　“哦！”莫之阳重新跪坐好，继续给他编故事，“然后我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，才把他们打趴下，我好累我好惨，呜呜呜！”
　　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真实，迟宴眯起眼睛质问，“纯种吸血鬼的战力，是所有物种最高的，按照你的说法，他们只是混血的，血脉压制，怎么可能打的过你？”
　　“那是因为那个药剂！”莫之阳说谎不打草稿，借口张嘴就来，“你不知道，那个药剂啊，对纯种吸血鬼有压制作用，我战力少了三分之二，你说惊不惊险？”
　　听到这里，迟宴总算紧张起来，“那你没事吧？药剂的药效还在吗？会不会难受？”
　　“会，好难受，腿软腰痛头也疼，嘴唇也疼要亲亲！”
　　这样，迟宴哪里还舍得苛责，亲了亲他的嘴唇，温柔的把领带解开，“疼不疼？”
　　“不疼不疼，老公最好了！”莫之阳扑进他的怀里，给系统比了个中指。
　　男人嘛，一诉苦二示弱三撒娇，非原则性问题，也就差不多了。
　　系统暗骂：迟宴你个废物东西！
　　这一夜，反倒是迟宴哄着莫之阳睡觉，宝贝的不行。
　　第二天一早，迟宴起来身边的人还睡着，正打算下床，手机响起，看到来电显示后眉头一皱，接起来，“喂？”
　　电话那头，不知道说了什么话，迟宴转头看着熟睡的人儿，神色一凛。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十一）

　　“我知道了。”迟宴挂断电话，脸色沉下来。
　　莫之阳一翻身，摸到身边还有温热，嘟囔着，“怎么还没去上班。”
　　“阳阳。”迟宴坐起来，声音有些紧张，似乎从那件事里反应过来，摇醒他，“阳阳，你在那里发生了什么？为什么上头的人说你已经被变异成异族？”
　　“啥？
　　愣了一下，莫之阳才睁开眼睛，“你说什么鬼话，什么异族？”
　　“刚刚，我接到一个电话，社里的人，说你已经被改造成异族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迟宴扶他坐起来，“跟我回一趟社里。”
　　莫之阳却一点都不往心里去，开始撒娇耍赖，“哎呀呀~我腰疼，我全身都疼，起不来了，除非你抱我。”
　　这都什么时候，还这样。
　　迟宴也没办法，弯腰把人抱起来，“行行行。”抱着他去洗漱，给他换衣穿鞋，再把人放到床上，自己才有空去洗漱。
　　“怎么回事？”系统有点奇怪。
　　莫之阳躺在床上，等迟宴出来，却不怎么在意，“倒是不难猜。”看来，那个幕后指使者，肯定有后招。
　　否则，怎么可能让几个智商欠费的来打草惊蛇，果然如此，而且后招来的还挺快，这样也好，赶紧处理完，能揪出幕后的人。
　　迟宴洗漱出来，看到他还优哉游哉的躺着，“快点跟我过去吧。”说完走过去，把人抱起来。
　　“话说，我是不是异族，你看不出来吗？”莫之阳窝在副驾驶，手里捧着一瓶纯牛奶，咬住吸管，歪着头看他。
　　被他萌的一脸血，迟宴揉揉他的头发，“我看得出来，但是他们的情报来的很奇怪，先过去看看吧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把牛奶一点点喝完，也差不多到了。
　　车子在一间报社停下，两个人下车进去，刚进门前台的小姐姐迎上来，“迟董。”轻车熟路把人引到后边的办公室。
　　这还是莫之阳第一次来这个站点，手抓着迟宴的手，“这里就是你平时来的地方吗？”看起来其貌不扬的。
　　“这地方是我名下的产业，安排在这里对接，也比较方便。”迟宴走到办公桌后边的书架前。
　　按到有一个机关，一个开关在书架旁缓缓升起，迟宴上前脸部解锁之后，书架才慢慢的启动，挪开。
　　莫之阳觉得：你们的机关那么落伍的吗？都是这种左右移动，没有上下移动就很low。
　　“他们在等了。”迟宴拉着他走进去，穿过幽暗的走廊，来到一个房间前，再一次脸部解锁之后，太空舱的门才打开。
　　这里面，灯火通明，铜墙铁壁，二十平米的四方形小房间，只有靠墙的两边各有一排木椅。
　　迟宴走过去，又是解锁之后，门才开。
　　这间屋子里，已经有四个人在等了，看起来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，两女两男。
　　其中有两是混血的吸血鬼，还有一个是人类，另一个是人鱼，他们正围在一起窃窃私语，看到人进来之后，才分开。
　　“有什么事吗？”迟宴的态度并不是很好，对于他们几个，也没给什么好脸色。
　　莫之阳躲在他身后，装的小心翼翼的，大眼睛骨溜溜的转，在他们身上转了好几圈，才收回来，可怜兮兮，“老公，我怕。”
　　“别怕。”迟宴理解他紧张，毕竟突然被指控为异族，任谁都会害怕。
　　为首的贾林被推出来，代表其他三个人，“迟先生，事情是这样的，昨天组织收到你的守护者的报告，说有几个异族在夜店的密室里，我们过去也找到了.......”
　　听到这里，迟宴有些不耐烦，“这不是好事吗？”
　　“但关键是，其中有一位异族，说已经把莫之阳改造成异族了，介于他的身份和你的身份，什么觉得这件事很严重，必须确认他的身份！”
　　贾林说完，身后的一个女人也出来帮腔，“所以，我们希望能够确认一下莫之阳是否是异族，如果是的话，我们将采取行动。”
　　“他不是。”迟宴护住他身后的人，“我是牧师，可以很确定的说，他不是。”
　　贾林有些为难，“直系亲属的指证，是不具备效力的，我们需要其他牧师的确认。”
　　一直躲在身后的莫之阳，听到这个眉头皱起来，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　　“所以你们要召集其他牧师来确认？”迟宴眉头拧成绳结，对于这件事，也不是很赞同，但为了阳阳的清白，也得试一试。
　　贾林点点头，又赶紧解释，“只要确认他不是异族，那就什么事都没有，请放心。”
　　“那就......”
　　迟宴话还没说完，莫之阳发现不对劲的地方，扯扯他的衣服，附耳过去，嘀咕几下。
　　“什么？”迟宴怔了一下，脸色恢复平静，点点头，“我知道了。”转而对四个人说，“让纯种吸血鬼来甄别，也是可以的吧？”
　　同族之间，如果能力比他高的话，确实可以。
　　“但是，这样很麻烦。”那个女人出来解释。
　　“难不成召集牧师，就不麻烦，而且召集牧师，如果行踪处理不当，被其他人发现怎么办？”
　　迟宴这句话，把其他人怼的哑口无言，这样做确实有点不合理。
　　那个女人，似乎也发现不妥，闭上嘴推回去，可眼神还是有点不甘心。
　　这一些，莫之阳都看在眼里，暗自记下她的长相，让系统去调查一下，总觉得不简单。
　　“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我们就得去召集城里同为纯种吸血鬼，这样需要时间。”贾林话说一半，又不继续。
　　迟宴自动补上去，“我们可以等。”同城过来，不需要太久。
　　“有点子怕。”莫之阳窝在他怀里，闷声闷气。
　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，迟宴轻声安抚，“别怕，我在这里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现在乖得很，闭着眼睛等着，心里还在盘算：原来他们打这个主意，用自己，引来其他牧师。
　　那些人只要接触自己，在被抓，那空口白话说是异族，组织的人为了安全起见，一定会来验一验。
　　一旦他们得逞，内奸发现其他牧师，肯定会跟异族通气，那其他牧师就危险了，而且，这笔账还会算到自己头上。
　　到时候，自己、迟宴还有其他牧师，一箭三雕。
　　这算盘，打得不错！
　　六个人一起等，其他四个人坐一起，看着腻歪的那一对。
　　感觉有点奇怪，当时他们闹了好几次，甚至打算撤销签订的契约，只不过一直有纪老爷子调停，也没闹什么大事。
　　但，和现在的如胶似漆，那也差别太大了。
　　“如果甄别出我真的是异族，该怎么办呀？”莫之阳窝在他怀里，把玩着他的手指，“会不会把我鲨掉？”
　　“不会。”迟宴凑过去他耳边嘀咕一句。
　　惹得莫之阳笑出声来，“哈哈哈哈，你这样可不对。”
　　卧槽，他们说了什么，其他四个人面面相觑。
　　不是吧阿Sir，你让我们看恩爱直播，这有点过分了吧？
　　莫之阳靠在他怀里，思索方才的话，他居然愿意为自己堕落为异族，老干部开始变通了啊！
　　等了大半天，门口总算有了动静，几个人站起来，眼看门打开，门口站着一个皮肤惨白，穿着长款薄外套的高挑男人，气势十足，让人不得不把目光聚集在他身上。
　　“阮先生。”贾林站起来迎接，“辛苦。”
　　阮珉贺看了一眼贾林，并没有说话，把目光放到莫之阳身上，“纯种吸血鬼？是莫家的，还是王家的？”
　　“莫家的，莫之阳。”莫之阳从他怀里站起来，和他对视，虽然矮一个头，可是气势不相上下。
　　“他是纯种吸血鬼，不是异族。”阮珉贺说完，看向迟宴，对他的身份也了然，“他是牧师，也不是异族。”
　　四人面面相觑，点点头，贾林道谢，“好的，谢谢阮先生。”目送他离开。
　　阮珉贺是几乎能媲美牧师的存在，他的实力能让所有异族，无所遁形。
　　这一场闹剧，随着阮珉贺的作证结束。
　　贾林很不好意思，拼命道歉之后，送两人离开。
　　两个人一出门，就被人拦住。
　　“阮先生，有什么事吗？”迟宴对于他的阻拦，不太高兴，把阳阳护在身后。
　　可阮珉贺的目的，不是迟宴，而是他身后的莫之阳，无视他的不悦，“莫家的，有空喝一杯吗？”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从他背后探出头来，看着阮珉贺，眨巴一下眼睛，“没空叭。”
　　显然，阮珉贺对他很有好感，被拒绝也没当回事，反而主动建议，“那等你有空，我们喝一杯？”
　　“他什么时候都没空！”迟宴把阳阳挡在后边，“请你不要骚扰我的妻子，谢谢。”
　　“妻子？”阮珉贺有点奇怪，原本淡定的眉头皱起来，“吸血鬼怎么会和人类结婚，人类这种生物，配不上吸血鬼。”
　　“你！”迟宴还是第一次被其他物种看不起。
　　莫之阳眼睛一亮，芜湖起飞～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气氛，他们是要打起来吗？
　　快点啊，打起来打起来！
　　系统摩拳擦掌：芜湖，有热闹可看，搬出小板凳！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十二）

　　“人类和吸血鬼的寿命并不匹配，你和他结婚之后，肯定也是会二婚的。”阮珉贺很认真的分析利弊，手揣到兜里。
　　俨然一副，实验室里忙碌的样子。
　　卧槽？这个人好过分，骂我老攻短命就算了，还骂我会二婚，婚你妹的婚！
　　“二婚也不想嫁给你。”莫之阳探着头，嘲讽他一句。
　　阮珉贺摇摇头，“话不要说得太绝对。”对于这个人，很欣赏。
　　通过和贾林的沟通，能一眼看出这个计划不妥的，肯定不是这个牧师，是这个看起来软糯的吸血鬼，毕竟只有吸血鬼，才知道同族之间可分辨彼此是否异族的冷知识。
　　没有什么，比一个外表软糯，但极其聪明的吸血鬼来的有吸引力。
　　“阮先生，希望你能收回刚刚的话。”迟宴极其不高兴，就当着人家老攻的面，这合适吗？
　　“为什么我要收回？”阮珉贺根本不在意迟宴，从口袋掏出一张名片，单手递个他身后的人，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，你一定会用到。”
　　在迟宴的注视下，莫之阳颤颤巍巍的接过名片，扫一眼电话号码，确认记住之后，就把名片揣到他兜里，“唔，我交给我老攻保管就好。”
　　“随便你，我们会见面的。”阮珉贺丢下这句话，转身上车离开。
　　等人走了之后，莫之阳知道狗男人肯定会生气，先主动讨好，从背后抱住他的腰，“呜呜呜，我不想二婚，不想和你分开，要死我们一起死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别说胡话。”迟宴也明白，其实阮珉贺说的没错，这件事他们终究要面对的，“我们都会好好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松口气，伤感就没时间吃醋了，嗐，有好日子过。
　　异族的事情，告一段落，系统也在网上全力跟踪那个女人，查清楚她其实是一个牧师的后代，但是奇怪的是，她并没有进化为牧师。
　　一直跟随上面工作，没有接触什么不对劲的人，这让莫之阳觉得奇怪，只能让系统继续观察注意。
　　这几天，迟宴公司很忙，早出晚归的，连上床的时间都少了。
　　莫之阳躺在床上，故意只穿着一件衬衫，趁他进去洗澡就装睡，被子盖住肚子，露出白花花的大长腿。
　　听到开门声，赶紧敛声屏气装作睡着的样子。
　　迟宴走出来，干毛巾擦干头发，走过去发现他睡着了，蹑手蹑脚走过去。
　　察觉到人的靠近，莫之阳心念一动，做好被扑倒的准备，结果等了许久，只察觉到被子被盖好。
　　淦！难道他真的肾虚了吗？
　　迟宴为他小心掖好被子，转身出门吹头发，生怕吵到。
　　“无了呀无了呀。”莫之阳拉起被子盖住头顶，直摇头，“我以后，难不成要守活寡了？现在喊阮珉贺，还来得及吗？”
　　系统吐槽，“可闭嘴把你，我要让你去，你敢去吗？”
　　“啊这？”莫之阳咽了咽口水，头从被子里探出来，呼吸一下新鲜空气，“要是我去，别说我自己这关，只怕狗男人，也要发癫。”
　　回来之后，迟宴上床关灯，可却一直睡不着，只能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，明天有个慈善晚会，不知道阳阳肯不肯和我一起。
　　但是，他一直很讨厌两个人同框出现，要是说了，肯定又被拒绝，还会惹他不高兴，还是算了。
　　第二天莫之阳起来，身边的人又不见了，拾到拾到爬起来，刷牙洗脸，看着镜子里一脸欲求不满的人儿，“我觉得我现在和守活寡没什么区别。”
　　这样下去，肯定会变成糟糠下堂妻的。
　　“那你想怎么办？”系统一边监视那个女人的社交，一边还要跟宿主唠嗑，有点忙。
　　莫之阳把嘴里的泡沫吐掉，“你去看看，迟宴有什么活动，去找他，我也得会来点事儿不是，至少让他察觉到我的存在。”
　　心里有了计划。
　　“芜湖，你老公带着那个小人鱼，去参加什么晚会了！你要被绿啦，世袭的绿帽子王！”系统好像发现什么新大陆，这可太新鲜了。
　　白莲花的老公，让其他男人给抢了，芜湖~晚间新闻。
　　“唔？”莫之阳洗完脸，把毛巾挂好，“是孟卿吗？他怎么还没下岗啊？”奇奇怪怪。
　　“还莫得，反正我觉得你要绿了。”系统想想都有点小激动，噢哟，宿主被绿了，这件事说出去，那肯定上头条啊！
　　莫之阳对着镜子，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，“绿我？能绿我的人，还没出生呢，也得看看他配不配。”
　　配不配不好说，但绝对不妨碍系统看戏。
　　这场晚宴，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办，下午是拍卖捐款环节，六点之后，就是晚宴环节。
　　“迟董，你要不要吃点这个啊？”孟卿讨好的递过去一个草莓味的小蛋糕。
　　迟宴一低头，无视他满脸的笑意，看到小蛋糕就想起家里的小娇妻：阳阳最爱吃草莓味的蛋糕，所以他身上也是草莓味的。
　　看他一直对着蛋糕发呆，孟卿有些莫名其妙，“迟董？”
　　被叫回神，迟宴端着红酒摇摇头，“不需要。”抿一口红酒，头转向别处。
　　“迟董，你别喝太多，伤身体。”孟卿看他喝酒，又关切的嘱咐。
　　是啊，小娇妻总是去夜店，去夜店就要喝酒，喝多了可不好。
　　连迟宴自己都没意识到，现在满脑子都是他。
　　端着酒的动作突然怔住：最近老是想他，知道这样不太好，可连把他赶出脑海都舍不得。
　　莫之阳一身西装，来到酒店门口，大摇大摆的走进去，却在宴会厅门口被工作人员拦下。
　　“请问您有请柬吗？”工作人员脸上挂着职业微笑，一身西装，手上还带着白手套，站在门口前。
　　“没...没有。”莫之阳心虚的低下头，像个无措的孩子。
　　听到没有，意料之中的答案，工作人员用手挡住去路，“先生，没有请帖，您是不能进去的。”
　　“可是，可是我要找人，我要找的人就在里面。”莫之阳说着，探头往里看，却只能看到门口树立的屏风。
　　这种人，保安每天都要遇到不少。
　　每个人都说来找人，但真让他进去，那丢饭碗的就只自己，“不好意思先生，您没有请柬，是不能进去的。”
　　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莫之阳局促不安的搅动手指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，两只小虎牙若隐若现，颇有正太的意味，十分可爱。
　　“您可以联系您认识的那一位先生，让他出来接你。”保安微笑着说完，心里补一句：反正你也联系不到。
　　这一次的宴会，里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，想攀关系的不少，刚刚还打发走几个三四线艺人。
　　莫之阳掏出手机，“那好吧。”正要打电话。
　　正好一个大叔出来抽烟，手里的雪茄已经夹着，只差点上，但看到门口站着的小正太，还穿着西装，有点意思。
　　走近看他摆弄手机，倒是生面孔，应该是那个没什么名气的艺人，想来这里溜达，钓个金主。
　　以前遇到不少，信步走过去，“这里等谁？”
　　莫之阳抬头，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大叔，手里还夹着雪茄，“我等一个人。”说完往后退一步，拉开距离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油腻大叔有点犹豫：别不是被其他包了的吧？那还真的有点可惜，“你等得是谁？”卖个人情也不错。
　　“迟宴。”莫之阳满眼星光的报出这个名字。
　　听到这个名字，油腻大叔肯定这个人在说谎，就迟董的那个脾性，怎么可能养这种金丝雀。
　　看出他在撒谎，也没戳破，“别跟迟宴了，跟我怎么样？”说着，走过去，手一把搭在他的肩膀上，“跟我吧。”
　　“喂大叔，你怎么站人便宜，让我跟你爸！”莫之阳往后一退，躲开他令人恶心的猪蹄子，却一不小心撞到身后的人。
　　下意识转头，一张俊脸突兀的闯入视线，莫之阳皱起小脸，“咦？”这家伙，还是熟人。
　　陈澄也有点奇怪，“怎么是你？”这个人认识，之前在电梯前，就说自己是他男朋友，之所以记得清楚，大概是因为他的眼睛很亮。
　　“王董。”陈澄不卑不亢的和那个油腻大叔打了声招呼。
　　王董看他来，眼睛一眯，反而对莫之阳失去了兴趣，这家伙果然长得不错，叼这雪茄，“听说你的歌唱的不错，改天去我家里唱唱？”
　　这样的邀约，陈澄一天不知道要拒绝多少次，不卑不亢的笑着拒绝，“恐怕不好，王董，毕竟您的夫人，不太喜欢听歌。”
　　能在娱乐圈混下去，陈澄当然有手段，果然听到这个，王董脸色一变，轻哼一声，越过两人，往走廊尽头的吸烟区去。
　　“谢谢你。”莫之阳给他鞠了一躬，“麻烦你能带你进去吗？我去找人。”
　　这个小忙，陈澄点点头，“好啊。”
　　莫之阳紧跟他的步伐，绕过屏风总算进去，宴会厅很大，可还是能一样看到迟宴的位置，结果看到这一幕，愣在原地。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十三）

　　孟卿被路过的人，不小心撞到迟宴怀里。
　　迟宴正满脑子都是家里的小娇妻，骤然怀里多个人，吓得直接把人推开，“你做什么？”眉头紧皱。
　　看到这一幕的莫之阳，眼睛一眯，心里mmp：艹，爷的男人也敢搞，不要命了？
　　心里恨不得把这对狗男男按到马桶里，但还忍得住，莫之阳脸上委屈渐浓，大眼睛蓄上水雾，“迟宴，你？你混蛋！”
　　这个时候，正常小受都会转身跑掉，哎嘿，莫之阳偏不，这个时候跑，不就给了孟卿发挥的空间了吗？
　　不，这个舞台是我的！
　　“迟宴，你个大混蛋！”莫之阳蹲下来，掩面而泣，“你没有心，你不懂爱，呜呜呜~”哭得声嘶力竭。
　　突然出现的人，也把迟宴吓一跳，“阳阳？”推开身边的人，径直朝他快步过去，他怎么出现在这里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轻唤一声，蹲下来想安慰他，“阳阳，你别哭。”张开手就把人抱住，“你怎么来了！阳阳！”
　　“迟宴，你个大混蛋！”莫之阳忍住抽泣，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掉，想推开人可没敢用太大力气，欲拒还迎，“你个混蛋，你不叫我，就是为了和那条人鱼一起对吧？呜呜呜，我不管，我们离婚！”
　　这一句话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其他人听到，表明两个人的关系。
　　陈澄听得最清楚，有些诧异：老板居然已婚？
　　其他人也都愣住：迟董居然已婚？
　　“不是，我没有！”迟宴完全没料到会这样发展，一时间憋的脸通红，却什么话都说不出，只能支支吾吾解释，“我……我不是，我没有！”
　　本来就不善言辞，现在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。
　　“那你没有，为什么要和他搂搂抱抱！”莫之阳打着哭嗝，又觉得推不开气不过，张嘴咬住他的肩膀，却没太用力。
　　肩膀传来的痛感不强烈，可迟宴觉得该用力些，这样阳阳才会消气，抱着人哄，“我怕你不愿意跟我一起来，孟卿只是工作陪同，刚刚是他不小心被撞到，才这样，你别生气了好不好？”
　　听到解释，莫之阳松开嘴，可又觉得气不过，“那你为什么不叫我？你不叫我，怎么就知道我不愿意？”
　　“你以前都不乐意的。”这点，迟宴也无奈，以前走一起，他都闪的老远，恨不得不认识。
　　好像是这样的，莫之阳小脸一皱，可又不愿意承认这是自己的错，“那你和他搂搂抱抱的！”
　　“我可没有！我刚刚是一直在想你，没防备，否则我一定躲开！”迟宴赶紧辩驳，生怕说完了，小娇妻又生气，还要离婚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的眼泪才止住，“真的吗？”
　　“真的！”他终于不哭了，迟宴松口气，生怕他再提离婚的事情，“我只喜欢你，不喜欢他，不哭了好不好？”
　　迟宴这点温柔，都用在认错上了，把脸颊的泪珠子擦掉，“你才是我太太，以后不要提离婚的事情。”
　　“那你不许…不许和其他人亲近，否则……否则我就咬你！”莫之阳说完，又好像不解气，拉起他的手，隔着袖子咬一口，再松开，“这是警告！”
　　虽然一点都不疼，但不妨碍迟宴觉得他可爱，揉揉他的头发，“我知道了，守身如玉。”
　　得了这一番安慰，莫之阳才咽下委屈，瘪着嘴，“扶我起来，我脚麻了！”
　　“好好好。”迟宴扶着他起来，让他靠进怀里，“不气了，回去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，现在不太好。”
　　莫之阳眼睛一亮，坏水又冒出来，“你说的哈。”狠狠拧一下他的腰侧，“哼！”
　　两个人的互动，实在亲昵，陈澄觉得有点大人不宜，随即侧过脸，企图避开两人。
　　但迟宴也不傻，之前叶婷说阳阳和陈澄不清不楚，虽然不是真的，可两个人刚刚站在一起，难免发生其他事情。
　　“你来做什么？”迟宴冷下脸。
　　“受邀来这里演出。”陈澄不卑不亢。
　　没再说什么，迟宴警告的看他一眼，抱着小娇妻回到人群中去，“以后不许和他来往亲密。”
　　“我本来想打电话让你出来接，结果你挂断了，一个油腻大叔就想约我，是他出手相救，我还没说你呢！”说起这个，莫之阳也有点生气。
　　可迟宴有点懵逼，“手机？我的手机都放在孟卿身上。”这种场合，一般都是交给助理的，马上察觉出不妥。
　　莫之阳知道，迟宴怎么敢挂自己电话，一定是孟卿搞鬼，还有刚刚的那个故意的亲密举动，应该也是事先安排好的。
　　目的就是为了让两个人发生矛盾。
　　“迟董，这位是？”一对中年夫妇走过来，其中那位女人，看起来气质典雅，说话温声细语，是人鱼。
　　“这是我太太，莫之阳。”迟宴想两位介绍完，就跟莫之阳介绍，“阳阳，这是高斯集团方先生和方太太，是我们的合作商。”
　　“方先生方太太好。”莫之阳乖乖的鞠一躬，向两位问好。
　　方先生慈祥点头，“看起来是一个很乖的少年，但是，迟董您什么时候结的婚，我们怎么不知道？”
　　“三年前，只不过阳阳一直求学怕麻烦，就没说，这几天刚毕业，才带他出来。”迟宴找了个借口搪塞。
　　莫之阳就很乖的被他牵着手，和那些人打招呼。
　　“怪不得迟董一直洁身自好，原来是家有娇妻。”方太太微笑着，留意到迟宴看他太太的眼神，一定是真爱。
　　打完招呼，迟宴怕他饿到，“想不想吃点东西？”刚刚看了好多，都是阳阳喜欢的。
　　“有点点饿。”莫之阳摸摸肚子，摸得到一肚子的酸辣粉和驴肉火烧，人造血太难喝了，喝了一袋莫之阳受不了，就偷偷吃东西压一压。
　　最关键的是，不吃饱，怎么有力气装白莲，哭可是个力气活！
　　迟宴按住他摸着肚子的手，“那我带你去吃点东西。”
　　宴会众人，时不时的看向角落的那张桌子，那里发生的事情，叫人感到疑惑。
　　向来被称为老干部，不近女色和男色的迟董，居然对一个陌生少年那么温柔，眼睛的温柔都快掐出水来。
　　“别紧张，都是你的。”迟宴叹口气，擦掉他嘴角的奶油。
　　莫之阳脸一红，对这样亲密的举动似乎很受用，“你不来点吗？”说着，插了一块蛋糕递到他嘴边。
　　这迟宴还没表态，站在一边的孟卿先开口，“迟太太，迟董不吃甜食。”言语中是提醒，更是炫耀。
　　听到这个，莫之阳眼神闪过一丝黯淡，“哦。”想收回手。
　　迟宴张嘴就把叉子的蛋糕一口咬住，有点腻但因为是阳阳给的，居然觉得有点好吃，“好吃。”
　　蛋糕被吃掉，莫之阳脸上浮起红晕，羞赧的低下头，腹诽：凭你也配和我抢男人？不经意的示弱，可比起故作了解有用得多。
　　反观孟卿，脸色不太好看，挂着牵强的微笑。
　　“宿主牛逼！”系统直呼内行，果然在白莲的行当里，宿主依旧是领头羊。
　　迟宴也不太高兴，孟卿管的太多，还老是叫阳阳不高兴，要不是因为还有点用，算了，利用完就除掉。
　　“你不是不吃甜食吗？”莫之阳把他刚咬的叉子，含进嘴里。
　　迟宴被撩的眉头一挑，揉揉他的头发，“吃的，你给的，我都吃。”阳阳那么甜，当然要吃。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脸上漾起甜甜的笑意，歪了歪头，眼睛露出点点星光。
　　迟宴看的心情极佳，随手拿起桌上一份红色请柬，把其他人视线挡住，凑过去亲了一下，还能尝到奶油味，“阳阳真甜。”
　　“我哪里甜，我才不甜。”莫之阳故意露出小虎牙，可撞上他的眸子，脸一红低下去，不敢再看他。
　　把蛋糕上的草莓一口吃掉，不忘注意孟卿的脸色，果然很丰富呢，看你能待到什么时候。
　　旁若无人的恩爱，让方家夫妇有点羡慕，方太太扯着先生袖子，“你看看他们。”
　　“他们是小年轻，腻歪着。”方先生无奈摇头。
　　孟卿别开脸，攥紧手里的纸条，心里暗骂：妈的，真不要脸，这里那么多人还腻腻歪歪的，妈的，看得我想吐。
　　“别吃太多，不消化怎么好？”迟宴担心，吸血鬼终究不比人类，虽然能吃些东西，但是太多，还是会不消化。
　　为了避免晚上闹肚子，莫之阳还是听话的把红丝绒蛋糕放下，“嗯。”
　　终于有机会插入两人中间，孟卿满脸笑容的递上纸条，“迟董，稍后要上台发表讲话，这是您的稿件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迟宴接过纸条，扫一眼又放下。
　　莫之阳吃饱喝足，晚宴到后半场，目送迟宴上台发表讲话，面带笑容鼓着掌。
　　“很高兴，和我的太太一起出席这一场慈善晚宴，我们也很期待能帮助更多的种族。”迟宴在台上，周围灯光熄灭，聚光灯只照着他，他却只看着台下。
　　莫之阳紧盯着台上，没有发现，灯光掩盖掉身后逐渐逼近的危险。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十四）

　　迟宴在台上发言完毕，把话筒调整完毕，一抬头再看原地，人怎么就不见了，两步跑下来，“阳阳？阳阳！”
　　周围扫一圈，一个人影都没有，“阳阳！去哪儿了？”
　　“迟董怎么了？”孟卿走过来，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　　“手机呢？”迟宴才记起，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手机都有定位，一定可以找到他的。
　　孟卿愣了一下，赶紧掏出口袋的手机递过去，“迟董怎么了？迟太太人呢？”环顾周围，没看到人。
　　“嗯。”迟宴打开手机定位，看到显示时，眉头却皱起来，“在卫生间？”难道阳阳只是去卫生间？
　　总觉得怪怪的，迟宴顺着红点一直走到卫生间，在男厕第一格停下，敲敲门，“阳阳，你在里面吗？”
　　敲敲门，却没有回应，迟宴有点担心，“阳阳，阳阳！”
　　“唔~”
　　里面终于传来声音，有点慵懒，“我在里面的，等一下，我蹲完坑出去哈。”
　　孟卿在外边，听得皱起眉头：他怎么会没事？
　　“我在外边等你吧。”迟宴心里觉得怪怪的，阳阳的声音有点与众不同，好像酒足饭饱后的慵懒。
　　“行吧行吧！”
　　莫之阳随口应着，却躲在厕所里不肯出去，蹲在马桶旁，一直在扣喉，试图把什么东西抠出来，“呕~”
　　却怎么都抠不出来，“艹！”揩掉嘴角的血，是人血新鲜的人血。
　　艹，刚刚只顾着看男人，被人从背后一针撂倒，但是那个药性作用不大，也就昏三四分钟。
　　可就这三四分钟，妈的不知道被谁喂了人血，吸血鬼一旦沾上人血，那就是会上瘾，对新鲜血液更敏感。
　　只要看到人，就会情不自禁的凑过去咬一口，等喝完血才会发现，新鲜血液，是吸血鬼堕落的根源。
　　莫之阳隔着厕所门，都好像能闻到迟宴身上流动的香味，隔着门都忍不住，那见面说不定真的上嘴啃。
　　眉头皱起来，捏住鼻子说话，“哎呀，肚子疼，你给我去拿药！”
　　“阳阳，你没事吧？”迟宴再次听到声音，这才放心下来，“是不是刚刚吃人类食物太多了，肚子不舒服？”
　　“应该吧。”莫之阳左手按住门把手，右手把左手按住，努力深呼吸，咽下口水，“你先给我拿药，我不舒服。”
　　迟宴担心，“好好好。”让孟卿去找，可是又怕她搞事，拿一些奇怪的药回来，不放心就也去了。
　　“宿主，外边没人了。”系统清理过那些监控，把有关的画面都剪辑下来保存好。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深吸一口气，这一段回去的路程，肯定会遇到很多人，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回去。
　　要是在路上就咬人，那这辈子肯定是要完，彻底堕落。
　　莫之阳脱下外套，罩住头，“妈的，我一定要查出那个臭傻i逼，然后把他剁碎了丢给人鱼吃！”深吸一口气，开门逃跑。
　　等找到吸血鬼可以用的药，再回来时，人已经不见，迟宴看着空空如也的厕所，觉得被骗了，掏出手机正想给他打电话，就收到信息。
　　小娇妻：嘤嘤嘤，我不舒服先回家了，你回家再找我吧。
　　孟卿站在一边，略显焦急，“迟董，迟太太怎么不见了？他去哪里了？”关心是关心，可是为什么关心却不得而知。
　　“他身体不舒服，先回去了，跟那边打一下招呼，我也会去了。”迟宴把手机放好，拿着药离开。
　　等他走后，孟卿才掏出手机，但奇怪的是，他能看到刚刚的短信内容，“奇怪，难道没有成功吗？那群人怎么办事的。”
　　每次都让莫之阳破坏计划。
　　迟宴赶回家里，客厅的灯亮着，可人不在，想他应该在房间休息，就去厨房烧杯热水，一起端上去。
　　“阳阳，开开门？”迟宴一手端着热水，另一只手空出来想去拧门把手，才发现被反锁，“阳阳？我把药拿来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躲在卫生间，隔着两道门都能闻到那股香甜的味道，那股味道在鼻尖萦绕，全身身下好像蚂蚁啃咬，只有喝血才能缓解。
　　“宿主，你没事吧？”系统有点担心。
　　“不太好。”莫之阳坐在地上，靠着卫生间的门板，“有没有机会戒掉这个东西？我不想被任何东西牵绊，哪怕是本能。”
　　系统沉吟，“有，但是很痛苦。”需要一段时间，和强大的意志力，关于意志力，系统不担心宿主，可这样会很痛苦。
　　系统不希望看到宿主难受。
　　“有什么，比失去自我控制更痛苦的吗？”莫之阳撑地站起来，“这件事还得跟迟宴商量。”
　　迟宴在门口喊了很久，差点要撞门进去，才听到回应，“阳阳，阳阳你在吗？你回答一下我。”
　　“迟宴，我们必须隔着门说。”莫之阳被靠着门，微微侧头，和他对话，“我...被强行喂了鲜血。”
　　这话在迟宴脑子里炸开，手上的玻璃杯脱手，砸到地上，溅得裤腿都湿透，热水浇到脚上，才回神去拍门，“阳阳，阳阳你开门，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先听我说。”莫之阳捂着肚子，慢慢从门板上滑坐到地上，“我必须克制住，现在才刚开始，只喝到一点点，还能控制。”
　　迟宴一怔，听到控制的时候，知道他的意思，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　　“我要单独呆着，直到我可以忘掉鲜血的味道，我不想一辈子被这种东西束缚。”莫之阳很清楚，背后那些人就是想看自己堕落。
　　妈的，宁死也不愿意让那些狗东西得逞！
　　迟宴在纠结，不知道怎么表达，蹲下来收拾杯子，突然开口，“阳阳，其实你如果撑不住的话，可以跟我说的。”
　　其实想说，可以帮他弄来鲜血，不被人发现，可迟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　　声音离得很近，莫之阳转头，手掌按到门板上，“不会的，有你在，我不会撑不下去的。”
　　成为所爱之人的负累，不是莫之阳的做事风格。
　　戒这个东西，就跟戒那玩意一样，鲜血，对于吸血鬼来说，可不就是那玩意吗？
　　迟宴不敢走，他一离开就出事，又不敢靠近门口，只能在楼梯口，静静等待，一天两天，连公司都没有去。
　　这一两天还好，半个月了都不见人来，孟卿才惊觉可能被骗了，赶紧去联系事先准备好的调查组。
　　“都半个月了，阳阳除了喝过一次人造血之外，就没有出来过，不知道怎么样了。”迟宴坐在二楼楼梯口，都不敢离开。
　　突然传来的门铃声，扰乱心神，迟宴刚要站起来，按门铃的人就撞门闯进来了。
　　“你们是谁？”迟宴冷下脸，“谁允许你们擅自闯入我家？”
　　“我们是检查组，有人举报，你的太太莫之阳，是吸血鬼。”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，从口袋里掏出证件，“我们来调查。”
　　这一行七八个，来者不善，迟宴手搭在扶手上，“我的太太是吸血鬼，众所周知的事情，有什么好调查的。”
　　“不，有人举报说，他作为吸血鬼却偷偷吸食鲜血，是接到这个举报，我们才来调查。”男人说着，眼神示意身后的武装分子，“如不配合调查，我们将采用武力。”
　　迟宴略抬起下巴，“你们敢！”虽然表面看起来镇定，但心里一直在担心阳阳，绝对不能让他们上来。
　　要是刚好阳阳在关键时刻，那就糟了。
　　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　　突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过来，迟宴一回头，就看到阳阳穿着睡袍，头发湿漉漉，踢踏着拖鞋走出来，“阳阳？”
　　“嗯？怎么了？”莫之阳手里还拿着毛巾擦头发，走到迟宴身边，看到底下那么热闹，有些奇怪，“怎么回事？，怎么那么多人？”
　　组长看着出现的另一个人男人，“你是莫之阳吗？”脸色惨白，但吸血鬼都是这样，一般尝过新鲜血液的人，没有办法抵抗的，他却能一脸淡然的站在迟宴身边。
　　“是啊，您是？”莫之阳把毛巾搭在手臂上，凑近迟宴问，“他们是做什么的？”
　　在莫之阳凑近迟宴时，底下的人都深吸一口气，却没有发现意料之中的事情，他们两个很正常。
　　“他们说你偷喝鲜血，所以才来调查。”迟宴一把搂住身边的人，死命的往怀里按，瘦了，瘦了一大圈。
　　明明很激动，可还是要维持平静，不能让他们看出半点端倪。
　　“你别说吃了，半个月前多吃了点蛋糕，我到现在都不好了。”莫之阳瘪着嘴，搂住他的脖子，“老是肚子不舒服。”
　　迟宴是牧师，是人类，但是莫之阳，如果是一个喝过鲜血的吸血鬼，绝对受不了和人那么亲密，看来是假的，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。
　　“你们还有什么事吗？”迟宴搂着怀里的人，生怕他摔倒，“没有的话，就出去，否则我上报组织，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　　组长赔笑一句，“只是误会。”还是要看紧才对。
　　妈的，不走等吃饭吗？
　　莫之阳脚软还有点恶心，如果他们再不走……
　　要撑不住！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十五）

　　“最近异族小动作很多，我们也是职责所在。”组长说着，目光一直锁定莫之阳，想在他脸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。
　　莫之阳瘪嘴，嘟囔几句，“异族有问题不去找异族的问题，天天盯着我们，吃饱了撑的。”
　　“阳阳，这也是我职责所在。”迟宴温声哄着，拍拍他的后背，却摸到一点湿意，手一抖，可表情不敢泄露半分。
　　我的阳阳，现在很辛苦吧，不由得把人抱紧一点。
　　他确实没什么问题，那就是举报者有问题。
　　组长笑了笑，“可能是有人恶意举报吧。”
　　“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，麻烦出去可以吗？这是我的私宅。”心里虽然焦急，想把他们赶走，可是迟宴不敢显露半分情绪。
　　脚在抖，有些撑不住了，莫之阳砸吧一下嘴，撒娇，“知道啦知道啦，你是牧师嘛，他们是执行公务，搞完你要给我吹头发。”
　　“那我们先走了，抱歉。”组长确定两人没有问题，但也不能掉以轻心，还得派人看紧点。
　　等他们都出去，门关上之后，莫之阳突然推开他，后退好几步，“我，还是有点忍不住，要缓缓。”
　　背一下撞到墙上，整个人慢慢滑下来，“我...我尽力了。”睡衣散开，里面的T恤白色体恤已经汗湿。
　　头发也是，出来前已经全部湿了，才不得以弄湿，睡袍也只是遮掩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迟宴张开手，想过去扶他，却又想起什么，站定在原地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不过，现在也好了不少，刚刚离迟宴那么近，都能忍住欲望，肯定自己在进步的，莫之阳松口气，“我觉得我超厉害了，要夸。”
　　“夸你。”迟宴站在原地，嘴角带着笑意，眼底满是心疼，阳阳一定很难受，可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。
　　莫之阳看出他的无力感，又觉得心里难受，有些事情，得一个人扛过去。
　　想出言安慰，又觉得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个，软着语气撒娇，“我好饿，你给我领了人造血没有。”
　　“领了，在冰箱！”迟宴眼睛一下亮起来，转身小跑下楼梯。
　　撑起身子，莫之阳接过人造血的袋子，看了看袋子，再看看迟宴，突然撞进他怀里，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，垫脚亲上去。
　　迟宴怕他摔倒，一把搂住他的腰，也没敢反抗，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　　亲够了，才放开，“我有点累，但是想做。”莫之阳搂住他的脖子，“抱我去床上。”吹一口气。
　　“好。”迟宴打横把人抱起来，手都不敢太用力。
　　莫之阳有点恍惚，鼻尖都是迟宴鲜甜的味道，快感一波接着一波，意识有些不清楚。
　　一滴汗滴到胸口，烫的一哆嗦，莫之阳睁开眼，努力拉回神智，看清楚身上的人，松开圈住他腰的脚，撑起身子。
　　突然一抬脚，就把人给踹开。
　　迟宴正干的兴起，突然被踹开，没防备整个人都跌坐到床上，“阳阳！”
　　懒得和他争辩，莫之阳站起来，一把将人推倒，随手捞起放在床头柜的血包，跨坐到他身上，“乖乖的，否则咬你。”
　　警告的话，用软软的语气说出来，没有半点威慑力，迟宴听话的躺倒，看他要做什么。
　　莫之阳深吸一口气，直起腰版，扶着他的慢慢坐下，全部吃下去之后，腰也差点软了，左手扶着腹肌，右手拎起血包。
　　张开嘴露出獠牙，张嘴咬住血包，开始吸，边喝便捏一下他的腹肌，眼神示意身下人动起来。
　　收到指令的迟宴，扶着他的腰，慢慢开始动。
　　血包瘪下来，莫之阳随手扔到床下，俯身吻下去，分甘同味。
　　这味道，像发霉烂掉的西红柿，迟宴眉头皱起来，可还是接受他渡过来的涎水，吃下去，和他一起。
　　这样喝，好像不怎么难受了。
　　莫之阳有些疲累，“拍一拍，自己换姿势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迟宴坐起来，把人按进怀里，“阳阳交给我就好了，我来动。”
　　“唔！哈~~~”莫之阳扶着他的肩膀，收起獠牙，生怕把人刺伤，“老公，要深...重...一点。”含住他的耳垂开始撒娇。
　　阳阳总有办法，让老色批发癫发疯，恨不得就这样一直下去。
　　“会不会难受，忍不住想喝血？”
　　莫之阳眼睛都还没睁开，就听到他关切的语气，睁开眼睛，撞进他焦急的眸子里，“没有，好受多了，应该是挨过来了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迟宴悬着的心才放下，“那就好。”把他额头的碎发撩开，“难受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　　“哎呀，知道啦。”莫之阳坐直起来，去床头柜掏出一包烟，抽一根事后烟乐呵乐呵。
　　“你技术不错，爷很喜欢，下次来还点你。”深吸一口烟，莫之阳语气轻挑，凑过去亲下去。
　　烟雾从缝隙偷偷溜走，却把气氛点的越发暧昧。
　　“没个正经。”迟宴摇摇头，语气有些宠溺，并不生气。
　　莫之阳眉头一挑，“哟~”空着的手摸进被子里，在腹肌上流连，“要不是这几块，你以为我能看得上你？老男人！”
　　“叫谁老男人？”迟宴按住他的手，慢慢把手往下带，“老？”眉头一挑。
　　把莫之阳搞得脸一红，轻轻捏了捏，“可不就是老么？皱皱的。”不甘示弱，抽回手，“孟卿和异族有勾结。”
　　“我知道。”迟宴爱极了他这种假正经的样子，“我一直派人盯着，也知道他在我手机上病毒。”
　　莫之阳抽烟的动作顿住，“嗯？”还以为他真的蠢，没想到居然知道，“那你还发现了什么？”
　　“现在来看的话，只挖出两层，但是我觉得不止，所以先假装没发现。”迟宴看他烟灰要掉下，主动伸手去接，“而且组织上也有渗透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愣住，“祖上？祖上都有渗透？为父怎么不知道！”
　　一口老血哽在喉头，迟宴又舍不得打他，随手把烟灰扬掉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　　卧槽！
　　那个动作，把莫之阳吓住，这家伙好像在扬自己的骨灰，忙转头先亲一下让他消气，“嘤嘤嘤，人家什么都没说啦。”
　　“宿主死啦，骨灰他老公扬的！”系统开始作妖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腹诽：系统，我迟早扬你骨灰！
　　整天就知道胡闹，迟宴坐起来，背靠床头，让他趴到自己身上休息，“孟卿之所以留着，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。”说清楚，阳阳要是还介意，就开掉。
　　“嗯，利用吧。”莫之阳抽完最后一口，把烟头碾熄在床头柜，那些臭傻i逼，一个个都别想善了。
　　说到这个，迟宴还是担心，“现在还会不舒服吗？忍得住吗？”
　　“忍得住。”莫之阳往前耸了耸，找个舒服的地方窝着，下巴垫在他胸肌上，才发现胸口有颗小黑痣，手贱食指去抠，“忍不住，你就把我艹晕，这样就好了呀！”
　　“到时候别哭。”迟宴拍一拍他的翘臀，手感极佳。
　　这话说归说，但也确实有用，用另一种快感去分散注意力，等回神过来，就已经习惯这股味道。
　　“你把你查到的资料，跟我说一下。”莫之阳抠着他的小黑痣，突然撑起身子，“我们被算计那么多次，也该报复报复了。”
　　可迟宴不太想打草惊蛇，捏捏他的脸颊，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　　“杀鸡儆猴，用另一只方式。”莫之阳说着，露出尖利的獠牙，微微一笑，“给他们点教训。”
　　迟宴犹豫三秒钟，点头，“好，放手去做吧，天要塌下来，我给你顶着。”
　　“爱你。”莫之阳亲一下他，脑子开始盘算怎么做，先得联系老狗。
　　老狗得有大半个月没见阳哥，担心得很，又怕私自联系，叫阳哥老公误会，在家里抓耳挠腮的，不知怎么办才好。
　　突然收到阳哥的短信，说晚上去夜店见面，高兴得不行。
　　“阳哥，你没事吧？是你家那位把你禁足了吗？”老狗在门口，听到熟悉的摩托车声音，高兴得差点跪下，“阳哥小祖宗！”
　　“哟，老狗，最近减肥啊？”莫之阳摘下头盔，调侃一句，“是不是要找对象，所以减肥了？”
　　吓得老狗连忙摆手，“不是不是。”要说是因为担心阳哥才吃不下瘦了，说出来也矫情，“最近天气不好，胃口不好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把头盔随手挂在车镜上，翻身下来，“我来找你是因为有事要找你帮忙的。”
　　“阳哥你说，我要是能做到我一定做到！”老狗拍拍胸脯，这可是阳哥第一次摆脱自己办事。
　　莫之阳从口袋掏出一部手机，和一张相片，“喏，这部手机，是这个照片上的人的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老狗接过东西，看照片上的人，是一个中年女性，相貌平平，“她是得罪阳哥了吗？”
　　“不是。”莫之阳耸耸肩，“我要你，把这部手机和她的手机换一下，你之前干过这事儿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　　黑历史被揪出来，老狗老脸一红，“老早的事儿了，你放心阳哥，肯定给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办到。”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十六）

　　“她明天，会在十七路公车，大概早上八点十五分在总站发车的那一趟，记住，一定不能让人知道。”莫之阳拍拍他的肩膀，把艰巨的任务交出去。
　　老狗点头，可看他要走，“阳哥，不进去一起玩会儿吗？”
　　“不了，我要是进去，我家那一位能把家里醋桶喝干净。”莫之阳摇摇头，有些无奈，这一次出来，还是好说歹说的。
　　听到这个，老狗小心凑过去，“阳哥，没想到你是夫管严啊。”没想到向来嚣张跋扈的阳哥，居然被老公吃的死死的。
　　“什么夫管严，说什么鬼话！”莫之阳一瞪他，摆摆手，“赶紧去吧，这事儿不要让其他人知道。”
　　真的第一次看阳哥露出这样的表情，老狗还觉得新鲜，“嘿嘿，好嘞。”
　　按照约定的，老狗按照约定的时间和路线，轻松的找到了那个女人，手法娴熟，趁着早上公车人多，狸猫换太子，确定她没有发现之后，下个站直接下车。
　　打个电话报信。
　　莫之阳收到信息之后，开启手机里的监控，“我就不信，查不出个所以然。”密切监视。
　　可三天过去，没半点动静，莫之阳开始纠结，要不要引蛇出洞一下。
　　想来想去，干脆用家里的座机给迟宴打电话，拨通之前，先清清嗓子，“咳咳，嗯~迟宴，迟宴！”
　　“不在。”系统突然出声回应。
　　莫之阳白一眼，“你迟早把自己玩死。”清清嗓子拨通电话，电话那头一接通，陡然用非常虚弱的语气说，“迟宴，血，我要血.....唔~”
　　“阳阳！”迟宴还在开会，听到那头的声音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攥着手机跑出去，只留下一圈懵逼的经理。
　　“迟董怎么了？”市场部经理看着其他人，“从来没见过迟董那么紧张。”
　　说到这个，人事最知道，“听说，迟董结婚了，估计是家里那位出事了，说来也奇怪，为什么迟董结婚那么久，我们才知道呢？”
　　“废话，迟董说迟太太还在读书，也是等快毕业才敢说，但不知道是什么物种，应该也是人鱼吧？”财务部的搭腔。
　　不理会其他人的讨论，孟卿站起身来，悄无声息退出会议室。
　　迟宴赶回去，一边联系黑市的人，让他们准备一些新鲜的人血，虽然不知道阳阳为什么突然要，但是只要他要，喝自己的都行。
　　驱车赶到交易地点，把血包带走再赶回家。
　　莫之阳只穿着他的衬衫，只盖住他的大腿根，坐在鞋柜上，左脚勾着他的皮鞋在玩，双手撑在鞋柜上。
　　一推开门，就看到这副美景，迟宴怔了怔，才想起手上的东西，赶紧闪身进屋，“阳阳，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没事啊。”莫之阳看到他手上的黑色袋子，歪了歪头，故作惊讶道，“你拿了什么好东西给我吗？”
　　“你不是要血吗？”迟宴走过去，把袋子递给他，“这是我在黑市买的，是新鲜的。”
　　确实是新鲜血液的香味，莫之阳点点头，却把黑袋子推开，左脚抵在他的膝盖慢慢往上滑，“你不是答应过我，想喝血的话，你就艹晕我吗？”
　　迟宴眯了眯眼睛，随手把袋子丢到一旁，“有你哭的时候。”说着，手就从领口滑下去，“求饶是没有用的。”
　　“诶！”莫之阳被他碰到，腰都软了，软趴趴的靠在他身上，“才不会求饶。”右腿踢掉他的皮鞋，圈住腰身。
　　吸血鬼的体力就是好，莫之阳到现在还没觉得累，只不过头一直装着墙壁有点难受，“撞到头了，唔~~”
　　趴在鞋柜上，被顶得说话都不利索，却还是能紧紧圈住不放。
　　迟宴也听进去了，把人抱起来，让他双手抵着墙，“这样不会撞到了？”双手握紧细腰，再狠狠进去。
　　两个人身高悬殊，莫之阳双腿都悬空，只能坐在他身上，着力点，就只有那个地方，更明显了。
　　“阳阳，叫老公好不好。”迟宴在他肩膀上厮磨，啃咬出一点点痕迹，“想那一次一样叫我，我想听。”
　　“唔哈？”这个请求，让莫之阳晃了晃声，左手滑下来，覆上腰间的手，“老公，唔~老公。”
　　“我在的，我永远都在的。”迟宴红了眼睛，慢慢的进去，“阳阳别怕，一切都有我，我是爱你的，颂之以歌，是爱你。”
　　“唔~~”莫之阳扬起下巴，露出纤弱的脖子，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滑下来。
　　睁开眼天已经黑了，莫之阳翻个身正好落入他怀里，手不自觉按在他的胸口，心跳声有力，无声倾诉，“我也是爱你的。”
　　迟宴睡得死，没有听到这句话。
　　趁他还没起，莫之阳悄悄掀开被子，从床上下来，跑回原先的房间，穿好睡袍打开笔记本，果然设备多了两个可疑电话。
　　两个号码报给系统，查出来一个属于孟卿，另一个则是属于，一个吸血鬼的，系统查到地址后。
　　莫之阳换好衣服，小心溜出门。
　　幽暗的出租屋内，卧室的灯都关上，只有电脑屏幕亮着，一张惨白的脸，在屏幕光照下，一场恐怖。
　　键盘声不断回响在屋内，正好把另一个呼吸声掩盖下去。
　　等敲键盘的人察觉过来，刀锋已经抵在咽喉处，瞬间全身僵直，敲键盘的手指也停在半空。
　　“在干什么呀？”莫之阳左手按着他的肩膀，右手的刀子抵在咽喉，“能不能告诉我？”语气带着好奇。
　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都是代码，确实看不懂。
　　“废物点心！”系统骂了一句，直接黑进电脑里，开始筛查。
　　男人被威压，还有咽喉的刀吓得全身发抖，冷汗从额头留下来，一直到太阳穴，“你，你是谁？”
　　“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谁呢？”莫之阳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你一直都在和谁联系呢？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。”
　　“所以.....”莫之阳顿了顿，“走好哟。”左手捂住他的嘴，一刀封喉，呼救的机会都没有给他。
　　系统已经把电脑所有数据拷贝下来，带回去好好分析，就线上系统来说，没有一个服务器，会比一个智能系统有用。
　　嫌恶的把手上的血擦掉，莫之阳顺带把刀锋的血擦干净，“走吧。”
　　慢悠悠从窗口跳下去，正好是一条暗巷，把烟掏出来点燃，慢慢踱步出暗巷，“今晚夜色不错。”
　　“是啊。”
　　突然传来的回答，莫之阳猛地一转头，就看到不远处一个黑影走过来，这个身形有点熟悉，但气势更熟悉，“阮珉贺。”
　　“是我。”阮珉贺穿着黑色风衣，看起来高挑又性感，加上那张脸，更是加分。
　　但满分在莫之阳这里也没用，打量一下他，转身继续在人行道上走，并没有交谈下去的意思。
　　反倒是阮珉贺看到他抽烟，有点意外，但没有多嘴问，加快两步赶上去，两个人就并肩而行，“你杀了吸血鬼？”
　　“对。”莫之阳不紧不慢的回答。
　　两个人离得足够近，以至于阮珉贺能闻到一种奇怪的香甜味，“你喝了人血？”嘴角抿成一条直线，可看他的眼睛是正常颜色，没有堕落。
　　“嗯，被人敲晕强行喂的，不过现在戒了。”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，莫之阳不紧不慢的踱步，态度十分悠闲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饶是阮珉贺也不免讶异，“我很欣赏你。”从来没有一个吸血鬼，在尝完人类的血液之后，能戒掉。
　　看他长相可爱清秀，却那么有毅力。
　　莫之阳跟见鬼了似的，有些厌恶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，“你不找我麻烦就好了，还指望你欣赏我？”
　　“你不应该和那个人类结婚，这对你来说并不值得。”阮珉贺没有再靠过去，而是大方的给他空间。
　　“你不应该和我浪费时间，这对你来说不值得。”莫之阳看到路边的垃圾桶，把烟碾熄丢进去，“有一说一，关你屁事？”
　　第一次被这样说，阮珉贺皱起眉头，“我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　　“就我的事，就关我的事，你要是那么闲，还不如去调查一下异族。”莫之阳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张纸，塞给他，“喏。”
　　阮珉贺莫名其妙的接过来，“这是什么？”纸上写着一串人名。
　　“这几个都是不错的相亲对象，你要是羡慕别人的婚姻，就去见见，别烦我，告辞！”莫之阳说着，手插口袋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　　“旺财、大黄、小强、建刚、阿牛？”阮珉贺觉得，这份名单不简单，或许他在暗示什么？
　　不行，这些人名都得查查看，到底是谁，或许是异族也说不定。
　　溜回家里，天已经蒙蒙亮，莫之阳赶紧换上睡衣，从床上躺下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闭上眼，缩进他怀里。
　　“去哪里了？”迟宴眼睛都还没睁开，沙哑着声音问。
　　莫之阳愣了一下，突然意识到：该死的，身上的烟味！往他怀里钻了钻，眨巴这大眼睛回答，“我连夜去相亲了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迟宴猛地睁开眼睛，笑容突然消失。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十七）

　　“你说什么？”迟宴把人往怀里按，“是阮珉贺吗？”眼神透露出危险的意味。
　　莫之阳感受到了杀气，小脸一皱，“你怎么觉得，我会喜欢那种人？他长得没你好看，气质没你好，更没你有钱，我没必要和他在一起吧？”
　　看他还是那副表情，凑过去，亲一下，“你器大活好，能干又耐用，你举世无双，你绝无仅有。”
　　“真的没有和阮珉贺？”迟宴还是不太信，这个家伙得防着才行。
　　莫之阳赖进他怀里，撒娇蹭着，“当然当然，我脑子还没坏，就算脑子坏了，也不会喜欢他。”
　　“你才是举世无双，绝无仅有。”迟宴叹口气，阳阳总不知道自己多好。
　　突然想起好久没去养老院了，莫之阳躺在他怀里，“等过会儿，我们去看爷爷吧，好久没去了，爷爷想我们，也不肯打电话。”
　　迟宴：“好。”
　　说实在的，走在养老院的走廊，迟宴有点感慨，上一次来的时候，还和阳阳两看生厌，如今就在一起了。
　　世事无常，这句话一点没错，迟宴低头看了眼抱着胳膊的少年，突然问，“阳阳，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？”
　　“当然，生生世世都在一起。”莫之阳抱着他的胳膊，露出大大的笑容。
　　看到他这样恳切，迟宴突然松口气，点点头，“你说得对。”这样就够了。
　　“爷爷！”快到房间时，莫之阳松开他胳膊，一路小跑拐进房间，就看到爷爷坐在轮椅上看书，“爷爷，你在看什么？”
　　迟老爷子突然听到声音，高兴得不行，啪一下把书合上，“是你啊，快过来快过来，给爷爷看看，瘦了没有。”
　　“才没有瘦。”莫之阳蹦跳着跑过去，一下蹲到轮椅前，“爷爷，你看没瘦吧。”
　　捏捏他的小脸，迟老爷子点点头，“还是瘦了点。”这话刚说完，一抬头就看到迟宴进来，“咦？”
　　“爷爷。”迟宴提着礼物走过去，站定在莫之阳身边，“最近觉得身体怎么样？”
　　让迟老爷子讶异的是，他们到底是一起来的，还是刚好遇上，“你们？”
　　“我和老公一起来的。”莫之阳站起来，搂住他的胳膊，垫脚亲一下，“说好的一起来看你的。”
　　迟老爷子瞪大了眼睛，老花镜都滑到鼻梁上，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，我的天爷啊，还真的是活久见。
　　没想到自己家孙子，居然和阿阳在一起？而且看两个人的态度，不像是演戏和勉强，尤其是阿宴的眼神，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　　虽然已经八十，但迟老爷子还是有一个八卦的心，想弄明白他们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。
　　莫之阳看出他的心思，又想起要做的事情，拽拽迟宴的手，“老公，你带爷爷出去走走转转？”
　　“好好好，阿宴来带我去转转。”迟老爷子八卦的心熊熊燃起，迫不及待的把老花镜摘下来，“快点。”
　　没想到爷爷那么有兴趣，迟宴把礼物递给阳阳，“好吧，阳阳你在这里等我们。”
　　哦吼，称呼都变了，迟老爷子心里笃定：一定有瓜吃，但阿宴这样的的脾性，估计不是他主动，那就是阿阳主动。
　　“我知道的，你去吧。”莫之阳提着礼物，目送爷孙离开，等人离开之后，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，“系统，开始吧。”
　　走到床头，在床头有个充电插口，莫之阳伸手把插口捂住。
　　“好嘞！”系统应一声，开始搞事。
　　迟宴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，推着爷爷去院子。
　　“阿宴，你快说你们是不是上床了？谁主动的？是你追的阿阳，还是阿阳追的你？怎么追的？”
　　一连串的问题，让迟宴不知从何答起，反问：“爷爷，你什么时候那么八卦了？”
　　“你这个小兔崽子，你问我还是我问你，快点说。”迟老爷子作势要打，又收回手，“我只是关心你们两个而已。”
　　说是关心，其实那点小九九，迟宴知道，把人推到草坪上，晒到太阳，这才细细和爷爷说清楚。
　　“好了，松手吧。”
　　等系统说完，莫之阳才松开手，“你确定现在好了？”
　　“当然，你现在回去，就能反监控他们，反之这里的情况，会经过我筛查，才会传到他们那里。”说到这个，没人比系统更懂电子产品。
　　听到它这样说，莫之阳才安心。
　　昨天杀的那个吸血鬼，电脑上的系统，居然能监控迟家和养老院，还有公司那边的情况，这些都在电脑处理过，再汇总传到另一个地方。
　　但是查不到那个地点，系统说可以根据电子设备的信号传导找到，这才过来这边。
　　“宿主，有人来了！”
　　系统比莫之阳行啊察觉到人靠近。
　　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人推开半掩的房门，一看屋里空空如也，眉头皱起来，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进来。
　　走到床头，装作翻看病历，眼睛却盯着那个充电口，似乎想看到什么。
　　“你在干什么呀？姐姐！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护士突然转头，被抵着头的枪口吓得往后一缩，全身开始发抖，“你，你想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这句话，是我问你吧？”莫之阳看了看她手上的病历表，空空如也，就知道不对劲，“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来查病人的情况，你是什么人？”护士镇定下来，想要躲开黑洞洞的枪口，却又不敢动弹。
　　“我啊？我是你妈的黄泉引路人。”莫之阳说着扣动扳机，嘴角这单纯的笑意，眼睁睁看着她往后倒。
　　系统对他的冲动，表示怀疑，“你不盘问吗？”
　　“根本没必要，问也问不出什么，要是问的出，迟宴早就孟卿那儿等撕破口子了。”说着莫之阳把枪收好，尸体裹上床单，直接扛出去。
　　处理好案发现场没多久，他们就回来了。
　　迟老爷子的嘴笑得合不拢，看到他是更兴奋，“阿阳啊，阿阳你过来！”
　　莫之阳走过去，“爷爷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你啊，最乖了。”迟老爷子夸了一句，牵起他的手，再牵起迟宴的手，把两只手牵上，“你们好好的，就好。”
　　看来，这个狗男人已经把之前的事情，艺术加工之后告诉爷爷了，只不过，不知道怎么说的。
　　“爷爷放心，我会好好照顾阳阳的。”迟宴主动握住阳阳的手，不肯再松口。
　　回去的路上，莫之阳好奇，缠着他问：“你跟爷爷说了什么？他这样高兴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。”迟宴停好车，亲他一下，“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情，爷爷就很高兴。”
　　切，看他这副样子，莫之阳估计，肯定是说自己死皮赖脸的缠着他，追他，哼，男人啊~都是一个样。
　　迟宴笑了笑，没说什么。
　　临睡前，莫之阳突然想起一件事，不对，下的套怎么没反应？
　　故意打电话给迟宴，让他找来人血，就是为了让孟卿怀疑，其实自己一直在喝血，再让他举报一次，可这一次怎么没动静？
　　不对劲，肯定在酝酿更大的阴谋。
　　迟宴洗完澡，看他还没休息，“怎么了？”走过去掀起被子上床，再把人抱进怀里，“有什么事，一定要和我说。”
　　“emmmm...”莫之阳思索一下，觉得不能坐以待毙，“我有个想法，需要你帮忙。”
　　迟宴：“你说。”
　　莫之阳凑过去，耳语一阵。
　　听他说完之后，迟宴的眉头怎么都解不开，拧的紧紧的，“你一定要这样吗？没有其他办法？”
　　“不是没有，只是这样更容易。”莫之阳看他还在犹豫，拉着他的胳膊开始撒娇，“哎呀，这样不好吗？”
　　老干部还是抵不过小妖孽的温言细语，点点头，“好吧。”
　　第二天一大早，才五点多，莫之阳亲自给他打好领带送出门去，然后回来忙活做饭，准备下午给他送过去的道具。
　　才八点半，孟卿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，居然看到迟宴在，吓了一跳，“迟董，你怎么？”那么早，还是第一次。
　　“嗯？”迟宴冷淡的看他一眼，“倒杯咖啡，顺带买份早餐过来。”
　　“好的。”虽然心里有疑惑，可孟卿没敢多嘴问，赶紧退出去买早餐。
　　一整个早上，能看出迟董心情很不好，孟卿也不敢问，更不敢触怒他，去茶水间倒水，才听到其他两个助理窃窃私语。
　　“听说迟董和他太太吵架了，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　　“和迟董这样的人都能吵起来？”
　　粗略听一点，孟卿赶紧倒完水出去，居然是吵架了，怪不得那么早来公司，这或许是个机会？
　　想了想，还是决定趁现在，去努力一把。
　　孟卿整理好衣服，敲了敲门，听到里面的回复时，才敢推门进去，“迟董。”
　　“干什么？”迟宴抬头，看他进来，把手机放下，“有事吗？”
　　“我是想要不要帮您带份午餐。”孟卿说着，走进门去，想做进一步的邀请，门也正好慢慢关回去。
　　孟卿站在办公桌前，正想邀请，就被打断。
　　“你们两个人在做什么？”莫之阳推开门，让开，我要搞事了！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十八）

　　这一声，呵得两人同时看向门口。
　　“你怎么来了？”迟宴强压下去心里的欢喜，脸色变得冷峻，语气疑惑也有怒意，似乎很不欢迎他来。
　　莫之阳站在门口，冷笑嘲讽，“我不来，怎么看到你们恩恩爱爱呢？”目光转到迟宴身上，又开始泪眼迷茫，“你，不是答应我开了他吗？”
　　“我的事情不需要和你说清楚吧？”迟宴冷下脸，眼神示意孟卿出去。
　　孟卿低下头，转身离开，临走时和莫之阳擦肩而过，递上去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　　“你，你！”莫之阳狠狠的把门啪的关上，“你不是跟我承诺说开了他吗？为什么他现在还在！”
　　“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？”迟宴一拍桌子站起来，已经很不耐烦了，“你从家里一直吵到公司，是来丢人的吗？”
　　“我丢人？”莫之阳走过去，啪的一下，把饭盒重重放到办公桌上，“明明是你无情无耻，居然还说我无理取闹！”
　　孟卿耳朵趴在门上，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，吵的还挺大声。
　　看到午饭被重重啪的放下去，迟宴吓得心一跳，赶紧走过去，拿起饭盒，确定午饭没坏，才继续演戏，“我说过多少次，他只是助理，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？”
　　“呵，有事助理干，没事干助理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莫之阳看他居然只在意午饭，一下不高兴了，拽过他的领带，“你们这些男人，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　　“那你自己也是男人，怎么不说？”迟宴被拽住领带，反守为攻，把人双手钳住，“我说了和他没关系！”
　　一把将人按倒在办公桌上，“你能不能不要闹了。”
　　随手把手边的文件砸到地上，莫之阳红了眼眶，“你每次都这样说我，却每次都不把我放在心上。”
　　“我怎么可能不把你放在心上。”迟宴欺身压上去，右手掐住他的下巴，左手牵起手按在心口，低语，“你要是能听到，跳的每一下，都在喊你的名字。”
　　“你混蛋，你放开我！你这个疯子！”莫之阳开始挣扎，可手上推搡的力气不大，反而像在引诱。
　　迟宴掰过他的下巴，亲上去，把骂人的话都堵回去。
　　“唔~”挣扎间，莫之阳把办公桌上的文件都扫到地上。
　　莫之阳今天穿着的衬衫，正好方便迟宴的动作，一把将衬衫扯掉，纽扣崩坏四处飞，“我混蛋？我为了你付出那么多，你在意过我吗！”
　　“你就是混蛋，你骗了我，我明明戒掉鲜血了，你骗我那是人造血，害得我再沾血，你骗我！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孟卿表情一凛：原来如此，计划没有失败，只不过是被莫之阳戒掉，可是迟宴这个家伙，又故意让他沾上，那可是天助我也。
　　这样的话，莫之阳其实和异族也没有区别了。
　　“对，我是混蛋！”迟宴擒住作乱的手，压在他头顶，“如果我不那么做，你会喜欢我吗？会乖乖和我在一起？阳阳，你不该这样惹怒我的。”
　　“明明是你，是你混蛋，唔~~疼！好疼迟宴~”饶是做好心理准备，莫之阳还是被疼的小脸一皱，生理性的泪水滑下来。
　　迟宴俯身，舔掉泪渍，“疼就对了，疼才能记住这个教训，别跟我闹！”
　　“迟宴，好疼你轻点，呜呜呜~”
　　里面的声音，再听也没什么意思，孟卿悄悄退下。
　　果然是这样的话，那一切都说得通，资料调查显示，莫之阳确实讨厌迟宴，但是迟宴却喜欢莫之阳。
　　后来莫之阳的态度转变，是因为，迟宴用鲜血做诱饵，操控了他，所以......莫之阳在被强行喂下鲜血之后，才会这样淡定，是因为他早就在喝了？
　　不对，这件事还有一个很大的漏洞。
　　“孟卿，你不去吃饭吗？”另一个助理看他站在门口发呆，有点奇怪，“迟董有迟太太带饭，一起去吃吧。”
　　孟卿回神过来，微笑点头应下，“好。”
　　等吃完饭回来，孟卿就被叫进去收拾，一进去愣了，这屋里跟打过仗似的，满屋子都是文件纸张。
　　尤其是办公桌上，一片狼藉，还有点水渍，一看就知道做了什么。
　　在看迟宴就坐在会客沙发上吃饭，迟太太蜷缩在长沙发上，身上盖着毯子，能看出满脸泪痕。
　　“迟董。”孟卿打了声招呼，低头开始收拾。
　　迟宴没有回答，低头吃掉已经冷了的饭菜。
　　“迟董，稍后叶总会过来，您见不见？”孟卿半蹲着收拾好地上的文件，突然想起这件事。
　　把饭都吃干净，迟宴放下碗筷，“见。”
　　莫之阳窝在沙发上睡了一觉，还没醒过来，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　　“你怎么敢在这里？”叶婷过来的时候，正好遇上人不在，却看到这沙发上，好像躺了个人，气得手抖。
　　听到里面的呵斥声，孟卿一挑眉，装作没听到。
　　“唔？”莫之阳睁开眼睛，却看到面前站了个女人，再定睛一看，才看清楚是叶婷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揉着眼睛。
　　叶婷看这一身痕迹，还有红肿的嘴唇，不用想都知道他在这里发生了什么，气不打一处来。
　　“你特么有没有病？勾引男人勾引到公司来了？”叶婷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，把公司不当一回事的人。
　　莫之阳嫌她，故意坐起来，正好身上的毯子滑到胸口，“唔？”露出肩膀上的咬痕还有红印。
　　“你！”就上半身都这样，下半身指不定是个什么鬼样子，在公司做这种事情，恶心死恶人了，叶婷抬起手一巴掌就甩过去。
　　眼睁睁看着巴掌落下来，莫之阳思索一秒，决定不反抗。
　　可哪怕不反抗，这巴掌也没落下来，停在半空中，就被迟宴拦下，“叶婷，你做什么！”
　　“你恶不恶心？迟宴，在办公室做这种事情！”叶婷抽回手，向来觉得迟宴成熟稳重，公私分明，也是因为这样，才会喜欢他。
　　没想到，他也是喜欢在办公室乱搞的人。
　　“我做什么，也轮不到你管。”迟宴这一次是真的生气，只不过去一趟厕所，差点阳阳就让人给打了。
　　哪怕是做戏，也不舍得任何人伤害他。
　　莫之阳用一种呆滞的表情，掩盖看好戏的内心，心里和系统已经磕上瓜子。
　　“盲猜迟宴不会打。”系统说着，莫之阳附和点头。
　　被阻止，叶婷也没当回事，双手抱胸，“在公司搞这些事情，还以为自己是什么皇帝，金銮殿上美人在怀？”
　　莫之阳心里腹诽：您别说，他真的搞过。
　　“我怎么样，也轮不到你说三到四。”迟宴挡在她身前，也将莫之阳遮住，“请叶小姐先去会议室等吧。”
　　“迟宴，没想到你是这种人。”叶婷冷笑一声，转头踩着高跟鞋离开。
　　“真难堪啊。”莫之阳垂下眸，掩盖眼里的悲痛，“迟宴，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，你真的喜欢我吗？”
　　“我喜欢你，所以你哪都不能去，只能呆在我身边。”迟宴俯身，掐住他的下巴，逼迫他对视，“离了我，谁给你找人血喝？”
　　莫之阳气得咬牙切齿，“迟宴，你这个混蛋，你就是个披着人鱼的狼。”眼眶通红。
　　“别闹事，别惹我生气。”迟宴站直起来，转身出门去，临走时还带上门，杜绝他人窥探的视线。
　　等门一关，莫之阳表情一下松懈，躺到沙发上，“演这种强迫戏码，还挺带感的。”
　　“不得不说，你们夫夫演技真的是一脉相承，连我都信了。”系统落泪，“奥斯卡最佳影后，最佳影帝。”
　　莫之阳一个翻身，脸正对着沙发，“哎呀呀，你别这样嘛。”确实有点累了，打个哈欠睡过去。
　　迟宴回来的时候，人已经睡着，抚上他的脸颊，“辛苦了。”
　　对于这一切，来得太突然，以至于孟卿不得不保持警惕，还是打电话给其他人，一起求证才行。
　　歇了两天，莫之阳又准备搞事，趁迟宴加班，换上衣服骑上摩托车就朝夜店去，老狗早在那里等着。
　　“阳哥，今天怎么出来了，家里的那位，不吃醋了？”老狗嘿嘿一笑，透着一股子猥琐。
　　莫之阳白他一眼，一把搂住他的肩膀，“老狗，我跟你说件事......”
　　听完他的话，老狗虽然疑惑，但还是点头，“包在我身上！”
　　说完之后，两个人才一起进去夜店。
　　刚进去，就被锁定，早就在等蓝子洲，主动走过去，“莫先生，好久不见。”
　　“是你啊。”莫之阳在吧台找张椅子坐下，点了杯白兰地仰头一口干，没有和他攀谈的意思。
　　“看起来，莫先生有心事，要不要和我聊聊？”蓝子洲坐到他右边的椅子上，说话温声细语，很提好感度。
　　“和你聊，你知道个屁。”莫之阳又叫了一杯。
　　蓝子洲也不恼，看他一杯接着一杯喝，在等他喝醉。
　　可惜他不知道，莫之阳从来没喝醉过，只有想搞事的时候，才装一装。
　　“呵，我真的是看错他了。”莫之阳迷糊的，倚在吧台上，开始说醉话。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十九）

　　“你看错他什么？”蓝子洲凑过去，想听清楚他说的话。
　　眼见他凑得那么近，莫之阳一抬手，直接一巴掌呼过去，“狗男人，混蛋！迟宴你这个大混蛋！”
　　“你！”蓝子洲眼底闪过怒意，可看他喝醉的样子，只好把这个哑巴亏咽下去，温声细语的跟他说话，“迟宴做了什么？”
　　莫之阳一怔，转头看着他，眼神开始迷离，“他，他故意骗我那是人造血，呜呜呜~明明我不是这样的。”
　　心里一惊，蓝子洲继续问他，“他什么时候让你喝的？”
　　“嗝~”莫之阳呆滞的抬起头，看着头顶蓝色的灯光，“就.....不知道，就想不起来了，或许很早之前了吧？”
　　蓝子洲看着语无伦次的人，一定要查清楚他什么时候开始沾血的。
　　这里热闹，可迟宴办公室的地方却非常冷清，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办公椅上。
　　门外三个助理，也都不敢走，老板没走他们怎么敢，大眼瞪小眼的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　　最后，还是孟卿主动提出，进去看看，“迟董，已经快十二点了，您要不要先回去休息？还是说...吃夜宵。”
　　“孟卿，明天去交接完，和财务结一下工资吧。”迟宴疲惫的靠在办公椅上，深吸一口气。
　　孟卿愣了一下，垂下头，用委屈的声音问，“是因为迟太太吗？”
　　“我不知道怎么样做他才高兴，也不知道怎样他不会离开我。”迟宴闭上眼睛，垮下肩膀，手揉着太阳穴，“他从来都不肯好好听话。”
　　“迟董，我觉得您这样做，是不能长久的。”孟卿感同身受一般，走到办公桌前，右手虚扶着桌面，“这样只会把他越逼越远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戳中迟宴的心窝子。
　　“我喜欢他那么久，从第一眼见到就喜欢，但是他很讨厌我，为了不让他为难，我也只好装作讨厌他，那么多年，为他守身玉如，结果他却跟另一个人男人去吃饭。”
　　迟宴搭在桌子上的手慢慢收紧，“除了这个办法，我没有别的办法留住他。”声音，慢慢变得阴鸷。
　　“什么办法？”孟卿试探性问一句。
　　听他这话，迟宴脸色一变，顾左右而言他，“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。”说完手机响起来，看到信息脸色一变。
　　看他快步跑出去，孟卿知道他要去做什么，提前打电话给常水，让他做好准备。
　　迟宴站在夜店门口，是第二次来，可还是没办法接受他的吵闹。
　　迈步进去，晃眼的灯光照的人眼睛不舒服。
　　推开缠上来的男女，迟宴径直走向吧台。
　　莫之阳已经迷糊，趴在吧台上嘀嘀咕咕，说什么也听不清，蓝子洲想凑过去，结果一巴掌呼过来，搞得两个脸颊一边一个巴掌印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走到他面前，闻到一股酒味，眉头皱起来，“阳阳，跟我回家。”一把拽住他的手。
　　听到声音，莫之阳突然清醒过来，挣扎推搡，“你放开我，我不要跟你回去，你个混蛋！”甚至抓起吧台的玻璃杯，砸向蓝子洲。
　　“卧槽！”蓝子洲下意识闪开，可脚面还是被砸中，吃痛的往后倒，整个人都扑倒在吧台上。
　　蓝子洲骂娘的心都有了，你们夫夫吵架，干嘛砸我？
　　“阳阳！”迟宴气得手抖，抬起左手就想扇过去，可硬生生停在半空中，没舍得落下，“你跟我回去。”
　　“不跟，你给我滚，滚啊！”莫之阳一鼓作气推开他，自己也不小心往后倒，趴到吧台上。
　　这一场闹剧，吸引过来不少人，大家都围过来看，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
　　迟宴被推开，差点撞到身后的灯柱，目光落在一旁的蓝子洲上，“你不跟我回家，是因为这个野男人吗？”
　　“你才是野男人，你们全家都是野男人。”莫之阳踉跄的撑着吧台站起来。
　　这一句话，彻底把迟宴激怒，两步过去，一拳照蓝子洲鼻子招呼，“你个废物，你居然敢动我老婆！”
　　蓝子洲被一拳打蒙，比疼痛先来的是痒痒的感觉，一摸人中，居然开始流血，捂着鼻子，“迟先生你，卧槽！”
　　打他一拳，迟宴心里舒坦，拉过半醉的人按进怀里，掐住他的下巴，“跟我回家。”
　　“我不要，混蛋你放开我。”莫之阳剧烈挣扎。
　　可迟宴完全不管，掰起他的下巴亲下去。
　　“芜湖~”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，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一场好戏。
　　莫之阳拼命推开他，却还是被人死死制住，迟宴亲够了，才松开他，一弯腰把人扛上肩膀，“跟我回去。”
　　“迟宴，你混蛋！”莫之阳踢腿挣扎。
　　老狗见此，赶紧过去扶起已经要倒下的蓝子洲，“你没事吧？”顺手，就把一个芝麻粒大小的东西，塞进他口袋。
　　“滚开！”蓝子洲推开老狗，擦掉鼻子流下的血，踉跄的往卫生间去。
　　“迟宴，你放开我好不好，迟宴你放了我，别再关着我了。”莫之阳被塞进车里，拼命拍打车窗户。
　　迟宴完全不理会，绕到驾驶室，发动车子离开。
　　车子到家，又把人从车上扛进屋，啪的一脚把门踹关上。
　　一直尾随的车子，看到他们进去之后，也驱车离开。
　　“哈哈哈哈~”这场戏演的有点子爽，莫之阳一把被丢到沙发上，也不反抗，就这样躺着，“打了蓝子洲一拳，心里舒坦了？”
　　“你不也砸了他一个杯子？”迟宴俯身，把人困在怀里。
　　莫之阳拉着他的领带，撅起嘴嘟囔，“那也是舍不得砸你啊，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迟宴忍不住轻笑出声，亲了一下他的嘴唇，“我也是舍不得打你。”当然，也是看不惯蓝子洲老粘着自己老婆。
　　果然，老干部和小妖孽，都是贼精贼精的狐狸。
　　按照计划，这几天莫之阳都乖乖待在家里，等待猎物自己上门。
　　在一天早上，莫之阳还没起，窝在床上斗地主，系统突然提醒：“宿主，有人靠近，赶紧准备。”
　　莫之阳听到这个消息，猛地把手机扔下，跑到卫生间开始化妆，揉乱头发，再扑点粉，让脸色看起来惨白一些，换上迟宴的衬衫，正好露出一身的痕迹，增加可信度。
　　跑到客厅，刚坐下门铃就响起来，赶紧确定妆容没有问题，这才站起来去开门。
　　看到来人时，脸色一变，“怎么是你？”假装要把门关上。
　　孟卿一看他要关门，抬手挡住门板，“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。”说着，把手上的黑塑料袋递进来，“闻到了吗？”
　　“你！”莫之阳看了看塑料袋，纠结之后，还是让开门，“进来说。”
　　一进来，孟卿就看到莫之阳身上的痕迹，还有惨白的脸色，断定他这几天不好过，“我没想到，迟董居然是这样的人。”
　　“我也没想到啊。”莫之阳低下头，看着手里的黑色塑料袋，“我都不知道，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。”
　　孟卿看他盯着血袋，主动提议，“喝吧。”
　　“这血包下毒了吧？我死了，你就可以做迟太太了，对吧？”莫之阳说着，把塑料袋丢到桌子上，没打算喝。
　　看他不喝，孟卿没有勉强，坐到单人沙发上，主动和他聊其他事情，“据我所知，迟董应该是对迟太太你一见钟情，却一直隐忍，蓝子洲的出现，激怒了他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莫之阳被吓了一跳，猛地抬起头来。
　　孟卿点点头，“迟董亲口和我说的，你不听话，一直去蹦迪夜店野，所以才用鲜血把你困在身边。”
　　人模狗样的迟宴，也能做出这事情来。
　　将目光落在黑色塑料袋上，莫之阳不再言语。
　　“我可以帮你逃离迟宴的掌控，也可以供应你要的鲜血，怎么样？”孟卿主动提出此行来的目的，一脸浅笑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知道自己成功了，这个组织上钩了。
　　“你什么意思？”莫之阳抬起头看他，表情有些晦涩，似乎知道又假装不知道。
　　孟卿站起来，居高临下的看着莫之阳，“加入我们，成为异族。”在这一刻，人鱼把吸血鬼碾压了。
　　这一刻，孟卿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，把最高种族的吸血鬼碾压，作为救赎者。
　　“异族？”莫之阳猛地抬头看他，一脸难以置信，“你居然是异族？那迟宴...”
　　说到这里，孟卿微微一笑，“迟宴是牧师，我们早就知道，现在也不是在逼你，只是给你这一条路选择，异族里有人能帮你解除和他的契约，从此逃离他。”
　　看他在思考，孟卿也没勉强，递给他一张名片，“如果有需要，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。”然后，潇洒转身离开。
　　等迟宴晚上回来，看到阳阳窝在沙发上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孟卿来了，还给我一张名片。”莫之阳爬起来，跪坐着，把手里的名片递过去，“而且我怀疑，那个组织的内部成员，有高级吸血鬼。”
　　接过名片，迟宴听到这句话，下意识反应，“阮珉贺？”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二十）

　　“你是不是希望，你的情敌，都是反派啊？”莫之阳拽过他的领带，送上一个热吻。
　　被戳中心思的迟宴，并没有觉得不妥，反而理直气壮，“我认识的纯种吸血鬼就两个，不是你就是阮珉贺。”
　　老干部，现在也开始没羞没臊起来。
　　“不是他。”莫之阳推开身上的人，理理衣服，“但应该是我听过的，明天去看看不就好了？”
　　隔天，孟卿就接到电话，了然一笑，就知道他肯定会同意。
　　约在一个隐蔽的游戏厅见面。
　　“你来了？”
　　孟卿开口这一句话，搞得莫之阳分了神，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进行地下秘密接头：有内鬼，终止交易！
　　“来了。”定神之后，莫之阳给出一个标准回答，反正电视剧都是那么演的，“东西带来了么？”
　　孟卿皱眉，玩游戏的动作停住，转头看他，“你昨天不是刚喝过吗？”
　　卧槽，差点给忘了。
　　赶紧定了定心神，继续演下去，莫之阳点点头，“喝了，但是我不确定你们是不是在骗我。”
　　“放心，不会骗你的，想好了吗？”孟卿转头，继续看着屏幕。
　　莫之阳点头，手紧握成拳，似乎用尽莫大的力气，才开口，“想好了，只要你能帮我离开迟宴，怎么样都行。”
　　“这几天，你要继续和他演下去，等我通知，得先解决完你身上的契约才行，我会通知那位大佬的。”孟卿说完，游戏正好结束。
　　转头打量这莫之阳，“别忘了，是我把你带进来的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我会记住你这份恩情。”莫之阳别开脸，一副不得不承认的样子。
　　看到这副表情，孟卿舒心，站起身来，“等我们联系你吧。”
　　等人走之后，莫之阳才开始思索两个人之间的对话：是等联系，还是他要观察自己？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，如果是这样，那就要闹出更大的动静才行。
　　否则，不足以让他们信服。
　　回去之后，找迟宴商量，把计划都告诉他。
　　气得迟宴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，“其他事情可以，但这事儿没商量，你为什么要去找阮珉贺？说不定他也是异族呢？”
　　“他不是异族，如果是的话，孟卿才不会找我，阮珉贺是知道我戒掉鲜血的。”莫之阳伸手，拽了拽他的西装衣袖。
　　迟宴抽回手，“不行！”把老婆送出去，这特么武大郎都做不出来，何况自己。
　　“迟宴~~”莫之阳开始拿出那一套，做个小妖孽，撒娇娇，“迟宴，这只不过是演戏嘛，又不是真的。”
　　“演戏都不行！”其他人还好，这个家伙，可是曾经当着自己的面，要搞阳阳的，这一点迟宴说什么都不能答应。
　　知道他是吃醋，莫之阳脑袋一转，撒娇肯定是不行了。
　　突然张开手，一把抱住他的大腿，莫之阳开始哽咽，“我好讨厌自己，总是这样让你不高兴，迟宴对不起。”
　　他突然的态度转变，让迟宴也有点莫名其妙，可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，心软就是掉坑里，难得硬下心肠，“ 反正不可能让你和阮珉贺，再有什么瓜葛。”
　　“我知道的，都是我不对，是我不好，如果我再有能力一点，也不会出此下策，迟宴对不起！呜呜呜~”莫之阳抱着大腿，哭得声嘶力竭。
　　眼泪鼻涕一股脑的都蹭到裤子上，湿了一大块。
　　说狠心，见他哭成这样，哪里狠得下心，迟宴放轻声音，反而开始安慰，“不是你的错，你已经很努力的，阳阳。”
　　“不，就是我的错，是我不够厉害不够好。”莫之阳委屈到极致，咬住下唇，便是哭都不敢哭，全往回咽。
　　这下，可把迟宴吓一跳，“不是的，阳阳你很厉害，都是我不好。”哪里看得了他这样，心疼的跟刀子剐似的，“阳阳！”
　　拇指指腹，擦掉掉下来的泪珠子，叹口气，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，阳阳。”
　　“不够好。”莫之阳攥紧他的衬衫，摇摇头，“如果我足够让你信任的话，就不会这样，不会让你起疑，虽然我很爱你，可我也没办法给你足够安全感，是我不够好。”
　　迟宴哪里还记得什么，把心都哭碎了，抱着人安慰，“是我不对，我应该信任你的。”
　　“所以，我能联系阮珉贺了吗？老公~我想保护你。”莫之阳忍住抽噎，乖顺的窝在他怀里。
　　听到后半句，迟宴心里跟浸在蜜罐里似的，甜滋滋，“可以可以。”但应下之后，好像又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　　莫之阳不敢给他细想的空间，回抱住他，“你最好了，只有你对我最好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迟宴现在虽然很高兴，但是总觉得不对劲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轻哼一声：有时候，有些事，换个表达方式，效果更佳哟，小白莲们。
　　迷迷糊糊的就着了道，迟宴等回神之后，才暗道不好，可已经答应过，再反悔的话不行，只能千叮咛万嘱咐。
　　这几天，阮珉贺都非常认真的在研究那几个名字，在全市筛选下来，没有几个重名的，重名的那几个，还都是普通人类。
　　诡异的事情也有，那就是，这些名字，宠物名居多，不免开始怀疑，难道异族已经连畜生都能转化了？
　　一直想不出个所以然，百思不得其解时，就接到莫之阳的电话，这下好了，都可以得到解答了。
　　换上一件稍微显年轻的衣服，匆匆赶完见面的地点。
　　地点定在一个商场的咖啡厅里，阮珉贺赶到时，就看到他一个人坐在角落，桌上放着一杯橙汁儿。
　　临过去前，小心翼翼的整理好衣服和发型，“莫先生。”
　　“你来了？”看到他人模狗样儿的走过来，莫之阳倒是有点惊讶，今天的他，看起来好像有点年轻。
　　阮珉贺点头，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，一杯黑咖啡温度正好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！”莫之阳鼓起勇气，可只说出个我字，勇气就衰竭，复而闭嘴，摇摇头，“没什么。”
　　这样的表情，哪里像是没什么。
　　阮珉贺不放心，继续追问，“你如果有什么事情，可以告诉我，我能帮到你的就尽量。”
　　“算了，你帮不了我，谁都帮不了我。”莫之阳往后一倒，靠在椅背上，没有之前的活力，像是被抽干力气。
　　他这样，阮珉贺就更难受，“你说吧，我能帮到你的就尽量！”
　　听到他这样说，莫之阳的眼神稍微汇聚点光芒，重新坐直起来，“你有办法，解掉我和迟宴的契约吗？”
　　“契约？”阮珉贺眉头皱起来，“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。”要求来的太诡异，没反应过来。
　　“我是想解除，我和迟宴身上的契约，你有办法吗？”莫之阳说得激动，差点把桌上的橙汁儿都打翻。
　　这就让阮珉贺更诧异了，“为什么？”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刚要对话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，正是这个声音，让莫之阳眼里的光芒瞬间消失，满目死灰。
　　阮珉贺也看出问题所在，一抬头才看到是他的先生，叫迟宴的好像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要买东西，怎么一个人过来了？”迟宴走过去，右手按到他的肩膀，看到阮珉贺时，也惊讶了一下，“是阮先生？”
　　“迟先生，您这是？”阮珉贺看到，刚刚他搭上莫之阳的肩膀上，莫之阳显然因为恐惧，抖了一下。
　　这是怎么回事？
　　“陪我的太太来逛商场，他累了就坐下休息，怎么了？”迟宴回答完，半蹲下和阳阳对视，“我们回去吧？”
　　莫之阳眼神闪烁，“好，好！”手一直忍不住的颤抖。
　　这样听话的阳阳，显然取悦了迟宴，站直起来，直接打横把人抱起，“累了我抱你回去吧。”
　　状似恩爱，可阮珉贺却绝对不对劲，尤其是莫之阳欲言又止的样子，藏着不少的委屈和缘由。
　　两个人会到家第一件事，迟宴就把人压在墙上，随手扯开领带，“一想到你和他居然说话，我就泛酸。”
　　“酸了？”莫之阳忍住笑，这个小气鬼，怎么就一点醋都吃不得，又讨好的抚上他的脸颊，“见他的时候，我可满脑子都是你。”
　　“满乃子都是我？”迟宴突然不正经起来，老干部涩起来还真的没小妖孽什么事儿。
　　气得莫之阳脸一红，揪起他的脸颊，“你说什么呢？”
　　可迟宴铁了心的要看看，到底是不是真的，撩起他的衣摆就把头钻进去。
　　呼吸打到胸口的皮肤，莫之阳下意识缩起肩膀，“迟宴，你快出来！好痒啊！”
　　“我就是想看看，阳阳也没有骗我，是不是满乃子都想着我。”迟宴不害臊，就这样大口的证实起来。
　　莫之阳不得不抱住他的头，以免滑到，“你，唔~~你轻点别咬啊，疼~”
　　等迟宴吃够了，才从衣服里钻出来，把人按在墙上，困在怀里这方寸之间，“我就是生气，看见你和任何人相谈甚欢我都生气，可也以前也从不这样，这不能说因为你，只能说因为我太爱你。”
　　“我就是生气，很不高兴，哪怕我们是装的。”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二十一）

　　“你个老醋精！”莫之阳嘴上说着，却没有恼怒，早就习惯他这样，“怎么不酸死你。”
　　迟宴煞有其事的点头附和，“是，但是我酸死之前……”突然把人扛到肩上，“得把你先草死，这样就夫夫双双把家还了。”
　　啊啊，这不对劲，老干部怎么变成老色批了？明明以前，说句喜欢都会脸红的。
　　莫之阳眉头一皱，绝对不对劲，蹬脚开始挣扎，“你怎么现在满嘴荤话！”
　　没有回答，迟宴扛着人上二楼，当初为了演这场戏，可是下了大功夫，一直去看那些霸总小说，那些都伴随着一些小黄色，看多了就这样了。
　　把人扛进屋里，右腿往后一勾，房门啪的被关上，动作娴熟。
　　“你你你，你不要过来！”莫之阳也愿意配合，一直往床边缩，捞起被子把自己盖住，“你别过来！”
　　看他戏瘾没过足，迟宴倒也配合，走到床边，探手一把拽过他的脚踝，把人拉回来，“乖乖的，才不受苦。”
　　“迟宴，呜呜呜～”莫之阳大眼睛满是泪水，胆怯的揪住他衬衫，“我害怕迟宴，你放了我好不好？”
　　最受不了他这样，直接上手，撕开衬衣，“别哭，要哭也是被我艹哭。”说着，低头，掰起他的下巴亲上去。
　　虽然老色批变得奇奇怪怪，可偶尔玩点情趣也不错。
　　这话说一半，阮珉贺心里也奇怪，就去收集消息，这才知道，原来在夜店里，他们曾经发生过争执。
　　这又是怎么一回事，之前看，他们好像感情不算太坏，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。
　　心里郁结，还是得找那个什么迟宴问清楚才对，抱着求知的心态，阮珉贺还是决定去找他。
　　办公室里，莫之阳翘着二郎腿，坐在会客沙发上，吃着迟宴亲手剥的巴达木，“最近，孟卿叫我先忍着，也不知道忍到什么时候？”
　　“忍？”迟宴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来，看他优哉游哉的样子，“我倒是怕你，一旦进去之后，就受委屈。”
　　把钢笔合上，迟宴双手撑着桌子，“你每一寸都是精心堆砌起来的，伤了哪儿，我都心疼。”
　　“你这话说的，我也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主儿啊。”莫之阳把巴达木吃完，站起来拍掉手上碎屑，“我怎么舍得让你心疼呢？”
　　走到办公桌旁，随手拿起钢笔把玩，内线电话突然响了，莫之阳帮忙按免提。
　　迟宴，“什么事？”
　　“迟董，一位叫做阮珉贺的说是您的朋友，想要见您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夫夫两个面面相觑。
　　“见。”按掉电话，迟宴看着莫之阳，“现在好了吧，人家找上门来了。”语气嗔怪，倒别有一番滋味。
　　“那我听他说了什么。”莫之阳攥着钢笔，躲到办公桌下，前面有块板，这样谁都看不到。
　　阮珉贺推门进去，就看到迟宴皱着眉，坐在椅子上，“迟先生。”
　　“阮先生...”迟宴绷紧大腿，紧皱的眉头，在昭示他此时不为人知的情绪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“你是不是，用契约逼迫莫之阳？”阮珉贺不是一个会藏着掖着的人，开门见山的直接问。
　　迟宴眉头现在都拧成川字，往后一靠，“他是我老婆，你觉得你说这句话合适吗？你们之间算什么关系？”
　　“我不可能看着同族人被你这样欺负。”阮珉贺终究是吸血鬼，人类除了数量多，没有其他优势。
　　虽然这家伙是牧师，但也是个废物。
　　“请你离开，这里是我的地方，也轮不到你来关心我老婆。”迟宴说话间，根本没打算站起来。
　　显然，阮珉贺也看出不对劲，“你是不是发烧了？”看他双颊泛红，表情看起来有点奇怪，不像是发烧，倒像是发骚。
　　吓得往后一退，“你，你该不会想对我做什么吧。”
　　“也不看你自己什么长相！”迟宴闷声，呵斥完他，强忍着呻吟，又给憋回去，“你配吗？”
　　不管怎样，这家伙看着就是不对劲，搞得阮珉贺有点恶心，别开脸，“你别看我，怪恶心的。”
　　再待下去，估计晚节不保，阮珉贺转身，连告别都没有，就跑了。
　　等人走之后，迟宴这才放松下来，松开紧握的双拳，左手一把按在腿间的头顶，往下一压，也不管他怎么样。
　　既然惹了火，就该负责人。
　　莫之阳从办公桌下钻出来，嘴唇红肿，连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春意，哑着嗓子，“你干嘛就突然按下去。”
　　刚刚是没准备好，差点给他咬断。
　　“谁叫你故意捉弄我？”迟宴站起身来，伸出舌头舔掉他嘴角的液体，“故意让我在阮珉贺面前出丑，对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，你别胡说！”莫之阳被抓包，一点心虚的感觉都没有，反而还理直气壮的跟他争辩，“我不过是要玩点情趣而已。”
　　果然，夫夫两个不要脸，是一脉相承。
　　也拿他没办法，迟宴就由着他去。
　　这阮珉贺一直尝试联系莫之阳，可都没有成功，电话不接，短信不回，基本上可以肯定，是被囚禁了。
　　孟卿那边也在观察，观察莫之阳这几天的动静，但他好像被迟宴一直绑在身边，连上班都带着一起去，好像发现了什么。
　　莫之阳也在等，等他们松懈，也等一个机会，把这些一锅端。
　　终于，还是孟卿坐不住，主动联系。
　　电话打来是，莫之阳正窝在迟宴怀里斗地主，看到电话提示，抬头咬一下他的下巴，“他们坐不住了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迟宴把书放下，调整坐姿，耳朵贴近手机。
　　莫之阳深呼吸一口气，按下接听，“喂。”声音压低，在躲避另一个人。
　　显然，孟卿也发现了，“迟宴在家？”
　　莫之阳：“他在厨房，你快点。”
　　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迟宴会去参加一个股东会议，时间为两个小时，约定在大厦附近的那一家奶茶店见面。”
　　他说完，莫之阳应一句，“好。”然后马上挂掉。
　　准时出现在那一家奶茶店里，莫之阳走进去，环视周围一圈，店面很小，只有靠墙的桌椅两套。
　　走到点餐台，“你好，要一杯芋泥宝藏茶。”
　　哪知点单的小哥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并没有点单的意思，莫之阳才觉得不对劲，“是孟卿让我来的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小哥才抬起头，鸭舌帽遮住半张脸，“哦。”这一声哦，就很没有感情，也欠揍。
　　小哥放下手上的东西，领着莫之阳穿过后边的布帘子，一直朝里走到角落，才看到一堵墙。
　　按下一块瓷砖，小哥面无表情的说，“你可以进去了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也漫不经心的回一句，你哦我，我就哦你，大家扯平，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门里。
　　穿过长长的走廊之后，才到一个办公室。
　　办公室里还有熟人，不仅是孟卿，还有蓝子洲以及两个不认识的混种吸血鬼。
　　“你来了？”孟卿主动迎上去，相比其他人显得热情一点。
　　蓝子洲见到他眉头就皱起来，这家伙和他老公，把自己鼻梁骨都打断，现在还没好，实在是热情不起来。
　　“对，你说帮我解开契约的人你？据我观察，你们这些废物点心，都没能力帮我这个忙吧？还是说，你在耍我？”
　　莫之阳说着，眼睛一眯，强大的压迫感扩散开来，这两个人鱼，不同物种还好，那两个混种吸血鬼，直接跌坐到地上，满头冷汗。
　　“他还要再等一会儿，你连这一会儿都不想等吗？”孟卿抓住他的手臂，示意不要太冲动。
　　莫之阳勉为其难的收回气势，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一副全世界我最屌的样子，“你们这里的办公环境，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　　“你还是乖乖在这里等一会儿吧。”孟卿也没法子，只能拉着蓝子洲，让他被冲动，毕竟大佬没来，这里谁都打不过他。
　　或许就是仗着这一点，莫之阳越发放肆，“去给我倒杯水。”秉承着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原则，尽情使唤这两个。
　　两个混种吸血鬼，面面相觑之后，还是决定妥协，毕竟但不过，除了服从就没有办法了。
　　“喂，你们有没有吃的，嘴巴有点痒，想吃点坚果之类的。”莫之阳随手捞起办公桌上的文件，随便翻几页又丢下去。
　　这家伙，真当这里是自己家？
　　蓝子洲气得想挥拳，可呼吸一用力，鼻梁就疼，该死的，这一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估计都得去做整形手术了。
　　“没有这种东西，莫之阳你不要得寸进尺，乖乖的等大佬到。”孟卿开始怀疑，这个养尊处优的吸血鬼，怎么能成大事。
　　可牧师的全部名单，还得找他才能弄到，算了忍忍，
　　莫之阳心里暗喜：就喜欢看你们打不过我又干不掉我的亚子。
　　等了约莫十来分钟，隔着长长幽暗的走廊，才听到门又被打开的声音。
　　一个高大的人影，从黑暗里慢慢走出来，直到出现在众人视线里，莫之阳愣神之后，猛地坐起来，“怎么是你？”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二十二）

　　“我以为你猜的到呢。”干净俊秀的男孩子走进来，眼见他诧异的模样，轻笑出声，“你看起来很意外。”
　　莫之阳把惊讶的表情收回去，装作不在意的耸耸肩，“我只是没想到，一个反派的名字，居然叫做铁锤。”低下头，摸摸鼻子。
　　没曾想，小丑竟是我自己。
　　“你不好受吗？”看出他的情绪，铁锤半蹲下来与他对视，“不高兴我骗了你？”
　　白皙素净的手轻轻拨开莫之阳额头的碎发，动作温柔。
　　目光炯炯，莫之阳被盯得心里一跳，偏过头躲开他的目光，讪笑道，“也不算，只是觉得有点奇怪。”
　　“奇怪什么？”铁锤真的对他的的反应很感兴趣，总觉得不止是这样，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　　莫之阳自认看人也准，但是这一次看走眼，很意外，初见他这样单纯，完全没想到居然是反派级别。
　　再说了，哪家反派会取名叫铁锤，说出来你敢信？
　　“没什么。”莫之阳摇摇头，不想再提及，暗自告诫自己：以后千万千万不要以名取人，哪怕他叫烧火棍，都得小心戒备。
　　“我以为你会骂我，会奔溃，再不济也会难受我的欺骗，可是你好像一点情绪都没有，是早就知道了？”
　　铁锤手背抚上他细腻的脸颊，手感极佳，很喜欢。
　　反感其他人的碰触，莫之阳侧头躲开，“我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，如果能解除我身上的契约，就好。”
　　他躲开的动作，引得铁锤皱起眉头，有些不高兴，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，会温柔有力的拍拍我的肩膀。”
　　“以前我以为你是孤苦无依的铁锤，你现在是棒槌，硬的很。”莫之阳瞥他一眼，又觉得实在可笑。
　　担心他被骗，担心他在夜店工作被带坏，就忙前忙后的给他介绍工作，嘱咐朋友好生照顾。
　　没曾想，小丑竟是我自己。
　　“硬也是因为你。”铁锤眼里，毫不掩饰对莫之阳的狂热和爱意，喜欢，从第一眼看到就喜欢。
　　明明看起来是一个很酷的小孩，心思却这样细腻，这样善良，这样的人，怎么不叫人心动呢？
　　听到这样的话，莫之阳自己也得被性骚扰，要是老干部说，那是情趣，他说就不一样了。
　　“如果你再说这样的话，我们之间的合作就马上终止，我说到做到！”莫之阳猛地站起身来，和他平视。
　　有点不乖，却意料之中。
　　“契约我可以帮你，这个没有问题，只不过你要拿什么报答我？”铁锤真的是爱死了他这副表情，倔强。
　　关于莫之阳的一切，都叫人着迷。
　　“孟卿跟我说过，只要我加入你们，就可以帮我去掉契约，可是你现在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出尔反尔，还是要加价？”
　　莫之阳能猜到他是什么意思，可想想都觉得恶心。
　　铁锤没有回答，转头看了孟卿一眼，玩味的表情，“他告诉你的？”
　　“是，也是我的要求，我觉得这样划算就同意了。”莫之阳说着，露出尖细的獠牙，“要是不同意，我就掀翻这里。”
　　天知道铁锤有多爱他这样的表情，嚣张肆意，真想让人狠狠的压在身下，让他哭出来，求自己。
　　深深浅浅，去掌控调配他。
　　“他说的是没错，我可以帮你解除契约。”铁锤说着，突然靠过去，把两个人距离拉近，“但我也有附加条件。”
　　他的眼神，告诉莫之阳他要的是什么，想都没想就拒绝，“呸，你爱解不解，妈卖批的，当面一套背后一套，劳资不跟你们玩了！”
　　时间差不多，莫之阳从店里脱身离开，回到办公室时，迟宴还没回来，一屁股坐到沙发上，张开手臂，“嗐。”
　　“你要是把这件事告诉狗男人，他觉得跟被狗撵了似的，嗷嗷的去找铁锤要拼命。”系统对于这个男人，十分了解。
　　但也理解，毕竟谁乐意自己老婆被搞。
　　“谁说不是呢？”莫之阳把原本张开的手臂缩回来，抱在胸前，“我跟阮珉贺说句话，他都能醋成这样，要我.....”
　　话说到一半，又给咽回去，缩成一团在沙发上，“还是不要跟他说，我自己解决比较好一点。”
　　“那你不能给他戴绿帽啊！”系统嘱咐。
　　莫之阳没回答，闭上眼睛，呼吸之间闻到迟宴的味道，慢慢放松，意识沉沦下去，睡了过去。
　　等迟宴开完会回来，就看到阳阳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，也没盖被子。
　　从更衣间里拿出毛毯，给他轻轻盖上，“还好是开了暖气，要是感冒可怎么好。”迟宴说着，却看他睡觉时眉头都是皱着的。
　　估计是因为这件事，忙坏了，越发心疼，“等事情完了，我就带你去其他地方旅游，散散心。”
　　“这话我可是听到了的。”莫之阳说着话，眼睛却没睁开，手臂从毛毯里伸出来，“抱抱我。”
　　迟宴弯腰把人抱住，让他整个人窝在怀里，“听到的，我要带你去很多很多的地方，你要陪我去很多很多的地方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靠着他的肩膀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我已经打入敌人内部，也看到那个头头，蓝子洲身上的跟踪器，还有孟卿、那个女人手机上的软件，都有足够的证据了吗？”
　　迟宴慢慢给他顺背，“有，挖出不少的奸细，内部高层已经开始成立调查组，过几天只要机会成熟，马上就能动手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他做事，莫之阳信得过，只要能挨过这几天，算了，能拖就拖，说不定拖出奇迹呢。
　　“爷爷这几天，就让他出去走走玩玩，别掺和了。”莫之阳靠在他的肩膀上，漫不经心的交代这些事。
　　“知道了，你也别操心，这几天能不去就不去，知道吗？”迟宴轻轻拍着他的背，“乖乖在家。”
　　“得了吧。”莫之阳伸手，拧了一下他腰间的肉，“我要是不去，那家伙能出来？不过你放心，我会保护好自己的。”
　　吃痛，可迟宴也只好受着，“知道我家阳阳最厉害了。”看了看手表时间，“我还有个会，阳阳你先睡一下吧。”
　　莫之阳乖顺的从他怀里下来，“哦。”又目送他出去，突然意识到不对劲，“我不是一个小辣椒吗？为什么要那么听话？”
　　猛地一脚踹开被子，气呼呼的出门去。
　　“宿主又要搞事咯。”系统芜湖一句，就开始看戏。
　　回到会议室，迟宴刚坐下去，分公司的经理站起来继续说上个季度的营收情况。
　　“上个季度的......”经理猛地看向窗外，突然哽住，外边那个是傻i逼吗？
　　怪异的举动，引起其他人的诧异，会议室的人都纷纷朝外看去，隔着玻璃看到一个长相清秀，有点可爱的男孩子，但是他在干什么呢？
　　莫之阳披着深蓝色的毛毯，露出一张小脸，手机闪光灯开起来，从下至上照着，感觉有点惊悚。
　　屋里因为开着PPT，所以靠外边的百叶窗是拉上的，这样屋里就显得有点暗，加上投影仪的光，这个时候看向外边，还是有点可怕。
　　“迟...迟董！”经理看着那个少年，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，刚开始觉得无语，现在突然觉得惊悚，心里发怵。
　　“迟董，外边有个神经病！”坐经理隔壁的那一位女士，也看到了。
　　迟宴转头看向外边，就看到阳阳做这副打扮，忍不住笑出声，阳阳这是做什么？把手上的鼠标放下，“你们继续。”
　　然后走到门口，把玻璃门打开，“阳阳！”
　　“唔？”莫之阳捣乱被抓包，却没有一点心虚，“干嘛？”
　　“你怎么这副打扮在外边？”迟宴走过去，把毯子从他头上拿下来，“一个人在办公室闷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不回答，只是低下头，两只大拇指不停划着屏幕，这一个动作，就已经足够说明。
　　见他不说话，迟宴也没逼着，把毯子搭在胳膊弯，突然一把将人抱起来，“那我陪你一起？”
　　双手抱住他的脖子，双腿圈住他的腰，莫之阳的头懒散靠在他的肩膀上，“我乖乖的，就睡觉不说话。”
　　“没事。”
　　隔着玻璃，经理眼镜都快掉下来了，“卧槽，这怎么回事？迟董怎么抱了那个鬼，还是我才是鬼？”
　　这还是我们，不近美色的迟董吗？
　　“你不知道啊？”总部财务主管，看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，敲着键盘漫不经心，“那是迟太太，迟董的老婆。”
　　“卧槽！”
　　会议桌上好几位都是外地来的分公司负责人，乍一听这个消息，都是愣了一下，然后开始窃窃私语。
　　“不是吧，迟董真的结婚了？”
　　“居然还有人受得了迟董这样的脾气，那这一辈子估计是无了。”
　　“我也觉得，迟董愣得跟木头似的，你拿木鱼都未必敲得出来什么，床上真的搞得起来？”
　　随着玻璃门被推开，会议室里讨论的声音瞬间消失，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，大家一个个，都很严肃。
　　迟宴抱着阳阳，走到椅子上坐下，再用毯子给人盖上，温声嘱咐，“别担心，我让他们小声点，你安心睡。”

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！（二十三）
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蹭了蹭，就闭上眼睛。
　　众人面面相觑，这作报告小点声，是打算用唇语还是手语？还是大家一起来玩猜猜乐？
　　这太为难胖虎们了！
　　迟宴抬起手，示意那位经理继续说。
　　可经理一开口，“总体上来说，是比去年...”这一句话没说完，就被瞪了一眼，这一眼，差点没让经理内伤。
　　赶紧压低声音，继续说，时不时偷瞄迟董一眼，见他没皱眉才敢继续。
　　这一场会议，异常安静，连呼吸声都很浅，生怕听不到那些人的报告，还得注意一下迟董怀里的小宝贝，有没有被吵醒。
　　等会开完，亲眼目送迟董抱着他的小宝贝出去，这才松口气，一大群人都累瘫在椅子上。
　　“我的天，我从来没有一次开会，那么累过。”财务说着，抹掉额头上的汗水，二十分钟的报告，简直是惊心动魄。
　　分公司的女经理，突然八卦起来，“对了，迟董怎么突然就结婚？还很宝贝他似的，有什么内情吗？”
　　一说起八卦，大家都精神起来。
　　“我哪里知道，反正迟董就是很喜欢迟太太，哪儿都要带着，生怕人不见似的。”说到这里，财务经理有些疑惑，“但他们之间的关系，好像不和谐。”
　　“和谐？迟董跟个木头似的，敲都没个响儿，怎么和谐？”刚刚那个男经理继续补充，“性生活不和谐，估计也难。”
　　“但是我听说，鼻梁高的人都打，迟董鼻梁挺高的了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迟宴站在门口，突然低下头看了看下半身，还挺大的吧。
　　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，完全没有意识到去而复返的迟宴此时正站在玻璃门门口。
　　“咳咳！”
　　听到咳嗽声，众人一回头，这才发现迟董什么时候，回来了，吓得八卦的人站起来，“迟董迟，你？”
　　这些众人心里暗道不好：该死的，要被开了。
　　迟宴却没有说什么，走进来把电脑拿起来，转身离开，一句话也不说，可正是因为这样，大家心里才更紧张。
　　“啊！”“要死了要死了！”
　　莫之阳醒过来时，才发现已经回家了，睡得晕晕乎乎也想不起什么，坐起来，却看到老色批穿着睡袍坐在床边，盯着自己的胯部。
　　这倒是新鲜，这家伙，还不会是连自己都不放过了吧？
　　听到声音，迟宴转头看到他醒过来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你是不是欲求不满？”莫之阳盯着他，好像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，“自攻自受，有那么爽吗？”
　　“不是，不是这样的。”迟宴扶额，又觉得阳阳可是直接受益者，大不大问他，肯定知道，于是爬上床，当着阳阳的面解开睡袍的带子，“阳阳你觉得大不大？”抓着他的按下去。
　　卧槽，这家伙怕不是疯了吧？
　　还是小黄文看的太多，脑子瓦特，突然说这件事，就有怪日的。
　　莫之阳刚想回答，突然意识到不妥，不对，我怎么知道大不大？这可能是钓鱼执法，这家伙在测试。
　　“我哪里知道大不大，我也就看过你的。”莫之阳故作羞涩的抽回手，“跟我比，你是大的。”
　　自认躲过一劫的莫之阳，真想问问神奇的海螺，自己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天才！
　　果然，这个回答迟宴很满意，一把将人抱进怀里，“可不许看其他男人的，知道吗？”要是看，就把其他男人的剁掉。
　　“知道啦，只看的你。”莫之阳打着哈切，随便应付过去。
　　他越是这样，心里藏着的事儿才不敢告诉他，要是按他的脾气，估计知道这件事，提到砍了铁锤都有可能。
　　莫之阳第二天起床，还是忍不住打电话去问老狗。
　　“老狗啊，你知道铁锤是哪里人吗？”
　　电话那头的老狗，还迷迷糊糊的没起床，愣了一下之后，挠着头坐起来，“铁锤啊，铁锤家里其实还挺难的。”
　　“我不是问你他难不难，我是问，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。”莫之阳躺在床上，一边欣赏迟宴换衣服。
　　这八块腹肌，斯哈斯哈，口水有些止不住。
　　“他是同乡，可我出来之后，就没见过他了，这一次回家，也是因为我老家迁坟，他想跟我出来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引起莫之阳的怀疑，“他主动跟你出来的？”
　　“对啊，阳哥，是不是那小子做了什么事情惹你不高兴了？我去教训他。”老狗说着，气冲冲掀开被子。
　　老狗去找他，那就是自找死路。
　　莫之阳哪能看着他送死，忙回答，“没有的事儿，我只是好奇，好奇铁锤的悲惨身世。”以至于他为什么会变成反派。
　　“悲惨身世？我哪知道，但是我记得，铁锤他爸爸，是吸血鬼，我们屯唯一的一个吸血鬼来着。”
　　莫之阳一边打电话，一边给迟宴整理外套，“这样的吗？那我知道了。”给他把领带整理好，“那先这样。”
　　说着电话一挂，随手把手机丢到床上，“你怎么连领带都能系歪？”
　　“我要是不系歪的话，你怎么跟那男的挂断电话呢？”迟宴说着一把将人的腰揽住，按到怀里，“听你和其他男人一说话，我都觉得不高兴。”
　　莫之阳给他打好领带，“他叫老狗，是我的一个小弟。”整理整齐，这才放心让他出去，“好了，今天累了，就在家里等你。”
　　“那你好好休息。”迟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，这才心甘情愿出门。
　　等人出去，莫之阳才叫系统，好查一查这个铁锤到底什么来头，居然会莫名其妙变成反派。
　　系统功能强大，但那个农村，基本上与世隔绝，哪里有什么电子产品，所以系统也只能调查出铁锤的父亲，是吸血鬼，但具体什么身份，不知道。
　　看来，这铁锤来头不小，如果想知道的话，只能去亲自问他。
　　不得已，莫之阳掏出手机，拨通一个电话，把人约出来。
　　“这事儿，可不能告诉迟宴，否则要狗头要被锤爆。”主动联系其他男人，莫之阳觉得头皮发麻。
　　系统一听不乐意了，“你什么意思？我怎么告诉他，托梦？”
　　懒得和系统废话，莫之阳偷偷溜出去，到了江边约定的一个小长椅上见面，前面波光粼粼的江面。
　　正午的太阳，晒得人发懒，水面渡上金光，格外漂亮。
　　“之阳。”铁锤小跑过来，身上还沾着白色的狗毛，素净白皙的脸上，看不出一点反派该有的样子。
　　莫之阳挪到椅子的一边，让开位置，“你们反派，约人见面，都还听文艺的吼。”
　　铁锤坐到另一边，“这里离宠物店和你住的地方最近，我好高兴你那么快就约我见面。”脸上满是笑意，大白牙露出来。
　　“你不用这样的。”莫之阳被他的好心搞得心里发毛，明明是个反派，就不要乱送温暖了好吗？
　　一见到他，铁锤脸上就浮现难以抑制的红晕，“你这次找我，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　　“我要确定，你是否能帮我解除契约，我们的契约都是与生俱来，你怎么解除？”莫之阳低下头，看着他的白鞋。
　　“我可以做到，之阳你相信我。”铁锤往他身边挪一点，“我拥有去除血脉契约的能力，这个毋庸置疑。”
　　这样肯定的话语，叫人更加疑惑，莫之阳反问，“为什么？你不是吸血鬼。”
　　“我和你们不一样，我不是混血也不算是纯种，我是继承我父亲的能力。”铁锤看他惴惴不安，主动安抚，“你信我好不好？”
　　但莫之阳脑海里一直重复一句：他父亲的能力？看来这事儿有的查了。
　　见面之后，套出这句话，莫之阳和系统开始各个服务器和档案里去找，总算查出一个符合的。
　　档案名字叫：张向子，是混种吸血鬼却变异出拥有净化的能力，净化吸血鬼血脉里的杂志。
　　也就是说，混种吸血鬼能变成纯种，正因为这样的能力，遭到纯种吸血鬼的追杀，最后离奇消失。
　　看照片的样子，也和铁锤有四五分相似，看来就是他。
　　“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？告诉迟宴？”系统把资料揣好。
　　告诉迟宴，那肯定不得行。
　　莫之阳摇摇头，“透露一下他的身份，我男人很聪明，他自己会去找，另外按照他的安排跟着走就好，对付异族，他比我有经验。”
　　晚上迟宴回家，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饭菜香，随手把电脑包放到鞋柜上面，“阳阳，你做了什么好吃的？”
　　到餐桌一看，好家伙：清蒸蒜蓉生蚝，板栗烧鸡，韭菜炒腊肉。
　　这些菜，似曾相识，迟宴突然意识到致命一点：难不成他嫌弃自己不够大？猛地低头看向身下。
　　莫之阳端着乌鸡枸杞汤出来，就看到他又盯着那地方看，妈耶，他又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？
　　“你？怎么了！”莫之阳把汤放到桌子上，“你别对自己乱来啊。”赶紧走过去，一把抓住他的右手。
　　生怕他对自己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。
　　“不是，阳阳。”迟宴顺势，把人搂进怀里，“那你想多了！”

大魔王爱吃奶糖？（一）

　　“那你吃饭吧，别对自己出手，真的。”莫之阳觉得头秃，这家伙饥渴成这样，也是自己的错，“我心疼。”
　　迟宴无奈，脑瓜子不知道想的什么，摇摇头，“你在想什么呢？吃饭吧。”按着人到椅子上，“坐下陪我吃饭。”
　　“好吧。”莫之阳撑着手看他吃饭，“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啊？”
　　迟宴扒着饭，“后天。”突然想到什么，“你要不后天不去？”
　　“不，我要是不去的话，那大boss也不会出来，所以我得去，但是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。”莫之阳握住他的手，“你放心啦。”
　　其实莫之阳心里也有点发怵，但铁锤也不会伤害自己吧。
　　和铁锤的约定，是后天去解除契约。
　　莫之阳临出门前，在身上藏好定位的芯片。
　　这一次约在一家夜店里，是莫之阳常去的那一家，却从来没有白天来，这里白天居然意外的安静。
　　推开门出来迎接的是孟卿，莫之阳顿时拿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　　“都在这里。”孟卿让开路，“进来吧。”
　　这事儿不对劲，但也不能不去，趾高气扬的走进去，“这里是你们的地方？”环顾周围，“白天还没来过呢。”
　　“从一开始我们就注意你了，所以买下了这个夜店，观察跟踪你。”孟卿把门关上，为他引路，“在二楼。”
　　莫之阳皱眉，“我是什么品种的国家保护动物，值得你们观察？”感觉之前都被监视，有点不高兴。
　　“呵。”孟卿没有体会到这句话的幽默，面无表情带人上二楼去。
　　到二楼走廊最里面包厢，推开门一看，里面有十来个人，认识的就两三个，其他的都是不认识的。
　　“人挺多的。”莫之阳进去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结在自己身上，有点不舒服，“我们就搞个仪式，没必要那么多人吧？”
　　环顾一下周围，大部分都是混血吸血鬼，他们想变成纯种吗？
　　铁锤站起来，“没事。”一扫周围的人，“他们都想围观一下这个仪式。”
　　其中一个稍微年长一点的男人站起来，“莫之阳，你没搞什么花样吧？”警惕的打量他，这家伙诡计多端。
　　“我还想问你又搞什么花样，我解个契约，你们搞的跟旅游团观光似的。”莫之阳双手抱胸，轻哼一声。
　　铁锤打断两人的对话，“之阳。”走过去，牵起莫之阳的手，“我们去里面的房间，等你解除契约之后，就轮到他们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瞪他们一眼，大摇大摆的往里面的房间走。
　　两个人一进屋，门关上之后，铁锤脸色一变，里面的房间是类似于按摩房的地方，长方形的房间，里面就只有一张长方形的床。
　　“之阳。”铁锤径直走向床边，把床推开，露出地面的瓷砖，弯下腰一按某个开关，缓缓出现一道门，“我们走吧。”
　　这样的情况，莫之阳始料未及，“走？”
　　“对，你身上的定位，已经给他们报地址了吧？那我们就先走，其他的交给他们处理，否则伤到你就不好了。”铁锤说着，拉过莫之阳钻进地道里，顺着笔直的地道一直走。
　　可莫之阳不知道这里通向哪里，“铁锤，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其实，我并不想出来。”铁锤牵着他，一边走一边解释，“当初他们找上我，想用我的能力，将一些混血吸血鬼变成纯种，这样就有实力和牧师对抗，可我并不喜欢这样。”
　　“那些人就挟持了我母亲，结果我母亲不想成为我的拖累，就跳崖自杀，那时候老狗正好回来，我想躲开他们，就跟他来了，可最后还是被他们找到威胁。”
　　莫之阳有些莫名其妙，“那些人？是刚刚说话的那个男人吗？”
　　“对，我被他们找到之后，假意加入他们，后来知道他们的目标是你，所以我一直是卧底。”铁锤快步走到尽头，站定，“之阳，我是很喜欢你的，你愿意跟我走吗？”
　　想都不想，直接拒绝，莫之阳抽回手，“不愿意。”
　　“你喜欢迟先生对吧？”铁锤低下头，无措的揪着衬衫衣角，正如初见那时的窘迫，“我看得出来。”
　　莫之阳点头，“是。”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，“所以你其实早就知道我是演戏，可一直配合，也说服孟卿他们一起配合，甚至这一次主动把所有人集结起来，对吗？”
　　“是，异族以人类为食，我的选择和我父亲一样，不愿意助纣为虐，我会找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小山村，隐居下来。”铁锤从小就知道这能力能带来的后果和好处。
　　原来没看错人，莫之阳点点头，“去吧。”
　　他确实干净素洁，哪怕到现在还是那样。
　　门开了，光线照进来，这里是通向一个没人的小巷子，莫之阳着他消失在视线内，陷入思索：他到底是真的善良，还是这一切又是一个局？目的是什么呢？
　　铁锤没有回头，拐过胡同之后，才停下脚步，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，眼里不在单纯。
　　这一次抓捕行动异常成功，真的是一锅端，一举歼灭组织力不少内鬼。
　　原来是那个领头人，保证可以把他们变成纯种吸血鬼，他们才同意加入行动。
　　但，至此之后，莫之阳没有再见过铁锤，总觉得事情不简单，可又不敢过问，怕真的查出来，伤了心。
　　还是让铁锤保持记忆里的形象，更好。
　　这一天，迟宴下班晚了，匆匆赶回家，推开门之后才发现家里空无一人，眉头瞬间皱起来，丢下公文包折返出去。
　　一家夜店的里，又有事情。
　　但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，眼见着迟宴把一个笑得灿烂的少年扛上肩离开，这种事情，每个星期都会出现几次。
　　酒吧一条街，谁都知道这两位，也都没拦着。
　　“哎呀，这夫夫情趣玩的倒是挺开。”
　　老狗喝着酒，突然听到有人说话，一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窝在角落，朝那方向举杯，得到回应之后，一饮而尽。
　　大魔王爱吃奶糖？
　　一座教堂的花园里，零星站着十二个少年，他们都统一的金发碧眼，样貌出众，身上更有一种干净的气质。
　　外围的走廊上，人头攒动，这是五年一次的教廷选拔祭司，选中的就有资格去教廷，侍奉光明神，这可是无上荣耀。
　　“哈~”莫之阳坐在喷泉旁，打着哈切似乎对这一切都没兴趣。
　　“阳，今天要选拔，你看起来好像没有精神。”一个稍高的少年走过来，坐到他旁边，“是昨天又没睡好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撑着下巴，“啊？”这几天好奇怪，好像鬼压床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睡在身边，可一睁眼，什么都没有。
　　“你是不是太紧张了？”布莱斯摸了摸他的额头，“你不需要紧张的，哪怕落选，也可以侍奉光明神。”
　　谁他妈要侍奉什么光明神？
　　都是我男人伺候我的，莫之阳兴趣缺缺，这个位面是西幻，有精灵侏儒和人类，他们都渴求光明神的保佑。
　　与光明神对立的，就是黑暗神，两股势力胶着，被黑暗神感染的物种，会变成魔物。
　　人类用信仰和供奉，换取光明神的垂帘，并且和黑暗神对抗。
　　作为一个小祭司的原主，渴望世界充满光明，这怎么可能？光明和黑暗是相对的，这种世界和平的愿望，真的有点蠢。
　　莫之阳一直是无神论者，根本无法信仰光明神，这怎么获取神力？
　　乌鸡鲅鱼！
　　“教廷的使者来了。”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威严老者，领着一位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走过来。
　　大家都围过去，很自觉地排成两排，等待驯话。
　　“这一届肯定斯维尔会中选。”“是的。”
　　相比其他人的欢喜，莫之阳显得没精神，兴趣缺缺。
　　教廷来的长者，扫了一眼这十几个少年，最后把目光放在最后一名身上，朝他走过去，态度恭敬，“亲爱的，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？”
　　“阳。”莫之阳已经做好落选的准备，此时面对他的提问，有些莫名其妙。
　　使者听到这个回答，一副果不其然的欣喜表情，单膝跪下，托起莫之阳的右手，“你就是光明神派遣的神使，是我们的希望！”
　　神屎？
　　这个称呼，听起来就不对劲，莫之阳扯了扯嘴角，“我觉得，您会不会是认错了？”这他们要我去侍奉光明神，那他可不得活活气死？
　　“我的天？”“这是真的吗？”
　　场外的人爆发出一阵惊呼，连周围的少年都难以置信。
　　“不！”使者很坚定，“您就是光明神派遣的神使。”
　　大家都面露虔诚之色，单膝跪下，以表示敬意，除了一个叫斯维尔的，眼里满是妒忌，眼神像是猝了毒一般。
　　莫名其妙被称为神使，莫之阳无奈的耸耸肩：真tm有病啊，让我这个没有一点光明神力和信仰的人做神使。
　　你们怕是要就地灭绝。
　　娇艳的向日葵上，栖息着一只大黄蜂，很满意这样的场景。
　　又把目光放在唯一站着的少年身上，像看到香甜的奶糖，露出贪婪的神色。

大魔王爱吃奶糖？（二）

　　没有被特定为神使的骄傲，莫之阳只觉得头秃。
　　这特么光明神是不是脑子里面塞了黄鳝，否则实在想不到，为什么会把自己确定为神使。
　　“神使大人。”教廷使者站起来，将一条红色丝绸的围巾替他搭上，“神使大人，骑士团已经准备好，护送您去往光明神的圣殿。”
　　这句神屎大人，每次都让人好出戏。
　　莫之阳咽了咽口水，“啊这？”系统，如果他们发现我其实是一个吃干饭的家伙，该怎么办？会不会把我活活烧死？
　　“不好说，但是我觉得光明神，会把你烧成渣渣。”系统也踌躇，这是什么狗屎任务，世界和平。
　　少年迟迟不回答，倒叫场外的人着急起来，开始窃窃私语。
　　莫之阳意识到不妥，但再怎么不高兴，装还是得装好。
　　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，“使者，我怕我没办法完美的侍奉好光明神，对光明神的敬畏和尊崇，叫我自惭形秽。”
　　劳资，不想伺候这个狗屎光明神。
　　使者闻言，轻笑道：“孩子，不需要担心，你是光明神选中的，神是博爱宽容的。”
　　“希望光明神，能因为我对他的爱意，而原谅我的无知。”莫之阳叹口气，装出一副虔诚的样子。
　　他博爱不博爱，我不知道，但是他要是敢闹出什么幺蛾子，爷就砸了他的神像！
　　斯维尔看着带着教廷祭司才能拥有红色围巾，强行把眼底的妒忌藏好，低下头，漂亮的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，但掩盖不住他心里的阴暗。
　　“斯维尔，我觉得这不是你的问题，你已经足够优秀了，只是阳他是被光明神选中的。”一位少年拍拍另一位少年的肩膀安慰。
　　斯维尔摇头，笑道，“我觉得，光明神既然选中阳，就一定是他拥有我们没有品格的。”但好妒忌，凭什么他可以？
　　“是的，光明神的神谕，是不可置疑的。”少年微微额首，转身退下。
　　可莫之阳躺在床上很苦恼，翻来覆去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　　这里的人，对于神非常的信任，近乎是狂热的崇拜，要是让他们知道，自己并不信仰所谓的神，一定得把自己活烤搓成羊肉串。
　　“系统，你能信仰神明吗？”莫之阳叹口气，用枕头盖住脸。
　　哇，太过分了，系统：“喂喂喂，你不要强系统所难好不好？我是个系统，你叫我去信仰神？我信仰的唯一的神，就是主神。”
　　“那我们就得GG了，你想想啊，我不信仰神，要是被神察觉，到时候我们一起死，这怎么好？”
　　现在离教廷远，倒还好，可真的要到教廷的圣殿里，那绝对是致命打击。
　　莫之阳正苦恼着，脑子慢慢混沌，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过去。
　　等人睡着之后，房间里出现一个穿着黑色宽外袍的男人，一头黑色的短发，全部梳到后边，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。
　　黑色的眼瞳，此时承载着满满的爱意，走到床边坐下，用手抚过他金色的短发，“亲爱的，你不必苦恼，一切都有我。”
　　低沉的嗓音，像是最甜美的佳酿，听着就让人睡得更沉。
　　“只要有我，哪怕是光明神都不能伤害你。”莱恩说到这里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，要是小奶糖去教廷，被光明神伤害怎么办？
　　那还是，把光明神绑起来，这样比较稳妥。
　　看着睡熟过去的人，莱恩决定等一会儿再说，悄悄上床，斜靠在枕头上，把少年按进怀里，“小奶糖。”
　　睡梦中触碰到软软的东西，莫之阳无意识蹭了蹭，察觉到东西变硬抵着嘴唇，很自然的张嘴含住。
　　隔着衣服被含住，莱恩一震，想推开他又怕把人吵醒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，“小奶糖，别闹。”
　　抗拒无果之后，只好随他。
　　莫之阳醒过来时，已经天黑，屋里没有点蜡烛很暗，“系统，我好像梦到了乃子？我是不是无了？”
　　“乃子？”系统沉吟，“没想到你是这样欲求不满的宿主！”
　　砸吧一下嘴，莫之阳是真的觉得自己吃到了...乃子！
　　教廷使者那边要求快点，第二天就收拾东西出发，等要出发时，才发现斯维尔也跟上来了。
　　“这？”莫之阳有些奇怪的看着使者。
　　斯维尔笑答：“阳，我以后就是你的仆从。”只要能进去教廷，用什么身份并不重要。
　　“神使大人，我们需要在三天后赶到教廷，先上马车吧。”使者说着，毕恭毕敬的打开车门。
　　莫之阳也没多问什么，抬脚就要上去，斯维尔很机灵，先一步帮他撩起长袍的衣摆，“神使大人小心。”
　　护卫的是二十个骑士，一个个穿着银色甲胄，英俊挺拔，但也都不敢窥视马车里的人，那是被光明神选中的神使。
　　在外人面前，莫之阳端的是一副圣洁从容的姿态，但心里已经要憋死了：妈耶，这长袍的领子好紧，要被勒死了艹，好热好热！
　　斯维尔保持一种非常虔诚的姿态，和驾马车的人一起坐在前面，但心里一直在幻想，幻想出现魔物，然后用光明神力，驱散魔物。
　　最后，使者将红色领带给自己戴上，而阳，却成为驾车的那位，身份调转。
　　幻想是假的，可魔物却真实的出现了。
　　在行程的第二天，路过一个树林时，被魔气感染的侏儒，得有百来个，一个个眼睛冒着黑气，长大嘴巴涎水滴出来。
　　“保护神使！”
　　骑士长腰间的剑出鞘，其他十九位骑士也都逐渐朝马车靠近，把马车保护起来。
　　“神使大人，您能否用光明之力，将魔物驱杀！”使者无奈，转头朝着马车求助，这数量太多。
　　妈的，劳资会个鸡儿光明之力！我顶多会给你开个灯！
　　莫之阳表面稳如老狗，内心已经开始思索：现在跑不知道来不来得及。
　　“神使大人，请您用光明之力，将魔物驱杀！”斯维尔也出来添油加醋，阳没有光明之力，他知道的。
　　气氛对莫之阳来说，可谓是双重夹击，不仅是魔物还有这些人的逼迫。
　　算了，反正都这样吧，莫之阳想着，端起架子，从马车上下来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，深吸一口气。
　　“神使大人！”斯维尔知道，他不会光明之力。
　　莫之阳从马车上下来，眼神对上那些目露凶光的侏儒，朝前迈一小步，嘴里开始默念：各位大爷，走过路过的都是好朋友，大可不必这样看着我，您有钱的捧个钱场，没钱的就赶紧走吧。
　　突然，那些侏儒好像看到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，开始往后退。
　　“咦？”莫之阳也发现了，这些魔物好像很害怕，难不成我讲的相声太好笑了？
　　但还不确定，莫之阳鼓足勇气朝前迈一小步：玛卡巴卡！
　　果然，那些魔物就朝后退了好几米，很惊恐的看着他。
　　魔物看到的和他们所看到的不一样，他们看到那个祭祀身后的莱恩大人，统治黑暗的神，他此时站在少年身后，一脸不悦。
　　莫之阳深呼一口气，再朝前走一步，默念：玛卡巴卡？
　　侏儒们突然很害怕，掉头就跑，窜进林子里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。
　　“伟大的光明神，神使大人！”使者松一口气，从马上下来，单膝跪下单手斜放在胸前，“神使庇佑。”
　　骑士们也都纷纷翻身下马，单膝跪下，“伟大的光明神，神使大人！”
　　从心里，渗出一丝丝小骄傲，莫之阳记下：玛卡巴卡是退敌良策！
　　“小奶糖好厉害呢。”莱恩俯下身子，凑到他右耳低吟，“也很有趣。”
　　耳朵痒痒的，莫之阳觉得好像有人在耳边吹气，一转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，但嘴唇好像碰到什么软软的东西。
　　明明只是误碰到，莱恩的心却扑通扑通狂跳起来，捂着嘴唇：小奶糖真甜，真想一口气全部吃掉。
　　但现在还不行。
　　端（傻）庄（逼）稳（兮）重（兮）的回马车里，经此事也已经坐实莫之阳神使的名头，再往教廷去，也就一天的时间，傍晚就到了。
　　教廷，在贝斯城的最中心，再旁边才是国王的宫殿，
　　银色甲胄的骑士，昂首挺胸的走进闹市之中，闹市的人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，都知道骑士团，去接神使了。
　　那马车里的，就是神使大人，纷纷单膝跪下。
　　莫之阳转头看向窗外，被震撼，外边一片人都单膝跪在地上，虔诚而恭敬。
　　可莫之阳更明白，他们的虔诚，不是对自己，而是所谓的虚无缥缈的光明神。
　　马车承载众人的虔诚的目光，缓缓朝着教廷行驶去。
　　教廷的大门口，已经站着不少欢迎的人，教廷欢迎的阵仗更大，教皇和国王都同时出现，两个人都站在门口，望着台阶下。
　　两个人的眼神，都晦涩不明，波涛汹涌之下，等待一个契机，打破平衡。
　　但，还是年轻国王先出手，在人还没下马车之前，先下楼梯，热情迎接，“神使大人！”
　　年老的教皇眉头一皱，很不高兴。
　　平静之下，暗流汹涌。

大魔王爱吃奶糖？（三）

　　“这位是国王大人。”迎接的使者介绍，但表情有些晦涩。
　　莫之阳单手放在胸前，“国王大人。”算是问好。
　　“你是光明神指定的神使，是我们的希望。”国王很热情，热情的有些反常。
　　我可没那么大的脸，希望你们不要抱太大希望。
　　莫之阳皱起眉头，转头看向台阶上的教皇，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妥：年轻而热情的国王，还有冷漠的老教皇。
　　这此间必定有诈！
　　所以，可能是...年上？
　　不对，莫之阳赶紧收回吊诡的思绪，端出一副虔诚又谦虚的表情，“光明神，才是国家的希望。”
　　很好的避开这个坑，如果要是承认的话，那就是跟老教皇叫板，这个国王坏心眼真多。
　　果然，一听这话，使者的表情好上不少。
　　国王也是不显山不露水，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有神使大人，有教皇，我们国家和子民，会打败黑暗的。”
　　一直潜藏在小奶糖背后莱恩，眉头皱起来。
　　絮叨完，莫之阳才迈步上台阶，走到老教皇跟前，单膝跪下，“教皇大人。”
　　跪下才意识到：下次换左腿吧，否则劳资这条腿，迟早废。
　　“嗯。”老教皇为莫之阳取下围巾，换上红色绣金线的，样式更繁复花哨，“希望你以后成为光明神的使者，为大陆带来光明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劳资尽量，莫之阳站起来，往后退一步，礼仪没有一点错处。
　　这让老教皇很满意，看起来不是一个活泼的。
　　因为体谅神使舟车劳顿，今天就先放他回去沐浴更衣休息，等明天，才开始去圣殿侍奉光明神。
　　莫之阳洗个澡，换上宽松的睡袍趴倒在床上，“系统，我们明天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我也不知道，要不你努力信一信？”说完，系统才觉得不真实，“算了，你别惹光明神生气就行了。”
　　“啊~要不我潜逃吧。”这话刚说出来，又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到时候一尸两命。”
　　一听这话，系统火了，“谁是你儿子啊！”
　　“你又不是没叫过爹。”莫之阳就这样趴着，突然感觉背后有人，一转头却什么都没看到，叹口气，“夭寿咯。”
　　一阵倦意席卷脑海，莫之阳就这姿势趴着很快睡过去。
　　莱恩显出原形，轻轻为他盖上被子，“小奶糖怎么不盖被子？”坐到床边，“你不需要苦恼，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一切了。”
　　思索之后，莱恩还是决定，上床躺到他身边，又觉得不够，抱起人让他躺在自己身上，这才闭上眼睛。
　　梦里...有乃子！
　　什么弹弹的东西碰到嘴唇，莫之阳张嘴，含住嘴边的东西，又睡过去。
　　莱恩红了脸，却什么都没做，甚至轻拍他的后背，安抚。
　　这一觉睡得身心舒畅，莫之阳爬起来一看外边天色，还灰蒙蒙的，正打算来个回笼觉，门就被敲响。
　　“神使大人，要洗漱了。”
　　这特么比上学还惨，莫之阳忍着起床气爬起来去开门，看到是斯维尔，端起一副冷静自持的表情，“嗯。”
　　洗漱之后，换上恼人的长袍和围巾，被领着往圣殿去。
　　这些人信仰神，根本是一种等价交换，你给予信仰和供奉，神给予你神力，所以莫之阳觉得自己得不到光明神力，是正常的。
　　我给不了你信仰，你也不必给我神力。
　　“这就是你任务失败的理由？”系统已经做好，跟宿主一起焚烧的准备，宿主太现实，根本不信这玩意，只信自己。
　　莫之阳笑嘻嘻的和系统侃大山，“哎呀！”走到雄伟的圣殿大门前，还没迈进去，突然收起笑脸，很郑重，“系统，对不起。”
　　但他们彼此之间，并不需要说这种。
　　收起嘻嘻哈哈心思，莫之阳拿起心底积灰的虔诚，走进圣殿，圣殿的正中间，立有一尊十米高的雕像。
　　神像前摆放着一个石桌子，再往下是一排布团，祷告用的。
　　“神使大人来了。”这一次老教皇没有来，来的是一位老祭司，恭敬的走到他面前，“神使大人。”
　　莫之阳：“您好。”
　　两个人一起走到布团前，两个人一起跪下，虔诚的开始早间祷告。
　　莫之阳跪着，大气不敢出，也不敢直视那个神像，就像老师提问题时的差生一样，心虚且怂。
　　心里默念，“光明神，您有怪莫怪，我也不知道您存着什么搞事心思，选我做神使，但是你选了就给我一个面子，别搞我了，行吗？”
　　“唔唔唔~”
　　天上的神殿里，光明神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，连嘴都被塞上布条，看到跪在自己神像面前的人：不是我搞你，莱恩搞我啊！
　　据知情人士透露。
　　光明神艾格和黑暗神莱恩，作为大陆仅有的两个神，他们互相制衡，且一直和平相处，保持大陆的平衡。
　　在前两天，歹徒莱恩闯进光明神神殿，直接把毫无防备正在赐福光明神绑起来，这到底是神性的沦丧，还是世风日下？
　　不，都不是，只是黑暗神莱恩，他恋爱了。
　　光明神气得不行，选神使也是莱恩下的指令，这些东西，都是莱恩搞的，只为把你骗来圣殿，莱恩，你倒是让他把我松开啊！
　　最憋屈的光明神，没有之一。
　　莱恩此时蹲在小奶糖身边，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，金发少年，琥珀色玻璃珠似的眼睛，草莓般鲜嫩的唇，奶色肌肤，一切都是那么令人惊艳。
　　喉结滚动，莱恩伸出手，虚空描绘他的侧脸，沉溺于此，小奶糖一定很甜。
　　“莱恩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变态，放开我！”光明神企图唤醒这个失了智的神。
　　可沉溺在爱情里的男人，哪里有理智，所以莱恩没有理会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睁开眼睛，一偏头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，咽了咽口水：这里是光明神圣殿，应该不会有那啥吧？
　　嘴唇又碰到了！莱恩老脸一红，垂下眸子。
　　向来以凶狠威严著称的黑暗神莱恩，此时因为一块奶糖，像是情窦初开的小伙子，一心都扑在心上人身上。
　　早间祈祷，整整持续两个小时，莫之阳再站起来时，腿已经要废了，但还好就是，光明神没一把火烧死他们。
　　“听说，神使在来的路上，曾经用光明神力，逼退魔物。”老祭司说着，语气带着崇敬，“光明神庇护。”
　　莫之阳面带着崇敬和虔诚，“是光明神的福祉，让我们得以击退魔物。”只要在他们面前，露出这个表情就对了。
　　这下，莱恩不高兴了，明明是我是帮你击退魔物的，小奶糖！
　　“神使大人，不愧是光明神选中的。”老祭司一脸慈祥，神使大人，如果没问题的话，势必成为下一任教皇。
　　但这孩子，看着单纯善良，对光明神也充满敬意，应该可以胜任。
　　等踏出圣殿的那一刻，再次迎接到太阳，莫之阳突然想到一个办法：只要我演的够真，光明神就看不透我！
　　“神使大人，我有一件事，想告诉你。”老祭司带着他绕过圣殿前面的花园，朝着另一栋建筑走去。
　　莫之阳演的极好，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，“请说。”有瓜？
　　“国王他，对于教廷颇有微词，你知道吗？”老祭司缓步走着，好像在谈论什么无奈的事情一般，“教皇和国王，都是希望子民得到庇佑。”
　　莫之阳脑子一转，突然冷下脸，“我们信仰的，就只有光明神，不论是教皇还是国王，我们都是光明神的子民！”
　　妈的，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测试忠诚度，这个坑挖的！
　　“确实如此。”老祭司显然很满意他的话，带着赞赏的意味，“我们都该忠诚于光明神，虔诚的信仰，能使我们得到庇佑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，“是的。”
　　看，神和人，是一场交易，信神不如信自己。
　　“我很好奇，为什么教廷突然就确定我作为神使？”莫之阳趁这个机会，赶紧问清楚，知道其中缘由，以后夹着尾巴做人。
　　“那是教皇和国王做的一个梦，梦里光明神指明方向，在西南方，有一个金发少年，他将作为神使，传播福音。”
　　老祭司说着，突然意识到不对，“神使大人，不知道自己的职能吗？”
　　我要是知道还问你？
　　莫之阳摇摇头，显出一副苦恼的样子，“这个责任太重大，我对光明神有最虔诚的爱意和尊重，以至于我不知道能不能胜任，我怕让神失望，也怕做得不够多。”
　　“亲爱的，你是光明神选中的孩子，你将继承光明神的旨意，为大陆带来福音，你可以做得好，不需要担心。”
　　老祭司很喜欢这个孩子，伸出手揉揉他的金发，刚接触到他头发，手好像触电一样，瞬间收回来。
　　莱恩俯身，轻轻吹掉方才被老祭司摸到的地方，小奶糖只有自己能动！
　　“蠢货！”光明神此时还被绑在椅子上，双手双脚都动弹不得，他们两个人的神力，是互相制衡。
　　这一次，也是被他先下手为强，“莱恩，你个发了霉的橙子！”

大魔王爱吃奶糖？（四）

　　“这里是圣阁，里面有些书籍，可以查阅，只有祭司才能进去。”老祭司说着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里面有关于黑暗神的典籍，不能随意借阅。”
　　Emmmm...
　　莫之阳点头，“好的，那我就不进去了。”那样子，乖得不行。
　　反倒是老祭司皱眉，“你真的不进去？”
　　啊这？回答的有点干脆，措不及防，先生不再考虑一下？
　　一听这话，莫之阳心里嗤笑，果然就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，摇摇头，“任何关于黑暗的事情，我们都该抵制不是吗？”
　　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莱恩心里一痛，突然意识到：没错，是利用光明神的旨意将他骗来的，他崇敬的，他尊爱的都是光明神，而不是自己。
　　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凉，莫之阳转头一看，就发现是斯维尔走过来，心里腹诽：这家伙，指不定就想弄死自己，
　　“祭司大人，神使大人。”斯维尔走过去，恭敬的鞠一躬，“刚刚发现两位大人不在圣殿，就出来看看。”
　　老祭司看到斯维尔倒有点奇怪，他身上有光明之力，可阳身上却没有，这就很奇怪，这个人是谁？
　　“斯维尔，今天晚上要去参加国王的宴席，我们先回去准备，到晚上还有祷告呢。”莫之阳鞠躬告别老祭司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但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，陷入沉思，多番试探这个阳，确实没有错漏，希望他能像教皇一样，为人民带来福祉。
　　“神使大人，您和祭司大人，在谈论什么事情？”其实刚刚斯维尔也看出来了，他们两个人好像在说什么大事，是关于圣阁的吗？
　　斯维尔可不是废物，在来之后，就把整个教廷都摸透，除了老祭司和教皇还有阳住的地方，就是圣殿和圣阁比较有名。
　　“他说，圣阁之中，有能让人得到光明之力的书籍，叫我多去看看，学习一下。”莫之阳撒谎不带扎眼。
　　说完之后，又觉得后悔，撒谎被光明神知道的话，怕不是要降罪？算了，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。
　　两个人一起回到住所，斯维尔住一楼，莫之阳在二楼。
　　回到房间，门一关上，莫之阳马上解开长袍的扣子，“妈耶，要把我勒死了，差点喘不过气。”
　　把围巾还有项链，一股脑的摘下来，丢到床上，莫之阳悄悄的开门溜出去，在二楼楼梯口转角，扒着墙角往下看。
　　果不其然，就看到斯维尔偷偷摸摸的溜出去。
　　他一直不满意自己作为神使，暗地里下过不少绊子，莫之阳知道，也就故意骗他一次，这一次去，只怕会被老祭司抓住。
　　到时候惩罚一顿，也就消停些。
　　回到房间，一股脑把自己摔到床上，早上起得太早，现在躺到床上又开始困倦，“系统，晚上到时间叫我。”
　　“你睡吧。”系统刚应完，却很奇怪，随着宿主的意识沉睡过去。
　　莱恩把床上的项链和围巾收好，折叠放到床头柜上，这才有空去看他熟睡的样子，“你是光明神的神使，你一个会厌恶黑暗的，可是我舍不得你厌恶我，小奶糖。”
　　光明和黑暗，在世人眼里是对立的，但事实上，没有黑暗，哪里来的光明，亦或者说，没有光明哪里来的黑暗。
　　爬上床，将人禁锢在怀里，“小奶糖，你以前都不讨厌我，现在也不要讨厌我好不好？”说的温柔又可怜，没有一点点黑暗神该有的冷厉样子。
　　他是将所有的温柔，都给了他。
　　似乎想到了什么，莱恩把他稍微往上面抱了抱，正好让他的嘴唇碰到。
　　莫之阳努了努嘴，好像又碰到什么东西，这一次到没有什么犹豫，直接张嘴一口含住，乃子，好香。
　　一回生二回熟。
　　今晚的宴席，实在热闹，除了贵族和大臣来之外，也有精灵族的人参与，这可是绝无仅有的。
　　精灵族贵气，而且他们鲜少与人类来往，隐居在山林之中，这一次也是精灵王听说神使大人出现了，才派遣精灵王子过来。
　　十一米长的桌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美食和美酒，哪怕食物的味道再诱人，但没有一个人敢动手，都在等待一个人的到来。
　　莫之阳匆匆跑到宴会厅前，止住脚步，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，深呼吸一口气，重新挂上面具，迈步进去宴会厅。
　　他的出现，让桌子坐的人全部起立，除了教皇之外，连一向高贵的精灵王子，也都站起来，想一睹神使大人的容貌。
　　“来晚了。”莫之阳对着众人，抱歉的一鞠躬，走向教皇，“回去时，一直在祷告，仿佛接收到光明神的召唤，一醒来就发现已经天黑，实在是抱歉。”
　　麻了，睡过头了，该死的系统，说好的叫我，却不叫我，还好我能编，否则迟早被你气死。
　　“光明神可有降下什么旨意？”老教皇只听他想听的，其他也是如此，听到这话，纷纷敛声屏气起来。
　　我哪儿知道什么狗屁神谕。
　　“光明神一直在庇佑我们，只要虔诚，心向往光明，神力无处不在。”莫之阳面带职业假笑：麻了，你们别再问了，我编不下去了。
　　精灵王子眯起眼睛，上下打量这位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金发少年，“看来，神使大人，确实能和光明神沟通？”
　　其实，莫之阳长得不普通，但和精灵王子这种人间绝色来说，那就差得远。
　　“其实我们都可以，只不过有的人忘却初心，以至于失去这种能力。”莫之阳怼回去，丝毫没有因为他那张帅的惊天动地的脸，有什么留情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精灵王子不置可否，但还是恭敬的鞠一躬，以示欢迎。
　　众人落座，这里倒是很奇怪，一个长桌子，国王和教皇，两个人都坐在上面，莫之阳在左边，精灵王子在右边。
　　再往下，都是贵族和大臣，看着都眼生。
　　莫之阳悄悄偷看一眼并排坐着的国王和老教皇，突然意识到不妥，其实两个人，还有可能是年下？
　　那也满刺激的，可比乃子刺激多了，不对，为什么突然又想到乃子？我不干净了！
　　“神使大人，您拥有多少的光明神力？”精灵王子说着，把目光转向老教皇，“教皇大人，能看到神使身上的光明之力吗？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老教皇眉头一皱，这也是自己不懂的地方，为什么阳身上没有光明神力，但没有给他难堪，“有使者曾经亲眼见过神使大人，驱退魔物。”
　　“是吗？”精灵王子突然把手放到腰间处，“没有光明神力的神使，怎么能驱退魔物呢？”一句话，瞬间引得所有人看向莫之阳。
　　这家伙，存心不让人吃顿好饭。
　　莫之阳微微抬起下巴，并没有因为他的挑衅而恼怒，反而用冷冰冰的语气开口，“神谕，如果是那个阿猫阿狗，都能看到的，那怎么叫做神谕呢？”
　　“你！”精灵王子腰间匕首已经出鞘一半，可还是硬生生的忍住，反唇相讥，“不如，让我们见识一下光明神的神力？”
　　“你不配。”莫之阳与他对视，表面上丝毫不慌，内心已经开始挠墙：我总不能喊一句玛卡巴卡吧？
　　两个人的气氛，瞬间凝固起来，国王端酒的动作都顿住了。
　　可一直跟在小奶糖身边的莱恩着急起来，迟早要露馅儿，不行，不能这样！
　　还一直被捆着的光明神，已经对莱恩失去希望，他已经完全被爱情俘获，成为一个没有主见的发了霉的橙子！
　　可突然看到他回来，心里还是有点期望，“唔唔唔~”莱恩，你把我解开！
　　莱恩匆匆跑过来，黑色宽袍也随着脚步轻盈舞动，跑到光明神面前，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一眼，“嗯？”
　　为什么这个发了霉的橙子，好像在打量什么货物？
　　光明神有点紧张，“唔唔~”倒是把我放开，你到底要做什么？
　　极富掠夺性的目光，把光明神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，突然黑色的瞳孔一亮，将手伸向光明神头上的橄榄枝桂冠，“这个东西，有光明神力吧？”
　　“唔唔~”该死的莱恩，你要做什么？
　　你不能把我的桂冠拿走，你不仅是发了霉的橙子，你还是愚蠢的土拨鼠，是田里最干瘪的麦子。
　　哦，你回来莱恩，把桂冠还给我！你不能这样对我，我们是兄弟！
　　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，你这个满脑子只有爱情的土拨鼠！
　　哪里管骂什么，莱恩抱着光明神的桂冠回到宴会厅，此时的气氛更加紧张，哪怕只有一个小小的动静，都会引发世界大战。
　　“神使没有光明神力，这真是可笑。”精灵王子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，“或者说，你们人类，只是在自导自演？”
　　哇，禁止套娃！
　　莫之阳也站起来，气势不落下风，“这就是你怀疑本神使的理由？”
　　能力没有，但装逼极强。
　　要不是知道宿主在装，差点连代码都被蒙混过去。
　　没有再废话，精灵王子从位置上起来，转身走向门口，在到门口时，猛地停住，一转身箭脱弦，朝莫之阳射去。

大魔王爱吃奶糖！（五）

　　卧槽，不是吧不是吧？真的动手啊！
　　箭直直射过来，莫之阳猛地闭上眼睛：玛卡巴卡！
　　可左手不受控制就突然抬起来，好像有人在操控自己。
　　箭砍断桌上的蜡烛，直直朝着莫之阳的面门奔去，速度之快，只看到一个残影，连国王都忍不住站起来，想躲开。
　　莫之阳右手抬起来，轻轻一捏那银箭直接被捏得扭曲变形，然后像是被射中的鸟儿，直直掉到桌子上。
　　刚刚发生了什么？
　　麻麻鸭，我长大了！玛卡巴卡真的好有用，强推！
　　莫之阳冷着脸，“这就是精灵族对待神使的态度吗？”举起的右手手腕上，出现一个绿色手环。
　　这不对劲，精灵王子有点奇怪，明明刚刚他没有光明神力的，为什么能拦下这一只箭。
　　“你？”精灵王子隔着桌子与他对视。
　　众人看不到的是，在莫之阳背后，一个高大的身形从背后把人拥住，莱恩的右手正托举着莫之阳的右手。
　　“小奶糖，下一次要报答我。”莱恩俯身张嘴想含住他的耳垂，明明奶糖近在咫尺，却突然收回，“下次。”
　　但此时，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莫之阳手腕的草环上，一个个都觉得很熟悉，但好像想不起来是什么地方看过。
　　刚刚确实是光明神力，在做的各位都没有看错。
　　精灵王子收回弓，态度突然变得恭敬起来，走回桌子边，对莫之阳施了一礼，“请神使大人原谅我的鲁莽，我也只是为了精灵族的安危。”
　　毕竟，如果他真的是神使，那以后精灵族可能会摆脱兽族，和人类靠近。
　　“你的鲁莽，应该收敛了。”莫之阳敛下眸子，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　　坐下去之后，才惊觉腿肚子在打颤，妈耶，刚刚吓死了！差一点那个箭咻咻咻，我就得啊啊啊！
　　大家都坐下，这一场闹剧也就此结束，好像没发生过一样，大家说笑谈论，觥筹交错，但也都不自觉的看向神使大人的手腕。
　　他们的异样，莫之阳发现了，但没有去理会，假装知道这个手环的来历，如果现在暴露出一点不妥，肯定还会引起怀疑。
　　宴会结束，莫之阳送走教皇和国外，自己也抽身离开。
　　回去的路上，教皇突然想起什么，领着人往圣殿去，一看到被烛火簇拥的雕像，露出了然的神色。
　　雕像上的橄榄枝花环已经不见。
　　教皇噗通一声跪到雕像面前，“伟大的光明神啊，难道那个少年，真的是您排遣的神使吗？他拥有你的荣誉，您赐予他从未给过任何人的神力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，那我将协助他，将光明播撒出去。”
　　精灵王子，在宴会结束之后，回到客房，偷偷用特殊的药水写下一份密信，交给树精，“你要把信安全带到族里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小树精扑闪一下翅膀，抱着卷成筒的信纸，从窗户飞出去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此时的光明神，已经懒得挣扎了：人是他搞的，荣誉也是他给的，我不知道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，别问。
　　当然，你如果问莱恩的话，那他只会啊啊啊，因为他只是一只，满脑子只有爱情的土拨鼠。
　　回到房间，莫之阳没有一点欢喜，想要扯掉手腕的草环，“艹，哪里来的东西，难看死了！”
　　“你不是怕被人戳穿吗？这东西可以帮你啊！”系统有点奇怪。
　　莫之阳泄了气似的坐到床上，“所有给予我的东西，最后必定是要我买单的，天底下哪有白来的午餐。”
　　理智也市侩。
　　“是警告吧，光明神警告我要做一个积极向上的人？”说到这里，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，
　　“我是自认没有比我更怕死的了。”
　　夜深了，等月亮都躲进云里。
　　莱恩才敢在心上人面前出现，只敢趁他睡着时，偷取这一点点的欢愉。
　　“小奶糖，你不必苦恼，一切都有我为你承担。”莱恩握住他的手，但怎么都高兴不起来。
　　如果他知道这一切，一定会厌恶自己，甚至是要离开。
　　伟大的神，此时也陷入了困境，对他狂热的爱意，却不敢表达，想把人拥入怀里，却又怕伤害他。
　　黑暗神却爱上了光明神的祭司。
　　第二天起来的时候，莫之阳看到走路一瘸一拐的斯维尔，故作惊讶，“斯维尔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，昨天不小心闯入圣阁了，刚来教廷，也不知道那里只有祭司才能进去。”斯维尔懊恼。
　　莫之阳讶异的问，“啊，我没有告诉你吗？”看他摇头，才叹息，“是我疏忽，应该告诉你才对的。”
　　“是我不对。”斯维尔有气无处撒，心里憋着难受。
　　莫之阳的生活，有点枯燥，每天早上起来祷告两个小时，然后回去，等傍晚的时候，继续去祷告两个小时。
　　中间没有任何娱乐活动，晚上也没有娱乐活动，不知道那群人，是怎么度过这漫漫长夜的。
　　哦？难不成一整晚造人，那也怪累的。
　　这一天大早，莫之阳起来洗漱，赶完圣殿做祷告，身体已经习惯这个生物钟，可还是不免有些困倦。
　　穿过圣殿前的走廊，意识没有彻底回拢，拐过走廊转角，一不小心撞就撞上一个人。
　　莫之阳被撞得后退两步，站定之后，才抬起头，当成怔住，“你是？”
　　高挺的鼻梁，深邃的眼睛，瞳孔是碧绿色的，长长的银白色头发，垂直到胸口，银灰色衣裳，是精灵族的人。
　　“神使大人。”温奢往后退一小步，单膝跪下，托起莫之阳的右手，“我是精灵族的骑士长，温奢。”
　　“温奢？”莫之阳只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，却一时想不起。
　　温奢单膝跪下，假意要俯身亲吻指尖，其实是看他手腕的草环：果不其然，是光明神头顶的橄榄枝花环。
　　没有给他亲吻的机会，莫之阳抽回手，双手交叉在小腹上，“温奢骑士长，您来这里，教皇大人知道吗？”
　　这家伙根本就是来看手上的草环的，吻手礼时，目光一直盯着草环。
　　“我是来保护精灵王子的。”温奢站起来，并没有因为他的冷淡而有半分不悦，“也是来拜见神使大人。”
　　莫之阳只觉得这个人不简单，“我还要去祷告，请让开。”
　　“遵命。”温奢让开路，看着他的背影，若有所思：草环是真的，是光明神的东西，所以他是神使。
　　但温奢也能查觉到，他的光明之力是来自于那个手环，不是其自身。
　　“怎么样？”精灵王子背着手走过来，站定在温奢身边，“有信心拿下吗？”
　　听他问及这个，温奢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，点点头，“应该不会太难，孩子对陌生的东西都保持戒备，多接触接触就好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就有点气，为什么去祷告能遇见他，去吃饭能遇见他， 哪里都能遇见这个温奢，气不打一处来。
　　实在被烦的紧，一头扎进圣阁里，这里只有祭司才能进来。
　　圣阁就是一个很大的书房，一排排都是书架，里面保存从古至今几乎所有的典籍，突然想起老祭司的话，就朝着左手边最里面走。
　　“我要是不搞事，可能就不是我莫之阳了。”说着，站定在最里面的一个书架上，看到一本书，一本被红布盖住的书。
　　“哇，要是黑暗神突然从里面跑出来怎么办？”系统有点怂，别到时候躲过了光明神，没躲过黑暗神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嗤笑一声：妈的，要论黑心，这黑暗神能黑得过我？
　　手环没动静，那就证明这东西是安全的，莫之阳把红布扯开，入目是一本十厘米厚的书籍，黑色封皮，十分有质感。
　　“这个，就是记载黑暗神的吗？”翻开书页看起来。
　　而一直跟在身后的莱恩，也凑过去，想看看着人类是怎么记载自己的，这个还没见过呢。
　　结果，这一看了不得，书的第一页就是一个长着牛头人身的怪物，把莱恩吓了一跳，“怎么那么丑？”
　　等骂完之后，突然意识到，这本是黑暗神的传记，黑暗神不就是自己？
　　我骂我自己？
　　“哇，有够丑的。”莫之阳看到那张插图，皱起眉头，“我还以为，神都是很英俊的。”毕竟都是神，怎么还会顶着张丑脸。
　　莱恩有点着急，拼命的解释，“小奶糖，你看看我，这个不是我啊，我不丑啊！”等说完之后，才叹口气。
　　丑不丑对他来说，有什么意义呢？对于人类而言，黑暗邪恶的东西，就该是丑的。
　　传说亚兰斯大陆，本来是一片祥和的，后来出现了一个叫做莱恩的黑暗神，他引导人们堕落，变成魔物，侵占原本光明的领地。
　　让那些人变得嗜血残暴，把整个大陆搞得鸡犬不宁，人们逐渐信仰光明神，来对抗黑暗神。
　　人们建起了圣殿，用虔诚的信仰和祈祷，来获得光明神力，和魔物对抗，已经长达五百多年，整本书就是个恶魔自传，莱恩就是个贬义词。
　　莫之阳初略看完之后，返回到第一页，盯着插画许久之后，突然开口，“真特么有够丑的，我男人他要是长这样子，我一脚给他踹下床。”

大魔王爱吃奶糖！（六）

　　不过，细想老攻的颜值，理应不会差到哪里去，如果他要是丑的话，就当做不认识，没见过，下一个。
　　可这一个位面那么久都没有见到他，是为什么？
　　还没来得及惆怅这件事，莫之阳一出门，就看到老教皇居然在门口等着，倒叫人有些许意外啊。
　　他，不应该和年轻的国王，酿酿酱酱吗？怎么有精力在这里。
　　“教皇大人。”莫之阳走过去，鞠躬行礼，“是否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呢？”
　　老教皇把目光放在身后的圣阁门口，沉下声音问，“你进去圣阁了？”
　　“是的。”莫之阳微微点头，没想到你个憨儿消息居然这样灵通，我只不过进去看了会，你就知道，妈耶！
　　微微点头，老教皇似乎有话要说，用眼神，将斯维尔支走。
　　斯维尔察觉到之后，躬身退下，把地方让给他们。
　　“精灵王子带来了一个叫做温奢的精灵，你见过了吧？”老教皇双手平放在胸前，两个人慢慢踱步朝着圣殿去。
　　这家伙是来探口风的？
　　莫之阳点点头，“见过了，但是一个轻浮的，没什么好印象。”自己是人类再怎么样，也不会和精灵族扯上太大的关系。
　　换言之，精灵族也只不过是觊觎光明神力而已，没有这个，就没有利用价值。
　　精灵族，高傲且不喜欢被束缚，怎么可能会对自己多好。
　　听到他这样的话，老教皇很意外，脚步顿了顿，“你不喜欢他？”
　　“不喜欢，初次见面，他就妄图想要触碰光明神的东西，这可不是一件好事。”莫之阳说着，突然冷下来脸，“精灵族并不值得信任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戳中老教皇的心思，很赞同的点头，“精灵族和兽族一样，不值得信任，也不值得托付。”
　　这句话有感而发。
　　真情实感得叫莫之阳意外，不由得开始联想他得悲惨遭遇，要不要八卦一下呢？不八卦，满足不了系统求知心呢。
　　“喂，你别搞我！”系统平白背个锅。
　　但老教皇很主动，根本不等莫之阳问，就开始讲述早年间的那件事，“当初，我在大陆传播福音，却差点被害死，就是因为兽人族和精灵族的软弱和狠心。”
　　五十年前，那时候老教皇刚成为教皇，照例是需要巡视大陆，传播光明神的福音，其中也包括精灵族和兽族。
　　那个时候，精灵族的母树被魔物烧伤，一直无法孕育生命，在路过精灵族的时候，被邀请治愈母树。
　　老教皇那时候，觉得都是大陆的子民，就同意了。
　　结果在治愈母树之后，身体的光明神力不足，正好遇到兽潮和魔物的双重侵袭，精灵族人过分得将老教皇丢弃在原地。
　　还好是光明神保佑，才不至于成为魔物的盘中餐，还有兽族脚下的肉泥。
　　后来，老教皇头也不回的离开精灵族的领地，并发誓，不再理会他们。
　　这次，他们应该也是听说神使的事情，所以才过来看看，看看是否可以利用这位光明神的使者。
　　他们，估计想用温奢，来把神使引到精灵族的领地，为他们所用，不得不说，这计谋确实很恶毒。
　　听完这个八卦，莫之阳点头，“原来如此，怪不得精灵王子在宴会上，敢试探我，其实是想确定我的身份。”
　　“是的。”老教皇摇头，“虽然都是大陆的子民，但是精灵族的所作所为，太过自私，不将其他人的性命，放在心上，实在可恶。”
　　莫之阳认同的点头，“确实。”这样过河拆桥，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　　“我跟你说这件事，并不是叫你厌恶，或者是排斥精灵族，只是想让你不要轻易相信他们，据我所知，这温奢，是精灵族有名的浪子。”
　　说着，拍拍他的肩膀，“千万不要被美色蒙蔽。”
　　“我明白的。”关键是他也不是这喜欢的这一款啊，虽然长得好看，但是半分卵用莫得，“我也会加倍小心。”
　　教皇十分满意，点点头，“不要被迷惑，任何事情，用心看。”
　　“好的。”莫之阳点头，用心看你和国王的爱恨情仇，我懂我懂！年上年下不重要，重要的是爱情啊！
　　他的目光太过于赤裸，叫老教皇有点莫名其妙，“你，为什么这样看着我？”
　　“大概是因为爱情吧。”莫之阳突然感慨，真是奇妙呢。
　　哪知，老教皇原本就满是皱纹的脸越发崎岖，往后退一小步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我都你老了，你还不放过我？
　　这样，你都下去口？老教皇突然害怕，难道晚节不保？
　　他这表情又是什么意思？
　　莫之阳忙摆手，“不是不是，您误会了，我只是感慨而已，没有其他的！光明神的旨意，有什么比爱情，更叫人捉摸不透的呢？”
　　“原来如此啊。”老教皇松口气，差点给吓死。
　　两个人一起进圣殿祷告，跪坐在布垫上。
　　老教皇在虔诚祈祷，但莫之阳在数羊：一只羊两只羊，喜洋洋暖洋洋烤全羊，烤生蚝羊肉串五花肉，麻辣烫酸辣粉烤全鸡。
　　麻了，给念饿了。
　　被绑习惯的光明神，此时此刻已经能很好的面对这个情况，还能观察一下这个让莱恩神魂颠倒的少年。
　　少年是好看的，这毋庸置疑，但是也不是多惊艳，但是眼睛极其好看，有神且灵动，嘴唇像是鲜嫩的草莓。
　　但比他好看的也不少，莱恩怎么就迷上他了？
　　光明神不由自主的，也开始注视这个少年，大陆上的一切事物，只要想看到就能看到，包括他。
　　晚间祈祷完毕，莫之阳站起来和老教皇告别之后，往住的宫殿去。
　　走到门口时，莫名其妙的看到门两旁摆放着两篮艳红色的玫瑰花，此时夕阳西下，倒把花衬的越发娇艳。
　　哪里来的傻i逼玩意儿？
　　刚莫名其妙，傻i逼就出来认领了，是温奢，“亲爱的神使大人，祈祷一定累了，玫瑰可以清心安神，希望您喜欢。”
　　“我不喜欢，还有，侍奉光明神怎么可能会累！”莫之阳还以为精灵族的浪子多厉害呢，结果就这啊？就这？
　　光明神摇头：如果不是我知道你祷告的时候全程在想什么，我一定也会被你欺骗，这个小骗子。
　　“额...”居然还有人不喜欢这玫瑰花？温奢强行挽尊，“神使大人。”提起那一篮玫瑰花，捧到他面前，“这样娇艳欲滴，正如神使大人。”
　　“好的。”莫之阳露出满意的笑容，身后接过那篮子玫瑰花，似乎很满意。
　　一直跟在后边的莱恩不高兴了，小奶糖怎么能接受除了我之外，别人送的玫瑰花呢？这玫瑰花不好看，只有向阳花才衬得起你。
　　那眼神，死死盯着玫瑰花，好像在看什么极度罪恶的东西。
　　莫之阳接过玫瑰花，然后用非常灿烂的笑容，告诉他，“我稍后会跟精灵王子反馈，说你不务正业，干啥啥不行，骚扰第一名。”
　　说着，举起手上的那一篮玫瑰花，“这就是证据！”
　　这个发展有点奇怪，是温奢没想到的，“不是，这怎么是骚扰呢？我只是表达对您的崇拜之情。”
　　他这话要是捅出去，那肯定要出事。
　　“啊？这不是骚扰吗？反正我已经决定告诉精灵王子了呢。”莫之阳皱起小脸，端详着手上的玫瑰花，歪了歪头，“小祭司有什么坏心眼呢？”
　　没想到吧，劳资坏心眼多了去了，憋着一肚子坏水。
　　心肌梗塞...
　　温奢那么多年，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，“我并不是骚扰，神使大人！”露出苦恼的神色。
　　这美貌，哪怕在精灵族里也是少有，露出这样的表情，叫人有些舍不得。
　　但莫之阳，不是人，他是憨批，板下脸警告，“请回去吧，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。”
　　“神使大人，我真的只是想表达敬意。”就真的怕他去告诉精灵王子。
　　虽然做的事情，也是他授意的，可这件事说出来，不仅会打草惊蛇，他为了面子也一定会象征性惩罚一下。
　　得了吧您，该干嘛干嘛去。
　　“我累了，需要休息。”莫之阳把手上的玫瑰塞回给他，大步走近门，哪里管他那么多。
　　这手上的玫瑰，此时却成了烫手山芋，温奢抱着其中一篮玫瑰，随手就丢到路边，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　　等人走回，玫瑰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，最后变成一滩烂泥。
　　“这种人，的话以己度人，就以为全天下的都跟他一样是傻i逼。”莫之阳脱掉衣服，换上睡袍上床休息。
　　夏天只需要盖一床薄薄的丝绸床单，就够了，收拾好东西上床睡觉。
　　莱恩看到他睡着，才敢上床，躺在床上，把人叠放到身上，就这样搂着他睡觉，“小奶糖，想要花，我给你送好不好？”
　　睡蒙的人，什么都没听到。
　　“快醒醒，乃子！”
　　半夜，莫之阳被系统吵醒，迷糊睁开眼睛，就看到面前一盆乃子，不对，一个乃子！凸起的部分布料濡湿，明显被人含过。
　　砸吧一下嘴唇，湿湿的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　　色批竟是我自己？

大魔王爱吃奶糖！（七）

　　但是这白花花的乃子在面前，谁能把持得住呢？
　　莫之阳咽了咽口水，突然意识到不对劲，床上为什么会多出一个男人，还是个大乃男人，这不对劲！
　　猛地撑着他的胸肌直起腰来，结果突然发现手感有点软，还挺绝。
　　“男妈妈男妈妈啊，宿主你看，哈哈哈哈哈哈！”系统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，好像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。
　　莱恩没想到他居然会醒过来，猛地抱住他的腰，一个翻身，两个人的姿势调换，莫之阳被压在身下。
　　“小奶糖，嘘~”莱恩捂住他的嘴，示意不要叫出来，“小奶糖。”
　　妈的，你妈个奶糖，我是你爹，谁是你奶糖，臭傻i逼。
　　眼看他眼睛瞪得大大的，一脸惊恐的样子，莱恩就知道会吓到他，猛地俯身亲下去，俘获他的嘴唇。
　　莫之阳还想反抗，咬紧牙关不让他得逞：臭傻i逼你干什么，妈卖批，你信不信我喊我男人锤爆你狗头，唔~这个感觉好熟悉。
　　妈的，这不是爷男人吗？！
　　刚要准备张开嘴迎合，结果他到跑了。
　　“小奶糖，你怎么会看到我的？”莱恩很奇怪，明明催眠他的意识了，怎么还能清醒，难道是催眠失败？
　　莫之阳想说话来着，可是嘴巴被捂住，也张不开嘴，用手想要推开身上的人，却无意间摸到软软的乃子，一晃神。
　　妈的，有点舒服。
　　他的推搡，在莱恩眼里变成了挣扎反抗，一时间心里又气又酸，猛地抓住他两只手腕，按在头顶，“小奶糖，是你逼我的。”
　　不是吧，又玩这种戏码，那就来吧，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！
　　莱恩一手将他双手固定在头顶，一手掰过他的下巴， 不由分手亲上去，“小奶糖，你是我的。”
　　怒火和浴火，冲昏头脑。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做作的挣扎几下，腿被分开，腰也被亲软了，恨不得化作一汪春水，把他融化。
　　奶糖的甜，必须的吃过的人才知道，这乃子的软，也必须rua过的人才明白。
　　被搅和的乱七八糟，奶糖逐渐不干净，连呼吸都变得粗喘，恨不得就这样死在他身上。
　　莫之阳被迫跪在床头，双手按着墙，实在是撑不住了，腰一塌就想躺下，可惜跨部被死死抓住，动弹不得。
　　“呜呜呜~”嘴巴也张不开口，被顶撞得嘴巴合不拢，涎水从嘴角滴下来，床单濡湿。
　　莱恩也怕他吃不消，猛地把人往下一拉，让他整个人都得以躺在床上，躺在身上，再反转过来，面对面。
　　“小奶糖，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莱恩一边动作，一边掰过他的下巴，逼迫他与自己对视。
　　你是我男人！
　　莫之阳脚圈住他的腰，右手搂住他的脖子，凑过去：想吃乃子，呜呜呜！男妈妈！
　　情动之时，莱恩双手撑在他头两侧，微微俯身，想去亲他。
　　结果，莫之阳就趁着这时候，躲开他索吻的动作，挺腰张嘴一口就咬住他左边的那个凸起，终于吃到了。
　　突然被咬住，莱恩眉头一皱，动作愈发狠厉，空出一只手，报复性的摸起他的凸起，粉色的真可爱，草莓奶糖一样可爱。
　　“你可真是我的神仙宝贝草莓精。”莱恩捏一下，再狠狠一顶，不再给他回答的机会。
　　等吃完之后，莱恩看着躺在床上，已经昏厥过去的人，陷入深深的懊悔。
　　“我，我到底做了什么？”莱恩看着双手，刚刚发生的情形历历在目，忍不住就把小奶糖吃了。
　　莱恩难以置信，“我居然强迫了他？”
　　向来冷静自持的莱恩，第一次尝到后悔的滋味，也不算后悔，甚至可以说是回味无穷，毕竟奶糖太甜。
　　匆匆为他收拾好，莱恩离开了这里，赶到光明神殿。
　　“呜呜呜~”你终于来给松绑了吗？你这个土拨鼠！光明神眼看着他走过来，却发现不对劲。
　　为什么他一副很懊恼的样子，好像发生什么大事。
　　“我...”莱恩苦恼的拍着额头，“我强迫了他，对他做出那种事情，小奶糖一定会很厌恶我的，怎么办？”
　　光明神没听懂，“？”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金色问号。
　　只要莱恩在地方，光明神就没办法窥视，所以不知道发生什么。
　　“我强迫了那个孩子，我对他动手了。”莱恩似乎到现在，都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，可一回想，又不自觉为他着迷，“但是他好甜。”
　　“不，我不能这样的！”莱恩无措的踱步，暗红色的披风因为走路的幅度太大，被掀起，“我对不起他。”
　　但是一想到他在身下的样子，又觉得心里好爽，不，不该是这样的。
　　光明神想不通他到底什么意思，只看着他来回踱步，像只鼹鼠一样可笑，果然，爱情使人盲目。
　　莱恩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，一边又觉得做一次值了，一边又觉得愧疚，怎么可以那么对他呢？
　　光明神搁哪儿看看傻子似的看他，这个家伙，就是两面派。
　　看他往左边走，嘴里念叨：“小奶糖一定会恨死我的，我怎么可以做那么愚蠢的事情。”
　　再看他往右边走，“但是他好甜，我好爱，我真的是太爱他了，情不自禁的想要得到，太甜了。”
　　无奈摇头：死都不想承认这个陷入爱情的鼹鼠，是自己的兄弟。
　　莫之阳一个翻身，也没觉得多不舒服，但是腰痛是有的，捂着腰睁开眼睛，偌大的房间，空空如也，直接愣住：妈的，嫖完就走？你个大乃子！艹！
　　这还是第一次啊，第一次啊！
　　“妈的，看我不咬死你！”莫之阳恨得咬牙切齿，恨不得一口把人活吞了。
　　此时此刻，莱恩还在苦恼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　　斯维尔端早餐进去的时候，一进房间，就察觉到一股低气压，今天神使大人的心情好像很不好，难不成是发现了？
　　莫之阳对着镜子，把领扣扣好，刚好这是高领的白色衣服，能遮住脖子的痕迹，转头看到斯维尔进来，脸色一凛。
　　“神使大人，请用早饭。”斯维尔不敢再说话，把东西放到桌子上，然后抽身离开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责骂。
　　“妈的。”看到这些早饭，吃都吃不下，试想你要是被老公白嫖，嫖完之后他提裤无情，你心情能好？
　　但生气，也不能阻止干饭，把牛奶和面包吃个干净，转身出去。
　　今天的祷告，莫之阳格外虔诚，跪坐在布垫上，双手合十，“光明神在上，请受小弟一拜，昨天晚上有个憨批爬上我床，结果第二天就不见了，提裤子不认人，典型的渣男。
　　我觉得被白嫖，如果您认为我是您的神使，那您一定不能坐视不理，至少砍他几刀，替我出气，另外不要砍到他的乃子，我心疼。
　　这个建议很不错，希望您不要不识抬举。”
　　他的祷告一句不落的落在两位神的耳朵里。
　　只看莱恩眼神从震惊到绝望，最后直接奔溃，“小奶糖他不理我了，他生气了！”掩面哀嚎。
　　光明神一言不发（其实是嘴被堵住）静静看着已经接近疯癫的莱恩，看他全身冒着黑气，逐渐堕落。
　　倒也不急，没关系，反正过一两天就好了。
　　“系统，人家家被白嫖嫖了，嘤嘤嘤。”莫之阳瘪着嘴，坐在圣殿前的喷泉旁，踩着脚下的草坪，跟系统诉苦。
　　“你再嘤嘤嘤，我就呕呕呕。”都那么熟了，怎么还搞这些乱七八糟的。
　　莫之阳瘪着嘴，昨天晚上是很莫名其妙，知道是绿茶，可是却不知道他的身份，而且起来的时候，没有早安亲亲就很气！
　　气呼呼~
　　“神使大人，您怎么了？”
　　正苦恼没人出气的时候，莫之阳就听到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，一抬头就看到温奢朝这里走过来，灵机一动。
　　瞧瞧，出气筒这不就来了嘛。
　　莫之阳迅速调整好表情，一秒入戏，“唉。”苦恼的皱起眉头，金黄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　　还有烦恼？那就有机可乘。
　　温奢走过去，半蹲当他脚边，“亲爱的神使大人，如果您有任何苦恼，请与我诉说，我一定会竭尽所能，帮助您。”
　　“您真的会帮助我吗？”莫之阳抬眸子，用一种可怜又无助的眼神看着他。
　　被他这一眼看的，温奢半个身子都酥了，信誓旦旦的举起手，“您放心，只要我能做到，一定会为您效劳。”
　　“唉，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...”莫之阳说着，欲言又止，转头看向左右两边，确定没人才敢开口，“我觉得，斯维尔有点奇怪，他总是盯着我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可没说谎。
　　“斯维尔，怎么会盯着您呢？”温奢有点诧异。
　　很奇怪，他居然不问斯维尔是谁，难不成他们早就认识，或者是，已经认识，那可就好玩了。
　　莱恩从神殿回来，已经做好被他打骂的准备，至少必须跟他说清楚自己的爱意，否则死都不瞑目。
　　可一回来，居然看到小奶糖和另一个男人，在很亲密的小声交谈。
　　一瞬间，黑头发突然有点发绿。

大魔王爱吃奶糖！（八）

　　“他一直都不满我成为神使，可神使是光明神指定的，并不是我能选择。”莫之阳说着，垂下头，眼角余光却暗暗的打量他。
　　温奢有几分愕然，又把情绪压下去，“神使大人，如果斯维尔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，请一定跟我说。”
　　这样的态度，莫之阳猜测一下：大概是斯维尔在他面前提过之前的事情，之前确实没有光明神力。
　　“不需要，斯维尔有一天，会明白光明神的良苦用心。”莫之阳说着，就要站起来，结果不知怎么，膝盖莫名其妙一软，整个人朝前扑过去。
　　妈的，我膝盖中箭了！
　　温奢看准时时机，一把将人拦腰抱住，“神使大人，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啊！我家小奶糖被人抱了，我老婆，那是我老婆！
　　莱恩火一下就冒起来，直接抬手一束火光飞过去。
　　软香在怀，温奢做出一副深情的表情，正欲开口煽动气氛，结果托住他的手好像被开水泼到，“嗷嗷嗷！”
　　烫的嗷嗷叫。
　　猛地把人甩开，自己也往后踉跄好几步，“烫！”
　　莫之阳也是，甩开往后退一小步，好像被什么扶住，站定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烫！”温奢看着手掌上的烫伤，怎么会这样？刚刚好像连灵魂都被烫伤了，再看神使大人，他似乎没什么事情。
　　知道身后是他，莫之阳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出现，直起腰版，“如果有心怀不轨的人，会被光明神力灼伤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　　温奢看了看手上的烫伤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，“这？”把手藏到背后，“神使大人，您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意思很明显。”莫之阳说着，微微扬起下巴，“只有心怀善念，才能被光明神看到，如果有坏心眼的话，光明神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　　皱起好看的眉头，温奢垂眸思索。
　　“我说着竹林怎么没有笋，原来是被你夺走了。”系统轻哼一声，这家伙坏心眼比谁都多，夺笋呐。
　　不理会他，莫之阳端的高高在上的架子，转身回到住的地方。
　　一进房间，猛地把门关上，落下门栓，开始环视周围，能感觉到，身边有人，狗男人，装死是吧？
　　你看我怎么搞你。
　　“宿主来了，他揣着奥斯卡演技又来了！”系统跃跃欲试。
　　“我，愧对光明神，这可能是他对我的惩罚。”莫之阳低下头，再抬起来时，眼睛满是愧疚和悔恨。
　　走到床头柜旁，拉开抽屉拿出一把镶嵌宝石的匕首，“我这样的人，怎么能成为神使呢？怎么能侍奉光明神呢？”
　　双手死死握紧匕首，慢慢抽出来，刀刃锋利的闪着寒光。
　　莱恩看的心里一跳，小奶糖这是要做什么？
　　“光明神，如果有来世，我希望得到您的原谅。”莫之阳说着，匕首已经全部都抽出来，你TM要是再不出来，我就真的要死了。
　　咬咬牙给他来个狠的，把匕首架在肩膀上，“愿神原谅我。”
　　“小奶糖！”莱恩真的是吓坏了，突然出现在他面前，一把拦住他拿匕首的手，左手一把揽住他的腰。
　　莱恩死死把人按在怀里，吓得手都在颤抖，“小奶糖，请不要这样，我害怕。”
　　跟我玩？你还嫩了点。
　　莫之阳睁开眼睛，就看到乃子，上面还有昨天的咬痕，咽了咽口水，妈耶，这乃子还有点子香。
　　不，不能为乃子所迷惑。
　　“你是谁？”莫之阳故意把手放在他胸口，才觉得他好高大，全身都是充满力量的肌肉，和其他位面，有些不一样。
　　“我？”
　　莱恩放开他，往后退一小步，把整个人都展现在他面前，从未有过的情景，有点无措，“我，我是光明神。”
　　撒个小谎。
　　光明神：你是光明神，那我是什么，是鼹鼠？
　　这家伙，说谎的时候，能不能先去村口找托尼老师，把头发染成金色，然后戴个金色美瞳。
　　“唔？”
　　可，一米九的高壮男人，此时站在面前，因为一个小谎言，无措的样子，笨拙又有点可爱。
　　这大陆，有神力的就是两个，光明神和黑暗神，这家伙全身上下都散发一种：爷全世界最屌的气息，不是黑暗神莱恩能是谁？
　　生不了气，算了就假装被他骗吧。
　　莫之阳碧色的瞳孔里闪出星星，“您，您真的是光明神吗？”难以置信的看着他，尊崇和敬仰盛满眸子。
　　被他这样看，莱恩心跳加速，说不出让他伤心的话，“是...是的。”这一次撒谎，比上次更娴熟。
　　“光明神！”莫之阳猛地扑到他怀里，这一次带着雀跃，没有一点惊恐，手还是不自主的按到乃子上。
　　莱恩回抱住他，把人搂在怀里，“小奶糖，希望你不会讨厌我。”
　　“我怎么可能会讨厌您呢？”莫之阳仰起头，虔诚带着令人心动的爱慕。
　　没忍住，莱恩托起他的脖子，俯身亲下去，哪怕是骗他，骗一辈子也好，只要他不讨厌自己。
　　果然，还是奶糖甜。
　　分开时，莫之阳有点迷糊，靠在他怀里，好久才缓过气来，“光明神，您为什么将我选为神使？”
　　“因为，我爱你啊，孩子！”莱恩说出心声，一直想对他说的话。
　　莫之阳眉头一皱，发现此事不简单，按照对老色批的了解，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：因为想艹你，又找不到理由。
　　“孩子，你才是我的神，是我想奉献一切的人。”死死抱住他，莱恩满足喟叹一声，做神那么多年，只有这一刻，才是真正满足。
　　莱恩呢喃，“只有你是我的意义。”
　　迟迟等不到回应，莱恩一低头，怀里的人已经睡过去，还无意识的张嘴含住胸口的凸起，老脸一红，“我想将你，刻在灵魂里。”
　　昨天胡闹得太累了，莫之阳早就觉得困，又跟温奢说那么多的话，也怪这乃子太舒服，枕着就睡过去。
　　等莫之阳睁开眼时，明晃晃的大乃子还在，突然发出疑惑：他是吃木瓜，才有那么大的吗？
　　“不是！”系统反驳，这东西完全不靠谱，“可能是隆的。”
　　莱恩看他在发呆，“醒了吗？”怜爱的轻吻额头。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把人当肉垫，这感觉还是很不错的，揉揉眼睛，“光明神，我应该称呼您什么好呢？”
　　“在你面前，我不是神，而是你虔诚的使徒，叫我莱恩。”莱恩说着，牵过他的右手，亲了亲，“我已将你，刻在灵魂里。”
　　狗男人的乃子和脑子是不是长反了？
　　莱恩可是黑暗神的名字，陪他演戏真的会降智，莫之阳装作虔诚点头，“好的，莱恩，我亲爱的莱恩。”
　　听到亲爱的这三个字，莱恩幸福得冒粉色泡泡，沉浸在爱情里的男人，不管多厉害，都会成为爱情的奴隶。
　　“神使大人，该晚间祷告了。”斯维尔敲门，破坏掉屋里的气氛。
　　莫之阳手脚并用从他身上爬下来，“我需要去祷告，莱恩你在这里等我。”说着下了床，整理好衣物。
　　拦不住他，莱恩只能靠在床头，看他出去之后，才掀开被子下床，跟他去圣殿。
　　这一次，莫之阳的祷告有了新内容，而且比以往都虔诚，跪在布垫上，“光明神，我男人虽然是黑暗神，但是他有点子傻缺，希望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　　迄今为止，没能挣脱的光明神，听到祷告的内容，第一次那么同意：你说得对，莱恩不仅是一个傻缺的鼹鼠，还是个发育不完全的马铃薯。
　　“他除了很爱我之外，真的没什么缺点，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，你要是敢搞他，我就敢搞你。”
　　这祷告的内容，怎么越听越不对劲？
　　光明神呆滞：原来，这一对本质上来说，是一样的，坏透了！作为一个神使，居然敢威胁神，很有勇气。
　　莱恩仗着没人能看到他，偷偷潜入圣殿，长长的布垫上，跪着三个人，教皇和老祭司，还有心心念念的小奶糖。
　　走到小奶糖身后，微微弯下腰。
　　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凑过来，莫之阳一愣：这个蠢货要干什么？这可是光明神圣殿，这家伙是黑暗神，不怕光明神把他绑起来打？
　　光明神表示：不是，是他把我绑起来好吧，丢人！
　　看到他缩肩膀的动作，莱恩知道他已经发现，更是肆无忌惮，伸出右手，抚摸裸露出来的肌肤。
　　手里的肌肤，比最上等的绸缎还要细腻，爱不释手，也就得寸进尺，慢慢的从后颈往下滑，一直到胸口。
　　这一副领子有点紧，加一只手勒到人喘不过气。
　　莱恩发现他的难受，就把手抽出来，更加肆无忌惮，弯下来腰来，含住他左边的耳垂，右手在他胸口肆虐。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猛地被捏一下，腰一软没忍住哼出声来，整个人扑到布垫上。
　　引得老教皇和老祭司侧目，两个人停下祷告，看见他半歪在布垫上，满目春光。
　　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老教皇讶异。
　　“我....”莫之阳咬牙切齿，都怪莱恩这个憨货，赶紧把慌圆过来，“我好感动，神对我们赐下的福音，光明神，永远滴神！”

大魔王爱吃奶糖！（九）

　　老教皇和老祭司感动的看着他，一脸欣慰，不愧是神使大人。
　　“你能这样想非常好。”老教皇夸赞一句，继续祷告。
　　莫之阳也想镇定下来，可情况不允许，那只肆虐的手，已经慢慢从胸口往下滑，然后一直在小腹流连。
　　你个黑暗神，当着光明神的面做这样的事情，真不怕被搞吗？
　　莫之阳一边忍受他的肆虐，一边还得跟光明神求情，“光明神，我家老公不懂事，所以希望你懂事一点，别给找他麻烦，懂？”
　　光明神看了看莱恩，再看看他，耸耸肩：爱怎么样怎么样咯，我又拿你们没办法，都还捆着呢，能搞什么。
　　有点生气，小奶糖为什么只专心祷告，完全忽略自己的存在？光明神那么丑，根本没有我好看！
　　不在神殿，莱恩听不到小奶糖的祷告。
　　只以为他一心祷告，完全不知道内容是什么，不禁有些吃味。
　　双手抱胸，气呼呼的站在原地。
　　等祷告结束，莫之阳松口气，看来狗男人还是有点实力的，进圣殿还能不被削，看来那个光明神，也不怎么样嘛。
　　“过几天，我打算让你成为大祭司。”三个人一起走出圣殿，教皇突然提起这件事，语气确定。
　　莫之阳讶异的看了眼老祭司，“这？”抢人饭碗，他能饶得过我？
　　“光明神使放心，每个人都会老去，我已经在有生之年，为大陆的子民，为光明神传播了福音，已经没有憾事了。”老祭司说着，面带着得体微笑。
　　这个笑容，有点东西。
　　“感谢您的慷慨付出。”莫之阳对他鞠一躬，“神的福音与您同在。”
　　老教皇欣慰点头，想到日后也要退位，把圣殿交给他，心里不免怆然，可为了大陆的子民，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。
　　三个人一同门去，国王身边的仆役，克雷斯已经等候许久，见三位出来，快步迎上去，单膝跪下，“教皇大人，大祭司，小祭司。”
　　“什么事？”老教皇皱着眉头，克雷斯从来不踏足圣殿的，难不成是有事？
　　克雷斯：“教皇大人，国王陛下在打猎时，救下一名为魔物所伤的银发少年，希望教皇大人，能去救他。”
　　银发少年？
　　三个人面面相觑，如果只是普通的少年，那国王陛下，怎么会火急火燎的派人过来呢？想来不简单。
　　但教皇大人似乎不想过去，看了一眼克雷斯转而跟阳说，“即将成为大祭司的你，也该好好的造福信奉你的子民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莫之阳点头，这家伙明显就想把锅甩到自己身上，麻了！
　　老祭司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开口，“教皇大人，他真的可以胜任大祭司，还有教皇的位置吗？”
　　“我相信他，也相信光明神。”老教皇拍拍老祭司的肩膀，“世界，是下一代的，是年轻人的。”
　　老祭司点头，“是。”
　　失去祭司的位置，就会被打回原形，离开教廷，在另一个地方孤独终老，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。
　　曾经的辉煌，都如同泡沫，消失不见，真残酷啊。
　　老祭司垂眸，掩盖住情绪。
　　莫之阳跟着克雷斯离开教廷，赶完国王所在的城堡，两个地方只隔着一座桥，走过去，就是城堡。
　　“祭司大人，国王陛下非常在意那位少年。”克雷斯算是提前给他提个醒儿。
　　脚步一顿，莫之阳冷漠的看着他，然后继续跟上去。
　　克雷斯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，低下头。
　　来到国王的房间，布置十分奢华，地上铺着红色波斯地毯，厚厚的金丝绒窗帘把阳光全都挡在外边。
　　在床的不远处，就放有一张处理公事的桌子，上面除了文件之外，还有沙漏和地图。
　　莫之阳扫一眼屋里的布置，大概就能猜到这个人的性格，年轻的国王，很有野心。
　　“神使大人。”国王看他肯来，松口气，“神使大人，希望您能治好他。”让开路，看到床上的人。
　　乍看到床上的人，莫之阳也惊艳了，他实在太好看，精灵族的美貌已经是得天独厚，可他比精灵族更美。
　　银白色长发，像最好的绸缎，精致无比的轮廓，奶白色的肌肤，像是瓷娃娃一般的美貌，这大概是主角该有的亚子。
　　“这位是？”莫之阳走到床边，仔细端详，越看越觉得没有一丝瑕疵，大概这就是上天的宠儿吧。
　　“他是我在外打猎时救下的少年，不知道是谁，但被魔物所伤，他实在太可怜了。”年轻的国王也不得承认，救他也是因为美貌。
　　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救，但还是试试。
　　莫之阳伸出右手，按在他的额头上：玛卡巴卡！动用手环里的光明神力为他疗伤，好像有点用。
　　少年惨白的脸颊逐渐变得红润，微弱的呼吸也逐渐平稳，约莫半分钟之后，床上的人突然咳嗽一声。
　　“咳咳~”
　　“感谢光明神！”年轻的国王松口气，能救回来。
　　妈的，明明是劳资救的，你感谢光明神？
　　莫之阳收回手，端详着还没醒过来的人，“他的身上很奇怪，有其他的力量，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　　刚动用光明神力的时候，总觉得他好像在吸走手环的力量，从未遇见过。
　　“什么力量？”国王诧异。
　　“不知道，但需要小心。”莫之阳说完之后，看了眼床上的人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，萦绕心头。
　　这一说，国王也长了个心眼，“好。”毕竟安全更重要。
　　莫之阳离开这里，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，回到住的小城堡，看到斯维尔才记起方才一直没见人，“你去哪里了？”
　　“我拉了肚子，就去休息休息。”斯维尔强装镇定，低下头躲避视线，妄图掩盖什么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多问，嘱咐一句，“注意身体。”然后就走上楼梯。
　　看他拐过转角，斯维尔松口气，大有逃过一劫的神情，摇摇头，下次要注意一些。
　　门栓落下的一瞬间，莱恩显出，从背后一把抱住他，恨不得揉进怀里，让彼此血脉相融，“小奶糖。”
　　莫之阳在思考，没反应过来。
　　怀里的人没反应，莱恩不由皱眉，难不成是魅力下降，又唤一句，“小奶糖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　　老婆不理我怎么办？跪一个？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反应过来，抱住他的手臂，“我亲爱的神。”眷恋的用脸颊去蹭他的手臂。
　　唔，小奶糖好甜。
　　莱恩用下巴去蹭他金色软发，“你才是我的神。”
　　“你知道那个少年的来历吗？”思来想去，莫之阳都觉得他不简单。
　　思索好久，都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，“什么少年？”这里除了小奶糖之外，还有其他人吗？
　　“就是，我刚刚救醒的那个少年啊。”那么好看，他居然没看到，莫之阳皱起眉。
　　“哦？没注意。”两只眼睛看你都来不及，怎么还有心思看其他人，莱恩将人打横抱起来，“请不要去想其他人，此时你脑子里，只能有我。”
　　这家伙，老是莫名其妙吃飞醋。
　　“我只是有点担心，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。”莫之阳被放到床上，坐起来，“总觉得，心里不安。”
　　不安？
　　莱恩坐到他身边，将人揽入怀里，“你在不安什么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。”这种感觉说不上来，但莫之阳绝对相信第六感这种东西。
　　舍不得看他这样伤神，抚上他的头发，温声安抚，“我是神，我将保护你，小奶糖不要害怕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反正莫之阳没听进去，就紧盯着乃子咽口水，砸吧一下嘴，“我饿了~”拽拽他的袖子，大眼睛忽闪看着他。
　　“饿了？”莱恩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。
　　莫之阳可怜巴巴的看着他，“想吃乃子！”撅起嘴，一副要投喂的样子，男妈妈什么的最香了。
　　这大乃子可是以前没有的，说不定以后都没有，趁此机会多捞几笔，多有趣儿啊！
　　啊这？
　　莱恩红了脸，并不想回答，“我给你找其他的食物，小奶糖等着。”
　　大块头的男妈妈红了啦，有点可爱，莫之阳不乐意，抓着他的撒娇，“我不，我就想吃您的，如果您真的疼爱您的子民，就该满足我的愿望啊。”
　　“唔？”喂乃这种事情，向来都是伟大的母亲做的，莱恩做不出来，“我去给你找食物吧。”
　　说着站起来，结果一低头，撞进他盛满难过和可惜的眸子，顿时又不忍心，“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也不说话，就这样可怜巴巴的看着他。
　　真的顶不过他这眼神，莱恩坐回去，一把将人揽入怀里，“吃，吃吧。”
　　近在迟尺的乃子，莫之阳张嘴含住，说句实在话，口感有点像QQ糖。
　　莱恩表情有些羞赧，侧过头不敢低头看他，只能察觉他咬动的力道，“唔~”被吸得有点硬了。
　　听到喘息声不对劲，莫之阳突然松开口，这下可能要出事了，赶紧把人推开，“我吃饱了，就这样吧。”
　　但有些事情，你想结束，那是不可能的。
　　“小奶糖，你饿了。”莱恩慢慢的爬上床上，“这里是洗不出乃的，但是另一个地方有，你要不要尝尝。”

大魔王爱吃奶糖！（十）

　　“算了吧。”莫之阳对上他的含笑的脸，还有点怂，哪里有刚才要乃子的其实，往后缩了缩，“你不忙吗？”
　　“不，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。”来莱恩说着，步步紧逼，将人圈在怀里，“有什么，比小奶糖更重要的呢？”
　　莫之阳低头看了一眼不该看的地方，被袍子盖住，都能看到有点东西，妈的有点大，我是怎么吃下去的？
　　怕被察觉，莫之阳匆忙移开视线，被逼得整个背都靠在床头，“莱恩，我能不能，先.....唔~”
　　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堵上嘴巴。
　　莫之阳本来想说：想去放水的，淦！
　　“唔~”
　　“小奶糖，你要是吃的太紧，我就动不了了。”莱恩给他顺着后背，慢慢的一下一下，试图让他放轻松。
　　莫之阳瞪他一样，妈的怎么不说你太大，我能吃下去已经天赋异禀了，我是黑洞吗？还叫我放松。
　　你被那么大的棍子捅试试看，这家伙，乃子大，脑子就小。
　　看出他的吃力，莱恩没敢马上动，等人适应过后，才慢慢的开始动作。
　　这一次，比之前都要吃力，主要是两个人体型相差太大，莱恩偏外国人的体格非常壮硕，莫之阳气急，张嘴咬住乃子，开始厮磨起来。
　　“小奶糖，别胡闹。”莱恩说着，托起他再慢慢的放下去，好几次之后，确定可以了才动起来。
　　“唔唔~”
　　吃完了再喝牛奶，这一套程序完成之后，莫之阳已经没有力气了，只能躺在床上装死，让他自己去收拾。
　　国王看着床上昏睡的人，不由得有些沉迷，这样的美貌，确实没见过。
　　但这里被人占着，国王也没办法，只能起身去隔壁收拾好的房间。
　　门一被关上，床上的银发少年突然睁开眼睛，眼神清明一看就是醒了很久的，掀开被子，从床上下来。
　　环顾四周，将目光落在半开的窗户上，走到窗户前，拉开窗帘，月光渗进来，少年深吸一口气，全身沐浴在月光下。
　　“果然还是这里的力量，更纯净呢。”睁开眼睛，望向窗外，正好能看到圣殿的尖塔，眯起漂亮的眼睛，“我回来了，没想到？”
　　不远处的莱恩，好像感受到什么，猛地睁开眼睛，转头看向窗外，“奇怪。”抱紧怀里的人，重新闭上眼睛。
　　第二天等国王匆匆赶过去时，就看到银发少年已经清醒，此时坐在床边，呆滞的看着地毯。
　　“你好？”国王走过去。
　　少年抬起头，“嗯？”好像没有意识到什么，或者没有反应过来此时此刻的处境。“你是谁？”
　　“我是这里的国王，能冒昧问你的姓名吗？”国王走过去，半蹲在他面前，托起右手行个吻手礼。
　　“查理。”查理看着他，露出一个和善温柔的笑意，如月光一般温和，“亲爱的国王，是你救了我吗？”
　　被这一笑，搞乱心神，国王微红了脸，点头，“是的，救到查理，真是我的荣幸。”说完，又亲了下一年。
　　这是第一次，有这种感觉，情窦初开。
　　查理保持微笑，“治愈我的，是哪位神使呢？”似乎什么都知道。
　　“嗯？”他怎么会知道的，国王突然想到神使大人临走时那句话，神智被拉回一点，站起身来，“是神使大人。”
　　神使？除了自己之外，这世界居然还有神使。
　　查理面上没有露出半分的不妥，笑了笑，“哪位神使？”说完，又补充一句，“我想谢谢他，毕竟是他救了我。”
　　国王看了看外头的太阳，算一下时间，“神使大人，此时应该在祷告。”又似乎想起什么，“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？”
　　“好啊。”查理从床上站起来，仪态出众，一头银色长发一直落到身后，比最好的绸缎还要漂亮，闪耀光辉。
　　不得不说，这个人实在美丽。
　　国王错开眼神，怕被他察觉心里的邪念，带着人往圣殿去。
　　莫之阳昏昏欲睡，表面上在祷告，其实已经快要睡着，双手合十跪在布垫上。
　　“神使大人，神使大人？”
　　迷糊着听到有人喊，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，慌忙擦掉嘴角的口水，端庄稳重的站起来，一转身愣在原地。
　　国王还是那副鬼样子，但他身后跟着昨天救下的银发少年，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美貌，莫之阳不由得愣了。
　　对上他的眼睛，被他眼里的敌意唤醒，立即回神过来，“国王大人，这位是？”
　　“这位是查理，你昨天救的那位少年。”国王很热情的介绍。
　　“我没有救过你。”麻了，这家伙的眼神好可怕，赶紧把这个锅甩出去，甩给谁？莫之阳灵机一动，“是光明神救的你。”
　　光明神：头上冒出好几个金色的：？？？我又做了什么？
　　看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，莫之阳神叨叨的解释，“我所有的一切，都是光明神给予的，用光明神力救了你，也是光明神救你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国王很虔诚的对着神像一鞠躬。
　　反倒是查理，侧头看向神像，越过莫之阳踱步走到面前，“这就是伟大的光明神吗？可真叫人意外啊。”
　　“是挺意外的。”莫之阳转身看着他的背影，这个人就很不寻常，“查理，您？”
　　“嗯？”查理转头看他。
　　这一眼，反倒把莫之阳看蔫了，这是个什么狗屎眼神，“您吃饭了吗？要不叫国王带你去吃个饭？”
　　“对，还是神使大人体贴。”查理走向莫之阳，一步一步走的缓慢，莫名带着一股子气势。
　　神使大人四个字，可谓是咬牙切齿，那股气势，好像要把莫之阳生吞活剥。
　　神殿上的光明神，看着查理的背影，总觉得熟悉，为什么他的力量好像见过。
　　“大可不必。”莫之阳往后退一小步，这家伙绝对不安好心，赶紧呼唤系统：系统，你给我查查他到底是谁。
　　“好嘞，你给我等着。”系统应一句之后，就匿了。
　　神殿上的光明神，突然眼睛一亮，想起这叫查理的人是谁了！
　　“如果没什么事的话，就不要打搅我祷告了。”莫之阳面对他，有点怂叽叽，妈耶，我一定要打起精神来！
　　呼呼，不能被NPC所吓倒，于是拿出与他分庭抗礼的气势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查理眼神一闪，露出一个温和柔顺的微笑，“好的。”然后跟着国王一起出去。
　　但很奇怪，就那个笑容，莫之阳总觉得，这家伙好像过年没拿到红包的孩子，有点子不对劲。
　　等人出去之后，莫之阳陷入深深的思考，“要不，我过年给他包个红包？那家伙，好像我抢了他的鸡腿似的，一副便秘的表情。”
　　“我回来啦~~”系统划着波浪线。
　　莫之阳噗通跪下去，继续发呆，顺口问一句，“怎么样？”
　　“哈哈哈...”系统笑完，突然萎了，“我没查到。”
　　这有什么好笑的吗？
　　莫之阳白了系统一眼，“你迟早自己活活笑死。”
　　今天莱恩没有来捣乱，莫之阳祷告很顺利，一出圣殿，看到等待的温奢，眉头皱起来：tm的烦死了，这家伙，迟早被我揍一顿。
　　算了，择日不如撞日，就现在揍把，正好出出气。
　　“神使大人！”温奢迎上去。
　　莫之阳眼睛一眯，抬起手朝着他就是一巴掌，“啪”的一声，直接把温奢打蒙，然后没等他反应过来，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　　硬生生挨了两巴掌，温奢火蹭一下冒起来，“神使大人！”
　　“温奢骑士，你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坏心眼？”莫之阳打完人之后，皱紧眉头，端起一副严肃的样子，“你要被黑暗侵蚀了。”
　　挨了两巴掌，温奢本来脑壳就嗡嗡，突然被问道这句话，一时没反应过来，“啊？”
　　莫之阳绕着他走了两圈，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之后，“你有被黑暗侵蚀的迹象，你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？”
　　突然这样严肃，搞得温奢也变得害怕起来，神色紧张，“没有啊，我最近一直在教廷，并没有外出。”
　　赶回来的莱恩，看到那一幕，忍不住笑出声，这小奶糖在骗人吧？
　　“黑暗之力？在哪里？”温奢低头看，从头到身子看一遍，没有发现什么不妥，就是脸被打得隐隐作痛。
　　莱恩助纣为虐，从食指弹出一丝黑暗之力，从温奢的脚开始绕一直到头。
　　“黑暗之力！”莫之阳看准时机，一拳头照着他的左眼挥过去，肯定没打中那黑暗之力，但是很爽。
　　被一拳打得往后仰，温奢捂着左眼，“神使大人，黑暗之力祛除了吗？”还在担心这个。
　　“祛除了，好好休息，以后不要有什么坏心眼知道吗？”莫之阳拍拍他的肩膀，以示安抚。
　　“那我要是再被黑暗之力侵蚀，能找神使大人祛除吗？”温奢觉得，哪怕被打，都好过变成魔物。
　　莫之阳露出为难的神色：这种要求，这辈子都没见过，于是，不情不愿的吐出两个字，“好的。”
　　看着温奢左手捂着眼睛，右手捂着脸颊，兴高采烈的离开。
　　莫之阳觉得，这一拳可能有点狠，把娃儿脑壳打坏咯。

大魔王爱吃奶糖！（十一）

　　端着架子回到房间，门一关上，莫之阳就端不住，扶着门大笑起来，“哈哈哈哈草，那家伙不会真的以为我可以净化黑暗之力叭，哈哈哈，真想让10086帮他把智商充回来。”
　　“很高兴？”莱恩从背后抱住他，小奶糖很小，刚好一把拥入怀里，半点缝隙不留。
　　莫之阳侧头向上看，正好能看到他的下巴，“很高兴呢，我的莱恩。”
　　软软甜甜的语气，像是棉花糖把莱恩裹住，耽于此，不想自拔，“你高兴，可真的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了。”
　　“莱恩高兴，我也很高兴的。”莫之阳转过身，面对着他踮起脚，双手堪堪围住他的脖子，用脸在他胸口裸露的肌肤蹭了蹭，“一起高兴叭。”
　　莱恩被哄的一愣一愣的。
　　看时机成熟，莫之阳趁机提要求，“莱恩，你能帮我查一下那个查理是什么人吗？我总觉得面对他时，我心里怪怪的。”
　　这种感觉说不上来，但查理对自己绝对有敌意，还是那种除之而后快的敌意。
　　莱恩被蜜糖灌的迷迷糊糊，拍着胸口打包票，“当然可以，只要是能让你高兴的，我一定会去做。”
　　系统搞不定，就让他去搞，一定可以。
　　查理跟随国王来到卧房，却站在门口不进去。
　　“查理，你？”年轻的国王很奇怪。
　　“亲爱的国王，我不该鸠占雀巢，这是您的卧房，请求您把我安置到别的地方。”查理躬身，单手斜放在胸口，态度恭敬虔诚。
　　原本国王还想说什么，但看他这样恭敬，也不好再说什么，让克雷斯带人去其他的干净整洁的房间。
　　“感谢您！”查理很满意这个没人沾染过的地方，躬身致谢。
　　这里算是不错的房间，虽然比不上自己的卧房大，国王对他非常有好感，笑着回应，“不客气。”再想说什么，就看他露出疲倦之色。
　　主动询问，“查理，你是不是累了？”
　　“是有一点。”查理尴尬一笑，可眼底掩盖不住的疲惫。
　　体谅他刚醒过来，国王也觉得不该再打搅他，主动提出，“那我先走了，你好好休息。”
　　“好的。”查理敛下漂亮的眸子，躬身送他离开。
　　等听到门啪的一声关上，脸上温和的微笑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疯狂。
　　“为什么，为什么我拼了命的回来之后，你却早已经有了其他的神使，我以为我是你的唯一，但根本不是。”
　　压抑得太过，太过愤怒，让查理双目赤红，手紧握成拳，“骗我，你在骗我！”
　　莱恩既然答应了小奶糖，当然会做到，马上就让乌鸦信使去收集信息，必须在第二天早上，得到消息。
　　一时间，整个世界都翻了，都在查一个叫做查理的人。
　　第二天，莫之阳的生物钟已经习惯这里的作息，不需要斯维尔叫，都准时爬起来洗漱，喝杯牛奶之后去祷告。
　　明明天还没亮，等莫之阳迈进圣殿时，才看到居然有人比自己更早，那一头银发，除了查理还能是谁。
　　“你不积极。”查理听到脚步声，从布垫站起来，转身看着姗姗来迟的人，语气平常。
　　可就是这平常的语气，莫之阳听出了不满。
　　有些不耐烦，这家伙怎么跟老师点名一样，昂首挺胸走过去，“是吗？查理你又来这里做什么呢？”
　　规则千万条，气势不能输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查理眉头微不可闻一皱，“每个子民，都有资格为光明神祈祷吧？”
　　“是的，但是这圣殿，就只有教廷的人能进来，所以，您到底是干什么的呢？”莫之阳走过去，两个人离得不过一米。
　　气势不相上下。
　　最后，还是查理先败下阵来，“我只是想离光明神近一点，也都不行吗？”
　　“当然可以，我赐予你在这里祷告的权利。”莫之阳面带着笑意，你要的可以有，但必须是我赐给你的。
　　绝杀！
　　查理双手紧握成拳，所有的怒火很好的被压抑在心里，深呼吸后露出一个笑容，“谢谢你了。”
　　呵，要论气人，劳资说第二，没人敢认第一，在作死的道路上，撒丫子狂奔。
　　这一场交锋，是查理败下阵来。
　　两个人跪在布垫上祷告，莫之阳昏昏欲睡，闭着眼睛假寐，一点诚心都没有。
　　反观查理，眉头微微紧皱，嘴角抿着，虔诚又有难以抑制的悲伤。
　　“我的光明神大人，您难道忘了我吗，这就是您新选的神使吗？”查理跪下，双手合十放在额头上，一下来了个三连问。
　　可把光明神问懵了，“唔唔唔~”急的想开口，嘴却依旧被绑住。
　　没有得到回应，查理依旧不死心继续祷告，“我伟大的光明神，我以你为我生命之最，我爱您，我用我全部生命去爱您，可您却抛弃了我，如果您觉得可以，请与我沟通，请降下神谕给我。”
　　“唔唔唔~”光明神拼命想要挣脱手上的捆绑，还有嘴里的布条，可怎么都没办法：该死的，莱恩你这个番薯，烂在地里的番薯，你回来放开我！
　　光明神急的头顶全是感叹号！！！
　　莱恩，你放开我！
　　苦苦得不到回应，一场祷告结束，查理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，额头满是汗水，脱力的跌坐回布垫上：您果然，放弃了我。
　　光明神：没有，我只是开不了口，莱恩你个该死的番薯，你放开我！
　　转头看到他的状态，有点奇怪，莫之阳不太放心，“你没事吧？”朝他伸出右手，想把人拉起来。
　　可正是这个动作，让查理看到他手上的草环，彻底陷入绝望：那是光明神的王冠，居然给了他？
　　我伟大的神，您就那么喜欢这个丝毫不出众，且没有任何诚意，又丑陋的少年吗？
　　被骂丑，莫之阳还不知道，看他表情晦涩，一会儿要哭一会儿要笑，“你吃药了吗？要疯别在这里疯，不算工伤的。”
　　查理强撑着站起来，长法披散，“光明神，是否与你有交流？”
　　“有，怎么了？”怎么可能说没有，男人不能说没有！莫之阳撒了谎。
　　这个谎，让他在作死的道路上，一骑绝尘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查理忍不住笑出声来，点头回答，“我知道了。”说完转身离开圣殿。
　　等走出去之后，一转头看到宏伟的建筑，露出冷笑：我的神，您是我的挚爱，哪怕您厌恶我，我都会把你绑在身边，至于那个神使，您有我传达福音，就好了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觉得背后一凉，起鸡皮疙瘩。
　　光明神也觉得背后一凉：莱恩，该死的你放开我！
　　总觉得，刚刚那家伙神色不对，莫之阳搓着手臂走出圣殿，想起来拜托莱恩的事情，赶紧跑回去。
　　斯维尔躲在喷泉附近，等到确定人走了之后，才敢跑向圣阁方向。
　　圣阁里，早就有人在等，推开虚掩的大门，在书架中间，斯维尔看到一个背影，他披着黑色的斗篷，但就知道是他，“我来了。”
　　“东西在门后边，如果成功的话，你就会是下一任祭司，而他，会被流放到黑暗森林。”声音沙哑，像夹了沙子，并不好听。
　　斯维尔一咬牙，点点头“希望您能说话算话。”一低头，就看到那个黑色的盒子，盒子十分朴素。
　　弯腰拾起盒子，慢慢把门掩上，小跑离开。
　　回到房间，莱恩还躺在床上，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。
　　莫之阳放轻脚步，慢慢走过去，俯身为他把被子拉上去，看到胸口的痕迹，红了脸，最近有点过分，睡觉都含着。
　　分神之时，手腕被一把抓住，猛地朝他那个方向一扯，莫之阳整个都跌到他身上。
　　“小奶糖。”莱恩趁其不备，把人扯过来就往怀里按，“回来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没有反抗，更依赖的躺在他怀里，“嗯，那个查理的身份，你查到了吗？我总觉得不太对劲。”
　　“信使还没有回话，应该是还没有消息，得稍晚一点。”莱恩抱着他，手轻轻抚摸他的金色软发，“应该没有问题。”
　　斯维尔端着盒子，在楼下踱步，不知道该不该做，但是不做的话，那这辈子，都不可能成为祭司。
　　上面突然传来脚步声，斯维尔下意识把手放到身后，一抬头就看到阳走下来，“神使大人，您去哪里？”
　　“我去，造福众生。”莫之阳微微一笑，爷只是去浇灌一下花花草草，这么大的院子，居然没有厕所，就过分！
　　听到他这么说，斯维尔瞬间犹豫：他以子民为己任，是个好的神使，可自己的祭司之位......
　　人，总归是自私的，斯维尔觉得自己没有退路了，一咬牙跑上二楼。
　　查理在不远处的城堡里，通过窗户，正好能看到教廷这边的动静，这也是他喜欢这里的原因。
　　从窗户看去，能看到教廷的那个花圃，花圃此时都开满艳丽的玫瑰，红色之间，有一个金色少年，站在中间。
　　查理眯起眼睛，能看到他的表情，看到那副场景，眉头瞬间皱起来，“他到底在干什么？”

大魔王爱吃奶糖！（十二）

　　玫瑰花田里，莫之阳以一种诡异的姿势，站立。
　　弯腰前倾，左手被不知道什么力量反剪在身后，脸上布满红霞，贝齿咬着下唇，好像很痛苦，又很舒服。
　　查理不是傻子，看得出来这是什么情况。
　　不由得对他更加鄙夷：这个人实在是龌龊，对着这玫瑰花，都能发情！实在恶心！
　　这种人，怎么能配得上神使一职，怎么能侍奉光明神。
　　不对，查理转念一想，为什么这样的人能成为神使，难不成……一个可怕的年头在心里蔓延，他和神，有什么肮脏的交易！
　　一想到他躺在光明神，最伟大的光明神被他玷污，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！
　　光明神哭戚戚表示：我没有，我真的没有！我是干净的！
　　“莱恩，你放开我！”莫之阳整个都靠在他身上，软成面条。
　　看戏弄得有些过分，莱恩松开手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喘息，“好了，小奶糖别气了。”
　　妈的，怎么能不气，莫之阳缓口气，咬死他的心都有了，明明不远处就是厕所，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。
　　这家伙该死的恶趣味，别以为不知道。
　　“生气了吗？”莱恩看他不回答，讪讪笑道，“别气了，我以后再不这样，行吗？”
　　这家伙，认错基本上只是单次认怂，以后不这样了=我下次还敢。
　　莫之阳不管说什么，推开他之后，一言不发的走回去：我理你就是个憨儿。
　　就真的生气了。
　　莱恩觉得是有点过分，跟在他背后也不说话。
　　正要走回去，远远就看到斯维尔站在门口，好像在等什么人。
　　从以往的认知，他绝对不是在等自己，莫之阳走过去，“你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神使大人！”没想到他先来，斯维尔有点紧张，下意识攥着长袍的衣服，“您怎么回来了？”
　　“我不能回来吗？”这个家伙一定有问题，莫之阳观察他的神色，再微微侧头，看向屋内，试探，“我先进去了。”
　　这下，斯维尔就慌了，忙拦住他，“神使大人！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莫之阳被拦住，好整以暇的看他，到底要玩出什么花样来。
　　一时间，斯维尔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搪塞，“我，我刚刚在收拾东西，可能还有些灰尘，神使大人，您还是稍后再进去，免得不舒服。”
　　千万不能让他先发现。
　　“是吗？我没事的，谢谢关心。”明知道他在撒谎，可莫之阳没有戳破，“我有点累，想休息一下。”
　　说着，绕过斯维尔，走进去。
　　“神使大人！”已经找不到什么借口拦住他了，斯维尔语塞，喊住之后，就不知道接什么话。
　　“斯维尔！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斯维尔脚一软，总算是来了。
　　莫之阳回头，就看见教皇大人，还有国王，还带着不少的骑士，一个个身披银色甲胄，威风堂堂。
　　你瞧瞧，就知道一定是这样。
　　“教皇大人，国王大人。”莫之阳淡定的走过去，微微鞠躬行礼，“这是怎么了？”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　　“有人说，你其实是黑暗神的神使，不是光明神的。”教皇说着，将目光移到斯维尔身上，意味明显。
　　“嗯？这是什么鬼话，我完全都不知道啊。”莫之阳故作惊讶，转头看向缩在一边的斯维尔，“是你说的吗？斯维尔？”
　　“我……”作为证人，此时如果要是不承认，那也会死的很难看，斯维尔一咬牙，仰起头与他对视，“对，我在你的房间，发现了黑暗神的信使，那只乌鸦，当然还有其他东西。”
　　莫之阳露出诧异的表情，“嗯，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一脸无辜。
　　“你承认了，你承认你是黑暗神的信使了对吗！”斯维尔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，眼睛瞬间亮起来，“你承认了！”
　　一脸奇怪，莫之阳看向教皇大人，“我承认什么了？”
　　这样的情况，反而衬得斯维尔在幸灾乐祸，巴不得他和黑暗神有关，这也让教皇大人和国王大人，察觉到不对劲。
　　“斯维尔，你好像很希望，不，你好像很笃定我就是黑暗神使者，这才更奇怪吧？”莫之阳打量一下他，“难不成，你知道什么？”
　　小样，和我斗，你还差十几个光明神呢。
　　这一句话，彻底让斯维尔陷入被动，怀疑对象一下反转。
　　“不是，不是的。”斯维尔一慌，就开始口不择言起来，“我真的在收拾神使大人的屋子时，发现了黑暗神的东西还有信使，请教皇大人和国王大人相信我，不信可以去看看。”
　　这样笃定，莫之阳已经猜到，这家伙早就把东西放到房间里了。
　　“好啊，那就一起去看看。”莫之阳主动提出，且转身上二楼，带着所有人都上去。
　　国王和教皇，两人面面相觑，一时间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，看起来这样坦然，不像是隐瞒什么的样子。
　　“肯定在上面的！”斯维尔比谁都激动，率先两步，抢在莫之阳前面，想去打开房门，生怕他做什么手脚。
　　教皇和国王，也都不是傻子，这样一看，肯定有端倪。
　　大家都聚集在莫之阳房门口，但隔着门，隐隐约约好像听到里面有动静，呀呀呀的鸟叫声。
　　斯维尔松口气，那东西还在，双手握着两边的门把手，深呼吸猛地把门推开。
　　偌大的房间，在床上蹦跶着一只全身黑色的乌鸦，肉眼可见，它全身散发黑气，不像是普通的鸟类。
　　“啊啊啊~”
　　“你看，他就是黑暗神的人，他不是光明神的神使！”斯维尔彻底松口气，要是它跑了，那就糟了。
　　被所有人盯着的莫之阳，没有丝毫的慌乱，“咦，这是什么？”
　　“这是黑暗神的信使，在你房间发现，你敢说你不知道？”斯维尔幸灾乐祸的样子，有点可笑。
　　莫之阳恍然，“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，为什么你知道啊？”
　　一招毙命。
　　他们都是从小被养在教堂的孩子，别说黑暗神，就算是普普通通的鸟儿，都知之甚少，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东西，是黑暗神的信使。
　　“我们都是一个地方长起来的，怎么你知道，我却没见过呢？”莫之阳疑惑，皱起眉头，“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说完转头看向教皇大人。
　　都不是蠢货，当然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　　几个人面面相觑之后，将目光放在斯维尔身上。
　　“不，不是的，教皇大人，我也只是在书本上看到过，不然你可以看看，这东西，到底认识谁。”
　　斯维尔说着指着那乌鸦，“你看他，他到底找谁。”
　　乌鸦按照原定的计划，从床上蹦下来，懵懵懂懂的往人群里去，朝着莫之阳的方向。
　　看他朝着莫之阳过去，斯维尔松口气：只要它过去，那自己就能成为大祭司。
　　乌鸦满心欢喜奔赴往莫之阳，结果一抬头，就看到那个人身后，居然是莱恩大人，他还一脸冷意。
　　乌鸦，“啊啊啊~”救命！
　　为什么莱恩大人会在这里，要死了，鸦鸦肯定要死掉了，呜呜呜还有蛋没孵完，鸦鸦不想挂掉。
　　现在，喝水都不香了。
　　莱恩看着那只不知死活的乌鸦，给他递了个眼神。
　　嗯，莱恩大人是什么意思？“啊啊啊！”我懂了我懂了，鸦鸦懂了！
　　乌鸦福至心灵，突然调转方向，跑向斯维尔，在他身边转圈圈，高兴的仰脖子大叫，“啊啊啊！”
　　莫之阳露出诧异的表情，惊恐无比的看着他，“卧底竟在我身边？”小丑我看是你才对。
　　人家老板都在我背后站着，他可能让你得逞？
　　帮他解了围，莱恩希望小奶糖不要 在生气了，凑过去舔一下他的耳垂，满满的示好。
　　“不是的，我不是黑暗神的人，我是光明神的信徒。”斯维尔想自证清白，露出手掌心，“我有光明神力，如果我是黑暗神的信托，我怎么可能有光明神力呢？”
　　“如果只说这个的话。”莫之阳施施然把右手抬起来，“我拥有的，是光明神的信物。”
　　斯维尔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百口莫辩，甚至不知道为什么，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
　　教皇一抬手，“来人，把斯维尔拉下去，关到地牢里，等待审判！”
　　“不是的，教皇大人，您听我解释！”斯维尔没说完，嘴巴就被堵上，直接拖走。
　　潮湿发霉的地牢里，只有一根蜡烛在燃烧，斯维尔第一次被黑暗笼罩，缩在地牢的角落，“您明明说会帮我的，为什么不出现？”
　　“因为他一开始，就是在利用你和我宣战。”
　　寂静的地牢里，突兀的出现另一个人的声音，斯维尔等听出是谁之后，踉跄的扑到铁门上，踮起脚，通过铁门唯一的小窗往外看。
　　“我可以告诉你是谁指使我做的，你放了我，神使大人！”
　　“我很不喜欢别人冤枉我，而且，你不用说，我也知道是谁指使，你对我，没有任何利用价值。”莫之阳可不傻。
　　看到他绝望的表情，莫之阳突然想啃个鸭脖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他为什么不出现？为什么要那么做？”

大魔王爱吃奶糖！（十三）

　　“我…我不知道。”斯维尔垂下头，难以接受，金发也变得暗淡下来。
　　莫之阳砸吧一下嘴，“因为你蠢，他就是看你想成为大祭司，利用你的野心，但你有没有想过，你是跟我一起来的，如果我成为教皇之后，你不就是大祭司了吗？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斯维尔像是被雷劈中一样，猛然仰起头，一脸诧异，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？”
　　他这副绝望的样子，很适合配毛豆吃！
　　莫之阳突然馋了，哎呀，这里好烦，什么卤味都没得！还是中华饮食博大精深。
　　“他摸准你的脾气和野心，就故意设下这个局，目的就是把你我两个人都清出教廷，可惜。”莫之阳说着，俯身过去，凑近和他私语，“可惜，我确实是黑暗神的人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斯维尔才知道什么叫做五雷轰顶，“你？为什么，你！”他是黑暗神的人，“为什么你有手环，为什么？”
　　“这些事情，你不需要知道，你只要清楚，是谁害你成这样就好了。”说完，看向幽暗的走廊尽头，露出一个笑意。
　　斯维尔突然发疯，狂砸铁门，“不行，我要告诉教皇大人，我要告诉他真相！”我没有错。
　　“嘘。”莫之阳用手指放到嘴边，示意他安静下来，“别忘了，你现在才是黑暗神的信徒，而我永远是光明神的神使。”
　　“不，你才是黑暗神的信徒，我永远忠于光明神，阳！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出入圣殿，一定会糟到光明神的制裁！”
　　莫之阳耸耸肩，“哦。”对他的威胁，并没有往心里去。
　　眼睁睁看着他离开，斯维尔眼睛都气红了，“阳， 你就是骗子。”拼命敲打门板，“来人，来人，我要高发他！”
　　“你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了？”系统觉得此事有诈。
　　“当然，我承认可不是给他听的，是给其他人听的。”莫之阳光明正大的走出牢房，脱离里面的霉味，好像身上的湿大衣都脱掉。
　　系统没懂，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有人想听，那我就说给他们听好了，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抬起头看着太阳，莫之阳摇头，“沉不住气的家伙。”
　　这句话什么意思，系统没懂，但就宿主来说，绝对是要搞事。
　　“小奶糖？”莱恩一直躲在房间，等看到他回来才松口气，一把将人抱在怀里，“你没事吧，去干什么了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。”莫之阳枕着他的乃子，无奈叹口气：这家伙大概所有的营养都长到乃子上了，他是不是还没发现，自己已经露馅儿事啊！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莱恩松口气，“我很担心你。”毕竟这里是教廷，是光明神的地盘，还是得避讳一点。
　　“没事。”近在迟尺的乃子，不搞实在是暴遣天物，莫之阳果断决定张嘴一口含住乃子，没有毛豆，这个也差不多。
　　莫名其妙就变成毛豆，莱恩对此丝毫不知，只是红着脸，任由他吸。
　　没有任何一个人，比查理对光明神跟忠诚，这是所有人都知道，哪怕是在卧房里，都跪坐着跟光明神祷告。
　　查理跪在床前，外边天色逐渐变暗，“我伟大的神，我乞求得到您的垂帘，希望你能感受到我的虔诚。”
　　窗外天色渐暗，月亮慢慢升起来，但这一次的月亮已经缺了一半，月光源源不断的在他身上汇聚。
　　在查理的表皮凝结成一层细细的白霜，再皮肤慢慢吸收进去，大半夜之后，才睁开眼睛站起来。
　　“果然。”站起来，深吸一口气，查理看起来面色红润，吃饱喝足的样子，将长发拢在身后，“光明神！”
　　总有一天，我可以弑神！
　　相比于查理的虔诚，莫之阳在大乃子和肉垫的双重作用下，安然的堕落的睡过去，一直到第二天早上。
　　第二天早上起来，是另一个从教廷带来的少年来伺候的，看起来很乖。
　　收拾完去圣殿祷告，刚进门，查理迎面疾步走过来，一把将莫之阳擒住，“你是黑暗神的人！”
　　“你怎么知道？”莫之阳脱口而出一句，可说出来之后，就意识到说错话了，“不是，我不是！”
　　查理一脸得意，“他说的没错，你就是！”这简直比中大奖还要兴奋。
　　原来光明神没有抛弃我，也没有重新指派神使，我还是他唯一，值得信赖的那个人，这件事太高兴了！
　　莫之阳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谁，没想到这个人还有点脑子，没有马上跳出来指控，反而让查理来做出头鸟。
　　“既然你知道，那又怎么样呢？”莫之阳推开他，缓步走到神像前，仰头看着光明神，“我说我是神使，就一定会有人相信的。”
　　查理看着他的背影，眯起眼睛，“你这是在蔑视光明神吗？”
　　“是啊。”莫之阳并不在意，大大方方的承认，毕竟老公是黑暗神，那黑暗神蔑视光明神，没毛病啊！
　　教皇也来晨祷告，还没走到，就听到吵闹声，有些不悦，“怎么回事？这里是可以吵闹的地方吗？”
　　“教皇大人，阳他亲口承认，说他是黑暗神的信使！”查理两步走过去。
　　又是这种话，教皇皱起眉头，很不耐烦的摆手，“你说这这种话，到底有什么证据，还是说又是污蔑？”
　　“您可以问他，刚他亲口承认的。”查理就知道他不信，带着教皇两步走过去，“你自己说！”
　　查理伸手掰过他的肩膀，却看到阳满是泪痕和委屈的小脸，跟见了鬼似的，“你！”
　　“教皇大人。”莫之阳哽咽的将双手放在胸前，大义凛然的说，“只要查理能安心，他说什么我都接受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你什么意思？”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的查理，懵了。
　　莫之阳揩掉眼角的泪渍，“光明神教导我们，要时刻保持善意，要成为一个能传播福音的人，只要查理能够信奉光明神，我什么都有愿意。”
　　刚刚还很嚣张，怎么下一秒就这样！
　　查理瞬间慌了神，“不是的，我是光明神最虔诚的信徒，我爱我的神，你不要胡说。”
　　这下可就百口难辩，教皇冷着脸，看着他搬弄是非，“说了吗？如果说完了，那就请出去，圣殿，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进来的。”
　　“教皇！”查理在想说什么，却对上他的眼神，知道不管说什么都没有用。
　　也不想太丢脸，昂首挺胸的离开圣殿。
　　目睹全程的光明神吓得瑟瑟发抖，这个人怎么一秒 鼻涕眼泪都出来了，这还是人吗？为什么他和莱恩一个狗德行。
　　我的天！不行，得赶紧挣脱！
　　看到他痛哭流涕的样子，教皇很感动了，拍拍他的肩膀安慰，“所有人都可以得到光明神的庇佑，你做的很好，孩子。”
　　“我希望，我能对得起光明神给我的责任。”莫之阳擦掉眼泪，似乎将所有的委屈也一并咽下。
　　光明神：我不是我没有！为什么现在的人，都喜欢那我当幌子，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！
　　NPC也不能这样用啊。
　　算了，还是努力挣脱一下手上的枷锁，指望莱恩，可能是不行的，闭上眼睛，全神贯注用光明神力，慢慢腐蚀。
　　再这样下去，这大陆非被搞得七零八落不可。
　　“你很称职，孩子！”介于昨天冤枉过他，所以教皇今天态度格外温和。
　　莫之阳擦干眼泪，点点头，“感谢您，教皇大人。”
　　查理吃了这个哑巴亏，哪里愿意就这样放过他，一直等在门口，等他出来之后，再质问。
　　看他走出来，查理二话不说上去把人拦住，“你演戏可真好啊。”言语间都是恨意，“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。”
　　“啊？那你得习惯一下，以后这种委屈多了去了。”莫之阳决定给予他父亲般的疼爱，拍拍他的肩膀，“吃亏是福，福如东海嘛！”
　　查理打掉让的手，“你！”
　　就该把这个杀了，头颅挂在城门上，这样才能解气。
　　“你们在聊什么？”
　　本来两个人已经剑拔弩张了，突然有出现一个人来，两人同时转头一看，发现是老祭司，一瞬间表情都晦涩起来。
　　但老祭司好像没有发现，笑吟吟的走过来，“你们在聊什么？是年轻人的话题吗？”
　　“是啊。”莫之阳点点头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可爱模样，可真好用。
　　老祭司羡慕的点头赞叹，“年轻真好。”这句话的羡慕，是实打实的。
　　“不过，我听说精灵族最近，已经被魔物侵扰，这可是大事啊。”老祭司说着，将目光放在阳身上。
　　这老家伙整天憋着搞事，实在是欠锤。
　　莫之阳很认同的点头，“是，义不容辞。”这家伙就是想把自己搞出教廷。
　　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查理懒得理会，转头看向圣殿的方向，暗自继续能量那么久，应该可以闯入神殿了吧？
　　如果可以的话，真想好好的把光明神绑起来，只绑在自己身边。
　　光明神还在努力挣脱，结果不小心打了个喷嚏.

大魔王爱吃奶糖！（十四）

　　咽了咽口水，光明神惊恐的环视周围，发现没人才松口气。
　　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刚刚好像有人盯着，有点害怕。
　　“前两天因为身体原因，所以没注意这里，对于斯维尔l的行径，我感到惊讶也愤怒！”老祭司说着叹口气，“这个孩子，怎么会这样呢？”
　　这个人，假惺惺的亚子，像一个过期了的鸭锁骨，食之拉肚子，弃之不可惜，简而言之，隔应。
　　“是啊，我也很诧异，你说，是不是有人指使他呢？我应该去问问才对的。”莫之阳故作恍然。
　　老祭司拦住他，“他昨天晚上已经被我处置了。”
　　意料之中。
　　“好的。”莫之阳扬起大大的小脸，“谢谢您了，对了，如果要去精灵族的话，那还是先要继任祭司才名正言顺吧？”
　　你搞我，那就别怪我搞你了。
　　老祭司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，笑着点点头，“对啊，是该这样的。”
　　“那我笑着就去跟教皇大人说一下，如果要举行什么仪式，也得趁早啊。”莫之阳说着，还特意问他，“是吧？”
　　老祭司含笑点头，“是啊。”
　　可在他转身之后，老祭司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，没想到打错算盘。
　　原本只是想把他赶出去，再如法炮制，利用兽潮和魔物，把他杀死在外面，当初因为没有布置好，让教皇死里逃生，这一次，绝对安排周密。
　　“你把他逼得跳墙怎么办？”系统有点担心。
　　莫之阳去找教皇，“不把他逼得跳墙，怎么抓住把柄？又怎么逼他露出马脚呢？”你先开始的，就别怪我反击。
　　莱恩怎么都查不到这个查理的身份，也不敢再跟去祷告，就怕小奶糖觉得自己无所作为，就呆在房间等。
　　抱着他的枕头，以解相思之苦，果然，离开他半秒钟，都会想。
　　突然受到召唤，莱恩能感受到召唤的阵法离自己很近，还很奇怪，教廷的人，怎么会召唤自己。
　　打算去一看究竟。
　　老祭司坐在七芒星阵的最中间，嘴里振振有词，念着古老的咒语。
　　来到这里，看到又是他，莱恩眉头一皱，出现在七芒星阵的外边，在他面前，“为什么又是你？”
　　“伟大的黑暗神！”老祭司盘腿坐改为单膝跪着，虔诚的伸出双手，“伟大的神，请你满足我的愿望，我将会用毕生供奉你。”
　　莱恩有点莫名其妙，几十年前，他也是这样，想利用兽潮和魔物，把刚上任的教皇杀死，这一次又要做什么。
　　“你又有什么愿望？”有些不耐烦。
　　“我请求杀死阳，利用魔物和兽潮，把他杀死！”老祭司说的咬牙切齿，本来以为，他只是祭司，自己会担任教皇。
　　没想到，教皇想把自己换掉。
　　嗯？
　　你想让我杀了我老婆！
　　这件事就有点过分了，莱恩冷下脸，“你刚刚说，要杀死阳？”
　　“是，就是教廷的小祭司，阳！”想到他说的每句话，再提到这个名字，老祭司的恨意，像是爪牙，把心挠伤。
　　莱恩冷下脸，从来没有过的怒火在心里灼烧，“你要杀了他？”你要我杀我老婆？
　　这买凶杀人，也不是这个理儿啊！
　　“是的，我伟大的黑暗神，实现我的愿望，我也会将用一生供奉信仰您！”老祭司虔诚的双膝跪下。
　　这个家伙，是不是有病？
　　抬手，想把他碾灭，又突然想起什么，莱恩回答，“可以，明天将会有一场浩劫，可以借此把他除掉。”
　　不是这样的，小奶糖，我先认错。
　　“感谢黑暗神，我将用一生供奉你，信仰你！”老祭司没想到这一次那么顺利，看来黑暗神也是很讨厌阳这个人的。
　　莫之阳回到房间，难得看到莱恩不在，舒坦的躺到床上，享受这片刻的宁静，“嗨呀，我觉得，那个老祭司，肯定暗戳戳搞事情。”
　　“我也觉得，但相比他，你比较可怕。”系统知道，宿主出手，那老祭司不死也得瘫痪。
　　“别这样嘛，我倒是很好奇，查理到底是什么人，我能感受到他对光明神的忠诚，也能感受到他心里的阴暗。”这样的矛盾，存在同一个人身上，很奇怪。
　　这也导致莫之阳，对他越来越感兴趣。
　　系统，“请你不要爱上他。”
　　......
　　莫之阳，“臭傻i逼。”
　　今晚，查理跪在月光下，最后一次积蓄能量，要利用月光的力量，突破神和人最后的那道界限。
　　只有这样，才能真的见到光明神，哪怕复出再打的代价，都要那么做，只有这样，才能得到神。
　　今天的月光，不同寻常。
　　莱恩再一晚充当肉垫，让小奶糖睡在身上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窗外散落的月光，很奇怪的是。
　　这月光好像被风吹的蜡烛，一会儿明一会儿暗，这让莱恩有点紧张，因为月光和太阳这两个力量，不在他们兄弟的掌控之中。
　　“希望不会影响明天的计划。”莱恩低头，看着熟睡的小奶糖，亲吻他的额头，“我愿意衬托你，成为最邪恶的神。”
　　今天，老祭司很兴奋，急切的等到太阳升起，那么多年，他都是一个祭祀，无数次渴望，戴上象征教皇的红绣这枫叶的领带。
　　但那么多年，终究只是一个小祭司，活在教皇的阴影之下。
　　没有关系，这一次，总将会站在所有人面前，大声祷告，成为教皇，成一个站在人前的人。
　　老了，可也实现了愿望。
　　总算是天亮了，莫之阳起来洗漱，戴好领带打算出去，一转头，却发现莱恩死死盯着自己，有点奇怪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永远在你身后。”莱恩走过去，单膝跪下行了一个吻手礼。
　　老大不小了，居然还玩这一套，莫之阳点点头，“知道了，我也爱你啊。”抽回手，转而在他额头轻吻一下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眼看着门关上，莱恩转身站到窗户前，张开两米宽的黑色翅膀，一跃飞向天空。
　　“我已经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。”查理站在太阳底下，银白的长发编成辫子，放置在胸前，“等所有人都被吸引走的时候，就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　　太阳下的他，显得那么美，那么不真实。
　　圣殿里，三个人都跪在布垫上祷告。
　　光明神被困在椅子上，靠着他人的祷告积蓄光明神力，这个阳不揍人就好了，是指望不上他。
　　还有那个老祭司，也早就叛变，此时光明神，只能依靠老教皇最虔诚的祷告，慢慢的腐蚀掉手上的桎梏。
　　就差一点，就差一点点。
　　“老教皇，老祭司！”
　　圣殿外，蹡蹡的盔甲碰撞声，闯进来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老教皇站起来，转身跑出去，“怎么回事？”看到身后所有的骑士都已经来了，这阵仗不对劲。
　　“教皇大人。”骑士长森跑过来，脚步堪堪停在门槛前，身上有杀孽的人，不能进入圣殿，“无边无际的魔物，将整个城都包围起来了！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
　　不远处的老祭司听到这句话，脚步加快赶过去，“你说什么？”手在颤抖，是过度压抑兴奋的副作用。
　　“突然出现出现了一大片魔物，把城围起来了，国王大人让我来请三位过去。”说着森等不及了，“请三位大人，快点过去吧。”
　　莫之阳稀里糊涂的跟着他们跑出去，心里莫名其妙：这个莱恩，是脑子进毛豆了吗？搞什么飞机！
　　当所有人都被吸引到城外边时，一个银发少年，闯入无人的圣殿，痴痴的望着神像，单膝跪下开始祷告。
　　莫之阳跟着人跑到城楼上，看向不远处，头皮发麻，这要是密集恐惧症患者，不得死在这里啊。
　　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教皇趴到城楼的石头栏杆上，往下看，下面是连绵不绝的黑色生物，像是潮水一样涌过来。
　　“怎么会突然那么多？”
　　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莫之阳收回目光，看向老祭司，总觉得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干系。
　　最关键的是，要是没莱恩的指示，绝对不可能会有那么多变异的魔物聚集，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。
　　“他可能要杀了你，然后娶小三，比如那个银色头发的。”系统死猪不怕开水烫给出大胆的猜想，“男人都这样，别担心，阉了他。”
　　“......”
　　莫之阳懒得和系统插科打诨，转头看向老教皇，“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这样多的魔物，只怕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。”教皇自认，上次在精灵族的领地里遇到的，也没有那么庞大。
　　那时，自己是靠着对光明神最虔诚的信仰，才得以逃生，但这一次，不是那么简单了。
　　“是啊。”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什么，“这里，不仅有我们，还有所有居民。”
　　保护自己不难，保护居民才难啊。
　　这所有的一切，只有老祭司知道是怎么回事，但这远远不够，要让阳身败名裂！
　　洞悉一切的老祭司，突然发难，“你，是不是你招惹来这些人？难道斯维尔说的是真的，你真的是黑暗神的信使！”

大魔王爱吃奶糖！（十五）

　　“斯维尔临死前一直跟我说，你才是黑暗神的信使，还跟我说，会有劫难，没想到真的是这样！”老祭司两步走过去，一把拽住莫之阳的胳膊，“这些都是你带来的！”
　　一把将人按在石头上，迫使他看向外边，“一定都是你招惹来的，对不对！”
　　“这都是斯维尔的阴谋，他早就预料到这样，所以才在这样说的！”莫之阳整个身体都被压到石墙上，动弹不得。
　　老教皇上前推开老祭司，“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我们就中了斯维尔的阴谋，还没有开始对抗魔物，就窝里反。”
　　不管阳是不是黑暗神的人，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，何况他是光明神的神使，手上还有那个手环。
　　“教皇大人，如果他真的是，那我们都得死，整个城的人民，也得死啊！”老祭司戏演的很足，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。
　　这一次，国王也出来说话，“别说了。”
　　国王不是傻子，知道这件事不简单，可现在已经不是追究的时刻，而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。
　　“这件事，是你惹出来的，应该你去办！”老祭司看大家都那么说，也就干脆将计就计，反正只要他答应，一定会被下面的魔物，生吞活剥。
　　他这话一说出来，莫之阳就明白了，这老东西，是想用这个让自己死啊，神不知鬼不觉的。
　　“老祭司，我觉得你说出这句话，是在推卸你祭司的责任吗？”莫之阳说着，看向老教皇，“我觉得，不论如何作为光明神的信徒，都应该为神而战。”
　　莫之阳：妈耶，感动我自己。
　　“是的。”难得，老教皇也出来说句公道话，这样推卸责任的行为，令人厌恶，“不论如何，神都与我们同在。”
　　拉拢成功，莫之阳很自然的把老教皇拉拢到阵营里，“嗯。”再转头看向国王，“请放心，我们将用自己的性命，去保护城里的居民。”
　　“辛苦了。”国王鞠躬回礼。
　　现在城楼上，教皇和国王都归在莫之阳这一边，而老祭司，颇有孤军奋战的意思。
　　老祭司也意识到不妥，忙解释，“我只是一时心急，还是先解决这件事吧。”
　　没想到这个家伙，不是个废物，那么能说会道。
　　莫之阳看向下面，总觉得事情不对劲，那么大批的魔物，除了莱恩这傻缺，还有谁能搞呢？
　　可他的目的是什么啊？
　　“别说了，他就是要搞死你，然后让小三上位！”系统开始作妖，“我赌烧鸡。”
　　莫之阳懒得理他，看向下面，妈的，做什么不能知会一声吗？要劳资靠猜。
　　“有什么办法吗？”老教皇过来，站到他身边。
　　没有回答，莫之阳想到昨天莱恩莫名其妙的那一句话，永远在你身后，永远在我身后？
　　突然意识到什么，猛地往后一看，在尖塔的顶端，就看到一个黑色物体，翅膀的轮廓，大概猜到是他。
　　“有！”莫之阳突然胸有成竹，转头看向老祭司，“神，会保佑我们的。”我老攻真绝色！
　　这样笃定的语气，让所有人都看向他，尤其是老教皇，“你有什么办法？”
　　莱恩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奶糖，如果可以把你衬的万人敬仰，我愿意成为最邪恶的那一个神。
　　用黑暗，衬托你光芒万丈。
　　因为有他，莫之阳格外从容，从城门上下来，城里的居民已经知道这个浩劫，都集结在城门口。
　　看到他下来，都好像看到救世主一样。
　　人潮突然骚动起来，窃窃私语。
　　莫之阳迎着所有人的目光，走到紧闭的大门前，“麻烦开一下门谢谢。”劳资要开始装逼了！
　　“是！”
　　大门的守卫，把门栓拉起来，把门打开，一开门就看到外边乌泱泱的一片。
　　可莫之阳面无惧色，坦然的走出去，独自一人面对。
　　“祭司大人！”
　　森跟在身后，抽出剑，“让我保护您！”
　　莫之阳其实想跟他说，别那么麻烦的，看他一脸坚定的模样，想了想就没驳面子，“麻烦了。”
　　外边领头的是一只比卡车还大的犀牛，犀牛头顶上站着一只乌鸦。
　　“是那个金发少年吗？”犀牛用兽语问。
　　乌鸦，“对对对，就是他，鸦鸦见过，他是莱恩大人的老婆。”
　　“那我们要怎么做？假装被打跑吗？”犀牛眼睛是血红色，长相狰狞，可说话的声音萌萌的，很憨气。
　　乌鸦，“是哩。”
　　“我会的我会的，等一下我就假装啊的一下倒下去，然后爬起来跑掉，好不好？”犀牛 跃跃欲试。
　　“鸦鸦也会的。”乌鸦在他角上蹦跶两下。
　　莫之阳走出来，和那些魔物离才有十米远，能清楚的看到他们赤红的眼睛，狰狞的獠牙还有全身散发的黑气。
　　“唔...”莫之阳沉吟一会儿，突然说，“他们有点子丑。”
　　“来啦来啦，鸦鸦准备好辣~”乌鸦跃跃欲试，只等待他出手。
　　他一出现，对面都沸腾了，像是一滴水滴进滚油里，马上就闹腾起来。
　　“这就是莱恩大人的老婆吗？”“好可爱的人类啊。”
　　莫之阳转头看向门里，所有人都殷切在期盼，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，都寄托在金发祭司上。
　　收回目光，微微抬起右手，深吸一口气，手腕的花环发出金光，慢慢开始积蓄力量。
　　“来了来了，大家准备好！”犀牛蹬蹄，尘土飞扬，嘶吼一声，装的那么可怕，朝人猛冲过来。
　　这一声震耳欲聋，城门里的人下意识往后躲，可莫之阳很镇定，右手抬起来。
　　老祭司在上面看到这一幕，难以掩饰的兴奋：杀了他，杀了他！
　　莫之阳面对汹涌过来的魔物，尽量保持冷静。
　　这个时候，莱恩从塔尖上飞下来，落到小奶糖身后，收起翅膀，“别怕，我在。”
　　“嗯！”莫之阳很坚定，依靠在他怀里。
　　从上面往下看，实在壮观，一边是尘土四起泱泱一片魔物，一边就只有一位单薄的少年，承载所有人的希望。
　　“相信我。”莱恩托起他的手，覆上有的手背，一握拳，金光就瞬间在手腕里迸发出来。
　　以莫之阳为中心，金光像是平静的湖面被砸下一块石头，涟漪朝外扩散，一圈一圈的由近及远，掀翻所有接触到的人和魔物。
　　犀牛首当其冲，整个都被掀翻四脚朝天摔倒在地上。
　　连带着后边的还有城里的人，全部都被掀翻。
　　“小奶糖，你将会是大陆新的希望，最伟大的祭司。”莱恩这样做，是想让他受到所有人的敬仰，这样就不会再发生诬陷的事情。
　　怎么舍得，让他受一点点委屈。
　　莫之阳睁开眼睛，面前只有一片模糊的金光，猛地转身，一把圈住他的脖子，很熟练的送上水润的唇。
　　“唔~”莱恩损失按住他的后脑，让他不再有机会逃走。
　　金光波及圣殿，光明神趁机会一把挣脱桎梏，赶紧把绑住嘴的布条解下来，终于说出第一句话，“莱恩！你个发了霉的橙子！”
　　也是这个机会，查理睁开眼睛，借着第二波光明神力，再利用身上的力量，试图冲破人神之间那一层结界。
　　光明神弯腰解开脚上的绳索，正打算站起来，结果一回头，就看到一个不速之客，就站在神殿门口。
　　“查理？”
　　“光明神！”
　　终于，见到他了。
　　查理稳住踉跄的身形，两只手臂淌下的鲜血，不仅把袖子染红，还顺着手指，一滴一滴的砸到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　　“你怎么能到神殿的？”普通人，是没办法冲破这一层结界的，光明神看到他双手的鲜血，突然明白什么。
　　看到他，查理连痛都感觉不到，只有欢喜，满心的欢喜，迈开步子进去，“光明神，我伟大的光明神，我终于见到你了。”
　　如鬼魅般摇晃着身形慢慢走进进来。
　　光明神怔在原地，感觉好像全身被定住一样，“查理。”
　　“我的神。”查理一脚深一脚浅，慢慢走进来，双手满是鲜血，但好像没有知觉一样，脸上还挂着笑意，“我来见你了。”
　　你不来见我，我就来见你。
　　这副样子，人光明神既心疼，又难受，“查理，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　　“呵，没有啊，我是拼了命才能回来见您的。”查理走到他面前，仰头看着他，颤抖着手抚摸他的脸颊。
　　手上都是血，光明神握住他的手腕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没事，神我好累。”查理疲惫的倒在他怀里，试图得到一丝丝喘息的机会。
　　不忍心推开他，终究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，光明神抱住他，拍拍他的后背，“休息一下。”
　　乘此机会，查理伸出被血染红的手，在他的心口处画下一个诡异的符号，“永远和我在一起吧。”
　　偏执又阴森，光明神来不及的说什么，意识开始模糊，“该死的，又来？”
　　圣光褪去，魔物四散溃逃，莫之阳还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，只不过有些脱力，单膝跪下。
　　“祭司，你没事吧？”森跑过去，一把扶起地上的人。
　　莫之阳推开他，“没事。”亲的太久，腿软而已。

大魔王爱吃奶糖！（十六）

　　森被推开，就没有敢再上前。
　　魔物被掀翻之后，开始往后撤离，跑得一瘸一拐的。
　　城门里的人也都互相搀扶的站起来，看到魔物四散溃逃时，都忍不住欢呼起来，神最终还是保佑了他的子民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欢呼的人，突然脚一软栽倒到地上，晕了过去。
　　森赶紧上前，把人扶起来，连城里的子民，也都纷纷跑出来，再不畏惧魔物，七手八脚的把人抬进去。
　　落荒而逃的魔物，身上多多少少被光明神力灼伤。
　　乌鸦看到犀牛的伤口，留着鲜血，“你的脸受伤了。”
　　犀牛憨憨一笑，蹬着蹄子，“只要能帮到莱恩大人就好，那个金发的小人类，也很可爱鸦鸦你也受伤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被送回教廷的房间，还昏迷着。
　　教皇过来看，医生也过来，却查不出是因为什么才昏迷，只当是体力耗尽，都退出去不敢打搅。
　　“现在可能证明，他是光明神的神使了吗？”教皇看着老祭司，非常严肃的表情，声音夹杂不悦。
　　老祭司低下头，“是我太想当然了。”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，莱恩大人不是答应过的吗？
　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　　“他会是教皇最好的人选，希望你也这样觉得。”教皇看得出来，老祭司对阳，其实是排斥的，但不管如何。
　　这件事情之后，他威望和事迹，绝对会被人传颂，他将会是有史以来，最好的教皇，最好的神使。
　　“他当然会是。”老祭司低下头，恭敬的回答。
　　没想到，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　　等所有人都出去之后，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，根本就没有晕，打着哈切爬起来。
　　“不是，你没晕装什么？”搞得系统也以为他晕了。
　　莫之阳从床上下来，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杯水，“如果让他们觉得，那么轻松就可以驱赶魔物，又怎么会珍惜呢？要让他们感受到我的不易，才会更加崇拜我。”
　　一个举手之劳保护人民，一个以命相搏，肯定是第二个更高尚一点了。
　　“你怎么样了，小奶糖？”方才莱恩看到他晕倒，也是吓了一跳，赶紧跟过来，却发现他居然醒了。
　　从背后抱住他，“是我没有保护好你，让你晕倒。”
　　“不是，不是你的问题。”莫之阳把茶水含在嘴里，朝后仰起头，吻住他的唇渡水过去，一些喝不下的，就在嘴角渗出来。
　　一吻结束之后，莫之阳气喘吁吁的靠在他怀里，“是我说一句辛苦才对，莱恩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莱恩很喜欢这样甜甜的小奶糖。
　　第二天一大早，莫之阳照常进行祈祷，走大圣殿前，意外和老教皇相遇。
　　“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下？”老教皇看他脸色有些惨白，“身体不太好的话，光明神会原谅你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感恩的鞠躬，却没有接受他的好意，“不行，我没事的。”
　　这个时候体现善解人意，才不会让人觉得恃恩而骄，大大拉高好感度。
　　现在的教皇，没有之前的怀疑，全身心的信任阳，觉得他是最好，最称职的祭司，“孩子，你能这样想，很好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乖巧点头，拉好感度这种事情，从来都是白莲花的必修课好嘛。
　　莱恩跟在身后一言不发，一起进了圣殿，可抬头看到雕像那一刻，觉得不对劲，他没有光芒。
　　艾格，不在神殿？
　　突然意识到不对劲，莱恩直接上光明神殿去看看，结果发现整个神殿空空如也，可从门外延伸进来有血迹。
　　伸出手摸了一下干涸的血迹，一幕幕出现在脑海里，那个银发少年，用月亮的力量，封印住了艾格，把他带走了？！
　　“艾格？艾格！”喊了好几句，回复莱恩的，就只有大殿里的回音，“糟了，艾格要是被杀死，那整个大陆，都会陷入黑暗，一定得马上找到他。”
　　可也不知道，那个叫做查理的人，到底把人带到哪里去了。
　　莱恩思索了一下，自己和艾格是兄弟，有感应，只是要一件比较贴身的东西，对了，小奶糖身上，有花环！
　　想到这里，莱恩赶紧回去圣殿，得快些找到艾格的位置，把人救出来。
　　莫之阳正在打盹，耳边突然想起莱恩的声音，“小奶糖，快点离开圣殿，我 有事情找你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睁开眼睛，看向一旁的教皇还有老祭司，猛地站起身来，“教皇大人，我必须得先离开，我有预感，神会降下神谕给我！”
　　“那你快点回去吧。”老教皇一听这话，赶紧让人离开。
　　莫之阳回到房间之后，啪的一下把门锁上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艾格不见了！”莱恩显出原形，一脸苦恼。
　　没注意太多，莫之阳脱口而出，“光明神不见了，为什么你一个黑暗神，那么紧张？”
　　这话，瞬间把两个人都整蒙了。
　　莫之阳：卧槽，嘴快了。
　　莱恩：卧槽，他怎么知道我是黑暗神？
　　“小奶糖你？”莱恩讶异，朝他伸出手，却最后停在半空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　　看他这样，莫之阳主动走过去，牵住他的手，放在脸颊上，“我早知道你是黑暗神，从你说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，但是我喜欢你，无所谓光明神还是黑暗神。”
　　莱恩颤抖着手，一把将人拥入怀里，“小奶糖。”
　　这个老伴智商不太行啊，莫之阳叹口气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赶紧把人推开，“我们不是要找光明神吗？”
　　一说这个，莱恩才记起来正事儿，“小奶糖，你把手上的花环给我，我可以利用他找到艾格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脱下花环递给他。
　　莱恩接过花环，放置在掌心上，然后用左手盖住它，闭上了眼睛，开始感受他的气息，找到他的踪迹。
　　脑海里不断闪过场景，一幕幕所有地方，到最后定格在一个树屋里。
　　艾格被囚禁在床上，脚上锁着一条链子，就这样坐着，那个罪魁祸首，就在跪在床前，委屈的不知道哭诉着什么。
　　“查理，你不要这样子。”艾克扶额，不知该如何是好，明明我才是被囚禁的，为什么这家伙，显得那么委屈。
　　“我伟大的神！”查理匍匐在床沿痛哭，声嘶力竭，“您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您，我的神，我的身心都是你的。”
　　艾格扯了扯脚踝的锁链，摇头道，“孩子，我知道你的虔诚和忠贞，但这句绝对不是，你囚禁我的理由啊。”
　　“不，我的神，只有这样，您才会真的看到我，真的眼里只有我！”查理现在根本不想听那么多废话。
　　尽量冷静下来，艾格安抚道，“我一直以你为骄傲，一直觉得，你才是我最满意，也是唯一的神使，你不应该那么做。”
　　“如果您把我当做唯一的神使，为什么那个人，可能得到您的花环！”说到这个，查理猛地站起来，一把将光明神推倒。
　　跨坐到他腰上，“不可能。”手剥掉他胸前的衣裳，露出整个胸口，“只有这样，您才永远是我的！”
　　“唔~查理，你冷静一点，不是这样的，啊哈~”
　　光明神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事，更没有想到，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，而且，还是下面那个。
　　“嘘。”查理捂住他的嘴，“我不想听那么多，我的神，请接收我献上的无限快感。”俯身亲下去。
　　艾格眼睛瞪得老大，嘴巴被堵住，还有舌头一直进来作祟，实在是没经历过，一下子就晕晕乎乎起来。
　　“查理，你~”
　　不想再听到他拒绝的话，捂住他的嘴，“我不想听，不要再说了，他可以我也可以的！”说着，猛地一挺腰。
　　所有的声音，都被堵回去，艾格已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“唔！”
　　光明神在内心呼唤：莱恩，救我！
　　结果，内心的呼唤，马上就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　　泪流满面：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，我可是神啊！是光明神啊！唔~~~轻点，查理，别这样！
　　这些种种，都被莱恩看到，睁开眼睛，撞上他满怀期待的眼睛，一时间，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　　“怎么样，找到光明神在哪里了吗？”莫之阳期待的看着他，如果光明神死翘翘，那就意味着任务，也就gg了。
　　莱恩实在难以启齿，自己的哥哥居然被一个比他矮，比他好看，且比他柔弱的少年给压了，传出去多丢人啊。
　　“额......”
　　“额什么额啊，我问光明神，他在哪里？”莫之阳扯着他的袖子，有些不耐烦。
　　实在不知怎么回答，莱恩点点头，“找到了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，应该在精灵族的领地，某一间树屋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有点奇怪，“是精灵族，带走了光明神吗？”
　　卧槽，这一大主群，牛逼啊！
　　“不是，是查理。”莱恩摇了摇头，现在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，又觉得生气。
　　光明神，居然做受？还是被一个这样柔弱的少年压了，这说不过去啊！
　　再想看小奶糖，如果自己被他压？
　　这场景想想都觉得鸡皮疙瘩，不行不行！得把艾格救出来。

大魔王爱吃奶糖！（十七）

　　“光明神，为什么在精灵族的领地，是温奢连同查理把他带走的吗？”这温奢，胆子还挺大，莫之阳摇摇头。
　　这家伙，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　　莱恩摇摇头，“应该不是温奢，这里的人都信仰光明神，不会做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，所以，只有查理。”
　　“这家伙，艺高人胆大啊！”知道这件事之后，莫之阳只觉得查理牛逼，居然连神都敢绑架，这可是真牛逼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莱恩哭笑不得，现在只能赶紧去找，否则指不定出什么大事，只要查理一个不小心伤害到艾格，那这个大陆就毁了。
　　“他在什么地方？”精灵族的领地那么大，莫之阳还是觉得，得找一个知道路的人才行。
　　“我记得，好像看到杨树，后面还有一个大冰湖。”莱恩仅凭这一两个景物，做判断，但也不太明白。
　　莫之阳点头，拍着胸脯保证，“包在我身上。”说完转就跑出去。
　　要说精灵族的，这里还有两个傻i叉，正好利用起来。
　　离开屋子跑向温奢住着的地方，那是在城堡的偏远地方，一座独立的院子，推开栅栏门，走进去，捻起门环轻轻敲了几下，“温奢骑士？”
　　里面的人好像有什么动静，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过了好久，门才打开。
　　“是祭司大人？”温奢本来衣衫不整，可看到他，愣了一下，赶紧把身上的拢好，遮住吻痕，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好家伙，这狗东西青天白日的，就搞这些，有点东西。
　　“我是来问你一个问题的。”莫之阳尽量装作害羞的样子，低下头，虽然不是这个风格，但该装还是的装的。
　　看到他害羞，温奢斜倚在门框上，做出一副帅气且油腻的动作，“祭司有什么事情，直接问就好了。”
　　说话间，下意识拨弄头发，露出额头。
　　呕呕呕，好恶心。
　　但莫之阳还是要保持微笑，“精灵族是否有一个满是杨树的地方，那里有一片冰湖，有吗？”
　　“声岛？”一说起这个，温奢马上就知道是什么，“当然知道，那是声岛，拥有精灵族最美丽的风景和月亮。”
　　说完之后，又觉得奇怪，“这声岛，是精灵族比较隐秘的地方，基本上外族都不知道，祭司大人，为什么会知道的？”
　　“因为我接到了神谕。”这个时候，就要装神弄鬼了，莫之阳板下脸，“我刚刚接收到光明神的神谕，他跟我说，要去一个有杨树和冰湖的地方。”
　　温奢一怔，差点喜极而泣，“光明神真的这样说吗？”
　　看来是神已经察觉到精灵族的难处，决定让祭司去拯救精灵族了，太感动了！
　　“我马上通知精灵族的人，说您要过去，马上禀告过去。”说着大步一迈，结果裤子没注意直接掉下来。
　　好家伙！
　　莫之阳赶紧转头：妈妈呀，要长针眼了艹！
　　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温奢赶紧弯腰，把裤子提起来，“对不起，刚刚在休息，所以以至于衣衫不整。”
　　还挺大。
　　莫之阳点点头，“你赶紧收拾吧，我去禀告教皇大人，尽快赶过去，神谕表示，不能耽搁太长时间。”
　　“好的好的。”温奢巴不得越快越好，赶紧系好裤子的绳子，返身进去穿衣服，“那我也和精灵王子禀告。”
　　知道是什么地方，莫之阳赶紧回去跟莱恩说，让他先过去，自己还得去禀告教皇大人，说要出门一趟。
　　这一来二去，加上准备的时间，就已经两三天过去。
　　到第三天，才准备好队伍，朝精灵族的领地出发。
　　本来是打算祭司加冕之后，再去的，后来教皇大人想了想，还是算了，到时候从精灵族回来，直接加冕教皇。
　　自己也老了，有些事情，也没办法想年轻人一样有精力，想到这里，还是决定放弃教皇的位置。
　　出发时，还是那一支队伍，二十四骑士，加上精灵族那边的人，浩浩荡荡的出发。
　　自从那件事之后，整个国家，对莫之阳可谓是毕恭毕敬，丝毫不敢有一丝懈怠，想的十分周全。
　　“祭司大人，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吗？”森驱使着马，凑到马车车窗外，问，“如果有什么需要，一定告诉我。”
　　莫之阳担心光明神和莱恩，不打算多做停留，“不需要，继续走吧。”
　　这实在是有点东西，自己居然要去救神，我的妈呀！
　　队伍走了两天两夜，终究顶不住，在一处悬崖旁休息一晚上，其他人都围着火炉烤火，只有莫之阳坐在马车里，一言不发。
　　“你说，神谕到底是什么？”精灵王子不明所以，突然祭司就同意来，而且还说是有光明神谕，匪夷所思。
　　温奢把手上的东西吃完，摇摇头，“不知道。”突然仰起头看天上，“最近好奇，月亮一直都那么圆。”
　　莫之阳也发现了，打开车窗看向外边，“今儿是初几啊，我怎么感觉，月亮一直那么圆呢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啊，但是好几天前就这样了吧？”系统也感到诧异。
　　一阵清风吹过来，搞得莫之阳也心痒难耐，从马车上下来，沐浴在月光之下，深呼吸一口气，“好...”
　　下一个字说不出来，直接晕倒。
　　所有沐浴到月光的人，都晕过去了。
　　所有人躺在地方横七竖八的，查理慢慢的在月光下凝聚成型，把目光落在那个金发少年身上，“我让光明神，亲眼看着你死！”
　　说着，一抬手揪起他的领子拖曳着人从悬崖跳下去。
　　“宿主，快醒醒，大发啦！出大事儿啦。”
　　莫之阳脑子里一直乱糟糟的，终于还是被系统吵醒，“唔？”迷迷糊糊睁开眼睛，就看到被困在床上的光明神。
　　“你，是你吧？”之前一直看雕像，可不知怎么的，看到他还是有印象，也笃定是他。
　　“是啊。”
　　艾格颓废的坐在床上，右脚的链子隐隐泛着光，敞开的衣襟能看出好多痕迹，很多都已经结痂。
　　看着有点触目惊心，最关键的是，他神色疲倦，好像被蹂躏了几天几夜没睡觉一样。
　　一个神，现在看起来有点像流浪汉，莫之阳不知为何，有点心疼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没事，我不知道查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”说到这里，艾格无奈的揉揉额角，“我不明白，他以前不是这样啊！”
　　以前？看来有故事，莫之阳赶紧在意识里喊：系统出来吃瓜！
　　“来了来了。”系统带着小板凳出来。
　　莫之阳故作不经意的问，“那你和查理，是怎么回事？”妈耶，肯定有好瓜吃。
　　“查理，是我任命的第一个神使。”艾格摇摇头，回想从前，物是人非。
　　查理，是艾格出手救下的孩子，那个时候，他们一下都被魔物包围，因为那个时候，查理太可爱了。
　　光明神忍不住出手，救下了他，还任命他为神使，将他一切后顾之忧都搞定。
　　“妈耶，养成系，爽耶！”莫之阳现在都不在乎自己也没有危险，瓜能抵御一切，“斯哈斯哈，你继续。”
　　养成系年下，我的妈呀，什么神仙cp，我可以！
　　系统：我也可以！
　　虽然不知道养成是什么意思，但看他那副嘴脸，肯定不是什么好话，“应该是五百多年前的事情，他长大了，变得非常美丽，也很虔诚。
　　可是，在一次赐福的时候，在矮人族，他们的国王企图得到查理，最后失败，查理却死了，我震怒，就让莱恩，将矮人族都变成魔物。”
　　说完这些，艾格忍不住扯了扯脚上的链子，“可是我不知道，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，以前，他是一个很温顺的孩子。”
　　“为爱疯魔，可歌可叹。”要不是手脚被绑着，莫之阳都想掉下一滴清泪，对他们不易的爱情，泪目。
　　“都是您逼的啊。”
　　一直躲在外边的查理，听完所有的话之后，主动走进来，“是您先忘了我，不是吗？”
　　果然，把这个人绑来，就能骗光明神说出心里话，是真的。
　　“我没有！”艾格猛地的从床上站起来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，“我没有忘记你，我在第一眼看到你的背影是，就已经认出是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：“请问.....”
　　“那您为什么没有回应我的祷告，为什么一次次的任由我，心碎。”查理走到莫之阳身边，指着他，“可您却回应了他的祷告，为什么？”
　　被冤枉，光明神自然也不肯，直言怼回去，“我什么时候回应他的祷告了！”
　　莫之阳：“不是，你们...”
　　“你闭嘴！”一听到他的声音，查理就生气，直接掐住他的脖子，“你再乱说话，我就杀了你。”
　　看他双眼发白，光明神有点紧张，“你不能动他！”
　　“您心疼了吗？”查理露出苦笑，“他居然值得您心疼。”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肺部的空气，慢慢被抽走：莱恩，你再不来，你媳妇就gg了！
　　小白莲们，吃瓜有风险，吃瓜需谨慎！
　　光明神越维护，查理就越生气，越恨不得把人直接杀死，手逐渐捏紧。
　　“唔~”

大魔王爱吃奶糖！（十八）

　　莫之阳很努力的想用口型告诉他：其实我是你弟夫！
　　可喉咙被掐住，也发不出来声音，只能用夸张的口型，告诉他。
　　“什么？”查理看到他似乎想说什么，“我是你爹夫？”一看到这个，更气梁，手掌捏的更紧。
　　光明神都看不下去了，站起来想要去阻止他，可脚上的链子，束缚住他的光明神力，也只够让他在床上活动，“他是你弟夫，他是莱恩的爱人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查理诧异的看着光明神，稍微松开点手劲儿，“说什么？”
　　“查理，你先放了他，他莱恩的情人，莱恩也就是黑暗神，是我的亲弟弟。”光明神现在不想解释都不行，知道他会难以接受。
　　查理有点混乱 “什么意思？”同时也松开手。
　　莫之阳啪的摔到地板上，重新夺得呼吸权利，大口喘着粗气，开始双手揉着脖子，用沙哑的声音解释，“我跟光明神没有一点关系，我爱的是莱恩！”
　　“你闭嘴！”查理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就厌恶，恶狠狠瞪他一眼。
　　见此，光明神只好自己解释，“我和莱恩是亲兄弟，一个光明神一个黑暗神，维持大陆的平衡，有一天莱恩说，他爱上了一个小奶糖。”
　　说到小奶糖时，光明神指着莫之阳，“就是他，所以，求我把他任命为神使，我拒绝了，莱恩就自己去做，然后把人带到教廷。”
　　“每一次祷告，我不是不回应你，而是我被莱恩绑住了，还被堵住嘴巴，根本说不了话，又怎么回应你？”说到这里，光明神把弟弟杀了的心都有了！
　　要不是他，被爱情蒙蔽了眼睛和心智，变成一只愚蠢的土拨鼠，也不会导致事情变成这样。
　　“莱恩，居然敢这样做！”查理的重点，从来都是光明神，听到他被绑起来，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黑暗神，给他报仇，“我一定要杀了！”
　　这可不行。
　　这一下，光明神和莫之阳都慌了。
　　“你不能杀了他，如果杀他，整个大陆会崩溃的。”光明神只觉得这个孩子不省心，怎么动不动就杀杀杀，可能是废了。
　　莫之阳这个病娇，搞了自己老公，忍不住出声劝，“查理，莱恩是光明神的亲弟弟，你杀了他就和神有杀弟之仇，他就不可能喜欢你了，而且，把他杀掉，大陆崩塌，光明神半身心血就废了。”
　　还是莫之阳的话管用。
　　查理看了眼光明神，很认真想了许久，才走到床边，单膝跪地，“是我愚昧，不该这样，请神原谅我。”
　　“孩子，我不怪你。”经历那么多，光明神并不生气，只觉得心疼，在之前，看他脱下衣服，腰间有一圈疤痕，是被人腰斩留下的。
　　爱怜的揉揉他的头发。
　　莫之阳觉得奇怪，这光明神眼里有爱，那不成是……互相喜欢！
　　破案了破案了。
　　“所以，你不能杀他。”光明神叹口气，正想收回手，却被他按住，叹口气，“孩子，你不该这样的。”
　　查理眷恋的牵着他的手臂，“不，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　　看着这副场景，莫之阳恨不得大喊一句：救命！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副场景，麻烦原地九九好吗？
　　“查理，莱恩呢？”莫之阳突然想起来，想起莱恩早过来，但是现在还没看到踪影，肯定是出事了。
　　查理现在的情绪已经被安抚，可以好好的跟人说话，但依旧讨厌莫之阳，所以不打算回答。
　　“查理，我弟弟呢？”光明神看不下去，第二次问。
　　这一次，查理很高兴的回答，眼神闪烁欢喜，“他被困在杨树林里，没有受伤，我把他带出来就好了。”
　　听到这里，莫之阳松口气，男人没事就好。
　　“那你把他带出来吧。”光明神虽然有时候很生气，可到底也是自己的弟弟，做哥哥的就该包容。
　　可是，查理好像不太高兴，“神，可他把你绑起来了！”
　　“可他是我弟弟。”光明神的神性就是慈悲，不管是查理还是莱恩，宽容都是他的本性，和莱恩的任性不同。
　　因为有他的劝说，查理没有坚持，点点头，“好的。”站起身，警告的看了一眼莫之阳，“你最好安分点。”
　　“麻烦把你小舅子安安全全的带回来，OK？”莫之阳轻哼一声，小小年纪，还有两幅面孔。
　　等人走了之后，莫之阳才用脚蠕动到墙边，坐起来，“光明神，你喜欢查理？”
　　突然被问及这话，艾格眼神迷茫了一下，眨了眨眼又恢复清明，温柔的神色，笑了笑仅此而已。
　　这样就已经足以说明问题。
　　“他是我见过最纯粹，最虔诚的人。”光明神低下头，脚上的链子夺目，但也知道，这份虔诚，是因为爱。
　　莫之阳似乎知道什么，“你纵容他，是因为爱！”一个人的眼睛，是不会骗人的，“爱如果不说，会后悔的。”
　　“不，查理最适合的就是恭敬的爱着，如果我回应，会让他感到惶恐。”没有人比光明神更了解这个孩子。
　　得到神的爱，他受不了的。
　　莱恩和查理一起回来的。
　　走进树屋里，看到小奶糖被捆在地上，“小奶糖，你没事吧？”走过去，赶紧给他松开，“没事吧？”
　　居然只关心他？光明神摇摇头：果然就是一只被爱情蒙蔽眼睛的臭苍蝇。
　　“没事。”莫之阳被扶着站起来，环视周围，感觉有点尴尬。
　　满屋都是亲戚，但是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，主动开口，“要不，我们四个坐下谈谈？”
　　“好。”光明神叹口气。
　　这里唯二两个理智的人，都觉得这个提议不错。
　　光明神和查理，跪坐在床上，莫之阳和莱恩随手搬了张椅子，坐在床边，四个人尴尬对视。
　　“莱恩，之前的事情，我不计较了。”光明神率先打破沉默，转头看着查理，“你必须放我回神殿。”
　　说起这个，查理手猛地握紧，太阳穴鼓胀起来，“不行！”想都不想就拒绝。
　　“你可以和我一起回神殿，还是唯一的神使。”这孩子可真不省心啊，光明神安抚他。
　　听到这个，查理的脸色稍缓，“我还是您唯一的神使吗？”
　　唯一这两个字，就好像是勋章，代表最高的荣誉！
　　莫之阳和莱恩对视一眼，莫之阳主动提出，“那我也跟着回去吧。”说完就对上查理警告的眼神。
　　莱恩帮忙瞪回去。
　　“我去神殿是因为能更好的和莱恩在一起，你可以做教皇做大祭司，我都无所谓，我只想和莱恩在一起。”
　　莫之阳说着，牵住莱恩的手，“他才是我的神。”
　　对话，异常和平，或许是知道两个人没有情感，查理的脾气也收敛不少。
　　但阳的失踪，还是引起慌乱，甚至是整个国家的恐慌，所有人都害怕他出事，唯独老祭司，跪着感谢莱恩大人。
　　以为是他帮忙出手的。
　　艾格先回神殿，并且给予查理半神的神力，这样，他就随意出入神殿，莫之阳也把手上的花环交出来，两不相欠。
　　莱恩保护两个人，骑马先回教廷，再做打算。
　　“我无所谓教皇，但是我必须是唯一的神使！”查理暗含警告。
　　“我无所谓教皇，我只爱莱恩。”莫之阳笑笑回答，有的是办法对付这个家伙，极力表达对莱恩的爱意，可以避免很多麻烦。
　　莱恩在半空中，甜的像是沉浸在蜜里，赚到了！
　　已经失踪了三天，这三天生死未卜，教皇大人烦的头发更白了。
　　“教皇大人，如果阳祭司他...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”祭司大人装模作样的叹口气，很是苦恼。
　　“是啊。”教皇跪在光明神像前，祈祷，“我伟大的神，求您，求求您保佑那孩子吧，让他平安归来。”
　　祭司看他跪着，转身偷偷出去。
　　教皇祷告完，虔诚的鞠躬之后，回到房间。
　　下午，因为阳的失踪，国王陛下很着急，就让克雷斯去请教皇商量，是不是该重新找个接班人。
　　结果克雷斯在门口，喊了好久没有回答，破门而入时，才看到老教皇已经死了，躺在地毯上。
　　这一下大家都慌了神。
　　如今整个教廷都空了，教皇死了，祭司不在，只剩下老祭司一个人挑起重担。
　　“现在的首要任务，是把民众和教廷稳住，阳祭司生死未卜，教皇又突然去世，这简直是毁灭性打击！”老祭司双手抱头，十分苦恼，“老教皇说，等阳回来，要任命他为大祭司的。”
　　这殿上，除了皇帝还有几位公爵。
　　其中一位带着礼帽的年老公爵站出来，“既然这样，那不如任命老祭司，作为新教皇，如果阳祭司回来，任命大祭司吧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老祭司的嘴角扬起，又迅速压下，抬起头忙拒绝，“不行，教皇这个位置太重了！”
　　“可是，这里就只有你是祭司了。”国王也觉得这个提议很好，“只有你才能稳住教廷。”
　　如果让民众知道这件事，肯定会引起暴乱的。
　　“不，我不行。”老祭司继续推脱，心里却计算好。
　　正此时，大殿外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　　“就是不行，你就是爱哭鬼！”

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一）

　　众人听到声音，一转头就看到消失的阳，居然就活生生的站在门口。
　　最诧异的莫过于老祭司，站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　　“我的失踪，是受光明神的召唤，现在我回来了。”莫之阳双手平放在胸前，当着所有人的面走进去，
　　老祭司肩膀一抖，却还是想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可略显急促的声音，已经出卖他的情绪。
　　“老祭司。”莫之阳慢慢走到他跟前，是时候清算一切了，“斯维尔是不是你杀的？”
　　“是。”老祭司这句话，回答的很快速。
　　莫之阳很满意的点点头，转而用轻松的语气问，“那教皇，是不是你杀的？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的瞬间，所有人都愣住了，惊恐的看向莫之阳，又看向老祭司。
　　“你是什么事意思？你不要冤枉好人！”老祭司吓得手一直都，语气都有点微颤，但一直努力保持冷静。
　　莫之阳走到他面前，丝毫不畏惧，“光明神这次，把我召唤过去，就是要让我揭发你的罪行，斯维尔是你指使他冤枉我的，也是你为了封口杀的，你甚至，勾结黑暗神莱恩，那场兽潮，也是你引发的对不对！”
　　“不对！我没有！”老祭司说着，往后倒退两小步，腿肚子打颤，却还是在坚持，“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？”
　　“我没有污蔑你，是神这样告诉我的，你还杀死了教皇大人，在他喝的茶水里下毒，没错吧？”
　　这件事，也是莫之阳刚刚到的时候，听莱恩说的，莱恩把之前老祭司召唤他的事情也说了。
　　后来莱恩担心他会对自己不利，就在他身边安插了间谍，没想到也发现他杀死教皇大人的真相。
　　老祭司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，猛地把人推开，自己却退后一小步，“没有，你胡说！”
　　“不信？”莫之阳手指着门口，“神会告诉你们答案。”
　　就在这时候，外边突然降下一道圣光，金黄色的把门口的整个喷泉都笼罩起来，不过一瞬间，圣光消失。
　　莫之阳收回手，叹口气，“神很恼怒，神说教廷里居然出现这样的黑暗的人，已经不再圣洁，神想放弃我们了。”
　　说完，全身脱力般跪在地上，颤巍巍举起右手，“神收走了赐予我们的力量，而一切罪魁祸首，都是他。”
　　众人都看向跌坐在地上的老祭司，一脸怒容。
　　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？”国王难得清醒，强忍着惊恐，因为教廷的错误，导致神恼怒，传出去一定会引起动乱的。
　　莫之阳站起来，“杀了他。”朝老祭司慢慢的走过去，“只有杀了他，才能让神原谅我们。”
　　跟这些人，说什么真相没有用，你只需要告诉他，神是这样想的，他们就会无条件尊崇，好事也是坏事。
　　“不，我没有，我没有！”
　　看到他就觉得烦，莫之阳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，稍稍用力，用口型告诉他：如果不是因为你杀了教皇大人，我不会那么绝。
　　你杀了教皇，我就得去当教皇了，tm的，烦都烦死了。
　　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这一次神的审判，甚至都离得远远的，别沾染这个叛徒的晦气，让人厌恶自己。
　　手上不断用力，莫之阳凑到他耳边，小声质问，“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？你以为你做的很隐秘？别傻了，最蠢的人是你啊。”
　　老祭司最后咽气时，看到了莫之阳身后的那个长着翅膀的高大黑影，颤巍巍伸出手，却在半空中突然垂下，断了气。
　　莫之阳坚信：反派死于话多，所以作为反派的自己，还是能直接搞死就搞死吧。
　　地上的尸体无人问津，所有人都围到莫之阳的身边。
　　“这样惩罚了他，光明神就会重新庇佑我们吗？”戴着礼帽的公爵大人问。
　　莫之阳叹口气，摇摇头，“希望如此吧，我们能做的就是保持光明神的虔诚，让神重新信任我们。”
　　这下，大家都不敢再问了，面面相觑。
　　教皇死了，老祭司也归西，教皇的位置落到莫之阳的头上，在民众的欢呼声中，继任教皇。
　　可谓是众望所归，所有人都觉得，新上任的教皇，能得到神的赏识，更好的保佑自己。
　　查理现身，没多久，莫之阳力排众议，把他任命为祭司，现在两个位置都不空着，其他地方教廷的，也没有想法送祭司进来。
　　夜色迷离，莫之阳站在圣阁高塔的阳台上，望向天边，耳边传来动静，转头一看，居然是光明神。
　　“我的皇冠可真重，比不上你的草环舒服。”莫之阳撑着下巴，趴在围栏上，这些年天下太平，真好。
　　“只有人类，才会把象征虚荣的冠冕，做的那么贵重。”光明神站在他身边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“虚荣，是最虚无缥缈。”
　　“查理怎么样了？”想起那个偏执狂，莫之阳叹口气，最近几年他正常不少。
　　光明神脸一红，点点头，“他很好。”
　　“两个攻都不让人省心。”莫之阳觉得，做受做到这种地步，有点惨，“按理说，我们才是被哄的吧？”
　　光明神不以为意，“爱，是不需要在意那么多的。”
　　“那你打算，什么时候跟他说爱这个词？”那么多年，莫之阳觉得查理有点惨，每次说到光明神，都跟爹一样。
　　明明恨不得把人供成祖宗，床上可一点都不留情。
　　光明神思索良久，“合适的时候吧。”反正现在也不适合。
　　“神，你怎么和他在一起？”查理看到两个人离得那么近，心里那股火陡然升起来，走到阳台，一把将人护在身后，警惕的看着莫之阳。
　　莫之阳白了他一眼，“都是受，有什么好防备的。”
　　话刚说完，莱恩就挥舞着翅膀落到他身后，一把将人拥进怀里，“小奶糖。”说着，狠狠的瞪了查理一眼。
　　查理不甘示弱，回敬一眼，两个人有剑拔弩张起来。
　　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，都习惯了，哄着各自的老攻回家。
　　莱恩回去就撒娇，要亲亲抱抱，查理回去，直接把光明神撩到，脱了裤子就上，轻车熟路。
　　人是会死的，莫之阳已经活得很久了，躺在床上，看着莱恩咽下最后一口气，嘱咐他不要再露乃子，就撒手而去。
　　莱恩受不了他的离开，把神位让给查理，和他互拥着躺进了圣殿后的墓园。
　　光明神每年都会送上一束太阳花，今年也是如此，将花放在墓前，想起莱恩临死前的话：生活没有奶糖，就都是苦了。
　　“你在想什么，艾格。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光明神转头看向已经成为黑暗神的少年，到底是什么时候，他开始不称呼自己为神的？
　　“我爱你，查理。”现在两人足够平等，可以说到这个字了。
　　查理一愣，走过去抱住他，“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说。”其实，阳已经偷偷告诉他了。
　　墓碑前两人互拥，墓碑下两个人也拥抱在一起。
　　神性和人性，都不能抗拒爱这种东西，迷人且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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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，就看到洗手池的镜子里，出现的干净清秀的脸，虽然看起来不是倾国倾城，但绝对有小白花的气质。
　　就是那种，无辜善良，且柔顺的样子。
　　这种长相，白莲花值爆满好吧！
　　搜寻刚得到的记忆，莫之阳皱起来，这个位面原主是惨啊，青梅竹马要订婚的未婚夫陈居日，被黑心绿茶抢走。
　　还在订婚宴上，当众被羞辱渣攻说不想订婚，跑出来后，陈家夫妇来追，却被心机绿茶安排的车子撞死。
　　绿茶还污蔑是因为原主，才导致陈家老夫妇去世，把这件事宣扬得人尽皆知，让原主穷困潦倒，一生都生活在愧疚之中，郁郁寡欢，最后三十岁病逝。
　　黑心绿茶，不仅演艺事业顺风顺水，还和陈居日结婚，最后离婚之后，傍上市里大佬，容先生。
　　得到他一世的宠爱。
　　而莫之阳，现在身处在酒店里，接到信息，要来抓奸，这谁受得了？原主想要夺走黑心绿茶的一切，这不过分。
　　攥着手机开始犹豫，这奸该不该抓呢？
　　思考半分钟，一个完美的计划就在脑子里部署开，莫之阳让系统，马上给陈居日的父母发了信息，然后顺着短信上的房间号：5151找过去。
　　但奇怪的是，门只是虚掩着，手搭在门把手上面，调整好表情：好戏要开场了！
　　猛地一下，把门推开，屋里黑灯瞎火，莫之阳还奇怪：好家伙，两人啪啪啪，还关灯啊，得丑成啥样啊。
　　也没去注意屋里的不妥，伸手按下点灯开关。
　　就是灯亮起来的瞬间，突然听到砰砰两下枪响，门被人从后边猛地撞得合上去，莫之阳这才意识到不对。
　　刚要转身跑，就被一个人拽进怀里，猛地推倒到床上。
　　“你！”
　　莫之阳刚想爬起来，枪口就抵着眉心了，“我...”瞬间拿出演技，一脸惊恐的看着男人，全身发颤，眼眶通红，“别杀我，你别杀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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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你是谁？”男人一脚跨上床，另一只脚就站在地上，这个姿势忽略掉手上的枪，很暧昧。
　　“我。”莫之阳本来想说话的，可是看到他的枪口，吓得语无伦次，“我是来抓奸，我不知道我走错房间了，求求你别杀我。”
　　一听这话，穿西装的高大男人眉头一挑，“抓奸？”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，这副表情，也不像说谎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　　“我叫倪玛。”莫之阳哽咽的回答。
　　要不是看他一副要哭的表情，男人还以为他在骂自己，收回枪，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随手把枪塞进身后的枪套里。
　　“不知道。”看到枪收起来，莫之阳松口气，可还是怕的全身僵硬，不敢动弹。
　　男人一脸兴味盎然，上上下下打量他许久之后，习惯性转动左手尾指的戒指，“我们会见面的。”
　　说完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等人走之后，莫之阳才从床上爬起来，闻到一股血腥味，转头看向窗帘那个方向，恐怕两个人已经死了。
　　“系统，房间找错了，你找到陈居日住的房间号，再重新发一个信息给陈家二老。”莫之阳吩咐完，踉跄的走出门。
　　出门的瞬间，淡定的表情变得一脸惊恐，扶着墙几乎是逃命般的离开。
　　男人没走，躲在楼梯转角，此时的枪口已经瞄准那个身影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，一直到身影消失，都没有开枪。
　　“宿主，查到了，陈居日的房间号是6161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才意识到，“中计了。”那个黑心绿茶，好手段，差点就借刀杀人成功了。
　　那个绿茶顾浅州很有可能是故意报错房间号，就是想让那个男人杀死自己，原主是因为伤心过度，最后晕倒在卫生间，所以捡回一条命。
　　要不是自己反应够快，只怕也要死。
　　这家伙，有两把刷子啊。
　　顺着路走到6161，房间门依旧没有关紧，这样的套路，莫之阳见过无数次，深吸一口气，轻轻推开房间门。
　　入目的，是一对狗男男，穿着浴袍互相拥吻，稍高的那一位已经把稍矮的，压在墙上了。
　　两个人都被突如其来的人吓到，陈居日下意识把人护到身后，质问来人，“莫之阳，你来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.....”话还没说完，手机就响起来了，莫之阳一看手机，脸色一变，“快，要出事了。”
　　两步走进来，转身就把门关上，“快！”
　　催促着，也不管两个懵逼的人，拉过他身后的顾浅舟躲进厕所，“来不及了，快点！”
　　陈居日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，就被莫之阳推着走，等到门被敲响，还传来爸妈的声音时，这才回神过来。
　　拽着顾浅舟进卫生间，把上衣脱了，裤子挽起来，“把浴袍给我，快！”
　　“你到底要做什么！”顾浅舟推开他的手，有点生气。
　　莫之阳懒得和他辩驳，直接拽下他的浴袍，披到自己身上，在用水弄湿头发和脸，还有四肢。
　　“爸妈！”陈居日去开门，吓得手一抖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　　伪装好一切，莫之阳才一脸懒散的从卫生间里做出来，做出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，“居日，是谁啊？”
　　看到来人时，脸一红，“陈伯伯，陈...伯母。”羞得说话都磕巴起来。
　　“你们？”陈家二老，马上就看出来怎么回事，陈母一拍大腿，“哎哟，你们两个，家里是没房间吗？你们出来酒店。”
　　莫之阳红着脸解释，“居日说不太方便，所以...”后边的话，实在是难以启齿，红了脸侧开头。
　　再傻也知道什么意思，陈居日回神过来，连忙附和，“我们就只是看家里不方便，所以才来酒店的。”
　　“没事没事。”陈家二老巴不得他们赶紧在一起，陈母拽着老公的手，“那你们干，我们先走了？”
　　“对对对。”陈父点头，转身就要走。
　　莫之阳看他们要离开，“伯父伯母，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吧。”看他们诧异的表情，解释道，“我…我不太好意思了。”
　　小阳向来害羞，陈家二老也知道，这样看来，反倒是他们打搅好事了。
　　“不是，你们继续玩，无所谓的。”陈母忙拽着老公出去，还贴心的关上门。
　　房间里又变成两个人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怎么会来？”陈居日除了惊讶就是怀疑。
　　抬头看了他的表情，明明出轨怎么还能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，怪不得原主要被气晕。
　　这时候，卫生间里面的人出来，因为只穿着内裤，冻的瑟瑟发抖，“居日，我好冷。”
　　顾浅州长相非常好，是那种极其艳丽的长相，当初就是凭着一张脸，被星探发现的，现在，也凭着那张脸，在娱乐圈肆无忌惮。
　　看到他这样，陈居日忙脱下身上的浴袍盖到他身上，“没事吧，浅州。”
　　“没事。”顾浅州故意，往他怀里缩了缩，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，格外有迷惑感。
　　等到陈居日看到莫之阳身上的浴袍时，多了几分怒火，他害的浅州受冻。
　　渣男真的渣啊。
　　莫之阳读懂他的眼神，明明出轨还怪受害人的不是，眼眶红了红，努力克制颤抖的声音，不让哭腔泄出来，“你们继续玩吧。”
　　说完，就这样顶着浴袍，失魂落魄的出门。
　　他居然没有哭闹，这是让陈居日诧异的，想到他刚刚的眼神，心里也不太好受。
　　“居日，要不你去追，别到时候出意外了。”顾浅州有点担心，主动提议，“快去吧。”
　　这样一说，陈居日也有点担心，“好。”穿好衣服赶紧追出去。
　　房间空空荡荡的，顾浅州突然抄起身边的红酒杯，“莫之阳怎么没死？”猛地摔到地上。
　　追回家里，莫之阳从小就住在陈家，陈居日轻车熟路的来到他房间外，正打算开门进去，结果门被锁上了，“莫之阳？”
　　因为爸妈都睡着了，也不好大声，敲了几无没应，也生气了，懒得理他回去睡觉。
　　一直到第二天起床，陈居日睡得不错，没有因为昨天晚上的事，有什么内疚的情绪。
　　下楼吃早餐时，看到莫之阳才想起昨天晚上要问的话。
　　莫之阳吃着早饭，听到楼梯有声音，抬起头看他走下来，皱起眉，匆忙把牛奶喝完，站起身，“富叔，我先去试镜了。”
　　说完抓起包就跑出去。
　　看他躲着自己，陈居日有点不高兴，从楼梯下来，快步追上去，“莫之阳，你等一下。”
　　莫之阳没有等，反而走的越来越快，直到被拦住，才停下脚步，“你要做什么？”有些不耐烦。
　　“你昨天为什么会出现？”陈居日怀疑，他在监视。
　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，莫之阳打开信息递到他的面前，“昨天有个陌生号码，给我伯父伯母都发了信息。”
　　“这？”陈居日伸手想去拿手机。
　　却被莫之阳躲过，“你不想订婚没有问题，但请不要这样伤害伯父伯母。”说完，就离开了。
　　只留下陈居日，在原地一脸茫然，这信息是谁发的。
　　原主是表演系毕业的，但因为长相不出众，而且演技一般，有几个角色，却连十八线都算不上。
　　这一次，是试镜一个电影的男二，也是经纪人看在陈家的面子上给的。
　　匆匆赶到天娱公司，三楼试镜的场地已经排满了人，莫之阳去领表，排在队伍最后，靠在墙上看台词。
　　不远处，一个穿着灰色高定西装的男人，习惯性转动左手尾指的戒指，问跟在身后的人，“那孩子，是谁？”
　　助理顺着目光看去，是一个长相纯澈的少年，“马上去查。”说着，示意身后的人去拿资料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他叫莫之阳，是来试镜的。”副导演讨好的说着。
　　容先生露出一个玩味的神色，“胆子挺大，居然敢骗我。”看起来一朵小白花，居然敢拐着弯骂我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副导演转头看向那个少年，“那我们把他踢掉？”
　　“不，留着。”容先生点点头，指着他，“明天，不管用什么办法，让他来见我。”看一眼助理，“礼貌点。”
　　“是是。”
　　副导演送走容先生，转头看向那个浑然不知的少年，看来，这人是内定了，只不过容先生口味还挺奇特，喜欢这一款。
　　要说好看，新晋的流量小声顾浅州，才是真绝色。
　　前面排的人，很多，轮到莫之阳的时候，已经中午十一点了。
　　“你好。”敲开门进去，莫之阳站在导演和主演面前，微微鞠躬，“各位好，我是莫之阳。”
　　一副乖孩子的样子。
　　深呼吸一口气，正想拿出演技，想惊艳众人时。
　　选角导演突然坐正，“好了，就你了，明天准备签合同吧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愣了一下，“我还没...”
　　大家都已经开始收拾东西，交流说中午吃什么了。
　　莫之阳呆住，看着他们收拾完走出去吃饭，“不是，我的演技，你们给我个展示的机会啊！给个机会啊喂！”
　　一身的演技无处使，这很不尊重我这个白莲花啊！
　　过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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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没能展现高超的的演技，莫之阳窝了一肚子火。
　　本来想悄悄发育，然后惊艳所有人，结果一到现场，boss自杀了，你说这个怎么算？
　　就没有成就感！
　　因为心情不好，回到陈家看到陈居日的时候，心情更不爽，瞥了他一眼，然后转身要上楼。
　　“莫之阳！”陈居日看他又不理自己，有点生气，以前都是围在身边叫居日哥哥的。
　　这样的冷遇，让人有点不高兴。
　　莫之阳堪堪停在楼梯前，脚步是停住，却没有转头。
　　“那天晚上，浅州说没有发信息。”这不得不让陈居日怀疑，那是他的阴谋，是不是监视自己，才能清楚知道房间号。
　　都是舞台，哪里不是演呢？
　　莫之阳一转身，眼眶已经红了，双手紧握成拳，“你的意思，是我监视你，然后跟伯父伯母说的吗？”
　　陈居日缄默，默认这句话。
　　“告诉你，陈居日，无论如何，我都不会伤害伯父伯母，至于监视你…我自认不会做这样恶心的事情！”强忍着哽咽的声音，格外叫人心疼，莫之阳没有眨眼，却有一滴眼泪掉下来，满是失望，“伯父伯母就像我的亲生父母一样，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们！”
　　说完，转身大步迈上台阶，跑回房间。
　　这句话，陈居日是信的，虽然不喜欢他，但是从小一起长大，莫之阳这个人，很孝顺也善良，这一点是可以确认。
　　但不是他，还有谁呢？
　　跑回房间，啪的一声把门关上。
　　系统爆发出一阵掌声，“一个字，绝！你要是不拿影帝哦，我都怀疑是输入法打不出莫之阳三个字。”
　　“低调低调。”莫之阳躺到大床上，不过也想不通，导演们的反应很奇怪。
　　正思考着，手机响起来，掏出来一看，是经纪人，“喂，果子。”
　　“阿阳牛逼，居然真的给你拿下这个角色了，是不是过五关斩六将，然后得到这个角色？”
　　电话那头的叙述，莫之阳也很想经历一遍，奈何导演不允许，嘴角一抽，抱怨，“是啊，好难的！他们都好厉害，不过导演还是看中了我，可能我比较适合。”
　　“那行，明天我跟你去天娱签合同。”果子自顾自说完，挂断电话。
　　就跟其他人吹嘘，哎呀我家阿阳可厉害，凭借演技，拿下一个必爆的角色。
　　其他人嗤之以鼻，都知道莫之阳有几斤几两，只有果子对他的话，深信不疑。
　　第二天早早出门，刻意避开陈居日。
　　出去吃了两碗羊肉粉和一碗炒肝，这才饱饱的出发去天娱大厦下面等着果子。
　　“阿阳！”果子开着他改装过的，骚包的粉色奇瑞QQ3，突兀的出现在一排低调豪车中间。
　　“阿阳，你好厉害的！”果子还是一身骚包的粉色衬衫牛仔裤，一下车就扑向莫之阳，把人抱住。
　　“果子果子！”莫之阳不着痕迹的把他从身上巴拉下来，“我们得上去，不然迟到了。”
　　一说到这个，果子忙点头，“对对对。”转身按下车锁。
　　莫之阳看向停车场，一众低调豪车里，突兀的粉色车子。
　　有点骚鸡立鹤群的意思。
　　天娱公司是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，基本包揽了百分之八十的有名艺人，有老戏骨也有流量鲜肉。
　　每个人都各司其职，也因为天娱集团背后的老板，非常有背景。
　　大门一进去，就有人来接，这样的待遇，果子和莫之阳都没经历过，有点唯唯诺诺。
　　七十二楼，两个人一起去签合同。
　　但，莫之阳总觉得好奇怪，为什么他们一直看着自己，“系统，你看看我头上有没有长花？”
　　系统：“没有，鉴定完毕。”
　　那这些人好奇怪，为什么看着自己，难不成通过我的外表，看到精湛的演技了？
　　签完合同被送出来，果子一直喋喋不休，“阿阳啊，以后我飞黄腾达就靠你了，能和天娱合作，说不定你被签了呢？那这样就好了。”
　　“我被签了，你不就失去我了吗？”莫之阳想和他拉开距离，实在是这家伙一身粉，太骚了。
　　果子无所谓，“无所谓啊，只要你好就行，抽空来酒吧抬我回去就好了。”
　　走到电梯等着，电梯一开，人还挺多，莫之阳走进去，结果里面的人都走出来，硬生生的把要进来的果子个冲出去了。
　　门关上，他都还在外边拍打着玻璃门。
　　这电梯四面都是玻璃，等莫之阳听到声音，才发现他没上来，而且整个电梯，只剩下自己。
　　这个时候，不要惹事，于是低下头，看脚尖。
　　电梯，在70层停下，一个人走进来，电梯小幅度震动一下。
　　一个陌生的气息越靠越近，莫之阳才察觉不对劲，猛地一抬头，就看到一张放大的，极其英俊帅气的脸，目光炯炯。
　　“你！”
　　你字刚说完，就被一把按到电梯的玻璃墙上。
　　“你胆子挺大，敢骗我？”容一晨把人困在双臂间，一脸玩味，“怎么，不认识我了？”
　　嘶~
　　这家伙不就是拿枪的那个人吗？
　　他身上，有木质香，淡淡的味道很诱人。
　　“我！”莫之阳吓得肩膀一缩，转过头才看到外边，透明的玻璃墙外面的人能看到里面的一举一动。
　　果然，等电梯的人都一脸错愕的表情。
　　太丢人了！妈的！
　　被无视，容一晨肯定不高兴，右手掐住他的下巴，迫使人与自己对视，“说，你还想说什么？”
　　肌肤碰触的那一刻，一股熟悉感在脑子里炸开，莫之阳愣了一下，突然反应过来。
　　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怕被报复。”手足无措的莫之阳，垂下眼睑，不敢去看他，怯生生的表情，眼眶都红了。
　　他要是有那么胆小，怎么可能会骗人。
　　容一晨掰起他的下巴亲下去，看他这副小白花的皮子，能披多久。
　　莫之阳手下意识要推开，结果一碰到胸肌就愣了一下，亲的腿软只能拽住他的西装。
　　关键是这电梯，一层一层的往下，玻璃墙壁什么都遮掩不了，两个人的举动无所遁形。
　　所有看到的人，下意识皱眉，但看到另一个是老板的时候，要么低下头，要么转身，要么看手机。
　　假装没看到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涎水从嘴角滑下来，莫之阳故意表现得很生涩，连换气都不懂，死死抓住他的衣服，不肯松手。
　　最后，是容一晨看到他撑不住，这才好心放过他，一把搂住他的腰，“你怎么连换气都不懂？”
　　看起来，像是个雏儿。
　　莫之阳眼角因为缺氧泛红，瞪他一眼，像只逼急了的兔子，“谁，谁要知道换气啊！”恼得脸颊泛红。
　　“跟我怎么样？你想要什么资源，都可以。”容一晨单手揽着他的腰，左手用帮他抹掉嘴角的水渍。
　　还没来得及回答，电梯叮的一声，到了一楼，门缓缓打开。
　　门口站着不少等电梯的人，呆滞的看着自家老板，调戏新人。
　　莫之阳的脸像是熟透的虾，猛地把人推开，转身冲出电梯，连头都不敢回。
　　人群被撞开一个口子，等电梯的人都低下头，根本不敢看电梯，有几个女员工感慨：老板还挺“大”的。
　　人跑了，容一晨没有去追，抬手电梯按到81层。
　　习惯性转动左手尾指的戒指，看起来胆子大，但反应生涩又容易害羞，看起来不像是老手，到底真的是小白花，还是披皮的呢？
　　容一晨很感兴趣。
　　莫之阳跑出来，停大厦门口缓口气，“这家伙，真的是突然出现！老色批。”
　　“哇，你不觉得，这一次老色批很帅又超ma
的吗？”系统突然磕到宿主的cp，“宿主，请你务必扮演好一个倔强不肯低头的小白花。”
　　这是什么鬼话，莫之阳骂回去，“你有病！”
　　“呜呜呜，我就是有病，我就是爱哭鬼，希望宿主能成全我。”系统脸也不要了。
　　后边，果子追出来，“阿阳，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我，我没事。”不太想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，莫之阳摇摇头，“我们回去吧，也快下午了。”
　　果子扭着骚包的步伐，去开了粉色的车，“好嘞，我去开车。”
　　一路上，系统是软硬兼施，求着宿主要他当坚强不屈的小白花。
　　搞得莫之阳没办法，“好啦，烦死了你。”只得应下来，没有一个人比我更懂白莲花。
　　回到家里，要上搂，正好看到富叔端着鸡汤下楼。
　　“莫少爷，正好老爷夫人都不在，少爷等一会儿要健身，又不喝，你尝尝这鸡汤？”
　　莫之阳灵机一动，两步上楼梯，“好啊。”伸手接过，一不小心，连汤带碗都摔到地上。
　　汤撒一地。
　　“莫少爷你没事吧？”富叔想去看查看他有没有受伤，莫之阳摇摇头，“汤都撒了。”
　　“傻孩子，人没事要紧。”说着弯腰捡起瓷片。
　　莫之阳看了看时间，“富叔，你先把他丢了，我去拿拖把收拾吧。”
　　“挺滑的，你小心。”富叔拿着碎片去丢掉。
　　看时间，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去楼下拿拖把，窝在看不到的角落。
　　好戏开场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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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也才半分钟的时间，陈居日从楼上下来，一身运动服，打算去楼下的健身房健身。
　　一路楼梯走下来，也没发生什么事，到最后两节，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，脚底一滑，整个人都朝地上扑下去。
　　“啊。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莫之阳才拿着拖把跑出去，一看他整个人都扑在地上，吓得脸色一白，“居日，你怎么样了？”
　　“脚，脚疼！”
　　富叔也赶过来，手里还拿着洗洁剂，看到这副场景，也吓坏了，“少爷，莫少爷，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这楼梯怎么那么滑？”陈居日捂着脚踝，看了眼富叔，“脚崴了。”
　　“是我。”莫之阳主动承认，“是我不小心打翻了鸡汤，正想回去拿东西来收拾，没想到就这样了。”
　　说着，把东西放到一边，过去搀扶起他，“富叔，赶紧去叫严医生过来，快去，居日，我扶你上楼休息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
　　莫之阳扶起他，“小心点，脚疼吧？”小心翼翼的扶起来，可他的身高太高，只能用肩膀扛住。
　　千辛万苦的把人扶上楼，已经满头大汗。
　　“我帮你看看脚也没有问题。”莫之阳小心翼翼的脱下他的鞋子，看到脚踝处已经肿起来，“得等严医生看看，有没有伤到骨头。”
　　陈居日很恼火，“你们怎么会把鸡汤撒到楼梯上？”好端端的，脚就给扭了。
　　“都怪我。”莫之阳低下头，悄悄观察一下他的脸色，看他生气，垂下头，半句话都不敢再说。
　　看起来委屈，又不敢说。
　　这样，反倒显得陈居日不好，毕竟他们也不是故意的。
　　“陈少爷。”严医生进来，一身白大褂带着金丝边眼镜，看起来才二十七岁左右，很年轻。
　　“严医生。”莫之阳站起来，退到床边让开位置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他诊断，刚刚按了一下，没有伤到骨头，顶多是休息两三天，刚刚撒鸡汤的时候，也控制在最后三个台阶。
　　摔倒的话，不会伤的重，也可以教训教训他，这几天，顾浅舟去出外景，也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。
　　“没有伤到骨头，我开点消炎的药，休息一两天之后就好了。”严医生起身，转头看到一边的莫之阳，走过去，“阿阳，要不要晚上一起吃个饭？”
　　莫之阳悄悄观察一下他的脸色，摇头拒绝，“不了，我想留下来照顾他。”
　　“好吧，那过几天我们再去。”严医生说着，收拾好药箱站起来，“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　　床上的陈居日，看他们互动，严医生从小对莫之阳就很好，看得出来，是对弟弟一般的关照。
　　莫之阳送他出去，怯生生的问，“居日，你要不要吃点东西？我去给你切水果。”
　　刚要拒绝，陈居日想了想，是他害的，就该他来负责，“好，我要吃橙子和苹果。”
　　见他没有拒绝，莫之阳抬起头来，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，“好，我马上给你去切。”转身小跑出去，好像发生什么天大的高兴事情。
　　这样，反倒显得陈居日很不好。
　　陈家夫妇回来，听说这件事，只骂陈居日不小心，看阿阳一直为他说话，也就收了骂的话。
　　这几天，莫之阳尽心尽力的照顾，大半夜的都还来看看他有没有事。
　　悄无声息的走进房里，莫之阳帮他轻轻掖好被子，再把空调温度调高些，站在床边好久之后，才叹口气，“居日，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　　伸出手，想去抚摸他的脸颊，最后却还是没有勇气，又悄悄离开。
　　等门关上，床上的人才睁开眼睛，不太明白他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　　盘算第二天早上，再去质问他昨晚为什么过来，结果推开门，送早餐的居然是陈母，“妈，怎么是你？”
　　“阿阳今天有事情要去参加什么剧组聚会。”陈母把排骨粥递过去，“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，你在外边跟一个男明星搞在一起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陈居日眼神闪烁，接过碗狡辩，“我是喜欢他的。”
　　“你小时候也喜欢阿阳的，还说要娶他做媳妇。”说到这里，陈母嗔怪，“怎么越大脑子越不好使，天底下，谁能比得过阿阳？”
　　“我...”想说他不好，可陈居日想了好久，也想不出去他不好在哪里，“要娶，你自己娶。”
　　“不娶就不娶，你以为我们不知道，酒店里是阿阳在替你打掩护。”陈母站起来，“你要是不娶，我和你爸还是把他当亲生孩子看，反而是你，别后悔。”
　　这孩子，怎么那么叫人操心。
　　一个十八线都算不上的演员，居然能被邀请去参加开机前的聚会，这就让莫之阳警惕起来。
　　进去之后，才发现里面摆了两桌，里头还有一个小包间，不知道坐的是谁。
　　一桌是演员一桌是工作人员导演之类的。
　　来的都是大牌，郑思思，刘明，这两个可是当红演员，演员这一桌，所有的咖位就是一二线，除了莫之阳。
　　男三号叫黄字恒，看到莫之阳那一刻，眼神就不善起来，明明说好的男二号，却被责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个钻了空子。
　　问导演，导演就说，别多问，
　　“你就是莫之阳啊？”黄字恒主动把酒杯举起来，“敬你一杯？”
　　莫之阳看着杯子里红色液体，摇摇头，“对不起，我不会喝酒。”
　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，他是在刁难，但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，或者说，都想看好戏，在座的对都这个没有名气的小演员，很看不惯。
　　这种剧本和配置，拿了男二，卖屁股的吧？
　　莫之阳表示：你怎么知道！
　　“别啊，以后都要一起共事的，喝一杯怎么了？”黄字恒就是看不惯，砰的一声，把酒放下，“不给我们面子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一脸为难，犹豫之后，还是伸手去端酒杯。
　　“好了。”副导演看到那一桌的情况，哪里敢任由他们欺负，赶紧站起来走过去，“好好吃饭，别惹事。”
　　说完，拍了拍刘明的肩膀。
　　副导演怎么维护他？
　　黄字恒算是明白了，原来潜规则的是副导演啊，看来也不怎么样嘛，还以为攀上什么高枝。
　　“行叭，有人看不上我们，也没办法不是。”黄字恒举起筷子，开始夹菜。
　　其他人都一句话没说，两位主演，都是明白人，没必要为了这件事情，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。
　　天知道他背后是谁。
　　这一桌人，不说话，反倒是工作人员那一桌，嘻嘻哈哈的说什么事情。
　　副导演接到一个电话，赶紧站起来，走到莫之阳身后，“跟我进去一下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这家伙做什么，难不成里面呢有什么秘密，里面难道是一只章鱼怪？莫之阳放下筷子站起来。
　　做好准备，如果是章鱼怪的话，就抓一只回去烧烤。
　　“宿主，你清醒一点。”这个宿主，脑子里没点正事儿。
　　拐过屏风，才看到房门，副导演把门打开，“容先生。”
　　包间里，是另一桌人，但是都没见过，坐在正对门的位置，就是容先生。
　　“进去吧。”副导演把人往里一推，关上门就走了。
　　出去之后，刘明借着敬酒，悄声问，“导演，那是谁？”
　　“管那么多干什么？”副导搪塞过去，哪里敢提。
　　莫之阳背靠着门板，也不敢过去，低着头，死都不敢看他们。
　　“怎么？”容一晨靠在椅子上，下意识转动左手尾指的戒指，“怕我吃了你？”玩味的看他。
　　“不是，我还有点事，想先回去。”莫之阳手悄悄握住门把手，想逃出去。
　　转动的声音有点大，都落到容一晨的耳朵里，轻启薄唇，“如果你今天敢从这里走出去，明天，陈家三个人的尸体，就会出现在大街上。”
　　“艹，太符合我性癖了，淦！”系统就喜欢强取豪夺的戏码。
　　莫之阳惊恐的抬起头，一脸难以置信，可看到他的神色，才会知道这家伙没有说假话，“你！”
　　你特么没有霸总的命，就别得霸总的病，这话是能跟你老婆说的吗？
　　“过来。”容一晨早就调查清楚，随便就把人拿捏住。
　　莫之阳咬住下唇，不情不愿的挪到他身边，刚站定，腰一下揽住，整个人都跌坐到他怀里。
　　“你！”这里太多人，莫之阳羞得脸通红，头埋进他的胸口，试图逃避。
　　察觉到他的意思，容一晨给个眼神，哗啦啦这里坐的十来个人，都起身出去，还贴心的关上门。
　　“我只有两个条件，离开陈家，随叫随到。”容一晨掰起他的下巴，强迫他抬起头来，强势到不让人拒绝。
　　莫之阳想瞪他，又不敢，只得垂眸，“我离开陈家，没有地方住。”
　　“我会给你安排地方。”这根本不算事儿，容一晨抬起他的下巴，在嘴角亲了一下，“乖乖的听话，你想要什么都有。”
　　有点不太习惯，莫之阳脸有点红，垂下眸子，轻轻点头，心里冷笑：过几天，劳资让你知道，到底谁听谁的话。
　　老夫老妻了，还有脸玩霸总游戏。
　　黄字恒喝闷酒，听到动静，偏头一看，吓了一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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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容先生居然牵着他出来。
　　莫之阳表现的有点不情愿，微微抿着嘴角，左手被他牵住，可他步子太大，只能加快步伐跟上去。
　　踉踉跄跄的跟在身后。
　　两个人绕过屏风，出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　　看到容先生那一刻，两桌人下意识把筷子放下猛的站起来，恭恭敬敬的，这可是自家老板。
　　黄字恒脸色惨白的看着容先生牵他出去，等出去之后，整个人都跌坐到椅子上。
　　现在，所有人都想看黄字恒的好戏，风向转变得就是那么快，只不过一眨眼，主角就换人了。
　　刘明心有余悸，缓过神来，端起酒杯走到副导演面前，“谢谢您，我干了！”说着，一仰头，酒喝完。
　　“你年轻，我老了少喝点。”副导演小酌一口，就放下了。
　　“没事没事，您随意随意。”刘明坐回位置上，果然，刚刚副导演拍肩膀，是提醒，这个人不能为难。
　　还好忍住了，顿时松口气。
　　“有的人，就惨咯。”黄字恒身边的一个起哄，端起酒看好戏。
　　莫之阳被拽着出去，小腿迈得极快，才能跟在他身后，走出门口，车子早就在等，猛地被塞进一辆超跑里。
　　“容先生！”莫之阳一转头，看他冷着脸在系安全带，就跟谁欠他几个亿似的，小心翼翼试探，“容先生？”
　　结果，容一晨没有理，油门一踩，车子像是离弦的箭。
　　“卧槽！”
　　莫之阳整个人因为惯性砸到车座上，还没坐稳，前面一辆车近在咫尺，“车！”一个转弯，又撞到车门上。
　　赶紧拉起安全带系上去，这才松口气：走的是秋名山，开车的是逮虾户吗？
　　看着稳重霸总，开车那么猛，嘴里嘀咕：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，叽叽小到看不清。
　　“你说什么？”容一晨听到他嘀咕，转头看他。
　　莫之阳吓得抓紧安全带，“容先生车，看车看车啊！”
　　这副样子，讨好了容一晨，就是喜欢看他惊慌失措的表情，转头施施然加大油门，朝良山的山顶别墅区飞驰而去。
　　车子在一栋别墅停下。
　　莫之阳是忍了好久，总算吧呕吐感忍住，“容先生，这是哪里”
　　“我家。”容一晨解开安全带下车，看他还不动，“怎么了？要我抱你出来吗？”
　　“不，不用了！”莫之阳颤抖着手解开安全带，推开车门，脚一接触到地面，突然猛地朝前面扑过去。
　　容一晨手疾眼快，一个跨步上前把人搂进怀里，“投怀送抱？”嘴上那么说，可手楼得越发紧。
　　“我，我只是腿软！没缓过来。”莫之阳辩驳，一抬头看到他的下巴，瞬间脸红了。
　　打横把人抱起来，容一晨臂力极佳，就这样走进去。
　　莫之阳难得乖乖的躺在他怀里，心里冷笑：不仅投怀送抱，老子还能让你稳稳接住，业务能力杠杠的。
　　现在玩霸总是吧？等会给你看看什么叫做玩，保证让你欲罢不能！
　　两个人独处的房间里，容一晨解下外套，随手放到床上，转头看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门那边，“洗个澡。”
　　等浴室门关上，莫之阳脱下怯懦的皮子，皱起眉头：这家伙嫌弃我？他居然要洗澡，这不对劲！
　　“这样可不行，你搞他啊快点啊，我要看强取豪夺的戏码，我不管。”系统开始闹了。
　　容一晨洗完澡出来之后，他还站在原地，系好浴袍的衣带走过去，双手抵在门板上，把人圈进怀里，刚要亲时。
　　“我，我先去洗澡。”莫之阳侧开头，把人推开，一溜烟钻进浴室。
　　容一晨没有阻止，走到床边坐下，习惯性转动尾指的戒指，耐心不多，希望他在耐心消失前出来。
　　莫之阳调高水温，把肌肤润得粉起来，看到他搭在篮子的白衬衫：老色批，是你逼我的！
　　站在浴室的镜子前，确定没破绽之后，挑起眉头：好好瞧瞧，你惹的是什么玩意儿。
　　有点不耐烦，容一晨刚站起来，门终于被拉开，看到出来的人，眉头一皱。
　　莫之阳怯生生的，拼命想把衬衫的衣摆往下拉，赤脚走出来，“您没给我衣服。”差点哭出来了。
　　喉结滚动，容一晨站起来，走过去俯身一闻，木质香味还有奶糖的味道，混杂在一起。
　　“您，您先给我一件衣服。”莫之阳假装没有察觉到他的意思，还在求这种事情。
　　容一晨没有说好或不好，直接一弯腰把人扛起来，转身丢到床上，欺身上去，抬手就把衬衫扯坏了，“没必要，懒得撕。”
　　眼睛瞪大，好久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，莫之阳撑着他的胸口，开始挣扎。
　　“惹我不高兴，我不能保证对陈家做出什么事情。”容一晨恼了，明明甜的像个妖精，偏偏反应那么生涩。
　　也在怀疑，他是演技好，还是真的小白花，但现在不想考虑这个问题，只想把这块粉色的草莓奶油蛋糕吃下去。
　　被威胁，莫之阳慢慢停下反抗的动作，但眼睛紧闭，哪里都不敢乱看。
　　“睁开眼睛！”容一晨不肯给他留尊严，随手拿过两个枕头垫到腰下，“看清楚！”
　　“唔~”
　　莫之阳被迫睁开眼睛，手紧抓床单，好容易松口气。
　　“吃那么紧，怎么？”容一晨看他紧咬下唇，好心的伸出手，用手指让他咬，只见拨弄他的舌尖，“疼就忍忍，第一次疼长点记性。”
　　“疼~”
　　除了抓紧床单和放松之外，什么都做不了，莫之阳眼角飘红，喘了好几口气，还没缓过来，他就开始了。
　　“别，求你，容先生！”
　　不想听他求饶，容一晨故意把他的声音撞到支离破碎，“是谁？现在是谁？”
　　“是容先生，是容一晨！”莫之阳呜咽着，小脸都是泪珠子，还要应付他的乱亲，还要控制自己的腿，不要圈上去，保持一个青涩的反应。
　　一个狠撞，莫之阳哭的心都有了：后悔，真不该说他叽叽小到看不清，这太大了，受不住！
　　“容先生，呜呜呜~~”莫之阳张嘴咬住被角，怎么都不肯再出声。
　　容一晨想把被子拉出来，可他咬的太紧，干脆掐住跨部，狠狠的一下，看他张开嘴，才俯身亲下去。
　　翻个身，腰痛的让半睡半醒的莫之阳睁开眼睛，看到日头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，房间已经空空如也。
　　“恭喜宿主，get破布娃娃，哈哈哈哈我可以了！”磕得失去理智的系统，已经疯了。
　　强撑着身体坐起来，莫之阳捂着腰，“劳资那么多年，还没被人当过破布娃娃。”爬起来穿衣服。
　　身体酸痛的不行，强撑起穿好衣服下楼，才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　　别墅里的人，都在忙，没有个人看莫之阳，也没上前搭话。
　　扶着楼梯慢慢走下来，拦下几个人，都不理自己，无奈只好自己出门，至少得回去吃点东西才行。
　　打电话喊果子来接，累得不行，在车上就又睡过去了。
　　“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？这可是富人区啊！”果子边开车，一转头就看到他睡着了，脖子还露出好几个痕迹。
　　倒吸一口凉气，悄悄的把车里的空调调高几度。
　　一觉睡得好舒服，莫之阳睁开眼睛，全身疲惫松下不少，揉揉眼睛，“现在几点了，我好饿？”
　　“阿阳！”
　　“果子？”莫之阳坐直起来，捂住肚子，“我好饿啊，果子。”
　　本来还想说什么，可看他这样，果子把要问的话都咽回去，“走走走，果哥带你去吃饭去！”
　　就近找了家看起来装修不错的饭店，果子主动下车扶着他进去，“你难不难受？要不要喝点水？”
　　找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去，果子先点了几个清淡的才，再把给他倒上大麦茶，“阿阳，你......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昨晚忍得喉咙不舒服，喝了两杯茶之后，才缓过劲。
　　菜正好上了，果子赶紧把菜推到他面前，“你先吃，赶紧吃一点。”
　　也是饿极 ，莫之阳低头开始干饭，连吃五碗饭，看的果子吓一跳，赶紧给他倒汤，“你，你喝点汤，别吃撑了。”
　　“嗝~~”
　　吃饱喝足，莫之阳放松的靠在椅背上，张开手，“好饱。”
　　这个动作，让他T恤领口张得更大，痕迹越发明显，果子指了指他的锁骨，“阿阳，你.....”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低头一看，才发现不对劲，忙用衣服把痕迹遮起来，“你都看到了？”
　　“那啥，如果你不让我看，我也可以是瞎的。”果子是gay，他知道这些痕迹代表的是什么，“你喜欢他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点点头，“不喜欢的话，也不会跟他做。”叹口气，“但他可能是跟我玩玩。”
　　“这不是果子吗？哟，和你的好基友一起来了啊！”
　　一个讨厌的声音，插入两人的对话。
　　“总监啊。”果子一看到他就烦，整天嘚瑟，还给穿小鞋，但还是得热情应付，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“找点关系，多揽几个有潜力的艺人，别整天跟废物混在一起。”总监说着，目光看向低头的莫之阳，“浪费资源。”
　　那边还在喋喋不休的教训，莫之阳的手机突然响起来，是陌生号码。
　　“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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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　　电话那头传来了霸总（傻i逼）低沉声音。
　　那边人还在喋喋不休，莫之阳偏过头，用手挡住听筒，压低声音，“容先生，我在和经纪人吃饭。”
　　“在哪里？”
　　莫之阳一怔，他没有问是男是女，这家伙肯定把周围的人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了，抿下嘴角，“在东街这里。”
　　那个总监，越说越大声，“我看你，别死守这个废物了，赶紧把他开了，然后我介绍两个不错的小演员给你，也就我，看你可怜没业绩，否则谁管你啊。”
　　“不了不了。”果子不舍得阿阳，哪里有他那么软软可爱的小演员，“总监您人可太好了，但是我也不需要啊。”
　　“他就是在浪费你资源，废物一个，没点出息。”总监骂骂咧咧，声音越来越大。
　　莫之阳觉得，要是再让他说下去，只怕这总监头儿都得被霸总剁掉，赶紧站起来走出门去。
　　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大牌吗？你信不信明天我就让你滚蛋！”总监一边威胁，看他一边走，一把推开阻拦的果子，“我明天让你们一起滚！”
　　总算出来了，莫之阳赶紧走出门口，“容先生？”那边已经很久没说话了。
　　过了好一会儿之后，电话突然挂断。
　　“艹，这家伙干什么？”莫之阳听着嘟嘟声，皱起眉头，“他敢挂我电话？”
　　系统居然还帮他说话，“他现在是霸总，为什么不能挂你电话。”
　　莫之阳点根烟，试图缓解惆怅，蹲在门口抽起来，“他居然挂我电话？”
　　“不是，他是霸总啊。”
　　再叹口气，莫之阳呢喃，“他挂我电话。”
　　没得谈，宿主肯定记仇了，系统就知道。
　　抽完烟，怀着不爽的心情回到陈家，一进门，就受到质问，“你去哪里了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。”莫之阳看他一眼，很平静的路过他走上楼。
　　这样的态度，陈居日还没有经历过，这个人是不是疯了？居然敢无视自己，撑着拐杖跟上去，却看到他拉出行李箱。
　　“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来我房里，说什么以后不会了，什么意思！”陈居日走过去，拽过他的手。
　　太用力，莫之阳差点被拽的摔倒，火蹭的就起来，甩开他的手，“意思就是我不会了，明白吗？”
　　“我不要这样舔着脸凑在你身边，我不要再这样卑微的一次次被你抛弃，看着你和其他男人快快乐乐，我不要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想吼出声，但最后还是克制，所有的话压抑在喉咙里，更显得无助和绝望，眼泪吧嗒吧嗒的掉。
　　陈居日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回答，“你.....”
　　“你不想订婚，那就不订。”莫之阳垂下眼睑，用手背胡乱擦掉泪痕，长叹一口气，“我现在搬出去，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伯父伯母的。”
　　“莫之阳！”第一次，陈居日觉得有点慌张，一把抓住他的手，“你说清楚。”
　　扯回手，莫之阳冷下脸，“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，就这样吧，你好好休息。”不由分说，把人推出来。
　　心里那口气，总算是出了。
　　“又是一个小金人到手。”系统啪啪啪。
　　莫之阳小脸除了泪渍，哪里还有半分伤心的样子，一挑眉头，“铁做的笼子，怎么关得住我这只水做的骚鸡，呸，演技派呢？”
　　收拾好东西下楼，富叔一直在拦，“莫少爷，您别这样，有什么问题，等过两天老爷夫人回来，再说。”
　　“别拦，让他走！”陈居日在楼梯上，气得肩膀在抖，“滚出这个门，你就别再回来！”
　　这些年，他除了陈家什么都没有，出这道门，还能去哪里？
　　“少爷！”富叔也气急，“您挽留啊！”
　　莫之阳拉着行李箱走出门，站在马路中间，突然意识到不对劲，“卧槽，狗男人没给我房子。”
　　这下要睡大街了，淦！
　　闹市之中，处处熙攘，而莫之阳像一只无家可归的骚鸡，坐在中间，左边是煎饼果子的摊，右边是锅盔。
　　正中间，可是风水宝地，香味直往脑袋里钻，莫之阳叹口气，唉声叹气，“手捧着窝窝头，菜里没有一滴油~~”
　　两个忙碌的摊主，同时转头看向唱歌的少年。
　　“唉，愁啊愁~”莫之阳现在是真的身无分文，手机还倒欠两百，这叫什么事儿啊。
　　“哎哟，娃你别唱了。”煎饼果子的摊主看不下去，主动送了一个过来，“给你吃，你别唱了，怪惨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眼睛一亮，眼泪却哗哗的掉下来，双手接过煎饼果子，“呜呜呜，谢谢您，好人一生平安。”
　　“唉，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。”隔壁锅盔老板，也送来一个牛肉馅儿的，“吃吧，不收钱。”
　　莫之阳左手一个饼，右手一个锅盔，流着泪道谢，“谢谢谢谢。”但空手拿着也不好意思，“要不，我给两位唱一首好运来？”
　　两个摊主面面相觑，反正比那首喜庆。
　　“打个中国结，请春风剪个彩~~”
　　刚唱两句，一辆低调的宾利，就停在面前，车窗缓缓摇下来，“上来。”
　　助理从车上下来，帮忙拉过行李箱，可是看到他手上的东西，脸一沉。
　　莫之阳一看就知道他要对这两个宝贝下手，赶紧锅盔咬一口，煎饼果子来一口，腮帮子鼓鼓的，“窝吃完再上去！”
　　丢掉美食，那可是伤天害理啊！
　　“上来！”
　　车里又传来催促声，助理没办法，皱起眉头，眼神示意他赶紧丢掉，“容先生不喜欢这些味道。”
　　“窝吃完，窝很快次完。”这可是别人的好心意，怎么可以浪费，莫之阳边吃边咽，最后勉强塞进去，嘴巴已经鼓了。
　　临走时，恭恭敬敬给两位鞠了躬道谢。
　　容一晨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，只看到他坐进来，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，直接把人拽到怀里，掰起他的下巴就要亲，却看到一只小仓鼠，“你？”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双手捂住嘴，不想让他看到这副蠢样子，只露出大大的眼睛，一脸惊恐的看着他。
　　想忍住，最后实在忍不住，笑出声来，“哈。”
　　助理听到笑声，很诧异的转头看，有点震惊。
　　莫之阳头埋到他的肩窝，努力把东西吞咽下去，等吃完了之后，才松口气，用手背擦掉嘴上的油，“我吃完了，嗝~~”
　　“谁给你的东西？”容一晨暧昧的凑过去，舔掉他嘴角的番茄酱，皱起眉头，不太喜欢这样劣质的味道。
　　但因为或许是他的缘故，也不是那么让人厌恶。
　　“我饿了，唱好运来他们给我的。”莫之阳低下头，羞赧的样子，“出来的急，只带了几件衣服。”
　　拽住他的袖子，“嘤嘤嘤，霸总，饿饿，哭哭~”
　　为了填饱肚子，不择手段。
　　容一晨被他突然嘤嘤嘤撩到，微微抿着嘴角，点头，“去吃饭。”
　　松口气，莫之阳感慨：终于能吃口饭了，为了一顿饭，尊严都莫得，这就是被保养的痛处吗？
　　按容一晨的口味选的是一家清淡的粤菜，就算是粤菜，莫之阳也吃了三大碗饭，吃到最后，倒在椅子上打嗝。
　　看他吃得那么香，连容一晨自己，也多吃了一点，起身出去打电话。
　　助理居然主动过来，为莫之阳盛了碗汤，“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容先生那么笑了。”言语中颇为感慨。
　　什么狗屎霸总语录？
　　“什么，他什么病，还能活几天？”莫之阳一脸惊恐，本来要去接汤的动作，顿住。
　　一听这话，助理这汤恨不得泼到他脸上，还吃什么吃，把汤碗放到一边，轻哼一声，扭头就走。
　　莫之阳美滋滋的喝着汤，这各位面，都有点不太正常，搁谁说霸总语录呢，搁谁呢啊？
　　“吃饱了吗？”容一晨进来，看到他还在喝汤，皱起眉，三碗饭三碗汤，这吃的怎么比自己还多，倒也不是怕养不起。
　　赶紧把碗放下，莫之阳站起来，“嗯嗯，吃完了吃完了。”
　　容一晨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，哪怕给金丝雀住的地方，都很不错，半山腰别墅区的独栋，房产证还只有他的名字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无功不受禄。”莫之阳强行抑制住心里的欢喜，摆出一副不妥的模样，实则心里：妈的，哈哈哈草，不愧是劳资。
　　容一晨并不在意，施施然的走到他面前，开始凡尔赛，“这是我的产业，无所谓。”
　　笑容瞬间凝固，莫之阳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点点头，“哦。”妈卖批。
　　“做好你本份上的事情。”容一晨开始扯领带，随手把领带扯松，拽下来，“明天我要出国一趟。”
　　装白痴不被草。
　　莫之阳点点头，那您要小心，“出门在外的注意身体，注意作息。”
　　看他粗暴的扯开自己的衬衫，上面还有昨天发疯咬的齿印，有点害羞，手扶着楼梯扶手，“然后准时吃饭，早点回来。”
　　站在楼梯口方便，等下逃到二楼，就把他关门外。
　　容一晨自认大方的，给他选择，“想在这里，还是床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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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昨天晚上搞，今天晚上也搞，霸总真的是一夜七次郎吗？
　　莫之阳试探性问一句，“能不能明天？”问的小心翼翼。
　　“那就这里吧。”容一晨根本没有把他的话当话，扯下领带，看他要逃走，一把揽过他的腰，把人按倒楼梯上。
　　不等他回答，用手上的领带绑住手腕，按倒在楼梯上，“我明天要出国一趟。”一边说，一边俯身，掰过他的头亲下去。
　　知人知面不知心，叽叽大得吃不进。
　　虽然大，但也是真的爽。
　　“怎么还那么紧？”容一晨在他后颈处亲吻，在奶油蛋糕上，留下一个个草莓。
　　莫之阳仰起头，眼角飘红缓了口气才嗔怪，“明明是容先生太大，才会这样的。”声音不大，但诱惑性极强。
　　艹！
　　容一晨没忍住，按住他的腰，开始动，而且越来越狠。
　　话说出口，莫之阳就知道不对劲，操操操，这怕是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，“容先生，请您轻点，唔~~受不住了。”
　　双手被绑住，只能用手肘撑在楼梯台阶上，双腿跪着，想要逃走，却屡屡被扯回来，大加肆虐。
　　莫之阳终于明白那一句，本分是什么意思了。
　　“乖乖待在我身边，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。”含住耳垂，容一晨品尝这一美味，不想管他到底是心机，还是小白花。
　　只想得到，其他的有所谓吗？在绝对实力面前，那些小心机，都只是情趣。
　　“容先生！”莫之阳软塌着腰，双手还被束缚住，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，“容先生～”
　　“多叫几声。”容一晨爱极了他低语呢喃容先生的时候，声音软的像是草莓奶油，怎么可以那么可爱，那么软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呜呜呜～”实在是太累了，莫之阳瞬间绷紧成弓形，好几秒之后，才脱力一般的摔回去。
　　缓过神来，才发现他还没出来，顿时屏气。
　　“到床上去。”这里不太好发力，容一晨也有点嫌弃，俯身抱起他，根本没打算出去，就这样抱着上楼。
　　年轻人不讲武德，这不是单选题吗？怎么是多选题了！
　　这可把莫之阳搞得全身无力，软得跟面条似的，靠在他的身上，被迫承受所有。
　　第二天起来，人又不见，好家伙，第二次get破布娃娃，强撑着身子坐起来，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。
　　也不是那么没良心，记起来今天也果子约去公司，准备后天开机的事情，强撑着不适，才爬起来。
　　到公司时，刚进门，就看到总监一脸气愤，和保安在推搡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　　“凭什么开除我？凭什么！我要去仲裁！”
　　总监大喊着被丢出去，连带着箱子东西什么的，也被一并扔出门口，莫之阳还一脸懵逼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？
　　可作为一朵小白花，还是要表示表示，于是主动的走过去帮忙收拾。
　　“滚开！”总监猛地把人踢开，气不过站起来，一脚把箱子朝着莫之阳踹过去，“你们给我等着！”
　　说完，气冲冲的就走了。
　　还是前台走过来帮忙把人扶起来，“你还帮他做什么？他都被新老板开了。”
　　“新老板？”莫之阳拍拍裤子的灰尘，突然联想到什么，昨天电话那么大声，容一晨应该是听到的。
　　所以才收购公司，把总监开了！
　　卧槽，原来天凉我破是存在的啊，霸总牛逼！
　　“他也是活该。”这家伙，平时作威作福，整天对好看的艺人和员工动手动脚的，还自以为多厉害，走了才好。
　　莫之阳考虑了很久，还是决定不打电话给他，这家伙，可能是那这件事来试探，如果发现是他做的，那不就表明，我很聪明这件事吗？
　　当然不行，我可是纯洁无瑕小白花啊！
　　刚从飞机下来的容一晨，第一次迫不及待的掏出电话，特地让人把赶走他的事安排在早上，他应该知道了。
　　没来电话，看来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，是个单纯的人。
　　进剧组拍摄，其他人都带两三个助理，只有莫之阳一个人，扛着两个大行李箱，踉踉跄跄的上车。
　　这一部是校园剧，所以选在暑假时间进行拍摄，车子到指定酒店后，剧组的负责分钥匙。
　　手上一大摞钥匙剧务拿出一张总统套房的卡，郑思思主动走上去，想接过房卡，“谢谢。”
　　这里，就是她咖位最大。
　　“这是莫之阳的。”剧务说着，把房卡递到他面前，“这是你的房卡，收好上去，明天早上六点，要开机仪式。”
　　郑思思的手停在半空中，一时间尴尬的气氛蔓延，笑了笑，“不好意思。”收回手，极力掩盖不妥。
　　“这？”莫之阳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接，但大家都看着，只好伸出手，“谢谢。”连忙道谢。
　　分配好房间，各自回去，莫之阳把东西整整齐齐的收拾好，按摩浴缸放水好好放松一下，“现在要是有一只免费鸭子就爽了。”
　　“你说霸总是免费鸭子？”系统惊呼，这不对劲！
　　莫之阳闭着眼睛休息，“他不是免费鸭子是什么？不仅是免费鸭子，还得给我房子，给我钱，真赚！”
　　“臭憨批，不理你。”系统匿掉，根本不想和他说话，他可是霸总耶。
　　早早起来参加开机仪式，忙完这一切已经下午，今天不会拍摄，所以各自回去休息。
　　郑思思看他走在前面，两步上去，拍一下他的肩膀，“嗨，莫之阳！”
　　“啊？”莫之阳转过头，发现是她，有点诧异，“你好，郑小姐，有什么事吗？”主动往后退，拉开距离。
　　看他也是一个人，主动提议，“我们一起走吗？”郑思思说着，又觉得奇怪，“咦，你没有助理吗？”
　　两个人并排走回去。
　　“没有。”莫之阳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只是一个小演员，十八线都算不上，助理实在是配不上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郑思思没有回答，小演员能拿到最高的房间，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走着，没有看到后边狗仔。
　　莫之阳知道什么叫做无事献殷勤，昨天把本来属于她的房间抢走，怎么可能乐意，一定还有后招。
　　思来想去觉得不妥，两个走着，莫之阳掏出手机，拨通一个电话，“喂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
　　电话那头，声音虽然平静，可还有事一丝丝欣喜，大概是没想到居然他会主动打电话。
　　“您，您记得吃饭啊。”莫之阳躲过郑思思的视线，和他说话，“我现在和郑小姐要一起回酒店，你注意休息。”
　　听到陌生的名字，容一晨皱起眉头，“什么？”
　　他一皱眉，跪在他面前的那个男人恨不得把头叩到地里去，“容先生，放过我吧，容先生。”
　　实在是有点吵，容一晨一枪，眼睛都不眨一下，他就咽气。
　　那边有点吵，莫之阳听出一点不妥，“您怎么了？那边好像有点吵啊。”百分之九十，那家伙在杀人。
　　“没什么，你等我回去。”容一晨挂断电话，抬手又是两枪，幽暗的房间里两个被按在地上的人，也都断了气。
　　把枪擦干净，容一晨抬脚走出去，“处理掉。”
　　“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？”郑思思说着，故意凑过去，整个脸差点都要碰到他的肩膀了。
　　她故意，莫之阳吓一跳，往旁边退小步，拉开距离，“郑小姐，就别靠那么近，我不太好意思。”
　　“哦，你是没谈过恋爱吧？”郑思思说着，故意调笑凑过去，“这部剧你可是暗恋我哟。”
　　说完，看他泛红的脸颊，差点吐出来，可表情装的一副非常可爱的样子，“那我先走了，拜拜。”
　　“拜拜。”总算送走这个瘟神，莫之阳回去赶紧洗个澡。
　　《第一次恋爱》这部剧，是著名IP改编的，有很大的读者基础，讲的是一个为了和心爱的人在一起，努力学习，最后考上大学，却没有在一起的故事。
　　莫之阳饰演一个男二，是女主的青梅竹马，甚至愿意为她女装，最后因为暗恋女主，慷慨放手，是人气很高的一个角色。
　　“今天，有莫之阳的戏份，我们得
g多少次啊！”
　　副导演摇头，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　　第一次不可能一条过，莫之阳决定，先
g几次，再慢慢装作进入角色的样子，这样不好引人怀疑。
　　“咔，莫之阳你…”导演要骂的话，想起容先生之后又吞回去，“继续继续！”
　　又咔了两次，莫之阳渐渐进入状态，沉浸在角色里，展现出不错的演技，连导演也有点刮目相看，看来他也不完全是一个蠢货。
　　拍摄进度还算正常，下午一场，是莫之阳女装陪女主出门的场景，妆什么都已经画好，换衣服。
　　容一晨带着助理，悄无声息的走进剧组，就在不远处看着。
　　“容先生！”导演看到他，赶紧把椅子让出去，“容先生，您坐。”
　　心里觉得，看来容先生对莫之阳应该不是玩玩，至少现在不是，居然还会来片场看他。
　　容一晨坐在椅子上，目光紧盯着一个方向，一言不发。
　　没过多久，那边有了骚动，熟悉的人却已意料之外的方式出现，但…真美。
　　容一晨突然翘起二郎腿，盖住一些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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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本来合身的西裤此时有点挤了。
　　莫之阳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，头上戴着大波浪的假发，三公分高的鞋子，有些蹩脚，脸上精致的妆容，有几分雌雄莫辨。
　　看起来，还真的是一个很漂亮的高挑美女。
　　“哇，你女装真的好看啊。”郑思思和刘明在一旁调笑，郑思思主动上去摸他的睫毛，“这是真的啊，你睫毛真长。”
　　莫之阳有点不太习惯，侧头躲开，“是真的。”
　　被拒绝，郑思思没有半点尴尬，甚至还面带微笑，“哈哈哈，但是你女装是真的好看，甚至比不少当红女星都好看。”
　　这样的拉踩，莫之阳可受不起，忙解释，“我觉得，还是你比较好看。”
　　那边的互动，全都落在容一晨的眼里，他没有说话，站起来转身离开，导演也摸不准什么脾性。
　　这场戏，是男二被迫女装，陪女主进去酒吧找男主的戏，在灯光不明的酒吧拍完之后，就出来抽根烟透气。
　　“嗐，被迫出卖肉体。”莫之阳在剧组后边的吸烟区，这里是两栋房子的中间。
　　刚叹完气，手突然被拉住，一转头连人都被拽到房子后边，“你，救命！”看不清是谁，张嘴就喊。
　　被按到墙上，下意识的想脱下高跟鞋，朝他脸上砸去。
　　“谁敢救你？”容一晨把他的手按倒头顶，左手已经伸进裙子里，从下慢慢往上，“嗯？”
　　标准的霸总式嗯~
　　莫之阳一怔，看到他时顿时松口气，“容先生，你怎么回来了？”彻底放弃抵抗，被肆虐的手调戏的腰有点软，靠在墙上。
　　“不是你打电话给我的吗？”容一晨凑过去，在露出的锁骨慢慢的啃咬，假发被顺在背后，“不是想我？”
　　这句话，羞得莫之阳红了脸，偏过头也不敢去看他。
　　“是不是想我！嗯？”不容许他逃避，容一晨松开被舔润的锁骨，含住他的嘴唇，这一次不再温柔，反而想把人撕碎。
　　这样的人，就该撕碎了展现在面前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嘴唇已经被封住，哪里还回答得了，莫之阳依靠在他怀里，笨拙的换气，才能得以呼吸。
　　容一晨有点不高兴，皱起眉头，“亲那么多次，怎么连换气都不会？”
　　“因为，因为只和容先生亲，每次都很...很被动。”莫之阳靠在他怀里，嗔怪一句，听起来软软的又很甜。
　　把又纯又欲，演到极致。
　　西装裤膈得有点疼，容一晨托住他的腰，“那这一次，你主动。”
　　“我，我不会啊！”莫之阳满是水汽的眼睛瞪得老大，脸红的跟番茄似的，“我哪里会这个啊。”
　　可看他的眼神不容拒绝，莫之阳装作羞赧，慢慢的踮起脚，凑到他嘴唇亲了一下，没有一丝丝的情欲，格外可爱。
　　容一晨被撩拨得想撩起他的裙子，结果就有没眼力劲儿的人出来打断，“莫之阳轮到你的戏了！”
　　“好的好的！”莫之阳猛地推开他，拉好裙子跑出去，“来了来了。”
　　很不高兴，容一晨吃人的心都有了。
　　“艹，冲他搞他干他！”系统磕疯了，整个系统都不对经。
　　能察觉出他的不妥，但谁都没敢问，副导演最知道，刚刚容先生离开一会儿，他就这幅样子，应该是找了个地方玩玩。
　　现在的年轻人，玩的还挺大。
　　这里是拍摄基地，顾浅州也有一点戏份在这里，听说莫之阳在隔壁剧组，虽然知道他也是演员，可听说是个废物。
　　这个废物，居然能拿到男二的角色，实在是太奇怪了，所以，决定过去看看，到底怎么回事。
　　从隔壁剧组抄近路过来，看到一个男人在原地整理衣服，只看到一个侧脸，却觉得有点眼熟。
　　于是快步过去，想看清楚。
　　此时，另一个男人从小路那头走过来，走到西装男人的身边，喊了一句，“容先生。”
　　灰色西装的男人转过头来，这下顾浅州看清楚了，这不是，上次在小巷里救到的男人吗？他怎么会在这里！
　　正想过去，就看到黑西装的男人，跟着他离开，嘴里喊着什么容先生。
　　走的太快赶不上，顾浅州就站定在原地，皱起眉，“怎么觉得容先生这个名字好熟悉啊，好像哪里听过似的。”
　　有了这一出，也不顾上莫之阳，掉头回去，想去查查那个容先生到底是谁。
　　晚上的时候吃饭，顾浅州问助理，“你知不知道容先生谁是？”
　　“容先生？是老板啊！”助理给他递过去汤，“你都不知道吗？这是我们的老板，除了我们老板，谁当得起一句容先生。”
　　一听这话，顾浅州眼睛一亮，那个人居然是老板，那岂不是...嘴角难抑制的扬起来，“真的啊！”
　　“对啊，怎么了？突然问这个。”助理很奇怪。
　　“没，没什么。”如果有他当靠山的话，那岂不是在娱乐圈里能横着走？想到这个，难以抑制的欢喜。
　　可是还有个问题，怎么才能让他认出自己呢？
　　今天一整天都有点累，莫之阳换下女装松口气，回到房间里，一推开门才发现，怎么灯都开着。
　　正想转身跑，就看到容先生从里面走出来，还只穿着浴袍。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看到半裸的胸膛，露出漂亮的肌肉，莫之阳下意识咽了咽口水，馋乃子！不对，我是小白花，又羞赧的侧过头。
　　“过来。”容一晨肩膀还搭着毛巾，伸手过去牵过他往里走，因为是总统套房，所以客厅还带着酒柜和吧台。
　　莫之阳一样就看到茶几上的衣物，那个蕾丝蝴蝶结，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东西，吓得脸色一变：这家伙，是觉醒什么性癖了吗？
　　“试试看。”容一晨坐到吧台的椅子上，随手到一杯威士忌，“现在。”
　　“容先生我！”莫之阳很为难。
　　为什么莫名其妙要满足了这种奇奇怪怪的性癖啊，果然霸总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　　在他不容拒绝的目光，莫之阳没有办法，迟疑的伸出手端起那一套衣服，“容先生，我觉得。”
　　“你的觉得我不想听。”一口把酒喝完，容一晨又倒一杯。
　　妈的，霸言霸语。
　　看抵抗不了，莫之阳拿起衣服去卫生间换上。
　　容一晨一手端着酒，一手拿着杯子走到沙发上坐下，下意识转动尾指的戒指，听到吧嗒一声，转头去看。
　　果然没有让人失望。
　　头上是蕾丝发带，莫之阳扯超短裙，有点不太适应，脚上是白色袜子和白色系带鞋，肩膀是蕾丝吊带的裙子，露出胸口。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莫之阳站在原地，不肯上前，羞得头都低到地上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　　容一晨喉结滚动，右手搭在沙发上，左手端着酒，“过来，现在！”已经没有耐心，给他撩拨了。
　　看起来是躲不过去了，莫之阳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，站到他面前，“容先生，您别欺负我。”
　　声音软软的带着哽咽和乞求。
　　没有回答，莫之阳被他看得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，主动的撩起裙摆，跨坐到他腿上，“我，我能不能脱掉？”
　　“穿着，好好穿着！”容一晨将酒一饮而尽，然后把酒杯一甩，掰下他的脸亲上去，把嘴里的酒渡过去。
　　“呜呜呜~”
　　酒顺着缝隙流下来，容一晨不想浪费，就一点点吃掉，手在他的后腰处流连，果然是很合心意的。
　　怎么说呢，总统套房就是好，沙发很软，躺久也不背疼，茶几有点硬，地毯是软的，床跪久，膝盖不疼，这一波要夸。
　　就是玻璃窗有点吓人，往下一看，特别高，夹得他特别爽。
　　昨天得凌晨四点才休息，莫之阳是真的起不来，这真的是不是耍大牌，实在是腰痛又累。
　　“叮咚叮咚”
　　容一晨今天好不容易没什么事，陪他睡晚一点，结果那恼人的门铃声，一直在想，睁开眼睛掀被子下床。
　　随手捞起地上的浴袍走出去开门。
　　“你是不是疯了？全剧组等着你，你是要等到全剧终再出来吗？”选角导演劈头盖脸的骂过去。
　　结果等看清楚人时，腿一软，差点没就地掩埋，“容...容先生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容一晨皱起眉头，“要是不想等，我就让全剧终，滚。”说完之后，随手把门关上，揉揉头发继续回去睡觉。
　　好家伙，选角导演脚一软，差点没就地跪下，下次再也不来叫了，爱等等。
　　莫之阳还是被吵醒，撑坐起来，看到他从外边走进来，敞开的乃子上都是咬痕和抓痕，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怎么了？”莫之阳拥着被子坐起来，从床头拿过手机，已经快九点了，吓一跳！
　　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，“我得去拍戏了。”
　　“让他们等着。”说着，容一晨伸出手一把将人重新拽砸到床上，上床把人抱住，闭上眼睛，“你的本份，不是这个。”
　　今天，本来顾浅州得回去了，可是一直惦记那个容先生，一定要找到他才行，只要有他帮，何愁拿不到好资源？

点击查看，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九）

　　可现在的问题是，怎么找到容先生，他这样神出鬼没的，行踪不定。
　　实在不好找。
　　莫之阳一觉睡到中午，还被他拽着吃早餐，心里极度不安，吃完就跑到剧组，“对不起对不起，实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　　跟所有人道完歉之后，才去化妆，那些人哪里敢说什么，赶紧让他去化妆。
　　“全剧组的人都在等。”刘明气得不行，不知道怎么说才好。
　　副导演瞪他一眼，示意他有些话不能说，“你要是能爬上容先生的床，那我们等你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　　一句话，瞬间让所有人闭嘴，谁还敢再提啊。
　　因为中午的事情，莫之阳也怕拖进度，很认真的演，争取所有一条过，这样的效率，也让导演刮目相看。
　　问过圈里其他人，他们都说莫之阳是一个木头，敲都动不了，但这一次合作之后，感觉很不错，虽然前期要磨合，但是后期就很顺利。
　　“导演，我们要补拍夜景的吗？”莫之阳主动提议，实在是早上拖了太多进度，要是不能按时完成，那可是要损失不少钱。
　　导演也很想啊，但是容先生的车子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，“没事，你先回去吧。”想想都觉得头疼。
　　莫之阳也发现了，但假装不知道，“没事，我可以的，我们很快就行，至于容先生，我会跟他说的。”
　　我可是要成为影帝的男人，美色什么的，都可以放到一边。
　　既然他这样说，这个锅就轮不到自己来背，导演点点头，“那行我们快点，争取赶上进度。”
　　对这个演员的好感，又多了一分，也不是只是圈养的金丝雀，还是有点职业道德的。
　　容一晨等了两个小时，终于车门被打开。
　　“对不起对不起，容先生！”莫之阳钻进车里，看到他脸很黑，低下头，连道歉的勇气都没有。
　　看看手表时间，容一晨看他，提醒道，“两个小时。”
　　上次敢让自己等两个小时的人，现在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。
　　“对不起。”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，莫之阳小心翼翼的道歉，看他没什么反应，主动握住他的手保证，“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　　容一晨看了看手，算了，勉强原谅他好，把人一拽，按进怀里，“去吃饭吧。”
　　“嗯嗯。”莫之阳粲然一笑，很是可爱。
　　搞得容先生的怒火，一扫而空。
　　人已经离开半个多月，爸妈一直在催说要把他找回去，可陈居日怎么知道他在哪里，问想去问周遭的朋友。
　　却发现人对他一点都没有了解，周围有什么朋友，爱去哪里，根本一无所知，这到底怎么回事。
　　无奈被爸妈赶出来，只能去酒吧坐坐。
　　结果又看到熟人，在角落看到一杯一杯喝酒的严医生，这才想起来，莫之阳一直跟他不错，忙挤开人过去，“严医生。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严医生抬起头看到是他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　　“严医生。”陈居日坐过去，调侃他，“这句话是我问吧，你是医生也喝酒吗？”
　　严医生仰头把最后一口酒喝完，反唇相讥，“医生也是人，而且我现在下班了。”酒杯放下，“要是让阿阳知道你来这里，又要伤心。”
　　说起这个，陈居日才想起来，“对了，莫之阳大半个月离开了陈家，到现在了无音讯，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严医生倒酒的动作顿住，转头一脸诧异，“你们发生了？他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离开陈家。”
　　“我...”陈居日不知道怎么开口，呷一口酒，“那天他回来，说不和我订婚了，说要搬出去住，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　　显然是在避重就轻。
　　这个家伙的脾性，严医生知道，这几句话就能猜出个大概，所以没多问，反而开始解释，“阿阳看你的时候，眼睛总是有光，像盛着星星，亮亮的，很可爱呢。”
　　话说到这里，突然转头看着他，“你什么时候把他弄丢的？”
　　这一句话，像是一盆水，从头兜浇下去，陈居日瞬间清醒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懒得说，严医生站起来，“以前，你们很好的，总是和他在一起玩，你还说要保护他的。”
　　像是打开什么开关，陈居日以前的事情，都想起来了。
　　莫之阳的父亲，是陈家的司机，那一次父母出车祸，是他的父亲，拼命把爸妈从车里救出来，结果他却出事。
　　他妈妈知道之后，癌症恶化去世，就留下一个三岁大的孩子，爸妈心疼他，就把人接过来一起住。
　　从小到大，都像亲生孩子一样照顾，以前小时候也是，两个人很好的，每次莫之阳被欺负，没说是孤儿的时候，都是自己出手帮忙教训那些坏孩子。
　　到什么时候？
　　应该是是到十七岁，父母让自己去莫之阳之后，就开始讨厌他，倒也不是讨厌，就觉得很反感被安排的生活。
　　一直到现在，要说讨厌他，真的不会，可喜欢的话。
　　陈居日一时间，突然不知道答案，一杯酒一杯酒下肚，一直到喝得有点醉醺醺，才起来往外走。
　　“你怎么喝那么多！”陈母看他醉醺醺的回来，有点嫌弃，把人放到沙发上，叫富叔去熬醒酒汤。
　　陈居日迷迷糊糊之间，“妈。”一把握住她的手，“你什么一定要让莫之阳嫁给我？要让我娶他。”
　　突如其来的问题，叫陈母愣了一下，重新坐回去，“你不是不喜欢阿阳，你只是不喜欢被我们安排，其实也是我的错，不应该这样的。”
　　“我喜欢他吗？”这个，连陈居日都不知道，“妈，你觉得我喜欢他？”
　　陈母无奈摇头，笑问，“为什么不喜欢？我把他抱来的时候，第一眼看就说想娶他做媳妇，只不过后来是被我们逼的，才会这样。”
　　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陈居日坐直起来，叹口气，怎么就把人弄丢了？
　　陈母拍拍他的肩膀，也不想再掺和，“我不想再逼你了，你爸说的对，儿孙自有儿孙福，跟我们没关系了。”
　　想了好久，拿出手机，拨通从来没有打过的电话。
　　打一次没有回复，第二次第三次，哪怕知道他可能不会接，但还是要打过去，听一听声音，也好。
　　“电话，容先生。”莫之阳探手出去，想去床头柜拿。
　　容一晨不太喜欢被人打搅，猛地把要爬过去的人拖回身下，俯身过去，拿过手机，按一下接听，“喂。”
　　那边传来陌生的男声，陈居日的酒劲瞬间清醒，坐直起来，“喂！”
　　“打错了。”容一晨懒得理他，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丢到地上，压着他继续动起来，“叫我。”
　　“容先生，容先生~”莫之阳身上的女式黑色吊带睡衣，被推到胸口，只能抓紧床单，“唔~容先生。”
　　容一晨手在他胸口肆虐，“爽吗？”
　　“唔~爽，容先生给的，是爽的。”莫之阳意识混沌，眼角飘红，表情像是被欲海裹挟，濒死窒息，死死抓住他的手，想要得到一点抚慰，“容先生~”
　　艹！
　　最受不了他这一副又纯又欲的表情，恨不得死在他身上，“刚刚那个人是谁？”一个男的声音，容一晨听到了。
　　“不知道我不知道，我只想要容先生。”还有一点意识，莫之阳知道他吃醋了，乘机安抚他，扬起下巴，“想要亲亲。”
　　迟早被他榨干。
　　容一晨俯身，含住他的唇瓣开始亲。
　　“唔~容先生~”
　　陈居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，呆坐在沙发上，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是谁？打错了，是莫之阳吗？
　　拿出电话，确定是莫之阳的，那为什么说打错了呢？
　　帮他收拾洗完，容一晨看到地上的手机，弯腰拾起来，已经关机，那个男人到底是谁？是陈家的那个人？
　　之前调查过，莫之阳有一个很喜欢的男人，是陈家的儿子，叫陈什么的，随手把手机往地上一砸，看他彻底坏了，才放心。
　　第二天莫之阳起得很早，醒过来时，就发现身边的人空了，撑着身体爬起来，想去看时间，却发现手机已经坏了。
　　“艹，劳资有条命去买新手机啊！”莫之阳说着有点懊恼，妈的，这个狗男人，免费鸭子还能损害客人财物？
　　不行，劳资一定要让你赔！
　　爬起来洗漱之后，继续去剧组，这一次可不能再迟到。
　　这一次，助理敏锐的发现，容先生心情不太好，平时要是和那只金丝雀在一起时，他第二天心情都不错。
　　但这一次，好像是例外。
　　“小许。”容一晨坐在车后座，下意识转动尾指的戒指，“你去查一查，莫之阳身边的男人，都有谁。”
　　该死的，那只金丝雀，居然敢和其他人纠缠吗？
　　助理眉头一皱，点头应下，“是。”
　　要是查到是谁个容先生戴绿帽，一定把他五马分尸之后了，丢进海里喂鲨鱼！
　　车子到达大厦楼下，助理赶紧去开车门，容先生不高兴，那就要小心翼翼。
　　顾浅州在等一个时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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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凭借手段，拿到了容先生今天的行踪，得知他今天会来，赶紧跟经纪人说要来公司，谈一下新综艺的事情。
　　今天，特地穿和之前一样的衣服，一件米白色T恤，蓝色牛仔裤和白色板鞋，看起来非常青春靓丽。
　　这样的打扮，配上他的长相，走在路上回头回头率百分之一百。
　　站在电梯口，有点紧张，装作不在意的玩手机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现。
　　容一晨走进来，目不斜视的站在电梯门口。
　　身边的压迫感太大，顾浅州察觉到了，电梯打开，从里面出来几个人，假装躲避人群，整个人都往那边倾斜。
　　两台电梯是相邻的，也因为这个动作，顾浅州整个人都倒向容一晨那边。
　　“哎~”整个人倒过去，至少应该有一个人接住吧，结果那边三个人，根本没一个想出手。
　　眼看着他直挺挺的倒下去。
　　顾浅州摔了个四脚朝天，大家都在看笑话。
　　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一边道歉一边爬起来，顾浅州抬起头，装作不经意瞥见他的表情，“咦，怎么是你？”
　　容一晨看他一眼，“嗯？”是他啊。
　　人长得好看，出洋相也会觉得赏心悦目，大家也都没笑他。
　　“是你啊。”顾浅州很惊喜的凑到他面前，假装不知道他的身份，“你不认识我了吗？那个时候，在小巷是我救了你啊！”
　　大家一听，好家伙，老板又有桃花债，但是想听完，又觉得不好，还是赶紧去工作，有些事情，是不能知道的。
　　容一晨知道他是谁，之前曾经见过，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真的是你啊，你现在还好吗？”顾浅州自来熟的聊天，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，“看起来精神很好啊。”
　　这时候，电梯下来开门。
　　看他要进去，顾浅州下意识伸手拦住，“这里是总裁专用的电梯，你要是进去了，老板会不高兴的。”
　　“这位，就是总裁容先生。”小许伸手，把他的手打下去。
　　“什么！？”
　　顾浅州比谁都讶异，愣了许久之后才回神，忙往后退两小步，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是不知道，对不起！”
　　容一晨现在懒得说话，满心都是金丝雀的事情，稍微点头，然后迈步进电梯，连头都没有回。
　　等人一走，其他的同事围起来，“你和容先生是什么关系？”“对啊对啊。”七嘴八舌的问起来。
　　“我和他没什么关系。”顾浅州脸爆红，也知道现在说的话，未免有点故意套近乎的嫌疑，反而会让人印象不好。
　　所以，拉开距离，什么都不说，才是明智之举。
　　好家伙，这看起来又是有故事的，看来这电梯是有桃花运的，上次亲一个，这次来了个救命恩人。
　　容先生最近，有点劳累啊。
　　容一晨拿到资料，莫之阳身边，除了一个叫做果子的经纪人，从小到大最多的就是一个姓严的医生，还有一个陈居日。
　　陈居日是陈家的儿子，算是青梅竹马，这样的话，昨天最有可能是他，而且看来，陈家的想让他们结婚。
　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，陈居日一直不喜欢他，所以没有结婚，但金丝雀似乎很喜欢陈居日，所以，他真的是因为威胁，才和自己在一起的吗？
　　意识到这个，容一晨表情稍变，嘴角微微抿着，一点都不高兴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要不要我去杀了陈居日。”小许提议，这种绊脚石，杀了就最干净，如果姓莫的有什么异议，一起杀。
　　容一晨沉默，半晌都不说话，抬起头扬扬手，示意他出去。
　　“是。”小许听话的退出去。
　　靠在落地窗旁，容一晨看着下面车水马龙，心里不太舒服，好容易搞到一个称心的，没想到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　　掏出手机，打开通讯录里面只有一个电话，备注是：奶糖，“给我打个电话，我就原谅你。”
　　有预感，只要他软软喊一句：容先生，其他的事情好说。
　　开完会后，就掏出手机看看，洗完澡之后就打开手机看看，就连要解决那些乱七八糟的人，也要看看。
　　一天两天三天，容一晨冷了。
　　原本以为他今天会来接自己，就能乘机控诉一下他的罪行，然后让他赔手机，可是一天两天三天，都没有。
　　三天啊，整整三天课都没登游戏，欢乐豆都没有啦，气死了！
　　莫之阳觉得，有时候叽叽大的人，也不一定大方。
　　说讲义气还是果子，三天都没有和他联系，吓得直接跑到剧组来找他，看到人没事，差点哭出来，“阿阳啊，你吓死我了。”
　　抱着他哭得声嘶力竭，“呜呜呜，我打你电话都不通，吓死我了！呜呜呜~”
　　“我手机坏了，呜呜呜~”莫之阳回抱住他，哭得更声嘶力竭，“我的欢乐豆，我的能量，三天都没有登啊！”
　　“好惨啊~”
　　两个人哭成一团，其他人看傻i逼似的看着他们。
　　“不行，我们先去酒吧，我要放松一下！”果子心情极差，拖着他就往外跑，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过来，肯定是要去安慰一下。
　　莫之阳一边被他塞上车，一边反抗，“不是，你先带我去去手机修一下好不好？我打个电话！”
　　得给那个憨霸总打电话，让他赔手机，还有欢乐豆，还有还有能量。
　　“不行，喝完再去。”果子才不管，三天的担惊受怕，一定要去补偿一下，“我不管，一定要去。”
　　到了酒吧，莫之阳一个人坐在角落，果子在舞池里面蹦迪，玩得忘乎所以。
　　莫之阳坐在角落里，酒没喝果盘没吃，一心都是自己的欢乐豆，一个都市人，三天没有手机，这就是三天都不知道怎么过的！
　　“嘿，要不要喝杯酒？”
　　一个穿着流里流气的男人走过来，贼眉鼠眼的长相，看起来十分讨人嫌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。
　　“不要。”莫之阳侧过头，干脆的拒绝。
　　被拒绝，流氓有点不高兴，砰的一下把酒放到桌子上，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？就敢拒绝我！”
　　“我不知道，所以请你离开！”莫之阳站起来，就想要离开。
　　那个男人，从一进来就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了，也是看了好久，发现他没有同伴，才敢过来。
　　“我告诉你，别敬酒 不吃吃罚酒。”流氓看他要走，直接一步上前，拽住他的手，把人摔到皮座椅上，“我告诉你，这酒一定得喝，否则出不去这地方。”
　　这里的动静，吸引其他人的目光，果子探头一看，发现阿阳居然在被欺负，吓得赶紧跑过来，“你们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果子。”莫之阳朝他伸出手，想让他把自己带走。
　　果子伸手过去，却被男人打掉，“今天这酒，他要是不喝，你们谁都别想走出去，我说的！”
　　看了看酒杯，莫之阳为难的看一眼果子，深呼吸一口气，站起来，“我喝，是不是就能走？”
　　“对！”流氓把酒杯递过去。
　　莫之阳接过酒，里面茶褐色的液体，深呼吸一口气，然后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，仰头干下去。
　　果子看着心疼，挤开那个男人扶住，“阿阳，你没事吧？”阿阳从来都不喝酒，这一次干，实在是有点为难。
　　看他喝得脸颊通红，赶紧给他顺气，“没事吧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咳咳咳~”莫之阳喝下之后，勉强咽下去咳嗽几声，把酒杯放下去，“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？”
　　声音沙哑，身形已经恍惚，一看就是不胜酒力的样子。
　　要不是知道宿主的酒量，能喝倒十桌，系统差点相信，他不会喝酒，太厉害了，感动世界。
　　一次妥协，就会有第二次，流氓认定他是一个软柿子，伸手把人挡住，“喝都喝了，再来一杯，陪我玩玩吧。”
　　“喂，你是不是疯了！”果子伸出手，推开他，把莫之阳护在身后，“你要不要脸，长成什么样，居然敢叫阿阳陪你。”
　　论长相，确实不好，这也是这个流氓的痛处，听到这话，不由分说随手抄起地上的酒杯仓啷摔到地上。
　　吓得所有人往后一缩，音乐声都停了。
　　“妈的，你信不信老子把你们两个一起开瓢，草！”流氓也气了，随手抢过看热闹的人，手里的啤酒瓶，呛的一声，磕碎在桌角，只留下一个瓶口。
　　流氓喝的有点多，壮起胆子，把玻璃瓶口指着两个人，“要不留下来陪老子喝酒，我看看你们谁能走出去，草泥马的！”
　　流氓张牙舞爪的威胁，突然从身后冒出一个穿西装的男人，直接抄起另一个啤酒瓶，朝他脑袋一敲，啤酒瓶没碎，他直接晕了。
　　卧槽，牛逼！
　　莫之阳刚想叫好，却瞥见靠近门口的那个身影，思索一番，觉得不对劲。
　　整个人脚一软，跌坐到皮椅上，“救…救命！”
　　看到那个身影转身要走，莫之阳装作惊恐的样子，喊了一声，“容先生救我！”我就不信，你还走得了。
　　声音里，有极度的依恋，还有恐惧。
　　那个身影一怔，脚步移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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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酒吧的保安一看这样，哪里肯让他们继续闹事，几个人魁梧大汉就围上来，想把几个人丢出去。
　　莫之阳已经醉了，跌坐在皮座椅上，扶着桌子喘息，嘴里一直呢喃，“容先生~”
　　“喂，你们不要胡来！”果子把人挡在身后，想要阻止那些人的动作。
　　几个人围成一堵人墙，其他外围的人在看热闹。
　　“喂喂喂！”果子想用身体，挡住他们的手。
　　突然人墙被从外边打破，几个人被强行的推开，也有几个穿西装的人上来，站在他们身后。
　　凑得近的人被灯光晃到，这几个手上都有枪，就抵在几个保安的背后，吓得手机都拿不稳。
　　容一晨穿过人群走到座位前，把目光落在那个已经喝醉的少年身上，皱起眉头。
　　“容，容先生？”果子看清楚来人，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这不是公司的新老板吗？之前有一个朋友透露过。
　　那时候看到照片还感慨，那么帅的人，要是gay就好了，要是喜欢自己就好了，结果为什么他会活生生出现在面前？
　　救命，骚gay腿软了！
　　“容先生~”莫之阳还在嘟囔。
　　容一晨推开果子，走到他面前，看到这副醉酒的模样，气不打一处来，不能喝酒还敢干了，真叫人操心。
　　伸出手，拨开他额前的头发。
　　似乎察觉到什么，莫之阳猛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把手扯到脸颊旁，“容先生~”用脸颊去蹭。
　　容一晨看到他这副乖乖的样子，什么火气都消了，轻轻拨动食指，在他脸颊上摸索，却没有回应他的呼唤。
　　“容先生~”莫之阳喊得软软糯糯，像夹着棉花糖，恨不得把人都给甜化，心里却开始骂：艹，劳资都这样了，你还不回答。
　　淦，你给我等着！以后有你好受的。
　　“在的。”容一晨最终还是没忍住，回应一句，这一声声唤得，叫人受不了，只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里宠着。
　　弯腰把已经喝醉的人抱起来，扑面而来的酒味，叫人皱起眉头，“不能喝还喝那么多。”还差点被人带走。
　　“容先生~”莫之阳还有点意识，睁开眼睛看到他是谁之后，就死死抓住他的西装衣服不肯放开，“容先生。”
　　用脸颊，去蹭他的胸口。
　　将人打横抱出去，等人出去之后，那些穿西装的人才退出去，只留下一群吓坏的人，还有回过神来的果子。
　　“卧槽！卧槽！卧槽！”
　　果子眼睛瞪得老大，三句卧槽已经表达不了心情，我的天，阿阳怎么会那么厉害，居然能傍到这个大佬。
　　所以，公司被收购，也是因为总监骂他吗？啊啊啊，死了我可以！这样的cp我可以，走开让我磕。
　　又一个磕疯的。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莫之阳死都不肯从他怀里离开，像一只受惊的小兽，拼命的想得到一点点安全，而这个安全感，就是他给的。
　　哪里还生得了气，容一晨安抚他，“在的。”
　　小许转头看一眼，发现容先生跟宝贝似的把人紧紧抱在怀里，还用手一下一下轻轻给他顺背，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。
　　还真是奇怪，从没见过容先生这样，也不知道他有什么魔力。
　　长相也算清秀，看久了确实有点楚楚可怜的意味。
　　回到酒店，下了车，正好遇上吃夜宵回来剧组的人，正好遇上，看到容先生先吓一跳，再看到他怀里的少年。
　　大家了然于胸，原来是这样啊，怪不得能住总统套房，能在这样的阵容里，拿到这个讨喜的男二。
　　但大家都没有说什么，只当做不知道，该干什么干什么去，甚至，连跟狗仔透露消息的欲望都没有。
　　谁敢惹他，只怕活不到第二天早上。
　　轻轻把人放到床上，容一晨刚抽回手，就被他拉住，已经醉酒的人，没有什么意识，喜欢被他依恋的感觉。
　　“唔~容先生别走。”莫之阳可怜兮兮的拉着他，好像一放手人就会跑似的，拉着他哽咽，“容先生，别走，求你~”
　　求你两个字，戳中容一晨的心，软得一塌糊涂，坐回床上，让他拉着自己的手，“没事，不走。”
　　他既然那么依恋自己，为什么还不打电话呢？
　　莫之阳故意，手脚并用的抱住他，窝在他怀里使劲蹭，感觉到不对劲，就装作睡死过去，不再动。
　　“醒醒？”容一晨被蹭的火气蹭一下就起来了，推推他，结果发现没起来，叹口气强迫冷静星下来。
　　可没冷静多久，又被他蹭的火烧起来，循环反复之下，一整夜都很难受。
　　这就是，莫之阳的报复，狗霸总，你居然把我手机摔坏，还三天没来找我，刚刚甚至还想转头离开。
　　你牛逼，劳资更牛逼，让你硬一整晚！
　　结果搞着搞着，自己睡过去，再睁开眼睛时，天已经大亮，一个结实的胸膛占据整个视线，莫之阳脸刷一下就红了。
　　“容先生！”
　　“嗯？”容一晨听到后低低应一句，换句话说，他一整晚都没睡着，只等他醒过来，好好算一笔账。
　　匆忙把人推开，往后退一点，拉开距离，“容先生，你怎么？你怎么在这里？”红着脸，一脸羞赧。
　　“你没有遵守好那你的本份。”容一晨坐起来，解开身上的西装外套，被压得皱巴巴的，随手丢到地上。
　　莫之阳猛地抬头，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，呢喃，“本...本份？”
　　“你去酒吧，差点被人带走。”容一晨不想再忍，站在床边，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，“你居然这三天都不给我打电话。”
　　一听这话，莫之阳知道，机会来了，就得叫你赔。
　　“我不是，我的手机被摔坏了，一直是关机的状态。”看他不信，莫之阳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机，递出去，委屈兮兮的说，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就是起床之后，发现手机就坏掉了。”
　　一说这件事，容一晨好像想起来什么，那天好像随手就把手机丢到地上，好像是给摔坏了？没什么印象。
　　这......
　　看他表情稍变，就知道这个憨霸总是想起来什么，继续小心翼翼的说，“就是因为这样，果子三天没有联系到我，很紧张，才会来找我的，我们才会去酒吧。”
　　言外之意：都是你的错。
　　果然，容一晨脸色变得有点莫名，点点头，“我知道了，酒吧以后就不要去，手机的话，再买新的。”
　　“不是，其实修一修还能用。”把手机递过去，莫之阳嘴上推脱，心里雀跃：使不得使不得（拉开口袋）。
　　这三天，是因为手机坏才没有联系自己。
　　这个理由，让容一晨前几天的郁结一扫而空，继续解衬衫的扣子，“所以，你一直都在想我？”
　　“我！”想反驳，可一抬头，莫之阳对上他的眼神，一下子就蔫儿了，低下头，不敢回答。
　　这样的态度，已经把答案说明。
　　容一晨脱下衬衫，膝盖跪到床上，抬起他的下巴，“叫我容先生。”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莫之阳眨巴着眼睛看他，或许是因为彼此眼神太过炙热，搞得气氛暧昧起来，不由自主舔一下嘴唇。
　　昨天晚上硬了一整晚，今天总该拿回点利息。
　　看他凑过来，马上就知道是什么意思，比他快开口，捂住肚子，“容先生，我有点饿了，昨晚没吃饭。”
　　你不把手机给劳资，别想要上我的床！我的欢乐豆，还有能量，你都的给我还回来。
　　看他一副饿极了的样子，容一晨也不想操着操着就低血糖晕倒，先叫前台送点东西来吃，填饱肚子。
　　总统套房的服务就是好，没过十分钟，就送来丰盛的早餐，有三明治牛奶，还有豆浆油条，面包可颂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你也吃点吧。”莫之阳小心翼翼的把豆浆递过去，生怕惹他不高兴，看他接过豆浆，突然想起来，“我得打电话给果子报个平安。”
　　说完之后，又懊恼，“我手机坏了的。”一脸苦恼。
　　这样的暗示，就很明显了。
　　“我已经让小许去买了，等会儿会送到。”容一晨端着豆浆慢慢喝，手搭在沙发背，跟品酒一样优雅。
　　Nice！你要是不赔，劳资就能暗示到地老天荒，连头顶的一朵云，都会是手机的样子。
　　“谢谢容先生。”莫之阳放下手里的可颂，站起来恭恭敬敬的鞠一躬道谢。
　　容一晨没回答：这报答的话，也不是口头说说，当然也可以口头做做。
　　想到什么，容一晨坐直起来，看着他吃早餐，吃得慢但是吃得多，这桌子上的吃的，至少得两个成年人的食量。
　　居然被他一扫而空。
　　“嗝~”吃饱喝足，莫之阳揉着肚子，吃的好爽啊，果然跟霸总能吃饱。
　　容一晨放下二郎腿，杯子里的豆浆就已经喝完，只剩下空杯子，“你吃饱了？”主动询问。
　　“嗯嗯，吃饱了！”吃的很饱，莫之阳很高兴，坐到单人沙发上。
　　“吃饱了，再吃点饭后甜点吧。”容一晨挑眉，“嗯？”
　　莫之阳皱起眉：有点不对劲！

点击查看，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十二）

　　小许匆匆买最新款的手机回来，按一下门铃，迟迟等不到回复，皱起眉来，不对啊，容先生不可能睡到十点多还没起的。
　　但也不敢擅自打搅，就一直等到十一点，看表快十二点，门才被开出来。
　　“你好。”莫之阳声音沙哑，嘴唇红肿，连眼角都有泪渍。
　　这个看起来很奇怪，小许打量他一眼，迅速收回眼神，猜得到发生什么，“这是容先生要的手机。”
　　“好的，谢谢。”莫之阳双手接过新手机，这可真是用嘴获得的新手机。
　　只不过别人能说，自己能咬。
　　小许送完手机就先走了。
　　拿着新手机回去，容先生已经人模狗样儿的穿好西装，“新手机拿到了。”一边说，一边扣上袖口。
　　“嗯，谢谢容先生。”莫之阳拿着新手机，却表现得好像拿着烫手山芋，不知道该怎么好，或许是没有习惯接受别人的好意。
　　道谢都不太自然。
　　扣好袖子走过去，容一晨抬起他的下巴，亲下去，把人亲的呼吸不畅之后，才松开，“知道怎么做了吗？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这特么，莫之阳都愣了，这能怎么做？该做的不都做了吗，还要做什么？
　　看他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意思，容一晨搂住他的腰，往怀里按，“嗯？”
　　难道不打算打个电话？
　　突然福至心灵，莫之阳点点头，“那我以后给容先生打电话，会妨碍到你吗？还是说......”金丝雀可是非常善解人意且善解人衣的呢。
　　“不会。”总算听到想听的话，容一晨放开他，看了看手表时间，“我还有事，晚上过来带你去吃饭。”
　　“不行！”莫之阳还记得呢，“今天是陈伯母的生日，我想回去陈家一趟，毕竟他们养我那么多年。”
　　知道他是什么脾性，容一晨没有勉强，“等会儿派人带你去买点礼物带回去吧，做我的人，空着手不好。”
　　“谢谢容先生。”莫之阳可谓是感恩戴德，正好没钱买礼物，现在好了，霸总叽叽粗，有时候心还挺细的哈。
　　前段时间最忙的那几天，正好错过，莫之阳男二的戏份，已经差不多，只需要等补几个镜头，就好了。
　　晚上换好衣服，特地穿了衬衫，扣到最上面的扣子，遮掉他故意咬出来的痕迹，确定好了之后，才出发。
　　司机带着去买了点补品回去。
　　“穿什么好呢？”陈居日站在衣橱前发呆，明明里面不少衣服，却不知道穿什么，拿出意见深蓝色衬衫，比了比又觉得不对劲。
　　“我为什么要打扮自己？”随手把衣服丢到床上，开始在想：他今天一定会来的，已经有半个月没见了吧？
　　思来想去又觉得不妥，把手上的衣服拿起来，开始比划。
　　车子到了陈家门口，莫之阳下车，“谢谢您。”
　　“等差不多结束，我带您回去见容先生。”司机说完之后，就不听他再提什么，把车开到附近停车场。
　　提着东西进门去，迎面过来的是富叔。
　　“莫少爷，你来了！”富叔可高兴了，一脸的笑意，看到他手上的东西，特地过来帮忙提，“你去哪里了？”
　　“我...”莫之阳话还没说完，就看到陈居日从楼梯上下来，还一身的骚包紫，咦~这家伙gay里gay气是怎么回事？
　　看到他，陈居日是高兴的，这几天因为他，都没有和顾浅州联系，对他够好了吧？
　　故作矜持的从楼梯上下来，板着脸，“你来了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点头，哎呦呦，这家伙，欠你几个亿啊，至于给这样的脸色嘛？
　　气氛有点微妙，但是富叔也不好说什么，招呼他赶紧到客厅沙发坐下，然后去倒可乐。
　　整个大厅，就又剩下两个人。
　　“你最近去哪里了？”陈居日走过去，还是一副很欠揍的语气，坐到他身边，但好奇怪，有木质香味，是香水？
　　莫之阳往右边挪一个座位，拉开距离，“新进了一个剧组，一直在拍戏，也一直住在酒店。”
　　这个解释，还不是那么气人，陈居日点头，“嗯。”
　　二老从二楼下来，看到莫之阳眼前一亮，陈母快步从楼梯上下来，“阿阳，你来了？”语气中都是欢喜。
　　“伯母。”莫之阳赶紧迎上去，牵住她的手，“生日快乐！”
　　“新历生日而已，所以只是大家聚一聚，等农历生日，再请多一点亲朋好友过来。”陈伯母牵起他的手，“怎么瘦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低头看自己，“不会啊，哪里瘦了？”
　　“嗐，爸妈看儿子，怎么看都是瘦了。”陈母牵着他走到食厅，“你呀，最近老是工作忙，也别忘了照顾身体。”
　　连连点头，莫之阳赶紧应和，“肯定的肯定的，我会好好照顾身体的，也会经常来看你们。”
　　陈居日一直跟在他们后便，仿佛是个外人，一言不发的听他们说话，搞得心情不太好。
　　也就四个人围着吃饭，都是两个孩子喜欢吃的菜。
　　“多吃点阿阳。”陈伯母一直在夹菜，看向另一边，“居日，你也多吃点，你不是有话要对阿阳说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夹菜手一抖，不用想都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　　淦，干个饭都不痛快。
　　“之前，你不是一直想订婚吗？这几天妈看了个好日子，要不就办了吧。”陈居日说着，脸都埋到碗里。
　　没想到打脸来的那么快，半个月前还誓死不从，没想到今天居然主动提出来。
　　果然。
　　意料之中的话，可莫之阳还是装作诧异，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，连饭都忘了嚼，“什么？”满脸震惊。
　　“我说，要是可以的话，就下下个月初三订婚吧。”陈居日说的一脸勉强，莫之阳听的一脸为难。
　　“订婚的事情，怎么重新提起来了？”莫之阳把饭碗放下，表情不太好看，“说句实在话，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，你大可不必如此为难。”
　　陈居日表情一凛，以为他会感恩戴德，以为他会高兴，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反应，皱起眉头，“你现在是意思？”
　　这里还有两位老人家在场，莫之阳没有继续，低下头开始吃饭，“没什么，等吃完饭再说吧，我们两个谈谈。”
　　二老现在也不方便说什么，本来欢喜的气氛，瞬间变得凝固起来，搞得人吃饭都不舒坦，实在过分。
　　陈家老夫妇也没说什么，两个小辈的事情，也不想掺和，吃完饭之后，就借口说要出去一趟。
　　结果刚出门，两个老人家，像小孩一样偷听墙角，耳朵都贴到书房门板上了，在偷听。
　　“你现在什么意思？”觉得好像被耍了一样，陈居日有点不太开心，双手抱胸倚在书桌前。
　　莫之阳就坐在书房的那对沙发靠门的那一个，“没什么意思，我说过我已经放弃了，你也不必为了伯父伯母做这些事情。”
　　一听这话，陈居日有点着急，“如果我说，不是为了他们呢？”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抬起头，满脸疑惑，你是不是关我屁事？
　　“这几天，我一直在想这件事， 我觉得我们认识那么久，彼此都知道彼此的脾性，结婚再好不过。”一点点骄傲，让陈居日说不出喜欢两个字。
　　也不想承认喜欢，毕竟那么多年，被舔习惯了，突然要做舔狗有点不习惯。
　　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，说句话都是施舍。
　　“你也不必这样，订婚的事情，还是算了。”莫之阳低下头，右手拨弄左手的食指，“我已经放下的东西，别再往我手里塞了。”
　　“你什么意思？”陈居日站直起来，突然想到之前的事情，“你放心，我会跟顾浅州断了，你满意了？”
　　这特么是鬼话，系统听了都想电人，果然还是霸总可可爱爱，“宿主 搞他！”
　　莫之阳站起来，和他平等的沟通，“我说，订婚还是算了，如果你没办法和伯父伯母开口，我就去说。”
　　铁了心的样子，让陈居日有点慌，“不是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意思，就是不喜欢，没必要而已。”果然，莫之阳就知道会这样，摇头，“我受够了等待，你所谓的安排。”
　　不对，这样打脸的好时刻，不适合念歌词。
　　莫之阳把奇奇怪怪的想法赶出脑袋，“我受够了，那么多年你从未珍惜，还指望你以后珍惜我？”
　　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陈居日皱眉，不是很高兴。
　　他话说完，莫之阳手机就响了，掏出新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容先生，犹豫要不要接。
　　“你换了新手机？”陈居日想发现了，还有点奇怪，“你之前的手机呢？”
　　莫之阳在思考接不接霸总的电话，随口应一句，“坏了就换新的。”
　　屏幕很大，以至于看到来电显示的：先生两个字，瞬间警惕起来，“是谁？”他有什么新朋友吗？
　　开始思索，如果现在接的话，会发生什么？
　　好像也不会发生什么，顶多就是把渣男气死，顺便讨好一下霸总而已，想到这个，莫之阳满不在乎的点下接听键。
　　“喂~”

点击查看，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十三）

　　“现在回来了吗？”
　　电话那头的声音，好像隐隐有点紧张，这家伙在紧张什么？
　　“还没呢，差不多了。”莫之阳忍笑跟他说话，霸总闷骚，看起来也有点可爱呢。
　　听到还没两个字，电话那头的容先生皱起剑眉，随手扯开领带，“什么时候回来？”走到吧台，倒上一杯威士忌。
　　“哎呀~可能要过十几分钟叭~”莫之阳声音带着娇软，总有点撒娇的意味。
　　这样的语气，搞得容先生心里也跟吃了奶糖似的，一瞬间也不气了，端起酒杯站到落地窗前，“司机在等你吗？”
　　“在等在等。”赶紧回答，莫之阳低下头，脸上难掩的幸福笑意，看起来那么和电话那头的男人，关系极好。
　　甚至像是热恋中的情人。
　　看到陈居日皱眉，“那个人是谁？”说话时，就想去抢他手机。
　　这可是新手机，莫之阳赶紧躲开，侧过头和那边说话，“那我马上回去，你要是等不及就先睡吧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容先生看了看酒杯，没说话，睡前仪式还没搞完，睡不着，“早点回来吧。”说完就把酒杯一饮而尽。
　　赶紧挂断电话，莫之阳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毕竟霸总会赔，这个家伙肯定不会赔，还会说活该。
　　“那个人是谁？”陈居日扯过他的手，不过才半个月，就找到新欢。
　　莫之阳撤回手，手腕已经被抓红，“这关你什么事？”揉揉手腕，“当你和顾浅州在酒店打算做的时候，我们就已经没关系了”
　　“我们不是没做成功吗？”这有什么好生气的，陈居日实在是想不通，“再说了，就算做了又怎么样？以后出去应酬，不也会这样的吗？”
　　还以后，您自己去以后吧。
　　“你的以后没有我。”莫之阳看了看时间，怕他等太久，“我要先走了，以后不会常来，你好自为之。”
　　陈居日看他转身，猛地拽过他，“你什么意思？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！”把人推倒在沙发上，“你再这样不知好歹，就别想订婚了，还欲擒故纵吗？”
　　二老在门外听到这句话，同时摇了摇头：这样的儿子，还怎么能追到阿阳，算了都散了吧。
　　摇摇头离开，这件事就算是废了。
　　“你以为我在欲擒故纵？”莫之阳突然想笑，劳资欲擒故纵的时候，可比这个时候甜多了，“我是是真的不喜欢你了。”
　　陈居日怔住，“不喜欢？”这样的话，在他嘴里说出来实在可笑，“你不喜欢我，还能喜欢谁？”
　　“我还能喜欢其他人。”这个家伙，算是废了，莫之阳站起来，“我们不可能了，我不会逼你订婚，你也可以去和顾浅州双宿双栖。”
　　这样的话，听的一肚子火，陈居日扯过他的手，“你tm什么意思？”想把人扯回来，“你说清楚。”
　　妈的！
　　莫之阳突然抬手，朝他脸上就是一拳过去：渣男，劳资忍你很久了！
　　一拳，陈居日打得往后倒退好几步，左边眼睛都瞬间红肿起来，可见力气多大，“你！你打我！”
　　“我说过，我不喜欢你了！”莫之阳往后退两步，手握住门把手，“我告诉你陈居日，我不喜欢你，以后也不会喜欢你！不是欲擒故纵，就是不喜欢。”
　　说完直接拧开门把手，小跑离开，连陈老父母，都没能打招呼，打完就跑，眼睛都不带一眨。
　　陈居日被打蒙了，等回神过来人已经就跑了，“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了？”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　　“妈耶，拳打渣男有点爽。”莫之阳小跑出来，赶紧钻进车里，“谢谢哈。”有点子爽啊。
　　系统也想笑，“可不，他被打蒙了都！”手撕渣男真的爽。
　　陈家二老，看到儿子脸上的伤痕，居然都不意外，陈母甚至问都没问受伤的事情，“阿阳回去了吗？”
　　“回去了。”陈居日捂着伤口，“爸妈，我到底还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，你们怎么总是偏向他。”
　　“是啊，就是亲生的，我们才没骂你。”要说这个，陈母就很生气，“你刚刚对阿阳说的那叫什么话？当初爸要是敢和我们那么说话，何止是一拳头的事情！”
　　突然背锅， 陈父有点生气，“喂喂喂，我可没有，禁止套娃！”
　　“我能怎么说？”陈母说着，叹口气，这事儿实在是恶心，自己儿子恶心，“你赶紧收拾东西睡吧。”
　　说完离开，只留下陈居日一个在书房。
　　被送回酒店，莫之阳赶紧回房间，结果看到他背对着门口，坐在落地窗前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　　放轻脚步走过去，“容先生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容一晨回头，看到是他敛下眸子，转头继续看着窗外，一言不发，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　　莫之阳走过去，站到他身后离一步的位置，手扶着椅背，“容先生，你在看什么？”看向窗外，只看到灯火通明。
　　底下车水马龙，夜景很美，但不是很特别。
　　“这里一切，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。”容一晨说着，突然抬头看着他，“所以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　　这个问题，看着简单，实则是送命题，稍有不慎，可能要gg。
　　莫之阳走到他身侧，跪坐在椅子旁，“有时候，我也不知道想要什么。”头靠在他的膝盖是上，“容先生，想要什么？”
　　问题抛回来，容一晨伸出手，温柔抚摸他的发顶，“我想要的都已经得到，虽然有点波折，但不负所望。”
　　“波折，很难吧？”莫之阳突然抬起头来，大眼睛闪闪的看着他，粲然一笑，“容先生，辛苦了。”
　　他说出这样的话，很叫人意外。
　　那么多年，从未有人道过一声辛苦，粗糙的拇指抚过他水润的唇，“你很叫人意外，意外的合我心意。”
　　情意洋溢眼底，莫之阳脸一红，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。
　　废话，劳资是白莲花，不和你心意的话，怎么善解人意和善解人衣。
　　容一晨弯腰把人抱起来，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，今天穿的是衬衫，很叫人意外，伸出手一把扯开他前面的三个扣子。
　　“容先生！”莫之阳吓得往后一缩，却被他托着又往前一倾，整个人脸都扑到他肩膀，声音软的不行，故意的。
　　容一晨好像觉得全身都浸在蜜糖里，“叫容先生。”凑过去，从锁骨开始，轻轻舔咬下去。
　　“容先生~”奶奶的喊一声，靠在他肩膀喘息，莫之阳没办法，只能任他为所欲为，毕竟自己可是乖顺的金丝雀呢。
　　落地窗是冷的，怎么都捂不热，翻来覆去好几遍，都是冷冰冰，还能从玻璃里，看到容先生的脸。
　　额头的细汗，昭示他的情绪这样激烈。
　　“咬得太紧了~”容一晨张嘴咬住他的肩膀。
　　莫之阳呜咽一句，只能哽咽，“呜呜呜，明明是容先生太大了~唔哈~”谁不喜欢被这样夸呢？
　　反正容一晨就很喜欢，恨不得死在他身上。
　　“你喜欢我吗？”掐住他的下巴，容一晨强迫他的回神。
　　本来想回答，却被狠狠一顶，失了语，还差点闪到舌头，“容先生~别...”
　　翌日，揉着眼睛起来，看到手机已经是十点多，随手捞起一件他的衬衫，莫之阳起身，想看看他在不在。
　　“醒了？”容一晨穿着睡袍，手里还端着一杯白开水这副打扮，看起来也是刚睡醒的样子。
　　很满意他此时的打扮，“饿了吗？”
　　“有点。”莫之阳走过去。
　　容一晨伸出手，示意他坐过来，“我已经叫人送早餐来了。”
　　“谢谢容先生。”莫之阳坐到他腿上，脸上的红霞，怎么都消不下去，低着头也不敢看他。
　　莫之阳吃完早饭，容一晨的衣服已经换好，在接电话。
　　“你们先过来一下。”容一晨说完，挂断电话，看到吃完早饭的少年，凑过去亲了一下，“乖，先进房间。”
　　看样子，是要处理事情，莫之阳点头，“哦。”转身就进去房间里，这家伙做的生意，只怕不是什么正经的。
　　随时随地能掏出枪来的阻止，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。
　　没过十分钟，就有好几个穿着黑色西装，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进来，反手关上门，一起在客厅处理事情。
　　总统套房的隔音很好，莫之阳趴在门板上，也听不到什么声音，或许就是他们说话声音太小了。
　　莫之阳开始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，到底能到什么程度。
　　或许可以试探一下，于是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隙，探出头，看到好几个人站在沙发前，容一晨低声说着什么。
　　沙发背对着门口，所以正对沙发的那几个人，有一个警惕性极高，瞬间就察觉到那边的不速之客。
　　霎时掏出枪来，正对着那里，“什么人，出来！”
　　一个人掏枪，瞬间其他人也都掏出枪对着那边，唰唰的七八个枪口对着自己，莫之阳相信，那些黑洞洞的枪口，射出来的不是礼炮，也不是糖衣炮弹。
　　“容先生！”

点击查看，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十四）

　　容一晨听到声音，马上呵住，“放下！”站起身来转身走向房间，推开门，就看到他跌坐在地上，小脸惨白。
　　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，估计是吓傻了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枪，有枪！”
　　莫之阳惨白的嘴唇轻颤，似乎没反应过来，“枪，容先生！”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　　果然，金丝雀就的娇养着，那些打打杀杀还是看不得。
　　容一晨走过去，弯腰把地上的人打横抱起来，“别怕。”
　　“有枪！”莫之阳紧紧抓着他的衬衫，好像想到得到一点安慰，人也逐渐镇定下来，“我看到了，容先生~”
　　声音软的不行，被轻轻放到床上，还被吓得一抖。
　　这只金丝雀，娇得不行。
　　容一晨把他放到床上，没有马上离开，反而也跟着上床，把人抱在怀里轻哄，“没事的没事的。”
　　“我~”莫之阳死都不想再离开他怀里，紧紧抱住他的腰，“我...”我怕两个字说不出来，只能用小鹿似的眼睛看着他。
　　被看得实在受不了，容一晨用手捂住他的眼睛，凑到他身边温声安抚，“睡吧，没事，有我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，囫囵睡过去。
　　外头的那几个人面面相觑，刚刚那个人是谁，容先生看起来这么那么在意。
　　“你们最近有听说的容先生身边，有什么人吗？”一个人感觉到奇怪。
　　另一个人更奇怪，“容先生铁树开花了？”那么多年都没有一个，怎么今天来的？但是那个人的长相，看起来不是很出色，长相好像也不是多惊艳。
　　“容先生都能铁树开花，神奇。”
　　“确实确实，太阳可能从西边出来了。”
　　容一晨哄着他睡着，这才慢慢起身从床上起来了，确定没惊扰到人，才悄悄离开。
　　客厅等着的人，看到容先生出来，马上坐直起来，虽然八卦，但是看到他那张脸之后，就突然什么都不想问了。
　　狗命要紧。
　　“继续。”容一晨坐回去。
　　关门声响起，莫之阳突然睁开眼睛，看来他对自己容忍度挺高。
　　莫之阳懒洋洋的爬起来，“不错，一石三鸟。”底线很低。
　　“你什么意思？我觉得你不会做出这样不醒目的事情！”系统觉得，这个宿主肯定在搞事。
　　“当然不会。”莫之阳坐起来，揉揉腰，“第一，我想看他对我的容忍度是多少，底限如何？这样看来，他对我的容忍度挺高，不枉我这些天装乖当白痴，第二，装柔弱刷刷好感度，不香吗？这第三，劳资不得在他那些手下面前，混个脸熟啊？到时候我搞事，他们还能让认出是谁，帮帮我。”
　　系统怔住，“卧槽，宿主牛逼！”
　　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，你在他的底线上蹦跶的话，怎么样都好，你要是越过他的底线，那谁都不好看，我就当然得弄清楚界限，不是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把枕头整理好，重新躺下去，“最主要的是，我怕我要是出去搞事，结果被人搞，没人帮，多麻烦啊！”
　　“这话在理。”系统很赞同，谁知道这个天杀的宿主，每天都搞什么。
　　被打了一拳，第二天脸都肿起来了，陈居日只能去见严医生，让他帮忙消肿。
　　“你到底是说了什么，居然能让阿阳把你打成这样？”看到这个伤，严医生很难相信，这居然是阿阳打得，“以前你蹭破皮，他都要心疼害怕半天呢。”
　　陈居日微微仰着头，方便他处理，“我...我本来是想和他订婚的，结果他不知道哪里认识的男人，真的是莫名其妙。”
　　“哇，阿阳出息了，居然看得到其他男人了？”严医生手一顿，有点难以置信，“不错不错，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　　这话说的，陈居日瞪他一眼，“严医生你什么意思？搞得阿阳重新找的话，是脱离虎口似的。”
　　“不算是脱离虎口，但也是脱离粪坑。”严医生年长他们几岁，也算是从小看着长大的，阿阳的脾性单纯，也是一根筋。
　　这个陈居日，从小到大的花花公子，奉行的是：家里红旗不倒，外边彩旗飘飘。
　　“阿阳适合的人，是真心喜欢他的，把他捧在手上宠的男人，你哪怕结了婚，也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，何必跟他互相折磨？”
　　严医生说完，看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一看就知道没听进去，也就随他，但是还得跟问问阿阳，到底是谁。
　　“你怎么知道我和他是互相折磨？”揉揉脸颊，陈居日觉得有点疼，“我也可以很痴情专心的好吧。”
　　这句话最好笑。
　　好笑到严医生跟他说话的欲望都没有，专心处理淤青。
　　一觉睡醒，已经是下午，金灿灿的日头，就撒在地毯上，莫之阳刚掀开被子正打算下床，他就进来了。
　　容一晨进来，看到他起床了，反手把门关上，“饿不饿？”
　　“还好。”莫之阳缩回要下床的脚，盘腿坐在床上，低下头，是不敢再看他，似乎是害怕。
　　走到他跟前，容一晨强行掰起他的下巴，不给他逃避的机会，质问，“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？”
　　“唔？”莫之阳下巴都被掰红，眼角飘红，“我知道您的意思，我也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了。”
　　不是太蠢。
　　容一晨松开他的下巴，“怕？”
　　“不怕！”莫之阳回答得很坚定，伸出手扯住他的衣角，“我不怕，因为容先生，不会伤害我，而且一直都在保护我。”
　　说完，不知为何，脸突然一红，“从来没人对我那么好，所以，哪怕容先生十恶不赦，但对我来说，您是好人。”
　　容一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，皱起眉，表情一怔，“你不怕其他人说你？我可不是什么好人，对他们来说。”
　　“emmm。”莫之阳皱起好看的眉头，陷入思索，好久之后才摇头，“我不怕，因为那些说的人，并不了解容先生对我的好，他们或是害怕，或是嫉妒，但两个人的关系只有两个人知道。”
　　这样的话，从这样一个不谙世事的人嘴里说出来，那么认真。
　　真的叫人心动，容一晨伸出手，抚上他的脸颊，粗粝的指腹感受细腻的肌肤，“希望你能一直这样想。”
　　“当然会了！”莫之阳捂住他按在脸颊的手，粲然一笑，很笃定。
　　不仅这一世不离，以后也都不会离开，我会跟主神说，把你作为年终奖，奖励给我，lsp你放心！
　　容一晨深觉：自己捡到一个宝贝。
　　很眷恋的用脸颊去蹭他的掌心，大眼睛闪闪的看着他。
　　劳资甜不甜？
　　有那么甜的草莓味小奶糖，就不需要黑心绿茶了。
　　原著里，容一晨和黑心绿茶顾浅州，就是因为彼此腹黑，很合适才在一起的，既然如此，那就用魔法打败魔法。
　　用单纯天真和笃定，感化这个黑心肝的老色批。
　　虽然话说到这份上，可容一晨还是不敢问一句喜不喜欢，这句话是心里的结，担心他不喜欢，担心他太喜欢自己不喜欢。
　　算了，只当做时机未到。
　　最近有点忙，顾浅州是素人被星探发现，进入娱乐圈的，不是科班出身要马上演戏有点困难。
　　所以经过一系列的培训之后，就开始接综艺，从综艺入手，混个脸熟，在慢慢的混进娱乐圈，到时候演戏唱歌什么的，都会比较容易。
　　加上顾浅州的外形，确实很出众，而且很聪明，知道怎么抓住观众缘，两档综艺，反响都很好。
　　虽然事业上如火如荼，可是顾浅州觉得还不够，或者说，这样只是个刚开始，他的目标，在容一晨身上。
　　之前认识的陈居日，现在也一直没有联系，在思索要不要联系，要不是因为那个莫之阳，也懒得和他交集。
　　小时候被他抢走东西，现在就要抢走他的东西，哪怕莫之阳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，但这笔账不能算。
　　想到这里，顾浅州还是决定跟给陈居日打个电话，也不能让他和莫之阳从归于好。
　　“喂，是居日吗？”
　　听到那边是他的声音，陈居日突然觉得不太高兴，“嗯。”连声音都兴致缺缺的，懒散得很。
　　突然被这样冷待，顾浅州有点奇怪，但还是柔着嗓子撒娇，“居日，我最近好累，你都不知道我多忙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陈居日在打游戏，听到他说综艺的事情，猛地清醒过来，“你在娱乐圈，知道莫之阳在哪里吗？”
　　这几天，一直联系不到他。
　　我tm打电话给你，是跟你说莫之阳的事情？
　　顾浅州忍下怒火，“不知道啊，我和他不是一个公司的，不知道他的行程安排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。”还以为他知道，陈居日不太想说话，看着刚开的一局，“我先挂了，就这样。”
　　被挂断电话，顾浅州气得骂娘，“怎么突然那么冷淡，不对劲，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一定要问清楚。”
　　今天容先生不忙，居然有空陪看电影，莫之阳穿着他的衬衫，窝在他怀里，桌子上有一些点心，伸手拿过一个大白兔奶糖。

点击查看，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十五）

　　一颗两颗三颗。
　　容先生看他吃了三颗，桌子上有包装纸。
　　“容先生也要吗？”他为什么一直紧盯着这个奶糖，莫之阳奇怪，难不成他也想吃，看起来一副不喜欢吃奶糖的亚子。
　　他的邀请，容先生没有拒绝，可也没有吃奶糖，反而掰起他的下巴，俯身亲下去，把他嘴里未吃完的奶糖搅合干净。
　　被松开时，莫之阳涨红了脸，“容先生！”一句嗔怪。
　　“很甜。”容先生回答，然后就把人按进怀里，“晚上想吃什么？”
　　最近有点馋，莫之阳小声建议，“想吃火锅，辣辣的那一种。”最近嘴巴好寂寞，想吃辣辣的东西。
　　听到这个建议，容先生眉头一皱，却没拒绝，“待会儿让小许去安排。”搂着人闭上眼睛休息。
　　到点出发，莫之阳很高兴，“容先生，我们要去吃火锅啦~”换好衣服，从卧室门探出头来，“容先生。”
　　容一晨在打电话，挂断之后一转头，就看到露出一个头的他，“嗯。”眼睛亮晶晶的，看起来很高兴。
　　小许好像知道目的地，一上车就发动车子，不需要人多说话。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趴在车窗看外边倒过去的景物，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的欣赏过这个城市，很漂亮。
　　看他望着外边发呆，容一晨有点不高兴，探过身子，揽住他的腰，把人往怀里按，没有说话。
　　莫之阳吓了一跳，跌进他怀里之后，仰头看他不着痕迹的神色，这个家伙还挺傲娇，软着嗓子喊一句，“容先生~”
　　“嗯。”容一晨应一句，就不再说话。
　　这一次的火锅店人很少，让莫之阳有点奇怪，这一家是市里辣火锅排行第一的，怎么人那么少。
　　就零星几个。
　　莫之阳有点奇怪，转头看小许，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他的手笔。
　　但是傲娇闷骚的霸总，和娇软的金丝雀，有什么坏心眼呢？
　　那就当做不知道吧，坐下点餐，一个鸳鸯锅，毛肚鸭肠黄喉是肯定要的，鲜鸭血来一份，还有火腿肉，贡菜。
　　“容先生不吃这些东西。”小许看他一直在点菜，不由得出口提醒。
　　莫之阳一把将菜单抱到怀里，护食的看着他，“这些都是我的！”谁要是跟我抢，我揍谁！
　　小许没想到，他一个人的食量，看起来比自己还大，关键是看起来那么体格也不大，难以置信。
　　点完一轮，莫之阳双手撑着桌子，盯着对面的容先生发呆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　　这样的目光太赤裸，搞得容先生也奇怪，“怎么了？”摸摸脸颊，“有东西？”
　　“没有。”脸一红，莫之阳低下头不敢再看他，在害羞，“容先生很帅气。”挠挠头。
　　小白莲要记住，人与人之间，夸奖是很重要的，尤其是情人之间。
　　火锅上来，没多久就开了，容先生不太吃，喝了碗清汤，吃了点牛肉就算了，看他大快朵颐。
　　“咦，容先生？”顾浅州贸贸然闯进来，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，只有靠墙角那边有一桌，目的十分明确的走过去。
　　两步走过去，“咦，容先生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态度十分熟稔。
　　莫之阳抬起头，一脸诧异的看着顾浅州，有点不对劲：他们不是在顾浅州和陈居日结婚之后，才有交集的吗？
　　“你也来吃火锅吗？”顾浅州笑得人畜无害，看起来很可爱的样子。
　　居然有人有胆子当着白莲的面抢白莲男人，真是活久见，莫之阳筷子一放，回怼，“你是来拉屎的吧？”
　　“你！”顾浅州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说，脸涨红，“你，你怎么回事！吃饭的时候，说这样的话。”
　　连容先生也愣了一下，转头看他。
　　“我。”莫之阳被容先生盯得红了脸，但还是倔强梗着脖子回怼，“我们是吃饭，你可不是！”
　　说着，还用脚踹了一下容先生。
　　容一晨不语，打算看他做什么。
　　“你...”顾浅州气急，但碍于容先生在这里，实在不好发作，只能把怒火强咽下去，“我不和你计较。”
　　看他还想和容先生说话，莫之阳气得抄起碗和筷子，走到他身边的位置挤下去，“哼！”不给人任何机会。
　　系统开始看热闹，“不是吧不是吧，真的有人要搞白莲的男人？真的有人这样不怕死啊。”
　　看他连碗一起端过来坐在身边，容一晨在想：这个小东西，别是把我当成食物，开始护食了？
　　懒得跟他说话，顾浅州自顾自坐到莫之阳之前的位置，“我还以为，容先生不喜欢火锅这些东西呢。”
　　容一晨不喜欢吃重口味的东西，在突然来吃火锅，难不成是情报有误？
　　“他喜欢的。”莫之阳替他回答，可手还是小心翼翼的从桌子底下伸过去，握住他的手，乖得不行。
　　他的手微微颤抖，手掌心有水渍，在害怕。
　　容一晨反握住他的手，点头，“嗯。”
　　这一声，莫之阳仿佛找到了倚仗，紧握住他的手，扬起小下巴，“听见没有，容先生他喜欢吃！”桌子底下，十指相扣。
　　“对了，你怎么跟容先生一起啊，陈居日呢？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吗？”顾浅州被惹毛，突然压抑住怒火，笑吟吟的问。
　　一听这话，容一晨表情一凛，紧握住的手微微松开。
　　“他不是和你在酒店做了吗？怎么来问我。”莫之阳丝毫不慌，回怼之后，才继续说，“他前两天说已经很久不和你联系，你们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顾浅州没有上套，反而给他摆了一道，“因为他想和你订婚，所以不和我联系，很正常啊。”
　　艹，这家伙不赖啊。
　　“是吗？我不知道啊，我打了他一拳就走了。”莫之阳想继续握住他的手，却被挣开，空落落的手提示这件事发展得不对劲。
　　他们两个人的小动作，怎么瞒得过顾浅州，继续添油加醋，“是吗？我记得，你之前看到我和他在一起伤心欲绝，没想到那么快就和好了。”
　　要是容一晨介意的话，说什么都不对劲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噤声，不再说话，红着眼眶看他，只看着他一个人表演。
　　“你们订婚的时候，可要跟我说啊，我去喝杯喜酒呢。”顾浅州挑衅，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嘛。
　　容一晨至始至终没有说话，看着两个人表情冷漠，看了看手表站起来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　　容先生一走，这里就只剩下两个人。
　　在他面前，也懒得装，莫之阳端起果汁喝一口，“怎么？看不上陈居日，现在转变目标了？”
　　“厉害还是你厉害啊，装成小白兔，勾搭到容先生，不过你以为这样能得逞？拿到好的资源？”顾浅州看了看滚开的红油锅，“你看见没，辣锅和清汤，他是不一样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放下杯子，拿起勺子把辣油锅的汤舀到清汤锅里，直到两个锅都同等颜色，才放下，“能不能让他们一样，是我的本事，能不能让他们不一样，是你的本事。”
　　“你不是莫之阳！”顾浅州这一刻，很明确的知道，至少心不是。
　　莫之阳站起来，笑着点头，“对，我不是，不过，你那么聪明，多多少少会猜到是怎么回事吧？但那又怎么样呢，这样荒谬，谁会信啊？”
　　“我信！”顾浅州跟着站起来，“你记不记得，小时候的事情？”
　　芜湖，看来还有旧账，莫之阳挑眉，“忘了，毕竟我是要当影帝的人。”
　　“你对我的伤害，不会因为你忘记，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。”这个人，居然敢忘记，顾浅州轻哼，“我们就试试看，看看谁能当影帝。”
　　黑心绿茶和心机白莲正式宣战。
　　“我觉得，容先生是在意你和陈居日的事情。”系统有点担心，毕竟这个顾浅州，和宿主半斤八两。
　　莫之阳坐着计程车，看向外边的夜景，“当然在意，怎么可能不在意，这件事我还要感谢顾浅州帮忙捅破，否则我和他的心结，只会越结越深。”
　　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系统有点跟不上宿主的脑瓜子了。
　　“怎么办？我要让容一晨，温声哄着，把我哄回去。”说这话时，莫之阳胸有成竹，从口袋掏出一个地址。
　　不知道为什么，系统觉得宿主气疯了，但又觉得不像，有可能是气傻了。
　　回到酒店，发现人已经不见，伸个懒腰去泡澡，得好好享受他不在的这几天时间，于是掏出手机叫了个麻辣烫外卖。
　　火锅没吃饱，麻辣烫也凑合。
　　容一晨一言不发，看着窗外，小许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一眼，容先生好像很不高兴，所以怎么回事？
　　“容先生，我们回去吗？”小许试探性我问一下。
　　转头看了一眼小许，容一晨才反应过来，他说的回去，是去哪里，皱起眉头也不说话，，转头继续看窗外。
　　这个意思小许明白了，吩咐司机先回之前买的别墅。
　　突然想起来，那栋别墅好像也给了那个金丝雀，可是容先生没发话，那去也应该可以。
　　容先生怎么了？奇奇怪怪的。

点击查看，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十六）

　　莫之阳舒服的躺在浴缸里，手里夹着烟，大大的落地窗外边，是璀璨的夜景，抽口烟，徐徐吐出烟雾，转头欣赏夜景。
　　并没有半分的紧张。
　　“卧槽，无情~宿主你不对劲，你男人都生气了，都要被绿茶搞走了你还能如此淡定，你是不是泡澡脑子进水了？”系统开始哭。
　　他脑子进水，自己会不会也有事啊！
　　“泡？”莫之阳突然紧张起来，猛地从浴缸里爬起来。
　　系统感慨，“你终于想起了你还有个老公是吧？太难了。”
　　“我麻辣烫的桂林米粉，要被泡软了。”说着，匆匆捞起浴袍穿上，跑出去，连身体都没擦，岔开腿就坐桌子前。
　　嘴里叼着烟，手上去解开麻辣烫的带子。
　　“容先生你好惨啊，爹不疼娘不爱就算了，你老婆看麻辣烫都比看你重要，我滴阿容先森啊~你太惨了撒~”
　　莫之阳夹起鸡柳的手一顿，“闭嘴啦。”把鸡柳放下，抽口烟，“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？嚎什么嚎。”
　　“我磕的cp遇到了阻碍，你怎么能吃得下去，白莲花没有心，没有心啊！呜呜呜~”系统要是撒泼打滚起来，真让人没办法。
　　真的该出个系统屏蔽功能。
　　“你放心，不出五天这件事就会解决，行不行？”莫之阳掏了掏耳朵，开始吃麻辣烫，也不管系统哭得有多惨。
　　“你说的哈。”系统止住装模作样的哭声。
　　总算能吃口热乎饭，莫之阳吃完麻辣烫把垃圾一丢，舒舒服服的回床上睡觉，临睡前不断拨通容先生的电话，那边没响玲，就马上挂断。
　　容先生穿着睡袍，在床边正襟危坐，左手紧握手机，想等一个解释。
　　可惜，莫之阳现在已经大喇喇的睡着，怀里拥着一堆被子，就差打呼噜了。
　　深夜两点，意识到等不到之后，才把手机放下，躺回去睡着。
　　第二天收到剧组的电话，说要补拍几个镜头，就匆匆赶过去。
　　副导演看到他是打车来的，还很奇怪，等化妆的时候，才悄悄凑到房间里问，“容先生呢？怎么没和你一起来？”
　　还想问他，有一个很棒的剧本，要不要拿下来呢。
　　“额？”莫之阳化妆的手一顿，“不知道，昨天晚上吃完火锅，他说有事，就先走了，到现在没回来。”
　　副导演暗道可惜，“原来如此啊。”
　　莫之阳化完妆出来，就看到顾浅州居然在这里，还和几个主演聊得有说有笑的，每个人手里拿着甜筒。
　　“咦，你还没走啊？”顾浅州装作不经意的看到他似的，拿起一个榴莲味的甜筒走过去，“我还以为你戏份完了呢。”
　　说着，把甜筒递过去，“吃嘛？”
　　“不吃，谢谢。”莫之阳礼貌的拒绝之后，朝导演那边走过去。
　　顾浅州对他的冷遇也不气，随手把甜筒丢进垃圾桶里，“对了，昨天晚上，容先生是不是没回去啊？看起来，他好像很生气呢。”
　　这话说得很大声，以至于片场大部分的人都听到了，马上竖起耳朵继续听。
　　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哟吼，这家伙一大早是来搞事的啊？莫之阳算是明白，他是想个自己难堪，“顾浅州？”
　　顾浅州点点头，“我能有什么意思，不过只是因为你背着容先生，跟其他人订婚的事情，他很生气，而且我也没想到你能活到现在。”
　　“你都没死，我怎么敢死你前头？”莫之阳挑眉，一句回怼，底气十足。
　　知道他只是强弩之末，这些话顾浅州也只当是他最后的挣扎，“我劝你还是善良一点，容先生要是生你的气，别连累其他人，出门也要小心点，否则也不知道哪里会钻出一辆车子，砰，就没了。”
　　“你有这脑洞，怎么不收拾收拾去跟搞钱写小说，说不定就饿死了。”莫之阳丢下这句话转头就走。
　　但是很明显，自从顾浅州来装模作样之后，剧组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。
　　“你别坐我椅子行不行？”刘明走过来，示意助理把人赶走，“什么东西，也敢在剧组乱坐别人的椅子，你也配？”
　　之前也是因为容先生，你才有这样的待遇，现在没了他，还以为自己是棵葱？
　　莫之阳没有生气，起身站到一旁。
　　“拿纸巾擦一擦啊，不擦我都嫌脏，真的是。”刘明在一边指挥助理，这话却是说给其他人听的。
　　今天，莫之阳在剧组好像呼吸都是错的，除了拍戏的时候，谁都能给脸色，连场务都能抢走他的午饭。
　　好了，没饭吃，莫之阳想趁休息时间，赶紧溜出去吃口饭，否则低血糖晕倒可还了得，结果才刚走出去几步。
　　就被导演叫住，说什么要补拍，快点别浪费经费。
　　莫之阳没办法，只能赶回去，午饭没吃就开始加拍镜头，结果对戏的郑思思，好像故意的一样。
　　拍了两三遍，都觉得不好，郑思思甩甩手，“导演啊，我这里情绪不稳定，能不能加一个扇巴掌的镜头啊？”
　　导演听到这话一怔，转头看了一眼莫之阳，拍拍剧本，“赶紧的赶紧的，别浪费时间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郑思思早就看他不爽，之前还觉得，他有容先生扶持，演技也不算太差，爆火没问题。
　　这才故意接近，让狗仔拍了路透，准备等他爆火之后，就顺势发布出去，蹭一波热度，结果，他自己往绝路上走，居然敢得罪容先生。
　　那就没有利用的价值了。
　　“我下手有点重，但也是为了剧情嘛。”郑思思提前打了声招呼。
　　莫之阳点点头，“嗯，我知道的。”乖顺的不行。 
　　导演喊：“开始！”
　　“你为什么要那么做，去伤害他！”郑思思台词一说完，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，啪的一声极其响亮。
　　莫之阳硬生生受了一巴掌，做好反应之后，张嘴想说台词，就被打断。
　　“哎呀，导演，刚刚情绪不对，补来一条哈。”甩着红红的手掌，郑思思叹口气，还装模作样的道歉，“对不起哈，这一次一定反应过来。”
　　这个亏，可不会白白咽下去，莫之阳点点头，“好的好的。”趁脸颊还没肿起来，赶紧继续下一条。
　　这一条拍了三次，第二次郑思思无故笑场，第三次总算是过了，可那边脸彻底肿起来了，嘴里一片腥甜。
　　“你好，有冰块吗？”莫之阳捂着脸，拦下一个场务。
　　场务理都没理他，“没有，要什么冰块，自己不会去找吗？”
　　啧啧，果然，落井下石的人不少呢，揉着肿了的脸颊，“估计接下来这几天，我日子都不会好过。”
　　“我现在不想说话，我很不高兴。”系统理他的兴致都没有，“我磕的cp遇到阻碍，我没有兴趣工作。”
　　这个系统他有病。
　　莫之阳也不理他，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，但是剧组的日子是真的不太好过，今天拍雨戏，在雨中淋了一个多小时。
　　明天车祸的镜头，又被仿佛拿出来。
　　一天下来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，愣是没有吭声，全都把委屈咽下去。
　　“你确定他在剧组不好过了？”顾浅州躺在床上，舒舒服服的休息，一想到这样被折磨的人不像人的，心里就舒坦。
　　但是这样，远远不够，还得叫陈居日知道，这样才是一出好戏。
　　想到这里，顾浅州拨通陈居日的电话，“喂，居日啊，你前段时间不是问莫之阳在哪儿吗？”
　　陈居日本来还在健身一听这话，直接把跑步机关了，“什么？莫之阳在哪里？”
　　“他在附近的一个片场拍戏，被人欺负得好惨啊，你要不要去看看啊？”顾浅州说完，还补充几句，“被人甩巴掌就算了，还要被车撞，看起来很可怜，要不你去看看？”
　　“什么！”听说这件事，陈居日吓得脸都白了，随手抄起挂着的毛巾，“地址在哪里，我去看看他。”
　　“那我发信息给你？”顾浅州挂断电话，赶紧给他发个信息，“等着看好戏，还想攀上容先生？莫之阳，你想得美。”
　　得到地址之后，陈居日赶紧开车赶过去，正好遇到莫之阳收工，远远看到他一瘸一拐的走出片场。
　　迈步追出去，“莫之阳！”
　　听到傻i逼的声音，莫之阳还以为是听错了，捂着被撞酸痛的手臂，“卧槽，还真是傻i逼啊！”
　　陈居日赶过来，“你怎么那么不小心？”语气有责怪的意思，没有关心，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，表情更不好了。
　　“你来做什么？”莫之阳懒得理他，这几天心情都不太美妙。
　　陈居日说着，要去拽他的手臂，“你嫁给我，当一个豪门太太不好吗？非要去拼命？”
　　手臂还有伤，莫之阳懒得离他，“你要是敢碰我，我就报警！”踉跄的走向酒店。
　　藏在不远处的顾浅舟拍了照片发出去。
　　“哎呀，有的人，自己老公不搞，就偏去搞什么傻i逼。”系统现在还耿耿于怀。
　　系统烦死了，莫之阳抄起手机，“我现在就去搞，马上！”然后打了个电话，被系统烦死。
　　计划提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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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莫之阳重新按了容一晨好几个电话，依旧是只拨出去不等那边响铃，就挂断，留下通话记录。
　　确定没问题之后，打电话给果子，“喂果子，我们去酒吧好不好？如果你不跟我去，我就自己去！”
　　声音故意带上哭腔。
　　那边的果子一听就不对劲，又怕他出事，“那行，你在原酒店等我，别自己去，我马上过去哈。”
　　挂断电话的莫之阳叹口气，“你现在舒服了吧？”
　　“呜呜呜，谢谢宿主爸爸。”系统恢复正常，对它来说：我的床可以空荡荡，但是我磕的cp的床，必须十级震荡。
　　莫之阳也没在意，系统跟了自己那么久，彼此有什么小性子都是互相包容的，“你的性癖真的是奇怪。”
　　“系统随宿主，儿子随爹，你奇怪我就奇怪。”系统又把一个锅扣到宿主头上。
　　系统心满意足，现在看宿主大大怎么搞。
　　果子匆忙赶到酒店，看到夜色里阿阳穿着单薄的米白色T恤站在路口，那身板弱的风一吹就能倒。
　　把车开过去，果子赶紧把人招呼上来，“你怎么穿的那么少？还有身上怎么那么多摔伤？”
　　这痕迹，绝对不是床上搞的，阿阳遇到了麻烦？可是有容先生在，能遇到什么麻烦？
　　莫之阳搓搓手臂，动作迟钝的上车，“我...忘了拿衣服。”
　　“你呀你，净顾着别人，没有顾好自己。”果子从后座拿出一件衬衫，递给他，“快穿上，你身上怎么那么多伤？”
　　“有场戏要出车祸，我表现不太好，就浪费了不少时间。”莫之阳哑着声音回答，乖乖把衬衫穿好。
　　果子也没往其他地方想，发动车子安慰他，“你呀，别想那么多，拍戏嘛都会这样的，我等会儿带你去买药。”
　　两个人先去的药店买药，擦伤和吃的都有，再把人带去酒吧。
　　这一次，果子怕出事，就没有去玩，一心看着他，看他一杯一杯的喝着RIO，那东西度数不高，但是喝多了也不好受。
　　“阿阳，我给你点杯果汁好不好？”果子柔声问。
　　莫之阳眼睛有点模糊，“果子？果汁？”喃喃自语。
　　“好家伙，这喝RIO都能醉啊？”果子一看，这不行啊，要是像上次一样出事可怎么办？得回去。
　　这时候，酒保送来一杯红酒，“你好，这位先生，这里是那边那位先生送你的酒。”说着，把红酒放下，也顺带留下一个地址。
　　果子朝那边看过去，好家伙，是一个很帅的西装男，散发着精英的味道，关键是鼻子挺，肯定大。
　　又感慨：我怎么就遇不到这样的极品好攻呢？
　　就一晃神的功夫，莫之阳端起红酒就打算干了。
　　“喂喂喂！阿阳莫要冲动！”还好是果子及时看到，抢过他的酒杯，红酒一半喝下去，一半都洒出来。
　　搞得莫之阳身上都是红酒渍，狼狈得很。
　　“我的天呐。”果子哭的心都有了，赶紧搀扶他进去洗手间洗漱，“阿阳，你先在洗手间里头等一下，我马上结账，然后来接你蛤。”
　　隔间里头传来个酒嗝，算是回答。
　　果子松口气，赶紧跑出去结账，回来时发现隔间门大开，“卧槽，我那么大一个艺人呢？被马桶收走了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是趁这个空档，从后门跑出来的，一身的酒味，随手拦下一脸出租车。
　　“先生去哪里？”司机常在这边拉客，对这种喝得烂醉如泥的客户已经见怪不怪了，只要别吐就好。
　　“去，去...”莫之阳眼神不对焦，意识也不太清晰，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揉的皱皱的小纸条，递给司机，“去这里...”
　　司机就喜欢这种有备而来的客人，看了眼地址，好家伙还是别墅区，把纸条重新塞给他之后，开车往目的地去。
　　车子到地方，莫之阳踉跄的从车上下来，站定在门口，眼神清明，随手他发型弄得更乱，眨巴一下眼睛。
　　系统知道：影帝，要开始了！
　　容一晨的向来浅眠，叮咚一声门铃响，就足以把他吵醒，本来这几天心情不好，门铃一直响。
　　掀开被子坐起来，随手拉开抽屉拿出一把手枪，倒是想看看哪个不怕死的。
　　门一开，容一晨举枪就对着那个按门铃的人，刚要扣下扳机，就听到那个人软软喊了句，“容先生。”
　　这一声，让容一晨怔住，收起枪弯下腰，借着月色才看清楚来的是谁，“怎么是你？”扑面而来的酒味。
　　“容先生啊。”莫之阳已经失去力气，慢慢从墙上滑落，跌坐在地上。
　　容一晨抿着嘴，很不高兴，“你来做什么？”毕竟，整整五天，都没有回应。
　　听到声音，莫之阳一怔抬起眼皮努力想要看清站着的人是谁，眼前一片模糊，醉言醉语，“我要找容先生，找容先生。”
　　“你不该去找陈居日吗？”问出这话时，容一晨都愣了，自己这算什么？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地上喝醉的人开始害怕，呜咽乱哭，“不要，不要陈居日，要容先生，我要容先生。”
　　看着地上拼命挣扎想站起来的人，容一晨微不可闻叹口气，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，回屋里，至少不能让他在外边这样受凉。
　　一被人抱住，莫之阳好像知道了依靠，跟八爪鱼似的死死把人抱住，哭着求他，“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容先生，我好想他。”
　　声音开始哽咽。
　　“你怎么自己不去找他？”容一晨想把人放到沙发上，可是他怎么都不肯下来，气得没办法，只能抱着他坐在沙发上。
　　莫之阳双手死死圈住他的脖子，就这样跨坐在他腿上，“我怕我打搅他，他好忙好忙。”嘴里一直嗫嚅着：好忙。
　　身上的酒味，实在是不好闻，容一晨想把人放下，可抱得太紧。
　　“嗝~”莫之阳醉糊涂了，抱着他不肯撒手，“我悄悄跟你说个秘密哟。”一歪头，就靠在他的肩膀上，嘴正好抵在耳垂，低语，“我是重生的，上一世也喜欢容先生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
　　容一晨一怔，“什么重生？”
　　“我好喜欢容先生啊，好喜欢好喜欢的！”莫之阳突然松开他，全身上下开始胡乱的翻，总算在裤袋里掏出手机。
　　“打电话给容先生，容先生。”结果也不知是酒劲起来了，还是怎么着，打了嗝又倒回他身上，“好爱容先生，就像太阳爱星星。”
　　喝醉，就开始胡言乱语了，容一晨难得温声问，“你怎么知道，太阳爱星星？”
　　“因为我是太阳...”
　　勉强应完这句话，莫之阳就醉死过去，连手机也脱手而出砸到软乎的白色羊毛毯上。
　　容一晨抱着他，微微弯腰拾起手机，手机和怀里的少年一样好懂，连密码都没有，打开电话那一栏。
　　皱起了眉头，从头到尾滑下来好几次，全都是自己的电话记录，从离开的那天晚上到今天。
　　可是没收到提示，应该是没响铃就挂断了。
　　随手点开短信，发现输入栏里有一句没发出去的话：容先生，你什么时候回来啊？瞬间，攥紧手机。
　　莫之阳靠在他肩膀上，偷偷看一眼，发现他的动作，一挑眉：狗系统，要我教你搞男人吗？
　　“宿主爸爸我可以！我能行！”太好了，cp重归于好系统感动落泪。
　　演技爆发，需要体力，演完之后，莫之阳就困了，大喇喇的窝在他怀里休息，睡过去。
　　容一晨小心翼翼的抱着他回床上休息，他这一身狼狈的不行，一身红酒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可架不住喜欢。
　　俯身悄悄亲了一下，再把人紧紧抱在怀里。
　　等睁开眼睛，看到一个乃子时，吓了一跳，往后一躲。
　　“做什么？”容一晨被闹醒，声音带着刚起床才有的低哑，很性感。
　　莫之阳吓得眼眶都红了，一直往后躲，等到床边，避无可避的情况才停住，“容先生对不起我...我，对不起！”
　　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了，莫之阳爬起来跪坐在床上，跟他道歉。
　　“对不起什么？”撑着坐起来，容一晨揉揉头发，微微眯起的丹凤眼，很有气势。
　　手足无措的跪坐在原地，莫之阳忍着哭腔，“我...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出现在这里，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！”
　　看起来，是一喝醉就忘事儿的。
　　“怎么回事？”容一晨抿下嘴唇，故意吓他，“你昨天喝醉，拼命按门铃把我吵醒，抓着我发酒疯的事情，忘记了？”
　　一听这话，莫之阳整个脸刷一下就白了，难以置信的看着他，鹿儿似的眼睛瞪得老大，“我...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蠢事，对不起容先生，我只是！”
　　“只是太想我？”容一晨接了话。
　　被戳中心思的莫之阳惨白的脸又红了，低下头只露出纤细的脖子和红耳垂，不敢说话。
　　欣赏他的脸色，由白转红，像调色盘一样精彩，“怎么不说话了？嗯？”钳住他的下巴，强迫他抬起头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我醉酒后，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？”莫之阳挣脱不开，只能小心翼翼的问。
　　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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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容一晨看他许久，等到他眼眶都红了，才悠然开口，“没有。”
　　听到这两个字，莫之阳总算松口气，暗道：那就好。
　　“你问完了，该我问了。”容一晨说着，放开他的下巴，“既然想我，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？”
　　这不问还好，一问莫之阳眼眶就红了，“因为...”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，垂下头，“因为我怕打搅容先生，您从来都很忙。”
　　这怪罪的理由，听的容一晨心情舒畅，“怪我没时间陪你？”
　　“我...”想说不是又开不了口，莫之阳只好拽着衣角，闷闷的回答，“顾浅州说，您很在意我曾经和陈居日的事情，我不敢，怕惹您生气。”
　　“他说的什么鬼话，他配吗？”这个顾浅州，要是舌头太多，要是少一根也无妨，容一晨倾身过去，“所以，你到底做错什么？你知道吗？”
　　话题又拉回来，莫之阳吓得抿着嘴唇，“对不起，容先生我不该喝醉耍酒疯，还来打搅您，对不起，我这就走。”
　　说着，手脚并用的爬下床，想穿鞋子，可只有是一双43码的拖鞋，干脆赤着脚下来。
　　看他下去，容一晨没有阻止，反而问他，“洗完澡在走吧？一身的酒味儿。”
　　“好的，谢谢您。”莫之阳可谓是感恩戴德，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晚，知道浴室在哪里。
　　这里的浴室，是滑动门设计，莫之阳缩着肩膀，小心谨慎的拉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，然后走进去。
　　等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时，才吓一跳，“劳资真的是豁出去了。”
　　容一晨在外边等着，等听到水声，这才起身，悄无声息的走过去，慢慢拉开门，看到花洒底下，被热水浸透的人。
　　听到响动，莫之阳一转头就看到他进来，吓得脚一滑，后背撞到墙上，“容先生你！”
　　“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，也要洗一洗。”说着连浴袍都没解开，直接走过去，可看到他一身伤痕时，眉头皱起来，“你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走过去，一把抓起他的手，露出左侧腰一个明显的淤青，这也就算了，双臂也都是如此，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　　还有脸，脸上因为被水汽蒸红，隐约露出一个巴掌印来，“谁弄的？”
　　“拍戏的时候，不小心弄的。”莫之阳赤条条的站在他面前，还是很羞涩，想要逃走，却被他一把揽入怀里。
　　“不小心弄那么多伤痕？”这话，鬼都不信，肯定是有人故意找他麻烦，容一晨左手揽着他的腰，右手掰起他的下巴，“那他们不小心，死了也很正常吧？”
　　这话，明显不该在莫之阳的理解范围之内，所以故作迟钝，劳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　　被他呆滞的表情讨好容一晨，就这样把他推抵在墙上，俯身亲上去，热水在两个人身上流下，什么都带走。
　　莫之阳双手抵在墙上，腰被他一直往后揽，动都动不了，“容先生，轻一些。”突然觉得脚软，有眩晕感。
　　“以后，想我要给我打电话，要找我，明白了吗？”容一晨说着，胸膛覆盖住他的背部，“听到了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空出一只手，覆盖在他握住腰间的手，“容先生，叫我阳阳好不好？”一个专属的称呼，获取更多的好感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不知道为什么，叫出这个名字时，容一晨头皮一紧，狠狠一顶搅弄乱他的呼吸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该死的，还是那么紧，恨不得死在他身上，艹！
　　呜咽乱哭求饶，也得不到半点怜惜，莫之阳只能软塌着腰，哭着求他慢一点轻一点。
　　释放的一瞬间，一阵眩晕感袭来，莫之阳脚一软，直接栽倒晕过去。
　　等清醒是，才发现躺在床上，容一晨坐在身边，“容先生？”挣扎要坐起来。
　　容一晨拦住他的动作，“低血糖，你多久没吃饭了？”把人按回去。
　　“昨天一整天吧。”莫之阳说完，也觉得不太好，想把头埋进被子里，这样才不会挨骂。
　　“一整天不吃饭？”怪不得低血糖晕倒，容一晨站起身来，“我吩咐他们做好饭送过来了，起来吃点。”
　　莫之阳想撑起身子，“好。”无奈实在是腰软，又跌回去，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容先生，“我起不来。”
　　天知道低血糖，一犯病全身都软。
　　“我抱你。”容一晨把被子掀开，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，方才吓一跳，还以为把人活活艹死了。
　　乖顺的抱住他的脖子，莫之阳不说话，或许是不敢说话。
　　一楼客厅小许已经把饭菜都拿出来，盖子也都打开，看见容先生怀里的金丝雀，有点奇怪：这个家伙，怎么做到的？
　　明明容先生都五天不管他了，结果冷不丁就复宠。
　　虽然心里奇怪，但什么都不敢问，将饭菜摆放好之后，就出去，只留下他们两个，容先生不喜欢被打搅。
　　“吃吧。”把人放到沙发上，容一晨随手倒一杯威士忌，坐到他身边，看他小口吃饭，别看身板小，吃的可不少。
　　这一杯酒的功夫，四菜一汤，就差不多要吃干净了，看得容一晨有点担心，“别吃撑了，对肠胃不好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默默把碗筷放下。
　　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，搞得容一晨以为，是自己不让他吃饭似的，“下次，记得吃饭，别到时候又低血糖晕倒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跪坐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，莫之阳无比乖顺，像一只听话的兔子，打不还口骂不还口，眼眶红红的。
　　偏生容一晨看不得他那样，也开始反思，对他是不是太严苛了，“你不高兴？”
　　“没有。”莫之阳的头都快低到地上，声音也闷闷的。
　　随手把空杯放到桌子上，倾身抬起他的下巴，才看到脸颊亮晶晶的泪痕，剑眉皱紧，“为什么哭？”
　　“我怕容先生不高兴，毕竟我做出那么出格的事情。”这不说还好，一说声音都开始哽咽，莫之阳垂下眼睑，不敢再去看他。
　　原来是这样。
　　容一晨弯腰，把人从地上抱起来，坐到怀里，“我生气，只是因为你想我却不告诉我，这样的口是心非，可不太好。”
　　“那我，以后能打电话给您吗？”莫之阳问的小心谨慎，还不住观察他的神色，很是卑微怯懦。
　　被他小鹿的神态讨好，容一晨点头，“可以。”
　　得到保证，莫之阳眼睛瞪得老大，惊喜的差点呼出声，忙用手捂住嘴巴，声音才挡回去，“嗯嗯！”
　　没忍住，容一晨扯下他的手，亲上去按住他的后颈开始厮磨。
　　舌头纠缠的时候，莫之阳突然惊恐：我牙齿的菜叶呢？算了，怎么都是吃，管他的。
　　两人重归于好，小许能感受到容先生的情绪，好像和缓不少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我下午得去把最后几个镜头补完，就可以收工。”窝在他怀里恳请，莫之阳故意放软声音。
　　撒娇有时候，可比呵斥命令好用多了。
　　容一晨思索，正好他身上的伤不知道怎么来的，去看看也行，点头应下，“我送你去。”
　　芜湖~
　　“嗯嗯。”莫之阳巴不得这样，赶紧点头。
　　莫之阳昨天那些衣服一身脏，又不能不穿衣服，呆站在卧室里思索，“难道要裸奔？”羞耻。
　　从浴室洗漱好出来，容一晨看他呆站着，马上猜到他的想法，“左边的衣柜。”说着，打开右边的衣柜。
　　“嗯。”兴冲冲的打开衣柜，莫之阳笑容马上消失，“这？”
　　为什么里面都是情趣的睡裙，女仆装，水手服还有什么护士空姐，为什么都那么短，我不对劲。
　　不，是他不对劲。
　　莫之阳不信邪，探头去看他的衣柜，清一色的白衬衫，各种深色西装，“咦？”
　　“不换吗？”容一晨明知道他的想法，故意问。
　　咬咬牙，莫之阳点头，“换！”扎进衣堆里，开始找正常的衣服，终于在底下找到两件牛仔裤和T恤。
　　还好还好，老色批不是那么丧心病狂。
　　抱着衣服去卫生间换好出来，莫之阳看到他手里拿着领带，却不打，马上明白他的意图，接过领带，“容先生，我帮你。”
　　乖巧的打好领带之后，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，点点头，“好啦！”
　　容一晨对着镜子一看，嘴角一抽：这哪里是领带节，分明就是红领巾，而且是歪歪扭扭的红领巾。
　　“不好吗？”莫之阳看他表情不太对，有点害怕。
　　“好...”被那双眼睛盯着，容一晨说不出不好两个字。
　　见他满意，莫之阳粲然一笑，内心腹诽：妈的，叫你给老子一柜子女装，我也让你丢人！
　　小许一直外边等着，看容先生出门时，愣了一下：好丑，啊不，是说领带打得丑，不是说容先生丑。
　　知道他的目光落在哪里，可容一晨还是没有去解开，“走吧。”揽着人上车。
　　小许开始疑惑：莫不是那只金丝雀给容先生打的领带？那就太不敬业了，得让他好好练练。
　　于是掏出手机，开始找教程。
　　车轱辘停下，莫之阳推开车门下来。
　　迎面剧务就跑过来，一边大声叱骂，“还真以为你是大牌，整个剧组都等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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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莫之阳连连道歉，“对不起对不起，因为有点事情才耽搁了，对不起。”
　　其实没有来晚，甚至来早了，因为早上他们要补男女主的镜头，到下午才轮到自己，这个家伙，就是故意来骂的。
　　毕竟，靠关系进的剧组，被人记恨也正常，莫之阳看得开，也受得住。
　　在车里的容一晨，把话听得清楚，也没说什么，直接推开车门下车。
　　“你看看现在几点。”剧务把手表怼到他眼前，“你特么还以为你是大牌？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葱什么蒜。”
　　“怎么？”
　　容一晨从车子另一头下来，很自然的走到阳阳身后，左手拦住他的腰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容...容先生！”剧务吓得一哆嗦，哪个天杀的说他已经失宠？现在怎么又和容先生一起来了。
　　脚软，差点没跪下去。
　　“没什么，来晚了挨了顿骂。”莫之阳到不往心里去，挠挠头一副习惯的样子，好似在为迟到，感到抱歉。
　　容一晨没说话，看了一眼剧务，揽着人走进拍摄棚，“他们经常骂你吗？”声音暗含情绪。
　　“做的不对，被骂很正常吧。”表现得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，莫之阳跟他走进去。
　　走进门，莫之阳很迅速脱离他的怀抱，鞠一躬，“容先生，我先去化妆，您可以先回去，晚上我再回去？”
　　看他兔子似的跑掉，容一晨没有马上离开，他身上的伤，看起来是这几天才有的，这几天不就是冷落他的时候吗？
　　娱乐圈惯会看碟下菜，应该是有人故意为难，只不过他蠢，没发现而已。
　　莫之阳躲进化妆间里，得先把黑眼圈遮住才行，对着镜子补起妆来，“等会儿出去，得变天了吧？”
　　“你为什么不去看看，他帮你出气？”系统不明白。
　　“蠢，我要是出去的话，拿什么态度面对这一切？我可是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金丝雀啊。”莫之阳说完，撑着桌子开始思索，“劝，说不定会惹大佬生气，不劝又不符合人设，有些事情，不知道会更方便。”
　　容一晨高大，粗略看起来，有一米九，一身高定西装，衬的身姿挺拔，剑眉星目很是帅气，但眉目间多少有些戾气，叫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　　扫了一眼片场，人不少。
　　“容先生！”还是副导演眼睛好，看到他的一瞬间，马上狗腿的凑过来，手里还攥着剧本，“容先生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好家伙，他来干什么？唯一能让他来的，除了莫之阳还能有谁？可莫之阳是和容先生闹掰了？
　　容一晨拿过他手上的剧本，随便开始翻看，“拍完了吗？”
　　“拍完了的，还差两个镜头，等莫先生补上去就好了。”看他翻剧本，副导演心里一颤：之前郑思思扇巴掌的镜头，好像加了备注了吧？
　　果不其然，翻倒末尾时，宋体打印出来整洁的字间距里，突兀嵌入一段潦草的圆珠笔字体，上面赫然写着阳阳脸上巴掌印的由来。
　　观察他不变的脸色，副导演心都跌倒谷底：这下，怕是要迁怒不少人，不过这莫之阳，什么手段啊？
　　就又莫名其妙的得了宠？
　　“这场戏拍完了吗？”容一晨把剧本丢回去，正好露出那一段。
　　副导演点头，“拍，拍完了的。”这下，可是要出大事了。
　　“再拍一段。”容一晨说着，走向摄影机的那个方向，找了张椅子坐下来，“我觉得不够。”
　　莫之阳收拾好，确定看不出有半点憔悴，又要拿影帝，又要搞男人，忙得很。
　　推开化妆间的门，清脆的啪一声，莫之阳还有点奇怪，走过去摄像机围起来的那个场地一看，“好家伙，两黄瓜成精。”
　　啪啪啪声不绝于耳，两个人在对扇巴掌呢。
　　“过来。”容一晨坐在外边的凳子上，翘着二郎腿看好戏。
　　莫之阳乖乖的绕过摄像机走过去，站定在容先生身边，“容先生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明知故问。
　　“情绪不到位，就多加几个镜头。”说完，就把人揽到怀里坐下，容一晨掰过他的下巴，让他看着那两个人，“多学习一下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这话，可太熟悉了。
　　莫之阳爱死他这副，想给自己讨回公道的样子，坐在他腿上，很认真的点头，“我一定，努力学。”
　　要说刘明和郑思思两个人互扇巴掌，是真狼狈，两边脸都肿成馒头，嘴角流出鲜血，可还是一次次的对扇。
　　得罪容先生，没有好下场。
　　郑思思是老人，知道一点猫腻，之前有个红了男星，自视甚高踩到容先生的鞋子，又不道歉，还叫嚣说是帮他赚钱的。
　　人不知道在哪里，但是到现在为止，都没有见过他，甚至网上的资料，也被删了个干净，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。
　　得罪他，那就不仅仅是雪藏的问题。
　　看两个人打得唾沫横飞，嘴角都是血迹，实在是不雅观，莫之阳低下头，不敢再看。
　　“害怕？”察觉到他的情绪，容一晨没逼他，反而将人按进怀里，果然太娇了，这个场面，就受不了。
　　莫之阳头靠在他的肩窝，低低应一句，“嗯。”不仅不怕，还有点爽。
　　顾忌到怀里的金丝雀太娇软，容一晨也没有再让他们继续，挥挥手示意导演把他们带下去，轮到莫之阳上去补几个镜头。
　　这一次，容一晨居然没走开，而是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，脑子闪过不少事情：重生，这种事情，真的存在吗？
　　骤然一听，还是心存疑虑，可想起他那时候喝得烂醉，也不像是会骗人的样子，重生之事是真的？
　　大佬坐在那里，大家站着都在哆嗦，那里还敢说什么，匆匆补拍几个镜头之后，确认没有问题，赶紧让他走。
　　顺带把大佬也带走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你在想什么？”莫之阳走过去，看他还呆坐着，俯身靠近他，“容先生，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容一晨回神过来，看他那张小脸凑得那么近，伸手一把按住他的后颈，迫使他低下头来，自己抬起头亲上去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这里人实在是太多，莫之阳脸皮城墙做的，也没那么厚，亲了一会儿就按着他的肩膀挣扎分开，“容先生，我拍好了。”
　　嗔怪的瞪他一眼，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涎水，这样反而让唇变得更红。
　　撩人不自知？不，莫之阳知道。
　　“回去一趟。”容一晨站起来，牵过他的手离开。
　　等人一走，剧组的人紧绷的弦全部松下来，好几个胆小的女生，直接就地坐下去，爬不起来了。
　　“以后啊，别轻易的得罪能爬上他床的人。”副导演看了看脸肿成猪头的刘明，冷毛巾递过去，“他能爬上容先生的床，还能安然无恙，你以为是个好欺负的？”
　　刘明接过毛巾，捂到脸上，“我以为容先生玩玩他就腻了，没想到会是这样的。”
　　“要说你们这群年轻人，就是看不破。”副导演轻哼一声，“能爬上容先生的床，还会是简单人？看什么都想上去踩一脚，那是蠢货，明哲保身才是要紧的，这一次容先生替他出气，以后也没什么事了，至少不会像上一位那样，死哪里都不知道。”
　　他说的回去，是回公司。
　　莫之阳还以为是回家，但也无所谓，在车里嘴唇都被欺负得红彤彤的，下车时忍不住捂住嘴，怕被人看到。
　　发现他的小动作，容一晨瞥一眼，迈开长腿进公司。
　　见他根本没有等自己打算，莫之阳只好步子迈快一点，跟上他，跟他老板出街，真的超级有压力，你还得忍受员工眼神的洗礼。
　　莫之阳紧紧贴在他的身侧，大厅一楼，人真的超级多，来来往往的都看着他们两个，有的人没有明目张胆，但也在偷瞄。
　　专用电梯到了，莫之阳紧跟他进去，眼看小许按下71楼，然后出电梯，玻璃电梯是透明的，里外都能互相看见，一层一层上去，还能看到那些人惊讶的目光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腹诽：看什么看，把你老板拿下，不高兴啊？
　　手机又响起来，掏出来下意识按振动，看到是果子，才记起来忘了跟他保平安，赶紧把电话挂断，给他发信息过去。
　　莫：我很安全，你别担心。
　　点击发送的手一抖，莫之阳刚想说什么，那边又发来信息：你现在哪里，在干什么？
　　莫：在和容先生一起，在被摸屁股。
　　颤颤巍巍的打完这几行字，腿就软了，莫之阳悄悄往旁边一挪，企图逃离他的魔爪，可惜他手长，电梯不够宽。
　　哪怕退到角落，也避不开他的咸猪手，“容先生，电梯外面有人。”。
　　“嗯。”容一晨只是应一句，表示自己知道了，可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，甚至变本加厉的，裤子里面探。
　　手机一直转来振动，左手扶着电梯墙，右手开锁，就看到果子一连串的信息轰炸：
　　卧槽，
　　我要看，
　　你们快点搞给我看。
　　又一个疯了的，莫之阳关掉手机，也不管信息，扶着墙站直起来，“容先生，你，唔~”

点击查看，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二十）

　　莫之阳被困在他双臂之间，背靠着电梯，想推开他，都推不动，只能软着腰，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，生怕掉下去。
　　亲的有点窒息了，才被人松开。
　　迷迷糊糊的一转头，好家伙外边一堆的人在欣赏，莫之阳脸砰的一下爆红：妈的，劳资不要面子的啊！
　　但也没办法，只好整个人脸都埋到他的胸口，掩耳盗铃般不想让那些人知道，自己是谁，试图缓解尴尬。
　　电梯到71楼打开，小许也不知怎么回事，居然先到站在外边等，单手挡住电梯门，让两位出来。
　　71楼，左边的是管理办公室，右边是专属容一晨的独立办公间，还有一位助理，两位特助，加上小许这个私人助理，就是四个。
　　还挺绝？这四大金花护着。
　　等走到他办公室外边，看到左右两边的特助办公桌抬起的人脸，莫之阳吓一跳：好家伙，天天看这两个人，看我都是倾国倾城了！
　　那两个特助，得有四十岁，一个头发稍微秃一点，嘴唇挺厚，另一个就更厉害了直接地中海，长相平平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惊恐：怪不得他那么容易上钩，整天对着这两个助理，好惨呐！想着，不由得对容一晨，露出了可怜的眼神。
　　“容先生好。”
　　两个人暂放下手头的事情，站起来鞠躬打招呼，对他身边的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，在等到点头的回应后，重新坐下工作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觉得，怪不得两个人能坐到这个位置。
　　进到办公室，容一晨让小许拿一点蛋糕点心来，让莫之阳在那边吃，自己就去工作。
　　被忽略了，莫之阳撑着下巴，一手叉着草莓蛋糕，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样子，才惊觉，容一晨不像其他的霸总，只泡妞不工作，他很努力，有时候，一些特别的麻烦，甚至会亲自去解决。
　　看他看的困了，干脆就趴在会客沙发上睡觉，一觉醒来天已经要黑了，觉得有点饿，又睡不饱，干脆把桌子上的蛋糕吃了继续睡。
　　这一通囫囵觉一直睡到晚上十一点半，睁开眼睛时，就发现他在那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，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。
　　莫之阳脸瞬间红起来，“容先生。”忙坐起来，身上的毯子也滑倒腰部。
　　“醒了？”容一晨很从容，翘着二郎腿右手端着酒杯，左手搭在沙发扶手上，随手把杯里剩下的液体喝完，站起来，“回去吧。”
　　听到他这样说，莫之阳连忙爬起来，“好，好的！”生怕一个动作慢了，就被他丢在这里。
　　十一点半，公司已经没有人了，灯也零星几盏留着，空荡荡的办公楼，就连小许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　　两个人来到电梯前，等待电梯上来。
　　容一晨一言不发的盯着莫之阳的唇，也不说话，等电梯上来的时候，两个人进去电梯里站定。
　　看着门缓缓关上，莫之阳不知道为什么，对这个电梯有一种迷之感觉，感觉好像，很怪异。
　　“要吃宵夜吗？”容一晨突然转头，看着他。
　　吃宵夜？
　　这可是正中下怀，莫之阳连忙点头，“嗯嗯，吃麻...”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人堵在电梯按钮的墙角哪里。
　　这家伙，不是吃麻辣烫吗，“不是，容先生~唔！”
　　一边还在加班的员工去厕所，路过电梯间，看到专用电梯在5楼，还一直向下，还以为是有人来，就没理会，结果回来的时候，发现在42楼还一直上去。
　　这就奇怪了，连忙去找主管说明情况。
　　“那电梯是容先生坐的，贸然去看的话，说不定要出事，还是去监控室看看吧。”主管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。
　　带着几个想要去见证灵异事件的员工，到了监控室，那边的电梯是轻易不看的，听到这样的情况，保安也只好调出监控录像，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　　“我的妈呀！”
　　保安呼出声，连带着来看热闹的几个员工，都吓了一跳。
　　电梯里，只能看到容先生的背，背对着摄像头，左手撑在电梯的夹角墙，右手按着不知道什么东西。
　　再看地上，容先生的皮鞋中间，多出两个膝盖，应该是什么人跪在角落，双手还死死抓住容先生腰间的西装布料。
　　“嘶~老板，还挺绝！”
　　大家都是成年人，一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，但在公司这样明目张胆的，实在也叫人脸红。
　　主管红着脸把人驱赶出去，“走了，赶紧加完班赶紧回家，今天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大家都知道，自己家老板，不好惹。
　　“咳咳~”
　　总算把宵夜咽下去了，莫之阳得以透气，背靠在电梯墙上缓神，无意识用手背擦掉嘴角的东西，“容先生。”
　　声音沙哑，像是刚刚吞咽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　　“嗯。”容一晨刚刚看他睡觉的时候，就有了这个想法，他睡觉时很安稳，嘴唇微张呼吸，看起来很不错。
　　这个该死的老色批，莫之阳抓着他的衣服，撑着站起来，“容先生，你~”羞得后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　　容一晨没有回答，反而把他搂进怀里，把他的手抓着按在拉链上，凑到他耳边，“整理好。”声音低沉又透着一股子引诱。
　　搞得莫之阳也脑子乱糟糟的，靠在他怀里，手伸下去，还真的给他把衣裤拽好，把拉链拉上去，再把皮带扣好，等做完这一切的时候。
　　突然惊觉不对劲：为什么他发浪，还要我打扫战场？这不对劲。
　　气得瞪他一眼，恨不得咬他一口。
　　可眼角飘红的这一瞪，完全没有杀伤力，容一晨等电梯在1楼停下，打开之后才牵着人回去。
　　小许不知道在外边的车等了多久，没有一句怨言，在容先生上车之后，就马上安排司机把车开回去。
　　等到了回去之后，莫之阳看他还有事情，就先让他洗了澡，等他去书房之后，自己再洗。
　　那个老色批，给准备的全都是什么女士的情趣睡裙，谁特么要穿那玩意儿，掏出他的衬衫穿起来。
　　钻进被子里睡觉，临睡前掏出手机，看到果子一连串的信息，大概总结一下就是：容先生叽叽大不大？技术好不好？能不能给我看？
　　莫之阳白了他一眼，回复：什么鬼，我倒是想给你看，可你敢看容先生吗？
　　果然还是怕的，果子一看这信息：不用了，你们自己爽吧，对了我跟你说，g吧里面，有人爆出你的侧脸照了，还骂你是婊子。
　　所谓的g吧，就是一个小论坛，偏小众的那种，就连注册账号，都必须得有老成员的邀请码，确定你也是这个圈子的。
　　上面都是一些0或者1，创建帖子然后交友，什么都有。
　　莫之阳点开果子发来的截图，不由得摇头，“这骂人，怎么骂的那么没水准，但凡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，都不至于都只会骂婊子这一句啊。”
　　看来，是要教他们什么叫做骂人了。
　　“系统，你给我搞个这个的账号，我要舌战群儒！”莫之阳撸起袖子，连睡意都被驱退。
　　系统动作极快，“得嘞！”不过半分钟，账号和登录链接就弄过来了。
　　莫之阳点击登录，在骂人的帖子上开始了和搂住的solo：
　　不是吧不是吧，楼主连婊子都不如啊？否则怎么搞不到容先生呢？
　　建议脑科挂个年会员，否则你的残治不好了。
　　到最后楼主回复：不想和傻i逼说话。
　　莫之阳直接回复：可是我想啊！
　　气得楼主账号半分钟后显示注销，莫之阳心满意足的下线，“就这啊？真的是，太垃圾了。”
　　门外传来脚步声，蒙住头突然意识到一点，如果还没睡肯定会被来一发，马上就把手机放到床头柜，闭上眼睛装睡。
　　容一晨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回来，看到人已经睡着，走过去爬上床，把人搂在怀里也跟着休息。
　　小许盯着打印机，把整理好打领带的方法打印出来，给那个金丝雀学一学，真丑，啊不是说容先生丑，是说领带丑。
　　莫之阳醒来时他还在睡，体念他昨天加班辛苦，主动爬起来给他做早餐，搅动锅里的鸡丝粥，“我的天，上哪里去找我这样温柔体贴又善良的金丝雀呢？”
　　“宿主，麻烦你把地上的东西捡一下。”系统忍不住开腔。
　　一低头，什么都没有，莫之阳奇怪，“什么东西。”
　　“你的脸丢了，是你不要的吗？”昨天晚上，系统学了很多。
　　莫之阳皱眉，“你怎么回事？你不对劲。”刚要做什么，就察觉身后有脚步声，连忙当做什么都没发现，继续低头熬粥。
　　起床发现人不在，容一晨起身披了睡袍起来，走出去就闻到一股粥香，从一楼传来，放轻脚步走下去。
　　果然看到他在做早餐，站在楼梯上看了有一会儿才走过去，从背后抱住他的腰，“做的什么？”
　　莫之阳：“鸡丝粥。”
　　就这样抱着，等到粥都快好了，容一晨才突然开口问，“你知不知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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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知道什么？”莫之阳被问的一头雾水，难道知道，自己是他失散多年的父亲这件事了？
　　容一晨伸手，好心的把灶台的火关掉，“我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忍了。”
　　昨天要不是看他太累，怎么可能只是一次？
　　“容先生！”莫之阳惊呼出声，结果就被他拦腰举起来，调转方向，整个人朝向他就坐在料理台上，一时间没缓过神。
　　我TM不是食物！
　　“容先生！”莫之阳屁股一半悬空，不得已只能搂住他的脖子，“我觉得......”
　　现在不知道要做什么，那才是傻子。
　　容一晨不给他狡辩的机会，用手捂住他要说话的嘴，“你的觉得，我不想听。”说完，另一只手就钻进衬衫的空隙里。
　　鸡肉粥可能需要一点配菜，所以容先生亲自下厨，料理一道美味的佐粥小食。
　　首先，要将食材放在料理台上，脱掉碍事的衣物，在用手揉搓入味，将食材按摩至上色均匀，直至食材泛起粉色，才算合格。
　　然后，要搅弄至食材熟透。
　　结果正在紧咬时，突然有个人闯了进来。
　　小许抱着一叠A4纸，打算悄无声息的把教程放下之后，再悄无声息的离开，结果一推门，拐过玄关正要去客厅时，愣在原地。
　　这栋别墅，从玄关拐进来，左边是食厅然后延伸进去是半开式厨房，右边才是客厅，正中间进去，是楼梯。
　　“唔，容先生！”
　　莫之阳跟小许来了个眼神接触，吓得圈紧他的腰，整个脸都埋到他肩头，“有人，唔~有人！”
　　啊，容一晨我杀了你！
　　容一晨回头看到了小许，眉头皱起来。
　　被眼神吓了一跳，小许赶紧转过身，“容先生，对不起，我马上走！现在立刻！”头也不敢回的小跑出去。
　　“呜呜呜，嗝！”mlgj，莫之阳没想到，居然会被人看到，恼得岔气只打哭嗝：劳资一世英名，毁于一旦。
　　听到门关上，容一晨眉头才松开眉头，见他眼眶飘红，“一哭更紧了。”
　　说完，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，继续制作美味小菜。
　　厨房制作完之后，肯定要去吃了，所以餐桌也有了小菜的味道，然后吃饱食困，去卧室，有理有据，逻辑缜密。
　　迷糊间醒过来，看到赤裸的胸膛，莫之阳气得张嘴咬住他的胸肌，半点力气不省。
　　“唔？”容一晨被疼醒，睁开眼睛看到小金丝雀居然羞得咬人，“阳阳别闹。”把人往怀里一搂。
　　被他一句阳阳，叫的红了脸，可一想到小许看到了，莫之阳气得就想锤爆他狗头，却还是只能忍着火气，沙哑声音，“容先生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容一晨吃的十分餍足，抬起眼睛看他，“怎么了？”声音慵懒。
　　“唔…”莫之阳娇羞的看了他一眼：我想和你母亲发生一点关系，当然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。
　　“低血糖了吗？”看他羞涩而不语的样子，容一晨还以为他又犯病，“不舒服？”
　　莫之阳沉浸在浓浓的羞愧之中，随口应了一句，“嗯。”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　　哪知容一晨当真了，抬手侧身拉来床头柜的抽屉，拿出一个大白兔奶糖，当手解开包装，嘴对嘴喂给他。
　　白色的奶甜的液体，从两人嘴角渗下来。
　　容一晨仔仔细细的用舌头，给他清理干净嘴角，温声问他，“还难受吗？靠着我睡一下。”把人搂紧。
　　突然好撩，莫之阳愣了一下，窝在他怀里，不说话。
　　顾浅州也在那个论坛里，昨天一个账号怒怼楼主的事情，也看到过，只是觉得奇怪，那照片应该是早上的时候拍的。
　　早上的时候，莫之阳和容先生在一起？
　　他们不是五天前就闹掰了吗？思来想去不对劲，就去找了刘明聊天，大概打听了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　　好家伙，他倒是有本事啊，能把容先生哄回来。
　　但也不错，现在有证据，顾浅州就是要让莫之阳不痛快，施施然拿起手机，拨通了陈居日的电话。
　　看到是他，陈居日有点不欢喜，皱起眉头接起来，“有事吗？”这段时间，也不知道怎么了，顾浅州亲近，莫之阳而已跑了。
　　鸡飞蛋打。
　　“我跟你说件事，你不要着急，我刚刚在论坛上，好像看到莫之阳和容先生在一起了！”顾浅州的语气满是惊讶，“你知道这件事吗？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陈居日吓了一跳，“什么？”
　　“你不知道啊？”顾浅州问完之后，故意欲盖弥彰，“那你不知道，当我没说，就这样吧，我先挂了。”
　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，把陈居日唤回神来，“莫之阳怎么去惹了那个煞神，艹！”放下手机跑出去，“爸妈！”
　　陈家二老，在客厅喝茶看报，听到声音才转头看儿子匆匆跑下来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爸妈，莫之阳和容先生在一起了！”陈居日从楼梯小跑下来，差点崴到脚。
　　二老面面相觑，还是陈老爷子先回神，手里的报纸掉下去，“容先生？是容一晨？”一脸难以置信。
　　“应该是了。”叹口气，陈居日想起那个人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那时无意间看过他，他从身边走过去，一身的戾气。
　　跟个活阎王似的，莫之阳怎么会和他有关系？
　　“怎么可能！”陈老夫人一口否决，“不可能的，阿阳软软糯糯的脾性，怎么可能和那个活阎王在一起？”
　　等说完，才意识到不妥，“不对，软软糯糯不正好拿捏吗？”一瞬间站起来，“这件事是谁跟你说的？”
　　“是阿阳的一个剧组的朋友，顾浅州，他跟我说的。”陈居日吓得脸都白了，“话说，阿阳要是真的一起了，怎么办？”
　　那后果不敢想象！
　　“都怪你，你好好跟阿阳在一起，能惹出那么多事吗？”陈老夫人一下眼眶就红了，“容一晨是个阎王爷，阿阳和他在一起那岂不是？”
　　一想到这个，陈老夫人的心揪着疼，“要是阿阳和他在一起，有什么三长两短，我得气死。”
　　陈居日有点生气，“这又不是我的问题，是他跟容一晨在一起，又不是我逼着他去的，关我什么事？”
　　“你但凡争点气，阿阳都不会入虎口。”陈老爷子也是恨铁不成钢，现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　　姓容的可不是什么好人，要是阿阳和他在一起，还能有好下场？
　　“要不，我们打电话给阿阳，让他过来一下？”陈老夫人也是无奈，毕竟要从容先生手里护下阿阳，只怕难。
　　陈老爷子思来想去，也觉得可以，点头，“你赶紧给他打电话，就说我身体不好，骗他回来，我们先问问是不是自愿的再说？”
　　“他怎么能是自愿的啊，跟那种人在一起。”陈居日烦躁的拨了拨头发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　　莫之阳起了床，撑着腰坐起来的，转头看了看他，也爬起来，“我去洗个澡。”说完下床，进浴室里。
　　刚进去，电话就响了。
　　容一晨坐起来，探手去拿他的手机，按下接听。
　　“阿阳啊，你陈伯父身体不太好了，你有没有时间过来看看他？”
　　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起来是陈老，容一晨想了想，出声回答，“好，我晚上会带他过去。”
　　可这个声音，听起来就不妥，陈老夫人吓了一跳，赶紧转头看向陈老爷子，用口型说提问：这个人是不是容一晨？
　　陈老爷子用口型回答：好像是。
　　“没事的话，阳阳在洗澡，先挂了。”
　　那头电话挂断，陈家人面面相觑。
　　“救命！”陈老爷子都疯了，在原地踱步徘徊，“我的天，容一晨要跟他过来？那我岂不是？岂不是要真病？”
　　陈老夫人也没想到会是他来接电话，“糟了糟了。”活阎王一来，那陈家还不得成阎王殿啊？
　　陈居日也傻了，“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如果，我现在去洗个冷水澡，感冒一下还有机会么？”陈老爷子现在一个头两个大，那活阎王也不是好惹的，要是让他知道假病骗阿阳，那还了得？
　　莫之阳洗完澡出来，“刚刚我手机是不是响了？”用毛巾擦干头发，走到床头柜前，想要拿起手机看看。
　　“陈家给你打电话，说是陈老爷子病了，叫你过去看看。”容一晨从床上下来，轻车熟路的从衣柜里拿出吹风筒。
　　病了？
　　莫之阳皱起眉头，好端端怎么病了？别是顾浅州又捣鬼，可按剧情发展也不对啊，顾浅州现在和陈家交集不大。
　　思索时，没注意到头上的水滴答滴答的，把身上的浴袍都弄湿了。
　　“过来。”容一晨不由分说的把人扯到怀里，按在床上坐下，“不吹头发感冒了？”亲自用吹风筒，给他吹头发。
　　突如其来的伺候，让莫之阳吓了一跳，“容先生？”好家伙，长进了啊，会伺候人了。
　　容先生没回应，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做，可感觉不赖。
　　陈老爷子急得像热锅的蚂蚁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，“我的天爷啊！难不成晚上就能突发疾病？”

点击查看，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二十二）

　　担心陈老爷子，莫之阳晚饭匆匆吃了些，就吃不下去，看着细嚼慢咽吃着牛肉沙拉的人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你吃饱了没？”软软的声音，配上忽闪忽闪的大眼睛，莫之阳笑得粲然。
　　被他这样看得身心舒畅，于是容一晨决定再吃慢一点，“还没。”慢条斯理吃着。
　　好家伙，嘴巴吸咬的不是很猛吗？怎么吃饭就这样娇气，这就是故意的。
　　莫之阳撑着下巴，只能看他慢慢吃饭，心里想着陈老爷子的事情，急得不行，偏生他这样不紧不慢，还不好意思催。
　　好容易他吃完了，莫之阳蹭的一下站起来，“快快快，我们快走啊。”拽着人就要跑。
　　见他们，至于那么高兴？
　　容一晨暗戳戳的吃了个飞醋，施施然起身，整理好衣服。
　　他这样慢动作，搞得莫之阳心里不太舒服，干脆不理他，两步小跑出去门口等着，像小孩等着大人出门。
　　结果跑出门，就正好和小许打了个照面。
　　两人，脸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的红起来。
　　“哈哈哈，就...太阳挺好的哈。”小许率先开口，打破尴尬得快凝结的空气，可效果一般。
　　莫之阳哈哈回应，“是啊是啊，挺好挺好。”太特么可怕了！
　　被艹还被他看到，要不要考虑杀人灭口？
　　正当莫之阳跃跃欲试时，该死的容一晨也出来了。
　　“让你买的东西，都买了吗？”容一晨站定在他身后，看着小许说话。
　　小许点头，“都买好了，在后备箱。”说着赶紧上去，把车门打开，“容先生请。”
　　好么，杀人灭口的计划告一段落，莫之阳跟着他钻进车里，车门刚关上，就被人强行抱过去，按在怀里。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略微挣扎了一下，没挣扎出，莫之阳也就随他。
　　车子一直开到陈家别墅前，下车之后，莫之阳才知道小许说的买是什么，两大袋子的补品，都是补品。
　　果然，霸总叽叽大，心也细。
　　莫之阳拽着他的手，小心翼翼凑到他耳边呢喃，“谢谢你，容先生。”
　　这样亲昵的举动，感觉还不错，容一晨回握住他的手，“没事。”
　　听说他要来，陈居日可是早早就在门口等着，看到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门口，两步走过去，就看到两个人咬耳朵的动作，“莫之阳！”
　　气得胸口发闷，直接连名带姓的吼出来。
　　这是这声吼，使得两人同时看向门口。
　　“陈居日？”莫之阳有点奇怪，这家伙，为什么一副看到老婆给他戴绿帽的表情，想着往后一看，空空如也。
　　卧槽，他是在看自己吗？神经病啊！
　　“你们在干什么！”陈居日死死攥着转头，两步跑过去，站定在两人面前，眼睛在两人之间留恋之后，落在十指相扣的手上。
　　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小丑，气得直抽气。
　　“干什么？”莫之阳没有理会他，抓紧容先生的手，“容先生陪我来看陈伯父陈伯母，有事吗？”
　　你这个傻i逼别搞事，要是惹了我老攻不痛快，真的随随便便掏枪枪的，到时候陈家鸡犬不宁，没必要，这也是保护陈家。
　　本来还有点生气的容一晨，现在也只是挑眉，心情不错。
　　“你来看我爸妈，怎么会没我的事？”说起容先生，陈居日才想起身边这位是不好惹的主儿，把气咽回去，“我爸在二楼休息。”
　　陈居日带两个人进去，小许跟在身后，把手上的补品交给富叔之后，就退出去车里等着。
　　“陈伯父呢？富叔！”莫之阳看到富叔就放心下来，这陈居日不靠谱，富叔肯定靠谱。
　　事先打好招呼，富叔点头，“在二楼，昨天开始就不舒服，胸闷气短，请严医生来看了看，说是思虑过度，可能是想莫少爷了。”
　　富叔一边说，一边把人带往二楼，
　　眼看着阳阳上去，容一晨也跟着一起上去，迈楼梯的动作都气势十足。
　　一直躲在门背后的陈母听到声音，赶紧把门关好，“老头快躺下，他们来了！”赶紧把被子整理好。
　　“我现在躲进厕所还来得及吗？”陈老爷子有点紧张，紧紧攥着被子，只露出一个头，“我老头，除了骗你结婚那一次，就再没骗过人了。”
　　陈母没管他，“来不及了！”把被子整理好，调节好情绪，坐在床边。
　　“陈伯父！”莫之阳走到门口，才松开容先生的手，推门进去。
　　容一晨看着空荡荡的手，真想掏把枪出来。
　　“阿阳啊，你来啦！”陈母从床上站起来，紧紧抓住他的手，看到走进来的容一晨，有点颤抖。
　　莫之阳还以为她是害怕，温声安抚，“陈伯母，伯父没事的，放心。”
　　实在不知道怎么才能演好一个病人，陈老爷子干脆闭上眼睛装睡：没看到我，没看到我，好害怕~
　　“我，我知道的。”又怕老头子露馅儿，陈母赶紧站起来，拉着人要往外走，“我们先出去，老头子估计就睡过去了。”
　　“我吩咐私人医生过来？”一直不说话的容一晨，突然开口。
　　要不是看二老对阳阳还不错，也不会提这一句。
　　结果，就是这一句，吓得陈老爷子全身一抖，死死闭着眼睛不敢说话。
　　“陈伯父，你醒了吗？”莫之阳凑过去，想要看看他怎么回事，发现他死死闭着眼睛，睫毛轻颤。
　　这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，骗人呢吧。
　　听到阳阳略高的声音，容一晨还以为是出什么事，越过陈母走到床边，单手搂住阳阳的肩膀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陈母吓得手紧握成拳：早知道，一片安眠药，让老头子睡过去得了。
　　藏在被子吓得身躯，抖成筛子，陈老爷子快要忍不住了！
　　“看来他是太累了，我们先出去吧。”意识到事情真相，莫之阳得赶紧把人支开，“不要打搅到他了。”
　　听他这样说，容一晨把目光收回来，没注意，也就没发现什么不妥。
　　“走吧。”莫之阳几乎是半拖着把人拉出来卧室，“陈居日，好好照顾陈伯父。”
　　陈居日赶紧把门关上，然后用身板挡住门口，“莫之阳，能聊聊吗？”这件事解决，其他事情也该说一说了。
　　“不能。”容一晨正因为了解他们之前的关系，所以格外不悦。
　　莫之阳知道他的意思，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低语一句，“容先生，给我十分钟，我跟他说完我们就回去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这一次，容一晨松开手了，嘴角扯出一个笑意，警告的看陈居日一眼。
　　外边的动静消下去，陈老爷子惊坐起，一把搂住老婆，“刚刚吓死我了，还以为要露馅儿了。”
　　“呜呜呜，我也是。”陈老夫人回抱住他，夫妇两瑟瑟发抖。
　　把容一晨放在客厅，两个人来到后院说话。
　　“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。”莫之阳不耐的看手表，为了争取十分钟，劳资真的是豁出了，才答应容一晨那样吃饱了撑的要求。
　　一想到要穿那玩意，羞耻！
　　这样不耐的态度，让陈居日心里不舒服，“你之前是喜欢我的对吗？”
　　“对，但那是之前，现在不喜欢了。”这个家伙，要说几遍才明白，莫之阳打量他一眼，“记不记得，我说以后不会那天晚上？”
　　陈居日：“记得。”
　　“完整的句子是：我以后不会喜欢你了。”莫之阳从口袋掏出香烟，当着他的面点燃，抽起来，“一个人一直付出，得不到回报，是会累的。”
　　似乎不肯放弃，陈居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“我可以付出，我可以重新把之前的喜欢追回来的！”
　　不知道为什么，抽烟的他，很有魅力。
　　莫之阳也只是趁这十分钟过个烟瘾，舍不得给容一晨吸二手烟，但是他无所谓，“晚了，东西丢了就丢了，没必要死磕。”
　　缄默的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人，陈居日才觉得，此时的他，富有的魅力，是之前从未有过的。
　　看着一张一合，吐出烟雾的唇，不由得咽了咽口水。
　　手比脑子快，猛地把人朝身上一拽，左手试图扣住他的后颈亲下去。
　　“去你丫的！”结果，莫之阳比他反应更快，抬手照着他的脸上一拳挥过去，把人打得踉跄好几步，撞到后院门的门框上。
　　被打的脑壳嗡嗡响，陈居日靠在门框上，甩甩头，“莫之阳，你现在真的那么讨厌我吗？”怔怔的看着他。
　　他看过来的眼里，果然没了星星。
　　“不讨厌，不喜欢，没有什么情绪波动。”这家伙，还配不上让讨厌这情绪，狠狠把手上的眼一口抽完，“我要去找容先生了。”
　　刚刚，在提到容先生三个字时，陈居日在他眼里，看到久违的星星，他不是没有了，只是把星星给了别人。
　　“为什么？为什么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？”
　　懒得和他废话，莫之阳把烟头丢到地上碾熄之后，转身绕过不长的走廊，到客厅，结果看到这一幕，差点心梗。
　　本来想上去就是一拳，想到人设，哽咽质问，“你们在做什么！”

点击查看，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二十三）

　　客厅里，顾浅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。
　　此时，顾浅州正伸着手想去抓容一晨的领带，动作有点暧昧。
　　“你们！”莫之阳眼眶瞬间红了，“为什么？容一晨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！”本来还想质问什么，张嘴却成了哭腔，“你是不是又要抛弃我？”
　　眼睛的泪水止不住的掉，鹿儿似的眼睛，满是惊恐，“为什么你又要抛弃我？”
　　一见到他哭，容一晨有点慌了，一把打开他的手，两步朝阳阳走过去，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　　顾浅州也搭腔，委屈兮兮的声音，“真的，阳哥我们什么都没做，我就是看他领带打的丑，想帮容先生调调。”
　　听起来明明是解释，可却那么的刺耳。
　　“我...”莫之阳往后退一小步，眼眶的泪不停的掉下来，视线被晕湿，“为什么，你一次次的要抢走我最珍视的东西。”
　　他一哭，顾浅州也委屈，哽咽起来，“我？我没有啊，阳哥你误会我们了，我们真的没什么。”
　　莫之阳哽咽低下头，泪吧嗒吧嗒砸在地板上，“终究，我什么都会没有，不管多少次对吧？”
　　绝望的抬起头，凄然一笑，“容先生，你是不是，也是比较喜欢他？”或许是意识等不到回答，胡乱用手背抹掉眼泪。
　　“不是，我不喜欢他。”容一晨受不了他这副绝望，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。
　　明明你才是我的心尖宠，不需要卑微。
　　“我知道，他长得比我好看，我喜欢无理取闹，更坏的是总是喜欢咬你。”说完，或许又意识到自己的恶劣，莫之阳捂脸，“对不起容先生，对不起！”
　　哭得压抑凝噎，搞得在场两个攻，心里也跟着疼起来。
　　顾浅州没料到，他演技那么好。
　　“阿阳，如果他和别人在一起，你可以跟我在一起，我们结婚！”被他哭得心发疼，陈居日自告奋勇走过来。
　　居然敢抢我老婆！
　　容一晨掏出按耐已久的枪，对着他，“凭你配吗。”什么玩意儿，居然有这样的胆子。
　　被枪吓了一跳，陈居日愣在原地，本来想把人扶起来动作都顿住。
　　耳边两个哭声，吵得人也不安宁，容一晨把枪口一偏指着顾浅州，“你给我闭嘴，再哭一枪崩了你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是真的。
　　气势十足，搞得莫之阳也吓了一跳，忙捂住嘴，不敢在哭出声，可眼泪一直往下掉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
　　容一晨镇住两人之后，总算得空来安慰他的小白莲，“我没有嫌弃你，我也不喜欢顾浅州，我喜欢...你。”
　　说出这句话时，多少有点磕巴，至少在之前所有的岁月里，容一晨没想过会喜欢上别人，还是个娇弱的金丝雀。
　　“唔？”莫之阳抬起头，呆滞的看着他，可眼泪依旧不停，心里冷哼：狗男人，被我炸出来了吧？
　　容一晨看到他呆滞的表情，踱步走过去，蹲下来，“听到了吗？我不喜欢他，我喜欢的是你。”
　　第一次开口之后，第二次顺畅很多，拿枪的手，慢慢的揉搓他的后颈，凑到耳边低语，“我喜欢的是你，莫之阳。”
　　这一次，莫之阳听清楚了，“为，为什么？”说话反倒磕巴起来，“我一直以为，你就是想找个听话的金丝雀，你...”
　　“之前确实是。”容一晨不否认这一点，但现在感情都付出了，没必要藏着掖着，“现在不是，现在想把你养i成金丝雀。”
　　顾浅州冷着脸，看蹲在地上轻声细语哄莫之阳的容一晨，好看的眉头皱成川字：明明是我救过你，为什么你要和莫之阳在一起？
　　“你，你真的喜欢我？”莫之阳呆了好久，才结巴的问，一副你骗我我就哭给你看到的表情。
　　容一晨：“嗯。”
　　猛地一扑，一把抱住他的脖子，“我也喜欢你的，容先生。”语气满含惊喜，好像得到了什么无价之宝。
　　抬眼和顾浅州来了个对视，扯起嘴角，露出嘲讽的笑意：怎么着？想抢我男人？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。
　　被他挑衅的眼神看得窝火，顾浅州还没吃过这样的亏，双手紧握成拳，但也知道现在不能冲动。
　　只好把恼怒的情绪收回去，欣慰的叹口气，“还好阳哥和容先生没有因为我吵架误会，否则我罪责就大了。”
　　“我打得领带是不是真的很难看？”莫之阳用手背擦掉脸颊的泪水，看着顾浅州可怜兮兮的问。
　　少恶心我！
　　顾浅州被他看的起鸡皮疙瘩，却只能硬着头皮回答，“是有点丑。”
　　一听这话，莫之阳瘪着嘴，满脸不高兴，“果然，我还是不行。”
　　“我很喜欢。”容一晨拍拍他的后背安抚，“没关系。”反正也没人敢笑自己。
　　莫之阳被拍得一怔，感受到枪还在他手里，吓得缩进他怀里，怯生生的喊，“容先生，枪，你的枪！”
　　“怕这枪，还怕另一杆枪？”容一晨难得出言调笑他，老色批了。
　　起先还没反应过来，莫之阳明白之后涨红了脸，张嘴咬住他的肩膀，“哼！”隔着西服并不会痛，反倒有点调情的意思。
　　看的顾浅州心情不畅，要不是碍着人在这里，白眼都能飞上天，没想到居然输给一个白莲花。
　　两个人抱在一起，实在碍眼，可被枪口吓得不轻，陈居日转头不去看，结果瞥见二楼的楼梯转角处，有两个头冒出来。
　　赶紧给两个人使眼色：快回去。
　　陈家二老看着，赶紧把头缩回去，生怕被那个活阎王发现，悄无声息溜回房间。
　　“阿阳好可怜，呜呜呜。”
　　陈老爷子看着老伴哭成这样，心里也难受，“看起来阿阳是真的喜欢那个活阎王，嗐。”摇头叹息。
　　“我们的狗儿子配不上他，如果他觉得容一晨好的话，那就在一起吧，无所谓了，呜呜呜~”陈老夫人是没想到阿阳那么认真，居然为了他哭，以前阿阳是很爱笑的。
　　陈老爷子赞同点头，“对，居日不配，他爱跟谁搞跟谁搞，哼！”
　　做戏也差不多了，莫之阳想站起来，可蹲的太久，腿都麻了，抓着他的手臂哭戚戚，“容先生，脚麻了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容一晨把枪收起来，双手把人打横抱起来，等抱起来才觉得有点轻，该多吃点才对。
　　莫之阳搂住他的脖子，这个人赖在他怀里，“陈居日，你跟伯父伯母说，我先和容先生回去了，让他好好保重身体，过两天我再来看他。”
　　“唔。”看着两个人相依相偎，格外亲昵，陈居日心里很不好受，堵得慌，堵得都没办法呼吸了。
　　人走之后，顾浅州发现了他的表情，实在是不愿意放弃容一晨，毕竟，只要有他，你能得到的，绝对不止资源，还有莫之阳男人被抢时的痛苦神情。
　　“你喜欢莫之阳？”主动过去和他搭话。
　　之前两个人算是暧昧，暧昧到可以上床的那种，可现在陈居日对他感觉平平，“嗯，可那又怎么样呢？”
　　“我们联手吧，我喜欢容一晨，你喜欢莫之阳，这样不是各取所需吗？”顾浅州扬起标志性的单纯笑容，“怎么样？”
　　陈居日犹疑了，微微抿起唇角。
　　小许一直在外边等着，直到看到容先生抱着金丝雀从陈家走出来，赶紧下车开门，“容先生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容一晨把人轻轻的放进去，然后再钻上车。
　　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小许觉得出来之后的容先生很奇怪，总是牵着金丝雀的手不肯放开，两个人十指相扣。
　　莫之阳侧过脸，看着窗外，脸红的像是番茄，说开之后，更容易羞涩了。
　　容一晨不满他的无视，突然伸出手，把人强势的拽回怀里，掰起他的下巴，“以后，眼里只能有我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知...知道。”莫之阳睁着大眼睛看着他，脖子都红透了，悄悄撑起身子，亲了一下他的唇角，又羞得低下头。
　　被他的羞涩讨好，容一晨摸到刚刚放到口袋里的枪，拿出来，强行用枪口把他的下巴推起来，“如果你要离开我，我就把你杀了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突然病娇起来，莫之阳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，愣了愣：劳资还以为你会害羞，早知道是这样，劳资也拿枪吓你。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莫之阳做出害怕的样子，对这样的凶器，还是充满敬畏，想往后缩，又不敢，只能僵直着身体。
　　这金丝雀，果然太娇了，但也就是喜欢他这一副样子。
　　容一晨收回枪，单手把人搂进怀里，“没事。”
　　小许在前面看得是清清楚楚，不由得轻哼一声：哼，金丝雀果然一点用都没有，看到枪就怕成这样。
　　车子这一次没有回别墅，而是开向半山顶的山庄，是两个人第一次做的地方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我们来这里做什么？”莫之阳从车子上下来，鹿儿似的眼睛乱撞。
　　容一晨把人打横抱起来，往屋里走，“让他们知道，对主人该是什么态度。”
　　之前那一晚之后，有事离开，吩咐仆人照顾好阳阳的，那些人当耳旁风，耳朵既然不好使，那就不要了。
　　莫之阳惊恐：他要抱我去卖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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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被抱进宅子里，莫之阳才松口气：不是抱去卖。
　　“先生！”管家先出来带着两个女仆和仆人出来迎接，先生极少回来宅子，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，才会回来。
　　容一晨没有回应，抱着怀里的人一直走到沙发前，轻手轻脚把人放下，“阳阳，上次是谁不理你？”
　　蹲到他面前，伸出手抚过他的红唇。
　　“啊？”莫之阳愣了一下，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时候，环视那些人一圈，“我，我给忘了。”
　　这事儿是是真的，那是总觉得不是什么大事，就给忘了。
　　听到他说忘了，容一晨也没强迫，站起来喊一声，“小许。”
　　“先生。”小许赶紧凑过来，微微鞠躬。
　　“把家里仆人都换了吧。”容一晨轻飘飘的一句话，就决定屋子所有人的命运，“我不需要，不听话的人。”
　　莫之阳心里一咯噔，这家伙怕不是也在暗示自己？不过没往心里去，这个有什么的，没有谁比白莲花更听话的。
　　管家刚要张嘴求饶，可一对上容先生面无表情的脸，突然缄默，求生欲极强的选择闭嘴。
　　心里也清楚，要是开口，那估计要被抬着出去。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这时候，得来一点白莲花的光辉，莫之阳拽拽他的袖子，“容先生，其实也没什么的，不必这样吧？”
　　“我不需要不听话的人，知道吗？”容一晨右手抚上他的细嫩的脸颊，粗粝指腹划过细腻的肌肤，很是享受。
　　这句话让莫之阳脸色稍变，微微低下头，“我明白。”
　　解决屋子里不顺心的仆人，容一晨把人抱回二楼的卧室。
　　剧组的戏份完成，接下来有一系列的宣传和发布会要参加，莫之阳是新人，参加一些综艺，有助于提高知名度。
　　集团的人知道他和容先生的关系，可是莫之阳所属的公司同事却不知道，一个个看着资源全部倾斜到他身上，又酸又妒忌。
　　莫之阳连去个厕所，都能遇上说酸话的。
　　“哟，怎么是你？”一个长相阴柔的十八线男明星，对着镜子把黑眼圈遮住之后，靠着洗手台，双手抱胸，“最近是不是被滋养的挺好啊？我看全身下上都有骨子骚劲儿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擦手的动作一顿，“嗯？”一副，你怎么知道的表情。
　　“哟，原来真的是卖屁股才得了那么多曝光啊？”穆徐晟嗤笑一声，“也是我，做不出来你这种而恶心事情。”
　　哟哟哟，这家伙说的，还真的是光辉伟大！
　　莫之阳点点头，“听你这样说，那我只好，让那位导演换别人了。”说着，还特别可惜的叹口气。
　　“你什么意思？”穆徐晟没懂。
　　把手上的水擦干净，莫之阳把纸巾丢到垃圾桶，“之前，有个导演对你挺感兴趣的，还叫我帮他介绍介绍，要是高兴随便来个男二也不是不可能，既然你那么清高，唉，他的希望就落空了。”
　　系统有点奇怪，“啥时候的事情？你咋还开始拉皮条了？”
　　“不是啊，阳哥！”穆徐晟一下就慌了，收起刚刚那一副不屑的神情，开始低服做小，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那个是什么导演啊？”
　　“就是方导演啊，你不知道啊？”莫之阳随口胡诌了一个国际知名导演，这个去年还得过国际奖项。
　　一听是他，穆徐晟眼睛一亮，听闻他半个月前就回国了，没想到是他，“阳哥，我是愿意的，您给我介绍介绍呗？”
　　“晚了。”莫之阳叹口气，“我这个人最不喜欢逼迫别人，真的。”说着拍拍他的肩膀，叹口气，转身出卫生间。
　　现在的穆徐晟，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。
　　什么介绍，都是莫之阳胡诌的，那个导演也根本不认识，只不过是暗戳戳的耍他一下。
　　“就知道，宿主干啥啥不行，搞事第一名。”这个宿主，一肚子坏水，把系统都给染黑了。
　　下午还有一个综艺录制，要去电视台，果子怕塞车，就早点来载人过去，在后台化妆间化妆。
　　两个人在化妆间里，果子悄悄把门给关上，这才敢问，“阿阳啊，容先生的叽叽大不大啊？”太好奇了。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小脸一皱，“果子，你不对劲！”
　　果子有些不好意思，瘪着嘴靠在化妆台上，“你不是不知道，我0，可是从来没被人搞过，不像你，去哪里都被人惦记，去酒吧，都有精英攻给你递名片。”
　　好羡慕这种吸引攻的体质，呜呜呜，人家也想要攻。
　　莫之阳看了看他一身骚包的基佬紫窄裤腿西装，攻脑子没屎，一般都不会看上他，“其实，你可以换个装束。”
　　委婉的提一提。
　　“我还不够骚啊？粉色紫色，他们都看不懂暗示的吗？”说到这里，果子更不高兴了，“难不成要把我是0写在头上？”
　　其实他长得不差，有几分清秀，可就是穿衣服太骚了。
　　“很骚了。”为了避免露馅儿，莫之阳还是决定，用潜移默化的方式，改变他的穿衣品味。
　　随手拿起旁边的咖啡杯，一个手抖不小心撒到果子的大腿上，“哎，不好意思，你赶紧把衣服换掉，不然人进来，那就糟了。”
　　“对！”这里可是化妆间，最有可能出现故事的地方之一，果子赶紧站起来，“我没有衣服，你是不是带了换的？”
　　很满意他的醒目，莫之阳赶紧点头，“对，赶紧换上！”推着人去里面换衣服。
　　这时候化妆间门响起来，莫之阳看他还在沮丧，就主动站起来去开门，“不好意思，刚刚没注意反锁了。”
　　道完歉一抬头，才看到来的是两个人，其中一个是节目组导演，另一个不认识，但那张帅脸有点眼熟，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。
　　“阿阳，我先出去了。”果子换好衣服出来，就看到有人来了，也不好赖着，赶紧扒拉几下头发出去。
　　“阿眷，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，下了节目之后，一起去吃夜宵。”导演拍了拍男人的肩膀，但目光却落在果子身上。
　　果子没发现，一味的沉浸在自己没攻要的悲伤之中。
　　“你去忙吧。”方眷笑了笑，打发走好兄弟，才把目光落在面前的少年身上。
　　看起来他好像不大，顶多大学刚毕业的样子，身上气质干干净净的，一副没被人雕琢过的样子。
　　可眉角眼梢处，总有一丝丝风情，如果精心雕琢之后，会不会成为一块璞玉？突然好奇起来。
　　他的目光不善，莫之阳微微往后退一小步，露出胆怯的表情，“你好，我化妆间用完了，请。”说完头也不敢回的就跑。
　　方眷就是喜欢这种娇羞的人，想看这种害羞单纯的人，堕入欲望之后，会是什么美景，以前在国外，玩过不少。
　　果然，还是国内的小花朵多，也嫩。
　　莫之阳能感受到他的视线，往后一看，和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，马上缩回来，也看清他眼底的玩味兴趣。
　　不是吧不是吧？有人要对小白莲做什么吗？
　　“希望人出事，死在我面前。”照系统对他的了解，要是那家伙不出手还好，一出手，保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　　这一次是一个剧组四个人一起上的综艺，这档综艺在国内也挺有知名度的，一共是四个主持人，两男两女。
　　无非就是采访下，做做游戏，回答问题，最后粉丝互动。
　　等到要开拍的时候，莫之阳才在后台看到顾浅州，还跟其他三位主持人聊得兴起：不对，他怎么会在这里？
　　察觉到莫之阳的视线，顾浅州朝他抛来一个挑衅的目光：看我怎么治你。
　　“好家伙。”莫之阳被他这一瞪，激起好胜心：我必须要教他做事！
　　节目开始录制前，大家先彩排一下，顾浅州一直在前面活跃气氛，大家其乐融融，唯独忽略莫之阳。
　　临开拍时，顾浅州凑到莫之阳身边，“我被请来当临时主持，没想到吧？你接着演啊。”
　　“你放心，我会演的更好。”莫之阳没有被激怒，也没有忐忑不安，以微笑，回报他的挑衅。
　　主持人先来一段开场舞，莫之阳几个嘉宾就在后边站着，其他人都不敢凑上来，毕竟这家伙是容先生的人。
　　他们可不想脸再被打肿。
　　等到主持人开场完之后，才邀请嘉宾上来。
　　“有请我们的郑思思，刘明和小璇还有莫之阳。”
　　主持人念完名字，底下的人也非常配合的鼓起掌来迎接，摄像机摇过来给几个主演都来个特写。
　　简单介绍完之后，主持人问几个问题，就开始游戏，第一个游戏惯例是：随机拨号。
　　让嘉宾交出私人手机，然后由主持人随便选择一个拨打，完成指定问答，才算完成。
　　这些综艺都是有剧本的，其他三个人早就通过气，完成难度不大。
　　但莫之阳的，顾浅州故意没有交代，想看他出糗，“来抽问题！”
　　“我想喝牛奶，蹲下来喝”
　　莫之阳瞪大眼睛，卧槽，这能过审吗？
　　“来，让我们看看打电话给谁！”顾浅州迫不及待的抢他手机，点开通讯录，当场愣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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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这什么东西？”顾浅州一手拿着手机一直划下去，这些都是什么名字，什么二花，旺财，没一个正常人的名字。
　　顾浅州举起手机，让摄像把镜头推过来，“这些都是什么？”
　　“都是很好的朋友或者是死党取得外号。”莫之阳有点不好意思，垂下头，“我的朋友比较少，没几个。”
　　那表情，有点羞赧，又有点可怜，把观众搞得爱心泛滥。
　　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顾浅州翻看通讯录，总算找到陈居日的电话，还借口说，“我终于找到一个正常一点的名字，那就他吧。”
　　按下通话键，听筒那边：嘟嘟嘟~
　　没过十秒钟，就接起来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这个声音低沉好听，但顾浅州却吓了一跳，之前和陈居日打过电话，但是绝对不是这个声音，这声音，反倒像是...容先生！
　　陈居日的电话怎么打给了容先生，赶紧把电话递给莫之阳，示意他根据问题来。
　　“怎么？”电话那头继续催促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问题，思索该怎么速战速决，于是小心翼翼，“我想喝牛奶。”
　　“想喝什么牛奶？”
　　电话那头一本正经的问，好像不知道自己说出什么虎狼之词，莫之阳脸蹭的一下爆红，“我...我想喝纯牛奶。”
　　说话都不利索。
　　“蹲下来喝。”
　　本来还以为会浪费很多时间，结果他居然直接说出答案，莫之阳吓一跳，一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。
　　“谢谢您，不好意思我们在录节目，谢谢谢谢。”莫之阳赶紧出言道谢，然后挂断电话，那家伙语气是认真的，所以今晚没好日子过。
　　挂断电话之后，几个人才反应过来。
　　“那位是？”顾浅州故意问，“你们看起来，好像关系不一般？”
　　本来这样的句子，就容易引起人多想，到时候剪辑出来，还不知道被说成什么样子。
　　“这不是为了节目效果吗？你们早就通知了的啊。”莫之阳一脸茫然，好像一个刚出道的新人，不懂潜规则乱说。
　　果然一瞬间，大家脸一变。
　　另一个主持人赶紧出来打圆场，“哈哈哈，对了，你们拍戏时，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事情吗？”
　　这样很好的把问题岔开，大家也都没有再追问。
　　顾浅州没想到，明明打给的陈居日，为什么接的是容先生，难道这个家伙，把通讯录改了？
　　在说要打电话时，莫之阳就察觉到顾浅州的阴谋，所以让系统赶紧把手机通讯录里的名字改了。
　　把陈居日换成容先生的电话号码，把原本容先生的备注：免费鸭子，给换成容先生。
　　他打给谁，都是打给容先生。
　　不过，还有个问题，容先生怎么知道这件事的？他不是在外边吗？
　　顾浅州为难一次没有得逞，接下来玩游戏的时候，也撞了莫之阳几次，可都不是什么大事，在外人看来，也是不小心的。
　　所以主持人就没有开口说，等到结束之后，才警告顾浅州，“有些事情，不能太明目张胆，你不知道谁会一夜成名。”
　　“好的，谢谢亮哥。”顾浅州低头。
　　莫之阳录制完已经是晚上六点多，寻思着要不要去吃个晚饭，就接到电话，一看是免费鸭子，“容先生。”
　　“我派人去接你，来公司。”说完，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喝牛奶。”
　　“唔，好的。”莫之阳就知道肯定是这样的，只希望不要在电梯里，他现在对电梯都有阴影，自从那一次。
　　刚出门口，车子就驶过来，莫之阳跟果子道别之后，就上车去，但还是有疑惑，为什么他能明确知道自己的踪迹。
　　到了公司，莫之阳在普通电梯和专用电梯之间，果断选择普通电梯，才不要坐那个，怂叽叽。
　　公司的人，都认识这张脸，这不是容先生新收的金丝雀吗？对于他的到来，也没说什么，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　　艰难的度过电梯的时间，到71楼，莫之阳迈出去，一转头就看到容先生在专用电梯前等着，“咦？”
　　看到他坐这个电梯上来，容一晨有点奇怪，“为什么在这里？”
　　“我想我也不是总裁，如果没有容先生的话，还是不要随便使用那边的电梯了。”莫之阳垂下头。
　　容一晨没有计较，“嗯。”走过去，牵起他的手往办公室走，“刚好准备了饭菜，一起吃吧。”
　　“好！”莫之阳舔一下嘴唇，正好饿了。
　　外边灯火通明，小许把桌上已经被吃干净的饭盒都收拾出去，看向办公桌认真工作的容先生，却有点奇怪，明明记得金丝雀是进来的。
　　难道这家伙，又偷偷跑出去，把容先生一个人丢在这里？这实在是太过分了，一定要找他好好说说！
　　收拾完开门出去，就遇上几个管理，一个个气势汹汹的，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，让开路。
　　砰的一下，门被推开，总监不由分说，“容先生，为什么这个季度的资源，都倾斜给莫之阳了！”
　　容一晨：“嘶~”
　　“咳咳~”
　　几个主管听到之后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面面相觑之后，意识到不妥之处，“对不起，对不起容先生！”
　　“我们这就出去，马上出去！”几个总监，跟逃命似的溜出去关上门，一个个怕得要死，生怕被容先生灭口。
　　带头的那位总监抱着文件，摇摇头，“我知道，为什么莫之阳可以拿到那么好的资源了。”废话，现在不明白，那才傻了。
　　等人出去之后，容一晨低头，看到趴在腿上的阳阳，伸出手抹掉他嘴角的东西，“牛奶好喝吗？”
　　“太丢人了！”脸不知道是被呛红的还是害羞，跟番茄似的，趴在他的腿间，“都怪你，都怪容先生。”
　　气得抽噎起来，眼泪吧嗒吧嗒的掉。
　　“他们又不知道是你。”容一晨伸手，抹掉他脸颊的泪水，“哭大声点。”一看你哭，就更想艹了。
　　被他的无赖气到，莫之阳撑着他的腿站起来，却直接被他单手揽着坐到他大腿上，“容先生！”
　　“别急。”紧紧揽住他的腰，不让人动弹，容一晨凑过去，在他脖颈细细啃咬，“这里喝了，还有地方没喝呢。”
　　该死的老色批，莫之阳被戏耍得毫无反抗之力，微微仰起头，露出纤细的脖子，让他更方便的流连。
　　“阳阳真甜，是因为喝多了牛奶吗？还是本来就是奶糖味儿的？”粗暴的扯下他的衣裳，容一晨被奶白的皮肤晃晕，更加暴力。
　　莫之阳被咬得一缩脖子，“嘶~”该死的，是狗吗？这个老色批，“容先生，轻点疼~”
　　听到他这样抱怨，才慢慢松劲儿，可还是不肯就这样放过他，手从T恤里伸进去，钻到衣服里为所欲为。
　　被欺负得直打哭嗝，莫之阳现在上半身T恤穿得好好的，下半身就只剩下一双白色袜子，脚分开，从办公椅扶手的空隙里伸进去。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
　　被顶高高很没安全感，只好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，哭咽求绕，“容先生，不行了，轻点求~”
　　“行的，阳阳很厉害的。”容一晨不给他辩驳的机会，狠狠一下就把人逼的哭出来，软着腰不能发反抗。
　　晕过去再醒过来，已经很晚了，莫之阳察觉到自己正睡在沙发上，容一晨坐在另一边，看着自己，脸一红。
　　“醒了？”挑挑眉，容一晨心情很好，吃干抹净怎么能心情不好。
　　莫之阳别过脸，就差整个头埋进毯子里了，“醒了，醒了。”声音沙哑。
　　“醒了，我们就回去吧。”喜欢他红着脸的样子，容一晨把手上的酒杯放到桌子上，站起来。
　　深吸一口气，莫之阳忍着酸软的腰，掀开毯子双腿着地，刚用力站起来，可还是高估身体的承受值，腿软成面条，眼看着就要倒下去。
　　容一晨一个跨步上去，右手揽住他的腰，左手横在他的膝窝处，直起腰把人打横抱起来。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莫之阳怕掉下去，顺手就搂住他的脖子，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，还心有余悸，连声音都软得不行。
　　低头就能看到他泛红的双颊还有轻颤的眉毛，容一晨放软声音，“撑不住就不会叫我？”
　　“对不起。”低下头，莫之阳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。
　　也不是责怪他，容一晨没有接受道歉，抱着他跨步出办公室，今天很奇怪，已经十一点了，可人还是很多。
　　大概是月底，都要冲业绩。
　　可莫之阳被他抱着，然后还要迎接所有人目光的洗礼，太羞耻了，恨不得把脸埋到他胸口，不再抬起来。
　　走进电梯，一层一层下去，莫之阳能看见加班走动的员工，他们有的看到了觉得震惊，有的已经习以为常，直接忽略。
　　电梯里不说话有点尴尬，莫之阳主动开口，“容先生，你怎么会知道我拍摄的问题答案，还有什么时候走的？”
　　“很想知道吗？”容一晨现在很爽，所以有心思逗弄他，见他无措的样子，不由分说，直接吻下去。
　　撬开牙齿，开始搅弄。
　　莫之阳瞪大眼睛：又要在电梯里做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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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又是这样，就知道进电梯没好事，莫之阳被迫迎接他的入侵，手还不敢放开他的脖子，亲到最后，涎水从嘴角流下去。
　　“这就是答案吗？”莫之阳气喘吁吁的，被吻得眼角飘红。
　　容一晨难得露出一个笑容，“我想知道的，就会知道，包括你去哪里，什么时候回来做了什么。”
　　说到这里，突然冷下脸，“所以，你根本不可能离开我，无论去哪里，我都能把你抓回来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知道，知道的。”显然这句话，把莫之阳吓到了，像只兔子一样，缩在他的怀里，也不敢再吱声。
　　倒是系统，又发疯了，“宿主冲啊，宿主我可以！”
　　或许是意识到这话太重，吓到他了，容一晨亲了一下他的额头，以示安抚。
　　但莫之阳根本没往心里去，那家伙说话跟放屁一样了，尤其是在床上，故意装害怕，也只是为了矫情一下，哄他高兴。
　　妈的，做金丝雀也很难好吧。
　　接下来莫之阳是真的开始忙，因为是第一次参演，为了认识各路导演和制片人，该出席的活动一个不落。
　　搞得容一晨，半个多月，都没有见他一面，无奈只好打电话过去，“喂？”
　　“喂，容先生，我现在在忙，晚上还有个宴会，不去吃饭了哈，你记得吃饭。”莫之阳说完，赶着上场，就匆匆挂断电话。
　　又被挂断，这是第几次，都数不清了。
　　小许看的真切，两步走到办公桌前，“容先生，要不我去把他绑回来！”哼，这个金丝雀，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。
　　“你去查，他晚上有什么宴会。”容一晨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吃醋，他只需要陪好我就好了，为什么要去其他人。
　　“是。”虽然不知道容先生要做什么，可只要是容先生要做的，肯定是对的。
　　晚上，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型宴会，请的是一些制片人导演，和业界一些演员，也是混个眼熟。
　　莫之阳来了，穿着体面的白色西装，黑色领结，只是一个小演员，没什么知名度，在这里也不受待见。
　　站在角落里，也没什么人跟他说话，但莫之阳乐在其中。
　　“哇，你看看那个高个的，肯定有腹肌！”莫之阳端着酒杯，欣赏那些俊男美女，这个人的腹肌，估计能和容先生比。
　　被西装裹着，都能看出有料。
　　“你是有霸总的人了，请收回你饥渴的目光好吗？”哼，系统不高兴，再怎么好也没霸总器大活好。
　　说到容一晨，莫之阳点点头，确实好久没有看到他了，晚上回去好好做一场，反正明天也没事，就等后天首映礼。
　　副导演说过，凭这部剧，拿到最佳男配，没有问题。
　　郑思思目光总是不自觉瞥向角落，既看不惯，又不敢招惹，心里气没处发泄。
　　“听说你最近被为难？”
　　一转头，看到居然是死对头安仪，心生一计，郑思思点头，“可不，被那个什么刘明为难，嗐。”
　　难得看她露出这幅表情，两个人一出道开始，就是敌对，早起抢资源什么，闹出不少事情，明面上看起来是和和气气，但私底下，恨不得对方死。
　　“刘明和你的咖位一样大，他怎么敢为难你？”安仪显然有些不信。
　　看她不信，郑思思也没有说什么，“他是不敢明目张胆，只不过...派了一个小喽啰来。”说着，把目光放到角落，“烦死了。”
　　“一个小喽啰，能让你这样？”安仪有点奇怪，“不会吧？”
　　“他太狡猾，就依附刘明，让我对他没办法。”说着，看了一眼莫之阳，“我觉得你也没办法搞他。”
　　安仪显然被激怒了，“开什么玩笑！”
　　太了解这个对手的性格，所以轻而易举就激怒了他，郑思思挑衅，“不信，你去试试？”
　　没有直接回答，安仪看了一眼郑思思，然后转身就走，走到人堆里面，也不知说了什么，就有一群人朝莫之阳走过去。
　　本来好好的在角落欣赏俊男美女，突然来那么多人，莫之阳也奇怪，“请问，有事吗？”
　　“我看你一直躲在这里，一起喝杯酒？”说着，一个长相美艳的女人，端了一杯白兰地，：“喝一杯。”
　　莫之阳看了看酒，退到角落摇头，“我不会喝酒。”
　　“没事的，喝一小杯就好。”说话间，女人已经把酒杯塞到他手上，“给个面子，喝吧。”
　　看着杯子里的液体，莫之阳为难的端起酒杯，“那喝一杯吧。”仰头，就把酒干了，烈酒入喉，呛得直咳嗽。
　　“喝就对了。”见他呛得咳嗽，女人不打算放过他，又连倒了好几杯，半威胁的让人喝下去。
　　几杯烈酒下肚，众人已经看到他脸色泛红，醉眼朦胧。
　　“把他丢出去，随便找个人多的地方丢，让别人来捡尸。”女人说着，挑了挑好看的平眉。
　　莫之阳意识是清醒的，听到她这样说，就知道肯定是故意的，好家伙，牛啊！不过正好，可以回去找容先生，做i爱做的事情。
　　“好嘞！”几个人瞬时围过来，拉扯。
　　“你们，你们做什么？”莫之阳想要挣脱他们，踉跄的躲掉，却被人一直往外扯，存了要走的心思，也没反抗太过。
　　一直被人拖拉往外走，两个男的把他拖出去，其他人看着，也没动手，一个不出名的小演员，也不值当他们做什么。
　　大家默契的假装没看到，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　　结果被拖到门口的时候，系统突然出声警告，“霸总要进门了，宿主你赶紧反抗啊，艹！”
　　听到他来，莫之阳就明白，绝对不能半推半就，突然开始奋力反抗起来，拼了命的要挣脱两个人。
　　一看他就没什么力气，两个人也就，没往心里去，结果冷不丁一用力，两个人没防备，就被他挣脱开来。
　　莫之阳转身就跑，却一头扎进一个人的怀里，“你放开我！”软着脚，手紧紧抓住他的西装，才不至于跌倒。
　　众人一看，倒吸口凉气：好家伙，这小演员直接撞到活阎王怀里，只怕活不到五更了。
　　众人揣着看好戏的心思，一点都没发现，郑思思已经从后门偷溜走，等跑出来才松口气，躲过一劫。
　　“容，容先生。”闻到他身上的木质香味，抬起迷蒙带泪的眼睛，好像找到依靠，又喊了句，“容先生。”
　　容一晨单手揽住他的腰，“又低血糖了？”嘴上这样问，手已经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，剥开糖衣，嘴对嘴的喂下去。
　　奶糖的香味，盖不住他嘴里的酒味，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，用手抚摸他的后颈，“阳阳，告诉我，谁逼你喝酒的？”
　　刚刚他挣扎这要跑出来那件事，本来就不正常，大概率是被人针对。
　　“唔？”秉承着喝点酒就醉的人设，莫之阳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，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肩膀上，“胃好难受，唔容先生！~”
　　怀里人要紧，容一晨看了一眼小许，“不是喜欢喝酒吗？那就喝个干净好了，不灌吐出来，不许停。”
　　“是，容先生。”虽然小许看不上这金丝雀，但是更看不上这些人。
　　众人被活阎王吓得连求饶都不敢，只看到几个走进来，腿肚子打颤。
　　“阳阳，醒醒。”把人抱回家，轻轻的放在卧房里，容一晨拍了拍他的脸颊，“阳阳，难不难受？”
　　莫之阳乘机，装作醉糊涂了的样子，伸手握住他拍脸的手，打个嗝，“唔，容先生，要抱抱。”
　　主动，张开双臂就搂住他的腰。
　　被搂住腰，容一晨呼吸一窒，数了数也有半个月，他只顾着事业，都忘了金丝雀的本份了。
　　思及此，容一晨猛地把人抱起来，朝浴室走去，“我帮你清醒清醒。”
　　热水兜头浇下来，莫之阳被唤回一点神识，然后就被放到浴缸里，两个成年人同享一个浴缸，把水挤得哗啦啦的溢出来。
　　“你最重要的事情，你知道是什么吗？”容一晨强迫他跪在浴缸里，手扒着浴缸边缘，想听他哭。
　　像猫儿一样，轻轻浅浅的哭声，越是这样，就越想听更多，下半身的动作，越发凶狠，俯身压到他的背上，用手托起他的下巴，“你最重要的事情，就是伺候我，明白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咬住他伸进嘴里的手指，呜咽哭起来，“容先生，轻唔~”接下来的话，是再也说不出，因为舌头被他手指夹住。
　　容一晨在报复他这些天的冷落，一个ji
主，居然会被一个金丝雀冷落，滑天下之大稽，偏偏你又舍不得气他。
　　只能在床上，拼命折腾他，让他哭，让他吃下去一遍遍的吃进去，然后下不了床。
　　醒过来时，莫之阳知道纵欲过度的滋味是什么了，这腰怕不是要不行了，都说霸总器大活好，一夜七次。
　　想来也只是个笑话，没想到居然是真的。
　　正此时，卧房的房间门被推开，莫之阳还以为是容一晨，正想装睡，结果进来的居然是他，“ 你来做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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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小许一脸认真，就站在门口处，手里抱着一大叠的资料，就在门口蹲下来，“莫先生，这是一叠资料。”
　　“啊？”莫之阳撑着胳膊坐起来，一脸茫然，实在不知道小许什么意思。
　　资料被装订得非常漂亮整齐，小许拿出第一叠，就近放到脚边，“这一叠里面详细记录了三个打领带的方法，我希望您作为一只金丝雀，好好的学习一下，不要再让容先生，顶着那么丑的领带出门。”
　　“嘶~”莫之阳知道他要做什么，这话伤害性不大，侮辱性极强，要是说故意的，他可能会一枪崩了自己。
　　小许拿出第二本，“这是我整理的金丝雀的自我修养，特别重要的地方，我都已经标红，希望莫先生好好看看。”
　　“还有，这是菜谱，这是性i姿势科普，这是容先生的作息时间表，还有爱好分类，总共就是这些。”小许把东西全部放到脚边，这才站起来，“希望莫先生好好学习，天天向上。”
　　说完非常礼貌的退出去，顺带关上了门。
　　独留莫之阳一个人在屋里，愣了好久才回神过来，“那家伙，在教我做事？”
　　“很显然是的。”系统叹息，“没想到你也有今天。”语气里透出一股子幸灾乐祸的意味。
　　看着门边那新华字典高的纸张，莫之阳一头栽倒，把被子盖好，理都不理，“劳资才不做循规蹈矩的金丝雀，劳资要做白莲金丝雀，让他欲罢不能，什么狗屎。”
　　这家伙，居然在教白莲祖宗做事，可笑！一个翻身，直接睡过去。
　　倒是容一晨，等事情办完回来之后，进门脱鞋才看到皮鞋尖的血渍，不太高兴，又怕吓到人，把鞋子扔掉。
　　家里空荡荡，估摸人还没醒，上二楼推开门，一眼就看到地上的那一叠厚厚的纸，弯腰拿起来。
　　翻看一些之后，眼睛一亮，居然拿起来开始研究。
　　莫之阳睡得迷糊，觉得身边好像有人，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，看到是他，“容先生，你回来了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容一晨应着，顺手把那堆纸塞进抽屉里，站起来扯松领带，“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　　他好像有什么瞒着自己。
　　莫之阳偷偷看了眼床头柜的抽屉，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去看，那家伙刚刚一身血腥味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　　指不定是什么杀人越货的买卖记录，芜湖，不看为妙，爬下床去一楼做饭。
　　容一晨人出来的时候，发现人不在，穿着浴袍走到抽屉边，拉开拿出那一叠纸，看着纸上的图许久之后，“晚上可以试试这个姿势。”
　　“容先生，刚好饭做好了，一起吃吧。”莫之阳把冬瓜干贝排骨汤端上来，“我给您盛饭。”
　　看着厨房忙碌的人，容一晨坐到餐桌边，桌上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，看来他也是研究过那些东西？
　　那晚上，就能配合好一点，满意点头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明天我首映礼，您来看吗？”莫之阳喝着汤，小心翼翼的问着，羽扇似的睫毛，扑闪扑闪。
　　容一晨被他看得心头一软，可还是装作面无表情的，“去。”
　　得到答案，莫之阳粲然一笑，忙夹了一块西芹炒肉片，“谢谢容先生，您多吃点。”
　　入夜，莫之阳洗澡出来，看到容先生背对着坐在床边，专心致志的看着手里的资料，心里一咯噔：可能又是些杀人越货的买卖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，打算偷偷钻进被窝。
　　听到身后的动静，容一晨回头，“阳阳，你来看看。”
　　“不了不了，这很伤身体的。”莫之阳害怕，确定这是个陷阱，只要看一眼就没命，“我睡了。”
　　“看看。”容一晨把东西怼到他面前。
　　吓得莫之阳闭紧眼睛，“我不看，我要是一看您就有借口杀我，会死掉的。”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故事的桥段。
　　什么疯言疯语？
　　“睁开眼睛看！”沉下声音，容一晨在威胁。
　　莫之阳没办法，眼睛睁开一个缝隙，看了一眼纸张，这个人露出诡异的表情，“啥啥啥，啥子观音坐莲？”
　　卧槽，这霸总居然研究龙阳图，不害臊，我勒个天呐！
　　“这个姿势不错。”容一晨把纸丢给他，脱了鞋上床，“试试。”
　　“啊这？”太羞耻了，为什么试这种，莫之阳脑袋缩进被子里，又被提溜出来。
　　试试就逝世。
　　习武之人，最终要的是筋骨柔软，比如被对折，被压制在墙上，甚至是单腿架起来，都要轻松驾驭。
　　还要柔中带刚，温柔湿润包裹着刚硬的铁杵，完美的诠释柔中带刚，一进一出直接，尽得武学真传。
　　容一晨，柔中带干，势要堵住那一发不可收拾的江水，进进出出时，总是不小心把地毯打湿。
　　看来，武学奇才不是一朝一夕可练成的，都是“挑灯夜战”才能突破。
　　莫之阳咬住他的肩膀，半点劲儿不肯松，心里叫苦不迭：就知道不能看，看来不是被干死，就是被一枪崩了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你唔！”
　　声音被顶得破碎，欲望像是残破的蜘蛛网，把两人都裹起来，密不透风。
　　第二天是首映礼，莫之阳扶着腰，勉强的才能从床上站起来，“我说我不行，你就非说我行，现在好了！”
　　一边哽咽一边抱怨，莫之阳坐在车垫上都觉得痛，只好坐在他腿上。
　　“坐我腿上就好了。”容一晨昨天爽快，真的是好久没有那么痛快，昨天学了不少新姿势。
　　“可是，一整个首映礼都坐在你腿上，很丢人耶。”莫之阳只觉得好羞耻，劳资这朵娇弱的白莲花，迟早被你碾红搅碎。
　　容一晨轻声安慰他，“他们敢多看一眼，眼睛就挖出来，怎么样？”
　　反正现在腰疼屁股疼，哪儿也坐不舒服，莫之阳认命的窝在他怀里，“算了，就这样吧。”爱看看。
　　老板亲自来看首映礼，这可是多大的光荣。
　　之前安排的记者娱记，统统给赶到一个会场上等着电影院门口被清空，剧组的导演和演员，看着老板抱着小男二进来，各自低下头。
　　看一眼，怕眼睛都得被挖出来。
　　电影还没开始，莫之阳坐在他腿上，有点不舒服，凑过去咬耳朵，“容先生，我想喝快乐水。”
　　“快乐水是什么？”这个不在容一晨的知识范围内，难不成是牛奶？
　　好久没喝冰可乐，莫之阳好馋，窝在他怀里开始撒娇，“我要喝可乐，冰的。”
　　还以为是牛奶，容一晨有点可惜，喊小许去买了一大杯冰可乐，还有爆米花，送过来。
　　电影正式上映，整个人电影院一片死寂，只有音响发出的声音。
　　其实，容一晨只是拿这部电影给阳阳玩玩，也不指望他能做什么，可是看到他第一个镜头，就被吸引进去。
　　很认真的看完全场，非常不错，尤其是阳阳很出彩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我是不是演的很好？”莫之阳凑到他耳边低语，言语间带有骄傲和自豪。
　　容一晨搂进他的腰，“对。”
　　这句话不是安慰，阳阳的表演很自然，难得就在这自然两个字，完全看不出是演戏，一个眼神，就把人带入情绪。
　　废话，劳资演过的戏比你看过的剧还要多，给我一个剧本，我能当场还原！
　　莫之阳用脸颊，蹭蹭他的肩窝，“我会很努力很努力，容先生你信我，我一定会当上影帝！”
　　然后得奖那天，给你一个惊喜。
　　其实，容一晨倒是不在乎，但如果当影帝是这孩子的夙愿，那帮一把，也未尝不可，但...想起另外一件事。
　　“当影帝也不许冷落我。”容一晨可不想承认吃醋这回事。
　　莫之阳含住他的耳垂，蹂躏了一会儿，笑意盈盈，“好～”
　　首映礼上人多眼杂，多的是不怕死的，躲在座位最后边的人，悄悄拿起手机拍了几张，然后借故上厕所想要溜走。
　　“站住。”小许叫住跑出门口的人，“不想死，就把手机交出来。”
　　男人把手伸进口袋里，“交手机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监控显示，你开了闪光灯，如果有什么照片流出去，那你也会随某条河流出去。”小许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机，直接没收。
　　早就把电影院控制起来，还等到这些蠢货？
　　首映礼完了，莫之阳要先去跟记者媒体见个面，才能走，就让容一晨在电影院里等着，自己去礼堂。
　　容一晨闭着眼睛等他，嘴角还有他亲吻的余韵，回味一下，那孩子好像连唇都是带着草莓奶味的，真是个宝贝。
　　“你好，请问这个可乐还有爆米花，您还要吗？”
　　思绪被打断，容一晨不满的睁开眼睛，眼神锐利，把眼前的人吓了一跳。
　　被他眼神一看，周邯吓得眼眶马上红了，长相娇美，气质楚楚可怜，因为害怕，脸蛋红扑扑的，“对，对不起。”或许是太过害怕，眼泪开始往下掉。
　　好生惹人怜爱。
　　容一晨看着他许久，拧紧的眉头微微松开，“你哭的样子...好丑。”
　　周邯：“嗯？”徒弟没说他是个钢铁直男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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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对不起，我只是想要收拾一下。”周邯声音软软的还带有哭腔，听起来像是奶油蛋糕上的可可粉，软又甜，很容易激发人的暴虐欲，好生可怜。
　　容一晨冷眼瞥了他一眼，“不需要，出去。”
　　“可是，这就是我的职责，希望您不要为难我。”周邯说着，已经开始抽抽搭搭，小金豆子一颗颗开始掉。
　　哭得容一晨有点烦，下一秒就要掏枪出来崩了他。
　　周邯看到他手伸向裤子，下意识觉得他已经被勾引，越发可怜起来，眼泪掉的越来越凶。
　　“容先生～”
　　莫之阳怕他等急，匆匆回答几个问题之后，就跑过来，结果看到这场景，还有点奇怪，“怎么了？”走近一看，那个男孩子，还在抽泣。
　　“没什么。”看到他来，容一晨把掏出来的枪枪放回去，站起来扯西装，“你不是累了吗？我们先回去。”
　　他没说话，反倒是那个男孩先哽咽解释，“对不起，我是清洁工，就问先生的瓶子还要不要。”一边说一边哭，好生可怜。
　　这个哭法，已经落伍了，莫之阳按耐不住教学的心，想教他白莲花最时兴的哭法，手刚搭在他肩膀上，一道锐利的目光射过来。
　　莫之阳一愣，转头看了一眼容先生，故意很温和的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没事，我们这就走，别担心，没人会阻拦你捡垃圾。”
　　“谢…谢谢您。”周邯抹掉眼泪，露出甜甜的笑容，心里骂娘的心都有了：谁要捡垃圾！
　　收回手，莫之阳赖进容先生怀里，“我们回去吧，我好困好困的，容先生。”撒起娇来。
　　容一晨被他一撒娇，什么脾气都没有了，点点头，“走吧。”弯腰把人打横抱起，理都没有理会他。
　　等人离开之后，周邯随手把可乐和没吃完的爆米花，丢进小篮子里，然后继续收拾东西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　　但监控一直在，所以乖乖的做好一个小清洁工。
　　莫之阳被塞进车里，还坐在他腿上，“你干嘛那么凶？还把人都给吓哭了！”语气有点抱怨。
　　“那你在心疼他？”容一晨皱紧眉头，他不心疼我，为什么要去心疼他。
　　人已经吃醋，非常好。
　　“没有啦，只是看他好像在哭。”看他的表情，莫之阳绝对怀疑，只要说是，这家伙肯定暴起锤人。
　　窝进他怀里，莫之阳开始思索刚刚那个人，同行对同行，总有一种奇特的眼力，一眼就甄别出，他也是白莲花。
　　而且目标是容一晨，只不过来的很奇怪，看样子不是善茬。
　　不过倒也无妨，让容一晨帮自己解决情敌，这就更爽了。
　　顾浅州在没人的时候，悄悄把师傅接回来，好茶好菜的伺候，还特地给人家叫了外卖，“师傅，你说你能搞定容一晨，把莫之阳搞死吗？”
　　“几率很大，但是要慢慢来。”周邯吃着可可布丁，还用舌头舔掉嘴角的可可粉，动作诱人，可又好像不是故意的。
　　无意间露出来的媚态，才最勾人。
　　顾浅州松口气，“那就好，师傅要是和容一晨在一起，那也该替我美言几句才行，我未来的星路，就靠师父了。”
　　“好说。”吃掉最后一口蛋糕，周邯餍足的放下叉子，“你把我请过来，无非就是想给莫之阳使绊子，你明天安排我去签约，然后我会帮你完成心愿。”
　　听到这个保证，顾浅州松口气，“好的。”师傅出马，一定没问题。
　　两个人是大学同学，从大一开始，明明长相气质都不如自己的周邯，却每天都有男生表白，顾浅州不明所以。
　　就去请教，结果终于学会了怎么做一个绿茶，而且好处多多，很多复杂的事情，都能轻松解决，只需要你掉几滴眼泪，何乐而不为？
　　这一次，被莫之阳打压，顾浅州也是气急，才把师傅叫出来，还承诺说介绍一个帅气多金，有权有势的大佬给他。
　　容一晨，哪怕不属于自己，也绝对不可以属于莫之阳。
　　没把刚刚的事情放在心上，莫之阳回去之后，是真的觉得好累，躺到床上就睡着了。
　　反倒是容一晨开始多心，他为什么要跟那个人说话？为什么要拍他肩膀？因为他会哭吗？所以阳阳怜惜他。
　　可转念一想，自己流血不流泪，难不成还比不过那个娇软的人。
　　看着睡熟过去的人，容一晨轻笑一声，手抚上他的脸颊，少年独有的肌肤，有细腻又光滑，像是上好的绸缎。
　　粗粝的指腹，慢慢滑过他的肌肤，每一寸从脸颊到脖颈，突然改摸为握，一把掐住他的脖子，“阳阳，你要是离开我和其他人在一起，我就杀了那个人，再把你关起来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感觉到有人在说话，莫之阳轻哼一声，翻个身继续睡。
　　电影上映，正好刚在暑期档，该片首日票房，就超一个亿了，几位主演更是火上加火，更讨喜的是男二的角色。
　　一个平平无奇的小新人，却能把角色驾驭的那么好，实在很难得了。
　　大家也都纷纷开始扒这个小演员，以前演的剧，属实一般，大家都以为是龙套努力变主演，其实是换了个芯儿。
　　莫之阳，开了个好局。
　　他越火，顾浅州越心焦，看的心里不爽，只想把人拉下来，可师傅说不能着急，那就只好等着。
　　严医生是最高兴的，阿阳从小就想当演员，但之前的演技实在是不佳，现在好像开窍一般。
　　只要阿阳能完成自己的心愿，怎么样都好，心里想着，还是把人约出来吃个饭，帮他庆祝一下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我领带打了好多次，怎么总是打不好。”莫之阳跪在床上，一遍遍的替他打领带，最后瘪着嘴，一脸不高兴。
　　容一晨不嫌烦，站在床头，任由他一次一次的拆开，系好，“没事，慢慢练。”
　　这时候，电话响起，莫之阳松开领带，探身去床头柜拿手机，发现手机严医生，看了看金i主爸爸，当着他的面接，好像有点猖狂。
　　于是把电话挂断，等人出去再回电。
　　容一晨把一切都看在眼里，包括那个屏幕出现的三个字，却不动声色。
　　“打好啦～”这一次，莫之阳没有故意打歪打坏，顺利的打出一个漂亮的领带结，“容先生，好不好看？”
　　容一晨目光不在领带上，反而在他的手机上，随口应一句，“嗯，我要出去了。”说完，头也不回转身出房门。
　　看他走，莫之阳才敢给严医生回电话，“喂，严医生，我刚刚在厕所，所以把电话挂了，有事吗？”
　　“有啊，阿阳你的电影很厉害，我都认不出是你了，你下午有空吗？在老地方，吃你最爱吃的川菜，我请客，也算是表扬你。”
　　川菜？
　　莫之阳舔了舔嘴唇，“好的，那我一点多到，你如果先到的话，就点菜哈。”
　　“得嘞。”
　　挂断电话之后，莫之阳瘫坐在床上，“你说我该不该给容先生报备一下？”这好像是送腰题。
　　“当然报备了。”系统可不愿意容先生吃醋。
　　莫之阳思来想去之后，摇头，“不，我要拿这件事当个伏笔，摆好一个台子，等几个演员上台表演。”
　　差不多制定好计划，就不跟容先生报备，直接换好衣服，去约定的地点。
　　等到了川菜馆门口，莫之阳拉好鸭舌帽，“系统，你把我的位置利用狗仔的身份，发给顾浅州。”
　　我要来一个请君入瓮。
　　“好嘞。”虽然不知道宿主要干什么，但绝对是要搞事，搞事怎么可能少得了系统呢？
　　走进门去，莫之阳扫一圈，看到坐在最角落的严医生，走过去，“严医生，下午好。”
　　“阿阳，快做，菜都开始上了，我还想你什么时候来呢。”说着，严医生把烫好的碗筷递过去，“恭喜你，梦想成真。”
　　“谢谢严医生。”莫之阳笑得娇羞，口罩已经拿下来，但鸭舌帽压得很低，毕竟现在也算是名人。
　　从小看着他长大，严医生觉得，这段时间的阿阳很乖：远离渣男保住性命，得到资源演技极好。
　　给他夹了块爆炒鱿鱼，“阿阳，要继续努力，戒骄戒躁，一定可以完成你的理想，成为影帝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用力的点一下头，然后实在忍不住，埋头开始干饭。
　　收到信息的顾浅舟，起先还以为是假的，可又忍不住好奇心，最后还是悄悄跟过来，想看看莫之阳背着容先生，到底养了什么姘头。
　　全副武装来到餐馆之后，看好几圈之后，才发现人真的在这里。
　　“这下就好玩了。”顾浅州悄悄躲在角落的另一边，用手机拍摄照片，纠结要卖给报社还是直接发给容先生。
　　算了，一起发。
　　两边同时按下发送，配文是：新晋小生私会男友（附上地址）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私会奸夫被抓包，你还指望容一晨会护着你？”想到这个，顾浅州心里那个爽啊！
　　容一晨解决完手头的人，才有时间看手机，点开是一张照片，嘴角瞬间抿紧，“莫之阳！” 捏紧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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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严医生，你最近还好吗？”莫之阳看他眼睛底下有黑眼圈，看起来很久没有休息。
　　严医生揉揉眉心，“还好，最近医院有点忙。”
　　最近也就只有这两天，才有空约个饭吃。
　　“这样，那要好好注意休息。”给他夹了个鱼眼睛，“补一补。”
　　看到碗里的鱼眼睛，严医生哭笑不得，“吃哪儿补哪儿，都是奇怪的话。”
　　“那你多吃一点。”说着，又把另一个鱼眼睛给他，“你得补补，说不定有用呢。”
　　两个人吃完饭，莫之阳看看时间，估摸着容一晨该回来了，“我得走了，还有事情呢。”
　　“好吧，那你路上小心。”严医生没有挽留，毕竟当明星都是很忙的，也希望阿阳能去做喜欢做的事情。
　　收拾完东西，莫之阳坐车回去，在出租车上，闭着眼睛小憩，“顾浅州把照片发给容一晨了吗？”
　　“发了，他在你们吃完饭要离开前就走了。”系统想不通他要做什么，但霸总看到照片，肯定会怒不可遏。
　　闭上眼睛休息，莫之阳知道待会儿肯定是一场恶战，“那就好。”
　　呵，顾浅州，待会儿就叫你看看，什么叫做白莲祖宗。
　　回到家里，容一晨还没回来，莫之阳拿了食材出来，打算给他做一个黑椒牛柳意大利面，估计吵完之后，自己会饿的，所以多做点。
　　容一晨回来之后，看到他在厨房忙碌，想到那张照片，连鞋子都没脱，走过去，沉声质问，“你去了哪里？”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回头看到他，正好把面捞起来，一边动作一边说话，“没有啊，怎么突然这样问？”
　　果然。
　　容一晨走过去，无视那些食材，一把抓住他的手，“我问你，你下午的时候，去了哪里，回答我！”
　　被突然这样问，莫之阳的手腕被捏的生疼，想要挣扎却被越捏越紧，“容先生，别这样，疼～”
　　“我问你，你去了哪里？”容一晨想在嘴里听到答案，又怕听到那个答案，为什么要背着自己去和其他人约会。
　　原来之前说的喜欢，都是假的！
　　莫之阳一直想从他手上扯过来，可是他捏的太痛了，“容先生，您别这样，我手疼，我没有。”
　　一咬牙，把手从他手里扯回来，可手腕一圈都红了，人也踉跄的撞到冰箱门上，“容先生，你怎么回事～”
　　“我怎么回事？”容一晨现在已经被怒火冲昏头脑，第一次那么珍视的人，居然在外面有姘头，这简直是打自己的脸！
　　抬手把人壁咚在冰箱上，右手掐住他的下巴，“说，那个男人有什么好，能比得上我对你？为了他，你居然骗我！”
　　可哪怕是这样，还是舍不得杀他，果然还是要把那个男人杀了，再把人锁上链子，关在屋里在，这样才不会离开。
　　被他硬邦邦的压在冰箱上，莫之阳想挣脱，可是下巴被捏的生疼，眼泪已经掉下来，“容先生，我没有。”
　　“那个人不是姘头，是严医生。”莫之阳哽咽的说完这段话，声音已经沙哑，极尽的委屈，才有这种声音。
　　严医生？
　　这个名字，怎么那么熟悉？容一晨皱起眉头，“严医生是谁。”
　　“严医生，是陈家的私人医生，也是他从小照顾我，像我的哥哥一样。”一边说，下巴的手劲也慢慢变松，莫之阳哽咽得不行。
　　可还是尽量，用连贯的话语去解释，“我从小父母出车祸之后，就被接到陈家，那个时候很害怕，因为到陌生的地方，身体又不好，还一直梦见爸妈，老是发烧咳嗽，是严医生一直照顾我，他对我，就像是弟弟一样，我看待他也像是哥哥。”
　　“这一次，是因为他看到我演的电影，所以才把我约出去吃饭，庆祝一下。”一边说，可眼泪止不住的掉，从脸颊滑到他的虎口。
　　眼泪滴下来，容一晨仿佛被烫到，听他说着一句句，心也好似被眼泪灼伤，松开手，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　　“因为，我不希望您不高兴，我以为偷偷溜出去吃顿饭，再回来给您做意面就好了，结果您却知道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说完，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角，“容先生对不起，我以后不敢了，都是我的错，可是我好喜欢您，不希望您不高兴。”
　　“你真的和严医生，没关系？”容一晨好像还是不信，可愤怒已经被他的泪水浇熄，现在也能心平气和。
　　莫之阳用力点点头，一把抓住他的手，“我和严医生就是哥哥和弟弟的关系，我...我最喜欢的是容先生。”
　　说完，又觉得害羞，把头低下头手却不肯松开。
　　容一晨被讨好了，反握住他的手，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，从他约你的时候，再到刚刚？”
　　“不是的不是的，因为我怕你不高兴。”死死抓住他的手，莫之阳抬起头，眼睛被水汽晕染，格外惑人，“容先生不高兴一分，我都觉得是我的错。”
　　说完，双手抚上他的脸颊，莫之阳很认真一字一句的告诉他，“我希望容先生一辈子都那么高兴，能笑，能一直笑。”
　　话到这里，又觉得害羞的低下头，不敢看他，“如果，容先生的高兴，都能与我有关，就更好了。”
　　容一晨捏住他的下巴，但这一次很温柔，迫使他抬头，“我不喜欢你身边有其他男人，我只希望你有我。”
　　哪怕把你禁锢在身边，都好。
　　“嗯，我只喜欢容先生。”莫之阳破涕而笑，张开手一把抱住容先生的腰，头靠在肩膀上，“容先生，你是怎么知道我和严医生去吃饭的？”
　　这话，问的容一晨一顿，皱紧眉头，却还是温声安抚他，“你打电话的时候，察觉的。”
　　其实不是，打电话的时候只是疑惑，可还是要查清楚，那照片到底是谁发的，那人为什么会有电话。
　　“这样啊？”莫之阳叹口气，“我还以为，是谁故意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呢，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我肯定把他打一顿！”
　　耍小脾气的话，却让容一晨起了警惕：是啊，那个人发照片，还精准的发给自己，那肯定是有所图谋。
　　只不过之前被怒火冲昏头脑，但现在想起来，确实如此，有人在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，只要查出那个电话号码，就能知道是谁。
　　“怎么了，容先生？”莫之阳察觉到他的沉默，小心翼翼的问，“如果你还生气的话，那我以后不见严医生了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讨好的样子，像是一只可怜的小鹿，眼睛都闪着委屈，叫人好不疼爱。
　　容一晨的心，被他治的服服帖帖的，什么怒火都没有，但说不吃醋也是假的，不能显得太专制。
　　于是点点头，“你以后少见他。”
　　“好！”莫之阳双手圈住他的脖子，垫脚亲一口，“那容先生饿不饿？我做的面，做一半呢。”
　　容一晨回亲他一口，“好。”
　　哼着小曲儿去煎牛排，莫之阳看着吱吱作响的牛排，顾浅州的电话在公司是有登记的，要对到他的电话号码，很轻松。
　　挂上一个挑拨离间的罪名，他再怎么蹦跶，也无济于事，而且，还能给今后发生的事情，打个预防针。
　　思及此，莫之阳摇头叹息，“作为小白莲的我，好可怜呢，被人冤枉挑拨。”说话时，翻牛排的动作干净利索。
　　“呕呕呕。”系统听到这句话，差点没吐出来。
　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，让容一晨警惕起来，看来有的人见不得阳阳好，开始耍些阴谋诡计。
　　想到那个电话，把电话号码直接复制给小许，让他马上去查这个到底是谁，看看谁那么有心，还想着这事儿，顺便也让他查一查严医生的情况。
　　面条出锅，盛了两盘，一盘很大，一盘比较少。
　　“我不吃那么多。”容一晨看着沙堆一样的意大利面，有点担心吃不完。
　　莫之阳赶紧把大份的放到自己面前，“这份是我的，容先生吃这份。”把少的那一份，放到他面前。
　　好家伙？
　　“好吧。”看了看他的一盆，再看看面前这一盘，容一晨是想不通，他身材纤细，为什么能吃那么多？
　　吃的都去哪里了？
　　莫之阳发现他盯着自己这一盘，悄悄地用手挡住面前的盘子，大口大口吃起来：小样，别想抢我的饭！
　　这事儿，就交给容一晨去查，反正结果是石锤的。
　　浴室里传来水声，莫之阳只穿着容一晨的衬衫，盘腿坐在床上，看小许送来的新的资料，都是教一些照顾人生活起居的。
　　“这家伙，是要把我培养成他的保姆啊？”看完几页，随手把纸一丢，躺在床上。
　　老实说，这波偷家，系统看不懂，“我不明白，你那么做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　　“傻系统哟，你要是真的懂，你就不是人工智能，你是人工了。”莫之阳翻个身，呈大字躺在被子上，“叫我爸爸，就告诉你。”
　　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？系统想都不用想，“宿主爸爸，球球你告诉系统儿子。”
　　系统就超想知道的啦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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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你不是调查出顾浅州和周邯的关系了吗？”莫之阳早就觉得不对劲，让系统去查，果然拉出一堆前尘往事，“顾浅州不足为惧，只不过两个人联手，会比较麻烦，到时候真的闹出什么幺蛾子，反而不好。”
　　“所以，我决定先让容一晨给我解决掉一个，另一个等我慢慢玩儿。”莫之阳猜测，顾浅州一定会把周邯拉进娱乐圈。
　　既然周邯来了，那他就得出局。
　　从答应严医生吃饭的时候，就已经想好怎么把顾浅州引入局，这样，也给容一晨打一剂预防针，以后遇到这种事情，他肯定会偏向自己两分。
　　这两分，就够我扭转乾坤。
　　“卧槽！不愧是你！”系统叹口气：希望周邯死在面前，死快一点。
　　容一晨洗完澡出来，就看到人就在窝在被子里，“阳阳过来，我耳朵进水了。”说着走到床边坐下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有点恍惚，很快回神过来，从床上爬起来，“有棉签吗？”声音是颤抖的。
　　“床头柜里。”容一晨最近两天旧伤复发，他的左肩膀之前中过弹，复发的时候，脖子有时候跟落枕一样，转不过去，洗澡的时候，偶尔会弄到。
　　莫之阳拉开床头柜，拿出棉签是手真的忍不住颤抖，“好了，你躺下来。”把人按倒腿上，手法娴熟的给他掏耳朵。
　　“你好像，想起什么？”容一晨从他眼里看出一丝不寻常的情绪，有怀缅也有感动，却不知为何。
　　莫之阳轻笑，垂下眸子，“因为我在梦里，无数次给容先生掏过耳朵啊。”这话，半开玩笑似的。
　　梦里？
　　如果说是前世，容一晨可能还信，阳阳说过他是重生的，没有拆穿，“梦里，那现在是美梦成真吗？”
　　“是啊。”莫之阳突然俯身，在他额角落下一吻，“容先生，现在真的是美梦成真了。”
　　耳朵掏完之后，容一晨当然也要掏枪枪了，把人死死压在身下，让他动弹不得，只得哑声求饶。
　　月出乌云，月光尽职尽责的把床上照的清清楚楚。
　　莫之阳被压得跪趴在地上，双手放在头两侧，被容一晨的手死死压住，双腿被迫打开，哭咽不及。
　　失神间，涎水已经顺着嘴角流到枕头。
　　“阳阳，真美，吃得可真紧。”容一晨快疯了，爱极了他为自己失神的模样。
　　莫之阳歪着头，从抽噎一直到现在哑着嗓子轻哼，“是容先生太大了，不行的，呜呜~轻些受不住。”
　　第二天醒来，还躺在他怀里，莫之阳揉着腰从床上爬起来，手机一直在震动，探手拿过来一看，都是果子的信息。
　　最近接了两个综艺活动，都是现在大热的，随手回复：好的，你安排，莫之阳就下床去洗漱做饭。
　　“唔？”
　　容一晨醒了，可是没看到人，从床上爬起来，睡袍从肩膀滑下去，背后和胸口都是抓痕，不知道的，还以为惹了那只小野猫。
　　拢好睡袍起身，下去二楼果然看到厨房忙碌的身影。
　　听到脚步声，莫之阳转头看他，“容先生，你醒了？”脸红扑扑的，似乎对昨天的事情，还有羞涩之意。
　　“嗯。”走下楼梯，容一晨来到他身边，左手揽住他的腰，右手抬起他的下巴，俯身吻下去。
　　辗转之间，莫之阳的唇又被吃红了，吻毕之后，才红着眼角瞪他一眼，嗔怪，“容先生，不正经。”
　　容一晨没有反驳，反正都是不正经的，“吃香肠再加两个蛋？”
　　“不是。”莫之阳下意识反驳，“是鸡肉三明治。”说完之后，对上他含笑的眼睛，瞬间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　　脸蹭的一下爆红，嗫嚅骂到，“老男人不知羞。”整天开车，迟早肾亏，不对，他肾亏惨的是我。
　　呸呸呸！
　　收起胡思乱想的思绪，莫之阳赶紧把做好的早餐端出来，两个人一起吃完早饭就去公司。
　　到了公司之后，看到那座电梯，莫之阳心又开始犯嘀咕，每次上电梯，都有一种上情趣房的错觉。
　　许是这里发生太多事情，莫之阳从一上去，就红着脸低下头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莫之阳才抬起头，一下对上他的眼睛。
　　容一晨举起搭在手臂上的西装外套，把两人的脸遮住，按着他的头亲上去，嘴对嘴的接触，正好被衣服遮挡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这一次是从1楼亲到71楼，从电梯出来的时候，莫之阳腿都是软的，只能挂在他身上，“容先生，为什么那么多人，还.....”羞得不行。
　　“不是遮住了吗？”容一晨漫不经心的回答，半搂着人回去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祈祷：电梯快点坏吧，真的不想再丢人了。
　　他工作，莫之阳就在一旁刷剧看书，做自己的事情，不敢打搅。
　　“宿主，你真有本事，顾浅州真的把周邯介绍来了，而且今天面试完就要签约了。”系统啧啧称奇。
　　信宿主，得永生，诚不欺我。
　　莫之阳大眼睛一转，把手上的平板放下，站起来，“容先生，我想去外边走走行不行啊？等会儿就回来。”
　　“小心。”容一晨光顾着手上的事情，没注意太多。
　　见他同意，赶紧溜出去，一直跑到16楼，听说周邯在这一层面试。
　　这张脸是熟面孔了，毕竟能让容先生从71楼亲下去，再亲上来的，就独此一份，大家也都非常客气。
　　来到走廊最里面的12号会议室，刚走过去，正好遇上周邯出来，主动过去打招呼，“咦，怎么是你啊？”
　　面试官看到莫之阳时，也惊讶一下，随即微微鞠躬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“是你啊！”周邯笑了笑，随即眼眶又红起来，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你是大明星。”
　　莫之阳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没关系的。”显得非常热情，“你是来面屎的吗？”故意发音不准。
　　系统看不懂，为什么宿主要跟情敌交朋友，可看他那个态度，肯定要搞事，拭目以待吧。
　　“嗯，昨天打扫的时候，有个人主动给我递名片，他说当明星能赚钱，所以我想试一下，我需要钱。”越说头越低，周邯做出一副卑微到骨子里的样子。
　　听到他这样说，莫之阳也觉得有点可怜，“没事，你可以的，毕竟你长得丑可是有喜感啊，你一定可以成功的！”
　　你才长得丑，你全家都长得丑。
　　“真的吗？谢谢你！”周邯心里骂娘，可表情还得一副被安慰到的样子，很感动。
　　莫之阳用力点一下头，“嗯！”
　　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亚子。
　　“把你的手拿开！”
　　一声呵斥，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那边，才发现是小许。
　　小许黑着脸走过来，“你是一只金丝雀，就该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，哪怕那个男人不如容先生帅，不如他有气质，都不行！”
　　好家伙，今天是买了藕是吧？扎堆说我丑。
　　好气，可是要保持可怜，周邯缩着肩膀，“对不起，我只是和阳哥说句话，没什么的。”
　　“对啊！”莫之阳说着，看到小许黑着脸，又怕他说教，“那算了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　　周邯点头，“好的。”目送他们离开之后，才把攥紧的手松开，掌心浮现几个月牙形状的红痕。
　　回到71楼的办公室，莫之阳推门进来，看他好像在看电脑，忍不住抱怨，“容先生，你知不知道小许整天训我，要我三从四德，要我乖乖听话，您怎么不乖乖听话呢～”
　　容一晨抬起头来看他，抿着嘴不回答。
　　“容先生~”莫之阳走过去，就蹲到他的椅子旁，扬起下巴，微微嘟起嘴，“要亲一下，才能消气。”
　　眼角余光好像瞥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，一转头看向电脑屏幕，莫之阳吓得瞳孔放大，“好家伙！”
　　十来个人，在视频会议，我特么现在装晕来得及么？太羞耻了，只是怎么回事。
　　视频里的十几个人，现在要么低头，要么侧头就是不敢看镜头，只有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，眼睛发亮的盯着莫之阳，就差流口水了。
　　那眼神仿佛在说：好磕，太好磕了！
　　莫之阳蹭的一下站起来，“容先生，我先走了。”直接社死，当场社死。
　　看他要走，容一晨没有给机会，伸手揽住他的腰，把人往腿上一按，左手伸过去，把电脑半合上。
　　现在那些人，只能看脖子以下的，以上的地方，看不到。
　　“不是说要亲一下吗？”
　　容先生低沉的嗓音，极富魅力，然后仔细的人就能看到，少年脖子滑下水渍，异常漂亮。
　　被亲乱思绪，可莫之阳还是记得，有人在看，但又反抗不了，只能任由他夺走嘴里的空气。
　　会议那头的人开始纠结：要是容先生和金丝雀做起来，到底是看呢？还是看呢？
　　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再次听到声音：“继续说。”这一次的声音，显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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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电脑他们的话都传进耳朵里，莫之阳歪着头，耳垂被含住，竟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，倒在他怀里。
　　视频会议结束之后，莫之阳也没了力气，靠在他怀里气喘吁吁，也庆幸躲过一劫，不然当着这些人的面做。
　　直接社死，那容一晨就去奸尸好了。
　　工作上一堆事情，但下午，莫之阳就把新综艺的合同签了，那是他们公司的一档非常受欢迎的综艺，叫《先赚它一个亿》。
　　这个名字，听起来就很大佬。
　　莫之阳作为嘉宾去参加的，其中还有另一位新人一起去，但莫之阳不知道是谁，也懒得管。
　　乖乖和容先生回家之后该吃吃该喝喝，等到星期日那天下午，才和果子一起去录制场地。
　　《先赚它一个亿》的游戏规则很简单，就是让嘉宾，在七天之内，用一百万的本金，赚到一亿，谁先赚到谁获胜。
　　这个节目，不仅有明星参加过，甚至还有商界奇才参加，但成功的寥寥无几，节目到今天为止，三年，一共一百多期，就只有三个人成功过。
　　一个是靠炒股，一个是靠买卖期货，在断时间内，获得暴富。
　　这一次的嘉宾，一共有七个人，奇怪的是，莫之阳在角落，居然看到了周邯，那家伙来做什么？
　　“你怎么来了？”莫之阳走过去。
　　周邯抬起头，看到他时，眼眶马上红了，“我...我不知道，我刚签约，他们就叫我来参加这个节目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　　好家伙，这样的资源，给一个新人，看来顾浅州手段不错。
　　转念一想，他能拿到容一晨的电话，那在高层肯定也是有人帮着的，既如此，顺带把那个人也揪出来。
　　“我该怎么办啊，阳哥。”缩着肩膀朝他身边靠，周邯像一只鹌鹑，躲着瑟瑟发抖。
　　莫之阳抬手，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，“没关系，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，我决定拿着一百万，吃喝玩乐，到了再说。”
　　“这样的吗？”周邯歪了歪头，想从他眼睛里看出谎言的踪迹，可看起来却那么认真，不信他会那么蠢。
　　抽回手，莫之阳一脸认真，“当然了。”随即开始思索，“我这种人，怎么会赚钱，而且一个亿那么多，唉。”
　　“对啊，唉。”周邯跟着叹气。
　　节目录制开始，两个人一起进演播室，主持人非常有名，说起话来风趣幽默，“今天来的，大部分是新人，游戏规则，大家都是知道的，除了不能犯法之外，我们接受一切其他的手段，来赚取一个亿。”
　　说着让工作人员，拿出七个手提箱，“这每个箱子，是一百万，希望你们能用这一百万，翻一百倍，这很有挑战性，希望你们都能成功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
　　七个人，除了莫之阳和周邯之外，还有两个艺人，另外三个是富二代，或者是投行高管，这里，就莫之阳和周邯最没优势。
　　不如他们有人脉，也不如他们有人气。
　　莫之阳提着箱子掂了掂，开始思索，携款潜逃的几率是多大，但想想也觉得不必，毕竟是要赚一个亿的男人。
　　大家拿着箱子，开始各自去运作，这七天都会有摄像机跟着拍摄，记录全程，也保证比赛的公正性。
　　“我们要去哪里呢。”莫之阳提着箱子开始思索，许久之后，才点头，“去吃一碗螺蛳粉吧。”摸摸肚子有点饿。
　　摄像大哥，看他吃得欢喜，忍不住问，“你不去完成任务吗？你吃了螺蛳粉，吃了锅盔，吃好多东西了。”
　　“啊？不急啊。”抹掉嘴角的油渍，莫之阳站起来，“我不急啊，唉，有什么好急的呢？”反正总有办法不是。
　　一连五天，莫之阳都是不徐不缓，整天除了吃喝，就什么都没干，看得系统着急。
　　“要不要我黑进谁的账户，给你搞出一个亿啊？”系统可不想让宿主输给那个绿茶周邯，宿主是无敌的！
　　莫之阳吃着烤羊肉串，“不用。”
　　摄像大哥跟着他，感觉自己不是在录综艺，是在拍美食纪录片，他已经从市中心吃到市郊了，还想怎样啊？
　　但是，这一路真的发现好多好吃的。
　　录制的事情，传到陈家耳朵里，陈母直接来电话，询问：“阿阳啊，你需不需要一个亿？”
　　“不用啦~”莫之阳在酒店，和摄像一起吃着自嗨锅一边问，“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一个亿的？”
　　陈母那边叹口气，“居日有娱乐圈的朋友，然后提到这件事的，我和老头寻思着给你凑一个亿，没什么问题，大不了把居日给卖了。”
　　“不了吧。”这二老是真的人好，莫之阳很感动，吸溜鼻涕，“谢谢您，呜呜呜~但是我真的不需要，真的，我有办法。”
　　一听他哭，陈母心也跟着疼，“没事儿的，一亿你伯父伯母拿得出，再说了，我看那个什么节目，也能赠予，这也算是完成任务的。”
　　“真的不用了，谢谢陈伯母。”怎么能让他们出钱，莫之阳心里过意不去，那些钱估计也是二老的养老钱。
　　询问再三，确定他真的有法子之后，陈母也不再强求，“阿阳，你记得，要是有需要，随时跟伯母拿，我和老头子先把这钱准备着，到时候直接赠予你就行了，别担心哈，记得好好吃饭。”
　　“嗯嗯，吃着呢，吃得可好了。”莫之阳挂断电话之后，吸了吸鼻子，“这自嗨锅，果然是特辣。”
　　摄像接了一句，“我也觉得。”
　　两个人浑然忘却，此时此刻是录制节目。
　　容一晨手上有他的行程表，也知道他要录制这个节目，让小许准备一张银行卡，到时候差不多能用上。
　　怎么能让自己的金丝雀，输给别人？
　　最后一天，莫之阳选择吃点清粥小菜，规定时间，是星期日下午七点之前，超过这个时间段，都不作数。
　　莫之阳不紧不慢，在下午五点的时候，就回到演播厅，结果居然看到周邯，“咦，你怎么也回来了？”
　　“呜呜，阳哥，我赚不到那么多钱，只有九千多万。”周邯抽噎着，一边抹着眼泪，“还差几十万，就可以到一个亿了。”
　　卧槽，是背后那位，下重本了。
　　莫之阳很配合的一脸惋惜的看着他，揉揉他的头发，“确实很可惜，嗐，有点惨，差一点就成功了。”
　　“呜呜呜~”周邯看到他的手提箱，居然主动提出，“阳哥，要不我把这钱给你，你加上这一百万，应该可以完成任务了。”
　　好家伙，这一波人设卖得稳的雅痞，但好人也不能只给你做，莫之阳摇摇头，“傻瓜，那是你辛苦换来的钱，怎么能给我呢？”
　　换句话说：我的钱也不能给你，这家伙打着注意，让自己把一百万交出去。
　　可惜，要把钱从莫之阳手里掏出去，笑死，根本不可能！
　　到六点的时候，那些人陆陆续续的回来，大家讨论一下，都没有完成任务，最高的还是周邯，九千九百二十三万。
　　大家坐在演播厅的沙发上，各自讨论这几天做了什么。
　　“呜呜呜~”周邯对着镜头轻泣，“没想到我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好，真的对不起阳哥，呜呜呜~”
　　你废物是你的问题，和我没关系！
　　差点这话就怼出去，可白莲花的自我修养，还是让莫之阳硬生生忍住，柔声安慰，“没关系的，你赚的是你的钱，和我没关系。”
　　“可是，我想完成任务，阳哥就能多看我。”周邯势必要绑cp炒作，莫之阳有容一晨给的资源，绑cp，那是稳赚不赔。
　　“嗐，我就喜欢长得有喜感的。”干脆顺着他的话头说，莫之阳也阴阳怪气一把。
　　莫之阳在演播厅等着，看了看手表，还有一个小时，叹口气，“看样子，我也得开始做笔买卖了。”
　　“什么买卖？”在场的所有人，连主持人都很好奇，听说莫之阳是玩了一个星期，到最后，难不成还能逆袭？
　　那可是一个亿啊，根本不可能。
　　众目睽睽之下，从口袋里掏出电话，莫之阳拨通：免费鸭子的电话，“喂~”
　　“嗯。”
　　容一晨语气平常的接通电话，可是手上的纸张都快捏皱了，第一个眼神给小许，小许马上出门。
　　心里有点得意：总算是打电话了。
　　“你买草莓吗~”莫之阳低着头，用手拨弄着手提箱的按钮，听起来有点漫不经心的，好像不是在问草莓的事情。
　　或许是听懂拉长的那个尾音，容一晨挑眉，“买！”
　　好家伙，上钩了，莫之阳看眼周邯，“一个一亿。”
　　“好家伙。”“噗嗤。”
　　连一边另一个嘉宾都笑了，富二代讽刺道，“我这辈子，还真没看过什么蠢货，会一个亿买一个草莓呢，金草莓都没那么贵。”
　　那群肤浅庸俗的人不懂，莫之阳听到电话那头的应答，满意的挂断电话，“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水果商人而已，有什么坏心眼呢。”
　　其他人哄堂大笑，唯独周邯笑不出来。
　　时间接近七点，大家都等着看好戏呢。

点击查看，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三十二）

　　“你的草莓，卖出去了吗？”富二代笑着，满脸尽是嘲讽，这样的人，哗众取宠而已，到时间，还不是得乖乖承认失败。
　　莫之阳看他一眼，笑着摇头，“不是还有十五分钟呢嘛！”像只小狐狸一样狡黠。
　　“最后还有七分钟，莫先生真的可以吗？”主持人看着钟表，一个亿也不是一千万，怎么可能说有就有。
　　正当时，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，突兀闯入演播厅，“你好，这是您的卡。”小许把银行卡递给莫之阳之后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真的是一句废话都没有。
　　“一亿到了。”莫之阳双指夹着银行卡，朝主持人眨眨眼，“可以看看的。”
　　“你说有就有？”富二代不信，起身走过去，抢过他手里的卡，递给主持人，“除非查了有，我才信。”
　　节目组预备好所有的突发事故，主持人双手接过银行卡，打电话给相关银行查询余额，报出银行卡号之后，那边客服才回答。
　　“您好，你卡里的为十个亿，请问需要办理其他金融或是投资业务吗？”
　　“十个亿？”“不是吧？”
　　大家面面相觑，周邯嘴角一抽，又做出一副很崇拜的样子，“阳哥，你好厉害啊，卖水果都能卖一个亿，不对，十个亿！”
　　所有人都震惊了，唯独莫之阳露出一个大限将至的表情：我的妈呀，日了狗了，十个草莓？
　　忍不住按住后腰，这件事，大概不能善了了。
　　刚好时间到，主持人站起来宣布，“大家刚刚也听到了银行的反馈，莫之阳的余额已经高达十亿，游戏规则，赠予也属于符合游戏规则的，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了。”
　　一下拿出十亿给莫之阳，那他背景肯定不简单，没必要为一个游戏得罪他。
　　“那就交给我们的工作人员，清算余额，确定最后的优胜者。”
　　等工作人员清算完成之后，确定除莫之阳之外，没有一个人达到金额，这是节目迄今为止，第三个完成任务的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周围人为自己欢呼，才感慨：原来人与人的悲欢是不相通的。
　　忍不住扶着腰，已经预感到‘日’后的生活。
　　“系统，我现在携款潜逃的可能性是多大？”节目后，莫之阳躲在卫生间里，倒不是想上厕所，就是想躲一躲。
　　系统轻哼一声，“我觉得，可能性是0，除非你变成屎壳郎，从这里推着粪球离开。”
　　想来也是，容一晨不止一次警告过：不要试图离开他，携款潜逃逃不掉，还可能会被关小黑屋。
　　“唉，早知道我就说限量一个，谁知道他真的人傻钱多。”莫之阳坐在马桶盖上，右手攥着手机，左手撑在下巴。
　　突然手机响起来，吓得莫之阳下意识要把手机丢进马桶里，可想到手机里的欢乐豆还有能量，认命的接起来，“喂。”
　　“在哪里？我让小许接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手一抖，“嗯，我.....”
　　“小许在外边等，他会载你来公司。”容一晨说完之后，顿了顿，“十亿给到账，草莓是不是要兑现了？”
　　就知道。
　　莫之阳站起来，“那好吧。”躲得过初一，躲不过十五。
　　打电话给果子说有人来接，就先出去，小许已经在外边等了许久，上车之后，车子开往公司。
　　“莫先生进去吧。”小许把人送到公司门口之后，就离开。
　　等莫之阳一个人忐忑的踏进大门，大概是因为十二点，这里已经没有人了。
　　走到电梯前，毫不犹豫的选择普通员工的那个。
　　结果，专用电梯那边，突然叮咚一声，门开了。
　　吓得莫之阳往后一缩，下一秒从里面伸出手，一把将人扯进去，“唔~”刚要喊说鬼来了，结果嘴就被堵住。
　　妈的，又是电梯！
　　“我来拿草莓。”容一晨说着，俯身在他喉结处咬一口，真就种出一个草莓来，才甘心松开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能不能...能不能不要在电梯？”莫之阳有点紧张，看来他铁了心了，“被人看到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他们都被我打发走了，只有我们。”说着，容一晨就把他的手按倒头顶，“叫我容先生，我喜欢听。”
　　脚强行插进去，把人往怀里按。
　　这下是逃不掉的，莫之阳红着脸，“容先生，容先生。”越喊越娇，把他也喊得冒火。
　　“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，只要你想。”容一晨可以豁出命给他，也要他留在身边。
　　“我也是，容先生。”揽住他的脖子，莫之阳被迫双腿抬起来，夹住他的腰。
　　一整晚，电梯也很忙，一直上上下下，容一晨也忙，一直进进出出。
　　第二天下午，莫之阳才起来，洗漱时看到脖子还有锁骨一圈的痕迹，数了数得有十几个，是不是债还完了？
　　昨晚做的晕乎，也不记得几次，反正全身上下数下来，肯定够的，“我迟早被他搞死，男人三十猛如虎。”
　　“他猛不猛我不知道，但是你被算计了。”系统说着，让宿主去看娱乐新闻。
　　洗漱完去拿手机时，才看到推送的信息：两新人双双出道，感情似兄弟。
　　“周邯很聪明，知道我容先生的关系，就干脆拿个兄弟情来炒作，他也料定我因为人设，不会反驳，甚至会跟他继续交好。”
　　莫之阳再翻看几条，热搜什么都买好，看来下重本，“你能查到顾浅州和公司内部哪个高层，有联系吗？”
　　“如果是线下见面的话，不好说。”
　　毕竟系统也是电子产品，莫之阳沉吟一会儿，突然正色道，“那你帮我把电梯弄坏，我就算走楼梯，也不愿意再去坐电梯。”
　　今天早上，保洁阿姨打扫的时候，肯定会怀疑人生。
　　“那不行。”系统直接拒绝，“那可是你们的美好回忆，弄坏可怎么好啊！”
　　这两天，容一晨出国，也不知去干什么，莫之阳也有事，新的剧要签约，这一次是一个古装剧，正经男一。
　　“阳哥，您喝不喝水啊？”“阳哥，您热不热，要不要开空调啊？”
　　公司签合约的时候，几个人围着，众星拱月一般，搞得莫之阳有点无奈，很礼貌的推脱所有的好意。
　　“阳哥，这一次我们又是一起呢！”周邯满脸写着高兴，拿着合约在手上扬了扬，“我是男三，我又可以跟阳哥在一起了！”
　　看他很兴奋的样子，莫之阳伸出手，揉揉他的头发，“嗯，我也很高兴。”
　　分明及时有人想要顺水推舟，用容一晨来捧自己资源，顺便带火周邯，好计谋啊。
　　既然你那么不知好歹，那我也不留手了。
　　两个人看着关系很好的样子，其他人也艳羡：这周邯刚出道就能跟莫之阳玩的那么好，谁不知道莫之阳是容先生的人。
　　周邯也算是平步青云。
　　晚上回去，照例和容一晨视频通话，被迫穿着水手服。
　　还特意，在客厅的大显示器 上，能清晰的看到全身，可容一晨那边，就是简陋的笔记本。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莫之阳把短得过分的水手服往下拉，又把满是红痕的胸口露出来，关键是这个老色批，居然不允许遮住。
　　容一晨坐在办公椅上，欣赏这一屏幕春光，“嗯。”晃晃酒杯。
　　鸭子坐在地毯上，极短的裙子，真的什么都盖不住，想到正事，赶紧问，“容先生，是故意知道我喜欢周邯，所以才特地把他跟我安排在同一个剧组吗？”
　　“你喜欢谁？”容一晨突然坐直起来，表情也不太好看。
　　莫之阳故意装作没发现，点点头回答，“喜欢周邯啊，上次的综艺是一起的，这一次也是同一个剧组，好高兴呢。”
　　“喜欢他？”容一晨靠回椅背，将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　　撬墙角的，未必都姓王，还有可能姓周。
　　看出他的不妥，莫之阳装作莫名其妙的问，“容先生，怎么了？”似乎察觉到他不妥的神色，赶紧解释，“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　　辩解的话，怎么那么耳熟。
　　“我说什么了吗？你忙着解释。”容一晨现在心像是浸在醋缸里，微微皱着眉，手上的杯子捏得紧紧。
　　莫之阳低下头，用他能听到的音量嘀咕，“我解释你就不听，我不解释你又怀疑，你到底要我怎样啦。”
　　“难不成是我无理取闹？”问出这话之后，容一晨怎么都觉得不对劲，这个对话好奇怪，可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。
　　懒得理了，容一晨翘起二郎腿，“把裙子掀开。”漫不经心的命令。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莫之阳有些为难，手紧攥着裙边：日了狗了，老色批！
　　“嗯？”
　　霸里霸气，莫之阳没办法，只能悄悄把裙子掀开，偏过头再也不敢看他，“好...好了。”羞死个白莲花。
　　容一晨喉头滚动，点点头，“听话，衣服撩起来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眼看是躲不过，莫之阳抿着嘴，把衣服推到肩膀处，露出一身的痕迹。
　　他的目光如有实质，一寸寸的划过敏感的肌肤，莫之阳呼吸微紧。
　　容一晨喉咙也发紧，皮带已经解开。
　　气氛正好时，客厅大门突然被推开。

点击查看，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三十三）

　　小许抱着一叠纸开门进来，打算在容先生出国的这短时间，让金丝雀，好好学学什么叫做三从四德。
　　所以，特地打印出这些资料。
　　已经一点多，按理人已经睡下，这一次为不打搅，小许决定，把东西放到客厅茶几，然后就走。
　　结果从玄关走过来，吓一跳。
　　莫之阳听到动静，就转头看了一眼，结果和小许四目相对，“卧槽！”
　　“你！”
　　看到他吓了一跳，可抬头看到屏幕里，小许倒吸一口凉气，容先生皮带都解了啊。
　　咽咽口水，小许脚步往后退，“我什么都没看到！”退到玄关处，撒丫子就跑。
　　等人跑了，莫之阳才回神过来，“妈的，我不做人了！”艹，已经是第二次，这到底造的什么孽啊！
　　容一晨也不太好受，裤子都脱了，结果遇上这种事儿。
　　“我...我不要了！”莫之阳爬起来，连视频都不想关，转身穿着水手服就跑上二楼，只留给容一晨一个背影。
　　容一晨看了下身，把皮带重新扣起来，站起身走出去，心情不好，就出出气吧，回去再好好把债讨回来。
　　小许或许是因为那晚上的事情，没有出现，就派一个沉稳但长得不好看的司机，跟着莫之阳。
　　容一晨这一次，不知道去做什么，已经半个月没有回来。
　　以至于莫之阳都进剧组了，都还没遇到他，天气转凉，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多穿一件，心里惦念着，有点发痒。
　　思念这东西，大概就是伤口，在愈合，可也在泛痒。
　　这部剧是玄幻剧，讲得是一个大义凛然的主角，在经历种种背叛之后，得道飞升的故事。
　　莫之阳的长相，实在是没有那种正人君子的感觉，可架不住演技好，端起架子来似模似样，台词功底也很好，动作戏连替身都不用。
　　这些优势，多亏了之前的那些位面，都是积累下来的本事。
　　这一次是古装的，所以在一个影城里面拍摄，影城也是景点，酒店都是名宿风。
　　“系统，我有点想他怎么办？”莫之阳趴在床上，现在闭上眼就都是他，那家伙，到底去干什么嘛。
　　杀人也只是一枪崩了，难不成，还得给人打副棺材？
　　“想见他，麻烦现在穿上衣服下楼，然后在楼下靠近柳树的黑色轿车，敲敲窗户，说不定有惊喜。”
　　系统说的那么仔细，搞得莫之阳心里也犯嘀咕，下床套上外套和口罩，悄悄下楼，走到民宿后边的停车场。
　　一眼就看到停车柳树旁的那辆黑色轿车，拢着外套走过去，正好在后座这个窗户，“里面有人吗？”
　　“你敲一下车窗试试？”系统继续引诱。
　　莫之阳还是决定相信系统，曲起手指敲敲车窗，一下两下三下，没有回应。
　　“你就会骗我。”莫之阳生气了，系统什么时候也开始耍人开心了，拢着外套转身准备走。
　　结果车子突然门被打开，一双大手伸出来，直接把要走的人腰揽住，拖进车里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莫之阳吓坏了，下意识转头，扬起拳头就要朝抱住自己的人砸过去，结果看清楚人时，吓一跳，“容...容先生。”
　　“宿主好好享受，我继续磕cp了。”系统笑嘻嘻的。
　　“嗯。”容一晨有点疲惫，抱住人就不肯松手，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闭目养神，“别动，我有些累了。”
　　一个月没见，莫之阳不知道发生什么，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，背靠着他的胸膛，“容先生很累吗？累的话，靠着阳阳休息一下好不好？”
　　容一晨闭上眼睛，“嗯。”
　　这段时间，真的是不分昼夜在忙，为的就是能早点回来和他见面，能这样抱着他，本来今晚也不打算见他。
　　就打算离他近一点，休息一晚上，不要在人面前露出疲态，金丝雀很娇，不想让他担心。
　　阳阳的男人，就该是无所不能的。
　　在他怀里，难得的安心，莫之阳也睡得很好，睁开眼睛时，发现已经天亮，原本想动一动，又怕把人吵醒，只能维持这个姿势。
　　“什么时候醒的？”
　　容一晨因为起床，声音格外沙哑低沉，眷恋的蹭着他的后颈，明明两个人相依偎睡醒很多次，可这一次，心格外熨帖。
　　“刚刚。”莫之阳僵直着腰，其实应该有一个小时。
　　很显然，容一晨察觉他的谎言，大手覆盖上他的腰，慢慢揉搓，“真的？”他的动作不对劲。
　　见他发现，莫之阳也没说什么，“容先生饿不饿？要不要上去我房间休息，然后我给你带个早饭？”
　　容一晨听到这话，看看手表，已经十点多，从右边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大白兔奶糖，亲手剥好糖衣，咬在齿间，递过去。
　　很自然的张嘴含住，莫之阳还觉得奇怪，一个霸总身上，怎么会有奶糖，这是什么童趣？
　　果然，有的人只是表面霸总，其实口袋里悄悄放了奶糖。
　　两个人吃完一个奶糖之后，才从车上下来。
　　莫之阳把人带回去休息，自己洗漱完吩咐助理，送去早餐，自己先去剧组，赶紧把戏份拍完来陪他。
　　结果，有的人就趁着人不在，就已经动了歪心思。
　　容一晨是真的困，吃完早餐，躺在床上满床都是金丝雀的味道，翻个身睡着，睡舒坦已经是中午，起来洗澡。
　　门铃一直响，容一晨从浴室出来，还以为是阳阳回来了，下半身围着浴巾，就出来开门，“没带钥匙？”
　　“唔？”
　　看到门口的人，不是阳阳，反而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，但看着有点眼熟，眉头皱起来，“你是谁？”一下子失望。
　　“我...”周邯咬着牙瞪着他，一脸警惕，“你为什么会在阳哥的房间里，你到底是谁，我要叫人了！”
　　懒得理他，容一晨想关门，“滚。”
　　见他要关门，周邯一下就钻进房间里，气势汹汹的盯着他，“你到底是谁，这是阳哥的房间。”
　　那表情，故意做的奶凶奶凶的，微微抿紧的唇，惑人得紧。
　　只可惜，容一晨没有半点兴趣，“滚出去。”神经病。
　　“你，我没见过你那么大胆的，居然敢偷偷跑到阳哥房间里来，还衣衫不整，你，你简直是大混蛋！”
　　周邯气鼓鼓的，像一只小仓鼠。
　　要是阳阳喊自己大混蛋，容一晨可能会觉得他在撒娇，但这个人骂起来，可能就是不要命，冷下脸，朝他走过去。
　　发现他逼近，周邯没有方才的气势，一直往后缩，“大混蛋，大坏蛋，你......你干什么，你别乱来啊！”
　　虽然嘴上抗拒，可心里却很期待，终于是忍不住了吧？其实顾浅州早就拿过容一晨的照片看过。
　　正是因为，容一晨长得实在是太合胃口，才踹掉那边的渣渣，跑来这里勾引他，如今成功了，也有点紧张。
　　容一晨一步步朝他逼近，直到人撞到电视下面的柜子时，才停下脚步。
　　看他伸手过来，周邯羞得侧过脸，心跳加快，心里暗讽：那么快就上钩了，看来莫之阳你也不怎么样嘛。
　　“滚开！”容一晨直接把人推开，拉开电视柜的抽屉，掏出枪枪指着他。
　　突然被枪口指着，周邯吓了一跳，脚瞬间软下去，扶着柜子，“你，你干什么？杀人是犯法的！你别乱来。”
　　莫之阳提着午饭跑回来时，就看到这一幕，赶紧喊停，“容先生！”这家伙，要干什么。
　　听到他的声音，容一晨怒火稍褪，随手把枪丢到床上，“我刚洗完澡，他就过来哔哔，有点烦。”
　　“那你也不能拿枪对着周邯啊。”莫之阳走进去，嗔怪一句，把午饭放到桌子上，“你怎么样了？”
　　过去把人扶起来，故意表现得言语温柔。
　　听到周邯这个名字，容一晨突然转头打量着他，一个弱鸡，怎么配和自己争，转身又捞起枪，在手上把玩起来，“你就是周邯？”
　　阳阳喜欢的那个？
　　“是...是的。”周邯吓得腿软，这一次是真的被吓到了，不是演戏，可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，缩在那里。
　　莫之阳挡住他，抱怨两句，“容先生，你怎么老是吓他，把人吓坏了怎么好。”
　　这话听着就不顺耳，容一晨瞥了他一眼，杀意毕现，“哦？你很心疼他，很关心他吗？”那就更留不得了。
　　“什么话。”莫之阳先小心翼翼安抚好周邯，赶紧把人送出房间，把门关上之后，才瞪他一眼，“你把人吓坏怎么办？”
　　一听这话，霸总吃醋了，容一晨轻哼一声，“你怎么不怕他把我吓坏？”
　　“容先生！”莫之阳被他气得没办法，也不管他，转身去拿午饭，“赶紧吃饭吧，我跟楼下借了厨房，特地给你煲汤了。”
　　容一晨心情总算平复一点点，可惜还不够，站起身来，走到他身后，左手环住他的腰，右手用枪口，慢慢的从背后滑到他的下巴，用枪轻轻把人的下巴往上一推，“我不希望，在你的嘴里，听到别的男人或者女人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那枪在脖颈上下滑动，一个不小心，就会擦枪走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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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莫之阳被他搞怕了，这家伙怎么就喜欢掏枪枪呢？
　　手一顿，靠在他怀里，不敢动作，“容先生，您...您小心一点，我害怕。”莫之阳尽量装的像一点。
　　“只要你不离开我，乖乖听话，就不需要怕。”容一晨闻到饭香，确实有点饿，可是也有其他生气，让人觉得更饿。
　　单手把人掰过来，两人面对面。
　　容一晨随手拉来一张椅子坐下，让莫之阳坐到自己腿上，枪却依旧没有动，在他喉结上滑动，在慢慢探到锁骨。
　　漫不经心，“饿了。”
　　“那容先生先吃饭吧。”生怕他饿到，莫之阳侧过身，去拿那碗汤，递到他面前，“容先生，你喝点汤，再吃饭吧。”
　　容一晨左手揽着他的腰，“好啊。”却没有动作。
　　妈的，这家伙断手还是断脚？
　　莫之阳只好拿起勺子喂给他，“容先生，喝汤。”温度刚好，也不用吹，一勺一勺的喂给他，冬瓜排骨干贝汤，清热去火。
　　可有的人，就是越喝越火。
　　右手在后腰处滑动，时不时捏一下，看到他憋红的表情，手一抖又生怕汤掉下来时，那种表情最勾人。
　　“容先生！”莫之阳有些恼了，气急败坏的瞪他一眼，然后把汤放到桌子上，佯装要起身，“您还是自己吃吧。”
　　结果，正要起身，又被人压回去做好。
　　“吃饱了，可还有的地方不饱。”容一晨说着，把人的手一直引到下面，“嗯？你饿不饿，要不要吃我下的面？”
　　好家伙，霸总开车，天理难容！
　　故意挣扎要起来，又被死死按回去，莫之阳无法，只得求饶，“容先生，您先吃饭好不好，先吃饭。”
　　怎么可能先吃饭，上个月，被小许打搅那一次，阳阳就再也不肯视频，这一肚子的火都憋着，哪里肯就这也把人放走。
　　“不能呢，阳阳。”容一晨的枪，还抵在他的喉结出，右手已经解开他的皮带，“阳阳，有没有想我？”
　　见躲不过，莫之阳也不再矫情，软着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，“想...想了。”故意用嘴朝他耳朵哈气。
　　耳垂好像被什么灼伤。
　　容一晨再也忍不住，侧过头，掰起他的下巴就亲上去，凶得好像要吃人，也许是在吃奶糖。
　　嘴唇都被啃得红肿起来，莫之阳才被放开，喘着粗气靠在他的身上，嗔怪，“容先生，明天还有戏要拍，不好补妆。”
　　“让他们等着。”容一晨眷恋的从他下巴一直亲到喉结，“我喜欢你这样，有我的印记，再叫我容先生。”
　　莫之阳扬起下巴，“容先生。”
　　一条叫做莫之阳的小船下了海，那就半点都不由得自己了。
　　海面风浪太大，颠得小船时上时下，一会儿被顶高高，一会儿又被压低低，听到小船吱呀的呜咽声。
　　也有海浪拍打船身发出来的啪啪声，好不热闹。
　　船儿求饶了，“不行了容先生，真的进不去了，好深唔~太，太深了啊哈！”霸总的叽叽，怎么那么大，我又不是黑洞受。
　　“可以的。”容一晨狠狠一按，喟叹一声，“阳阳很厉害，都吃光了。”
　　容一晨是大海，裹挟小船时上时下，或许是暴风雨酝酿得太久，以至于来得格外猛烈，把椅子都快掀翻。
　　没办法，只能到床上去，海浪一浪比一浪高，比一浪深，恨不得把人都卷进海水里，就此化为一体。
　　莫之阳像一个在海里窒息的溺水者，只能攀附那一点点的支撑，来得以存活。
　　海浪太大，留下一床泥泞，都湿了。
　　果然，你不是喜欢海，你根本是喜欢浪。
　　“废了，真的废了。”莫之阳还没睁开眼睛，觉得全身上下，好像被车碾过，不对，是被容一晨碾过。
　　系统有点奇怪，“不爽吗？你前几天才欲求不满啊。”这不应该很爽吗？
　　但系统不知道，一个很饿的人，突然吃的太饱也不好受，莫之阳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，身边已经空了。
　　撑着身子站起来，去抽屉掏出香烟，点上一根迟到的事后烟，“几点了？”
　　“十一点多了。”系统说着，突然想起来，“对了，刚刚你睡过去之后，我就把周邯藏在这里的窃听器屏蔽掉了，如你所愿，他听到一整场活春宫。”
　　莫之阳懒散的抽一根烟，“嗯。”
　　徐徐烟雾，把人的视线模糊，莫之阳半阖上眼睛，享受这迟来的事后烟，“容一晨呢，他去哪里了？”
　　“他去把小许揍了一顿。”说到这个，系统也觉得奇怪，“为什么他要揍小许，他做错什么吗？”
　　当然做错了！
　　莫之阳白了一眼，“上次不是视频，他突然闯进来嘛，估计是因为这件事，就记恨上了吧。”
　　好家伙，霸总叽叽大，可是心眼真的小啊。
　　手搭在床边，随手掸了掸烟灰，莫之阳再抽一口，“周邯，顾浅州，现在顾浅州已经转入幕后，估计是被容一晨制裁了，只有一个周邯。”
　　烟雾蓬勃，蒙蔽双眼。
　　容一晨推开门，就闻到一股烟味，走过去里间，果然人在抽烟，“饿不饿？”对于他抽烟，已经习惯。
　　也不想让他戒。
　　莫之阳缓过神，看着走向自己的男人，他依旧那么俊美，没有因为任何事情，显露半点脆弱。
　　突然坐直身子，右手抽一口烟，左手拽下他的领带，仰起头亲上去，烟雾在两人唇齿交缠间被挤出来，四散而去。
　　把两个人的身影笼罩的越发不真实。
　　许久之后，莫之阳松开他，哑着嗓子问，“容先生，好吃吗？”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，渴望记住他的脸。
　　“你好吃。”容一晨爱他所有的模样，好的不好的，手从额头一直缓缓滑到鼻子，好像用两个手指，就能记住他的全部。
　　一直到喉结，突然扼住他的脖子，“我以前在想，如果你离开我，我一定会杀了你，但现在想，如果你离开我，我还是会杀了你，然后随你一起去，你逃不掉的。”
　　你是我的，我是你的，天生就该如此。
　　“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容先生的。”很乖顺的回答，莫之阳夹烟的手，搭在他掐住脖子的手背上，用口型说：哪怕再重生一世，我都是你的。
　　重生？
　　多荒诞的话，可在他嘴里说出来，容一晨愿意相信，微微俯下身，“陪我下去吃点东西，嗯？”
　　爱死他这个霸总嗯的尾音了。
　　莫之阳点头，“好啊。”扬起大大的笑脸，然后赶紧爬起来穿衣服，穿鞋子，陪他一起下楼吃东西。
　　结果门一开，小许向来平凡的脸上，像是打翻了调色盘，青一块紫一块的，看来被打得不轻。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小许不敢看金丝雀，毕竟这张脸实在是太丢人了，可又没办法，只能梗着脖子强撑，“楼下已经安排好粥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用尽毕生力气，才忍住没笑，只是牵着他的手紧了紧。
　　“嗯。”容一晨面无表情的牵着阳阳下楼。
　　这个民宿的一楼，在前台的对面，就是一个自助餐厅，方便拍戏晚的剧组吃夜宵，服务极好。
　　剧组已经包下名宿，这个点又正好他们收工，来吃东西，餐厅里挺热闹的。
　　大家交谈时此起彼伏，可容先生一进来，大家好像按下暂停键，齐齐看向餐厅门口，哑然失声。
　　“我们吃什么？”莫之阳判若无人的被他牵着走进来，在靠角落的桌子坐下，“好饿耶，快点！”
　　小许已经叫人准备好两碗粥，还有一叠青菜，几碟荤菜，端过来放到桌子上，“容先生，粥准备了很多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容一晨吃的不多，一碗就够了，其他的都是给他准备的。
　　整个下午都在消耗体力，莫之阳是真的饿，撸起袖子干饭，吃得呼噜作响，没有半点形象。
　　餐厅的人都不敢说话，有的甚至直接丢下手里的东西就跑了，开玩笑，谁想跟老板一起吃饭啊！
　　这非吃出胃病不可。
　　不过几分钟的时间，餐厅的人少了一半。
　　有人恨不得马上跑，有的人恨不得凑上来。
　　在房间听说他们下楼吃饭，赶紧换衣服跟着下来，走进餐厅，先是装模作样的选了几样小吃，然后找桌子的时候，看到那一桌。
　　“阳哥，你也来吃宵夜吗？”端着盘子，周邯小跑过来，看到他突然吓了一跳，低下头，“容先生，你...对不起。”
　　容一晨懒得理他，看到他都倒胃口。
　　可偏偏周邯不知好歹，非得凑到他身边坐下，一张桌子四把椅子，两个人都坐里面，结果周邯很自然的坐到容一晨身边。
　　拿出一个鸡蛋，“容先生，对不起，这个鸡蛋就作为赔礼，我不知道你和阳哥的关系。”说完，还亲手给他剥壳。
　　满足的放到他的碗里，一脸委屈，“对不起容先生，阳哥，我只是剥个鸡蛋，你不会生气吧？”说完冲莫之阳眨眨眼。
　　莫之阳看看鸡蛋，再看容一晨，委屈得嘟起嘴：你要是敢吃，劳资把你按进马桶里，清醒一下，让你清楚谁是你老婆！
　　容一晨突然朝鸡蛋伸出手。
　　周邯眼睛一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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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莫之阳眼神一暗，垂下头，委屈又难过，好像只要他一吃，马上就哭出来，但心里，已经开始叫系统搜索最近的马桶是哪个。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周邯也学着其他人那样，声音甜甜的。
　　伸手拿起勺子，容一晨直接把那个鸡蛋丢到他碗里，看都不看一眼，“这东西，不合胃口，自己吃。”
　　“可是，这是剥给您的啊。”周邯委屈的看着碗里的鸡蛋，委屈兮兮的。
　　对其他人，容一晨真的没有什么耐心，“小许。”把勺子放下。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小许走过来，微微鞠躬，“有什么吩咐。”忽略那张挂彩的脸，还是非常职业的。
　　“把他，给我连人带盘子，丢开，看着没胃口。”好好的一顿饭，搞得容一晨现在都没心思吃。
　　小许二话不说，把餐盘端起来，塞到周邯手里，然后，就这样，从背后抱起整张椅子，把人抱到隔壁角落，放下。
　　见他要站起来，直接掏出枪，抵住他的额头，“我警告你，好好在这吃饭，不要去骚扰容先生，明白吗？”
　　被吓得一顿，周邯僵直的呆坐在，动都不敢动。
　　心里舒坦，莫之阳又给他剥了个鸡蛋，递到他嘴边，“吃鸡蛋。”
　　容一晨张嘴咬下半个，露出蛋黄。
　　看了一眼蛋黄，莫之阳把蛋黄凑到他嘴边，“我不喜欢吃蛋黄，你吃掉嘛。”偶而娇矜一下，还是很有用的。
　　对于吃的，容一晨从来都不太在乎，张嘴把半颗蛋黄吃掉，“好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美滋滋的把蛋清吃进去，“真好吃。”
　　看着那边恩爱的互动，周邯气得牙根痒痒，匆匆吃几口之后，就回房间，回房砸了不少东西，“莫之阳，你哪点比我强！”
　　气得一屁股坐到床上，冷静下来，又觉得方才实在是太着急了，不应该当着莫之阳的面挑逗容先生。
　　只不过，今天一下午，都听那个音频，听的火气旺盛，心里不舒服，就想得到什么，真的很不高兴。
　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，周邯长舒一口气，得趁莫之阳不在的时候下手，至少现在不行。
　　两个人吃完饭回去洗漱休息。
　　容一晨出来时，就看到莫之阳躺在床上看剧本，“睡着不要看东西，伤眼睛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突然放下剧本，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许久之后，粲然一笑，“好啊。”
　　然后乖乖的躲到被窝里，等他上床。
　　他这样乖，容一晨很满意，上床关掉灯休息。
　　黑暗里，莫之阳侧躺看着他的轮廓，露出一个的得逞的笑容，当两个人再无嫌隙的时候，谁都能轻易插足呢？
　　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
　　或许，容一晨自己都没有发现，莫之阳已经成为他的一部分，会担心，会管着，会渴望彼此心意相通。
　　第二天，莫之阳担心影响拍摄进度，早早起来去化妆拍戏，真把容一晨一个人留在房间里。
　　到片场拍了一整个上午之后，莫之阳才发现原本应该到的周邯，跟导演请假了，说是吃坏肚子。
　　倒是系统，看出不妥，“我觉得周邯在酝酿什么，你要不要回去看看？如果搞什么鬼的话，可以试试。”
　　“不会的，容一晨至少现在不会。”莫之阳很淡定的翻看手上的剧本，丝毫不在乎周邯的事情。
　　系统有点不明白，“你就那么放心？”
　　“放心容一晨？不，我是放心我自己。”把剧本合上，莫之阳看着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，“要是真被他一勾就走，那容一晨也废了，再说，劳资可比他甜多了，又软又娇还会嘤嘤嘤。”
　　对于这事儿，系统深表同意，“你说得对。”反正宿主都不担心自己男人，一个小系统，又何必在乎呢。
　　下午的时候，容一晨来片场，没多久周邯也红着眼睛过来，哭得抽抽搭搭，一看到容先生，脸马上就红起来，钻进化妆间。
　　这种样子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　　“芜湖，你男人被搞了。”系统开始看热闹。
　　莫之阳轻笑一声，不置可否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你怎么来了？”满目欣喜的跑过去，莫之阳的戏服都没换，腰本来就细，被腰带一束，更是不堪一握。
　　容一晨靠墙站着，左手插进裤兜，站姿随意，主动揽过他的腰，把人按倒怀里，“想来看看拍的怎么样。”
　　“很好啊。”双手圈住他的脖子，莫之阳歪头甜甜一笑，“您睡得还好吗？会不会累？我们这里，再过半个月就杀青了。”
　　容一晨表情晦涩，看着他一脸天真的模样，心里的话梗在喉头，“没事，还好。”在后腰处摩挲。
　　“那我过去拍戏了。”莫之阳踮起脚，用力亲了他一下，然后转身跑掉，方才的试探，就察觉到不对劲。
　　借口补妆，莫之阳钻进化妆间里，结果正好看见周邯在用遮瑕盖住脖子的红痕，故意装作不知道，“你怎么了？被蚊子咬到了？”
　　“啊？”周邯欲盖弥彰的把红痕挡住，“不是...对，是的，被蚊子咬了，咬了一口，所以泛红。”
　　莫之阳点头，“哦~那你要小心，不然叫人送点蚊香驱蚊液过去。”说完看一看时间，确定差不多，才起身离开。
　　“他们不对劲。”系统都能察觉到他们气氛的怪异。
　　何况是莫之阳，“是，是不对劲。”敛下眉眼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　　系统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，“该不会，容一晨和周邯做了，然后两个人瞒着你，给你戴绿帽吧，艹！”
　　刚刚那种反应，确实很像。
　　“不知道啊。”莫之阳表现得很无所谓，好像根本不把这当回事，出去该拍戏拍戏，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　　装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。
　　等片场对台词的时候，周邯把椅子挪到莫之阳身边，“阳哥，我有个问题问你，如果你有一个朋友，喜欢上一个有男朋友的人，还跟他上床了，该怎么办？”
　　一听这话就不对劲，系统差点咆哮，“我剁了那狗日的容一晨。”居然给敢宿主戴绿帽。
　　“这样的吗？”莫之阳陷入沉思，“既然人家是有男朋友，就不该去掺和啊，这样是第三者耶。”
　　周邯面露难色，“可是，我朋友和他都上床了，还不能在一起吗？”
　　那欲言又止的表情，就差在说：我跟你男朋友上床了，你就是那个被戴绿帽的。
　　“当然不行，如果他爱你的话，就会跟男朋友分手跟你在一起，但是如果不爱的话，那就不好说了。”莫之阳认真分析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　　周邯迫不及待抢过话头，“可他男朋友，又丑脾气又差，我的朋友比他好很多，如果两个人在一起，他肯定会更幸福的。”
　　“那也是人家的事啦。”站起来，拍拍他的肩膀，莫之阳安慰，“赶紧对台词吧。”
　　见他没上当，周邯心里气急，却只能露出一个笑容，“那好吧，我们对台词先。”该怎么暗示他呢。
　　趁着上厕所的空隙，莫之阳对着镜子补妆，化妆这种事情，信手拈来。
　　“你老公，可能和其他人睡了，你居然不生气吗？刚刚那个周邯，差点就跟你说：绿帽你带上了！”系统这一个下午，代码差点烧起来。
　　莫之阳施施然合上粉饼，“为什么要生气？单凭周邯的一面之词，就信了？这种误会，我又不是没做过。”
　　拜托啦，这种小儿科的计谋，本白莲祖宗，几百年前就不用了，搁谁面前丢人现眼呢。
　　“你的意思是说，他们两个没做？”系统又觉得不可能，刚刚容一晨的神色，分明也有问题，不可能是周邯的独角戏。
　　莫之阳把粉饼塞好，洗洗手，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　　“卧槽，你不对劲，你居然不生气，你是不是不爱霸总了？”系统都要哭了，“呜呜呜，你怎么可以这样。”
　　Cp突然毁了，这是多大的打击，系统承受不来。
　　真拿他没办，莫之阳叹口气，“周邯很明显就是要制造误会，我不会让他得逞，更何况，我又不是没嘴，自己不能问？我可不是隔壁组的蠢货，一被反派挑拨，只会嘤嘤嘤，我不听！”
　　“可是你问出来，多掉价啊。”让一个正宫去质问，系统还是觉得不好。
　　“当然不是闹着问，我有的是法子，让容一晨主动说。”临走出卫生间时，莫之阳警告系统，“当你做一件事，这件事的结果对你的敌人最有利时，你就要开始思索，这件事该不该做。”
　　要真的被一挑拨，就吭哧吭哧去找容一晨闹，那才是蠢货。
　　劳资拿的是逆袭剧本，不是琼瑶剧本，周邯等着！
　　虽然不知道宿主要做什么，可还是相信宿主，cp有望。
　　晚上回去一起吃饭，莫之阳喝着粥，突然八卦起来，“容先生，周邯有个朋友跟一个有对象的人上床了，要不你找人去打那个渣男一顿？”
　　“阳阳，那个人不值当你对他那么好。”容一晨摇头。
　　莫之阳瘪嘴，“怎么了嘛，那不成那个和他上床的人是你啊！”
　　容先生脸色瞬间变了。

点击查看，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三十六）

　　察觉到他的情绪，莫之阳把夹菜的手放下，乖乖坐好，委屈兮兮的，“对不起，我以后不说容先生了。”
　　“用我的人格担保，我没有和他发生关系，但阳阳，他不值得你这样对他好。”容一晨看着一脸单纯的阳阳，竟不知如何开口。
　　莫之阳一把握住他的手，“我只是随口开玩笑，容先生能不能不要生气。”
　　反握住他的手，容一晨用大拇指摩挲他的手背，“没有生气。”有些事情，还是要跟阳阳说才是。
　　他太单纯，以为全天下都和他一样，是好人。
　　等吃完饭回去，莫之阳拿着买来的驱蚊液，按响门铃。
　　“咦，阳哥！”周晗开门看见是他，吓一跳，赶紧捂住脖子的红痕，“阳哥，你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表情慌乱，也有失望，好像来的不应该是他。
　　“我来给你送驱蚊液啊。”莫之阳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，“你不是说你被蚊子咬了吗？呐。”
　　看着这瓶驱蚊液，周晗掉下眼泪，“对不起阳哥，我！”后面的话，却怎么都说不出口，攥紧驱蚊液。
　　“你怎么了？”莫之阳有点奇怪，看到他哭，还紧张起来，“怎么哭了？是不是谁欺负你了？”
　　周邯赶紧擦干眼泪，摇摇头，“没有没有。”
　　“那好吧。”莫之阳瞥了一眼屋内，看到床头柜的桌子，有吃完的果冻塑料壳，忍不住笑出声来，“噗嗤！”
　　被他这一笑，搞得周邯心里发毛，“阳哥，你笑什么？”
　　难不成，他看懂暗示了？
　　“没什么没什么。”莫之阳赶紧调整好表情，“我想起高兴的事情。”
　　“什么事。”周邯讶异：你被绿了，还高兴吗？
　　莫之阳揉揉脸，把笑意藏好，“我家老攻要生了，不不不，我是说我……我可能就要发财了。”
　　有点傻了，周邯一脸莫名其妙，“啊？”
　　“没事，没事就这样就这样，我先走了。”赶紧帮他把门关上，不然莫之阳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。
　　等门关上之后，莫之阳突然拍着腿大笑起来，“哈哈哈哈草，笑死老子了！哈哈哈哈哈…最后扶着墙笑。
　　“你笑什么？”系统有点害怕，宿主是被愤怒冲昏头脑了吗？
　　“哈哈哈哈草！”
　　系统被宿主丧心病狂的笑声，搞得我好害怕，呜呜呜要跑，赶紧跑。
　　莫之阳笑够了，才叹口气把理智回拢，“我以为，那个周邯做戏肯定做认真一点，至少得找个人在他脖子啃一口嘛，这也太敷衍了！”
　　“什么意思？”系统没懂。
　　“我刚刚看见，他床头柜有吃完果冻，你记不记得，我之前用果冻壳吸出一个个小痕迹，假装是吻痕的事情？”莫之阳没想到，这种招都有人学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系统突然又可以了，“你是说，你是说霸总没有和周邯做，艹？真的是双洁吗？”
　　“废话，我老攻我还不知道？要是真做的话，那全身啃得都是牙印，怎么可能就咬一处，我估计是容一晨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，所以才有那种表情。”这个情况，和莫之阳刚开始猜的没偏差。
　　这个周邯，就是故意想引起猜忌，好从中作梗，既如此那自己就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。
　　看看这个周邯，还有什么把式。
　　回到房间，容一晨已经洗澡出来了，正在吹头发，“去哪里了？”
　　“去给周邯送驱蚊液。”莫之阳走过去，很自然的接过他的吹风筒，替他吹头发，也看到他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　　不过，能威胁到容先生的东西，到底是什么？
　　随着那个痕迹的逐渐消失，周邯越来越急，不管这么暗示都没有用，真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长的。
　　是听不懂人话吗？难道要直接说：我跟容先生睡了！
　　周邯只能干着急，疯狂暗示无果，一直到杀青宴。
　　今天来的人不少，就定在酒店二楼的宴会厅上，莫之阳和导演主演们喝了一轮之后，觉得有点怠惰，就坐在角落闭目养神。
　　“你好啊，又见面了。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莫之阳睁开眼睛，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脸，这个家伙，不就是之前在电视台见到的那个导演吗？
　　见他一脸懵懂，方眷轻笑出声，“你忘了吗？在电视台的化妆间，我们见过一面，我叫方眷。”说完，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。
　　刚刚他懵懂无知的样子，真的很惹人喜欢，真想在他身上，留下笔触和颜色。
　　他的眼神很危险，莫之阳探查到了，假装回神，点点头，“方导演你好。”说着站起来，鞠一躬。
　　“坐下聊聊天吧。”方眷嘴上这样问，可行动已经坐到沙发的另一头，两个离得有点近。
　　莫之阳悄悄往那边缩了缩，“我们好像还不认识吧？”
　　看他像兔子一样可爱撩人，缩瑟的肩膀，随时一碰都会害怕的逃窜，这才是一个猎物该有的样子。
　　“没事啊，聊聊就熟了，我以后打算在国内发展，说不定以后会有合作呢？”方眷主动跟他碰杯，“为了我们相遇，喝一杯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扭捏着拒绝，“我不太会喝酒。”
　　“没事，就一小口。”方眷继续劝说，但眼睛发亮：不会喝酒，那正好呢，喝醉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　　周邯一直观察莫之阳，发现他居然在和方眷说话，有些气急：为什么这个人，走哪都有人缠着。
　　以前，都是自己才有这样的待遇，属于自己的注意力被抢走。
　　咽不下这口气，主动端着酒杯过来，笑意盈盈的，“阳哥，你在做什么呀？”一脸单纯。
　　方眷看了他一眼，也有点兴趣：看来，应该早点回国才对，国内的货色，比国外好多了，也符合审美。
　　稳住心神，方眷端着酒杯凑过去，嘴巴在莫之阳耳朵后呼口气，“喝一杯吗？”
　　“不了！”莫之阳蹭的一下站起来，像只受惊的兔子，离得远远地，低下头，“对不起方导演，我不太会喝酒。”
　　方眷就喜欢这种小白花，越羞涩越好，等花因为自己开放，那才是最美的，“没事，不喝酒，也不勉强嘛。”
　　“没事，我会喝。”周邯主动的跟他碰杯，“我替阳哥喝一杯，没事的。”说完一仰头，把酒喝干。
　　吓得莫之阳赶紧去阻止，“周邯，你别喝那么多，对身体不好的，等一下醉了，还得回房间。”
　　“没事的。”周邯辩解，“我酒量还不错，没事的。”
　　见拦不下去，莫之阳也没说什么，站在原地听他们聊天，垂着头右手拿着酒杯，左手托着杯底，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。
　　方眷虽然在和周邯聊天，可眼睛还是时不时瞥向那朵小白花，如果两个一起的话，那也不错。
　　成功夺回属于自己的主场，周邯很高兴，知道方眷的心思，那稍微提防一下也好，方眷长得确实不是理想型。
　　这两个货，倒是挺配的。
　　莫之阳有点无聊，就跟周邯知会一声，要出去透透气，把酒杯放下，走到二楼的露天阳台上。
　　把露台自带的玻璃门拉上，阻隔掉里面的酒色财气，靠在围栏上休憩，今天没什么月色。
　　口袋里掏出烟，莫之阳抽出一根夹在嘴唇，正想去掏打火机时，突然伸出一只手，把打火机凑过来，将香烟点燃。
　　莫之阳吓一跳，转头一看，才看清来人，“容先生。”把烟夹在手里，“怎么来的？”
　　“爬水管上来的。”容一晨把打火机收回来，揣回西装口袋，“本来打算在楼下等你，结果看到你出来，就爬上来了。”
　　这种操作，莫之阳没见过，“多危险啊。”
　　这也叫危险？
　　容一晨笑了笑，走过去揽住他的腰，把人逼到死角处，“你的男人，无所不能的。”
　　现在的莫之阳后腰抵着栏杆，面前又是这堵人墙，听到这句话，有点想笑，抽口烟吐到他脸上，“那倒是，容先生，爬墙都会呢。”
　　今晚月色不佳，可他依旧很美，容一晨盯着他抽完烟，突然掰过他的下巴亲上去，唇齿胶着，不再松开。
　　烟瞬间充满彼此口腔，薄荷烟唱起来有点清新。
　　莫之阳夹烟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，尽量撑着身子迎接他唇齿的戏弄，烟雾散开，融进夜色里，多了几分朦胧。
　　阳台外突然传来说话声，莫之阳眼睛一瞪，是方眷。
　　“咦，莫之阳呢？”
　　然后又是周邯，“不知道啊，可能去厕所了吧。”
　　等脚步声逐渐远离，才放松身子，让他亲够了，烟也燃过半根，莫之阳嗔怪的看了他一眼，“容先生！”
　　“我们爬水管下去。”容一晨眷恋的亲了亲他的唇角，不是询问，而是决定。
　　卧槽，那么刺激的吗？
　　莫之阳侧头，看了看被固定在墙壁上的水管，撒娇，“不嘛，不想下去，要是明天新闻报道：某男星爬水管摔下去，那多没面子。”
　　耍赖似的拽着他的手臂撒娇，“容先生~”
　　“那我爬下去，然后你跳我接住？”容一晨说完，真的顺着水管往下爬，等到下面之后，张开手，“跳。”
　　日了狗了，会瘸吧？
　　莫之阳犹豫，这特么跳不跳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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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阳阳，信我！”
　　莫之阳耸耸肩，算了，大不了就变瘸，反正是二楼，不会死人，单手一撑栏杆跨过去，“容先生。”
　　义无反顾的从二楼跳下去。
　　容一晨看准角度，跨步过去，稳稳当当的接住，除了惯性震往后退一下，抱得稳稳当当。
　　“容先生！”莫之阳惊喜的抱住他的脖子，结结实实的亲一下他的脸颊，“容先生好厉害。”真的就接住了。
　　把人颠高点抱稳，容一晨迈步出发，“回去。”
　　连夜坐飞机回家，等回去的时候，已经是早上九点，两个人都有点累，互拥睡一觉，再起来时，已经是晚上七点。
　　一起吃晚饭，散散步，再回来，已经晚上十一点了。
　　容一晨坐在床上，听着浴室的水声，从来没想过能过这种安生日子，但现在感觉也不错，平淡也好。
　　床头柜的手机震动，容一晨突然好奇他手机有什么，起身把手机拿过来，依旧上锁，随便点开主页面。
　　少年的手机和他的心一样干净，朋友圈也很单纯，点开通讯录随便翻了一下。
　　眼睛锁定一个号码，容一晨皱起好看的眉头，“免费鸭子？”这是什么？
　　难道他背着自己去找鸭子？
　　容一晨攥紧手机，倒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男人，找出来剁了他，忍下火气，拨通那个电话。
　　五秒过后......
　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，容一晨掏出来一看，来电显示是：阳阳奶糖。
　　看看他的手机，再看看自己的手机，容一晨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　　鸭子竟是我自己？
　　“我洗好啦！”莫之阳穿着浴袍出来，结果看到他左手一个手机，右手一个手机，两个手机亲密的通着电话。
　　最刺眼的是，自己手机屏幕的那个备注：免费鸭子。
　　笑容瞬间消失，莫之阳哽住，我日i你嘛！
　　“说说看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容一晨举起他的手机。
　　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，莫之阳咽了咽口水，思索该怎么圆过去这个谎，发现根本圆不过去，“救命！！！”
　　拖鞋都没穿，夺门而出！
　　“回来！”容一晨站起来，想呵住他，结果根本拦不住，迈步子追出去。
　　莫之阳跑出门口，直接从楼梯，一步三阶往下跑，“救命！！！”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，这要出大事儿啊。
　　从二楼跑下来，莫之阳拼了命的朝门跑过去，容一晨在后边追，“站住，阳阳回来！”
　　“该死的系统，你没发现吗？他动我手机。”本来莫之阳为了保持人设，手机一直没有锁密码，结果这一次栽了！
　　系统也莫名其妙，“我哪里知道，刚刚一直在注意周晗的行踪。”这事儿，真的也不怪系统。
　　莫之阳逃命似的跑出去，结果在玄关处，没注意直接踩到散落在地上的鞋子，这个人猛地朝外扑过去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容一晨吓一跳，本来也没打算做什么，看到他摔倒，也下意识喊了一句。
　　听到背后索命似的，莫之阳吓得顾不上膝盖的疼痛爬起来，拧开门锁往外跑，等跑到马路边，才惊觉没有穿鞋子。
　　一时间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，这肯定是要一顿猛日的了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容一晨跑出来，才看到他赤着脚站在马路边，膝盖都已经渗血，叹口气，“阳阳，回来。”
　　“我不！”莫之阳死都不肯，这下他肯定是要生气，然后要揍一顿再按在床上搞一顿，这个流程，无比熟悉。
　　见他不肯，容一晨迈步上前，结果自己走一步，他退三步，怕他出路边太危险，就只好站定，“先把鞋子穿上。”
　　看他脚丫子踩着沥青马路，肯定不好受，从玄关处取了鞋子朝他走过去，“先把鞋子穿上。”
　　怎么样，不能拿他身体开玩笑。
　　看他是认真的，莫之阳也就没有再躲，乖乖站定在原处，等人弯腰把拖鞋摆到地上，才扶着他的肩膀，小心翼翼的把脚伸进去。
　　容一晨蹲着，一抬头就看到他已经渗血的膝盖，“疼不疼？”
　　“有点。”莫之阳现在心里很怂，生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　　怕他脚疼，容一晨站起身，打横把人抱起来，往回走，“先给你上药。”
　　太可怕了，莫之阳已经受不住，他为什么这样温柔，也不生气，肯定是打算睡着的时候掐死自己，呜呜呜~太可怕了。
　　“对不起。”上药的时候，莫之阳主动道歉，“我不该说你是免费鸭子。”
　　堂堂活阎王，任谁见了都得怕三分的人，居然会被当做免费鸭子，这是容一晨没想到的，“为什么我是免费鸭子？”
　　“因为你力气大，还能带我跳楼。”说着，莫之阳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，小声嘀咕，“而且器大活好，耐力持久。”
　　反正，要活命就得夸，夸到他心花怒放，就能放过自己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容一晨哭笑不得，“所以，就是免费鸭子？”
　　“主要也是嫖不起其他的，找不到第二个像容先生这样，鸡儿大臂力好有腹肌，有胸肌，还高还那么帅的人了。”莫之阳这语气委屈，好像不是在夸人，反而像是陈述事实。
　　搞得容一晨，气也消了，可还是忍不住暗讽一句，“你还想去找谁？”
　　看样子，是气消得差不多了。
　　莫之阳笑嘻嘻的凑过去，亲他一口，“这辈子，下辈子都只找你，只和你在一起。”哄男人，有点累。
　　看他态度良好，容一晨也没有追究，把药箱收拾好回来看他已经盖好被子睡觉，没说什么，也跟着上床关灯睡觉。
　　莫之阳躺在床上，被拥入怀里，有预感，明天一定会死的很惨，这个家伙，嘴上不说，但是一定会在床上可劲儿的折腾人。
　　还是先养好精神！
　　那边，方眷看着床上哭得梨花带雨的人，身上也只穿一件浴袍，冷着脸呵住，“别哭了，装什么装。”
　　刚刚要上床的时候，就发现这个装醉的人动作娴熟，吻技很不错，虽然演的很像，可是动作和配合是骗不了人的。
　　以为搞上了一个小白花，原来是演员请就位。
　　“方导演这话什么意思？”被拆穿，周邯一秒出戏，拢了拢身上的衬衫，哪里有方才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　　方眷经常玩这种，是不是小白花试探一下就出来，还是那个莫之阳好，纯纯欲欲，看起来不谙世事，尤其是那双鹿儿似的眼睛。
　　一想到他露出惊讶的表情，一定很好玩。
　　“我知道你喜欢莫之阳，我也喜欢容一晨，要不我们联手吧？”刚刚，周邯就在想这件事，低头扣好衬衫，“我们，各取所需？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方眷轻笑，连咖啡都差点溢出来，“容一晨是什么人，我不是不知道，正因为如此，我才没有对莫之阳真的下手，你想拿我当枪使？我又不蠢。”
　　“如果我能替代莫之阳在容一晨心里的位置，那你带走他，也没什么啊。”周邯站起来，扬起下巴，“我可以。”
　　这样的自信，倒是方眷没见过的，心里想起莫之阳怯生生的表情，有点心动，“那我该怎么相信你？”
　　“我知道容一晨最厌恶什么，你只需要配合好我，到时候我们各自安好，得到自己想要的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怎么样？”
　　周邯知道他动心了，“莫之阳当初被容一晨看上，也是因为单纯天真，他可不像我，是黑心莲。”
　　对于这句话，方眷深表同意，“好。”大不了就出国咯，也不是什么大事儿，往国外一溜，容一晨也拿自己没办法。
　　上钩了，有了这把枪，射不死你个莫之阳！
　　果然，第二天一早，莫之阳被正面摆着，考虑到膝盖，居然没有用他最喜欢的后背，真不知该夸他，还是骂他禽兽。
　　等到下午，才得以逃出虎口，真的是阳入虎口。
　　“阿阳，你怎么了？”果子在公司楼下接人的时候，才看到他一手按着腰，一瘸一拐的上来，“卧槽，玩那么爽的吗？膝盖都破皮了。”
　　“不是，昨天摔到了。”莫之阳捂着腰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，“你最近怎么了，怎么老是请假啊？”
　　问到这个，果子耳缘一红，赶紧辩驳，“没什么。”扶着人上电梯，“倒是你，最近被纵欲过度啊，还有宣发要参加呢。”
　　“你说男人三十猛如虎，我三十的时候，他四十，到时候我猛如虎他干不动怎么办？”莫之阳开始思索，要是这样的话，忍痛做攻？
　　算了。
　　果子无语，“你脑子不要有那么奇奇怪怪的东西，对了，周邯在等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翻个白眼，他又来做什么。
　　扶他去会客室，果子帮忙关上门就先去忙了。
　　“阳哥，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，正好我给你煲了汤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周邯热络的把保温桶里的汤盛一碗出来，再递给他。
　　莫之阳接过汤，看着晕开的热气，总觉得不对劲，“这是什么汤？”
　　“排骨苦瓜汤。”周邯催促，“阳哥，不喝就凉了。”
　　搅拌着汤，莫之阳闻了闻味道，舀起一勺子吹了吹，“闻起来还不错。”不着急送入口中。

点击查看，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三十九）

　　“我不太喜欢吃苦瓜耶。”莫之阳又把碗放下，“对了，你来找我做什么？”
　　周邯目光一直落在那一碗苦瓜上，“没，没什么。”表情越来越委屈，“我还在想，初秋天气干燥，给阳哥煲个汤的。”
　　正好，果子拿文件进来，闻到汤的香味，“什么味道，那么香！”一下子就馋起来。
　　“这是周邯给我煲的苦瓜汤，我不喜欢吃苦瓜，就没吃。”莫之阳说完，笑眯眯的看着周邯，“你不会怪我吧。”
　　哪里能说会，周邯点点头，“不会。”
　　“那感情好，我最近有点上火。”果子见他不吃，馋虫犯了，走过去把文件塞给莫之阳，端起碗来，呼噜喝一口，“好喝。”
　　莫之阳观察他的神色无异，里面大概不是什么毒药之类的，那就放心让果子喝。
　　“真的好好喝，你手艺真好。”果子一个人把汤连汤带骨头都喝了个精光，躺在沙发上休息，“好饱。”
　　看了看时间，周邯怕引火上身，赶紧告别莫之阳，先回去。
　　莫之阳看果子昏昏欲睡的表情就知道，周邯下的估计是迷药之类的，也没理他，果子最近也没有好好休息，还是让他睡一觉吧。
　　调高空调温度，给他盖上外套，悄悄关上门就自己去忙，还有很多流程要看呢。
　　一直到晚上，差不多七点，莫之阳忙完之后，打算回去把果子送回家，就遇到一个奇怪的人。
　　“你是果子的艺人？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莫之阳回头一看，愣了三秒才回神，他不就是之前和方眷一起的那个节目导演吗？
　　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最奇怪的是，他刚刚说果子，不是想的那样吧！
　　“我来找人。”林少青看看手表，“他已经七个小时没有回我信息，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　　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，突然想到什么，“他好像太困，睡过去了。”说着，带着他一直到那个会议室，“我就没打搅他。”
　　太累也不可能睡七个小时。
　　林少青将信将疑的推开会议室的门，果然看到果子缩在沙发上睡觉，确实睡得很熟，开灯走过去，“果子，果子？”
　　跟着走过去，莫之阳拍了拍他的脸，“果子！”
　　两个人叫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回应，林少青掀开外套，打横把沙发上的人抱起来，“我开车送他去医院。”
　　“好！”莫之阳赶紧跟他一起去，哪怕知道果子没事，却还是表露出非常担心的样子，一路跟到医院。
　　帮忙挂号看诊。
　　等人进去检查时，才松口气，站在外边等，这时候容先生来电话，在早上的搏斗过程中，莫之阳已经被迫把备注改成：老公。
　　“喂，容先生。”
　　林少青冷着脸站在门前，听到他这样喊，转头一看，也想起来果子说过，他和容先生在一起，也就没问。
　　“我在医院呢。”莫之阳揉揉眉心，故意把语气弄的很疲惫。
　　听到他在医院，容一晨那边只静默半秒，然后一声怒吼，“小许备车。”
　　“不是容先生，是果子有事，我没事。”那边根本不想听解释，莫之阳叹口气，给他报了个医院名字，就挂断了。
　　两个人还在外边等着，没多久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很大的脚步声。
　　莫之阳一转头，就看到容先生朝自己奔赴而来，刚要张嘴就被他拥进怀里，“容先生。”他好像有点害怕。
　　“你没事吧？”容一晨努力平复心情，不想在他面前露出半点不妥的神色，可手心的汗，怎么都擦不干净。
　　莫之阳回抱住他，轻声安抚，“我没事，是果子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睡觉，我们才送他过来的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虽然应答，可容一晨还是死死抱住他，不肯松开。
　　没多久，医生出来，“请问哪位是病人家属？”
　　“我是他男朋友！”林少青主动悍跳男友身份。
　　莫之阳和系统同时一副：哦吼，我就知道，怪不得果子最近都不穿骚红色基佬紫，衣品也好了不少。
　　“就是吃了点安眠药，大概过半个小时会醒来。”医生嘱咐完之后，就安排病房。
　　果然，就是普通的药物。
　　“到底怎么回事？他为什么会吃安眠药。”林少青给果子掖好被角，转头看着莫之阳。
　　容一晨有点不高兴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莫之阳把容一晨挡在身后，跟林少青解释，“不是的，我和果子在会议室，周邯也来了，说是给我煲了汤送过来，我不喜欢吃苦瓜，果子进来说他最近上火，就把汤都喝完了。”
　　听到这个名字，林少青有点陌生，“周邯是谁？”
　　“是我旗下的艺人。”容一晨轻哼一声，这汤说是给阳阳煲的，结果误被果子喝完，所以被送到医院，周邯的目标，是阳阳。
　　可林少青也不高兴，果子是无辜的，那个叫什么周邯的，真该死。
　　看到两个人的表情，莫之阳心里给自己点个赞：芜湖，周邯没想到吧？你一惹，惹两个阎王爷！
　　本来是打算把果子送回去就算了，结果林少青突然出现，莫之阳一下改变方针，让林少青送他去医院，再把容一晨引来。
　　这样，大家一起碰个面，再把矛头指向周邯，就不信这个蠢货，还有好日子过。
　　“所以，是周邯给你送汤，结果不小心被果子喝了？”容一晨揉揉他的头发，放低声音问。
　　“不知道啊。”莫之阳拽着他的衣角，有点紧张，“周邯，会不会是看我太累，才......才这样做的？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林少青觉得果子这安眠药吃的委屈，“蠢货。”
　　容一晨看了一眼他，“闭嘴。”怕人吓到阳阳，搂着人先走出病房，壁咚在墙上，“阳阳，你跟你说过，周邯不值得你这样对他好。”
　　“可是...”莫之阳低下头，咬紧下唇，眼眶已经逐渐湿润，“可是，周邯为什么要那么做，他一直对我很好的啊。”
　　看着他的眼睛，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　　容一晨有些不忍，“没事的。”把人搂进怀里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周邯真的是这样的吗？”莫之阳闷声抽泣，手紧紧抓住他西装外套，不肯松开，“可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。”
　　也不知该如何解释，容一晨搂着他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，“阳阳，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善良单纯，人心是黑的。”
　　“可是...”可是后边，莫之阳再接不出其他话来，只能闷着轻泣。
　　抽抽搭搭的，哭得容一晨也心疼，“你的善良，你的好，该对值得的人，不是他。”这辈子所有的耐心，都用在怀里这个人身上了。
　　如果阳阳知道周邯做过什么事，肯定会更伤心，算了，有些脏东西就没必要摆到他面前，给他继续干干净净的就好。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莫之阳哭得差不多，都哭饿了，才把头从他胸口抬起来，“我们去看看果子，他起没起来好不好，我担心。”
　　温柔的为他擦掉脸颊的泪珠子，容一晨点头，“好。”牵着人进房间。
　　“呀，阿阳你来了！”果子看到他时，笑得很开心，可看到坐在床边削苹果的少青，脸又红起来，“我能不能跟阿阳单独说句话啊。”
　　体谅他刚醒，林少青很爽快的同意，“好。”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，起身离开。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莫之阳拉着他的手撒了个娇。
　　容一晨了然，亲了他一下就出去。
　　“果子，你有男朋友，为什么我不知道？”莫之阳走过去，坐到床边，比起其他，现在就想吃瓜。
　　果子有点不好意思，挠挠头，“其实，那天你录完综艺就走了，我也要走，结果他说要请我吃饭，我从来没有被男人邀请一起吃个饭耶，很高兴就同意了，然后那天聊得很高兴啊，我就请他去最喜欢的一家酒吧，然后喝酒......结果醉了。”
　　后面的话没说，莫之阳已经猜到，好家伙不错啊！
　　不过，林少青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，内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，看来不是什么善茬，“果子，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？”
　　“没多久吧，就一个多月。”想起来，果子也觉得奇怪，他为什么会喜欢自己？
　　而莫之阳担心的是，这个林少青什么时候把果子连皮带骨一起吃了，“你要小心啊。”果子不是自己。
　　他是真的单纯，林少青稍微玩点花样，他都搞不过。
　　“小心什么？”好像感受到什么奇怪的事情，果子小心翼翼的问。
　　莫之阳眨了一下眼睛，“小心你男朋友被抢走啊！”
　　既然果子一直想谈恋爱，那就谈呗，要是那个林少青敢抛弃果子，莫之阳有的是手段，让林少青跪着回来求果子。
　　果子腼腆一笑，谈恋爱后，反而更容易害羞，伸手要去倒水，结果水壶空了。
　　“我去打水。”莫之阳拿起保温瓶走出门，两个人不知道去哪里，一直到走廊尽头的打水处。
　　刚按下热水，就听到身后消防门传来声音，没打算去看，装完热水打算转身。
　　突然从背后伸出一只手捂住嘴，把莫之阳往门里拖！

点击查看，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四十）

　　莫之阳被拖进门里，手上的开水溢出来，烫伤手背，可也不敢松手，被拖进黑漆漆的楼梯转角。
　　只有头上的逃生通道指示牌，泛着幽幽的绿光。
　　这个家伙，是要把人往楼下拖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纠结，反手把保温瓶的开水，泼向身后的人，也不管会不会溅到自己，等那个人被开水烫的松手往后退。
　　转身一脚把人踹开，“妈的！”
　　这一脚力气之大，直接把那个人踹得从楼梯滚下去。
　　看到他滚下去要跑，莫之阳两步跳下楼梯，把要跑的人拽过来，一把按在地上，保温瓶想都没想直接往他脑袋上砸，“艹，是谁让你来的？”
　　“唔~”那个男人闷哼一声，却什么都没说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莫之阳还想再问什么，结果就听到容一晨的叫声，看了眼地上的人，脚步声渐近，突然松开手。
　　朝着楼梯直直倒下去，“容先生，救我~”肩膀和手都撞到楼梯坎上，闷哼一声，却不敢放声大叫。
　　方才被打得失神的男人，回过神来差点没吓死，这个人变脸怎么那么快，撑着爬起来，直接从楼梯跑下去。
　　莫之阳没去追，就躺在楼梯上，捂着手臂，“容先生救我！”尽量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听到呼救声，容一晨几乎是跑着过去的，到楼梯口，才发现强撑着要爬起来的人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莫之阳右手捂着左手臂，看到他来，眼泪爆发，“容先生救我，唔！”拼命想挣扎爬起来。
　　容一晨两步跑下楼梯，把人抱起来，“阳阳，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刚刚有个人想要把我带走，我用开水烫了他才松开我。”莫之阳怕的全身发抖，缩在容一晨的怀里。
　　抱紧怀里的人，容一晨轻轻给他顺背，安抚，“没事的阳阳，没事的有我在，一切有我，别怕。”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莫之阳死死抱住他，不肯在松手，轻声抽泣。
　　这里太黑，容一晨看不清他的伤势，把人抱起来先出去，到了有光的走廊，把人放到病房外的椅子上，查看完伤势，眉头拧紧。
　　左手的手臂应该是被人推得撞到楼梯阶，右手手背还有后颈，都有被烫伤的红痕，脸颊有被捂住嘴的痕迹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看到是谁了吗？”容一晨坐到他身边，把人搂在怀里，轻声安慰，“想起来就说，没关系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哽咽了好久之后，才摇头，“我...我不知道，太黑了那个时候，我没有看到是谁，就用开水泼过去，容先生我怕。”
　　恨不得在他怀里缩成一团，只求得到一点点安全感。
　　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情的，绝对不是什么善茬，把人抱起来，放到腿上，再紧紧抱进怀里，“没事，一切有我。”
　　缩在他怀里，莫之阳露出猫儿般餍足的表情：果然用这个赚同情很给力，而且不管容一晨查出是谁要对自己出手。
　　都会很生气，毕竟，把他养的金丝雀下成这样，怎么能善了？真不枉把自己摔的那么重，是值得的。
　　反正其他的不说，系统已经对宿主五体投地。
　　小许一直都在外边的车里等着，等待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，只有自己，不需要去管其他的事情。
　　正在闭目养神时，车窗突然被敲响，吓得小许一转头，看到车窗外映出的脸，吓一跳，“怎么是您？”
　　惊讶之后， 表情趋于平静甚至，透着点点厌恶。
　　一整晚，容一晨都这样抱着他，像抱着一只受惊的小兔子，用体温和安抚，安慰他，让他不要害怕。
　　莫之阳睡醒了，可是没有马上睁开眼睛，只装作慌乱做噩梦的样子，猛地挣扎坐起来，嘴里喊出，“容先生！”
　　“别怕，我在的别怕，阳阳。”容一晨心疼的抱住他，金丝雀太娇了，连做梦都在害怕，轻轻给人顺背，“没事的阳阳，没事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紧紧抱住他的腰，“嗯”可声音总露着怯，听起来可怜极了。
　　“我先抱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，好不好？”说着，容一晨把人打横抱起来，忍着酸痛的手臂，慢慢的走出医院。
　　这件事还得查，容一晨抱人回去，亲自哄他睡觉之后，才下楼叫小许进来。
　　“小许，今天阳阳在医院，受到其他人的攻击，这件事要查清楚，看看是周邯，还是顾浅州。”容一晨坐在一楼的沙发上，左手搭在长沙发的扶手上。
　　表情要多难看，有多难看。
　　小许低下头，“容先生，我想我知道是谁做的了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容一晨有点诧异，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你知道是谁？”
　　“理尤昨天突然出现了，来找我。”小许抬起头看着先生，嘴角抿得紧紧的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容一晨左手收回来，身子更是坐直起来了，“你的意思是…他怎么会来的，怎么没有收到风声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，是昨天晚上，我在医院外面的车里等先生的时候，他来找我，说要和我聊聊，我就去了。”
　　小许早有准备，拿出手机，“对话都录起来了，容先生可以随时听。”把手机递过去。
　　容一晨接过手机，却懒得打开，“我不想听见他的声音。”随手把手机丢到一边，“是他要对阳阳下手。”
　　“应该是这样的，昨天晚上的谈话中，他对莫先生表示出非常大的敌意和蔑视。”小许想了想，“应该是他。”
　　容一晨稍放松身体，“去查一下，他到底怎么悄无声息的过来的。”
　　躲在二楼楼梯转角，听完下面的对话之后，莫之阳悄悄溜回房间，“没想到，吃了我老公一个大瓜。”
　　看样子，那个叫做什么理尤的人，和容一晨是旧相识了。
　　“那个理尤在原剧情里是没有出现的，所以，要不要我去查查那个人是谁？”系统建议，这种不确定性，最有可能破坏任务。
　　拿下影帝的头衔，再保护好陈家二老，任务一直在进行，可这种因素介入，莫之阳不想让陈家二老涉险，“去查一查，然后把小许手机的录音，也拷贝一份给我。”
　　“那现在怎么办？理尤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和地址，我找不到他，现在进行排查的话，可能需要时间。”小许对这个人，也不敢大意。
　　狡猾得像是鬣狗。
　　这是容一晨对他的评价，“去查，这些天多派几个人，去保护阳阳，跟公司的人说一下，一些活动，不出席了。”
　　绝对不能让阳阳出事。
　　“是，容先生！”小许领了话，匆匆出门安排。
　　容一晨静默的坐在沙发上，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，不知道他怎么过来的，但他的到来，绝对不是好事。
　　躺在床上，莫之阳听着系统给他放的音频，那是小许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，闭着眼睛都能想到大概动作。
　　-
　　小许端坐好，“理尤先生，您怎么会来的？“
　　理尤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，有外国的口音，听起来是意大利，“很诧异吗？我听说，一晨和阿猫阿狗在一起了呢。”
　　“莫先生不是阿猫阿狗，他是容先生圈养的金丝雀。”小许和他打交道，已经学会了什么叫做喜怒不形于色。
　　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，理尤把照片推到他面前，“是他吧？莫之阳是吗？”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，也很刺眼，“一个平平无奇，又懦弱无能的人。”
　　这口气的厌恶，毫不掩藏，“容一晨不喜欢我，就找这种人，也不怕别人知道笑话。”
　　“容先生很喜欢他，这就够了，不管他是什么样的，容先生喜欢就好。”小许把照片推回去，“和其他人没有关系。”
　　他变了很多，理尤打量着小许，“他配不上容一晨，不是吗？你不觉得，我跟他才合适吗？”
　　一连两个问题，小许都不想回答，“我还是那句话，容先生喜欢就好，一切都要以容先生的心意优先。”
　　说完，小许站起来，恭恭敬敬的鞠躬，“理尤先生，请不要做出无谓，惹容先生生气。”虽然看不上那个金丝雀，但是容先生喜欢就好。
　　话说完，转身离开
　　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，理尤看这手上的照片，掏出ZPPO，直接把照片点燃，看着他烧起来，“真是令人不高兴呢。”
　　-
　　听完这段录音，莫之阳翻个身背对着门口，果不其然，就是有情敌出没，话说那个理尤到底是谁。
　　正思索着，房门被推开。
　　容一晨放轻脚步走进来，蹑手蹑脚的坐到床边，看人还没醒过来，忍不住出手，拨开他额前的碎发，“阳阳，没关系，一切有我。”
　　理尤的目标很明确，他就是想对阳阳出手，就像当初，解决自己身边的那些人一样。
　　故意装睡的莫之阳，听到这句话，心里也燃起警惕，不论如何，得先套出那个理尤到底是什么身份。
　　正思索，要不要装作睡醒套话，系统就回来了。
　　“艹，宿主我查到了，那个理尤绝非等闲之辈！”满载信息而归的系统，发出感慨。

点击查看，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四十一）

　　“怎么回事，快说！”莫之阳八卦心熊熊燃起，居然能让系统发出这样的感慨，一定是了不得的事情。
　　系统开始展开，“那个理尤啊，是意大利混血，容一晨和他一起长大，在理尤的父亲手底下做事学习，理尤喜欢容一晨，但是容一晨不喜欢他，可理尤不是善茬，把身边那些对容一晨好的人，基本上都杀光了你知道吗，后来容一晨回国，才好一点。”
　　说到这里，系统不禁摇头，“那些人死的可惨啊，一枪爆头的还算是解脱，还有活生生分尸的，还有剥皮的，嘶~宿主我对你的安危，非常担心。”
　　莫之阳清楚自己在装睡，可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：好家伙，这样的情况，也是没见过，“但是，为什么顾浅州他就没事儿？”
　　这显然不公平啊，故事结局是他幸福一生，怎么轮到自己，就要被分尸扒皮。
　　“应该是时间线的问题，顾浅州和容一晨在一起是四年以后了，说不定那个时间里，理尤已经有了爱人，结果你现在就跟人卿卿我我，才有会导致他出现。”系统猜的八九不离十，但现在的问题，不是这个。
　　现在的问题是，怎么搞定那个理尤。
　　这家伙是个凶残的人，莫之阳稍加思索，凭借自己的势力，可能真的搞不定他，所以，就只能借助容一晨。
　　“我给你放几张照片，你就知道他多凶残。”系统说完，不等宿主回答，直接po出照片。
　　血腥程度，莫之阳直接从床上猛地坐起来，“卧...”卧槽没说出口，就对上容一晨的眼睛，赶紧把话咽回去，“我...容先生。”
　　装出一副做噩梦的样子，小脸煞白，一把握住他的手，“容先生。”
　　“做噩梦了吗？”容一晨知道他受惊，脱下鞋子上床抱着他休息，“没事的，一切有我，阳阳别怕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窝在他怀里，全身还是止不住的轻颤。
　　别人还以为是害怕，只有莫之阳知道，那是气的，这个狗系统不做人，居然放出那么血腥的图片。
　　“嘻嘻嘻。”系统总算是整到宿主一次啦，系统长大啦。
　　要是系统有实体，早就被莫之阳搞死N次，窝在他怀里，抬起头看着他的下巴，眯起眼睛：不管如何，白莲花不能输！
　　那就试试。
　　但很奇怪，自从这件事之后，好像没有其他事情发生，可越是这样，才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　　这几天，莫之阳都陪在容一晨身边，寸步不离的那种。
　　这一天下午，容一晨有点事情出去，刚走没多久，果子就打电话，说是有个镜头补拍，是剧组那边来的信息。
　　为了不错过国庆档，莫之阳还是决定出去，虽然知道外边群狼环伺，可容一晨也在身上放了追踪器，应该问题不大。
　　但事实上，就是问题很大，莫之阳拍完卸妆走出化妆间，就被人抡晕带走。
　　“检测宿主被物理弄晕，马上启动应急系统。”系统的应急系统，就是用自身积蓄的能量，唤醒宿主。
　　其他的系统都是直接电醒，只有系统舍不得，把辛辛苦苦攒的能量输送过去。
　　莫之阳醒了，但眼睛被蒙上，嘴巴也塞住，好像是在车里，索性继续装晕，没多久之后车里停下来，就被人拖下车，丢到类似软垫的东西上。
　　等处理完事情之后，容一晨回家看到人不见，才发现不对劲，马上去找小许，让他查查人在哪里，结果定位在一个会所，这才开车赶过去。
　　“肯定是理尤。”容一晨想都不用想，“快点！”
　　遮住眼睛的罩布被取下来，莫之阳总算看清楚周围的动静，是一个幽暗的小房间，地上铺着软垫。
　　“醒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终于看到理尤长什么样子，“唔~”理尤很俊美，轮廓深邃，是混血的优势，那双多情的眼睛很漂亮。
　　此时他就穿着白色西装，优雅的端着红酒杯，锁骨和大半个胸口都露出来，不知道为什么，莫之阳突然想到一个字—骚！
　　“说句实在话，也确实不怎么样，容一晨怎么就喜欢上你这样一个废物？”理尤普通话不好，可那不屑的语气，都是实打实的。
　　走过去，把他嘴里的布拿出来，“我真的不明白，容一晨看上你哪一点？看上你平平无奇吗？”
　　输给这样一个人，真的不甘心。
　　“你到底是谁！”按照故事情节发展，莫之阳问出了这句话。
　　“看来，容一晨没有来得及告诉你。”理尤把红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，“我是理尤，按照你们的说法，我和容一晨，是青梅竹马。”
　　去你妈的青梅竹马！
　　莫之阳忍下骂娘的冲动，拼命摇头，一脸的惊恐和诧异，眼泪婆娑，“不可能，容先生没有说过！”
　　还青梅竹马？劳资看你像王八成精！
　　“动不动就哭？现在哭太早了，等我把你的皮剥下来，送给容一晨做标本的时候，再哭，怎么样？”
　　有施虐的小兴趣，理尤把空了的红酒杯放到一旁，“你说，你喜欢我从头开始，还是从胸口开始？”
　　日，别说那么多了，肚子饿了！
　　莫之阳想到了烤串，又突然意识到，自己才是要被做成串儿的，开始剧烈挣扎，“容先生不会放过你的，你放开我！”
　　“你先想想自己吧。”从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，“这刀很锋利，处理过不少像你这种，不知死活的人。”
　　正当他要做什么时，小门突然被敲响，然后是几句意大利语，反正也听不懂。
　　“来得真快。”理尤嘟囔几句，把刀收好站起来，临走时关上了门。
　　“好家伙，刚刚.....”莫之阳放松下来，叹口气，“超想吃烤五花肉的。”等回去再吃点吧。
　　系统哽住：这大概就是宿主吧。
　　容一晨带人闯进会所，闯进门里，手里捏着液晶平板一直往屏幕上面显示的红点点靠近，“在这里。”
　　在一处房间停下。
　　小许举枪，正要打掉门锁，结果门就从里面开了。
　　“噢，一晨。”理尤见到他笑起来，眉目格外诱惑，张开手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，表示欢迎。
　　可容一晨杀他的心都有了，直接掏枪指着他的眉心，“把阳阳还给我。”
　　理尤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，丝毫不惧，“我说没有。”反而用手握住他的枪口，“我就说了没有。”
　　见他不信，理尤也没强求，往后退开一条路，“不信的话，你可以自己进来看，我说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　　“是吗？”容一晨把手上的平板屏幕对着他，上面那个红点点格外醒目，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　　也不理会他的回答，直接走进房间里，房间挺大的，就一个ktv的装修，灯火通明，一眼看到底，确实没人。
　　“我说没人吧。”理尤看着他的背影，忍不住走过去，张开手就要从背后抱住他，“晨，你找我还不够吗？”
　　容一晨几乎是下意识就用手肘把人顶开，嫌恶的表情，毫不掩饰，“没必要做这种恶心的事情。”
　　“你什么意思？”理尤是骄傲的，身边所有的人，除了容一晨对自己不假辞色之外，其他都极尽谄媚。
　　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，彼此什么脾气都了解，理尤看他这般，主动放软声音，“晨，他不在这里。”
　　容一晨没有回答，目光从敞开的车锁门，一直看向紧闭的杂物房，“把这门打开！”
　　“这只是放杂物的地方，有什么好看的。”说着，理尤从桌子上把早就准备好的威士忌递过去，“我们喝一杯吧，那么久不见了。”
　　两步走向门，容一晨想推开，却被拦住。
　　“里面没事，喝酒吧。”理尤的手劲很大，完全可以按住他的动作。
　　容一晨看了看他手上的酒杯，抽回手接过来，“好。”端着杯子一饮而尽。
　　看他那么痛快，理尤很高兴，仰头也要把红酒喝干净。
　　就是这个机会，小许突然冲上来一把撞开理尤，容一晨趁机抬脚，一脚把门给踹开，这一脚极其用力，把小门都给踹得摇摇欲坠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看到他来，莫之阳眼泪马上就下来，哭得鼻头红红的，想要冲过去，只可惜手脚被缚住，“容先生救我！”
　　声音开始哽咽，鹿儿似的眼睛满是惊吓，“容先生，我害怕！”
　　“阳阳。”容一晨看到他被捆成这样，心疼得不行，两步走过去，“阳阳没事，别怕，有我在呢，别怕。”
　　赶紧给他的手松绑，“疼不疼？”手腕一圈的红痕，都是被绳子勒的：该死的理尤。
　　“疼！”莫之阳手上的绳索终于被解开，忍不住抱住他，不肯再松手，“容先生，我好怕。”
　　理尤不明白，这样一个毫无能力的人，容一晨喜欢他什么。
　　看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，恨得牙根痒痒，掏出枪指着容一晨的后背，直接扣动扳机。
　　“容先生小心！”莫之阳几乎是下意识的，就把人扑倒。
　　“砰”
　　一声枪响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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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两个人齐齐朝左边倒下。
　　倒下前夕，莫之阳感觉到手臂一阵刺痛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容一晨倒下，来不及查看自己，“阳阳，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疼～”莫之阳泪花都出来了，捂着手臂，鲜血已经从指缝渗出，刚刚倒下去时，还是让子弹擦到手臂。
　　看到鲜血，容一晨心也在滴血，“阳阳。”帮他捂住手臂，“我马上带你去包扎，阳阳你别怕。”
　　“晨！”
　　看到他抱起人要走，理尤根本不让，举起枪对着他，“你要是敢走出这里，别怪我不客气，你知道我会做出什么？”
　　“那你知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？这里是我的地盘，理尤，我现在很生气。”容一晨的声音渐冷，“但是我现在不想和你纠缠，阳阳了那么多血，要尽快包扎，我们这之间的事情再说。”
　　理尤还要说什么，后背就被枪抵住，“晨！”只能眼睁睁看他抱着人出去。
　　莫之阳在他怀里，唇色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，突然转头看向站在房间里的理尤，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：我男人，终究是我男人。
　　这个笑容，是理尤不能忍的，这种废物，居然敢嘲讽自己？
　　“晨，如果你和他必须死一个，他还会爱你吗？他不会，他只会考虑他自己。”这个叫莫之阳的，绝对不简单，理尤相信直觉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容一晨还没反驳，就察觉到怀里的人越发缩瑟惊恐，轻声哄着，“阳阳别怕，我们这就走。”
　　“Shit！”
　　理尤看着两人离开，狠踹一下已经摇摇欲坠的门板，被这一踹，门直接掉下来，砸到地上。
　　没有去医院，容一晨怕路上又出什么事情，只能先带人回家，再叫私人医生过来检查，“别怕，阳阳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闭上眼睛，可眼皮还是不停抖动，惊魂未定。
　　私人医生检查之后确定只是皮外伤，容一晨也松口去，让他留下包扎的工具和碘酒消炎药，就让小许把人送走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容一晨坐在床边，替他卷起T恤，“别怕，一定要清洗，否则会发炎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垂着眸子，咬牙忍住碘酒在伤口吱吱作响的痛感，“那个人到底是谁，他说他是你的青梅竹马。”
　　“嗯，理尤确实和我一起长大。”手尽量轻点，容一晨跟他说话，转移注意力，“他的父亲是很有名的教父，跟我父亲交好，我从小被送到那边学习，算起来是一起长大，但是我并不喜欢他，理尤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，这些年在我身边出现过的人，都没有好下场，有一次，他把一个多看了我一眼的人的眼睛挖了出来。”
　　说到这里，容一晨看了一眼阳阳，他表情果然是害怕的，不禁想到理尤的话，“后来，我受不了，加之父亲去世，我就回国发展。”
　　终于把伤口包扎好，容一晨下楼倒水，回来看他还在发呆，“阳阳，把消炎药吃了。”
　　“我想静一静。”莫之阳接过药和水，抬起头看他，眼里有恳求。
　　容一晨怔神，随即点点头，“好。”转身出门，顺带把门关上。
　　“嗐。”莫之阳一秒收起方才的表情，仰头把药吃了再喝水，“刚刚真的好想吃五花肉。”
　　系统白了他一眼，“不当人？你为什么要让霸总出去啊？”
　　“因为就是要让他难过啊。”莫之阳不用看都知道，此时此刻的容一晨，他在门外站着，很悲痛。
　　因为他不知道，那个他爱的人是否会继续爱他。
　　“你怎么能让霸总难过？”系统一想起宝藏要哭哭，就心酸。
　　“为什么不能让他难过？”莫之阳看了看伤口，“我替他挡一枪不能白挨啊，肯定要把利益最大化，他越难过就会越痛恨理尤，而我，在明知道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，依旧选择和他在一起，他得多感动啊？”
　　爱这种东西，不管多深，都需要手段去维护，否则，就会年久失修。
　　系统知道，宿主是爱霸总的，只不过总是会用奇奇怪怪的套路，去巩固彼此的感情，但心是真的，那就好吧。
　　门外的容一晨确实没走，他背靠在墙上闭起眼睛：得到的东西，又要失去，这种绝望的感觉。
　　明明上一秒还拥有平淡，幸福的生活，为什么下一秒就荡然无存，真的不想失去阳阳，慢慢从门板上滑坐到地上，缩成一团。
　　我看过太阳，哪里还愿意堕落黑暗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容一晨蜷缩成一团，手紧紧的抓住胸口的衣服，一句句喊着那个名字，却没有出口，都藏在喉咙里，藏在心里。
　　好像这样，他就不会离开。
　　莫之阳确实困了，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过去，再醒来是，容一晨坐在床边，屋内灯火通明。
　　他的眼神像是刀子，想一刀刀把人刻进心里，再疼也不肯罢手。
　　“你会离开我吗？”容一晨哑着嗓子，眼睛满是红血丝。
　　莫之阳撑坐起来，白嫩的小手抚上他的脸颊，“不会。”从眉毛到鼻子，“我离不开你啊，容先生。”
　　“这样笃定，你不怕理尤？”容一晨问出这话时，全身僵直。
　　收回手，莫之阳扑进他的怀里，“不怕，我知道容先生一定会保护我的，而且，我爱你，虽然我是您养的无关紧要的宠物，可我还是爱你，活过一辈子的人，知道自己要什么。”
　　爱这个字，让容一晨嘴唇轻颤，“你...”突然把人抱住，“我...”不知为何，这个词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　　“我这样鬼门关闯过来的人，说爱的话，我自己都不信，但是我需要你。”容一晨抱紧他，生怕人不见。
　　“我能保证的是，在一颗子弹射向你时，我会克服我的生理反应，帮你挡下所有。”
　　莫之阳轻笑，“不，不需要”。劳资才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，所以理尤，你死定了！
　　因为受伤，莫之阳连首映礼都没有去，在家做米虫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，连下楼都是容一晨抱着的。
　　连小许都觉得，容先生把这只金丝雀宠的没边，受伤的是手，又不是脚，连走路都不会了吗？
　　“我在家呆腻了。”莫之阳躺在床上，伸手关掉自己那一侧的台灯，滚两圈就滚进容一晨的怀里，“能不能出去啊？
　　这些日子都防着理尤搞事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，在网上看信息，只知道电影大卖，现在很火爆，结果自己像是被雪藏了一样。
　　一点都没有当红炸子鸡的亚子。
　　忍不住手戳着他的胸肌，“我想出去嘛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那明天，陪我去公司，正好给你选几个新剧本？”容一晨现在是想帮阳阳做成他想做的事情，其余的什么综艺乱七八糟的，就算了。
　　又不缺那点钱。
　　一听能出门，莫之阳高兴得在他怀里乱拱，等到发现不对劲的时候，腰已经被他桎梏住，软着声音求饶，“手臂还没好嘛。”
　　体念他的手，容一晨皱起眉头，“伤的是手，嘴可没有。”把人搂得更紧，“阳阳，帮我。”
　　这日子也是憋坏了，莫之阳认命的从被子里钻进去。
　　容一晨倒吸一口凉气，舒服的眯起眼睛，阳阳最近口技越发不错了，有时候都能全部吃进去了。
　　嘴唇红肿的从被子里出来，莫之阳还是咳了几声，瞪他一眼，“又吃进去了。”
　　“阳阳不是喜欢蹲下来喝牛奶吗？趴着也一样可以喝。”把人抱上来，甘愿做肉垫，给他垫着，容一晨亲了亲他的嘴角，“好喝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张嘴，咬住他的喉结，嘟囔，“不好喝！”
　　“多喝几次就习惯了。”容一晨拍拍他的头，由着他闹，如果可以，闹一辈子也高兴，抱着人，像哄孩子一样哄人睡觉。
　　翌日，要出门前，容一晨还是让小许仔细检查周围的情况，确定没人潜入之后，才敢带阳阳出门。
　　“容先生您放心，这些天理尤先生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。”说着，小许看向容先生怀里的金丝雀。
　　突然意识到一点：容先生不喜欢理尤先生，可能是因为他硬邦邦的，一点都没有这只金丝雀娇软。
　　要是自己，也选一只能暖床耐艹的金丝雀，像是理尤先生那种，哪天睡在一起，他睁眼不高兴就把人一枪崩了。
　　察觉到真相的小许，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：夸！
　　“嗯，看紧一点。”容一晨看向怀里假寐的少年，眼皮闭得紧紧的，根本没有在睡觉。
　　莫之阳听到这个名字就生气：敢搞我男人，阎王爷打了个盹，让你抢了张人皮出来混是不是？
　　车子在大厦前停下，莫之阳跟着他进去，又是一阵目光洗礼，搞得人怪不好意思的，想问一句：看什么看，你老板给我搞了，不服气啊？
　　可站在电梯前，莫之阳又怂了，往后退一小步，“我们换个电梯？”这肯定是要发生什么的。
　　容一晨知道他在担心什么，猛地把人拖进去，就这样抵在墙上，外边还能看到无数人的目光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你要做什么！”莫之阳倒吸一口气。

点击查看，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四十三）

　　又被按在墙上亲，莫之阳被容一晨亲的眼泪都出来了，外边又是一群人在看，或许他们已经麻木。
　　可小白莲还是气得紧，出电梯就气呼呼的走了。
　　这好像是一种仪式，告诉这些：哟呵，老板娘回来了。
　　“待会儿有个会议。”一进会议室，容一晨就交代。
　　莫之阳还没消气，瞪他一眼，“那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　　“想不想去看看我开会的地方？”容一晨问着，把小许准备的冰糖燕窝递给他，“一起去？”
　　去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叭。
　　莫之阳想了想，点头，“那行吧。”你总不能把我吃了，在会议室呢。
　　屁颠屁颠的跟着他去会议室，进去一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一长排会议桌，上面是投影仪，一个会议室该有的样子。
　　“有什么好看的？”莫之阳察觉到被诓骗，水润润的眼睛瞪他一下，气得转头就要走。
　　结果门外传来谈话声，好像是有人过来了。
　　“糟糕，人来了。”容一晨猛地拉过他的手，把懵逼的人按到桌子底下，顺势拉过椅子坐下去。
　　莫之阳人都傻了，蹲在会议桌下回神过来：来人了我出去不就好了吗，为什么要躲起来。
　　正打算出去，结果出口已经被他两只脚挡住：这家伙不对劲，拧了一下他的小腿，结果也不肯让开。
　　人声渐近，莫之阳已经知道人都进来啦，好家伙，现在当着人的面爬出去，直接社死，这容一晨太狗了。
　　经理们进来，看到老板来的那么早，纷纷吓一跳，看表的时间，不对啊，他们已经提前十五分钟到场了。
　　“坐吧。”容一晨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，坐直起来。
　　十几位经理落座，会议桌是高档的，所以桌底下是有隔板挡住的。
　　莫之阳躲在里面，蹲的脚麻就盘腿坐下：我觉得，可能会出事，这个家伙，老色批的属性，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。
　　正在想他要做什么时，容一晨就把右脚鞋子脱掉了，只穿着黑色长袜，搭在莫之阳的膝盖上，慢慢往前滑。
　　草！
　　“芜湖，搞快点！”系统发出磕cp的声音。
　　莫之阳恨得咬牙切齿，抬手想要把他的脚挪开，结果却被他钻了空子，按在重要部位，当场身体一僵。
　　要是反抗，说不定得残疾，莫之阳只能收回手，任由他继续动作。
　　“继续说。”容一晨半阖着眼皮，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。
　　大家面面相觑之后，加快汇报速度，看起来老板今天不想听太多废话。
　　桌子上的人一直没停，桌子下的人也没停，莫之阳利被撩拨得软了腰，这个意思还不明白的话，那就傻了。
　　这家伙是故意把自己骗来会议室，硬生生塞在桌子底下，为了满足老色批的奇怪xp。
　　既然你想，那老子就陪你玩！
　　莫之阳突然蹲起来，双手扶住他的大腿，趁着一个人发言的遮掩，吧嗒解开他的皮带。
　　嘿嘿嘿，老色批！
　　“唔～”容一晨闷哼一声。
　　大家瞬间吓得噤声，小心看了一眼容先生之后，才松口气，那个经理继续汇报，“最近的资源，基本上都是让子公司的艺人先挑，这样不太好，忽略了本公司的艺人。”
　　“嗯～”容一晨定神，无视所有人讶异的目光，“继续。”
　　为什么老板今天怪怪的，好害怕！
　　“最后一个季度，要冲春节档，也准备了几个不错的IP，电影和电视剧都有。”经理说着，换一张PPT，“大概是这些，已经分配好具体演员。”
　　“先别安排，把剧本打包先发给莫之阳挑。”容一晨咬着牙根，说话有了点鼻音。
　　莫之阳蹲在下面，听到这句话，觉得有动力了，更加卖力起来。
　　改革春风吹满地，我家老攻真争气！
　　这下，算是引众怒了，经理为难，“不是啊容先生，这莫之阳不是公司的合同，而且这两个季度，最好的资源都给他了，一些人已经有微词了。”
　　“是啊，容先生，虽然莫之阳的电影能大爆，可他一不接代言，二不上综艺，我们很亏的，还不如捧一个更好的新人出来。”另一个总监也附和。
　　莫之阳在桌底下听不下去，更卖力起来，嘴巴嗦得紧紧的。
　　突如其来的讨好，让容一晨没忍住，微眯起眼睛，长舒口气，“嗯？”
　　“咳咳~咳~~”
　　“容先生？”
　　众人都觉得不对劲，容先生这是生气了，要砍人了吗？
　　容一晨缓神过来，扫了一眼在座的诸位，右手拍了拍会议桌。
　　“唔~”刚刚那一声咳嗽，肯定什么都藏不住了，莫之阳从桌子下爬出来，嘴唇红肿，一爬出来就迎上所有人的目光。
　　大型命案现场，人已经死了，是社死。
　　莫之阳钻出来后，强撑着那股气，瞪了那些人一眼，“看什么，路过。”说完转身，头也不回就跑了。
　　妈耶，救命！
　　“还有什么要问的吗？”容一晨靠在椅背上，慵懒的表情，眼神满是餍足。
　　好了，没有，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，人家应该的。
　　小许一直在外头等着，看到莫之阳匆忙跑出来，跟逃命似的，满意的从口袋里掏出小本本，翻开第二页。
　　在一行小字旁打了个勾，满意道，“会议咬完成，下一个是宴会卫生间paly，得帮容先生准备一下。”
　　冲出来后，莫之阳只知道丢人丢大发了，去楼下厕所漱漱口，却遇到了熟人。
　　好家伙，这容一晨办事不利啊，他怎么还能在这里蹦跶。
　　“阳哥，阳哥你没事吧？”见到他的第一眼，周邯眼角闪过狐疑，赶紧把手上的泡沫冲掉，“阳哥，你吓死我了！”
　　他怎么张口就是这种话。
　　莫之阳觉得奇怪，“你怎么知道我会出事？”
　　“我...”谎言似乎被戳穿，周邯憋红了脸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只是支支吾吾的，“不是，我！阳哥你没事就好。”
　　这样拙劣的演技，让莫之阳突然好奇，他打得什么主意，于是追问，“你到底怎么回事？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？”
　　“是...”周邯揪着衣角，许久之后才接下一句，“是方眷，他说...他说要让阳哥你不得好死的，呜呜呜~”
　　话说出来就哭了。
　　不对，莫之阳下意识察觉他在说谎，方眷对自己是有兴趣的，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。
　　可该配合的演出，还是要配合，莫之阳做出惊讶的表情，“什么？这到底怎么回事！”
　　周邯忍住抽噎，慢慢说，“那天杀青宴完，阳哥先回去了，方导演喝醉是我送他回去的，结果在房间里，他一直嚷嚷说阳哥你不识抬举，说他认识一个人，绝对能把你弄死，那个好像是意大利的，叫什么理尤。”
　　说完之后，紧张的不行，周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“阳哥，你没事就好，吓死我了，我还在想那时候他说的是真是假，现在看着，应该是假的。”
　　“嗯，我没事。”莫之阳嘴上带着笑意安抚他。
　　这种把戏，莫之阳看得透透的，方眷一直在国外，有机会认识理尤，这个很正常，所以也知道容一晨和理尤的关系。
　　理尤的到来，可能真的是方眷的手笔，但周邯绝对不无辜，他很可能是发现自己没事之后，打算把锅都推给方眷。
　　倒是很聪明嘛！
　　见他好像相信了，周邯松口气，反正不管如何，这件事都是方眷的错，容先生要找，也是找方眷。
　　不过，听说那个理尤很厉害，莫之阳居然还没死，真是命大。
　　莫之阳回到独属容先生的办公室，坐在会客沙发上，思索下一步计划，这个方眷留着，终究是个祸害，还有周邯。
　　绝对不能让他们联手。
　　“你在不高兴？”
　　沉思中，突然听到声音，莫之阳抬起头撞进容先生的眸子里，呼吸一窒，脸色瞬间发白，“没...没事。”
　　“你有事。”他的这副样子，怎么可能是没事，容一晨掰起他的下巴，不给逃避的空间，“说！”
　　调整好情绪，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，水雾蒙上一层，声音哆嗦着，“刚刚在卫生间遇到周邯，他说是方眷，把...把理尤招来的，他想让我死。”
　　说完，猛地抓住他的手腕，“容先生，我不想再死一次了，容先生！”
　　小白莲难受得哽咽，好像在害怕，也在乞求，可怜得像是在森林里迷路的小鹿，乞求得到一点点的安慰。
　　“没事，有我在你不会死。”容一晨俯身，递过去安抚性的吻，轻轻浅浅的。
　　被亲的差不多了， 莫之阳收起演技，“容先生，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。”抱住他的腰身，头就靠在他的腹肌上。
　　“不会离开，离开我，你怎么活？”离开你，我怎么活？
　　抚着他的头发，容一晨眯起眼睛，看来坏事的人不少。
　　小白莲紧紧抱住他，哽咽着许久之后，才昏睡过去，睡着之后，做了个梦，好不踏实，想翻身砸吧一下嘴。
　　突然觉得，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？
　　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小白莲的眼睛瞪得老大，“唔？”

点击查看，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四十四）

　　“含住，乖。”容一晨揉揉他的头，却又往前顶了顶。
　　莫之阳刚睡醒就来这一出，“唔～”只能用手先扶住，再细细的伺候。
　　等都吞下去之后，莫之阳才擦了擦嘴，“哼！”小白莲生气了。
　　容一晨还想安慰几句，就有人敲门，把衣服拉好之后，“进来。”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小许推门进来，端着两杯咖啡，和一个草莓千层，“咖啡磨好了。”
　　放下就走，还贴心的关上门。
　　吃着千层蛋糕，莫之阳看着他坐在他身边，时不时瞥一眼他的屏幕，打着哈欠觉得无趣。
　　“要是困了就再去睡一觉？”容一晨抿口咖啡，转头看他。
　　再睡？再睡就得被你睡了！
　　莫之阳摇头，“不了，我没事。”含着叉子看他打字。
　　没忍住，容一晨嘴角亲了他一口，尝到了草莓香，“阳阳很甜。”
　　脸一红，瞪他一眼，莫之阳垂下头，这个家伙，好像甜言蜜语在增加，这是为什么？难不成，上次开发了什么新属性，莫名其妙。
　　这件事，容一晨放在心上了，周邯和方眷，得先出局，否则他们和理尤联合起来，是个祸害。
　　就让小许去安排，还好周邯签的是五年的合同，这五年直接雪藏都没问题，好办。
　　这方眷的话，不是和公司签的合同，但有的是办法逼他离开国内，大不了给电视台施压。
　　方眷不知道，被盟友出卖，还傻傻的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，直到收到电视台的解约申请，才明白，原来那个姓周的，根本就是个两面三刀的家伙。
　　利用完自己，随手就扔掉，容一晨在国内势力很大，轻易就能让方眷在国内混不下去。
　　加上方眷和周邯是盟友，周邯前段时间对果子做的事情，林少青都不想理他，干脆就拒绝他的求助，本来想回国发展的方眷，又被迫出国，反正国内是没有一席之地。
　　周邯被雪藏，方眷被送出国，最生气的还是顾浅州，他求了总经理给周邯那么多资源和人脉，结果却遇到这种事情。
　　而且，总经理最近也都没有再联系自己，这就表明，这条线已经被容一晨挖出来了，没办法再用。
　　气得大半夜出来酒吧喝酒，看看能不能玩玩。
　　“淦！”一瓶啤酒下肚，顾浅州的外貌很出色，哪怕在酒吧里，也有不少人看过来想搭讪，只不过看起来美人心情不太好，也没有人上来惹不痛快，只可远观不可亵玩。
　　“嗨！”
　　顾浅州坐在吧台，也没看是没眼力劲的来打搅，“滚啊！”
　　“怎么？火气那么大。”
　　这个声音好熟悉，顾浅州一转头，就看到是他来了，表情瞬间有些不好，“你来做什么？你这些清清白白的小白莲，怎么会来这里？”
　　“怎么不能来？”莫之阳坐到他身边，手里端着白开水，“我只不过是来喝杯水而已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　　都是千年狐狸，也不想装聊斋，顾浅州叫来两杯红酒，随手干了一杯，“你是来嘲笑我的吧？我和周邯被雪藏，是容先生的手笔，你吹了枕头风？”
　　“不啊。”莫之阳晃了晃手里的白开水，“我才不会做这种低级的事情，这些都是容一晨为了保护我才那么做的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　　说到这里，顾浅州不明白，“为什么你可以牢牢抓住容先生的心？要说样貌你不如我，性格更是不如周邯温柔，容先生看上你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和他，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，这个就不劳你费心，只不过我要提醒你，别再做哪些没有意义的挣扎，只会让你今后的生活越来越糟糕。”
　　水杯里的水空了，莫之阳又让服务员添上一杯，“你和周邯，根本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　　顾浅州认为，莫之阳是一生之敌，而且你还搞不过他的那种，“我承认，但你不是莫之阳。”
　　“我是莫之阳啊。”莫之阳凑过去，扬起大大的笑脸，在灯光昏暗的酒吧，那双眼睛格外惑人，“我是他。”
　　好像抓到把柄，顾浅州突然笑起来，“我相信我的直觉，你不是他，如果我告诉容先生，你不是莫之阳，你觉得他会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为了防止这种情况，我故意醉酒透露我是重生的，你这一套我早就想到了。”莫之阳把他的酒换成水，“我用了重生两辈子的时间，把他对我的信任打造的坚不可摧，你算什么是什么东西，妄图动摇我和他之间的关系。”
　　你想到的，我早就想到，并且断了后路。
　　被这句话震惊到，顾浅州好久才回神，放肆大笑起来，“如果容一晨知道你是这样的金丝雀，他会后悔还是震惊？哈哈哈哈！”
　　渗人的笑声，在喧闹的酒吧，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，都被音乐声和吵闹声掩盖。
　　“好好收拾收拾，赶紧跑路，我还能放你一马。”莫之阳把他的红酒端到他面前，“乖乖听话，我不喜欢有人忤逆我。”
　　拍了拍他的脸颊，“明白吗？”
　　这一刻的顾浅舟，才明白，原来自己根本不是对手，不对，他们之间没有过斗争，都是单方面碾压。
　　怕霸总查岗，莫之阳看了看手机的时间，“哎呀，差不多要回去了呢。”
　　这时候，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走过来，拦住莫之阳的去路，“你好，能请你喝一杯吗？”
　　“不，不行！”莫之阳小鹿似的眼睛露着怯，缩着肩膀摇摇头，“不行的，我男朋友在家等着我呢！”
　　男人听到这句话，很失望，却没有纠缠，“那好吧。”
　　在一边看完全程的顾浅舟，一声嗤笑，自己还是太嫩了。
　　等回到家，容一晨也回来了，坐在沙发上，“你去哪里了？”表情不善，连语气都不好。
　　莫之阳把包放到茶几上，就坐到他身边，也装作气鼓鼓的表情，双手抱胸，“哼，还不是去解决你的烂桃花。”
　　说完，脸瞥向一边，也不管他。
　　“什么？我有什么烂桃花？”容一晨觉得被污蔑了，坐直起来，“我可不记得，我身边有什么烂桃花。”
　　“呐呐呐，你就是在狡辩。”莫之阳说着，站起来双手叉腰，开始控诉，“顾浅州和周邯，都喜欢你，别以为我不知道，我这次就是去找顾浅州的！”
　　气鼓鼓的表情，有点像仓鼠，却异常可爱，容一晨摇头反驳，“他们不是喜欢我，他们只是喜欢我能给他们带来的利益。”
　　见他还在生气，拦腰把人抱坐到腿上，“为什么去找顾浅州？”
　　“我想去找他，叫他不要再缠着你。”说起这个，莫之阳洋洋得意起来，“你不知道，我那时候气势可足了，就叫他离你远一点。”
　　那小脸满是骄傲，怎么看怎么可爱，容一晨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，“阳阳，那你是在吃醋？”
　　“有一点点吧。”莫之阳被拆穿，把头埋到他的胸口，听到心跳声，“我只是想让那些人离你远一点，再远一点，这样，会不会太过分？”
　　容一晨抱紧他，下巴抵在他的头上，“我允许你再过分一点。”
　　闷声开始诉说，莫之阳慢慢哽咽，“我让他不要再缠着你，让他离你远一点，不然我会生气，然后...我就回来了，我在想，你会不会不高兴，毕竟他比我好看。”
　　越说声音越小，慢慢开始轻泣。
　　“不会，阳阳最好看了。”容一晨捧起他的小脸，吻干他脸上的泪痕，“你不需要有任何的顾虑。”
　　你是我的，我是你的。
　　像一只小猫一样，在他怀里轻泣，许久之后，才慢慢睡过去。
　　容一晨抱他，月色从沙发边一直爬到脚下，看着怀里熟睡的人，亲了亲：真的是养了一只娇气的金丝雀，还是草莓味的。
　　顾浅州很识趣的，不再作妖，莫之阳也被提名影帝。
　　提名当天，高兴得抱住容一晨就亲，结果被他一撩上床，狠狠的折腾了许久，昏死过去，才被放开。
　　等得到影帝的奖项之后，就需要保护好陈家二老任务就可完成，美滋滋。
　　一想到这个，腰不酸腿不痛，连饭都吃了好几碗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你说我戴哪个领结好？黑色还是红色？”莫之阳对着镜子开始犹豫不决，第一次拿奖，有点紧张。
　　“都好看。”容一晨直男式敷衍。
　　惹得莫之阳瞪他一眼只有，就选了黑色，白色西装和黑色领结，还是挺搭的，容一晨怕理尤搞事，还是决定跟过来。
　　可在车上，莫之阳总觉得他的眼神怪怪的，“容先生，我觉得你有点不对劲？”
　　“有什么不对劲的吗？”容一晨反问，可坐在副驾驶的小许，不知为何露出诡异的笑容。
　　虽然不上综艺，可是两部电影热度也不少，所以莫之阳的粉丝还是很多，从车上下来时，迎接的是山呼海啸的呐喊，突然明白，为什么有的人喜欢做明星。
　　容一晨是赞助商，根本不需要走红毯。
　　等莫之阳进去的时候，他就已经安稳坐在第二排，大摇大摆的走过去，当着所有人的面调戏，“喂靓仔，给个位置呗？”
　　众人一看，不由得摇头：好家伙，又一个不怕死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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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没有位置。”容一晨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，抬头看他，但眼睛含有笑意。
　　且看他不怕死的一而再再而三挑衅，也有导演觉得惋惜：还想下部片子找他当主演的，看来是没命演了，实在可惜，那么好的演技。
　　“这样的话，那我就不坐了呗。”莫之阳瞪他一眼，转头打算走开。
　　容一晨突然探身一把将人拦腰抱住，按在腿上，“其他位置没有，这里位置有一个。”
　　一屁股坐到他的腿上，莫之阳吓得搂住他的脖子，“你吓死我了！”眼神瞪他一眼，这家伙。
　　这一眼倒是没什么杀伤力，反而挠的人心痒痒。
　　容一晨凑过去，亲了一口，“阳阳怎么是草莓味的？”
　　众人瞪大眼睛，两个人恩爱非常，尤其是容先生，主办方还在想为什么容先生突然要来出席活动，看这样子，估计是怕被包的小白莲受欺负，这才来撑腰。
　　现在众人也明白，为什么这个莫之阳一出道就有那么好的资源，背靠这种大佬，怎么说都是赚到。
　　“待会儿颁完奖带你去吃宵夜？”容一晨含着他的耳垂哄骗。
　　莫之阳刚想答应，突然想到上次的电梯事件，轻哼一声，“不要。”劳资再上当就是狗！
　　看两个腻歪，小许适时递过来一瓶矿泉水。
　　刚好莫之阳也有点渴了，接过来塞到他手里，“我拧不开。”有便宜不占王八蛋，不干点活要老公来干什么。
　　容一晨接过矿泉水给他拧开之后递过去，“多喝点。”好像酝酿着什么奇奇怪怪的计划。
　　也没太注意，莫之阳接过水瓶，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才把剩下的抵到他嘴唇边，“呐！”
　　这下，看戏的人都把眼神挪过来，可记得上次一个不长眼的，可能是仗着好看，就故意把喝过的红酒杯还给容先生。
　　那个人现在……可能是在哪个矿洞里埋头苦干！
　　知道他什么意思，可容一晨就愿意顺着他，张嘴含住矿泉水瓶口，喝了一小口之后，再把剩下的递给他，“喝完。”
　　虽然有点撑，但也不是喝不下，莫之阳接过来，张嘴一口喝完，把瓶子还给小许。
　　小许很满意。
　　来的早，所以莫之阳坐了好久人才来齐，可刚刚喝的水有点多，又觉得想上厕所，“我去个卫生间。”
　　“去吧。”容一晨松开他的腰，放人过去。
　　结果他前脚走，后脚就跟上去。
　　小许贴心的把卫生间的门关上，并且站在门口，像个卫兵一样看着，掏出小本本，把一行小字打钩，“接下来是什么，车震？嗯，好像也该安排了。”
　　只要容先生想，小许会把一切资料，送到他手上并且安排好。
　　卫生间很干净，都是有定时打扫的，莫之阳推开一个小格子，结果从后边突然一只大手推进来，整个人往前扑，一把按倒水箱上。
　　“谁！”一转头，嘴巴就被擒住，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，莫之阳差点摔下去，还好腰被揽住，才不至于太狼狈，“容先生，您来干什么？”
　　容一晨手从腰部滑下去，轻而易举的解开皮带，“来干你。”
　　卧槽，老哥不是这样的吧！
　　外边颁奖，没有因为两个人不见推迟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颁奖快~~”莫之阳扶着水箱，差点哭出来，“唔，容先生！”
　　容一晨封住他的嘴，“嘘。”不想再听他拒绝的鬼话，双手握住他的跨部，狠狠的让他失语。
　　“你跟主持人说，莫之阳临时有事，叫人代领。”小许考虑得真的是面面俱到，细心地莫之阳恨不得杀了他。
　　等到莫之阳软着腿，靠在他身上颤颤巍巍的回去时，颁奖典礼已经结束，看着被代领下来的奖杯。
　　“哇，容一晨我杀了你！”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荣誉，劳资连颁奖典礼的致辞都想好了，要感谢一堆人。
　　结果，你这个天杀的，居然把我骗到卫生间，做了一通，回来就剩个奖杯，有个屁用，拿来装水吗。
　　也许是意识到太过分，容一晨抱着他的肩膀，“阳阳那么厉害，以后肯定还会有机会的，再说了你依旧是影帝，不是吗？”
　　“不是！”没参加过上台领过奖的影帝，算什么影帝，莫之阳瞪他一眼，实在气不过，蹲到地上抱住膝盖哭起来。
　　那边一众明星在看戏，这边导演工作人员也在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　　但大家都不知道，容先生能忍他忍到什么地步，不过像这种作妖的，容先生可能也只是冷笑一声丢下。
　　但，结果令人大跌眼镜。
　　“好了不哭，大不了让你打一顿？”容一晨弯腰把人就着像个球一样抱起来，臂力惊人，“一顿不解气，那就两顿？”
　　莫之阳哽咽的抬起头来，双手抱住他的脖子，“不行，我要罚你一个星期不许碰我。”打一顿，劳资还嫌手疼。
　　“不行！”容一晨想都没想直接拒绝，打一顿是小，反正阳阳力气也不大，跟挠痒痒似的，还算是情趣，这可是大事儿。
　　他一拒绝，莫之阳瘪着嘴，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一直吧嗒吧嗒往下掉，“你，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欺负我！”
　　“不是欺负。”容一晨无奈，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欺负的，“好了不哭了不哭了，都没走呢，大不了让他们再颁一次奖，就好了。”
　　众人一听直接吓愣：不是吧，好容易捱过去这个枯燥无味的颁奖典礼，结果又要来一次，容先生，你宠妻可不关我们的事。
　　再来一次那是二婚。
　　莫之阳才不要，把眼泪擦掉，“我不，我才不要，我饿了。”该死的，做了那么多次，还哭了，不饿才怪。
　　“那我们去吃饭，后边有准备好了的。”不哭就好，容一晨松口气，要真的再哭下去的话，射进去的，那都得变成眼泪出来吗？
　　霸总思维，开始奇奇怪怪。
　　颁奖典礼后，是酒会，大家欢聚一堂，该傍大佬的傍大佬，该看演员的看演员，都是寻常套路了。
　　但今年很不一样，那就是最大的佬，容先生坐在角落。
　　要说容先生，那可是顶级钻石王老五，不说是娱乐公司的董事长，再说黑白两道，国内国外都有他的势力。
　　站在那里，都有一群人去给他擦鞋，偏偏这样的人，怀里也有了金丝雀。
　　要说这新任影帝，也是传奇，和某个工作室签约两年，一直平平无奇的跑龙套，结果突然傍上大佬，现在算是顺风顺水。
　　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，好多小明星，都想去请教一下经验，傍不到容先生，至少换一个稍微好一点的也成啊。
　　实在不行，莫之阳出本书吧，大家好学习学习。
　　莫之阳窝在他怀里，吃着小许送来的草莓千层，心里还奇怪：这家伙，什么时候居然记得自己的喜好了？
　　以前他只管容一晨的。
　　小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，心里催促：多吃点草莓，多吃点，容先生喜欢草莓味的金丝雀。
　　“呐！”莫之阳叉半块递到他嘴边，“吃一口嘛。”
　　容一晨一直在健身，也在控糖，但看到他闪亮亮的眼睛，没抵住诱惑，张嘴含住叉子，酸酸甜甜的，还有奶油的香甜，和怀里的金丝雀很像。
　　“真好吃。”草莓千层吃了个半饱，莫之阳从他怀里下来，又去拿那个草莓大福，结果抬起头，就看到一个骚包。
　　穿白西装的骚包，除了理尤还能有谁，但是容一晨在这里布下了不少眼线，他能来，手段倒是不错。
　　“你，怎么是你！”莫之阳愣了一下，似乎是想起不好的记忆，直接缩到容一晨的背后，“容先生。”声音带上哭腔。
　　看到他兔子似的瑟瑟发抖，理尤嗤笑嫌弃：装什么装，等我拆穿你的真面目之后，晨一定会觉得恼怒吧？
　　“你来做什么？”容一晨把人护在身后，向前一步和他对峙，这个理尤，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阳阳。
　　要不是看在他父亲的面上，早就死了一百次了。
　　理尤扬起高傲的头颅，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，“我是来请莫影帝，跳一支舞的。”说着，整理一下袖扣。
　　“不可能！”容一晨想都不想直接替他回绝，要是让阳阳跟他跳舞，那真是阳入虎口，一定会被他欺负得死死的。
　　甚至还有可能有生命危险。
　　“怎么，不敢？”挑衅的看了他一眼，理尤露出一个笑容，“连和我跳一支舞都不敢，说什么配得上晨？”
　　一听这话，莫之阳好像是被激怒了，从他身后传来，涨红着脸，“虽然我是配不上容先生，但是我会努力配上得他。”
　　死死抓住他的手掌又稍稍松开，似乎是下定决心和他跳一场。
　　既然阳阳同意，容一晨也没再阻止，眼睁睁看着两人一起进入舞池。
　　“装的不错，把他骗的一愣一愣的。”两个人跳的是华尔兹，理尤高一点所以是男步，“你还有什么花招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假装费力的跟上他的舞步，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，“当然有，所以，理尤先生准备好迎接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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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好啊！”理尤扬起下巴，一副我们拭目以待的表情。
　　看来，是真的不知道白莲花心险恶。
　　莫之阳原本就比理尤矮一点，脚也短一点，要跟上他的步子，外人看起来好像有点吃力，甚至好几次，都差点摔倒。
　　“你可真是没有用。”理尤大肆嘲笑，故意把脚步拉的更大，打算给他一个下马威，让他好好看看，谁才是适合晨的人。
　　“对不起~”莫之阳脸憋得通红，一直努力跟上他的脚步。
　　就在一瞬间，莫之阳突然踩到他的鞋尖，理尤被踩到的下意识行为就是推开，“你这个废物，做什么！”
　　推开他之后，下意识看向脚尖，生怕被踩脏。
　　等着就是这一推，其实推得不用力，可莫之阳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，直接借力往后一倒，跌坐到地上。
　　这模样，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容一晨跑过去，把人扶起来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我没事。”莫之阳被扶着站起来，倔强的走到理尤面前，微微鞠躬道歉，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请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　　理尤有些不明所以，“什么机会？”
　　“我想要跟你跳完这支舞，证明我是可以配得上容先生的！”胡乱的抹掉滑下来的泪渍，莫之阳冥顽不灵。
　　反倒是理尤很嫌弃，跟这个家伙跳舞，还得被踩鞋子，一点用都没有，“我才不要，哪怕跳了这支舞，也证明不了什么。”
　　莫之阳咬住下唇，尽量让自己不哭出声，“可是...”声音有点哽咽。
　　“可是什么？”理尤打量他，又是一副要哭的样子，“可是什么？你有什么资格说的上配？你顶多只是一个依附在他身边的宠物，容一晨想丢弃你就丢弃你，你连反抗都做不到，不是吗？”
　　这句话，像是利剑，直直戳进莫之阳的心窝子，身形一晃，许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或许是意识到他的不妥，容一晨赶紧上去，把人搂进怀里，“阳阳，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他的眼神空洞得叫人觉得害怕。
　　一时间，莫之阳也不知如何言语，“我...”看了看容一晨，再看了看理尤，似乎明白什么了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别听他胡说，我不喜欢他。”容一晨察觉到不对劲，掰过他的脸，“阳阳，你看着我！”
　　莫之阳眼睛蓄着泪，被掰过下巴泪珠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滑，哽咽的说不出半句话来，或许是真的打击到了。
　　“没有配不上这一回事的，知道吗？”容一晨狠不下心，拇指擦掉泪珠子，“你不需要去理会这些东西。”
　　“可是，可是理尤先生说得对，我确实配不上容先生，真的配不上..吧？”连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，莫之阳在他怀里，都觉得不踏实。
　　容一晨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人，没有多说话，直接把僵直的人打横抱起来，转身离开，再让他留在这里，会胡思乱想的。
　　“容先生！”莫之阳被塞进车里，还想挣扎，奖杯还没拿呢，拿回去装水也好啊。
　　“小许，开车回去。”把人按回去，容一晨说完就把门关上，转身进去找理尤。
　　正好理尤追出来，两个人就在门口这里相遇。
　　“晨，你是突然明白我们才是最合适的吗？”理尤高兴得朝他张开手，想要得到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　　结果容一晨边走过去边解开袖口，直接一拳朝他脸上挥过去，“你算是什么东西，理尤，要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，你现在就不是挨拳头，是吃枪子！”
　　还真的把自己当头蒜了。
　　“容一晨，你疯了！”捂着被打的脸颊，理尤没想到他会为了那个人打自己，“他算是什么东西！”
　　“你算是什么东西？”容一晨甩甩手腕，“理尤我警告你，之前不动你完全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，但从这一刻开始，你父亲的面子已经没有了，他就这一张脸，你省着点丢。”
　　就不该心慈手软。
　　“你是不是瞎了？”理尤揉着被打得青紫的脸颊，“他那点值得你喜欢？！”
　　“他善良，他单纯，他爱我。”我也爱他，容一晨扫向门里面看热闹的人，“滚出去，否则我有的是办法，让你横着离开。”
　　这次，容一晨是彻彻底底被激怒了。
　　莫之阳呆坐在车上，也不问到底去哪里，目光空洞表情呆滞，好像很伤心的样子。
　　小许转头看过来，发现他的不妥，“你没事吧？”这一次，居然主动询问。
　　“啊？”莫之阳回神过来，眨巴一下眼睛，苦笑摇头，“没事。”随手把脸上的泪痕还有嘴角的口水渍擦掉。
　　刚刚都想象到大盘鸡了，一大盆都快吃到了，就被这个小许给打断，看来是没机会吃到了。
　　“先回去吧。”小许交代一声，又打电话给另一个司机，让他去接容先生回来。
　　等到了别墅，莫之阳一个人孤零零的回房，坐在床上，“系统，我又饿了怎么办？演戏真的好耗费能量啊。”
　　“吃，宿主奥斯卡直接颁奖，想吃多少吃多少。”系统啪啪啪的鼓掌，这可真的是太厉害了，宿主。
　　刚刚，莫之阳是故意接受理尤的挑衅，这个家伙事儿太多，趁早得解决才是。
　　故意答应挑衅，顺水推舟做出一副被欺负的样子，再假意被他言语打击到，那容一晨就可以毫无顾忌的锤爆理尤狗头。
　　真不愧是我！
　　稍坐了坐，莫之阳就听到脚步声，赶紧收拾好表情，装出一副出神的表情，呆坐在床上，连门被打开，都不知道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容一晨推开门，发现他呆坐在床上，心里一痛，放轻脚步走过去，抚上他的脸颊，“你没事？”
　　等被摸到，莫之阳才装作回神，“没...没事。”
　　“告诉我怎么了？”根本就是在逃避，容一晨有点生气，抬起他的下巴，“告诉我，阳阳。”
　　莫之阳张了张嘴，却不知该如何说，“我！”下一秒突然奔溃，猛地抱住他的腰，“我觉得我真的配不上容先生，理尤先生说得对。”
　　“谁说的？”容一晨知道他担心，亲了亲他的唇角，“阳阳配得上我，知道吗？”是我配不上你。
　　一身的罪孽，配不上你干干净净的灵魂。
　　“可是...唔~”
　　莫之阳瞪大眼睛：不是，你等我一下，我先稍微的哭咽一下啊喂，老弟！
　　亲够了，容一晨放他开，把人推倒在床上，“我说阳阳配得上我，就配得上我，你的唇刚刚好很合适接吻，我很喜欢。”
　　说完俯身亲下去，然后从嘴唇到脖子，慢慢吻下去，“每次阳阳一情动，就会扬起脖子，这样的阳阳，也配得上我。”
　　“唔！”莫之阳被迫扬起下巴，露出纤细的脖子。
　　“阳阳这里也是甜的很可爱呢。”说着低头含进去，吃了个够本才松开，容一晨把他撑起来，让他的腿圈在自己腰上，“现在，让阳阳看看，你到底配不配得上我！”
　　“唔~”
　　不是，宝藏不按常理出牌，莫之阳呜咽的只能抓紧床单，“容先生，你轻点，我好疼，呜呜~”
　　这样进去的话，真的会出事的，你个老色批，不是说证明吗？
　　你就是这证明的吗？
　　容一晨摸着他的腹部，还能感受到自己，“阳阳，你看到了吗？你配得上我，知道吗？只有你配得上我。”
　　莫之阳听着这句话，看到自己的腹部有点失神，这家伙在说：什么锅配什么盖吗？艹，我可不是你的tao子啊！
　　配得上，还能这样说？
　　一整晚，翻来覆去的，容一晨就是为了证明配得上这件事，到最后，莫之阳只能哭着求说：配得上配得上。
　　这才得以苟活。
　　“我觉得霸总总是这样，脑回路莫名其妙，反正不管最后是什么，都会变成少儿不宜的画面，有点生气。”
　　莫之阳虽然已经是影帝，可业务还是得做的，坐在会议室等着。
　　“阿阳，你怎么了？”果子看着他，拿着剧本进来，“你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？”
　　“啊？还好吧。”运动过量这种事情，莫之阳说不口，接过剧本，“可能是最近有点累吧。”
　　一说起这个，果子看到他脖子的痕迹，“哟，你小心肾亏哟。”看起来就是夫夫生活和谐。
　　“差不多了。”想到那个如狼似虎的男人，莫之阳还是决定这几天不会去，就住在公司好了，顺便晾晾他。
　　确实有点肾亏了。
　　这几天莫之阳都躲在公司里，不管容一晨说什么，都坚定的住在公司，坚决贯彻：把公司当家里的理念。
　　每天快快乐乐的吃外卖，也不管容一晨的喜好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莫先生最近都住在公司，没有和其他男人约会！”小许尽职尽责的监视莫之阳的动静。
　　容一晨从车子上下来，今天是来抓人的，这些天他都太逍遥了，冷着脸上17楼，来到办公室外边。
　　就听到里面的动静，是阳阳的声音，正想推开会议室的门，就听到里面一句怒吼。
　　“艹，she啊！”

点击查看，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！（四十七）

　　站在门口的容一晨当场怔住。
　　“你会不会啊，艹，she啊！”
　　会议室里又传来一阵怒吼，容一晨转头看向小许，仿佛在问他怎么回事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这绝对和我没关系，你信我！”小许也是一脸懵逼，莫之阳绝对绝对不可能和其他男人有关系。
　　容一晨只觉得头顶发绿光，好你个莫之阳，躲那么久就是为了和其他男人约会吗？越想心里越气。
　　抬脚直接踹开会议室的玻璃门。
　　莫之阳在坐在会议室的长沙发，手里拿着手机，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，手机脱手砸到地上。
　　“莫之阳！”小许出口，刚要骂就发现不对，为什么屋里只有一个人？
　　“怎么...怎么了？”莫之阳吓得手机都忘了拿，就呆滞的看这门口突然出现气势汹汹的两个人，吓得人都傻了。
　　此时手机传来声音，听起来是果子，“艹，阿阳你别不动啊，那边都打过来了，你动一下啊！”
　　两个人这才看到掉在地上的手机，容一晨察觉到自己误会了，拉了拉西装摆子，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大吉大利。”莫之阳被他盯着有点后怕，连果子的话都直接忽略了，感觉有点害怕，咽了咽口水。
　　容一晨走过去，看到手机的屏幕，发现是一款新的游戏，“今晚吃鸡？”之前见过小许玩。
　　要死，他怎么来了？
　　“你就一直在玩这个？”容一晨坐到他身板，伸手捡起手机，开始划来划去，看起来动作娴熟。
　　“操操操，你终于动了，阿阳快啊，爆头！”果子还在那边的麦嘶吼，完全不知道已经换了人。
　　容一晨熟悉一下操作，“我帮你。”说完就开始操作起来。
　　这个游戏，是因为一个人太无聊和果子一起玩的，感觉很不错两个人就经常开黑，可莫之阳可能有限晕3D，技术有点菜。
　　玩了几天，落地成盒是常有的事，几乎是一局十分钟就淘汰出局，但还是坚信自己可以吃鸡，只可惜，手残无奈。
　　但是这手机到容一晨手里，好像变得不一样起来，动作娴熟，几乎是枪枪爆头，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，就拿了四个头。
　　“阿阳，你打通任督二脉了吗？突然变得好厉害啊！”果子一直跟在他身后，就像一个萌新，跟着一个满级大佬混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他的操作，看的张大嘴巴，容一晨好像天生就会这款游戏，只不过二十分钟后，就吃到鸡了。
　　“哇，你好棒！”莫之阳没想到他居然还会打游戏，终于吃到史上第一次鸡，高兴一下抱住他的脖子，“你好厉害啊！”
　　“阿阳，艹，你为什么突然成神了！”果子那边，还不知道。
　　莫之阳接过手机，“是容先生在打，他很厉害的呢。”说着，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他一口，“真的很厉害呢。”
　　之前有过这种线上射击的经验，所以这个游戏对容一晨来说，没有任何难度，甚至如鱼得水。
　　“这就是你那么多天，不回来的原因？”
　　那边的果子，总算是听到容一晨的声音，吓得直接退麦出去，要是让他知道，这几天都是自己带阿阳玩，指不定要出事。
　　突然被cue，莫之阳抱着他露出一个傻呵呵的笑容，“ 不是啊，主要是工作也忙，我明天接了个直播卖货呢，在准备啊，毕竟是第一次。”
　　“真的？”这样的伎俩，怎么可能瞒得过容一晨，只不过不想拆穿罢了，“什么卖货，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　　这个活儿是果子接的，莫之阳挠挠头，“果子说，最近直播卖货很火，可以出来蹭一下热度。”
　　“你不需要这些东西。”要是需要热度，容一晨有的是办法，可就是不愿意让他除拍戏之外抛头露面，一来对网上什么人都有，难听的话不少，二来，也不差这点钱。
　　莫之阳装作不经意的挪开一下，“还好啊，我也想试试。”
　　他不挪还好，一挪容一晨就发现了，把人拽回来，“你还想去哪里？晾了我那么多天，怎么？”
　　“不是。”莫之阳怕精尽人亡而已，主动地搂住他的脖子，“那你明天来看嘛，帮帮我冲下销量，否则我卖不出货多难看啊。”
　　帮个场子也好，容一晨点点头，“倒不是不行。”搂住他的腰，“今晚伺候好我？”
　　好家伙，果然还是得出卖色相，莫之阳瘪着嘴，“那说好了！”终于干金丝雀该干的事情了。
　　从沙发蹲下去，吧嗒解开皮带。
　　热冰棍吃得人也有点燥热，现在已经熟练到能吃进去三分之二，慢慢的咽下去，“唔~”
　　小许知道里面发生什么，就蹲在门口，打开那个游戏，最近也找到事情做。
　　第二天回来，看到莫之阳完好无损，果子松口气，“卧槽，你最近躲他躲狠了，他都直接来公司找你了。”
　　“可不。”哑着嗓子，莫之阳叹口气，“你去给我买点润喉糖吧，为了今天晚上的销量，我豁出去了。”
　　看样子是嗓子都叫哑了，果子点头，“那现在先去直播厅，顺带给你买润喉糖。”
　　直播是晚上九点半开始，今天整栋大厦的工作人员都没有下班，守在直播间里。
　　“容先生说了，大家今天一万以内的额度可以报销，多多支持一下莫先生。”各个主管都在组织今天加班的事宜。
　　加班看直播买东西还能报销，还有加班费，这种操作百年难得一遇，各个员工都蓄势待发，看准了直播的品牌名单，决定要买什么。
　　容一晨也是，准点打开直播，他也有要买的东西。
　　“嗨喽大家好，我是莫之阳。”莫之阳调整好麦之后，开始和主持人配合卖货，表现得有点羞赧。
　　脸颊红彤彤的，虽然不善言辞，但看起来很努力的在和主持人配合。
　　“这一次的电动牙刷优惠力度非常大，3.2.1上连接！”
　　其实第一次直播卖货，主持人是没打算能有多久的，但上架秒没，这种事情还没遇见过，“已经没货了没货了！”
　　听到秒没货之后，莫之阳先是露出一个震惊的表情，然后红了脸，“谢谢你们的支持。”声音软软糯糯。
　　有老板报销，还不是大买特买，所有的品几乎都上架秒没。
　　到了最后的一个压箱底的，是一个价值一个亿的钻戒，除钻石外，还有做工之前也有纪念意义。
　　“这个实在是太贵了，所以其实卖不出去也没什么。”主持人还在安抚莫之阳，“毕竟一个亿。”
　　莫之阳点点头，“嗯嗯。”你放心，他会买的，这个时候不宰他更待何时？
　　“那我们上连接？”主持人也不抱什么希望，上了最后一个品，“助理，上连接。”
　　结果，链接刚丢上去，也是秒没。
　　“卧槽！”吓得主持人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，“没了？一亿的钻石没了？！”然后转向莫之阳和助理，“确定是被买了？”
　　“确实是被拍走了。”助理翻了好几次，这可是打破纪录了，主持人也很高兴，这可是自己直播间的记录啊，“恭喜恭喜！”
　　这件事直接上了热搜：莫之阳卖一亿钻石秒没，底下都是评论：求求那位拍走的大佬看到我，我不想努力了。
　　只有果子知道，那钻戒被谁拍走了，有个腰缠万贯的老攻，现在的优势就显示出来了，不过阿阳现在的商业价值有了体现，以后会更好的。
　　不过，一个亿也不算什么，之前录节目，随随便便都是十个亿啊。
　　直播完美结束，还蹭到两个热搜，莫之阳还有佣金和坑位费，美滋滋的回家去。
　　结果到家的时候，钻戒已经被人送来了，本来离直播间也不远，直接就派车和人押送过来，亲手交到容一晨手上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你知道吗？主持人夸我卖货好厉害呢！”莫之阳一边在玄关换鞋子，一边走进去，结果正好看到小许走出来。
　　小许看到他，轻哼一声：可不是很厉害，容先生刷了快两个亿，就为了给你牌面。
　　“阳阳过来。”容一晨穿着睡袍，领口大开，随手把玩手里的戒指盒。
　　知道是他买的，可还是要装作不知道，莫之阳看到他手里的东西，眼睛一亮，“这是什么啊，容先生。”
　　接过戒指盒，打开之后才装作吓一跳，“原来是容先生你买的，我还以为，是我很厉害卖出去的。”嘴一瘪，有点不高兴。
　　“戴上？”容一晨拿出戒指。
　　莫之阳还以为他要求婚，娇羞的伸出手，“所以，容先生你要帮我戴上吗？”有点不好意思。
　　不是第一次被他求婚，可是还是很兴奋呢，嘤嘤嘤，人家愿意！
　　系统很兴奋，“求求两位当场结婚，原地九九好吗？我想看！”
　　“嗯？”容一晨手里拿着戒指，看了看他的手，“戴上是肯定要戴上的。”打量一下戒指，笑得有点意味深长。
　　怎么回事？
　　莫之阳下巴一缩，好像可能会发生什么，戒指不戴手指吗？为什么要看其他地方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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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一低头，莫之阳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，突然觉得不对劲，猛地站起来，“容先生，我先去洗澡了！”
　　“回来。”容一晨不给他机会，猛地把人拉回怀里，“我帮你洗。”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。
　　“呜呜呜，不用麻烦你了！ ”抱住他的脖子，朝二楼走，莫之阳知道这是一场“恶”战！
　　第二到下午，莫之阳才到公司，出电梯扶着门慢慢走出去，“该死！”
　　果子在公司等了好久，才看到他慢慢走过来，“卧槽，你怎么回事？”然后下意识看向他的手指，“咦。”
　　“咦什么？”莫之阳朝他伸出手，“过来扶我！”该死的，没想到他玩的那么花，果然，金丝雀也难做。
　　赶紧走过去，扶住他的手，顺势看向另一个手，两只手都是空空如也的，果子有点奇怪，“不是吧？昨天的戒指不是你老攻买的吗？不是给你的？难不成你被绿了？”
　　“绿个屁，不是戴着呢嘛。”莫之阳一说起这个，抽抽鼻子想哭，这家伙真的是，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。
　　以前不是这样的，肯定是被谁带坏的。
　　“哟，你们玩的那么大啊？”果子看了他下半身一眼，点点头，“不愧是阿阳！”
　　牛子小小，做事吊吊。
　　莫之阳瞪他一眼，“要不是为了冲销量，我至于吗？”
　　说起这个，果子才感慨，“找个有钱的对象，真的超级重要，昨天销售额给你刷到了一亿多，算是打破纪录了。”
　　“是啊，我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。”简直是丧心病狂，莫之阳叹口气，“下午还要赶什么吗？”
　　“没了，就是一个采访，但是我觉得去不去无所谓吧，我帮你推掉好好休息。”果子看了看他的气色，偷偷凑过去，“那个采访是我对象的，所以可以给你通融。”
　　莫之阳看了看手机，“那行，那我去休息一下。”迟早被他折腾死。
　　扶着墙进去会议室，只能慢慢的坐下来，答应他今天回去，让他亲自拿出来的，要是掉出来，那就又要被按在，地上，桌子上，楼梯上来一顿猛淦。
　　“阳哥！”
　　正闭着眼睛想睡觉，就听到声音，睁开眼睛转头一看，莫之阳看到一个小新人端着一碗糖水进来。
　　慢慢坐起来，“你是？”
　　“阳哥！”新人端着糖水进来，放到桌子上，“刚刚总监请客，外边都有，我看阳哥没出来，就拿来给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坐起来，接过糖水，笑得灿烂，“谢谢啊。”
　　“嗯嗯。”新人觉得，阳哥其实还是挺好相处的，不像那些人传的那么难听，心里有疑问，也就大胆闻出来，“阳哥，有什么办法能拿到好资源啊？”
　　听说总公司的好资源，都是他先挑的，还有昨天带货，直接打破纪录，阳哥看起来，也是很平常的一个人，不嚣张跋扈。
　　新人这才壮着胆子问。
　　“额...”莫之阳搅着糖水，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，“你只要坚持，从71楼到1楼，不哭出来就行。”
　　“啊？”新人有些莫名其妙，“是走楼梯吗？”所以是需要好体力，拍戏需要好体力，那也是对的。
　　“嗯，我明白了！”新人点头，站起来恭恭敬敬的鞠一躬，“谢谢阳哥，我也会坚持71楼到1楼不哭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看着他很认真的神色，突然有点羞耻。
　　真希望今天赶紧过去啊，真的好难受，坐立难安的感觉，这个家伙。
　　差不多晚上七点，莫之阳坐起来，跟果子打个招呼就打算回去，本来果子要送的，结果被莫之阳拒绝了。
　　左不过也只是二十分钟的车程，打的回去就好了。
　　戴上口罩和帽子，下车直接拦了出租车，报下地址躺在后座小憩，可是没多久突然发现不对劲。
　　猛地睁开眼睛，“这不是回家的车！”
　　“莫先生稍微冷静一点，是有人想见你。”司机不徐不缓的说着，但车速却更快了。
　　莫之阳冷静，冷静个屁，看向窗外越来越陌生的景物，不用想都知道是谁，“所以…又是理尤？”
　　这家伙，怎么不懂吃一堑长一智的这话的意思，还有脸在本白莲面前晃荡。
　　但现在要是跳车，很不理智，莫之阳也不傻，干脆坐回去，“行叭。”反正到时候，也是容一晨来接。
　　就是，实在有点不舒服。
　　车子在一座靠山的别墅停下，司机转头，“到了，莫先生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推开车门，小心翼翼的挪动下车，等站定后深呼一口气，迈开脚步走近房内。
　　理尤听到脚步声，转头看向门口，就见他一步一步挪进来，“莫之阳。”
　　“是啊。”扶着玄关的墙壁走进来，连鞋子都来不想脱，这别墅大概是刚收拾完，住没多久，没什么人气。
　　主人就坐在客厅里，沙发周围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，有酒瓶有书，还有一些刀子之类的。
　　“你居然不害怕？”理尤把对面的单人沙发的东西收拾干净，“坐吧。”
　　莫之阳一瘸一拐的走过去，慢慢坐下，行动有点不便，真的坐下去才松口，“这次还是剥皮？还是切块炖煮？”
　　“我在看了你所有的资料之后，有点不明白，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”理尤靠在沙发后背，“准确来说，是突然变成这样的，对吧？”
　　莫之阳垂下眼睑，开始思索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，马上反应过来，“你跟顾浅州谈过，是吗？”
　　“他说你是重生，这简直太荒诞了，根本不可能。”理尤这话，说是反驳，还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。
　　听到这里，莫之阳笑着摇头，看了看时间，“差不多八点了，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，我得先回去了。”
　　根本不想讨论这个问题。
　　理尤见他要站起来 ，掏出枪指着他的，“坐回去，还有事情要做。”
　　“你知不知道我真的不是很方便啊。”这一上一下，搞得莫之阳真的很难受，稍有不慎就真的掉出来了。
　　但枪口指着，也没办法，只得慢慢的坐回去，叹口气，“你到底要做什么，是不是非要等容先生来了，才肯罢手。”
　　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，你是不是重生？”理尤很想知道这件事，无神论者，当然也难以相信所谓的重生。
　　莫之阳叹口气，“是。”大大方方承认。
　　“真的？！”
　　理尤猛地坐直起来，看到他的表情之后，又慢慢的坐回去，深呼吸一口气，重新镇定下来，“我不信。”
　　有病！非要我说，说了又不信。
　　“我确实是重生，上一世是死在容先生怀里的。”莫之阳垂下头，开始把玩手指，“上一世顾浅州和陈居日结婚了，我很难过在酒吧买醉，然后遇到了容先生，刚在一起的时候，我觉得容先生很坏，总是逼我做一些很讨厌的事情。”
　　莫之阳的表情，像是陷入沉思，嘴角总有笑意，压制不住，“我刚开始很讨厌他，可是也只有他真的对我好，愿意给我安全感，我不得不承认喜欢上他了，可是也就是那天，出事了。”
　　说到这里，莫之阳的表情也很配合的出现了悲痛，“我躺在他怀里，想告诉他我其实是爱他的，可终究没来得及说出口，再醒过来，一切好像回到了原点，我还是成为他养的金丝雀，可这一次，我想告诉他，我是喜欢他的！”
　　莫之阳是仗着所有人都没有重生过，开始瞎几把说，故事感天动地。
　　眼角落下一滴清泪，莫之阳哽咽了一下，心里给自己点个赞：我的乖乖，劳资太牛了，晚上奖励自己吃个大盘鸡。
　　“所以？”理尤一直在观察他的神情，想找出半分不妥，但是很可惜，没有。
　　“所以，在我知道重生之后，我不敢浪费一点点的时间，每次一闭上眼睛就会害怕一切都是梦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他，想打电话给他，可又怕惹他不高兴。”莫之阳双手搭在大腿上，紧握成拳，“我爱他，上一世这一世都爱他。”
　　听了一个诡异的故事，理尤发觉不到他说谎的痕迹，“很奇怪，也很令人震惊，但我依旧不信。”
　　“信或者不信，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，我只想这一世好好的活在容先生身边，我爱他。”莫之阳抹掉脸上的泪渍，深吸一口气。
　　所有的情绪，所有的表情和语气，都毫无破绽，如果不是真的，那理尤只能感慨，这个人演技太好。
　　可理尤，太过自信，深信没有一个人能在自己眼皮底下骗人，“确实如此，但你能确定，容一晨在知道这件事之后，还会喜欢你吗？”
　　看到他脸上的笑意之后，莫之阳皱起眉头，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要是容一晨知道，你是重生的，这样的遭遇，他还会喜欢你吗？说不定会对你产生恐惧。”
　　理尤说完，靠在沙发上大笑起来，“说不定，他会觉得你是怪物，厌恶恐惧你，你觉得呢？”
　　莫之阳脸色一白，好像确实被吓到了，听到开门声，脑袋机械的转向别墅一楼的卫生间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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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容先生！”
　　莫之阳呆滞着看到他出现在这里，已经全然忘却后边还塞着东西，慢慢的站起来，“容先生。”
　　理尤看到他的表情，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，“你都听到吗？他是重生的，一个怪物，容一晨。”
　　“容先生。”莫之阳紧张到手足无措，眼神都不敢和他对视，“对不起容先生，我不故意的骗你的。”
　　看到他的表情，理尤轻笑，“是啊，你是重生瞒了他，容一晨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这样的怪物？”
　　容一晨从卫生间走出来，方才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，其实也是想听一听始末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　　所以，在理尤说这件事的时候，就决定顺水推舟来看看，知道这件事始末时候，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　　结果，理尤还在幸灾乐祸，“晨，你现在知道他是什么人了吧？一个满嘴谎言的人，他值得你对他好？”
　　莫之阳抿着嘴角，眼泪已经掉下来，心里却在嘲笑：狗东西，劳资花了快半年的时间埋伏笔，你以为？
　　“我知道他是什么人。”容一晨说着走到他面前，“他善良，单纯，也很爱我，这有什么吗？”
　　理尤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应，抓起容一晨的手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他骗了你，他是重生的！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　　“我明白，我什么都明白。”容一晨走到阳阳面前，牵起他的手，“阳阳。”察觉到他颤抖的手，“别怕。”
　　莫之阳想要抓住他的手解释，手却僵直在原地，不知如何是好，但眼泪却一刻不停，不要钱的往下掉。
　　“我知道骗你不对，但是我也怕。”莫之阳紧紧抓住他的袖子， 企图得到一点点的安慰。
　　容一晨知道，他什么都知道，于是伸出手反握住他，“别怕，阳阳。”用拇指抹掉他的的泪渍，“我知道的，都知道的。”
　　其实，早就知道这个秘密，可还是决定不说出口。
　　“我是重生的这件事，不是有意要瞒着你，我怕你知道之后也会害怕我，但是我不希望容先生怕我。”说着一个抽噎，莫之阳突然脸色一变：艹，掉出来了！
　　演戏太过，戒指掉出来了，要死！
　　握紧他的手，容一晨想给他传递安全感，“我不怕，我非但不怕你，还觉得很幸运，两世你都爱我。”
　　在一旁的理尤听不下去了，掰过容一晨的肩膀，“你是不是疯了，你知不知道他刚刚说的是什么？他说他是重生的，你为什么不怕他？”
　　“和你有什么关系吗？”容一晨把莫之阳护在身后，不想理会这只疯狗，“我和他之间的事情，与你无关。”
　　理尤没料到是这这样的结果，有点生气，“我好心好意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，你居然这样说我？”
　　但是这话出口之后，一抬头撞上容一晨的眼神，一瞬间好像知道什么，他的眼神里暗含警告。
　　“你！”
　　好像知道什么，理尤突然明白过来，其实容一晨早就知道莫之阳是重生的！一直都只是在装。
　　也对，他那么聪明，两个人相处了那么久，不可能会不知道的，所以其实他早就知道，只不过一直没有提起。
　　那现在这个陷阱，根本只是自娱自乐而已。
　　莫之阳跟在他身后，哭得抽抽搭搭，实在是没脸见他，“容先生，如果你讨厌我，我可以离开。”
　　“没有人要你离开。”容一晨把人搂进怀里，转头看着理尤，“是我们一起离开，理尤，我会亲自去找你父亲，说这件事的。”
　　听到父亲两个字，理尤想到严厉的面孔，表情瞬间冷凝，“你！”本来到这里，就是瞒着父亲，现在好了，肯定要挨一顿骂。
　　看着两个人离开，理尤咽不下这口气，“去把顾浅州给我解决了，要不是他，我也不会跟个小丑一样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一个人回了话之后，就出去了。
　　莫之阳被抱上车可还是哭得哽咽，“对不起，容先生我不是故意骗你的，真的，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？”
　　抓住他的衣襟，泪水糊在他高定西装上。
　　“这件事我不想再说。”容一晨掰起他的下巴，“先让我看看，东西掉了没有。”说着手已经顺着后腰摸下去。
　　淦！
　　莫之阳有点事生气，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，这个臭傻i逼，劳资都哭了那么惨了，他居然只是关心戒指掉没掉下来。
　　“掉，掉下来了。”莫之阳低下头，羞得不敢看他，“我刚刚一哭，不小心就掉下来了，对不起！”
　　为了怕他伤心，所以容一晨决定给他搞点大的，“那阳阳就该罚了。”让他没有力气难过。
　　反正也要出国一趟。
　　到了别墅，小许非常识相的躬身退下，顺带手关上门而且反锁了。
　　莫之阳站在客厅的沙发上，扭捏的不自然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本来都已经夹住的，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就....”
　　“是吗？”容一晨把戒指丢到白兰地的被子里，看价值一个亿的戒指被液体淹没，“那阳阳不听哈，就该罚！”
　　就知道，呜呜呜~
　　容一晨开始准备村宴，先在沙发烙了饼，把烙饼翻得两面通红，再狠狠地注入香浓的奶油，夹心的狠好吃。
　　再在楼梯上，准备一个草莓奶油千层，爬一个台阶就抹一层奶油，到了上面二楼正好是二十层，美味可口香浓。
　　只不过比较费莫之阳的膝盖。
　　最后一道是主食，把食材放到床上，开始抹上调味料，摸得身上都是涎水和奶油只有，就开始烹饪。
　　期间要经常换姿势，以保证所有的角落都能入味，到最后，天明了，才算是完成这一场盛宴。
　　莫之阳睁开眼才发现已经天黑，伸出被他咬得一青一红的手臂打开台灯，就看到那枚戒指压着的纸条。
　　上面就写：半个月之后回来，等我。
　　“感动上帝呜呜呜~”莫之阳被子蒙头差点哭出来，真的是太好了，终于得以休息了，呜呜呜~
　　系统叹气，“你也不用这样吧。”
　　“不用个屁，在这样想下去，我迟早死在床上，呜呜呜~”太好了，莫之阳差点没给人跪下。
　　系统也懒得和宿主废话，容一晨出国，是去跟理尤的父亲庆生，也顺带把这件事告诉他，理尤的事情算是结了。
　　哎呀，磕的cp有惊无险，真好。
　　人走了三天，莫之阳又活蹦乱跳起来，虽然每天晚上都的和他视频，但也不会做什么禽兽的事情。
　　一楼的冰箱贴心的塞满黄瓜，莫之阳昨天凉拌了一个，觉得很不错，这几天都在吃，一下就没了。
　　晚上打电话的时候，还说起这件事，“容先生，你这黄瓜哪里买的？”
　　莫之阳趴在床上，一边翻着剧本一边啃最后一段黄瓜，双脚一上一下的晃荡，看起来十分舒适。
　　“那么快就用完了？”容一晨轻笑一声问道。
　　没听出这话的意思，莫之阳咔嚓咬掉最后第二口，“对啊，拍碎凉拌，特脆！”说完把剩下的塞进嘴里。
　　容一晨在那边，突然觉得下身一凉，“嗯？”
　　那边很久没回答，莫之阳还有点奇怪，“怎么了？”从床上爬起来，“是有什么事吗？容先生。”
　　“没有。”容一晨咽了咽口水，那件事没说出来，“待会儿我让小许打电话给你送，多吃点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挂断电话，总觉得此事有诈，但也没细想。
　　容先生走了差不多半个月，莫之阳也懒散了半个月，都懒得去接戏，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ip。
　　得空就跟果子打打游戏，斗斗地主，也算是乐在其中。
　　可是等到第二十天开始，容一晨就不接视频电话了，起先莫之阳也没在意，可按照他的尿性，绝对不可能不接电话的。
　　一紧张就喊系统，“你给我查查，容一晨什么时候的航班，回来了没有。”抓着手机。
　　“好。”系统也觉得不对劲，可一查才发现，“容一晨坐的是私人飞机，航班信息，笑死，根本查不到，呜呜呜～”
　　这下，莫之阳就更慌了，“艹！”
　　一天两天过去，容一晨都没有信儿，气得莫之阳差点砸手机，可又害怕他找不到人。
　　等到二十多天之后，莫之阳在家里坐立不安，都差点跑出去找人了，突然就接到小许的电话，“容先生受伤了，现在要死了，你快出来，我带你去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吓得腿差点软了，赶紧抄起棒球外套开门就看到一辆车停在门口，快步跑过去拉开车门，“容先生怎么样了？”
　　“上车说！”小许马上吩咐司机开车，“容先生在回来的路上，遭到人埋伏了，结果就胸口中枪，现在奄奄一息了！”
　　听到这个消息，莫之阳如晴天霹雳，双手抓紧座椅，深呼吸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“求你带我去找容先生。”
　　声音已经开始颤抖。
　　“好的。”小许吩咐司机开快点，一直往市外行驶。
　　莫之阳一看外边的景物，开始慌了，“医院不在市中心吗？为什么把车开到这里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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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如果他真的挂了，那我岂不是直接跳过其他阶段，开始争遗产了吗？那我可以养十几二十个小鲜肉吗？
　　啊这？有点刺激。
　　“去你妈的小鲜肉，你要给霸总守寡，听见没有！不过他还没死，你就寻思拿他的钱给他戴绿帽，过分！”系统气得不行。
　　车子一直在市郊的一家小医院停下，从外观看，就知道只有有钱人才能来，小许命令司机把车开进去。
　　“容先生一直有自己的专属医生，快点进来。”小许带着人跑进医院里。
　　一进来，莫之阳就闻到消毒水的气味，原本还算平和的心，一瞬间就被消毒水的气味打乱。
　　踏进医院，莫之阳才开始害怕，害怕这是真的，脚步有点乱。
　　快步跟在小许身后，一直到VIP病房前，终于停下。
　　“容先生回国的路上，被人暗算，但是我们还没找到那个是谁，就紧急把他送到医院，容先生想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　　小许说着，让开门，“你进去看看吧，说不定他已经......”
　　莫之阳突然怔住，看着门把手却突然不知道该不该动，站定在原地，抬起头看着小许，“不是恶作剧？”
　　“你自己看吧。”小许低下头。
　　正是因为他的闪躲，莫之阳皱起眉头，两步走过去手握住门把，慢慢把门拧开，推门进去。
　　结果，干净整洁的病房，只有病床上略显杂乱，一个人形躺在病床上已经被白布盖住，来的太晚了。
　　莫之阳无声走过去，站定在病床前，颤抖着想伸出手去掀开白布，可手真的触碰到时，突然有止住。
　　“容先生，你，你醒一醒好不好？吓吓我！”莫之阳死死抓住病床栏杆，心痛到只能弯腰缓解，“容先生！”
　　慢慢跌坐到地上，哽咽凝语。
　　“不是说好了保护我一辈子吗？为什么！容先生！”
　　“我对你说过的话，从来都不会食言。”
　　悲伤极致时，莫之阳还以为自己幻听了，猛地抬起头，入目的却是一个戒指盒，戒指盒里有一个不怎么起眼的戒指。
　　“我从来不会食言，对你。”容一晨站定在他身前，这一切都只是演戏而已，只不过是小许觉得，普通求婚没什么新意。
　　容一晨也这样觉得，于是就导演了这场戏，让小许去帮忙，把人骗过来说是自己病重，没想到他也是这样伤心。
　　看着他完好无损的站在面前，莫之阳随手把眼泪抹掉，手脚并用的爬起来，“你以为很好玩吗？我担惊受怕的，你以为很好玩吗？你个混蛋，我才不要你，我要你的遗产！”
　　二话不说张口就咬住他的手臂，一直用力直到觉得不对劲，才松开，“你...”看到他皱起的眉头，想必已经流血了。
　　“嫁给我，遗产都是你的。”容一晨并没有把伤口放在心上，反而当着他的面，单膝跪下，“你愿意嫁给我吗？”
　　价值一个亿的戒指不知道丢到哪里去，求婚的戒指，却是一个很普通的铂金戒指，甚至连钻都没有。
　　“我，我一直以为，我是容先生圈养的金丝雀，乖乖的听话然后等待被抛弃就好。”看着戒指，莫之阳表现出了无措。
　　毕竟，按人设的剧本是要那么来，可要莫之阳自己，早就扒拉起戒指自己带进去了，生怕他后悔。
　　“是，但我想养你一辈子。”容一晨再次把戒指微微举高，“莫之阳，请嫁给我。”第一次用了请字。
　　不是命令，是哀求。
　　看着戒指许久之后，莫之阳伸出手，“那你得给我戴上！”
　　看到手上的戒指，莫之阳突然笑出声，猛地扑到他怀里，喜悦的表情毫不掩饰，但心里有点累：配合霸总演戏搞浪漫，好难啊！
　　莫之阳猜到整个事件，却还是很感念他的用心，对了，要催他立遗嘱了，不然争财产可不好。
　　小许在门口，已经预料到里面的情节，掏出小本本，把求婚场景勾上，然后是结婚了呢，自己可真的是，尽职尽责的小助理。
　　婚礼定在容一晨自己买的小岛上，没有什么人，就亲了陈家二老，还有几个不太眼熟的证婚人。
　　连婚礼都很简陋，只不过在海边搭了一个很漂亮的架构，请几个人来，但是聘礼却很丰厚。
　　这座小岛，是容一晨送给他的，莫之阳很喜欢，主要是这里的面包蟹，两个字，好吃！
　　陈家二老，看着阿阳嫁给这个活阎王，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，但是看阿阳笑得那么灿烂，也跟着高兴起来。
　　主持婚礼的是容一晨的教父，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晨会喜欢这一只平平无奇的金丝雀，可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，为两人证婚。
　　宾客只在底下坐了两排，一共是八个人，台上是教父在主持证婚，没有祝词什么都没有，教父直接宣布了两人交换戒指。
　　“你知道我什么时候，想把戒指换个手戴吗？”容一晨在戒指盒里拿出婚戒，牵起他的手。
　　莫之阳注意到了，这是他以前总是戴尾指的那个戒指，但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摘下来的，“什么时候？”
　　“在你喝醉酒撒泼，米白色的T恤都是红酒渍，头发乱糟糟一身酒味，狼狈不堪的跟我说：太阳爱星星。”明明那么狼狈，却又那么可爱。
　　慢慢把戒指套进去，容一晨满意的看向他的手，自己的戒指和他格外和衬，“我从来不信神，但此时此刻，我感谢神重新送你到我身边。”
　　你是重生的，但也是我的全部。
　　莫之阳也拿过准备好的婚戒，“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决定爱你的吗？”把戒指套上之后，才抬起头看他，“很久很久以前，久到我都忘了什么时候，只记得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　　小许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切，看到容先生眼里闪烁的幸福的光，总觉得这个金丝雀也不是一无是处。
　　容太太三个字，放在哪里都没人敢得罪。
　　总是有些不长眼睛，自视长得比容太太好看的，妄图踩着莫之阳的头爬上容一晨的床，要么就死在容一晨的手段里，要么就死在莫之阳的手上。
　　总之，夫夫两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　　但有时候容先生还是会和容太太吵架，尤其是在公司，前脚刚开完会，容太太又无理取闹的吵起来。
　　“容一晨，你别以为你帅气多金，姿势体大，我就不敢咬你！”
　　容一晨：“要咬？”
　　“唔~”
　　大家听完这句话之后，就没了后半句，大概也都知道发生什么，所以收拾收拾就各自回去工位上班。
　　只有小许，尽职尽责的给太太准备好衣服，总是撕烂也不是什么好习惯。
　　这一次，在莫之阳离世之后容一晨就和他一起葬在只属于两人的海岛上，谁也不能打搅。
　　徒儿，你姓绿名茶？子婊否？（一）
　　上一个位面，莫之阳走的很安详，以至于在榻上翻了个身，突然觉得不对劲，自己不是死了吗？
　　死人翻身，卧槽诈尸！我吓我自己？
　　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床帐，透过白纱帐能看到外边的珠帘，“唔？这是新位面啊。”
　　“宿主准备接受记忆。”系统提示之后，就把记忆打包丢过来，没有上一个位面的热忱，毕竟磕完cp，要充电。
　　莫之阳闭上眼睛缓和记忆带来的胀痛感。
　　这个位面是修真，莫之阳是衍星大陆四位仙君中修为最高的一位，也是开仙宗唯一的一位仙君。
　　仙君已是半仙之体，非常人能及，但魔界对应的也有一位魔君，能敌四仙，可那一位魔君，已经销声匿迹多年。
　　但这个位面很奇怪，种马流男主，男主：陆纪时，是莫之阳派下，一个并不起眼的弟子，却因深受大师姐，小师弟的照拂，而被人排挤。
　　而他的师父，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是文里最大的反派，没有之一，在男主无意间看到师尊沐浴时，原主就一直厌恶他。
　　总是使绊子，甚至让他去秘境做危险的任务，男主也因祸得福获得了秘境传承，开始了开后宫的一生。
　　到最后，打败师尊，成为避尘大陆的仙君之一，更把师尊活活折磨致死，丢弃到魔界之中，让人折辱。
　　所以......
　　莫之阳知道了，这辈子是个大反派，但是原主的心愿是：要让男主受一边自己的折磨，也就是说。
　　必须把男主翻来覆去的折辱之后，再丢到魔界，跟主角抢光环，还没做过呢！
　　“做反派也挺香的。”莫之阳已经联想到自己，打趴男主，笑得狂妄的样子了，这种感觉，妙啊~
　　但有点不明白，为何这师尊被看了洗个澡，就会恨他恨成这样，甚至用灵魂来献祭，要杀了主角。
　　难不成，是撸的时候，被看到了？那也不应该啊，正常来说，反派是直的，两只直男，对撸都不会有什么情感火花吧？
　　思来想去，莫之阳不得其解，从床上坐起来，板着脸恢复往日冷漠的表情，下榻穿衣。
　　可是等穿里袍时，觉得不对劲，好像有点奇怪？
　　猛地一低头，直接惊叫出声，“wc
m，系统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？！”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二）

　　“为什么我有胸！”
　　莫之阳刚刚躺着还没发现，但是站起来一低头，就能看到有些不太正常的隆起，虽然亵衣宽松，可多多少少还是能看到的。
　　“啊？这个是硬件设施的问题，我没办法解决啊。”系统查阅了一下，为什么剧情没有提到这一段？
　　看着不寻常的隆起，莫之阳总算知道，为何在陆纪时无意间看到原主沐浴后，原主非要把人赶尽杀绝。
　　一来，原主是一个极其骄傲的人，他从小都是天之骄子，又是仙君，久居上位自然有傲气，而这微微隆起的胸口。
　　可能也是他的秘密，被人撞破这秘密，赶尽杀绝很正常。
　　“我是个男的，怎么会有胸呢？”莫之阳很确定性别，因为刚刚摸过了，但是......这个胸好不真实。
　　其实也没多大，也就碗口大小，然后有点弧度，能把衣服撑起来，但看着也有点奇怪啊，莫之阳啧一声。
　　拉开亵衣，低头一看，抬手戳一戳，好的，是肉不是硅胶什么都不是，就是这个身体的小秘密。
　　因为玩得太认真，以至于都没有听到门口喊得一句师尊，还有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　　陆纪时端着拜帖进来的，是静虚宫的林仙君下来的拜帖，来与师尊商量过几日秘境重开之事。
　　未曾得到回应，陆纪时还以为是师尊没听到，如往常一般推开门，绕过圆桌子来到珠帘前，“师尊！”
　　却看到这样一幅场景。
　　莫之阳也是，刚刚玩自己乃子有点入神，突然听到近在咫尺的声音，一抬头就和徒弟撞上视线，当场吓萎了！
　　“谁叫你进来的，滚！”莫之阳马上把衣裳拉好，一甩袖子直接把人给丢出去，门啪的一声卷上。
　　等陆纪时回神过来，已经被甩出门了，呆滞的坐在地上，手里的拜帖也早就飞出来，沾上灰尘。
　　“师尊…师尊他！”
　　方才离得近，只隔着一串珠帘，陆纪时瞧得真切，那师尊的胸口，分明是......师尊可是仙君啊！
　　不，一定是自己看错了，绝对是看错了。
　　陆纪时无法接受，自己淡漠疏离的仙尊，高高在上的师尊，居然会有那么美，不对！等意识到不妥时，格外英俊的脸上，满是惊慌。
　　“现在，不杀他灭口都不行。”莫之阳站起来，看到架子上还搭着一条白布，大概是裹胸，“真的是，太丢人了，你有什么手段把胸消下去吗？”
　　“谁说不是呢？”系统也叹口气，“但是，这个特征算是隐性任务触发点，我没办法解决。”
　　剧情至关重要的节点，系统也是没办法的，这个特征可能就是任务节点，如果不是他，也不会让原主成为反派。
　　也不会逼的主角一次次叛离，一次次修为突飞猛进。
　　收拾好自己，莫之阳抬手召唤出一面水镜，“淦，劳资真的是.....第一次长得那么好看啊！”
　　以前的长相都是小家碧玉白莲花的模样，但这一次，可能是为了切合人设，所以样貌有些改变，但也差不离。
　　若是垂眸浅笑则独有一股娇弱的风情，若是抿嘴就冷厉，人设不能崩！
　　莫之阳抿下嘴角，气质瞬间高冷，“要做一个高冷的沙雕，噢不，是反派。”揉揉脸颊之后，深呼吸一口气，挥散水镜。
　　仰首挺胸的走出去，反派就要有反派的亚子。
　　陆纪时瘫坐在地上，直等听到开门声，才回神看向门口，只见师尊一如往常那般，或许方才，只是幻觉？
　　可心里也有另一个声音一直在重复：那不是幻觉。
　　“缘何至此？”莫之阳冷下声音，一如往常。
　　被这一句话，陆纪时回神过来，忙将拜帖拾起来，拍干净灰尘，恭恭敬敬的递过去，“禀师尊，林仙君前来求见，说是要一同商议，浅丘秘境之事。”
　　莫之阳低头，看到他手在抖，伸手接过拜帖，“你先下去。”
　　“然。”陆纪时躬身退下，等出了院门后，突然站定在原地，转头看向紧闭的大门，收起方才恭敬的神色，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意。
　　原来，这高高在上的莫仙君，居然有这样的秘密，看来，在这开仙宗不会无聊了。
　　“妈的智障！”莫之阳有点不高兴，方才真的是差点在男主面前露怯，用帖子当扇子摇，转头就要进屋。
　　结果，结结实实被绊了一跤，“哎呀！”这个人都扑到地上。
　　“那啥，你可能要小心一点，就是搞主角的话，多多少少会被秩序影响到，也就是说，会倒霉。”系统沉吟一会儿，“毕竟，这可是后宫升级流。”
　　莫之阳撑着身子爬起来，“艹？”从来没有一个位面那么难啊，“为什么选的是升级流后宫文？”
　　“因为，这是完成难度排第二的位面，小声告诉你，那些学子投票要搞死你，所以选了这个位面，下个位面你会更难！”系统赶紧撇清关系。
　　要不然教学示范结束，宿主找茬，那系统也撑不住。
　　“原来如此！”莫之阳恨得牙根痒痒，所以现在自己不仅要完成任务，还要谨防倒霉，还得教学。
　　身兼数职，但是工资并无，该死的抠门主神，要不是为了绿茶老色批，劳资才不会乖乖的给你做示范！
　　等做完教学，就把老色批给要来，了。
　　陆纪时走出去，膝盖还沾着灰尘，弯腰拍了拍，就听到一个清脆的男声，“咦，三师兄，怎么一身灰？”
　　“无事，方才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陆纪时见到是小师弟，表情和缓不少，“你怎么回来此的？”
　　章子樊笑着摇头，左手挽袖右手给他拍掉肩膀上的灰尘，“三师兄没瞧见，这里也有一处脏了。”
　　“多谢小师弟。”陆纪时对小师弟的感官还是不错，他向来很温柔，对人对事都极尽的和善，深得人心。
　　“方才拿了林仙君的拜帖给师尊，师尊还没起，小师弟若是要去请安的话，可能要稍后了。”陆纪时隐在广袖里的手，微微攥紧。
　　不知为何，一想起方才那抹春色，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颤抖，微微抿起嘴角，不让任何情绪露出来。
　　章子樊觉得师兄有些奇怪，手按到他额头，“三师兄，你是热还是冷？怎么全身发抖，可要去药谷，叫池湖长老瞧瞧？”
　　“无事。”打掉他的手，陆纪时又怕他去找师尊，主动提议，“不若小师弟随我一同去前厅，稍后林仙君便要过来，好安置静候？”
　　“好啊。”章子樊向来不会拒绝他，温声点头应下。
　　莫之阳在房中，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妥，若是不让男主进浅丘秘境，那与剧情不符，若是让他进去，那秘境里的传承，他一旦拿到，对自己也是灭顶之灾。
　　想来想去，灵光一闪，“系统，如果我占有男主的资源，会怎么样？”
　　“没有这样的先例，但是也不是不行，你也算是本书最大的反派了，气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和男主也有的一拼，但是你要小心，这浅丘秘境有bug。”
　　Bug？
　　莫之阳想到这个，冷笑，“自从主神去追老婆之后，哪个位面没有bug？我都已经习惯了，就这样吧。”
　　不论如何，一定要试一下，如果成功的话，那开创另一个成功道路，那就更有资本跟主神谈老色批的事情。
　　收拾好兴趣，莫之阳端起那张冷漠的脸，迈步往前厅去。
　　“莫仙君！”“林仙君。”
　　两人互作揖行礼后，才坐下。
　　“林仙君，这浅丘秘境之事，我也大抵了解，到时我们便一起去吧，也去探探虚实。”莫之阳一边说，一边伸手要去端那杯灵茶。
　　正在此时，陆纪时正好伸手过来，想把茶水换下去，两个人的手触碰到的一瞬间，莫之阳猛地抽回手，转头一脸讶异的看着他。
　　“师尊，茶凉了，徒儿给你换杯茶吧。”陆纪时笑着换上新茶，是上好的碧螺春，加上另外一种茶叶，有股子绿茶味儿。
　　莫之阳还沉浸在方才的那一下触碰之中，许久没办法回神，刚刚灵魂好像被电了一下，这熟悉的感觉？
　　“莫仙君？”林仙君看他突然出神，还以为是他身体不适，“莫仙君，可是前些日子和魔界对抗，还没恢复过来？我那里有一处灵泉，你可要试试？”
　　被他唤回神，莫之阳看着桌上的茶水，“不必了。”
　　“莫仙君不必客气。”林仙君长得极好，笑起来也温润，如玉一般的气质，“好好休息。”
　　“是啊，师尊，这林仙君都在担心您的身体。”陆纪时不知为何，在此时凑了一句，“真羡慕林仙君，灵泉傍身，还这般为师尊着想。”
　　林仙君，“嗯？”这灵茶突然香了不少？
　　这么茶的语气，这样熟悉的操作。
　　莫之阳几乎可以肯定，这个该死的，以后要开后宫的男人，就是老色批，那我不是得戴绿帽？还是一大堆！
　　艹，劳资现在就阉了他！
　　“卧槽！”系统也没料到，这一次身份那么尴尬，“宿主，刀下留鸡！”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三）

　　气不过，莫之阳突然啪的一拍桌子，红木的桌子碎成渣，溅起的灰尘，吓得两个人皆是一愣。
　　“师尊！”
　　对上他满是怒火的眼睛，陆纪时当然知道他是为何发怒，噗通一声跪下，“都是徒儿的错，和林仙君没有关系，师尊要罚就罚徒儿吧。”
　　这样，反倒让林仙君觉得有点不对劲，“莫仙君，或许我也有错？”
　　“与你无关！”莫之阳被系统止住要剁他鸡儿的心，也知道要是杀了他，任务肯定会失败。
　　到时候不好交代。
　　“林仙君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，我休息一下就好，无妨。”莫之阳看跪在地上的人一眼，拂袖而去。
　　反倒是林仙君，在原地莫名其妙，“这几日莫仙君可是心情不好？”
　　“不知啊。”陆纪时从地上爬起来，轻轻拍了拍膝盖的灰尘，面带浅笑的拱手送客，“恭送林仙君。”
　　莫之阳回去之后，心总是静不下来，这个也太难了。
　　如果要完成任务，就必须虐绿茶，要是不虐他，就完成不了任务，虐他的话，怎么忍的下心。
　　一时间，陷入两难的境地。
　　“我怀疑，那群学生是想搞死你，不仅给你玄幻爽文男主的位面，还让你要去虐你老公，我先声明，这些事情雨我无瓜！”
　　系统得赶紧撇清关系，“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，所以请你将枪口，对准那些搞事的。”
　　这整座山头，都是莫之阳的，他就住在上面，余下五位弟子就住在半山腰的院落，练功房书房一应俱全。
　　“陆师弟，你怎么如此欢喜？”
　　陆纪时回神过来，才意识到嘴角一直翘得老高，有些羞赧，“大师姐，我方才瞧见林仙君，真真是绝妙人儿啊，不像我粗鄙不堪。”
　　“确实，林仙君温润如玉，不过陆师弟你也不差。”琼花说着，很是肯定的宽慰，“在师姐见过的人当中，师弟是最俊美的。”
　　说来也奇怪，陆纪时的样貌俊朗飘逸，可总透着几分邪气，正是这邪气，叫人挪不开眼，或许是因为那双丹凤眼吧。
　　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思，陆纪时刚开始还有些兴趣，可今日兴趣缺缺，没了逗弄的心思，“那大师姐，我还有事，就先走了。”
　　见他匆匆离开，琼花也有点奇怪，平日他可是很健谈的，想必是真的有事，未曾疑心，就先去修炼。
　　月上柳梢头，我要带绿帽。
　　“该死的。”莫之阳坐在窗台前，看着窗外一片萧瑟竹林，月光斑驳在竹林间，若隐若现的，皎洁的分不清是初雪还是月华。
　　这样美的景色，莫之阳却欢喜不起来，现在只有苦恼，“你说，我该怎么鱼与熊掌都兼得啊？”
　　“那是你的问题好嘛！”系统才不想掉头发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眼睛一亮，猛地站起来！
　　“卧槽，宿主你想到了！”忍不住喊一句，宿主牛逼。
　　“不是，我突然饿了，想吃叫花鸡。”莫之阳看着外边竹林，眼睛闪闪的，这地方搞出的叫花鸡，肯定好吃！
　　系统：....毁灭吧，没有爱了。
　　按照莫之阳对老色批的了解，这家伙绝对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，“我现在有把柄在他手上，他知道我的秘密之后，可能会威胁我。”
　　“哦？”已经对他的话失去兴趣的统子。
　　莫之阳探头望出去，似乎有了眉目，看来鱼和熊掌也不是不可兼得，思索着伸出一只手，掌心长出一只光蝶，在夜色里格外闪亮。
　　深夜无人的小院落里，只有主屋隐约传来人声，沙哑低沉的像是一直含着嗓子的猎豹，在夜色里，更显迷离。
　　“师尊~师尊！”
　　床上盘腿修炼的人，不知为何突然堕入梦境，额头满是冷汗，好像发生了什么似的，但表情痛苦，又好像很舒服。
　　突然猛地睁开眼睛，肩膀一只光蝶也同时散开，消散于夜色之间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。
　　“师尊！”
　　陆纪时缓了好几口气，镇定下来时，也觉得不对劲，为何会做这样的梦，这实在是太荒谬了。
　　可是，梦境的一切，都是那么真实，难不成自己也喜欢男人？
　　想到今早看到的春色，不由得咽了咽口水。
　　这一夜不论再怎么静心，都没办法入定打坐，闭上眼睛都是那个梦，令人心里身体都难受。
　　莫之阳的起居，都是四个弟子轮流照顾，这一次应该轮到四徒弟乔安，可莫之阳却并不在意。
　　甚至，比此前都晚了一刻钟起身，就是为了等这个机会。
　　从床上起来，只着亵衣，或许是因着刚起来，以至于衣衫有点凌乱，领口打开，正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。
　　端着水进来的陆纪时，又看到这一幕，眼神一暗，心里不由得骂起来：一副高岭之花的样子，却整日这般，也不知要勾引谁。
　　若不是今日正好自己来了，又要被谁了去？等骂完后，才觉得不妥，为何自己要在意这个。
　　“为何不敲门？”莫之阳见到他，猛然起身，转身背对着他把衣服拉好，“将水放下，出去！”
　　陆纪时没有反驳，“是。”放下水后，乖乖退下。
　　确定他刚刚看到之后，莫之阳开始裹胸，就是要让他看到，他是自己男人，当然不能让他出事。
　　可要是不走任务，位面任务完不成的话，那也麻烦，所以，莫之阳想了个很棒的办法。
　　裹好胸穿好衣服之后，莫之阳这才打开门，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个徒儿，“乔安，今日不是你来伺候吗？”
　　声音冷厉，听起来就不太高兴。
　　乔安向来胆子小，被师尊这一问，肩膀一缩，“方才路上，不小心扭伤了脚，就拜托路过的陆师兄来了。”
　　这件事，莫之阳当然知道，他扭伤脚也是莫之阳故意为之，整个山头都在自己神识笼罩之下。
　　也知道恰好陆纪时会路过，这一切安排，都是为了让男主能看到刚才的那一幕，还想去开后宫？
　　直接把你榨干，看你怎么开后宫。
　　莫之阳就是有一个大胆的想法，掰弯这个种马男主！让你去开后宫，劳资直接让你见到其他人，i
g不起来。
　　清冷面具下露出一丝丝的不同，只会让任务目标想撕破面具，看到所有。
　　“是我不对，乔安师弟不是故意的，都怪我，师尊！”陆纪时从善如流，撩开袍子跪下请罪。
　　但目光接触到他的鞋子时，也不知为何，想到昨晚的事情，呼吸又重了一分。
　　“为师并未怪罪，都下去吧。”莫之阳显然是不想和他计较，一摆手示意两人退下，然后转身进屋。
　　等出了门之后，乔安松口气，“多谢陆师兄，否则我会被师尊骂的。”吓得说话都不太利索。
　　“无妨，我们要不商量一下，以后师尊的起居伺候，就由我来如何？这样你们也可安心修炼。”陆纪时说的大义凛然。
　　完全将那点肮脏的小心思藏好，露出一副，为大家好的模样，其实也是担心，若是师尊再让其他人看到，那彼此的专属小秘密可就不是秘密了，那自己拿什么威胁高冷的师尊，让他乖乖就范呢？
　　乔安听到这件事，是心动的，师兄弟里最蠢的就是自己，每天都怕被师尊责骂，就像一个差生，害怕老师点名一样。
　　“可是...可是陆师兄就太辛苦了。”虽然心动，可乔安却不是那么自私的人。
　　“为了师尊，哪里有什么辛不辛苦，都是做徒儿该做的。”陆纪时说着，稍低下头，丹凤眼微微眯起，看向师弟，“如何？”
　　也不知为何，被这双眼睛看着，乔安说不出拒绝的话来，只能乖乖的答应，“那，好吧。”等答应之后，才意识到方才好像被蛊惑了。
　　可陆师兄那么好看，被蛊惑也是正常。
　　“宿主，你这样很丢脸耶。”系统觉得，这个宿主，不管在什么位面，有什么身份，都是一个傻i逼样。
　　莫之阳正用自己那宝贝长剑，挖坑，“丢脸，我还有脸可丢？”说着，已经挖出一个箩筐大小的土坑。
　　“我将用一生一世将你供养，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。”莫之阳恭敬的双手捧着一只叫花鸡，放到土坑里，“好好变熟，天天向上。”
　　这个吃货的本性，放在哪里都是改不掉的。
　　莫之阳为了吃，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，不仅偷偷用分身去偷抓野鸡子，还用仙力点火，烧红土坑之后，把土掩埋好，静候佳音。
　　“要是原主那个高傲得像是大公鸡一样的脾气，知道你在他的竹林里烤鸡，只怕要活活气死。”系统摇头。
　　看着小土堆，莫之阳轻哼一声，“这是废物利用，你懂个屁！”
　　竹林潇潇，一派诗情画意，忽略莫之阳脸色的着急吃的表情，还有那个不切事宜的小土堆，一切都很好。
　　莫之阳正算时辰，看看什么时候可以吃呢，结果神识一荡，好像有什么人闯进来了，“是谁？”
　　“师尊？”陆纪时端着新茶去找师尊，结果发现居然不在，有察觉到竹林那边有气息，放下茶寻过去。
　　看了看小土堆，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不妥，“该死”
　　啊啊啊，现在怎么办啊！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四）

　　“师尊！”
　　莫之阳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做，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，“操操操，要是他要跟我分鸡翅，可怎么好啊！”
　　“现在是担心这个的问题吗？”系统叹息，要不是认识他很久，绝对会电他，让他清醒一点。
　　陆纪时绕过院子，一直到后方，果然看见师尊正站在竹林之中，背着手仰头看天，似有愁绪，丝丝将他绕起，与世界隔开。
　　竹叶萧索，遗世而独立。
　　但此时，莫之阳像是热锅上的蚂蚁：操操操，脚底有点热，妈的，脚也要被烤熟了。
　　真·热锅上的宿主。
　　“师尊。”
　　莫之阳强忍脚上的灼烧感，转头看向来人，眉头瞬间皱起来，语气冰冷，“你来做什么，滚出去。”
　　“师尊，可是徒儿做错什么了吗？”陆纪时见他这样厌恶自己，心里不舒服，却只能忍着装作委屈。
　　收回目光，竟是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厌恶，莫之阳转头继续看看这地上斑驳的光影发呆，好似想要融入一般认真。
　　这一下，彻底激怒陆纪时。
　　衍星大陆的人都知道，莫仙君一身傲骨，最是看不起那些堕入情欲的废物，也不知他这样冷冰冰的外表，撕下来会是如何。
　　“师尊啊，你怎么的这样厌恶徒儿？可是徒儿做了什么事让师尊不欢喜了？”嘴上说着，陆纪时一步步的朝他走过去。
　　等莫之阳回神过来时，他已经站在身后，突然转身，猛地一挥袖子，用仙力把人震开，“放肆！”
　　你知不知道，你踩到劳资的叫花鸡了。
　　陆纪时没防备，被一扇飞出老远，一直摔到地上，震得五脏六腑有些生疼，“你！”
　　“滚出去。”莫之阳怒急，但几个呼吸间，就已经把怒火压平，冷着脸，“你先下去吧，无召就别上来。”
　　撑着从地上爬起来，陆纪时站直拱手道：“师尊，若是徒儿做了什么错事，请师尊责罚，这样厌恶徒儿，又是为何呢？”
　　明知故问的把戏，玩得很溜。
　　“不是，下去吧。”莫之阳显得不想再说什么，实则是担心，要是叫花鸡烤焦了该怎么办。
　　或许就是这样的态度，彻底让陆纪时恼了。
　　“师尊不想看到徒儿，是因为徒儿知道师尊的秘密吧？”陆纪时站起来，此时已经没有那种温润的气质。
　　轻轻捋掉袖子粘带的枯黄竹叶，站得背直直的，看到他略微慌乱的脸色，心里真真是痛快极了。
　　妈的，劳资想吃鸡，你却想跟我走剧情，淦！
　　莫之阳只能陪着他走剧情，冷笑一声，“什么秘密，为师怎么不知道？”
　　“师尊，若是让整个开仙宗的人知道，师尊有女子才有的东西，他们会不会很好奇呢？好奇也来看看？”
　　陆纪时晃了晃神，好像闻到一些香味，是鸡肉吗？不可能，师尊已经辟谷，想必是闻错了。
　　终于在冷若冰霜的脸色，看到了裂痕，陆纪时感到了喜悦，那种打从心里涌出来的喜悦，“师尊啊师尊，你可害怕过吗？”
　　“你，逆徒你住嘴！”
　　莫之阳被激怒了，两步过去扬起巴掌朝他的脸啪的一声打下去，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　　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，陆纪时也不恼，反而握住师尊手腕，把人往怀里一带，左手一把搂住他的腰，“师尊，徒儿好笨总是惹师尊不高兴，不像林仙君，总是能让师尊开怀，都怪徒儿。”
　　去你丫的绿茶！
　　“逆徒，放开我！”莫之阳想挣扎，可腰被他牢牢桎梏住，手也被拿捏，故意把脸憋红，“你给我滚，滚啊！”
　　眉头一挑，眼角露出半捧风情，能把直男撩的呼吸急促，妈的，劳资演技可真好。
　　看到师尊，因为恼怒，双颊染上红晕的样子，陆纪时咽了咽口水，“师尊，你可知，你此时是何种模样？”
　　“你这个逆徒，大逆不道！”莫之阳在他怀里挣扎，无奈身形比他差不少，只能被人禁锢得动弹不得，扭着腰假装挣扎，其实在蹭。
　　蹭着蹭着，发现了不对劲的事情，莫之阳当然知道这是什么，却故作疑惑的用空着的左手去摸，结果眼睛瞬间瞪大，“你！你混账！”
　　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，将冷若霜的面具打破，莫之阳露出了慌乱的神色，是以前从未有过的。
　　“师尊。”陆纪时被这美态迷得有些失神，在记忆里，一向高冷如斯的师尊，却有那么多的秘密，那么多的表情，这不是很有趣吗。
　　莫之阳终于把人推开，二话不说抬手又是一巴掌，“混账，你是禽兽吗？！”
　　“师尊，许是不太了解我，若是不想让师尊的秘密公之于众的话，最好要乖乖听话才是。”有把柄在手，陆纪时想要的，就是让这个谪仙人堕下凡尘，真是太令人期待了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后，莫之阳的表情，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，“你到底意欲何为？”
　　在强势之后露出脆弱的表情服软，更能引起征服欲。
　　果然，陆纪时上套了，走过去双指化剑，砍下一段翠竹，拇指粗细的嫰竹被削得平滑，“师尊，可要尝尝这竹子的滋味？”
　　“本仙君可不是羊，不吃竹子。”莫之阳强装镇定，心里却隐隐猜到他打得什么注意，却又装出一副，一无所知的样子。
　　以前见过很多调教人的手段，陆纪时向来心如止水，可一想到要施展在师尊身上，就难掩的兴奋，“当然不是吃。”
　　半晌之后.....
　　莫之阳已经撑不住的要跌坐到地上，可想起那小段翠竹，硬生生的还是忍着，“逆徒，你怎可如此放肆！”
　　“师尊，若是不想让你的秘密公之于众的话，就乖乖听话，晚上，徒儿再亲手给你拿出来，如何？”
　　见他咬牙忍住的模样，陆纪时心情极爽，拂袖转身离开。
　　“你这逆徒，逆徒！！！”
　　莫之阳忍着，跪在地上，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惨败竹叶。
　　回头看到这一幕，陆纪时心里竟无端有三分不忍，可还是强压下去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在确定人走了之后，莫之阳猛地抬起头，焦ོ

糖ོ

独ོ

家ོ

整ོ

理ོ“该死的，劳资的鸡肯定糊了。”表情没有任何伤感，只有担心。
　　跑过去动作丝毫没有半点不妥，毕竟上个位面，容一晨总是喜欢get奇奇怪怪的东西，莫之阳早就习惯了。
　　祭出宝剑刨坑，看到被泥土包裹的整鸡，用剑敲开外边的泥壳，期待的搓搓手，“看起来好像没有焦。”
　　随手把剑丢到一边，蹲着扒开荷叶，看到金黄可口的鸡肉咽了咽口水，“要是这个小崽子让这鸡糊了，我就把他的鸡剁了。”
　　“好香啊，太好恰了。”
　　蹲在林子吃鸡的莫之阳，丝毫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。
　　陆纪时顶着两个巴掌印出去，马上就被小师弟看到，“陆师兄，你的脸怎么了？”再看他来的方向，想必是师尊的院子。
　　“无妨。”陆纪时脸上还故作坚强的挂着笑，“我也不知师尊为何会针对我，或许是我总惹他不高兴吧。”
　　闻言，章子樊摇头，“陆师兄已经做得够好了，近来师尊也不知为何，总是这般无理取闹。”
　　听到他这样说师尊，陆纪时心里有点不欢喜，搪塞，“许是前几日那一场大战影响到了？师尊为天下苍生做出那么多，我们这些做徒弟的，自然也该好好侍奉才是。”
　　“好吧。”章子樊不过只是心疼师兄，伸出手要抚上脸颊，“疼不疼？”极其温柔。
　　陆纪时却躲开了，“不疼。”
　　躲在一旁的大师姐看到这一幕，觉得奇怪，“咦？”以前从来不会的啊，难道他们吵架了？
　　我磕的cp，好像遇到了阻碍，要不要稍微撮合一下？
　　章子樊见他躲开，至少悻悻收回手，“不若，我去药谷要些药膏来？能好的快一点。”问的小心翼翼。
　　“不必，今晚还要伺候师尊，要是身上带着药味儿，只怕不合适。”拒绝之后，陆纪时没有和他废话，径直回去。
　　章子樊心里奇怪：从前的陆师兄，可不是这样的。
　　回去房中，陆纪时召唤出水镜，看到里面红肿的脸颊，“师尊下手可真重。”但这话，没有半分恼怒的意味。
　　只不过想要灭了开仙宗，却无端端有了这样好玩的事情，陆纪时突然不着急了。
　　吃饱的莫之阳，随手折根小枝丫剔牙，“我觉得我还能再吃一只。”
　　“还吃啊，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，赶紧洗洗等男主来吧你！”系统受够了。
　　“不等，劳资现在就要出门。”莫之阳把犯罪现场处理好，鸡骨头都埋好之后，谁都不打招呼，直接离开。
　　从未有一日，陆纪时等天黑等得如此辛苦，迫不及待的赶到师尊院落外时，正好遇到大师姐，“师尊呢？”
　　“师尊去找林仙君，商讨秘境之事，怎的？”琼花还不知何事。
　　陆纪时露出一个微笑，“无事，有些不懂的地方，想请教师尊，既然不在，那师弟就先回去了。”
　　好啊，我的好师尊，居然敢躲着，看来是要打断腿才是！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五）

　　“你跑了，那他会不会追过来，打断你的腿啊？”系统隐隐有预感。
　　莫之阳御风朝着静虚宫去，想找林仙君避避风头，听到这话，还有点不信，“不会吧，打断我的腿，劳资敲断他的鸡儿。”
　　听闻仙君驾临，林仙君最是欢喜，静虚宫就坐落在一望无际的竹林之中，这竹林本身也是一个阵法结界。
　　莫之阳院后的那一大片竹林也是这里移植过去的。
　　林仙君一身竹青色广袖长衫，在竹林外边，见远处一朵祥云飘来，下意识整好衣裳，“莫仙君。”
　　“林仙君。”莫之阳着地之后，微微额首。
　　“仙君能来，我静虚宫蓬荜生辉。”难掩的欢喜，向来温润淡定的林仙君，嘴角也扬得老高，“来，请！”
　　看着潇潇竹林，莫之阳脚步一顿：不对，劳资好像忘了什么东西没有拿出来！
　　猛地朝后边屁股一看：糟糕，太习惯了就没发现！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林仙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却并未有什么东西，“有魔物跟着？”
　　莫之阳摇头，“并非，先进去吧，还有正事要说。”假装还有正事，才不是来躲徒弟的。
　　两人进竹林，步履款款，林仙君目光总是不经意要去看身侧的人，莫仙君的大名在衍星大陆，可谓是如雷贯耳。
　　十六岁筑基，三十岁金丹，五十岁就已经是化身，不到百年，飞升仙君，这是衍星大陆第一位。
　　饶是如林仙君这样的天才，也花了两百多年才到仙君，他才是真的天才。
　　落日余晖挤过竹林的缝隙，放肆的撒在莫仙君的身上，橘黄的光暖，却也融不了他身上的冰雪。
　　莫仙君向来如此，如高岭之花。
　　此时的高岭之花莫之阳，有点烦恼：要不要拿出来啊？但是拿出来，绿茶徒儿生气怎么办？
　　烦死了。
　　“莫仙君，我们便不去拜见宫主了，我知你喜静，我院在竹林间，最是安静的。”林仙君欢喜的把人引往自己的居所。
　　莫之阳冷漠的答应，“多谢。”
　　林仙君脾气格外好，体贴的让出小竹屋的主卧，“今日太晚，明日我们再商讨秘境之事，莫仙君好好休息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目送他离开之后，一挥手直接将竹屋的门关上，总算单独待着，趁他不在，赶紧把东西拿出来。
　　取出这个中指长的竹子之后，莫之阳随手把东西丢到床上，擦都没有擦，“该死的，他怎么老是喜欢折腾人。”
　　手脚并用的爬上床，刚想好好睡一觉，结果门又被敲响，莫之阳无法，只能端出那一副高傲的表情，“进来。”
　　“莫仙君。”端着灵茶进来的林仙君走进来，见他要打坐休息，主动将茶水放下，“这是我特意泡的灵茶。”
　　放到桌子上时，却看到那一段翠竹，伸手拾起，“这是何物？”
　　“这！”莫之阳见他拿起来，还很仔细的端详，“这是.....”见他放在鼻子下闻了闻，突然不敢开口。
　　“好像有点奇怪的味道。”林仙君不明所以，闻了闻也没放在心上，“这竹子是莫仙君的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现在是不敢再开口，“啊，是..吧？”
　　“那能否赠予我？也不过一段竹子而已？”问的小心翼翼，林仙君也怕他会拒绝。
　　其实，莫之阳真的想拒绝，因为...这玩意不太合适送礼，但看他目光期待，“若是喜欢，便拿去吧。”
　　希望你知后，莫要怪我，阿弥陀佛。
　　“多谢莫仙君。”林仙君十分欢喜，捧着翠竹宝贝似的，躬身退下了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感慨，“我好像不是人。”他要是知道，那还不得拿大砍刀杀了自己。
　　静虚宫也有一小部分女弟子，大家三三两两打算回房间休息，突然一声惊呼，打破静虚宫的宁静。
　　“救命，有魔修！”“有魔修！”
　　莫之阳打坐时突然睁开眼睛，“怎么这静虚宫会有魔物？”出屋子后，最吵闹的是外院的地方。
　　“居然有胆子来这里？”莫之阳祭出长剑，看到剑刃还余下一点叫花鸡皮，赶紧擦干净，腾云而上。
　　正好劳资心情不好，直接拿你们开刀。
　　就在众人慌乱的时刻，一个白色身影划破夜色，魔修来的不多，但修为都是结丹期，都察觉到一股仙力。
　　几位魔修在竹林里，看着半空中突然出现的人，面面相觑之后，确定目的达到了，转身就要跑，结果不知从哪里杀出来一个修士。
　　“大胆！休要伤我师尊！”
　　莫之阳正打算解决这几个宵小，结果不知被从哪里出现的陆纪时给搅乱动作，只见他窜进人群里。
　　好一顿操作，结果大家围在周围，莫之阳和林仙君在竹林上，看着男主意气风发，持剑窜进人群里，然后......
　　被一个魔修，一巴掌扇摔到地上。
　　好特么丢人！
　　恨不得转身就走，莫之阳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，“我徒儿，他脑子不太好使，偶有点傻缺，见谅。”
　　林仙君忙摆手，“无妨无妨。”然后亲自出手，从半空下去直接举剑，两三下就解决了他们。
　　莫之阳下来，走到他身侧，居然用一种非常温和的语气问，“你这扑街，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莫仙君，扑街是什么？”林仙君有些奇怪，但看着仙君这般温和的语气，一定是好的词汇。
　　强忍着怒意，莫之阳语气越发温和，“扑街，就是全家福贵，恭祝全家福寿绵长。”
　　全家福贵，怎么听都是好词汇，林仙君扬起温和的笑容拱手，“那我祝莫仙君，全家福贵，扑街！”
　　要骂出来，莫之阳又只能强忍回去，“不必，你扑街，你全家福贵就好。”
　　见两人当着自己的面，都这样谈笑风生，陆纪时突然脚一软，整个人都扑到师尊身上，“师尊~疼！”
　　“莫仙君，你徒儿受伤了，不若先扶回房间，我召药修来查看？”林仙君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，虽然奇怪他为何会出现在此，可还是担心，毕竟是莫仙君的徒儿。
　　莫之阳嫌他重，正要把人推开，结果这家伙阴恻恻的在耳边警告，“师尊，可要让我将你的秘密告诉林仙君？”
　　你居然和他如此欢喜谈笑，把我丢在开仙宗，陆纪时一想到，心被嫉妒啃食。
　　“为师先带你回去！”莫之阳不再推开他，甚至主动半抱着他的腰，挪回去。
　　林仙君看他吃力，主动上来帮忙，“我帮莫仙君扶着吧。”
　　岂料，陆纪时突然脚一软，整个人都挂到师尊身上，“师尊，徒儿头疼，心口疼~”弱的好像一口气就能被吹到。
　　要不是他的手在后腰揉搓，莫之阳差点信了。
　　为什么别的年下师尊的徒弟，都像个爹一样宠着惯着自己师尊，而我的徒弟，绿茶得像一个逆子，处处茶我。
　　“那我马上去找药修。”林仙君不知怎么回事，还以为他真的如此难受，赶紧吩咐人将最好的药修召来。
　　把人扶回房中，药修过来诊疗之后，只说没什么问题，留下几枚丹药也就罢了。
　　或许是因为此人是莫仙君的徒儿，林仙君格外上心，“若是还难受，往后院去几里地，有一处灵泉，去泡一泡也好？”
　　“多谢林仙君，晚辈无事。”陆纪时此时已经气若游丝。
　　莫之阳在一旁面无表情，“既如此那你就好好在此修养，为师身体不适，就先去泡一泡。”再不走，就忍不住要掐死他了。
　　拂袖而去。
　　“师尊，既然师尊要去，那徒儿就去伺候师尊吧。”说着陆纪时撑着身子坐起来，想要下床。
　　结果就被林仙君按回去，“你若不放心，我去照顾莫仙君也无妨，你且先歇着吧。”说完急匆匆的跟出去。
　　陆纪时喉头一口血哽住：小丑竟是我自己？
　　屋内只剩下一人，烛火摇曳，似乎也在嘲笑床上人的可笑行径。
　　松口气躺回床上，闭上眼睛元神出窍，肯定要看看那对狗男男要做什么！好大的胆子，居然和别人去沐浴。
　　莫之阳不知道身后跟着一个元神，这处灵泉坐落在竹林中间，被主人用竹篱围起来，是一处温泉。
　　“多谢林仙君。”莫之阳说着，就站在竹篱处，意思很明显。
　　林仙君不是那些不知事的，知道他不愿自己跟着，主动退出去，“那如此，我就先离开了，若是莫仙君有事，喊我便可。”
　　起了泡温泉的心思，莫之阳见人出去之后，这才脱衣服，脱光光下去泡温泉，极其舒服，林仙君是君子，也不会偷看。
　　“啊~”莫之阳舒服的喟叹一口气，整个身子浸在温泉里，“系统，有什么办法，能去掉那个逆子的茶香吗？”
　　“亲亲，这边建议打一顿呢。”系统说完之后，又觉得自己机智，“你打了他，然后算是肉体折磨，任务完成！”
　　莫之阳点头，“说得对，回去我就揍他一顿。”
　　此时，上空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似乎在嘲讽，“高高在上莫仙君，怎么长了对乳儿？”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六）

　　莫之阳听到声音，一抬头结果一个黑幕罩下来，瞬间不能动弹，全身好像被什么压住，连声音都发不出。
　　好像鬼压床一样的感觉。
　　就在此时，一只大手突然按倒胸口，莫之阳倒抽一口气，整个人都傻了，想呼救却怎么都出不了声。
　　“莫仙君，你怎么长了女子似的乳儿，真真是新奇。”
　　那个人说着，还故意的揉了揉，听到他略重的喘息声，男人很高兴，“真真是奇怪，怎么这乳儿还那么娇？”
　　莫之阳被他气得不行，想要挣扎，可很奇怪，凭借自己的仙力，衍星大陆根本没有人可以这样制住自己。
　　这个男人是谁？实在是太过分了！
　　“啧啧，真的是一看倾心呢。”男人似乎是在自言自语，端详许久之后，突然俯身张口咬住。
　　没有理会他的呼吸声，男人吃得可谓是津津有味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突然被挑衅，莫之阳气得杀了他的心都有了，可嘴里一直说不出来，只能咬着后槽牙，恨不得把这个人也活撕了。
　　胸口落到一个比温泉还热的地方，还被这样的调戏，是个人都受不了。
　　妈的智障，劳资要把这个人的乃子塞到脑子里，脑子舍不得用，就捐给火锅店啊，多的人喜欢吃猪脑花。
　　心里骂骂咧咧许久，可是男人一点都没有听到。
　　品尝了许久，男人终于放开他，低笑道，“多谢莫仙君款待，很好吃，孤很喜欢，下次一定再来。”
　　随着这话被夜风吹散，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，眼前却已经空无一人。
　　月色浮在水面，清风乍起，将温泉面上的雾气吹得七零八落，一晃一晃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　　莫之阳低头，却清晰的看到胸口的痕迹，眉头皱起来，“艹，是哪个臭傻i逼，要是让我知道，我非剥了他的皮！”
　　“我刚刚，好像黑屏了。”系统能察觉到，刚刚宿主的意识被禁锢，系统是跟随意识生存的，所以也被禁锢。
　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，居然可以连通系统一起禁锢，那就奇怪了。
　　莫之阳陷入沉思，难道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？但也不对，衍星大陆最不该惹的人，难道不是自己吗？
　　这下，泡温泉的心思都没有了，起身裹好胸穿好衣服拉开门，就看到林仙君在一边不远的大石头上看书。
　　“莫仙君，你来了？”林仙君匆忙将书放下，“可还舒服？这灵泉得多泡泡，才有奇效。”
　　看他的表情，似乎不知道。
　　莫之阳也觉得，林仙君的仙力察觉的出来，他也没办法做这样的事情，那到底是谁呢？
　　突然想到绿茶，可是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，连结丹的魔修都打不过，怎么可能被禁锢得了意识。
　　心里恨得咬牙切齿，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搞事，一定把他做成叫花鸡！
　　“莫仙君，可是有何不妥？”瞧着他微微抿着嘴角，林仙君敏锐的察觉到，他不高兴，难道是泡温泉...被水呛到？
　　可也不敢问出口。
　　“无妨。”莫之阳拂袖，转身回去。
　　心里还是怀疑绿茶，索性回去看看，看看老色批搞什么鬼。
　　和林仙君拜别之后，莫之阳回到屋子，可是绿茶在床上睡得很死，上前叫了几句也没有回应。
　　难不成不是他？
　　可就在此时，身后的烛火突然闪烁了一下，莫之阳猛地转头，却什么都没有看懂，“难道是错觉？”
　　“师尊，你在做什么？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莫之阳才回头看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，可他脸色惨白或许是因为受伤，“你无事吧？”
　　“无事。”陆纪时有些虚弱的撑着坐起来，看到师尊表情很不好，“师尊，你可是累了，要一同歇息吗？”
　　刚想回绝，莫之阳就看到他被烛火照出的影子里，多了一个虚影，两个虚影在慢慢重叠，“你是不是元神出窍过？”
　　“元神出窍是何物？”陆纪时有些莫名其妙，呆滞的表情，看不出有什么问题，“方才，徒儿睡死过去，什么都不知道，醒来时，师尊就在身边了。”
　　看到影子慢慢重合，他的脸色也变得稍好，莫之阳也松口气，有些人会在受重伤后，灵魂出窍，但本体不知，或许他就是如此？
　　怕他再一次灵元神出窍，莫之阳也走到床边，在外边躺下，“休息吧，明日还有事。”
　　说完翻个身，背对着徒弟，心里恨得不行：要是让我抓到那家伙，就做成大盘鸡，叫花鸡，烤鸡，蜜汁鸡，炸鸡！
　　突然好馋啊！眼泪又从嘴角流下来~
　　陆纪时看着他的背影，露出一个笑意：我的师尊，真是可爱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睡梦中，莫之阳察觉到好像有一把枪顶在背后，吓得一哆嗦，睁开眼才看到古色古香的打扮。
　　咦，既然是古代位面，为什么会有枪呢？
　　于是，伸出手朝后探过去，一把抓住那把枪，硬邦邦的，枪口还对着臀肉，莫之阳愣了一下。
　　“师尊，一大早好兴致！”
　　身后低沉的嗓音，让莫之阳瞬间想起，此时此刻是怎么回事，猛地松开手，一个翻身就要下床。
　　结果，从后背被人拦腰抱住，重新按回床上，“逆徒，你要做什么？”有点紧张，不知道昨天那个傻i逼留下的痕迹，是不是消了。
　　“师尊，你东西是不是取出来了？”陆纪时把香喷喷的师尊压在身下，忍不住深吸一口气，是师尊身上的竹叶香。
　　啊这？
　　莫之阳有点心虚，却还是板着脸冷笑讥讽，“你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，真真是恶心啊！”
　　系统突然提示，“凌辱值1，宿主还有99，得加油。”
　　怎么突然有这样的评分机制了，莫之阳一愣，怎么之前没有？
　　“刚刚触发的插件，任务指标。”系统解释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陆纪时心一痛，脸上也逐渐变得阴沉，看他发呆，掰过下巴，“难道，恶心的不是师尊吗？长着那么娇的乳儿。”
　　“你！”莫之阳故意装得生气，全身轻颤，目光死死的盯着他，“杀了你，这个秘密就没有人知道。”
　　“师尊~”突然撒起娇来，陆纪时用头在他肩膀轻蹭，然后在他卸下防备之后，突然张嘴一口咬住他的肩头，毫不惜力。
　　“唔！”
　　被莫名咬了一口，莫之阳想要推开身上的人，可他实在是太重，动弹不得，“你这逆徒！”
　　咬完之后，陆纪时松口，一直轻蹭，“师尊，都怪徒儿，徒儿给你舔舔可好？”
　　“滚开！”莫之阳总算把身上的人推开，坐起来整理衣裳，“你给我滚回去！”
　　陆纪时眼神一暗，正想说什么，门就被敲响。
　　“莫仙君，宫主已经准备好，可商讨秘境之事了。”
　　林仙君的话，将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冲淡。
　　莫之阳理好衣衫，转身出去，一个眼神都没有给。
　　“呵！”陆纪时坐在床上，捂着心口不知为何，这跳都不跳的心，有了些许酸疼感，“孤心痛一分，就要在你身上找回三分！”
　　要让你痛，让你哭，让你不再高高在上。
　　浅丘秘境，传说是一个仙人留下的，里面十分凶险，可也有一个传承，若得之，可飞登仙界。
　　四位仙君，都是没有机缘才会只得半仙之体，若得到这个秘境的机缘，就能飞升成大罗金仙，所以衍星大陆所有修士都在觊觎这个秘境。
　　静虚宫与开仙宗结盟，若是得到传承，两位仙君平分，他们能成仙，对两个宗门好处极大，所以也没什么异议。
　　商讨完之后，莫之阳决定自己回去，不理那个臭绿茶，这家伙发疯咬人，是只大狗狗，真的是。
　　等林仙君回去后，却发现他还没走，有些奇怪，“你怎么还在此？”
　　“嗯？”跪坐在矮桌前的陆纪时，听到声音抬起头，却只看到林仙君，随即站起来，“我师尊呢？”
　　“莫仙君早就御风离开，回开仙宗了，我还以为你知道，未曾想你还在此啊。”林仙君走进来，看到屋里的陈设没变。
　　隐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，陆纪时露出了苦恼委屈的表情，“许是我昨日给师尊丢人，他不愿与我同出吧。”
　　“陆小友大可不必，莫仙君断然不是这种人，你且先放心吧，许是莫仙君一时忘了，也未可知呢？”林仙君安抚他几句，就打发人走。
　　等一个人在屋里时，才悄悄掏出仙君送的那一节翠绿的竹子，深情款款的注视，“莫仙君，总是这般高冷，也不知对谁会展露笑意。”
　　将竹子宝贝的捧在手心，左瞧右看都觉得喜欢。
　　所爱之人赠予，哪怕只是一棵草，都是最好看的草。
　　“想吃炸鸡。”莫之阳在祥云上咽着口水，要做炸鸡不难，难的是要避开那些徒弟，免得形象崩塌。
　　“你现在不是该思考一下，那个调戏你的男人是谁吗？”系统服气。
　　莫之阳耸耸肩，“这事儿哪有干饭重要啊，那家伙，举起筷子就是一顿团圆饭，该死的臭傻i逼！”
　　正当时，一阵大风刮过，莫之阳不过稍微眯起眼睛，瞬间觉得不对劲，“艹！神经病啊！”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七）

　　那一阵风刮过来，直接把莫之阳脚下的祥云掀翻，然后眼前一黑，就昏死过去。
　　再醒来时，莫之阳被夺走视觉。
　　“呵呵，如何？”
　　耳边传来男人轻笑的声音，低沉有磁性的声音，听起来格外熟悉，是之前在温泉的那个男人。
　　该死的，我一定要把你做成炸鸡！
　　“你到底是谁？”莫之阳挣扎起身，却发现他好像在一个结界里，周围空空荡荡的，连说话都有回音。
　　“是谁…莫仙君觉得孤是谁呢？”
　　这个声音近在咫尺，莫之阳突然抬手朝身前一掌挥过去，试图找寻他的位置，结果手腕就被抓住，“你可知我是谁？居然敢如此暗算我，你就不怕，本仙君把你做成当红炸鸡子吗？”
　　当红炸子鸡是什么？
　　男人没有探寻的欲望，反倒是对面前这个气急败坏的人，很有探索的欲望，真喜欢这种表情，惊慌无措，把原本冰似的表情，化为一滩水。
　　莫之阳能感到一只带着薄茧的手，轻轻的抚摸脸颊，那力度好像在对爱人一般，“你放开本仙君！”
　　“孤若是不放呢？”
　　随着那个男声响起，莫之阳的下巴就被硬掰起来，一个湿软的东西就在嘴唇处出现，吓得眼睛瞪大，“放肆！”
　　拼命开始挣扎。
　　他挣扎，使得男人越发生气，不顾他的想法亲下去，在强行捏住他的下巴，迫使人张开嘴，舌头就探进去。
　　舌头接触到一瞬间，莫之阳脑子像是烟花炸开了一样：我吃柠檬，这熟悉的感觉，该不会是绿茶吧？但是他是绿茶，那狗徒弟是谁？
　　还是他们都是绿茶？
　　莫之阳联想到昨晚，看他影子分裂，他昨晚是元神出窍！能禁锢住意识的，要元神出窍也简单。
　　那他有如此修为，那狗东西的身份是什么？
　　“怎么不挣扎了？”男人有些奇怪，松开嘴嘲讽，“怎么，这样便就范了？看来莫仙君，看着贞洁烈女，怎么是个婊子？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真想一盘大盘鸡盖到这傻i逼头上，但绝对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知道他的身份。
　　“呵，本仙君也只当被狗咬了一口，人还跟狗计较不成？”莫之阳说着，就乘此机会猛地发力将人推开。
　　可这也不小心跌坐在地上，“呵，本仙君若是知道你是何人，断然不会放过你，必定将你碾灭。”
　　“哈哈哈，这些话，孤听过不少，可还到现在还好好的活着，倒是说这些话的人，都死绝了。”男人扯下腰间的衣带，突然把地上的人拽起来，将人双手绑住。
　　莫之阳被掀翻在地上，居然摆出一个羞耻的跪伏在地的只是，双手被绑住，“你到底是何人，为何要这般羞辱我。”
　　这已经是第二次问这样的话。
　　“你真的不知？”看着他的脸色，男人轻笑摇头，“真蠢啊，谁叫你擅自将竹子取出来的？嗯？”
　　“你是陆纪时，你是徒儿，你就是那个逆徒！”莫之阳腰带被扯下来，上半身都被迫压在地上，“我杀了你。”
　　男人听到这话，没有慌乱甚至大笑起来，“孤可不是你那个废物徒弟，不过你说我是也好，毕竟有个人担责。”
　　“你不是他，那你为何知道竹子的事？”莫之阳想要用膝盖往前爬，却没想到被发现，猛地拽回去。
　　“多亏你了那个好徒弟啊，让孤知道你长了一副那么嫩的乳儿，让孤知道，原来莫仙君是这样的一个人啊。”
　　男人直接将莫之阳按在身下，抓着他的腰，“你逃不掉的，你只能在孤的身边，哪怕成了仙，孤都可以将你找到。”
　　“你这个禽兽，你放开我！”
　　男人不恼反笑，“禽兽，骂的真对！”直接撕开他的亵裤，“那我就更禽兽给你看看？才不枉你骂的这句。”
　　“唔~”
　　当玫瑰花被丢到地上，狠狠碾碎时，花汁爆开，沾了一手指缝的花汁，看着鲜嫩可口，如此美味诱人。
　　“仙君怎么连这一处，都如此与众不同？真真是美妙啊。”男人嗤笑，虽然性急，可也怕真的伤了他。
　　用手指碾开花心之后，才敢放肆。
　　玫瑰花娇嫩，这一进一出倒是把花瓣都撞碎了，芯儿撞得嫣红，瞧着都那么令人欢喜。
　　“我一定要杀了你。”莫之阳被翻过身，已经不知是第几次，“若是让本仙君知道你是谁，必定将你剥皮拆骨。”
　　“哈哈哈哈哈！”男人丝毫不将这些威胁的话放在心上，甚至更恶劣的将人顶撞的失声，最后再给点什么东西安抚。
　　可换个姿势，又开始新的一轮。
　　醒过来又昏过去，莫之阳都不知道是第几次，等真的清醒时，微微睁开眼睛，这才发现，自己居然被放了。
　　而且，此时身处开仙宗的护山大阵外围，气得莫之阳直接骂娘，“狗东西，玩玩就扔啊？胆肥了啊！”
　　妈的，劳资辛辛苦苦陪你演戏，强取豪夺，肆意凌辱，这样的戏码多消耗能量知不知道？居然一声不吭就走了。
　　好歹也留下几只炸鸡，当嫖资啊，淦！
　　撑着身子坐起来，除了腰和下半身之外，连心灵也受到了沉重的打击：我老公睡了我之后，就把我丢掉。
　　要不是这里是荒郊野岭，莫之阳真想把自己的故事，写成虐文讲给大家听，顺带赚钱点买炸鸡吃。
　　“师尊，你真的在此？”
　　莫之阳听到声音，转头一看，发现是他，表情瞬间一冷：好家伙，这狗东西换了件马甲，就来了啊？
　　“师尊，您怎么脸色苍白？”陆纪时走过去，见他如此，心头不忍，“师尊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老公自己的，儿子也是亲生的，忍住。
　　收回目光，第一次莫之阳没有骂他，只是叹口气，转身离开，一言不发。
　　“凌虐值：2。”系统突然开始报数。
　　这下，却让莫之阳有点奇怪，方才做了什么？好似什么都没做，为何他会突然涨虐心值，怪哉。
　　“师尊。”陆纪时跟上去，“徒儿在静虚宫听闻师尊先回来了，便跟随回来，只是脚程太慢，一直追不上，可也不知，师尊为何会在此停歇？”
　　“你是眼睛进砖头了，本仙君是在此处歇息吗？”冷哼一声，莫之阳见他错愕的表情，却没有等到凌虐值提示。
　　所以，他不是抖M，不是被骂就能涨的？
　　睡完之后，被丢到荒郊野岭这件事，让莫之阳有点不高兴，哪怕他披着龟壳回来演戏，都不想理他，回去之后。
　　让琼花去跟宗主说一下闭关之事，就躲进密室闭关。
　　“陆师兄，你怎么一直在此啊。”章子樊又见他来这里，此时天蒙蒙亮，雾气未散，站在雾里，头发不免有些水珠子。
　　见水珠子凝结，章子樊取出手帕，正想给他擦掉额前的水珠时，却被躲开，一时不知所意，“陆师兄，你怎的？”
　　“无事。”陆纪时随手捻起袖子，胡乱擦了擦就算完事，也不管他如何表情。
　　章子樊捏着手帕，垂下头有些心酸，“师兄以前从来都不这样的。”
　　“是吗？”只是轻轻回答一句，陆纪时就继续看着密室的大门，师尊只怕是在恼怒那件事。
　　见他没放在心上，章子樊继续说道，“陆师兄以前对谁都很好，总是一副温柔待人的模样。”也不知为何，会变得如此。
　　难道是有心上人了？
　　思及此，章子樊心里一咯噔，打算问出口，却不知为何，话梗在喉头出不来。
　　“现在也是，师弟莫要多想。”陆纪时无心与他答话，都已经闭关三天十个时辰了，到底何时才出来？
　　章子樊垂眸，喃喃自语，“真的是我多想么？”
　　两个人并立在密室外。
　　可不远处的草丛，蹲着一个女子，双手举着两枝树叶，掩盖行踪，“怎么回事啊？我磕cp最近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琼花陷入沉思，该怎么才能让两人和好呢。
　　突然想起一个非常老土，但是很好用的法子，琼花露出一个老色批才有的笑容，“陆师弟追章师弟，要是追到他，就把他嘿嘿嘿？”
　　妙啊~
　　但此时的密室里，空无一人，因为.....莫之阳下山偷鸡去了。
　　是真的偷鸡！
　　寡了那么久，谁乐意啊，在附近庄户的院子里，偷只鸡吃个大饱，打着嗝施施然回去。
　　“找点空闲，找点时间，做点chu
药，给cp尝尝。”琼花是药修，平日里最喜欢鼓捣这些，此时更是在屋内，丧心病狂的制药，“带上笑容，带上祝愿，看那cp，嘿嘿嘿嘿~”
　　“妙啊~”琼花将配置好的药，放进灵茶里，“这就给师弟们送去！”
　　刚出去，就撞见目标人物，着急忙慌的跑出门。
　　琼花眼睛一亮，“陆师弟，喝茶啊～快活啊~”
　　“师姐，师尊出关了，这茶我给师尊送去！”陆纪时着急，见到茶水眼睛一亮，抢过来就往山顶跑。
　　琼花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见陆师弟端着茶水，风儿一样的刮向山顶。
　　“卧槽？”琼花反应过来，抱起裙摆追上去，“师弟回来，师尊喝这茶师姐就要死啊！”
　　两个人跑得像两只放学的小鸡仔。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八）

　　“师尊！”
　　莫之阳刚坐下，就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，吓得赶紧用袖子，把嘴上的油擦干净，确定没有沾到东西时，才放心。
　　人模狗样的坐在椅子上，背对着门口，右手撑在圆桌上，假寐。
　　“师尊！”
　　又是一声唤，莫之阳这才假装醒来，转头一看门口。
　　陆纪时与他眼神对撞，一时间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，心中思念得以抚慰，“师尊，辛苦了。”
　　“你来做什么？”莫之阳收回手，正襟危坐。
　　本来欢喜的心情，被这一句冷冰冰的话浇灭，陆纪时垂下眸，“来给师尊送茶，师尊想必渴了吧。”
　　说罢，便将茶水放到桌子上，亲手为他倒上一杯。
　　刚刚吃鸡，确实有点咸，莫之阳也未曾多想，端起茶水小呷一口，确实不错，这才继续品尝。
　　“卧槽！”
　　琼花赶过来时，就见到屋里的师尊，端着茶水喝进去，倒吸一口凉气，已经失去走进屋的勇气。
　　转身悄悄离开，一边溜走，琼花一边安慰自己，“只要我不说这药是我下的，就没有人知道是我，对对对，大师姐有什么坏心眼呢？”
　　越想越可怕，终于还是忍不住，撒丫子就跑，“妈妈呀，我好不容易穿一次，好不容易磕到cp，绝对不能这样死掉啊！”
　　“大师姐，你怎么了？”章子樊见大师姐从师尊院子狂奔而来，还以为她也被师尊处罚，“可是师尊他…”
　　“没有，师尊没事啊啊，别问我！”琼花哪里还敢回答，撒丫子跑回自己的院落，马上把门关好。
　　不知道的，还以为丧尸追到她家门了。
　　莫之阳只觉得今日的茶水，有股异香，十分好喝，随即多饮了两杯，可刚放下杯子，就觉得不对劲。
　　“怎么，有点热啊？”莫之阳坐在椅子上，想要扯开衣裳，却发现这里还呆站着一个人，马上板着脸，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　　陆纪时难得没有拒绝，躬身退下，临走时带上门。
　　可却没有离开，临走时关上的门，也留下一丝缝隙，得以窥觊里面的发生什么事情。
　　“好热啊。”莫之阳揉着额头，心里讶异：难得鸡吃多了，大补？但也不对啊，感觉一团火都要烧起来了。
　　扶着桌子站起身，踉跄的解开腰带，“怎么回事，怎么那么热！”
　　结果，莫之阳要迈步走去床上，脚刚抬起来，整个人一软，摔倒在地上，“唔~怎么回事，好晕乎。”
　　“师尊！”
　　陆纪时推门进去，将摔倒的人扶起来，半抱在怀里，“师尊你怎么了？师尊，你醒醒！”
　　“你是徒儿？”莫之阳已经有点意识不清，烧得脑袋发蒙，怎么都清醒不了，只有听觉残存，知道这个人是绿茶。
　　心中喜不自胜，陆纪时忍不住圈住他的腰，“是我，师尊。”
　　未曾想师尊哪怕中了药都还能分清楚自己是何人，果然师尊，对自己与他人不同。
　　“绿茶，你丫的，快点搞我，你个扑街！”莫之阳抓住他的领子，狠狠的亲下去，该死的，现在还装什么贞洁烈女！
　　不搞我，等着被我搞吗？
　　送上门的师尊，这不吃就实在是太缺德了，于是陆纪时顺应他意，反首为攻，再晾晾酱酱。
　　要凿出一口好井，能出水的井，至少也得十八厘米，一点点的往下凿开井口，然后慢慢的探寻到。
　　或许会遇到阻碍，但是为了打造一口好井，陆纪时可谓是锲而不舍。
　　先是用手指探索一下土地的湿润程度，看是否已经准备好开凿，发现土地湿润，偶有水汽时，就断定，是可以凿出水的。
　　取出工具，先慢慢的在井口处研磨，确定好地方之后，再慢慢的将工具打进去，要慢慢的才行，否则会引起反抗和不适。
　　“呜呜呜！”
　　莫之阳能清晰的感受到，这个家伙就是那个该死的男人，整天披着马甲来搞自己，不过好爽。
　　等确定打通了之后，那就得深入浅出，慢慢将水打出来，直至结束。
　　或许是因为那灵茶的缘故，莫之阳意识不清，可身体的感觉格外清晰，他是怎么样的，什么动作，一清二楚。
　　哪怕是轻微的呼吸和颤抖，都能引得彼此共鸣。
　　反正，这口井进进出出，里里外外的倒是搞了不少，等到天黑了，打井的动作也停下了，顺带也都差不多了。
　　陆纪时搂着师尊，睡了过去。
　　第二日一早，莫之阳察觉到在一个温暖的怀抱，知道他是谁，也就没反抗，打算拱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。
　　可突然想起自己的人设，绝对不能接受这种事情，马上睁开眼睛。
　　“你这逆徒，给我滚下去！”
　　陆纪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何事，就被人踹到床底下，等拥着被子跌坐在地上时，呆愣的看着师尊，“怎么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你这逆徒，到底对我做了什么！”莫之阳把人踹下去才惊觉被子没有了，随手扯过枕头挡住身上的痕迹。
　　一下就委屈起来，陆纪时呆滞许久，才装作回神的样子，低下头，“我也不知道啊，师尊，我昨日正要离开，听闻里面的动静，就折回来打算看师尊有什么吩咐，结果....”说及此，脸一红。
　　“结果什么！”其实莫之阳昨天发生什么很清楚，甚至很享受，可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清醒的。
　　陆纪时委委屈屈的，拥着被子站起来，像一个受了夫君责骂的小媳妇，“结果师尊，搂住徒儿就啃，徒儿觉得师尊不适，就没有反抗，结果......师尊把我吃干抹净了。”
　　说罢，陆纪时抬起头来看着他，眼睛雾蒙蒙的，能把人看的心疼。
　　莫之阳有些无奈：艹，为什么明明是他吃干抹净，搞得我好像才是那个强上的人。
　　“师尊，徒儿一直想和您成为亦师亦友的师徒关系，为何您要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？”陆纪时控诉，微微咬住下唇，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　　现在杀他，还来得及吗？
　　莫之阳被这一句话，气得差点梗过去，好家伙现在成了自己的不是，“那灵茶有问题，到底是谁把茶水拿来的，我看是你这逆徒，居心不良吧？”
　　“这灵茶是大师姐准备的，我只是将茶端来而已，徒儿能有什么坏心眼呢？”陆纪时越说越委屈，站在原地，紧拽着被子。
　　活脱脱一个被侮辱过后的黄花大闺女。
　　这个，莫之阳倒是相信，他不会麻烦的弄这种药来，他顶多是直接搞个小黑屋，所以......那玩意，是琼花的手笔。
　　但是，她到底为何要给自己下这种药？难不成，也是一个觊觎师尊的徒儿？
　　“师尊，现在徒儿清白不在，可怎么好啊！”说着，陆纪时拥着被子蹲坐到地上，竟开始嘤嘤哭泣。
　　妈的，黑人在哪儿？给我抬出去！了，唢呐我亲自吹！
　　莫之阳差点没被气死，搞得好像被我玷污一样，冷哼一声，“是啊，既如此，徒儿你便以死谢罪。”
　　“师尊，你怎么这样无情无耻？”陆纪时哭得更是凄惨，“徒儿真的没想过会变成这样的。”
　　毁灭吧，累了。
　　正此时，门被敲响。
　　“师尊，您可还在吗？宗主有事前来，已经在门外了。”
　　是乔安的声音，莫之阳下意识回答，“在。”
　　卧槽，这要出事，莫之阳低头一看：好的，衣衫不整，再看陆纪时：好的，一丝不挂。
　　这要是让宗主看见，那指定出大事！
　　莫之阳想都没想，直接一个跨步下来，把蹲在地上的陆纪时团吧团吧塞进衣柜里，关门时警告，“要是敢出声，我便杀了你。”
　　说罢还不发心，施了一个定身咒和禁语咒，这才把门关上
　　“来了！”穿好衣服，莫之阳再施咒驱散屋里的异味，这才去开门。
　　“仙君！”
　　门外，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左右，鹤发童颜的老者，一声雪色长衫，头戴一个白玉发冠，眉毛胡子和头发，都有已经雪白。
　　他站在那里，莫之阳差点以为外头大雪纷飞，才将霜华染遍全身。
　　“进来。”莫之阳退后，让开到路。
　　宗主撩开袍子进来，却将门关上，乔安只得在外头守候。
　　月光砸碎在地上，影子慢慢挪。
　　“仙君，此去浅丘秘境，胜算几何？能否得到传承？”宗主是一个雷厉风行之人，来此谈话，也是单刀直入。
　　这一问，莫之阳有点犹疑：传承是属于绿茶的，如果我得到，会不会影响他的气运？
　　但听林仙君说，那传承可一分为二，若可以，那就和绿茶同享。
　　见他不语，宗主以为把握不多， 便主动劝慰，“其实，此番来也是要让仙君知晓，这秘境传承得到或得不到，都无妨，只是仙君不能受其他人挑拨，深入险境。”
　　开仙宗好容易得这一位仙君，若因此事而陨落，那开仙宗便维持不主，修仙界第一宗门的称号，而且也有可能被瓜分吞并。
　　宗门的势力，与仙君息息相关。
　　莫之阳正打算开口，里屋衣柜便传来声音。
　　“什么人？”宗主瞬间起身，朝那声源跨步而去。
　　“慢着！”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九）

　　无端一声呵，逼停了宗主探寻的手，“怎的？”
　　“里面无事。”莫之阳走过去，将他搭在衣柜的手打掉，“这是本仙君的私人物什，不便你观看。”
　　一听这话，宗主马上意识到越举，忙收回手，“是我鲁莽，请仙君见谅。”
　　“无妨，本仙君知道了，你先下去吧。”莫之阳挥退他，看着衣柜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：把衣柜扔出去需要几步？
　　答：需要一步。
　　所以，在宗主离开之后，莫之阳没有打开柜子让他出来，而是抬手，直接把衣柜扛起来，“走你～”
　　从一个大窗户丢出去，然后拍拍手，将窗户关上。
　　你不是绿茶吗？你去绿啊！
　　“哎~”
　　躲在衣柜里的陆纪时天旋地转，就觉得好像失重一般，然后直接哐叽摔到地上，衣柜也被摔得散了架。
　　大夜入幕，竹林在夜风下瑟瑟发抖。
　　陆纪时光着身子拥着被子坐在一堆木板上，好久好久才回神过来，“这…这是怎么回事？！”
　　风吹过来，带着寒意，肩膀和后背都被吹得起了鸡皮疙瘩，陆纪时回神过来，“好啊，师尊倒是长本事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可不管他做什么，高高兴兴的回去睡觉，明儿再找琼花算账，居然敢下这种药。
　　昨夜无事，琼花稍稍放下心来，正打算偷偷溜出去，去池湖长老那儿躲一躲，至少师尊会看在长老的面上，给个稍体面的死法。
　　但去之前，也得去看看陆师弟，昨天到底发生什么。
　　莫之阳睡得舒坦，只觉得有双眼睛盯着，一个翻身面朝外边，睁开眼睛吓了一跳，“你！”
　　“师尊好安稳啊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莫之阳打了个机灵，猛地坐起来，“你，你缘何在此？出去！”该死，别是来报仇的吧。
　　“是啊，徒儿应该在外边受冻是吧？”一说起这个，陆纪时气得脸上满是假笑，居然胆大妄为，将自己丢出去。
　　莫之阳刚想说什么，结果人就被他卷着被子抱起来，“你做什么？你放肆，放开我！”太小心眼了，居然记仇记到现在。
　　“师尊若是反抗，徒儿就将昨夜之事，告知宗主，让他知道您所作所为，如何？”陆纪时人顺带被子都抱起来，“师尊不要胡闹，否则叫人看了去，多不好。”
　　说罢，就用被子把人的头盖起来，这样外人瞧着，就只是抱着床被子罢了。
　　莫之阳被裹住扛出门，兀自喟叹一口气：偷师尊啦，有人偷师尊啦~但也只敢把声音按回心里。
　　还好，这一路都没遇到人。
　　陆纪时把人抱回屋里，把人丢到床上，反手关上门，“师尊，你需得跟徒儿好好解释解释，到底为何将徒儿丢到外头？”
　　“为师...”为师乐意，你拿我有办法吗？
　　莫之阳是想说出这话的，可是撞上他的眼睛，一瞬间就蔫儿了，要是说出来，绝对会被揍一顿。
　　“若是师尊不说出个所以然来，那徒儿就将我们的事，画出龙阳图，分发给宗内弟子观摩如何？”
　　手抚上他的脸颊，陆纪时眷恋这种细腻的触感，心情也好起来，“师尊放心，徒儿画技极好。”
　　莫之阳脸一红，这相当于拍GV，还给熟人看，嘤嘤嘤好羞耻。
　　见他羞红了脸，陆纪时有些把持不住，正想亲下去时，就响起敲门声。
　　好事被搅，自然心情不爽。
　　陆纪时眼神一暗，但也不方便在他面前表露什么，转头看向衣柜，心生一计。
　　“陆师弟！”琼花在外边，等了许久才唤人来开门，“陆师弟，你怎么现在才来。”
　　见到是她，陆纪时挡住门口，不打算让他进来，“师姐，可是有事？”
　　“陆师弟，别说那么多，我有事要问。”说着往后看一眼，确定没人之后，琼花粗鲁的推开他，“进去说。”
　　被推开的陆纪时，眼里闪过杀意却还是忍住了，此时不宜杀人，师尊都还没搞到手，“师姐何事？”
　　琼花一屁股坐到椅子上，大大咧咧的，没有在意内室落下的帷幕，“你昨夜送茶时，师尊可有何异样？”
　　“未曾啊，怎的？”陆纪时为她倒上茶水，递过去，“师姐怎么这样问？”
　　这就奇怪了，琼花觉得不妥，那药量一头牛都受不了，师尊居然没有反应，那不成……
　　难不成，师尊他…不举！
　　“师姐，可是有何事？那茶怎么了？”看出他的不妥，陆纪时知道她的意思，却不能暴露，只能微笑着问，“可是，茶里有东西？”
　　被他陡然这一问，吓得琼花端茶杯手都不利索，连忙狡辩，“那茶能有什么坏心眼，没有的。”
　　该死，差点就被发现。
　　“既如此，那就好，不过师尊是半仙之体，哪怕喝点不干净的茶，理应无妨。”陆纪时坐到她对面，露出苦恼的神色，“师姐，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　　琼花还沉浸在震惊中，但是思来想去，或许正是因为师尊是半仙之体，那药才对他无用，那就好…那就好！
　　突然活过来了，啥事没有！
　　“师姐，我有话与你说。”见她出神，陆纪时扭捏的提醒。
　　这下，琼花回神看着他，一脸八卦的表情，“何事啊？”
　　“师姐，我……”陆纪时羞赧的低下头，“我好像…喜欢上师尊呢，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什么！？”
　　琼花手上的茶杯直接脱手，砸到桌子后，温热的茶水溅出来，褐色的液体落到衣袖衣襟上，瞬间染污月牙色的衣裳。
　　这下，搞得陆纪时也紧张起来，“师姐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不是，我一直磕的是你和章师弟的cp啊！你现在告诉我，你喜欢师尊？”这简直叫琼花难以置信。
　　我一直站错cp，磕错cp了？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！
　　被塞在衣柜里的莫之阳，闻言也只是叹口气：当初，我也是啊。
　　但，那是我老公，他还很绿茶，这叫我如何是好？
　　“我是真的喜欢师尊，只是一直未曾表白，我对章师弟也只是兄弟之情大师姐莫要误会啊！”陆纪时赶紧辩驳。
　　本来这一句话，是说给柜子里的师尊听的，趁机表白，让他明白心意，可大师姐这样说，反倒容易让师尊误会。
　　此时，没有人比琼花更悲伤。
　　cp被逆，简直太惨了，呜呜呜～
　　“我此时也怕师尊恼怒，不敢与他说。”陆纪时叹口气，都垂得低低的，委屈得不行。
　　本来琼花就很吃他的颜，如今瞧着他如此这般，心里也不好受，“师尊他高高在上，你没有机会的，要不再看看章师弟？”
　　衣柜里的莫之阳皱起眉头，这煞笔女人干什么？想给我戴绿帽子，丢到秘境，自生自灭吧。
　　“不！”提及此，陆纪时倒是很紧张 忙拒绝，“我只心悦师尊，其他人我都不喜欢，师姐，你有什么办法帮我，与师尊提一提？”
　　“算了，下辈子吧。”琼花蹭的站起来，“下辈子有缘我再给提，再见！”
　　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出去，真恨不得刚刚什么都没听到，虽然师尊年下很带感，可……就师尊那张臭脸，一点都不好磕！
　　眼前的黑暗被打破，莫之阳被从衣柜里抱出来。
　　“师尊，可听到了吗？徒儿的心意。”将人小心翼翼放到床上，陆纪时情不自禁的俯身亲了一下他的嘴角，“师尊～”
　　这一声，犹如孩童眷恋母亲一般。
　　莫之阳想吐槽：老子又不是你爹，叫的那么声情并茂，也不会给你零花钱。
　　所以，哪怕被深情注视，也只是面无表情，甚至有些厌恶。
　　陆纪时被他眼中的厌恶刺痛，用手蒙住他的眼睛，“师尊，你莫要这般看着徒儿，徒儿很伤心，一伤心就说不定将你我的事情，画成龙阳图，派给宗门弟子。”
　　威胁的话，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来。
　　莫之阳就范了，却也只是闭着眼睛不去看他：不理笨蛋。
　　见他不回答，陆纪时叹口气，只是低头亲吻他的嘴角。
　　他不语也好，陆纪时宽慰自己：也不会说出伤人的话来。
　　未曾回答他的爱意，莫之阳离开后，只余下他一人在屋内。
　　此时的陆纪时，一改方才委屈的表情，翩然坐下倒一杯茶水，“师尊，我会乖乖叫你，心甘情愿嫁给我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回去之后，此事与其他人只字未提，倒是抽空去吃了只叫花鸡。
　　今日是约定好的，进入秘境的时间，秘境在开仙宗的后山一个悬崖下，平日下去的人，都会粉身碎骨。
　　只有在悬崖边那朵红花开的时候，才能进入秘境。
　　来的人不少，除却开仙宗和静虚宫之外，还有其他两位仙君，大家寒暄一番之后，就各自带着弟子，御剑飞入秘境之中。
　　“这秘境十分凶险，师尊小心。”陆纪时有幸也一同进来，悄悄的躲在师尊身后，趁着其他人没反应，捏了捏他的后腰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回答，只是悄悄躲开。
　　这秘境确实凶险，大家不过刚着地，就遇到了第一个大i麻烦。
　　林仙君皱起眉头，“莫仙君，这可怎么过去啊？”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十）

　　在众人面前的，是一条鸿沟，鸿沟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毒蛇，按理说都是修仙之人，御剑或是御风都可。
　　但秘境之中，是不得飞行的，而且，所有人的仙法，都会受到压制，他们要做的就是怎么过去。
　　按剧情来说，这个是陆纪时显摆的机会。
　　但...本白莲花怎么会给你这个撩女的机会？
　　“无妨。”莫之阳轻轻一句，似乎不将此事放在心上，抬手一挥，一长段白色的绸缎就从袖子飞出来，径直插入对面的悬崖壁上，稳稳当当。
　　“身法轻盈些，莫要用仙力，用内力即可。”说完，莫之阳抬手斩断另一端绸缎，一脚踩进地里。
　　然后迈步上绸缎，在众人的目光下，很顺利的走到对岸，“过来。”
　　拂袖而立，装逼第一。
　　“莫仙君可真真是丰神俊逸，不愧是衍星大陆第一仙君。”
　　“就是就是，好厉害啊。”
　　那些女修士，一个个都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，但所有都投以崇敬之色，也有仰慕之情。
　　这样，就叫陆纪时心情不爽：师尊可是到哪里，都是叫人喜欢的紧，真想藏进衣柜里，只有自己看得到。
　　很顺利的过了一个鸿沟，然后入目是一片密林。
　　林中还有很浓的瘴气，大家都小心谨慎起来。
　　可是刚一进去，走没两步，莫之阳回头时，后边已经空空如也，有些奇怪，“这瘴气怎的如此厉害？”
　　“不仅厉害，连我的都能屏蔽，这特么加了屏蔽器了吗？该死！”因为没有卫星，系统感到无力。
　　“师尊！”
　　耳边突兀的响起声音，莫之阳朝右后方一看，才发现不知何时，陆纪时站在那里，“你没走丢？”
　　“方才，徒儿一眨眼师尊就不见了，然后寻声来看，就看到师尊了。”说罢，两步上去抓住他的袖子，“师尊，我害怕。”
　　这样的语气，叫人奇怪。
　　莫之阳祭出宝剑，将他护在身后，“无妨，师尊护你。”拉着他一直往密林深处去。
　　可走到一半，突然停住，莫之阳回头问他，“徒儿，你知道此处是何处吗？”
　　“徒儿哪里知道，只觉得周遭怪异得很。”陆纪时此刻，脸上莫名露出一股媚态，软了腰挂在他身上，“师尊，徒儿怕。”
　　莫之阳握紧手上的剑，突然又松开，温声安慰，“无妨，有师尊在此。”
　　本来陆纪时的身量就比莫之阳高不少，如今挂在身上，别人是小鸟依人，他是大鹏展翅，“你先起来。”
　　“不嘛，师尊~”陆纪时竟捏着嗓子开始撒娇，抓着他的手臂晃起来。
　　这特么谁忍得住？
　　莫之阳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柔声安慰，“没事，你先走过去，为师为你垫后。”
　　“真的？那好，多谢师尊~”捏着嗓子矫揉造作的陆纪时，真的听话转身走到前头，把后背留出来。
　　就此时，莫之阳举剑，手起刀落。
　　一剑从后背捅穿他的心脏，然后毫不留情的抬脚将人踹开，“艹，本来还想忍，但是把老子老攻搞得这样娘里娘气的，我忍不了了！”
　　妈的智障，莫之阳没忍住，又补了几剑。
　　“师尊，你原来如此恨我吗？”
　　披荆斩棘总算从幻境逃出来的陆纪时，在看到他如此时，心也不免疼起来，为何他刺的只是一个幻象，但却好像一剑剑的，刺到心里去。
　　啊这？
　　根据人设不应该解释，可莫之阳看到他眼里透出的绝望时，心也不免有些难过，却还是一咬牙，“你如此对我，难不成，我还不能恨你？”
　　“哈哈哈，师尊你果然是恨我的，一直都在恨我！”明明在笑，可陆纪时却那么绝望，你不爱我，那我也不爱你。
　　就不会伤心，不会难过，将你捆在身边，折磨你，这样更好吧。
　　莫之阳看到他露出诡谲的笑容，眼底露出癫狂之色，突然有点要命的感觉：这家伙，该不会原地黑化吧？
　　“你意欲何为？”察觉到不妥，莫之阳往后开始退，“你这逆徒！”
　　陆纪时轻笑，一步一步坚定的朝他走过去，“师尊既然说我是逆徒，那我就是逆徒，做逆徒，有何不可？”
　　妈的，怎么说黑化就黑化。
　　“你！”莫之阳察觉到不妥，转身就想逃，结果领子就被人抓住，直接往后一倒，撞进他怀里，“你松开我！”
　　举手想用仙法，结果发现秘境之中，根本施展不出来。
　　“师尊，此处乃是秘境，你没办法调动仙力，乖乖听话，好吗？”陆纪时揽住他的腰，把人往怀里摁，“师尊。”
　　实在是拘得慌，莫之阳想挣扎，结果下一秒右手一痛，右手臂直接被拽脱臼，“你！”手上的剑，也应声落下。
　　“师尊既然不想要这手，那徒儿就帮你吧。”陆纪时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，直接一个手刀把人敲晕。
　　临晕前，莫之阳只有一个想法：该死，又是小黑屋！下次先下手为强，我先搞他小黑屋算了。
　　再醒来时，莫之阳躺在大石头上，感受到双脚和双手已经被铁链锁住，心里感慨：好的，标配链子已经送达。
　　“师尊醒了。”
　　陆纪时端着一个夜明珠，走到大石边，微微低下头看他，见他还闭着眼，似乎是想逃避，“师尊不是醒了吗？怎么不睁眼睛呢？”
　　这声音，阴恻恻的好像要吃人一般，可莫之阳还是不想睁眼睛，天知道那狗徒儿，黑化之后，脸会不会变得奇丑无比。
　　我颜狗，对不起！
　　“师尊若是再不睁开眼睛，徒儿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，如何？”陆纪时说罢，为了表面立场，真的伸手抚上他的眼睑。
　　吓得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，入目是一张帅脸，顿时松口气，“你到底要如何？你将我困在此处，为何如此？”
　　这里，他是哪里找到的山洞啊。
　　“为何？这不是要问师尊吗？是我问你为何才对。”陆纪时气急，随手将夜明珠丢到一遍，一步跨到石头上。
　　莫之阳只在意那掉下去的夜明珠：我日，那东西不要你给我啊，能赚不少钱。
　　“师尊为何不看我！”他居然宁愿去看那个珠子，都不愿看自己，陆纪时气急，跨坐到他腰间，掰过他的下巴，“师尊，这眼睛要是不用，那就不要用了。”
　　“你若是要羞辱我，那便羞辱！”莫之阳咬紧牙关，再也不肯说出半句话。
　　怕一张口，就是骂他：你要搞搞快点嘛，大家都爽，非得搞这种强取豪夺的戏码。
　　“羞辱？”
　　这二字原本不是陆纪时的想法，但如今他这样觉得，那就觉得吧，“是啊，羞辱你，不仅要羞辱你，还要当着开仙宗所有人的面羞辱你！”
　　“要从头羞辱到脚，要让师尊，习惯我的羞辱，如何？”陆纪时掏出小匕首，直接挑开他的腰带，“让师尊记住我，永远记住我，就好了。”
　　果然，不管看多久，师尊这一双娇滴滴的乳儿，都是如此讨人喜欢。
　　晃动的洞顶，莫之阳流下一滴清泪：希望，我可以活着出去。
　　第一天：莫之阳表示，我可以！
　　第二天：莫之阳觉得，有点不太可以。
　　第三天：艹，你放了我吧。
　　“师尊记住了吗？”缠绵的咬住他满是痕迹的脖子，再啃出一个红痕，但下半身，依旧没有半点松懈的意思，“师尊，师尊！”
　　“我...呜~~”莫之阳忍不住了，倒吸一口凉气，直接晕死过去：没有面子了，这辈子都没面子了。
　　让一个NPC差点艹死过去，天生要强的白莲花，顶不住。
　　不知白天黑夜，莫之阳被关了不知什么时候，修仙之人，也无口腹之欲，但涩欲好像越发旺盛。
　　“师尊。”
　　陆纪时将昏死过去的人抱在怀里，手却不老实的把玩他的胸口，低头一看，好像这几日之后，越发大了。
　　“师尊你总是这般不近人情，徒儿本想着，艹熟了便好，未曾想师尊居然这样不耐。”陆纪时抱着他，用外袍披到他身上，可手却还是放在胸口处。
　　对于莫之阳，陆纪时觉得，每次都因他破功。
　　原本想好好的对待他，让他沉溺于温柔乡里，再愿意与自己成亲，结果他竟然恬不知耻的，不是与那个林仙君眉来眼去。
　　就是去勾引与那些女弟子，甚至对自己恨之入骨，凭什么？
　　凭什么其他人都能获得他的青睐，独独我却不行？
　　借口与大师姐谈心，口述心悦于他，他也只是嫌弃恶心，甚至，在这瘴气之中幻化出来的自己。
　　一剑剑的，恨不得除之后快。
　　莫仙君，你普度世人，为何偏偏不能爱我？
　　“咳咳~”莫之阳还能睁开眼睛，有些意外，没死？
　　紧紧把人抱住，陆纪时不想在松开，“师尊，师尊打我杀我，徒儿都认定了，绝不还手，只求师尊，莫要恼我。”
　　但莫之阳未曾回答，只是微微敛眉，一言不发。
　　系统：凌虐值：5。
　　莫之阳眼皮一跳：难道，是我不说话，他就涨？那我可以装哑巴，我可以的！
　　“桀桀桀~没想到，正道也有这种戏码！”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十一）

　　山洞里突兀的响起陌生人的声音，却看不到他在哪里。
　　“是谁？！”陆纪时下意识环顾周围，却发现周围空空如也，找不到那个声音发出的位置，下意识将师尊护在怀里。
　　“是谁，哈哈哈哈哈！已经很久没有人，能看到我了！”
　　一直装睡的莫之阳，此时也不得不睁开眼睛，看向周围，确实是没人，装作刚醒的样子，“唔~”
　　“师尊，你没事吧？”见他醒了，陆纪时心里欢喜，也担心，怕他又说出那些刺激人的话。
　　莫之阳撑坐起来，但腰软的像是面条，只能又靠回去，将他的外袍盖到身上，掩盖住那些痕迹，“无事。”
　　他愿意搭理自己，陆纪时心下欢喜，点头，“师尊无事便好。”
　　“你们两个，在这个洞里卿卿我我，外边的人，都要被吃光了，桀桀桀桀~”那声音，越发放肆的大笑起来。
　　陆纪时不悦的将怀里的宝贝藏好，继续质问那个声音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　　“我是谁？我可是你们的老祖宗啊！”
　　话音如羽毛轻飘飘的落下后，终于在门口出现一个人影，但是他看起来虚无缥缈的，好像一缕游魂。
　　“妄图称祖宗的人，大多死绝了，所以你也死了？”莫之阳歇息过了，就推开徒儿，坐直起来。
　　幽魂徐徐飘进来，站定在两人面前，“好利的一张嘴啊，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莫仙君，桀桀桀桀。”
　　这个家伙，一定是反派，种马文里，除了反派谁还能这样笑。
　　莫之阳用外袍盖住身体，“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，你是上一次秘境开始时，进来秘境，却被困在此处的人吧？”
　　“这个不难猜。”幽魂在他两人面前停下，很爽快的提出建议，“我肉身已死，只有这一缕神识存活，我们来做一场交易，如何？”
　　这个地方的交易，向来都是居心叵测的。
　　但是，莫之阳觉得，未尝不可，“请说。”
　　“我可以带你们去传承所在之处，但是你们要答应我，让我附身在你们之间的一件东西上，带我出去，如何？”幽魂自以为是的提出这个想法。
　　陆纪时皱眉，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，正想告诉师尊，却见他已经答应下来。
　　“好，此时对我们来说也不难，但是我们如何信你，能帮我们找到传承？”莫之阳说着，想要从大石头上下来，才发现没有穿衣服只好作罢。
　　幽魂也明白他为何有此顾虑，“你且放心，我在此处这些年，早就把这里摸得一干二净，此处是业障林，再往下是火海，再下去是弱水湖，传承就在湖中心，你们得先跨过火海，浴火重生之后，才能安全到弱水湖。”
　　这些，都与剧情吻合，他是可以信的。
　　莫之阳：“那你先出去，我们换身衣裳。”
　　幽魂只是笑笑，“未曾想，正道也喜欢这种事情，当真是奇怪。”说完就转身飘出去。
　　现在山洞又只剩下两个人，气氛又尴尬起来。
　　比他镇定的莫之阳，从石头上下来，在空间里取出新的衣裳换上，转身看到他还是一脸呆滞的样子。
　　随即取出一件衣裳，随手丢给他，“穿上，别丢人。”
　　衣服迎头盖过来，陆纪时的头也被衣服盖住，也让他得以回神，“师尊！？”师尊并不讨厌自己对吧？
　　否则，怎么会愿意拿衣裳给自己呢？
　　原来，师尊也不是对我如此无情！
　　莫之阳不知他的想法，只是单纯的觉得：他这样出去，会影响市容，他衣袍上，都还有那些东西，出去遇到相熟的，好丢人。
　　满心欢喜的换上师尊给的衣裳，陆纪时觉得，这辈子都不想换下来。
　　两人人模人样的出来，幽魂早就在一旁等。
　　“你们倒是挺快，没有趁机再来一发。”背着手，带着人缓缓的走进业障林，朝着树林深处去。
　　“我有一问，和男人做真的那么爽？我生前都未曾试过呢。”说及此，那幽魂还觉得可惜，转头看了一眼年轻力壮的徒弟。
　　要不，就试试？
　　“不爽，一点都不。”莫之阳挎着批脸回答，毕竟谁被日个三天三夜，都不会觉得这种事情爽，只觉得想吐。
　　可是，幽魂不信，瘪着嘴，“可那几日，你一直在洞中喊着，什么好叔叔，好哥哥，甚至是好爸爸徒儿，孟浪词语层出不穷，若是不爽快，你至于如此？”
　　“你在外偷听了几日？”莫之阳气坏了，好家伙这个鬼东西一直听活春宫啊，怎么不怕长针眼。
　　“刚进去的时候，我想找你们，结果就在洞口外边听见了，大约得有四五天吧。”说完，幽魂再次将目光放在身后跟着的陆纪时身上。
　　这个年轻人，好体力，他师尊哭着喊着好几次之后，他才一次，若是等出去之后，就干脆与他来一场。
　　想来也是极爽的。
　　脸都丢光了，莫之阳也懒得捡，不愿再言语，一直跟随他来到一片熊熊燃烧的大火面前。
　　三人光站在面前，都一层层的热浪扑面而来，一时间呼吸有些不畅。
　　“此处名为火海，洗净一生罪孽，浴火重生后，方可到弱水湖。”那幽魂说着，大摇大摆的走进火海里，转身提醒，“心平气和走过去便好，若是怕了，那就是心虚。”
　　莫之阳没有犹豫，迈步打算跟随，却被他抓住手腕，回头看他，“怎的？”
　　“师尊，还是我先进去吧，若是有事，你还有机会。”虽然恼他，可若是真的有危险，陆纪时还是情愿自己来。
　　他有主角光环肯定没事，莫之阳也不担心，停下脚步让他先进去。
　　陆纪时深呼吸，走进火海之后，确定没事，才放心喊师尊进来，这火海奇怪得很，虽然看着炙热，却没有一丝丝的温度。
　　你随手抓一把小火苗，都不会烫伤。
　　火海中，陆纪时忍不住牵住师尊的手，”师尊，如今我们也算闯过火海，你能否不要恼我？“
　　“有何可恼你的。”莫之阳想抽回手，可他握的实在太紧，也就随他去。
　　闯过火海之后，又到一片大湖前，肉眼可见，湖中心，有一个类似亭子的东西，传承大约就在那里。
　　再次见到弱水湖，幽魂感慨，“当初，我就是被溺死在此的，弱水之上，鸿毛不浮。”
　　“恭喜。”莫之阳还是不冷不热的道一句。
　　这态度，看得幽魂心态都要炸了，转头对着陆纪时问道，“我的美貌，也不输给这位仙君，若是出去之后，你还是与我一起吧。”
　　好家伙，当着面挖墙脚，真以为自己是红茶。
　　不等徒儿回答，莫之阳冷笑道，“是啊，女娲又怎得会造出你这等绝世美人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幽魂还想夸他有眼光，话还没出口，他就又接了一句。
　　“我翻遍《山海经》总算是在最后几页看到了你。”说完，莫之阳转头看着他变红的脸色，“不成人形。”
　　“噗嗤~”陆纪时没忍住，笑出声来。
　　笑屁啊笑，都怪你惹的烂桃花。
　　莫之阳瞪他一眼，继续冷着脸，也不管那幽魂怎么想，也不怕他一气之下，就不带人过去。
　　那幽魂也是脾气好，纵然莫之阳说这样的话，他都能忍住，“罢了，还是早些过去，早些出去吧。”
　　“弱水之上，鸿毛不浮，我们怎么过去？”知道这水的怪异之处，哪怕你未曾碰到水面，只要出现在上方，都会被吸到水里，然后淹死，莫之阳知道，也想看他怎么应对。
　　“虽说如此，可光却不一定。”幽魂说着，抬起手掌心，望向天边，“这里每隔半个时辰，都会出现一次星火，踩着过去，是可以的。”
　　果然，他知道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想到，上一世陆纪时进入秘境之后，能一路找到传承所在之地，会不会也是因为他？
　　他是剧情安排在这里的NPC，等待主角的到来，带他通关游戏，艹！这样的感觉好爽，老子也想要。
　　“你清醒一点，你是宿主，你不是主角，你不配！”系统适时出来打断他的念想。
　　两人一魂在湖边站了许久，都快成望夫石了，才见到天边一簇强光飞驰而过，也瞬间将湖面照的大亮。
　　“星火有十三颗，踩中十颗即可过去，记住，一定要小心！”说完，在下一个星火下来之后，幽魂就一跃而上。
　　莫之阳也跟随在他身后，稳稳当当的踩了十下，两人一魂，到了湖中心。
　　等落到湖心岛之后，莫之阳才真的看到，这个亭子是什么样子，是非常普通的小亭子，可在亭子正中间的石桌上，却放着一个蟠桃。
　　“一颗来自仙界的蟠桃，就是传承啊？”这倒叫莫之阳有些意外，可细想也是如此，食了仙界的东西，自然算是结了仙缘，便可飞升。
　　不过，为什么一定要是桃子，看来这个放传承的神仙，脑子也不干净。
　　陆纪时站在他身后催促，“师尊，去拿吧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反正大家一人一半，说不定还能多分几块，莫之阳撩起衣摆走上台阶，打算分桃。
　　刚走上台阶，身后突然传来呼呼风声，莫之阳一侧过躲过身后刺过来这一剑，“大胆！”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十二）

　　莫之阳闪身躲开后方刺过来的光剑，一抖袖子，从袖子里飞出一条白色绸缎，将偷袭的人牢牢捆住。
　　“你以为我没有防着你？”冷哼一声，莫之阳一手掐住他的脖子，“你倒是有胆子，居然敢偷袭我！”
　　幽魂被捆住，却并不慌张，“桀桀桀，你以为吃了它就能修炼成仙？你若是吃下这桃子，还得历劫，九死一生，就算吃下去，也未必可以。”
　　“历劫？”这是什么东西，莫之阳皱起眉头，但也没容他辩解，直接将他魂魄打散。
　　幽魂的最后一缕元神，最后变成光点。
　　莫之阳冷哼：这是种马位面，这样笑的肯定是反派，正派主角谁这样笑，所以，早就提防着他，狗东西。
　　“师尊！”陆纪时匆匆跑上来，见师尊无事，心也放下，“方才骤然如此，吓徒儿一跳。”说着，紧紧牵住他的手。
　　漠然抽回手，莫之阳将那桃子拿下来，“这就是我们千辛万苦要找的东西。”叹口气，也不知多少人，死在路上。
　　“师尊，徒儿根骨不佳，还是师尊吃下吧。”陆纪时说罢，微微往后退一小步，不敢再觊觎那个仙桃。
　　其实，若是真的动手，师尊断然不是自己的对手，可算了，师尊欢喜便好。
　　莫之阳也觉得，若是一个人成仙未免寂寞，于是左手托着桃子，右手双指为剑，将桃子中间分开两半，“你我皆是有缘人，不过历劫，却不知是怎么历劫的。”
　　上一世，男主消失了十年，后来再回来，或许，他就是去历劫的，但是能安全回来，应该没什么大事。
　　说完，也不管他怎么想，张口咬下一小块。
　　“卧槽！”莫之阳酸的脸都变形，全身还忍不住颤一下。
　　突然有点后悔要成仙，那么难吃的东西，看来仙界，也没什么好吃的嘛。
　　但陆纪时未反应过来，等回神时，眼睛已经湿润，双手接过桃子，“师尊，我.....我们一同历劫！”
　　两个人吃下这桃子之后，整个亭子突然开始坍塌。
　　弱水也开始上涨，两个人都没动，最后被弱水裹挟往湖底沉下去。
　　临近最后一刻，莫之阳才知道，原来，弱水之上，鸿毛不浮，是因为弱水连接异世。
　　.......
　　所谓历劫，便是忘记前世今生，去体验六道轮回之苦，忍受七情六欲之难。
　　成立年间，国泰民安，风调雨顺。
　　忠勇侯一直养在乡下的嫡出小傻子世子，今日成年，被接回侯府，侯爷大喜，还特地举办家宴。
　　“这里是哪里？”
　　睁开床帐的第一眼，莫之阳莫名其妙问出这句话来，猛地坐起来，转头看向床下，“好陌生。”
　　此时门外传来仆人的嘀咕声，是两个丫鬟。
　　“真的运气差，居然被分派来伺候这个傻子乡巴佬，真晦气。”
　　“可不，真的是，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吃香喝辣，我们就不行啊，还跟那么一个主子，这辈子可真的是毁了。”
　　屋外的人，或许是觉得屋里是傻子，没什么估计，说话也不压着声音。
　　莫之阳举起手，看着双手左右翻看，“不，我绝对绝对不是这里的人。”这个认知，非常清晰。
　　那我是谁呢？
　　思索间，门外的两个丫鬟已经推门进来，一人名叫秋日，一人名叫夏星。
　　秋日端着水，夏星就端着要穿的衣服。
　　“世子大人，洗漱了。”秋日说着，随便的将水盆放到架子上，嫌恶的站在一边，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。
　　“您还是自己穿吧，省的我们弄疼您。”夏星说着，也将衣裳随手放到桌子上，两个人转身离开。
　　莫之阳躺回床上，捂着头，“谁特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啊，艹！”
　　原主的记忆，有残留，所以莫之阳能猜到一点点。
　　小时候被人责骂，甚至侯府的平妻多番刁难，不让原主回侯府，来这里两日，那些下人更是多次欺辱。
　　还有兄弟姐妹，没有一个真的好人，都在嫌弃原主蠢，是个傻子。
　　“我有预感，我绝对不可能混的那么差！”莫之阳从床上坐起来，看了看衣服和洗漱的工具。
　　从床上爬起来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，洗漱穿衣，收拾好出门。
　　明明这一场宴席，莫之阳才是主角，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真的注意到这个主角，从院落走出去。
　　好的，莫之阳就迷路了，“好家伙，现场表演迷路可还行！”
　　明明是在自己家，可是来来回回好几圈都走不出这个小花园，快步拐过一个蔷薇架，总算看到一个人影。
　　“嘿！”莫之阳快步朝人跑过去，生怕他不见。
　　前面穿着锦袍的男人，被那个娇软奶奶的声音绊住脚步，一转头就发现一个少年身形，长相可爱的人，朝自己跑过来。
　　顿时觉得有趣，从未有人，敢跟孤这样说话。
　　“嘿，我亲爱的伙计，噢我的上帝啊，我找不到去宴会的路了，希望您可以帮助我，上帝会保佑你的。”因为怕被拒绝，所以莫之阳选了最礼貌的方式。
　　说出口之后，才觉得奇怪：卧槽，老子在说什么鬼话？
　　“何意？”男人也不太明白，微微打量他一眼，确实可爱。
　　莫之阳低下头，可怜兮兮的说，“我找不到去参加宴席的路了。”
　　“孤正好也要去，走吧。”锦袍男人说着，转身打算离开。
　　怕他丢下自己，莫之阳两步上去抓住他的手，“呜呜呜，害怕。”只要我够可爱，你就不能拒绝我！
　　“走吧。”锦袍男人倒随他去，牵着人上了去前厅。
　　“环儿，此番爹爹特地请来太子殿下，你千万要争气，现如今陛下病重，太子监国，嫁给太子，必然就是皇后。”忠勇侯莫鹏叹口气。
　　这些年，莫家君恩已经消耗殆尽，若不再找个靠山，那就难办了。
　　“爹爹放心！”闺房里，打扮的明艳照人的莫环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，“我一定会拿下太子殿下。”
　　莫之阳被他牵着一直到前厅，正在门口处，都能听到里面人声鼎沸。
　　里面一定好多人， 莫之阳攥紧那个男人的手，躲到他背后，“我......我怕！”
　　被他全身心依赖的样子取悦，男人居然温声宽慰，“无妨，有孤呢。”
　　这语气熟悉到让莫之阳愣神，结果下一秒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刺耳的机械声，“系统重启中......”
　　“系统重启成功。”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就在这一瞬间，脑子被塞进无数的片段，那些位面的记忆，一瞬间涌进来，想要把脑子撑开。
　　莫之阳疼得腿肚子发软，“好疼！”没忍住，扑到男人的身上，“疼，头好疼。”
　　原本锦袍男人还想呵斥他，结果看到白净消瘦的脸，已经苍白如纸，全身都在轻颤，“你可还好？”
　　“头疼！”
　　莫之阳跌倒在他怀里，捂着头呜咽乱哭起来。
　　“你可还好？可要叫太医？”男人紧张起来，将人半抱在怀里，左手搂着他的腰。
　　头好像被劈开，疼了好一会儿，莫之阳全身上下都被汗打湿，才缓过劲来，“呜呜，好疼！”
　　“狗宿主，你要是记忆恢复就赶紧办事，你知不知道本系统为了你，强制重启，耗费多少能量。”系统说到这个，就心疼。
　　要不是怕他历劫的时候危险，怕不能保护他，系统才不会浪费一大半的能量，唤醒他的记忆。
　　莫之阳恢复了记忆，连带着历劫的副本，也都掌握了。
　　“你们做什么？”
　　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画面，都让进来的人看见，但看清楚两人是谁时，忠勇侯吓得脸色跟被白油漆刷过似的，“太子殿下！”
　　“原来是侯爷啊。”太子不太将他放在心上，只是微微抬起眼皮子，算是应下。
　　莫之阳还被他抱在怀里，瞬间开始分析局势和剧本，这个太子殿下，就是该历劫副本的关键人物。
　　凶残到难以置信，杀了亲生母亲，还把皇帝给毒病，弑兄杀弟，手揽滔天局势。
　　简而言之，太子：今天心情不好，杀个亲人祭天吧！
　　但是，有一点奇怪，这个副本的原身，是个女人！是忠勇侯嫡女，而不是世子，是个傻子，太子娶她回去当侧妃。
　　可原身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，是半年后凯旋而归的大将军。
　　原主不想嫁，却被强娶回去，大将军凯旋看到恋人已经成了太子侧妃，心如死灰，回边关没多久就战死。
　　一年后太子登基，原身被封为皇后，然后被折磨死在宫里。
　　但是，原本应该是嫡女，现在却变成世子。
　　莫之阳也不知哪里出错，但不管如何，绝对不能被折磨死。
　　“你和绿茶同时吃下屁吃，提示一下，你在你老公怀里。”系统说完，放肆大笑起来，“所以，你会被你老攻折磨死！”
　　最喜欢看宿主吃瘪的戏码了。
　　淦，这个位面要人命，怎么还买一送一。
　　“大胆！”忠勇侯回神过来，两步上了台阶，猛地将太子殿下怀里的人扯出来，抬手一巴掌就要扇过去，“你怎么敢如此放肆！”
　　“啪~”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十三）（小傻子副本）

　　那巴掌没有落到莫之阳的脸上，在半空中就被人挡住。
　　太子殿下左手拦住他，右手直接反手甩他一巴掌，这一巴掌极重，直接将侯爷打蒙。
　　捂着被打的脸，侯爷满是震惊，“太子殿下！”停在半空中，习武之人力气极大，却在半空中被截住，而且手腕被捏的生疼。
　　这一巴掌极响，惊动里面的宾客，有的人已经出来看了。
　　“唔？”莫之阳歪着头，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太子，奶声奶气的问，“你为什么打他啊？”真一副傻子该有的样子。
　　“他该打啊。”太子殿下难得有心思来给他解释，看他这样的表情，也了然。
　　传闻：忠勇侯这位世子，因小时发烧烧坏脑子，就此就只有八岁的智力。
　　莫之阳嘟着嘴，眼睛刷的一下，眼泪掉下来大眼睛泪汪汪的，“该打，他们也说我该打，呜呜呜，他们就打我！”
　　这话说的？
　　太子殿下皱起眉头，看样子，这个小傻子经常被欺负。
　　“太子殿下，我家阳儿他脑子不太好，所以有些话，不可相信。”忠勇侯顶着一个巴掌印，说这话，实在滑稽。
　　躲在后边的莫环，偷偷观察这个锦袍男子，且看他剑眉星目，身姿不凡，再看这通身的气质，真真似天上的月亮那般俊美。
　　太子是懒得和他废话，牵住那个小傻子的手，“你今日陪孤一同进去，反正这宴席，也是给你办的。”
　　“好啊好啊！ ”莫之阳歪着头，装傻子这种事情，真的不难。
　　看着两人手牵手进去，忠勇侯气得不行，若是这个傻子，得罪太子殿下，那莫家满门，都得死。
　　谁不知道，太子他心狠手辣，谁要是惹他半点不顺心，那就是自找死路。
　　今日是家宴，请来的人也不多，忠勇侯主要也是为了巴结太子，这才来了这一遭，却把小傻子送到他身边。
　　原本在宴席里的众人，一见到太子进来，下意识放轻呼吸，大声喧哗都不敢，方才侯爷在外，可是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。
　　由此可见，这位太子爷的心情不太好，还是别找晦气。
　　“我们要去哪里啊，叔叔！”莫之阳抓着他的手，见到那么多人有点紧张，就站在门口不肯进去，瘪着嘴。
　　叔叔？
　　太子殿下转头看向他，一脸莫名其妙，“你方才叫孤什么？”
　　“叔叔啊！”莫之阳说着，神秘兮兮的凑到他耳边，“阿娘说，只有叔叔对我最好，你对我最好，所以你是叔叔。”
　　这为何就涨了一个辈分？
　　这太子殿下听着软绵绵的话，见他这样子，有点可爱，“所以，以前有人对你好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啊，你对我最好，刚刚那个人要打我，还是你帮了我。”说罢，莫之阳牵紧他的手，“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啊，你要是走了，他们又要欺负我。”
　　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，叫人心疼。
　　不知为何，太子想到小时候，那些人的所作所为，反握住他的手，“那你也不能离开孤，要是离开孤，孤就将你锁在身边，可好？”
　　“好呀好呀，锁住之后，你是不是不会离开我了？”言罢，莫之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，“阳阳不离开叔叔。”
　　先把人搞到手，再慢慢调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，管他是凶残太子还是暴戾男主，在白莲花面前，统统都只能站着挨调教。
　　系统有些不明所以，“为什么要叫叔叔？”
　　“因为辈分隔着，比较带感。”莫之阳承认，有点恶趣味了。
　　太子殿下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将小傻子牵到正桌坐下，忠勇侯紧随其后，但脸上的巴掌印，格外突兀。
　　太子殿下正坐，小傻子就在正右手边，但左手边却是莫环，在之后是忠勇侯，这座位排次，格外怪异。
　　莫之阳也看出他的意思，这家伙搁这搞事呢。
　　但也不慌，就抓着筷子，缩得跟个鹌鹑似的，也不敢去夹菜，也不敢喝茶饮酒，就是呆呆的看着一大桌子的菜流口水。
　　“阳阳怎么不吃？”太子见他不动筷子，却又一副馋样，有些奇怪。
　　莫之阳嘟着嘴，“吃了，是要被打的，我不敢，叔叔你也别吃，要不然他们就会打我们的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听着心酸，大抵也猜到这小傻子日子确实不好过。
　　“无妨，你想吃便吃，吃多少都无妨。”太子殿下做主，给他夹了一块鱼肉，担心他被鱼刺卡到，还特地的挑出了鱼刺。
　　这样的温柔小意，叫宴席上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，今日的太子殿下，是怎么回事？
　　“叔叔，我真的可以吃吗？”莫之阳还是不敢动手，拿着筷子低头看碗里的鱼肉，还是害怕。
　　太子点头，“自然，你想吃多少吃多少。”说完，又给他夹了块春卷。
　　莫之阳很乖，只吃他夹的东西，他夹就吃，不夹也就不吃，就是看着桌子上的菜流口水。
　　但太子很喜欢投喂他的过程，见他毫无防备的吃下自己给的所有东西，心里总有点满足感，若是下个毒药，他也会吃下去。
　　这样的傻子，可真是蠢，蠢得有点可爱。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揉揉吃得大饱的肚子，悄悄凑到太子的耳边嘀咕，“谢谢叔叔，只有叔叔给我的东西，我吃了不会挨骂。”
　　“那以后，叔叔都夹给你吃可好？”太子殿下突然有成就感，像只听话的小傻子在身边，也不错。
　　莫之阳眼睛一亮，忙点头，“好啊好啊，叔叔对我最好。”
　　“真乖。”满意的点头，太子突然转头看向忠勇侯，意味深长的道一句，“侯爷，养了个好儿子啊。”
　　深得孤心。
　　“是…是太子爷不嫌他粗陋。”忠勇侯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，只觉得大难临头，这傻子，若是什么时候突然得罪了太子殿下，那可就糟了。
　　到时候，全家陪葬。
　　宴席结束，莫之阳打着哈切回房间，吃饱喝足有些食困，躺在床上捋一捋副本，“该死，你给我看看之前的剧情。”
　　“好嘞。”系统马上调出剧情。
　　翻来覆去好几次之后，莫之阳才发现为什么会性转，“之前和绿茶徒儿历劫的，应该是静虚宫的一个女弟子，也是他的二房，所以是嫡女，现在变成我，所以才性转成世子，艹！妈的智障。”
　　“对象是种马怎么办？建议鸡儿打断。”系统叹气，其实是在幸灾乐祸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叹口气，“我好累，要陪他走完大房二房三房......很多房的戏份，我自己个自己戴绿帽。”
　　“是了，这天底下能给你戴绿帽的，只有你。”系统安抚完，赶紧催促宿主睡觉，其实系统也疲惫，强制重启，耗费太多能量，也需要休息。
　　装傻子这种事情，没有任何难度，有难度的是，把暴戾太子，调教成喜欢的样子。
　　莫之阳对于喜欢的东西，喜欢自己亲手制作，去把他捏成喜欢的样子。
　　今日的太子殿下，心情大好，宴席散去之后，未曾直接回东宫，而是去了皇帝的寝殿，里头烛火昏暗，寂静得不成样子。
　　“父皇啊！”太子掀开床上的帐子，看到躺在床上的人，全身瘫痪，也只有一对眼珠子能转，“今日孤得了一件宝贝，心中欢喜，特地来与父皇分享。”
　　说着，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小匕首，在他伤痕累累的手臂上划了一刀，见血涌出来后满意点头，“所以，今日只赏一刀。”
　　床上的人，也只能瞪大双眼反抗。
　　见他如此，太子殿下愈发舒心，起身潇洒离开，只留下满屋血腥味。
　　翌日清晨，莫之阳躺在床上，突然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，“卧槽！”吓得整个人猛坐起来。
　　“来人，给我泼！”
　　就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一转头又是一盆冷水迎面浇过来，“你们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世子，侯爷说您从乡下来的，脏得很，所以才特地叫奴婢们为您洗一洗，免得脏了这侯府的地。”
　　那丫鬟说完，又是连着好几盆水浇过来。
　　“你们要做什么。”莫之阳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，可那些人的水一直不停的泼过来，“你们不要再泼了！”
　　“泼完之后，把门关上，别让这个乡巴佬到处乱跑，丢人。”丫鬟说完之后，转身离开，那些泼水的人，也都应声，离开屋子后，把门关上。
　　门口一直站着的莫环，见到人出来之后，嘱咐，“你们看紧一点，别让这个傻子跑出去，就让他一个人在屋里，发烧也不要管，最好能把他烧死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丫鬟领命。
　　莫环转身莲步轻移，离开院子：敢和我抢太子爷，死了都是你活该。
　　去衣柜看，里面一件衣服都没有，莫之阳也猜到这些打算做什么，“笑死，就凭他？”
　　天凉了，让侯府全家富贵吧。
　　莫之阳就穿着亵衣，从窗户翻出去，偷偷的溜出侯府，站在热闹的大街上时，故意把鞋子脱掉，“这样更惨。”
　　但这一身，实在是打眼，刚出街就被几个小混混盯上。
　　“哟，这是哪个楚馆的小倌儿啊，挺标致。”
　　在一处街角，几个人就把莫之阳围在中间。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十四）（小傻子副本）

　　“你们，你们是谁？”莫之阳惊恐得瞪大眼，心里却跃跃欲试：好家伙，正好揍几个人出出气。
　　领头的一个人头上裹着头巾的男人，走过去，“陪我们玩玩咯。”说完就欺身上前，想要动手动脚。
　　“呜呜~不要。”莫之阳一直往后退，退到小巷子里面。
　　这几个人看他自寻死路，往死胡同里走，自然也高兴，省的动手拽他，五个人也都跟着一起进去。
　　大家不想惹事，也就看着没有上前。
　　然后里面传来哀嚎惨叫声，过路人纷纷躲开，生怕惹祸上身，唯恐避之不及。
　　没多久，小傻子从里面踉跄的跑出来，洁白的亵衣满是污渍和血迹，慌张的朝着街尾方向跑去。
　　等人走之后，有好事的想进去看看，一进去吓了一跳，好家伙，那几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。
　　五个人都已经奄奄一息，有一个手已经呈一个诡异的姿势摆放，看样子是被人硬生生折断的。
　　吓得路人赶紧跑去报官，可是这几个地痞无赖平时也做了不少坏事，有人要去报官，反而被其他人拦住。
　　大家默契的都当做不知道，然后转身离开，只待他们咽气。
　　“呜呜~叔叔救我！”
　　莫之阳打完那几个人，心情好了不少，根据系统的提示，光着脚一直跑到城北方向的太子府。
　　平日里太子都是住在东宫，这几日，因着要换京中布防，在宫外方便一点，能直接进兵部商讨。
　　莫之阳也知道，所以一直朝那边跑，总算看到那个显赫的府门，拖着已经流血的脚丫子，一直往前跑，“叔叔！”
　　“叔叔！”
　　正从宫里回来，刚下马车就听到一个奶奶的声音喊叔叔。
　　太子有点奇怪，还以为是幻听，下了马车往后一看，结果就看到一个少年的身影，从那边飞奔而来。
　　“他怎么会来？”太子讶异。
　　看到他正好在府面前，莫之阳一咬牙，假装腿软，一个踉跄扑到地上，直接昏死过去，没有再起来。
　　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太子撩开衣袍跑过去，就见他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，洁白的亵衣都是血迹，看着叫人心疼。
　　只可惜，地上的人已经昏死过去，也没办法回答。
　　太子弯腰，将人抱起来，这才察觉到他的体重太轻了，皱起好看的眉头，“来人，去请太医。”
　　这一身血，还真有点吓人，再看他的脚，洁白细腻的脚丫子，没有穿鞋，一路被磨过来，鲜血直流。
　　众人只见太子抱着一个少年小跑过来，纷纷吓了一跳，都愣在原地，殿下可是最厌恶别人碰他，最讨厌脏东西的。
　　“还愣着做什么，去请太医！”太子见那些人都不动，心里更不爽快，真想将这些人都杖杀。
　　下人总算回神过来，有的去请太医，有的就去收拾房间出来。
　　莫之阳睡饱起来，一睁眼就看到坐在床边，阴着脸的太子，眼睛一下湿润起来，“叔叔！”想伸出手抓他的衣摆，又好似想起什么，忙抽回来。
　　“你怎么来的？”这只是个傻子，怎么会逃出侯府，一直跑到这里来的？太子心存疑虑，莫不是忠勇侯的计谋？
　　小傻子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，“跑，就跑来了。”
　　“跑来的？”太子看向他的脚，方才太医包扎的时候，脚底都是伤痕，应该是从侯府跑来的，“孤是问你，怎么知道此处的？”
　　“来的时候路过，那个人说，这里是太子殿下住的地方，太子殿下是不能惹的，所以记下来了。”莫之阳没说谎，进城需得从北门进来，会路过这里。
　　他傻，但是记路倒是挺聪明。
　　“那你为何跑出来？”看他的打扮，太子猜了个大概，估计是在侯府被欺负了，所以才跑出来。
　　一说起这个，莫之阳的小脸里透出惊恐之色，一直往被子里缩，声音也染上哭腔，“因为，因为他们说我身上有奇怪的味道，要洗干净，所以用冷水泼我，很怕很怕，就跑出来了。”
　　“我没有偷吃东西，也没不干活，但是他们说我身上有味道，要洗干净，我脏脏的。”莫之阳躲在被子里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　　看来，这小傻子在侯府的日子不好过。
　　太子见他这样惨，心里却有点难以言喻的快感，凑过去在他头上闻了闻，然后煞有其事的说，“确实有奇怪味道。”
　　见到小傻子的眼睛，逐渐黯淡下来，太子才继续说道，“有一股奶香，很好闻不奇怪。”
　　这小傻子，可真好骗。
　　“叔叔。”莫之阳见他不恼也不讨厌，就继续提出要求，怯生生的问，“叔叔，能不能我留下来干活？我什么活都会干的，擦地擦桌子，阳阳都会，而且会吃的少，我能不能留在叔叔身边啊？”
　　送上门的肉，不吃白不吃。
　　太子喜欢欺负他的哭的样子，站起来，板着脸质问，“把你留下来，你能做什么？孤此处，不缺端茶递水的奴才。”
　　“叔叔，你做什么都可以，阳阳都会的，还能洗衣服。”莫之阳紧张起来，挣扎得想从床上爬起来，以证明自己的话。
　　可是这一挣扎，倒是把亵衣都给弄乱了，莫之阳跪坐在被子上，还适时的微微挺起腰，仰头去看他。
　　湿漉漉的大眼睛，满是纯真还有被害怕抛弃的恐惧，再往下是精致的锁骨，可是胸口处，好像有点不正常的隆起。
　　“你是不是藏了什么？”太子来了兴趣，弯腰扯开他亵衣的衣袋，却看到不属于男子的东西，他的胸口处，有两个小隆起。
　　见秘密败露，莫之阳吓得直接按住胸口，“阿娘说，不能给其他人看的。”
　　太子微微眯起眼睛，一把扯开他的手，“孤算是外人的话，那你来求孤做什么？赶紧的松开，让孤好好看看，否则就把你赶走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吓得手赶紧展开，甚至主动将胸脯挺起来，“叔叔别气，阳阳给你看，阳阳给你看就是了。”
　　那一对乳儿，真的是娇，看的人眼热。
　　“如果你想留下来，那就要做事，知道吗？”太子起了心思，没有什么，比玩弄一个傻子，欺负得他哭戚戚之后，再狠心抛弃，还有趣的。
　　莫之阳一副如蒙大赦的表情，用力点一下头，“我会很努力的，叔叔别把我赶走。”
　　太子抬手，将人推倒在床上，自己蹬掉鞋子也上了床，“那你就好好学学，想留在这里，需得做些什么。”
　　全身赤裸的跪在床单上，莫之阳抓住他的袖子，一脸认真，“我一定会很努力的！”
　　莫之阳：“叔叔，你为什么要咬我的胸口，还要揉屁股？”
　　暴戾太子：“啧啧~因为阳阳就是活该被孤咬，想要留下来，必须做这些事情。”骗人都不带眨眼的。
　　“可是，叔叔为什么要把烧火棍放在身上？”摸到硬硬的东西，莫之阳故作疑惑，实则心里有点怂：艹，这特么也不小，要命啊！
　　“这不是烧火棍，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被撩拨得不行，太子直接把人按在床上，也不管他求饶哭泣，就是狠狠的。
　　看着小傻子在身上哭，看着他满眼的水汽，委屈的不行，却只能咬着牙接受冲撞的乖顺样子。
　　“你这个蠢货，知不知道发生了？”太子一边动，一边掰过他的下巴质问。
　　莫之阳紧咬着下唇，呜咽答道，“叔叔说做什么，就做什么。”妈的，那么大真的每次都能撞到那个地方。
　　小傻子一直被欺负到傍晚，他神清气爽的出去忙，只留下床上，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的少年，身上都是咬痕，尤其是胸口处。
　　太子走出去时，一脸餍足，“吩咐人，好好伺候着，若是有什么不妥，随时禀报。”说完，拂袖而去。
　　只留下那个小厮，尽心尽责的等在门口，只等里面有动静。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睁开眼睛，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疼，这个家伙，别是假的吧，怎么跟狗似的，就喜欢咬人吃人。
　　这两次做下来，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儿，尤其是胸口这一块，“妈的智障，那个煞笔到底是不是属狗的。”
　　“我要提醒你，他的心理极其变态，而且是个嗜血狂，宿主......好自为之。”系统咽了咽口水，这个副本，boss有点难。
　　人醒之后，小厮张罗着去请太医，忙前忙后的煎药，却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　　“叔叔，他什么时候回来啊？”莫之阳喝着苦苦的药，他已经离开两天了，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　　艹，狗东西，嫖完就走，我不要面子的啊。
　　可是那小厮，只是看了一眼他，欲张嘴，可是却没有出声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方才，莫之阳瞧得真切，那个家伙舌头被割掉了，心里一惊：那么残忍，水调割头？
　　我滴乖乖，不能惹他，要忍住不作妖！
　　他已经消失五天，莫之阳身上的伤也都好得差不多，抱着枕头脑补：怪不得这是历劫，摊上这种老公，可不就是历劫么。
　　“哐！”
　　这时候的门，突然被人踹开。
　　莫之阳原本坐在床上，一转头看向门口愣了一下：好家伙？我到了米兰时装秀了？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十五）（小傻子副本）

　　这打从门里进来的，是两排花枝招展的女人。
　　没错，花枝招展，十来个人，她们排成两排，鱼贯而入，身姿之妖娆，服饰之华丽，让莫之阳以为，到了米兰时装周。
　　心里腹诽：该死，她们为什么穿的五颜六色，还那么自信？像是一团团移动的毛线，滚着就进来了。
　　太子后院人不少，除去东宫，单太子府这里，就有十来位美人，一个个都是国色天香，才色双绝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这几位，一个个穿的再好看，也都是绿色的，爱是一道光，绿到我发慌，老子批发绿帽得了。
　　“你就是，殿下这几日宠幸的？”为首的，是一位梳着飞天髻，身着浅紫色柯子裙的女子，着实美艳动人。
　　莫之阳不想回答，呆滞的看着她们，心里咆哮：最后终究是错付了，被绿了，心痛到无法呼吸。
　　门外守着的小厮，被几个人制住，压在地上，一直咿咿呀呀的发出声音，只可惜舌头没了，说不出话来。
　　“好大的胆子？只是被宠幸了一次，就目中无人？”女子走过去，伸出青葱玉指，勾起他的下巴，“姿色平平，容貌粗鄙。”
　　虽然我是姿色平平，但是也轮不到你说我啊，莫之阳瘪着嘴，一歪头问，“老阿姨，你是谁啊？”
　　暴击！！！
　　“你说谁老？你说谁老！”尹侧妃气得差点蹦起来，年方二十，居然被说老，“你说谁老？”
　　莫之阳还不怕死，探头去看外边挤着的人，“老阿姨，外边的那些阿姨，是你带来的人吗？是要跟阳阳玩吗？”
　　虽然老子比你丑，但是年轻啊！身娇体软易推倒，气不气。
　　尹侧妃被气得咬牙切齿，恼得差点想杀他，“你算是什么东西，轮得到你说本侧妃老？”说完，抬手就要打一巴掌过去。
　　“老阿姨要陪阳阳玩吗？咯咯咯，好啊！”莫之阳突然抱起，抓起枕头朝她的脸挥过去，“一起玩啊，咯咯咯~”
　　尹侧妃被砸得蒙了，往后退了两步，脸上的脂肪都被砸的有些糊，“你，你居然敢打本侧妃？来人，将他杖毙！”
　　“杖毙是什么？也是一起玩吗？好啊，一起玩啊！”莫之阳兴奋得不行，挥着枕头光脚从床上跳下来，“陪阳阳一起玩啊。”
　　抱着枕头，直接冲进人群里，一瞬间就把人群冲散。
　　那些女人，一见到他突然发疯，吓得也赶紧四散奔逃，一时间都乱起来。
　　“来人，制住他！”“救命，别打我的脸！”“我的胸，我的胸！”
　　整个房间乱糟糟的，只有莫之阳举着枕头到处打人，“好好玩，哈哈哈哈，真好玩！”妈的，敢给老子戴绿帽，先揍一波出气，等会再揍那个臭傻i逼。
　　忙完京中布防之事，太子有些疲乏，打算回去欺负欺负那个小傻子，助助兴。
　　还没走进去，就听到里面呼天抢地的叫声，太子眉头一皱，撩开蟒袍走进去，整个院子鸡飞狗跳。
　　“你们在做什么？！”太子有些恼怒，这一院子的女人，一个个衣衫不整，四散奔逃，怎一个乱字了得？
　　众人听到呵斥声，就转头看向门口，一见到太子，就像见到救星。
　　“叔叔你来了？陪阳阳玩啊！”艹你妈，敢给老子戴绿帽！
　　莫之阳举着枕头朝他跑过去，使尽全力朝他的脸砸过去：老子打不死你，打死之后，鸡儿剁了喂狗！
　　太子没防备，被迎头痛砸一下，连头上的莽冠，都被打歪了。
　　“嘶~”
　　这傻子，怎么连太子都敢打，这下就死定了。
　　周围的人好像静止一样，看着门口两人，都开始幸灾乐祸，这下，这个傻子，肯定是死定了。
　　尹侧妃扶了扶已经散乱的发髻，挺胸抬头，哈哈哈哈，总算是出口恶气。
　　莫之阳一抬头，对上他阴沉的脸色，知道这个狗东西要生气，马上开始讨好卖乖，把枕头扔掉，一把扑到他怀里，“叔叔~”
　　娇娇软软的叫了声，听着都觉得舒坦。
　　果然这一叫，太子的气消下去不少，但心里还是不爽快，“你好大的胆子，居然敢打孤？”吃了熊心豹子胆了。
　　“叔叔，阿姨他们说了，这是玩儿，我们一起玩呢。”莫之阳说着，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，“叔叔，你都好久没有来找阳阳玩了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太子才看到这满院子的女人，这些人都是那些官员送来的，太子收下，但从未宠幸。
　　留下这些女人，也只是想看他们互相残杀，为了一点点的赏赐斗得你死我活的样子，恶趣味。
　　“她们都陪你怎么玩儿？”太子现在倒是不气了，这些女人，明显是来为难小傻子的，“跟孤说说。”
　　莫之阳一听这个，马上兴奋起来，指着尹侧妃，“这个老阿姨说，陪我一起玩，然后我们就一起玩。”
　　说完，抓着太子的袖子，“叔叔，陪我一起玩嘛！阳阳好久没有见到你了，很想叔叔。”
　　“待会儿陪你玩更好玩的。”太子说完转头示意身后的侍卫，“都带下去。”眼神意味不明。
　　这一批，没有被断舌，为首的副将领命，“是。”
　　半抱着小傻子等侍卫将那些女人都清出去之后，才回的房间，房间也乱糟糟的，看着叫人心里不爽快。
　　“走，带你去其他地方。”太子见小傻子光着脚丫子，主动打横将人抱起来，往自己寝院去。
　　“叔叔，我们玩什么啊？”莫之阳跪坐在床上，还是只穿着亵衣，看着他在一条长长的棉绳上面打结，这棉绳，得有一个拇指粗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　　卧槽，这家伙该不是要哪个吧？
　　系统不明，“哪个啊？”
　　莫之阳气急，“小孩子家家，别懂那么多。”果然，这对自己来说，是历劫，这个变态，为什么那么会玩。
　　间隔半米一个绳结，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，太子站起来，将绳子一边绑在门那头的高脚桌上，一头就绑在柱子上，“小傻子，我们来玩点好玩的东西。”
　　这个，最好玩了。
　　“是什么啊？”莫之阳全身都在抗拒，可还是装作傻兮兮的样子，从床上走下来：阳入虎口，真的是阳入虎口啊！
　　半晌之后......
　　莫之阳哭求，“叔叔，太难受了，阳阳不想走了。”
　　太子不为所动，反而冷哼一声，“不行，一定要走完，否则孤就把你赶回去。”
　　“呜呜呜~”莫之阳没办法，只能尽量踮起脚，可是越走到后边越难受，最后走完，整个人也都废了，跌坐在地上抽噎。
　　太子欢喜，哪里管得了这个，抱起人就丢到床上，脱了蟒袍上去，再狠狠的欺负。
　　“我可能是历劫的副本是肉文。”莫之阳转头看着外边大亮的天色，很显然已经过去一整夜了。
　　系统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，还一副了然的表情，“原来，哪个是这个啊。”
　　不过，自从那天之后，莫之阳再也没见过那些女人，那些人好像消身匿迹一般，但是偷偷套过话，那些人都只是摆设，从未宠幸过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才舒服点。
　　隔天下午，莫之阳才休息完，能从床上起来了，就有几个奴才进来，不由分说的就把人拖出去，扔进浴桶里。
　　来来往往搓个干净之后，就套上繁复华贵的衣裳。
　　等莫之阳回神过来，已经被按站定在屋内，一脸傻兮兮的样子。
　　“小傻子，打扮起来倒也不差。”太子从里屋出来，也是一身华贵的蟒袍，见到他这个打扮，意外的合心意，“不错。”
　　“叔叔。”莫之阳不知他意欲何为，但是肯定是不好的事情。
　　太子走过去，一把搂住小傻子的腰，“今日，随孤进宫赴宴，孤有两个礼物送给你，好不好。”
　　虽然问好不好，可是这语气，是在陈述，莫之阳没有办法拒绝，只能装傻点头，还很高兴的样子，“好呀好呀，谢谢叔叔。”
　　啊啊啊，变态送的东西，肯定很变态。
　　一整个晚上，莫之阳心里都忐忑，在马车里，那心儿也跟着车轱辘一上一下的颠儿颠儿，那礼物，会不会是玉势，跳i蛋......
　　难不成是，仙人掌？救命！
　　察觉到他恐惧的神色，太子还有些奇怪，“小傻子似乎很害怕？”
　　“叔叔，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？阳阳好怕那么多人。”莫之阳低下头，无措的捏着衣角，悄悄的打量他的表情。
　　“无妨。”太子也不说如何，只道了一句无妨，也不再有其他话。
　　马车进了宫，众人一见是太子的马车，心里一咯噔，立即精神起来，生怕有一点错处，直接被拉出去杖毙。
　　“叔叔，我们去干什么啊？”莫之阳坐不住，从车帘子看到偷看到已经进了宫，心里更害怕了。
　　太子只是闭目养神，未曾回答。
　　马车，在一处僻静的宫殿门口停下，这里是内宫的西北角，人迹罕至，这殿门看起来也荒芜，只是上了锁。
　　“小傻子，快点来看看，孤送你的礼物。”太子抱着他下马车，将人放到地上，兴奋的牵起他的手，走到宫门口。
　　莫之阳手按在大门上，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，难不成一院子仙人球？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十六）（小傻子副本）

　　这一瞬间，莫之阳怂，这仙人球，塞不进去的。
　　“怎么？”看到小傻子犹豫，太子皱起眉头，一瞬间不高兴又写在脸上，“不喜欢，不高兴？”
　　莫之阳嘟起嘴，手扶着门环，“叔叔，我有点害怕，会不会有蛇？”说完，一把拉住他的手，“叔叔，要不我们回去吧？”
　　麻麻鸭，这个仙人球，真的塞不进去了。
　　“没有蛇，放心看看。”太子说着，拉起他的手，按在门环上，用力一推，门吱呀一声就被推开了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院里，有些愣神，这院子里不是仙人球，是一堆人，一个个的人，都被绑起来，跪在地上。
　　“叔叔？”有些奇怪的转头看着他，莫之阳抓住他的袖子，有点害怕。
　　太子见他这样害怕，有些不高兴，一把搂住他的腰走进去，“怎么，你不高兴吗？小傻子。”
　　“可是，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啊？”莫之阳躲在他怀里，一脸惊恐的看着被按跪在地上的人。
　　泪眼婆娑的抓着太子的袖子，抽噎，“叔叔叔叔，不要见他们，他们会打我，会骂我，会不给我吃饭，叔叔我们走好不好？不然你也要被打的。”
　　“小傻子，从未有人敢打孤，他们欺负你，孤就把他们都杀了，好不好？”太子说着，很是高兴的捏了捏他的脸颊。
　　那语气，好像再问，你吃不吃这个糕点。
　　莫之阳只想喊一句：干得漂亮，但是为了维持人设，只好硬生生忍住，“可是，杀人的话，叔叔会被鬼缠上的，阳阳怕鬼，可也想保护叔叔。”
　　说着，一把搂住他的腰，一脸坚定，“叔叔，我保护你！”
　　“小傻子，孤怎么需要你保护？”嘴上这样说，可太子还是忍不住抱紧他的腰，“你还是好好护着自己吧。”
　　莫之阳抱着他，“嗯，会保护叔叔，也会保护自己。”
　　心情愉悦，所以太子殿下暂时也不想杀人，揉了揉他的脑袋，“走吧，孤带你去看第二份礼物。”
　　不是，这些人不杀吗？不杀留着过年吗？不是吧！我只是煽情一下而已。
　　窝在他怀里，莫之阳砸吧一下嘴：早知道就不煽情了，嗐。
　　被他半抱在怀里，走了有一段路，或许是太子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，不够扎眼，干脆把人打横抱起来，反正小傻子也没多重。
　　宫里的奴才，看到太子珍爱似的抱着怀里的人，像是抱着什么宝贝似的，也吓了一跳，心里暗自叹气：太子殿下，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了吗？
　　算了，反正这个幺蛾子，不要搞到自己身上就好。
　　莫之阳窝在他怀里，不用走路，乐得清闲，但不知道下一次的目的地是什么。
　　这一次，停在了小时候太子住的寝殿，长春宫。
　　“小傻子，我们来这里。”太子站定在此处，颇为感慨，自从掌权之后，就再也不来此处，如今故地重游，心中的恨，未曾减半分。
　　所有奴才，都只敢站在远处，低着头跪伏在地上，仿佛这里是阿鼻地狱，会吃人。
　　尘封的门被推开，灰尘抖落下来，簌簌落下，仿似落叶一般。
　　“叔叔，这里是哪里啊？”莫之阳被放下来，看着满屋子的琉璃镜，这些琉璃镜光可鉴人，一圈围绕这一个圆形的大床，好像一个情趣房。
　　“这是孤以前的寝宫。”太子从背后抱住他，一遍遍的环顾四周，周围的镜子倒影出两个人的脸，“这些都是皇帝赏赐给孤的。”
　　真恶心啊。
　　“嗯？”这个镜屋，让莫之阳有些奇怪，“叔叔以前住这里？”
　　太子把人抱起来，放在中间圆形的大床上，“我母妃无比厌恶我，曾故意将孤推落水中，也给孤吃过毒药，甚至是派人想将孤活活闷死，虐打孤，不过还好，孤在这里把她逼疯了，还有那些兄弟姐妹，也是如此，从来都看不起孤，总是想把孤处之而后快。”
　　哇，有点惨。
　　莫之阳被压在他身上，但现在不应该是可怜他的时候，他不需要别人可怜，所以静默不语。
　　“你知道，皇帝如今怎么样了吗？”太子突然来了兴趣，一把将人抱起来，“孤带你去看看？”
　　说着抱着人，从镜屋的一面镜子，按下一个机关，镜子出现了一个暗门，两个人走进去之后。
　　通过一条狭窄的密道后，居然到了皇帝的寝殿。
　　“来看看，小傻子。”太子抱着他，走到唯一亮着烛火的床边，掀开床帐时，床上居然还躺了一个人。
　　莫之阳眼睛瞪大，看着陌生的中年男人，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的不像话。
　　“这是我的父皇。”太子坐到床边，连带着将小傻子放到大腿上，手已经忍不住去解他的亵裤，“我们做给父皇看好不好？”
　　莫之阳从震惊里回过神来，还是装出一副痴傻的样子，小小声道，“那，那叔叔轻点好不好，胸都被咬得痛了。”
　　“好，听你的。”太子今日很高兴，小傻子就是小傻子，凑过去咬住耳垂嘟囔，“孤，觉得你好蠢。”
　　就在皇帝面前，来了场活春宫。
　　躺在床上的人，瞪大眼睛，怒火要从眼睛里烧出来，但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，连手指都动不了。
　　“唔~叔叔，他在看，他在看我。”莫之阳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爽，看个屁啊，没看见老子和老攻啪啪啪？
　　“让他看，看小傻子多蠢，多好骗。”太子深呼吸一口气，让他跨坐在身上，就这个动作，双手掐着他的腰，狠狠的往下按。
　　莫之阳捂着脸，实在是不敢看他，“被看到了，呜呜呜~”
　　“看到就看到，让他妒忌小傻子好不好？”太子一把扯下他的手，露出满面春色，左手扯下他的衣裳，正好露出漂亮的胸口，张口含住。
　　抱住他的头，莫之阳呜咽乱哭，“叔叔，你轻点好不好，咬得痛。”
　　“不好！”就是想把他欺负哭，太子的恶趣味，才会得到满足。
　　两次之后，太子抱着已经昏迷的小傻子，整理好衣裳，才转头看着瞪大眼睛的皇帝，“如何？看你儿子的活春宫，是不是觉得，怎会如此荒淫？”
　　皇帝羞愧的闭上了眼睛。
　　“你是活该，你杀了皇兄后，所受的苦，都是你活该。”太子轻哼一声，抱着小傻子离开，得去赴宴了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晕，是故意装的，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事，综合之前的传言，现在也猜了个大概。
　　皇家的双生子，都必须溺死一个，否则，就有灭国大劫，当初太子母妃应该是生了双生子，被偷偷藏起一个。
　　当太子的，是他的皇兄，但应该是皇帝有所察觉，想要找那个双胞胎弟弟，就各种凌辱哥哥，后来哥哥死了，弟弟顶替身份，顶替他的身份。
　　最后，还是只剩下弟弟。
　　怪不得他会心里变态，这换谁，谁不变态。
　　这一次的家宴，是庆祝骠骑大将军大破楼兰，凯旋而归。
　　“小傻子，待会你就不要出声，乖乖的在孤怀里即可。”太子也怕人太多吓到他，就抱着，让他的脸靠在胸口。
　　等到说家宴的时候，莫之阳突然记起故事线：卧槽，这个不是凯旋的青梅竹马大将军的宴席吗？
　　原故事线，将军发现青梅竹马跟了太子，气得差点造反，绝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！
　　莫之阳抬起头，可怜兮兮的说，“叔叔，我肚子痛！”尿遁百试百灵。
　　“怎么？”太子低头看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，轻笑一声，“痛也得给孤忍着，不若孤，拿东西给你堵上？”
　　卧槽，大可不必。
　　“叔叔~”莫之阳嘴巴一嘟，看着是拗不过他了。
　　这特么真·搅屎棍
　　“再吱一句，孤就拿玉势，将你的嘴堵上，如何？”太子就这样抱着他，下半身相连，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重华殿。
　　还好是两人衣衫繁复，这一一盖，倒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。
　　但是，莫之阳还是有点害怕，要是被人看到，那还了得，那肯定连人都做不了。
　　抱着他进去重华殿，但没有想象中迎上诧异的目光，因为大家都对太子殿下唯恐避之不及，怎么可能还会不怕死的抬眼去看？
　　安全的被抱到最上首，属于皇帝的位置坐下，莫之阳松口气，悄悄喊了声，“叔叔，你怎么又变大了？”
　　“因为小傻子吃得太紧了。”本来没什么性趣，现在又有性趣了，太子抱着他的腰，抬手漫不经心道，“平身。”
　　“谢太子殿下。”
　　群臣平身，落座之后，却还是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去看他怀里的那个人是谁，今日传出消息，忠勇侯一家，都被太子扣押，也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　　所以，热闹可看，但是命更要紧。
　　但此间，唯一一位不怕的就是，就是骠骑大将军，大将军为人豪爽，没有那么多绕绕弯子，举杯庆贺，“多谢太子殿下，为末将设宴。”
　　这一眼，也顺带看到他怀里的那个人，这个背影，好熟悉。
　　“这是大将军该得的。”太子举杯饮尽一杯。
　　梁昭越看越熟悉，“陛下，怀中人，可否让末将瞧瞧？”
　　“有何不可？”太子大度。
　　有你妹的有，莫之阳吓得脸色一白：我不要修罗场！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十七）（小傻子副本）

　　“小傻子，给将军看看如何？”太子像是献宝一般，想要把喜欢的东西，给别人看，掐住小傻子的下巴，让他的脸转向外边。
　　“咦？”
　　梁昭乍看之下，吓一跳，“怎么，怎么是这样子的？”
　　为了怕他发现，莫之阳吓得装弃了斗鸡眼，歪着嘴，一副蠢样子对着梁昭：呜呜呜，白莲花一世英名，毁于一旦。
　　“你好蠢。”连系统都出声diss。
　　或许是发现梁昭的表情不对劲，太子一低头就看到小傻子装的那副鬼样子，眉头一下皱起来，“做什么？”
　　直接手捏了捏他的脸颊，“快点，别丢人。”
　　“痛！”莫之阳吃痛，也将表情收回来，心里默念：老子为了你的江山，已经尽力了，是你自己搞事情的。
　　表情一调整好，梁昭马上就认出他是谁。
　　“阿阳！”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梁昭一脸难以置信，“阿阳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，你不是在乡下吗？”
　　听到梁昭这样亲昵的喊小傻子，太子更不高兴，使劲掐住他的下巴质问，“他是谁？你们认识？”
　　“他是昭哥哥。”莫之阳吃痛，想要挣脱却害怕惹他生气，只能红着眼眶，委屈的看着不敢再言语，
　　太子听他这样说，心里更气，“昭哥哥？”叫的倒是挺亲密的，眯起眼睛看着梁昭，“倒是不知，梁将军与这小傻子认识。”
　　“阿阳，你怎么会在这里的？”更让梁昭心痛的是，他为何会躺在太子怀里，两人十分亲昵。
　　莫之阳想回答，“我.....”我字刚出口，就被捂住嘴巴，只能睁大眼睛盯着太子，不知他意欲何为。
　　“退席。”太子抱紧怀里的人，恼得拂袖而去。
　　见他要走，梁昭站起来，忍不住叫了两句，“阿阳你，阿阳！”
　　可惜，得到的回应，只有一个背影。
　　“你为什么要跟他说话，为什么！你居然和他认识？哈哈哈，你倒是出息了。”太子忍不住，刚走出重华殿，就在后门的走廊处，将人按在墙上，狠狠的顶了几下。
　　见他哭出来，心舒坦不少，太子细细研磨了几下，捏了捏他的鼻子，“听见没有，以后只有孤，明白吗？”
　　“明白的~唔~~轻点叔叔。”莫之阳仰着头，呜咽哭着求饶。
　　梁昭在不远处，正好看到这一幕，太子在强迫阿阳，“禽兽！”眼睛瞪得老大，正想跑过去阻止，两人却又离开，“阿阳。”
　　想要追过去，可是一转弯，两人又不见了，“阿阳，怎么会这样的？”
　　莫之阳被吃干抹净，窝在他怀里哭戚戚，“我和昭哥哥早就认识了，昭哥哥会给我糖吃的。”
　　呜咽的解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。
　　“孤不会给你糖吃吗？”太子不愿承认自己吃醋，抓着他的下巴强迫抬起头来，“孤不仅会给你糖吃，还会给你甘蔗吃。”
　　“叔叔最好了~”莫之阳抹掉眼泪，紧紧抱住他的要，“阳阳最喜欢叔叔，叔叔不要生气。”
　　听到他这样说，太子心里的那个魔鬼，终于被安抚下来，抱着他坐在龙椅上，“既然小傻子那么乖，孤就再送你一个礼物吧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莫之阳松口气，总算把病娇哄好了，mmp，一到副本，这个人跟开启了封印似的，难搞得很。
　　夜晚上朝的议政殿，只有烛火摇曳，莫之阳被放到地上，总算是从他怀里下来，但脚已经软了。
　　那些侍卫，押着忠勇侯一家就上来了。
　　“瞧瞧，小傻子是谁来了？”太子坐在龙椅上，靠着扶手面带微笑的看着底下跪着的人，“小傻子，杀了他们，你就做太子妃好不好？做孤的妻子。”
　　太子说着，随手抽出一把剑，塞到小傻子手里，“快去杀了他们，你就是孤的妻子。”
　　妈耶，那么爽的吗？还能亲自动手。
　　莫之阳还是装作一脸懵懂，抓着手里的剑，似乎是没有意识到，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事，“叔叔，该怎么办啊？”
　　“杀了他们啊。”太子站起来，牵住他的手，把人牵到下面，“来，孤教你怎么做，很简单的，只要把剑，按在他的脖子上，一划就好了。”
　　一边说，一边将剑架在侯爷的肩头上。
　　“你只是一个傻子，就算杀了他，也当不了太子妃的，你算是什么东西！”莫环气不过，都是因为这个人，他们一家，才会沦落至此。
　　太子眉头轻皱，直接抢过小傻子手里的剑，一下刺进莫环的胸口，“是，他不配做太子妃。”
　　小傻子哽咽了一下。
　　“唔~”莫环瞪大眼睛，胸口的痛意蔓延开来。
　　随意的抽回剑，太子把剑塞回他的手里，“明日孤就登基，你做皇后。”做什么太子妃，要做就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！
　　剑刃沾血，拿在莫之阳的手上，呆滞的表情，好像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　　“算了。”太子突然抢过他手里的剑，好不容易得到一方净土，如果沾染到了血迹，那就不美了。
　　将人搂进怀里，太子叹了口气，“你是上天赐予我最后最后的净土，不能被人染上污渍。”说罢，给侍卫递了个眼神。
　　要当皇帝，还有一个绊脚石，处置一下就好了。
　　梁昭失魂落魄的离开，跑去忠勇侯府查探消息，可惜整个府都已经空了，只有一个躲在屋里的丫头。
　　丫头说是太子把府里的人抓走了，莫之阳也被他强占，这才知道，自己来晚了。
　　正打算第二天去找太子，求他把阿阳还回来，第二天却等到皇帝驾崩，太子登基，封莫之阳为男后的消息。
　　晴天霹雳。
　　封一个男子为后，这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　　可是朝臣根本没有人敢出来反对，昨夜忠勇侯一家，都被悬尸街头，就足以证明新皇的态度。
　　梁昭想进宫，去找新皇理论，可是刚出门，就被丞相拦住。
　　“小傻子，高不高兴？要做朕的皇后了。”新皇双手抱胸，看着被裁缝摆弄的小傻子，难得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。
　　终于，让小傻子属于自己了。
　　“皇后是什么？”莫之阳量完尺寸后，猛地扑进他的怀里，“叔叔~”
　　新皇将人揽入怀里，抱得死紧，“皇后，是朕的妻，唯一的妻。”
　　“阳阳要和叔叔一直在一起。”能察觉到他身体的颤动，莫之阳叹了口气，抱紧他，试图安抚他。
　　册封典礼和登基大典，居然选在同一天，这种殊荣，只有在开国皇后时，才有过一次。
　　前夜，新皇有事得先去处理，只留下小傻子一人，在曾经的东宫发呆。
　　“梁昭会造反吗？”莫之阳躺在大床上，无聊的滚圈圈。
　　系统叹了口气，“会，而且已经准备好了，按照时间线，副本也要结束了。”太子会死。
　　就在此时，大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闪身进来，“阿阳，阿阳！”低沉的嗓音，一直在呼唤声音。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听到声音，就知道是谁，从床上探头出去，傻乎乎的问，“是谁啊！”
　　“阿阳，是我！”
　　梁昭听到声音，赶紧跑向床边，见到床上躺着的人，顿时松口气，“阿阳，你没事就好，我以为他会虐打你。”
　　“昭哥哥，你说什么嘛？”莫之阳有点嫌弃他，从床上坐起来，歪着头，“你来这里做什么呀？”
　　“我来带你走，阿阳，你跟我走好不好？我可以带着你离开这里，天南海北有昭哥哥在，一切有我。”
　　看着熟悉的眉眼，梁昭只觉得后悔，若是自己早一点回来，也不至于让阿阳受欺负，也不至于变成这样的场面。
　　若是可以，当初就应该直接带着阿阳离开，而不是愚蠢的等什么配得上他，等什么功成名就，最后，把最爱的人，都等没了。
　　爱之一字，最禁不起的就是等之一字。
　　“不要。”莫之阳也不理他说什么，一股脑钻进被子里，“不要不要！”
　　开玩笑，要是跟你走，我老攻得疯，所以您是哪位？
　　“阿阳，你听我说。”梁昭想要去掀被子，要抓紧时间，“我是请丞相大人将皇上拖住，没有多少时间的，阿阳，你跟我走吧，这里不适合你，这里都是吃人的地方，还有皇上，他更不是省油的灯，他只会欺负你。”
　　“不要不要。”莫之阳耍赖，就钻在被子里不出来。
　　这边，时间已经不多，梁昭与他拉扯多次无果之后，为了不打草惊蛇，只好先离开东宫。
　　回来之后，新皇看他躲在床上，自己也脱衣上床休息，这一晚什么都没做，就被抱着小傻子睡觉，“明日后，你就是朕的妻，只属于朕一个人，真真正正的。”
　　登基大典，暗流涌动。
　　今日风和日丽，连上天，都在成全这一对璧人，无风无雨，万里无云。
　　新皇牵着新后，慢慢的走上台阶。
　　莫之阳走到一半，突然闹脾气，“不走了，脚酸。”
　　“朕抱你。”新皇弯下腰，打横抱起他，仰着头朝上面走去。
　　这样的不合规矩，还是没人敢开口。
　　坐上上首的龙椅，新皇和新后一起接受众臣朝拜。
　　三呼万岁后，等不到新皇抬手说一句平身，外边就吵起来了。
　　“杀！”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十八）（小傻子副本结局）

　　大殿外，士兵们一声嘶吼，打破登基大典的喜庆。
　　未料到居然有人敢这样大胆，新皇站起身，猛地抽出身侧侍卫的剑，站起来，“好大的胆子！”
　　其实，新皇当太子之时，已然天怒人怨，朝臣都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，压迫许久之后，就开始想要反抗。
　　丞相牵头，联合梁将军一起造反，其他有兵权的大臣和将军，也都倒戈，早在前一晚，皇宫禁军，已经被梁昭收服。
　　新皇此时，已经是众叛亲离，只有几个死侍，还在负隅顽抗。
　　才不过几个呼吸间，叛军就已经冲进来，为首的就是梁昭。
　　此时梁昭身穿甲胄，手里提着红缨枪，看到上首皇帝居然拿着剑，站在阿阳身边，“景荣，你放了阿阳！”
　　听到他这话，景荣转头看向身侧的小傻子，原来他的目的，是这个啊。
　　“凭什么放了他？”皇帝抓住小傻子，把他困在身前，用剑抵住他的脖子，“你若是敢过来一下，朕就杀了他！”
　　“你放开他！”梁昭造反的目的，就是为了阿阳，若是他死了，那自己造反就没有意义了。
　　皇帝警告着，剑已经挪向他的喉结，“退兵，否则朕就杀了他！”
　　莫之阳表现得很淡定，一个傻子，几乎不知道此时此刻有多惊险，“叔叔，我们在做游戏吗？”
　　“不是，小傻子，朕要杀了你。”新皇冷笑，一脸挑衅的看着底下的梁昭。
　　“退！”梁昭真怕他伤了阿阳，挥了挥手，示意他们退下。
　　丞相跑进来，差点一巴掌甩过去，“我们已经造反，没有退路了，此时若是他们退了，那我们都得死，景荣不会放过我们的！”
　　“那难道让我看着阿阳去死吗？”梁昭反驳，一意孤行的要呵退所有的士兵，至少不能让阿阳出事。
　　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废物。
　　丞相怒其不争，但也绝对不会叫他现在退缩，若是此时退了，那必定是血流成河的惨状，皇帝不会放过任何人。
　　“是你逼的。”丞相眼神示意，早就埋伏好的弓箭手。
　　皇帝还在嘲讽他的犹豫不决，突然一枝羽箭破空而来，而且他的目标不是自己，箭头直指怀里的小傻子。
　　“不，阿阳！”
　　梁昭看出弓箭手的意图，长枪在手，甩出去想要挡住羽箭，可是堪堪擦过去，太晚了。
　　就在危急关头，原本让小傻子挡在身前的皇帝，突然抱住怀里的人，脚步一点，身子转了半圈，两个人掉了个个。
　　皇帝，背后正中羽箭，身形微微晃了一下，才站定。
　　“叔叔！”莫之阳其实打算受这一箭，按照梁昭这尿性，肯定会和丞相打起来，这样老攻的江山肯定能保住。
　　但是没预料到，他会替自己挡着这一箭，“叔叔。”
　　“小傻子，我叫景煊。”景煊说完，那刺穿胸膛的羽箭，抽掉他所有的力气，身子滑倒下来。
　　“叔叔！”莫之阳身量太小，想要扶住他，却力气不够，最后和他一起跌坐到地上，“叔叔。”
　　“我这一生都活在皇兄的姓名的阴影下，我苟延残喘二十五年，直至遇见你，才知道我是谁。”景煊紧握住他的手，“你是我的太阳。”
　　只剩最后一口气，景煊吐出一句，“从前我最怕死，现在我最怕你死。”
　　人已经断气在怀里，莫之阳紧紧抱住他，难以忍受的心痛，终于知道什么是历劫。
　　“阿阳，阿阳！”见到他死了，阿阳无事，梁昭喜不自胜，扔掉手上的剑，朝上面小跑，“阿阳，昭哥哥带你去玩，去很多很多地方玩。”
　　莫之阳冷漠的看着朝自己狂奔而来的男人，探手拾起手边的长剑，就在奔赴而来的前一刻，自刎在他面前。
　　真的是，护短得令人发指。
　　这个得承认，莫之阳是狠毒的，梁昭毁了景煊的江山，那就让他一生一世都沉浸在痛苦之中，只有死，才是解脱。
　　小傻子抱着景煊，两人死，都死在一起。
　　梁昭脚一软，直接跌坐到地上，“阿阳！”从未想过，他会为了另一个男人，这样决绝的赴死，记忆里，阿阳最怕痛的。
　　“阿阳！”梁昭不肯相信，爬着到他尸体旁，探鼻息后愣了三秒，直接疯了，疯疯癫癫的抱着莫之阳的尸体痛哭。
　　改朝换代，丞相登基，三年后天下太平，国泰民安。
　　“豆沙包子阿阳最喜欢吃了。”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，突然抢走一个包子，小心翼翼的捧在掌心里，逃窜进了小巷。
　　包子摊的老板已经习以为常，甚至还叹了口气，与一边茶摊的老板说道，“好好的将军，变成了傻子，真可惜啊。”
　　“谁说不是呢，传闻呐，那个莫之阳是国色天香，才会让前朝皇帝，破格封他为男后，也让梁将军对他一见钟情。”
　　“肯定是极美极美的。”包子摊的老板点头附和。
　　一人，亡了国还叫当朝将军为他疯癫，祸国殃民这一笔，莫之阳算是背上了。
　　简陋脏乱的小巷里，乞丐宝贝似的捧着一个洁白的豆沙包，盯着包子发呆，许久许久之后，才一脸疑惑，“阿阳怎么还不回来啊？”
　　莫之阳的报复，才是最可怕的，非死不得解脱。
　　.......
　　睁开眼睛时，莫之阳就躺在一个软软的肉垫上，有点奇怪：咦，自己不是gg了吗？故意在梁昭面前自刎了。
　　然后撑着身子坐起来，转头正好对上绿茶徒弟炙热的视线，我草你妈，这怎么回事？就这样历劫完了？
　　“师尊~”
　　莫之阳听见这一声，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：为什么这个傻i逼眼神炙热，表情沉浸，一副我爱你爱到死的表情。
　　他该不会，也记得历劫副本吧？艹！
　　“何事？”莫之阳板着脸，坐直起来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虚，只要我装作我不记得，那我就是不记得。
　　陆纪时站起来，一脸深情款款，简直要将眼前人溺毕，“师尊，你都不记得了吗？”你愿意与我同生共死啊。
　　“记得什么？”莫之阳站起来，拍拍身上的衣裳，转头查看周围，他在弱水畔，“应该只需要原路返回即可。”
　　故意岔开话题，没错，就是怂了。
　　见他不承认，陆纪时站起来，一把抓住师尊的手，“师尊，你当真要这般对我吗，你真的不记得了？”
　　“你倒是说，我记得什么？”要论演戏，莫之阳当属第一。
　　看他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，陆纪时也觉得，难道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？难道这真的是南柯一梦？
　　“走吧，这个好消息，该接受道贺才对的。”说完，莫之阳拂袖而去。
　　只余下陆纪时，呆滞的站在原地，痴迷的看着师尊的背影，一句句叔叔，一句句永远在一起，还在耳边，怎么却已经物是人非了。
　　淡定，脚步不能快，否则要被男主看出端倪。
　　莫之阳深呼吸，演的逼真，连自己都骗过去：只要老子装作不知道，你就不能把我的黑历史抖出去。
　　秘境外，早就有人在等候，等了一月有余，才得见莫仙君和他的徒儿回来。
　　“莫仙君！”见到人安全回来，林仙君第一个跑上前，悄悄将他赠予的那小段竹子，匿在袖子里。
　　莫之阳冷着脸点头，“嗯，本仙君已然得了传承。”
　　得知此事，最欣喜的就是宗主，忙跪下行大礼，“恭贺莫仙君，千秋万福！”
　　其他人虽然震惊羡慕，但得了传承，假以时日必定能飞升成仙，这可是近千年来，再次飞升的仙君。
　　开仙宗在修仙界，坐稳了第一把交椅。
　　但莫之阳无心接受他们的朝拜，两步离开此处，只是因为有点馋：妈的，有点饿了，大半个月没吃叫花鸡了。
　　开仙宗上下欢腾，莫仙君得了传承，是要成仙的，倒是开仙宗就有神仙庇佑，修仙之路，会顺遂不少。
　　“馋死老子了。”莫之阳可不管那些人怎么想，蹲在竹林深处吃叫花鸡，将一众人撂在原地。
　　林仙君冒昧赶来，只为再给他道一句恭喜，一直走到竹林里，未见其人，只闻到一股肉香，好生奇怪，“莫仙君？”
　　听到有人喊自己，莫之阳啃鸡腿的动作止住，“艹，是谁？”
　　听到回答，林仙君还很高兴，朝着声音走过去，“莫仙君！”
　　“你不要过来啊！”不对有什么东西乱入了？莫之阳手上的鸡腿顿时不香了。
　　那林仙君也是可爱，说不过去就不过去，“莫仙君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没事，我只是在修炼，吸收天地灵气！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林仙君有些奇怪，“莫仙君，你是在吃东西吗？”
　　“胡说，我在吸收天地灵气！”莫之阳说完，不合时宜的放了个屁，“然后过滤一下。”
　　听起来就很厉害，林仙君哪里敢搅扰，就先告辞回去，等明日再说。
　　陆纪时回去之后，怎么都觉得不对劲，觉得师尊一定在骗自己，他肯定记得。
　　夜深人静时，悄悄跑到了师尊的院里。
　　“咦，不在吗？”
　　还没到，就听到一个小孩子的声音，陆纪时皱起眉头，“难道师尊背着自己，有私生子？！没关系，私生子我也是他爹。
　　瞬间多了几分包容，朝他走过去。
　　“你是谁！”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十九）

　　陆纪时想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，结果就被那孩子先发现了，被那孩子突然转过来的脸，吓了一跳。
　　“你是何方妖怪？”陆纪时不等他解释，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，将那孩子扇得跌坐在地上。
　　要是师尊的私生子是这副样子的话，陆纪时还是建议，直接掐死，再生一个。
　　“是谁？”莫之阳在外边突然听到声音，瞬间从床上起来，随手在空间里拿出一个夜明珠，走到门口。
　　“师尊！”
　　徒弟的声音，莫之阳有点紧张他出事，小跑过去打开门，可看到一个七八岁孩童身形的人就摔倒在门口，“这？”
　　“莫仙君，是我！”
　　听到声音怎么如此熟悉，莫之阳半蹲下身子，看到他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，“池湖长老，怎么怎的在此？”
　　陆纪时听到师尊说长老时，也吓了一跳，两步走过去，借着夜明珠的光一看，这长相，还真的是池湖长老。
　　“长老，你怎么？”陆纪时有点奇怪，为何长老才七八岁的身量。
　　池湖长老被打得脑壳嗡嗡，捂着脸颊，“我误用药，结果变成这副样子，只有莫仙君能救我回转，我想趁夜色过来，免得被其他人看到，丢人，结果还是被人一巴掌甩过来。”
　　说到这里，池湖长老气得不行，等着陆纪时，“我必定是要与宗主禀告的！说你冒犯长老！”
　　“池湖长老见谅，弟子并非故意。”现在陆纪时也是有理说不清，冒犯长老，可是要被流放的重罪。
　　莫之阳知道宗门规矩，只好出言相劝，“池湖长老，我这徒儿也非故意为之，你大人不记小人过，还是算了吧。”
　　“算了？”被说算了二字，池湖还是气不过，他向来小家子气，被宗主说一句，是想方设法说十句顶回去的，这宗门里，也就不敢得罪莫仙君。
　　可自己此时这身药，还得靠莫仙君的血液解药，才能恢复原来的身形，算了，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　　“既如此，那我也不予计较，不过明日i你去宗主面前领罚。”池湖长老觉得自己算是好说话了。
　　自行领罚，顶多是外出三年。
　　“是。”陆纪时拱手应下，然后在两人的催促下离开院子，临走时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　　翌日清晨，莫之阳担心宗主为难陆纪时，还是亲自带着他去见宗主领罚。
　　“就要见到宗主了，徒儿好忐忑。”陆纪时死死抓住师尊的手臂，像是见家长一般忐忑不安。
　　莫之阳见此，也是叹了口气，“是啊，为师也忐忑，毕竟你先动手打的长老。”说罢，扯回自己的袖子，像是被老师叫去学校的家长。
　　有莫仙君的面子，宗主没有为难，只是叫陆纪时去外游历三年后，方可回来，也算是给池湖长老一个交代。
　　得知要去陆纪时要去游历，最最不舍的，就是章子樊，甚至主动的请求，和陆师兄一起去。
　　“师兄，我与你自小认识，算是青梅竹马，如今你要去，师弟也想跟着你一起去。”章子樊说着，忍不住去拽他的袖子，想像小时候那样，缠着他答应下来。
　　但这一次，陆纪时拒绝了，甚至毫不留情的抽回自己的手，冷漠的看着他，“师弟，这是我的惩罚，你也不必如此，这些都是我该的。”
　　看着空荡荡的手，章子樊只觉得心也被狠狠的剜了一刀，尽量让自己显得平常，“陆师兄，可是嫌弃师弟我没用吗？”
　　“并非如此，你想多了。”陆纪时要故意和他保持距离，之前不知他的意图，所以也就没防备。
　　可是，如今陆纪时知道男人之间也可有爱情，大概也知道这些年章子樊的意思，打定主意要跟他保持距离，不能让师尊误会。
　　“想多？”章子樊将手藏匿在袖子下，“以前陆师兄去哪里，都愿意让我跟着的，如今却生分成这样，可是师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？”
　　“不是，你误会了，你还是好好在此跟着师尊修行，三年罢了，转瞬即逝，师弟不要太在意。”
　　说罢，也不等他开口接话，陆纪时下逐客令，“我还有事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　　章子樊不知为何，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如此生分，落寞的离开后，在路上遇到了大师姐，“师姐安好。”
　　“哦？”琼花看他来的方向，大概也知道他落寞的原因：嗐，喜欢的人不喜欢你，多惨啊。
　　但是师尊徒儿的年下cp，是真的好磕，呜呜呜，师弟对不起，我叛变了，我爱年下，呜呜呜~
　　“无事，陆师弟此去不过三年，不必担心哈。”琼花打着哈哈，不走心的安慰一波，然后把人打发走，悄悄的溜到陆师弟的院子。
　　今日他要走，说不定能来一个分别炮，然后现场直播！
　　琼花跃跃欲试，要是在现代，就直接拍片赚钱了，大发一笔横财！
　　果不其然，琼花刚躲好，躲在房屋后的小草丛里，就听到屋里多了一个人的声音，这样清冷的声音，肯定是师尊。
　　“好好游历，莫要想太多事情。”莫之阳说着，丢给他一套宝衣，“别穿着破履烂衫，给本尊丢人。”
　　甩完衣服，莫之阳转身欲走，结果就在此时，陆纪时上前一把抱住师尊的纤细的腰，“师尊，你真的忘了历劫时的种种了吗？”
　　“所以，历劫时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莫之阳没有回答，却给了一个反问。
　　这一问，倒是让陆纪时真的开始疑惑，师尊是不是真的忘了历劫时发生过什么。
　　察觉到他的犹疑，莫之阳就知道，要是回答的话，才会露馅，“我不知历劫时发生什么，历劫后，我们都不知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　　“师尊~”原来他已经忘记，陆纪时死死抱住他的腰：两人相识相知，发生那么多事情，最后愿意一起赴死。
　　这一切，他都忘了，多不公平！
　　“放开，我还有事。”莫之阳要挣开，却被他抱得更紧。
　　陆纪时不肯放开他，反而将人打横抱起来，“不管，师尊要陪徒儿，今日徒儿就要走了，徒儿要将师尊喂饱才是。”
　　在窗外偷听的琼花，听到这句话，眼睛迸发出腐女的光芒：没想到，万万没想到，有生之年，居然有幸能听到师徒年下活春宫。
　　真的是，上天保佑，这比买东西包邮还快乐啊！
　　“你这逆徒，松开我！”被按在床上的莫之阳，假意挣扎，最后只能软这腰在他身下推搡。
　　“你轻点，别咬了！”
　　“师尊那么香，突然怎么吃都吃不够。”
　　“逆徒，你别进来，疼~~太大了吃不进的！”
　　“师尊，仙人球都吃的进吧，骚死了，小乳儿真娇。”
　　琼花蹲在窗户下，一边用手擦着鼻血，露出嗤笑：妙啊，果然师尊也是对陆师弟有意，陆师弟那么好看，怎么可能不喜欢？
　　咽了咽口水，琼花擦掉又流下的鼻血，“妙啊~”
　　陆纪时晚上之前就出发了，莫之阳醒来时，已经在自己的院子，身边空空如也，揉着腰坐起来，“爽过头了。”
　　“你接下来会更爽，男主是种马，所以有随时随地吸引美女来一发的光环，我建议，如果你不想戴绿帽，最好去瞅瞅。”系统也秃头，这个该死的buff。
　　到时候，宿主就会成为，白莲花部门里，兼职卖绿帽的靓仔。
　　“艹，忘了这茬。”莫之阳揉了揉额头，虽然不担心狗男人搞其他人，但是剧情的力量，是很强大的。
　　莫之阳揉着腰下床，最后妥协，“我还是去看看，要是他敢和其他人上炕上床，我就剁了他的鸡儿。”
　　陆纪时出发，离开修仙界，去往人界。
　　结果，刚到人界，就意外在悬崖边，救下一位采药的妙龄少女，少女名唤小淼，见陆纪时如此俊美，一时间也慌了神，“多谢英雄救小女子一命，小女万死不足以报答，唯有以身相许。”
　　这话说得娇怯，小淼红了脸。
　　“大可不必，我已经有妻子了，他在家等我回去呢。”陆纪时一改种马的作风，礼貌的拒绝了妙龄少女后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场外的学员疯狂记着笔记，一遍感慨，“大佬实在是太厉害了，种马洗心革面，做专情好男人，这简直了！”
　　“大佬就是大佬，这种种马位面，都能轻松驾驭。”
　　话说回陆纪时这里，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　　“如此专情之人，为何不是我的丈夫呢？”小淼只能痴痴的望着他的背影，暗叹一口气，兀自惋惜。
　　这人界不比修仙界灵气充裕，陆纪时找了一出洞穴过夜，在这里修行半晚，也没得到什么进展，干脆直接放弃，从空间里掏出师尊送的宝衣。
　　小心翼翼的用脸颊，在柔顺的布料上轻蹭，仿佛师尊在身边一般。
　　“唔~师尊夹紧点，真棒！”
　　一声声飘出洞穴，莫之阳隐匿在不远处，红了脸，揉着还酸软的腰，“艹，大种马！早上做了那么多次，现在居然还有精力，”
　　果然，终究是我一个人抗下了所有。
　　就在此时，一声女子的惊呼，瞬间划破平静的夜色。
　　“救命~”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二十）

　　在洞穴里的陆纪时，正收拾好自己，结果听到声音马上提剑出来，外边是乌漆嘛黑的夜色笼罩树林。
　　又是一声惊呼，“救命！”
　　陆纪时寻声而去，看到不远处一群人举着火把，不停的在追一对主仆，一时间陷入纠结：救还是不救。
　　怪麻烦的，陆纪时想了想，决定回去继续“思念”师尊。
　　可是，你不理他，那些人非要理你，或许是看到那边有人，那一对主仆，居然朝着那边山洞冲过来。
　　这下，陆纪时想不理都不行。
　　“少侠救我！”
　　无奈，陆纪时本来还想好好回忆一下师尊的。
　　那一对主仆，见到有人，就拼命的冲上来，躲到他的身后。
　　“你是谁？”追赶的那一群是马匪，许是见到那小姐年轻漂亮，想掳回去，见到这荒山野岭还有男子，有些奇怪。
　　为首的那个一个刀疤脸，拿着刀冷哼一声，“我劝你还是赶紧滚，否则，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　　“大当家的，我瞧着这男子细皮嫩肉的，丢给兄弟们玩玩？”后边一个人提议，见到陆纪时这般俊朗，有些觊觎。
　　莫之阳在那边看得想笑，“卧槽，哈哈哈哈哈，种马要被艹，妙啊~”虽然知道那些人不会得逞，可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。
　　果然，一听到这话，陆纪时表情马上就变了，“放肆！”抬手拔剑，直接一剑将那刀疤脸刺伤。
　　未曾想，他的武功如此高强，大家一拥而上，却没有讨到半点好处。
　　那一对主仆，就缩在山洞前，看着少侠救人，这般飘逸的身法，叫那小姐红了脸。
　　“快跑！”
　　那群马匪，见势不对剩下的活口转身就要跑，可是陆纪时被这样羞辱，哪里肯放过这些人，一跃上去，挡住他们去路，三两下就把人屠尽。
　　“少侠，多谢少侠相救~”那女子被丫鬟搀扶着上来，羞赧的福身请安，凤眸一直飘向少侠的脸。
　　不是衷心想救人，也就担不起这谢，陆纪时冷漠的点头，“不必客气。”
　　但小姐却对他越发喜欢，这般救人不图报的人，实在是少见，心里对他好感多了几分，“少侠施恩不图报，实在是难得。”
　　陆纪时：？？？？
　　“罢了，你就在此吧，我先走了。”陆纪时决定，换个地方继续想念师尊，唉~；离开师尊的第一天，想他！
　　见他要走，小姐紧张的不行，甚至不顾礼仪，一把拉住他的袖子，“少侠！我们主仆，无依无靠，只求您垂帘，护我们，必有重谢。”
　　这有什么用？
　　莫之阳气得头发差点竖起来：艹，你把手给我松开啊！
　　“大可不必。”陆纪时抽回自己的袖子，这袖子只有我师尊可以扯，你算是什么东西。
　　“少侠，求求你就就我们吧，我们实在也是没法子，明日我父兄回来寻我。”那小姐抽噎起来，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。
　　被他看得有点烦，陆纪时挥挥手，“罢了，今晚你们就在里面休憩，我在外边守着。”说完，也不理二人，就在门口的大石头坐下。
　　两人感激非常，就进了山洞，洞里还有火烧着，暖和得不行，小姐总是在洞内，悄悄偷看门口的少侠。
　　只觉得，怎么有人这般俊美，月光溅落，竟比不上他半分。
　　此时，陆纪时望月，心里哭戚戚：好想师尊，还有那对小乳儿。
　　到了第二天清晨，天刚蒙蒙亮，就听到人在喊：小姐小姐。
　　“少侠，我父兄找来了！”小姐欢喜异常，忙去招呼他们过来。
　　那些人来了之后，陆纪时打算离开，却又被喊住，那女子提议说：他可以带他离开密林，去京中。
　　左右无事，陆纪时也应下了，随着他们一起出林子。
　　出林子后，一直到了京城，此处异常繁华，陆纪时骑马进去时，瞬间引起不少人的侧目，毕竟他是真的俊美。
　　甚至，已经有不少路过的女子，朝他身上丢手帕珠花。
　　可陆纪时却目不斜视，只想把这女子护送到家，然后拍拍屁股走人：嗐，离开师尊的第二天，想他！还有那对小乳儿。
　　等到了府邸，陆纪时才惊觉，这女子居然是当朝丞相的嫡女，去护国寺上香路上，被马匪看上，逃到了林子。
　　“既然你到了，那我也该走了。”陆纪时拱手，打算离开。
　　可顾小姐却不肯了，“少侠，你救了我，我知你不是贪图富贵的人，可也该给我一个报恩的机会。”
　　“你意欲何为？”陆纪时皱起剑眉。
　　顾小姐想说话，可是脸刷的红了，“我！”正好父亲进来，两步过去，俯身请安后，拉着丞相出去了。
　　半晌，丞相才进来，本来阴郁的脸色，看到陆纪时是突然转阴为晴，“便是这位少侠，救了小女？”
　　“举手之劳。”陆纪时应道。
　　顾丞相情请人坐下，“你与小女在荒郊野岭过了一晚上，虽然也没发生什么，可终究有损她的清誉。”
　　这话什么意思？
　　“您是何意？”总觉得不对劲，陆纪时皱起眉。
　　“小女也有意于你。”顾丞相说着，抚须轻笑。
　　这话一听就不对劲，陆纪时一拍桌子站起来，“我救下小姐，也只是一时心善，我知顾丞相好意，可家中已有贤妻，我与他是两情相悦，你的好意我心领，但恕难从命！”
　　莘莘学子表示：呜呜呜，大佬好厉害，种马男主，已经第二次拒绝艳遇了，这就是大佬和我们的区别吗？
　　“你已有家室？”顾丞相也诧异，站起身来。
　　“是，他是天底下顶顶好的一个人，我死都不能负他，所以，请不要在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。”说完，陆纪时就站起来，大步离开丞相府。
　　开玩笑，我老婆举世无双，岂是你们这些人可比的？
　　莫之阳见他出来，松口气：还好，否则鸡儿剁掉。
　　接下来，莫之阳见证了什么叫做种马，真的是十步一献身，百步一美女，但还好他争气，什么都拒绝了。
　　到了第三年，差不是时间，莫之阳思索了一下，该奖励一下他。
　　“离开师尊的第一千零九十八天，想他！”陆纪时在大街上走着，一步步走的小心翼翼，只要过了这一晚，就也能再见到师尊了。
　　夜色迷离，陆纪时独自走到小溪边，此时都是花船。
　　一晃眼，陆纪时还以为是看错了，两步走过去，越过柳树，果然看到一个清冷男子，就站在柳树下。
　　“师尊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转头，看到他时，微微敛眸，“可还好？”
　　思念满溢，陆纪时再也忍不住，两步过去，一把将人拥入怀里，“好，一切都好，只是格外想念师尊！”
　　莫之阳没有回应，可也未曾推开，只是安静的被他抱着，“在人界时，可有什么事情发生？”
　　“未曾，只是思念师尊的心，总是不停歇，现在才好了点。”抱着他，陆纪时松了口气，“师尊师尊~徒儿带师尊去一个地方可好？”
　　许是体念他深情，莫之阳这一次，没有拒绝，“好。”
　　出发前就想：盲猜是青楼！
　　“果然！”
　　看着大大的快活楼的招牌，莫之阳就知道，这个家伙，脑子里永远都是黄色的东西，没有一点点防备。
　　“师尊，可知这是何处？”陆纪时牵着他，面目欢喜。
　　莫之阳叹了口气，配合的露出疑惑的表情，“不知。”
　　“这是人界寻欢作乐之地，可好玩了！”赶紧牵着他进去，进门扑面的胭脂味，还有里面嬉笑的人。
　　好玩？我看是我好玩吧。
　　进去之后，那老鸨一看二人，就知道肯定是世家公子和男宠出来寻欢作乐，倒是没有给二人安排陪酒的。
　　而是，安排一件十分情趣的房间，屋子里有个浴桶，满屋挂着轻飘飘的红纱，烛火点缀在屋内四角。
　　气氛恰到好处。
　　莫之阳刚走进去，听到身后门被关上，正想回头，就落入一个人的怀抱之中。
　　“师尊~你也是心悦我的吧？”将人搂在怀里，陆纪时捏着师尊纤细的腰，“如若不然，怎么会一出关，就来寻徒儿？”
　　“你松开我！”被摸得软了腰，莫之阳想挣扎，可是却被抱得更紧，“为师，只是怕你再闯祸，辱我门楣罢了。”
　　师尊的嘴硬，倒叫陆纪时笑出了声，“是是是，师尊说得对！”
　　说罢，直接将人掰过来，正对着自己亲下去，“师尊，徒儿想死师尊了，师尊怎么那么香？”
　　被迫迎接他的亲吻，莫之阳往后退一下布，一下被红纱缠上，“你，唔！”
　　开车这种事情，肯定是得长驱直入的，挂挡调整好方向，然后用力一踩油门，就直接到了底。
　　进进出出之间，还有细密的水声，一丝丝溢出来，好像拍打在车窗上，一下两下，最后渐渐濡湿了彼此的肌肤。
　　房间内，一直响着啪啪声，好像是谁在雨中敲打车窗，越来越急，越来越急，随后一身轻叹，到站了。
　　满屋子的红纱，现在陆纪时才知道，原来这红纱最妙的，不是装饰，而是此时此刻的用途。
　　“你别这样，松开我！”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二十一）

　　玩过一次了，陆纪时现在也不着急，干脆就着这些红纱玩耍。
　　莫之阳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，就被吊住，红纱卷成绳索绑在手腕上，就这样被吊在半空中。
　　“你快松开我！”莫之阳叫的又软又娇，哪里像是要放开的样子。
　　陆纪时笑着，随手扯过一片红纱，就搭在师尊的肩膀上，轻笑，“不放，就不放，师尊别恼。”
　　漂亮的玉器裹上了红纱当装饰，漂亮得紧，也引得看官欢喜。
　　将那人的左腿架到肩膀上，轻笑着与他一起。
　　“他是真的会折腾啊！”莫之阳揉着腰起身，在看身侧，他还在睡着，摇头叹气。
　　悄悄起来，得赶在他前面回宗门去。
　　刚到开仙宗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闭关出来，结果刚出来，等到的不是徒弟，而是静虚宫的林仙君。
　　莫之阳还觉得奇怪，就叫了琼花一起过去宗主那里，想看看静虚宫还有什么事情。
　　这堂中，除了静虚宫来的宫主和林仙君，就是宗主，三人似乎在讨论什么事情，一个个表情不太好。
　　“莫仙君，请坐。”宗主请人坐在上首的位置，其他人才敢坐下。
　　莫之阳也看出有些不妥，“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莫仙君，此番前来实在是冒昧，得知仙君得了传承，静虚宫上下也都觉得高兴，此番前来，也是想为林仙君提亲，我们想，让莫仙君和林仙君结为道侣，借此让林仙君沾染仙缘，也能得道飞升。”
　　宫主开门见山，也不想说什么绕绕弯子，“这样，方可巩固开仙宗和静虚宫修仙界的地位。”
　　琼花来上茶，结果就听到这句，吓得心里一惊，上完茶后，小跑离开：我磕的cp，绝对不能被拆散！
　　莫之阳眉头皱起来，目光飘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林仙君，想来也应该也知道此事，“本仙君不愿。”
　　这回答，明明是意料之中，可林仙君还是忍不住落寞。
　　“莫仙君，静虚宫！”宫主后边的话没有说完，就被林仙君打断，“宫主，既然莫仙君不愿，那就不可强求。”
　　终究是，不忍叫他为难。
　　“可是，林仙君若是此番你错失仙缘，那以后便很难再飞升了。”宫主忍不住提醒，这句话，也在暗示莫之阳。
　　但是，莫之阳心里是个绝情的人，要是和他结为道侣，那绿茶徒儿，必定是要把天都掀翻的。
　　“我不愿。”莫之阳又是三个字。
　　林仙君彻底失望，站起身来，“不论如何，都不要再提及此事。”也不是被拒绝难堪，只是不想叫仰慕的人两难。
　　意料之中的结局，林仙君也觉得配不上他，他可是天才。
　　琼花跑回院里，正好遇上游历回来的师弟，赶紧跑过去，“师弟，师弟！”
　　“怎么了师姐？”陆纪时还有点奇怪，扶着跑得气喘吁吁的师姐，还有心思调侃，“你可是又被池湖长老追了？”
　　“不是不是！”我的天，这也太巧了，琼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，抓着他的袖子，“你，你听我说！林仙君想要和师尊结为道侣！”
　　陆纪时：“什么？！”
　　万万没想到，居然等来的是自己老婆要跟别人跑的消息。
　　“真的，你快去看看！”琼花牵起他的手就朝着那边跑。
　　堂中，林仙君明事理，便没有再多言，站起身来，走到莫仙君跟前，掏出一块玉佩，“此物是在秘境拾到的，许是仙君遗失的。”
　　本来想着，要留作念想，可还是算了，玉佩丢了，别叫莫仙君着急。
　　陆纪时赶来时，就看到师尊他已经伸手去接林仙君的玉佩了，脸色瞬间变白，手紧握成拳，“你明明是中意我的，为何要与他人结为道侣！”
　　一声怒吼，让堂中四人，皆转头看向屋外。
　　“徒儿？！”莫之阳察觉到不妥，赶紧收回手，好家伙他是要误会了，站起身来，“徒儿！”
　　“若是我晚来一点，是不是正好能喝上你们的喜酒？”陆纪时挥开想要阻止的琼花，大步走进门里。
　　宗主见他如此无礼，心生不喜，“你来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来做什么？来娶我的妻！”说完，陆纪时的目光，就落在师尊的身上，“师尊。”
　　宗主见此，心里更是厌恶这个弟子，站起身来，“你下去。”
　　“我若是下去，我老婆都要被人抢走了。”陆纪时不退反进，扫了众人一眼，目光沉沉，“可笑。”
　　却不知这可笑，说的是他还是自己。
　　“你先下去吧。”莫之阳觉得，再这样下去，只怕是要出大事，还是先让他走，免得待会双方难堪。
　　这句，彻底激怒了陆纪时，私以为他在袒护那个林仙君。
　　“呵，哈哈哈！”手紧握成拳，陆纪时先是轻笑，继而大笑出声，“下去，本尊若说不呢？”
　　莫之阳站起来，看着他周身被黑气笼罩：好家伙，狗男人要黑化！
　　“我为了你，甘愿披上羊皮做只羔羊，甘愿追随你，甚至愿意为你豁出性命，你却这般，要与其他人成亲。”陆纪时恨得咬牙切齿。
　　恨不得把眼前无情无义的人生吞活剥，可是又舍不得。
　　“你是魔修！”林仙君发现他眉心显露的火焰形状的花钿，恍然想起此前曾见过那个印记，“不，你是魔君！”
　　“是又如何？”陆纪时看着他，黑气从眼底渗透出来，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样子，最后还是没忍住朝他伸出手。
　　莫之阳的动作比他快，一掌挡掉他的手，“你不可放肆！”
　　系统提示：凌虐值10。
　　突然出现的提示音，让莫之阳有点奇怪，一直不动的凌虐值，为什么突然就暴涨？
　　“放肆，你果然还是对他余情未了，那我算什么，师尊！我算什么！”陆纪时气急，右手虚空一握，一柄长剑就出现在他手里。
　　莫之阳后退一步，见他要对林仙君出手，直接袖子飞出一段白绸，将林仙君捆住拉到身后，“你莫要放肆！”
　　“你到现在还在维护他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陆纪时不明白，明明之前那么好，该做的都做了，我的师尊，你为何要背叛我！
　　系统提示：凌虐值20.
　　迎面过来的剑刃，叫莫之阳往后退了一小步，虚空变出一把长剑，与他对战起来。
　　两人破开屋顶，朝着天上去。
　　众人听到吵闹声，一抬头就看到两个光影在空中来去，一时间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
　　“师尊，你明明是我的！”陆纪时举剑，朝他的面门而去，但还是留了一手，并不想真的伤他。
　　莫之阳却没有躲，甚至故意用手臂去蹭他的剑刃，一刀划过去，左手臂就被划伤，血液瞬间浸透衣裳。
　　系统提示：凌虐值30.
　　捂着手臂，莫之阳露出一笑：果不其然，他的凌虐值是在自己。
　　“师尊！”陆纪时知道两人一起吃了仙桃，实力旗鼓相当，可真的没想到会伤他的，一见到流血，心也跟着疼，“师尊，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见他要过来，莫之阳在虚空中后退了好几步，用剑刃隔开两人的距离，怒斥，“滚出去，滚啊！”
　　系统提示：凌虐值40.
　　“师尊！”陆纪时眼神空洞，眨了几下眼睛勉强将眼眶的雾气压下去，凄然一笑，“师尊，等解开我身上压制魔气的秘法，我就掀翻这开仙宗，屠了静虚宫，将你抢过来！”
　　现在不宜动手，当初为了溜进开仙宗，身上的还有禁制，等解开之后，魔气恢复巅峰，必定要将师尊抢过来！
　　看着人御风离开，莫之阳也从半空中下来，捂着手臂，“他居然会是魔尊！”也是难以置信。
　　这个马甲，莫之阳是真的不知道。
　　“莫仙君。”林仙君两步过去，扶起地上的人，“此事也不怪你。”
　　“他说要回来，掀了开仙宗，屠尽静虚宫。”莫之阳跌坐在地上，痛苦的表情，闭上了眼睛。
　　众人一听，皆是一愣。
　　“我马上去召集其他两位仙君！”宗主一听暗道不好，转身就想去。
　　却被莫之阳叫住，“没用的，在秘境他与我一起吃了仙桃，所以......纵然是四人加在一起，都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　　更何况，他还是主角，就算前期压制，后期肯定会被逆风翻盘，这都是种马文的老套路。
　　“那开仙宗和静虚宫，岂不是？”后续的话，宗主都不敢说出口。
　　当得知陆师弟是魔君时，琼花也被吓了一跳，觉得自己闯祸了，但思来想去，又觉得好带感，妈的，磕cp磕傻了。
　　怎么大的锅，琼花不敢背，就去悄悄回去，却在屋里，被一个人从身后挟持，“你放过我，我只是想磕cp！”
　　“按照我说的去跟莫之阳说，我就放过你！”
　　魔君说要血洗修仙界，所有人人心惶惶，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　　琼花悄悄的来到师尊的院子里，见正在犯难的师尊，手臂的伤口也已经好了，“师尊，我有话要说。”
　　“你说。”莫之阳揉了揉额角，这该死的狗男人，披马甲也不知会一声。
　　琼花站定在他面前，手足无措，“师尊，我有办法能阻止魔君。”

徒儿，你姓绿名茶字婊否？（二十二）（万人迷新位面）

　　“你说。”莫之阳坐直起来，终于正眼看了面前的大徒弟，“有什么办法？”现在要紧的，是提高凌虐值。
　　还有60，或许得是一场血战。
　　“陆师弟一直对您充满爱意，如果您可以嫁给陆师弟的话，那肯定没问题的！”琼花战战兢兢的说完之后，小心观察师尊的脸色。
　　生怕师尊一个不高兴，直接把自己宰掉。
　　一听这话，莫之阳先是一愣，随即沉默许久：嫁给他？老夫老妻的，老是做这种仪式好像 有点害羞呢~
　　不对，现在是要提高凌虐值，如果嫁给他，再折磨他，或许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　　“师尊？”见他不说话，琼花更是心惊胆战，“师尊，其实我也只是说说而已，您也别当真啊。”
　　莫之阳没有责怪他，反而问出这句话，“若是嫁给他，他当真会放过修真界？”
　　“是，是吧？”毕竟是他亲自说的，琼花肯定的点点头，反正小说都是那么写的，“没错，一定可以的师尊！”
　　“若是可救修真界......”莫之阳动摇了，挥挥手示意她退下。
　　琼花在外等着，可是没多久，就见乔安请了宗主和林仙君过来，心里叹气：现场磕cp，他们一不好，心里也难受。
　　琼花和乔安在外边等候，听到两人都吵起来了，没多久，林仙君冷着脸出来，一言不发的样子有点可怕。
　　印象中，林仙君都是一副温润尔雅的模样，这种表情，还是第一次。
　　琼花知道，里面肯定谈崩了，“唉。”
　　“师姐。”乔安也叹了口气，得知陆师兄居然是魔君，这也太翻转了，“当初，二师兄质疑陆师兄的身份，结果被宗主赶出开仙宗，没想到，错的都是我们。”
　　也不知道他身披着这层马甲，“是啊。”琼花摇头叹息。
　　终究，还是劝下了所有人，在三天之后，莫之阳换上一身红衣，跪坐在后院的竹林里，手里端着一米长的翠竹，在等一个人。
　　“师尊呢？”这头，陆纪时来了，此时他已经解开身上的禁制，完完全全的暴露出魔性，但也穿了一身红衣。
　　宗主垂眸，“在后山竹林。”
　　居然要一个仙君，去以身饲魔，才能换取修仙界和平。
　　“哈哈哈！”陆纪时不过轻轻一挥手，那护山大阵就被打破，大摇大摆的往竹林去。
　　“你来了。”莫之阳跪坐在地上，身上红袍蜿蜒披在枯叶上，微微抬头。
　　陆纪时站定在他身前，微微俯身，想要去取那一段翠竹，“终于将师尊，骗来了。”
　　“杀了我吧。”莫之阳嗫嚅着，端竹子的手微微颤抖。
　　伸手取过竹子，陆纪时将竹子在手上转了个花，“师尊，要与我长长久久在一起，怎么可能杀了你？”
　　“可是我厌恶你，我从心里厌恶你，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！”莫之阳突然抬起头，用竹子撑着站起来与他平视。
　　系统提示：凌虐值60、70！宿主超棒！
　　“你骗我，你是魔君，你却骗我，屡屡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，将我桎梏与结界凌辱的人，也是你！”举着竹子，抵在他胸口处，莫之阳冷笑，“我真的厌恶你。”
　　系统提示：凌虐值80。
　　莫之阳也没想到：卧槽，没想到这一招那么好使！
　　“你恨我，我何尝不恨你？”陆纪时没有犹疑，直接一步迈上前去，让竹子抵在胸口，“我恨你，撩拨我让我爱上你，却对我无意，甚至打算抛弃我，与其他人成亲，你不拒绝我，却也不爱我。”
　　被他步步紧逼，莫之阳步步后退，到最后背抵在一根竹子上，“你我是不可能的，我是仙，你是魔。”
　　或许是那句不可能，触动了陆纪时，“为了你，我什么都可以，什么都可能。”
　　世界上，没有一个人，能阻止自己和师尊在一起。
　　“你要飞升，无妨我可以陪你一起飞升，你要堕入地狱，也无妨，我亦可以。”陆纪时露出温柔的笑意，将抵在胸口的竹子取下。
　　“师尊，黄泉八百里，我慢慢走就能等到你，这天阶八百阶，我一步一叩首，也能等到你，我们哪里不能在一起？”
　　逐渐朝他靠近，陆纪时抚上他的脸颊，“师尊，只要你愿意，你说我是你的徒弟，我就永远是你的爱徒。”
　　一个魔，愿意为你戴上镣铐。
　　放纵只是喜欢，愿意为你束缚自己，才是爱。
　　还有20的凌虐值，可是莫之阳已经对他下不去手了，一咬牙，猛地推开他，当着他的面，饮竹剑自刎。
　　“师尊！”
　　系统提示：凌虐值200，艹，爆表了怎么办？！
　　场外，学子鼓起了掌：大佬就是大佬，妙啊~
　　修仙界莫仙君不堪魔君凌辱，自缢身亡，从此开仙宗也少了一个仙君，但是势力却越拉越大。
　　因为莫仙君的慷慨牺牲，才换的修仙界安宁，这份大义凛然，是其他人没有的。
　　“莫仙君，都下雪了，你怎么还回来？”林仙君站在窗前，手里攥紧了那一节翠竹，屋外是一大片的竹林，飒飒落下的竹叶，像雪一般。
　　此时的莫仙君，早就醒了，还躺在乖徒儿的怀里，吃葡萄，有些嫌弃的推开他的手，“没剥皮。”
　　“都把师尊宠坏了。”陆纪时无奈的摇头，嘴上这样说，还是细心的将葡萄皮剥掉，“师尊，我这魔界，可比修仙界舒服多了。”
　　那是一场假死，莫之阳已经算好了，一定要给他来个狠的，就预谋了一场假死。
　　在饮竹剑自刎，就是为了赚点凌虐值，让他心里不好受，在他抱着假尸体哭戚戚的时候，真的莫之阳就出现在他身后，抬脚踹了他的后背，“哭丧呢？”
　　听到师尊声音，陆纪时回头看到一个活生生的师尊，喜极而泣，抱着他又哭又笑的，直接把人扛回魔界。
　　只留下一具尸体，好家伙，现在全修仙界都以为莫仙君死了。
　　富丽堂皇的魔宫里，藏着一个比魔君更尊贵的人，一个能让魔君弯下腰为他穿鞋的人，可谁都不曾见过他。
　　只感慨魔君对他情深义重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选择飞升，虽然是半仙之体，可还是有寿命桎梏，他是死在徒儿怀里的，安详舒坦。
　　“好师尊，黄泉八百里，你慢着点我马上就去找你。”陆纪时搂着他的尸体，一跃跳入弱水中。
　　若是离了你，不死是最大的酷刑。
　　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一）
　　学习成绩好的小娇气包考上非常有名的贵族大学，从小孤儿院一起长大的贾宁，就开始怂恿娇气包去勾引同学，然后却被恼羞成怒的学生会长卖到会所，然后被迫开始卖身，结果卖身的钱，都被贾宁骗走。
　　最后贾宁被他的渣攻骗走所有的钱，也被卖到会所里，开始接客，因为长得好看，就把之前属于娇气包的客人全都勾引走，甚至还讽刺娇气包是婊子，千人睡。
　　可笑的是，大家都以为贾宁是一个天真单纯的人，对他带有爱慕，包括学生会院长，医务室医生，还有该死的校霸。
　　最后，贾宁被一个巨佬看上，但娇气包却被玩弄致死。
　　莫之阳接受所有的记忆之后，不由得冷笑才出声，“好家伙，驰名双标，你和别人睡就是为爱鼓掌，原主和别人睡，就是婊子。”
　　原主从下就在孤儿院长大，从小怯懦又爱哭，经常因为哭，被贾宁嫌弃。
　　系统弱弱的出了声，“这个黄文位面，是学员选的，不关我的事，我对天发誓！为了方便你搞事，我给你加了一个想哭就哭，哭得响亮buff，还有一个未知buff，宿主你加油！”
　　“所以，现在的任务是什么？”莫之阳有点头疼，要是让老色批知道，自己在黄文位面，只怕得气死。
　　“避开所有对你有性趣的人，好好学习，做一个优秀的小提琴家！”这样清纯不做作的任务，听着就很正能量！
　　这有什么难的？
　　莫之阳丝毫不在意，“这个不是很简单吗？”
　　系统咽了咽口水，打了哈哈，“可能是很简单吧。”其实很简单，但是加了那个buff就不一定了。
　　要说会玩，还是学员会玩啊。
　　现在，故事已经进行到莫之阳被丢到会所了。
　　对着镜子整理好情绪，莫之阳露出一个怯生生的表情，大大的眼睛像是小鹿，此时有些惊恐，更平添几分脆弱，惹人怜爱。
　　看到镜子里的人，肤若凝脂，粉面桃腮，不免有些头疼：妈的，这副样子在H文里，难办了。
　　外面的经理不耐烦的敲门，莫之阳只好先出去应付。
　　“今天来的客人身份很高，别乱搞事，知道吗？”临开门前，经理站在门口嘱咐几个人，“别想着山鸡变凤凰。”
　　看着几个人娇滴滴的应下，莫之阳打了个寒颤：妈耶，这些人的声音，有点东西啊。
　　门一开，莫之阳跟着前面的四位花枝招展的头牌一起进去。
　　“哥哥们好，我是子书。”“我是阿宁。”
　　莫之阳低着头，听到前面的几个人甜甜的介绍完，一下就轮到自己，细若蚊声，“我是铁锤。”
　　“噗~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二）

　　寻欢作乐的几个少爷，听到这个名字，喝酒的都给喷出来了，直勾勾的盯着那个低头的娇小少年。
　　“铁锤？”
　　然后爆发出一阵阵笑声。
　　莫之阳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，羞得都想钻进地缝里，心里气得不行：怎么着？艺名铁锤，不爽啊？大锤八十，小锤四十呢。
　　坐在最中间的那个位置的少爷，开了口，“铁锤过来。”
　　妈耶？您口味真重！
　　莫之阳实在是不明白，为什么他居然会喜欢一个叫铁锤的？只能蹑手蹑脚的走过去，像个鹌鹑一样，坐到那位少爷身边。
　　其他人露出嫉恨的表情，却也不敢说什么，各自坐到那些少爷身边，开始喝酒划拳。
　　“你小表叔要回来了，不过他真的不行啊？”其中一个男人问着，语气似乎有点幸灾乐祸，“真惨。”
　　搂着身边的人，笑得不行。
　　莫之阳偷吃鸡爪，听到这件事，忍住笑：颜色文不举，太监进青楼。
　　“你们别让我小表叔知道，明白了么？”顾少爷说着，也不免想笑，看向身边缩成一团的小可爱，“铁锤？”
　　莫之阳轻应一声，语气绵软，“嗯。”妈的，别问了，吃鸡爪噎到了。
　　刚刚只不过偷吃了一个无骨鸡爪，没想到就被发现。
　　这样软糯的脾气和声音，为什么要叫铁锤？顾少爷有点想笑，微微低头靠近他，“跟我怎么样？”
　　看他湿漉漉的眼睛，觉得养只娇娇的仓鼠，也不错。
　　鸡爪在嘴里，莫之阳张不开口回答，只能摇头表示拒绝。
　　但顾少爷还以为是他害怕，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，手感意外的好，“钱的话，不需要担心。”
　　莫之阳还是摇头，偷偷把鸡爪嚼碎。
　　“顾少养你，是给你面子别不识抬举。”一个人痞里痞气的人，猛地把身边的人推开，语气很坏。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低下头，装作被吓到的样子，把无骨鸡爪咽进去，怯生生的回答，“不要。”
　　相比于其他会来事儿的，莫之阳显得很安静，软软的坐在顾少身边，他们在喝酒玩骰子。
　　莫之阳悄悄看他一眼，迅雷掩耳不及盗之势，插了一块无骨鸡爪，哎嘿，没人看到，再来个小番茄。
　　妙啊~还是没有人看到，那我就大胆一点，来点炸春卷。
　　结果，刚吃进去，还没嚼就被发现。
　　顾少突然捏住他的下巴，“小家伙，你偷吃了多少东西了？”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吓得肩膀一缩，吧唧吧唧把东西嚼碎：失策！
　　“哈哈哈！”顾少真的被这只偷吃的小仓鼠可爱到，一把搂住他的肩膀，“走，跟我去楼上。”
　　说罢，搂着人站起来。
　　糟糕，刚来第一天，就贞洁不保！
　　一二楼是会所，三楼就是酒店了。
　　顾少搂着人上三楼，有自己固定的房间，把怀里的人丢到床上，就开始脱外套。
　　“我能不能先洗个澡？”莫之阳脸红扑扑的，眼睛已经滴答滴答的开始掉眼泪，“是第一次，我害怕。”
　　没想到运气好，居然是个雏儿。
　　“去吧。”顾少难得有了怜香惜玉的心，就放他去卫生间。
　　扭着细腰跑进浴室，莫之阳收起哭戚戚的表情，暗骂一声：艹，这不是要我命嘛。
　　目光落在浴室的窗户上，先开了水龙头，走过去拉开窗户，差不多可以出去，踩着浴缸钻出去。
　　顺着水管爬下去，莫之阳很庆幸，跟着容一晨学了一手跳楼的本事，从一楼跳下来，安全着陆，“个屁，睡你妹的睡，睡空气去！”
　　刚走出小巷子，莫之阳就撞上几个混混，一见到送上门的，大家眼睛一亮，“不错啊，来啊！”
　　四五个人就把人又堵回巷子里。
　　“呜呜呜~~好害怕！”
　　小混混见他是个小哭包，笑得越发猥琐，“别怕，让哥哥们好好疼疼你。”
　　“呜呜呜，哥哥们不要这样！”莫之阳对准凑过来的人，抬手就是一拳，直接把那人的牙齿都打飞出来了。
　　莫之阳抬脚就是对右边的人一踹，“哥哥，呜呜~怕怕。”直接把人踹撞到墙上，一个左勾拳，一眨眼四五个人全都躺倒上晕过去。
　　“呜呜呜~害怕。”莫之阳抽噎着。
　　“不是，该怕的人不是你吧？”系统咽了咽口水。
　　莫之阳打了个可可爱爱的哭嗝，“还不是你给我加的buff。”怕被抓住，赶紧溜回学校。
　　在外边等了半个小时，顾少觉得不对劲，叫人来开门发现人走了，只有窗户大敞，“艹，被骗了。”
　　深夜溜回学校宿舍，莫之阳收拾完去睡觉，却忘了问系统，那个不知名buff是什么。
　　第二天一大早有专业课，莫之阳起来小跑去食堂，看到饭卡的余额，就三块钱，身上这个老式按键手机，怎么可能有钱。
　　无奈之下，只好买个一块钱的馒头。
　　原主勤工俭学，还有得到的奖学金，全都给了贾宁，莫之阳一边小口吃着馒头，配一碗免费豆浆，开始思考，怎么让他把钱吐出来。
　　这时候，莫之阳突然收到电话，来电显示居然是那个贾宁，强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，软着嗓子接起来，“喂，阿宁。”
　　“你还有钱吗？”
　　一听到他的声音，莫之阳buff又来了，哭咽着回答，“没有了。”
　　“我不是叫你去勾引几个有钱人吗？你怎么那么废物？这种事情都不会，你活着还有什么用？”
　　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进豆浆里，哭得越发可怜，“对不起阿宁，对不起，我会努力赚钱的，你别生气。”
　　“你赶紧的。”
　　挂断电话后，莫之阳端起豆浆，可是眼泪怎么都止不住：妈的，这个buff浪费水。
　　“那个buff，不仅会眼睛会出水哟，宿主爸爸~”系统自知此事大条，干脆这个位面，乖乖讨好。
　　先叫爸爸保命！
　　莫之阳：？？？
　　在角落的一个人，脚踩着一个人的脸，一直盯着那边喝豆浆的人，随便一踹，直接把人踹飞得撞到墙上，朝他走过去，“嘿。”
　　“唔？”莫之阳抬起湿漉漉的眼睛，却看到一个痞帅的人在跟前，这家伙，不是叶铧吗？那个校霸。
　　这双眼睛，撞得叶铧心里一颤，第一次温柔的和同校学生说话，“你的眼泪，都掉进豆浆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胡乱的抹掉脸颊上的泪渍，把豆浆都喝光站起来，“谢谢。”把吃剩的馒头塞回书包，打算再吃一顿。
　　看出他生活的窘迫，叶铧从小都是娇生惯养，还没见过穷人，跟他一起去教学楼，看到的教室后，转身走了。
　　到中午吃饭的时候，莫之阳打算把手上的馒头垫吧一下，叶铧就出现了，拖着他去食堂，点了满满的一份肉。
　　“我知道你叫莫之阳，那我叫你阿阳，这一顿也不是白吃的，我下午有球赛，但是被安排去图书馆整理新书，你呢去帮我整理，打完球回来，我带你去吃饭，怎么样？”叶铧揉揉他的头发，露出一个爽朗的笑。
　　也不难，莫之阳看了看红烧肉，很没骨气的点了点头，“好。”
　　下午放学，莫之阳背着书包到了图书馆，要把这些书分门别类摆放好，可以吃饱饭就成。
　　已经到了饭点，图书馆的人已经走光。
　　“文史类的。”莫之阳抱着最后一叠书走到那边的书架，打算把他归类好，结果走到那边，就看到站定在夕阳下看书的顾辞。
　　或许是视线太过赤裸，顾辞抬起头来，却看到是他，原本还带着的温润面具直接消失，“是你！”
　　按莫之阳的脾气，肯定得打他一顿解气，就是这个傻i逼，因为一件外套，把自己丢到会所。
　　但人设不能崩，看见他之后，莫之阳小脸煞白，眼泪刷一下出来，抱着书转身就跑。
　　顾辞随手把书搁到书架上，迈开长腿追出去。
　　“唔~”手上一堆书，莫之阳跑了几步，直接摔倒在地上，刚要站起来，就被人按在地上，“跑到这里来勾引我？”
　　顾辞跨坐到他身上，手直接抓住他的头发，狠狠的拽起来，“你不是很能吗？”没有一点世传温润如玉的表情，笑得残忍。
　　“我，我没有，我只是来整理图书的。”莫之阳被一拽，头皮扯的生疼，眼泪刷一下就涌出来，心里不爽：老子要是秃了，也把你薅成秃驴。
　　其实顾辞知道他在整理图书，从一进来就发现，之前他想勾引自己，却被发现，觉得他恶心，直接丢到经营的会所。
　　这一次倒是学乖了，什么都没做，可不知道为什么，一见到他认真地样子，心里一股子邪火冒出来，就想看他流眼泪哭戚戚。
　　“你放开！”头皮被拽的生疼，莫之阳真的忍不住了。
　　动我可以，但是不能动我头发！
　　想一拳打过去时，叶铧来，看到这一幕。
　　“你来了？”顾辞重新挂上温润的笑容，从他身上站起来，满不在乎的说，“教训教训他，别总是想着勾引我。”
　　叶铧先是讶异，看着小哭包时眼神有凶光露出，“你勾引他？”
　　“没有。”莫之阳吓得脸色一白：狗屎，要修罗场了吗？！
　　系统弱弱提醒，“按照颜色文的尿性，可能会一起上。”
　　淦！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三）

　　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，为了...不被两个人日，莫之阳一溜烟躲到叶铧的身后，怯生生的抹掉脸上的泪渍，“我，我没有！”
　　“你躲那么远干什么？”顾辞微微一笑，语气很是温和，却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　　这家伙，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叶铧从小到大，在他身上吃过不少亏，怎么不可能不知道，“我说顾大会长，你欺负一个娇气包，有什么成就感？”
　　“嗝~”莫之阳打了个哭嗝，点了点头一直强调，“我没有真的。”
　　叶铧把小娇气包护在身后，“我们走吧，去吃饭。”递给顾辞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　　眼见两个人要走，顾辞并不着急，慢悠悠的说一句，“慢着。”两步上前，“莫之阳你留下。”
　　“唔？”妈的智障，你要干什么！莫之阳转头，一眼对上他的温和的眼神，就知道要出事。
　　“哟，会长好大的官威啊。”可惜这叶铧也不是善茬，根本不给他面子，“我要带小娇气包去吃饭，再见。”
　　这个学校，可能也只有叶铧才敢这样和他说话。
　　顾辞眼看着两个人一起离开，脸上表情越发温润，“胆子可不小啊。”
　　带着他离开，叶铧心里也不免怀疑，那个家伙，虽然是个演技派，可是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样的话，“娇气包，你是不是真的勾引他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吃红烧肉的手一顿，微微点头，“阿宁说，他没有钱，让我去勾引同学拿点钱，可是我不会。”
　　“阿宁说得对，我太笨了，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，只是一个废物。”娇气包越说越伤心，眼泪不停，跟珠串似的掉下来。
　　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，把面前的白饭都要浸成白粥了。
　　“阿宁是谁？”叶铧给他夹了一块肉。
　　一说起阿宁，莫之阳难得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，“阿宁，是从小到大对我最好的人。”
　　对你好会叫你去勾引同学给他搞点钱？这个小娇气包，是不是脑子瓦特了？
　　叶铧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他，“他要是真的对你好，怎么会叫你去做这种事情，你别傻了。”
　　“不，不许你这样说阿宁！”莫之阳嘟起嘴，嘴上辩驳，可是心里无比同意：您长得帅，说的真对。
　　这个家伙，小嘴红艳艳嫩嫩的，真想亲。
　　见他眼神不对劲，莫之阳赶紧低头继续扒饭，好家伙，差一点点老命不保！
　　吃完饭，叶铧亲自送他回宿舍，然后才离开的。
　　莫之阳是双人宿舍，但是同住的是个炮王，怕麻烦所以在外边住，这倒是不错，方便了自己。
　　“哎呀。”莫之阳洗完澡躺在床上，摇头叹气，“该死的，这第一天都觉得累。”
　　有点担心，以后的日日夜夜，怎么过啊！
　　第二天一大早，声乐系教学楼后边，叶铧抽着烟，看着地上躺着的人，随手掏出水果刀，“来来来，我帮你们长点记性。”
　　地上的那个平头男人，惊恐的看着他。
　　此时的叶铧的刀子，已经在他手臂上划了一刀，看到血液，眼底泛出兴奋，“再来我们学校闹事，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？”
　　可就在下一秒，叶铧原本可怖的表情涌现出温柔之色，把手上的血擦到平头男人身上，快步追上一个同学，“娇气包。”
　　突然被截住，莫之阳已经有点草木皆兵，松了口气，“是叶同学啊。”
　　“是啊，你上早课？我陪你去吧。”叶铧大大咧咧的伸手揽住他的肩膀，“走咯。”
　　地上的平头男人手臂一大条伤口，血流如注，强撑着站起来。
　　突然，身后一条钓鱼绳勒住脖子。
　　“你来我们学校，qj了两个女同学，对吧？”顾辞表情依旧温润，可手上的劲儿却越来越大。
　　平头男人断气之后，顾辞嫌恶的收回手，抽出湿纸巾把手指擦个干净，才满意，对着尸体露出温润的笑意，“我可不允许，任何人欺负本校学生。”
　　下课之后，叶铧很准时的出现在他面前。
　　“娇气包，我们明天出去玩好不好？你应该也没事吧？”面对他的叶铧，没有一点点校霸该有的冷酷气质。
　　莫之阳抱着课本摇摇头，“我明天还有事，得去处理一下。”
　　“哦，那后天怎么样？”叶铧不死心。
　　思索一下，莫之阳觉得，在他身边，可能还有一线生机，要是留在学校，可能会被顾辞按在地上掐死，“那我看一下？”
　　“好嘞！”高兴地得不行，目送娇气包进了宿舍，脸上爽朗的笑容消失，手插进口袋里，露出冷笑。
　　明天就是星期六，莫之阳还得去会所一趟，因为那个顾辞，把学生证压在会所，他得去求回来。
　　“等老子，拿到学生证之后，老子就把顾辞的头儿一拳拳打掉！”莫之阳叹了口气，妈的智障。
　　系统赶紧附和，“就是就是，顾辞那个大蠢货。”
　　“那群学员，是要看着我死不成！”一想到这个，莫之阳气得不行，居然搞颜色文位面，mmp！
　　“就是就是，妈的智障！他们都是智障，真的是。”系统胆战心惊的撇清关系，别搞我，别搞我，我也是无辜的。
　　呜呜呜~宿主爸爸。
　　刚走到会所附近，莫之阳就察觉到好像有人在跟踪，可是往后一看，却什么都没有，“难道是我草木皆兵了？”
　　不行，在这个地方，草木都有可能变成人！
　　这一分神，突然一个人从背后窜出来，用毛巾捂住他的嘴巴，直接把人拖进一边的小巷子里。
　　“呜呜~”
　　顾辞知道他的学生证还在会所，这小哭包一定会去拿回来，施施然到会所之后，想拦住他。
　　结果等了大半个下午，都不见人，有点生气，“经理！”
　　经理推门进去，看到包间里顾少爷，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紧紧攥着酒杯，明明是笑着，为什么经理觉得很可怕。
　　“顾少爷。”经理腿肚子都软了。
　　顾辞随手把酒杯放到桌子上，微笑看着他，“我之前丢来一个叫做莫之阳，特别喜欢哭的人，他没来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。”经理低着头，看到他皮鞋脏了点，两步过去，帮他擦着皮鞋，“今天他没来。”
　　居然没来？
　　收回脚，顾辞站起来，“把他的学生证给我，如果他来找的话，你就让他来找我。”说完，丢下经理离开。
　　人一出去，经理软着腿，差点跌坐在地上。
　　被麻袋从头盖下来，莫之阳被扛着直接拖进车里，怎么挣扎都没有用，眼泪吧嗒吧嗒的一直流。
　　“宿主，你别再哭了，我看着心疼。”系统一直看他哭。
　　莫之阳也不想，但是他一直呜咽的哭着，也没办法，“还不是你给我buff，就是奇奇怪怪的，一激动一生气就哭。”
　　“额......”系统微微一笑，不敢回答，要是宿主知道另一个buff，那指定要宰人，算了不说，求存。
　　麻袋一蒙，莫之阳都不知道自己在那里，只觉得被丢到软软的床上，手都被捆住，挣扎不开，“呜呜~”
　　就在这个时候，兜头的麻袋被扯下来。
　　莫之阳骤然迎接灯光，眼睛也没有适应，眯了好久之后，才回神过来，“唔！”嘴巴被堵住。
　　“你记不记得我是谁？”顾少坐到床边，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，露出里面的一点肌肉。
　　艹，看了长针眼。
　　马上侧开眼睛，莫之阳没想到，他居然会这样胆大妄为，就这样光天化日之下，就把人抢走。
　　“你上次耍了我，记不记得铁锤？”伸手扯开他塞嘴的布条，捏了捏他的脸颊，顾少只觉得手上触感肉乎乎的，真不错。
　　“我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一直往后缩，莫之阳惊恐的看着他，这下就是吹牛遇到熟人，事情大条了。
　　顾少看他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，“我都还没碰你，你就哭？”嘴上这样说，但是还是用手抹掉他脸颊的泪渍，“哭得软娇娇，是不是故意惹我疼？”
　　疼你妹的疼，你全家都疼！
　　莫之阳拼命摇头，往后一直缩，“我不是来卖的，我求求你放过我吧，我不想卖。”
　　“也不是让你卖，跟我不好吗？”顾谦本来是打算把他绑来，狠狠的教训一顿，可是看他哭成这样，心也软了。
　　说罢，站起来就要开始解开衣带。
　　救命！
　　莫之阳嘴巴一瘪，眼泪掉的更凶，一直往后挪，趁他不注意的时候，突然跳下床，直接朝着门口冲出去。
　　这一次，他逃走顾谦居然不急，搭着浴袍起身走出去，“这里是我家，你以为能跑到哪里去？”
　　Mmp，我迟早被搞死！
　　莫之阳趁此机会，小步跑出房间，一拐弯看到楼梯口，直接跑下去，身后那个臭傻i逼已经追出来。
　　还没跑下来，楼下就走进来三个人，莫之阳还以为他也是来抓人的，吓得脚一软，直接从楼梯滚下去。
　　男人看到滚到脚边的人，皱起眉头。
　　“小表叔！”顾谦走出来后，却发现客厅多了三个人，赶紧把衣服拉好。
　　小表叔？就是那个不举的，安全！
　　莫之阳哭得抽抽搭搭，抓住他的西装裤，“求求你，救救我！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四）

　　男人低下头，看着抓住自己裤子，哭得娇怯怯的少年，微微皱起眉头。
　　“小表叔，你怎么来了？”顾谦慌忙将衣服整理好，从小到大，面对这个大自己几岁的小表叔，都是很惧怕的。
　　司准冷眼的看着二楼的表侄，冷峻帅气，哪怕一言不发，都有种压迫感。
　　“我就是带他来家里玩玩，我不知道小表叔你什么时候回来，我马上带他出去，您忙，有什么需要联系我。”被他看的心惊胆战，顾谦腿肚子都发软。
　　“不是我没有，我求求您救救我，我真的没有！我是被绑来的。”莫之阳知道，如果被他带出去，这才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　　举起手，把捆绑住手的绳索露出来，已表明真的是被绑来的，宁愿被他打都不愿意被带出去。
　　小表叔=不举=安全！
　　脚边的少年哭得娇怯怯的，白皙细腻的脸上有少年独有的稚嫩，大眼睛鹿儿似的，泪儿不要钱似的一串串往下掉。
　　哭得娇气又软糯，一身肌肤都很白。
　　“小表叔！我马上就把他带走！”顾谦是怕他生气，到时候他一生气，不好受的是顾家，赶紧跑下来。
　　由下往上的角度，莫之阳能看到他那好大一坨，咽了咽口水，“求求您，救救我！”不举真可惜，啊不对，真好！
　　司准没有回答，反而微微低头看着少年好一会儿突然用食指擦掉他的小脸上的泪渍，“我要了。”
　　下楼梯到一半的顾谦，好像听错了一样，“什么？！”小表叔不是不举吗？但后边那句话，没敢说出来。
　　这些年，小表叔因为不举，脾气很乖张，司家就算了，周围的旁支家族更是不敢惹他，毕竟大家都是靠着司家存活。
　　不是？不举的人就别凑热闹了！
　　莫之阳才知道，原来出了虎口又入了狼窝，哭都忘了，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，爬起来就要跑。
　　“带到我房里。”司准还有事情，丢下这一句后，直接上了二楼。
　　顾谦没敢动，看着小哭包被小表叔的秘书拖回房间里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，反正小表叔也不行，估计是看他哭得娇气。
　　等玩完在抱回房间就好了，反正也出不去这间屋子。
　　“他不举，应该没什么事情吧？”莫之阳被丢到床上，欧式装修的房间十分高大尚，心里还是有点发怵。
　　系统不敢回答，宿主，您可是有万人迷buff的靓仔，越哭buff加成越多。
　　忐忑的等了大半个小时，才听到门锁的声音，一抬头所谓的小表叔，已经推门进来。
　　“我不是卖的，我是被他绑来的，您能不能放了我？叔叔~”莫之阳装可怜的手段还是一等一的好。
　　这一声叔叔，叫的又软又娇，只求他能大发善心，放了自己。
　　司准喉结一动，未曾回答这一句叔叔，走进去顺手关上门，径直走进浴室。
　　咦？机会来啦！
　　看他要进去洗澡，莫之阳屁股一挪朝着床边挪过去。
　　“敢逃，手脚砍断丢进辣椒水里。”司准察觉到他的动作，随手把领带扯下来，丢到地上。
　　卧槽，不举的人，都那么心理变态的吗？！
　　莫之阳权衡之后，还是决定不动，他不举=安全！
　　洗完澡出来的司准，看到他还乖乖的坐在床上，也没说什么，随手拿起一本书，靠到床上开始翻看。
　　心里松口气，莫之阳：还好，只是看书，不是研究人体科学！
　　等了好久，刚刚哭得眼睛酸涩，莫之阳现在有点困了，坐在床尾，小鸡啄米似的一点点打瞌睡。
　　通宵了两天，司准也有点困，随手把书放到床头柜，翻个身躺到床上打算睡一觉。
　　莫之阳就更直接，忍不住就直接趴到床上睡觉，睡相不老实，以前被抱着才会安生，一滚碰到什么东西。
　　突然要惊醒，可又有熟悉的感觉传来，睡得更沉。
　　睡得正迷糊呢，就觉得胸口痒痒的，好像有蚂蚁，忍不住想抬手去打，才惊觉手还是被绑着。
　　听到提示，莫之阳才睁开眼睛，发现衬衫已经被剥开，眼泪一下就掉下来，“先生，您这是做什么，放了我！”
　　“你怎么会长这种东西？”司准低头看着手上的肉，娇软得不行，像是凝脂，又用指尖刮一下，“嗯？”
　　能把人的手黏在上面。
　　已经习惯自己的身体，所以莫之阳并没有发现，胸口有什么异样，但这一次也比之前小了点，不穿紧身衣根本看不出来，所以也不在乎。
　　没想到，被他这一说，反而想起来，可是......
　　“唔~”这熟悉的感觉，有点不对劲。
　　莫之阳想挣扎，却没什么用，但是这个动作，就无比熟悉，狗徒弟也是最喜欢这样，先是愣一下。
　　熟悉的感觉，在回想起睡着时熟悉的怀抱：该死，真的是他！
　　继而眼泪却越发不争气的滚滚而下，这一次是真哭。
　　为自己而哭：这辈子，都要和香蕉为伍，呜呜呜~太惨了！
　　“弄疼你了？”见他哭得越发凶，司准还有点奇怪，这个跟娇气包似的，怎么哭得那么厉害。
　　“不是，我~”莫之阳眼泪止不住的掉，呜咽哽咽，眼泪顺着眼角一直滑下来，“对不起。”
　　“那么能哭？”司准掐住他的下巴。
　　他这一问，莫之阳哭得更凶：以后你要守活寡，你不哭吗？！
　　“不是，宿主你冷静一点！”系统本来想把万人迷buff说出来的，但想想还是觉得算了，不可说。
　　全世界都知道他有万人迷buff，只有本人不知道。
　　哭得实在是娇气，那眼泪露珠似的掉下来，大眼睛满是水汽，司准微微皱起眉头，似乎在思索什么。
　　莫之阳打个可可爱爱的哭嗝，手被强迫压在头顶：别想了，您不行的。
　　“哭得我都i
g了。”司准突然俯身，咬住他的耳垂辗转品尝。
　　“你不是不行吗？”
　　人都傻了，莫之阳傻兮兮的看着他，一脸呆滞。
　　两个人面面相觑，彼此一脸懵逼。
　　司准也觉得奇怪，但更多的是被质疑的愤怒，“嗯？”随手扯掉身上的浅灰色真丝睡袍。
　　这一大坨，有点为难啊，除非加钱。
　　莫之阳也觉得奇怪，“不是，顾少说你不行的。”一直悄悄往后挪。
　　把锅丢给顾少，谁叫你搞我，那我也要搞你，小娇气包记仇的很。
　　之前确实是不行，但是被你看i
g了，这种话也说不出口，司准察觉到他要跑的想法，直接抓住他的脚踝，往身下一拉，“待会再去找他算账。”
　　“唔~”
　　在自己房间的顾谦，打了个寒颤，就在客厅喝咖啡，“奇怪，怎么那么久还没出来。”
　　“手好疼，呜呜呜！”莫之阳跪在地毯上，手却被放在单人沙发上，绳子还没解开，一直绑着，疼得很。
　　闻言，司准总算好心，伸手给他解开绳子，一边调侃，“你是水做的吗？上面哭下面也哭。”
　　莫之阳红了脸，想起之前系统的话：不仅眼睛会出水啊。
　　“放过我吧！”莫之阳气得不行，咬他的心都有了，但是身怀buff，就只能哭哭。
　　他越撞，哭得就越娇，上下都哭得厉害。
　　司准厉害的不行，干啥啥都行，游泳也会，扎进水里，又出来，扎进去又出来，循环反复之下。
　　一进一出之间，溅起水花，白色的浪花堆积在水面。
　　被翻来覆去的，这样即将精尽人亡的感觉，似曾相识。
　　“嗝~您能不能放过我！”莫之阳跨坐在他怀里，轻软的发丝随着动作，一上一下的跳动，跟主人一样忙。
　　司准靠在床头，随手翻着手上的书籍，听到这话，有点奇怪，“嗯？”
　　“求求您了，你放过我吧。”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，莫之阳抱着他的脖子，呜咽的不想再动。
　　哪怕不动，也很舒服，所以司准没有催促他，低头看着这个哭成泪人的小娇气包，果然是娇气，随便插一下就哭，还能一直哭。
　　继续翻看他手上的书。
　　莫之阳是真的受不了了，自己都已经变成干尸了，他居然还才一次，这特么是有病，建议得去看看，实在不行割以永治。
　　累得不行抽噎着，趴在他怀里也不想再动，就闭上眼睛囫囵睡过去。
　　“怎么回事啊？”顾谦在房间里，来来回回踱步，怎么会那么久，还不出来？难不成，小表叔用奇怪的道具给他？
　　嘶~那小娇气包，岂不是难过了，算了，到时候再给他点钱，或者在外边另买栋别墅，金屋藏娇也不错。
　　看着怀里已经睡过去的人，司准冷着脸，就把人放到床上，直接就把人打醒。
　　“嗯？不是！”我特么在哪里，我TM又被日醒了？莫之阳抱着他，才不至于被撞到床下。
　　这一等，就到了第二天早上，公司还有事情，顾谦匆匆下楼吃早餐，一边跟佣人吩咐，“待会儿，小表叔出来之后，你就去收拾他房间，把人安置到我床上。”
　　这一晚上，小娇气包估计被道具折磨得不行。
　　“顾谦。”
　　吃早饭的顾少，突然听到声音，一转头就看到小表叔气势汹汹的从楼梯上下来，暗道不好：没硬起来，生气了。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五）

　　“小表叔。”顾谦在他面前，乖得像只鹌鹑，从椅子上站起来，“您吃早饭了吗？”
　　司准没有回答，坐到主人的位置上，看到手边的报纸，拿起来随手一翻，嘴里还问，“你说我不行？”
　　“啊？！”脑壳一嗡，顾谦知道这件事要命了，赶紧反驳，“我没有，我哪里敢，小表叔肯定是听错了！”
　　到底是谁说的？
　　没有听他狡辩，司准随手放下手上的报纸，“城南的那块地，本来你们要用开发度假村的，我收回来了。”
　　顾谦表情一凛，才意识到出了问题，“不是的，小表叔其实我没有这样说的，您肯定是误会了。”
　　这是今年最重要的开发项目，要是被迫终止的话，明年公司肯定上不了市，等到明年爸妈国外回来，那就出大事了！
　　可惜，司准不把他的苦难放在眼里，司家对那几个旁支家族，有绝对的致命的决定权，几个家族能发展起来，也全都是靠司家。
　　“对了，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？”司准不想再听他废话，直接岔开话题。
　　“他？他叫铁锤。”回答完他的话，顾谦还想继续争取一下那一块地，“小表叔，我真的没有说这样的话。”
　　司准只是瞥了他一眼，带有警告的意味。
　　被他一看，顾谦瞬间失去继续辩解的勇气，低下了头。
　　不过，司准有些奇怪：那个娇气包叫铁锤？这什么跟什么！软的跟棉花糖似的，还会出水，“真的叫铁锤？”
　　“他是那么说的，我也是前天在阿辞会所看到他，那经理说他是第一次，被丢进来的，具体什么名字，不知道。”顾谦挠着头。
　　听到阿辞时，司准随手端过咖啡，“你弟弟呢？”
　　“他在学校。”顾谦敛眸，真的是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。
　　“别乱搞事，明白？”抿一口咖啡，司准站起来，“别叫人去打搅他睡觉，跟我去公司一趟。”
　　顾谦哪里还敢说不去，点头应下，“是。”
　　莫之阳在床上醒来，腰好像已经断了一样，要直起来都难，“该死的，那个家伙哪里是不举，是举起来就放不下，我建议他去看看医生，一个小时可还行？”
　　“还好，那个人是老色批哈。”系统打着哈哈，呜呜呜~宿主对不起。
　　是老色批也不能那么搞，莫之阳撑着坐起来，已经是第二天大亮了，“不行，我得回去，否则要被那个什么顾少搞。”
　　现在体力丧失，最容易被趁虚而入。
　　赶紧穿好衣服，莫之阳悄悄的溜出去，周围看了一圈，确定没有人之后，才悄悄溜下楼，在跑出去。
　　身无分文，只能坐公车回去，但这里是高档别墅区，哪里有这种平民交通工具，只好先走几步出去。
　　“哟，这是哪里来的？”
　　刚走几步，就有一辆跑车停在身边，莫之阳一转头去看，发现是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男人，警惕的摇头，“不用了谢谢。”
　　这要是上去，下一站就是床。
　　“你要走，走到什么时候？”这位少爷说着，停下车子，“上来吧。”
　　“不用了，走几步就好了。”莫之阳坚持本心，不管发生什么，不能上贼车，就拖着残破的身躯，总算是走到了公车站。
　　总算是回到了学校，先回宿舍洗个澡，再回床上休息一下，后半夜越睡越不对劲，感觉全身好像烧起来一样。
　　“宿主大大，你不要去看一下医生？”系统有点担心，好聪明的宿主大大，别被烧傻了。
　　莫之阳翻个身，直接拒绝，“不行，别忘了医务室还有一匹花心狼，我去的话算什么？阳入虎口？不能去。”
　　“呜呜呜，宿主大大对不起。”现在系统就觉得心疼。
　　发烧硬生生挨到第二天，星期一有早课也没办法出校买药，强拖着病体，晕晕乎乎的去声乐楼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好久不见啊。”
　　还没反应过来，领子就被人拽住，直接按到一楼的柱子上，“唔~”头痛的眼泪都下来了。
　　看都他脸上红扑扑的，顾辞还觉得有点奇怪，但看到他哭，心里那股子邪火又冒起来，”哭什么？哭得那么娇，是故意引人来是吗？“
　　不知道为什么，一见到他哭，就想让他哭得更多，不管是在哪个地方。
　　“对不起，我错了，我不应该勾引你的，我以后不敢了。”莫之阳现在脑子烧的一塌糊涂，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，只能凭着本能，说能活命的话。
　　这话一听倒是更令人火大了，顾辞揪着他的领子，“现在反悔？不应该勾引我，晚了！”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。
　　“顾辞，你TM是疯了！”赶来的时候，叶铧就看到这一幕，两步快跑过去，直接把人拉开，“你给我滚！”
　　缺氧加上发烧，莫之阳已经意识不清了，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。
　　“你别以为你是我表哥，就能对我指手画脚。”已经受够这个人了，顾辞把金丝边眼镜摘了下来。
　　“顾辞，你真的是人面兽心。”叶铧抬手就朝他脸上挥拳，顾辞用手挡开，反给了一拳。
　　要是莫之阳现在好好的，肯定点根烟看看他们打架，但是现在发烧，“你们不要打了。”
　　声音小的不行。
　　还是叶铧先听出不对劲，一分神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，结果脸上挨了一拳。
　　“娇气包，娇气包？”叶铧根本无暇顾及脸上的伤口，一模额头，才发现那么烫，“快成烧鹅了。”
　　弯腰把人大横抱起来往医务室去。
　　“你才是烧鹅~”莫之阳昏迷前，还不忘怼一句。
　　叶铧抱着人来到医务室，“小叔，娇气包发烧了。”
　　“说了多少次，在学校叫我哥。”医务室里，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，正在看着病历，从文件里抬起头来，露出那双异常风流的桃花眼。
　　没有回答，叶铧赶紧把人放到里面的病床，“哥，你看看他。”
　　叶继冕站起来，走到病床前用听诊器初诊，确定心跳正常才去用拿体温计。
　　“他发烧了，哥你赶紧给他退烧啊！”叶铧紧张得很，看他慢慢悠悠的，恨不得马上就用药。
　　叶继冕拿出温度计，已经39°了，“什么病因发烧几度都不知道，你就敢用药？”说完转身去拿药。
　　等喂他吃完之后，叶铧才松口气，“谢谢哥。”
　　“你赶紧回去上课，否则我就告诉你妈。”叶继冕把人轰走后，回到办公桌，翻看手上的信息，想想看今天和哪个人出去。
　　突然听到嘤咛一声，转头看向病床，放下手机走过去看看。
　　“水~”莫之阳已经晕乎，喉咙好像烧起来一样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叶继冕微微眯起桃花眼，“声音还挺软的。”好心的走过去给他倒杯水，喂他喝下去。
　　莫之阳这一觉前半部分睡得晕乎，但是后边越来越沉，舒服得不行，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。
　　“唔~”全身有些乏力，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，“这是哪里？”
　　“你终于醒了？那我也可以下班了。”
　　听到这个声音，莫之阳肩膀一抖，才意识到现在在哪里，赶紧确认一下身体，没问题，才松口气，怯生生的道了句，“对不起！”
　　这声音还挺娇的。
　　叶继冕走到床边，微微低头一下撞进他湿漉漉的眼睛，突然有了性趣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　　“我叫莫之阳。”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，结果手一软，莫之阳差点从窄小的病床上滚下来。
　　向来有绅士风度的叶继冕忙过去扶住他，“小心。”
　　“唔~”他这一靠近，莫之阳吓得眼泪马上流下来，艹，你别搞我！
　　“你怎么就哭了。”叶继冕还觉得奇怪，都没碰到，怎么就哭了，怪不得阿铧张口就说他的娇气包。
　　莫之阳现在只想赶紧回去，“没事，嗝~”打了个哭嗝之后，忍不住抹掉眼角的泪水，“我想回去。”
　　哭得还挺娇气。
　　“回去就回去吧。”叶继冕脱下白大褂，转身出去挂好，“你得明天再过来拿一次药，就好。”
　　“还要拿药吗？”我的妈呀，莫之阳现在只觉得医务室就成了情趣房，多少颜色，都是在这里染就。
　　叶继冕看他一脸惧色，也奇怪，难不成自己会吃了他？胆小得不行，“你要是不来也可以，身体有什么问题，不关我的事。”
　　妈的，竟吓人！
　　擦掉眼角的泪渍，莫之阳勉为其难的点点头，“那我，那我明天再来吧。”说着强忍着不适下床。
　　见他这抗拒的样子，叶继冕心里痒痒，突然凑过去想要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腰。
　　说时迟那时快，莫之阳生理本能转头直接一拳挥过去，把叶继冕打得直接朝后仰倒，撞到床围栏。
　　莫之阳哇的一下就哭出来，看都不敢往后看，直接跑了。
　　打人就跑，万事平安。
　　“你打我你自己还哭？”叶继冕摸着揍的脸颊。
　　一路跑回宿舍后，莫之阳才松口气：那个臭傻i逼差点搞到我，拿出钥匙打算开门。
　　结果发现门只是虚掩着，有些奇怪，推开门后，直接愣在原地：好家伙！系统快来看，白看不要钱！
　　系统：来了来了。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六）

　　“哟，安少你喜欢三个人一起来吗？”
　　好家伙，这一场活春宫，莫之阳差点拿出摄像机拍一条片子，然后拿去卖钱，发家致富，走上人生巅峰！
　　小白莲穷傻了。
　　本来也没多少性致的安以寒，被人撞破之后，站起来拉拉衣服，“滚出去。”
　　那曼妙的女子也没说什么，从床上起来，整理好衣服之后，拉开门出去。
　　送走人，安以寒看到他还蹲在宿舍门口，不耐烦，“你还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，我只有宿舍可以住的。”莫之阳垂下头，语气可怜兮兮的。
　　原来是宿友，安以寒怎么不知道宿友那么娇气，一哭起来怯生生的，“进来吧。”
　　手脚并用的爬起来，莫之阳真想一拳锤爆他狗头：mmp，住老子的宿舍，你居然一副施舍的样子。
　　钻进去，赶紧洗澡洗漱之后，到被窝里睡觉。
　　第二天，趁着人多的时候，赶紧去医务室拿药，然后跑路。
　　在颜色文里，校园处处都有可能升鸡勃勃！
　　刚回宿舍的他，正好撞上洗完澡出来的宿友，就一条毛巾围着下半身，腹肌胸肌二头肌，结实的肌肉，让莫之阳馋了：妈的，想吃叫花鸡。
　　“看什么？”安以寒见宿友看着自己发呆，轻笑出声。
　　“没看什么。”赶紧收回目光，暗示自己没钱吃鸡肉，刚回到床边坐下，就来电话，直接按下扬声器，“阿宁！”
　　语气里难掩的兴奋，甜又糯，引得安以寒转头看向他。
　　“你在学校吗？能不能给我点钱。”
　　一张口就是要钱，莫之阳气得牙根痒痒，但是buff加成，怒气都转化成泪水，“可是，可是我只有三块多了，我没有钱了，呜呜呜~对不起阿宁！”
　　“你怎么那么没用？！”贾宁有点生气，在那么多有钱人，居然一个都搞不到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眼泪越发不可收拾，哭得抽抽搭搭，“我害怕，我真的不想勾引他们，对不起，阿宁，我去打工好不好？你不要生气。”
　　这对话，让原本要找衣服的安以寒停住动作，转头看着床上哭得娇糯的男孩子。
　　“你打工能有多少钱？你随便陪一个人睡，随随便便他们就给十几万了。”电话那头的人还在抱怨。
　　可莫之阳哭得抽抽搭搭，“对不起，我不想去卖，我去打工给你钱好不好。”
　　“那你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弄到十三万？”
　　那么大的数额，直接把莫之阳砸蒙了，“可是之前，我不是给过你很多钱吗？阿宁，你怎么要那么多钱？”
　　“我要去做生意。”那边的语气，有些敷衍和不耐，“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十三万？”
　　莫之阳开始迟疑，眼泪一直往下掉：十三万，老子看你是十三点！
　　“你别忘了，以前在孤儿院是谁帮你的？”
　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，莫之阳眼泪流的更凶，擦都来不及，“我，我去借借看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那你快点。”嘱咐完这一句之后，直接挂断。
　　电话挂断之后，莫之阳攥着手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，一直抽噎，根本来不及擦干眼泪。
　　泪眼朦胧之间，面前突然出现八块腹肌，吓得莫之阳一抬头，就看到安以寒在面前，“你！”
　　“你不是要十三万？”看他哭，安以寒心里不住的冒邪火，掐住他的下巴，“跟我睡一次，给你十三万怎么样？”
　　好久才回神他的意思，猛地把人推开，“我不要，我去借去打工，才不要和你睡。”
　　莫之阳：Mmp，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想睡我！
　　“哈哈哈，谁知道呢？”系统打了个马虎眼，不敢告诉他实情。
　　这小哭包挺有志气的，安以寒双手抱胸看着他，那个叫阿宁的人，就是在骗他，这家伙傻乎乎的以为是为他好，真蠢。
　　十三万，对全身只有三块钱的莫之阳来说，是天方夜谭：想念在他身边挥金如土的日子，别说十三万，十三亿他都给。
　　“这几天，我都会在这里，你什么时候想通的话，都可以。”安以寒看他小脸皱成包子，果然是个小哭包。
　　还有什么办法？
　　莫之阳一遍遍翻着兼职的广告，最后看到一个酒店迎宾的，虽然有点累，但是时薪高，就算不给贾宁钱，也不能靠三块钱过一辈子。
　　赶紧点报名，跟领班确定没问题之后，安排明天午班，正好不用上课。
　　晚上，安以寒换好衣服，喷了香水打算出门，就看到小哭包捧着馒头吃的小心翼翼，“好好考虑一下，十三万。”
　　“不要！”莫之阳吃的嘴巴鼓鼓的，蓄水的眸子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，继续低头吃馒头。
　　安以寒轻笑出声，“走了。”
　　看他走之后，莫之阳松口气，在思考要不要跟辅导员说一下，换个宿舍，这家伙饿狼似的，说不定半夜爬床。
　　晚上睡觉，把自己裹成粽子，再躺下休息。
　　下午的时候，躲开叶铧还有顾辞两个人，偷偷溜出去做兼职。
　　那是市内唯一一家六星级酒店，所以一个小时五百块的时薪，莫之阳可是凭借样貌拿下这个岗位的。
　　骄傲，没想到老子有一天，也能靠脸吃饭！
　　换上得体的西装，带上白色手套，站在门口，在客人进来的时候，只需要微微鞠躬就好，没什么难度，就是废腰。
　　这个点，酒店来的人不多，工作也比较轻松，熬过两个小时，就有一千块，不自主转头看向大厅那个大大的钟。
　　就是抬起头的一瞬间，跟一个客户撞上了眼神，吓得莫之阳不小心往后退了一小步，正好踩到进来的一个人客人的鞋尖上。
　　“你干什么！”
　　女人尖利的声音响起，一用力把人推开，“你没长眼睛啊，踩到我鞋子了没看到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被猛地推开，直接摔到地上，却不敢有半分的犹豫，忙爬起来道歉，“对不起。”
　　该死的buff，声音已经带上哭腔。
　　“瞎了你的狗眼了！”女人低头看到被踩脏的鞋子，气不打一处来，“跪下，给我擦干净。”
　　真真是欺人太甚，莫之阳抬起湿漉漉的眼睛，抿着下唇：你说擦就给你擦吗？
　　好的，给你擦！
　　毫不犹豫的跪到地上，拿出前面西装的方巾，仔细的为她擦拭红色高跟鞋的鞋尖。
　　女人似乎不高兴，看着地上擦鞋的人，左脚突然一抬脚，脚尖直接踩到他的手上，狠狠的碾了下，“瞎了狗眼了。”
　　“唔~”该死的恶毒女配，莫之阳想站起来给她一jio，但是又舍不得一千块，能买好多只叫花鸡。
　　权衡之下，还是咬着牙忍住，可是眼泪却一直不停的流下来。
　　能屈能伸，才是好白莲花。
　　“发生什么了？”
　　“不好意思，小姐对不起，这位是新来的，我们马上辞退他，对不起！”经理见事情闹大，也赶紧上来解释，别让司总，抓到把柄。
　　妈的，老子忍气吞声就是为了一千块钱吃个叫花鸡，你居然要开除我，莫之阳一激动，眼泪更是止不住，“对不起，呜呜呜~”
　　司准今天是来视察的，将目光落在跪伏于地，给人擦鞋的少年，纤细的脖子，很熟悉，还有这哭声。
　　“来人，赶紧把他弄走。”经理见司总不说话，赶紧让人来打算把少年拖走，“不好意思司总，他是新来的，对不起，之前我们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状况，请您理解。”
　　“对不起。”莫之阳抽回被踩得红肿的右手，只能用左手抹眼泪，“对不起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请您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　　“给你什么机会？”司准听到这娇糯的哭声，就认出他是铁锤。
　　咦，这是老攻？
　　抬起头仰望他时，才认出是不举小表叔，吓得整个肩膀一缩，“对…对不起，我马上走！”踉跄的爬起来，转身就跑。
　　爬到一半，突然有点奇怪：为什么我要跑？那是我老公啊！
　　就趁这个空档，司准两步上前，将他的领子提起来，“打算去哪里？”
　　莫之阳只求他别针对自己，“我错了，对不起，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，嘤嘤嘤~”
　　老攻面前，遇事不决，嘤嘤嘤嘤~
　　司准是恼，恼他居然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，等从公司回去的时候，才发现人不见了，看监控才知道偷溜出去。
　　方才的女人没有说话，可就冲她看司准的星星眼，就能看出喜欢上了。
　　经理怕司总生气，赶紧斥责莫之阳，“你是哪里来的临时工，赶紧滚出去，别惹司总还有客人不高兴。”
　　白莲花知道此时该怎么做，擒贼先擒王，先拿下位置最高的一个，自然可以获得庇佑，莫之阳思路清晰。
　　“我马上滚！”莫之阳怯生生的抬起头，偷看司准一眼之后，嘤咛抽泣一声，就低下了头。
　　蓄水的大眼睛，带着稚嫩和讨好，微红的眼角，烟视媚行，似三月桃花，开的极美，演技自然，一声嘤咛，像是在糖堆里裹了一圈。
　　只是这一眼，这一声，就够了。
　　司准习惯性皱眉，想叫名字，可对这副样子的少年，却怎么都喊不出那两个字。
　　到底是谁给他取了铁锤的名字！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七）

　　“其实也没什么，只不过是一双鞋。”女人这时候说话了，毕竟这个帅哥看起来是这座酒店负责人。
　　没必要，给帅哥难堪。
　　“客人不追究的话，我能不能走了，叔叔~”莫之阳这一声叔叔，叫的像是草莓熔岩蛋糕，上面洒满糖霜，一入耳就叫人欲罢不能，
　　司准喉结滚动，“不要叫我叔叔！”有些生气，不仅是因为叔叔叫老了，也因为被他这一句，就给喊i
g了。
　　被呵斥，莫之阳眼泪一瞬间又止不住，一直低头道歉，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
　　“赶紧滚。”经理想把推人走开。
　　“放开。”司准有点生气，眼见小娇气包要摔倒，两步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腰，往怀里按。
　　莫之阳猛地扑到他怀里，脸撞到他结实的胸肌上，眼泪又掉下来：该死的，更想吃叫花鸡了。
　　“司总。”经理被吓得不轻。
　　可司准却担心怀里的人会不会被吓到，搂着他的腰，“收拾收拾这里。”说完，拽着人离开。
　　被强硬的拽到电梯上，为了保护人设，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开始挣扎。
　　“你放了我，叔叔！”被逼到电梯角落，莫之阳在角落缩成一团，像是一只即将被大灰狼一口吞下的小兔子。
　　司准走到他面前，微微低下头，“你为什么跑了？”
　　“我怕，我怕被你打死！”莫之阳根本不敢抬头直视他，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，“顾少说你好凶，还不行！”
　　说完，不切事宜的打了个哭嗝。
　　“我不行？”任何男人被质疑这个问题，都会生气，司准也不例外，“那你觉得我不行？”
　　求生欲让莫之阳拼命摇头，哽咽的夸赞，“您很行，您很棒，第一名！”瘪着嘴求饶，“所以能放我离开了吗？”
　　放人这个问题，司准暂时不想回答，现在只想知道，为什么他一哭，就能i
g。
　　电梯打开，见他不想出来，司准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，直接弯腰把人扛起来往外走，“别乱动！”拍一下，手感不错。
　　酒店办公室里，真的就只有两个人。
　　“你为什么在这里打工？”司准坐在沙发上，见他像只受惊的兔子，就蜷缩成一团，蹲在门口。
　　秉承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的精神，白莲花开始搞事了。
　　莫之阳大爷蹲在门口，揣着手手，硬是不敢抬头看他一眼，“阿宁需要钱做生意，我就想来打工给他。”
　　步步紧逼，司准翘起二郎腿，“阿宁是谁？”
　　“阿宁？阿宁是对我最好的人，所以我要帮他。”莫之阳说的很认真，湿漉漉的眼睛里，此时透出一股坚定。
　　“铁....”对这张脸，司准实在是叫不出那两个字，只得把话咽回去，“算了，那你为什么要跑？”
　　这时候，顾少就可以拿出来卖了，莫之阳垂下眸子，声音逐渐哽咽，”顾少说你很凶，说你不行，也不能轻易得罪你，所以我怕被打。“
　　好个顾谦，原来在他心目中，他小表叔居然是这样的。
　　“原来如此啊。”表情有些阴鸷，司准轻哼一声，“还有呢？”
　　“还有就是...”说到这个，莫之阳就不怕了，抬起头与他对视，“我两个小时的工资，能结吗？”
　　司准：？
　　“我也是努力工作的，本来是不会出事的，还不是您突然出现，吓得我...不小心踩到客人的鞋子。”一说到这个，莫之阳理直气壮起来。
　　得到我应得的报酬，这再正常不过。
　　这娇气包，刚才还怯生生的，如今倒像是气球充了气，“所以，你是说这件事是我的错？”
　　这语气听起来，好像是要赖账。
　　莫之阳马上瘪着嘴，眼泪又掉下来，哭得惨兮兮的，“我一天一个馒头过活，你还不给我结工钱。”
　　这个时候，要是态度强硬，可能毛都没有，还不如示弱，这一千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，就当是打发小乞丐都行。
　　“所以，你省吃俭用，是给他做生意？”司准倒是不怀疑他的话，上次听顾谦说，他是在会所上班，今天就来当门童。
　　看来是真的很需要钱。
　　“叔叔~您能不能把工资给我！”哭得娇兮兮的，莫之阳为了工资，无所不用其极，只恨不得化成兔子，在他怀里撒泼打滚。
　　司准打量他一眼，“可以是可以。”反正也没什么事，倒不如陪他玩玩，“你会做饭吗？我需要一个保姆，工资很高。”
　　保姆？
　　“可是我在上学，我没办法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。”为难的皱起眉头，虽然莫之阳也想，但是任务还得做。
　　这一切都只是说辞，司准是读书人，说不出bao养之类的话，“平时有秘书，你只需要负责周六日给我做饭，收拾屋子就好。”
　　不bao养，也是因为心里也纠结，少年虽然娇软，但平民出身，还是孤儿，若是要情人，也不该要一个太差的。
　　“工资一个月多少？”莫之阳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，但是跟在他身边，一来不用被顾谦惦记，二来还能赚钱，何乐而不为？
　　其他都好，就是废腰。
　　“二十万。”随便报个数，司准见他呆滞，还以为太低，刚要抬价。
　　莫之阳人都笑傻，原本还蓄泪的大眼睛，此时笑成一条缝，“那我能预支工资吗？我一定会努力的！”
　　小娇气包，变成小保姆。
　　“可以！”他笑起来的时候，也挺好看的，司准点头。
　　得到工资，莫之阳马上把一部分钱转过去，一部分就留着当生活费，一个人跑到店里，吃叫花鸡。
　　吃到最后老板看得心惊，都上去劝，“娃，你这整的三只了。”
　　“啊？没事，我还能再吃一只！”莫之阳咬一口鸡腿，吃的满嘴流油，“好吃，真的好吃！”
　　吃饱喝足回去宿舍，推开门发现叶铧居然在，还和安以寒说话，有点奇怪，“你这几天不是请假了吗？”
　　完全无视安以寒。
　　“被我妈赶回来了，昨天晚上和他们一起陪了小舅子吃饭，然后就被赶回学校了，怎么样，你还好吗？”叶铧笑得爽朗阳光，微微俯下身子，与他对视。
　　漂亮的琥珀瞳孔，映出自己的倒影，莫之阳点头，“挺好的。”
　　“没被欺负就好。”忍不住伸手，揉了揉他轻软的发丝，叶铧问，“我明天球赛，你能过来看吗？”
　　他笑起来很阳光帅气，以至于莫之阳都晕乎了，“好。”
　　叶铧见他答应，高兴地不行，差点把娇气包抱起来转圈，可还是忍住，“那你一定要来。”
　　嘱咐几句之后，才离开。
　　“你和叶铧关系很好？”安以寒靠在阳台抽着烟，漫不经心的打量这个小哭包。
　　见他抽烟，莫之阳烟瘾也起来，点头，“还好吧。”
　　“考虑得怎么样了？十三万睡一晚。”撅着屁股在收拾东西，安以寒徐徐吐出烟雾，调侃，“我可以加价。”
　　有了底气的莫之阳，轻哼一声，“加你妹的价，你才去卖！”一边瞪他嘴里一边嘀咕，“你就是只便宜鸭子。”
　　被他幼稚的举动惹得想笑，安以寒随手把香烟摁熄灭在围栏处，走过去，“你刚刚说我是鸭子？”
　　“是你自己承认的，关我屁事？”眼见他靠近，莫之阳暗道不好，赶紧钻到被窝里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　　安以寒不怒反笑，“到晚上，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。”
　　卧槽？颜色文名场面，半夜爬床，大可不必！
　　一定要被日的话，莫之阳选老攻，“你别胡来！”然后，用被子闷过头，赶紧给老攻发信息：我今天就上班，晚上去给你做饭收拾东西！
　　他主动请缨，司准回一句：好，然后派司机去接他。
　　莫之阳乐呵呵的洗完澡就借口说要去吃饭，安以寒谅他也不敢跑，就在宿舍等他，虽然刚开始会反抗，可是觉得爽，就不会有问题。
　　私心想着，小哭包在自己身下流眼泪抽噎，还是蛮带感的。
　　被带到一座庄园面前，莫之阳开始怀疑：二十万，是不是拿少了？这么大，要真的打扫的完，有生之年系列。
　　“你只需要负责司总的卧室、书房清洁，其他的不需要管。”带着黑框眼镜的秘书，面无表情的带着莫之阳到了一个房间门前。
　　等到晚上，司准回来时，房间里就多了一个人。
　　“司总，欢迎回来。”
　　司准看着面前的少年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，“是谁，叫你穿成这样的？”
　　“是秘书。”莫之阳低头，看了一眼身上的管家服，“是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　　焦躁的扯开领带，司准声音暗哑，“没有。”
　　莫之阳点头，尽职尽责的样子，“好的，那司总您累不累，要不要我给你放热水泡个澡？”
　　“好。”想把眼睛从他紧实的腰线上错开，司准却觉得自己做不到，好像整个心神都被他俘获，跟着进浴室。
　　弯腰放水，露出一个漂亮的弧度，莫之阳有点奇怪：这家伙，怎么还不上？
　　难不成，他那一晚，已经用尽一生一世将我供养？
　　看来，逃不脱守活寡的命运。
　　心里正叹息，突然身后的人动了，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让莫之阳红了脸，一转头，笑容瞬间消失：我吃柠檬！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八）

　　司准站在浴室门口，手里已经端着一本书。
　　“司总，已经好了。”莫之阳躬身退出去，心里冷笑：看书你能找到老婆吗？不能。
　　“嗯。”
　　泡澡向来都是看书的司准，此时却心不在焉的，完全不在书本上，转头看向门口，磨砂玻璃，能看出一个人的身影。
　　纤腰细腿，脱下衣服的时候，乳肉微微鼓起，还会娇怯怯的求着不要。
　　书中自有颜如玉，此时颜如玉却在身边。
　　手上的书，不小心砸到水里，溅起的水花，让司准回神过来，连忙手忙脚乱的要去捞、
　　好容易在外边听见声音，莫之阳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，拉开门闯了进去，“司总，您没事吧？”
　　手里捧着湿漉漉的书，司准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，“没事。”
　　见他手里的书湿了，莫之阳走过去，弯腰想要接过他手上的书，“我帮您拿出去吧。”
　　指尖擦过他的手背。
　　一瞬间，司准全身像是触电一样，再回神之后，已经握住他的手腕。
　　“司总！”莫之阳被抓住，吓得手拼命一缩，眼眶马上红了起来，“司总，您！”
　　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他一把拽进浴缸里。
　　全身湿透，莫之阳窝在他怀里挣扎，“司总，您放开我！”欲拒还迎的挣扎，没什么力度。
　　小样，还不上钩？
　　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，司准搂住他的腰亲下去。
　　这一番折腾，这浴缸的水越来越多，莫之阳上面的水和下面的水一起流，哪怕从浴缸里被抱出来，还是这样。
　　“司总，您放了我好不好。”莫之阳哭得眼泪不停，声音已经沙哑，抓着手上的床单，“我受不住了。”
　　司准没有回答，专心干手上的事情，那表情很认真狠厉，好像非要干出个所以然来才算完。
　　这严谨的探求精神。
　　作为事情的莫之阳，已经后悔，为什么刚刚要手贱勾搭他，现在不仅流干泪水，流干其他水，，都没有用。
　　再醒来时，身边已经空空如也，腰是比上一次好多了，虚掩的门传来说话声，扶腰去偷听。
　　秘书：“司总，要跟家里说一下吗？养在身边的宠物也行。”
　　司准：“一个泄欲的工具，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莫之阳眼睛再次被红晕染开，眼泪掉下来，但心里mmp：我！白莲祖宗，您拿去泄欲？还真奢侈。
　　趁着两个人还没进来，莫之阳赶紧收拾东西，钻进被窝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　　走廊谈完话，司准进来看到他还在睡，揉了揉太阳穴，爬上床与他同眠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气得不行，黑暗中露出一个微笑：苏醒了，猎杀时刻，劳资要让你体会一下，什么叫做火葬场。
　　第二天一大早，莫之阳趁他没醒，收拾东西先离开。
　　放学后教室里，莫之阳练习着小提琴，差不多时间才收拾东西去篮球场，今天可是答应了叶铧。
　　球场上青春洋溢，大家都来看球赛，但是大部分还是为了叶铧而来，他的人气在校内很高。
　　“哇呜，人不少。”莫之阳好不容易挤到篮球场内圈，总算看到他了。
　　叶铧察觉到熟悉的目光，一转头发现娇气包来了，朝那边微微一笑，引起莫之阳后边女人的尖叫。
　　“哇，叶铧在看我！”
　　“不是，他在看我！”
　　莫之阳就在原地给他鼓掌，看他一个漂亮的三分球，心里竖起大拇指：靓仔真骚！
　　一转头，就看到娇气包不停的给自己鼓掌，心里跟吃了蜜似的，这个年纪的男孩子，在喜欢的人面前，多少有些虚荣心，此时得到了满足。
　　系统突然发现，“好像，只有叶铧，在正经的走校园纯爱路线，其他人就真的是颜色文该有的亚子。”
　　“确实。”莫之阳刚回答，手机就响了，掏出昨天就换上新款手机，“喂，你好。”
　　司准听到那边的嘈杂声，习惯性眉头皱起，“你在哪里？”
　　“我在学校，怎么了？”不等那边回答，叶铧又进了一个三分球，莫之阳趁着欢呼的机会，随口敷衍两句，“司总我还有事，先挂了。”
　　说挂断，却没有按下去，反而举着手机喊，“哇好厉害！超棒的！”再确定电话那头的人听到欢呼声后，才挂断。
　　“他什么意思？”司准看着被挂断的电话，他在喊谁超棒的？
　　司准，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。
　　“娇气包！”中场休息的叶铧跑到他跟前，“照理说，你该给我一瓶水的。”说着，却把自己手上的水递给他，“帮我保管。”
　　后面几个女生，看到前面两个人好看的男孩子这样亲密，爆发出比之前更大声的惊呼，“我磕到cp了！”
　　腐女之魂，熊熊燃起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手里的水瓶，却在思索，或许该换个人选？
　　球赛结束，莫之阳和叶铧一起去食堂吃饭，正好遇上顾辞，吓得娇气包一股脑躲到叶铧身后。
　　“赢了。”顾辞面带着微笑，看起来温润尔雅，实则心理变态。
　　叶铧抱着球，微微挑眉，“赢了。”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？”微微侧头去看躲在身后的人，顾辞笑得越发温润。
　　就是这种笑，心理变态标准笑容。
　　莫之阳马上眼眶飘红，该死的想哭就哭buff又出现了，“我没有，我只是...”只是后边的话，就说不出来了。
　　“你的奖学金，需要重新申请一下，记得明天到学生会填表。”顾辞丢下这句话后，施施然离开。
　　只留下莫之阳在原地崩溃：老子，为什么要独自面对那个，会掐死人的变态！
　　“没事，我明天陪你去。”看出他的担心，叶铧主动提议。
　　“谢谢你！”莫之阳发现，顾辞不敢对叶铧做什么，两个人好像关系也不一般。
　　吃完饭回宿舍，还好宿友不在，这简直是太好了，掏出烟在阳台抽起来，“饭后一根烟，快乐似神仙。”
　　“你打算怎么搞司准啊？”系统有点担心。
　　“什么怎么搞？”抽口烟，莫之阳还奇怪，“你是在担心那个老色批吗？你为什么不担心我，我是被当做泄欲的工具耶！”
　　系统真想翻个白眼给他，“你要我担心你什么？担心你不把司准搞死？”
　　“我只是要让他知道，头可断血可流，劳资可遇不可求，当泄欲工具？我要让他哭着求着让我当他老婆。”莫之阳看着烟雾与夜色合为一体。
　　一张大网，已经开始铺就，等着司准上钩。
　　其实，莫之阳理解，两个人身份相差太大，司准这种贵族长大的，看不起一个孤儿，是很正常的。
　　他如果只对自己i
g的起来的话，如他所言真的只是泄欲的工具，要打破他的轻视，光靠哭是没有用的，需要有很多事情。
　　爱情，如果一方得不到另一方的尊重，那只是上下级关系。
　　仰头望着月色，莫之阳随手把烟摁熄，“劳资要的东西，就是要！”我给你爱，我也想要得到同等的爱。
　　等到星期六日的时候，莫之阳才收拾好去那个庄园上班。
　　今天，没有刻意勒紧腰带，把身上的管家服穿的规规矩矩，开始上班。
　　“你来了？”司准洗漱完出来，看到他在铺床，语气含着不喜。
　　莫之阳点头，“是的，司总，非常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。”回答得非常官方。
　　乍一听很刺耳，司准看他一眼，却什么都没说，下楼吃早饭。
　　地毯保持整洁，被角平整，莫之阳认真做起任何一件事情，都非常的完美，完美到司准无可挑剔。
　　甚至在晚上临睡前那一句晚安，都失去了之前的娇软，干净利落的像是庄园里的随便一个人。
　　今夜，司准翻来覆去，睡不着。
　　一如既往，整整三个星期，最后却是司准自己睡不着，他做的明明很完美，但还是更喜欢那个抽泣着求着自己不要的少年。
　　终于忍不住，在初秋的一个星期六，司准离开书房，回卧房就看到他在收拾窗帘。
　　莫之阳察觉到他进来，却假装不知道，继续收拾窗帘。
　　“你做得很好。”站定在他身后，司准的目光顺着少年单薄的背，一直滑到纤细的腰。
　　装作才发现他，莫之阳一回头，客套一笑，“谢谢司总，我明天能请个假吗？我约了人去看电影。”故意露出一个娇怯的笑容。
　　看电影，再加上这个笑容，意味着什么，似乎不言而喻。
　　习惯性皱起眉，司准打量他一眼，突然两步过去，一把将少年推撞到墙上，俯身亲下去。
　　“放开我！”莫之阳这一次没有顺从，直接把人推开，抱住手臂，以防御的姿态面对他，声音已经哽咽，眼泪更是止不住开始掉，“司总，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似曾相识，一时间司准也愣一下，“你？”
　　“司总，当初我们说是照顾您的起居，并没有要求这种事情，还请您自重。”说罢，莫之阳整理好衣裳，退出卧房，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发愣。
　　关上门，莫之阳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：小样儿，跟我斗？
　　明天，再给你来一剂猛药。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九）

　　今夜，又是司总的失眠夜，而莫之阳在宿舍呼呼大睡。
　　第二天一大早起床收拾东西出发，自己去看电影，等出来的时候，正好遇上叶铧，还有点奇怪。
　　“嘿！娇气包。”叶铧伸手想揉揉他的头发，结果被躲开，但也没想太多，“自己来看电影吗？”
　　“是啊，你怎么也来？”这不对劲，莫之阳疑惑，他怎么会刚好出现在这里，难道他一直跟踪自己？
　　瞬间，对他警惕起来。
　　“系统警告，司准距离宿主不到五十米的距离，宿主小心。”系统提示。
　　莫之阳眯了眯眼睛，就知道他肯定会跟来查看，于是扬起一个笑脸，“那我们一起回去怎么样？”
　　“好啊，正好我事情也办完了。”叶铧下意识揉了揉他的头发，但是奇怪的是，这一次他居然没有躲开。
　　有些不习惯被其他人触碰，但是莫之阳还是忍着没反抗，两个人一起回学校。
　　“那个男人是谁？”司准在车上，只看到一个背影，却觉得有些眼熟，应该是见过，可又想不起来。
　　心里也生气：原来他请假是为和他去看电影。
　　刚和叶铧上公车，莫之阳就收到信息，一看是司准，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忍不住，点开一看：晚上过来，我有事告诉你。
　　芜湖~起飞，狗男人忍不住了。
　　莫之阳回复：好。
　　见他一脸笑意，叶铧有点奇怪，“你难道是找到对象了？”语气有些紧张。
　　可是莫之阳避而不答，转而问道，“你猜。”
　　“哈哈哈，我猜到不到。”强压下心里的不悦，叶铧笑着凑近他，“你就告诉我我嘛，娇气包。”
　　说出名字，我马上派人做掉他！
　　公车的两个位置，两个坐在一起，这一凑近，就靠得很近。
　　“没什么的啦。”有些不习惯他的味道，莫之阳把人推开，“要到了。”真的不太喜欢拿他当靶子，可是顾辞就是一个病娇神经病，根本不配合。
　　送人回宿舍之后，叶铧就去医务室，整个人都有点颓废，一屁股坐到患者椅上，“小叔，你说喜欢的人好像有喜欢的人，该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抢过来，还能怎么办？”叶继冕放下手机，“要是我喜欢的人，才不管他是谁的，我喜欢的就是我的。”
　　这一说，叶铧豁然开朗，“对，还是小叔你说得对！”站起来，“那我走了！”
　　风风火火的来又走，不由得让叶继冕摇头，“真的是小孩心性。”
　　晚上，莫之阳赶到庄园换好衣服之后，深呼吸一口气，对着镜子做好表情，打气，“要做司准的二锅头，又二又乖又上头！”
　　司准在房间的沙发上看书，听到开门声，下意识转头，见到来人，眉头下意思皱起，“你来了。”
　　“司总，您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？”莫之阳走过去，就站定在沙发旁，一副执事该有的样子。
　　够礼貌，够疏离。
　　“今天你去了哪里？”司准合上书，嘴角微微抿着，有点不高兴。
　　莫之阳露出很奇怪的表情，“我不是跟您说过吗？我要去看电影。”
　　“看电影，还是约会？”终于问出这个问题，司准心里松了点，伸手去端桌子上的锡兰红茶。
　　“这是我的私人问题，没必要告诉司总吧？”莫之阳也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，心里乐开了花：怎么啦？忍不住问啊。
　　端茶的手一抖，司准转头看着他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　　不知攻受的东西，居然还想把我当做泄欲工具。
　　莫之阳好心重复一句，“这是我私人的问题，我觉得没必要和司总说。”
　　这一句，彻底激怒了司准，或许这大半个月来心情已经极度压抑，他的疏离和礼貌，都是在拒绝两个人的关系。
　　“和我没关系？”司准轻笑着站起来，虽然是笑着，但是表情却很不好，猛地抓过他的手，直接把人拖到床边。“和我没关系？”
　　“你放开我~”一挣扎，莫之阳的哭包buff又出现了，眼眶开始飘红，可怜兮兮的反抗，“司总，你不能这样！”
　　但是反抗得没什么力气，反而像在欲拒还迎。
　　看见他哭，更是了不得，司总把人的手按在头顶，微微俯身制住他，“你居然说和我没关系？”
　　“唔~”
　　本来还想说话的莫之阳，嘴巴就被堵住，哭声和求救声，都被堵回去，半个字都泄不出。
　　跪趴在床上，莫之阳死死抓住床单，把下唇都咬出血来，强压下到嘴边的话：爽也不能叫出来。
　　可是在迟钝的人，前列腺也是敏感的。
　　“唔~”连被搞了十几下，莫之阳差点忍不住叫出爽~
　　爽就一个字，可是我一次都不能说。
　　艹！
　　狗男人又大了，到底怎么回事，别那么快啊！救命啊！
　　听不到他的声音，司准很不高兴，把人翻过来，面对面的看着他哭，哭得娇气，眼泪止不住一直流出来，“叫！”
　　“我不...是你泄欲的工具！”莫之阳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后，看到他错愕的表情，就知道成功了。
　　老子不当工具，老子想当你老婆。
　　司准动作越发狠厉，一定要把他弄哭。
　　床单都被打湿了，就去地毯，等到地毯也湿了，这才结束。
　　醒来时，已经是第二天天亮，身边的人还在熟睡，莫之阳强忍着不适，随手捞起一件衬衫逃出房间，没敢惊动他。
　　等司准醒来，看到身边空空如也，气不打一处来，“又敢跑？”
　　偷溜回宿舍，莫之阳睡一觉之后，就已经洗掉昨天晚上的折腾，翻个身就看到站在床边的顾辞，“你。”
　　“你居然肯醒了？”顾辞半蹲下来，看着床上的小哭包，“睡得好吧？”
　　莫之阳猛坐起来，诧异的看向已经被关起来的宿舍门，“你，你怎么能进来的，我记得已经锁好的啊！”
　　“我是学生会会长，今天老师反应你没有去上课，所以我必须来看看你在做什么。”说罢，顾辞推了推眼睛，开始冷嘲热讽，，“原来在睡懒觉，你别忘了你是拿奖学金进来的。”
　　抱着膝盖，莫之阳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掉下来，“我，我记得，只是最近打工实在是太累，对不起。”
　　他一哭，那股子邪火又冒起来。
　　顾辞忍不住嘴更毒的威胁他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作为学生会长，有权利将你的奖学金收回来，甚至把你开除。”
　　“我！”一抬头，对上他深沉带着侵略性的眸子，莫之阳吓得一哆嗦，哭得更凶了，“我真想给你妈来两拳，嘤嘤嘤～”
　　糟糕，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。
　　刚刚那句话混杂着哭腔，顾辞没听清，只听到你妈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　　莫之阳捂着嘴拼命摇头，哭着求饶，“对不起，我以后不敢了，一定会好好学习的，您能不能放了我，不要拿走我的奖学金。”
　　哭得梨花带雨，很能引起人的保护欲。
　　果不其然，顾辞也中招了，忍不住伸出手，用食指抹掉他脸上的泪痕，泪水像是浸晕到心里，“乖乖听我的话，我就不扣你的奖学金。”
　　虽然知道这种威胁的行为很不齿，可是顾辞忍不住，一向洁身自好的他，突然被这个小哭包勾引，本来还觉得他恶心，直接丢进会所里，打算给他毁了他一辈子。
　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，再次见到他，看到他哭，却没有半点的恶心，反而觉得有股子邪火在烧，要把自己烧成灰烬，可是要烧成灰，也得拉他一起。
　　顾辞知道自己很偏激，喜欢掌控，喜欢毁灭，越是喜欢的东西，就越想破坏，比如小哭包。
　　“听，听你的话？”莫之阳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：听你的话，皮鞭捆绑和滴蜡，这个变态是真的，鉴定完毕。
　　“听我的话，不要和叶铧纠缠，我就把你的学生证给你，我喜欢你乖乖的在我面前哭的样子。”说着顾辞忍不住俯身，想要凑近他。
　　甚至，想用舌尖品尝一下他眼泪的味道，说不定是甜的。
　　就在他凑近的时候，莫之阳故意憋出个屁。
　　尴尬的一声噗~瞬间，打破两人的之间焦灼的旖旎。
　　“你？”很显然顾辞皱起眉头，很是不悦。
　　“我又不是故意的，吃坏肚子了而已。”莫之阳瘪着嘴装出可怜兮兮的表情，心里冷哼：呵，铁打的笼子，怎么可能关的住我这只水做的骚鸡？
　　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气氛，全都因为一个不合时宜的屁给毁了，顾辞站直起来，居高临下警告他，“不要在妄图挑衅我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什么算是挑衅，放屁算吗？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放屁了，呜呜呜~”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，莫之阳害怕得脸都埋到膝盖里。
　　铁血纯0哽咽如孩啼。
　　耳边都是他的哭声，顾辞被蛊惑，突然伸出手，将他扯倒，鞋子都没有脱直接跨步上床，“哭，我就让你哭得痛快。”
　　突然被压在身下，莫之阳不知道自己一个屁会引起那么大的效应，“你放开我！”
　　开始拼命挣扎。
　　“我不放呢！”顾辞也是想要霸王硬上弓。
　　那我就送你上西天！莫之阳抬起断子绝孙脚。
　　就在这时，门“砰”的一声被踹开。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十）

　　叶铧及时闯进来，就看到这一幕，气得冲进来，一把拽开顾辞，“你TM是不是疯了？”照着脸上就是一拳。
　　被这一拳直接揍得撞到墙上，顾辞懵了好久，“你！”嘴角已经流出鲜血。
　　“走。”才不管打蒙的人，叶铧跑到床边，一把将床上的人拽起来，拉起来就跑出宿舍。
　　莫之阳被拽的迷迷糊糊，等到宿舍楼下，迎面撞上同学之后，才回神过来，但却不是感动，而是后背发凉：他怎么知道的？
　　昨天早上的巧合，今天的巧合，莫之阳可不信所谓的巧合，他应该一直在跟踪自己。
　　“娇气包，你没事吧？”见他呆滞的表情，叶铧走过去，还以为他是吓坏了，“娇气包，是不是吓坏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看着他，许久之后，才回神过来，眼泪又掉下来，“是，呜呜呜~我，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对我！”
　　一边哭一边抹眼泪。
　　看的叶铧心里发酸，更讨厌那个家伙，现在可不能让娇气包知道，那个该死的顾辞，是他的表弟。
　　“没事的，如果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，你直接打我电话。”说着，叶铧掏出手机，“我一定会来救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垂眸点头，心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：这个家伙，一直在跟踪自己，叶铧这个人，远没有表面的那么和善。
　　被打了一拳之后，顾辞擦掉嘴角的血渍，撑着墙爬起来，“好你个叶铧，我有的是办法，让你不痛快。”
　　直接打电话到叶家。
　　今天不敢回宿舍，莫之阳只能先去外边宾馆定个房间，躲一晚再说。
　　司准回想起昨天那些事情，捂着额头有点生气，“我昨天做了什么！”该死的，好像是强迫他了。
　　他一直在哭求，求自己放过他，说为什么要这样对他，他不是泄欲的工具。
　　“他不是吗？”司准开会都在失神，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昨天就是这样，捂着嘴求他不要这样。
　　作为一个贵族，司准有着自己行事标准，可是昨晚却强迫他了，不顾他的哭求。
　　“司总，怎么了？”陈秘书发现他在出神，这就奇怪了。
　　司准叹了口气，随手把电脑合上，“没什么，今天就先这样吧，我还有事。”
　　众位经理看着司总的表情，很奇怪，但是没人敢问，只能收拾东西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
　　莫之阳挂断司准第十三个电话，把手机随手一丢，莫之阳撸起袖子，躲在宾馆，继续吃炸鸡，“管他做什么。”
　　“又挂。”司准皱起眉头，明天正好星期六，他会来，等一下再跟他道歉，或者能补偿就补偿。
　　第二天莫之阳十一点起的床，故意要让他着急，出去吃碗肥肠粉，买了个锅盔在路上吃。
　　到了庄园，他果然在卧室等了。
　　“司总。”再见到他，莫之阳表情复杂，垂下眸子，似乎是不想见到他。
　　司准面对他，有些心虚，毕竟那天晚上的事情，历历在目，“坐。”
　　听到这个字，莫之阳知道，他开始学会尊重自己了，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，“司总，我！”
　　“我对那一晚的事情，跟你道歉，你想要什么补偿，我都愿意给你。”司准说着，已经做好他狮子大开口的准备。
　　虽然莫之阳很想说给我一个亿，可凹人设就不行。
　　微微垂下眸子，莫之阳摇头，“我什么都不需要，但是我不想在这里工作了，司总，我虽然没有钱，但是我有尊严，您强迫我，我知道哪怕报警都没有办法讨回公道，所以，我决定远离你。”
　　“离开？”听到这句话，司准平静的眼里有些慌乱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我想离职，对不起。”莫之阳垂着头，根本不想去看他。
　　司准伸手端起锡兰红茶，小呷一口之后，“是因为我强迫你吗？”语气平常，可是眼底冒着火焰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随即低下头，不敢再说什么话。
　　“我可以给你很多的钱。”司准说完之后，看着他的表情，从委屈道愤怒。
　　莫之阳猛地站起来，明明已经要哭了，却还是咬着牙不肯哭出声，“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吗？我讨厌你！”
　　说完，转身就跑了。
　　“他讨厌我？”司准怔住，转头看到人已经跑出去了，心里一痛，“我做错了？”
　　“呜呜呜~”莫之阳哭着跑出去，倒不是生气，而是激动，“我终于有尊严的说出了那句话，倔强白莲的经典台词！”
　　终于，重拾白莲花的尊严！
　　搞砸了这一切，司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，那个孩子说讨厌自己，为什么会这样？他不是需要钱吗？那就给钱，这有什么错？
　　陈秘书看到莫之阳哭着跑出去，就知道肯定谈崩了，走进来看到司总呆滞的坐在沙发上，“司总，请问有什么吩咐吗？”
　　“我不明白，他需要钱，我给钱补偿，有什么错？”司总把红茶放到桌子上，他到底要什么！
　　闻言，陈秘书微微一笑，“司总，有些人钱不是全部，您从小生活的阶层，和我们是不一样的，你自问，可曾尊重他？况且，他对您来说，只不过是一个泄欲的工具，走了一个换一个就好了。”
　　那个孩子看着软弱，其实是一个很有自尊心的人，强迫他还给钱打发，无疑是要践踏他的尊严。
　　司准不可能跟秘书说，只对他i
g得起来。
　　“这样的吗？那我该怎么做？”司准站起来，露出认真的神色，他不想让那个孩子不高兴。
　　陈秘书摇摇头，“我也不知道，您可能要先选择尊重别人。”说完转身离开。
　　我可不想教老板追人，老板脱单之后，我还是单身狗，不划算。
　　“尊重？什么叫做尊重？”陷入沉思，司准从小就是天之骄子，家里又是贵族，在校是尖子生，年纪轻轻继承家业，更是掌控司家，还有旁支家族的生死。
　　一直在这样的环境下，哪怕再温润的人，多少也有点自以为是，拥有能决定他人生死的权利，根本不会去尊重，对于那个孩子，也是如此。
　　听他说是出来卖的，也是打从心里轻视他，可是到刚刚，才意识到他也是个人，需要平等对待的人。
　　可是，他已经离开，现在有什么办法挽回？
　　“该怎么办啊！”
　　陈秘书端着红茶进来，就听到老板的叹了口气，还有这一句感慨，估计还是在想那个人，为情所困的老板，还有点可爱。
　　不对，他为情所困的话，自己提一提建议，会不会升职加薪？
　　一想到这个，陈秘书露出一个狐狸的笑容：凭借自己这个情场浪子，怎么可能搞不定一个少年？
　　司准端过红茶，察觉到陈秘书还没出去，有些奇怪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司总，如果您真的对那个少年有意思的话，我建议你可以和他谈谈，或者是请他吃顿饭。”陈秘书垂手而立，面带微笑。
　　他突然的提议，让司准有些奇怪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陈秘书朝前走一步，“我是觉得，您必须跟他谈一谈，这样的话，是不是喜欢，又或者怎么样，说清楚就好了，不是吗？沟通是彼此建立感情的重要桥梁。”
　　这样一说，似乎有点道理。
　　看着老板陷入沉思，陈秘书跃跃欲试，请给我涨工资，别整那些虚的，谢谢！
　　“那我该怎么做？”司准抬起头看他，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。
　　这下就轮到陈秘书胡说八道了，“您可以试试倾听他的需求，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，再给，这样会好一点。”
　　“我明白了。”不就是听铁锤的话吗？这有什么的，司准点头，“我知道，还有其他的吗？”
　　“送礼物，及时的惊喜还有纪念日等等，肯定也要记得，至于其他的，倒是没什么了，关系是需要彼此去维护的。”陈秘书用这一套，骗过不少女孩子了。
　　这一说，司准通透不少，不是泄欲的工具，而是正正经经的想在一起，当情人，当恋人。
　　那天的事情叶铧被家里叫回去骂了一顿，气得不行直接去学生会楼找顾辞，“你是不是玩不起？那一大把年纪，居然还去告密。”
　　“我告诉你，莫之阳是我的。”顾辞摘下眼镜，“哪怕死了化成灰，也只能埋在我顾家的花田里。”
　　叶铧手紧握成拳，恨不得一拳过去，“呵，可笑。”深呼吸一口气后，才松开手，“莫之阳是我的，谁都抢不走。”
　　“你跟踪他的事情，他应该不知道吧？”见他这样笃定，顾辞都想笑，站起来，“你利用我在他面前刷好感度，真的以为我蠢？”
　　懒得和他解释什么，叶铧轻哼一声，“你蠢不蠢我不知道，但是我警告你，不要动他，我已经跟我妈说过他了，过几天她回来看看的！”
　　目送他出办公室，顾辞轻哼一句，暗骂一声“蠢货。”
　　今天晚上，司准打算给他打电话，至少得解释一下那一次的误会，刚拿出手机，结果他先打来了。
　　看着来电显示：铁锤，有点高兴，司准按了接听，“你好。”
　　“你好，请问莫之阳的家属吗？他出车祸了，现在在医院！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十二）

　　听到这个消息，司准愣了，完全没有注意到莫之阳这个名字。
　　脑子一下炸开，宛如晴天霹雳，“是的，我是，请问在哪个医院？他伤的重不重，有没有生命危险？”
　　“在市人民医院，麻烦您过来一下可以吗？发生了一些纠纷，伤的话，还是你自己来看看吧。”
　　电话那头的护士说的比较委婉，但是从听筒里可以听到，那边已经吵起来，还有铁锤的哭声。
　　司准坐不住，马上赶过去。
　　一起交通事故，莫之阳骑着单车不小心被后边的车子追尾，可是车主却仗着医院有亲戚，而且上面有人，根本不想支付医药费，甚至想让莫之阳全款赔偿修车的费用。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躺在病床上，周围全都是车主的人，缩着肩膀拼命的想要离开这里。
　　“你最好识相一点，把我车的钱赔给我，否则，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车主挺着啤酒肚，声音越来越大。
　　莫之阳哭着摇头，“可是，是你闯红灯才撞到我，凭什么我赔？”声音越来越委屈。
　　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？你就敢那么跟我说话？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！”说话时，车主抬手就打算赏他一巴掌。
　　“住手！”
　　司准还好及时赶到，在病房外就看到这一幕，怎么会被人欺负得这样惨？
　　看到他一身高定西装，看起来气度不凡，车主有点奇怪，“你谁啊你？”
　　刚刚这个人说是孤儿，没有家里人，才敢这样欺负，怎么突然来了这个？
　　“你没事吧？”看到病床上的人，司准松口气，“哪里伤到了？”
　　他这样温和的语气，让莫之阳有些错愕，回神之后，转头不敢去看他，“我没什么事，你来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护士打电话给我，让我过来的。”只不过几天没看到，就被人欺负成这样，司准不免担心，这家伙离了自己怎么活。
　　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手，“别担心，这里有我。”
　　“你是谁？”车主看两个人关系好像不错。
　　司准来的路上，已经把这件事调查清楚，是车主闯红灯，可是听刚才在外边的对话，这群人，是要仗着人多势众，欺负娇气包啊。
　　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们要怎么赔偿？”司准怎么可能会让这些人得逞，铁锤怎么可能轮得到他们欺负。
　　“什么？是你们要赔偿我，你知道吗？”车主还在叫嚣，“是他把我的车弄花了，我告诉你，这医院是我表姐夫的，他是院长，你们给我小心点。”
　　司准递了个眼色给陈秘书。
　　没过多久，陈秘书就带着一个地中海男人赶来。
　　车主一见到他，马上就高兴起来，“表姐夫，你来了，就是他们，你赶紧帮我搞定啊！”
　　“司总，司总你好，怎么有空大驾光临？”院长根本不理会车主，径直走向司准，“您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“我家这位，在路上被人撞了，我们已经拿到监控视频，证明是奔驰车主全责，但是，这一位车主，居然说是我家这位的错，想要我们赔偿。”司准说着，握住莫之阳的手，紧紧的不肯松开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院长吓得赶紧摇头，“没有的事，肯定是我们全责！我们赔偿！”手都在哆嗦。
　　“表姐夫，你怎么！”
　　车主还想说什么，就被院长打断，“赶紧闭嘴！”
　　“还是按程序走吧，另外，过几天我会参加医院的股东大会，我会认真地考虑一下，是否需要重新换院长。”
　　司准说完，看了一眼病床上呆滞的人，“我家这位累了，请出去吧。”
　　虽然着急也害怕，可院长根本不敢说一句不，赶紧拉着人出去。
　　“表姐夫，你为什么要怕他啊！”车主气得不行。
　　院长一瞪，“你知道他是谁吗？他是司家的，你知不知道司家？我都被你害死了！”
　　“你怎么会来的？”莫之阳盖着被子，微微侧过脸，也不想去看他。
　　司准随手拉过椅子，坐到病床边，手撑着栏杆，“是一个护士打电话给我说你出事了，为什么你的手机，只有我一个号码？”
　　“我…”莫之阳想解释，一转头撞进他的眼睛里，心也一动，垂下眸子，“我只是忘了删，你别误会！”
　　眼睛红彤彤的来说这句话，一看就是欲盖拟彰。
　　司准整理好表情，非常认真严肃，“我对我之前冒犯的行为道歉，那样做很混蛋我知道，也伤害到你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，但是我必须承认的是，我是喜欢你的。”
　　要在一个小时前，司准并不确定，只觉得顶多算是好感，但是在听说他出车祸之后，一瞬间心里像是被刀子捅了一样，那么痛，不是错觉。
　　在得知他没大碍，心也跟着放下来，从未这样在意过一个人的司准，承认自己动心了。
　　突如其来的表白，吓得莫之阳瞪大眼睛，好似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，“你，你在说什么？！”抓紧被子。
　　“我是喜欢你的。”说开之后，司准觉得，也不是很难，“我很确定我的心，或许是一见钟情。”
　　或许，在见到他抓住裤子哭求的时候，就已经喜欢上了，否则怎么会一见他哭，就i
g。
　　呆滞许久，莫之阳回神之后，脸腾的一下红了，赶紧用被子捂住头，“我，我不想听，你出去！”
　　要是现在出去，才有鬼。
　　司准弯腰，一把将人连带着被子一起抱起来，“不走，走也要你跟我一起走。”
　　陈秘书追妻守则第一条：死皮赖脸。
　　“你！”莫之阳假装生气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，然后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他。
　　只不过是撞到头，查了一下没有脑震荡，两个人这才回去。
　　如果不是系统知道全部，绝对也会被宿主骗过去，其实，从一开始都是一个局，让司准掉下来圈套。
　　莫之阳让系统调查处一个适合的人选，所以选中了这一个车主，然后故意在他面前骑单车，又故意假装不小心被撞到。
　　这一切，才是刚开始，在车主面前故意示弱，假装是一个无依无靠可欺负的人，再趁着上厕所的时间，去求护士姐姐打电话给自己的朋友。
　　但是，手机里的电话，早就删的只剩下贾宁还有司准，贾宁怎么可能会来，所以，只有司准来，他一接到电话，才是圈套的开始。
　　莫之阳知道，司准对自己有心，在他接到出车祸的电话时，肯定是慌乱的，生死之间，总是可以更好的看清内心。
　　再到医院来，英雄救美，每一个细节莫之阳都算到，所以，司准上钩了。
　　“你放开我！”被塞进车里的莫之阳，还在反抗，眼泪也开始掉，“你到底要气我到什么时候？你到底要干什么！”
　　“我只是想告诉你，我不会这样对你了。”将人抱在怀里，司准说的非常认真。
　　莫之阳咬住下唇，明明强迫自己不要哭，可是眼泪却一直不停，“我是一个孤儿，我从下到大都没有朋友，他们只会欺负我只有阿宁，他会对我好，我真的害怕，不想再被欺负，但是你们都要欺负我。”
　　“到了学校，你们还是欺负我，一直欺负我，你们太坏了！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，可怜极了。
　　小白莲要记住，每一个人都有对弱者的保护欲。
　　“没事的。”司准抱着怀里的，轻声细语的哄着他，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声，搅得心也跟着痛起来。
　　开车的陈秘书，也不免摇头叹息：果然是个可怜的小家伙。
　　哭着被他抱回庄园。
　　司准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床上，“好好休息，别担心。”
　　“我...”莫之阳还想说什么，思来想去觉得不对，“你为什么会突然说喜欢我，如果只是因为看我可怜的话，我不需要。”
　　说完，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，恨得咬牙切齿，“司准，如果你觉得我很好骗，想拿我耍乐子，我...我！”
　　我半天都没有能说出个所以然，倒是把自己气哭了。
　　“我喜欢你。”承认之后，司准凑过去，在他额头亲一下，“这件事情很简单，我喜欢你。”
　　“可是你那么有钱，那么帅，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，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！”声音越说越小，莫之阳也觉得自己配不上他。
　　对于此事，司准倒是很赞同，叹口气，“我之前是这样想过，觉得你配不上我，我从小生活在这个阶级，不小心做了伤害你的事情，但是人是会改变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：“那你喜欢我什么？”
　　陈秘书追妻守则第二条：甜言蜜语不能少。
　　“喜欢你哭的时候，喜欢你笑的时候，不，我不知道我不喜欢你什么。”司准从小到大唯一的爱好就是看书，这种情话手到擒来。
　　突然被撩到。
　　莫之阳愣了一下，脸跟熟透的番茄一样，“你怎么突然这样！”
　　狗男人，还挺会说情话的嘛。
　　“因为喜欢。”司准凑过去，又在亲了一下他的眉心，“好好休息，铁锤。”声音低沉，深情款款。
　　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十三）

　　司准：“铁锤。”
　　“什么鬼！？”莫之阳吓了一跳，我什么时候，变成了铁锤？
　　“嗯？”司准比他更奇怪，“你不叫铁锤吗？”
　　“我什么时候告诉你，我叫铁锤的？”刚刚他深情款款的说出铁锤两个字，差点没把莫之阳恶心死。
　　司准一脸莫名其妙，“我问了顾谦，他说你叫铁锤。”
　　
    这...「 

　　这都是自己做的孽，莫之阳叹口气，“我那个时候，被人胁迫进的会所，不想用真名，就随便用了这个名字，我真名叫莫之阳。”
　　“莫之阳？”这个名字，倒是意外的好听，可能也是因为有铁锤对比，司准点头，“我知道了，阳阳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像被踩到尾巴的松鼠，“谁，谁允许你叫我阳阳的，你别乱喊。”被子盖住身体，只露出一个头，瞪着大眼睛，细声细气的警告。
　　半点威慑力都没有，只觉得他可爱。
　　“阳阳，阳阳。”司准越喊越觉得这名字好听，比铁锤好听千倍百倍，压着嗓子低吟，“我偏喊你，怎么样？”
　　气得莫之阳的眼泪又下来了，“不要脸！”
　　“要你就好了，要什么脸。”现在的司准，情话不用钱似的往外冒，学习能力极强，深的追妻守则的精髓。
　　这倒叫莫之阳惹了个大红脸，水润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之后，翻身背对着他。
　　司准还有事情要去处理，那些欺负娇气包的，肯定也是要还回来的。
　　一觉到傍晚，莫之阳睁开眼睛，发现太阳余晖，已经悄无声息地溜到床角了，金灿灿的浇在洁白的羊绒地毯上。
　　开始思考下一步计划，现在只是阶段性的成功，不能太骄傲，从一开始到现在，都在暗示司准：我不是泄欲的工具。
　　现在的司准，只是不把自己当工具，当老婆还是有点距离，那就要让这个狗男人，溺死在甜腻的恋爱里，无法自拔，最后哭着喊着求我嫁给他。
　　妙！
　　“宿主，你这样费尽心思给人当老婆，我是没见过。”系统叹了口气。
　　莫之阳却不以为意,“你懂个屁，司准在这个位面，绝对是权利顶峰，我如果和他在一起，就不需要去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对我有幻想，一部分人会碍于司准，另一部分司准更不会让他们靠近我，他还能对我的事业有帮助，任务不就完成了吗？”
　　“这一说，好像有点道理啊。”系统点头，宿主不愧是宿主。
　　“现在，我首要的目标，就是怎么让司准沉溺在快乐的海洋里无法自拔，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。”这个才是难点所在，莫之阳陷入沉思。
　　系统打气，“宿主冲冲冲！”
　　回到房间的司准，看到他还居然躺在床上出神，放轻脚步走过去，“阳阳，你起来了？要吃饭吗？”
　　听到他的声音，莫之阳瞬间涨红脸，等着水盈盈的眼睛警告他，“你不要叫我阳阳。”
　　“那要叫你什么？”司准走到床边坐下，用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，“叫老婆？”
　　这一句老婆，把莫之阳闹了个大红脸，“我，我才不是你的老婆，你不要胡说！”手从被子里抽出来，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。
　　眼见他巴掌要打下来，司准也不躲。
　　倒是莫之阳下不出手，最后只能抽回来，气呼呼的瞪他一眼，“我才不理你，你爱叫什么叫什么。”
　　“那阳阳，要下来吃饭吗？我把六星级酒店的大厨叫到家里，亲自为我们做菜，要不要试试？”故意引诱他，司准知道他那么久没吃饭，一定是饿了。
　　果然，听到这个，莫之阳挣扎的动作都小了，“那，那我就下去吃吧。”
　　闻言，司准直接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，让他双腿圈住自己的腰身，手环住脖子，“好了，我们下去吃饭吧。”
　　“你，你这样很奇怪，你放我下来！”被这样抱着，莫之阳很舒服，可还是故作不高兴，一直挣扎扭动。
　　结果把司准的邪火的蹭出来了，抱着他捏一把手上的臀肉，“别乱动。”
　　“你！”察觉到身下的变化，莫之阳吓得整个人都僵直，不敢再动。
　　被抱着下楼，这种牌面，实在是有点子奇怪，莫之阳窝在他怀里，羞得双颊泛红，不敢从他怀里抬起头来。
　　这菜是真的不错，莫之阳居然吃了四碗饭，看的司准眼睛瞪得老大，就这点小身板，居然能吃那么多。
　　“你？”司准是真的担心他撑到，“吃那么多？”
　　听到他这样说，莫之阳把筷子的龙井虾仁又放回去，娇怯怯的回答，“我就是食量有点大。”
　　“没事，没事，吃，吃够了。”虽然没想到，但是吃还是要吃的，司准笑着把菜夹到他碗里，“我养得起。”
　　“谁要你养了。”又被逗得脸红了，莫之阳瞪他一眼，低头吃饭，也不敢再看他。
　　因为发生车祸的原因，莫之阳向学校请了两天假期，但都被司准禁锢在床上，撞到头，多少得休息一下。
　　这两天，司准关怀备至，甚至走路都是他抱的。
　　深夜之时，莫之阳从床上爬起来，转头看着身边熟睡的人，从床上下来，走到飘窗边坐下，什么都不说，只是静静欣赏月色。
　　等到司准发现身边的人不在时，才猛地坐起来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莫之阳听到声音，转头看向那边，有些奇怪，柔声问，“你怎么也醒了。”
　　司准起身，走到身边坐下，“你在想什么？”这大半夜的。
　　“我只是在想。你什么时候会腻了我，然后把我赶走。”莫之阳说着，伸出手接下一掌心的月色。
　　司准握住他的手，“你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想法？”紧紧攥住，
　　想把手抽回来，奈何他抓的实在是太紧，莫之阳放弃了，任由他握着，“我其实明白，司总和我，是不同世界的人，到时您就会烦我的。”
　　“可能一辈子都不会。”司准把他的手，放在嘴边亲了亲，极其珍视，“我了解我自己。”
　　被他这一动作，惹红眼眶，莫之阳突然哽咽起来。
　　“怎么哭了？”还以为又惹他生气，司准赶紧去哄，“是不是我又让你不高兴了？”
　　“不是。”
　　莫之阳抹着眼泪，可是不知为什么，眼泪却越来越都，到最后哭成泪人，“从小他们就觉得我蠢，一直欺负我，只有阿宁会帮我，阿宁也说我蠢，太容易相信别人，会被别人骗去卖了。”
　　听到这里，司准忍不住笑出声来，对此事表示赞同。
　　“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，只要有人对我好，那我就会傻乎乎的相信他。”莫之阳说到这里，眼泪掉的更凶，“其实我不讨厌司总，但是我害怕你，你和我生活的环境是不一样的，可是我也有自尊，我不想被你那么羞辱。”
　　司准知道伤了他的心，“对不起，是我的错。”用拇指擦掉他的泪痕，“或许，我也才看清我自己，我是喜欢的你。”
　　“我！”呆滞许久之后，莫之阳才哽咽，“那您如果有一天玩腻我，一定要跟我说，不要莫名其妙就不理我，好不好？至少让我走的有尊严。”
　　“不会玩腻的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作为这场谈话的终结，也成了下一场情事的开始。
　　这一次，莫之阳意外的配合，没有挣扎，好好的跟他做一次，从亲吻开始，一直到进去，每一个步骤都是那么青涩稚嫩。
　　“阳阳怎么老是在哭，上面哭下面也哭。”
　　司准轻笑，但身下的动作，没有半分放轻的趋势，甚至想更进去，让彼此结合得更紧密。
　　洁白的羊绒地毯上，莫之阳就跪着，手紧紧抓着毯子，塌腰翘臀，“司总，能不能轻一点，呜呜，受不了了。”
　　“不能，我看你是要重一点。”随心所欲，在这件事情上，司准可不会听他的话。
　　莫之阳当真是水做的，地毯都湿透了。
　　从未有过这样契合的感觉，和之前几次都不一样，司准觉得，这才是天堂，恨不得死在他身上。
　　把所有的技巧，都用在他的身上了，莫之阳屏住呼吸，泄露出一点点猫儿似的声音，他知道司准最受不了这样的。
　　果然，听到这个浅浅的抽泣声，司准更是把持不住，恨不得让他哭，哭大声点。
　　在他进出之间，莫之阳故意夹得更紧，增添彼此快感。
　　莫之阳坏心眼的想：你连这种事情，都逃不出我的掌心，还有什么可说的？
　　第二天早上，司准睁开眼睛时，就撞进他水盈盈的眸子，凑过去亲了他一下，“早。”
　　“早。”莫之阳红了脸，往他怀里钻，“我今天要去上学的。”
　　司准探身去看几点，还有时间，“我送你去。”
　　“好！”见他要起来，莫之阳趁其不备，亲了一下他的嘴角，“早安。”红着脸下床去洗漱。
　　摸了刚刚被亲到的地方，司准嘴角忍不住上扬，“该死的甜！”
　　听说他出车祸，顾辞和叶铧都紧张得不行，哪成想他居然请了两天假，两天没见到娇气包，更担心了。
　　车子到学校后门，莫之阳正想下车，却被抓住。
　　“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？”司准抓着他的手臂。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十四）

　　红着脸看着他，莫之阳才不理他，直接钻下车。
　　“晚上来接你。”司准看着他，朝自己挥挥手，看他进校门，才吩咐司机去公司。
　　从后门进来，莫之阳正好遇上一个穿着包臀裙的妇女。
　　“哎哎哎，同学同学，你认识莫之阳吗？”叶夫人在后门转了一大圈，总算看到一个学生赶紧上去把人拦住。
　　莫之阳吓了一跳，怎么刚进来就有人来寻仇，“您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“你认识莫之阳吗？”叶夫人抓住他的手，生怕他走掉，又不知道怎么走。
　　“我可能是认识吧，姐姐。”莫之阳露出一个灿烂讨喜的笑容，歪了歪头，看起来很是可爱。
　　骤然被叫姐姐，叶夫人先是一怔，“你…”
　　“难不成您比我小吗？看起来也很像呢。”莫之阳笑得眼睛眯起来，不知道她是来干什么，但是先刷好感度，肯定有必要。
　　白莲花，不仅哄得了男人，也能哄得了女人。
　　叶夫人回神过来，想笑又觉得不好，捂着嘴笑出声来，“不是啦，没有没有，我是学生家长啦，哎呀～”
　　“真的吗？”装作诧异的样子，莫之阳有点感慨，“真的一点都不想呢，我还以为您比我小。”
　　越说越夸张，但是叶夫人真的好喜欢。
　　叶夫人捂住嘴小，“哈哈哈，没有没有，对了你认识莫之阳吗，他在学校的风评怎么样，你能带我去找他吗？”
　　啊这...我找我自己？
　　“我现在还有课耶，我带您去找其他人问问。”莫之阳笑着，带着人往操场走，反正不关我事。
　　叶夫人高兴，“好啊好啊。”
　　把人带到操场，然后赶紧溜，今天还有早课。
　　学校很大，叶夫人问了好几个都不知道莫之阳这个人，实在没办法，只能打电话给儿子，“你来操场接我一下。”
　　“妈！”叶铧赶过来，看见她有点奇怪，“妈，你来做什么？”
　　叶夫人等得心焦，看他来松口气，赶紧迎上去，“来看看那个莫之阳，你不是很喜欢他吗？我就来见见他啊。”
　　“你这样突然就来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，妈您别这样。”叶铧挠了挠头，娇气包还不知道这件事。
　　这可怎么和他说啊。
　　“你怎么了？我这是关心你，怕你被人骗了还不知道，赶紧带我去看看。”叶夫人被顾辞说的一愣一愣的，生怕儿子真的被骗了。
　　叶铧哪里敢，“妈，他是好人，而且学校还有叔叔在，他怎么可能会让我受骗啊，真的是。”
　　哪里肯听儿子胡说，叶夫人吃了秤砣铁了心，“我不管。你带我去见他。”
　　“他今天没来上课，前几天出车祸了，估计还在医院。”叶铧只能赶紧打发老妈回去，要是见到他，那还了得。
　　推说把人弄走，叶铧才松口气。
　　今天有专业课，莫之阳一个上午都在琴房练琴，虽然有司准帮忙，可要是肚子里没货，肯定也走不长远。
　　为了完成任务，要努力练琴！
　　学生会长，有很大的权利，哭包回来上课点名，也是第一个知道，赶来的时候，发现琴房只有他一个人。
　　“你没事吧。”
　　正在练琴的莫之阳，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，吓得转头就发现他站在教室后门，“你，你来做什么？！”
　　这个狗屎变态，到底要干什么。
　　“听说你出车祸了。”顾辞走进来，板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，发出闷闷的脚步声，一步步朝他走去。
　　莫之阳一步步后退，直接撞到身后的谱架上，“出门兼职被车撞了一下，没什么大碍。”
　　闻言，顾辞松口气，“那就好。”你是我的人，死都只能死在我家里。
　　他一步步逼近，莫之阳一步步后退，等到被贴到黑板上，眼眶一红，“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好不好，我已经有男朋友了。”
　　“什么！”听到这个消息，顾辞手瞬间握紧，“是谁？”
　　说出名字，做掉他。
　　“不管你的事，反正我已经有男朋友了，你不要再这样对我。”慢慢的从墙上滑下来，莫之阳在墙角缩成一团，瑟瑟发抖。
　　顾辞一步步的朝他走过去，“你为什么要背叛我？”这一声质问，低沉带着恐怖的愤怒。
　　“我没有背叛你，我没有！”被质问，莫之阳拼命的摇头，“我和你没关系，我有权利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顾辞下意识的反应居然是想笑，“幸福，你配吗！”
　　你只配活在我的掌控之下，哭戚戚的求存。
　　“我…”莫之阳愣了一下，这个家伙真的是太过分了，一jio鸡儿踹断，算我的。
　　顾辞俯身，双手撑在他的肩膀左边，将人圈在怀里，“莫之阳，你只能是我的！听见了吗，那个男人，剁碎了喂狗。”
　　敢搞我老攻？我特么一拳揍扁你。
　　“顾辞，你又欺负他。”叶铧推门进来，看到这一幕，气得又想揍他，两步过去把人推开，“你到底要欺负他到什么时候？”
　　趁这个机会，莫之阳直接从两个人的缝隙之中溜走，头都不敢回。
　　看他跑了，顾辞要追却被拦住。
　　“你特么要欺负他到什么时候！”叶铧挡住他的去路，不让他去追。
　　顾辞冷着脸，轻哼一声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他刚刚跟我说什么，他说他有男朋友了，他有男朋友了。”
　　这个消息，晴天霹雳。
　　“什么？！”叶铧回神过来，一转头看到他已经跑了，“该死，他怎么就突然有男朋友了！”
　　“我说过，这个人就应该困在房间里，手脚绑起来，让他哭，一直哭着求饶才好。”顾辞已经忍不下去了。
　　先把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做掉，再收拾这个小哭包。
　　对于此事，叶铧冷声回答，“说得对，一起办了他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轻哼一声，顾辞算是打定主意了。
　　拼了命的钻出去，莫之阳跑出来松口气，“妈的，那个狗东西气得不行，真的是脑壳有包！”
　　刚走出门口，就收到了贾宁的电话。
　　“喂？”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现在有钱吗？”
　　电话那头，贾宁声音很急，好像发生了什么很大的事情，“你有没有钱？现在就好，莫之阳。”
　　卧槽，果然就是吸血鬼，一打电话就搞事要钱。
　　“你怎么了？要多少钱！”莫之阳假意紧张回复，声音已经开始颤抖，又开始哭戚戚，声音哽咽。
　　“要一百万，马上现在就要，否则我手要被剁了，莫之阳你赶紧去找你有钱的同学借钱，如果不给我的话，那他们要把我打死。”
　　莫之阳听到这句话，高兴得差点原地鼓掌，“打死？！”赶紧收拾完情绪，“你怎么了，发生什么事情了。”
　　“我被骗了，做生意的钱都被骗走，现在还倒欠一百万，你赶紧去帮忙借钱，快去啊！”贾宁声音很急。
　　看情况，贾宁那边的故事线，已经走到他被渣男骗钱的剧情，现在差不多的话，贾宁要被丢到会所里面卖了。
　　然后开始直接的万人迷之路，但是，有本白莲花在，怎么可能让你轻松去卖？
　　“一百万，那么多钱！”莫之阳想了想，“好，我知道了，晚上我就把钱给你，你给我账号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
　　下一秒电话挂断，莫之阳马上收到一个账号，“好了，马上给您办，到时候慢慢的找你还。”
　　到下午下课的时候，莫之阳在后门看到那辆黑色的车，赶紧跑过去，打开车门就看到那一张帅脸，“司总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司准朝他伸出手，示意他到怀里来。
　　莫之阳也乖得不行，钻进车里就窝到他怀里，“司总，你来了。”
　　“嗯，今天很高兴吗？”揉了揉他的头发，司准忍不住亲了娇气包一口，真的甜，草莓味的娇气包。
　　一说起这个，莫之阳突然想起顾辞，跟他说了有男朋友的事情，估计他气得不行，肯定憋着大招，还得靠老公。
　　嘴巴一瘪，眼泪又开始下来，抓住他的袖角哭戚戚，“不好，他们都欺负我。”
　　“谁？”司准眉头习惯性皱起来，谁有胆子欺负娇气包。
　　莫之阳叹了口气，“是学生，他们两个都欺负我，气死我了，还把我关在教室里！”一把搂住他的脖子，脸在他肩膀轻蹭，一副很依赖的样子。
　　果然，这个动作取悦司准，抱着他安抚，“没事，我记得顾谦的弟弟也在这座学校里，跟他打声招呼，让他护着你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好！”果然老公就是牛逼，莫之阳笑得很甜，但是又想起一件事，贾宁的一百万，也要搞一搞才行。
　　哎呀，真的是送上门被草，该死。
　　莫之阳洗完澡出来，就看到他躺在床上看书，“司总，你在看书吗？”
　　一眼就把他看的透透的，司准翻着书问，突然茶起来，“阳阳真厉害啊，一眼就看到我在看书，不像我，都不知道你再想什么。”
　　陈秘书追妻语录：偶而需要做红茶。
　　日了狗了？
　　莫之阳钻到他怀里，像只猫儿一样，把他手里的书拱掉，取而代之在他怀里，“我有一个朋友，他被人追债，需要一百万，该怎么办。”
　　“你拿什么还？”司准倒是直接。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十五）

　　“那你得先换个软一点的地毯。”莫之阳娇气得不行，窝在他的怀里拱了拱，茶真的是不会改变这属性。
　　司准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，把书放到床头柜上，抓住他的手，钻进浴袍按到腹部，“哇，我有腹肌，你要摸摸吗？”
　　咽口水~
　　“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摸一下。”莫之阳贪恋手上的触感，真的不错，得夸奖。
　　莫之阳摸完打算收回来，结果手就被止住。
　　“想去哪里？”司准按住他的手，不肯让他走。
　　地毯湿了又该换，
　　这几天，陈秘书看到老板神清气爽，就知道肯定恋爱进程十分顺利。
　　“老板，最近如何？”陈秘书端着红茶进来，见老板正一脸笑意的看文件，标准的恋爱男人的亚子。
　　司准闻言，随手把文件放到一边，“还不错，最近辛苦了，我已经通知财务把你的薪资提一提。”
　　作为一个老板，司准从来都不会小气，赏罚分明是必要的。
　　“谢谢老板。”陈秘书暗自满足，果然，技多不压身。
　　不过，娇气包学校被欺负的事情，还得让他们好好照看一下才行，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顾家的打个电话，至少约见面。
　　可也有犹豫，那么早让他见到家里人，似乎也不太好，可想来想去，只是晚辈，又不是长辈，倒没有太大的问题。
　　顾辞今天收到哥哥的电话时，也是吓了一跳，赶紧赶回家里。
　　“哥，为什么小表叔他又要一起吃个饭，而且还是在他的庄园里。”顾辞想到这件事，连桌子的芒果都不想吃。
　　顾谦显得比较淡定，插着水果，“有什么办法？反正现在，不要惹到小表叔，知道吗？这两年公司准备上市，需要帮助。”
　　“我知道，不过叶家那边会来吗？”思来想去，顾辞觉得不能让叶铧独善其身，要尴尬一起尴尬。
　　“会，反正是说有事，就这样吧。”顾谦只想趁这件事，把城南那块地求回来，否则不好跟爸妈交代。
　　现在，千万不能得罪小表叔。
　　不过，顾谦好像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他最近好像养了个情人，叫铁锤，听说是因为他的事。”
　　“铁锤？”露出嫌恶的表情，顾谦有点奇怪，“我们学校，什么时候有个人的名字那么难听，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。”
　　“那不知道了，明天去吃饭的时候，小心着点，知道吗？爸妈这几年，都在国外陪着司老夫人，好容易得了这个契机，千万不能在得罪司家。”
　　旁支的这几个家族，谁都想得到司准的照顾，多少人想把女儿送到小表叔的床上，只可惜小表叔不感性趣。
　　顾辞：“我知道。”
　　今天，莫之阳战战兢兢的去上课，结果发现两个人都没来找麻烦，顿时松口气，“妈的，这两个傻i逼，肯定会黑化。”
　　一直到放学，都没有找自己麻烦，今天可真的是幸运日。
　　正想放学去找司准时，电话就响了，掏出来一看，居然是贾宁，有些奇怪，原本他应该和原主一起在会所。
　　但是，现在债还清，那肯定是不需要去会所上班，那也不会遇到那些有钱人，现在找自己做什么？
　　“阿宁，你怎么了？”莫之阳一边收拾小提琴，一遍听电话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现在在宿舍住吗？能不能加我一个，我这边的房子，都被收走了，将就几晚就行。”
　　卧槽，这个人好大的手段啊。
　　莫之阳现在知道他要做什么，估计是看我搞不到有钱人，就想亲自出手，所以，才会来学校宿舍住。
　　好手段。
　　“当然可以啊。”莫之阳欣然应允，甚至迫不及待。
　　要是贾宁遇上那个种马宿友，那岂不是一拍即合，说不定还能拍片卖钱，发家致富，从此走上人生巅峰！
　　听到他同意，贾宁松了口气，表示马上过去之后，挂断电话。
　　真心实意对待的人，居然这样骗自己，以后除了钱，谁都不会相信！
　　突然想起，莫之阳读的就是贵族学校，哪里肯定有很多很多有钱人，那就去他们学校，吊个金龟婿。
　　“阿宁，阿宁！”等莫之阳跑到校门口时，就看到站在校门口的贾宁，见到他时，不免有点感慨。
　　真特么主角相。
　　贾宁非常漂亮，是那种引人心魄的好看，美艳中透着一丝的清丽，气质杂糅之中，格外引人注目。
　　就站在这里没多久，就已经有不少人打招呼了。
　　可是贾宁都看不上那些平平无奇的人，只想找到一个最有钱的。
　　“莫之阳！”贾宁看到他，一瞬间有点意外。
　　印象之中，莫之阳看起来是非常阴郁怯懦的，对谁都抱有敌意，但是现在看起来，很阳光灿烂，不像之前那么自卑。
　　莫之阳小跑过去，“阿宁！”见他提着东西，赶紧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背包，“你来的那么快，我才刚出校门。“
　　“你宿舍的人，会不会嫌弃我？”贾宁故意问，想要探听他的虚实。
　　知道他的意思，莫之阳赶紧给出答案，“他啊？他平时很少在宿舍的，所以应该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。”
　　“他很有钱啊，在外面住房？”贾宁小心翼翼的问，看到他好像没有察觉什么，松口气。
　　绝对不能让他知道，自己是来要勾搭他的同学的，否则他一定会坏事。
　　莫之阳对他的到来，很高兴，假装没有察觉他的意思，“对啊，我记得他是很有钱的，在外边有房子。”
　　有房子！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贾宁就觉得肯定是一个很有钱的人，才几岁就有房了。
　　带着人去宿舍，莫之阳热情的招待他，安排他住下，看情况那个家伙，肯定也不会来，就没有在意。
　　“阿宁，我先去洗个澡，你在外边等一下哈。”练琴的时候，一身都是汗，莫之阳先进去洗澡，再出来让他去洗。
　　一个人在宿舍，也没注意什么，光着身子去吹头发，下半身也只是一件四角裤，昨天的痕迹，已经消散，不注意看都看不出来。
　　“宿主，我建议你还是把衣服穿起来。”系统难以判定，一个没穿衣服的万人迷，被人看到之后，会发生什么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也觉得该注意一点，放下吹风筒打算走去拿衣服。
　　结果就在这个时候，宿舍门被推开了。
　　安以寒一脸不欢喜的推门进来，结果和春光打了个照面。
　　“你！”莫之阳吓了一跳，赶紧用手捂住胸口，“你为什么进来不敲门啊！”转身捞起衣服就把上半身挡住。
　　最值得看的地方被挡住，安以寒有些失望，刚刚是看到了，这个家伙，不仅是个小哭包，还是一个有料的小哭包。
　　之前看他穿长袖，没见过身体，刚刚才发现，一身的牛奶肌，白里透红，光看就觉得手感好，微微隆起的乳肉，还有笔直的长腿。
　　个子不高，但是比例很好，确实不错。
　　再联想起他哭戚戚的样子，突然有点后悔，为什么不直接办了他。
　　“之阳，你有没有洗面奶啊。”
　　贾宁一出来，就看到一个宿舍多了一个帅哥，突然后悔，应该像莫之阳一样穿少一点才对，“这位是？”
　　“他是宿友。”莫之阳被他如狼似虎的眼神逼得往后退，躲到贾宁身后，“阿宁，你别怕我先去穿衣服。”
　　说罢，赶紧溜到卫生间里。
　　阿宁？这个名字真熟悉。
　　安以寒想起来了，之前在宿舍，小哭包打电话的时候，跟他要钱，逼他去勾引同学的那个阿宁吧。
　　一想到这个，原本对他外表还有些兴趣的安以寒，没有任何兴趣，甚至有些反感。
　　“对不起。”贾宁率先打破沉默，“我因为在外边没有地方住，才求之阳住几天宿舍的，希望不会对你造成麻烦。”
　　向来爱憎分明，安以寒理都不想理他，出口的语气也不好，“麻烦？你确实挺麻烦的。”
　　“对不起。”贾宁眼眶一红，拘谨的朝他鞠了一躬，“我找到房子就会搬出去的，对不起，我尽量不给你们造成麻烦。”
　　本来要见司家的人，安以寒心里就不痛快，随手把衣服丢到床上，直接越过他走到阳台，“小哭包，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，我就闯进去，当场办了你！”
　　躲在卫生间的莫之阳，听到这句话，丝毫不怀疑他的做法，赶紧把T恤套好溜出来，“我好了你去吧。”
　　目光从上至下，落在笔直的大腿上，安以寒一挑眉，“你这双腿，要不要圈在我的腰上？”
　　说话，痞里痞气的，和他高冷的外表一点都不相符。
　　“你个大笨蛋，大傻i逼！”被他这一逗，眼泪又掉下来，莫之阳咬着牙瞪他，“你最好别欺负阿宁！否则，否则我咬死你！”
　　说完，龇出小虎牙，表示直接的决心。
　　被他逗笑，安以寒只觉得他可爱。
　　被冷落在一旁的贾宁，恨得牙根痒痒，从来没有这样。
　　莫之阳和贾宁睡在一张床上，莫之阳在床外边，睡得迷糊呢，就觉得好像有东西在摸自己的脚。
　　刚开始还以为是蚊子，抬脚要踹，结果脚踝突然被握住，直接吓醒，“是谁！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十六）

　　“嘘，小哭包。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就猜到是那个傻i逼室友，莫之阳开始挣扎，想把人踹下去，“你放开我，你信不信我喊人？”
　　“你喊人？喊谁，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宿舍的隔音效果有多好。”安以寒抓住他的脚踝，手上凝脂似的肌肤，让人上瘾。
　　以前怎么没发现，宿友是个极品呢，要是早知道，肯定不出去住，天天和舍友一起玩。
　　挣扎间，莫之阳发现睡在隔壁的贾宁已经醒了，甚至不小心撞到手臂，马上心生一计，开始哽咽哭求，“你放开我好不好，阿宁要是醒了怎么办？他一定会很讨厌我的 ”
　　“他讨厌你？他不是一直希望你勾搭到一个有钱人吗，你勾搭我怎么样，我可以给你钱。”
　　安以寒被他的哭腔，搞得心都是火，没想到一个人哭也能哭得那么动人。
　　“阿宁，阿宁～”
　　喊了两句，察觉到安以寒已经摸到大腿了，莫之阳直接抬起左脚朝人一踹，嘴里马上哭出来，“谢谢阿宁，谢谢你救我。”
　　贾宁什么都没做，却要背个锅，“不是我。”
　　“特么有你什么事儿。”说着，安以寒直接从床上站起来，把被子一掀，势要把他办了。
　　“不是我！”贾宁有点担心，他似乎误会了，以为这一脚是自己踹的。
　　趁他暴怒的空档，莫之阳从他身下的缝隙钻下床，直接跑到门边上，开始搞事，“你不要冲动，阿宁你别打他啊。”
　　这宿舍很黑，安以寒看不到发生什么，但是听到小哭包这样说，还以为是那个人要出手打自己。
　　直接先出手，看到床上要爬起来的黑影，一个抬脚，把人踹倒，“你算什么东西，居然敢打我。”
　　莫名其妙被踢了一脚，贾宁没有回神过来，“我？”
　　“阿宁你快跑，阿宁你快跑啊，他要打你了。”莫之阳窝在门边上，一直在谎报剧情，开始掺和搞事。
　　“跑？”听到这句话，贾宁才意识到可以跑，正打算下床。
　　见他要跑，莫之阳怎么可能让他得逞，“阿宁你别踹他啊，阿宁。”
　　听到要踹，安以寒更气了，抬手就朝着那个黑影一拳下去，直接把要下床的人，给揍下去。
　　“你们不要再打了。”莫之阳言不由衷：打用力一点啊，用一点。
　　被揍得脸上都挂彩，贾宁从床上掉下来，赶紧去开灯。
　　蹭的一下，整个室内都亮堂起来。
　　好家伙，不能搞事了。
　　莫之阳瘪着嘴溜到贾宁身后，像是把他当成救命稻草，“谢谢你阿宁，居然愿意在这个时候保护我。”
　　“我…”本来想说不是的，可是要是说出这句话，说不定这个傻子就回神过来，贾宁只好吃下这个哑巴亏。
　　但是安以寒就很不高兴了，本来今天因为明天要去见那个人吃饭，就一肚子火，没想到想半夜爬个床，还被人踹下床。
　　莫之阳躲在他的背后，抓着贾宁的袖子，“阿宁，我们走吧呜呜呜~”
　　“妈的。”安以寒现在也没了性致，转身去卫生间先洗个澡，冲冲这一身的火气，迟早会办了他。
　　看到贾宁脸上挂彩，莫之阳心疼道，“阿宁，你为了救我居然被打伤了，对不起，谢谢你救我。”
　　贾宁没有回答，捂着被打伤的脸，恨得牙根痒痒。
　　第二天早上，莫之阳借口要去上课，就把贾宁一个人留在宿舍，还有没有起床的安以寒，希望两个人能擦出火花。
　　人出去之后，贾宁转头看向还没起床的舍友，确实动了心思。
　　换上白衬衫，贾宁知道自己的优势在那里，走到床边，“你好。”
　　原本已经醒过来的安以寒，是不想和他说话的，翻个身懒得理他，就算喜欢美人，也不想和这种蛇蝎美人上床，免得蜇伤自己。
　　见他反应如此平淡，贾宁气不打一处来，转身就出去，反正这里没有你，还有其他人在，总有个长眼睛的。
　　下课的间隙，莫之阳就收到司准的电话，“喂，司总~”
　　他的声音真的让司准身心舒畅，甜的像是草莓奶油，一口一口软软的，怎么能不心动，“晚上来一起吃个饭。”
　　“为什么突然要吃饭啊？”莫之阳有些奇怪，难不成，他要挂了，请我吃席？
　　不对，他挂了我不是要守寡吗？不可不可。
　　“约了其他人一起，下课我派人去接你。”说完之后，司准还有会议，就没有多说什么，直接挂断。
　　莫之阳看了看被挂断的电话，也没想太多，天知道他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。
　　到傍晚五点，莫之阳才被车子接回庄园。
　　“也不知道，小表舅到底要做什么。”叶铧坐在车里，看了一眼身边的父亲，“爸，真的就只能讨好司家了？”
　　叶局想都不想就回答，“对。”
　　听到这个答案，叶铧肩膀一垮，也不想说什么。
　　“到底要做什么嘛。”莫之阳站在卧室，换上新仆人送来的西装，对着镜子查看全身，确定没什么问题。
　　却发现身后端着衣服的人，眼里露出嫉恨，猛地转头，就发现他眼眸低垂，方才的那个眼神，似乎是假象。
　　也没说什么。
　　“怎么样？还喜欢吗？”司准推门进来，就看到已经换好衣服的阳阳，很是满意今天的杰作，“不错。”
　　莫之阳扑到他怀里，见他也是一身的正装，“你到底要做什么嘛。”
　　“不需要大惊小怪，就当做和下人一起吃个饭。”揉上他轻软的发丝，司准很喜欢他这样黏着自己。
　　甜甜的恋爱，有什么不好？人老了，就喜欢甜甜的爱情，还有草莓味儿的恋人。
　　仆人稍微抬起清秀的脸，看到两个人依偎在一起，又低下头，眼里再次闪过嫉恨的眼神。
　　“我先去个厕所，你等我。”临出门前，莫之阳亲了一下他的脸颊，转身进去卫生间，却没有把门关严实。
　　见人他走了，新仆人马上顶替上去，恭敬的伸出手，“先生。”想让他扶着自己的手臂。
　　司准看到没有看他一眼，径直走出门，朝走廊尽头的楼梯口走去。
　　“果然如此。”莫之阳在门的缝隙里，把一切都看在眼里，轻哼一声，就知道！
　　饭菜厨房早就准备好，叶家和顾家，还有安家的人，也都准时准点的出现在庄园二楼的食厅里。
　　能容纳二十人的长方形的桌子，现在只坐下六个人，面前摆放着餐前水果，但是谁都没有动手，都在等待一个人的到来。
　　“你好。”“你好”
　　三家人敷衍的打了招呼，就再也没有后话，餐厅陷入死寂。
　　食厅大门被打开，餐桌上的几个人同时看向门口，整齐划一的站起来。
　　司准进来，左手拿着一个精致的文明杖，顶端点缀着硕大的红宝石，在他左手的食指，同样有一个红宝石戒指。
　　看起来是一套，价值不菲。
　　贵族浸淫出来的气质，使得司准动作优雅，举手投足间却有上位者的气势，相貌不凡，不知道多少人，想上他的床。
　　“小表叔。”顾谦和顾辞微微鞠躬。
　　叶局和叶铧也如是，“小表舅。”
　　倒是安以寒和安佳，动作更拘谨，坐得也最远，“司总。”
　　“坐吧。”司准坐到最上面的椅子，把手上的文明杖递给身边的仆人，“今天让你们来吃个饭。是有些事情，要你们去做。”
　　顾谦最会来事，连忙应承道，“小表叔有什么事情，直接电话说一句就好了，何必亲自请吃饭呢？”
　　“是啊是啊。”叶局也附和。
　　对于兄长的谨小慎微，顾辞没有说话，只是悄悄的，看了眼对面也不耐烦的叶铧，心里平衡不少：你跟我一样，也来这里受气。
　　“顾辞和叶铧，还有...”司准看向坐在最远处的安以寒，却想不出叫什么，直接略过，“都在格莱瑟学校读书对吧？”
　　“是的。”顾辞谦逊的点头，还是那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。
　　司准点头，“那就好，我有一个人要你们多加照顾。”
　　其实，司家是这学校的董事，可是难免有疏漏，这娇气包，胆子小性格也单纯，被人卖了，都要帮忙数钱的那种，要是被人欺负，也只会哭。
　　就算哭，也只能在自己面前哭，司准还是决定，叫这几个人一起照顾他，倒是能省不少事情。
　　叶局：“有事您说话就好，阿铧可以办到的。”
　　顾谦：“阿辞也是。”
　　两个人都在讨好司准，安佳是没有机会下手，否则真想直接扑到司总，这样的话，还有这些人什么事。
　　多少人曾经想把女儿送到司总床上，只可惜，司总是不行的，真是可惜。
　　安以寒对司总表示鄙夷：作为一个男人，不行，哪怕坐拥金山银山，也只是一个太监而已，有什么用呢？
　　司准不知这些人的想法，或者是懒得知道，何必去在乎几个蝼蚁的想法，“那就好。”
　　此时，食厅的门，再次被打开。
　　看到来人时，几位小辈瞬间瞪大眼睛，一向沉稳的顾辞，甚至不小心打饭手边的酒杯，“怎么是你？！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十七）

　　“卧~尽风帆雨驿中。”莫之阳瞪大了眼睛，看着食厅里的这几个人，个个都是难缠的小鬼。
　　这里难道是阎王殿吗？否则怎么会汇聚众鬼，这儿真的是我的修罗场，现在转身就跑，逃出生天的几率应该很大。
　　他怎么一进来就背诗？
　　司准摇摇头，朝他伸出手，“过来。”
　　好的，逃出生天的几率为零，现在修罗场时间。
　　“好~”莫之阳装作很高兴的样子，绕过其他人走到他身边，“请那么多人吃饭吗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牵住他的手，司准转头看向顾辞，“这位是莫之阳，他也在你们学校就读，不过最近有些不长眼的人，频频欺负他，我公司忙，没办法面面俱到，你们帮忙照看一下。”
　　顾谦看着两人交握的手，突然有些后怕，没想到这个小哭包真的能勾搭上小表叔，还以为只是玩玩，现在连人都见了。
　　“那肯定的，表舅你吩咐的，阿铧肯定会保护好他。”叶局赶紧应下，还用手肘捅了捅儿子的胳膊。
　　从震惊里回神过来，叶铧仓惶点头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　　安以寒放在桌子下的手，都握成拳头，一言不发的盯着站在他身侧的小哭包。
　　现在，有三个目光一直盯着自己，莫之阳有点发怵，这些人，怎么会聚集一堂的，这不科学啊！
　　算了，无论如何，只要讨好司准，那些人就不敢乱来。
　　“坐吧。”司准搂住小细腰。
　　莫之阳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很熟练的钻进司准的怀里，跨坐在他腿上，双手一把搂住脖子，“司总~”
　　叫的又娇又软，恨不得把人甜死，真真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妃。
　　“嗯。”其实，司准本来想叫他坐到对面的椅子上的，但是现在看起来也不错，就没有让他下去，吩咐管家上菜。
　　顾辞握紧拳头，他为什么一副故意勾引小表叔的样子，真的是，太恶心了。
　　知道这些人都受制于司准，莫之阳看准他们不敢出声，在司准怀里，使劲作妖，“司总~把牛排给我切好嘛！”
　　“好。”司准真的吃这一套，宠着怀里的小娇气包，亲手伺候他。
　　吃到一半，莫之阳在他耳边低语一句，才从他怀里下来，转身跑出去，想去上个厕所。
　　莫之阳刚走到厕所门口，手就被抓住，整个人都被推到墙上，“你！”
　　“好你个小哭包，居然勾搭上司总？”安以寒掐住他的下巴，露出冷笑，“真的勾搭上一个人有钱人了啊。”
　　嘴巴都别捏变形了，眼泪吧嗒吧嗒开始掉下来，莫之阳想要把人推开，开始挣扎，“我没有勾搭他，你松开我！”
　　“众所周知，司总他不行，能不能满足你个小哭包？”说罢，手就伸到他的后腰处，安以寒有些幸灾乐祸。
　　这个人，有点恶心，莫之阳猛地把人推开，“你别这样，司总他行，他很可以，他比你强一百倍。”
　　居然敢说我老公不行，他不行我会每天早上直不起腰？
　　“呵呵，他就是看上你这一张利嘴吧？”安以寒双手抱胸，打量他，“多少人想要高攀我们这个圈子，最后摔死，我奉劝你一句，玩物不可能登上大雅之堂。”
　　虽然有些伤人，但是安以寒这句是真心的。
　　“关你什么事。”莫之阳胡乱抹掉眼泪，水润的大眼睛瞪他一眼，“你走开啊！”
　　“如果你欲求不满，可以来找我。”看他面露微红之色，安以寒还以为他是害羞，“放心，我技术很好的。”
　　“呜呜呜，你闭嘴！”莫之阳本来想吐一口唾沫，但是奈何气急也只能掉下眼泪，不想丢人，转身进去厕所。
　　看他进去，安以寒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，嫉妒使得眼睛发红，“你为什么要和司准在一起！为什么！”
　　我哪里比不上他，好不容易想得到一个人，最后他却成了别人床上的人，这个男人，不行的，你居然还跟他。
　　上完厕所，莫之阳在洗手池洗手，一抬头就看到背后出现的人，吓得一转身，“你进来干什么！”
　　“什么干什么？”顾辞一步步逼近，“你说的男朋友，就是我的小表叔啊？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　　莫之阳后腰都抵在洗手池上，已经退无可退，“你笑什么！有什么可笑的。”
　　“男朋友？我小表叔是什么身份，你是什么身份，居然自称他是你的男朋友，简直可笑，你顶多是他养的宠物而已。”顾辞已经逼近他。
　　两人靠得很近，对视。
　　“那关你什么事？”这几个家伙，没有一个人盼着自己好，莫之阳心里不屑：你也太小看我白莲花祖宗了吧。
　　离得很近，顾辞见他粉面桃腮，哭的眼泪，此时像是露珠一样挂在桃花上，“你现在掏心掏肺，转头被抛弃时，就该哭成什么样？”
　　“就算我被抛弃，也不关你的事！”莫之阳侧过脸，不敢看他。
　　顾辞忍不住伸手，用拇指指腹抹掉他脸颊的泪水，诱惑道，“我小表叔不行，要不要我们偷情？”
　　好家伙，又来一个，在要做奸夫，都是前仆后继的吗？
　　“你闭嘴！”听不下去，莫之阳抬手就想打他一巴掌。
　　顾辞一把抓住他要打下来的手腕，“怎么了？反正，你都想要勾引一个人有钱人，我小表叔是有钱，但是他不行，你没办法爽吧，何不，跟我一起玩玩？”
　　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，莫之阳抽回自己的手，“你就是馋我的身子，你下贱！”
　　“不然呢？我小表叔不是馋你的身子，还能是真的喜欢你不成？”顾辞收回自己的手，笑容不屑，“你也太高看自己了，有钱人哪里有真心。”
　　莫之阳把人推开，咬着牙哭戚戚的威胁，“关你什么事！”说完转身小跑出厕所，结果迎面又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。
　　一抬头，好家伙又是熟人。
　　“你还好吧。”叶铧显得有些不自然，甚至是手足无措。
　　他不是那群疯批，所以也愿意和他多说几句话，，莫之阳点点头，“还好，没事。”
　　“我真的没想到，你会和我小表舅在一起。”叶铧手背在身后，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继续谈下去，毕竟现在身份，有点尴尬。
　　这个关系有点复杂，莫之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，“我也没想到，他会是你小表舅，也是顾辞他的小表叔。”
　　“司家和我们这些旁支家族的情况比较复杂，司家老夫妇当年一直没有生孩子，旁支家族就一直送女儿给司家养，有好几个，后来司家老夫妇晚年得子，养的女儿也都嫁出去，所以，都有点亲戚关系。”叶铧好心的解释。
　　莫之阳点了点头，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　　“娇气包，你真的和我小表叔在一起了吗？”到现在为止，叶铧还是不信。
　　“是的。”莫之阳微微点头，给出肯定的回答。
　　见此，叶铧叹了口气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我小表叔不行的？”说完这句话，莫名其妙的脸腾的红起来，“所以，你如果想的话，可以来找我的！”
　　Mmp？为什么全世界，都想做我的奸夫。
　　“不用了，我可以很好的。”莫之阳赶紧摇头，从他身侧逃走。
　　颜色文里的男配，脑回路都是这样清奇的吗？受不了了！
　　顾聪从卫生间出来，看到叶铧也在这里，背靠在门框上，“原来你也是来这样的吗？”
　　“关你什么事？”叶铧收起方才羞赧的表情，眯起眼睛，眼神露出凶光，像一只捕猎的豹子。
　　“关我什么事？你想做的事情，我也想做，你说关我什么事情？”顾辞就知道，这个人演戏一点都不比自己差。
　　叶铧在他面前，也懒得装，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们就联手如何？”
　　“好啊！”顾辞挑眉。
　　吓得莫之阳赶紧回去，一回食厅就钻进司准怀里，吓得瑟瑟发抖：全世界都想和我偷情怎么破。
　　“亲亲，这边建议宿主爽一爽呢。”系统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　　莫之阳现在恨不得搞死系统，“呸，老子才不会给我老公的戴绿帽。”都是什么该死的哭包buff，否则以老子的战斗力，打十个都不嫌多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察觉到怀里人的不安，司准还有些奇怪，抚着他的后背安抚，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轻轻抽泣，“不是，我只是有点害怕。”
　　“别怕，有我。”也没想太多，司准轻吻他的额头，温声安抚。
　　在一旁的顾谦看得心惊胆战，这个小哭包可真有本事，从未见过小表叔对任何一个人这样温柔，甚至当初的韩牧都没有过的温情。
　　还好是之前没对他做什么，否则现在，肯定是要出大事。
　　其他人都回来，大家吃完饭就各自回去，司准抱着人也回卧房，温声安抚，“有他们三个在，学校就没人敢欺负你了。”
　　拜托，欺负我最多的，就是他们三个，他们三个甚至想给你戴绿帽。
　　莫之阳欲言又止，想告诉他你把老婆托付给几只狼，但是又说不出口，只得窝在他怀里点头，“我知道的。”
　　心里纠结，要不把这事儿告诉他吧，“司总~”
　　司准：“嗯？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十八）

　　不行，不能告诉他，现在时机还不成熟，不能冒险，莫之阳把要说的咽回去，转而亲一下他的嘴角，感激道，“谢谢你。”
　　不告诉的话，更得防着他们，啊啊啊，为什么这个位面的游戏难度，那么大！
　　“哈哈哈，谁知道呢。”系统尬笑，要不把万人迷buff告诉他吧，“宿主...”
　　“先生。”这时候，新来的仆人捧着衣服进来，“先生，浴缸水已经放好。”
　　司准一直有泡澡的习惯，能缓解疲劳，“嗯。”把娇气包放到沙发上，“我先去洗个澡。”说完，转身进去浴室。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乖乖的坐在沙发上，目送他进去之后，那个仆人也跟着进去了，眉头皱起来。
　　察觉到宿主情绪的变化，系统突然止住要出口的话，现在说根本就是自找死路，还是闭嘴比较好。
　　新来的仆人端着一杯红酒走进去，脚步轻轻，将红酒放到浴缸旁边的小桌子上，柔声问，“先生，需要帮你搓背吗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司准闭着眼睛，似乎是无意识的应答。
　　仆人眼睛一亮，差点按捺不住欢喜跳起来，“好的。”挽袖就要下水。
　　“去外边，叫阳阳进来。”司准没有睁开眼睛，靠在浴缸里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仆人像是被冷水兜头浇下来，但是也不敢违抗，站起来微微鞠躬，“是的，先生。”
　　莫之阳在外边看到他出来，袖子还挽上去一半，猜到发生什么事情。
　　仆人躬身，“莫先生，先生叫您进去。”低着头，正好挡住不屑。
　　“好。”果然，莫之阳起身进去，随手反锁上门，脱得全身只剩下一件白衬衫之后，才走过去，“要搓背吗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听到他的声音，司准睁开眼睛，入目一副活色生香的春色，这副样子，再配上他澄澈单纯的眼睛，格外有对比，从浴缸坐直起来，“搓背吧。”
　　心里暗道一句：祸国殃民。
　　偏偏，自古帝王就是爱这种妖妃，妖媚不知自，还顶着一副单纯的脸。
　　小白花的长相，单纯的眼神，都能给人加分。
　　莫之阳抬脚进入水里，浴缸很大，容纳两个人也不挤，但是水还是满的溢出去了，“那我帮你搓背啦。”
　　水沾湿白衬衫，显得格外漂亮。
　　仆人在外边等了许久，就听到浅浅的低吟声，还有抽泣声，里面在干什么，不言而喻，仆人攥紧了拳头。
　　“呸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爬上来的。”厌恶的朝地上啐一口。
　　湿透的衬衫被剥下来，司准抱着人出去，放到床上，转头对着他说，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　　“是，先生。”仆人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，浴袍露出精壮的胸肌，看起来就格外的有力量。
　　莫之阳窝在床上，用被子卷住身体，小猫儿似的嘤咛声，哭求着，“能不能不要了？我受不了的。”
　　“阳阳那么厉害，肯定是可以的。”司准一边哄着，一边把被子掀开，“阳阳多少都吃得下的，阳阳那么厉害，不像我。”
　　这种事情，你都可以茶？
　　被子被扯掉，莫之阳吓得缩成一团，开始求饶，“不是你也很厉害，你最厉害的，我不行我就是爱哭鬼~呜~”
　　还没说完，嘴巴就被封住。
　　哭得嗓子都哑了，还是没办法被放过。
　　这雨越下越大，都把司准淋湿了，司准又爱极了这种感觉，温泉水似的兜浇下来，爽的叫人屏气。
　　上面下雨，下面也下雨，看到下雨，就忍不住，雨伞都不想撑，只想看他越下越大，地面越来越湿，一切都被浸透。
　　窝在他怀里的莫之阳，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微微一动，吓得又缩成一团，呜咽的求饶，“不要了，真的不要了。”
　　“好，不要了你睡吧。”爱怜的亲一下他的额头，司准无奈，看来是被艹怕了，但是心里格外有满足感。
　　跟他在一起的时候，总是这样令人身心舒畅，全身都像是浸在蜜里。
　　莫之阳放轻呼吸，司准一直都被人说不行，现在床笫之间，就故意求饶，满足他的虚荣心，男人都想被夸勇猛，尤其是司准这种。
　　谁都有虚荣心，满足他的虚荣心，他就离不开你。
　　第二天起来时，莫之阳就看到他在穿衣服，撑着身子坐起来，“几点了？”
　　“九点。”司准回头，“你今天不是没早课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跪坐在床上，“是没有。”朝他伸出手，“我能不能帮你打领带？像是...”夫妻那样，但是这句话，没有说出来。
　　阶段性计划取得胜利，莫之阳要开始下一步了。
　　“好。”他的意思，司准明白，却没有戳破，拿着领带走过去，“可得打好看一点，否则我出去得丢人。”
　　“你放心吧！为了你我已经学了好久。”脱口而出这句话，莫之阳突然意识到说出不该说的，脸瞬间爬满红霞，不敢再去看他。
　　一旁的仆人，冷漠的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泛酸。
　　打好领带，莫之阳确认没有问题，才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，“你看，我是不是很厉害！”
　　“嗯，很厉害。”司准也很满意，“以后都交给你来打好了。”不经意的一句话，却像是承诺。
　　莫之阳羞红脸，点头，“好。”
　　司准进去整理发型，莫之阳看向一边的仆人，“你去帮我倒杯红茶。”
　　“是！”虽然不想被他指使，可是仆人也没有办法。
　　端着滚烫的红茶进来，莫之阳伸手接过茶杯，但是就在递交的一瞬间，手故意一滑，整个茶杯都倾倒下来。
　　滚烫的茶水都浇到莫之阳的大腿上。
　　“啊！”
　　听到惊呼声，司准赶紧跑出去看，却发现阳阳捂着大腿在趴在床上，床单都是水渍，还有仆人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　　“怎么了”司准跑过去。
　　莫之阳扑到他怀里，大腿都红了，“烫到了~呜呜呜~”哭得惨兮兮。
　　“先生不是我的错，明明是他没有拿稳茶杯，才这样的，真的不是我的错。”仆人紧张的解释。
　　看都懒得看他一眼，司准看到白皙细腻的皮肤，被烫红一大片，顿时心疼得不行，“痛不痛？”
　　“不关他的事，我本来想喝杯红茶，但是太烫了没拿稳，都怪我。”莫之阳哭咽着替他解释。
　　虽然娇气包说的是真的，但是司准也不是很满意这个人，“出去。”连茶杯都端不好，真是废物。
　　仆人知道被陷害，抬起红红的眼眶看着他，似乎想孤注一掷，“明明不是我，是莫先生他没有拿稳，他是故意的，先生！”
　　“是我没拿稳，真的不怪他，司总！”莫之阳咬住下唇，眼泪更是不要钱似的往下掉，露珠似的滑过桃腮，格外惹人怜惜。
　　想要得到一句公道话，仆人跪在地上，抬头看着司总。
　　可惜，司总没空去看他，温声安抚怀里的人，“没事，和你没关系。”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滚出去。”就算是故意的，那又怎么样。
　　仆人还想解释，“司总，这真的不是我的错。”
　　“嗯，是我没拿稳，真的。”莫之阳攥紧他的西装外头，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，大大的眼睛都是雾气，标准的琼瑶哭戏，够漂亮够惹人爱。
　　“不管你的事，滚出去！”这一声，司总已经生气了。
　　仆人没办法，只得起身退下。
　　莫之阳窝在他怀里，轻轻抽泣：小样儿，跟老子比哭戏，我能给你哭出十八种不同的模样。
　　这个人的想法，莫之阳轻而易举就能识破，憋着坏，想上司准的床，也得看我答不答应。
　　仆人听说，莫之阳曾经也是司先生的贴身仆人，后来居然爬上主人的床，想如法炮制，把莫之阳挤掉。
　　可惜，偷鸡不成蚀把米，却被莫之阳挤掉。
　　看着轻手轻脚为自己上药的男人，莫之阳右腿架在他的腿上，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：我怎么爬上来的，怎么可能会不提防？还想踩着我的头上位，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。
　　“都烫红了。”司准皱起眉头，阳阳这一身如凝脂的肌肤，现在颇有些可惜。
　　莫之阳凑过去，亲一下他的脸颊，又忍不住抱住他的脖子，“我最喜欢司总，谢谢你。”把草莓味儿的自己，送上去。
　　“我也喜欢你。”司准轻笑，小草莓精可真是黏人。
　　知书达理，规矩严格的大家族，哪里有这种小孩子气的示爱方式，搞得司准也笑起来，“娇气得很，现在烫伤居然不哭。”
　　莫之阳红了脸，悄悄凑到他耳边吹气，“因为司总帮我上药，心里甜甜的又高兴，就忘记哭了。”
　　被撩拨得不行，可还记得有会议，司准俘住他的唇，品尝许久之后，才松开，“先要点利息，回来再好好收拾你，受伤了就不要去上课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嗯，你去吧。”他还得赚钱养自己，莫之阳没有挽留，目送他离开之后，躺到床上，“哼，跟老子斗。”
　　翻个身，继续休息，迷糊间听到瓷器仓啷一声，吓得莫之阳坐起来，看向声源，眉头皱起来，“怎么是你？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十九）

　　“莫先生，我只不过是一个仆人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！”仆人咬着牙，跪在床前在求饶。
　　见他跪下，莫之阳也吓了一跳，赶紧爬起来，“你快起来啊。”下床想把人拉起来，可是力气太小，把自己也给拖下去。
　　“他们要把我开除，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我不知道你看不惯我什么，居然这样陷害我。”仆人哭得声泪俱下，可是说出的话，确实这样不中听。
　　莫之阳眼睛含泪摇头，“我跟司总说了是我不小心，我真的没有陷害你，真的你信我！”说着说着，眼泪又下来。
　　两个受，对着哭也实在是有趣。
　　“他们现在要开除我。”仆人哭着抹掉眼泪。
　　“我去跟司总说，不要开除你好不好。”莫之阳说完，就要站起来，可是却没有走向门口，反而走到放红茶杯的桌子上，弯腰拿起红茶杯，“呜呜呜！”
　　看到他端起红茶杯，仆人慌了，“你要做什么！”
　　从红茶杯的底座抽出一个针孔摄头，莫之阳一边哭一边把摄像头丢到滚烫的开水里，“没做什么啊。”
　　没想到，他居然发现了。
　　“你想踩着我的头爬上我的位置，为什么我不能对你出手呢？”莫之阳再转头看他是，脸上哪里还有眼泪。
　　被他突如其来态度的转变，仆人吓得跌坐在地上，“你也只是一个演戏的，凭什么阻止啊？各凭本事不是吗？”
　　“你这样说，是没错，所以我凭本事让司准开掉你，又有什么错？”走向跌坐在地上的人，莫之阳半蹲下去，“你以为，照着我的路子就能爬上司准的床？你太天真了，他如果真的那么随便，那这些年爬到他床上的人，一飞机的装不过来。”
　　仆人握紧拳头，“你现在说这些话，是在炫耀吗？”忍不住朝他的脸上挥过去。
　　莫之阳抓住他的手腕，“是，也是在警告你，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，趁现在离开，还能好好活着，否则，怎么死死在哪里，你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　　“你也没有那么单纯啊。”仆人就知道，他肯定也是一个黑心肝。
　　“你觉得我不单纯没有用啊，司准觉得我单纯就好了。”谁会在意你一个仆人怎么想，莫之阳站起来，把红茶杯递给他，“滚出去。”
　　接过茶杯的仆人，惊慌失措的逃出门，却在逃出去之后，松了口气，看向茶水里漂浮的金属，露出一个冷笑，“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　　“喂，你把摄像头给他，他可以随时调取里面的影像，你知不知道？”系统有点担心，这放虎归山，不是宿主的做派。
　　莫之阳无所谓，“我知道， 你等着看吧。”说罢，爬上床开始休息。
　　这样胸有成竹，系统也不担心，现在还是担心担心自己还有学员们比较有用。
　　司准开完会之后，还是有点担心娇气包的伤，在办公室思索，要不还是请私人医生去看看。
　　“梆梆梆”
　　“进来。”司准下意识抬起头，看向门口，来人却让人惊讶。
　　“阿准，好久不见啊。”韩牧推开门走进来，一脸笑容，好似许久不曾见面的友人，热烈的打着招呼。
　　可是司准面对他，却没有一点点的笑意，冷着脸，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”
　　韩牧发现他的冷漠，嘟起嘴有些不高兴，擅自走进办公室，随手关上门，”你怎么很不高兴的样子？“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他突然出现，让司准有些措不及防，正如他突然消失那样，“你到底要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的巡回演出，要在国内呆半年，你高不高兴！”韩牧两步走到办公桌前，“你一定要来看我的演出！”
　　司准看着他，眉头习惯性皱起来，“你回来，关我什么事？”彼此的恩怨，想都不愿意想起来。
　　“阿准~”韩牧料到他会这样冷淡，走到他身侧，手扶着他的肩膀，“阿准，你忘了我们以前吗？”
　　以前？司准思绪被拉远。
　　以前两个人是大学同学，韩牧和他是一个宿舍的，韩牧是学指挥，司准是金融，两个人在宿舍相处，非常融洽，一样的三观和文化程度，让两人互认彼此是灵魂伴侣。
　　两个人就差一点点，就互认为情侣，那天司准想表白，却突然发意外，司老夫人因为突发脑梗进了医院。
　　两个人就错过，后来韩牧一声不吭的出国进修，到现在为止已经快十年了。
　　起先，司准一直在努力联系韩牧，可惜电话不接，频频换地址，都是想断了彼此的关系，久而久之，司准也就放下。
　　若不是此时，他突然出现，都想不起来有这样的一个人，曾经认为的灵魂伴侣。
　　“阿准，你怎么了嘛！”韩牧还是想之前那样，以为撒一下娇，就能得到原谅，“当初我也是生气，生气那一晚你失约才会这样惩罚你，前段时间我在国外，偶遇司老夫人，才知道原来当年，是因为因为老夫人身体愿意，你才失约，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。”
　　说罢，弯腰从背后抱住他，“是我的错，我应该听你解释的。”
　　陈秘书端着一杯咖啡，一杯红茶进来，就看到这一幕，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，把茶杯放下之后，马上转身离开。
　　“咦，你怎么不喝咖啡了？”看到另一杯是红茶，韩牧有点奇怪，“你以前最爱喝的和我一样，是黑咖啡啊。”
　　司准从回忆里回神过来，“时间太久，就不想喝咖啡了。”说完，把他搂住肩膀的手扯开，“你如果没事的话，我先去开会了。”
　　眼看他出去，韩牧也不急，毕竟离开那么多年一下子出现，他肯定会惊慌失措，但是没有关系，凭借两人多年的默契，一定可以重新在一起。
　　其实，韩牧这些年都交往过对象，可是没有一个像是司准那样精神契合，也曾后悔过，就这样离开他，后来得知是这件事之后，马上飞回来，打算和他重新开始。
　　听说司准一直没有对象，肯定也是因为自己吧，没想到他居然那么痴情。
　　“司总，您接下来没有会议记录啊。”陈秘书抱着文件，站在办公室门口，还是第一次见到司总落荒而逃的样子，有趣。
　　不知道为什么，司准现在不想和他单独待在一个空间，“我知道。”
　　明明以前，很喜欢和他一起，图书馆宿舍，哪里都好，只要是两个人，一起谈天说地。
　　“要回去吗？”看出他的不对劲，陈秘书主动提议，“接下来，您并没有其他重要的行程。”
　　司准揉了揉太阳穴，“好。”
　　回到庄园，推开卧房门时，看到床上的人还没醒，放轻脚步走过去，黑鞋的皮鞋被洁白的地毯绒毛覆盖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　　坐到床上，盯着床上人的睡颜，心情更为复杂。
　　“唔~司总要抱抱。”莫之阳睡得迷糊，翻身缩成一团，嘴里嘀咕着这句话。
　　司准听到了，忍不住轻笑出声，“可真的是娇气包。”弯腰抱住他，十九岁的孩子，想撒娇，也正常。
　　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，莫之阳悄悄睁开眼睛看他没有发现，于是闭上眼睛继续睡大觉。
　　虽然知道他今天回来的有点早，但是说不定是担心伤口呢？美滋滋~
　　“醒了吗？”抱着怀里的人，司准一手翻书察觉到他在怀里拱来拱去，忍不住拍一下他的屁股，“老实点。”
　　被他这一拍，莫之阳吓得不敢再动，乖巧的窝在他怀里，时不时替他翻书，“司总，你今天回来的很早啊。”
　　司准被他这一问，想到那个人，身体一僵，“嗯，没什么事。”
　　这样不对劲的情绪，莫之阳察觉到，可是没有多问，依旧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。
　　小白莲们，他不想和你说的时候，你刨根问底，只能得到敷衍的态度，与其得到谎言，还不如装不知道。
　　泡在浴缸里的司准，闭目养神，一直在想韩牧，他来的目的很明确，就是想破镜重圆，其实也不算是破镜，都是一些误会。
　　“司总。”莫之阳穿着他的白衬衫，推开浴室的门，看他还在泡在，便没有再叫，蹑手蹑脚的走过去，跪坐在浴缸后给他按摩太阳穴。
　　司准察觉到他的动作，喟叹一句，“很舒服。”
　　“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，我不能帮你，只能给你缓解疲劳。”莫之阳说着，微微俯身，“如果累了，您就休息一下吧，没事的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司准突然握住他的手，转头望向身后的人，这样乖巧单纯的人，拉过他的手，在唇边亲了亲，“有点累。”
　　“嗯，没事，我会陪着您的。”没有多问，莫之阳俯身亲一下他的脸颊。
　　小娇气包，似乎很喜欢亲亲抱抱这种事情，年纪小性子也娇。
　　司准靠回浴缸，让他帮自己按摩。
　　“系统，你帮我去找找到底怎么回事。”莫之阳一边为他按摩，一边交代系统，他肯定有事，但是不好再问。
　　许久之后，司准突然问，“娇气包，你觉得灵魂伴侣重要，还是身体的伴侣重要。”
　　莫之阳：此事有诈，我该怎么回答？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二十）

　　莫之阳想了想还是回答，“我觉得是灵魂伴侣。”
　　“那你觉得，什么是灵魂伴侣？”司准继续追问。
　　“大概是三观契合，无话不谈吧。”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，莫之阳实在是不懂，难道是出现什么灵魂伴侣？
　　要是这样的话，还是让系统先去查查看司准之前有什么动向吧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司准先是轻轻一笑，然后就沉默了，许久之后，久到莫之阳以为他睡着了，正打算把人叫醒时。
　　司准突然坐直起来，一转身把身后的人抱起来，也一起拉到水里，按进怀里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被突然拖下水，一下子慌了神，抱紧他的脖子，“司先生。”
　　“阳阳。”把人按进怀里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，司准压低声音，“我以前也觉得灵魂伴侣是无话不谈，三观契合，现在才明白，其实所谓的灵魂伴侣是互相慰藉，彼此治愈，哪怕不说话，陪在身边就好。”
　　被死死抱住的莫之阳，有些奇怪，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，神交的话，难度有点高，要加钱。
　　羞涩~
　　怀里的人一直没有回答，司准还以为他不明白，“人要看得多，才知道要什么。”
　　“那你看到多少？”莫之阳仰起头，大眼睛闪着光，像是夜幕里最亮的星。
　　司准低下头，撞进暮色里，撞到他的眼里的星星，“看到的都是你。”俯身亲下去，甜的像是当季的草莓。
　　不知为何，莫之阳觉得司准想了很多，但是却又不知道想了什么。
　　第二天，莫之阳给他打好领带，接过仆人送来鲜奶，和司准一起喝完才出门。
　　司准目送他背着琴进学校，自己去上班。
　　刚坐下没多久，韩牧又擅自闯进来。
　　“阿准，早上好啊！”韩牧退门进来，手上提着他最爱的黑咖啡，还有牛柳蛋，“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。”
　　司准轻轻抬头，对他不敲门的行为很不高兴，把笔记本合上，“你来做什么？这一大早的。”
　　“早点来，给你送安心早餐啊。”晃晃手上的纸袋子，韩牧笑得甜美，“都是你喜欢吃的呢。”
　　看了眼他手里的纸袋子，司准没什么兴趣，“我现在不喝黑咖啡，喜欢和鲜奶，还有不喜欢吃牛柳蛋，喜欢...喜欢吃三明治。”
　　口味怎么变了。
　　韩牧有点不高兴，“没想到你口味换的那么快，那你不是试试吗？以前你总是很喜欢的。”似乎不死心。
　　“算了吧。”司准是一个不喜欢废话的人，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“你回去吧，以后就不要见面了，我怕那孩子多想。”
　　韩牧也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直白，“啊？”
　　“我有喜欢的人了，是一个很单纯善良，却总是爱哭的孩子。”司准手插口袋，就靠在办公桌前和他对视。
　　愣神好久后，韩牧才轻笑出声，“什么嘛，突然说这种话，很奇怪啊你，阿准，你是不是生气我那么多年不联系你？可是，当初你也有错啊。”
　　“有，但是时间一长就算了。”司准轻笑，“你知道吗？我昨天在泡澡的时候，想了很久，但没有一刻在想你，脑子是那个孩子，我和你没有重逢的喜悦，相反看见你，我只是觉得头疼，下意识反应：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　　被这样不欢迎，韩牧都觉得面子上挂不住，连脸上的笑都僵硬起来，“所以，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意思是，我不希望再看见你，我不想那孩子不高兴。”太了解这个人，司准知道他的脾气，争强好胜。
　　以前同宿舍的时候，两个人就一件事辩论，他都一定要争出个胜负。
　　但韩牧同样了解司准，他这样说，是真的。
　　司准这个人，平时还好，一旦发生什么事情，他一定会想，花时间弄清自己的内心想要的是什么，弄清楚之后，就不会改变。
　　“你和他做了吗？”两个人都很清楚彼此，韩牧问了出来，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　　没有隐瞒，司准点头，“做了。”继续解释，“第一次见他哭的时候，我就i
g了，那一天就和他做了，我总觉得他只是一个养在身边泄欲的工具，后来发现不是。”
　　“所以，发现是真爱？”这句话，听得韩牧想笑，他们两个暧昧那么久，拥抱都没有，最多的接触，是握手。
　　现在，他居然能和其他人做，简直神奇。
　　“我无法抗拒他的魅力。”这件事，司准都觉得尴尬，三十多岁的人，怎么还像一个愣头青，看见他就止不住的爱意，“我相信自己是爱他的。”
　　这一席话，让韩牧脸上的笑都不见了，“司准，我真的很好奇，那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，才能让你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　　“我不允许你伤害他。”司准更怕他去跟娇气包说两个人以前的事情，他说不定会很伤心。
　　韩牧笑了笑，“放心啦，不会的。”说完，突然收起笑容，“我觉得，或许我们都该冷静一下。”
　　说完之后，得体的笑了笑，转身提着东西离开办公室。
　　一直在外边等候的陈秘书，看到他表情不善的出来，有些感慨：总有些傻i逼，以为别人有义务等他，一转身发现人不在，反而暴走。
　　韩牧被拒绝，没有伤心，只有尴尬和怒气，随手把纸袋丢进垃圾桶，头也不回的离开，倒是想看看，那个人到底是谁。
　　居然，能让司准这样的人，都对他动心。
　　在学校练琴的莫之阳，无缘无故的打了个喷嚏，吸吸鼻子，“可别感冒了。”
　　“小哭包！”叶铧从窗外探头进来，朝他招招手，“小哭包，你先出来！”
　　莫之阳先把琴放下，再出去教室后门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跟你说，著名的维克斯乐团，要在这边演出，我认识那个负责的指挥，你要不要去他们团里练习？那可都是大神！”
　　叶铧说着，像是一个小孩子邀功一般，“其他人都不知道的，我赶紧让你先准备，以你的成绩，一定可以考上的，说不定可以成为他们正式团员。”
　　“真的吗？！”莫之阳眼睛一亮，那个乐团可是原主的梦想，没想到居然有机会，“那是什么时候啊？”
　　“大概是半个月后。”说罢，叶铧脸露出绯红，“那个，小哭包，我都把这样大的消息告诉你，你能不能亲我一下？”
　　这特么什么鬼，莫之阳瞪大了眼睛，“嗯？”
　　“就一下嘛，我不会告诉小表舅的。”叶铧企图撒娇，阳光帅气的帅哥撒娇，都是赏心悦目的。
　　可此时，莫之阳只想一巴掌扇醒他，可buff一上来，都拦不住眼泪，哽咽的，“我是你表舅妈。”踮起脚尖，抽抽搭搭的摸摸他的头，“来自老父亲的爱~”
　　劳资只想当你爹，不想跟你偷情。
　　“这样不是更刺激吗。”叶铧小声嘀咕。
　　莫之阳虽然没听到他具体说了什么，但是刺激那两个字，是能随便说的吗？颜色文里，大家的脑瓜子都不正常吗？
　　“我们真的不...”
　　都不等叶铧说完，莫之阳直接拒绝，擦掉脸颊的泪，“不可以不行，我喜欢的是你小表舅，其他人都免谈，我要去练琴了，再见。”
　　叶铧只能目送他回去，有些不甘心：小表舅不行的，做了他都不知道。
　　对于叶铧的奇怪想法，莫之阳有必要把他掐死在摇篮里，不对，还是得把叶铧掐死在摇篮里。
　　下课后，往校门口去，今天司准要加会班，来的可能会晚一点，莫之阳也练晚一点，七点，天已经彻底黑下来。
　　“那位同学，那么晚才离开？”
　　走在前面，路灯已经亮起来，莫之阳一抬头和顾辞打了个照面，“哦？是我，你小表婶。”
　　“真拿着鸡毛当令箭？”闻言，顾辞冷笑一声，“你以为，我小表叔真的爱你？洗洗睡吧，韩牧都来了，你说不定转眼就会被抛弃。”
　　“抛弃也不关你的事。”莫之阳就站在路灯下，身形因为他讽刺的话语，微微一颤，眼泪都止不住的掉下来。
　　心里暗骂那个天杀的buff，怎么老是哭。
　　艹，一看到他哭，顾辞明知道他是小表叔的人，却还是忍不住想抱他。
　　“哭，苦大声点，反正这个点，这条道没什么人，你继续哭没有人会来心疼你。”顾辞冷笑，心里也有和他独处的局促。
　　向来如此，越紧张，越冷漠。
　　“我才不哭，气死你。”莫之阳摸摸眼泪，背着琴要路过他，还是赶紧回去吧，这个地方，随时有可能生机勃勃，然后鸡缘巧合。
　　居然赶走，顾辞冷声呵住他，“站住！”
　　“我不！”有靠山之后，居然敢顶撞他了，莫之阳转头朝他做个鬼脸，蹬蹬蹬的快步跑起来。
　　要死，被这个家伙追上，说不定就要出大事。
　　“你站住！”眼看他跑了，顾辞在后边追上去，“莫之阳，你活腻味了，居然敢忤逆我！”
　　看他追上来，莫之阳吓得加快脚步，心里把顾辞骂个遍：妈的，这家伙指定脑子进过冰箱，否则怎么会有冰？
　　恶狗后边追，莫之阳慌不择路，一个转弯直接撞到一个人，倒是自己退了好几步，“哎哟~”
　　“没事吧？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二十一）

　　“没事。”莫之阳往后倒退两步，却被他正好搂住腰，又往他怀里撞一下，但这一次却没什么大碍。
　　顾辞追上来，却看到学校突然出个生人，收起凶神恶煞的样子，露出温和的笑容，“你好，请问您是？”
　　“我是维克斯乐团的指挥，叫韩牧，你是学生会主席？”韩牧可以明确的说出他的职位。
　　这一点，让顾辞很意外，“那您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是来这里商讨要从这里挑几个备选的鼓手和拉小提琴的事情，你们学校给我看了你的资料，说是如果有问题，就来找你。”韩牧打量他。
　　刚刚这个人还凶神恶煞的追人，现在就可以一脸温和的笑，实在是不简单。
　　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顾辞点头，看到小哭包还在他怀里，顿时有些不高兴，“你这家伙，再缠着韩先生试试。”
　　“唔~”刚刚听他们说话，一时间忘了，莫之阳赶紧从他出来，却又躲到他身后去，“现在好了吧。”
　　韩牧没忍住笑出声来，“所以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，他有些触犯校规，不服管教，所以才这样。”顾辞眼神狠厉的剜了小哭包一眼。
　　这眼神，没逃过韩牧的眼睛，知道此事不简单，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　　“不是的，我没有。”被冤枉，莫之阳又抽抽搭搭的哭起来，“明明是他，我练完琴要回去，他就突然出现还追我，我又没有急支糖浆，呜呜呜~他就追我。”
　　韩牧被他这一哭，弄得也不知怎么好，赶紧把手帕递出去，“别哭了，没事的。”这一哭倒是有点意思。
　　“韩先生，如果您有事的话，先就去吧，我和他商量好了，就下课。”顾辞说着，伸手就要去拽他身后的人。
　　这个家伙，看起来就不简单，韩牧也怕是校园霸凌，就没同意，直接把人拦住，“算了，我现在没什么事，都办完了。”
　　“先生，他会打我的，我不想和他一起去。”莫之阳又哭起来，声泪俱下的，让人毫不怜惜。
　　搞得韩牧心里也发痒，看他哭，哭得也挺好看，“那我送你出去吧。”说完，转头看向顾辞，“那我先送他回去了。”
　　顾辞无奈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。
　　“他是不是经常欺负你啊？”韩牧亲自送他出校门，顺口一问。
　　哪知，这一问莫之阳又哽咽起来，“他们太坏了，他们老是欺负我。”
　　听起来，是挺可怜的。
　　韩牧有点感慨，当年也在这个学校读书，但是那个时候，没有这些子烂事，没想到，堂堂一个学生会会长，还会欺负同学。
　　“如果你有什么难处，可以直接找我吧，我会跟学校反应的。”韩牧递出名片，想来也是个小可怜。
　　一听这话，莫之阳吓一跳，那可不行，要是捅出去老色批就知道他表侄欺负自己的事情，那还了得。
　　“不用了，谢谢你。”莫之阳叹口气，那委屈尽在不言中。
　　其实，韩牧也理解，虽然帮他出头是好事，可是能当上学生会主席，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，要是家里有点背景，给保下来，最后报应也还是落在他身上。
　　“那好吧，你自己注意点。”韩牧也没有强求，送他出校门之后，转身去停车场取车，没有看到门口停着的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。
　　目送他离开，莫之阳转身跑出校门，朝车子奔过去。
　　车门被打开，莫之阳放下琴钻进车里，一下爬到他的怀里，扬起甜甜的笑，“司总，有没有让你久等啊？”
　　“还好。”司准揉着他轻软的头发。
　　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，手把玩他的手指，“我跟你说，我今天遇到一个很好的哥哥，知道我怕黑，所以送我出校门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听到这话，司准下意识轻哼一下，突然把他的下巴抬起来，“原来是我不够好，你才会觉得别人好啊，都怪我！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开车的陈秘书不得不竖起大拇指：司总已经对于绿茶红茶的要领，融会贯通，果然是学霸。
　　莫之阳愣了一下，大把年纪还那么茶，莫之阳赶紧凑过去亲了他一下，“不是的，司总才是最好的，在阳阳心里你是最好的。”
　　茶归茶，司准还是有事情要说，“怕黑的话，下次我早点来接你，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
　　心里暖暖的，莫之阳忍不住送上草莓味的唇，“谢谢你，司总。”
　　“就这样算是谢吗？”亲完后，司准还是觉得意犹未尽，“乖乖的，明天我拿东西给你看。”
　　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有预感，但是不能直白的表现出来，点点头，“好啊！”还是得防着点。
　　“后天我星期六，能不能让我陪阿宁去买点东西啊，他最近都没有衣服穿。”问得小心翼翼，莫之阳怕他不同意，“一个下午就好，司总就让我去嘛~”
　　这一声声撒娇，让司准心都软了，哪里还能不同意。
　　“好。”司准有点好奇，这个阿宁到底是谁，什么样子，之前阳阳要一百万，也是为了给他。
　　其实，莫之阳还是在纠结，要不就让阿宁见见司准？毕竟...要找死的话，也得给他递绳子才是。
　　这几天，阿宁都在宿舍里，哪里都不敢去，那个宿友也没回来。
　　洗完澡看到莫之阳来的电话，赶紧接起来，“喂，你怎么才来电话啊，你知不知道，我这两天都很不知道该怎么办啊，你到底要怎么样嘛！”
　　“我~”莫之阳眼泪又掉下来，哽咽着回答，“对不起阿宁，我不是故意的，对不起，我后天才有时间，我带你去买衣服好不好？最近天气冷，你别被冻着。”
　　眼看着小哭包被他说的开始哽咽，眉头皱起来，除了床上，自己什么时候让他哭过，对那个叫做阿宁的人，实在是厌恶，
　　听到他这样说，心情好了点，“那好吧，你记得来接我。”
　　“嗯！”挂完电话，莫之阳随手想把脸上的泪渍擦掉。
　　司准比他先一步，用拇指指腹，擦掉他的泪渍，“那个阿宁，到底是谁？”
　　“阿宁啊，阿宁他是对我最好的人，我们一起在孤儿院长大，大家都骂我是个爱哭鬼，只有阿宁不会。”说到以前，莫之阳眼泪又汪汪的。
　　看的司准好不怜惜，“没事的，以后都有我。”
　　莫之阳：“嗯！”
　　还得好好去查查那个阿宁，到底是谁，司准可不允许身边存在任何不定因素。
　　等到晚上，司准在书房看着那个贾宁的资料时，气得不行，小娇气包实在是蠢，这样对他算好？
　　娇气包从小学习成绩好，所以从小到大的奖学金，都被这个贾宁骗走了，前段时间他交的男朋友，也是个渣男，直接把他卖去会场，一百万。
　　一百万的话，之前娇气包不是要一百万吗？感情是给他的啊，气得司准把手上的文件甩出去，“放肆！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莫之阳端着红茶进来，看见他气得把东西丢到地上，走进去时，随便一瞥，就看到是贾宁的样子。
　　果然，他还是去查了。
　　“没什么。”司准忍不下心去呵斥他，说小哭包蠢，“只是公司的事情。”
　　“哦，那你先喝点茶吧，这几天天气冷了，你可别的冻到。”把茶放到桌子上，莫之阳微微弯腰，“司总，别生气，生气伤身体。”
　　司准一把揽住他的腰，把人抱着放到腿上，忍不住凑过去，亲了亲他的鼻尖，“小娇气包。”
　　生气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娇气包，只怕你受委屈还傻傻的不知道。
　　“怎么了嘛~”这个家伙，阴晴不定的，莫之阳环住他的脖子，“我后天要去跟阿宁逛街，给他买衣服，你可能要自己一个人吃饭了。”
　　司准心里一咯噔，要是娇气包去，指定被指使受气，“是吗？那我跟你一起去，不就好了嘛？”
　　“你公司不忙吗？怎么要一起去啊？”莫之阳明知故问。
　　司准抱着他，合上电脑，“星期六我也得休息，正好陪你去。”说罢，抱着人站起来，“回去，今天你不是怕黑吗？我们去被子里看荧光手表？”
　　好家伙，开车都能这样清新脱俗。
　　莫之阳红了脸，窝在他的怀里不肯回答，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赞：为的就是让你跟来，你要是不跟来，我下一步计划，怎么进行？
　　星期六下午，贾宁穿得得体，白色衬衫，卡其色风衣，蓝色牛仔裤和黑色鞋子，配上他的脸，确实很能引起轰动。
　　贾宁收拾好东西之后，就先出校门等他，许久才看到不远处，一辆黑色限量款宾利停在不远处，有点感慨：要是我也能坐上这种车有多好啊。
　　结果那宾利真的在那边转了一圈，又开到跟前，吓得贾宁脸上通红：难不成，真的有有钱人看上自己？
　　下意识的整理好衣服。
　　莫之阳在车里，看到他整理衣服的动作，心里暗笑：这个家伙，果然还想着傍大款，转身把司准推下来，“下去嘛~”
　　莫名其妙的被推下车，司准也是茫然。
　　“你！”看到车上下来一个这样英俊帅气的男人，贾宁脸更红，“您是？”
　　真的钓上金龟婿了。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二十二）

　　司准抿着嘴，没有回答，懒得和他说话。
　　莫之阳从车上下来，朝阿宁露出一个大大的小脸，“阿宁，这是我的...”话都后半截，就不知道怎么继续，怯生生的转头看一眼他。
　　被他这样一看，司准心都化了，搂住他的肩膀，“是男朋友。”
　　“唔~”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眼睛一亮紧紧挽住他的手，转头看向阿宁，“对，阿宁，这是我的男朋友。”
　　说罢，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。
　　但这个幸福的笑容却刺痛了贾宁的心，转头看向司准，确实帅气多金，“这样的吗？你怎么突然有男朋友，也不跟我说？”
　　“因为，我...”莫之阳看了一眼他，随即低下头，羞赧的攥紧他的手。
　　司准不太想跟这样的人废话，“没事的话，我们先去吧？”赶紧买完，带娇气包回去。
　　“好啊。”贾宁强颜欢笑，“那我们去吧。”
　　车子还有一个座位，按理说贾宁应该坐在司机旁边的副驾驶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，可他却直接钻进车后座。
　　卧槽，这也太不要脸。
　　“那我去坐副驾驶吧。”莫之阳笑笑，似乎没有意识到他的行为多么不妥。
　　司准可不要和这种人同乘，同一辆车都觉得恶心，一把拉住他，“没事，再叫一辆就好了，你陪我。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见两人还不上车，贾宁探头去问，当然目光还是落在司准身上。
　　“司机知道地方，你先去，我们坐另一辆车。”司准说罢，搂着小娇气包倒退几步，示意司机先走。
　　看着车子行驶离开视线，莫之阳还装作一脸奇怪的样子，“你为什么让贾宁单独坐一辆车鸭？”
　　“我不喜欢和除你之外的人同乘。”司准没有把实话说出来，也是怕这个贾宁，会挑拨他们的关系。
　　再看娇气包对贾宁的态度，要是贸然说实话，可能他还会介意。
　　虽然贾宁很不高兴，可是也没办法说什么。
　　但是，为什么莫之阳那个蠢货，会搞到这样的有钱人，还那么帅，虽然没见过，可是能开得起这种车的，肯定是不简单。
　　凭什么莫之阳什么都不如自己，却能找到这样帅的有钱人，这不公平。
　　“到了。”司机停在一个大厦前，可是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卖衣服的地方。
　　但是贾宁没有办法，只能下车，站在原地等他们来，差不多十分钟后，才看到另一辆一样的车子停下。
　　“阿宁，让你久等啦~”莫之阳下车，马上就跑到他面前，都忽略身后的司准。
　　搞得司准有些吃醋。
　　“这里不像是有卖衣服的地方啊？”贾宁看了看这栋大厦，倒像是办公楼。
　　司准没有说话，上去牵住娇气包的手，“阳阳，我们上去。”
　　他一直这样的态度，搞得贾宁没办法和他搭话，只能跟在身后，看着两人互相依偎的背影，气得牙根痒痒。
　　三人一直到十九层，才发现这里原来是工作室。
　　“司总，您来了。”负责人手里端着一个平板，脸上堆满讨好的笑，一边把人引进办公室，“您要是有什么吩咐，直接让我们把衣服送过去就好了，您的尺寸我们都有的。”
　　“这次不是我，是他。”司准看向身后的贾宁，“带他去量尺寸，选衣服，弄好了再叫我们。”
　　负责人看向身后的贾宁，眼睛一亮：是真漂亮啊。
　　贾宁听到他们要走，有些慌了，如果他不在，怎么看到自己的好身材？
　　“之阳，你怎么要走？你要去哪里，我害怕。”贾宁一把抓住莫之阳的手，一下可怜起来。
　　哇，真的想一脚踹飞他。
　　但是，为了人设，莫之阳忍住了，“没事的，那司总你先去吧，我陪阿宁。”就算去，也不能让司准看到，否则他要长针眼。
　　虽然不高兴，但是司总对他没什么兴趣，“好吧。”本来想和小哭包一起的，那算了，“你去吧，我还有些事情处理。”
　　“嗯嗯。”目送他离开，莫之阳朝贾宁笑了笑。
　　主角不在，跟他一起去倒胃口，可贾宁不能发作，“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　　“和他吗？”莫之阳低下头，有点害羞，“那一天我被绑架，他救了我，然后就认识了，就是这样。”
　　原来是英雄救美，真俗套。
　　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贾宁点头。
　　司准是真的有事，去处理了一会儿后，就回来，就怕娇气包和他单独在一起，又受欺负，敲了敲换衣间的门，“可以进来吗？”
　　“可以啊。”莫之阳满心欢喜的跑去门口接他。
　　司准一打开门，入目的就是一个扬着大大笑脸的小可爱，完全忽略房间里衣衫不整的贾宁。
　　“唔，我还没有换好衣服！”贾宁慌乱的遮住上半身，可还是露出细腻冷白皮的肩膀，再配上他慌乱的表情，更有风韵。
　　可是，司准是个瞎的，眼里只有面前的小太阳，凑过去亲一口，“那我们出来吧。”说完，也不理会里面的人，抓着他的手臂出来。
　　“我发现一个好玩的地方。”司准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，拉着他就一直朝着走廊尽头走。
　　莫之阳一直被他拉到一睹玻璃墙前面，“我们要去哪里啊？”
　　“嗯？就是这里。”这是司准，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发现的，“怎么样？是不是很不错？”
　　还有些奇怪，这里哪里好，莫之阳凑过去想去看玻璃墙对面是什么，“这里有什么好的？真奇怪。”
　　结果，还没走过去，就被司准一把抓住，直接推在玻璃墙上，“这里没人，不是很好吗？”
　　刚刚看到了，这里是死角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知道，这家伙大白天的看荧光棒，神经病啊！
　　“司总，可是这里随时都有人来的。”开始推搡，莫之阳有点担心，要是突然来个人的话，那可就是社死现场啊，救命！
　　我不想和别人一起看荧光棒。
　　根本不等他回答，司准抵着他的肩膀，让他背靠着玻璃墙，亲上去。
　　这个地方确实隐蔽，在电梯的转角处，要有人过来，肯定是去按电梯，这里也没有什么储物间，也不用担心人来。
　　莫之阳只好半推半就，“那要快一点，阿宁还在等我们呢。”
　　“快？我可快不了。”司准凑到他耳边低语，“你最知道我快不快的。”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害羞的瞪了他一眼，心里骂街：老色批，果然是老色批，真的是！
　　因为赶时间，司准也只是脱掉外套，“乖乖的，待会儿哭的时候小声点，要是让乘电梯的人知道了，那可不好。”
　　对啊，还有乘电梯的人。
　　莫之阳吓得咬住下唇，赶紧点头，“我知道了，那你要快一点。”
　　一直被催促快，真的很没有面子。
　　司准可不理他，像是演唱会进入了状态，举起荧光棒开始挥舞，起先还好，慢一点，后来大概是歌曲高潮来了，就越来越快。
　　越来越嗨，然后额头渗出汗水。
　　莫之阳像是演唱会唱歌的那一个，被他的热情也感染起来，轻哼出声，抓着他的脖子慢慢的喘气。
　　结果，就在这时，突然听到几个人的脚步声，然后是交谈声。
　　甲：“司总可真的是有钱又帅，真是钻石王老五，如果我开头搞到他的话，真的好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有些赌气的夹紧了，听到他加重呼吸的声音，眉飞色舞：你们搞不到的男人，在老子身上喘，气不气？
　　乙附和，“对啊对啊，话说今天司总带来了两个男人，那个高个的看起来可真好看，皮肤又好，气质也好。”
　　丙摇摇头，“可惜啊，司总的情人，是那个矮的，你说奇不奇怪？放着这样的大美人不收，怎么去喜欢那个人？”
　　这句话，听的莫之阳头发差点烧起来，突然张口隔着衬衫咬住他的肩膀：居然说老子配不上他！
　　今天你不艹死我，是不完事儿了。
　　呜呜呜~眼泪哗哗的掉下来，哭得只打哭嗝。
　　“就是就是！”甲叹了口气，“谁说不是呢，如果是和那个人在一起，那我也觉得值得，可是那个人，有什么好的啊？”
　　司准自然也听到他们的话，凑过去在娇气包耳边低语，“你的好，他们怎么可能知道，只有我知道。”
　　“唔~”又是狠狠一下，莫之阳还要是咬住他的肩膀，否则真的得出声了。
　　“好了好了，不说了，要是被总监听到，肯定又骂我们八卦，赶紧想想吃什么吧。”丙说完。
　　莫之阳就听到电梯叮的一声，然后是关门声，确定他们都走了，才松口气，放开他的肩膀。
　　“小哭包，怎么老是哭。”司准爱怜的用舌头，卷去他脸上的泪渍，“真真是水做的不成？”
　　“那你怎么不说你烂桃花多，呜呜呜~”一说起这个，莫之阳又不高兴，一不高兴就哭，眼泪一直掉。
　　哭得司准兽性大发，轻笑的咬住他的耳垂，“你一哭，我就快不了。”
　　“混蛋，唔~”后边的话没说出口，就被顶撞没了。
　　或许是不尽兴，司准把人放下来，让他 背对着自己，面对玻璃墙，“阳阳真棒，其他人都代替不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刚转身，身体贴在玻璃墙上，突然哭出来，“有人！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二十三）

　　因为夹杂着哭腔，第一句司准没有听出来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　　“有人，对面有人！玻璃是单面的。”莫之阳这个白莲花都傻了。
　　对面也是办公楼，最可怕的是，对面那个办公楼离得很近，莫之阳都能看到他们端着咖啡，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，不过看不清楚脸。
　　艹，一世英名，毁于一旦！
　　“哇，有人，对面都是人，他们都在看着我！”不管，莫之阳开始挣扎，这可太丢人了，“你放开我~”
　　正在最重要的阶段，司准哪里肯放开他，一把将人转过来，正对着自己，“嘘，他们看不清的。”
　　说罢，就把脸埋到他的肩窝，咬住脖颈的软肉细细厮磨。
　　被他撞得泣不成声，莫之阳没办法，忍着羞耻感配合他的动作。
　　那边的上班族都傻了，一个个都围到玻璃前开始欣赏，但是就是看不清两个人的长相，否则肯定搞一波。
　　有的甚至拿出手机出来拍照，这可是难得的好景色。
　　谁能想，上班都有这种福利。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松了劲儿，靠在他的肩膀上，“呜呜呜~都怪你，那边的人都看到了，他们什么都看到了。”
　　这个老色批，为什么总是喜欢大庭广众之下，干这种事情，简直不可理喻。
　　“没事的。”司准一边给他整理衣服，一边细心安慰，“他们看不到我们的长相，不知道是谁的，放心。”
　　这特么谁遭得住啊，莫之阳开始耍赖，“我不管我不管！”从他身上下来，推搡着把人推走。
　　可是脚都被淦软了，把人推开之后，一个不小心直接要跌坐下去。
　　还好是司准动作快，在他跌倒之前一把扶住人，直接揽住他的腰，把人打横抱起来。“打我归打我，别为难自己。”
　　“我现在丢人丢大发了，都怪你，说了会有人来，你老是这样，气死了！”莫之阳骂完，还觉得不解气。
　　张口咬住他的肩膀，使劲儿用力，听到他闷哼一声，才松开牙关，“疼死你活该，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欺负我。”
　　“可不敢了，娇气包咬起人来，可真紧。”司准凑到他耳边，轻轻吹着热气。
　　莫之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水润的星眸瞪他一眼，“老不正经，怎么当人家表舅小表叔的？”
　　“走吧。”司准没回答，抱着他往工作室那边去。
　　贾宁已经等了很久，见到莫之阳被他抱着，一时间心有些发紧：艹，要不要那么娇气，还得人抱着，是瘸了吗？
　　“阿宁，你弄好了吗？弄好我们就走吧。”莫之阳哑着嗓子，因为刚才吓了一跳，现在没缓过劲来。
　　也怕对面办公楼的人突然找过来，一下碰上，那还了得。
　　“弄好了，可是你的声音怎么了？”还有点奇怪，贾宁记得，刚刚他的嗓子不是这样的啊。
　　窝在他的怀里，莫之阳吸了吸鼻子，拙劣的谎言，“有点发炎，没事的。”
　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，一些路过的同事还有些不屑。
　　心里不由得奚落：果然是勾搭上司总的狐狸精，还真的骚，这青天白日那么多人的面，就能骚成这样。
　　“是这样啊。”虽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，但是贾宁装作不知道，点点头，“我好了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　　“司总慢走。”总监亲自送两人下电梯。
　　人一走，助手总算把心里话说出来，“要我说，那个高个的肯定没有矮个的骚，才会勾搭不上司总，这大白天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。”
　　“你要是不会说话，当心舌头。”总监可不是那么肤浅的人，“你要是有本事，你也去勾引啊？不知所谓。”
　　总监看得出来，司总是喜欢这个少年的，看他的时候，眼里有光，只有这些人被嫉妒冲昏头脑，才会觉得是因为骚。
　　当然，也可能真的是因为骚，但是一个长得纯纯的小白花，床上骚，这不是更带感吗？最好能哭，就更好，会很适合他。
　　“我们要不要一起吃个饭？”在逼仄的电梯里，贾宁试探性的问。
　　莫之阳摇摇头，“我不舒服，不想吃了，阿宁你去吧。”说完靠在他的怀里，“司总你要吃吗？”
　　“不吃。”司准冷漠的拒绝之后，抱着人下电梯。
　　贾宁眼看着他们上另一辆车，气得牙根痒痒：该死的莫之阳，真的是会给人添乱，你不吃别人也不吃了？
　　上车的莫之阳，也不想再装，就窝在他怀里，也不说话，他问话也不回答，看起来是闹别扭了。
　　也不好说什么，司准还是决定，先回家再和哄人。
　　“阳阳？”把人放到床上之后，司准开始柔情攻势，“阳阳，你别不理我，我到底做了什么，让你这样不高兴啊？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总算是理他了，跪坐在床上，自认为凶狠的瞪他一眼，“还不是因为你，都被别人看到了。”
　　说起这个，泪珠子又掉下来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　　“我也没想到那边是单面玻璃，阳阳别气了好不好？”司准知道娇气包脸皮子薄，张开手就想把人抱住。
　　莫之阳不让他得逞，猛地把人推开，“我不管，你今天不许睡床，睡地板睡沙发客房，都行，我不想理你了。”
　　这件事是心理阴影，莫之阳怕以后doi，都会想起来，然后软了。
　　“好好好。”司准拿他没办法，叹了口气，“那我睡沙发，睡一晚你就不气了。”
　　也不想理他，莫之阳连头都扎进松软的被子里。
　　司准无法，只能先脱衣服去泡澡，可是今天没有娇气包按摩，有点不得劲，泡了泡就起来了。
　　出来时，看到他还裹得严实，只能先去书房处理一下事务。
　　等听到关门声，莫之阳从被子里钻出来，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，“我这辈子，可能就这样了。”说罢，眼角掉下一滴清泪。
　　“额...”系统想告诉他：不止，因为你有万人迷buff，那些看现场直播的人，可能都想搞你。
　　但是，代码没有胆子的，所以不敢说。
　　入夜之后，司准回卧房，看到他还卷在被子里，叫了两声没有回答，无奈只能走去沙发上睡觉。
　　听到沙发那边的声响，莫之阳睁开眼睛，偶尔闹脾气是情趣，但是过分，那就惹人厌恶，什么事情都讲究个度。
　　估摸过了十几分钟，莫之阳掀开被子起来了。
　　司准听到声音，却还是继续装睡。
　　“都怪你。”莫之阳嘟囔嘴上抱怨，却还是把被子悄悄的给他盖上去。
　　就看准这一下，司准突然抬手，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往怀里一拽，“我错了，以后不会，阳阳不要生气了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你，哼~”懒得反抗，莫之阳轻哼一声，“我以后是要做小提琴家的，要是被人发现的话，那我就毁了。”
　　司准现在知晓，原来是这样，安慰道，“不会有人传出去的。”
　　假装被哄好，莫之阳凑到他耳边，“那去床上睡吧，这里怪窄的。”
　　“不用，这样挺好的。”司准把人揽在怀里，叫他躺在自己身上睡，再把被子盖上去，“睡吧。”
　　反正人肉垫子肯定更舒服一下，莫之阳闭上眼睛开始睡觉。
　　两个人安然入睡时，有一个人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，不停在房间打电话，来回踱步，很着急。
　　“马上给我去查查，今天下午，大概四点多左右，谁在誉丰大厦的十九层doi，我现在就要知道，快点！”叶继冕挂断电话之后，坐回床上。
　　明明已经拜托很多人去查了，可是还是找不到，怎么回事。
　　今天下午，他是去约i炮的，可是那个男生突然要开会，就在会客室等了会儿，结果正好看到那一幕。
　　隔得不远，叶继冕可以看到一切，还有那个人脸上模糊的泪渍，乍一看有点熟悉，可是后来，就被他浑圆的肩膀，奶色的肌肤吸引，一时间也跟着不对劲。
　　他们离开之后，那个约的人已经到了，可是看着他已经完全失去兴趣，叶继冕要把人找到，这样的美味，肯定要尝尝。
　　不过，那一个肩膀和背影，怎么越想越熟悉，可就是记不起来再哪里见过。
　　贾宁虽然有气，可是也没办法说什么，毕竟现在还指着莫之阳，靠近那个司总。
　　星期一，莫之阳兴高采烈的去上学，因为明天那个乐团就要来人选拔，可得好好努力，一直练琴到傍晚。
　　本来打算回去的，结果贾宁一个电话，又得过去看看他要作什么妖。
　　去宿舍的路过篮球场，看他们又在比赛，瞥了一眼就继续走。
　　可是就是那一眼，让赛场边的校医，看到了那个人，“这个背影，有点熟悉啊？”脑子突然闪过惊雷，“艹，是他！”
　　总算想起来了，叶继冕也不管场上的比赛，赶紧绕过篮球场追上去，“艹，早知道这个小哭包那么美味，就应该在那一天把他按住，直接吃了他，哪里还等到现在。”
　　“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，它永远不会堵车~”莫之阳背着琴哼着曲儿，丝毫不知道老虎已经跟上来了。
　　还想着怎么搞贾宁，“看我怎么治你。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二十四）

　　叶继冕一路跟着，一直到宿舍，贵族学校宿舍都有电梯，跑进来看到其中一个电梯停在五楼，另一个在一楼。
　　猜测小哭包应该是五楼，两步上去，按下另一个电梯。
　　结果门刚打开，还没来得及进去，一个拳头直接从门缝里打出来，迎面一拳，把叶继冕打晕过去。
　　“小样，跟踪我？”莫之阳冷哼一声，那电梯是故意按在五楼，再躲进这一个，目的就是趁其不备把跟踪狂打趴下。
　　上前一看，赫然发现，“卧槽，这不是校医吗？”
　　这时，几个刚看完篮球比赛的人正好进来，一眼就看到这一幕。
　　“你们来的正好。”莫之阳眼泪一下就出来了，指着地上躺尸的人，“刚刚叶医生要赶电梯，结果赶不上去就把自己撞晕了，赶紧拉他去医务室。”
　　几个人也没多想，或许也根本想不到这个看起来，娇娇弱弱的人，会一拳淦晕校医，赶紧上去帮忙。
　　“好。”
　　看他们七手八脚把人抬走，莫之阳挑眉。“跟我斗。”转身进了电梯。
　　到七楼宿舍，莫之阳背着琴跑到716，宿舍门掩着就没在意，直接推开，“阿宁，我来了！”
　　“唔？”
　　宿舍里的这一幕，真的让人再次感慨：颜色文牛逼。
　　“你怎么来了。”被他看到，最紧张的还是安以寒，这是第二次给小哭包看到，从他身上下来，“我就随便玩玩。”
　　这是贾宁故意的，就是故意勾引他让莫之阳看到，让他看看，我贾宁，不输给你，他们也愿意和我在一起。
　　“你这个坏人，你居然欺负贾宁！”莫之阳气得直接冲进去，一把将安以寒推开，张开手，母鸡护崽子一样，把人护在身后，“你这个大坏蛋！”
　　又被他误会，安以寒气得不行，“什么！明明是他先勾引我的，你凭什么骂我？要骂也是骂他才对吧。”
　　“我呸，贾宁那么好的一个人，怎么可能会勾引你，肯定是你这个花心大萝卜，管不住下半身，我就知道！”莫之阳气得眼眶又红了，泪吧嗒吧嗒的掉。
　　从来没被人骂过，气得安以寒抬手就想打他，可是手停在半空中，又下不去，“你，你凭什么这样偏袒他。”
　　“那是因为，阿宁是世界上最好的人，你就是个大混蛋！”莫之阳知道，现在越偏袒，安以寒就越讨厌贾宁。
　　对不起，我就是蠢，没想到吧？
　　贾宁躲在他背后，赶紧整理好衣服，“其实不怪他，也是我的错，我不该洗澡没拿衣服，出来才遇到他的。”
　　“你听见没有，是他洗完澡不穿衣服勾搭我，小哭包你有没有良心的？”一而再再而三偏袒这个人，明明是他故意勾引，都骑到身上来了。
　　安以寒也只是顺手耍他一下而已，才没有兴趣搞这种人，要搞也是搞小哭包才对。
　　“我才不理你，阿宁我们走。”莫之阳抓起贾宁转身就要走。
　　贾宁拽回自己的手，“你放开我！”或许是意识到态度不对，赶紧找补一句，“我衣服还没穿好，出去肯定很丢人，你出去，我换衣服后我们就走。”
　　“好，那你小心。”莫之阳瞪了一眼安以寒，算是警告。
　　“你居然在他面前污蔑我！”安以寒恨得牙根痒痒，抓起他的头发，按到墙上，“你怕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。”
　　贾宁气急，本来已经要得手，凭什么莫之阳一进来，他就那么嫌弃，“我看你似乎很喜欢莫之阳啊？”
　　“是又怎么样？他可不比你，是个心机婊，他单纯又善良虽然有点蠢，但比你强一百倍。”安以寒真的讨厌这家伙。
　　一副吸血鬼的样子，却总是能让小哭包对他那么相信。
　　闻言，贾宁咬着牙，故作轻松的笑，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他有男朋友了？而且还是挺有钱的。”
　　“我知道，那又如何？”他男朋友不行，当奸夫有什么不好，刺激又爽，安以寒才不会跟这种人废话。
　　他居然知道？这是贾宁没料到的，赶紧改变口径，“那我们各取所需好不好？你抢走莫之阳，我抢走他男朋友。”
　　抢？
　　这个字真的要笑死，安以寒松开他的头发，大笑出声，“你知不知道他男朋友是谁？”要说抢，跟司准抢东西，除非是活得不耐烦。
　　安以寒不是蠢货，不会被他这一挑拨就真的傻傻的冲，安家还有很多无辜的人，自己虽然混蛋，但是不能连累妹妹。
　　莫之阳没进去，在走廊外边点根烟抽起来，他换衣服的时间，都超出时间，不用猜都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　　肯定是在撺掇安以寒搞事，但是安以寒不傻，怎么可以会轻易被利用，他不敢得罪司准，否则怎么可能一直说偷情。
　　他想和我做，只是为了给司准难堪罢了。
　　“其实，也不一定哈。”系统讪讪开口，实在是不敢说。
　　“什么不一定，我长相也不是什么万人迷，有什么不一定的。”说罢，莫之阳把烟熄了，正好贾宁出来，带他一起走。
　　为了防止他搞事情，莫之阳果断把他弄进宾馆，省的到时候没事找事。
　　做完这一切，才回去。
　　叶继冕从医务室醒来的时候，整个人都蒙了，“发生了什么？”
　　因为第二天是选拔，莫之阳可不敢让他胡来，早早起床赶到学校，到了礼堂已经是人头攒动。
　　“哇，那么多人啊！”莫之阳垫着脚，都没能看到里面发生什么。
　　“你来了？”班长一看他过来，挤到身边，“最先轮到的是一班，我们三班可能要殿后，在外边听名字就好。”
　　“谢谢班长。”莫之阳就和他在外边等。
　　一直等到中午的时候，才叫到名字，进去走上舞台，对面坐着五个评委，其中一个是之前认识的。
　　看到他，两个人都默契的选择装作不认识。
　　“各位评委好，我是三班的莫之阳，今天演奏的是《月光》。”乖乖的鞠一躬，就开始演奏。
　　天赋加上努力，还有这些年情绪的累积，让莫之阳的演奏很出色。
　　“不错。”连团内的首席小提琴手都点头，“他的技巧很好，但是情感更甚。”
　　“是的，不错。”连韩牧对他也另眼相待，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娇软软的人，拉起琴来，会有这样大的能量。
　　莫之阳自认已经拉得很好了，一曲结束之后，莫之阳也不敢多说什么，鞠躬就离开。
　　“宿主，你好厉害啊！”系统不遗余力的拍马屁。
　　这不对劲，莫之阳皱起眉头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？”
　　“嗨呀，哪能啊！”倒吸一口凉气，系统还是继续装无知。
　　下课之后，韩牧亲自来找他。
　　“咦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收拾好东西，莫之阳打算回家，就。
　　“来送录取的文件。”韩牧把一个精致的信封递给他，“你的表现，我们都很满意。”
　　莫之阳瞪大眼睛，颤抖着手接过信封，“所以，我是被录取了吗？”
　　“是的。”看他震惊到呆傻的样子，韩牧忍不住笑出声。
　　“谢谢。”莫之阳把东西宝贝的捂在心口，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狗男人。
　　怕人说闲话，韩牧把东西给他转身下楼梯，正好撞上一个行色匆匆，还穿着白大褂的男人。
　　“小哭包！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韩牧下意识转头，就看到那个医生，怒气冲冲的朝他走过去。
　　“校医，怎么了？”看到是他，虽然莫之阳慌，但是不能表现出来，冷静淡定。
　　叶继冕看到他，气不打一处来，“是不是你一拳打晕我？”
　　一听这话，莫之阳瞪大了眼睛，眼泪又掉下来，蜜桃儿似的脸蛋挂满露珠，实在是可爱，“我一拳能打晕你吗？”
　　说着，举起粉拳，再配上一副柔弱无力的表情。
　　瞧瞧这副样子，叶继冕也觉得他肯定打不晕自己，“那到底是谁打我的？”
　　“我，我怎么知道啊！”咬住下唇，眼泪又吧嗒掉下来，“我去宿舍，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你晕倒在地上，呜呜呜~”
　　说罢，抹着眼泪大哭起来。
　　韩牧没走，又听到他哭，转身走回来，一把将小哭包护在身后，“你是校医？一米八几的大高个，他能一拳打晕你？”
　　看来，小哭包是在学校里经常受欺负。
　　最近搞不到他，叶继冕心烦意乱，对其他人又没有兴趣，心情不太好，“你别多管闲事，这跟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　　“怎么会跟我没关系呢？”韩牧也不是吃素的，一把揽住小哭包的肩膀，“什么没关系？如果我说有呢？”
　　莫之阳看了看韩牧，再看叶继冕，看起来要打了，要不我找个角落抽根烟看看他们谁赢？
　　毕竟老子这种娇弱的白莲花，要是被碰倒了怎么办。
　　懒得和他废话，叶继冕觉得，要是再不和他在一起，那得气坏，直接伸手抓住他的手，“你给我过来。”
　　“你干什么！”韩牧直接一个手刀，就把他的手打开，“说话归说话，他的手，是拉小提琴用的。”
　　叶继冕是真的生气了，“你不要多管闲事！”抬手挥拳过去。
　　“你们别打啊！”嘴上这样说，莫之阳猛蹲下来，生怕殃及池鱼。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二十五）

　　韩牧也不是好惹的，抬手就抓住他的拳头，“你以为我的手，真的只能拿指挥棒？”说完反手就是一拳。
　　被打得后退好进步，叶继冕看向蹲在地上的人，“跟我走。”
　　“我不！”跟他走，迟早要XXOO，莫之阳可不蠢，“我凭什么跟你走，你是个大坏蛋。”
　　被拒绝，叶继冕气得不行，捏紧拳头，“莫之阳，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　　“还能有什么关系？”韩牧也是故意让他知难而退，拉起小哭包，搂住肩膀，“就是这种关系咯。”
　　原来，在誉丰大厦，就是他和小哭包做。
　　可叶继冕将目光转到小哭包身上是，看到他哭红的眼眶，又心有不甘起来，“结了婚都可以离婚，何况现在还没结婚呢。”
　　“呸，你才离婚，你才二婚！”哪有那么诅咒人的，莫之阳气得不行，劳资可是要和老公长长久久的，乌鸦嘴。
　　韩牧被他着急的模样逗笑了，转头看着他，“你看到没有，识相的赶紧走。”
　　“小哭包，你！”叶继冕还是不肯善罢甘休。
　　再这样拖下去，司准就没办法准点吃上饭了，莫之阳一把将人推开，拉起韩牧袖角就往楼梯跑。
　　两个人一起跑下楼梯，甩掉叶继冕之后，莫之阳才松口气，“呼呼，差点被他追到！”赶紧松开他的衣角。
　　“他经常欺负你吗？”韩牧微微弯下腰。
　　“啊？也没有，只是不知道他最近怎么回事。”莫之阳背上琴盒，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，“好啦，谢谢韩先生，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
　　说完，转头离开。
　　“不仅哭起来好看，笑起来也好看。”看少年背着琴盒背光的背影，韩牧突然觉得：硬邦邦的司准有什么好？他也不能为自己做0，这小哭包娇娇软软的，更香啊，不是吗？
　　而且，他以后也会是团里的人，能一直和他在一起，不用异地恋，更好了！
　　莫之阳跑出校门，就看到那一辆车，小跑过去，打开车门才发现里面没有人，“司总呢？”平时他都会来接的。
　　“司总今天有会要开，说莫小先生你怕黑，要我提前来接，先带你去公司等他。”说完，司机转头，“我给司总开车那么多年，从来没见过他对一个人那么好，连韩先生都没有。”
　　韩先生是谁？
　　莫之阳怎么没听过，但是也没往心里去，“嗯嗯，那我们过去吧。”
　　车子到了司准公司楼下，陈秘书已经等候多时，看见车子来，主动上前拉开门，“莫小先生。”
　　“您不用这么叫我。”莫之阳被他的礼貌，搞得无所适从，攥紧琴盒的背带，“谢谢。”
　　还挺有礼貌的，看起来也娇娇软软，怪不得司总喜欢他，陈秘书带人进去，“请。”
　　“谢谢。”
　　前台看到陈秘书亲自下来接一个少年，还有些奇怪，窃窃私语起来，“你说那个人是谁啊？”
　　“该不会是司总的私生子吧？”另一个前台说完，捂着嘴笑起来。
　　前台点头：“说不定。”
　　莫之阳刚出电梯，跟陈秘书朝右边转，就看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靠门口，司准早就在那里等。
　　看到人来了，却是身边两个人松口气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司准迎上去，站定在他面前俯身亲了亲他的鼻尖，“乖乖的，我去开会，开完会就回来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他似乎是专程在这里等着的，要见自己一面，才肯去开会，莫之阳心里一暖，老色批正经的时候，还挺好的。
　　陈秘书把人送进去，转身去买了一大篮子零食，都是小孩子爱吃的薯片棉花糖还有豆奶，司总可是怕他饿着，特地吩咐弄点零食给他。
　　走回门口就听到拉小提琴的声音，站了一会儿点头夸赞：确实很好，悄无声息地推开门，把零食放下就走，不敢打搅。
　　莫之阳练得太过沉浸，等到太阳跑到脚下时，才回神过来，一转头发现他已经站在门口，“等很久啦？”
　　“你拉得很好。”没想到他居然这样有天赋，司准很意外。
　　“谢谢。”被夸的羞赧的低下头，莫之阳把琴收拾好，“我们要走了吗？”
　　司准坐回办公椅上，“还没呢，一些小事处理完，就好。”
　　没敢打搅他，莫之阳就去篮子拿了包薯片，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吃，晚霞透过窗浇在地上，真漂亮。
　　“你是很喜欢这个玻璃窗？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刚想回答，突然觉得不对劲，转头看到他坐在办公椅上，他眼神里有点东西，“不！”
　　“我倒是喜欢的很。”司准撑着扶手站起来。
　　莫之阳嘴一瘪，“玻璃单面的，他们能看得到！”
　　“这里是最高的大厦，没有人能看到的。”司准半蹲下来，抬起他的下巴。
　　众所周知，小哭包是没有人权的。
　　只不过苦了清洁阿姨，又要换地毯又要擦玻璃。
　　晚上的时候，叶继冕找到叶铧，他也是学生，应该会知道那个韩牧是什么人，“喂阿铧，你最近很忙吗？知道韩牧是什么人吗？”
　　“最近都在准备球赛，韩牧的话，是乐团的指挥，在学校选拔小提琴手。”电话那头，叶铧正在换球衣，“小叔，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。”随口应一句，叶继冕挂断电话。
　　现在，什么都明白了，这个什么男朋友，估计是这个莫之阳，为了拿到乐团晋升的名额，跟韩牧搞在一起了吧，真恶心！
　　对他的好感简直到了负，暗骂一句，“我还追他？玩完就算了。”
　　这几天，准备乐团的事情，莫之阳跟韩牧待得久，结果把家里的那位冷落。
　　搞得司准心里不是滋味，难道事业比我重要？气不过就直接找到学校去。
　　“谢谢韩老师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今天的演出曲目的事情，总算是订好了，莫之阳也可以安心，回家陪陪老攻。
　　这些天没理他，他肯定会生气。
　　没有事先打招呼，司准一去扑了个空，没找到小哭包，却遇到熟人。
　　“这不是司总吗？怎么来这地方？”韩牧在停车场看到他时，也吓了一跳。
　　司准看到他，也有点意外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　　“我在这里准备演出的事情，倒是你，不像是一个会来学校回忆青春的人。”靠在车门上，韩牧插着口袋。
　　没太想和他废话，司准打算离开，“来接人。”
　　“你也别见了我一副见到鬼想赶紧走的表情，到底还是朋友，对你可能也更属于年少爱而不得的执念，但被你拒绝之后，感觉也就这样。”韩牧也知道，自己不爱司准，如果他接受表白。
　　顶多只会在一起三个月，因为不喜欢异地恋。
　　司准转头，“你为什么要说这个。”
　　“呐，既然是朋友，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韩牧走到他身边，单手揽过他的肩膀，两个人身高差不多，“怎么追一个小哭包？”
　　跟那些人在一起时，都是他们主动追求，看上眼，做受做攻都无所谓，正正经经追人，韩牧不会。
　　“那就给他想要的，爱护他不让他哭好了。”拿掉他搭在肩上的手，司准丢下这句话，就走了。
　　韩牧回到车里，发动车子却不着急走。“不让他哭，那倒是有点难度，我喜欢看他哭的样子，笑也喜欢，算了演出结束，跟他表白好了。”
　　去学校扑个空，司准心情更差，冷着脸回家，才发现人已经在家里了。
　　“你去哪里了？”司准进来的时候，随手就把门给关上。
　　好家伙，这事儿不能善了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一凛，却还是假装没有发现他的异样，“在学校啊，最近有表演。”
　　“是吗？”冷着脸走到沙发坐下，就和他面对面的，司准有些恼了，我在这里，你居然不看我，你是看腻了吗？
　　低着头继续翻着手里的乐谱，莫之阳还是没有看他，“是啊。”
　　我好歹一张耽美小说男主顶配脸，你居然看都不看？
　　司准气得捏紧拳头，冷声轻笑，“我还以为，你外边有人，都懒得回来了。”委屈，真委屈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还是没什么反应，低头看乐谱，“没有啊，你想多了。”
　　开始敷衍了，一定是有事！
　　“是吗？真的是我想多了吗？”妈的要是敢给我戴绿帽，我剁了那个男人，司准气得牙根痒痒。
　　莫之阳合上乐谱，丢出经典直男语录，“算了，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。”说完之后终于抬起头来，看到对面的司准时，瞪大眼睛，“你的脸！”
　　好像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　　搞得司准也吓了一跳，“我的脸怎么了？”
　　虽然不是靠脸吃饭，对外表也不是很在意，但是司准帅了那么多年，骤然毁容，那也是打击。
　　“天呐，怎么会这样？”莫之阳捂住嘴，小脸满是呆滞，连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　　搞得司准心慌慌，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缓神过来，站起身走到他面前，凑过去靠近，近距离的看他的脸，“你的脸...”伸出手点了点他的脸颊。
　　“毁容了？”司准原本的愤怒一扫而空，现在只有担心，这脸到底怎么了？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二十六）

　　“你的脸，怎么会那么好看啊~”
　　莫之阳嘟着嘴，双手捧住他的脸颊，忍不住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，“真的是太好看了，这眉眼都长到我心坎里去了。”
　　情绪骤转，司准先是一愣，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，“你这个娇气包，就打算夸两句糊弄我？”
　　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意图，司准直接把人抱到腿上按坐下，“这些天，你到底在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学校要演出，我有节目要负责。”说罢，莫之阳头靠到他的肩膀上，“到时候你来看好不好？这是我第一次登台，我希望你在。”
　　抱着他撒娇，莫之阳软着声音在他耳边倾诉，“我以后所有的第一次，都希望司总在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你瞧瞧，哄男人也不是很难嘛。
　　“那我们结婚，好不好？”司准抱紧他，突然开口问。
　　这句话，让莫之阳直接吓愣，坐直起来：不是，老子就是随便哄个男人，没打算开结婚的支线剧情啊！
　　长久得不到回答，司准追问，“不愿意？”
　　“不是。”莫之阳转头看了周围没有人，凑到他耳边问，“结婚的话，你们家会不会看不起我？”
　　司准这个可以保证，“当然不会。”
　　之前身体确实有隐疾，司准的父母早就准备好他一辈子都不结婚的准备，前两天把这事情说了一下，二老高兴得差点直接飞回国。
　　但是被司准拦住了，二老身体不太好，就算结婚，也得去国外。
　　其实结婚也不是不好，能直接断了外边那几个想做奸夫的蠢货，莫之阳欲拒还迎一下，“我怕你们大家族，不能接受一个孤儿。”
　　“没事，交给我。”司准牵起他的手，“你只告诉我，愿不愿意？”
　　跟老公结婚有什么愿不愿意的，都结了那么多次，莫之阳点头，回握住他的手，“愿意啊！”
　　答应完，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嘴角，“那你不能抛弃我。”要是敢抛弃我，老子就先把你埋到土里。
　　“不会的。”怎么舍得？司准抱紧他，“我最近买了点好东西，你要不要看看？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吓得莫之阳从他腿上跳下来，“该不会是衣柜里的那些短裙jk吧？不是吧？”
　　“你看到了？”司准站起来，走到衣柜边拉开门，“这个不错。”拿出一件红色格子百褶裙。
　　莫之阳yue了，果然，他的xp，就没有变过。
　　昨天的求婚，虽然不正式，可莫之阳还是放在心里，第二天午休的时候，偷偷溜出去，打算买对戒指。
　　“买哪个好呢？”莫之阳在专柜前流连，看到那些戒指，都不错，但也没一见倾心的感觉。
　　系统搭话，“买个大金戒指，多香啊！要是被你净身出户，说不定卖了之后能换口饭吃呢。”
　　“切，我是那种人吗？”莫之阳有些不屑，要是他敢出轨或者离婚，直接土里埋，清明重阳烧给他，还需要换口饭吃？
　　想了想，系统觉得可能老色批会直接挂掉，“额，你说得对。”
　　溜达了一圈，在角落看到一个对戒，形状很简单，只是外边点缀了一圈碎钻，一眼就看上了，“你好，能不能拿出来给我看看？”
　　“烦死了。”那边化妆的柜姐，看了一眼莫之阳，就知道是个学生没什么钱，果然看上一个便宜货。
　　提成不算多，所以也不上心，甚至为他放下手上的化妆刷都不肯，走过去拿出那一对戒指，“哎哎哎，不买别乱摸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就打算买戒指，莫之阳也不想搞事，看一圈没发现什么瑕疵之后，掏出卡，“这个有打折吗？多少钱？”
　　“五万，全店8.9折，四万四五千五。”柜姐还是一脸不屑，看了眼他，“我们不接受赊账，买得起就买。”
　　莫之阳 犹豫了，犹豫给老色批打折的戒指，搞得他怪便宜的。
　　“喂，你到底买不买啊！”柜姐有点紧张，因为看到一对有钱人进来，眼睛放光，没心情伺候这个穷学生。
　　“买买买！”莫之阳把卡递过去，又按了密码。
　　抱着戒指回去，莫之阳坐在公车上，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。
　　“你为什么要买那么普通的戒指？”系统知道，他有钱，司准给过他一张黑卡，虽然宿主从来没有刷过。
　　“你不懂，那戒指平平无奇，但是光滑啊，没有特别大的钻石，保不齐他哪天性癖又奇怪起来，戴到其他地方，不会像之前那么难受。”莫之阳不得不夸自己一波。
　　简直是未雨绸缪。
　　系统语塞，“啊这？”有道理，“宿主牛逼！”
　　回到学校，正好上课，下午是体育课，本来不想上的，可莫之阳又怕到时候平时分不及格，就惨了。
　　不想去上体育课，完全是因为，都是贵族子弟，体侧的时候，一般都有相对的校医负责，今天值班轮到叶继冕。
　　那个该死的老混蛋，真想狠狠用靴子踢他的屁股。
　　“阿阳，你怎么了？”慧子看到他表情奇怪。
　　那个人的视线，好像黏在自己身上，莫之阳有点不高兴，却还是打起精神，“没什么，还要体测呢。”
　　跑完步都累瘫了，全班同学都瘫在地上，只有莫之阳一个人生龙活虎的。
　　体育老师走过来，拍拍娇气包的肩膀，“你们要多向莫之阳同学学习，平时多运动。”
　　“对，我每天都运动的！”莫之阳体力很好，毕竟床上运动也算运动啊，
　　一身汗，莫之阳就去洗手间洗把脸，结果刚走进去，就被人按到洗手台上，“你放开我！”屁股抵在池边。
　　“你是不是有好处，就可以爬上别人的床？那我给你钱啊，你伺候伺候我怎么样？”叶继冕将他禁锢在怀里，抓住手腕冷笑。
　　莫之阳也不是盖的，拼尽全力直接把人推开，“你放开我！”
　　“你能和韩牧睡，被他的乐团录取，和我睡几次，我也可以给你钱，装什么纯？”说罢，叶继冕又要去拽他。
　　气得莫之阳差点一拳给他爆头，怒气化为泪水，“我告诉你，你可以骂我，但是你不能无视、贬低我对小提琴做出的努力！”
　　妈的，你可以说我勾引我老攻，但是你不能说我和其他男人乱搞。
　　“装什么贞洁烈女？你以为我不知道，你在誉丰大厦就在玻璃墙跟人做，那个人是韩牧吧？”看身形，是有点像，所以叶继冕才敢断定。
　　怎么会被他看到？
　　莫之阳愣了一下，“我没有，那个人是我男朋友。”
　　“我看的清楚，就是你。”叶继冕一步步逼近，“跟别人玩也是玩，跟我玩玩也不亏啊，你开个价。”
　　“今天体测，简直要我命啊！”
　　“就是，累瘫我了。”
　　传来说话声，两个人都愣了一下，莫之阳趁这个机会，推开他哭着冲出去，再留下去真的有可能被他拽到隔间。
　　麻麻鸭~为什么颜色文里面的男配，脑子都那么奇怪。
　　又被他逃走，气得叶继冕直接把身边的垃圾桶踹翻，“妈的。”
　　这几天，莫之阳都避着医务室走，生怕沾上晦气，星期五的晚上就是表演，韩牧也早早来到礼堂，却遇到熟人。
　　“韩先生。”叶继冕插着西装口袋，有些憔悴。
　　韩牧皱眉，“这不是叶校医吗？”
　　“韩先生。”这些天真的受够了，叶继冕打算跟他谈谈，“你把小哭包让给我怎么样？开个价，反正他也已经进了乐团。”
　　这话的意思，韩牧听明白，赶时间也没有跟他废话，“我不是一个人因为一己私欲就破坏规矩的人，莫之阳进乐团，完全是因为他的能力得到我们一致的认可。”
　　说完，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你脑子是不是被鼓锤过？我怎么听着，你的脑回路不在谱上？”
　　在一次碰壁，这大概是叶继冕一生中，遇到最多南墙的时候。
　　“等表演完，我有东西要给你，你不能走，知道吗？”莫之阳站在衣帽间里，给他打领带，“礼堂外边，有一个小池塘，我在池塘边的长椅等你。”
　　司准点头，“好。”自己也有东西要给他。
　　到学校，莫之阳得去后台换衣服，司准一个人在外边干坐着没意思，就去后台找人。
　　“你怎么来了？”韩牧换好衣服迎面撞上他，今天高兴，揽住他的肩膀，“阿准，我告诉你，我今晚要跟小哭包表白。”
　　闻言，司准眉头一挑，“我也要跟娇气包求婚了。”
　　“不错啊，那行，如果我成功的话，咱们就各自带出来吃个饭？好歹当初也是宿友，但是你不能说，我们之前差点在一起的事情。”韩牧拍拍他的肩膀，正如之前那样热情。
　　要是让小哭包知道，指不定要哭多久。
　　虽然没有在一起，但是两个人的交情是在的，毕竟同住快四年，不喜欢说清楚，还能做朋友。
　　司准点头，“好。”
　　“那说好了，可不许反悔。”韩牧还有事情，看了看时钟还有一些事情准备，“我现在还有点事。”
　　这里乱糟糟的，司准扫视一圈，也找不到人在那里，转头问韩牧，“你知道莫之阳在哪个更衣室吗？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二十七）

　　一转头，才发现人已经走了，也不好再呆，来往的人特别多，还是先出去吧。
　　今天的演出，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，能容纳五百人的礼堂被坐满，八点准时开场，叶铧坐下，看到身边的顾辞，“最近挺忙的？”
　　“嗯，要准备出国留学的事情。”顾辞冷着脸，随口回答。
　　叶铧一屁股坐下，扯了扯领结，“也好，省的你骚扰小哭包。”
　　“敢在司准眼皮子底下搞他？”顾辞瞥了他一眼，“你还是别自讨苦吃，给家里添麻烦了。”
　　一句话，被噎死，叶铧也懒得和他讲，等球赛忙完，就去找小哭包。
　　演出开始，台上的暗红色的帷幕被缓缓拉开，站在指挥台上的韩牧穿着燕尾服，朝着底下的人鞠一躬，然后转身朝着乐手鞠一躬。
　　没有什么废话，端起指挥棒，敲了敲指挥台，示意所有人准备，指挥棒挥下一个弧度，交响乐起。
　　第一首是《拉德斯基进行曲》，所有人都沉浸在交响乐中时，叶继冕的目光，盯着台上那个稚嫩的脸。
　　他看起来手法娴熟，也问过他的同学，莫之阳确实成绩是最好的，所以，他真的不是靠身体上位，真的错怪他了。
　　有些不好意思。
　　司准看着台上的人，之前娇气包总说他要做一个优秀的小提琴家，自己总是一笑置之，总觉得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。
　　这一刻，他在聚光灯下，司准开始肯定，他对梦想做出的努力。
　　演出的时间不长，也才一个小时，比起常规的演出时间短了一半，今天之后，韩牧就要带着乐团，开始三个月的巡演。
　　演出结束的后，韩牧钻到后台，正要去找小哭包，结果寻了一路，都不见人，随手抓起长号手，“你看到莫之阳在哪儿了吗？”
　　“演出一结束，他就往外边跑了。”长号手说着，还有些奇怪，“也不知道是什么事。”
　　司准坐在水池边的长椅上，一个人黑色西装被银色月光笼罩。
　　水池漾着月色，风吹皱一池清水。
　　“等很久了吗？”莫之阳跑过来，看到他已经坐在长椅上，头发还有露水，应该坐很久了。
　　司准站起来，“没事，没等很久。”
　　有些羞赧的挠了挠头，莫之阳垂下头，“司总，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　　“我也有东西要给你。”司准手已经伸进口袋。
　　只可惜，莫之阳比他快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对戒指，“你看！”捧到他面前。
　　“这是？”司准借着月色，看到他手掌心的一对戒指，看起来很是普通，白金外边一圈碎钻，“这是戒指吗？”
　　“对啊，你不是说要结婚吗？我就把我存的钱，都买了戒指。”莫之阳邀功似的捧到他面前，“虽然不贵，但是已经花光了我的积蓄。”
　　这样说，让他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　　司准捻起稍大的那个戒指，“很好看。”
　　求婚这种事情，当然得让攻来做，司准拿起另外一个戒指，后退两步单膝跪下，“莫之阳，能否在这个月色如水的夜晚，将你后半生交给我。”
　　“嫁给我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虽然不是第一次，可每一次他带给自己的感动，都是一样的，莫之阳伸出手，“给我戴上。”
　　戴好戒指，莫之阳拿起另外一个，“那我也给你戴上。”
　　整个后台翻遍了，韩牧也找不到小哭包在哪里，不仅韩牧找不到，叶继冕，顾辞还有叶铧都找不到人。
　　打电话也不接。
　　“求婚之后，这就是仪式？”莫之阳被丢到床上，床很软，摔了也不疼。
　　司准走过去，扯开外套，“当然，这也算是洞房花烛啊。”
　　“真的吗？你可不许骗我。”莫之阳跪坐在床单上，“不泡澡吗？”
　　这时候还泡什么澡，司准走到床边，双手捧住他的脸，从额头一直亲到嘴唇，“你会哭对吧？会帮我洗对吧？”
　　哇，太坏了，莫之阳瞪他一眼，反问，“你不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吗？满嘴的荤话。”
　　“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不能说荤话？孟子都道一句：食色性也，大贤如孔子更有云：饮食男女，人之大欲存焉。”
　　说话分他神，司准突然抓过被子，将两人盖住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嗯~”
　　不一会儿，就传出水声。
　　第二天醒来，身边人已经不见，莫之阳随意套了件衣服，走到窗户边往下望，能看到他的车开往大门。
　　“其实，我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只喜欢他？”系统见过，之前那些位面，那些男人爱宿主，爱到可以去死，但为什么偏偏是老色批。
　　“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，他长得像我的主治医师，否则我也不会和他做啊，我也不是多喜欢他，可是第二个位面，第三个位面，他都在，之前那些任务，对我来说就是去一个景点，打个卡，其他人都是游客，只有他是陪我一起看风景的人。”
　　车子已经行驶出大门，可只有莫之阳知道，他会为自己回来。
　　有一个人，为了你迫不及待的回家，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？
　　系统明白，宿主内心里还是孤独的，真便宜老色批，钻了空子。
　　“真的是！”
　　办公室的大门又被踹开，司准抬起头又看到他，把笔记本合上，有些不悦，“你能否，像一个受过素质教育的人那样，进来先敲门？”
　　“那你又有能否把自己放在五线谱上，别离得太远。”要是可以，韩牧也不至于心情这样差。
　　说完，一晃眼就发现他左手多了枚戒指，“好家伙，你挑的戒指可真丑，拿着戒指，居然还有人同意嫁给你。”
　　要说韩牧这张嘴，能把人气死，司准举起左手炫耀，“是他买的，他送我的戒指。”
　　戒指虽然丑，但是人家好歹是成功了，有媳妇了，哪像自己，表白都找不到人在哪里，“你成功了？”
　　“嗯，你呢？”司准炫耀似的，转动手上的戒指。
　　“找不到人，演出结束我要去找人，他就不知道去哪里了。”韩牧一屁股坐到沙发上，“你说，追个人怎么那么难，你是怎么追到你老婆的？”
　　追？
　　司准想到自己刚开始犯的那些混，真的不是什么好例子，“开始不是很顺利，但是结局是好的。”
　　“真羡慕你。”韩牧连啧了好几声，“我是出师不利，连人都没找到。”
　　懒得应付他，司准随口祝福，“那祝你成功。”
　　“那肯定，我怎么说也不差啊。”重获斗志的韩牧站起来，“那我打电话给他吧，虽然电话说不太正式。”
　　司准头也不抬，继续看文件，“去吧。”
　　拨通电话，韩牧深呼吸一口气，“喂，是莫之阳吗？”
　　“嗯？韩先生，有事吗？”
　　签名的司准，听到名字手抖了一下，流畅的笔迹突然断裂，转头看向沙发打电话的人，“你刚刚喊什么？”
　　韩牧瞪他一眼，示意他别打搅，“小哭包啊，我有件事跟你说。”
　　猛地把笔摔到桌子上，司准起身走过去，抢过他的手机，正好那边传出声音。
　　“你说。”莫之阳刚刷完牙，就坐在沙发上看《猫和老鼠》。
　　果然是熟悉的声音，昨天还在自己床上浪，司准冷哼一声，“韩牧，你好大的胆子啊！”
　　刚刚那个人的声音好奇怪，莫之阳拿远手机，确定来电显示是韩牧，不是自己老公，“喂？”
　　“司准，你发什么疯！”手机被抢走，韩牧起身去抢，“你特么把手机还我，我还要告白。”
　　“告个鬼，那是我老婆！”司准差点掀桌，直接把手机给砸了，“你TM要跟我老婆告白？！”
　　莫之阳在电话那头，听着有点莫名其妙，“喂？韩先生？”
　　可是传来的就只有东西碎了的声音，还有砸破玻璃的声音，“喂？”
　　“系统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实在是太吵了，莫之阳没忍住把电话挂断，“那个韩牧，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，估计是发疯了，你后退一下啊，我刚刚那一段没看到。”系统的心也不在那边身上。
　　陈秘书靠在门板上，听这里面的东西砸碎的声音，还有两人的谩骂声，敢肯定，办公室一片狼藉。
　　“唉，真是奇怪，怎么突然打起来了呢？”按道理来说，两个人虽然关系不是很好，到底也是曾经的心上人，怎么会闹得那么僵？
　　果然，世事无常。
　　韩牧扶着玻璃窗，大口喘气，一张俊脸，青一块紫一块，扯到嘴角就疼，“艹！你特么有病，被长笛捅过脑子吧？见人就说是你老婆。”
　　“那就是我老婆。”司准也没好到哪里去，左眼眼尾，还有嘴角都有伤痕，举起左手，“这个戒指，就是他买给我的，昨天就是和他在礼堂附近的水池边，我求的婚，他不是我老婆是谁？！”
　　看着戒指，韩牧冷哼，“你没必要这样，还你老婆，随便拿个戒指来就说是他？没必要啊司准，你要是看不惯我，大可直说。”
　　“谁特么看不惯你，你跟我老婆表白，我还能笑嘻嘻的祝你成功吗？”司准被气得头疼，“不行，我得去找阳阳。”
　　“我也去！”韩牧捂着脸跟上。
　　莫之阳不知修罗场已经逼近。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（二十n八、九）加更

　　陈秘书一脸懵逼，两位脸上都挂着彩，而且气势汹汹的要去哪里？
　　莫之阳吃完早饭，就在房间准备过两天考试的资料，下人突然来说，司先生回来了，而且还受伤了。
　　“卧槽，他干嘛去了。”吓得莫之阳赶紧把笔丢下，下楼去看。
　　偌大的客厅，宽大的欧式沙发上，两人坐的很远，眼神恨不得把彼此吃了。
　　莫之阳快步跑过走廊，跑到楼梯口，就看到司准背对着坐在单人沙发上，跑下楼梯，赤脚跑到他面前，“你怎么？”
　　半蹲到他跟前，伸出手抚上他的受伤的左脸，俊脸上点缀几团颜色，看起来一点都不美观，“你说你不是去上班吗？怎么突然带伤回来。”
　　“真的是你，小哭包。”韩牧看到他，也是不得不信，强压下心里的震惊，站起来刚张嘴又扯到伤口，“斯哈~”
　　在这里看到韩牧，莫之阳也很意外，“不是，你们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这两人，一看就是打架了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说你是不是我老婆？”司准抱住他的腰，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，“你就说，你是不是我老婆？”
　　“是啊，昨晚不是都求婚了吗？难不成你想耍赖？”莫之阳眼睛一眯，这家伙后悔了？
　　押出去埋了！
　　司准猛地把人拦腰抱起来，转了好几个圈，“我就说你是我老婆！”转完圈，还把人牢牢搂在怀里。
　　像是一个小男孩，抢到心爱的宝贝。
　　“小哭包，你真的和这个混蛋在一起？”韩牧捂着脸，表情像是看到一直螳螂挥舞指挥棒，那么难以置信，指着司准开始骂，“这个老混蛋有什么好？又死板又固执。”
　　现在轮到莫之阳一头雾水，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来回回走好几圈，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。
　　聪明的大脑，此时不够用了，“不是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？韩先生您为什么会来这里，还有你们脸上的伤？”
　　“我本来是要找你表白的。”韩牧捂住右脸颊，用手把伤口遮起来，在心上人面前，尽量不要显得太狼狈，“结果，他说你是他老婆，我气不过就打起来了。”
　　“啊？什么表白？”挠了挠头，莫之阳看向司准，“你怎么会和韩先生认识的？而且还打架。”
　　虽然不想提及，可司准也不敢再骗他，“我和他曾经是宿友，大学四年，差点在一起，不过幸好我们错过，前段时间他回国准备巡回演出，再见面就是这样。”
　　莫之阳突然想起司机说过的那个韩先生，难不成就是他？
　　好家伙，我和情敌居然共事那么久却不知道，这不是我白莲花的风格，难道敏锐的洞察力开始迟钝了？
　　“对，还好我们没有在一起，小哭包，我本来是要跟你表白的，我现在一想到差点和这个老混蛋在一起，我恶心！”以前真的是年轻不懂事，韩牧反胃，恶心！
　　现在的莫之阳，一脸黑人问号，“不是，你跟我表白？”
　　多新鲜啊，情敌要和我表白。
　　这个人，一想起他要跟自己抢老婆，司准恨不得就从来没认识他，“好笑，你以为我不恶心？”
　　现在，莫之阳大概搞明白，这两位之前差点在一起，结果没有，后来遇到之后，都喜欢上自己，然后韩牧要表白，被司准发现，然后打起来。
　　作为白莲花，哪里享受过这样的待遇。
　　“管家，你去煮几个鸡蛋来。”这样的场景，莫之阳都没有经历过，除了新鲜没有其他词汇。
　　“小哭包，我喜欢你，你还是跟这个老混蛋分手，和我在一起吧，我们才有共同语言。”韩牧也是个不怕死的，当着他的面就敢说这话。
　　司准忍不住就要上去揍他，“韩牧，你是不是脑子是进硫酸了？”
　　见又要打起来，莫之阳赶紧拦住他，生怕他惹出什么人命官司，“韩先生，我和你只是很普通的同事关系，之前我真的不知道你喜欢我，否则我一定会拒绝的。”
　　“他有什么好？又老又混蛋。”被拒绝，韩牧当然不高兴，而且还是输给司准，一向争强好胜的他，咽不下这口气。
　　不喜欢，而且也没有任务需要，莫之阳就不想给他任何幻想，直接了当的拒绝，“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，因为我爱的是司准。”
　　爱这个词，是司准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，也是愣了一下，转而欣喜的抱住他，“阳阳我也爱你。”
　　“可是...”
　　眼看着他又要说什么，司准突然捂着肚子，“阳阳，我肚子疼，估计是被他打了，你快让他走，否则我要疼死。”
　　“怎么回事？怎么还打到肚子啊。”莫之阳一急，眼泪又掉下来，“你没事吧？我给你去找医生。”
　　司准虚弱的靠在他的肩膀上，“我没事，只要不见到他，就没事。”
　　一大把年纪，还在小哭包面前玩这种恶心白莲绿茶的把戏，气死韩牧了，“老混蛋，你不仅混蛋，还是个绿茶！”
　　“要不，韩先生您先回去吧？他确实身体不太舒服。”莫之阳得赶紧把人赶走，否则老色批要再说哪里疼，自己也忍不住把人揍一顿。
　　闲着没事，敢打我老公？要不是看在你人还算不错的份上，直接揍趴下。
　　司准没给他开口的机会，捂着肚子又嚎一声，“哎呀，好疼，疼死我了老婆~”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。
　　气得无语凝噎，韩牧真想把一车绿茶都倒他脸上，“司准你个老绿茶，你给我等着！”
　　人走之后，莫之阳赶紧把人扶到二楼卧室，安置到床上，叫管家去请私人医生过来，正好鸡蛋煮好，给他剥开，掏出戒指和鸡蛋一起放，给他化开淤血，“疼不疼？”
　　“好疼，心更疼。”司准抓起他空着的手，按到心口处，“你被人觊觎，我很生气。”
　　还好意思说。
　　莫之阳瘪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你呀，怎么跟韩先生动手了，都老大不小的人，还那么冲动。”要说他成熟稳重，有时候又二的跟愣头青似的。
　　夺妻之仇，不共戴天，不打死他算好的。
　　“阳阳太好了，才那么多人喜欢，是我不够好。”言罢，司准叹口气，“对不起，我也没想到会这样。”
　　好家伙，又来了，肯定是暗自生气装绿茶呢。
　　莫之阳手一顿，一抬眸子眼泪吧嗒吧嗒开始掉下来，“你别跟韩先生生气，都是我不对...可是我不知道，我也不知道他会喜欢我...对不起，司总~”
　　一时间，满屋子的清茶香又被花香盖过去。
　　他一哭，就好像清晨的花蕊挂着露珠，司准的怒气，也被眼泪浇得差不多了，“我没有怪你，你可能还不知他喜欢你。”
　　绿茶，败。
　　正好私人医生来了，莫之阳擦掉眼泪站起来，“蒙医生，麻烦您看一下，司总刚刚说他肚子疼。”一定是装的，打一顿就好了。
　　“好的。”医生点头，将药箱放下，“司先生，我给你检查一下。”
　　莫之阳在床边，看医生里里外外的检查。
　　“没什么大事，肚子疼只是...”
　　他话还没说话，司总突然咳嗽两声。
　　蒙医生顿时了然，随即表情一转，神色严肃，“可能是不小心撞到什么东西，需要好好休息和照顾。”
　　“这样啊。”两个人的眼神交流，莫之阳怎么可能不知道，却还是很配合的装作担心的样子，“那没事吧？”
　　治病救人的医生，对撒谎这种事情并不擅长，略交代几句后，蒙医生拿起药箱，“没事没事。”逃似的跑了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说以后你进了乐团，我得罪他，他会不会给你穿小鞋啊？要不你去和他替我道个歉，都是我不好，太爱你一时冲动没有忍住。”
　　司准说的那叫一个委屈，就好像一个即将被抛弃的小媳妇。
　　这个老色批的目的，莫之阳知道，无非就是想暗示自己退出乐团，开什么玩笑。
　　“你放心吧，好好休息。”莫之阳拒绝正面回答，搪塞过去，继续用鸡蛋给他揉开脸上的淤青。
　　好家伙，这脸跟调色盘似的，不好看了。
　　给他揉完之后，莫之阳起身去换鸡蛋，司准趁这个空档去厕所看看，发现脸上的伤痕，冷下脸，“该死的韩牧，真给他脸了。”
　　就说两个人之前四年的相处，都清楚彼此是什么人，韩牧不会善罢甘休，自己也不会坐以待毙。
　　反正不能让他抢走阳阳，还要装绿茶，把他气死，司准最明白，韩牧看不上这一套。
　　换鸡蛋的时候，拿出戒指，才发现那一圈钻掉了一个，“质量可真差，早知道就不该贪便宜的，还得拿去修一修。”
　　下午哄了司准睡下，莫之阳就跑到珠宝店去问问能不能修修，“你好，这个戒指他掉钻，才几天啊，就掉了，能不能把补好？出点钱也没关系。”
　　“这不是我卖出去的，我给你叫卖的那个售货员，小桐你的客人。”说完，柜姐就走了，头也不回。
　　之前的柜姐过来，还是没好气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二十九）
　　“掉钻了。”莫之阳把东西推到她面前，“你看，我才买了两天，按理说是可以补的对吧？”
　　柜姐只是看了一眼，“该不会是你自己抠下钻石，拿去卖，又来找我们补吧？”
　　穷学生见多了，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啊。
　　“嗯？”好家伙，这个人脑子有猫饼吧，老子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，阐述事实，你倒是先倒打一耙，“收据和东西都在这里，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？”
　　小白莲有点生气，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　　“那你也没办法证明，这东西不是你抠的啊。”本来那东西就没有提成，柜姐也不想和他浪费时间。
　　看多了有钱人，还以为自己也是，看不起普通阶层。
　　莫之阳咬住下唇，眼泪开始涌出眼眶，哭咽的反驳，“可是，我没有啊，真的是他掉钻我没有抠。”
　　“谁知道你有没有抠。”一看他哭，柜姐反而趾高气昂起来，像一只开始战斗的公鸡，“别打搅我们做生意。”
　　攥紧掌心的戒指，莫之阳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握紧拳头上，哽咽呢喃，“对，对不起。”
　　靠得近的女人听到抽噎声，还有点奇怪，走过来问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抬起泪汪汪的眼睛，粉腮点缀泪渍，哭也那么好看，“我没有抠掉钻石，它真的是自己掉了的。”
　　林楚楚是第一次看到哭也能哭得那么好看的男孩子，保护欲激增，“怎么回事啊？你跟我说。”
　　“我买了个戒指，没两天掉钻了，她说是我抠掉拿去卖钱，可是我没有。”说罢，莫之阳颤巍巍的张开手掌，掌心果然躺着一枚戒指。
　　“还真是。”林楚楚拿过戒指，凑近灯光仔细观察，“这是镶嵌工艺的问题，和你没关系，叫你们店长出来！”霸气一拍桌子。
　　莫之阳小心翼翼的拉拉她的衣角，可怜巴巴的祈求，“姐姐，还是不要了吧，这里是她们的地盘。”
　　“没事。”哪能就这样被欺负，林楚楚拍拍他的肩膀，安慰，“一切都交给我。”
　　店长被叫来，那个柜姐就站在一边。
　　“这是你们这里买的戒指，收据也证明是两天前的，如今因为镶嵌工艺不好，你们不承认就算了，还污蔑人家抠了钻石，还有没有道理？”林楚楚嗓门也比较大，这几句话，倒是惊动其他看珠宝的人，纷纷朝这边看。
　　店长不想把事情闹大，“那这样吧，我们免费补好钻石，您看行吗？”
　　“还要让她道歉。”林楚楚指着身边的那个柜姐。
　　那个柜姐还不服气，“表姑。”
　　“道歉！”店长瞪了她一眼，那个柜姐，才不情不愿的微微鞠躬，“对不起，是我的问题。”
　　莫之阳躲在那个姐姐身后，摇摇头，怯生生的回答，“没关系。”
　　好乖啊！怎么会有那么乖的弟弟。
　　保护欲得到满足的林楚楚，心情也好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我们留个电话吧？”那么乖的弟弟，说不定可以调教成小奶狗呢。
　　两个人坐在休息区喝茶等戒指修好。
　　莫之阳乖乖的做好，双手捧着玻璃杯，摇摇头，“姐姐能帮我我已经很高兴了，还是不要给姐姐添麻烦了。”
　　“不麻烦。”真的好乖啊，林楚楚忙把茶杯放下，“哪里是麻烦。”
　　推辞不过，莫之阳正想报给她，正好戒指修好送回来，赶紧借口岔开话题，站起来接过戒指，“谢谢，姐姐我还有急事，得走了。”
　　“啊？那你去吧。”林楚楚也没有阻拦，等人跑出去才想起来忘拿号码。
　　修好戒指，莫之阳回庄园才发现人已经泡完澡。
　　“你去哪里了？”司准还怕他真的去找韩牧道歉。
　　莫之阳把戒指戴好，一边去衣帽间给他拿衣服，“你不知道，我买的戒指掉钻，我去找那家店修，结果那个柜姐骂我说是我抠掉钻石拿去卖，气哭我了。”
　　说完，随手把收据放到梳妆台上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司准拖沓着拖鞋走到梳妆台前，拿起收据，看清楚地址之后，打个电话。
　　“老色批去帮你报仇了耶！”系统声音雀跃，果然还是老色批靠谱。
　　本来刚刚莫之阳是打算给老色批打电话的，但想到他估计还在睡觉，就没舍得打搅，“废话，那收据是我故意放到那里的，他又不瞎。”
　　珠宝店里，小桐正在和其他柜姐说化妆的事情。
　　“你被开除了。”店长走到人前，直接把钱都丢到面前，“现在收拾东西走人。”
　　小桐被吓一跳，还以为是表姑生气，先服软，“表姑，我下次不会这样了。”
　　店长被她的无脑气得够呛，但毕竟是亲戚，之前不少事情都兜下来，但这一次兜不下来，“你知不知道，那个被你气哭的男孩子是谁？”
　　“能是谁啊，不过一个会哭的穷学生而已。”小桐语气不屑的嘀咕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店长差点给她气笑，“他是3MC集团董事长的未婚夫，你知不知道，整栋商场都是他们集团的，你卖的的珠宝原石也是他们家矿里的，你有没有脑子？”
　　就那个穷学生？
　　“怎么可能。”小桐的笑容逐渐僵硬，这才意识到得罪了什么人。
　　吓得其他几个人都噤声，连呼吸都轻了。
　　星期一早上，莫之阳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得以出门。
　　“哎呀，我头疼~”
　　莫之阳红着眼眶，看到床上躺着的人，着急去摸他的额头，“是不是发烧感冒了？”虽然知道这个老狗币在装，但是还是要配合演出。
　　“嗯，可能吧。”司准捂着额头，将他的手覆盖住，“不舒服。”
　　你一去学校，那个韩牧肯定也会在那里等你，绝对不行！
　　“那我去叫蒙医生来，让他来看看你。”抹掉眼泪，莫之阳抽回手，让管家去找医生来。
　　见计谋得逞，司准还装模作样，“这样，会不会耽误你上学？你不用管我，我没事，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　　“那好，那我走了。”就等他这句话，莫之阳背起琴盒，“我先去啦~”
　　真走了啊？
　　司准猛地坐起来，看他真的离开，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，“我真嘴贱，说什么不用管！”
　　终于摆脱他，莫之阳高高兴兴的出门去上学，男人要搞，理想也不能放弃啊，两个都是一样重要的，不过下午没课，可以早点回去陪他。
　　可是刚下课打算拎包走，就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，正好叶继冕来找人，又扑了个空。
　　“你已经内定进乐团了，可还是不能太懈怠，该练琴还是要练的，知道吗？”老师把人叫去办公室好一通交代，“过两天要文化课考试，也不能落下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好的，谢谢老师。”莫之阳恭恭敬敬的鞠一躬，“我会一直努力的。”
　　“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可以跟老师说，自尊是需要的，但是在理想和自尊之间，你要懂的抉择。”班主任知道他的脾气，是个自立自强的孩子。
　　原主一生中遇到无数好人，却因为单纯，被一个坏人，毁了一生。
　　莫之阳感激点头，“谢谢老师。”
　　打算回去陪老色批时，贾宁电话打过来，看到名字，莫之阳有点烦，可还是没得办法，“喂，是阿宁啊！”
　　“是之阳啊，你今天有空吗？”
　　本来想拒绝，但莫之阳又想看他会闹出什么幺蛾子，“有啊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那你要不要和我男朋友一起吃个饭啊？”贾宁问，但也只是想让他看看，自己的男朋友也不差。
　　你男朋友关我屁事？虽然疑惑，莫之阳还是应下，“好啊，你们在哪里？我去找你们啊。”
　　“不用了，我男朋友开跑车的，我们来接你。”
　　语气难掩的骄傲，莫之阳就明白，原来这家伙是带着男朋友来炫富的啊，“好啊。”还挺无聊。
　　没多久，跑车的轰鸣声就传来，莫之阳转头就看到一亮骚红色的跑敞篷车，急刹车停在跟前。
　　“之阳。”贾宁春风满面，从车上下来，“这是我男朋友的车哟。”
　　“哇，好厉害啊。”装出惊讶的样子，莫之阳看到他得意的神情，要从眼底溢出来了，突然觉得不是很想理他。
　　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，看到莫之阳后，藏在墨镜后边的眼睛一亮，“一起去吃饭吧，我请客，听说你家庭不太好，应该没有经常出去吃饭吧。”
　　“是啊。”莫之阳想说，都是我老公把厨子请回家做的，但想了想还是没回答，让他高兴高兴吧。
　　被请到一个高级西餐厅吃饭，贾宁给倒了杯酒，“之阳，这是林益特地买的酒，你没喝过那么好的酒吧？”
　　“不喝了，我男朋友来接我了。”还好刚刚在车里给司准发信息，莫之阳婉拒。
　　“听说你男朋友又老又丑？”林益调侃。
　　贾宁捂嘴轻笑，“差不多吧。”
　　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，他虽然老，但是他真不丑，听到脚步声，“我男朋友来了。”转头往后看，吓一跳：老色批脑子抽了？
　　“哇？！”贾宁看到来人，捂住嘴，瞪大眼睛着实被惊艳到了。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三十）

　　今天的司准很是不同，不再是之前死板严谨的西装，换上了一件长款藏蓝色风衣，里面是一件白色高领毛衣，深色牛仔裤配上白色板鞋，头发不再全都梳起来，故意在左边掉下两缕。
　　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三十二，倒像是二十六七。
　　“你？”莫之阳也吓一跳，我老公逆生长了，不对，他化妆了，盖住脸上的伤痕。
　　司准走过来俯身亲一下他的额头，“怎么，看傻了。”
　　捂住被亲到的额头，莫之阳回神过来，“啊，快坐下快坐下。”
　　“你是莫之阳的男朋友啊？”林益讪讪端过酒，有些不高兴，没想到他长得那么帅，而且看起来一点都不老。
　　牵过娇气包的手，司准点头，“是，我是阳阳的男朋友。”
　　贾宁回神过来，刚才觉得不像是之前那个，可是一说话，这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，低沉有磁性，很好听。
　　“我刚刚还以为，之阳又换男朋友了。”贾宁说着，突然话锋一转，“话说，我之前住你的宿舍你的宿友，好像也喜欢你呢，是不是啊之阳？”
　　能察觉到司准手里的力道加重，莫之阳露出诧异的表情，“他不是喜欢你吗？我上次还看到你们做了呢。”
　　“我又没有阿宁你好看，又那么聪明，比起我，他肯定是喜欢你的啊。”莫之阳说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，“阿宁是最好看的。”
　　小样儿，跟我斗，你太嫩了。
　　果然，听到这句话，贾宁气也不是，笑也不是，明明是被夸，但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，而且还没办法反驳。
　　林益的脸色有点难看，瞥了一眼身边的人，嘴角耷拉下来。
　　“没有做，是他差点碰到我，被我拒绝了。”知道他肯定介意，贾宁不想让这个凯子飞走，赶紧解释。
　　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莫之阳点点头，没有再纠结这件事，转头跟司准说，“阿宁的男朋友，说这个酒很好的，我们肯定没有喝过。”
　　满心欢喜的把红酒推到他面前，闪着亮亮的大眼睛。
　　被盛满星星的眼睛看着，司准勉为其难的端过酒，只不过抿一口就放下，“嗯。”算是很给面子。
　　“一般没喝过的人，喝不惯这款酒也正常。”见他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，林益不由得想笑：帅有什么用，又没钱。
　　司准没有和他多废话，对于这种人，多看一眼都是浪费，“阳阳，差不多时间要回去了。”说完，转头看向林益，“这顿饭我请吧，难得阳阳那么高兴。
　　“算了吧，这一顿饭你得好几个月工资，还是我请。”林益说完，掏出金卡，“服务员，结账。”
　　司准看向他手里的金卡，还有点熟悉，“这是？”
　　“这是齐行的金卡，一般存款上亿的人，才能有，没见过吧。”说着，林益还特地将金卡递到他面前，“给你摸摸吧，一般人也没什么机会看到。”
　　接过银行卡，司准翻来覆去看几眼，掏出手机，拨通一个电话，“喂，是小齐吗？”
　　“是，司总。”
　　“为什么金卡的款式不和我商定就直接发行？我刚看了一眼，做的不是很好，镀金的手艺也很一般，我们的客户，拿到的是这样的东西？”
　　电话那头的人也很奇怪，为什么司总突然提及金卡的款式，以前从来不会说的啊，赶紧回答，“好的，那我们重新设计款式，找对接工作室制作，再替换，您看可以吗？”
　　“可以。”挂断电话，司准把金卡递还给他，“谢谢你啊，否则我也不会看到这张金卡，找不出这些问题。”
　　这个谢谢你，伤害性超大，侮辱性极强。
　　林益卡都忘了接，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，他是谁啊？
　　“阳阳，我们走吧。”司准将人牵起来。
　　这一通装逼，搞得莫之阳也没反应过来，呆呆被他牵站起来。
　　“这顿饭我请，当做谢礼。”面带得体的微笑，没有半点盛气凌人，可也没人敢小看他，朝一个方向摆摆手。
　　店长一直站在不远处，看到司总摆手，恭敬的鞠一躬。
　　看他要走，可林益还是好奇他的身份，抛下贾宁跟他走出去，一出门就看到一辆紫色N487的跑车，这个款式的车子不少，但是紫色只有三辆啊。
　　“为什么是紫色？”莫之阳有点嫌弃：这个基佬紫，可真骚啊。
　　“车库车太多，随便开了一辆没注意。”这个司准没有装逼，出门得急，就随便开一辆出来，“也不知道你不喜欢紫色。”
　　倒不是不喜欢，只是觉得紫色太骚，莫之阳瘪着嘴，“还好吧。”转头跟贾宁挥手，“那阿宁，我先走啦，拜拜。”
　　说完，两个人就上了车。
　　“你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？”莫之阳坐在副驾驶，这个家伙今天非常反常，他以前可从不这样。
　　司准凑过去，帮他系好安全带，“能有什么呢？”忍不住亲一下他的嘴角，“只不过想换个心情而已。”
　　不对不对，要是真的信了这个家伙的鬼话，那才蠢，一定受了什么刺激，莫之阳也没细问，自己开始琢磨。
　　车子发动，留下两个人在原地吃灰。
　　说句实话，司准不喜欢跑车，总觉得车子的轰鸣声太刺耳，也不太喜欢自己开车，开车的时间是浪费，毕竟可以在车上处理事情。
　　“那里的东西，肯定不合胃口吧，我请厨子回家，让他做吧。”司准突然想到什么，“那个贾宁说什么，和你的宿友，你的宿友是谁？”
　　该死，忘了这茬，莫之阳装作有些无奈，“你别听他胡说，根本没有那回事儿，他是喜欢贾宁，故意拿我刺激他的。”
　　“所以，你室友是喜欢贾宁的？”司准不由得暗叹，娇气包的室友真没眼光啊，居然喜欢那种货色。
　　莫之阳笑了笑，“应该是吧。”
　　贾宁和林益都很好奇司准的身份，林益打电话给他爸，问齐行的大股东是谁，能决定金卡的款式，肯定身份不低。
　　这一问了不得，才知道他是司准。
　　“司准是谁啊？”贾宁从床上爬起来，露出一身的痕迹，凑到他身后，环住男友的脖子，“很厉害吗？”
　　林益掐掉烟，暗骂一句，“艹，丢人都到家了。”
　　居然在他面前说这样的鬼话，做这种蠢事，真的是丢人。
　　“哎呀，亲爱的，怎么了嘛？司准很厉害吗？我也没在富豪榜看过他啊。”贾宁还有些不屑。
　　看起来那么年轻，富豪榜也没名字，更是没见过他在什么地方露面，怎么可能是多厉害的人。
　　这样的事情，他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懂，林益多几句嘴给他解释，“有些人，是不会出现在那种地方的，很跌份，这些所谓排名，都是给你们这些人看的，能上榜只是有钱，像司准那种人，能决定榜单上那些人的生死，要是看不惯一个人，下次他就不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了。”
　　“所以。司准很厉害啊？”凑过去跟他咬耳朵，贾宁嘟囔。
　　“顾家，叶家安家，这几个听过吗？”林益知道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，说这些没什么用，“国内有名的这几家，都是靠着司家发起来的，他一句话，顾家就上不了市。”
　　贾宁皱起眉头：为什么莫之阳能勾搭到那么厉害的人？
　　“对了，我看他挺宠他身边的那个情人，你和他情人是不是很熟？”林益觉得，如果能依靠司家，那外边那个私生女，怎么跟自己争财产啊。
　　看到男友突然的热情，让贾宁有些奇怪，“还好吧。”
　　“这样，你能不能让你的那个好朋友，跟司总说一说，说过两天一个新能源的计划草案，需要通过齐行贷款，让他通融一下？”林益突然讨好起来。
　　为什么还要去求莫之阳？
　　贾宁一下就不高兴了，松开他的脖子，倒回床上，“为什么一定要去求他啊，有什么好求的。”
　　“哎呀，你知道，我最近在跟那个林楚楚争股份，如果能拿下这个贷款，新计划能启动会，我还怕她做什么。”看男友不肯，林益就好声好气的哄，“等贷款下来，你想买什么买什么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虽然不情愿，可贾宁还是被迫点头，“那好吧。”
　　“真乖，这张卡给你。”林益赶紧从钱包掏出一张银行卡，“你不是想买房子吗？买买买，给你买。”
　　拿到卡的贾宁，心里还舒服些，可一想到要去求莫之阳，又堵得慌。
　　“你以后，还是少和那个什么贾宁来往。”司准泡在浴缸里，热水浸过胸口，天气冷，泡个澡也舒服。
　　莫之阳只穿着他的衬衫，赤脚跨进浴缸里，“为什么鸭？”
　　“算了，有一天你会明白的。”那个人，打从心里都是坏的，嫉妒娇气包，又看不起他，司准看到他都觉得恶心。
　　“那我有个问题。”莫之阳一下水，白衬衫都浸湿了，“司总为什么，突然这样的打扮，还化了妆，开着跑车来接我？”
　　以前的他，是一等一的古板，剪裁得体的高订西装，一丝不苟的头发，黑色宾利，怎么会突然转性？此事有诈。
　　“那是因为...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三十一）

　　“我不想说了。”司准话头砍断，直接靠在浴缸里，也不管他。
　　断人好奇心犹如杀人父母。
　　莫之阳气急，眼泪又吧嗒掉下来，泪珠子递到浴缸的水里，“你就说嘛，好不好~”
　　但这一次，司准居然抵住了他的眼泪攻势，摇摇头，手揽住他的腰，上下滑动，“乖。”凑过去亲一下他的泪渍，“哭的真好看。”
　　被堵住嘴的莫之阳，什么话都问不出，只能呜咽的哭，浴缸的水越来越多，满的都快溢出来了。
　　所有人都察觉到司总的变化，不再是一丝不苟的西装，衣服多变起来，妥妥的男神范儿，看起来也年轻不少。
　　这些天，司准对韩牧可谓是严防死守，还动用关系，给他演出场地制造麻烦，让他不得不飞到其他地方去处理。
　　可惜，防了一个，漏掉另一个。
　　今天考完试，大家都回去得早，只有莫之阳在教室拿着扫把弯腰打扫，顺便等司准来接，听到脚步声，“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拿？”
　　“阿阳。”
　　听到这个声音，莫之阳吓一跳，转身看到真的是他，拿扫把横挡在胸前，“你又想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是来道歉的，对不起。”叶继冕见他这样防备，心里有些难受，可到底也是自己作的。
　　噢，我的上帝啊，你这个臭橙子一样的脑袋，居然会开窍。
　　可莫之阳并没有接受他的歉意，“我不需要你道歉，你离开就好。”
　　“不是，我想告诉你。”叶继冕朝他走一步，可看他惊恐的往后退一步，叹口气，“是我太过狭隘，误会你了。”
　　根本不把他放在心上，莫之阳摇摇头，“你的误会和歉意对我来说，没有任何意义，这都无关紧要。”
　　叶继冕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件事，皱起眉头，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叶校医，你和我没有什么关系，所以，你的误会和道歉，对我并不重要。”莫之阳说完，弯腰继续打扫。
　　只有小孩子，才会渴望全世界的理解。
　　他这句话，真的很绝，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，断的一干二净，叶继冕不肯罢休，“莫之阳，如果你没有和韩牧在一起，为什么不考虑我？”
　　妈的智障。
　　“谁都不喜欢花心且自以为是的人。”扫完地，将簸箕的垃圾倒掉，莫之阳转头微微一笑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　　答应过叶铧去看他的决赛，莫之阳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说清楚，去的时候球赛已经开始，挤进人群里就正好看到叶铧一个漂亮的三分球。
　　“真棒！”跟着鼓起掌来，莫之阳对上叶铧的眼神，他也朝自己看来，真是一个灿若骄阳的少年。
　　突然想到一句话，男生进球后看的第一个人，那八成是他喜欢的人。
　　中场休息，叶铧撩起球衣擦汗，小步快跑朝着小哭包过来，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　　“你决赛我当然会来看，很多人都给你带水，我就不带了。”莫之阳攥紧书包的背带，现实来说，自己不可能和他在一起。
　　那就干干脆脆拒绝，没必要害他在泥沼里挣扎。
　　“可我想喝你带的水。”叶铧知道什么意思，却还是想争取一下。
　　莫之阳挠了挠头，“都是一样的。”抬眸见他微红的眼眶，“一定会有其他人给你带水的。”故意露出手上的戒指。
　　裁判吹响哨子，叶铧撩起球衣装作擦汗的样子，却一直用衣服捂着眼睛。
　　“你要赢啊，我看你们优势很大。”最后，莫之阳还是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有些东西输了，球赛可不能输。”
　　叶铧拉好衣服，点头，“好。”小跑进球场，最后还是没忍住回头看，可他已经转身出球场。
　　或许，大多人年少的喜欢，都是无疾而终。
　　“就这样拒绝了啊。”系统有点可惜，好容易宿主有个万人迷buff，居然还主动拒绝别人。
　　“有尊严的离开好过没尊严的留下。”走到校门口，莫之阳看到熟悉的车子，快步小跑过去，一头扑进他怀里，“司总。”
　　一把揽住他的腰，司准护着他进车回家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吃饭的时候，司准突然就叫人名字。
　　莫之阳夹肉的手微微颤抖，心下暗道不好：我夹得第七块咕咾肉被他看到了？
　　强装镇定抬起头，“啊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们去泡温泉吧，最近公司也不忙。”其实很忙，但是司准知道，这几天韩牧就要回来了，他一回来，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找到阳阳。
　　还好不是夹肉的事情，莫之阳又夹了一块，放到碗里，“好啊好啊。”正好天气有点冷，泡温泉也舒服。
　　“嗯，我叫人去安排。”司准心里点头：成功，我看韩牧你回来，能找到谁。
　　司准洗完澡，都沉浸在韩牧回来会扑空的喜悦中，却听到阳阳和贾宁打电话。
　　“你也要一起去吗？这样啊，那我跟司总说一下吧，没事。”
　　电话挂断，莫之阳一转身就看到司准穿着浴袍在身后，“哎呀，你是不是都听到了？”
　　“我真的想说我没有听到，然后拒绝。”明明是两个人的甜蜜之旅，为什么要带一个外人，司准被他水润的眸子盯着，“可惜我还没有学会怎么拒绝你。”
　　“好爱你！”一跳挂到他身上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，双腿圈住腰，“真的好爱你。”
　　托住他的臀肉，司准虽然不高兴，但也没办法，娇气包得高兴不是，大不了丢到一个没人的房间，自生自灭算了。
　　贾宁的男朋友听说三人要去泡温泉，也想去，可被贾宁拒绝了，说是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多一个人。
　　想到之前的蠢话，林益也不太好意思出现在司准面前，现在，拿到贷款最要紧，就给了贾宁一笔钱，让他别顾忌。
　　不让他去，贾宁有自己的想法。
　　星期五的时候，天气陡然降温，莫之阳都穿上羽绒服，小小的身板裹得跟球似的，“突然就冷了。”
　　“还好。”司准下车，看到娇气包冻得瑟瑟发抖，连鼻头都是红的，“先进去吧，里面有暖气。”说着，抓起他的手，往口袋里塞。
　　小手拉大手，莫之阳被他暖的热乎乎的，司准就是这点好，冬天的时候体温很高，抱着舒服。
　　整个温泉山庄都是日式装修，但没有游客，按理说这个时间点应该很多人才对，而且这里环境很好。
　　“莫小先生，请。”工作人员穿着和服木屐，带人穿过走廊，一直到更衣室，“请先换衣服。”
　　莫之阳抱着浴衣，转头看了一圈，“这里好像没有人啊。”
　　寒风揭竿而起，将廊檐下挂着的布幡欺负得瑟瑟发抖。
　　“司总包下整个温泉山庄，请莫先生不要紧张。”工作人员说完之后，双手示意他先去洗澡换衣服。
　　真他娘的财大气粗。
　　洗完澡换好浴衣，拖着木屐回去找他，可还没进屋，就听到说话声，拉开门看见他带着蓝牙耳机在开会。
　　放轻脚步走进去，莫之阳坐到他旁边。
　　司准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，放到大衣的口袋里，继续看文件讲电话。
　　总算处理完事情，司准合上电脑，“我先去换衣服，室内温泉就在院后边，你先去，别冻着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正好最近事情多，有点疲惫，莫之阳起身出去，绕过院子看到温泉，脱衣服下水，“舒坦~”
　　懒洋洋的浸在水里，莫之阳和系统侃大山，“我有个问题，系统，你说我泡温泉你为什么不会进水？”
　　“你脑子进水我都不会进水，切！”这个该死的宿主，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，“本系统要严重批评你，请把你的脑子，放在任务上。”
　　正躺的舒服呢，突然水的涟漪打到肩膀，莫之阳睁开眼睛，司准已经下水，“你来了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司准坐到他身边，“还舒服吗？”
　　“很舒服。”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，莫之阳靠在他肩头，闭上了眼睛。
　　贾宁被接到山庄时，已经天黑，有事情要做，就赶紧去洗澡换衣服，打算和他们一起去泡温泉。
　　在浴室里，贾宁对着镜子，看着镜子里的人，肌肤似雪，放下心来，“总该不会比莫之阳差吧？”
　　可出去之后，却被工作人员带到一个单独的室内温泉里，贾宁还有些奇怪，“司总和莫之阳他们呢？”
　　“哦，司总单独安排您一间。”工作人员说着，转身拉上门离开。
　　本来目的就不是单纯的泡温泉，贾宁没泡多久，就起来借口说要去上厕所，实则开始摸清楚他们两个人住的房间。
　　找到之后，把路线记下，再瞧瞧折返回去。
　　泡完温泉，莫之阳烟瘾犯了，先出去抽根烟。
　　贾宁就趁他不在，偷偷溜进房间里，拉开门，就看到司准背对着门口在工作，放轻脚步走过去。
　　“不是去抽烟吗？”司准还以为是他，也没回头。
　　心跳加快，贾宁垫着脚走到他身后，突然扑过去。
　　陌生的味道传来，司准才发现不是娇气包，“放开！”一个过肩摔，把人给摔到矮桌上。
　　莫之阳听到声音，掐灭烟赶回去，“怎么了？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三十二）

　　“之阳！”被摔在桌子上的贾宁倒是先哭起来，“呜呜呜~”
　　好家伙，这一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，莫之阳猜测，估计是这个贾宁想给司准一个突袭，结果被他放倒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莫之阳被他这一哭，眼眶也开始红起来。
　　贾宁强撑着腰站起来，“我刚刚误以为司总是你，想跟你玩一下，结果不小心被他打了，对不起。”
　　假装不知道，莫之阳走过去，“你怎么那么不小心？”将人扶起来，见他好像伤的有点重，“要不我扶你回去吧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全程，贾宁不敢跟司准对视，却能察觉到司准不悦的视线，只想尽快离开这里。
　　“你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？司总比我高那么多，你都能认错啊。”莫之阳嘴里嘀咕抱怨，一边扶着他穿过长廊。
　　结果，贾宁回头看一眼，离房间足够远之后，才敢说话，“如果我说，不是认错呢？之阳，你信不信我？”
　　“当然信你了。”才怪，你个臭傻i逼，莫之阳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，“到底怎么回事嘛？”
　　贾宁好像怕被人听到似的，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没人，才敢小声说，“我本来是想去找你的，进去之后，司总突然无缘无故想要抱我，不肯推开他才不小心摔到桌子上的。”
　　就你？司准还抱你？
　　“不可能吧，司总不是这样的人啊。”莫之阳转头看向那边房间的方向。
　　拜托，司准对你硬不起来的，你这样说，真的很不给他面子。
　　贾宁一副，我就知道你不信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“我知道他是你男朋友，但我也是因为相信你，才这样说的，如果你不信的话，那就算了吧。当我没说。”
　　什么狗屁，莫之阳知道这家伙打的什么注意，无非就是让自己对司准心生嫌隙，然后你趁虚而入。
　　送完贾宁回去，莫之阳也回到房间。
　　只见到司准正襟危坐的，一副很严肃的表情，还有些奇怪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阳阳，事到如今我必须告诉你，贾宁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，他对你也不好！”再也忍受不了他对阳阳的欺骗，司准决定，哪怕会惹娇气包不高兴，都要说。
　　好家伙，刚刚那一副样子，莫之阳以为他想说：我怀孕了，但孩子不是你的。
　　“怎么了嘛~”走到他面前，跪坐好，像是一个乖乖听老师训话的学生。
　　“刚刚我在忙，贾宁他突然扑过来，一把搂住我，我马上就把人一个过肩摔，不行，我得先去洗个澡，恶心。”司准一想到刚刚两个人触碰过，连衣服都想烧掉。
　　就知道肯定是这样，贾宁还抱着心思，要搞司准。
　　老色批去洗澡，莫之阳独自在屋里点了根烟，“如果他一定要这样的话，那我就送他一程好了。”
　　不是想攀上司准吗？就看你有没有能耐了。
　　司准洗完澡回来，还闻到一股烟味，“阳阳？”可屋里空空如也，那么晚能，能去哪里？该不会是去找贾宁了吧？
　　如果他去找贾宁算账，一定会被欺负死的。
　　细想之下，还是得去护着他，转身快跑出屋子去贾宁的房间。
　　等人走之后，莫之阳才从院里的大树后边出来，“走，系统，我带你去看好戏去！”
　　“得嘞，美滋滋。”系统也高兴，有什么比搞事更值得人高兴的呢？
　　贾宁在屋里准备休息，连床铺都铺好了，结果门突然被拉开，冷气一下就冲进室内，把贾宁兜头浇了个清醒。
　　“阳阳呢？”司准没敢进去，就站在门口。
　　听到他是来找莫之阳的，贾宁脸色一变，“我哪里知道他在哪里，会不会是去私会情人了？我看好多人都喜欢他呢。”
　　对他说话，司准都觉得生理性厌恶，“我告诉你，别在我面前装腔作势，你的把戏只能骗阳阳，他太单纯，太信任你才会这样，结果你居然欺骗他。”
　　“我没有欺骗他，我骗他什么了？”贾宁还想骗他，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　　这副表情，看起来就恶心，司准转过视线，“你从开始到现在，骗了他多少钱？几千几万都有，到最后，你前男友借高利贷把你卖进会所里赚钱还债，最后还不是阳阳跟我拿钱还的？”
　　“那他跟我有什么区别？还不是靠身体然后赚钱，他和会所里面的人，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。”贾宁把被子掀开，站起来，还一副坦荡的表情，“他也一样，卖给你换钱不是吗？”
　　似乎没料到他会说这样的话，司准先是一怔，随即笑出声，“他不一样，一开始就是我犯浑，强迫他，最后我才明白，我是爱他的。”
　　“爱，他有什么好？长相一般，动不动就哭，又蠢又笨，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，要不是他哭吵得我睡不着觉，你以为我会理他？”贾宁双手抱胸，谈及这个人，满脸满眼的冷漠。
　　比起陌生人还不如，言语像是被蛇毒粹过，恨不得他死。
　　“我家阳阳天下第一，举世无双。”司准见他气急败坏，开始说实话，反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，靠在门框上，“我给他钱，可不是卖，是因为我愿意给我妻子钱，让他去发善心，不为什么，就是想让他高兴。”
　　“既然如此，那你肯定愿意接受一个比他更好，更懂事更漂亮的情夫吧？”贾宁不信，真的会输给他。
　　慢慢的解开浴衣的带子，动作魅惑，“你放心，我不会告诉莫之阳，我可比他花样多，玩得开，他一个呆呆的人，有什么好。”
　　司准玩味，“如果我不呢？”
　　“那我就解开衣服，喊非礼，到时候莫之阳来，到底会信谁呢？”扬起下巴，贾宁露出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，真以为把司准吃的死死的。
　　“原来是这样吗？阿宁。”
　　正当贾宁要脱掉衣服时，就听到门后传来声音，“莫之阳？”
　　“原来你这些年都是这样嫌弃我的吗？觉得我蠢，我笨又爱哭？”问一句，眼泪掉就一颗，最后眼眶蓄满泪水，莫之阳却不肯再哭，“为什么？”
　　司准看到贾宁的表情那么难看，又开始茶，一把抱住身后的少年，诉苦，“阳阳，还好你来的及时，否则我肯定要被冤枉。”
　　他身上有烟味儿，刚刚司准就闻到了，所以才故意引贾宁说出实话。
　　“原来是这样啊？”被多年好友背叛的痛心，眼泪滚滚而下，莫之阳咬住下唇，想让哭腔不要太明显，可太过伤心，还是做不到，“我以为我...和你是最好的朋友，没想到你居然这样看我。”
　　司准被无视，有点不高兴：不是，阳阳你看看我，我演的不好吗？
　　莫之阳：你弹开，别妨碍老子飙戏。
　　“是，我就是这样看你的。”反正都被他看到了，贾宁也懒得再装，“你从小到大就比我聪明，院长也更喜欢你，可你除了哭学习好还会什么？什么都不会，明明我比你更漂亮，凭什么从小到大，大家都更喜欢你，就算我的前男友，也想睡你，那个渣男，还叫我把你骗来家里，要强你。”
　　卧槽！还有这事儿？
　　瞪大眼睛眼珠滚滚而下，莫之阳捂住嘴，“你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可纵然是捂住嘴，也挡不住呜咽声。
　　看的司准也没了玩闹的心思，知道他真的难受，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，是从小到大互相扶持的人，结果我居然是个笑话。”沉重的打击，让少年纤弱的身子无法承受，最后，莫之阳还是忍不住脚一软跌坐到地上，双手紧握成拳，无处发泄的悲伤，最后把嗓子咽哑了。
　　虽然知道他会难过，但没想到那么严重，司准把他扶起来，“阳阳，他不值得，你的眼泪不值得为他流。”
　　“原来你都在骗我，我真蠢，真傻。”莫之阳推开司准，转身一边哭一边跑了。
　　冷漠的看着伤心欲绝的人，贾宁依旧只觉得他蠢，无可救药的蠢。
　　莫之阳跑，完全是因为哭得有点累，再哭下去估计要冒鼻涕泡，那就不好看，赶紧开溜。
　　“真不愧是宿主啊！”系统差点也被骗过去，“但是，你是怎么知道司准会知道你来了，然后让司准去套贾宁的话的？”
　　“废话，我躲起来之前，故意在屋里熏了那么久的烟味，他对烟味很敏感，一闻就知道，所以我不太在他面前抽烟，我身上那么重的烟味，只要我一走进，他肯定知道，按照司准那个老狗币的脾性，他巴不得我和贾宁闹翻，当然会趁这个机会搞事，那我就顺势而为咯。”
　　其实，莫之阳也是不想再看到贾宁，看他在老公面前脱衣服，真的就很气人，狗东西，逮谁脱给谁看，不知道的还以为衣服和他有仇。
　　跑出院子，莫之阳周围看了看，得找一个显眼的地方缩起来，这样司准等一下跑出来，才能马上看到，然后安慰，然后回去，完美。
　　可惜，没有等到司准，却先等到一个不速之客。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三十三）

　　“不是，系统你告诉我，为什么这里有那么大的一只狗啊！”莫之阳刚蹲下，那只狗就莫名其妙的凑过来。
　　吓得莫之阳不敢动弹，“喂，我不是来拉屎的，你别过来啊！”
　　此时，莫之阳蹲在离门口五十米的电线杆旁边，那大黄狗呲着牙一直往前凑。
　　“系统，你有啥办法把他叫走吗？。”莫之阳还是有点怕的，这里天黑黑，呼救也不敢，生怕惊动他。
　　狗就离一米远，眼睛死死盯住蹲着的人，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扑上去。
　　“我TM又不知道狗的语言，怎么和他沟通？”系统也紧张啊。
　　一时间，莫之阳也不知该如何是好，“要跟狗说话，司准也不在这里啊。”只能和狗在这里僵持不下。
　　但是幸好，司准跑出来得快，“阳阳。”跑出门来，喊一句，一下子就把狗狗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。
　　“呜呜呜，司总有狗~狗在盯着我。”总算找到救兵，莫之阳没绷住，一下哭出声音。
　　声音传过来，司准一转头，和那只大黄狗来了个世纪性会晤，一人一狗目光相接，就差彼此点头道一声：汪。
　　看到狗的一瞬间，司准下意识的往后倒退一小步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狗啊，救命！”莫之阳抱成一团，至少这样被咬的时候，不会咬到脖子和脆弱的肚皮。
　　司准深呼吸一口气，朝着那边一步步挪过去，五十米的距离，结果硬生生走了十几分钟，“阳阳别怕，我来了。”
　　这副样子，怎么都是司准看起来害怕一点。
　　“汪汪~”
　　狗看见他凑近，反而往后退了两步，可是却开始狂吠。
　　“阳阳别怕。”司准小心翼翼挪过去，终于挪到他身边，弯腰想把人抱起来。
　　可就在这个瞬间，那只大黄狗似乎要冲过来一样，汪汪两声，前爪压低，身子前倾，随时准备着。
　　怕惊动他，司准慢慢的弯腰，把人抱起来，屏住呼吸转身慢慢打算离开。
　　“汪汪~汪汪汪~”
　　那狗突然暴起，直接冲过来。
　　“救命！”莫之阳搂紧他的脖子，吓得腰都挺直。
　　“快跑！”司准抱着娇气包，撒丫子就跑，那狗追过来，一直在两人后边追着吼。
　　司准脚上的木屐都甩掉了，赤着脚跑，那狗一个猛扑过来，就在这一瞬间，司准刚好一个转身跑进门里。
　　“汪汪汪~”
　　那狗不敢进门去，就在门口一直吠，叫的气势汹汹，可就是不敢冲进来。
　　“吓死我了！”莫之阳抱紧他的脖子，进门之后才松口气，“呜呜呜~”
　　司准的额头都是冷汗，不敢松手，知道他也怕，抱着人进去，赶紧远离那狗，一听到狗吠，腿肚子都还是软的。
　　回去之后，莫之阳跪坐在榻榻米上，低头认错，“对不起，我不该这样的。”眼泪一直掉，砸到手上，又滑到地上。
　　“没事。”司准洗完澡回来，见他还在自责，“这件事跟你没关系，是贾宁的问题，是他一直欺骗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哽咽着，只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，“是怪我太蠢，根本没看透他是什么人，才会一直被骗。”
　　见他还这自责，司准没有怪罪，走到他身边也跪坐下去，“没有一个人能完全看透另一个人，我们总是在看一个人的时候，添加进自己的幻想，贾宁骗了你，利用你这些年对他的信任，是他不对。”
　　像是大海的的孤帆，找到了港湾，莫之阳靠在他的怀里大哭起来，哭得哽咽，声泪俱下。
　　“有时候我觉得世界太过丑陋时，我会看看你，这样会觉得世界其实还不错。”司准哄着他，轻轻拍打后背，哄他睡觉。
　　莫之阳被他低沉的嗓音催眠，慢慢的也睡过去。
　　“你这傻子还以为全天下都是好人，除了我身边，还能去哪里？”司准小心翼翼的将他放下，叫人进来铺好床铺，再抱着他睡觉。
　　第二天起来时，天已经大亮，但是莫之阳窝在被窝里，舒服的叹了口气，“这什么神仙日子，睡觉有人哄，被窝还有人暖。”
　　司准洗漱回来，就发现他懒洋洋的躲在被窝里不肯出来，“赶紧起来，要吃早餐。”
　　莫之阳不肯，难得那么舒服的时间，要好好的享受才是，一个翻身背对着司准，“我不嘛~”
　　“我让人把贾宁送走了，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司准走到里间坐下，伸手揉揉他露出来的脑袋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的眼神一暗，又开始泛出水汽，好久才闷闷的应一声，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　　“答应我，不要为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掉眼泪。”昨天司准确实吓坏了，没想到阳阳居然会那么难过。
　　莫之阳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　　下午两个人还是去泡温泉了，在同一个温泉池里，莫之阳被热气熏得有些困倦，突然察觉到胸口痒痒的，一低头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，“司总~”
　　“是不是大了点？”司准就在他跟前，手玩弄着这一对，“看着像是大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脸上两坨红色，也不知是温泉泡的，还是羞得，把人推开，“才没有，你不要胡说。”
　　“那没大，就是我不够努力了？”司准说着，也不敢他的推搡，抓住他两个手腕，把人压在岸边，“我的乖乖，别动。”
　　反抗不了，就只能随他，莫之阳抱着他的头，轻哼出声。
　　闹腾到晚上，莫之阳起身打算出去外边抽根烟，刚走出去站定在廊下，就发现面前零星飘下几片雪花。
　　“下雪了？”抬头一看，果不其然，那几片雪花都只是开路者，天上似柳絮的白色，已经撒下来，莫之阳夹在手指的烟都忘了抽。
　　这是来这里的初雪吧？真好看。
　　司准里面出来，看到下雪还有点惊讶，“居然下雪了，天气预报没说今天晚上会下雪啊。”
　　“天气预报就像渣男的嘴。”莫之阳吐槽了一句，正想点烟，才发现他已经走到身后，知道他不喜欢烟味，就歇了抽的心思。
　　从背后拥住人，司准的下巴抵在他的头上，“阳阳，圣诞节的时候，和我一起去国，去见见我父母，顺便订婚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圣诞节？”莫之阳算了算，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三号，也就一个月的时间，“要那么急吗？”
　　以前，他才不会这样紧张的。
　　什么叫急？已经很慢了，司准现在每天都担心，阳阳不是被这个人抢走，就要被那个人骗走，还是结婚最踏实。
　　察觉到他的犹豫，司准很奇怪，“你是不愿意吗？”拿过他左手的打火机，亲自帮他把烟点上。
　　“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父母。”莫之阳下意识抽一口，鼻子走出烟雾，“我毕竟是孤儿院长大的，没钱没势，你父母会不会不喜欢我？”
　　司准没想到他会顾忌这个，“不会，他们很开明，只要我喜欢，他们就会喜欢。”说完又补一句，“正如我接受你抽烟一样，他们也会接受你，希望你也能接受他们。”
　　对于父母这一关，司准可是很有信心的，早就打通关了。
　　他都这样说了，莫之阳点头应下，“好，但是我以后还是得少在你面前抽烟，吸二手烟不好。”
　　终究事关他的身体，少抽一点也好。
　　两个人享受三天，莫之阳就要回去上课，司准也要去上班。
　　星期天晚上，特地十一点多才回去，就是想避开那个韩牧，没想到在家让他逮着，还一直跟到客厅里来。
　　“小哭包，你听我跟你说，司准这个人真的坏透了，是个老混蛋来着，也腹黑，你千万不能被他呆板的外表所蒙蔽。”
　　韩牧依旧锲而不舍的围在莫之阳身边，喋喋不休的一直在贬低司准。
　　本来司准是不打算和他计较的，结果这个人说了一路都不停，而且还没有打算离开，“韩先生，我们夫夫之间的事情，和你有关系吗？”
　　“我呸，你个老混蛋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，你肯定是装茶装婊的骗小哭包呢，你就是欺负他单纯不懂事。”韩牧双手抱胸，冷笑的看着他。
　　哪怕现在他穿的像二十多，本质上也改不了他三十二的事实。
　　“你刚刚叫他什么？”莫之阳突然灵光一闪，揪着韩牧问。
　　韩牧回道，“老混蛋啊。”
　　莫之阳总算明白，为什么最近司准的衣品变得那么正，原来是因为老混蛋三个字，故意显年轻呢。
　　“你才老！”司准不想让阳阳意识到自己三十二的事情啊！
　　“哎，我可比你小十一个月啊，老混蛋！”韩牧出生的晚，“这四舍五入，就是一年。”
　　“四舍五入，那你还没出生呢！”
　　看着被气红脸的司准，莫之阳只觉得他好可爱，忍不住凑过去亲他一下，“跟着骂一句，“老混蛋。”
　　这个家伙，虽然看着正经，其实小心思一堆。
　　韩牧：“要亲亲~我不嫌弃你的唇被他的脏脸碰过。”
　　司准轻笑一声，“好啊，你脸过来。”
　　“你们？”好家伙，当着我的面再续前缘，白莲花能忍？
　　不对他好像要我亲，那也不行啊！
　　“好啊。”韩牧舔着脸，凑到娇气包跟前，“亲~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三十四）

　　司准抬手直接一拳揍过去，可谓是用尽毕生力气。
　　就知道这个老混蛋没有那么好人，韩牧闪身躲过，“你要不要脸？小哭包你看见没有，他就是这样一个言而无信的人。”
　　这两个加起来都六十岁的人了，怎么还跟两个愣头青似的。
　　两人扭打在一起，莫之阳还不阻止，直接走到柱子旁，默默点根烟看他们打架，得空嘱咐一句，“打就打，别打脸。”
　　打坏脸，可就不好看了，这两个帅大叔。
　　管家可没有让他们继续胡闹，叫人拉开两人，正好莫之阳抽完烟，装模作样的走过来，“你没事吧？”眼睛含着泪水。
　　“我没事。”司准刚要安慰他，结果就闻到一股子烟味，怎么回事？
　　豆大的泪珠子往下掉，莫之阳哽咽，“你不要和他打了嘛。”又打不死。
　　他这一哭，司准也没心思怀疑那个烟味，抱着人安慰，“好好好，以后不打了，不理那个人。”
　　“呸，我告诉你老混蛋，别以为端着茶你就能迷惑的了谁。”韩牧真真是气急，这个老绿茶，居然拼命给自己使绊子。
　　那边的场地出现问题，匆匆赶过去，那个负责人就一直支支吾吾，要走也不让，才想明白是这个老混蛋下的绊子。
　　“你故意在我的演出场地闹事，害得我不得不去处理，你这样的小人行径，简直恶心。”韩牧就要当着他的面戳穿老混蛋的手段。
　　莫之阳装作震惊的表情，傻傻的问一句，“真的吗？”
　　“是我不对，我以为他不会介意的，都是我太爱你，怕你被抢走，都是我的错。”司准一把抱住娇气包，“对不起，阳阳，都怪我太爱你。”
　　一旁的韩牧，已经被茶得差点又动手打他，“司准，你一个三十二的人，装绿茶有意思吗？”
　　妈的，动物园的猩猩都没有你会演。
　　“我不怪你。”这场闹剧，最后还是得莫之阳来总结，“韩先生，你还是回去吧，我怕司总误会。”
　　好家伙，小哭包又被蒙蔽了，韩牧着急想解释，“小哭包你没发现吗？他就是个绿茶来的，老绿茶。”
　　“都怪我，韩先生说得对。”司准叹口气，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。
　　再茶下去，莫之阳肯定一身都是清香，打断两人的谈话，“好了，韩先生太晚了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　　“可是？”此时韩牧也明白，只要这家伙在，肯定没办法好好解释，还是等在学校，跟小哭包好好谈一谈。
　　成功把人茶走，司准得意洋洋，跟我斗？
　　接下来的日子，是韩牧太单纯，他没想到居然会被这样严防死守，连见面都没时间，甚至连人都找不到。
　　好不容易到圣诞节，他们应该是要放假了，结果提早去学校扑个空，说是家人来接，先走了。
　　气得韩牧，差点拿指挥棒追到司准家里，结果去家里还是扑个空，人都不见了，家里空空荡荡。
　　还没放学，莫之阳就已经跟司准往Y国去。
　　“你说，伯父伯母会喜欢我吗？”莫之阳还是还点点紧张，要是他们使绊子，要自己离开司准的话。
　　怎么说，都不能少于一个亿吧，毕竟之前也是一个亿，人总该进步的。
　　闻言，司准轻笑，“不会的，我父亲母亲都是非常宽容的人，你又那么可爱，他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　　“真的吗？”松口气，莫之阳不禁有些可惜，要是为难就好了，还能赚点外快。
　　“我父母因为身体的原因，不得不来这里疗养，过几年确定没问题才会回去，你不要紧张。”司准安抚他，“如果你以后不想和他们住一起的话，也可以，不过他们也不会喜欢和我住在一起的。”
　　这父母不都喜欢和儿子住一起吗？莫之阳有些不明白，“为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母亲怀我的时候，已经三十多岁了，是老来得子，前面因为吃太多药物，导致我刚开始的身体也不太好，后来是慢慢长大抵抗力上去，加上一直运动调理健身，才恢复健康，我母亲落下隐疾，到现在还没有康复，我父亲就陪着她在国外休养。”
　　握住他的手，司准叹口气，“其实，我在遇到你之前，确实是不行的，医院都给出诊断，是因为怀孕的药物导致。”
　　“你真的不行吗？”这件事，莫之阳一直以为是他们嫉妒司准，没想到居然是真的。
　　卧槽，我差点守活寡。
　　“但是很奇怪，你那天抱着我的腿，哭求我救你的时候，我i
g了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，但是我很意外，就想证实一下，结果确实如此。”司准揽住他的肩膀，把人往怀里按，“或许，我就是在等你吧。”
　　也许是，毕竟肉文里面，你除了不行之外，怎么可能洁身自好，这也算是好事。
　　飞机落地，两人又进了一辆车，朝市外行驶去。
　　“别担心。”司准紧紧攥住他的手，试图为他分担焦虑。
　　“有点担心。”我担心，怎么跟你爸妈开价，这样能拿到多一点，莫之阳笑了笑，“我会努力的。”努力把你卖个好价钱。
　　司准亲了一下他的眉心，“有我。”
　　等到时，莫之阳才震惊，他们家还真的是大，庄园比起国内的那个毫不逊色，外边一圈都是绿植。
　　“我父亲母亲疗养，需要很多绿植。”牵着人进去，司准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，微微点头。
　　“少爷。”管家带人进去，“老爷夫人在休息，但是顾家和年家的两位夫人老爷，都在，少爷要去见见吗？”
　　来也不是因为他们，司准不想让阳阳认识那么多没有意义的人，“不用。”
　　“好的，那房间安排好了，请。”管家将人带到主屋，房间早就打扫好。
　　布局和国内的没什么区别，一样的欧式装修，走进去左边是个大床，右边靠墙是一套沙发，还有衣帽间和浴室，布局都一样。
　　“好好休息，水已经放好了少爷。”管家说完之后，就关上门。
　　一身的疲惫，司准脱下大衣外套，“我去泡个澡。”
　　莫之阳看他进去，转身进去衣帽间，推开门果然发现里面挂着很多衣服，随便拿一件白色衬衫换上。
　　推开浴室门进去，果然看到他就坐在浴缸里，莫之阳赤脚轻声走过去，“很累吗？”
　　“有点。”累是因为心累，最近一直在提防韩牧，现在司准总算可以安心下来。
　　全身就穿着一件衬衫，抬脚跨进浴缸，一坐下白衬衫马上浸湿，若隐若现，“我帮你按摩一下？”为他揉揉太阳穴。
　　“我不是很明白你这样脱裤子放屁的操作，为什么每次泡澡你都要穿他的白衬衫。”系统不明白，洗澡还穿什么衣服。
　　莫之阳轻哼，“蠢货。”
　　按了没几下，莫之阳就发现他眼睛睁开，眼底含着情欲，“怎么了？”故作疑惑。
　　“阿佛洛狄忒。”司准呢喃这个名字，手也从他的后背慢慢滑下去，“你就是阿佛洛狄忒。”
　　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名字的意义，莫之阳就被掀翻，整个人都浸在水里，“司总！”手圈住他的脖子。
　　水花像是浪花一样，时快时慢的溢出，系统了然，“我明白了。”宿主不愧是宿主啊。
　　莫之阳醒来时在床上，可是人已经不见了，起身穿好衣服，随便套一件针织外套，推门出去。
　　两个地方的装修实在是一样，以至于莫之阳没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另一个地方。
　　在大厅那边传来嘈杂声，莫之阳顺着走廊过去，站在二楼的楼梯口，看见大厅下面好多人。
　　“莫小先生。”管家过来微微鞠躬。
　　莫之阳拢着外套，有些奇怪，“他们是谁？”
　　“都是在这里陪老爷夫人的亲戚。”管家做个请的姿势，“要不要下去见见面？”毕竟，以后都会遇到的。
　　不知道是什么关系，莫之阳不好推辞，“好的吧。”跟着管家下去。
　　大厅叽叽喳喳十几个贵妇人坐在一起喝咖啡，在说很高兴的事情。
　　“你们，你们好。”莫之阳微微低头，有些羞赧，手紧紧攥紧针织衫的衣角。
　　“你就是司总要订婚的男朋友吧？”顾夫人一下就看出来了，忙站起来过去拉住他的手，“果然长得很...”
　　有一个贵夫人上来搭话，“很可爱单纯呢。”
　　“是是是。”大家纷纷附和。
　　莫之阳被按到沙发坐下，左右两边都是叽叽喳喳的说话声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到了菜市场。
　　可惜，莫之阳就是这个大白菜，被大家观赏打量。
　　“你是怎么跟司总在一起的啊？”顾夫人其实听自己儿子顾谦说过一点，但还是好奇。
　　莫之阳红脸，“哭啊。”谁叫他一看自己哭，就i
g呢，“使劲哭，上下都哭。”
　　“那你是怎么拿下司总的啊？”另一个贵妇问，这哭有什么嘛？实在是不懂。
　　“白衬衫，浴缸。”他最受不了这一套，莫之阳知道，所以每次都能把他牢牢攥在手心里。
　　莫之阳只是靠这个吗？当然不是，迄今为止，做的不少。
　　比如？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三十五）

　　比如掌握他所有的喜欢和习惯，慢慢把自己悄无声息地融入他每一个习惯里，喜欢泡澡，就总是在他泡澡的时候出现。
　　在他不想被打搅的时候安静，完美的融入他的每个生活细节，并且让他离不开自己。
　　莫之阳用了半年的时间，才办到。
　　司准看似漫不经心的习惯，都是莫之阳精心设计的结果。
　　贵妇们还围着他叽叽喳喳的说话。
　　司准在二楼找不到人，又听到楼下这样吵，就下来瞧瞧，结果发现被困在中间，像是鹌鹑一样的少年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司准走过去。
　　“司总！”看到他，莫之阳的眼睛一亮，整个人都明媚起来，起身跑到他身前，踮起脚，“你来啦~”
　　这样好看的人儿，怎么可能不喜欢？
　　揉揉他轻软的发丝，司准亲了亲他的额头，“嗯，醒来还没吃饭？我叫管家准备了点吃的，一起去用饭吧。”
　　“好！”乖顺的揽住他的手臂，莫之阳转头朝那些人微微点头，算是告别。
　　只不过一眼，就很清楚的分辨出，这十个人，几个有恶意，但有什么用呢？
　　“司总第一次这样跟一个人说话吧？”顾家夫人觉得新鲜，之前听儿子说这事儿，还有些不信，如今一瞧，倒是真的了。
　　另一位妇人捂嘴轻笑，“可不是嘛。”可脸上的笑意含金量有点低，多问一句，“也不知是什么来头。”
　　“谁知道呢。”顾夫人可不会蠢蠢的把自己的情报共享，看看手上的表，“哎呀，我得先回去了，你们先坐。”
　　其实大家来，也都是想看看司总带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样，如今看完，也都该各自回去，但是回去之后，搞什么动作，就看个人的。
　　“那些人都是谁啊？”莫之阳喝着鱼粥，还有些奇怪，怎么算，亲戚也有点多，到时候结婚随礼，那不是发大财了？
　　又是一条生财之道呢。
　　那群人，有些的司准见都没见过，“有些是亲戚，有些不是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有些失望，莫之阳还想到时候让他们拿份子钱的。
　　两个人吃完饭，司准带人到一个房间外，轻轻推开门，“父亲母亲。”
　　这屋里是书房，书房里有一个坐轮椅的老妇人，她虽然已经迟暮，可从轮廓和气质看得出来，年轻时绝对是一位美人。
　　再看站在轮椅后面的老者，他也是如此，一头花白的头发，长相和蔼，司准和他的眼睛很像。
　　“伯父伯母。”第一次见到他们，也有点紧张，莫之阳紧紧攥住他的手，试图缓解。
　　“你就是莫之阳吧？”司老夫人先开口，甚至朝他伸出手，“过来我瞧瞧。”
　　我日，是不是当着司准的面不好丢支票？
　　司准安抚，“阳阳别怕。”
　　放开他的手，莫之阳走到司老夫人面前，握住他的手，“伯母。”
　　“看起来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呢。”司老夫人紧紧盯着他的眼睛，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丝丝的谎言，可这双眼睛很漂亮。
　　漂亮又干净，像是夜空里的星星，没有半点杂质，或许他的心灵也是一样纯洁，才会有这样澄澈的眼睛。
　　“你喜欢司准吗？”司老夫人目光紧盯住他的眼睛，不想放过一丝丝的异动。
　　莫之阳很肯定的点头，“嗯。”无比坚定。
　　“阿准，你要好好珍惜他呢。”收回手，司老夫人慈祥的脸上显出疲惫之态。
　　看见妻子这样，司老爷走过去，在耳边轻语，“要是累了，就回去休息吧。”
　　司老夫人点头，“好。”转头看向司准，“明天安排了一场下午茶，带他一起来，不要失礼。”
　　“是，母亲。”司准点头。
　　目送两人离开之后，司准才松口气，抓住娇气包的手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我母亲刚刚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。”莫之阳能察觉，她眼神如炬，不太好骗。
　　“我母亲是心理学的，她看人很准，刚刚估计是在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。”不过司准就知道，阳阳一定是可以的。
　　卧槽？
　　莫之阳吓一跳，还好刚刚没在想让他们随份子钱，也没想昨天吃了多少块红烧肉，否则，肯定要被看穿。
　　司准看他没反应过来，“没事，已经好了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点头，麻麻鸭，这个世界太可怕了。
　　第二天下午，盛装出席，两个人穿着情侣款西装到了庄园外的草地上，这里大约得有二十多人，看起来年纪都不大，最奇怪的是，顾辞也在这里。
　　莫之阳发现的时候，他就站在不远处的太阳伞下，阴鸷的眼神比之前更可怕，与他对视一瞬间，感受到了杀意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司准察觉到他的不妥，顺着目光看去，是顾辞，“他昨天才到的，好像是来读医学的。”
　　“哦？”他的目光如有实质，像是冷冰冰的刀子一下下刮在身上，莫之阳垂下头。
　　司准还以为是其他原因，“他现在也不是学生会会长，你不用怕他，再说，论起来你是他的小表婶，是长辈。”
　　虽然是那么说，可架不住这个狗屎病娇脑子瓦特。
　　突然，原本喧闹的场地安静下来，司老爷推着司老夫人出现了，动作缓慢，却没有人敢催促。
　　“今天很荣幸各位莅临，这位是我的儿子，司准。”司老爷拍拍儿子的肩膀。
　　各位都是见过的，“司总。”今天的主人公可不是他。
　　“感谢各位赏光，这位是我的妻子，莫之阳，在一月二十三号，我们将在国内先举行订婚仪式，若是有机会，请到国内参加。”
　　被牵住的莫之阳吓了一跳，愕然的看着司准：为什么他没有跟自己说这件事？哎呀，好羞涩，突然又要结婚。
　　这表情，在下面的顾辞看来，却是不情愿的：他不愿意吗？如果他不愿意，就带他走吧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司准有些奇怪，阳阳的表情。
　　突然又要结婚，好像也有点不知所措，莫之阳摇头，“没什么，我有点紧张。”
　　这算起来，都不知道几婚了，可要说嫁给他，还是紧张。
　　系统啧啧称奇：能让宿主紧张的事情，除了肉只剩下一块之外，就是结婚了。
　　上面的人看起来很幸福，可就有人看不过去。
　　“你说，他只是一个平民，居然能做司家的少夫人，还真的是攀高枝儿了。”老妇人喝口红茶，觉得原本口感极佳的红茶，都酸涩起来。
　　另一个稍年轻的，用银签插一块芒果，“谁说不是呢？我家的那两个孩子，哪里比不过他？”
　　两人说完之后，却同时灵光一闪，对视一眼。
　　那些人的目光，大多都是看不起或是嫌弃，本来想瞪回去的，可莫之阳觉得这不符合人设，可也有办法气他们，于是装乖躲在老公身后。
　　一副楚楚可怜，黏得紧的乖巧模样，像只误入陌生环境的小奶猫，只能依靠主人，
　　司准就很爱这副样子，对他更是温柔小意，搂着护着千依百顺的，恨不得水果都喂给他吃。
　　其他人看到这样子，更是恨得牙根痒痒。
　　“我是不是不该来的？”莫之阳泪津津，悄悄拽一下他的西装角。
　　这一眼，把司准的心都看化了，“阳阳，这里是我们家，不该来的是他们。”知道娇气包在说谁。
　　说完，眼神朝人堆里面一扫，凌厉的叫人不敢直视、
　　看到众人避开的表情，莫之阳又往老公身边缩了缩，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：切，跟我斗？还没开始，你就结束了。
　　“你这样的人，如果在古代后宫，绝对是横行霸道，祸国殃民，宠冠六宫的妖妃。”系统给出结论。
　　知道阳阳不喜欢这些人，略坐坐，司准就带着阳阳，跟父母回去庄园房间里休息，让他们自己玩儿去。
　　莫之阳在收拾衣服，司准在泡澡，但也不知是谁发信息，手机一直响，只能先把手上的东西放下，看一下信息，只有短短两个字：出来。
　　而且连续发了好几次，莫之阳转头看向浴室，估摸着还有时间，把手上的衣服放下走出去。
　　走出去之后，就看到在走廊尽头站着的顾辞，他的上半身被黑暗笼罩住，“你到底要做什么？”有些生气。
　　顾辞走出黑暗，此时的眼神很坚定，“我带你走。”朝他伸出手。
　　“啊？”这个人又发什么疯？莫之阳打掉他伸过来的手，“你到底要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如果你不喜欢我小表叔，我可以带你走，天涯海角我们一起走。”哪怕要面对司家的追杀，顾辞很坚定，无比清醒，知道每句话的意思。
　　这个人有病吧，莫之阳很意外，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他？”
　　“你的眼神！”顾辞看的很清楚，就在他宣布订婚的时候，他眼神的错愕，暗自猜想，他是不愿意的。
　　暗恋就是这样，他一个眼神，你想入非非。
　　“我并没有不愿意，我跟你说过，我爱司准，我喜欢他。”莫之阳有些无奈，“我想你是误会了。”
　　顾辞听完解释，眼神逐渐阴鸷，“误会？”声音也冷下来。
　　被他的眼神盯着，感觉身处冰窖之中，莫之阳点头，“是，你误会了。”
　　两个人还在说话，走廊那头突然传来呵斥声。
　　“你是谁？给我滚出去！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三十六）

　　“怎么回事？”莫之阳听出是司准的声音，抛下顾辞转身小跑赶过去。
　　刚跑到房间门口，屋里就冲出来一个人，正好和莫之阳撞上。
　　“哎哟！”
　　两人都摔在地上，还好是地上铺着地毯，否则都得摔疼死。
　　顾辞本来想追过去的，可又想到什么，反身离开。
　　“滚开！”司准踉跄着脚步，从浴室里出来，身上只挂着一件浴袍，手抖得连衣袋都系不上，只能用手抓住两侧，“来人，阳阳！”
　　莫之阳强忍着痛站起来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这怎么回事？”这里的动静太大，住在走廊另一头的司家二老，也都听到，闻声出来看看。
　　地上的那个少年本来想走的，可是管家又赶来，一下就把路挡住，只能傻傻的坐在门口的地毯上。
　　其他人莫之阳不想管，跑进屋里，扶起瘫坐在地上的人，“司准，你没事吧？”看这样子不对，“脸怎么那么红？还有身子那么烫，是发烧了吗？”
　　“阳阳？”司准现在脑袋有点发蒙，可还是能在一堆虚影中辨别出他的长相，手又抚上他的脸颊，这才确认，“阳阳，是阳阳。”
　　“是我是我，你怎么了？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那么烫？”莫之阳捂着他的脸，吓得眼泪都涌出来了。
　　咬住下唇，用手去给他的脸降温，“你别吓我，司总，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司家二老在走过来，看到这个场景，再看儿子这样的，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精，怎么可能猜不透是什么情况。
　　“把这人关起来，明天再审问，再叫私人医生来候着，把门关上。”短短的几句话，司老爷安排妥当。
　　管家鞠躬，“是”
　　司老爷扶着妻子回去，“不用担心，只是那孩子要受点苦。”
　　“阳阳。”司准摸着他脸的手，能感受到水渍，迷糊的睁开眼睛，看到他哭，忍不住i
g起来了，把人一把按住他的后颈，亲上去。
　　好家伙，他怎么直接啃？
　　“呜呜呜~”我嘴唇破了，狗东西，你吃骨头呢！莫之阳手按在他的胸口上。
　　管家赶紧上来把门关紧，然后把人带走。
　　可啃完之后，司准整个人就瘫坐在地上，全身力气都被抽走，“我好难受，阳阳，我动不了。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随意擦掉嘴唇的血渍，莫之阳就觉得他的状态不对劲。
　　“我被下了药，好难受但是动不了。”那个人，应该是怕司准反抗，所以那东西里面，还加点其他的，故意让人动不了。
　　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，莫之阳弯腰把人扛到最近的沙发上，“我来吧。”
　　没想到有一天，劳资居然要做这种事情，莫之阳当着他的面，什么都得自己来，搞完之后，跨坐到他身上。
　　慢慢坐下去，看他实在忍得辛苦，手撑在他的胸肌上，尽量让他舒服。
　　刚开始还好，到后边，真的腰都要断了，“你能不能动一动啊？”莫之阳趴在他身上，都觉得要折了。
　　都两次了，都两个小时了，怎么还不行。
　　“不行，动不了。”司准僵直着身体，其实第一次之后就可以动，但难得看阳阳这样主动，这一番美景，岂能辜负？
　　“还动不了啊？”又见他有抬头的趋势，莫之阳又怕他身体憋坏，硬着腰又坐起来。
　　第三次之后，是真的不行了，莫之阳瘫倒在他身上，“我觉得我不可以了。”
　　“我可以了，阳阳。”司准突然把人抱起来，从沙发站起来，缓步走到床边。
　　“不要唔~一边走一边，啊哈~”
　　莫之阳此时此刻知道：中了老狗币的奸计了。
　　第二天捂着腰起来，司准看他那么难受，主动过来扶，却被推开。
　　“莫挨我，呜呜呜~”好委屈，昨天真的好委屈，莫之阳委屈得都哭出声，明明是为你好，你居然骗我。
　　现在嘴巴酸，腰酸，手酸连大腿都酸。
　　司准温声安慰，“是我的错，我不该这样。”把人往怀里一搂，又凑到他耳边，“都怪主动的阳阳太美，我都忍不住想多看几次。”
　　呜呜呜，太难了！
　　莫之阳瞪他一眼之后，也懒得说，被扶着下楼梯。
　　司家二老还有昨天晚上的那个少年一同在大厅里，那少年吓得整个抖得跟筛子似的，反观二老，悠哉悠哉的喝茶。
　　“父亲母亲。”“伯父伯母。”
　　“没事了吧？”司老夫人看儿子神清气爽，反观儿媳面容憔悴中透露一丝艳红，走路姿势都不对劲。
　　司准搂着他，“谢父亲母亲关心，我没事了。”是真的不敢放手，生怕一松手他就跌倒。
　　“问出来了，你想怎么处置？”司老爷给妻子倒了杯茶，慢悠悠的说，水汽从茶杯涌出来，颇为悠闲。
　　瞟一眼地上的人，司准微微额首，“父亲母亲看着办吧，下午我和阳阳要回去，他还得期末考。”
　　“那春日的时候，记得回来赏桃花。”司老夫人说着，伸手端过茶杯，有些烫，忍不住嘀咕一句，“烫。”
　　司老爷忙接过她手上的杯子，“我帮你吹吹。”
　　下午，告别二老回去，莫之阳在飞机上想不明白，“为什么要去赏桃花啊？”
　　“因为明年的桃花，会很好看。”司准揉揉他的头发，“靠在我怀里睡一下，别想那么多。”
　　有些事情，没必要让他知道。
　　回去正好赶上韩牧他要去外地演出，莫之阳还得期末考，十二科，三天考完，考完就放寒假了。
　　这几天一直在下雪，一片银装素裹，像白云铺满地上。
　　莫之阳头顶小雪，一路小跑到校门口。
　　“怎么那么急？”司准早就在等，看他跑出来，忍不住撑伞迎上去，把手上的围巾帮他围上，“考完了？”
　　用手帮忙把围巾围好，莫之阳笑着点头，“考完了！感觉很不错。”一定不会挂科。
　　“那要奖励你，去吃火锅？”司准不太爱吃辣的，但难得他喜欢。
　　“好！”听到火锅，莫之阳高兴的不行，整个人都扑到他身上挂住，“火锅火锅火锅！”
　　司准见他那么高兴，有些吃味，“看来，你还是比较喜欢火锅啊。”
　　“我也喜欢你啊。”安抚好男人，莫之阳催促，“走走走，我们去吃火锅。”
　　吃完火锅才回去，莫之阳考完试，总算可以放松一下，回家安稳的躺在床上耍手机，“司总，棉签梗是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司准脱下外套，又听他这样说，接过手机刷一下，马上了然，又故意骗他，“要不要试试？”
　　棉签？
　　莫之阳想了想棉签，又看他的下半身，那么大都吃得下，棉签不足为惧，“好啊！”
　　“我看那些说吃不下去的段子，他们男人可能是金针菇，否则棉签就觉得不行了？呵，可笑。”莫之阳躺回床上，丝毫不知要面对什么。
　　洗完澡出来，就看到司准在床上摆弄东西，擦着头发走过去，都是医用棉签，挺长的那种，几十袋，“这干嘛？”
　　“你不是想试试吗？”司准已经准备好。
　　莫之阳看他手上一大捆，“你犯规，那么一大捆！”这特么谁吃得进去。
　　“那你轻点啊，呜呜呜。”
　　“还没进去，棉签都湿了，阳阳果然是小哭包，乖乖的。”
　　“呜呜呜，不行的，我错了我不想试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突然明白，什么叫做量的累积产生质的变化，“那么一大捆，失策。”下次再也不好奇了，谁爱棉签谁去，该死的。
　　好容易在家躺尸两天，结果贾宁不知道为什么，莫名其妙又打电话过来，还有点奇怪，经过那件事，他居然还有脸打电话来？
　　这家伙的脸皮，难不成是砖砌的？
　　一天好几个电话，搞得莫之阳心情也不好，但是要拉黑也不能够，毕竟是主角，谁知道他会闹出什么幺蛾子，只好接起来，“喂？”
　　“喂，莫之阳吗？”
　　这是莫之阳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雀跃的语气，之前都是不耐的，“是我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之阳，你能不能给我一千万？我求求你了，我会还你的。”
　　这就奇怪了，莫之阳听电话那头，不仅还有说话声，还有其他人的哀嚎，“你怎么了？你现在在哪里？”
　　语气紧张起来，该装还是要装装样子。
　　“我，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，我求求你给我一千万好不好？我一定会还你的，否则我就得被人砍掉手脚的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！”莫之阳用极大的定力，把干得漂亮、快点动手八个字咽下去，“你现在在哪里？”
　　“我？”那边停顿许久之后，才报出个地名，“我在市郊的遇水仓库这里。”
　　莫之阳匆匆下床，“那你等一下，我去找你。”马上挂断电话。
　　“不是吧不是吧？你真的要去救他啊？”系统都看不下去，宿主什么时候那么乐于助人了？
　　“他是主角，头顶光环，逼到绝境说不定有什么异变，我觉得肯定有事发生。”莫之阳揣好司准给的卡，悄悄溜出门。
　　这个仓库有十几个人，都是被绑架来的人，要是没有赎金的话，都会砍去手脚，卖去外地乞讨。
　　这时候门被敲响，贾宁激动起来，“是来交赎金的，他是来交赎金的！”
　　门被打开，一下乱起来。
　　“你们是谁？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三十七）

　　“不许动！”
　　“都不许动！”
　　一群便衣出其不意的冲进来，一下就把歹徒都制服了。
　　“苏队，我在这里！”被挟持的人之中，有一个高壮男人站起来，手还被绑住，“我在这里！”
　　苏队收起枪，“辛苦了。”大家开始给人质松绑。
　　结果这时候，莫之阳赶来了，看到这一幕吓得又哭出来，“你们，你们别伤害阿宁，我带钱来了，呜呜呜~”
　　原来是把这些松绑的人，误会成了绑匪，还以为他们要杀人灭口。
　　“我们不是坏人，我们是便衣。”苏嵘最讨厌这种动不动就哭的男生，板着俊脸掏出证件，“我们不是坏人。”
　　莫之阳看到证件才慢慢收起哭声，心里暗松口气：就知道，作为主角不可能会那么快的出事，一定会有贵人相助。
　　还好跟来了，否则他闹出什么幺蛾子，也不好办。
　　贾宁被松开之后，两步过来劈头盖脸的骂，“你为什么不接电话？为什么那么晚来，是不是要看着我死才满意？”
　　这语气那股子嚣张劲儿，丝毫没有在电话里求救的卑微。
　　莫之阳被他说得眼泪又出来了，抽抽搭搭的，“对不起，我已经很快赶来了。”
　　“谁知道你是不是想看着我死。”贾宁漂亮的脸上都是厌恶。
　　苏嵘听到动静，转头看向那边，那个可爱的少年被一个漂亮的男人骂哭，看起来有点可怜。
　　但也没心思理，苏嵘招呼其他人，“把人都带回去，人质也要一起录口供。”
　　听说要带人质，莫之阳擦擦眼泪打算离开，毕竟这不关自己的事儿了。
　　“哎，你去哪里！”苏嵘看他要走，率先两步走上来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“你要去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？我要回去。”抽回手，莫之阳擦掉眼角的泪珠子，怯生生的小声辩驳，“我不是人质！”
　　“噗嗤！”被他逗笑了，苏嵘笑完才意识到不妥，板起脸，“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人，都要回去录口供。”
　　这样也好，看着这个贾宁，谁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，莫之阳乖兮兮的点头，“那我能不能给家里打个电话？”
　　“可以。”苏嵘看着他打电话。
　　莫之阳掏出手机，结果手机居然关机了，艹，刚刚玩斗地主没电了，呜呜呜~司准找不到自己，要疯掉的。
　　攥着手机，眼泪又掉下来，“我手机没电了！”
　　其他人哭，苏嵘是讨厌的，可他哭，滴的好像不是眼珠，是珍珠，“你别哭，先回去，那里有充电器。”
　　“谢谢。”擦掉眼泪，莫之阳乖巧的道了声谢。
　　贾宁看的更讨厌，“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哭，烦死了。”
　　人家都愿意拿钱来救你，居然用这样的态度，苏嵘更讨厌这个人，果然，长得漂亮的人，心肠未必好。
　　把人质和犯人都押上车，莫之阳也乖乖的跟在他们身后，可是车子位置不够，少一个。
　　“坐不下，我能不能不去了？”莫之阳缩着肩膀，小小声问。
　　“不行！都要去。”一口拒绝，苏嵘往里挤了挤，“坐上来，实在不行坐我腿上。”
　　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，莫之阳马上拒绝，“不行！”不能和其他人靠得太近，要是老狗币吃醋，那还了得。
　　挤上车，好容易关上车门，莫之阳脸对着车窗，用背隔开两个人的距离。
　　苏嵘被他靠的有点心猿意马，两个人离得很近，奶香味往鼻子里钻，忍不住侧头去看，就看都他白皙纤细的脖颈。
　　看得有点呆，等车子过减速带，一震才回过神来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都着急死了，妈的，出来的太快来不及跟司准说一声，他回去见不到人，肯定是要生气的，艹！
　　他一生气，腰肯定得疼几天，自从那一次之后，他最爱那个姿势，要命！
　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，也没注意到苏嵘的目光。
　　几车人一起回去的，到了局里开始录口供，其他便衣没吃饭就去吃饭，莫之阳乖巧的坐在椅子上，等苏嵘去拿充电器。
　　“喏。”苏嵘把充电器递给他，顺带坐到他身边，“你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？”
　　顺着他的目光，莫之阳看到贾宁，眼眶又红起来，“曾今我认为他是我的好朋友，结果不是。”先给手机充电。
　　“你们吵架了？”苏嵘还挺意外，这个小哭包居然会跟人吵架。
　　闻言，莫之阳摇摇头，“不是，他说我不是他的朋友，说我爱哭，我也觉得，可能是我太烦了。”
　　能孤身一人拿钱来救人，这还不算朋友？
　　苏嵘冷哼一声，“可能不是你的问题，是有的人心肠就坏。”看他刚刚对小哭包的态度，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　　手机终于开机，莫之阳看到司准那么多未接电话，吓得眼泪又掉下来，颤颤巍巍的给他发信息，爆出位置之后，叹口气：腰途堪忧。
　　“录完口供，要不要我送你回去？”看他一脸愁绪，苏嵘还以为是怕家里骂，“我可以帮你解释。”
　　莫之阳摇头，“不用了，他来接我了。”
　　“那好吧。”苏嵘起身，去忙其他事情。
　　两个人录完口供，一起出局子。
　　“车子呢？没车那么晚怎么回去？”贾宁双手抱胸，一脸嫌弃的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大门口。
　　莫之阳低着头，鼓足勇气才说出这句话，“阿宁，我们不是朋友了，你还是叫你男朋友来接吧。”
　　说起男朋友，贾宁就生气，就是这个混蛋，听说和莫之阳闹翻，直接把人卖到这里，否则还不会那么惨。
　　“别提他，妈的烦死了。”摆摆手，贾宁吐出口浊气，“真特么晦气。”
　　苏嵘吃完饭，正好看到两个人在外边等着，这地方难打车，这时候也没有公车，正好下班捎他们一程。
　　跟队里的人招呼，“你们弄好报告给我。”
　　“苏队好好休息。”为这个案子，苏队已经几天没有好好休息，打完招呼赶紧去忙。
　　系统提示，“苏嵘是他的姘头之一，宿主要小心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心里有计较，看我白莲花的吧！
　　“可你说我们不是朋友，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。”莫之阳鼓起勇气，仰头看着他，“我们还是别见面了。”
　　贾宁一听这话，也有点急，“凭什么？你忘了在孤儿院，都是我帮你的吗？你现在怎么能忘恩负义？”
　　“可也是你亲口说的，说在孤儿院是嫌我哭得烦，才会帮我。”说完，莫之阳的泪珠子又忍不住往下掉。
　　现在没有男朋友，贾宁养活不了自己，到最后还是得靠他，“那也是帮你啊！”
　　还能这样？
　　莫之阳不得不感慨他的脸皮之厚，但现在的情况，只能呆傻傻的点头，“是，是帮过我，可是！”
　　“可是什么？你别忘了，在孤儿院多少人欺负你，只有我一个人不欺负你，你不能忘恩负义。”贾宁又想扒拉上他。
　　这家伙，又想赖在身上吸血。
　　“我第一次听这样的逻辑啊。”苏嵘站在那边许久，一直听两个人说话，现在对这个贾宁，更厌恶，“你不欺负他就是对他好？”
　　这个人，怎么那么多事？
　　贾宁瞥他一眼，漂亮的眼睛满是嫌弃，“关你什么事？”一个没钱没势的小队长，也敢这样说话。
　　“我见不得你这样欺负人。”上前一步，苏嵘想要给他撑腰，“你觉得不欺负他，就是帮他？还舔着脸说要报答，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种话。”
　　被他气得咬牙切齿，伸手一把拽过莫之阳，“我和他的事情，关你什么事？能不能不要这样多管闲事？”
　　“做我这一行的，要是不多管闲事，那就糟了。”说着，苏嵘伸手，就要把他拽到身边来。
　　好家伙，莫之阳就干脆不搭腔，看这两位还能怎么吵，象征性的吱一声，“你们不要吵了，好不好，呜呜呜~吵架一点都不好。”打起来啊！
　　长得那么帅，结果说话没头脑，贾宁对他的好印象完全没有，“关你什么事？”说着，随手一推。
　　只是轻轻一推，没什么大事，但是莫之阳就是故意的，往后倒退两步，直接跌坐到地上，“呜呜呜~阿宁，你为什么推我！”
　　抹着泪珠子又开始哭。
　　贾宁最讨厌他这副样子，也不知道用这点眼泪，骗了多少人，“推了你就爬起来啊，还要人扶不成？”
　　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人，苏嵘两步过去把人扶起来，“没事的，来，我扶你起来了，然后送你回家好不好？”
　　没想到，他在这里，掉几滴眼泪，也能勾引到男人，贾宁恶心死了，可又不能说太重的话，以后还得从他这里要钱。
　　于是，贾宁一把拽过他，“我和他会走，不用假好心。”
　　苏嵘看不惯他，把他又拽回来，结果这一拽力气太大，给拽到怀里，可也没松开，“我要送他回去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　　一下撞到他的胸口，隔着衣服，都能感受到胸肌。
　　但这个是我能看的吗？！
　　被撞蒙了，等回神后，莫之阳吓得抬手就想把人推开，这特么要是被人看到，十张嘴也说不清！
　　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三十八）

　　司准紧赶慢赶的来，居然看到这一幕。
　　“放开我！”莫之阳没想到他会来的那么不合时宜，一把推开苏嵘，朝他奔过去，撞进他的怀里，“呜呜呜~吓死我了。”
　　虽然担心他，可司准更在意为什么两个人会抱在一起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阿宁刚刚把我推倒，是他扶着我。”知道他介意，莫之阳赶紧解释，拽住他的衣裳，软声叫了句，“司总~”
　　搂住怀里的人，司准看到贾宁，还是忍不住眉头皱起来，他怎么又出现在阳阳面前。
　　看到司准，说句实话，贾宁心里发怵，垂下头不敢与他眼神对视，心虚极了。
　　苏嵘再傻，也不至于看不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，还有点奇怪，“这位是？”看起来这打扮，非富则贵，但就是有点老。
　　一身高订藏蓝色西装，看起来三十出头。
　　“他是我未婚夫。”莫之阳赶紧表面身份，以明志：艹，谁知道他来的刚刚好，妈的！
　　听到阳阳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，司准心里舒服些，点头，“是，我是他的未婚夫，没事的话，我们先走了。”
　　“喂，那我怎么办啊？”贾宁看到他们要走，又生怕他们把自己丢在这里，一时间无措就开了口。
　　结果，司准一个眼神过来，吓得贾宁不敢再吱声。
　　“回去吧。”司准搂着人离开。
　　贾宁不敢开口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，现在好了，没人帮忙，这下就不好回去，将目光转到另一个人身上。
　　“看我干什么？我也要走了，再见！”苏嵘晃晃手上的车钥匙，转身去停车场取车。
　　这下，大夜之中，只有贾宁一个人在冷风里瑟瑟发抖。
　　车里，司准的表情很难看。
　　莫之阳跪坐在他身边，低着头，像极了一个犯错的小媳妇，等待老公的发落。
　　“我能不能解释一下？”莫之阳怂兮兮的抬起头，见他脸色还是这般，呜呜呜的哭出来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，司总！”
　　“其实，我是接到贾宁的电话，他说他被绑架，要一千万赎金，否则要被砍断手脚，我就傻兮兮的跑来交赎金，结果正好遇到他们被抓。”怂兮兮的说着，莫之阳看他的脸色还是像屎一样难看。
　　垂下头继续解释，“然后就被带来这里，结果出来的时候，贾宁把我推了一把，那个队长是觉得我可怜，就扶了我一下，就是这样。”
　　司准转头看他，算是认同这个解释。
　　这样还不说话，莫之阳只好使出杀手锏，“都是我不好，呜呜呜~对不起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　　“呜呜呜~那你能不能下次出门的时候，跟我说一下呢？”他一哭，司准也哭，抱着他，“你这样我也很担心。”
　　“呜呜呜，我不敢了。”好家伙，他无师自通也开始哭了，莫之阳扑到他怀里，哭得抽噎。
　　司准抱着他，眼角没有一点水渍：我哭了，哎~我装的！
　　前面开车的司机听到哭声，都瘆得慌，好家伙，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在开灵车，后边这两人哭得还真的是有技术。
　　回到家里，莫之阳乖怂怂的，就跟在他屁股后边，“司总，我帮你拿衣服吧。”伸手接过他的外套。
　　“司总，我帮你放好水了。”莫之阳站在浴室门口，双手抱着他的浴袍，像一个小媳妇。
　　司准看他一眼，没有回答，进浴室脱衣服泡澡。
　　“好家伙，哭完就不理我，嘤嘤嘤。”莫之阳气得不行，老子都哭了，你还不理。
　　只能转回衣帽间，拿了件白衬衫出来，换好衣服后走进浴室里。
　　赤脚走到浴缸后边，就跪坐在他身后，给他按摩，“司总，舒不舒服啊？”
　　司准闭着眼睛，强行按下翘起的嘴角，再装一会儿，阳阳就会主动献上肉吃了，于是只闭目养神，也不理他。
　　“呜呜呜？”这个家伙，适可而止啊喂！莫之阳咬着牙，手从太阳穴滑到肩头，俯身凑到他耳边，娇滴滴喊了一句，“老公~”
　　这一声老公，叫的司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猛地坐直起来，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　　小样儿，跟我斗。
　　“老公~”莫之阳捏着嗓子，又喊了一句。
　　这一句，喊得司准身心舒畅，嘴角咧得老高，“在喊一句。”
　　“老公~”莫之阳一边给他捏肩膀，一遍娇兮兮的再喊一句，“老公~舒不舒服啊？要不要用点力啊，要不我轻点？”
　　司准突然坐直起来，转身一把将人从台子上抱下水，浴缸的水一下就溢出来，地都湿了，“再叫一声。”
　　“老公~”莫之阳不仅叫了，还凑过去结结实实亲一下，“不生气了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那你坐上来，自己动。”司准靠这浴缸，手也张开搭在浴缸边缘。
　　就知道，莫之阳身上的衬衫都湿透，若隐若现的，跨坐到他腿上，要说其他还好，司准的腿毛其实真的有点多。
　　看着身上吃荧光棒的人，司准歪着头一边享受，一边扶住他的腰，慢慢往上停在胸口，“阳阳，你是不是又大了？”
　　衬衫一湿，就显出一个弧度。
　　“胡说。”莫之阳撑着他的胸口，扭着细腰，一边还得反驳，“唔~”
　　这边，两人在热水里沉浮，贾宁一个人在寒风里等到早上，才有公车，心里把莫之阳骂的透透的。
　　司准有些生气，抱着怀里熟睡的人，私觉得不该让贾宁再留着，总是在阳阳面前晃悠，一会儿骗钱，一会儿骗人的。
　　关键是嘴巴手脚都不干净，实在恶心。
　　还是叫人下手干净些，别闹出什么幺蛾子还好。
　　司准是趁在寒假的时候，办订婚宴，定在周边的一个小教堂，够身份来的人不多，所以请的人也少，大约才二十来个。
　　莫之阳无比庆幸是寒假的时候办这事儿，做礼服，确定场地和流程，都花好长时间，被裁缝来回摆弄。
　　“到时候要不要做件裹胸？”司准端着红茶，靠在桌子边，看着裁缝量体。
　　有些奇怪，莫之阳张开手，“为什么要裹胸？”
　　“胸围63.2。”裁缝报出胸围，似乎也在考虑这件事，礼服太贴身，还是能看出来一点点。
　　莫之阳脸一红，“哼！”
　　“从小玩到大，挺好的。”司准张口就是荤话，呷一口红茶，说出的话和他的气质不符。
　　这一次，司准没有给韩牧发请柬，但是两个人之前的同学还是有重合的，两个人之前又差点在一起。
　　一位同学接到请柬之后，就去找韩牧聊了聊。
　　知道这件事，韩牧气得不行，表演完之后，当晚的飞机就回来，“老混蛋，居然敢背着我就跟小哭包订婚，不要脸，啊啊啊！”
　　气出土拨鼠叫！
　　订婚的事情，莫之阳的同学也有几个知道，传到叶继冕耳朵里，突然就听他要订婚，可他记得韩牧不在本市，他是怎么来订婚的。
　　去查一下，才知道不是跟韩牧，是跟另一位大老，听小哭包说过，叫他老混蛋，大概年纪不小。
　　气得叶继冕睡都睡不着，自己怎么就比不上一个老不死的？
　　本来司准是想隆重一点，却被莫之阳按下了，说是热闹一下就行，不过只是订婚，自己又在上学，太隆重不好。
　　司准想想也对，这才同意下来。
　　订婚当天，天气很好，万里无云也没有下雪，太阳不吝啬的撒下日头，将各处的寒意驱散，暖洋洋的。
　　“我先去前面，看看还有什么问题。”司准穿好礼服，微微扬起下巴，让阳阳打领带
　　莫之阳给他打领带，“好。”
　　想娶的人近在眼前，司准忍不住搂住他的细腰，“以后都要叫我老公，不要叫司总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知道啦~”这个家伙，莫之阳打好领结，往后退一步打量，“真帅！”
　　“我先去了。”凑过去亲一下，司准才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　　这摆满鲜花的屋子，就剩下莫之阳一个人，对着镜子开始整理衣服和发型，有点担心失礼。
　　“莫之阳！”一个人突然推开门闯了进来。
　　冷风冲散屋里的暖气，莫之阳吓得转身，居然看到叶继冕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“我来带你走！”叶继冕二话不说，冲进来一把拉住他的手。
　　这个家伙，脑子又瓦特了！
　　莫之阳抽回手，“我要订婚了，你发的什么疯！”
　　“你心甘情愿的跟那个老不死的？”他为什么拒绝，叶继冕奇怪。
　　“你舅舅才三十二，不老！”红着脸说，莫之阳揉揉被捏痛的手腕，“你快走吧，他要来了。”
　　叶继冕只有一个舅舅是三十二岁，“司准？”
　　这白天不能说人，刚说出名字，人就来了。
　　“你快躲起来！”他要是回来一看，肯定又说不清，莫之阳把人按到桌子底下，“不许出声！”嘱咐一句后，盖好桌布。
　　躲在化妆桌底下，叶继冕还没从震惊中回神过来，就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声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
　　这个声音很熟悉，叶继冕吓一跳：还真的是他！
　　“司总！”莫之阳赶紧迎上去，
　　“不冷吗？不关门。”司准有些奇怪，关上门走到桌边。
　　还是难以置信，叶继冕想悄悄偷看一眼，头压低凑出去，直接被踹了一脚，“哎哟~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三十九）

　　“什么声音？”司准有些奇怪，下意识看向桌子，“刚刚是不是有人哎哟一声？”
　　莫之阳吓得手一抖，可表情极为冷静，“没有啊。”还一脸调侃的扑到他怀里，“是不是太紧张了？”
　　“大概？”一把抱住他的腰，用力一抬，把人放到桌子上坐下，“毕竟订婚之后，我就是你老公，你不紧张吗？”
　　“紧张，可也高兴啊。”凑过去亲他一下，莫之阳下巴抵在他的肩膀轻笑，“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了。”
　　这也是让司准高兴的地方，“嗯。”
　　婚姻在爱情面前不是坟墓，它是彼此爱的见证，是对彼此的约束。
　　“时间差不多了，我们该出去了。”司准把人从桌子上抱下来，“今天来的人不多，但身份都不低，以后他们不会再为难你。”
　　“有你在就好。”莫之阳脚沾地，故意脚往后一勾，“我真的是心甘情愿嫁给你的，我爱你。”
　　叶继冕还在听他们的对话，结果又是一只脚后跟往脑门直踹过来，疼得差点叫出声，可又不敢，只能咬住大拇指，把惊呼咽回去。
　　就是故意的，莫之阳觉得这个傻i逼脑子肯定被门夹过，劳资济世救人，看这一jio，能不能把你踹醒。
　　“他脑瘫，你把他踹好的话。算不算剥夺他做傻i逼的权利？”系统突然问。
　　这个问题，知识盲区。
　　等人走，叶继冕从桌子下出来，额头一大片红，还有右眼眼角也是被踹红，伤的有点惨，“这叫什么事儿啊。”
　　从小房间出来，司准牵着他一起往教堂去，怕阳阳嫌弃这里简陋，主动解释，“这里是我父亲母亲，爷爷奶奶订婚的教堂。”
　　“没事，只要是跟你，哪里都是一样的。”幸福，没必要全世界都知道，莫之阳挽着他的手，顺着铺满向日葵花瓣的红地毯，慢慢走。
　　“可真奇怪，看起来也不是很般配啊，那个少年看起来不大，但长得倒是很乖巧，就是两个人在一起，有共同话题吗？”
　　“谁说不是呢，要我说，还是韩牧好，他们为什么不在一起？以前他们可是很好的，无话不谈，形影不离。”
　　“就是，但是我把司准要结婚的消息告诉他了，我猜按照韩牧的脾气，可能会过来。”
　　“那岂不是有好戏看了？”
　　两个曾经的老同学坐在一起，亲眼看着这对新人结合，漫不经心的鼓掌。
　　头发花白的牧师，已经见证过司准父母的结合，如今要见证他们在一起，也是非常的高兴，“两位请到主的面前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司准牵着他走上台阶，站在讲台的跟前。
　　“我非常高兴，能够见证两位的爱情。”年老的牧师用低沉慈爱的嗓音，宣告，“你的父母不在，就由我来送上祝词。”
　　正当牧师要开口继续时，突然有人闯了进来。
　　“慢着！”韩牧风尘仆仆的，连身上的礼服都来不及换，从指挥台上下来，就坐飞机赶过来了。
　　还好是赶上了。
　　“果然是韩牧，真的来抢新郎了！”
　　“有好戏看了！”
　　两个老同学一脸兴奋，吃瓜的心骤起，那个穿蓝色西装的人，还不怕事儿大的嚷嚷一句，“抢新郎啦！”
　　好家伙，莫之阳是不是该配合一下？
　　毕竟，这事儿都闹得那么大了，于是，莫之阳把目光，从韩牧的挪到身边的男人身上，一开口就哽咽起来，“我，我放你走。”
　　“混蛋！”不是没请他么，这个狗东西怎么来了，司准气得牙疼。
　　偏偏还有人在起哄，“不好啦，有人抢新郎啦！快拦住。”嘴上说着要拦，其实能躲多远躲多远。
　　正要回去的叶继冕，就听到教堂那边一嗓子：抢新郎，心思又活泛起来：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抢新娘？
　　不行，得去看看，转换方向，朝教堂那边跑去！
　　“让开！”韩牧推开拦在跟前的人，快步朝着台上走去，“跟我走！”一把抓住新娘的手腕，“小哭包，我们走！”
　　“卧槽？”
　　“不是吧？！”
　　“刺激！”
　　当所有人都以为要抢新郎的时候，韩牧居然拉了新娘的手。
　　“不要跟这个老混蛋订婚，他有什么好？跟我，我们浪迹天涯去！”韩牧说着，拽着人就要跑。
　　气得司准上前就是一拳，“你放开他！”
　　韩牧被一拳打得往后退两步，手也不小心松开，“你干嘛，你个老混蛋，骗人家年轻就让他跟你订婚，想把人拴住对吧？”
　　“关你什么事？”司准气得不行，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能赶来，把老婆护在身后，“阳阳是爱我的，他不跟我订婚，跟你订婚吗？”
　　“你们别打了啊！”这样是打不死人的，莫之阳又想点根烟，看着他们打架。
　　韩牧是真的想和他打一架，茶言茶语的骗小孩，把小哭包骗的一愣一愣的，“你骗了他，你个老绿茶。”
　　居然说我绿茶？那我就茶到底！
　　“阳阳，我知道是我不够好，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会误会我配不上你，我真的配不上你吗？”司准紧紧抓住他的手。
　　那眼神，好像只要说一句是，就会当场爆哭。
　　“不是，你很好的司准，你配的上我！”好家伙，他就跟一只怕被抛弃的大狗狗一样，莫之阳忍不住摸摸他的头，“你配的上我。”
　　“小哭包，我跟你说，他就是个绿茶，整天茶言茶语的博你同情，你不能被他骗了啊！”韩牧怒其不争。
　　司准垂眸，一滴清泪从眼角滑下，“是，阳阳他说的对，都是我的错，是我不好。”
　　众人哪里见过司准这，表情都跟见了鬼似的。
　　这茶里茶气的傻i逼，是他们认识的，严肃古板成熟稳重的司准？可能是假的，不对，可能是瞎了。
　　“你看看，一个男人茶里茶气的，有什么好？小哭包我们走，我带你浪迹天涯。”趁他不注意，韩牧直接上去，一把抓过他的手，就想把人拽走。
　　这明抢就很过分！
　　把人拽回来，护在身后，“韩牧，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。”司准已经开始挽袖子。
　　这个韩牧，也是头铁，就这样站定和他对视，也开始挽袖子，挽好袖子，一拳对着他的俊脸挥过去。
　　司准闪身躲过他的拳头，一个扫堂腿把人扫倒在地上，直接骑上去，“我一直忍着你，无非只是看在彼此那点交情，你却一而再而三的妨碍我？”
　　“喂，你们别打了！”之前开玩笑是开玩笑，可莫之阳从未见过司准生气的样子，要是一下子没收住，打死了怎么办。
　　司准一回头，眼泪都掉下来了，“呜呜呜~阳阳，你别离开我好不好？我手痛心也痛，呜呜~”
　　我直呼好家伙，一边打人一边哭，你手痛纯粹是打人打的。
　　莫之阳赶紧上去把人拉开，“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把人拽起来之后，弯腰去看韩牧，结果人已经晕过去了。
　　“你怎么下那么重的手？”莫之阳吓红了眼眶，半蹲下来，拍拍韩牧的脸，“都把人打晕过去了。
　　我的天！
　　“晕了不要紧，叫人抬出去就好了。”司准理了理衣裳，把袖子整理好，冷漠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，“来人，把他抬出去，我们继续吧。”
　　看到他嘴角流出的血，莫之阳还是有点担心，“你确定？”
　　“没事的。”把人拉起来，司准笑着安抚，“他皮糙肉厚，这一点伤死不了，大不了就叫人送医院好了。”
　　笑吟吟的安慰，看起来真是那么一回事。
　　司准搂着他的腰，“我们该继续仪式才对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只觉得韩牧太惨了。
　　其他人也那么觉得，这一场说是终极反转闹剧都不为过，原以为是来抢新郎的，没想到是来抢新娘的。
　　这也就算了，向来以成熟稳重著称的司准，贡献一场教科书式演技，可茶可盐可甜。
　　还能一边哭一边揍晕韩牧，这是什么历史性时刻？
　　仪式继续举行，但谁还在意仪式？都在意新娘，这到底是有什么魅力，能让司准和韩牧大打出手。
　　这一出好戏，可比八点档狗血剧情精彩。
　　终于，在众人的懵逼下，仪式举行完，交换戒指，订婚成功。
　　司准忍不住抱住他，“你放心，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，也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。”
　　“我信你。”莫之阳回抱住他，“但是，你下次能不能别太丢人。”
　　毕竟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，你又哭又打人，遭不住。
　　“我丢人吗？”司准扫了一眼宾客。
　　一个个吓得跟兔子似的，拼命摇头。
　　晚上，莫之阳躺在床上，高举手看着简陋的戒指，“戒指还挺丑。”
　　“你选的。”系统冷哼。
　　“是我选的，但还是丑。”莫之阳收回手，坐直起来看向浴室，他进去好久了，正打算下床去看看。
　　结果浴室里先传出一声哎哟，“阳阳！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莫之阳掀开被子下床，连鞋子都来不及穿，小跑过去拉开门，“是不是摔了？”
　　就这时，一条红绸布剥夺了莫之阳的视线。
　　“是谁？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四十）

　　“是我。”司准用红绸布把他的眼睛蒙起来，凑到耳边，“是我。”这样回答，但视线却落在淋浴间。
　　磨砂玻璃隐隐约约显现出一个人影。
　　“怎么了这是？”莫之阳还有些奇怪，看他这样，好像有什么故意不让自己看到的。
　　司准“没什么，不想玩点高兴的吗？”
　　今天花样怎么那么多？
　　莫之阳虽然有些奇怪，但毕竟是订婚 ，也就没说什么，一股脑被他拥入怀里，“那你，别欺负我。”
　　说话声音有些娇软，被蒙住的红绸已经渗出水渍，有要哭了，先求饶，求饶抵命，总不能被他艹死。
　　“好。”司准很兴奋，把人抱起来放到洗手池上，“阳阳，你知道我最爱你什么吗？”
　　他今天好奇怪啊，莫之阳眼睛被蒙住，所以其他的意识格外清晰，抱着他的脖子，腿也不自觉圈住他的腰肢，“什么？”
　　“你总是这样，软软的像是棉花糖，恨不得黏在我心头，单纯又善良。”虽然有时候会被蒙蔽双眼，但是也很可爱。
　　司准一边说，一边解开他身上属于自己的衬衫，“你总是撒娇耍赖，喜欢穿我的衣服，对不对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被他撩拨的有点情动，莫之阳点头。
　　见他回应，司准更是兴奋，用唇齿滑过他的脖颈，再到耳边，“你爱不爱我？”
　　“爱！”从未有过的爱，莫之阳抱紧他，“请不要质疑我对你的爱意。”
　　闻言，司准轻笑出声，“你看，我们是两情相悦的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让黑暗中的莫之阳听着有点奇怪，为什么他会说你看？可还没发现不同，意识就被他俘获。
　　“我也爱你，很爱很爱你。”司准抱着他，叼住他的胸口，还是那么娇，真喜欢，含糊不清的说，“以前我不喜欢说爱，总觉得矫情，可面对你，总怕一个爱字，表达不出我的感情。”
　　“暮醒钟迟，破晓昭示着一天的开始，也预示着我更爱你的开始。”
　　今天是怎么回事？
　　莫之阳想问，可嘴唇就被夺走，只能呜咽的接受他的爱意，心里暗道：嗐，果然文化人就是不一样。
　　要是换了老子，顶多一句：嘿老baby，爷喜欢你。
　　轻柔的把一句晕过去的人放到床上，盖好被子后，司准才小心翼翼的把红绸收回抽屉里，这才走回浴室里。
　　浴室里一片狼藉，都是属于他们的味道，但是司准并没有理会，反而走进淋浴房，拉开毛玻璃看到被捆得死死的人。
　　“你听到了吗？他是爱我的，我也是爱他的。”司准半蹲下来，与他对视后，又觉得他的眼睛太过肮脏。
　　一点都没有阳阳那么纯洁无暇，轻摇头，“你是不是还想说什么？”
　　“呜呜呜~”嘴巴被堵住，他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　　“我明天，要给阳阳种一大片的向日葵花田，就麻烦你帮忙了。”司准温和有礼的说着，看到他疑惑的目光，“放心，不会很累的，一下就好。”
　　撑着膝盖站起来，司准轻哼着结婚进行曲出去，已经想好，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办婚礼了。
　　本以为会发生什么，可是很奇怪，到开学，都没有收到贾宁的电话，反倒是司准，兴致勃勃的种下一大片向日葵花田。
　　说是，等都开花，就在这里结婚。
　　莫之阳是没什么意见，他高兴就好。
　　看着司准笨拙的用小铲子，挖开一个小坑，小心翼翼的将花苗放进小坑里，又盖好土，动作谨慎。
　　一千株都是他亲手种的，莫之阳在不远处看他，像是一个小孩子，逆着冬日暖阳，笨拙的种花，架起了小提琴，为他拉上一曲。
　　花圃里的每朵，都是司准无比珍视的宝贝，都是带着爱意的啊。
　　莫之阳问过，为什么不是999株，毕竟大家都愿意用9来表达爱意；司准却很认真的回答：我不想和你差一点。
　　下半个学期，莫之阳就被排到隔壁市的音乐学院做交换生。
　　可把司准气坏了，好不容易把韩牧搞回去，结果他又要走，气得不行。
　　“你要是走了，我怎么办啊。”司准恋恋不舍的抱着他的大腿，“我一个人会死的吧？一定会的。”
　　好家伙，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粘人了？
　　莫之阳有些无奈，“不是走，我就去两个月，两个月后就回来，没什么大事。”这家伙，自从订婚之后，装都懒得装，撒泼打滚，绿茶红茶，一把好手。
　　“不，两个月就是六十天，1440个小时，还不算31天的，我会死吧。”司准不要脸了。
　　这仆人来来去去的收拾东西，都看着呢，他怎么可能如此不要脸。
　　“也不是很久啊，我答应你，很快回来，别这样好不好？”想把人抱起来，可这家伙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，莫之阳也没办法。
　　“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，阳阳才要离开的。”司准抱着不肯松手，“果然我就是不行，我就是爱哭鬼。”
　　交换生=看不到=随时有可能被抢走！
　　被他搞得也没有办法，莫之阳只能退一步，“那你跟我一起去，行了吧。”
　　“可以！”司准一骨碌爬起来，却又觉得需要掩饰什么，“我只是很单纯的想你，想要跟你在一起，希望不要给你带来麻烦，阳阳你不会怪我的对吧？”
　　老公是绿茶，你还能怎么办？
　　莫之阳点头，“是，不会。”
　　要说豪气，还是司准豪气，这家伙怕住宿，就直接在学校附近买了两层复式，听说是用权砸晕那家人，让他们搬出去，带着小娇妻住进去。
　　新学校也是贵族学校，但这里学生素质参差不齐，有很好的，也有花钱进来的纨绔子弟。
　　本来一个交换生也翻不起什么大浪，但关键是，莫之阳家境不好，也不知哪个人透漏的风声，搞得还没进来，就一群人跃跃欲试的想要教训他。
　　这个学校，对那个学校的人，有这天然的敌意。
　　怎么可能让他好过？
　　刚进门，就受到了欺负。
　　“同学们静一下，这是新来的交换生莫之阳。”老师在讲台拍手，结果底下的人该怎么闹还是怎么闹，还有甚者，直接在教室被口。
　　显然，老师也是无能为力，只能安排一个角落让他坐下。
　　莫之阳秉承着不惹事的想法，也没多说什么，乖巧点头之后，就坐到最角落的地方，老师开始讲课。
　　其实，莫之阳是不用来的，但是因为其他同学都需要乐器考级，可莫之阳已经被内定进乐团，为了不影响同学学习，就主动报名。
　　“喂，你东西掉了。”
　　前桌的突然提醒，让莫之阳低头一看，果然是一百块钱掉在地上，弯腰捡起来，刚要开口问是谁丢的钱。
　　结果刚刚说话的前桌，突然举手，“老师，莫之阳偷我钱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！”老师推了推眼镜，看到莫之阳手里的钱，把书放下，走下讲台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前桌是个长相痞气的男生，趾高气扬，“没钱，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偷吗？”
　　这下，全班都安静了，看着这个交换生，一脸嘲讽。
　　好家伙，这样搞我？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　　“我没有偷啊，这钱就是我的啊。”莫之阳眼眶一红，攥着百元大钞，垂下头哽咽，“这钱是我的，我没有偷。”
　　前桌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，“这钱分明是我的，是你偷的。”
　　见他大声，莫之阳缩着肩膀，像是只小兔子，红着眼眶，那泪珠子一滴一滴的掉下来，“这钱，是我的生活费。”
　　“这钱是我的，是你偷我的，你有什么办法证明这钱是你的？”前桌有点生气。
　　“这钱的编号是1438，我这个月只有这一百块的零花钱，所以一直攥在手心里有点皱。”莫之阳说着，把皱巴巴的钱展开，递到老师面前。
　　果然是这样。
　　听说过莫之阳家境很不好，都是勤工俭学赚生活费，老师瞪了一眼那个学生，但终究没有说什么，“坐下！”
　　学生终究没有说什么，咬牙切齿的坐下。
　　莫之阳把钱揣兜里：哎嘿，白给~
　　结果刚坐下，就有一个奇怪的视线黏在身上，莫之阳一转头，就和一个人的眼神撞上，他玩味的表情，让人很不爽。
　　顺着往下看，还能看到趴在他双腿之间的少年，咦~恶心心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露鸟，也不怕阳痿。
　　“颜色文嘛，都这样，整本书除了你和你老公，都不正常。”系统提示他现在身处何处。
　　想来也是，莫之阳也没说什么，翻开书继续听课。
　　到下课后，看一下课表没课，下午没课了，那就回去，给狗男人做顿饭吧。
　　心里想着，就先收拾东西去厕所。
　　刚从厕所里出来，才发现这里不对劲，门已经被关上，然后七八个人靠在墙上，看到人出来，前桌站直起来，“你特么胆子还真大啊。”
　　“什么胆大啊，你们在说什么啊！”莫之阳装得柔弱，一直往墙上贴，生怕他们过来，“你们在干什么啊？”
　　“干什么？”前桌轻笑，“你等一下就知道了！”
　　“啊，救命！别过来！”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四十一）

　　卫生间传来哀嚎声，大家听到，也只是路过，可大家也都知道，里面在教训那个交换生，所以也没阻止。
　　没过十分钟，莫之阳理着衣服出来，出来之后，反手就把门关上，隔绝里面的惨况，一尘不染的走出门口。
　　看到的人还有点奇怪，怎么他毫发无损的就出来了呢？
　　有好奇心的人推门，被眼前的惨况吓了一跳，“快，快去叫救护车，快啊，要死人了要出事了！”
　　厕所干净的瓷妆地板上，横七竖八的躺着七八个人，一个个都已经被打得晕过去了，有的满脸是血，有的胳膊骨折，弯成一个奇异的弧度。
　　都是些学生，哪里见过那么大的场面，吓得都抖成筛子，赶紧去叫人叫救护车，生怕出人命。
　　莫之阳对校园暴力这一块，从来不觉得那些臭傻i逼可怜，怎么打人的时候就觉得爽，被别人打就哭戚戚？
　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，不懂？
　　赚了一百块钱，还揍一堆人，这交换生的生活简直不要太快乐。
　　出校门，就看到有一个金拱门的甜品站，快步小跑，奔向甜蜜，“你好，我要一个原味甜筒！”
　　服务员：“今天原味甜筒，第二个半价。”
　　“那我要两个！”这多难的，甜蜜双倍，莫之阳接过甜筒，美滋滋的舔一口，冬天吃冰可太爽了。
　　刚一转身，就被一个人推撞到墙上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“你倒是胆子挺大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双手一手一个甜筒，抬头才看清楚来人，是在班上那个露鸟变态，眉头一下皱起来，“你谁啊你，你干什么呢。”
　　“你不知道我是谁？”看来这小狐狸，没有做功课就转学过来了，池靖书把人逼到角落，“你不知道我是谁，就敢转学？”
　　压迫的感觉很不舒服，莫之阳想把人推开，可又怕弄脏手上的冰淇淋，“大街上人一抓一大把，谁都知道那我岂不是要累死？”
　　池靖书突然伸出手，掐住他的下巴，“你知不知道，看到你哭的时候，我就i
g了，有没有兴趣，和我在一起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不是提问，而是陈述。
　　“个鬼！”莫之阳觉得不对劲，他怎么也会说这种奇怪的话，猛地把人推开，连冰淇淋都不要了，转身就跑。
　　可池靖书没有追，反正也逃不出手掌心，让小狐狸跑跑，更有情趣不是吗？
　　莫之阳离开他的视线之后，才有脑子想怎么回事，为什么一直开始到现在为止，总有人莫名其妙的喜欢自己？
　　“系统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！‘这个人的话，给莫之阳提了个醒，之前一直没发现，现在才觉得不对劲。
　　系统噎住，没想到宿主会那么快发现，沉默了一会儿之后，才开口，“宿主，我在陈述这件事之前，必须告诉你，这件事从头到尾跟我没有关系！”
　　一听这话，就知道肯定不正常！
　　莫之阳咬着牙，“行，你说。”
　　“其实，宿主你不仅有一个想哭就哭，哭的响亮buff，还有一个万人迷buff...”天知道系统是花了多大的勇气，才说出这件事的。
　　“卧槽？尼玛！”
　　系统看宿主直接粗口，也不敢隐瞒什么，“宿主，你的哭包buff和万人迷buff是叠加的，哭包buff启动，直接触发万人迷buff，也就是说，哭得越惨，就越多人想日i你，呜呜呜！也不是，就是他们看到你就想日i你，但是你一哭就更想。”
　　救命，系统不知道要面对怎么样的疾风。
　　结果，莫之阳一言不发，似乎在消化这件事。
　　可，越是安静，系统就越害怕，吓得哆哆嗦嗦的问一句，“宿主，你还好吗？有没有被气疯？”
　　“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但莫之阳，却没有质问发怒，反而很冷静的问出这个问题，语气之淡定。
　　叫系统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宿主！”越是这样，系统就越害怕。
　　哪怕骂几句也好啊，为什么那么冷静。
　　“因为，我怕你不能接受。”系统刚开始是那么想的，后来也怕他生气，“这些buff是学员点上的，越到后期，可能位面任务约无厘头艰巨。”
　　“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莫之阳没有管他说什么，又问了这个问题，但这语气喃喃，好像是在问自己。
　　越是这样，系统越害怕，“不是宿主，你听我解释吧，我不是故意瞒着的。”
　　说实话，合作那么久，莫之阳真的从没想过，系统会欺骗，哦不，是隐瞒，他们之间的关系，不能用骗这个词汇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再回答什么，任由系统在意识里逼叨叨，先打车去超市买菜回家，给司准做饭吃。
　　“宿主，你能不能原谅我？呜呜呜，对不起，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瞒你的。”
　　“宿主，对不起！”
　　可不管系统怎么道歉，莫之阳都没有回应，只是专心致志的做好每一道菜，等到司准回来，一起吃饭。
　　可司准看出他今天有心事，泡完澡就看到他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，手里攥着宝蓝色的丝绒窗帘发呆，“今天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没有等到回答，司准放下手里的毛巾走过去，从背后抱住，“遇到什么事情了吗？”
　　“如果，你被最信任的人欺骗，你会是什么想法？”莫之阳挽住他的手臂，似乎在犹豫怎么开口解释更好。
　　其实，做那么久任务，能明确的区分演戏和情感，那些NPC的背叛，对于莫之阳来说大部分是笑料，但系统的隐瞒，真的始料未及。
　　系统听到了，呜呜呜的哭出声，“宿主对不起，你不要不要我！”
　　“杀了他。”司准直截了当，人的天性就有背叛，所以，嗜血也是天性之一，不是吗？
　　莫之阳垂眸，不再言语。
　　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？”司准有些奇怪，贾宁已经被处理，怎么还会有人背叛阳阳，让他不高兴呢？
　　真不高兴，居然还有人能牵动他的感情，你还以为只有自己。
　　“没什么，只是今天看了本书，突然想到这个。”怕他多想，莫之阳随便找个理由搪塞，“好累啊，我们去睡觉好不好？”
　　看出他今天情绪不对，可司准不觉得是因为书，肯定是有其他事情，但没有多问。
　　今天，莫之阳睡得不安稳，在司准怀里拱来拱去的。
　　“宿主，我知道你听得到，但是不想理我。”系统委屈巴巴，要是有人形，狗耳朵都得耷拉到地上，“怎么说呢，刚开始我确实是怕你生气，也就没敢说出来，后来越来越怕，就怕你知道buff的事情，那个时候我说未知buff，也是没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　　两个人合作那么久，莫之阳能分清系统哪一句是真话，哪一句是假话，人工智能就这样好懂。
　　“但是我敢发誓，这是我唯一一次对你隐瞒！”系统继续解释，“如果觉得我不可了，你可以选其他系统，但是能不能让我缩在你的意识里，我保证乖乖的，我不想离开你，我的这些位面存储的能量，够我龟缩很久，我不会打搅你，只是不想离开你。”
　　黑暗中，莫之阳睁开眼睛，总算开始跟他交流，“说完了吗？”
　　“说完了。”系统乖得像是个小媳妇。
　　“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，从开始到现在，你还有什么其他事情瞒着我吗？”莫之阳冷着声音。
　　宿主终于理自己了，系统赶紧回答，“没有了，真的没有了，我系统对主神发誓，如果有隐瞒的话，我就被删除代码。”
　　“下不为例。”莫之阳翻个身，背靠在司准怀里，总算可以安心的闭上眼睛。
　　对于系统，莫之阳是真的很信任，可他突然的隐瞒，刚开始对他来说，也是很意外也又觉得被背叛。
　　想那么久，系统也是在最脆弱的时候，伸出援手，它是对自己有恩的，不过为了防止它以后动不动就骗人。
　　还是决定给他一个教训。
　　想通之后，莫之阳总算可以睡个好觉，或许有时候放过别人，也是放过自己。
　　在怀里的人熟睡后，司准突然睁开眼睛，亲了亲他的耳垂，“阳阳，你会不会也生气我骗你呢？”
　　但不过只是一下，重新闭上眼睛后，司准的记忆线路就被切断，刚刚要不是系统召唤主神发誓，主神的记忆线也不会重新搭上。
　　不过，为了防止被发现，还是断了。
　　第二天大早，莫之阳神清气爽的起床做早饭。
　　司准闻到粥香下楼，看到厨房忙碌的身影，突然就坐到楼梯台阶上，“哎哟~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莫之阳赶紧关火跑出去一看，“你怎么坐上面？”
　　“摔了。”司准揉着脚踝，装的挺像。
　　小跑上去，莫之阳蹲到台阶上，“怎么那么不小心？”
　　就这一下，司准突然把人揽进怀里，俯身亲上去，“见到你心猿意马，算不算不小心？”
　　没有被他的糖衣炮弹所迷惑，莫之阳瞪他一眼，“走啦，我要去上学了。”
　　收拾好东西，吃完早饭去上学，刚进校门，就被堵住，“小狐狸！”
　　莫之阳还没回神过来，直接就被池靖书扛上肩，“救命，你干什么放我下去！”开始挣扎！

颜色文里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！（四十三）

　　“老实点！”池靖书呵住他求救的动作，“再吵直接这里办了你！”
　　大庭广众之下，交换生被这样扛走，可是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，有的是看好戏，有的是眼露出嫉恨。
　　草草草，知道自己有万人迷buff之后，莫之阳可是做好准备的，掏出手机开始给司准发位置信息。
　　你别冲动，让我老公收拾你！
　　上班路上，司准突然收到他的信息，打开一看是一个位置，一下就皱起眉头，阳阳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发位置的，一定是出事了。
　　马上叫司机调头往学校去。
　　莫之阳被扛到一个篮球馆里，这里还有人在打篮球。
　　“你放开我！”见到那么多人，莫之阳一下也有点慌，紧张的在他肩膀上乱蹬，“你放开我！”
　　还在打篮球的同学，看到池靖书进来，吓得纷纷散开，这家伙谁都不敢惹，再看到他肩膀上的转校生，都知道他估计要给他来个教训，就更想看好戏了。
　　走到篮球场中间，池靖书还真听话的把人丢到地上，“现在放开了。”一脸嘲笑。
　　“你到底要干什么？”说句实在话，就冲他敢在课堂上露鸟这件事，莫之阳觉得，把自己带来这里，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　　“没干什么啊。”池靖书蹲下来，掐住他的下巴，“真嫩，你一哭我就i
g了。”
　　篮球场围着都是人，大家都在看好戏，也没老师敢过来管。
　　“大家，想不想看看这个新的交换生有多嫩啊？”池靖书就是混蛋，喜欢把好的东西弄脏弄坏。
　　刚刚好，莫之阳是他觉得好的。
　　卧槽？玩那么大吗？
　　莫之阳吓得缩成一团，“你，你要干什么？”这特么就是颜色文吗？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喂~
　　“这是礼仪啊。”池靖书扯开衬衫的领子，“是我们欢迎交换生的仪式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什么狗屁礼仪，你不要过来啊~”莫之阳万万没想到，居然有机会真情实感的说出这句话。
　　这群傻i逼，要是敢碰自己，一个个鸡儿打断！
　　池靖书就是喜欢他这样手足无措的样子，无所谓的耸耸肩，“我们不是在跟你商量，而是在通知你。”
　　“你要被我打死的。”莫之阳瘪着嘴，眼泪又开始掉下来，不当人？那老子送你上西天。
　　见他哭，池靖书更是忍不住，朝他伸出手，要把人的外套扯掉。
　　当他伸过来的时候，莫之阳同时也伸出手，想要把他的手腕叼住，然后一个过肩摔，给他点颜色尝尝。
　　突然此时，一个声音，呵住所有人的动作，“住手！”
　　众人转向门口，才看到是校长，校长身后还跟这一个穿宝蓝色大衣的英俊男人。
　　这个男人，池靖书见过，叫司准，他为什么会来这里？
　　看到校长身后的男人，莫之阳有些可惜：淦，要是晚来一会儿，老子能把这一片全部撂倒。
　　可毕竟是来了，也得给他一点面子。
　　莫之阳哇一声哭出来，朝男人小跑过去，一下扑到他怀里，“呜呜呜，老公我好害怕，我真的好害怕~”
　　“别怕别怕。”司准抱紧怀里的人温声安慰，一脸阴沉，眼神凌厉得像是刀子，一刀一刀的刮在篮球馆的每个人身上。
　　“司总对不起，我们真的没想到会这样，司总对不起。”校长额头满是冷汗，一句句的道歉，用手帕擦着额头的汗水。
　　“没想到？晚来一会儿的话，那我的妻子会怎么样，你知道吗？”抱紧怀里的人，司准冷哼，心里的愤怒无处发泄。
　　系统偷偷搭腔：知道，你老婆会以一敌百，把这些人揍趴下，然后高高兴兴的去买冰淇淋吃。
　　莫之阳：讨厌~人家是小白莲。
　　“真的不好意思，是我没有管好学生，是我的错，对不起司总。”校长此时除了道歉之外，什么都不敢说。
　　真的没想到这个少年会是司总的未婚妻，更不知道，这群学生居然要做那么出格的事情，还好是没开始，否则学校都不会在。
　　“这些人，给我一份名单，明天要给到，还有，我的妻子我带走了。”自己老婆被欺负，还能善了？那就不是司准了。
　　又担心他害怕，司准也不敢久留，抱着人先回去。
　　“是是是。”校长目送他离开之后，才转头看着篮球馆每一张面孔，脚一软直接跌坐到地上，“都被你们害死了！”
　　司准抱着他回去，娇气包一直哭，显然是吓坏了，公司都不去，就陪着他在家里，温声细语的安抚。
　　“阳阳别怕，我在呢，只要有我在，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司准也躺在床上，怀里死死搂住他，时不时亲吻他的额头和眼睛。
　　“差一点，差一点点。”莫之阳窝在他怀里，想到后果之后，惊恐的瞪大眼睛，眼泪滚滚而下，“就差一点点。”
　　“没事的，有我呢！”司准看着心疼，抱着他安慰，“乖乖，是我不好，没有保护好你，阳阳。”
　　一头扎进他的怀里，莫之阳哭得声嘶力竭，“呜呜呜~”
　　嗷嗷的哭，是不是无聊的打个哈切，最后演到无聊，就直接窝在他怀里睡着。
　　司准心疼，轻轻哄着他，抱着不肯撒手。
　　事情后边怎么样，莫之阳隐隐约约听到一点风声，只说他们都被开除，仅此而已吗？这可不是司准的脾气。
　　但经此一事，莫之阳也不用去什么劳什子学校，全身心在家滋养心灵的伤口。
　　眼见春天来了，天气暖和，司家老夫妇也从Y国回来，但还是没有和司准住一起，而是住在另一栋庄园里。
　　一日清晨起来，莫之阳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外边还剩有朦胧春雾，面前像养了层白色薄纱，能隐隐约约看到，司准推着她妈，在底下散步。
　　“你真的打算和他结婚吗？步入婚姻的坟墓？”司老夫人坐在轮椅上，微微眯起眼睛，慵懒得像是布偶猫，嘴里还调侃。
　　司准回答得很恳切，“是的。”把人推到那一片亲自种下的花田前。
　　“为他，被婚姻束缚住，甘心吗？”望着还零散的花田，司老夫人摇头。
　　“甘心，也不甘心。”知道母亲是什么意思，司准把她推得更近花田，“甘心这一辈子永远和他在一起，不甘心只是这一辈子。”
　　这样笃定的语气，让司老夫人有些错愕，转头望进儿子深邃的眼睛里。
　　其实，司老夫人精通心理学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司准，一个上位者，却连基本的男性尊严都没有，这是多大的打击。
　　以至于从小时候开始，司准就阴郁且偏执，为了他，司老夫人才开始专研心理学，一步步的把孩子矫正。
　　但其实，只能说是矫正，不能说治愈，他的内心，肯定还存在一点黑暗的因子，只是谁都希望，他不要爆发。
　　“我懂了。”司老夫人点头，看着还没长大的向日葵，心里却不是那么想。
　　如果那个孩子，只是为了阿准的钱该怎么办？最后，奔溃的还会是阿准，所以，那个孩子，不能就这样轻易嫁进司家。
　　交换生的半年，莫之阳根本就不去上课，等到天气热了之后，九月份开学，直接去的学校上课。
　　“今天开学第一天，我可不能迟到啊！”莫之阳细心的为他打好领带，附赠一个吻，“那我走啦，老公。”
　　司准点头，“去吧。”今天起晚了，就不送阳阳去上学。
　　但是放学的时候，还是得去接的，这是习惯。
　　司准掐好点到学校，等了好久都没有看到人奔向自己，还有点奇怪，掏出手机打电话，结果是关机。
　　“不可能啊，阳阳平日里要是练琴晚了，肯定会给我发信息的。”再打了一次，还是关机，司准有些慌了。
　　不知道发生什么，就跑进学校去找人问。
　　问到莫之阳的同学，才知道原来他今天没有去上课，可没有去上课还能去哪里？
　　司准脑子里那根弦绷紧了，“阳阳到底去哪里了？”不可能没有去上课的啊，他那么热爱学习，一定是出事了！
　　意识到这一点，司准整个人都好像掉进冰窟。
　　莫之阳被绑在椅子上，他是在要去学校的路上，然后莫名其妙被人迷晕，刚刚睁开眼睛就发现被绑架。
　　手脚都被绑在椅子上，眼睛也被黑布蒙住，什么都看不到。
　　“宿主，Are You OK？”系统出声询问。
　　“还好，就是药劲儿没过，四肢酸软。”试着挣扎一下，莫之阳发现绑的太紧，就没有再浪费力气，“是谁绑的我，你知道吗？”
　　按理说，司准的地位，谁还敢不长眼绑架自己？
　　系统：“是他妈。”
　　“你骂我？”这一句，把莫之阳骂愣了。
　　好家伙，这都能误会，系统赶紧解释，“不是，是司准他妈绑架的，我没有骂你啊，我怎么舍得。”
　　这样一说，就明白了，可是莫之阳不懂，他妈看起来挺好的一个人，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绑架自己呢？
　　都要跟他儿子结婚了，还闹什么幺蛾子？
　　正当他奇怪呢，就听到一个轮椅碾过木屑的声音，“把他眼罩取下来。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一）

　　重新获得视线，莫之阳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人，“阿姨？”
　　“是我。”司老夫人打量他一眼，“很意外吗？”
　　“我不明白，您为什么要绑架我？”莫之阳知道是怎么回事，她后悔了，不想让自己嫁给司准，但又怕伤害母子感情。
　　司老夫人摇头，轻笑，“你是个好孩子，你应该知道的。”
　　“我不知道。”莫之阳想挣扎，可是绑的太紧，以至于动不了。
　　“你放过阿准吧，你还年轻，又有那么多男孩子喜欢你，没必要和阿准浪费时间。”司老夫人说着，从皮包里拿出一张支票，“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。”
　　来了来了，经典场面来了。
　　莫之阳端出奥斯卡影帝的演技，满脸的难以置信，“为什么，你会说出这样的话？”眼泪已经听话的掉下来。
　　“阿准从小就有心理问题，我不放心他和任何人在一起，你知道吗？如果你抛弃他，那他一定会疯掉。”司老夫人不想让自己的儿子陷入死地。
　　“我不会离开他，我爱他！”说着，像是佐证自己的话，莫之阳哽咽，“从小到大，只有他对我这样好，除了他我谁都不爱，他离开我活不了，我离开他，又何尝活得下去呢？”
　　没想到这个少年，会说出这样的话，司老夫人眼里微微有些动容，“所以呢？”
　　“如果你想让我离开他，那还不如杀了我，您现在杀了我，谁都不知道，不是更好吗？”莫之阳垂下眸子，眼泪滑过脸颊。
　　一滴滴都砸在裤子上，将裤子晕湿一块。
　　杀了他，那阿准还是会疯，司老夫人有些无奈。
　　“如果你现在让我离开他，他现在就会疯，我也会疯，你这是何必呢？”这个老太太，不知道是不是关心则乱，莫之阳想不明白，现在离开之后，他还是会疯。
　　果然，这件事，司老夫人没有想过，“那又如何？”
　　“我爱他，我也保证这辈子不会离开他，您放了我好不好？”莫之阳越哭越急，恨不得哽咽过去。
　　老夫人垂眸，似乎在考虑这件事，就在这时，电话突然响了，拿出手机一看，发现居然是阿准，“喂。”
　　她居然接起来了，莫之阳愣神，随即止住哭声，死死咬住下唇，没有泄露出半点声音。
　　“母亲，你能帮我找找阳阳在哪里吗？”
　　电话那头的声音，隐约带着哭腔，司老夫人没想到，自己儿子为了他能这样，沉吟半晌，“他和我在一起，我看你们的戒指有点丑，就想带他买新的，结果他说不用。”
　　“阳阳吗？那他现在在哪里？”听到这话，司准精神过来。
　　“他去上厕所了，你等一下打给他，估计就能回电话了。”司老夫人说完，那边电话直接挂断，半刻都等不及。
　　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，司老夫人突然开口，“我儿子，从没有这样着急过。”
　　“对，他一向很沉稳。”下唇都被咬出血了，莫之阳却没有停止手上挣扎的动作，甚至故意用手腕，在绳索上划出痕迹。
　　司老夫人将手机还给身后的人，“你刚刚为什么一直不说话？”
　　“如果他知道，他的母亲绑架了我，一定会很伤心，我不希望因为我，导致你们母子之间的感情，出现什么裂痕。”莫之阳垂下了头，声音也闷闷的。
　　虽然司老夫人没有说话，但莫之阳知道，自己通过了考验：切，老子对你的支票可不敢兴趣，老子要的是遗产！
　　司老夫人亲自将人送回庄园，司准在门口翘首以盼，看到他下车的瞬间，忍不住两步跑过去，一把将人揽进怀里，“吓死我了。”
　　“别担心，我们只是去买戒指。”莫之阳回抱住安慰他，轻声细语的。
　　司老夫人没有多作停留，只说到时候结婚，记得不要太仓促，然后就离开了。
　　司准没有多问，但在他熟睡之后，还是忍不住牵起他的手，在灯光下端详，是被绳索划出来的伤痕，还有下唇也是被咬伤的。
　　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，也第一次对司老夫人有些不满，阳阳不说，大概是因为怕影响自己与母亲的关系。
　　果然，阳阳还是那么单纯善良。
　　司准在他受伤的下唇处亲了一口，满是爱怜的看着他，起身去洗澡。
　　等人进去之后，原本熟睡的莫之阳突然睁开眼睛，举起手观察伤口，这是故意划出来的，就是为了让司准知道，他母亲的所作所为。
　　你妈绑架我，你一定会愧疚，会难过，会更怜爱我？而我不说，是善良懂事，莫之阳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　　没多久，后院的向日葵开花了，两个人的婚礼，也在筹备，依旧是很简单的，这一次司家二老也来了。
　　还有一些亲朋好友，虽然人不多，但每个人走出去，都是有分量的。
　　叶铧也来了，看着在花田前，交换戒指的幸福新人，心里也闷闷的。
　　“当然遇见你后，我平和的心情出现波澜，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始，于是撑着小船，在浩瀚的海里，与汹涌的波涛对抗，可最后，对你的爱意揭竿而起，一股脑将我掀翻，我落在海水里，试图挣扎张嘴呼救，才发现理应是苦涩的海水，却是蜂蜜味的。
　　在蜂蜜水筑成的海洋里畅游，这没什么不好。”
　　司准轻轻为他套上戒指，“我爱你。”
　　“我也爱你。”差点脱口而出老baby，莫之阳装作害羞的低下头，为他套上戒指。
　　转头看向花田，莫之阳有些遗憾，“还是想让贾宁来见证的。”
　　“他在见证呢。”司准微微一笑，目光落在花田某处。
　　从某种意义来说，母子都是一样的。
　　毕业之后，莫之阳经常也会随着乐团出去演出，逐渐成名，成为首屈一指的小提琴家，这一天，乐团赞助的老板来了。
　　“司总好。”正在练习的众人，把手上的乐器放下，站起来身来鞠躬问好，毕竟这也是赞助商。
　　司总无视其他人，走到小提琴家面前，乖巧鞠躬，“老婆好。”
　　“老公好。”莫之阳嗫嚅回应，但红霞已经不争气的爬上双颊，艳的像是春天的话。
　　“老婆练习完，我们去吃饭好吗？”司准微微一笑，眼神因为岁月的缘故，越发深邃迷人。
　　莫之阳羞赧点头“嗯。”我的老baby。
　　小白莲一生都将司准的心牢牢攥着，哪怕死了，遗嘱也都是小白莲的名字。
　　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（一）
　　刚进入位面，莫之阳还没来得及查看剧情和任务，就问系统，“我身上有什么奇奇怪怪的buff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！”系统赶紧回答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才放心下来，闭上眼睛接收剧情，这个剧情就很吊诡，原主是个没人爱的小可怜。
　　原主的父亲，是宫里的侍卫，因保护皇帝殉职后，皇帝看他可怜，就把人招到宫里，随便封个才人位分。
　　结果这一丢，就是三年，在宫里没有恩宠，比奴才还惨，原主性子又软，就一直被欺负，连奴才也敢对他吆五喝六。
　　若是这样下去，倒也还好，只不过到后来，端木丞相的妹妹进宫了，其美貌堪称倾国倾城，十分得陛下喜爱。
　　但她为人嚣张跋扈，一日偶然，看到原主在画风筝，觉得不错就将风筝抢来，因原主不肯，就吩咐奴才，将原主按在御花园的水池里淹死。
　　所有，这个位面的任务，是：报复卿贵妃，顺带宠冠六宫。
　　“那么顺带的吗？”莫之阳可不想跟皇帝搞，要是让老攻知道，肯定死翘翘，mmp。
　　“这算是解锁宫斗位面，你小心着点。”系统不由得出言警告，“尽量小心，别把后宫的那一堆整的太惨。”
　　“尽量。”莫之阳翻身起来，才发现住的这地方，真的是简陋，偌大的寝殿，只有一套桌椅，还有一个床和衣柜。
　　仅此而已，没有其他物什，再看身上的衣服，老旧得袖口都磨脱线了，看来原主日子真的不好过。
　　翻身从床上下来，这里没镜子，莫之阳看不到自己长什么样，“你说，宠冠后宫也得有点本钱不是。”
　　“是，但是脑子更重要，你信我！”系统开始插科打诨。
　　“你多下载几个片，到时候真的要侍寝，照之前老样子，我躲在床底，你给皇帝植入片段，让他抱着枕头日，知道吗？”之前的任务要上床都是这样的，莫之阳和系统，都是老手了。
　　系统应下，“完全OK，你往后走，有一个荒废的宫殿，里面可能有助攻，你可以去看看。”
　　闻言，莫之阳也相信系统，小心避过侍卫，往后边的那个宫殿赶去。
　　这宫殿，有人把守进不去，莫之阳躲在一边，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在左边的墙上，有另一个门。”系统摸得透透的。
　　莫之阳拐过墙角，走两步就看到那个门，“你特么管狗洞叫门？”
　　“可能是吧？”系统有些心虚。
　　没跟他废话，莫之阳撩起袍子，“小白莲能屈能伸。”钻过狗洞进去，等拐进宫殿，推开殿门后，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差点晕过去。
　　“卧槽，锦鲤成精了！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二）

　　莫之阳回神后直接噗通跪下来，“保佑我发财暴富，搞到好多好多钱，锦鲤大人！”
　　外边看着这宫殿没什么异常，但推门一看，里面原本应该是平地的，却是水池，宫殿的四根柱子，各自拴着一条手臂粗的铁链。
　　铁链，锁住水池里的一个极其美貌的赤裸男子，也不怪说他是锦鲤成精，好家伙，这胸口以下覆盖着金灿灿的鳞片。
　　男人被锁在水池里动弹不得，下半身都浸在水里，上半身光着，一头白色长发，就散在身后，一直浸到水里。
　　卧槽，居然是粉色的？！莫之阳吓一跳：这个是我不花钱能看到的东西吗？得赶紧多看几眼！
　　“神特么锦鲤成精，这玩意叫鲛人！”系统对宿主的脑回路，有一种无力感。
　　从地上爬起来，莫之阳拍掉衣服的灰尘，这地方干净，想来是常有人来见他，“你懂个屁，宁杀错不放过，我先求，保不保佑是他的事。”
　　男人虚弱着睁开疲乏的眸子，入眼却是陌生人，张开干得起皮的唇，“血，给我血~”
　　“好家伙，怎么要血了？”莫之阳有些犹豫，该不该过去。
　　“你过去啊，反正就是几滴血，说不定就滴血认主，而且听说鲛人哭会掉珍珠。”一边劝告，系统一边引诱。
　　这样的态度，让莫之阳很意外，为什么他那么坚定？
　　想来，应该是对任务有用，但是因为是教学位面，系统不好直说。
　　想到这里，莫之阳壮着胆子走过去，拔下头上的发簪，在左手掌心划一下，看着鲜血流出后，凑到他嘴边，“你，你喝吧~”
　　装出一副楚楚可怜，又害怕又舍不得他死的表情。
　　男人抬眸看了他一眼，忍不住诱惑，凑过去舔过他的掌心，是血液的味道，让人心潮澎湃，忍不住含住伤口开始吸。
　　眼看着他的嘴唇恢复红润，莫之阳也觉得身体越来越不济，终于拼尽全力，把人推开，“不能再吸了。”
　　妈的，失血过多，有点晕。
　　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男人已经恢复体力，那血真的是太美味了，从未喝过这样干净纯粹的血液。
　　莫之阳脚步已经有些虚浮，怯生生的看他一眼之后，转身跑出去，再从狗洞钻出去离开。
　　“要是老子能来大姨妈，我就一个月都给他喝，妈的，大动脉都要被吸干了。”莫之阳扶着墙跑，生怕他追出来。
　　这个人的眼睛里，有欲望，赤裸裸的对血液的渴望。
　　若是刚才没有推开他，莫之阳可能会被他吸成干尸，恐惧盖住了两人接触的那一点点细微不同。
　　人没走多久，又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，出现在殿内，男人手拿着一把匕首，“今日气色不错。”
　　“是啊。”被锁住的男人，忍不住舔一下嘴唇，眼里满是玩味之色，“有很有趣的东西呢。”
　　明黄色龙袍男人皱起眉头，真的讨厌他这样的表情，抓着匕首走过去，想在他的手臂上划一刀。
　　就在这一瞬间，水池里的水突然翻涌，片刻之后，归于平静。
　　不过片刻，皇帝再次出现在视线中，不太熟练的迈开左腿，踉跄的走了好几步，才勉强的适应脚下。
　　“真好玩。”皇帝扶着门框走出去，水池里被锁着男人，昏睡过去。
　　逃回去之后，莫之阳失血过多有点晕，忍不住躺在床上睡一下，再醒来时，已经天黑，强撑着身子坐起来，“卧槽，头还是有点晕乎。”
　　一个不受宠好欺负的才人，谁会在意他吃没吃饭，根本没有奴才来送饭。
　　失血过多加上没吃饭，莫之阳当机立断决定出去找吃的，哪怕找到只耗子，也要烤着吃。
　　贝·莫之阳·爷出去觅食了。
　　找点空闲，找点时间，带着系统，快出门看看。
　　莫之阳被系统提示着，一步步朝着御膳房靠近，在穿过一个小花园时，眼前发昏，没忍住差点摔倒。
　　结果，面前突然出现一只大手，一把将人揽住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脚软得只能往他怀里靠，忍不住抬起头看他，居然是一位美男子，“您是？”
　　男子正要回答，就听到咕噜一声，是肚子饿的声音，忍不住笑出声来，温声反问他，“你是饿了么？”
　　“对，我是美团。”莫之阳靠在他怀里，“不是，我好饿，想吃饭。”人是铁饭是钢。
　　“美团是何物？”男子来不及细究，看他一副要饿晕过去的模样，赶紧带着人去吃点糕点，记得这园中亭子，都有给贵人准备茶糕。
　　园中的汇华亭中，一位俊美贵公子坐在石椅上，面带微笑的看着对面一位少年吃糕点，时不时露出笑容。
　　这少年长得可真可爱，粉嫩的双颊略带一丝丝婴儿肥，乌溜溜的大眼睛，肌肤似玉一般，只不过瞧着脸色有些苍白。
　　最妙的是，眉心那一点胭脂痣，衬得肌肤瓷白，明眸皓齿。
　　“谢谢你啊。”莫之阳鼓着腮帮子，将糕点咽下之后，才有空和他道谢，这家伙一看打扮，就不俗，只是不知是何人。
　　“无妨。”男子主动为他倒上一杯茶水，“莫噎着。”
　　双手端过茶水，莫之阳喝一口将糕点咽下后，抬起灵动的大眼睛看着他，“请问，公子叫什么？”
　　“在下端木泓。”端木泓笑着，容貌俊美，好一位翩翩贵公子。
　　卧槽？仇人她哥？
　　莫之阳吓了一跳，连水都忘喝，呆傻傻的看着他：好家伙，我现在吐出来还来得及吗？
　　“怎的？”这少年这副表情，好像是认识自己，端木泓今日来，是跟陛下商讨东瓯南迁之事，没曾想拖延太久。
　　眼瞧着要夜深，只能抄小路或许能赶出宫，结果正要回去，就遇上他。
　　但这一次，端木泓觉得有些奇怪，为何陛下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，许是这日子太累。
　　手上的糕点也不香了，莫之阳垂下头，一言不发。
　　“你怎么了？”见他这样，端木泓也有些着急，忙温声安抚，“可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欢喜的事情？”
　　“从未有人对我这样好。”莫之阳垂着头，眼泪就听话的掉下来，砸进茶杯里。
　　见他如此，端木泓也只觉得他是个可怜人，“人都有难处，你也莫要太难过。”不由得温声安慰他几句。
　　“多谢公子，但我需得离开了。”莫之阳将茶水一饮而尽后，站起来，别扭的作揖道谢，“告辞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这宫中无闲人，端木泓晓得，目送他离开之后，才猛地想起，还未曾问他姓名，不免有些懊恼。
　　“怎么就遇上复仇对象她哥呢？”莫之阳有点恼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，受人恩惠自当报答，但是你妹杀我，不报复也说不过去。
　　系统有些无奈，“你想想，哥是哥妹是妹，也没啥关系啊，而且他们兄妹关系不好。”
　　这样说起来也是。
　　想通之后，莫之阳翻个身安心睡下。
　　睡梦中，好像跌入深海里，周围都是海水裹挟而来，将人死死缠住，慢慢拖往深海之中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好难受，要窒息了！
　　莫之阳想挣扎，可是手脚却像是被束缚住，突然不知道什么东西，贴到嘴唇，就在一瞬间，猛地睁开眼睛。
　　“呼~”莫之阳垂死病中惊坐起，总算是摆脱那个恼人的束缚。
　　系统幽幽开口，“听说宫里死的人很多，不干净，肯定是被鬼压床了。”
　　“这样的吗？我还只被老色批压过，鬼压床还没试过呢。”天已经大亮，莫之阳坐起来，直接出去外边的水井打水洗漱之后。
　　又从奴才那儿，求来两个馒头。
　　莫之阳猜测，系统说的那个锦鲤精肯定是有用的，但是不知道有什么用，还是先打好关系再说。
　　把一个馒头吃掉，再抱着另一个悄悄钻狗洞进宫殿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　　“唔~”
　　这一次回答莫之阳的，只有一声呻吟，小心推开门，看到他还锁着，“你饿了吧？我给你带馒头。”
　　小心翼翼的接近，把馒头掰开两半，大的给他，小的自己，看他手还锁着，就一块一块掰给他喂下。
　　起初，男人还警惕不肯吃，后来总算愿意吃几口。
　　小锦鲤，你保佑我赚大钱好不啦~莫之阳一边喂，一边心里祈祷：搞多多的钱。
　　一大半馒头都被他吃下，莫之阳见他好像还饿着，只能又把小块的囫囵吃两口，都给他，“我还要去干活，得吃点东西，下次我再换馒头来给你好不好？”
　　男人没说话，目光直直的看着他。
　　喂完鱼之后，莫之阳又从狗洞离开。
　　没走多久，皇帝又是那个点来，可是刚进门，吸吸鼻子，眯起凌厉的丹凤眼，“他来过了，很喜欢。”
　　被缩在水池的人，死死的盯着皇帝，满眼仇恨。
　　刷完好感度，莫之阳拍拍手打算去找找那些个嫔妃，任务之一得宠冠后宫，要是不去找事儿做，在皇帝面前搞搞存在感。
　　怎么宠冠后宫？
　　“芜湖~妃嫔们，小白莲来啦~”莫之阳满心欢喜的朝着御花园跑去
　　系统不免为她们祈祷，“希望人没事，希望不要死在我面前。”
　　待会儿，绝对会是一出好戏！

所以，我老公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三）

　　这皇帝登基迄今为止四年，后宫的妃嫔自然不少，一共有两妃，四嫔，其他的才人常在美人，也不少。
　　春日正是满园春色，也引得不少娘娘来赏花聊天。
　　“陛下近日不往后宫走动，也不知是为何。”陈嫔坐在锦绣亭中的鼓凳上，一边还跟容妃抱怨。
　　容妃半倚在贵妃榻上，闻言，用帕子捂嘴轻笑，“怎么着？若是进了后宫，还得去你宫里？”但言语之中，有些不满。
　　“娘娘您什么话，自然是去您宫里才是。”陈嫔垂眸，知道娘娘生气，也不敢再说什么。
　　还是魏美人出来调停，“陛下来后宫，不去娘娘处能去哪里？难不成，去那人宫中？那才是扫兴。”
　　闻言，容妃心情舒畅不少，摆摆手，“知道就好。”
　　莫之阳躲在一边，看三个人在亭子里说话，期待搓搓手，“宝贝们，小白莲来了。”
　　三人正聊天喝茶，就见远远一个纤弱少年朝这边走过来。
　　容妃最先瞧见，觉得眼熟，还有些奇怪，玉手遥遥一指，便问，“那人是谁？”
　　其他人都转头看过去，陈嫔先是诧异，后才想起来，“那人啊，那人是个才人，听闻父亲救了陛下，这才被召进宫，平日一向都躲在自己殿里，什么事儿都不出来的。”
　　“才人？”才人比宫女高一级，容妃揉了揉额角，“把人叫过来，本宫倒是有些兴趣。”
　　莫之阳走过一条花径，微微垂着头，似乎在赶路。
　　结果一个宫女突然出现，拦住他，“容妃娘娘要见你，跟我走。”态度嚣张跋扈。
　　“是。”被惊吓到，莫之阳怯生生的朝凉亭看一眼，又被吓得脚一软，差点没摔下去，只能跟着宫人过去。
　　到了凉亭外，莫之阳四肢僵硬的站在原地，不敢动弹，“参见诸位娘娘。”
　　“大胆，见了娘娘还不跪下！”一位公公两步上前，抬手就按住他的肩膀，右腿一踹，正好踹到他的膝盖窝。
　　莫之阳就这样被迫跪下。
　　“什么规矩都不懂，算什么东西。”容妃看不上他这种男子进宫为妃，瞥一眼他，“什么人都能爬上龙床？”
　　哪怕知道他未曾侍寝，却还是不高兴。
　　其实，宫中男妃的传统，倒不是先例，前几位皇帝都有，只不过这位陛下，从未纳过，莫之阳还是第一个。
　　跪在亭前，莫之阳听着她们说什么锦缎好看，什么地方花好看，今日的菜色哪里不错，打了个哈欠。
　　算算时间，好像也差不多她们该回去吃饭，而目标人物，也该出现。
　　果然，容妃待到晌午，也嫌弃这天渐渐热起来，施施然起身，“你，跪到今晚再起来，本宫乏了，先回去休息。”
　　“恭送容妃娘娘。”
　　其他两位送走她之后，转头看了眼还跪着的人，轻哼一声，也扶着奴才莲步轻移离开凉亭。
　　“芜湖~”人都走了，莫之阳才松口气，还好这几日打探这些后妃的生活习惯仔细，否则也不会这样顺利。
　　跪了得有小半个时辰，总算听到拍掌声，是皇帝的銮驾。
　　莫之阳转头去看声源，就看见皇帝坐在高高的骨灰上面，啊呸，是轿子上，正往这边走来。
　　好机会！
　　跪的久脚有些发麻，莫之阳强撑着站起来，一副虚弱的样子，朝那边走了几步，正好在他过来的必经之路上，一头栽倒下去。
　　那銮驾路过时，正好看到一个少年晕倒在地上。
　　按理说，这等人，是该让奴才拖走就算了，两个太监正打算动手呢。
　　一直坐在假寐的皇帝，突然睁开眼睛，吸吸鼻子，像是闻到什么美味一般，眼里露出渴望，“是谁？”
　　明知故问。
　　领首的太监，是常平，两步上前查看，有些眼熟，好久才想起是谁，回到轿撵边禀告，“回禀陛下，是莫才人。”
　　“才人？”皇帝头微微一倾，头上冠冕的流苏，也哗啦啦响，似乎想到什么好玩的东西，微微抬手。
　　常平，“落！”
　　十六人的轿子，慢慢落下，众人训练有素，皇帝不曾感到颠簸。
　　皇帝下轿，迈步走到晕倒的人跟前，微微俯身吸一口气，露出浅笑，“莫才人？”
　　“陛下，奴才马上就将人抬走。”常平害怕，这几日陛下的脾性一直都很奇怪，与之前有些许不同，生怕让他坏了陛下的好心情，到时候迁怒众人。
　　哪知皇帝手一挥，示意所有人都退下。
　　然后众目睽睽之下，弯腰将晕倒的人抱起来，还掂了掂，皇帝疑惑，“怎么这般轻？”好像抱着一件毯子，轻飘飘的。
　　陛下这是怎么了？常平疑惑，却也不敢提醒，只能跟在他身后。
　　莫之阳被抱着，意识是清醒的，但是假装晕倒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，就装作醒过来的样子，“唔~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皇帝的脚步一顿，嘴角扬起，“醒了？”声音低沉。
　　那低沉的嗓音，从耳朵溜进去，一直钻到心口，像羽毛挠着心尖，莫之阳耳朵还贴在他的心口处，能感受到震动，“这是哪里？”
　　或许，刚清醒过来的人，还不知道发生什么。
　　“这是朕的怀里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直接把莫之阳说蒙，傻傻的抬起头看到他完美的下巴，“您是陛下？”
　　等回神之后，拼命想从 他怀里挣扎出来，“陛下，我错了陛下，陛下恕罪。”
　　皇帝有些不悦，突然停住脚步，脸埋到他的肩窝，深深吸一口气，“若是你再动，朕就真的要治你的罪了。”
　　被这一威胁，莫之阳只能僵直着身体，靠在他怀里。
　　从御花园一直到皇帝住的正阳宫，需要一段路程，皇帝居然不累，就这样一直抱着，抱着人穿过御花园，路过宫街。
　　“陛下~能不能放我下来，我可以走。”莫之阳装作有些害怕娇怯，手却悄悄圈住他的脖子。
　　“放你下来？到地方就放你下来。”皇帝也不管他，继续抱着。
　　窝在他怀里，想装鸵鸟，避开那些人探究的视线，得意一笑：算好皇帝会在这个点，从那个破宫殿出来，路过御花园那里。
　　所以才故意上去送人头，见到容妃也不跪，就是想让她罚跪自己，跪的久加上体弱，晕倒在路上，这非常合情合理。
　　皇上路过，看到若是有些怜惜之情，就会多看几眼，在他心里留下一个印象，若是直接抬开的话，那就装作刚醒来的样子求饶。
　　现在的情况是比预想的要好，所以莫之阳才敢半路醒来，一定要趁这个机会，在他面前多刷存在感，皇帝的女人数不胜数，如果不能给他留下印象，那很快会被抛之脑后。
　　在这一瞬间，系统觉得，后宫那群女人真惨，居然要跟宿主这样的人争宠，呜呜呜，太惨了。
　　从御花园，一直抱到正阳宫的冬暖阁，皇帝愣是气不喘脸不红的。
　　这体力，都叫莫之阳诧异，被轻轻放到榻上，马上缩成一个鹌鹑，瑟瑟发抖，“陛下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...”
　　怕的不知怎么开口，莫之阳只能紧紧攥住底下的床褥，声音颤抖。
　　“只是什么？”皇帝顺势坐到床榻边，“说。”
　　“只是不小心才如此，求陛下赎罪。”听他这样说，莫之阳拿不准注意，赶紧坐起来，跪伏在床上求饶。
　　皇帝没回答，反而凑过去在他发间深吸一口气，随即露出一脸餍足的表情，“朕何曾要治罪与你？”
　　因为那香味，心情极佳。
　　这个情况好奇怪，莫之阳也不知怎么说，就只能以不变应万变，假装怕的发抖，不敢说话。
　　见他如此，皇帝也只是轻笑，这时候常平带着太医进来，“参见陛下，汪太医已经带到。”
　　“给他瞧瞧。”皇帝大手一挥。
　　汪太医也不知这床上的人是谁，但自己向来只负责陛下的身体，能给他看，想必身份不俗，也不敢怠慢，赶紧上前诊脉。
　　“回陛下，这位公子是体虚体弱，瞧着前些日子，是失过血，身体越发虚弱加上中暑。”汪太医说的问题一大堆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总结：没饭吃，还流血；治疗方法：多吃饭，吃很多的饭。
　　“朕知道了。”皇帝站起身来，突然俯身靠向他，右手抬起他的下巴，“脸色惨白。”他的眼睛，干净的像是小鹿。
　　楚楚可怜的样子，眼中蕴含水汽，真招人喜欢，怪不得有这样干净的血液。
　　“陛下~”强迫与他对视，莫之阳眼睛都起了雾气，知道这样的眼神，最楚楚可怜。
　　皇帝没忍住，微微俯身在他眉心的胭脂痣落下一吻，扑鼻而来的香味，叫人对他爱不释手，“好好休息。”
　　在他的嘴唇触碰到眉心时，莫之阳神识一动，那熟悉的感觉传来，吓得瞪大眼睛。
　　看他一脸诧异的样子，皇帝直起身轻笑出声，“好生休息。”说罢，转身离开，还有一些琐事要处理。
　　“是。”莫之阳呆滞的应一句，等人离开后了，才忍不住捂住被亲吻的地方。
　　“宿主，你没事吧？”宿主的表情很奇怪。
　　莫之阳：“居然是这个狗男人。”
　　“啊？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四）

　　“皇帝就是老色批。”莫之阳回神过来，猛地从床上爬下来，“艹，老子要把他剁碎，塞进马桶里。”
　　“卧槽，你为什么那么冲动！”系统就怕这样，吓脱口而出，“你怎么知道他是皇帝！”
　　下床的动作，被这句话绊住。
　　“你是什么意思？”这话，莫之阳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。
　　系统闭紧嘴巴，“没什么，总之他是老色批不是很好吗？你获得他的宠爱，就可以快快乐乐的干饭，也不用担心出轨问题。”
　　直觉告诉莫之阳，系统刚刚那句话绝对有问题，“他不是皇帝，他能是谁？”
　　正当疑惑时，常平已经端着吃的东西进来，“莫才人，这些陛下特地吩咐小厨房送来的吃食。”
　　言语间客气不少，反正常平是没见过，能让陛下从御花园一直抱到正阳宫的娘娘，这一位，是个例外。
　　虽然只是个才人，但是今后飞黄腾达，是什么还不一定呢。
　　“多谢公公。”莫之阳收拾好心情，还是装作谨小慎微的娇怯模样，站在床边，手足无措，“公公，陛下没治我的罪吧？”
　　“莫才人，回陛下的话，需得自称奴，若是到了正四品嫔位，方可自称妾。”常平也是看好他，才多嘴交代规矩，若是换了旁人，根本就不理会。
　　闻言，莫之阳赶紧道谢，“多谢公公提点。”
　　皇帝身边的太监，有时候比宠妃还得势，不能得罪。
　　“莫才人用膳吧。”常平说完，就留下一个小徒弟伺候，自己去正殿伺候皇帝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一桌子的菜色，也是饿极，不客气的坐下开始大快朵颐，一边吃一边下定决心，“要是狗男人敢出轨，那就先剁鸡儿，再砍手，把他关起来当太监，自己当皇帝，美滋滋。”
　　“你的目标有点宏伟。”系统冷汗都下来了，不知道该怎么和宿主解释。
　　也不能明说，现在要是说出来，就会让学员知道，系统的权限有多大，否则要是一直依靠系统，那要他们来有什么用？
　　莫之阳嚼着酱牛肉，吃得欢喜，“一点点啦。”
　　这个消息，不胫而走，莫才人在御花园晕倒，被陛下一直抱到正阳宫，到现在还没出来这件事。
　　像是冬日初雪，一下就落到宫里所有的角落。
　　起先有的人还不知道莫才人是谁，自然也有知道的人科普，只说是一个入宫三年，连皇上面都没见过的人。
　　一夕之间，突然就得了宠，听说是容妃娘娘将他罚跪，结果他不小心晕倒在路边，这才被陛下看到。
　　也算是阴差阳错的，就让他得宠。
　　容妃听到这个消息，气得差点把护甲掰断，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　　“是真的，宫里都传遍了，那莫才人，到现在还没从正阳宫出来。”兰心说着，微微俯身，“娘娘，可要让另外一位知道？”
　　容妃生气，此时也没心思去管其他人，随手拿过手边装着香梨的瓷盘，直接摔在地上，“没想到居然，叫这个贱人得陛下青眼了。”
　　宫里的奴才吓得只能跪下磕头，生怕主子一个不高兴，就责罚。
　　“娘娘，小心身体。”这时候，也只有兰心敢说话。
　　摔了东西，依旧不能平复容妃心里的怒火，没想到居然让他爬上龙床，还是因着自己，若是其他宫人，倒也没什么，没想到居然是个男宠。
　　最讨厌这种男人，如今他不仅爬上龙床，还得了陛下青眼，这也就算了，还是因为自己，今日罚他跪，想必此人也记恨。
　　“你去，将此事悄悄透露给千和宫里那位，让她也糟心。”容妃冷静下来，知道该怎么做。
　　不过一个男宠，算什么东西！还让你翻出什么风浪来不成。
　　千和宫里，一位美貌娴静，穿粉色宫装的女子，正在殿内的矮榻上，安安静静的绣花，面带微笑的听着宫人禀告。
　　只是，听到陛下将人抱到正阳宫之后，绣花针还是忍不住扎透不该扎的地方，“瞧瞧，陛下这几日不来后宫，是有新欢了。”
　　“娘娘，是长春宫故意叫人来说的。”水霜提醒，生怕娘娘沉不住气。
　　后宫中，就这两位妃子，更进一步就是皇贵妃，位同副后，那么多年，谁都盯着中宫的位置，想收入囊中。
　　徐妃可不蠢，知道容妃这是什么意思，“本宫瞧着那位莫才人，必定是容貌上乘，才引得陛下青睐，从库房里挑几样好的，送到他宫里吧。”
　　是容妃得罪他，又不是本宫出的手，容妃想借机挑拨自己，去为难那莫才人，到时候两败俱伤，她渔翁得利，真当人所有人都像她这般蠢？
　　“娘娘，听说那莫才人，是个性子软的，他若是斗不过容妃，我们要不要搭把手？”水霜就是怕那莫才人不顶事，到时候什么用都没有。
　　徐妃垂眸，“不必，我们作壁上观即可。”
　　被称为不顶事的莫之阳，此时吃饱喝足乖巧的坐在椅子上，开始思索接下来怎么办。
　　后宫分为两派，一派是容妃，一派是徐妃，各有附庸的妃嫔，但其实，这样说也不对，后宫只分为一派，那就是皇帝那派。
　　不论是谁，不论什么人，只要得了皇帝宠爱，谁都不敢放肆，那些人，总是窝里斗，却不知讨好皇帝，才是核心工作内容。
　　正坐着，门帘突然被掀开。
　　“陛下？”莫之阳吓得从椅子上站起来，一时间手不知该放哪里，只能搅着衣角，怕到连行礼都忘了。
　　是忘了？不，小白莲就是故意的。
　　怎么这般胆小。
　　皇帝走进来，双手背在身后，“朕可是会吃人？”顶多就是喝点血罢了。
　　“陛下不会吃人。”垂着头，莫之阳怕到肩膀一直抖，恨不得缩成一团，好逃避他炙热的视线。
　　闻言，皇帝倒先笑出声，“你怎知，朕不会吃人？”
　　这话，听着怎么那么膈耳。
　　被他的笑吓得瑟瑟发抖，莫之阳脚一软，直直的朝地上栽倒下去。
　　“小心。”还是皇帝手疾眼快，伸出手一把揽住他的细腰，然后用力一提，就将人按在怀里。
　　莫之阳吓得都快哭了，哽咽得求饶，“陛下，我错了，请不要把我杀头，呜呜呜~”手紧紧的攥住他的领子。
　　小白莲哭都是那么招人疼爱，泪珠子跟露珠似的，滚过白皙细腻的粉颊，眼睛还蓄着水汽，就这样巴巴的望着你。
　　石头心，都得被看化了。
　　“朕什么时候，说过杀你的头？”他身上的香味，窜到鼻尖，真令人身心愉悦，皇帝这些天暴躁的心情，都安抚下来。
　　小白莲吓哭了，只能脚软手软的倚在他怀里，声音都在抖，“陛下自然宽宏大量，可是我不好，不该如此。”
　　妈的，要是真让老子知道你背着老子乱搞，直接把你鸡儿剁了。
　　“小东西，惯会撒娇。”皇帝很喜欢，说话的样子软软娇娇的，胆子又特别小，吓一吓眼泪就掉下来。
　　猛地将人打横抱起来。
　　“陛下！”莫之阳吓得一把搂住他的脖子，整个人僵直起来，“陛下，您这是做什么？”明知故问。
　　“皇帝从未宠幸过你？”楚穆凑过去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干净，不像是被人碰过的样子，真好。
　　老子还没嫌弃你被人搞过呢。
　　莫之阳轻轻摇了摇头，“当初陛下把我召进宫，也只是为了我父亲，我都知道的，所以陛下不宠幸我，是人之常情。”
　　“那若我此时要你，肯吗？”楚穆不想强迫他，可是他看起来实在是太乖，太害怕，还是算了。
　　莫之阳垂下眸子，却不说话。
　　沉默即是拒绝，楚穆不想伤害他。
　　只是抱着人，楚穆未曾多言，就这样抱着回了寝殿。
　　天也已经晚了，莫之阳被洗刷刷干净之后，就丢到床铺上等待老狗币的来临。
　　“我很难过，如果真的是他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，还有后宫的那一群。”说着，莫之阳头埋在被子里，呜咽哭起来。
　　系统听得心里不舒服，只说，“你尽管和他搞，没事的，出事我负责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的头从被窝里探出来，“真的吗？”
　　“真的。”系统不能直说，只能暗示。
　　莫之阳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，心里一动：按照系统说的，放心的话，很可能皇帝不是皇帝？那是谁？
　　难不成像上上次，在历劫的时候，有孪生兄弟，但看着也不是，其他人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啊。
　　“总之，你不要多想。”为了宿主的快乐，系统也是操碎心。
　　莫之阳吸吸鼻子，点点头。“那我信你好了。”果然如此，那我一定要查出这个皇帝到底是谁。
　　系统是没想到，狗宿主为了得到真相，连他都演。
　　只穿着亵衣，莫之阳窝在被子里，听到外边轻轻的脚步声，马上收起表情，露出一副惊恐小鹿的样子。
　　“还没睡？”楚穆掀开床帐，却看到他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。
　　“陛下。”莫之阳垂下头，盖住眼色，不敢直视他。
　　这一声陛下，怎么就听出奇怪的意味，楚穆坐到床边，微微伸手抓住明黄色的床单，“怎的？”
　　“唔~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五）

　　楚穆终究什么都没做，就抱着他休息。
　　第二日天蒙蒙亮，他就去上朝，莫之阳也被接回去，好家伙，这一夜之后，宫里风向都变了。
　　软轿抬着人回去，从破旧的门口停下来，轿子刚落下，一群奴才就涌过来，“莫才人回来了！”
　　莫之阳从软轿下来，那些奴才一个个像是蚂蚁见到蜂蜜，一下子就把人围起来。
　　“莫才人，您可累了？”
　　“莫才人？渴了么？奴才给你备好茶水了。”
　　这些抬轿的轿夫，什么都看过，一朝得势千人捧，不过只是皇帝一晚上的时间罢了。
　　“不，不必如此。”莫之阳胆小得缩起肩膀，生怕那些人碰到自己，垂下眸子盖住得意的神色，“我想先洗个澡。”
　　“行行行，奴才早就把水备好了。”那些宫人一个个都恨不得贴上去，围着人进去，恨不得双手去扶。
　　昨日之事，都已经传遍后宫，如今这位莫才人，才是新宠。
　　能被陛下抱一路，从御花园到正阳宫，谁都没有这殊荣。
　　被推进室内，那些人恨不得衣裳都帮他脱好。
　　“你们先出去，出去吧！”莫之阳紧紧抓着衣服，生怕那些人真给剥下来，眼睛满是害羞和窃意。
　　众人只当他不敢让人看到他一身的痕迹，那些奴才都掩面而笑，听话退下。
　　等人出去之后，莫之阳才松口气，原本贫寒什么都没有的小寝殿，居然被人打扫的一尘不染，而且还添置不少东西。
　　“果然，人一得势，就不一样了。”把人赶出去，莫之阳是怕他们看到自己身上没痕迹，到时候传出去，更多事。
　　脱下衣服匆匆洗个澡，记起来还有一条鱼要喂，就让那些奴才，送几个馒头过来，揣着馒头去狗洞，这一次多了一点咸菜。
　　“你在吗？”莫之阳小心翼翼推开宫殿门，见到他还被锁在哪里，脸色好像比之前更惨白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要是锦鲤死了，谁保佑我发大财啊。
　　男人只是目光死锁住莫之阳，一言不发，微微抿着嘴角，眼里好像有千言万语，最后汇成一句话，“爱我中华？”
　　锦鲤头上biu biu biu出现三个问号。
　　“不是，我意思是你吃了吗？要不要吃馒头，今天你可以吃一个半。”说着把怀里揣着的馒头拿出来，莫之阳很高兴，“还有咸菜。”
　　其实，自己根本不需要吃馒头了，但是你富贵时施舍的一点东西，他们只会觉得应该，因为你有很多，可你落魄时一个馒头，他们会觉得你是好人。
　　穷人一个馒头，比起富人一个金元宝要珍贵，莫之阳可从来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人，施恩图报。
　　男人没有说话，张嘴咬下他掰过来的馒头，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。
　　“我没什么用，只是一个才人，让你吃馒头对不起啊。”莫之阳一边喂，一边假装道歉，来彰显自己的不容易。
　　男人目光放缓，垂下眸子吃东西。
　　莫之阳也想起来，自从第一次见之后，他就没有再说过话，难不成，这辈子都只能说一句？
　　淦，怎么帮他充话费啊？多说几句，套套话也行。
　　“你吃完了，那我走啦。”莫之阳站起来，拍拍衣服，忍不住在他头发摸了摸，“再见，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　　说完收回手，又从狗洞爬出去。
　　人刚走没多久，皇帝一身龙袍摇摇而来，一进来，就闻到那熟悉的香味，“他倒是胆子大，天天都过来。”
　　“唔~”被锁的男人，终于挣了挣，却空余满室的铁链声，挣不脱。
　　皇帝走到池边，“你很紧张？”言罢，从衣袖里掏出匕首，在掌心割上一刀，攥成拳头，手举到他头顶。
　　男人仰起头，张开嘴，一滴滴的血滴下来，砸到嘴里，是甜的。
　　“吾有一事问你，男子间交合，是何法？”楚穆收回手，张开手掌时，伤痕已经不见，肌肤像没割开的绸布，那般崭新。
　　男人疑惑，似乎想到什么，眼神更不善，似乎在警告。
　　“忘了，你此时不能说话呢。”楚穆摇摇头，似乎不想听到答案，转身背着手离开，广袖一挥，屋里属于那个孩子的味道，都尽数散去。
　　溜回去，累得不行，莫之阳刚坐下，就有人来传口谕。
　　“莫才人，徐妃娘娘，请你去一趟。”来请的是徐妃身边的大丫鬟，水霜，说话那叫一个客气。
　　可莫之阳还是害怕，切切的点头，“是。”
　　见如此，水霜觉得他实在是不中用，只不过见奴婢就怕成这样，若是真的叫他去面对容妃，只怕是要吓死。
　　可再不屑，也不能表现出来，恭恭敬敬的带着人去徐妃宫里。
　　徐妃表现得很大度也热情，招呼吃喝，还送了不少金银珠宝，笼络的心昭然若揭，而且还做的这样明目张胆，想来也是为了让容妃看到。
　　“多谢徐妃娘娘。”抱着一大堆东西，莫之阳自然高兴，白给的东西你不要？
　　今天晚上，皇帝谁都没有宣召。
　　容妃心里也松口气，若是再让那个男宠爬上龙床，那还不得气死，最厌恶这些人，也厌恶徐妃那副嘴脸。
　　下午，实在是烦闷，这才出来御花园散步赏花，结果老远就看到徐妃和莫之阳在远处的凉亭里说笑。
　　“徐妃姐姐好有兴致啊。”容妃摇摇走上凉亭，嘴上和徐妃说话，但眼神一直都盯着莫之阳，厌恶之情，溢于言表。
　　莫之阳吓得一哆嗦，“见过容妃娘娘。”赶紧跪下行礼。
　　那怯懦的样子，连徐妃都看不下去，微不可闻的皱一下眉头，“容妃妹妹也是巧，居然在此能遇到。”
　　“是啊，本宫就是来瞧瞧。”容妃坐到鼓凳上，抚着手腕的翡翠手镯，“未曾想，这样巧，遇到徐妃姐姐和莫才人在一起，两位姊妹情深啊。”
　　这话，故意讽刺莫之阳不是男人。
　　“倒也不是，是带着莫才人出来走走。”徐妃没反驳，只当不知她这话的意思。
　　若是寻常男子，必定是气死了，可莫之阳没啥感觉，都当受了，可不得普天之下皆姐妹么。
　　却还是很配合的露出一个收到羞辱的委屈表情。
　　“莫才人是不高兴吗？”容妃纤纤玉手端起茶盏，见他那副样子，心情就不好，突然假装失手，将热茶泼到他身上，“好烫！”
　　“唔~”被热茶浇到衣摆，莫之阳吓得往后退一步，可惜鞋子已经湿了，却依旧不敢反抗。
　　被这样羞辱，他都只是害怕，徐妃不禁有些恼：就这样胆小，怎么和容妃斗，真是废物一个，不顶事的东西。
　　左右也是容妃为难他，徐妃乐的看好戏，没有阻止。
　　“这些奴才，越来越不中用了，这茶水那么烫也敢端上来？”容妃嫌恶的将茶盏放回去，一边还骂奴才，“以为一朝得势，就算东西了？”
　　这指桑骂槐，莫之阳就是不气，哎~我不气你就得气。
　　瞧着他那一副任人拿捏的样子，徐妃也有些不喜，没有一点血性。
　　两个人口蜜腹剑的对话，每句话都有软刀子，刀刀都扎在莫之阳身上，徐妃还好，隐晦得很，可是容妃就很明目张胆。
　　这两人说话实在是无趣，莫之阳心里都打哈切，妈的，能不能来点劲爆的？就这啊？后宫的女子也一般嘛。
　　“宿主，人就一张脸，你省着点丢。”系统直接笑死，两个女人似乎想让宿主羞愧而死，但宿主没有羞愧这种东西。
　　两个人的话，都好像打在棉花上，他并不在意，似乎不知道两个人说的就是他。
　　气得容妃真想一个巴掌扇过去，让这个蠢货清醒一点。
　　太阳都快落山了，容妃嘴皮子都巴拉累了，他还是一副无动于衷，蠢兮兮的样子，真叫人厌恶。
　　“罢了，本宫先回去了。”容妃喝口茶，说都说累了。
　　就在这时，突然传来击掌声，所有人瞬间来精神，“是陛下！”
　　后宫的女子，想来也有十几日没有见到活着的皇帝，都高兴得不行，连徐妃这样稳重的人，都不由得面露喜色。
　　还没走到凉亭哪儿，就闻到熟悉的香味，那孩子在这里。
　　“妾参见陛下。”徐妃和容妃，赶紧行礼。
　　莫之阳也赶紧跪下，低着头。
　　皇帝走上台阶，将目光落在少年纤细的肩膀上，微微抬手，“起来吧。”
　　“陛下。”容妃容色艳丽，此时也带着小女子的欢喜之情，格外娇媚，接过常平递上的茶水，“陛下，请用茶。”
　　徐妃站在一边，面带微笑，一副不争不抢岁月静好的模样，文良贤淑。
　　而莫之阳，没有起来，就跪伏在地上，不言不语。
　　凉亭里的两位美人，都没有引起皇帝的兴趣，“方才在说什么，这般欢喜。”
　　“妾在和徐妃姐姐说，过几日花笙祭之事，内务府要设宴，也不知陛下来不来。”说罢，容妃又是一个媚眼，动作恨不得黏到皇帝身上。
　　“是啊，若是陛下能来，那必定更热闹。”徐妃应和。
　　未曾回答她的话，皇帝突然将目光转向一言不发的少年，“抬起头来。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六）

　　一直跪着的少年闻言，肩膀一缩，怯生生的抬起头来，三月桃花似的脸颊上，挂着泪珠子，眼眶也红红的。
　　他在哭。
　　“为何哭？”皇帝皱眉。
　　这下轮到两人诧异，徐妃和容妃对视一眼，方才一直说他，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，如今却在陛下面前落泪。
　　这安的什么心。
　　“回陛下的话，风沙眯了眼睛。”莫之阳哽咽着，撒了个拙劣的谎言。
　　是个人都能听出他在说谎。
　　“是吗？”皇帝坐直起来，还想看看，他还有什么谎话，“朕这御花园还有风沙？那看来是奴才不得力啊，该罚。”
　　“不是，不是他们的事儿。”莫之阳不想拖累任何人，赶紧开口解释，垂下头哽咽，“是我不小心。”
　　这孩子真是个小可怜，都哭成这样，还替其他人说话，皇帝朝他伸出手，“过来。”
　　看了看他的手，莫之阳犹疑的瞥向气得咬牙切齿的容妃，再看一眼目光冷漠的徐妃，一时间有些犹疑。
　　“过来！”皇帝的语气不太好。
　　你看看，我不过去皇帝就生气了，你们不能怪我啊~
　　“是。”莫之阳站起来，怯生生的伸过手。
　　皇帝一把将他的手握住，用力一拽，直接将人拽到怀里，按着坐下，“让朕瞧瞧，是什么风沙迷了眼睛。”
　　“唔~”被戳破谎言，莫之阳只能乖乖坐在他怀里，低下头，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。
　　能感受到两位娘娘不善的目光，莫之阳也很无奈：哎呀，是皇帝非要抱我，关我什么事呢？人家只是一个柔弱无辜的小白莲而已。
　　“是风沙迷眼睛，还是被谁欺负了。”楚穆搂着他的细腰，手在后腰处摸索，问的声音不大，但所有人都能听见。
　　好家伙，是要给他出气。
　　“没有。”莫之阳轻轻摇头。
　　哎~老子就是不说，在狗皇帝面前装足好人，你们气不气？
　　徐妃和容妃是没想到，他居然没说。
　　“真的？”在撒谎，皇帝看得出来，却还是没有戳破。
　　“真的。”莫之阳娇娇的回了一句，“陛下~”
　　这声音，听的皇帝心火都烧起来了，想到昨夜蒙在被窝里看的龙阳图，“那便好，既如此，随朕去用晚膳吧。”
　　干饭可比在这里听两个女人瞎比比强多了，莫之阳点点头，“是。”
　　皇帝的饭，可是最香的，先干饭，再干他。
　　莫之阳想从他腿上下来，结果又被打横一抱，吓得一下圈住他的脖子，“陛下，您？这样不好。”
　　“怎么？”当皇帝真的是烦啊，抱个喜欢的人，还不行么？楚穆不太喜欢。
　　窝在他怀里，莫之阳缩得死死的，生怕别人看到，羞得很。
　　你看，是他要抱我，不是我主动的哈，跟我没关系。
　　回到正阳宫，但这一次，去寝殿，而不是西暖阁。
　　眼巴巴看人走，容妃茶盏都摔碎了，“好一个莫才人！”
　　“也是多亏容妃妹妹，将他送到陛下跟前啊。”徐妃何尝不恨，之前陛下倒还雨露均沾，虽然对容妃有几分偏袒，倒也无妨。
　　毕竟自己要端一副贤良淑德中宫的样子，容妃虽然得宠，但举止轻浮，不适合当皇后，就是打的这主意，才不理会容妃。
　　未曾想，如今出了个莫才人，虽然陛下有可能只是玩玩，但到底也叫人不高兴。
　　这句话，戳中容妃的肺管子，轻哼一声，“他算什么东西，陛下只不过贪新鲜罢了。”说完拂袖而去。
　　“是啊，贪新鲜。”徐妃垂眸，看着手上的帕子，陛下以前从不这样，如今看他的眼睛，有点不同。
　　希望只是贪新鲜，但就算不是又如何？他是男子，不可能生育，谁笑到最后，还不一定呢。
　　“你都吃了四碗了？”楚穆讶异的看着他，这小身板，怎么能吃得下那么多东西的？
　　闻言，莫之阳把脸从碗里抬起来，一副傻兮兮的表情，“因为，很好吃。”说出口之后，脸唰一下就红了。
　　怎么样？又不能说我就是那么能干饭，这不符合白莲花娇弱的形象。
　　皇帝轻笑，“罢了，想吃便吃吧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赶紧吃完这一碗，就放下，怂叽叽的，“吃饱了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只觉得他可爱，皇帝点头。
　　入夜，莫之阳这次，没打算让皇帝好好过，至少得榨干他！
　　待洗漱之后，就来到寝殿，一溜烟钻到床上，摆出最妖娆的姿势，S形，“系统，你觉得怎么样？他看到会不会扑过来？”
　　“狗屎！呕呕呕！”系统直接吐了，宿主不适合这样。
　　“哈哈哈哈！”莫之阳摔回床上，高兴的翻了几个滚，“好舒服。”
　　“你会更舒服，话说...”系统突然语断。
　　莫之阳有些奇怪，“话说什么？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？是不是又有buff？我又不是打野，我不要两个buff！”
　　“不是，你别想太多，没有buff。”系统其实想问，如果哭会出珍珠，射出来的东西，会不会也是珍珠？
　　那还真是，保佑宿主暴富了。
　　“那就好。”放下心来，莫之阳在床上滚来滚去，结果滚到里面，突然压过什么硬硬的东西。
　　有些奇怪，伸手去掏，竟然从床褥下掏出几本小画册，“这是什么？”封面什么字都没有。
　　翻开一看，直接龙卷风冲击，莫之阳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，“卧槽！”
　　“这个姿势不错啊，你们试试。”系统看得也兴起，甚至还分析，“我觉得你腰软，下腰应该没问题。”
　　“卧槽，还真是，好劲爆啊，你看这个，画的也不错。”莫之阳翻开另一页，还真是，两个衣衫半褪的男子。
　　“是啊是啊，这个姿势，为什么我们没有想到，你用用，很棒耶，这样进的很深，妙哉！”系统看得直流口水。
　　莫之阳却不乐意，“这个很耗费体力，我不行，我要是能玩那么多花样，我就去当攻，我当受就是为了躺下享受。”
　　两个人看得正欢，就听到门扇吱呀一声。
　　莫之阳赶紧把书合上，从床上下来，赤着脚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，不知如何是好。
　　“嗯？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莫之阳马上把书藏到背后，“陛下！”慌乱的眸子，像是森林里迷路的小鹿，无辜得很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楚穆猜到了，那东西并没有刻意藏着，“看到什么了？”
　　“没，没有！”吓得莫之阳抬起头看着他，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眸子，一下就泄了气，“这个。”将东西递出去。
　　“你看了吗？”果然，皇帝身上的龙袍还没脱下，走到他身边，将书接过来，“你害怕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在思索，然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深呼吸一口，摇摇头，很肯定的回答，“不怕，陛下对阳阳那么好，阳阳不怕。”
　　嘴上这样说，但手已经紧张到不知往哪里摆。
　　“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？”真的是太可爱了，皇帝张开手臂。
　　咬住下唇，莫之阳大眼睛乌溜溜转一圈，大概猜到什么意思，小心谨慎的走过去，微微倾身考过去，想帮他宽衣。
　　就这样，皇帝突然一把将人抱住，猛地往后一倒，两个人都倒在床铺上，“阳阳。”亲了亲他眉心的胭脂痣。
　　“陛下~”莫之阳缩在他的怀里，已经羞得不知如何是好，只能感受他的手在后背游走。
　　凑到他耳边，楚穆呢喃，“若是怕，便轻唤吾的字，楚穆。”手解开他的衣袋。
　　楚穆？不对吧，皇帝不是叫叶澈吗？
　　还没来得及想，耳垂就被含住，嘤咛一声，就再也想不起什么。
　　原本想榨干他的莫之阳只觉得太天真，趁着他翻身的空档，软着脚掀开床帐就想下床，结果腰就被揽住，“陛下~阳阳真的不行了。”
　　“阳阳可以的。”也不等他答话，楚穆一把将人揽回床里，大手一挥，床帐又落下，盖住一片旖旎。
　　“陛下，能不能轻点，阳阳受不住了。”莫之阳被他翻个身，只能跪在床铺上，哭戚戚求饶，之前榨干的豪言壮志，都是狗屁。
　　狗命要紧好嘛！
　　“啪~”
　　楚穆看到细腻白皙的肌肤，显出巴掌印，属实美丽，“这不是很好吗？”
　　“呜呜呜~”莫之阳咬住枕巾，气得不行，只可惜哭声也被撞得零碎，“陛下，呜呜呜~陛下阳阳不行了，真的不行了。”
　　“行的，吃的多好，多紧啊。”楚穆未曾想过，原来与他欢好，是身心的愉悦，心灵一直的空虚，都被填满。
　　莫之阳抓紧床单，“陛下，陛下受不住了，呜呜呜~”
　　“受得住了。”楚穆俯身压在他身上，手按住他的手背，两人十指紧扣，不想让他逃离，一辈子都不能逃离，“阳阳真漂亮，真漂亮。”
　　痴迷的看着他。
　　把人搞得昏睡过去，楚穆抱着人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休息，忍不住啄了一下他的眉心，只道一句，“蜜罐子。”
　　忍不住将人搂得更紧，恨不得这一世都不松开。
　　“唔~不要了，阳阳不行了。”呓语时，莫之阳都在求饶。
　　正当楚穆欲闭上眼睛休息时，门外守夜的常平，突然禀告，“陛下，陛下不好了。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七）

　　“何事？”楚穆压低声音回答，下意识捂住怀里人的耳朵。
　　“陛下！”常平没在外敢禀告，只能推门进来，见陛下还在休息，便两步过去，跪下行礼，“陛下，崇和殿的陆美人，已有三月身孕了。”
　　楚穆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，也并不欢喜，冷冷说一句，“朕知道了，下去别吵。”就将人挥退。
　　还能陪他多睡两刻钟。
　　这怎么那么奇怪？
　　常平出来之后，也有些不解，“怎么回事啊？”
　　陛下子嗣不多，宫里只有徐妃、卫嫔生有一女，便再没子嗣，如今陆美人有孕，怎么不高兴？一副理都不想理的态度。
　　崇和殿里的陆美人，正欢喜的等待陛下的到来，还有赏赐，可一直到陛下上朝的时间，都等不到，心里奇怪。
　　抚着肚子疑惑：难道，陛下不喜欢孩子吗？
　　莫之阳扶着腰起来时，人已经去上朝。
　　“莫才人。”小太监春子上来，跪下为他穿上鞋子，“莫才人，陛下吩咐了，说才人洗漱完，且先不回去，等陛下回来与才人一同用早膳，奴才可从未见过，似莫才人这般的，陛下上朝，都怕惊扰您。”
　　春子声音是少年的清澈，说这样讨好的话，却不觉得有何不妥。
　　“陛下上朝去了？”莫之阳问完，正要站起来，结果这老腰差点没给闪了，一时间有些恼，昨晚真真是要命。
　　怎么求他都没有用，这家伙是吃什么药了。
　　“可笑，你老攻干你，还用药？绝绝子。”系统冷哼一声，满是不屑。
　　春子自小都是伺候这些主子，瞧莫才人这样，倒也明白几分，“不若稍后，请位医女，为您揉揉腰？”
　　陛下还真的是，雄风不减啊！
　　“待会儿看看吧。”莫之阳站起来，让他更衣洗漱，收拾好了，才坐到寝殿的卧榻上小憩。
　　微微闭着眼睛，莫之阳坐着坐着，倒有些困倦，没注意打了个盹。
　　结果正打算入眠时，鼻子突然被捏住，呼吸不了下意识张开嘴巴，结果一条灵活的舌头就伸进来。
　　“陛下~”莫之阳这下彻底醒了，睁开眼睛嗔怪的看了他一眼，“陛下怎么这样？”虽然是怪，但听起来语气就叫人觉得舒服。
　　“怎的，朕不能怎样？”皇帝站直起来，张开手，“阳阳，为朕更衣。”
　　这家伙，昨天那么浪，怎么今天还能这样精神抖擞的，奇怪。
　　莫之阳下塌，亲手为他换下龙袍，再换上便服，“陛下怎么如此英俊？”
　　噢～我的老baby，你长得像隔壁婶婶的苹果派一样美味。
　　小白莲们，甜言蜜语，还是要的，不能说的太假，但可以适当夸大。
　　“可是讨好朕。”楚穆忍不住，抬起他的下巴，亲他一下，“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垂下眸子，莫之阳露出委屈之态，“阳阳说实话罢了，陛下怎么这样。”
　　楚穆只当玩笑，牵着人去偏殿用膳，两个人正用早膳。
　　常平实在忍不住，只能先进来请安，“启禀陛下，崇和殿的陆美人有喜了。”只能壮着胆子再禀告一次。
　　“嗯？”楚穆挑眉。
　　莫之阳捏勺子的手微微一紧，随即松开，继续若无其事的喝粥。
　　常平还跪着，没有走是需要一道旨意，究竟是晋位分还是赏赐，都得有个分数才能着人去办。
　　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楚穆只丢下这句话，对孩子并不上心，与其关心这孩子，还不如关心阳阳什么时候给自己生一个。
　　“遵旨。”常平实在是想不通陛下，难不成，这陆美人怀孕，另有隐情？
　　只能先按照惯例，先赏赐，再吩咐一位太医全程打点跟随，至于晋位分之事，还是陛下定夺。
　　徐妃起先听闻陆美人怀孕，有些不悦，可转念一想，那紧皱的柳眉就松开了，如今有人递上来刀子，要是不捅他一下，倒是可惜。
　　容妃听闻陆美人有孕，也只是兴趣缺缺的叫人赏赐，仅此而已。
　　与他用完早膳，莫之阳寻个由头先回殿里，自己还得喂鱼。
　　“你该不会对孩子动手吧？”系统有点担心。
　　莫之阳藏馒头的手一顿，“有想过，但也只是一瞬间罢了，终究只是个孩子。”反正按照皇帝的态度，这孩子，可能还不是他的。
　　“那啥，那你别把馒头往胸口藏啊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涨乃。”又提醒一次，系统瞧这这两个大鼓包。
　　把胸口的馒头取出来，莫之阳又藏到袖子里，“知道啦。”
　　偷偷喂完鱼之后，才回殿里睡觉。
　　徐妃带着好些补品，到了崇和殿，眼见陆美人憔悴的模样，又装出一副心疼的表情，“陆妹妹，你怎么不欢喜啊？”
　　“可能是，昨夜睡不好吧。”陆美人扶着徐妃，到椅子上坐下，两人说着体己话。
　　“你可不能亏了身子，你睡不好有人睡得香，昨夜陛下召幸莫才人，有的人睡得可好了。”说罢，徐妃也叹口气，摇摇头。
　　闻言，陆美人眼睛一红，“妾以为陛下会十分喜欢这个孩儿，未曾想。”非但没过来看望，甚至赏赐，都是隔天送来的。
　　卫嫔乃罪奴出生，生下公主后，都能荣登嫔位，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。
　　“陛下如今有新人，新人正得宠，哪里有我们这些老人什么事儿，人家枕头风一吹，只怕我们都要失宠。”徐妃也露出落寞之态。
　　这话一听就不对劲，陆美人抓住她的手，“徐妃娘娘的意思是，妾怀孕不得陛下恩宠，是那莫才人从中捣鬼？”
　　“终究不是新人，旧爱虽好难敌新欢啊。”也不说是与不是，徐妃这样模棱两可的态度，反而坐实了这话。
　　“可是，妾与他无冤无仇，他为何要如此？”陆美人捂住腹部，想到腹中孩儿，一时间也紧张起来，“我也从未得罪他啊。”
　　徐妃只是摇头，“后宫之中，那有什么得不得罪的，如今你在他得宠之际，突然有孕，他怎会这样放过你？”
　　看她一脸惊恐的样子，徐妃心中按下得意，如今就瞧着他们狗咬狗，说不定两败俱伤，就能渔翁得利。
　　莫名其妙被扣上帽子的莫之阳，此时才睡醒，“什么时辰了？”
　　“莫才人，已经快午时了。”
　　少年清澈的声音，叫莫之阳清醒起来，转头看向床边，居然是春子，“你怎么会在此？”
　　“陛下请莫才人去一同用午膳呢。”春子讨好的笑着。
　　“是了。”莫之阳掀开被子下床，待他穿好鞋子后，扶着腰起身，这腰酸得。
　　春子见此，赶紧上去扶着，“莫才人，还是请医女，来按按？”
　　“不是吧不是吧？你居然不行啊。”系统直接笑死。
　　其他的白莲小受，一夜七次，一天一夜都没问题，要是这一晚上就叫医女，岂不是丢我白莲受的脸？
　　“不必。”莫之阳大手一挥，老子能忍，断断不能毁我白莲受的声誉，大步朝前一迈，“哎哟~”
　　直接给闪了腰。
　　“莫才人。”赶紧把人扶住，春子都有些紧张，“真的不要医女？”
　　士可杀不可辱，莫之阳坚决拒绝，“不用！”
　　瞧着是真的，春子也没多说什么，只能扶着莫才人去往正阳宫，这几日，他来去的特别频繁。
　　用完午膳后，楚穆要去见外臣，莫之阳不方便跟着，就在寝殿里折纸玩。
　　“哈哈~”折了个纸飞机，莫之阳放之前，现在嘴边哈口气，直接扔出去。
　　“你为什么要哈口气？”系统有些莫名其妙。
　　看着纸飞机落下，莫之阳吭哧吭哧去捡，“图个吉利，你懂个屁。”
　　“陛下，我要见陛下！”陆美人在殿外说话，捂着肚子硬要闯进来。
　　春子哪里敢，只能将人拦在外边，“陆美人，陛下不在寝殿，他在御书房，与众位外臣商议政事。”
　　“若陛下不在，你拦我作甚？”不依不饶的，陆美人直接在殿外跪下，“陛下！您瞧瞧你的皇儿吧！”
　　莫之阳在殿内听到的外边的动静，也听到陆美人的哭求，将折好的纸飞机拆开，又重新折一次，觉得不好看，直接揉成一团。
　　“陛下，可是妾做错什么，您这般对妾，不闻不问，若是妾有什么错处，肚子里的皇子是无辜的啊。”
　　话音刚落，殿门就被打开。
　　陆美人满心欢喜，抬头一看，却是他。
　　“陆美人有孕，怎么叫她跪着？”莫之阳瞥了一眼春子。
　　春子赶紧上去，将人扶起来，“陆美人，陛下真的不在。”
　　本来也不是找陛下的，陆美人擦干眼泪站起来，“原来是莫才人，你怎在此？”
　　“在等陛下。”莫之阳说着，转身进殿，见身后没人动，不由得回头看向春子，“还愣着做什么，扶陆美人进来。”
　　转身的一刹那，露出一个笑容。
　　“宿主…”系统有点担心。
　　陆美人也害怕，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进去，只是愣在原地，春子扶着，也没那胆子，只是捂着腹部。
　　“怎么？”见人 没动，莫之阳转头，一脸茫然的看着她，“陆美人不是要见陛下吗？你如今怀有身孕，可不能久站。”
　　说罢好心的转身去扶她。
　　“啊！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八）

　　在被碰到的一瞬间，陆美人突然吓了一跳，一把将人推开，“你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！”莫之阳一下委屈起来，收回原本想扶她的手，“我只是怕陆美人你走不稳，所以才想扶一扶的。”
　　陆美人也自觉是自己失态，便没有在说什么，跟着他进去。
　　等坐到寝殿内的矮榻上时，陆美人才有点后悔，不该如此轻率跟进来，这里空无一人。
　　“陆美人喝茶。”莫之阳亲手递过茶水。
　　“嗯。”接过茶盏，就将它放下，陆美人不敢喝，“徐妃娘娘说，是你害得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不受宠。”
　　莫之阳歪着头看他，脸上还挂着单纯的笑意，在等她后半句话。
　　“徐妃娘娘还说，是你对陛下吹了枕头风，让陛下不待见腹中孩儿。”越说越委屈，陆美人捂着腹部，眼泪也吧嗒吧嗒掉下来。
　　“啊！”莫之阳一副：就是我做的，你怎样的表情。
　　“你，真的是你？”见他这般表情，陆美人也吓了一跳，往后一缩死死捂住腹部，“你为何要这般害我？”
　　莫之阳端起面前的茶盏，慢悠悠的品着，“是我。”
　　“你！”未曾想他居然这般干脆承认，陆美人又掩面哭起来，“我在这后宫，四五年，都只得一个美人的位分，连一宫主位都算不上，也没什么恩宠，如今有了这孩子，你却这般害我，到底为何？”
　　谁的老公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，自己心情能好？
　　“我不会害你，但是有人要害你。”莫之阳随手将茶盏放下，力道有些重，显出此时不悦的心情，“我说过，我不会对你的孩子出手，你不必担心，与其防着我，还不如防着叫你来的那个人。”
　　“你是何意？”陆美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。
　　莫之阳站起来，“陛下得过会儿再来，你若是想要演戏，来得太早了。”看到她手边未动的茶水，“我这茶里没有毒，但是有的些人的话里，却不一定。”
　　春子在外急的团团转，这莫才人和陆美人，若是闹出什么，可怎么好啊，到时候又是奴才遭罪，师父也不在这里。
　　正当春子担忧时，门从里面被打开了。
　　两人完好无损的走出来，春子顿时松口气，在此时，皇帝也回来了。
　　莫之阳扶着她跨过门槛，正好看到陛下过来，“陛下。”
　　趁这个分神的时候，陆美人迈过台阶的脚一抖，直接整个人栽倒下去，莫之阳似乎早有预料，在她倒下去的瞬间，一把拽住她的胳膊，有支撑反而把人拽着站直起来，而自己脚一软栽倒下去。
　　在外人看来，是莫之阳为了保护陆美人，自己摔倒下去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这倒是把楚穆吓一跳，撩开衣摆跑上去。
　　还是春子离得近，赶紧将莫才人扶起来。
　　“你没事吧？”皇帝径直走向莫之阳，一把将少年纤弱的身子揽进怀里，“怎么，可有受伤？”
　　“没事，只要陆美人没事，阳阳无妨的。”这话说的委屈，声音也带有哭腔，莫之阳攥紧他的衣襟，能听得出，有些酸味儿，吃醋呢。
　　这听得楚穆心都碎了，温声哄着他，“无妨，你在朕心里，最要紧。”
　　陆美人傻傻的站在原地，瞧着陛下对莫才人温柔细语的说话，反倒显得自己是多余的，忍不住捂住腹部，“陛下？”
　　“嗯？”楚穆这才有心思去看另一位，没什么印象的面孔，“来此作甚。”语气也不太好。
　　“陛下。”陆美人哽咽着，不小心红了眼眶，“陛下，妾只是想带孩儿来见见陛下。”捂住腹部。
　　楚穆丹凤眼一眯，反倒有些嫌弃，“送回宫吧。”
　　怀孕还到处走，真是没事找事。
　　“陛下，您！”心像是被浸在冰水里，明明已经是春暖花开，可陆美人只觉得浑身冷透，思及他在殿内说的话。
　　莫之阳：若是你知道陛下多宠爱我，就不会拿肚子里的前程跟我争，若是不信，你且先瞧着。
　　现在，陆美人知道，他是真的有手段，若是他要动自己的孩子，只怕陛下也不会在意，既如此，还不如乖乖的生下孩子，说不定，能挣到一个好前程。
　　他虽得宠，可终究是男子，不能生育。
　　“那妾先告退。”陆美人想开之后，就先退下，至少现在，歇了心思。
　　“你在吃醋？”楚穆抱住他，见他不肯面对自己，强行把人按到腿上，“不许跟朕闹脾气，你明知朕最中意的是你。”
　　正好常平端着新茶进来，见陛下抱着莫才人正在书案后的椅子上说体己话，刚走近就听到这个句话。
　　端茶的手一抖，心里多少有些计较，“陛下，莫才人，这是今年新茶。”态度恭敬不少。
　　“下去。”楚穆不喜欢人近身，挥推常平。
　　常平出去后，看到一旁待命的春子，伸出手招呼他过来。
　　“干爹。”春子讨好得笑着。
　　往后看一眼，确定门关上之后，常平压低声音吩咐，“以后，好好伺候着莫才人，但也不能得罪其他妃嫔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是，干爹。”春子看得出来，陛下十分宠爱莫才人，这种宠爱，是与其他妃子不同的，不是一时新鲜。
　　“方才是她故意想要跌倒，陷害你，朕知道。”楚穆也不高兴，怀里的宝贝，单纯稚嫩，哪里斗得过后宫这些女人。
　　今日那女子，就是故意的，若不是来的及时，只怕阳阳还得被扣上一个谋害皇嗣的罪名。
　　“是我不好。”莫之阳依偎在他怀里，
　　这个陆美人，装作蠢钝的样子，来正阳宫讨个说法，可张嘴闭嘴就是徐妃娘娘，无非就是想挑起自己与徐妃的矛盾。
　　徐妃想拿陆美人做刀子捅自己一下，可陆美人也不傻，直接把她出卖，引起我与她的矛盾，
　　当然这是前奏，最要紧的是门槛那一摔，进去时，她不让自己碰，可出来时，却主动要扶着，就是趁着这个时间，故意一摔。
　　到时候，谋害皇嗣，善妒的名头就坐实，一石二鸟，陆美人好计策。
　　不过，皇帝却很给面子，他的态度，决定两个人的立场，他保护自己，陆美人就会识趣，哪怕自己害了她的孩子，陛下都不会惩罚。
　　这样，她也会歇了心思，好好养胎。
　　“你真的，打算让陆美人生下这个孩子？”系统有些不解，宿主到底在打什么主意。
　　“你且先看着。”莫之阳只是笑了笑。
　　怀里的人不说话，楚穆以为他还在害怕，“若是你不喜欢，便叫那陆美人生下孩儿，交给你养，如何？”
　　“不！”想都不想拒绝脱口而出，莫之阳坐直起来，见他表情被吓到，才意识到失态，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　　他拒绝，楚穆没有强迫，“一切依着你来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，只是有一点，不许生气！”
　　“不会生气。”莫之阳红脸，凑到他脸颊亲了一下，爱意表达的方式，有些稚嫩。
　　可楚穆最喜欢这样，忍不住把人按在怀里，掰起下巴亲下去。
　　在宫里，怎么都没有消息，派水霜去查看，才知道原来陆美人早上去了，又回来，没什么事情发生。
　　“都是蠢货！”徐妃忍不住暗骂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　　四月十三的花笙祭，是女子祈愿的日子，正如乞巧节，一般都是后院女子设宴相互款待，赏花品酒。
　　内务府早早就准备好宴席，因着今日陛下回来参加宴席，所以也比其他时候都隆重些。
　　就在御花园寻一处开花正好的亭前，准备好一切事宜。
　　今日，各宫娘娘比这花还娇艳，远远望去百花齐放，果然，能进宫的，都是美人，看着都赏心悦目。
　　“你看看，她一身死亡芭比粉，你说这宫里的女子，长得好看就是硬气吼，死亡芭比粉都敢穿上身，你别说还挺好看的。”莫之阳避嫌，就没有在女人堆里掺和，远远的瞧着吃瓜。
　　远远的石桌椅上，看着她们争奇斗艳。
　　“妾见过徐妃娘娘，见过容妃娘娘。”陆美人是这里唯一一位有孕的，姗姗来迟倒也没人说什么。
　　“陆美人快坐，身子不方便不需这样多礼。”徐妃将人虚扶起来。
　　容妃就没那么客套，一身胭脂色宫装，艳若桃李，桃花眼瞥一眼陆美人那副小心谨慎的模样，“有孕就不该那么招摇。”
　　说完，拂袖而去。
　　众妃嫔早就习惯容妃这样的态度，没人说什么。
　　“容妃，可能就是靠着美貌，活到现在的。”这样的脾气，莫之阳很难相信，她居然能活的那么顺风顺水。
　　“确实。”连系统都不得不承认，容妃性子骄纵跋扈，但没有什么心机，却也实在美艳，“反正比你好看。”
　　莫之阳差点把系统按进马桶里清醒一点。
　　“皇上驾到~”
　　众人一听皇帝来了，一个个整理衣裳，跪下行礼，势必要在陛下心中留下一个好映象，或许，晚上就能侍寝。
　　莫之阳离得远，就假装他没看见，转身背对着他，开始搞事。
　　楚穆绕过那些跪着的妃嫔，直直朝他走去，“阳阳，你在做什么？”
　　这般明目张胆的偏爱。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九）

　　在众人面前不称位分，只叫他的小名，皇帝何曾如此？
　　“唔！”
　　楚穆奇怪，为何他看到自己不跪，甚至还要躲，“你是不是背着朕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没有！”
　　听到反驳，这说话的声音就不对劲，皇帝绕过去他正面一看，好家伙，这是偷吃了多少，嘴巴都塞得鼓鼓的，“你这？”
　　像一只贪心的小松鼠。
　　莫之阳将嘴巴捂住，一边拼命的嚼着嘴里的糕点，一边倔强摇头，似乎想要反驳，可也说不出话来。
　　“常平，端茶水过来。”楚穆被他这副样子逗笑，忍不住伸手抹掉他嘴角的糕点碎，“朕又不是不叫你吃？为何躲着朕？”
　　莫之阳接过常平送来的温茶，喝一口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，才点头，“方才陛下来，可把我吓坏了，一口就吞吃下去。”
　　“怎的，你怪朕？”好生不讲道理，但楚穆没有往心里去，单手牵起他走向人群，“如你所言，那岂不是朕的错了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胆大妄为的点头，只把一切罪过怪到他身上。
　　楚穆也不恼，“你呀你。”牵着他来到众人面前，这才想起这里跪着的莺莺燕燕，大手一挥，“起来吧。”
　　“谢陛下！”
　　这跪了那么久，听两人聊天腿都麻了，这一声谢，没什么情感。
　　众人起身，容妃悄悄看了眼两人相握的手，心里游酸又苦，陛下可从未这样对过妾，怎么这样对他了？
　　“落座。”楚穆大手一挥，众人落座。
　　莫之阳是才人的位分，哪怕得宠，位置也没有太高，挣脱他的手，想要走下去，就被牵住，“陛下？”
　　“去哪儿？”攥紧他的手，楚穆皱眉。
　　“陛下，我的位置在下面。”
　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楚穆看到角落的一处坐席，眉头皱起来，“无妨，你坐朕身边吧。”
　　“不好吧？”你们看，是他喊我坐的，不是我哈，莫之阳收到好多人嫉恨的目光，但也表现得很无奈，假意拒绝一下。
　　楚穆牵着他，是不让人走了，“无妨。”言罢，就把人按到身边坐下。
　　你们看，是他强迫我的哈，和我没关系。
　　莫之阳装作为难的样子，扭捏的坐不安分，“我不太习惯。”
　　众人落座，就陛下和莫才人在上首，没有皇后，身边的位置是空的，如今莫才人坐到皇帝身边。
　　徐妃最心悸：陛下到底是何意？
　　徐妃和容妃，两人妃位坐在第一排，接下来都是按位分做的。
　　“妾敬陛下一杯。”容妃不爽这样受冷落，端着酒杯施施然站起身来，柔媚一笑，“吾皇，皇恩浩荡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楚穆也没驳她面子，端起酒盏一饮而尽。
　　容妃欢喜，陛下愿意喝她敬的酒，没有被厌弃，只要没有被厌弃，重获圣宠，就不难，有把握。
　　就这时，天上突然飘下桃花花瓣。
　　一位身着桃色水袖舞衣的女子，细腰轻摆，缓缓上前，蒙着脸，看不清长相，但一头长发披散下来，比绸缎都漂亮。
　　远处飘来若隐若现的琵琶声，配合女子起舞，一时间大家都被夺取注意力，专心看起舞蹈。
　　最后一舞毕了，众人纷纷鼓掌。容妃都不得不夸一句，“好曼妙的舞姿。”
　　“妾，夏充仪，见过陛下。”女子声音也娇媚，兰花指捻下面纱，一张桃花似的脸露出来，面若春花，不为过。
　　夏充仪当初也是因为舞跳得好，才被陛下看中，这一次，也想故技重施。
　　“夏充仪舞姿曼妙，确实不错。”陈嫔笑着起身，朝陛下盈盈一拜，“陛下，想来莫才人能得圣宠，必定也是有一技之长，不若给诸位表演表演？”
　　莫之阳知道她什么意思，就想给自己难堪：这家伙，癞蛤蟆日青蛙，长得丑玩的花。
　　“陛下。”莫之阳装作为难的样子，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，“陛下，我从小都没有学什么才艺，只怕被人笑话。”
　　闻言，卫嫔也对他这些日子的恩宠十分不爽，站起身，笑道，“莫才人莫要妄自菲薄，若是无甚长处，陛下怎会如此宠爱你呢？”
　　“是啊。”夏充仪也记恨他这些日子圣宠，“妾舞技拙劣，必定是比不上莫才人的，还请莫才人，给各宫娘娘表演一翻？”
　　“阳阳的舞，也只能跳给朕看。”这群女人好烦，楚穆攥紧他的手，一口将所有人否决，“吃席吧。”
　　是得吃席，莫之阳扫了一眼，那些看不起的目光，“陛下，若是阳阳跳得不好，您会嫌弃我吗？”
　　“不会，但也不必在这些人面前跳。”楚穆怎么可能嫌弃，只是吃醋，要跳，也只能在我面前跳，跳给我一个人看。
　　可莫之阳要跳，好家伙，跳个舞谁不会了？我的甩葱舞很好的好吧！
　　跳个舞就想勾引我老攻，真的是不自量力，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小白莲的才艺。
　　甩葱舞来了！
　　“宿主，你要是把人吓死了，要不要偿命啊。”见宿主如此大义凛然，系统只觉得那些人命不久矣，“宿主，我们不要玩那么大好不好？造孽啊！”
　　“屁！”莫之阳心意已决，松开楚穆的手，转身下去准备。
　　系统只觉得前途一片昏暗，为什么宿主要这样对我？来跳甩葱舞，麻麻鸭，会死人的吧。
　　两刻钟之后，众人就听到一阵清脆的铃铛声，转头看去时，莫之阳一身红衣，手持白纸扇，赤脚踏着方才夏充仪洒落的花瓣而来。
　　楚穆眼中闪过惊艳之色，从未见过阳阳穿红衣。
　　站定在众人面前，莫之阳深呼吸一口气，腰被红绸束得有些紧，但是还能动。
　　“好家伙，你慢着点甩，我给你举葱。”系统已经做好丢人的准备了。
　　莫之阳绑铃铛的右脚，突然原地画了个圈，铃铛清脆，右手白纸扇唰的展开，挽个漂亮的花儿。
　　“卧槽？！”如果一句卧槽形容不了系统的心情，那就再来一句，“卧槽？”
　　翩若游龙，婉若惊鸿，说的就是面前的人，楚穆也看的出神，他腰间绑着的红绸，随着身体旋转，亮出漂亮的弧度。
　　铃铛声夺魂摄魄，把楚穆的心神都夺走。
　　莫之阳造了个温柔乡，楚穆在他一举一动中沉浸，在铃铛声中浮沉。
　　一舞毕了，莫之阳微微敛眉，忽而抬头，朝他一笑。
　　只是这一笑，楚穆呼吸一窒，手臂突然一痛，低下头在桌子下掀开衣袖，却看到手臂隐隐泛出鳞片。
　　鳞片已经显出纹路，莹莹发光。
　　“陛下？”莫之阳赤着脚走上来，正到桌前，见他脸色不是很好，“陛下，你怎么了？是阳阳跳得不好吗？”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脸颊。
　　卧槽，难道老子跳的舞绝美？他忍不住了？
　　“阳阳。”脸颊的触感，让楚穆越发心不安，“阳阳，你跳的很好，非常好，朕很喜欢。”
　　莫之阳粲然一笑，“阳阳只希望陛下喜欢。”
　　“未曾想，莫才人竟有如此舞艺，真叫人意外。”容妃这句话，是真心夸奖，若是女子跳舞，多少柔美些，可他的扇舞不同，宛若落英缤纷，可肢体暗含力量，不与女子相同，但也有美感。
　　“是啊。”徐妃也搭腔，但是手帕都快被撕烂了。
　　原本是想让夏充仪给他个难堪，没想到居然让他在陛下面前出风头，真是失策。
　　众人见此，纷纷夸赞，只不过有几分真心，那就不知了。
　　“陛下。”莫之阳坐回他身边，抓住他的手，发现体温不对劲，好像握着一块冰，“陛下，您的手怎么那么凉？”
　　说罢，莫之阳要把他的手牵起来捂住。
　　“不必。”楚穆像是被触电一样，瞬间收回自己的手，“不必。”用袖子盖住，已经能感受到痛感再慢慢的蔓延。
　　连徐妃，都发现皇帝的脸色不妥，“陛下，您怎么了？”站起来，想要过去看看。
　　“无事。”楚穆看她一眼，也生怕她凑过来，冷声呵一句，“坐下。”
　　被呵住的徐妃，没想到陛下如此严厉，眼睛也泛红，“陛下。”
　　一旁的容妃嗤笑，这陛下明眼就是只把那个姓莫的家伙，放在心里，其他的人都不能 近身，就她事儿多。
　　“陛下，你真的没事吗？”莫之阳只觉得他奇怪，手不仅如冰一样，全身都还在颤抖，好像再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。
　　楚穆咽下口水，想把痛感一起咽下，忍不住将阳阳揽入怀里，死死抱住，“朕无事，只是有些疲乏。”
　　不能，不能让他知道。
　　“阳阳在的。”莫之阳有点担心，忍不住环住他的腰，使劲靠近他，想给予他安全感，可也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。
　　“唔~”心口一痛，像是被人活生生扒去皮，不仅如此，楚穆还觉得双脚开始刺痛，好像有什么要破出来一样。
　　“陛下， 你头上都是汗。”被这副样子吓了一跳，莫之阳忙掏出手帕给他擦汗，“陛下，你怎么样？”
　　楚穆咬住下唇，脚上的痛感越来越强，好像随时脚都会变成另外一个东西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看到他脸上的焦急，再转头看向下面的女人。
　　要忍不住！
　　可若是当着众人的面，不行！
　　莫之阳有些奇怪：老子虽然很靓，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，不好吧？
　　嘤嘤嘤，害羞～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十）

　　拼劲最后一丝力气，楚穆突然将莫之阳推开，转身踉跄的落荒而逃，搞得常平也吓一跳，但也没有乱，一招手，“来人，摆驾回宫！”
　　“他怎么了？”等人不见踪影，莫之阳才回神过来，他刚才很不对劲啊。
　　“肯定是宿主你的舞跳的太好了，他没坚持住，肯定是这样的。”系统也没想到，宿主原来那么厉害，“宿主， 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？”
　　跳的真好。
　　莫之阳随口应答，“不会数学题，逼急了也不会，不会吃屎，给钱也不吃。”心都扑在老色批身上。
　　可是陛下那样的神态，看起来很痛苦，这样落荒而逃，大家都担心，跟着莫之阳一起回正阳宫的寝殿。
　　“关门！不许任何人进来。”
　　常平在陛下声嘶力竭的声音里，关上殿门，阻挡任何人的目光和脚步。
　　楚穆进门后，已经没忍住摔倒在地上，连床都爬不过去，在地上痛的蜷缩成一团，在露出的手臂上，已经看到鱼鳞。
　　“李政你到底做了什么！李政你疯了！”楚穆忍不住，张嘴咬住手臂。
　　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那些妃嫔，都赶来殿外，方才陛下的身体确实很奇怪，看着叫人害怕，所以大家都来看看。
　　容妃：“陛下呢？”
　　“回两位娘娘，各位贵主子的话，陛下说了不让任何人进去，还是都回去吧。”常平拦住众人。
　　陛下进去多时，未曾出声，虽然心里着急，可也不敢进去查看。
　　“陛下到底怎么了？”容妃是真的关心，在殿门口踱步，如花的脸上，也满是焦急之态“常公公，您再去瞧瞧。”
　　“必定是有人跳舞，把陛下气到了。”陈嫔到此时，还拽着莫才人不放，冷声讽刺。
　　这话刚出，莫之阳马上搭茬，可怜巴巴的看着夏充仪，“夏充仪，您跳的舞怎么了？让陛下这样？”
　　“怎么是我？”没想到这口锅来的这样突然，夏充仪怒急，指着莫之阳，“你不要血口喷人啊！”
　　莫之阳委屈起来，垂下眸子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过，“是陈皮，啊不是，是陈嫔说的，又不是我说的。”
　　“好了。”徐妃呵住众人，“都什么时候，还这样吵闹？”一副正宫管事做派。
　　如今是陛下要紧，大家纷纷噤声，没有再争吵。
　　等了一个多时辰，大家都不肯离开，还是里面，听到微弱的一个声音，“常平。”
　　“陛下！”常平推门自己进去，却还是把其他人拦在外头。
　　陈嫔不依不饶，“陛下无事便好，若是有事的话，谁魅惑君上，众人皆知。”这是，要在刚开始，就把罪名按在莫才人身上。
　　许久之后，常平才出来，“陛下有令，莫才人进去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抬脚进去。
　　其他人见他进去之后，也想跟进去，却被拦住，“诸位娘娘，陛下只叫莫才人一人进去，其他人都各自回去吧。”
　　“他怎么就信他一人？”容妃失声，刚出口才惊觉失态，垂下眸子，“本宫也想见见陛下，只求一眼，看陛下平安。”
　　常平不是不理解，但是伺候陛下，自然是要依照圣旨为准，“容妃娘娘，陛下有令，只让莫才人进去。”
　　容妃气急，拂袖而去。
　　“陛下。”莫之阳赤脚走进来，脚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，脚底生凉，心也担忧，走到床边，看他惨白的脸色，“陛下？”
　　“血！”
　　熟悉的香甜的味道，楚穆忍不住渴求，没有意识，只遵本能，全身疼得痉挛。
　　这样的场景，莫之阳似曾相识，第一次在破殿里，见到那只锦鲤，他也是同样的话，难不成？
　　莫之阳很聪明，只不过这一点点线索，就能猜出大概。
　　赶紧随手捞起一个茶盏敲碎之后，毫不犹豫的割开手掌心，看着血液涌出，才抵到他嘴边，“吸，吸大口的！要不要我冰镇一下？”
　　老攻要血，这能省？
　　“勇的一匹！”系统觉得了不得了。
　　在尝到血液之后，楚穆的脸色稍微转好，慢慢的变得红润，身体也是如此，痛感被血液的腥甜安抚，逐渐消失。
　　看他睡着过去，莫之阳收回手，想要不要包扎，最后决定算了，就趴在他身上眯一下，一时间失血过多，还是有点低血糖。
　　也不知睡了多久，楚穆睁开眼睛时他还伏在身上，“阳阳。”想到之前，他割开掌心喂血。
　　掰开他的左手掌心一看，果然如此，心疼的不行，拉过手在轻吻那一条伤口，“一定疼了。”
　　“唔？”莫之阳迷糊睁开眼睛，见到他醒了，欢喜的不行，失态的搂住他的脖子，“陛下，您可算是醒了，吓死阳阳了。”
　　“不怕，朕只是有...顽疾。”实在不能告诉他，楚穆抚上他的小脸，许是方才失血太多，脸上惨白，“无妨。”
　　莫之阳依偎在他胸口，闷闷的，“陛下无事就好。”
　　容妃回宫，白日里却开始喝酒，一杯接一杯的不曾停下，看的兰心也害怕，“娘娘，您不能再喝了。”
　　“不喝有什么用？陛下心中心里都是那个莫才人。”为什么，不过那一日之后，便这般得宠？容妃想不明白。
　　兰心看不得向来骄傲的容妃，变得如此模样，“娘娘，下个月选秀，有新人进来，还有那莫才人什么事儿？陛下必定是一时贪欢，娘娘别糟践身子。”
　　“新人？”容妃嗤笑摇头。
　　“娘娘，听闻端木丞相的妹妹，乃京都第一美人，此次也会参选，若是她进宫，就没有那个什么莫才人什么事儿了，再说了，若陛下真的宠爱，怎么会这些日子，还是个小才人？”兰心抢过酒杯。
　　这一句话，倒是提醒容妃，这得宠之人，位分必然是会升，不可能还是个小小才人，难不成，陛下有何难言之隐？不得不宠幸他。
　　“娘娘。”兰心试探性的问。
　　容妃眼神突然清明，将酒壶推开，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　　陛下无碍，大家也都放心，徐妃就不安心了，一月之后的选秀，端木小姐会参选，她可是艳名远播。
　　加之兄长是丞相，进宫位分必然不低，到时候，生下一儿半女，说不定会踩到自己头上，断然不能如此。
　　这一日，莫之阳睡到快晌午才起来，见人还没有回来，便问春子，“陛下呢？”接过湿方巾。
　　“陛下出去散步。”这是习惯，春子知道，陛下每日这个时辰都回去御花园散步。
　　楚穆此时也不太好过，正在破殿内，和他对峙，“李政，你到底意欲何为？”
　　“你占了朕的身份，居然还有脸问朕意欲何为？”当初就是一时不察，才叫他换了身份，李政已经在此被困两个月。
　　楚穆冷哼，满是不屑，“你造的孽，是得还的。”
　　“呵，可笑，朕乃天子，为天道眷顾，为何要还？”李政也懒得挣脱，此时反倒不急，三月一次，他变回鲛人。
　　犯下这等罪行，居然还敢振振有词，楚穆当真是见识了，两步走过去，半蹲在水池边，“李政，若是我心情不佳，我便拿你皇儿祭天。”
　　“你说什么？”李政只记得，两位公主，哪里来的皇儿。
　　看他嚣张的样子被打破，楚穆心情极佳，“你有一位美人，怀孕四月有余，是个皇子。”
　　按照李政的性格，可能不在乎那个孩子，但是能让他不欢喜，自己便欢喜。
　　李政突然缄默，不再与他说话。
　　见他不开口，楚穆也懒得和他说话，转身欲离开。
　　“半月后选秀，必定要将端木家的女子选入宫中，以制衡端木家。”李政说罢，便闭上眼睛不看他离开。
　　楚穆刚没走多远，莫之阳就来了，还是两个馒头，看他闭着眼睛，精神头不是很好，“饿了吗？”
　　“唔？”李政睁开眼睛，看到是他，眼神微微缓了缓，泛起柔色。
　　“吃馒头吧。”知道他开不了口，莫之阳就把馒头掰给他。
　　如果那个人是鲛人，那这里锁着的，就是之前的皇帝，要是皇帝死了，多多少少肯定是会影响位面，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　　喂完鱼，莫之阳回去路上，突然意识到不妥，“到冬天的时候，下雪他会不会被冰镇啊，那就不新鲜了。”
　　吃鱼嘛，赶得就是新鲜。
　　“你可闭嘴吧，你还打算吃他？”系统气得差点没掀翻他。
　　绕过小路打算往正阳宫赶，毕竟要是老色批散步回来，发现人不在，那还了得。
　　绕过一个小庭院，穿过一条临水的走廊，脚步有点急，一拐弯直接撞上一个人，把莫之阳都弹得倒退两步。
　　“小心。”
　　还是男人手快，一把揽住他的腰，才不致人往后仰倒。
　　等男人看清怀中人的长相时，诧异出声，“是你？”
　　“是你啊。”莫之阳也看清是谁，忙把人推开，倒退几步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男男授受不亲。
　　“我。”端木泓哑声，最后只道一句，“有事，对了，你可知陛下新宠，莫才人是谁吗？，可还好相与？”
　　这是送上门的野怪，不打白不打，莫之阳嘴一瘪，一副要哭的样子，“您听我给你吹~”
　　系统：宿主又要搞事了。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十一）

　　“您不知，那莫之阳是个顶顶坏的大混蛋，他无恶不作，凶狠极端，还有两幅面孔，对皇帝嘤嘤嘤，奉承谄媚，对手下的人，则是严苛暴力，实在是一个顶顶坏的大混蛋，真的！”莫之阳说的言辞恳切。
　　那言语激烈得，只恨不得手脚加上一起比划，才能显出莫之阳的坏。
　　系统，“我直呼好家伙，你是跟自己有仇是吧宿主。”
　　闻言，端木泓反而轻笑出声，连连点头赞叹，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　　不是，你这家伙，不按套路出牌，你不应该义愤填膺的吗？
　　“您笑什么？”不是癫痫了吧？莫之阳悄悄往后退一步，要是遇上神经病，这样的距离正好能逃跑。
　　端木泓喜不自胜，笑了许久之后，见吓到他，才收敛笑声，“那你既然知道莫之阳是什么人，可否带我去见他？”
　　这不太好吧，带你见我自己。
　　“其实，我就是莫之阳。”干脆只能承认，反正这家伙看起来也不正常，莫之阳悄悄观察一下他的神色。
　　端木泓先是诧异，死死的定住莫之阳，眼神中却又有几分可惜，随后一切情绪，云歇雨收。
　　“抱歉我不是故意骗你的。”说到底也是自己坏，他到底投喂过，莫之阳挠挠头，“我还以为，你是要对我下手。”
　　“哈哈哈哈！”端木泓狂傲仰天大笑，收敛之后，才轻声安抚，“你且放心，我不会对你出手的，不过，我有一事，相求莫才人帮忙。”
　　冷不丁的笑一下，怪渗人的。
　　莫之阳忙点头，“你说。”
　　“让端木倩死在后宫之中。”端木泓说这话时，言语中淬出恶毒，像是想把这个名字，拆吃入腹，恨不得她死无葬身之地。
　　这话就奇怪了。
　　根据剧情显示，他们不是兄妹吗？莫之阳就想不通，“为何啊？她不是的妹妹吗？你为何要这样？”
　　“妹妹？我可没有这样恶毒的妹妹。”要说这件事，那就是旧事，端木泓抿着嘴角。
　　追述到二十多年前，当初，端木丞相还是个刚中举的举人，西关侯因为看好这个后生，便将嫡次女下嫁给他。
　　端木丞相感恩戴德，自然也是好好对待妻子，后来慢慢得势，加之妻子自从生子后，身体便不太好。
　　正夫人想着，还是给丈夫寻了一房妾室，这妾室，是被正夫人从青楼里救下的一位美艳女子。
　　这女子，能歌善舞，而且十分能哄人，渐渐的，端木丞相便冷落了正夫人，后来那妾室有孕，就更了不得。
　　一日，趁正夫人游园时，居然趁着没人，将人推入水中，这一下，更是病入膏肓，那时候端木泓才七岁，便目睹这样的场景。
　　可是娘亲却让他不要说，因为说了，老爷也不会相信，这妾室戏做的足，自从落水之后，就寸步不离的侍疾，端出一副好人模样。
　　但其实，一直偷偷在药中下毒，最后正夫人弥留之际，怕孩子被伤害，就托娘家人，送端木泓去青石书院求学十年。
　　正妻死后，那妾室只不过花了一年时间，就被抬为平妻，三年丧期刚过，就被娶为正妻，还好是端木泓争气，一举夺魁后得陛下赏识，两人一起读书。
　　到最后，把父亲踩下去，成了丞相。
　　此番，也是那一对母女，觉得要失势，就赶紧将女儿送进宫，希望获得陛下宠爱。
　　“原来如此。”莫之阳听了个大概，拍着胸脯保证，“你且放心，我一定会让她不得宠的！”小事一桩。
　　“那我们也是同盟，若你有任何需要，我也鼎力支持。”只觉得他不是坏人，端木泓愿意信他。
　　但也要留后手才是。
　　“没想到，还能得到一个辅助，妙啊~”莫之阳一边走，一边拍手，这上哪儿找这样的好事去。
　　有他帮忙，莫之阳在游戏还没开始之前，就得到了敌方boss的攻略，一封信，事无巨细的交代端木倩的喜好厌恶，弱点优势。
　　不得不说，这个辅助靠谱！
　　查看之后，将信纸烧掉，万无一失。
　　“怎的？”楚穆沐浴之后，只着明黄色的亵衣，披着外袍走过来，见他坐在床边发呆，顺势坐到他身侧，“可是有事？”
　　莫之阳回神，“无事。”依偎到他怀中，“后日，陛下就要选秀了吧？”
　　虽然这一次规模不大，但好歹也是招新员工进来，后宫又要热闹一番。
　　“阳阳可是吃醋呢？”楚穆搂着他，轻声安慰，“无妨，后宫多少人与我无关，我只要阳阳一个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乖顺的点头应下。
　　后宫选秀，在钟粹宫中举行，国内适龄女子通过重重筛选，才有资格进入这个地方，被陛下看一眼。
　　“哇，这里好华丽啊。”“果然是天子居所，威仪不凡。”
　　这些小秀女得以进宫已经是万幸，一时间对这个富丽堂皇的地方，无比向往。
　　只有端木倩，一身艳丽的胭脂红衣裳站在角落，可那艳若牡丹的样貌，却叫人忽视不了，不屑的看着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人，自己进宫，是要得万千宠爱，是入住中宫的。
　　这群女子，只不过绊脚石罢了。
　　“容妃娘娘，徐妃娘娘到~”
　　这选秀，只有侧一品昭仪以上的才能参与，这后宫最高的两位，自然要来凑热闹，主要是看看，端木倩到底如何美貌。
　　众位秀女在钟粹宫外的空地上，分成两边，一边十几排站着，美的各有风韵。
　　那些小秀女，瞧瞧看一眼衣着华丽的二位娘娘，身后的奴才宫人，好富贵好气派，不由得开始向往自己以后的生活。
　　“略微瞧着，都不错。”徐妃坐在下边的椅子上，接过水霜递上来的茶水。
　　“姿色不过平平，倒是能与徐妃姐姐相较。”容妃样貌绝尘，能无子嗣爬上妃位，可见之前多受宠。
　　徐妃淡然一笑，今日之后，谁能艳冠后宫，那可说不准。
　　到底两位不是正主，只不过说说话罢了。
　　没多久，就听到拍掌声，然后是常平唱报声，“皇上驾到~”
　　听到这一声，众位秀女平气凝神，跪下磕头行礼，有胆子大的，就悄悄抬起头，看一眼，却只看到两对男鞋走过。
　　“说你吃太多，还偏不信。”楚穆并不在乎跪一地的鲜花，只专心身边的狗尾巴草，“现在吃撑了，也难受。”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被他牵着，只瘪嘴，不说话。
　　这就是陛下吗？好温柔啊！
　　小秀女们，对未来又有了点其他憧憬。
　　“参见陛下。”
　　“起来吧。”对她们二人，楚穆向来是不冷不热，牵着阳阳越过两人走上台阶的龙椅坐下，也强按他坐在身侧。
　　感受到容妃的目光，莫之阳是真的很无奈：哎呀，是他硬要我坐的，不关我的事嘛~
　　“选秀开始~”司仪官端着一个紫色的册子过来，“苏廷尉之女，苏皖儿年十六~”
　　望着下面那个娇俏可爱的少女，莫之阳摇头，好家伙，十六岁都下得去手？
　　五人一排进来给皇帝看，喜欢的就留下，不喜欢的就挥推。
　　这一眨眼，就走了好几批了，可皇帝还没有一个看上，司仪官有些急，但也只能一个个继续念。
　　或许楚穆也意识到不妥，就随手点了这中的一位，连她长相都没看清。
　　又点了三个，最后才听到司仪官喊，“左丞相之妹，端木倩~”
　　只见下方一位女子慢慢抬头，那样貌，连容妃都皱了一下眉头，艳光四射，如牡丹般张扬的美貌，轻轻挑眉，都是魅惑之态。
　　众人都看向皇帝，但皇帝却在看他身边的人，大手一挥，“留。”
　　“陛下，倒是惜美人啊。”莫之阳假模假样的酸了一句。
　　又吃醋了，若不是李政，也不会将此人留下，楚穆凑到他耳边情语呢喃，“最惜阳阳。”
　　端木倩垂头谢恩，未看见两人耳鬓厮磨。
　　可容妃却觉得，哪怕这个人进来，也无甚用处，又觉得陛下奇怪。
　　在之后，楚穆随手又点了四位，这一次共选八位，倒也不少，便带着阳阳离开。
　　“兰心，本宫总觉得陛下不是陛下。”这种感觉，容妃也不知为何，坐在轿撵上，有些坐立不安。
　　兰心不懂，仰头看她，“娘娘，有何不同？”
　　“从前的陛下，是皇帝，如今的陛下，是一个男人。”帝王无情，但男人对自己心爱之人，是有温柔的，容妃垂下头，思索之前与陛下种种。
　　却未曾见过，陛下看莫才人的那种柔色。
　　“陛下就是陛下，陛下也是男人啊。”兰心还是不明所以。
　　容妃微微抬手，自嘲一笑，“或许是本宫的错觉。”真不甘心。
　　选秀之事，莫之阳故意跟楚穆闹了会，但是也只是小打小闹，哄好也就算了，四月二十七，那些人就进宫，各自安排好住所。
　　但位分都不高，甚至是端木小姐，也仅仅是一个正五品美人，其他的都是些充仪，才人之流。
　　莫之阳今日喂完鱼回去，走过御花园时，从头顶掉下一只燕子形状的风筝，弯腰捡起来，想送还主人。
　　“好啊你，你是哪个宫的奴才，居然敢碰我的东西？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十二）

　　“啥？”
　　什么都没反应过来，莫之阳一转头，迎面一个巴掌扇过来，脑袋一蒙，嘴里含到腥甜，“你？”
　　要说这莫之阳，被人误会是奴才，倒也情有可原，毕竟是个才人，按品级来说，也只比奴才高一级。
　　住着破殿，衣服也素净，比起得宠的妃嫔宫里的奴才，都差一些，也不是什么绝色，乍一看，确实像奴才。
　　平白挨一巴掌，按道理说，莫之阳得打回去，可不符合人设啊。
　　脑子转开，直接脚一软，装作晕倒，直接晕到地上。
　　我晕了，我装的，哎～就是碰瓷！
　　“他，他怎么了？”
　　陡然晕倒，倒是把打人的给吓一跳。
　　“他是怎么回事？”打人的是安充仪，这几日入宫，都未曾听闻陛下有召幸新人，就斗胆，在陛下必经之路放风筝。
　　想看看，能不能趁机在陛下面前刷一波存在感，结果陛下早就走了。
　　安充仪心情本来就不好，如今这样，就更差，又加上莫之阳是迎头撞上来的，自然拿他出气，可也没想到会打死人。
　　“他怎么就死了？”安充仪拉住身边的宫人的手，吓得小脸惨白，玉手抖着，指着地上的人，“这，这该怎么办啊？”
　　还是那丫鬟沁水镇定些，“主子，不过只是一个奴才，死了便抬出乱葬岗埋掉便是。”
　　这一说，安充仪镇定下来，连忙点头称是，“对对对，我是主子，他是奴才，杀一个奴才有什么呢？”
　　“狗宿主，快起来，他们要把你丢到乱葬岗啦！”这个女人有点东西，系统笑死，这一招对女人没得用。
　　本来莫之阳也不打算惹人怜惜，所以听到系统提示，也没起来，依旧躺在地上。
　　“来人，把他抬出去！别惹主子晦气。”沁水招呼路过的两位太监，让他们帮忙把人抬走。
　　两个太监还以为真的只是个奴才，真的走过来打算抬走，结果一看人的长相，吓得直接噗通跪在地上。
　　安充仪看两人抖的跟筛子似的，还有些莫名，“你们这是怎么了？赶紧把人抬出去啊，愣着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奴才不敢，这位是莫才人。”一位太监，说话的声音都在抖，只恨不得刚才抗命不过来，也不会惹上这样的麻烦。
　　“一个才人罢了，有什么好怕的。”安充仪不解，反正这尸体看着就晦气，“出什么事儿，我一力承担！”
　　太监摇头，“您恐怕承担不了。”
　　“放肆！”居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，安充仪手上的风筝线丢到两人身上，“我堂堂一个充仪，高才人三个品阶，你们怕他，就不怕我吗？”
　　春子在出来寻人，陛下等莫才人用早膳等了许久，一路小跑过来，看远远看到闹剧，倒也不想凑热闹。
　　可一晃眼发现莫才人的衣角正在那里，赶紧撩起衣摆跑过去，“什么事儿？”
　　挤进人群后，就看到地上躺着的人，吓得春子脸色刷的变白，“莫才人，莫才人？”直接扑过去。
　　一探鼻息，还有气呢，这才放下心来，赶紧招呼两人帮忙，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？快搭把手啊！”
　　“你们？”安充仪家中是外放官员，所以对后宫之事，不甚了解，也不认识春子，还以为是识相的，要把人抬去乱葬岗，没阻止。
　　各宫老人，听说新进宫的安充仪，把莫才人打晕，还叫春子给抬到陛下寝殿去，这可是一出好戏啊。
　　但本人还不知是怎么回事，还做着宠妃梦，没有人告诉她。
　　阳阳被抬回来，楚穆也惊到，赶紧去吩咐太医诊治，倒是没什么大病，只是体虚，加之“劳累过度”，好好休息即可。
　　“陛下~”太医说到劳累过度，饶是莫之阳的脸皮厚，也忍不住红脸，双颊涂满粉色。
　　太医走之后，楚穆也发现阳阳脸上的巴掌印，安抚阳阳休息之后，去问春子到底怎么回事。
　　春子就把打听来的如实相告。
　　“安充仪？”楚穆完全没什么印象，“把她召来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春子转身就去。
　　听说陛下有召，安充仪欢喜的不知东南西北，拿出一袋银子塞给春子，“多谢公公，多谢公公。”
　　没曾想，这进宫之后，居然是自己第一个侍寝，思及此，不由得骄傲起来，纵然你端木倩家世好，样貌好，又怎么样？
　　“不必了。”春子将银子塞回去：死人的东西，拿了晦气。
　　安充仪没多想，盛装打扮之后，就跟着公公一起去正阳宫，到之后，却叫人跪下等，虽然不明，但还是跪着。
　　殿中的楚穆，看完折子，又见他脸上又肿些，心疼的不行，拿过太医送来的药膏，亲自上药，“可疼？”
　　“疼~”莫之阳坐在他怀里，微微扬起小脸，让他更好上药，“要吹吹。”此时不撒娇，更待何时。
　　这巴掌印，怎么看怎么叫人生气。
　　“春子，掌嘴。”楚穆凑过去给他吹两口气。
　　掌嘴？
　　春子反应过来是谁，嘴角一扬，低头躬身出去。
　　安充仪见他出来，赶紧问，“公公，陛下呢？”
　　“掌嘴，没有吩咐不许停。”吩咐完，春子转进去继续伺候两位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听到外边一阵哀嚎，也吓了一跳，“这是怎么了？”明知故问，这声音就是那个安充仪的。
　　“没事儿。”把他的脸掰过来，楚穆继续给他上药，“乖乖的不许动，那些人哪里值得你分心？”
　　那哀嚎声响了半个时辰，楚穆抱着怀里的人哄睡觉，用手捂住他的耳朵，“阳阳只看到我，只听到我就好了。”
　　哄人睡着，楚穆轻轻把人放到床上，又忍不住亲他一下，这才舍得走。
　　等人走之后，莫之阳才睁开眼睛，刚刚装晕，大部分原因还是这家伙精力太旺盛，受不住。
　　996都有一天休息，他天天按在床上就搞，该死的资本家。
　　他鱼尾一摆，老子就得挺腰，不划算。
　　“宿主虚咯~”系统忍不住嘲笑。
　　“我特么三次，他才s一次，这哪儿行啊。”莫之阳扶着腰翻个身，懒得和系统说话。
　　春子进来，看到陛下在看奏折，“陛下，晕了。”
　　“送回去吧，不许任何人去看。”楚穆漫不经心的翻过一页，语气平常，丝毫不像是要人命的话。
　　知道怎么做，春子应声退下，“是。”
　　安充仪睁眼睛，脸上已经被打得溃烂，火辣辣的疼，张嘴都张不开，可是在殿内，一个人都没有。
　　“唔~”想要坐起来，可是脸上好痛，在桌子那处，好像有个人。
　　那个人说话，“是不是要水喝？”
　　“唔！”
　　莫之阳好心端着茶水走过去，看到她脸被打成这样，也着实吓一跳，“卧槽，以后谁还敢吃剁椒鱼头。”
　　“唔~”安充仪在诧异，他不是被打死了吗？
　　“应该没有人告诉你，我虽然是个才人，但宠冠后宫吧？”莫之阳坐到她身侧，好心的递过去茶水，“是谁暗示你那个时候放风筝的？”
　　说到宠冠后宫，莫之阳不禁骄傲，获奖感言都想好：谢谢各位，我也没想到能有一天，谢谢。
　　安充仪只知道宫里有一个得宠的男妃，但不知是谁，“唔~”
　　只可惜，这张嘴说不出话。
　　“我猜猜，是端木倩吧。”见她不喝，莫之阳没有勉强，“是她暗示你可以去放风筝吸引陛下注意，可又故意把时间报错，让你遇不到皇上，反而遇到我，想让我们两败俱伤？对吧。”
　　端木倩最爱放风筝，这个注意除她之外，还能有谁？
　　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计谋，安充仪瞪大眼睛，为什么？那些人无冤无仇。
　　“这茶里有鸩毒，没有人会来救你的，与其这般，还不如就此了结。”莫之阳把茶盏送到她嘴边，“你的伤口会溃烂，到时候生不如死，但是我可以帮你报仇。”
　　安充仪只是犹疑了一会儿，突然张开嘴，她恨端木倩，也恨自己蠢。
　　若是此时被毒死，就不会牵连母家。
　　等人喝下茶水之后，莫之阳随手把一个玉佩塞到她手掌心，“捏住。”
　　“你到底要做什么？”系统看不透宿主。
　　悄悄溜走，莫之阳只留下一句，“将计就计而已。”
　　安充仪进宫不到半月，就死了，但却是被毒死的，而且手掌心还死死捏着一个玉佩，这很显然，是有人下毒杀他。
　　到底是谁，这是个问题。
　　可没过两天，宫里突然传开，那玉佩是莫才人的，也是莫才人毒死安充仪，甚至有人在安充仪居所附近，看过他。
　　“阳阳如此单纯善良，捏死只蚂蚁都不敢，怎么会去毒死人？”楚穆正在藏书阁寻书，闻言用书敲一下常平的头顶，“这话，别叫阳阳知道，听明白了么？”
　　“明白。”常平还没见过陛下这样护着一个人，“陛下，奴才多嘴一句，莫才人位分太低，才会使一些人不重视。”
　　这个问题，皇帝可从未想过，这一提反而觉得确有此理，“既如此，那就拟旨，封阳阳为皇后！”
　　“什么？！”吓得常平腿一软，直接跪下。
　　“朕说，封阳阳为皇后。”楚穆觉得，这是个天大的好主意。
　　就这时，藏书阁最里头突然传出东西落地的声音。
　　“谁？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十三）

　　常平走过去查看，却只发现一本医书掉在地上，“陛下，无人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楚穆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，继续给阳阳找画本子，最好有一些鲛人的。
　　“滴~”
　　脑海里突然响起机械冰冷的提示音，莫之阳被吓醒，很久没有这样。
　　“双副本，请宿主选择完成，第一：出宫一次攻略丞相；另一个开启男后副本。”等机械的报完任务之后，系统又恢复了，“你可以选择两个都做，这样说不定有意外之喜。”
　　莫之阳猛地坐起身来，“你搞什么，为什么突然出现副本？”
　　“那是你的锅，谁叫你莫名其妙触发某些剧情点的。”系统也很无奈，有些隐藏节点，宿主一jio踩下去，关系统什么事。
　　揉揉脑袋，莫之阳有些无奈，“不完成，有什么惩罚吗？”
　　“未知。”因为是教学示范，系统可以玩一玩文字游戏，把惩罚去掉。
　　那个什么端木丞相，在宫外，怎么去攻略，再说当皇后，老子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的宏大志向。
　　“那你怎么办咯？”副本开始，系统也没办法强制关闭。
　　有些烦躁，莫之阳就睡不着，掀开床帐，“春子。”
　　可上来伺候的，却不是春子，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太监，“莫才人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没往心里去，任由他给自己穿鞋。
　　“莫才人。”小太监突然递上来一封书信。
　　莫之阳一怔，随即知道是谁，却没想到他居然有本事，在皇帝身边安插人手，看来是太小看端木泓这个人。
　　那小太监将信件递上来后，就离开了。
　　信上无非询问有什么办法让端木倩难过，莫之阳将信烧掉，“他太心急，半刻都等不得，还约我冷宫相见，他是要我死？”
　　其实莫之阳也理解，端木倩太美，以致于他害怕。
　　“你见一下，说不定能攻略呢？”系统怂恿。
　　男后的可能性太低，皇帝冒天下之大不韪立自己为后，那得多麻烦，“攻略丞相的标准是什么？”
　　“只要相信你就行。”标准不高，这也是系统建议这个副本的原因。
　　莫之阳点头，算是答应，“我完成他要做的，那就对我有好感，也不算太难。”
　　第二日，趁着皇帝不在，依约去冷宫，闪身从门缝进去，他早就在等，“那么快？”
　　“我让御史大夫拖延时间，陛下还有一刻钟回去，端木倩，让其母，到处找与你相似的女子，这是为何？”听闻此事，端木泓马上来找人查问。
　　莫之阳也很意外，“什么？”
　　难不成，她想要用一个相似的人，顶替自己的位置？
　　那也太蠢了吧！
　　“总之，你万事小心，若是有什么事情，随时通知我。”这点小事，可以在信件说清楚，可端木泓不舍得，就故意把人约出来。
　　应下，莫之阳点头，“知道了。”
　　“那你小心。”端木泓交代完之后，两人就各自回去。
　　回去之后，估算流言也都发酵的差不多，莫之阳坐在床榻上，打着哈切，揉揉脸颊，“冲冲冲！”
　　“陛下驾到~”
　　这外头话音刚落，莫之阳眼泪也掉下来，坐在床边跟个受天大委屈的小媳妇似的，搅着手攥紧衣角。
　　楚穆一进来，就看到这一幕，“阳阳你怎么了？”一看他哭，慌了手脚，两步过去站在床边，就这样将人抱住，“怎么哭了？”
　　见他一来，莫之阳哭得更惨，紧紧抱住他的腰，“陛下，别不要阳阳，阳阳真的不是蛇蝎心肠，也没毒死安充仪。”
　　果然还是传进他的耳朵里。
　　“别怕，朕知道不是阳阳做的。”楚穆拍着他的后背，温声安抚，“没事的，朕知道阳阳最是善良单纯，不是你做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听到这句话，像是吃了定心丸，收住哽咽的声音，“真的吗？”
　　“自然。”楚穆半蹲下来，为他擦去脸颊上的泪珠子，一时间有些心疼，“若是真爱一个人，怎么舍得叫他哭？”
　　鲛人从不哭，因为哭得不是眼泪，所以楚穆，也不希望阳阳哭。
　　“也不知是哪个人这样害我。”胡乱用手背擦掉脸颊的泪渍，莫之阳嘟着嘴抱怨，“明明不是我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倒是给楚穆提个醒，确实，这话到底是从哪儿传出来的，还得让常平去查一查，看看谁有害阳阳的心思，定不饶她。
　　这端木倩，算是进圈套了。
　　这些消息是莫之阳故意散播出去的，但却是借着端木倩手底下人的嘴，皇帝查顺藤摸瓜会查到她身上。
　　流言蜚语对莫之阳这种脸皮厚度来说，没有一点杀伤力，可一定要让皇帝内心觉得：端木倩是个蛇蝎心肠的女子。
　　对她全无好感的情况下，又怎么会去宠幸她呢？
　　无宠之人，在后宫，久而久之就会被人踩在脚底下，按照端木倩心高气傲的脾性，怎么可能就这样默默无闻，到时候一定会有所动作。
　　只要她有动作就离死不远，好多个陷阱在等着她。
　　果不其然，常平查之后发现，是端木倩搞鬼，楚穆对这个人更是厌恶，这几日，也都不曾去召幸新妃嫔。
　　“阳阳的位分终极是太低。”楚穆也知道，后宫中除了宠爱还有位分，自然要给阳阳最好的。
　　只可惜要封后，常平千挠万阻，就先封个妃，再然后皇贵妃到男后，尽量今年年底完成，那就刚刚好。
　　几位新进宫的妃嫔，都被孙婕妤请到在合景宫里聚聚。
　　“你们新进宫的，连陛下的面都没见过。”孙婕妤是老人，却也来凑这个热闹，不为别的，就是为了恶心端木倩，“按理说这些人不得宠，倒也情有可原，可倩美人你倾国倾城，怎么也不得宠？”
　　当初就是端木家，害得孙家被外放，如今孙婕妤在后宫压她一筹，怎会善罢甘休？
　　“陛下明日要去护国寺起伏，沐浴更衣自然也是要的。”端木倩假意托词，想要找回脸面。
　　“是吗？可莫才人却日日夜夜都待在正阳宫。”说完，又装作才想起，孙婕妤摇头，“瞧瞧我这记性，过几日，就要封为晨妃了。”
　　“从才人一跃到妃子，还真的闻所未闻。”端木倩攥紧手掌，指甲都陷入肉里。
　　没想到，进宫之后，却叫一个男人给了下马威。
　　回去之后，端木倩在蒲善居砸了不少东西，“都来作践我，都来作践我！”随手抄起花瓶，又是干脆利落的砸碎。
　　宫里奴才不多，但也不少，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的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叫莫之阳是吧？你我不共戴天！”若非你我又怎会被陛下冷落，端木倩打定主意，一定要让母亲快些找到与他长得相似的人。
　　若是找到，定有方法让他失宠。
　　昨夜闹到半夜，莫之阳睡得舒服，结果系统一直在脑子里吵来吵去。
　　“宿主，亲爱的宿主，你快起来吧，皇帝今天要去上香，可是你完成出宫攻略的好机会啊。”
　　莫之阳被闹得不行，“上香又不是给我上坟，为什么一定要现在出宫？”
　　“他不在，就不会找你，你趁着他没回来溜回来，啥事没有，不香吗？”系统也没办法，副本不完成，会间接影响主线任务的。
　　恼归恼，莫之阳也明白，过几日封妃大典之后，出入肯定有更多的奴才跟着，不想现在那么自由，或许现在出宫也算不错。
　　“起来了起来了。”莫之阳扒拉几下头发，皇帝已经去上朝，上完朝之后，会直接去祈国寺。
　　春子都有些意外，莫才人今日起的这样早，还多嘴说了几句。
　　“就是睡不着。”起身穿衣洗漱，莫之阳赶紧去喂鱼，然后躲在之前老旧的宫殿里，换上女装，“你真的觉得我穿女装就能混出去？”
　　“我觉得完全o78k，今天会有一批宫女出宫去京中绣房与织女切磋，你混在其中，然后晚上回来就好了。”这是系统，第一次为宿主谋划。
　　希望可以成功！
　　看系统胸有成竹，莫之阳就决定信他一次，换上女装，绾好发髻之后，对镜子瞧瞧，拉高领子，遮住喉结，差不多就溜去宫中绣房。
　　然后趁机会，混入队伍中，随着人慢慢走。
　　“为什么一定要出宫？”莫之阳低头，哪儿都不敢随便看，生怕被人发现自己。
　　系统：“你出宫才能开启攻略丞相的副本。”以后绝对是有用的。
　　“真的？”将信将疑，莫之阳只觉得，端木泓日后有什么用处？难不成，会谋反？
　　也不能解释太多，系统信誓旦旦，“反正你信我。”
　　御花园里坐着的端木倩，远远看到一两队宫女走过去，原本还没在意，可是美目一转，看到人群中一人的侧脸，尤为出挑，：“站住。”
　　带队的姑姑突然被拦住，又看到是贵主子，赶紧招呼绣娘们跪下请安。
　　“把头抬起来。”端木倩直直的走向队伍中的一人，站定在她跟前，“就是你，把头抬起来。”
　　莫之阳有点慌：不是吧，就这样被抓住，我还没出宫呢。
　　“听见没有，把头抬起来！”也是急性子，端木倩看她不应答，直接动手，掐住他的下巴，迫使人抬起头来，“你！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十四）

　　卧槽？那不是被发现！
　　莫之阳垂眸缩起肩膀，愣是不敢吭声，心里默念：你看不到我， 看不到我，看不到我。
　　“真像他，若是你去侍寝，他必定失宠！”要说端木倩，也只看过莫才人的画像，平日他都得宠得紧，住在正阳宫也不出门。
　　这一下还真的看不出来。
　　“嗯？”她不对劲，莫之阳暗自窃喜：还好没发现我的身份。
　　查看许久后，端木倩满意点头，果然和画像上的人，有七分相似，也才几日的功夫，就找到了，真是天助我也“，来人，绑了她！”
　　“唔？”莫之阳不敢开口，怕一出声，就被听出是男子。
　　管事姑姑想去拦的，这毕竟是绣房里的人，“贵主子？”
　　“怎么？我贵为美人，却连要个绣娘都不行？”眼见她要阻拦，端木倩轻哼一声就要问责，“你还敢拦我不成？”
　　看一眼那绣娘，管事姑姑也没有印象，想必是个边缘人物，就没有再阻拦，躬身退下，“贵主子请便。”
　　这莫之阳，直接被绑回去了。
　　“你可知我是谁？”端木倩坐在椅子上，美目一横，只觉得这女子确实也只是清秀而已，想必那莫才人长得也一般。
　　如此样貌，怎么和自己斗？
　　莫之阳怯生生的摇头，装出一副很害怕的表情。
　　“我是倩美人，也是端木丞相的亲妹妹，你可知我为何要把你带来？”看她这一副胆小如鼠的样子，想必是个好拿捏的，端木倩更有信心了。
　　莫之阳还是摇头。
　　“我要把你进献给皇上，可比你在做绣娘，有前途的多。”端木倩葱白玉指端起茶盏，慢悠悠品一口香茶。
　　许是心情佳，这茶也顺口不少。
　　莫之阳：真的假的？你要把我送给老色批，那他不得谢谢你全家？
　　“如何？”看到他错愕的表情，端木倩将茶盏放下，站起身来走到跟前，“得陛下宠幸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，可比你当绣娘，有用得多。”
　　那你这么好心，不接受的话，很不给面子啊。
　　莫之阳表情纠结一会儿之后，又好像下定决心的样子，用力点头，算是答应。
　　“我要你做的，也不多，只是你要帮我分走那个莫才人的宠爱，也要把陛下，带到我宫中，如何？”只要陛下来自己这里，端木倩有法子把他留下来。
　　至于那个莫才人，呵，只是仗着陛下还未宠幸过自己罢了。
　　进宫之前，母亲可是授予床笫之术，母亲当年也是如此，将父亲拿捏住，还把那个短命正妻气死的。
　　让我跟我自己分宠爱，这也是女主做得出来的？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怯生生的点头，算是答应下来。
　　她 同意之后，就该想个法子，把人送到陛下寝宫，这件事不好下手，得好好思量，但也不能拖太久，最好今日就送进去。
　　端木倩先安排人送她去洗漱沐浴，暂时先想办法，看看怎么把人送到龙床上，另一手去调查这女子的家人，有家人在手，还怕她不就范？
　　“贵主子吩咐，帮你沐浴。”
　　几个宫女围在他跟前，浴桶已经摆好。
　　“嗯！”莫之阳拼命摇头，攥紧衣服，不敢让任何人靠近，开玩笑，要是衣服一脱就露馅儿了。
　　见他坚持，宫女们也没有太为难。
　　“真是个 没有主子命的人。”几个人出去，还在说闲话。
　　“可不，就这个也能被陛下宠幸？那若是陛下看到我们，可要宠冠后宫了。”
　　等人出去，门关上之后，莫之阳左右两边，一手一个馒头掏出来，“好家伙，差点露馅。”张嘴要一口。
　　系统：“你别吃，否则胸就缺一块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也觉得不能拖下去，赶紧脱衣服跳进浴桶里洗干净，爬起来穿好衣服，又把馒头塞进去，然后出门。
　　端木倩知道皇帝今日去上香祈福，赶紧先带着人去正阳宫。
　　“这位公公，陛下可在吗？”端木倩自恃是丞相大人的妹妹，所以敢直接来正阳宫求见，若是普通妃嫔，哪里敢。
　　“陛下去上香祈福，不在正阳宫，倩美人请回吧，”春子自然知道，该怎么搪塞这些自视甚高的妃子。
　　端木倩微微俯身，给足他面子，“我想着，陛下上香祈福回来，必定身体劳累。”说罢，转身把莫之阳推出来，“这是我宫中伺候的奴婢，按摩手法极好，所以，想献给陛下，缓解疲劳。”
　　“你？！”春子看到那被称为奴婢的人时，先是愣了一下，而后才看出来，这不是莫才人吗，“这！”
　　生怕他露馅，莫之阳赶紧给他做一个，别说的嘴型。
　　这春子就不明白了，但人机灵，一下就明白是什么情况，赶紧点头，“那，那人就先留下，稍后陛下来，奴才再跟陛下禀告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端木倩还以为会浪费不少唇舌，结果居然这样顺利，给女子一个眼神示意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“哎哟，莫才人您这是？”怎么好端端的突然穿女装，还被倩美人送回来，“您若是有什么闪失，陛下可要砍我们的脑袋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一摆袖子，这女子的罗裙，穿的不太习惯，提起裙摆跨门槛，“也是倒霉，我刚换完女装，就被她抓到了。”
　　“您穿女装做什么？”春子赶紧上前，扶着他走路。
　　没有回答，莫之阳推开他走进内室。
　　春子开始还想不通，后来才明白：这许是莫才人和陛下的闺房之乐，哎呀，要说莫才人还真的是，母猪戴凶兆，一套接一套。
　　“我没能出去，现在也没办法。”莫之阳头一倒，直接躺倒床上，“就这样吧。”累了麻了。
　　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。
　　系统有些可惜，要是两个副本都能完成，对将来他们那一道难关，很有帮助。
　　楚穆上香祈福回来，一回宫就看到春子笑得有些奇怪，“你这小猴崽子，做什么？”把冠冕丢给他。
　　“陛下，您进去就知道了。”春子笑呵呵的接过冠冕，也不肯说。
　　卖什么关子。
　　干脆，楚穆龙袍也不换，径直走进内室。
　　“你这小兔崽子，搞什么名堂呢？”常平嘴上责备，但脸上挂笑，接过他手中的冠冕，“赶紧收拾东西。”
　　楚穆进来之后，这殿内并没有什么，但有轻轻的鼾声，随即调转脚步，走向床榻，猛地掀开床帐，入目居然是穿着女装，施有粉黛，头上还挽着发髻的阳阳。
　　“这？”
　　或许是他目光太过赤裸，莫之阳幽幽睁开眼睛，就发现他在床旁边站着，揉揉眼睛，“陛下，你回来了？”
　　结果一抬手，就发现身上穿着的衣服。
　　“原来阳阳还好这一口啊。”这下楚穆算是明白了，故意穿女装就是想引诱自己？
　　阳阳，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，
　　“不是，我觉得，这件事我可以解释。”这下可就误会大发，莫之阳坐起来，“其实不是这样的，陛下你听我给你解释啊！事情就是，是倩美人把我送来的。”
　　“倩美人？”楚穆可就不明白，这是怎么回事。
　　但这事实真相重要吗？显然不能比穿着女装，秀色可餐的阳阳要紧。
　　莫之阳眼睛一眨，眼泪又掉下来，开始装可怜，“都是她，唔~”
　　嘴巴直接被堵住，莫之阳瞪大眼睛：你听我给你吹会儿你再亲啊，这样就很过分！太不当人了！
　　“阳阳女装时，也美。”楚穆真的是爱极他所有样子，低下头亲吻细腻白皙的后背，“真美。”
　　“陛下~”被这一撞，莫之阳整个人都趴到床褥上，“陛下，阳阳腰疼~陛下轻些，呜呜呜~太大了吃不下，吃不下的。”
　　说着，就要去转头去看。
　　结果就在这时，眼睛被捂住，陷入一片黑暗，但也因为如此，对于身体的快感，感觉越发强烈，“陛下~”
　　抬手就想去扯掉他的手。
　　楚穆只能作势狠狠一下，叫他卸了力气，继续顶撞。
　　幽幽烛光下，楚穆的腰侧出现漂亮华丽的金色鳞片，熠熠生辉。
　　神龙摆尾，深入浅出，时断时续，一步到胃，接二连三。
　　“你为何要换上女装，还被人瞧见？”虽然急色，但楚穆却也什么都听进去了，把人揽在怀里，一手还给他揉腰。
　　“因为...”总不能告诉他，我要去开副本攻略丞相吧，莫之阳声音沙哑，这哭腔张嘴就来，“因为阳阳已经许久没见过阿爹了。”
　　楚穆可记得，阳阳的阿爹，三年前就死了，“你见鬼了？”
　　“你才见鬼呢！”莫之阳气得张嘴咬住他的脖子，虽然没太用力，可还是留下一个牙印，“阿爹的灵位祈国寺，陛下是忘了吧？那是，陛下还受伤了呢。”
　　三年前？
　　三年前的话，是李政把自己抓来的时候，那时候他似乎是受伤了。
　　“若是阳阳想，那也无妨，封妃仪式后朕带你去？”总归是阳阳想，楚穆也愿意宠着。
　　“你说的哈！”莫之阳抱紧他，反正只要出宫解锁剧情就行。
　　靠系统，还不如靠老攻。
　　正阳宫迟迟没有消息，端木倩也不好说到底成没成，在房中也等的焦急。
　　“贵主子，贵主子不好了，出大事儿了！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十五）

　　“什么事？”端木倩的心一下提起来，难不成失败了？
　　“那女子到现在都没出来，也不见踪影，奴才猜测，有可能是被莫才人杀了。”水仙听闻此事之后，匆匆来报，“听说，到现在只有莫才人出来，估计是被毁尸灭迹。”
　　端木倩跌回椅子上，“竟如此心狠手辣，看来是我小瞧他了，后日他封妃大典之后，就离皇后又进一步。”
　　“主子，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水仙也害怕，这一看就是不好惹的。
　　“怕什么？且瞧着吧。”封妃大典，我要你做我的踏脚石，端木倩冷笑。
　　封晨妃，赐居昭仁宫。
　　宫里人人都在讨论，陛下封莫才人为晨妃，又赐居昭仁宫，这都带一个日子，陛下又爱称莫才人为阳阳。
　　这是多大的心思。
　　今日晨妃封妃大典，谁都想去凑个热闹，毕竟能见到陛下呢。
　　“我这一身真的重。”头顶的发冠，都得几斤，一身深蓝色锦缎绣袍，这男妃都有自己的朝服。
　　先得去正阳宫听旨意，然后回昭仁宫接受诸位庆贺，这来来回回得大半天。
　　莫之阳穿好朝服，把纤细的身板，压得死死的，先去正阳宫听旨。
　　正阳宫殿内，司仪官和礼部的负责官员，已经在等着，皇帝坐在上首。
　　“拜见陛下。”撩开厚重的衣摆跪下，莫之阳双手端正平举在胸前。
　　“才人莫氏，贤雅端淑，惠泽后宫，特晋为正一品妃，封号晨，晨妃娘娘领旨。”宣旨的司仪官，两步过来，将圣旨捧过去。
　　莫之阳抬手接下圣旨，“妾谢陛下隆恩。”好家伙，这圣旨说的是我吗？我要是接了，算不算欺君？
　　“不是你，赶紧把圣旨扔了快跑！”系统觉得，这可能就是官方吧。
　　这仪式才刚完，楚穆迫不及待的从龙椅站起来，“快起来，跪疼了吧？”亲自将人扶起来，还想去撩衣摆。
　　“陛下~”莫之阳脸红的拦住他，表面娇羞，心里骂娘：艹，为什么会疼你不知道吗？昨晚就用了两种姿势，一个是跪着，一个是半跪着。
　　礼部侍郎，“陛下这于礼不合啊！”
　　“什么不合。”楚穆冷下脸
　　“没什么，陛下与晨妃很合很合。”礼部侍郎求生欲极强。
　　外边，只有皇帝才能坐的龙撵。
　　“陛下，我跟着走就好了。”莫之阳扭捏着不敢上去。
　　楚穆哪里肯，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，放到轿撵上，“好好坐着，不许乱动。”说罢，自己也坐上去。
　　有些为难的看了眼常平：你看，不是我坐，是他非逼着对吧？不关我的事，霍乱后宫，没我一份。
　　礼部侍郎再次哽咽，”陛下，这于礼不合啊！“这哪有妃子与皇帝同乘的，您就不要让我们操心了好不好？
　　被无视的侍郎大人，咽下无奈的眼泪。
　　“这样不好吧？”莫之阳还假意提醒。
　　楚穆握住他的手，言语间带有调侃之意，“今日走得动？”
　　果然，莫之阳又红了脸。
　　又是一口气没缓过来，礼部侍郎差点吐血：陛下，您别那么不懂事行吗？你瞧瞧人家晨妃，都比你懂事儿。
　　昭仁宫是除皇后的景仁宫之外最好的宫殿，是前朝宠妃的住所，奢靡华丽。
　　此时昭仁宫外已经聚集不少妃嫔，容妃和徐妃，都不得不来撑场子，但最引人注目的，还是盛装打扮的端木倩。
　　一身的珊瑚红，到底是给谁下马威呢？
　　大家暗戳戳的，又觉得有好戏看。
　　大家听到拍掌声时，转头一看，居然看见陛下和晨妃同乘轿撵而来。
　　“这样的盛宠，我们可都没有啊。”容妃眼里是艳羡。
　　徐妃眨一下眼睛，盖住眼中的欣喜，“妹妹可知，越是得宠越要谨慎，若是一朝失势，这些都是罪名，这晨妃也是脑子不中用，非要跟陛下同乘。”
　　“都得宠还要低调？那不得宠，岂不是要埋进土里去？”容妃美目一横，“得宠就要嚣张，嚣张的明明白白，叫她们看去。”
　　暗骂她没脑子，徐妃也不想与她争辩。
　　“参见陛下，见过晨妃娘娘。”
　　这轿撵还没到，莫之阳就看到远远一片的人，因为自己的到来，跪下俯首称臣，在这一刻似乎也明白：为什么宫里的人，都想往上爬。
　　因为，把人踩在脚下，多能满足人的虚荣心啊。
　　轿撵落地，震一下，莫之阳被唤回神来，这样的虚荣心，小小满足一下就好。
　　“平身。”楚穆亲自把人牵起来起来，越过一众人来到大门前，“阳阳小心台阶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半身都倚在他身上，迈步跨过高门槛。
　　众人起身之后，陈嫔倒也是很疑惑，转身问夏充仪，“陛下装出这一副情深的样子，是做给谁看的？”
　　“不知。”夏充仪也疑惑，“进去看看吧。”
　　昭仁宫奢华无比，打从门里进去，就有一个荷花池，此时上面还种着荷花，而且已经含有花苞了。
　　拐过荷花池，才进正殿，正殿更是宽敞奢华，左边是会客的小隔间，右边是寝殿，珠帘隔着。
　　地上红色地毯，扑的满满的。
　　“陛下，这太华丽了吧？”莫之阳觉得自己坐实了祸国殃民的宠妃的名头。
　　楚穆不以为意，“以后你还住正阳宫。”
　　“此处，倒真的是奢华。”徐妃坐在下首的椅子上，难掩羡慕。
　　容妃却觉得，这宠妃就该有宠妃的亚子。
　　“是啊，妾也从未见过如此奢华的宫殿。”端木倩突然出来说话。
　　夜莺一般婉转的声音，吸引众人的目光。
　　虽然站在末尾，可这一身的衣服，和样貌，叫人没办法忽视。
　　可惜，楚穆是个瞎的，看都不看她一眼，反而调侃阳阳，“也是多亏阳阳，朕也长了一次见识。”
　　“胡说。”这家伙，张口就来，莫之阳嗔怪的看他一眼。
　　两人相处的模式，不像是帝王和妃子，反而像是寻常夫妻。
　　“哎呀~”
　　正此时，端木倩手上的茶盏突然落地，应声而碎，“这茶太烫了~”
　　“茶烫不会吹吗？”楚穆终于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女人。
　　眼神与他撞上，端木倩心里一喜，陛下总算能看到我的美貌了，“妾，妾也是不小心的嘛。”说完，又是一个媚眼。
　　楚穆站起来，缓步走到她跟前，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，这下，就得宠了吧？
　　“今日是阳阳封妃，这大喜的日子，真晦气！”背着手，楚穆有些恼。
　　容妃差点笑出声，赶紧用手帕捂住嘴巴，才不会御前失仪，徐妃亦是如此，众人都憋笑，唯独莫之阳，面带着笑意，看她作妖。
　　“陛下，是妾的过失，还请陛下赎罪。”端木倩跪下磕头，露出柔弱之态，纤细的脖子也在映入眼帘。
　　好一副美人跪拜，惹人怜惜的模样，就等一个惜花之人。
　　可惜，楚穆只会辣手摧花。
　　“你是该跟朕请罪吗？你是该跟晨妃请罪。”简直不知所谓，楚穆今日的好心情，都叫她给败光了，“不知礼节的东西。”
　　“陛下。”常平突然进来打断，“中堂大人和骠骑将军来求见。”也无意间，为端木倩解围。
　　这事儿要紧，楚穆安慰阳阳几句，就先回去。
　　“这宫殿好奢华啊。”容妃环顾四周赞叹。
　　没有皇帝，大家说话也没有那么拘谨。
　　“晨妃得宠，自然是好事。”徐妃端起茶盏，用茶杯盖撇去浮沫，“只是有人嫌弃这茶水烫手，晨妃觉得该怎么罚？”
　　莫之阳是个没骨头的，就半倚在交椅上，懒散一句，“徐妃这一般是怎么罚呢？”
　　“妃嫔不尊上，罚跪亦或是杖责。”徐妃说罢，转头看着跪着的美人儿，“不过，这倩美人，可是端木丞相的妹妹，自然不能如此责罚。”
　　对此，莫之阳很是赞同，点头，“确实如此。”转头又看向容妃，“容妃觉得呢？”
　　容妃光顾着看着殿中的宝贝，想都不想脱口而出，“关本宫何事？”
　　“既如此，那就跪到晚上，再去慎刑司领十巴掌吧。”莫之阳抬手，揉揉额角，“本宫累了，你们都回去吧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
　　三人虽然同为妃位，但是只有晨妃有封号，身份自然高些。
　　众人起身退下，唯独端木倩被遣到院外，就在荷花池旁跪着。
　　莫之阳困倦，昨日被他折腾的太狠，先让春子卸下朝服睡一觉，起来时已经下午，才想起院中还跪有一人。
　　端木倩被太阳晒得晕晕乎乎，膝盖已经跪的没有直觉，却还是凭一口气，不肯服软。
　　突然眼前出现一双鞋，那鞋子缎面，是用最珍贵的蜀锦做的，嵌有上好翠玉，这翠玉比自己头上的最爱的那枝玉簪还要通透。
　　端木倩慢慢抬起头。
　　“真是个美人胚子。”她的美貌在后宫是利器，莫之阳嗤笑，“只可惜，你不得宠啊。”
　　“晨妃别忘了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。”看着他的脸，这样普通的人，端木倩根本瞧不上。
　　“你让一个与本宫相似的绣娘爬上龙床之事，以为本宫不知道？”莫之阳微微弯下腰，与她对视。
　　端木倩脸色越发苍白，“你把她怎么了？”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老鼠。
　　“哈哈哈哈草！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十六）

　　系统突然笑出声，吓莫之阳一跳，“卧槽，你有病？”
　　“不是，我只是觉得，这家伙以为你杀了你，可太好笑了。”系统是没想到，她居然还不知道，那绣娘就是宿主。
　　莫之阳也没打算告诉她，“本宫杀了她，本宫怎么会容许一个争宠的人出现呢？你也不例外。”
　　“你最好现在就能杀了我，否则，我一翻身必定要你命！”此时，端木倩恨不得生啖其肉，那么多年，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。
　　没有被她的言语激怒，莫之阳直起腰，抬头望天，“把你这种人，踩在脚底下，比杀了你更有趣。”
　　把原本望天的人按到地里去，不是更有趣吗？
　　端木倩被罚跪到晚上，晚上还去慎刑司挨了十巴掌，回来之后，直接晕倒，可晨妃下令，太医都不许去看。
　　宫里的宫女，就只能悄悄去求药。
　　徐妃对于这个情况，乐见其成，“斗吧，斗的狠越好。”
　　昭仁宫奢华，但莫之阳真的没有住一天，又去正阳宫待着，这都五月初二了，天气开始热，屋里都摆上冰盆。
　　楚穆回来，看到他还在睡，“阳阳起来了，这太阳晒屁股了，你若再不起来，赶不上出宫，去给你阿爹上香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猛地坐起来，“我们出宫？”
　　“安排妥当了，快些起来。”亏得楚穆这几日小心安排，给他惊喜，“你这小没良心的。”
　　“好嘛好嘛~陛下快帮我穿衣，我们快些。”赶紧出宫搞副本，了却一桩心事，莫之阳催促他。
　　“小混蛋，也就你敢这样跟我说话。”楚穆一边说，还是乖乖去衣架拿衣裳，给他穿上。
　　这一次出宫，都已经安排好，春子跟着，常平留下，一辆低调的马车，从角门拐出宫。
　　在宫中无人时，一位官员，偷偷潜入内宫，往最后边的宫殿寻去。
　　“陛下！”
　　浸在水中的李政，听到声音之后瞬间精神起来，“主父彦，主父彦！”
　　“陛下！”在殿外的主父彦听到回答，小心翼翼推开门之后，看到殿中人鱼还在，吓一跳，“你？”
　　看到他来，李政瞬间松口气，“是朕，主父彦！”不是他就好。
　　“果然如此！”主父彦小跑进来，“微臣昨夜夜观星象，发现紫微星被黄气掩盖，便猜到这样的情况。”
　　主父彦爬过来，像为他解开镣铐，可也知道，试了一下，发现这是无用功，“陛下，您可还好？”
　　“尚好，只是那鲛人，可在朝中做什么害国害民的事吗？”李政最怕的，就是他搞坏这个江山。
　　主父彦闻言，摇头叹息，“便是因为并无不妥之处，微臣才直至今日发现不妥。”
　　这个鲛人狡猾得很，在朝政上无半处纰漏，若不是近日他太过宠爱晨妃，被看出不妥，加上天象有异，否则主父彦也难看出。
　　“有何办法，能让我们换回来？”李政已经被困近两月，被他用法术，变成鲛人外形，时时刻刻浸泡在水里。
　　主父彦面露难色，“这？”
　　“无法？”李政急了，手扯动锁链，空旷的大殿内，瞬间满是铁链碰撞的声音，可见有多急。
　　“可以，但是陛下必须在端午那一日，哄骗他喝下你的血，你们二人的身份才能换回来。”主父彦凑到他耳边，细细说完整个计划。
　　虽然有危险，但李政还是应下，总不能一直如此，那只鲛人，还是挺好哄的。
　　春子赶马车，两人在车里躲着。
　　“陛下，我已经有三年没有出宫了。”莫之阳坐在车里，听到外边一声声的叫卖声，想掀开车帘子去看。
　　结果却被楚穆拉回来，突然把人抵在马车的木通花上，“阳阳，若我不是皇帝，你还会喜欢我吗？”
　　“傻瓜，你是什么我都喜欢。”不就是条鱼嘛？莫之阳冷哼，我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　　虽然这话有点渣男，但楚穆是信的，抱着他不肯撒手。
　　春子驾车到祈国寺，这里早就打点好，没什么人，楚穆先去禅房，也不知去做什么，莫之阳就先去祭拜一下原主的爹。
　　这祈国寺的后院，有一处安置灵位的地方，都是有权有势的人，原主的阿爹，因为救驾有功，才得以进来，也算是光耀门楣。
　　“我不是你儿子，你也别托梦给我，想要什么直接托梦给皇帝吧。”莫之阳跪在蒲团上，虔诚的拜几拜，刚跪直起来，头就被什么东西打了下，“艹！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端木泓就听到一句艹，眉头瞬间皱起来。
　　“草长莺飞二月天嘛。”摸摸被打的后脑勺，莫之阳没有什么仪态，直接坐到蒲团上，揉腿。
　　心里暗戳戳问系统，是不是只要我出宫，他就肯定会出现？
　　系统很直白，“对。”
　　莫之阳点头，这还好，不用去找他。
　　端木泓又一扇子打他头顶，“怎么封妃了，还这般随意。”
　　“你又来这里做什么？”莫之阳捂着被打的地方，瞪他一眼。
　　端木泓收回扇子，一下展开，风度翩翩，“今日是我外公的生祭，那你呢？你可不是自己出宫对吧？”
　　“是又怎么样，你要告发我？告发我的话连带着你的顶头上司一起告发，哼！”莫之阳抱着膝盖，那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。
　　就知道肯定是陛下找他出宫的。
　　端木泓不傻，这事儿肯定是要装哑巴的，只是这小狐狸，看着实在是嚣张的很，“你又为何在此？”
　　“我是来拜祭，那个谁？”这突然一下子就想不起来，莫之阳皱起小脸，“就是那个，爷爷的儿子，是什么啊？”
　　这小脑瓜子，平时看得灵光，怎么这下就想不起来了，端木泓清下摇头，把扇子合起，“爹啊。”
　　“哎~儿啊！”莫之阳眼睛一亮，张嘴就应一声，满眼都是得逞后的狡黠。
　　端木泓总算明白这是个套，气得举扇就要打他，“好你个小狐狸，你居然诓骗我？！”聪明一世，栽到这家伙身上。
　　吓得莫之阳双手抱头，“再打的话，变傻子，还怎么帮你做事儿啊。”占了便宜赶紧求饶，叫人骂也不好骂。
　　“你呀，小狐狸一只。”这语气颇为宠溺一点都不像是生气的样子，端木泓半蹲下来，“我听闻你封妃时，罚端木倩跪了一日，我心里舒坦，就不和你计较。”
　　得了便宜，莫之阳傻傻一笑，“嘿嘿，反正我一定会帮你的，你放心。”
　　看他傻兮兮的样子，端木泓心里反而有些不舍，怎么就突然当了皇妃呢，忍不住伸手，捏捏他的脸颊，“小狐狸。”
　　“此时我有些后悔，你如今得罪端木倩，只怕以后日子不好过。”端木泓无比清楚，以端木倩的手段和美貌，得宠是迟早的事儿。
　　若是那时候，对小狐狸出手，那怎么办。
　　“怕什么？如今我得宠，自然该有宠妃的亚子嘛。”看他真的担心，莫之阳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无妨。”
　　端木泓突然正色，“若以后出事，我有法子将你假死弄出宫，这也算是我对你的承诺。”
　　看起来很认真的亚子，莫之阳突然惊觉，难道，系统说对以后有帮助，就是这个吗？
　　“那好啊，如果有需要，我就找你。”歪头一笑，反正莫之阳觉得，这白给的好处，不要是傻叉。
　　眼见时间差不多，莫之阳赶紧和他拜别，去找楚穆，他这里和大师洽谈好之后，两人才一起回宫。
　　“你跟住持说了什么？”马车颠儿颠的，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，有点困。
　　楚穆抱着他，哑声回答，“没什么。”
　　悄悄回宫，这件事没有多少人知道。
　　这五月初三，这天气有些热，热的莫之阳心里不痛快，楚穆又去见大臣，一人在正阳宫好生无聊。
　　“苏醒了，猎杀时刻。”莫之阳觉得实在无趣，那就去后宫搞搞事吧。
　　妃嫔们，我又来了~
　　带上春子，还有皇帝赏的半幅皇后仪仗，莫之阳高高兴兴的出门，“抓一个小朋友，做煲仔饭。”
　　没有目的的在后宫的御花园里乱逛，可惜这天气热，那些人也不爱出门，走了好久，都没有遇到人，直到拐过一个幽径，才听到有窃窃私语声。
　　“都进宫小半月了，陛下从未召幸我们。”
　　“是啊，别说我们，就连倩美人，都被罚了，如今陛下都一心扑在那个晨妃身上，你们说晨妃是不是有什么法术啊？”
　　“有可能，不然，怎么把陛下牢牢攥在手心，要是我也会就好了。”
　　此处是假山拐角，里面说话的人，也不知道外边有人在。
　　听了好一会儿之后，莫之阳突然拽过春子，“你去绕过那边，喊一句晨妃驾到！”
　　“啊？”春子好一会儿才明白，晨妃的意思，赶紧躬身点头，“是。”
　　春子离开一会儿，就突然听到那边传来春子唱颂声，“晨妃到~~”
　　果然，那假山里说话的三位妃嫔，一个个慌了神，想从反方向跑，结果一拐弯，就撞上晨妃。
　　这可是，活生生的晨妃啊！
　　“哟，几位好心情啊。”莫之阳搭着一个小太监的手，见到几人，微微一笑。
　　“救命！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十七）

　　其中一个不中用的，直接被吓晕过去。
　　其他两个人加上身后跟着的奴婢，五个人手忙脚乱的扶一个，看起来实在是滑稽，颇为可笑。
　　“怎么一见到本宫就喊救命呢？本宫有那么吓人吗？”说罢，莫之阳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，摸摸脸颊，似乎真的在纠结这个问题。
　　“晨妃娘娘息怒，晨妃娘娘息怒啊！”
　　这几个人，连晕倒的都不扶了，直接噗通一声跪下求饶。
　　“本宫真的那么可怕吗？”莫之阳还煞有其事的看向身边的小太监。
　　小太监连忙摇头，“娘娘怎么会可怕呢？”
　　“娘娘不可怕，一点都不可怕。”不想死的都知道怎么回答，三个人抖得跟筛子似的。
　　这一点都不好玩，还以为多几个端木倩那样的人，结果一个个的。
　　“哟，这不是晨妃吗？”
　　熟悉的声音强行插入。
　　莫之阳转头，赫然看到是容妃那张漂亮的脸，“哟，这不是容妃吗？”阴阳怪气第一名。
　　几个人哭的心都有了，不就是出来散散心，结果却遇到后宫两位脾气最不好的主儿，现在可怎么办啊。
　　“倒是挺巧，不若去亭中坐坐？”容妃主动邀约，看见跪在那边的人，“也一同去吧。”
　　这容妃在，肯定有热闹可看，莫之阳当然喜闻乐见，“好啊。”
　　两人在最近的亭子坐下，其他两位，除去晕倒的那一位被抬走之外，也都过来了，却不敢上前。
　　“你们都跪着吧。”容妃刚坐下，抚摸左手手腕的玉镯，“别忘了，当初晨妃娘娘就是在这跪了之后，才被陛下看到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听闻，很是赞同的点头，“那是，多亏了容妃娘娘呢。”反正我不要脸，你继续。
　　心里暗骂他一句不要脸，容妃冷哼一声，外边的人就这样跪着，里头的人在说话。
　　这时候常平过来，手里还端着礼单，“可算是找到娘娘了。”
　　“什么事儿，怎么着急？陛下不是在会见使臣吗？”好容易歇一歇，莫之阳在对着他，估计七年之痒就提早了。
　　“东瓯国进献了珍珠还有珊瑚玛瑙，陛下瞧着欢喜，让奴才拿礼单来，您先挑着喜欢的。”常平将礼单双手捧上。
　　莫之阳看都不看一眼，“你叫陛下随便给点吧，又没什么用。”自己一男的，不戴首饰又不用出去花钱，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。
　　“娘娘，您这随便挑几样也成啊。”其他妃嫔看到赏赐都高兴坏了，偏偏晨妃无动于衷，常平就纳闷了。
　　“糊涂东西，你就跟陛下说，连你都是我的，挑什么挑？”把礼单接过来，又砸向常平的脑袋，莫之阳使个眼色。
　　常平马上了然，得了话就去。
　　转头撞上容妃的莫名其妙的神色，莫之阳叹口气，“你说这陛下是怎么了？怎么老喜欢赏本宫东西？本宫又不是主播，仓库都快堆不下了。”
　　老凡尔赛了。
　　“呵，本宫那儿仓库有地方啊，放本宫那儿？”容妃倒是一点不客气，张口怼回去，没有因为他得宠，给半点面子。
　　两位跪着的充仪，也暗戳戳的表示：我们那儿也有地方。
　　这女的，不按道理出牌啊。
　　莫之阳摇摇头，苦恼道，“还是算了吧，若是陛下知道，他赏的东西本宫给了别人，必定是要生气的。”
　　这甜蜜的痛苦，只能我自己承受。
　　容妃白眼都快翻上天：好家伙，比本宫还会阴阳怪气。
　　“后日就是端午了，晨妃有什么安排吗？”今年陛下说，不设宴了，容妃也觉得有些无趣。
　　莫之阳捻起一块绿豆糕，咬上一口，“吃个粽子呗，难不成吃屈原吗？”
　　“晨妃好胃口啊，能吃屈原。”容妃端起茶水，小呷一口，觉得这茶水一般。
　　“屈原我能吃十个呢，那玩意儿养颜啊，容妃不来一个？”张口把绿豆糕塞进嘴里，莫之阳拿过茶水喝一口。
　　容妃用手帕捂嘴嘴角，“是吗？那晨妃还得多吃几个，养颜呢？本宫就不用了，本宫已经很美了。”
　　“那是，您天下第一靓。”对于美貌这一点，莫之阳输的心服口服，“要本宫说，你要是出去，能养活一个东莞。”
　　容妃有些奇怪，“东莞是何物？”
　　“说了你也不认识，带你去就太远，得！无解。”莫之阳说完站起来，“容妃，本宫得先回去了，否则到了用午膳的时候，我还没回去，陛下又得饿肚子。”
　　有什么了不起的，容妃轻哼一声，“多吃点。”最好吃胖，看陛下还喜欢不喜欢你。
　　回去路上，莫之阳却遇上不速之客，竟是徐妃，而且看她这家伙，带着那么多人，似乎是早在这里等呢。
　　“徐妃这是？”莫之阳原本在宫街慢慢的走着，看到她们几个，从小门出来，站定在原地。
　　徐妃见到他，脸上乐出花来，额首点头，“晨妃娘娘。”
　　“您这是？什么意思。”叫那么多人，是来打架的吗？莫之阳跃跃欲试，我是受，没那么多的讲究，所以能打女人。
　　你们是一个一个来，还是一起上。
　　“方才和妹妹们说话呢，就遇到晨妃，就想着过来请个安，晨妃这是要往哪儿去啊？”徐妃十分友好的上前慰问。
　　这样的话，反而让莫之阳拉下脸，“要与陛下用午膳。”不是来打架的啊。
　　“那也好，那我们等就不打搅晨妃了。”徐妃微微额首，打算离开。
　　这个家伙，是打算示好，莫之阳明白，但是这样的人的示好，会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刀，还不如容妃来得痛快。
　　“要不一起去吃点？”莫之阳客套一下，国人么，不都这样。
　　“好啊好啊。”
　　“真的吗？”
　　“谢过晨妃娘娘。”
　　还有这等好事？
　　这几位妃嫔，见皇上的次数，一只手都数得过来，如今能去正阳宫见面，自然高兴得不行，赶紧追上去。
　　好家伙，莫之阳突然觉得自己，这客套客出问题了，“啊这？”那么干脆的吗？
　　老色批啊老色批，你别怪我把你卖了。
　　只是徐妃不明白，这晨妃向来专横跋扈，怎么会愿意让自己见到陛下呢？此事有诈！但能见到陛下，此事必有陷阱。
　　这一趟回去，莫之阳可带了不少人。
　　“晨妃，陛下在等了。”常平乐呵的走过来，结果好家伙，看到后边那么一堆人。
　　这晨妃出门摇人去了？打群架啊，老奴可不会。
　　“嗯，路上遇到她们，就客套一下让她们来吃饭。”没曾想，遇到的都是实在人，莫之阳也没有办法。
　　这个问题，有点超纲，常平微微一愣，“啊？”而后很快反应过来，“奴才马上去准备。”那么多人，得吃多少啊，御膳房也不知还有没有剩。
　　“我回来啦~”莫之阳迈进门槛，就看到他坐在饭桌旁，有些不高兴，只怕是等久了，“饿了吧？”
　　楚穆张口想说话，就看到跟在他身后的五个妃嫔，没一个认识的，但她们来做什么，蹭饭吗？
　　自己家穷成什么样，来我家蹭饭。
　　“参见陛下。”徐妃下意识整理好衣裳，露出最得体的笑容。
　　但是，楚穆并不在乎她们，微微额首点头，“起来吧。”
　　花园里最漂亮的花儿，千万不能为不懂的人开，否则浪费自己。
　　常平还是见多识广，赶紧就准备好两桌饭菜，安排这些人落座吃饭。
　　“慢点吃，又不急。”楚穆为他挑去鱼刺，“你不是爱吃辣吗？这几日换了几个能做辣菜的厨子，只是有一点，不许吃太多。”
　　吃多了，上火嗓子哑，就不太好听。
　　“知道了。”莫之阳一向吃得多，一眨眼四碗饭就进肚子，却还是不饱，把喝汤的碗递给楚穆，“要喝那个冬瓜汤，多多冬瓜。”
　　“这吃的东西，怎么就不长肉？”楚穆觉得，养肥他，是个难事儿。
　　莫之阳白他一眼：开玩笑吃的东西，都叫你晚间运动消耗光了，还长肉？真稀奇。
　　“陛下与晨妃，关系十分和谐。”陈嫔此时，突然开口，把原本和谐的局面搅浑。
　　实在是不想这样籍籍无名下去，就只能在此时冒险。
　　莫之阳很赞同，“是有点，我们不吵架。”
　　一旦要吵，直接撂倒。
　　吃完饭，退出正阳宫，陈嫔有些感慨，“去了，只看两人恩恩爱爱，还不如不去。”心里酸。
　　“瞧着吧。”徐妃倒是面色平静，只是手里的帕子，都被捏皱了。
　　第二日就是端午节，端午节吃粽子，还得喝雄黄酒熏艾叶，莫之阳不喜欢雄黄酒的味道，就没喝，想着带个粽子，去喂鱼。
　　毕竟喂鱼，也得沾沾节日气息。
　　被锁住的李政，闻到了艾叶的味道，就知道今日是端午，端午节，阖宫上下，都要熏艾叶。
　　这是他的机会，一定要好好把握。
　　“今日端午，如何？”楚穆迈步进来，看到他要死不死的样子，脸色惨白到下一秒就要断气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这瞧着，一看就不对劲。
　　“朕~”李政勉强抬起头来，看他一眼后，头又像是断了气的鸟儿，直接垂下，只有出的气儿，没有进的气儿。
　　“李政！”楚穆此时有些慌张，并不想他死，快步走过去。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十八）

　　楚穆划开手掌心递到他嘴边，“喝吧。”
　　喝了几口之后李政稍微缓口气，微微抬起眼皮子，“你有多久没有喝朕的血了？”语气虚弱。
　　“许是...”楚穆眼看着手掌慢慢愈合，最后了无痕迹，“三年。”
　　从被他抓到此，已经三年。
　　“你的血，对我已经不管用，你得再喝我一口血，才能让你的血和我的血更好融合，对我来说，才有用。”李政说这话，说的十分恳切，眼里有孤傲和无奈。
　　是一个皇帝，无奈的妥协。
　　楚穆被这一眼神欺骗到，微微垂眸思索片刻，抬起眸子，“好。”抬手划伤他的手臂，鲜血涌出。
　　李政忍痛，皱起眉头催促，“快些！”
　　见状，楚穆虽然还迟疑，却还是微微俯身，张口含住他的伤口，将渗出的鲜血吸入口中。
　　可刚入口，就觉得不对劲，全身那种痛感袭来，而且如海啸一般瞬间将人推倒，楚穆跌坐到地上，“这是怎么回事！”
　　手臂部分，已经逐渐变成鱼鳞。
　　“你喝了朕的血，你的法术就破了，哈哈哈哈！楚穆啊楚穆，你好大的胆子，居然敢偷换身份！”
　　在他逐渐变成鲛人的时候，皇帝也逐渐恢复人形。
　　鲛人的体型比寻常人大，皇帝虽然壮硕，但体格比他小不少，变成人形后，锁住双手的镣铐也变松，正好可以脱离。
　　恢复自由的李政，挣脱水的束缚，一步步爬起来，龙袍湿透，”楚穆，朕要叫你生不如死！“
　　此时的楚穆已经变成鲛人。鱼尾走不了路，躺在地上挣扎，金黄璀璨的鳞片在大理石板上摩擦，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楚穆，朕不会杀你，但是会折磨你！”整整两月，都被锁在这里，皇帝那么骄傲的人，却只能禁锢在此处。
　　意识逐渐被痛感侵蚀，楚穆彻底晕过去。
　　主父彦听见声音走进来，看到鲛人躺在地上，拱手行礼，“陛下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李政将眉心的那一片金色鱼鳞取下来，紧紧捏在手里，“楚穆，朕必要你生不如死。”
　　常平和春子，还有莫之阳，在说话。
　　莫之阳站在椅子上，双手高举两个粽子问，“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？”
　　常平和春子两人面面相觑摇头。
　　“这叫，人人高粽！”
　　听到脚步声之后，莫之阳转头，看到是皇帝一身脏兮兮湿漉漉的进来，举起手上的两个粽子，“陛下，你是喜欢咸粽子还是甜的。”
　　李政在这一刻，原本暴怒的心骤然平静下来，见他笑颜如花如星河璀璨，呆呆应一句，“咸的吧。”
　　“我也喜欢吃咸的。”莫之阳没有发现他的不妥，端详这手里的粽子，思索也该给那条锦鲤吃一个，毕竟都端午了。
　　但老色批得先吃，莫之阳解开一个咸粽子，里面有红豆和香菇，还有一些虾仁，“我特地叫御膳房加了红豆，有豆香味，方才常平和春子吃了都觉得好吃，陛下尝尝？”
　　说着走过去，把粽子递到他嘴边，却又觉得这人的眼神好奇怪，这是为何？
　　鬼使神差的低头咬一口粽子，李政第一口就吃到了红豆，嘴里豆香味十足，忍不住点头，“确实不错。”
　　“陛下，你看起来似乎不太舒服。”脸色惨白，这种眼神，隐隐叫莫之阳觉得不安，“不若，休息休息？”
　　他这一说，李政觉得浑身都没劲，“是该休息，常平，备水沐浴。”
　　正好，趁他沐浴，莫之阳打算去看看那条锦鲤，“那陛下先沐浴，我吃个粽子。”说着，还一边问春子，“甜粽子你们是怎么吃的？”
　　“沾白糖吃啊，可好吃了。”春子一边说，还一边解开一个碱水粽。
　　常平能看出陛下的疲惫，备水之后也没马上出去，挽起袖子给陛下按肩膀，“陛下怎么瘦了？”
　　之前的陛下，好像比现在壮硕。
　　“是吗？”李政双手展开，搭在浴桶边缘，“朕之前，似乎对莫才人很好？”看方才他的行为举止，很亲昵。
　　“莫才人？”常平手顿住，“陛下您怎么忘了啊，前几日，您就册封娘娘为晨妃了，还赐居昭仁宫。”
　　陛下莫不是失忆了？那可是话本里才有的东西。
　　好吧，常平这几日也都跟着莫之阳开始看话本，话本里就是这样，那些富贵王爷公子失忆后了，爱上其他人，真真是凄惨。
　　“嗯？”李政睁开眼睛，随即平复一下心情，“是，晨妃。”倒是很适合他。
　　莫之阳跑到之前的大殿，却没有发现那条锦鲤的踪迹，“好家伙这就不见了，吃了我那么多的东西，走连声招呼都没打。”
　　锦鲤不见，那粽子也不能浪费，随便找个角落蹲着，直接开吃，“我心里总是不安，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　　“你下次说你心不安定的时候，粽子别咬那么大口，我还信。”系统冷哼。
　　“干饭是干饭，心不安是心不安，你格局小了？”吃掉最后一口，莫之阳把粽叶随手一丢。
　　丢完，拍拍手走人。
　　回去的时候，正好看到皇帝沐浴完出来，快步小跑过去，直接扑到他怀里，“陛下陛下，待会儿能不能让我多吃两个粽子，大不了我吃些山楂...”
　　最后话没说完，却马上把人推开。
　　不是老色批，不是他！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李政本来想回抱住他的，只是突然被推开，这又是为何。
　　“没，没什么。”莫之阳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，这个人是之前的皇帝，那就证明，两个人的身份又换回来了。
　　那老色批呢？他被弄到哪里去了。
　　看他骤变的脸色，李政脸也拉下来，“何事？”
　　方才在沐浴的时候，李政一直在想，他给自己喂馒头，摸头，还有漂亮的眼睛满是温柔的样子，就决定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　　晨妃还是晨妃，是陛下最宠爱的晨妃。
　　“没什么。”莫之阳镇定下来，露出不舒服的表情，“粽子吃太多，有些撑。”
　　李政不疑有他，还笑着反问，“方才是谁说要再多吃几个的？”说完，转头看向常平，“去备些山楂糕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常平应声。
　　“今日端午，朕去陆美人宫里坐坐。”那个人说陆美人有孕，还是皇儿，李政觉得很有必要去看看。
　　莫之阳挠挠头，憨憨一笑，“陛下去吧。”
　　目送他出去之后，莫之阳转头逃命似的拽起春子，“我们先回昭仁宫，我想昭仁宫里那只蚊子了，我们去给它叮一口。”
　　艹，这真的是水调割头。
　　“哎哎哎？”春子虽然莫名其妙，但还是跟着回去。
　　回去之后，莫之阳把奴才都赶出去，一个人待在寝殿内，“怎么办？这皇帝不是老色批，我不想侍寝，还有老色批到底被搞到哪里去了？”
　　怎么他出去一趟，就换了个人呢。
　　“肯定在宫里，我们得找找。”系统知道早晚有一天，没想到来的那么快。
　　莫之阳急的在宫里踱步，“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，先下毒，杀皇帝，从此朝廷我做主！”
　　“我看你挺会吹的，买个口琴给你？”这个宿主是急出神经病了吗？
　　“那你说怎么办？真是人心隔乃子啊，怎么说换人就换人。”莫之阳倒在床铺上仰躺着，重重叹口气，“而且，最重要的是，老色批在哪儿啊。”
　　系统叹气，“他没死。”
　　“你说，皇帝为什么养他那么久不杀他呢？难不成，皇帝垂涎他的粉色乃子，欲强取豪夺，老色批为了我誓死不从，才一直被关着的。”莫之阳最近话本看多了。
　　沉吟半晌，系统一时间不知怎么接话，“我举个放大镜，都看不懂你这个憨批，鲛人的血肉能活死人肉白骨，只是药性霸道，皇帝想长命百岁，就要一直服用鲛人的血。”
　　“那就好，”莫之阳点头，只要老色批没事就行，“反正现在先找到老色批再说，至于皇帝，呵，一物降一物，爹能降万物，怕他不成？”
　　总算是恢复斗志，系统干巴巴的一句，“宿主奥利给”
　　李政回来之后，却被告知晨妃回昭仁宫去了。
　　“晨妃娘娘年纪小，最黏着陛下，看来回去确实有要事。”常平解开一个咸粽子，一边替晨妃开脱。
　　“他之前很黏朕？”李政举起筷子就要吃，听到这话反而放下。
　　常平没有察觉到陛下的不妥，“可不，吃饭都得一起的。”
　　如此啊。
　　思来想去，李政放下筷子，“那朕去昭仁宫用午膳吧。”总想着，他能再一次，那样快步小跑过来，然后扑到怀里。
　　可到昭仁宫之后，李政却吃了闭门羹，大早上，门关的那么严实做什么，上台阶敲敲门，“晨妃？”
　　“晨妃不在！”莫之阳张口就来，说完之后，捂住嘴巴：卧槽？
　　系统气得想抡一串代码砸晕宿主，“佬，不愧是大叼，这你都敢应？”
　　“我这不是以为他喊我爹呢，就下意识应了。”莫之阳缩在床上，双手抱住膝盖，增加物理防御。
　　李政听他回答不在，反而笑了，“不在是何人与朕说话？”说完再次敲门，“若是不开，朕就叫常平破门了。”
　　“哒咩！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十九）

　　“不是，你叫什么，吓我一跳。”系统差点没给吓抽过去。
　　莫之阳也紧张啊，“我就一时间不知怎么办，就叫一下啊。”
　　要命，这可怎么办！一时间没想出对策，心疼抱住胖胖的自己。
　　本来李政还不想进去，可听到啊的一声，又开始担心，朝后退一小步，“常平，把门踹开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常平是练家子，领命之后，两步上去，抬脚对着门就是一踹，一jio就把门给踹开。
　　事已至此，不能再逃避了。
　　莫之阳从床上下来，直接跌坐到脚踏上，捂住右脚踝，开始叫哎哟，“脚疼~”
　　“怎么了这是？”李政一进去，就看到他捂住脚在喊哎哟，忙两步上前，掀开珠帘就进去，“崴到脚了吗？”
　　“是。”莫之阳捂着脚踝，一直在揉，“方才许是因为天热，有些困倦本来想休息的，结果陛下来了，就赶紧起身迎接，结果太急了就崴到脚了。”
　　说谎，舌头都不带打结的。
　　“朕来便在外边等着，这样着急做什么？”看他样子许是伤得不重，李政站起身来，“传太医来吧。”
　　卧槽，要是来还不得露馅儿。
　　“不必不必，也不是大事，现在已经不痛了。”莫之阳撑着窗沿站起来，满心里都在想怎么跟他吵架。
　　一吵架他肯定生气，生气就会走，走就会失宠，妙啊~
　　“真的不必？”李政伸手过去扶住他，再低头看他的脚，确实没什么大碍，但还是不放心，“还是叫太医瞧瞧吧。”
　　莫之阳猛地抓住他的衣袖，“陛下，叫太医肯定又要吃苦苦的药，你看我现在好了。”松开手，大步走起来，“没事儿了。”
　　“不可讳疾忌医。”就怕吃药，真的是，李政摇摇头：果然如常平所言，是个孩子。
　　莫之阳趁此机会，打算挑起战争，低下头嘟囔，“可也没什么大事儿啊，陛下怎么总喜欢叫我吃药，苦死了。”
　　“不吃药，但粽子是要吃的，陪朕一起用午膳吧。”不想为难他，李政看他也确实无事，就放心，叫 常平备好膳食。
　　妈的，我还想你坚持一下，我就可以开始挑起战争了，没想到一点原则都没有，莫之阳乖巧的应一声，“好。”
　　这粽子确实好吃，莫之阳一口气吃了四个，还没够，“这粽子可真好吃。”
　　吃着吃着，就有点可惜，要是皇帝喜欢吃甜粽，我还可以借这个由头和他吵一架。
　　看他吃得这样香，李政也是，比平日多吃了小半个，放下筷子，“下午要见外臣，晨妃就先休息，晚上朕再来找你。”
　　“啊？”可以不来吗？但这话，莫之阳不敢问出口，乖巧的点头，“陛下去吧。”
　　回去路上，李政坐在轿撵上。
　　“陛下，您以前可从不叫晨妃娘娘晨妃的。”这叫常平有些奇怪，虽然说陛下还是这样宠爱晨妃，但透着一股怪异。
　　李政睁开眼睛，“那以前朕叫他什么？”
　　“都是唤乳名阳阳的。”说完，常平赶紧捂住嘴，“奴才失言。”
　　他的失言，李振没有放在心上，反而觉得阳阳有些不顺口，叫阿阳或许好些，左右都是阳，倒是无所谓。
　　人一走，莫之阳就放松下来，吃饱喝足躺到床上，“嗝~我觉得，我现在就像一个渣男，想要摆脱一个人，就拼命的想和他吵架。”
　　“说好的宠冠后宫，怎么现在，打算把皇帝往外赶？”系统轻哼一声。
　　“我要是侍寝，老色批知道了，我三条腿都得被他打断，还玩个屁。”莫之阳翻个身，趴在床上晃荡着小腿，“宠冠后宫，重在参与。”
　　好烦，得想个理由，和皇帝吵一架。
　　李政不喜欢妃嫔来正阳宫，所以今晚还是去昭仁宫，轿撵落下，李政刚进门，一个身影快步小跑朝自己奔来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　　“陛下！”莫之阳举着一个小白兔灯笼，小跑过来，“陛下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“小心点。”李政伸手想要扶住他。
　　却被莫之阳假意弯腰喘息，躲开他的手，两人没能碰到，“陛下，瞧这好看吗？是春子给我扎的。”
　　这眼前晃荡的小兔灯笼，李政点头，“好看。”
　　“那就烦请陛下，把这灯笼送给陆美人吧，她怀孕的，腹中孩儿，肯定会喜欢这个。”把灯笼塞到他手里，莫之阳歪头一笑。
　　攥紧手里的灯笼，反倒是李政不知此为何意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　　“陛下去看看陆美人吧。”莫之阳垂下头，用黑夜，掩盖情绪，“她怀着身孕，也是辛苦，陛下我没事的。”
　　抬起头看他，笑了一下，表情有强压抑住的伤心。
　　难得这样体恤，李政也觉得，这些日子也是冷落陆美人，加上怀的又是皇子，点头，“那你先休息，朕去瞧瞧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乖巧点头，莫之阳目送他上了轿撵，折返之后，顿时松口气，“麻麻鸭，差点没给我yue了。”
　　系统赶紧催促“快点回去，偷溜出去找老色批。”
　　李政坐在轿撵上，看着手里的兔子灯，之前怎么从未发现他如此乖巧体贴。
　　反倒是常平觉得奇怪：若换做平时，晨妃早就吃醋了，怎么还愿意让陛下去看其他妃嫔。
　　换完深色的衣服，莫之阳不敢拿灯笼，借着月色往外跑，避开巡逻的侍卫，往那边去，后宫有不少没人住的废弃宫殿，只能一个个找。
　　那些没人住的地方，阴森可怕，晚上还有蛐蛐什么的乱叫，虽然莫之阳怕，但也不能不进去。
　　这一晚找了两座宫殿，无功而返，后半夜才回去休息。
　　等李政下朝回来，想和他一起用完膳，过来的时候，春子才说人还没起来，眉头皱起来，“平日睡得那么晚的？”
　　“一向如此的啊陛下。”春子也莫名其妙，陛下这是怎么了？
　　李政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，“先回去用膳吧。”赖床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
　　起床之后，莫之阳懒散的洗漱，春子递来茶水，“娘娘，今早陛下来过了，见娘娘还在休息，就回去了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关我屁事，莫之阳接过茶水漱口，“那准备早膳吧，想必陛下也吃了，我可不能饿着。”
　　吃完早膳后，容妃就过来了。
　　这可是稀奇，要说其他人，莫之阳都不想见，唯独容妃是个例外，就叫春子把人叫进来。
　　容妃刚坐下，就单刀直入，“听说陛下昨晚去陆美人那儿了。”言语中有奚落嘲笑，都知道昨天陛下先来的昭仁宫。
　　“知道，是本宫叫他去的。”莫之阳忍住抠鼻屎的冲动，转而去拿起一块糖火烧。
　　一听这话，容妃美目微瞪，啪一下把茶盏放下，“你疯了！把恩宠分给别人？那你还不如给本宫。”
　　“你想要的话，皇帝估计会来用午膳，你留着一起吃吧。”现在莫之阳巴不得很多人来分走。
　　此事有诈。
　　容妃打量这个无甚精神的晨妃，之前可是嚣张的紧，“你到底是何意思？”
　　“累了麻了，就是这样。”不是他给的恩宠，莫之阳不敢沾，“本宫现在修身养性，阿弥陀佛。”
　　“你得宠时多嚣张你不是不知道，恩宠就是你的护身符。”本来只是打算来调侃这个人，听到这话，容妃反而有些怒其不争。
　　打起精神来，给我争宠啊！
　　容妃一边苦口婆心的想要拯救这一条自甘堕落的咸鱼。
　　春子匆忙跑进来禀告，“见过晨妃娘娘，见过容妃娘娘，方才陛下过来昭仁宫路上，偶遇倩美人，去了翩芳殿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容妃一拍桌子，情绪激动，反观莫之阳只是应一声知道了。
　　“千防万防，还是叫她钻了空子。”容妃背地里做了不少手脚，结果还是叫她得逞，气得回宫，都不想理这条咸鱼。
　　李政连着十几天，都歇在翩芳殿，还封倩美人为倩嫔。
　　晨妃失宠，倩美人得宠，这两位的恩怨，宫里都知道，但昭仁宫却没什么动作，叫人觉得奇怪。
　　这些天，莫之阳一到晚上就跑出去，把犄角旮旯都找个遍，怎么能都没找到老色批，精神头越来越差。
　　春子实在是看不下去，就说御花园的向阳花开，哄着娘娘出去赏花。
　　那向日葵可是老色批种的，莫之阳想他，就应下出去看看，见到向阳花时，心情才好些。
　　“是晨妃娘娘啊。”端木倩带着宫人走过来。
　　丧失斗志的小白莲，对她的到来，依旧提不起兴趣，“啊？是你啊。”
　　“昨夜陛下说喜欢吃太师饼，妾就出来摘些回去晚上做给陛下吃。”端木倩走上来，行礼都没有，扬起下巴。
　　只可惜，莫之阳现在不想理她，“哦，那挺好。”
　　这好像一拳打进棉花，一点快感都没有，端木倩冷下脸，“娘娘已经有十来天没见陛下了吧。”
　　“忘了。”莫之阳撑着下巴，双目无神的看着花圃的向阳花。
　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外边的花圃，端木倩想起这话是陛下特意为他栽下的，如今失宠，还有什么可顾忌的，“这花不错，陛下想来会喜欢，摘几只回去吧。”
　　“你敢！”莫之阳突然一扫方才颓靡的气势，猛地一拍桌子。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二十）

　　妈的，动我可以，不能动他给我的花！
　　“有何不敢？”终于生气，端木倩看他不再无所谓的样子，心情舒畅起来，“你如今失宠，虽说是妃位，可又怎么样？没有恩宠，皇贵妃也是枉然。”
　　莫之阳放好方才一瞬间的怒意，翘起二郎腿，手撑在下巴处，悠悠然说，“你要是敢动一下，你试试。”
　　明明语气平常，却叫人有些发冷。
　　“有何不敢？”当初你把我踩在脚底下，如今我也要把你踩在脚底下，端木倩粲然一笑，“摘花。”
　　“住手！”莫之阳施施然站起来，转转手腕，突然抬手朝她一巴掌扇过去，“谁给你的脸摘花？”
　　“啪~”
　　这一声极响，把端木倩打得踉跄两步然后跌坐到地上，脑壳嗡嗡的，好久才回神过来，指着他气得发抖，“你！你敢打我！”
　　“为什么不敢？”莫之阳冷笑，不仅还要打你，要是敢动这花一下，我连你狗头一起剁，试试就逝世。
　　端木倩嘴角流血，被丫鬟扶站起来，“你，我一定要跟陛下说，说你居然敢打我！”半边脸都肿了。
　　这话刚说完，就听到击掌声。
　　“陛下，是陛下！我一定要将此事告诉陛下。”这下端木倩连嘴角的血渍都不擦了。
　　李政只是路过，就听到啪的一声很响，这才过来看看，可看到莫之阳的瞬间，也有几分意外。
　　“陛下~”见到皇帝，端木倩都哭得泣不成声了，捂着被打的脸，“陛下，晨妃娘娘竟无缘无故的打妾。”
　　说完，松开手特地让皇帝看到伤势。
　　这张脸，成这副样子，有些不好看。
　　“怎么回事？”李政走上来，坐到石凳上，转头看向莫之阳，在质问。
　　可莫之阳只是垂着头，不回答。
　　“说！”越沉默，李政就越气，一拍桌子。
　　端木倩跪到皇帝脚边，双手搭在腿上梨花带雨的哭诉，“陛下，妾未曾得罪晨妃，却被白白打一巴掌。”
　　好一副楚楚可怜惹人疼惜的样子。
　　莫之阳垂着头，双手抓着袖子，等到皇帝都不耐烦要发作时。
　　“那花是陛下为我栽的。”小小声说完，莫之阳抬起头，但眼眶已经泛红，眼泪滑过脸颊，又坠到地上。
　　说完这一句，莫之阳也不愿再多说什么，复而低下头。
　　那一滴眼泪，仿佛砸到李政心里，泪水化成苦楚，把心也浸得酸酸的，挥开端木倩的手站起来，“是朕这些日子冷落你了。”要去牵他的手。
　　结果，莫之阳躲开他的手，皇帝皱起眉头，有些恼。
　　莫之阳不情不愿的拉住皇帝的袖角，偏过头不去看他，动作扭捏，“我还生气呢。”
　　这个小脾气，把李政逗得哑然失笑，真真是个小醋精，还记仇，可又偏偏讨厌不起来，“好好好，朕陪你。”
　　帝王无情，有更好的东西，自然就把不好的忘记。
　　李政牵着人走。
　　莫之阳拽住皇帝龙袍的袖角，跟他一下出凉亭，突然回头，挑衅的看端木倩一眼，微微一笑。
　　笑容不是奚落，反而有些同情。
　　正是因为这同情，让端木倩觉得被羞辱，尊严都被狠狠踩在地上践踏，“为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知道是我不好，又有小性子，还喜欢吃醋。”莫之阳乖巧的跟在他身后，小心翼翼道歉。
　　后宫女人多，但大多是顺从的，李政真的从未吃过这一套，又格外的喜欢，无奈摇头，“你呀你，知道还敢那么做。”
　　果然，白莲精，才是人见人爱的草莓奶糖。
　　“那是，那是因为这花，是心爱之人送的，怎么能随便叫其他人摘？”莫之阳嘟起嘴，轻轻哼一声。
　　老色批为找到种子，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。
　　心爱之人？
　　李政侧头看他，许久之后才笑着点头，“倒也是。”心爱之人。
　　这件事，传遍后宫，倩嫔一下从得宠的人，变成阖宫笑柄。
　　原本是想给晨妃一个下马威，让他难堪，反被打一巴掌还不算，跟陛下诉苦，结果陛下反而安慰晨妃，还把倩嫔丢在原地，陪晨妃回宫去了。
　　“现在，我是宫里最大的笑柄了吧？”端木倩红肿的脸正在上药，可却没有方才的神气，颓废的如一滩死水，“他为何可以这样讨得陛下欢心。”
　　上药的丫鬟是清霞，闻言也是不敢乱说话。
　　“不行，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恩宠，断不能再失去，我不能如此颓废。”端木倩不想再过之前那样的日子，“快，上药之后，随我去昭仁宫。”
　　我一定要把恩宠都夺回来。
　　“怎么进的不香？若是小厨房不合胃口，就叫御膳房的人过来吧。”他可是能吃五碗饭的人，李政夹给他一块鸡肉。
　　“不是。”莫之阳扒口白饭，自动忽略掉他夹来的鸡肉，“就是想到下午的时候，是不是太过分，要不我去赔礼道歉？”
　　顺便把皇帝送到端木倩的床上，毕竟下午的时候，是情急之下，总不能让她真的摘花吧。
　　“阿阳你乃正一品妃位，她只不过是正四品嫔位，怎需你去给她道歉。”李政将碗递给常平，“那汤不错。”
　　“这样啊？”失策，莫之阳真的绞尽脑汁，想着怎么把皇帝赶出去：不然说我得痔疮了？
　　这边饭都还没吃完，春子就来禀告。
　　“参见陛下，见过娘娘，倩嫔来了，说是下午不知礼数，来给娘娘陛下赔罪。”
　　这话，让莫之阳来了精神，眼睛都亮起来，啪一声把筷子放下，“还愣着做什么？快请啊！”
　　“你怎么如此高兴？”见她比见朕都欢喜，搞得李政有些吃醋。
　　莫之阳嗔怪的看他一眼，“陛下还吃这醋，我方才还良心不安，如今她来了，我也正好道歉啊。”
　　“你不必对她道歉。”李政接过常平递来的汤碗，“让她进来。”
　　“妾参见陛下，见过晨妃娘娘。”这一次，端木倩没有哭诉，也没作妖，反而诚恳的朝莫之阳磕头，“妾今日不懂事，冲撞了晨妃娘娘，请娘娘赎罪。”
　　她这一来，莫之阳就高兴，忙站起来去扶她，“哎呀哎呀，本宫也有错，毕竟不该动手打你的。”
　　看两人这般和谐，李政确实欣慰。
　　“都伤成这样，是本宫不好，春子赶紧去拿药来。”莫之阳热情得像是见到救星，牵起她安慰，“你放心，本宫这里的药很好，两日这伤痕就能消下去。”
　　虽然恨，但端木倩不能表现出来，这个人心机深沉，如今这样示好，肯定是为了在陛下面前演戏。
　　“多谢晨妃娘娘。”端木倩也假意奉承，绝对不能让他一人露脸，“也是妾不好。”
　　“既然请了安，就退下吧。”李政喝完汤，擦干净嘴角，把布丢到一旁，直接下逐客令。
　　端木倩虽然不乐意，可陛下都说话了，“是。”
　　“不是，你不再坐坐？”你要走，把皇帝也带走啊，莫之阳只能眼睁睁看她离开：妈的，早知道不给你药，不办事儿。
　　救命！我现在怎么办。
　　只能先拖延，莫之阳用完膳，借口去沐浴，就躲到偏殿里去。
　　李政在练字，此时外边突然传来淅沥的雨声，烛火微闪。
　　“下雨了。”莫之阳洗完澡出来，也不愿意过去，就倚在走廊的红柱旁，“也不知道，老色批被关在哪里。”
　　这该死的雨下的大，把愁绪也都勾出来。
　　思念就是慢慢种在屋檐的水，顺着溅下来，沾湿鞋袜，感觉不舒服，可你又无可奈何。
　　“你到底在哪里啊。”莫之阳拢紧衣服。
　　“娘娘，陛下在等了，您怎么在这儿啊？”春子左手提宫灯，右手持雨伞，跺跺脚，把雨水跺下去。
　　莫之阳收拢思绪，站直起来，“那你赶紧给陛下备一碗安神茶，这下雨，多少有些吵闹。”
　　听起来真是体贴。
　　“是。”春子赶紧下去准备。
　　叹口气，莫之阳打起精神：大不了一拳把他打晕过去，冲冲冲！
　　“陛下。”推门进屋，就看到他在案边画画，“怎么还不休息？”
　　见他回来，李政将方才画的兰花添上两行诗，这才放下笔，“下雨了，到有几分意境。”
　　“是啊，突然就下雨了。”莫之阳转头看向门口，水汽拥挤进来，眨巴一下眼睛。
　　李政绕过书案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无事，只是觉得怎么好端端就下雨，还这样大，荷花都该打坏了吧。”垂下头，有些丧气，莫之阳也说不上来。
　　“难得阿阳还有惜花之情。”这时候烛火被风吹得闪一下，李政看向烛火，“早些休息吧。”
　　这时，春子正好端来安神茶，“陛下，这是晨妃娘娘特意吩咐奴才准备的安神茶，说是下雨嘈杂，能睡得安稳些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李政接过茶水。
　　莫之阳趁机走去香炉，悄悄在香料里加点其他东西，“这天水汽重，去去湿气。”
　　也不知为何，李政喝过安神茶，有些困倦，就早早休息。
　　“陛下？”莫之阳悄悄唤一声，没回应，顿时松口气，给他掖好被子后，去书案那边趴着睡觉。
　　翌日一早，莫之阳送他去上朝，人都困瘫，正打算睡觉。
　　“娘娘，不好了！”春子小跑进来。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二十一）

　　这一句不好了，吓得莫之阳心里一咯噔，本来睡不够就有点心悸，“好好说话，怎么学的跟常平一样，张嘴就不好了。”
　　“容妃娘娘来了。”被呵斥，春子也有些委屈。
　　“容妃来了是好事，怎么就不好了？”捋捋胸口，莫之阳挥挥手，“去请进来吧。”
　　这宫里，最顺眼的就是容妃，跟她说话，跟说相声似的。
　　果然，容妃一进来，那嘴巴笑得都合不拢了，“不愧是你啊，现在阖宫都传遍了，倩嫔如今就是个笑话。”
　　“你好像很高兴？”莫之阳瘫在椅子上，打着哈切，一副睡不够的样子，“又不是你得宠，你那么高兴做什么？”
　　容妃美目一横，白了他一眼，语气满是喜悦，“本宫乐意。”
　　“你快乐就好。”好累好困，莫之阳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，没有一点坐像。
　　这下能忍？容妃一拍桌子站起来，“喂！你这样很不给本宫面子，本宫可是特地来祝贺你的。”
　　“哇，谢谢。”面无表情的道谢之后，莫之阳忍不住又打个哈切。
　　瞧他一副困倦的样子，容妃还有些奇怪，重新坐回去，“陛下最近那么如此勇猛的？”
　　“可不。”真的太困了，莫之阳都没心思和她讲相声。
　　闻言，容妃双颊一粉，羞赧的低下头，“今晚陛下会去本宫那里。”
　　“为何？”怎么突然有那么准确的情报，莫之阳一下睡意全无。
　　这宫里也只有两个人，容妃也没瞒着，“本宫父亲，今日大败南疆的月氏国，所以，陛下会来。”
　　“容妃，这前朝后宫别连在一起，陛下最厌恶枕边人的算计。”这容妃也是单纯，父亲是武将，怎么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通讯，莫之阳打个哈切。
　　这件事，容妃未曾想过，可想清楚后脸色一白，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　　还好醒悟得早。
　　“知道赶紧回去准备啊，皇帝不是要去你那里吗？搞起来搞起来。”莫之阳迫不及待的把人打发走，然后回床上睡觉。
　　这一觉睡到下午，起来时才听春子说，陛下中午来过，只是没赶上，就先回去了。
　　“你说，这几日，我们宫里都找遍，都找不到人，他到底在哪儿呢？”莫之阳让春子把椅子搬到院中的荷花池边，一边赏花一边烦恼。
　　按理说，这不可能弄出宫去的，系统也头疼，“是啊，怎么就找不到鱼呢。”
　　这夕阳撒下来，在莫之阳身上镀层金色，微微抬头，只看到红幢绿瓦，长长叹口气。
　　“不对。”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，坐直起来，“不对，我们还有一个地方没找，正阳宫！”
　　自从老色批不见之后，莫之阳就再也没踏进那个地方，而且，很奇怪的是，之前皇帝每天都得出去，现在反而不用的。
　　“对啊，有可能真的在正阳宫。”系统此时也恍然。
　　“你说，老色批该不会被他囚禁在床上了吧？”莫之阳气得直接站起来，在荷花池边踱步，“不行，粉色乃子是我的，皇帝要是敢动，我咬死他，汪汪汪！”
　　这个宿主脑子不知道想什么，系统白眼翻上天，“你放心，真不是。”
　　猜测在哪儿之后就该去查一查，可也不知用什么名目去。
　　虽然着急，但正阳宫不比其他地方，还是要小心。
　　第二日李政过来陪他用午膳，不知为何，就说到徐妃的事情。
　　“今日二公主说身子不适，太医瞧了，说是前日下雨，受寒气。”李政喝着碗里的汤。
　　莫名其妙说这个，莫之阳很奇怪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，“叫太医好好伺候着吧，公主还小。”
　　“陆美人生下孩子之后，还是抱来昭仁宫抚养吧。”李政明白，宫里最想要个孩儿傍身，阿阳是男子，自然是生不下的。
　　这样为他，肯定感动。
　　这些日子，李政总觉得他对自己有隔阂，却不知怎么化解，舍不下他的满心的欢喜，也想感化他。
　　莫之阳是气得动都不敢动。
　　“什么？！”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没有半分感动，反而后背发凉，“不行，没有比从一个母亲身边夺走她的孩子更残忍的事情，我不能养！”
　　这样，对孩子对母亲，都是无尽伤害。
　　“朕是为你好，这后宫多少人，都想要个孩子，你却拒绝？”这么做，这都能是极大的恩宠了，李政重重把碗放下。
　　这饭也吃不下了。
　　莫之阳拉下脸，啪的一声把碗放下，“我不养，谁爱养谁养。”说完站起来，转身走进内室。
　　还从未有人给这样甩脸色，李政冷哼，“是朕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。”说完甩袖而去。
　　人走之后，莫之阳松口气，“渣男终于找到吵架的理由了。”现在不用担心他来过夜。
　　贞洁保住，不愧对老色批。
　　陛下从这里负气而走的事情，传遍后宫，但这一次大家都只敢看戏，毕竟晨妃的光荣事迹太多，一滴眼泪就能复宠。
　　起先大家都只当是看热闹。
　　可是一日两日三日，整整两个月陛下都未再去过昭仁宫，众人才敢肯定，晨妃是失宠。
　　这个消息，喜大普奔。
　　最近得宠的是倩昭仪，短短两个多月就晋为侧一品昭仪，听说过中秋之后要封妃，虽然是恩宠极盛，可比起晨妃那是差了点。
　　众人只说晨妃失宠，可只有常平知晓，几乎每晚上，陛下都会悄悄到昭仁宫外看一眼，下朝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，也是问晨妃有没有来。
　　这陛下和晨妃两人，都是互相赌气，不肯跟对方说句软话，才僵持成这样。
　　容妃还惦记着，就抽空来昭仁宫看看，结果一进来差点气死，“这怎么连个洒扫的人都没有啊？内务府呢？枯荷也不来清理。”
　　这昭仁宫萧索的像是冷宫一般，内务府那群拜高踩低的蠢货。
　　“晨妃！”容妃走进来，这昭仁宫就只有一个春子在，“怎么回事？那些奴才呢？”
　　“眼见我不得宠，个个都想脱离苦海，我就让他们去了，要不是春子不肯走，我连他都打发走。”莫之阳懒散的坐在椅子上，手边是凉透的茶水。
　　容妃到这里，也没能上茶来，“这群狗奴才。”看他也是这般无所谓的态度，气不打一处来，“你赶紧去争宠行不行？这倩昭仪，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。”
　　“我不去，你怎么不去争宠？”莫之阳懒散的打哈切，并不在意，这些，没人更好。
　　容妃白了他一眼，“本宫要是争得过还来找你？”这茶水是冷的，也不想喝，“反正，过几日中秋家宴，你可得好好的表现，别再跟陛下斗气，本宫看倩昭仪真的很不爽。”
　　想说不是斗气，可莫之阳觉得她也听不下去，就闭嘴。
　　今日晚膳，春子空手而回，“娘娘，春子没用，正好遇上翩芳殿的人，就被赶回来了。”
　　“没事，一顿不吃也没事儿。”莫之阳收拾好东西，打算去睡觉，临走时给春子一包小零食，“你吃点吧。”
　　跟着我也是活受罪。
　　中秋家宴时，莫之阳换上朝服，可也挡不住消瘦的脸颊，虽然不得宠，但作为后宫位分最高的人，也安排到皇帝旁边。
　　许久没吃到好东西的莫之阳，看到宴会的菜，哪里还管得了其他，埋头苦吃，也不管皇帝怎么想。
　　可李政却觉得，他是故意只吃东西不理会自己，也闹脾气。
　　“陛下，妾敬陛下一杯。”倩昭仪摇摇一拜，极有风情。
　　容妃看不惯她现在还这般狐媚子，端起酒杯笑道，“倩昭仪的身姿曼妙，跳舞起来也必定好看。”
　　“呵，容妃姐姐这话说的，跳舞不是有舞姬呢么。”什么玩意，居然还敢让本宫跳舞，端木倩冷哼一声，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。
　　有法子治她，容妃突然转头看向晨妃，“晨妃你说是吧？”
　　莫之阳吃得欢喜，也没注意她说什么，赶紧点头，“是是是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李政端酒杯的手微微一怔，随即将要喝的酒放下，“既如此，那倩昭仪就跳支舞吧。”
　　“陛下？”端木倩未曾想，陛下还偏帮晨妃。
　　恶狠狠的瞪莫之阳一眼，最后只能假笑着福身，“是。”乖乖下去跳舞。
　　吃得欢喜的莫之阳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，把东西吃完之后，还偷偷用手帕，给春子包了一盘青杏子。
　　这边，端木倩换上水袖舞衣，盈盈一拜，就开始了。
　　“这舞姿也一般，要说扇子舞最好的，还得是晨妃，当日花笙祭，一舞动天下都不为过，倩昭仪这舞，逊色不少啊。”容妃还是不让她好，还想把人气得跳脚。
　　要说容妃干啥啥不行，阴阳怪气第一名！
　　老子干饭呢，勿cue。
　　莫之阳不搭茬，有舞不看，还瞎比比真的是。
　　李政听到这句话，也无心看舞，转头看向他，似乎要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没出声。
　　眼看她要跳完，莫之阳觉得，接下来皇帝肯定吃饱了撑的叫自己上场，此时不溜更待何时？
　　“陛下，妾有些乏了，想先行告退。”说完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，站起来就要走。
　　“莫之阳！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二十二）

　　李政已经憋一整晚了，啪的拍一下桌子。
　　这一声呵斥，却只让莫之阳稍微停顿一下，转而又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走，气得李政抄起酒杯一扔。
　　“散席。”另一个方向离开宴席。
　　跳到最后，反而是倩昭仪不知如何是好，只能站在原地，傻傻的看陛下离开，一身舞服，成了最大的羞辱。
　　“哎呀，这陛下满心满眼的都是晨妃，有的人只是钻了空子而已。”容妃端起酒，只觉得今日这酒喝得好快活。
　　果然，只有晨妃能让倩昭仪不痛快。
　　“是啊，到底也只是唱歌跳舞的，上不得什么台面，陛下心尖上的，终究还是只有晨妃一人。”陆美人搭腔，抚着孕肚。
　　对于晨妃，陆美人是感激的，宫里都知道，陛下想将孩儿送给他养，只是晨妃不肯，两个人大吵一架，这才失宠的。
　　端木倩此时站在舞台中间，就好像一个死刑人，站在这里被羞辱，丢菜叶鸡蛋，如此难堪，都是因为那个晨妃。
　　不能哭，不能叫这群女人看笑话，端木倩微微扬起下巴，强撑骄傲的福身，“那妾就先告退了。”
　　回到自己殿内，才敢发作，“晨妃晨妃晨妃！”发疯似的把桌子的摆设全都扫下去，“为什么，从本宫进宫开始，就是晨妃晨妃，永远都被这个人，这两个字妨碍，为什么？本宫哪里不如他？”
　　宫里的奴才跪了一地，却没人敢开口应答。
　　“为什么！本宫论容貌，论才情，甚至是床上功夫，都比他强，为何陛下总是对他如此念念不忘？”颓然的坐回椅子上，端木倩手紧紧握成拳，“本宫要让他死，现在马上立刻就死！”
　　现在端木倩算是看明白，只要有他在，自己就只能永远被压一头，永远排在晨妃后边，被人耻笑，都会被那群贱人看笑话。
　　是啊，只要他死去，就没有人能争宠了。
　　“清霞，去内务府吩咐，谁要是敢再给昭仁宫一点吃食用度，就小心自己的脑袋。”端木倩深吸一口气。
　　最后，属于本宫的，都会讨回来的！
　　“春子，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？”莫之阳高兴的推开门，就看到春子依靠在微弱的烛火旁边缝补东西。
　　春子听到忙把手上的东西放下，“娘娘。”
　　“你看！”把一大包糕点亮出来，莫之阳炫耀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，“是不是很久没有吃到了？我特地给你拿的。”
　　满心欢喜的结果糕点，春子忍不住拿出一个尝尝，真好吃，“多谢娘娘。”
　　虽然如今娘娘不得宠，可绝对不会如此下去，最关键的是，娘娘从未把春子当奴才，虽然日子苦点，但是胜在开心啊。
　　“是我不好，不得宠也害得你跟着吃苦，如果你想回去，可以随时跟常平说，让他带你你回正阳宫，我不会拦着。”春子是好人，莫之阳也不想让他一起受苦。
　　捧着糕点，春子心里都是感动，“娘娘哪的话，春子怎么会嫌弃呢？娘娘待春子的好，都记着呢。”
　　“别补了，去休息吧。”莫之阳拍拍他的头，也是一个少年。
　　“就没有一个人敢与朕这样说话！”李政回去，也是气得砸东西，“难不成，要让朕道歉吗？”
　　这两个倔脾气，常平也不知如何是好，只能端着茶劝慰，“陛下息怒。”
　　“息怒，他能把朕气死！”李政揉着额角，都这般对你好，怎么还不知好歹，道歉服软很难吗？
　　昭仁宫小厨房早就断了，现在每天都得去内务府领膳食，可今日也不知怎么的。连口馒头都领不到。
　　“滚滚滚，都什么样，还来这里领吃的，快滚！”
　　春子被赶出去两次，最后无奈，只能回去。
　　“娘娘，是春子无能，今日什么都没有。”娘娘又要饿肚子，春子心疼。
　　莫之阳也不在乎，“没事，一顿不吃饿不死的，只是让你陪我一起挨饿。”
　　这件事，肯定是端木倩从中作梗，妈的，我不找你，你倒是来找我麻烦，看来得好好教训一下你才是。
　　两个人没吃饭，下午晚饭，都没能吃上。
　　莫之阳饿的只能去睡觉，到入夜时，突然听到外边有响动，从床上下来，“谁？是春子吗？”
　　随手捞起一件外袍披上，莫之阳走出门口，外边黑漆漆的，也没什么人，只有秋风过院，沙沙作响。
　　“是春子吗？”这好像不对劲，莫之阳站在门口，不知该不该出去。
　　结果在漆黑的院墙那边，又传来一阵声音，莫之阳觉得不对劲，难不成是春子出事了？正打算跑出去看，又觉得不对劲。
　　随即想明白什么似的，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，直接跑出去查看。
　　结果刚跑出去，后脑勺就被重重一击，整个人都飞扑到地上。
　　两个黑衣人见此，赶紧把人扛起来，丢到荷花池里。
　　还是春子睡到一半，听到什么砰的声音，这才端起一击烧得快完了的蜡烛跑去出，八月十六的月光很凉。
　　能借着月色看到地上有摊血，而且荷花池那边好像也有东西，赶紧跑过去看，这一看不要紧，吓得春子直接叫出声，“救命！”
　　今日，李政处理完奏折，心里不安，总觉得要看看他，结果在门口站会儿打算离开，就听到里面大喊救命。
　　“是春子的声音！”常平吓一跳。
　　这大半夜突然一声救命，太渗人了。
　　“进去看看。”李政哪里还敢等，一个箭步进去之后，就看到春子在荷花池边捞什么东西。
　　“陛下，陛下！”春子看到人来，瞬间就不怕，主心骨支棱起来，“陛下，有血，娘娘掉进水池里去了！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快步跑过去，李政都不顾这枯荷池脏不脏，袖子都不挽直接下手去捞。
　　“还愣着干什么？！”常平也赶紧叫人凑上去。
　　奴才们七手八脚的将人捞起来，此时晨妃气息微弱。
　　“阿阳，阿阳？！”抱住他，李政想把人叫醒，这一摸后脑勺，满手的血，“快去请太医，快啊！”
　　“阿阳，阿阳！”
　　帮人收拾换衣服，待到太医来诊断。
　　还好是方才打算歇下时，突然觉得心里不安，特来看看，若是不来，阿阳只怕要淹死在这枯荷池里。
　　“陛下！”常平帮皇帝换上干净的衣服，“陛下，太医来了。”
　　“去瞧瞧。”皇帝换好衣服，刚走近寝殿就觉得这地方怎么那么暗，偌大的寝殿，怎么就一根蜡烛，“这是怎么回事？蜡烛呢？”
　　春子跪在床边抹眼泪，“回陛下的话，内务府取不到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怎会如此？李政冷下来。
　　“不仅是蜡烛取不到，连午膳和晚膳，内务府都不给，娘娘都一日没吃东西，秋衣也没给做，奴才去要什么，他们都不肯给。”春子摸着眼泪说。
　　李政越听，脸越黑，“朕的后宫，倒是连妃子的吃穿用度，都供应不起了是吗？将内务府的管事，给朕叫来！”
　　“是。”常平知道，陛下是动怒了，也怪那群蠢货不识趣。
　　太医还在诊治，只是为首的那一位媒眉头皱的紧紧的，“回禀陛下，晨妃娘娘是被人先击晕之后，再丢到荷花池里的，入水不久，所以也没有呛到多少，只是这后脑勺的伤，有些棘手，臣等已经为其止血，可在水里失血过多，只怕...”
　　“废物，若是晨妃不醒，你们的脑袋也别想要了。”这只怕两个字，真的叫李政开始心慌。
　　“臣等尽力！”太医还能怎么办，只得尽心救治。
　　李政看到床上躺着的人，脸色如此惨白，好像下一秒就会断气似的，心里也跟着泛酸，可太医还要诊治。
　　就先出去，坐在上首的椅子上，开始思索。
　　这件事，肯定是有人要害阿阳，后宫争风吃醋之事不少，李政向来都只当是乐趣看着，毕竟都是小打小闹。
　　只不过这一次，这些人实在心肠歹毒，居然用这样的法子，若不是春子发现及时，若不是朕来的及时，只怕阳阳真的要死。
　　如此单纯善良的人，一腔赤子之情，都托付给朕，朕却未能保他平安。
　　与他冷战的日子，李政也总想起他的模样，总是偷偷来给自己喂食，哪怕只有两个馒头，都愿意给朕一个半。
　　也总是会笑着揉头发，这一件件到如今，却格外清晰，断不能叫阿阳，平白受这样的委屈，“常平，去把人都叫来。”
　　“啊？”起先常平不知这人指的是谁，后来才想明白是那些娘娘，赶紧去。
　　大半夜的把人叫醒，众位妃子都不知发生什么，只能匆匆梳妆洗漱后感到昭仁宫。
　　一进门，就感到压抑。
　　“公公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容妃喊住常平询问。
　　“唉，晨妃被奸人所害，陛下动怒了。”摇摇头，常平一想到晨妃生死未卜，心也跟着疼。
　　容妃听闻，脚一软差点没摔倒，“天要塌了啊。”
　　若是晨妃香消玉殒，那只怕真的是一场浩劫。
　　强撑着进门，就看到后宫的人来的差不多，内务府管事，就跪在地上，容妃进去，不敢出声，行礼之后，就站到该站的位置。
　　“说！”李政一拍桌子，怒不可遏。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二十三）

　　“陛下！”夏管事吓得连连磕头，“陛下，陛下饶命啊陛下！”
　　“朕的妃子，连一个馒头都吃不上？连一支蜡烛都用不起了是吗？后宫居然节俭成如此样子，朕倒是很欣慰啊。”李政冷笑，却也心疼。
　　阿阳做才人时，得一个馒头都得分自己半个。
　　如今，却连馒头都吃不上。
　　夏管事此时除了饶命也不知该说什么，“陛下，陛下饶命陛下赎罪啊，倩昭仪救我，倩昭仪救我！”
　　此时居然叫人来救，李政转头看向离得不远的貌美女子，“倩昭仪，为何是向你求救？”
　　“妾也不知。”端木倩表现得很淡定，微微一笑摇头。
　　接下来的话，夏管事不敢再说，这倩昭仪可是端木家的，若是真的供出来，还得连累姐姐一家。
　　不说，李政也明白怎么回事，“来人，将这狗奴才拉下去杖毙！将宫中，对晨妃不敬的人，都处死。”
　　“是！”
　　众位妃嫔冷眼瞧着夏管事被拖出去，没有一个人出说话。
　　而后，殿中陷入良久的沉默。
　　李政坐着，一言不发，其他人也不敢贸然开口。
　　天渐渐亮了，可太医却没有出来，常平先去通知今日朝会免了，再看陛下眼睛泛血丝，赶紧叫人端来蜂蜜水。
　　“陛下。”常平亲自端上去。
　　李政看了眼水杯，伸手接过来，正要喝，就听到里间一声哀嚎，“娘娘！”
　　众人心里一咯噔，只怕是要不好。
　　吓得李政手上的水杯脱手下去，应声而碎，整个人都像是泄了气一般，跌坐回椅子上，“他若是死了，尔等就准备好陪葬吧。”
　　众人惊愕，面面相觑，刚要跪下求饶，内室又有动静。
　　“陛下陛下！”太医踉跄的跑出来，跪下就磕头，“晨妃娘娘救回来了，只是现在还没醒过来，但已无大碍。”
　　众人心中大石，瞬间落地，不用陪葬。
　　李政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，起身走进去，床上的人还没醒，“阿阳。”走过去坐到床边，牵起他的手，“有点冷。”
　　“你快些醒，醒了，朕封你为后吧，做朕的妻。”方才一瞬间，李政想起不少，但都是他，笑时，哭时，眼里总有星星，全心全意都是爱。
　　帝王无情，可也贪，想要在其他人身上得到一点点。
　　这话，外头的人自然也听到了，徐妃脚一软，只能靠身边的人扶住，才勉强不跌倒，垂下眼睑，盖住如死灰的眸子。
　　人虽然没大碍，但是事情还是要继续查下去的。
　　李政让常平去查，必须查出个所以然来。
　　众妃嫔已经站一天，个个都腰酸脚软，也没吃东西。平日里都是身娇肉贵，乍一下如此，也顶不过。
　　“咳咳~‘
　　莫之阳还没彻底醒过来，就觉得嘴里好像含着什么东西，发苦，喉咙更像是被岩浆滚过，”好渴，要水。“
　　才喊了两声，就有甘霖降临，莫之阳迫不及待的喝了好几口，这才悠悠睁开眼睛，“陛下？”楚穆。
　　“阿阳。”见他终于醒了，李政也放下心来，“阿阳，你可还好？”
　　不是老色批，莫之阳缓缓闭上眼睛，想缓和情绪，在这一刻真的好想他，好想被他抱在怀里哄。
　　“若你还生朕的气，朕给你道歉就是，你莫要如此？”李政看得是真心疼。
　　现在也没心思跟他说话，莫之阳重新闭上眼睛，“头疼。”
　　其实，在跑出去之后，莫之阳就猜到肯定是端木倩下手，思来想去觉得她应该不会翻起什么大风浪，顶多就把人按在池子里淹死，但淹死需要时间，自己可以反抗叫人。
　　这样，可以趁此机会去正阳宫，表面装作跟皇帝哭诉，实则去找到老色批的位置。
　　没曾想，这家伙来个狠的，直接一闷棍敲晕敲晕，再扔池子里，失策，看来不能小瞧蛇蝎心肠的端木倩。
　　“好，你好生休息。”见他如此虚弱，李政也心疼，帮忙掖好被角后，才起身去外边。
　　端木倩这个时候，还争取表现的机会，两步上去，福身宽慰，“晨妃娘娘无事，真叫人松口气。”
　　李政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女人，这个女人很漂亮，说话做事也讨巧，很会逢迎，以前是觉得，得了件趁手的玩意儿。
　　但此时，对这张漂亮的面孔，几分厌恶之感。
　　“都退下吧，莫要打搅皇贵妃休息，”李政疲倦的挥退众人，这一夜殚精竭虑，确实有些疲乏。
　　众妃嫔应声退下。
　　徐妃被扶着走出昭仁宫门槛的那一步，终究没抬起来，一脚踢到高高的门槛，朝前扑出去。
　　“娘娘！”身边的奴才赶紧扶住，“娘娘小心。”
　　站定好，徐妃却觉得脚好像踩在云朵上，虚浮不真切，忍不住回头看热闹的宫殿，叹口气，“这后宫，终究成了他的天下。”
　　那么多年的谋划，最后还是抵不过他随随便便的受个伤。
　　“是谁的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不能是端木倩的，皇贵妃当皇后，我们日子更好过。”容妃看的明白，晨妃是个随心所欲的妙人。
　　他想得宠，只需一个小眼神就够了，他若是不想得宠，也能把陛下气得半死。
　　这句话，徐妃不置可否，扶着水霜的手，慢悠悠的走，“他受伤，陛下心疼的把后位都给他补偿。”
　　皇贵妃的称号只是踏脚石，伤好之后，只怕要封后，这何等的尊荣。
　　“你以为陛下是补偿？陛下是要捆住皇贵妃。”容妃对后位没有想法，自然看的比徐妃通透，“陛下在害怕，害怕皇贵妃走，所以想用后位捆住，将人留在身边。”
　　这个可能性，是徐妃从未想过的，“陛下还需捆住谁？”
　　“皇贵妃根本就不在乎恩宠。”容妃捂嘴轻笑，“陛下也知道，所以才害怕。”
　　可容妃猜不到莫之阳想要什么，真伤脑筋，要是人人都如自己这般，简单的想要恩宠，痛痛快快的争，多好啊。
　　被困在密室里的楚穆焦躁不安，想挣脱铁链，可都只是徒劳，把手腕都扯的流血，又马上愈合，又磨得流血，再愈合。
　　已经循环反复一整晚了。
　　“你好像知道什么？”李政按开密室的门，听到铁链声，走过去一看，却发现他头顶长出了一对角，从未见过的样子。
　　楚穆仓皇失措，丝毫没有在意身上的变化，“阳阳受伤了，他受伤了，你快去救他。”
　　“人已经无大碍，而且，等他伤好，元月初，朕就会封他为后，让他做朕的正妻。”拿着匕首，走进密室，李政熟练的割开他手臂的皮肤，看血液涌出，俯身喝一口，又精神抖擞。
　　楚穆喝过莫之阳的血，李政又喝过楚穆的血，三人的安危互相都有感应。
　　“你这个盗贼，你偷走他对我的爱，他爱的是我！”楚穆恨得咬牙切齿，恨不得将面前的人吞吃入腹。
　　这句话，戳中李政心里最不堪的地方，脸色微变后很快淡定，“论窃，是你窃了阿阳对朕的爱，若非用朕的身份和样貌出现，他会爱你？你敢在他面前，显出鲛人丑陋的样子吗？”
　　“我...”如鲠在喉，楚穆金色的眼瞳逐渐丧失光芒。
　　李政为扳回一局，而扬起下巴，“你才是盗贼。”
　　再睡一天一夜的莫之阳，总算是睁开眼睛，映入眼帘的就是春子那张憔悴的小脸，“咦？”
　　“娘娘，您终于醒了？”春子喜极而泣，抹掉眼泪，“陛下方才来过，但有事又走，娘娘，这两日，陛下都在昭仁宫陪您，而且还替您出气，杖毙不少奴才呢。”
　　莫之阳从新闭上眼睛，“饿了。”不太想听他的消息。
　　“粥煨着呢。”春子赶紧去拿温热的粥，一口口喂给他，“皇贵妃娘娘慢点。”
　　“你叫我什么？”莫之阳差点被粥呛到，“什么鬼？”
　　“娘娘，您不知道吧？您昏迷的时候，陛下已经说封您为皇贵妃，封后指日可待。”春子欣喜异常。
　　就知道陛下真心实意宠爱娘娘的。
　　“什么！”莫之阳脸色一变，连嘴边的粥都喝不下了，这可怎么办。
　　我只是来卧个底，完成任务，没打算混成大当家的啊。
　　“娘娘是太高兴了吧？”春子只当他是没反应过来，赶紧给他把粥递过去，“娘娘，您再吃点。”
　　喝两碗粥差不多后，莫之阳开始思索接下来怎么办：端木泓不是说，可以假死逃走吗？那就当几天皇贵妃，等找到老色批之后，再悄悄把人送出去，自己再离开。
　　想好怎么办，心反而定下来。
　　李政来得很勤，一天来两三次，不过听说，后宫又进来两位功臣之女，也不知是谁。
　　这两个月，莫之阳都在养伤，也不见客，这几日总算好些，坐不住要去正阳宫找老色批。
　　挑个他去上朝是的时候过去。
　　“见过皇贵妃娘娘。”常平上前行礼，“陛下还未回来。”
　　“无妨，本宫先进去等。”莫之阳进去后，就将常平挥推出去，偌大的宫殿，空荡荡，开始四下寻找。
　　正阳宫住过一段时间，知道哪个地方没可能，这样排查下来就顺利多了。
　　“在这里！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二十四）

　　莫之阳进去之后，就走向书架，自己不爱看书，所以之前一直都没有详细查看过，没想到一发入魂。
　　真的找到一个摆放的玉如意，那玉如意紧紧的靠在墙体上，一看就不对劲。
　　“陛下，皇贵妃来了。”
　　正要按下去时，就听到常平的声音，赶紧松开手两步跑开，听到门开的瞬间，莫之阳又转头朝着书架走过去。
　　李政一进来，就看到阿阳要走近书架，“慢着！”
　　“陛下，怎么了？”装作诧异，莫之阳回头看见他来，止住脚步，心里越发肯定：这样慌乱，果然是藏在里面。
　　“只是你伤还未好，怎么就乱走了？”李政身上龙袍还没换下，快步走过来，头顶的冠冕也因为乱了的脚步，撞击声越大。
　　莫之阳揉揉额角，“无妨，只是偶尔头还痛，在宫里待得烦闷，就出来走走。”
　　找到就好，找到就好。
　　“陪朕一起用早膳吧。”李政赶紧吩咐常平去准备，“你伤还没好，这天有开始冷了，若是受寒可怎么好。”
　　见他要来牵手，莫之阳轻轻一跺脚，顺势躲开他的手，佯装发脾气的样子，“难道，我还不能出来逛逛不成？”轻轻哼一声，“生气，不给你牵。”
　　“谁说的？”李政真的爱死他这一副小脾气，心都被他作化了，“好好好，不牵就不牵，一起用早膳吧。”
　　小白莲们记住，有时候男人就是喜欢作的，在他们底线上稍微作一下，不但无伤大雅，还会叫人更喜欢。
　　常平备好早膳，许是因为找到老色批，莫之阳今天吃的格外的香，一碗豆浆三碗稀饭，这才把碗放下，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　　“不再坐坐吗？”这就要走？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来一次正阳宫，李政此时，居然有种被临幸的喜悦之情。
　　“大郎~该喝药了。”脱口而出后，莫之阳才惊觉说错话，赶紧捂住嘴，“我是说，我该喝药了。”
　　李政虽不知这大郎喝药了，是什么意思，但听起来“那朕陪你回去吧，正好也走走。”
　　皇帝正要站起来，结果常平就进来，说是骠骑将军有要务相商。
　　莫之阳松口气，便先回去，临走时李政不放心，把最喜欢的白狐裘斗篷给他披上，“路上天冷，小心别着凉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垂下眸子，看他为自己系上带子，“那陛下也要小心身体。”
　　找到老色批，莫之阳心里轻快，也不想坐轿撵，还是徒步回去，思索该怎么把人弄出去。
　　结果，拐道要往昭仁宫的岔路走时，就听到啪啪的打脸声，还觉得奇怪，径直走两步去看看。
　　结果，两个没见过，却衣着鲜艳的少女，让宫女在掌夏充仪和陈嫔的嘴。
　　“别仗着有几分资历，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，你们只是不得宠的妃子罢了，有什么资格？”一位长相颇为可爱的少女，说出来的话，却不怎么中听。
　　“此番，也是给你们一个教训，整肃后宫规矩。”
　　这话听着不太顺耳，莫之阳慢悠悠两步过去，“这后宫，怎么轮得到你来教训妃嫔，整肃规矩？”
　　那两位少女，见到他时，有些疑惑的看向身后的奴才。
　　“见过皇贵妃娘娘。”
　　乌泱泱跪了一大片的奴才，听到是大名鼎鼎的皇贵妃，两人吓得噗通一声跪下请罪。
　　这两个人面生，未曾见过。
　　“皇贵妃，这两位是八月进宫的赵嫔还有还有孙美人。”春子赶紧提示，这些日子，皇贵妃都未曾出门，也谢客不见，自然不认识。
　　“妾赵氏嫔位。”“妾孙氏美人，见过皇贵妃娘娘。”
　　莫之阳微微扫了一眼被打得脸红肿的陈嫔和夏充仪，这两位也是老人，怎么落得如此地步。
　　“本宫近些时候养病，难道容妃和徐妃也没时间？需得劳动赵嫔来整肃后宫规矩啊。”帮情不帮理，莫之阳认识被打人久一点，就决定帮她们。
　　这一问，可把两人问慌了，“妾不敢，妾不敢越举。”
　　进宫之前，家里就说过，惹谁都不能惹皇贵妃，日后他可是要当皇后的。
　　只不过五六个月，便能从一介才人，到皇贵妃，新年封后，这是什么恐怖的人，绝对不能惹。
　　赵嫔悄悄偷看一眼，皇贵妃身上的狐裘认识，是陛下最喜欢的那一件，寻常人摸都不让的，如今却在他身上。
　　“陈嫔进宫比你早，位分你们也是相同，赵嫔怎么就让她跪着了？还是说得宠，便能为所欲为？”一阵寒风过来，莫之阳忍不住咳嗽一句。
　　春子有点担心，“娘娘。”自从受伤之后，娘娘的身体一直不太好。
　　“妾的错，妾领罚。”赵嫔辩驳都不敢，若说恩宠，谁能比得上他？
　　倒是孙美人，有几分不服，“皇贵妃娘娘，这犯了错，不该罚吗？再说了，这没有规矩不成方圆，凭您是皇贵妃，也不能坏了规矩，更该以身作则。”
　　她们二人，可是因为家族有功才能进宫的，自然有傲气。
　　敢和我这样说话，你妈是批量生产的？
　　“咳咳~”这女的，好没脑子，莫之阳轻轻摇头，却听到轻轻的脚步声，马上假装咳嗽两声。
　　“怎么站在这个风口上？”
　　众人一回头，就看到皇帝过来，身上的朝服也换下，明黄色的常服，显得十分俊朗精神。
　　“参见陛下。”
　　众人下跪，唯独莫之阳没有，揉揉太阳穴，“只是看着这里有些吵闹就来看看，没站多久，咳咳~”
　　“怎么还咳嗽？”一听他咳，李政心里更紧张，两步过去想要握住他的手，“太医瞧过来了吗？前日，朕瞧着还不会。”
　　莫之阳手从狐裘里伸出来，一把抓住他的袖子，晃了晃，“不是，只是方才被风呛了一下，这才咳嗽的，不妨事。”
　　“既如此，那朕陪你回去喝药，特地叫常平备好蜜饯，你最怕苦，就带一大盘，有你吃的。”瞧他脸色苍白，人也不似之前活泼，李政心里闷闷的。
　　看向常平手里的食盒，莫之阳轻轻晃了晃他的袖子，软下声音，“陛下，方才瞧见赵嫔和孙美人打陈嫔和夏充仪，这才多看了几眼，没曾想开始咳嗽。”
　　李政的目光，稍微在地上跪着的人停留一会儿，随即收回来，“你还有心思管其他人，养好身子才是头等要事。”
　　“方才孙美人说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，皇贵妃有错，也该罚，以身作则，想了想也是，咳咳~”莫之阳捂着嘴，又咳了两声，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李政有些不喜，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人，“她们是她们，你是你，只要你好好养伤，你欢喜就好。”
　　“那陛下陪我回正阳宫吧，叫春子把药送过去，有些乏，这离昭仁宫有点远，我也不想走。”说罢，莫之阳就转身，拉着他的袖子走。
　　但这一次，是莫之阳在前头，皇帝跟在身后。
　　“好好好。”李政随他走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一眼，“孙美人，以后好好歇息。”
　　你要看清楚，我甚至可以凌驾于皇权之上，你所谓的规矩，对我来说，只是纸上苍白的两个字而已。
　　常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，这个孙美人，以后不会出现在陛下面前了。
　　今日，莫之阳难得心情好的一整天都在正阳宫陪着皇帝，只是总是嗜睡，到晚上躺下之前，又让春子备好安神茶，点好香。
　　陪着皇帝躺下没多久，就悄悄起身，拢好外袍，这茶和香，单独用都没事，但是一旦合在一起，那就是安眠药。
　　“老色批应该在里面的。”莫之阳拖沓着鞋子，走到书架前，试探性将玉如意掰过来，却没有成功。
　　最后看清，就慢慢的把玉如意用力按向墙里，果然就听到吱呀一声，书架缓缓的收进墙里，然后墙慢慢的往左滑动。
　　在里面的楚穆，听到声音之后，还以为是李政，“这么晚了，你又要为何？又要如何折磨我？”
　　“楚穆。”
　　听到熟悉的声音，楚穆猛地抬头，就看到他单薄的身子站在门口，“阳阳。”他为何会在此。
　　“楚穆。”果然是他，莫之阳心里一紧，倒像是秋雨滴到心坎上，凉凉的，也说不上高不高兴，只是觉得鼻头发酸，“我还是找到你了。”
　　想冲过去，把人抱住，可是一动手，铁链就响起来，铁链的响声，让楚穆清醒过来，此时的自己，不是皇帝。
　　而是一个丑陋的鲛人，一瞬间，就失去面对他的勇气，喜悦和兴奋也消失殆尽。
　　“不是，我不是！”楚穆低下头，不敢用脸正对他，不能让阳阳看到那么丑陋的自己。
　　“你是。”莫之阳两步走进去，跪在池边，“我知道你是楚穆，你休想骗我。”
　　你以为你脱了马甲，我就不认识你了？
　　“阳阳，我太丑了，我...”楚穆想把脸埋进水里，以躲避他的目光，“阳阳，我不是皇帝，我只是一只丑陋的鲛人。”
　　阳阳肯定很失望。
　　莫之阳：你能不能撒泡尿照照自己，你这叫丑陋？
　　“我知道你不是皇帝。”莫之阳强忍住扇他一巴掌，再把他按进水里，然后他清醒一下的冲动，“我知道的。”
　　“什么！？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二十五）

　　这下，轮到楚穆难以置信，“你知道我是谁？”
　　“当然知道。”为什么他一副傻兮兮的样子，莫之阳伸手抚上他的脸，“当今皇帝，从来都不叫楚穆，叫李政，从你让我唤你楚穆开始，我便知道你不是当今皇上。”
　　你真的以为我很蠢？老攻，你不对劲啊。
　　“你？”显然没有预料到阳阳什么都知道，楚穆的金色的眸子逐渐恢复光彩，“那你如今看到我是这般丑陋的鲛人，是不是觉得厌恶？”
　　你丑？好好的，干嘛凡尔赛嘛。
　　“在我心中你是最美。”莫之阳拿出奥斯卡的演技，深情的抚上他俊美如铸的脸颊，“虽然你丑，但是在我心里是最美的。”
　　“阳阳。”居然没有被嫌弃，楚穆眼眶泛红，一颗珍珠从眼角滚下来，“我以为你会嫌弃我。”
　　莫之阳这个人都呆住，眼睁睁看着珍珠掉下去，“卧槽？先不说嫌不嫌弃的事情，为什么你哭珍珠？”
　　妈的，这是发家致富好道路啊。
　　“因鲛人从不轻易落泪，若是落泪，则为珍珠。”但这一次，楚穆是喜极而泣。
　　问：买卖鲛人犯法吗？
　　系统：犯法，而且那是你老攻。
　　莫之阳：那算了，留着产珍珠，也挺香的。
　　“楚穆。”莫之阳不敢下水，要是这身上的衣服湿了，那就问题大了，只能趴在池水边，“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？”
　　“三年前，皇帝遇刺身受重伤，将我抓来，起先是为了治伤，现如今他每天都得喝我的血，才能延年益寿。”楚穆微不可闻的叹口气。
　　三年，整整三年，可若不是因为被抓来，却也遇不到阳阳。
　　Soga，还好不是觊觎他的美色。
　　“若此时，他不喝你的血，会如何？”这下，莫之阳犯难总不能，他们走掉，皇帝死了，那可就会大件事。
　　已经喝三年，皇帝的身体早就比其他人健壮，活到99都没问题，楚穆摇头，“倒没什么大事。”
　　那就好。
　　“若是我想带你离开此处，你愿意吗？”莫之阳再也不忍看他被锁在这里，暗无天日的地方，没有自由。
　　楚穆的泪珠子一直掉，在涌出眼眶的瞬间，又变成五彩的珍珠，“我愿意，只要和你在一起，去哪里我都愿意。”
　　“好~”我把你拿去卖，希望你也愿意，莫之阳心满意足。
　　没有马上回去，而是坐在池水边和他说话。
　　“你怎么头上长了犄角，还有尾巴，是不是谁也不知道，你有多少秘密？”莫之阳跪坐起来，正好面对他头顶的犄角。
　　听说鹿茸吃了补肾，要是咬一口会不会延年益寿？可老色批会疼吧，莫之阳不甘的收起小虎牙。
　　“是不是很丑？”此时的楚穆，若不是因为双手被缚住，恨不得把头上的两只角给折下来。
　　只怕阳阳觉得可怕。
　　“不是，很漂亮。”单看着，莫之阳也说不上来，就觉得像是龙角，亲亲他的角角，“别怕，不管你是什么，都是我的楚穆。”是我的老色批。
　　楚穆第一次觉得，连哭都能这样高兴。
　　美男垂泪滴珍珠，牛蛙！
　　看看时间差不多了，莫之阳跪直起来，凑过去亲一下他的嘴唇，“我要商量怎么一起逃出去，你等我，不要让皇帝发现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好！”楚穆用力点头。
　　一觉睡到天亮，李政突然惊醒一摸身边是空的，吓得坐起来。
　　“咳咳~”
　　外边传来咳嗽声，李政掀开床帐，就看到阿阳在喝茶，“怎么起来了？”
　　“方才睡得有点难受，一直咳嗽就想起来喝杯水，陛下怎么醒了？咳咳~”莫之阳放下茶盏，走过去。
　　李政站起来，“该上朝了。”总觉得心里有些烦闷，“后日就是封妃典礼，你身子不好，朕吩咐一切从简。”
　　“好，咳咳~那我给陛下更衣。”封妃倒没什么，莫之阳现在的注意力不在这里。
　　别说封皇贵妃，封我做你爹都行。
　　送走皇帝之后，莫之阳站定在门口，一个小太监送上茶水，“皇贵妃娘娘。”
　　“我想见他。”垂下眸，看这个熟悉的小太监，莫之阳挥挥手，“茶便不喝了。”
　　小太监应声退下，“是。”
　　皇贵妃的册封典礼却不怎么隆重，但谁都不敢怠慢，要紧的是元月的封后大典。
　　典礼上，莫之阳没跪下，甚至连皇贵妃的宝册都是春子代接的，司仪官退下之后，昭仁宫还是很热闹。
　　“虽说皇贵妃协理后宫，可本宫不爱理事儿，有什么事情别问本宫，没事也别来。”莫之阳看见这跪了一地的女人就头疼。
　　此时，一个娇俏少女，颤巍巍的举起手，像极课堂里，有问题的小孩子，“皇贵妃，如何才能宠冠后宫啊？”
　　要说，半年之内，从才人一跃到皇贵妃，新年封后，这种经历，不出个书说不过去吧。
　　“妾也想知道。”容妃最后还是忍不住，跟着举起手来。
　　容妃跟陛下已有五年，从未见过陛下对后宫的谁这般，想学。
　　“宠冠后宫，重在参与。”有什么好说的，莫之阳顶着这个金发冠，头都痛，伤也还没好，“当然，诸位想学，可以，加钱！”
　　“加钱？怎么加？”徐妃也动心了。
　　看成员那么多，还不如发展培训班啊，一本万利，也得赚点钱，日后好好养老色批，总不能让他摆个鱼尾去卖艺吧。
　　受受开始忧虑赚钱养家。
　　众位妃嫔还想细问，结果陛下就来了，只能先退下。
　　唯有容妃贼心不死，第二日趁着陛下不在，就偷偷溜去昭仁宫。
　　众人听说此事，恨得不行，也想接受一对一教学，但是又不敢，这皇贵妃看着人畜无害，可只一句话，就能让孙美人直接进冷宫。
　　这样的手段，谁还敢？
　　容妃回去之后，陷入沉思，拉着兰心一直问，“本宫不作吗？怎么才能又作又可爱？还能让陛下欲罢不能？”
　　这皇贵妃说的好像都懂，又好像不懂。
　　“什么叫做作啊？”这触及到兰心的知识盲区了。
　　容妃叹气，“我也不懂，他还说要当白莲花，白莲花又是何物？要不，种池子白莲花？”
　　“不好说。”兰心也不懂。
　　莫之阳回去就把发冠脱下来，压的头疼得不行，再把从容妃哪里扣来的一大箱首饰珠宝藏好，“我先休息一下，陛下来了，也别打搅我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春子忙伺候娘娘睡下。
　　午间的时候，李政过来了，见他还在休息，便问春子，“这几日，皇贵妃精神如何？”
　　春子弯腰，“回陛下，倒是比之前好不少。”
　　这下，李政倒是放心不少，之前阿阳精神总不好，也不知是为何。
　　下午李政有事，便没有过来。
　　莫之阳起来之后，换上衣裳，披上披风打算出门，“春子，我有事出去一下，你别到处说。”
　　“娘娘，您这是去哪儿啊？”春子不解。
　　系好披风的衣袋，莫之阳听他这样问，于是小心凑到他耳边，春子也好奇，耳朵凑过去。
　　莫之阳神秘兮兮的，“拉屎啊。”
　　“啊？”春子都听愣了，这是为何啊？
　　“笑死。”拍拍他的肩膀，莫之阳吩咐，“别告诉任何人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春子应下，“好。”
　　两人约在昭仁宫附近的一个假山堆里见面。
　　“许久不见，从晨妃到了皇贵妃。”端木泓进来时，看到他身上的狐裘，那可是陛下最爱的那件，“元月初，就要封后。”
　　心里有点酸。
　　但莫之阳真的没心思去管这些，“我要你帮我把一个人弄出宫。”
　　“你如今圣宠正浓，又要封后，为何还要出宫？”难不成，是不喜欢陛下吗？端木泓左右看看，确定没人这才放心，压低声音，“可否给我一个理由？”
　　“我不想当皇后。”莫之阳低下头。
　　这句话，却叫端木泓一怔，“为何？”还有人，不想当皇后？
　　“我从小家中生在河边，偶然救得一只鱼尾人身的鲛人，此时他被困在正阳宫里，我看看不得他如此，所以才想把他救出去。”
　　莫之阳有些紧张，攥紧狐裘的滚边，“我只说，你的话算不算数？能不能帮我把他弄出去？”
　　“可，但需要一个时机。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，端木泓不会反悔，“你封后大典时，正阳宫奴才会少一些，到时候比较方便，毕竟把人从密室弄出去确实有点麻烦。”
　　他怎么知道，鲛人在密室的？
　　或许是看出他眼中的疑惑，端木泓笑着解释，“这宫里，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。”
　　“那你也要小心，宠臣也难当，比较月满则亏，越是得宠越要夹着尾巴做人。”他的手伸得太长，莫之阳有点担心，若是皇帝知道，只怕不愿如此。
　　端木泓掩嘴轻笑，“你是在担心我吗？”
　　端的是一副霁月风光之君子风姿，这一笑起来，越发温润。
　　还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，莫之阳干笑两声，“也许是吧，毕竟你我相识一场。”
　　看时间差不多，莫之阳也打算回去，“若是有其他事情，可随时与我说。”转身刚要走，就听到脚步声。
　　“什么人在那里？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二十六）

　　端木泓比他反应更快，一把抱住人，一溜烟钻进一个假山的石洞里面，正好遮住两个人的身形。
　　一个御花园洒扫的小太监走过来，“方才怎么听到有人在说话呢？”那小太监似乎还不肯死心，想进来看看。
　　莫之阳哑着嗓音，“喵~”
　　听到猫叫声，小太监松口气，“这又不是春日，怎么你又发情了。”还以为是御花园里常喂的那只小猫。
　　倒也没放在心上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两个人靠的很近，只隔着衣服贴在一起，端木泓耳尖泛红，眼神闪烁也不知该看哪里。
　　莫之阳却很镇定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，挣脱他的怀抱走出去，“得回去了，告辞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眼见他镇定自若，端木泓明白，慌乱都是一厢情愿，他在自己怀里，没有半分扭捏，不喜欢又怎会因为一点肌肤之亲慌乱？
　　太明白人的感情，所以莫之阳装作镇定，若是表现出一丝丝慌乱，只怕他也要误会。
　　这些日子因为头上的伤，陛下也未曾留宿，也不曾做什么，倒是让莫之阳有几分喘息的机会。
　　这几日，莫之阳都歇在正阳宫，吃晚膳的时候还抱怨，“陛下这几日都睡得好沉，是太累了吗？”
　　“是吗？”李政倒不觉得，但第二日起来，神清气爽倒是真的，“许是前朝叙州的事儿，有些劳累。”
　　“多少要注意身体，只是陛下睡觉爱打呼，以前怎么没发现。”莫之阳说完，先气恼的瞪他一眼，又缓下眼神，“再累还是要注意身体，若是以后长长久久，可不能如此操劳。”
　　起先李政听抱怨打呼，还有几分尴尬，可听到后边那句话啊，心都软了，“都依你。”
　　真是个小甜精。
　　莫之阳低下头，默默吃饭：皇帝疑心重，若是他自己察觉出这几日睡得太死，必定有所防范，倒是就不好再下手。
　　如果是莫之阳提前说出来，一来能打消他的顾虑，二来可以撇清这件事的关系，若是他时候察觉到不妥，也是因为我的提醒。
　　哪个始作俑者会提醒受害者有异常呢？所以，哪怕到时候怀疑，也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。
　　入夜，在李政酣然熟睡时，莫之阳又悄悄的爬起来打开密室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这是楚穆每日最开心的时间。
　　“嘘，小声点。”莫之阳披着衣服走进来，“李政还在休息。”
　　只能将欢喜抑制住，楚穆连连点头，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　　两个人，好像在偷情，真是奇怪的感觉。
　　“等开年后上朝那一日，我们就能走了。”放轻脚步走到池子边坐下，莫之阳也不敢下水，“其他的我不说，只一条不能害李政。”
　　于公于私，李政都不能有事。
　　“我都听你的，阳阳，我能亲亲你的额头吗？”楚穆乞求似的语气，若不是铁链束缚，早就紧紧抱住他。
　　那么帅的人鱼，可怜兮兮的看着你，这谁能受得住？
　　莫之阳跪直起来，半个身子探过去，楚穆扯扯铁链，好像有点短，拼命的将头伸过去，终于亲到。
　　冰凉的唇，亲到了，一颗珍珠滚过脸颊，流光溢彩。
　　楚穆总是喜欢亲他额头的那个水滴形状的胭脂痣，“阳阳，我一定会抱住你的。”
　　这老色批。
　　莫之阳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，“我相信你。”给予他眉心一吻。
　　紧张到全身发抖，楚穆也不知该怎么给予他反应，“阳阳，我…”好吧，鲛人重欲。
　　“你！”好家伙，这不太好吧，莫之阳低头看到他的鱼鳞已经被顶开，“你。”
　　“我...”楚穆羞愧的低下头，不该如此的。
　　要是憋萎，那以后自己估计也要守寡，莫之阳微不可闻叹口气，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来，折好放到一边，“只有两个要求，不许弄出痕迹，也不许太多次。”
　　“真的可以吗？”楚穆有点紧张的问，好像做梦一样。
　　得了便宜还卖乖，莫之阳瞪他一天，“不然呢？”
　　“水冷，阳阳挂我身上好不好？”要是受凉，楚穆得心疼坏。
　　这家伙，就是故意的，莫之阳这一次，真的太耗费体力，他都不用动，只需要摆鱼尾就好，其他的都是自己来。
　　这能忍？当初做受就是因为太累了，完全不想做攻，没想到，受也得那么累。
　　全程都挂在他身上，等腿着地的时候，差点软跪在地上，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　　“阳阳~”楚穆可怜兮兮的看着他，“能不能再亲亲我？”
　　“都亲破皮了，亲个der。”嘴上这样说，可莫之阳还是扶着腰走过去，俯身又亲了他一下，“乖乖等我。”
　　楚穆的眼睛闪着光，“好！”
　　回去洗干净之后，莫之阳小心爬上床睡觉，身边躺着的是李政，心里有种感觉，就很莫名其妙。
　　就好像...大郎，该吃药了？
　　睡醒的李政翻个身，发现身边的人侧头还睡着，这可是第一次起的比阿阳早，凑过去想亲一下，就看到他后脑勺。
　　思索之后，还是算了，等完全好再说。
　　莫之阳起来时，人已经上朝没回来，常平端着旨意兴冲冲的跑回来，“皇贵妃娘娘，陛下有旨，元月十九，是好日子，正式举行封后大典！”
　　“是吗？”莫之阳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，心里却没多少欢喜。
　　“是啊。”常平见他高兴，也欢喜。
　　封后的事情，传到后宫，虽然说都是意料之中，可该送的礼，一点都不能少，没多久，昭仁宫又热闹起来。
　　这一次，莫之阳没有打发她们走，而是一个个都收下来，毕竟以后要是出宫，肯定要点钱不是。
　　一入十二月，便开始零星飘雪，今日下的雪还比较大，莫之阳看着白茫茫的一片，倒也欢喜，披上狐裘带上春子，慢悠悠出去走走。
　　“今日娘娘好高兴啊，陛下要封娘娘为后，自然该欢喜的。”春子都看出来，只是这雪下的大。
　　莫之阳向来喜怒不形于色，听到这话，挑眉，“是啊。”若是不高兴，李政只怕会多心。
　　“你们这些狗奴才，眼见昭仁宫那位要封后，眼巴巴的讨好，却如此作践本宫？若是本宫得宠，必定要你们好看！”
　　老远就听到人在叫唤，莫之阳慢悠悠走过去，“这不是倩昭仪吗？”
　　“见过皇贵妃。”见到他，端木倩杀人的心都有了，那群不顶事的废物，没想到让他因祸得福。
　　莫之阳瞧见她身后丫鬟手上的东西，“今儿下雪，你拿着这食盒，刚从正阳宫回来？”
　　“是。”端木倩微微侧头，不想与他对视，怕从他眼里看出奚落之意。
　　“陛下过几日就要封笔，正是忙的时候，你去也是自讨没趣。”打个哈切，莫之阳也佩服这个女人，真的是锲而不舍。
　　方才端木倩正阳宫求见陛下，被拒回来，结果这抬轿撵的奴才脚打滑，这才迁怒。
　　“妾实打实的关心，也比不上皇贵妃您的小把戏。”端木倩能看出他对陛下若即若离的态度，难道，陛下喜欢这一套？
　　小把戏？
　　莫之阳不置可否，李政还是人鱼的时候，自己喂了他整整两个月，是他这两个月里唯一的救赎，虽然是无意为之，但这叫做小把戏？
　　后宫会讨好皇帝的女人太多，千篇一律就没什么意思，偶尔出现一个作一点，又爱他的人，多少有些新鲜，莫之阳做的就是保持住这一份新鲜，迄今为止。
　　看她不屈倔强的样子，莫之阳突然肚子里冒坏水。
　　“来人，倩昭仪冲撞本宫，罚跪三个时辰。”这是第二次，莫之阳就是想让她知道，有的人不是你能得罪的。
　　“你！”怎么又要罚跪？端木倩不肯，“皇贵妃娘娘，妾何曾得罪你？要受这罚？”
　　这还由得你说？
　　莫之阳轻轻摇头，“本宫说得罪，就得罪，小小一个昭仪，却敢对本宫这样说话？哪怕没由头，让你跪，你也得跪！”
　　谁叫老子比你官大，就是了不起啊！
　　罚完倩昭仪，莫之阳心情更好，只是春子有点担心，“娘娘，这倩昭仪可是端木丞相的妹妹，端木家权势大，端木丞相位极人臣，如此只怕得罪他们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微微停住脚步，转头看向跪在雪地里的人，“是吗？”
　　她哥巴不得她现在马上立刻去死，知道肯定也是喝酒庆祝。
　　这一转眼就临近过年，李政封笔之后，就总往昭仁宫跑，礼部的人，还得预备封后大典的事儿。
　　所有的事情，都在被白茫茫的雪盖住，这雪底下暗流汹涌，却没有一个人知道。
　　一日下午，两个人在下棋，正好遇上徐妃来禀告过年家宴的事儿，两个人边下棋一边听。
　　元月初一，李政还是特地去看看他，“你可知，元月十九，就是封后大典？”
　　“那又如何？若是他知道这件事，还会对你如此吗？”楚穆冷笑，阳阳爱的是自己，不是你！
　　“那又如何？他会是朕的皇后，正妻，是我朝唯一的皇后，其他人其他事都不重要。”一些事情，李政不会让他明白，“而你，好好过清明吧。”
　　“阳阳他知道...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二十七）

　　“知道什么？”李政脸色一变，眸子里翻滚着疑云，在等他下一句话。
　　“他知道，他若是知道你这样骗他，他得多痛。”楚穆冷笑出声，“他一定会恨你的。”
　　打定主意不会留他，李政也算着差不多，身体已经好，他也没有活着的意义，“你死了，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　　“李政！”没想到他居然动杀心，楚穆双手紧握成拳，想要把铁链挣开，可最后不知为何，突然卸力，“我没想到你如此心狠手辣。”
　　闻言，李政倒是先笑了，“是吗？”
　　一国之君，哪个不心狠手辣？
　　这几日，莫之阳心里都不太安稳，好像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。
　　就连新春家宴时，也不在状态。
　　“阿阳，有心事？”这就有些奇怪，李政将酒盏放下，语气关切。
　　莫之阳揉揉额头，“许是这发冠太重，压得头疼。”转移话题。
　　“过几日便是封后大殿，要好好将养。”这伤许是还没好，李政也心疼，毕竟伤到头，可得好好将养。
　　说起这个，莫之阳装作生无可恋的模样，“是啊。”摸了摸头上的发冠，嗔一句。
　　“这朝冠重，也是陛下对娘娘的宠爱啊。”陆美人接机搭话，现在势要傍上皇后的大腿，给孩子和自己谋个好前程。
　　闻言，莫之阳脸一红，低下头羞赧回答，“陛下若不疼我？去疼谁？”
　　爱疼谁疼谁。
　　端木倩用酒杯掩盖嘴角的冷笑：这般张狂？也不知你什么时候跌下来。
　　“朕不疼你疼谁？”顺着他的话说，李政端起酒盏一饮而尽，人一欢喜，不由得多喝几杯。
　　也不知为何，就觉得他作小脾气，都像小钩子，让你抓心挠肝，让你生不起气还能顺着他。
　　“陛下，莫要贪杯。”见他喝多，莫之阳忍不住关切嘱咐，“喝多了，是要头疼的。”
　　李政回眸撞进他眼里，好似也撞到他心里去，满眼的关切不是假的，对自己的爱也不是假的，他一切的小脾气，都是因为爱，放下酒盏，“朕知道了。”
　　已经有些微醺。
　　容妃大大方方的站起来，想像皇贵妃那样，做出一副关切姿态，但怎么都学不会，“妾祝陛下与皇后娘娘百年好合。”
　　其他人闻言，也都纷纷站起来举杯恭贺。
　　李政高兴，也端起酒杯，莫之阳也端起来，接受众人庆贺。
　　“陛下喝多了。”莫之阳放下茶杯，两步过去，“陛下？”
　　李政就坐在龙椅上，手肘撑在扶手处，皇帝的冠冕流苏，垂在两边，醉眼朦胧，却能看清楚他是谁，“阿阳。”
　　“在呢。”莫之阳微微倾身，用手帕宠溺的为他擦去嘴角的酒渍，轻笑，“陛下像个孩子。”
　　每个男人心里，都住着一个小孩子。
　　闻言，李政竟是一愣，突然伸出手隔着衣服抓住他的手腕，“阿阳，朕会补偿你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露出疑惑的表情，心里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：在他心目中，这份真情，来的龌龊，是偷来的。
　　“好好好。”莫之阳眼里的深情，能把人溺弊，可心里却没有一丝丝波澜。
　　李政沉溺于此，安然的醉死过去。
　　帝后深情的样子，倒是惹不少人艳羡。
　　容妃有点恼，却是恼自己，怎么就没有皇贵妃那么厉害的一张嘴。
　　“常平，帮忙扶陛下回去。”莫之阳招手让他帮忙
　　常平过来，还喊春子一起来帮忙扶起来回去。
　　“小心点。”目送他们回去后，莫之阳才转头看向宴席上的女人，挥挥手，“都散了吧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
　　众妃嫔福身目送皇贵妃离开。
　　容妃忙起身，小步跟上去和他说话，“皇后娘娘，妾还是不懂，什么是白莲花？”
　　白莲花就是花儿嘛，还能是什么？
　　“你连白莲花都不知道是什么？”莫之阳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，这可是我的职业啊，老妹儿。
　　这个，涉及到容妃的知识盲区，轻轻摇头，头上的珠翠也发出叮叮当当疑惑的声音，“不知啊。”
　　这0基础的话，也麻烦。
　　“倒也不是什么好词儿。”莫之阳摇头，两个人就慢慢走回去，一边走一边科普，“白莲花就是...”
　　反正听的容妃一头雾水，不是摇头就是摇头。
　　看她傻兮兮的样子，莫之阳觉得，她估计是没救了，叹口气，“若是以后，你要争宠，便轻轻跺一下脚，娇声喊一句陛下~就好。”
　　“这个妾会了。”容妃示范一下，轻轻跺脚，“陛下~”
　　叫的那叫一个矫揉造作，搞得莫之阳鸡皮疙瘩都出来了，“能不能发自内心的，用颗心去呼唤这句陛下？而不是捏着嗓子，像只大公鸡。”
　　“那么难听的吗？”这让容妃陷入沉思，好难啊。
　　“你好好练练吧。”莫之阳回到正阳宫，还得去看看李政醉没醉，“记住，一定要发自内心的喊一声，情感这种东西，别人能从声音感觉出来的。”
　　回去之后，李政已经醉死过去，但酒品还算不错，只是睡觉，莫之阳忙里忙外的给他换衣裳，喂热茶，照顾妥帖。
　　“你好好休息。”给他盖好被子，莫之阳就去密室看老色批，今天可是春节。
　　见到他，楚穆眼睛都亮起来，“阳阳！”鱼尾一摆一摆的，“我好想你。”
　　这人鱼，为什么有点像狗狗？
　　“来了啊。”莫之阳两步走过去，就跪坐在水池边，“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？”
　　其实，楚穆在纠结要不要告诉阳阳，李政要杀自己这件事，最后怕他担心，还是没有说。
　　“嗯~”楚穆凝神闭气，突然双手缩小，从镣铐里挣脱，再恢复原状，“也不知为何，近些日子能感觉到与之前不同，可以小小的变幻。”
　　莫之阳慢慢站起来，“那真好。”将外袍脱下，“今日春节，春节安康啊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楚穆朝他张开手。
　　莫之阳瞪他一眼，转而将外袍折好放到一边，跪坐在水池边，“还是老规矩。”
　　“好！”楚穆眼睛一亮，忍不住牵住他的手，放到嘴边吻了吻，“阳阳，无论如何，都要保护好你自己，哪怕我不在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没来的叫人不欢喜，莫之阳瞪他一眼，“你说什么鬼话？”
　　用嘴封住他即将出口的话，楚穆只想好好抱着他。
　　“楚穆，你要是敢把珍珠放进去，我把你宰了清蒸！”
　　“阳阳，我们试试嘛，就试试，试一下，这珍珠浑圆又漂亮。”
　　这只鲛人，金色的眸子水润的看着你，略带一丝可怜，鱼尾一摆一摆的，像是只大狗狗。
　　“那试试，不行再说吧。”
　　......
　　“楚穆，我鲨你祭天！”
　　“阳阳真棒。”
　　第二起的有点晚，昨日喝的太多，但李政是欢喜的，起身就发现阿阳不在，“常平，皇后呢？”
　　“娘娘去做醒酒茶，陛下，昨夜娘娘一直在照顾您。”常平也感慨，虽说娘娘平日里娇气，可真到陛下有事时，却又最上心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李政头都不痛。
　　“陛下，您醒了？”莫之阳端着醒酒汤来，尽量让步伐不要太奇怪。
　　李政朝他伸出手，“昨夜累坏了吧。”
　　“我就说不要喝太多，陛下偏生不信，现在好了吧，头疼还难受。”莫之阳端着醒酒汤过去，嘴里还抱怨，到最后一句，却话锋一转，“我瞧着都心疼。”
　　“无妨。”许久未醉过，偶尔一次李政觉得不妨事。
　　瞧着伤好之后，阿阳人也活泼起来，李政才放心。
　　封后大典越来越近，后宫的人也忙起来。
　　“皇后娘娘，您这朝服可真好看。”春子为他试穿，这一身华贵无比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“是吗？”
　　前几日端木泓托人来信，说是一切妥当，只希望到时候不要出事就好。
　　昭仁宫附近，端木倩带着清霞站在不远处，看流水似的赏赐被抬进昭仁宫，一声冷笑，“皇后？你也得有这本事！”
　　我这辈子，还从未被人这样踩在头顶！
　　封后前一日晚，李政按照规矩，先去昭仁宫接皇后，帝后同去正阳宫，等上朝的大典，立后宣旨，再一同接受百官朝拜，再入后宫行拜堂事宜。
　　这一趟下来，得到下午。
　　莫之阳估算时间，够让端木泓把人弄出去的。
　　“陛下。”莫之阳两人同坐轿撵，突然侧头唤他，眼中含有深情。
　　“陛下以后少饮酒，早休息。”这句话，莫之阳是出自真心。
　　“为何？”李政今日心总是不定。
　　“对身体不好啊。”莫之阳歪头一笑，头上的凤冠也微微一颤。
　　李政笑着点头。
　　帝后先去前朝接受朝拜，端木泓的人，也在正阳宫悄悄的行动起来，端木倩留着心眼，一直在窥伺，发现端木泓的人不太对劲，就派人监视，正好发现这个秘密，马上派人截住水车。
　　接受完前朝大臣朝拜之后，得去后宫，帝后拜堂要祭天，在宫里的敬天阁上。
　　端木泓是此次封后大典的司仪官，随着一同入后宫。
　　帝后为首，后边是嫔妃们，按照品级排好，一行人走在宫街上，宫里所有的奴才，都扎着红腰带，喜气洋洋。
　　可就在此时，端木倩突然两步上前，强行越过去，噗通一声跪下，“陛下，莫之阳他欺瞒您！”

所以，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（二十八）（内含新位面）

　　“嗯？”李政转头看向身侧的人，“何事？”
　　“我也不知。”她一出来，莫之阳就知道肯定出事，但还是强撑镇定下来，“倩昭仪，有何事？”
　　“陛下莫之阳居然使计，从正阳宫运出一样东西！”端木倩说完，就听到车轱辘的声音，一转头发现那些人已经得手，更硬气起来，“陛下！”
　　李政转头看着莫之阳，冷声质问，“何意？”
　　果然还是被发现，女主光环，真特么了不起，那我就先发制人。
　　“陛下。”莫之阳转头和他的视线对上，随后微微垂下眸子，“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　　李政心里一紧，呼吸都停了半拍，两个人心照不宣，都已经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，心里慌了，“什么事情，封后大典，拜完堂再说！”
　　“陛下这莫之阳，是要害您的！”端木倩跪在两人面前，想试图挡住莫之阳封后的道路。
　　我不能当皇后，也绝对不能让你当！
　　其他在后边的妃嫔都朝前探头，看热闹。
　　端木泓站在原地，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。
　　“一切事情，封后大典过再说。”李政抬脚把人踹开，右手拽过莫之阳的手腕，就想把人拽着继续朝前走。
　　不能让所有的一切毁于一旦，只要让阿阳成为皇后，就可以抹掉楚穆的痕迹，至少李政是那么想的。
　　已经被揭发，也无所谓。
　　“陛下。”莫之阳站定，没有任由诶拽走，“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　　李政不肯放弃，“一切等典礼过了再说。”
　　一辆载着泔水桶的马车，在众人面前停下，那个推车的大汉，突然一把将桶撂倒在地上，水溅出来，连里面藏着的鲛人，也被倾倒出来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楚穆人身鱼尾，被泼到地上，也没办法行走，只能朝他伸出手去。
　　李政看他要朝鲛人走去，也慌了，抓住他的手，“阿阳，他是鲛人，是妖怪！”
　　“他是楚穆。”莫之阳挣开皇帝的手，朝老色批走去，管他是什么玩意儿，都是老子的人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
　　两人双手相握的时候，李政红了眼，“你到底要做什么！”他的选择已经很明确。
　　可是李政还是不信。
　　“陛下。”莫之阳转身，将楚穆护在身后，面朝着李政，现在要做最后一件事，让所有人得到善终，“陛下，倩昭仪说，她可以帮我将楚穆送出，条件是死在拜天地之前。”说着，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糖丸，丢到地上。
　　那东西，其实是低血糖吃的，妈的，老子就是猎人，临走被刀也要带走你。
　　为什么脏水会突然泼到自己身上？
　　端木倩赶紧跪着磕头，“陛下，妾没有。”
　　“你出尔反尔，是我太蠢才会信你！”莫之阳咬住下唇，满是怨恨。
　　李政一定会查出这些人是端木家的，不能连累端木泓，就让端木倩来当替罪羊。
　　未曾想，他到最后都在保全自己，端木泓主动站出来，指着她破口大骂，“我们端木家，世代簪缨，你竟敢如此！”
　　“陛下，妾只是想让陛下看到莫之阳的真面目”怎么就变成这样，端木倩想揭穿阴谋，得到皇帝的赞赏。
　　为什么此时，成了阴谋的促成者。
　　莫之阳双目含泪，悔恨又恶毒的看着她，心里冷哼：呵？老子的真面目就是你爹！
　　“阿阳。”这场闹剧，让李政心力交瘁，“回到朕的身边，你还是皇后，朕依旧会宠爱你一世！”
　　君无戏言。
　　“陛下。”莫之阳微微朝后退一小步，已经做出回答。
　　“为什么，他是丑陋的鲛人，朕才是天下之主！”李政不明白，在阿阳心里，自己比不过一只鲛人？
　　“因为他是粉色的啊！”妈的，他站在那里就是一张涩图，艹，粉色的。
　　莫之阳无奈叹口气，低下头：没错，老子是色批。
　　“当初，是他窃走朕的身份与你相知，明明是他的错，朕对你的宠爱，不作数的吗？”李政想不通，明明彼此这样好。
　　他看向自己时，眼里也是有光的，可为何，临到了还会选择楚穆。
　　“阳阳~”楚穆趴在莫之阳的背影里，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。
　　李政想不通，他到现在还如此护着那只鲛人，“你明明也是爱朕的！”他看自己的时候，眼里是有爱意的。
　　我说是演的，你信吗？
　　“陛下，事已至此都是我的错。”莫之阳闭上眼睛，一滴清泪顺着脸颊落下，“是我猪油蒙了心，才相信端木倩的鬼话，原本想保全两人，未曾想却是这般场景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　　系统吐槽，这句话翻译过来：我想做海王，奈何造化弄人。
　　“陛下，妾没有！”
　　端木倩还想辩解，李政呵斥，“你闭嘴！”
　　就在此时，系统突然提示：检测到李政有生命危险，请宿主马上解决！
　　一直被隐匿在泔水车后边的大汉，此时悄悄举起右手，箭头对准李政的胸口。
　　莫之阳耳朵听见破空的箭声，朝前猛地一扑，径直扑到李政怀里，一枝袖箭，插入背后。
　　“阿阳！”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“护驾！”端木泓两步上去，直接把皇帝挡在身后，侍卫马上围过来护驾。
　　容妃看的心惊，那箭哪里来的，想要挤过去看，却被侍卫拦住，“皇后娘娘！”
　　其他人也是如此，跟着一起想要挤过去。
　　端木倩转身看向已经被侍卫制服的大汉，跌坐到地上：行刺皇帝，那可是夷九族的大罪，全完了！
　　莫之阳喉头涌出鲜血，染红皇帝龙袍，右手紧紧握住皇帝的手，生死之间，力求保住后宫的那群憨批女人，用微弱的气息，嘱咐最后一句，“陛下少饮酒，早休息，对身体好。”
　　按照李政的多疑的性格，若是走的太无情，势必会迁怒后宫其他人，包括春子，所以在他心里留下爱的念想，春子和容妃这些人，才能安好。
　　“唔~”又是一滩血涌出。
　　“朕知道了。”抱紧怀里的人，看他吐出黑血，“太医！”
　　楚穆看到他死在面前，拼命拖动鱼尾，才能往前勉强抓住他的衣角，“阳阳！”
　　怀里的人没了气息，李政不肯松手，“阿阳！”朕的阿阳，怎么就死了。
　　侍卫护过来，端木泓上来就把李政拽走，莫之阳的尸体也被摔到地上。
　　“阿阳！”李政想去抱他，却被端木泓拦住，“陛下安危要紧！”
　　此时乌云迅速汇集到上空，乌云间翻滚紫金雷。
　　一道雷下来，劈中楚穆的鱼尾，鱼尾瞬间金光四射，楚穆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，拼命朝尸体爬过去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死死抱住尸体，“阳阳！”楚穆不明白，“你为何要为他去死啊。”
　　乌云迅速集结，突然一道水桶粗的紫金雷劈下来，将楚穆笼罩住，在这一瞬间，金光像是水纹漾开。
　　等紫金雷散去，一只金龙扫飞众人，抱着怀里的人朝天上飞去，在正东边，涌现金色霞光。
　　楚穆奋力朝天上飞去，钻过乌云，涅槃重生身上鱼鳞逐渐变为龙鳞，头上的犄角也散出金光。
　　在祥云上，有几人一直在等着他们，“楚穆，鱼跃龙门，你便是统治四海的龙王！”
　　“能救他吗？”楚穆突然停下，他全身都变成龙，唯独还残留一条鱼尾。
　　那几人面面相觑，“你是龙王，他是你的情劫，他不死你便不能跃过龙门。”
　　所以，在莫之阳被人所害，差点病死时，楚穆长出龙角，一开始，就注定结局，只有莫之阳的死亡，才能助楚穆跃过这一道龙门，成为统领四海的龙王。
　　“呵。”楚穆嗤笑一声，突然像是断线的风筝，从高空坠下，紧紧抱住怀里的尸体，砸向东海海面。
　　砰的一声，掀出十米高的巨浪。
　　慢慢沉入海底，楚穆身上的鳞片失去光彩，逐渐变得灰败，抱这怀里尸体的力气却越发大，像是想把人融进骨血里。
　　望着巨浪，青龙和白龙叹气，“折了。”
　　又是一位，过不了情劫的。
　　叹息声中，楚穆悠然闭上眼睛：统领四海有何用？
　　那刺客是徐州人，是端木倩的母亲，利用端木老爷的关系，才将人安插进来。
　　让这刺客有机可乘，端木泓欲引咎辞官，被皇帝拦住，端木倩被赐死。
　　下旨，追封莫之阳为：端淑孝贤皇后，以皇后规格下葬衣冠冢，国丧三年，李政都未踏入后宫一步。
　　多年后，昭仁宫一尘不染，都是春子在打理，李政再未有过皇后和皇贵妃，他的东西，怎么能给别人？
　　这些年，每当夜深人静，李政会疑惑：阿阳是爱自己的吗？可想到他拼死挡住那一箭，还有临死前的嘱咐，又总证明，是爱的。
　　李政终其一生都活在莫之阳给的谎言之中。
　　在李政驾崩后，帝后的深情，突然就被后世传颂起来，好多画本子和戏本子，都是两人，相知相识相爱的凄美故事。
　　要莫之阳知道肯定要气死：妈的，那么多同人，抽分成都能赚不少，一笔大生意啊。
　　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文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一）
　　偌大的别墅，饭桌上却只有三个人，一对父子，还有一位看起来单纯无辜的少年。
　　三个人桌子上看起来没什么动作，但桌子下，却发生不少事情。
　　“你特么！”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文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一）

　　唐洺然正吃着饭呢，突然一挑眉，俊美的脸上露出几分厌恶之态，瞟一眼对面的少年，复而低下头：什么玩意？
　　少年乖乖的低头吃饭，但脚，却一直在唐洺然的腿上滑动，刻意勾引。
　　唐伽给少年夹一块鱼肉，“阿阳，你要多吃些。”
　　“我不喜欢吃鱼。”莫之阳压低声音。
　　“吃！”唐伽脸色骤变，直接下达命令。
　　“你们什么时候举行订婚仪式？”唐洺然居然主动开口问这个事情。
　　已经习惯儿子的无礼，唐迦回答，“下个月。”
　　莫之阳到达新位面的时候，手里还夹着鱼，开始接受记忆，妈耶～末世。
　　这原主是一个恶毒男配角色，要跟唐迦订婚却还是去勾搭唐洺然，结果在订婚前夕，突然爆发末世病毒。
　　很多人都感染，而主角唐洺然，成为最强异能者，原主也跟在他身边得以苟活，可主角对原主却十分厌恶，恨不得他马上死。
　　原主也不愧为作妖小能手，一直排挤陷害主角受宋岸，最后被主角丢进丧尸潮里。
　　今晚就是剧情节点，原主要勾引唐洺然。
　　莫之阳一口吃掉鱼肉：看老子今晚扭转乾坤！
　　“砰砰砰~”
　　响起的敲门声让唐洺然有些不高兴，知道是谁，甚至连想开门的欲望都没有。
　　可是敲门声门一直不停，再好的脾气，也受不住。
　　“进来。”
　　莫之阳听到里面人的语气不是很好，深呼吸一口气，装出一副妖艳贱i货的样子，扭着细腰推门进去，“阿然。”
　　“你来干什么？”唐洺然就坐在办公桌那里，眼中难掩的厌恶之色，什么货色。
　　“我，我是看你还没睡，所以特点给你送汤。”走进去，莫之阳把汤放到桌子上，主动凑过去，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你不去看那个老头子，来我这里做什么？”唐洺然把手上的笔丢回去，对他态度很差。
　　他从一进家门，就背着那个老东西的面，天天勾引自己，那个老东西也是，真的是越老越不知羞耻。
　　这个人都能当他儿子，还想跟人订婚。
　　“我！”莫之阳此时，表情有些僵硬，抖着手走到他椅子后边，“我，我给你按按肩膀吧。”
　　这声音，像是被震颤器抵住喉咙，在紧张。
　　唐洺然有些想笑，这样的人，明目张胆的勾引，还会紧张？演的真好。
　　既然你想演，那我就陪你演好了。
　　“好啊。”唐洺然突然一改方才的语气，伸手握住虚扶在肩膀上的手，倒有几分诧异：手还挺嫩。
　　被抓住手，莫之阳下意思想抽出来，眼眶都憋红了，最后还是忍着，最后，实在忍不了，才颤巍巍的问，“能不能放开我？”
　　“现在装贞洁？刚刚在桌子底下，你不是很愿意吗？”唐洺然站起身来，却没有放过他，转而把人按倒墙上，“我现在成全你？怎么样？”
　　好好的羞辱你，你这样的人，看着都觉得恶心。
　　唐洺然把人壁咚在墙上，假装俯身要吻下去，满眼都是厌恶，亲你？下辈子吧。
　　莫之阳眯起眼睛，就在他要推开自己的一瞬间，先发制人，先一步把他推开，“对不起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对不起！”
　　捂着脸开始哭。
　　这一下，把唐洺然都给整不会了，“你TM什么意思？”气得都说粗话了。
　　“对不起！”莫之阳心里最后的防线被击破，背靠墙面，缓缓滑坐到地上，“对不起，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　　捂着脸，开始哭。
　　这反倒把唐洺然打得不知所措，“你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对不起！”莫之阳还在哭，一直嘴里念叨着对不起。
　　可就在此时，书房门又被敲响，“洺然，在吗？”
　　“在的，有事？”老东西突然来，唐洺然怕出事，一下捂住他的嘴，不让他出声。
　　唐迦在门口问，“刚刚阿阳说过来给你送汤，人还在吗？”
　　“不在，放下就走了。”唐洺然死死捂住他的嘴，看来这个老东西会来，也是他叫的，妈的，这样陷害自己，不就是想争遗产？
　　听到这话，唐迦也没起疑心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“妈的，你陷害我？”唐洺然抓住他的领子，想把人提起来，可也正好看到他纤细红润的锁骨，眼神一暗。
　　反倒是莫之阳，察觉到他丝丝不同，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，“你把我丢出去也好，杀了我都好，我不想嫁给他。”
　　来的时候，特地洗了个热水澡，谁能拒绝粉色锁骨呢？
　　乖乖上钩当猎物不香吗？老色批。
　　唐洺然表情一凛，却有些疑惑，“不是你主动勾引那个老东西的吗？”
　　怎么现在，来扮贞洁。
　　“我没有，是他强迫我的！”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朝他吼出来，莫之阳忍不住抱紧自己，眼泪吧嗒吧嗒的掉，“我没有，是他，我妈的病花了不少钱，都是跟他借的，我没办法。”
　　没想到居然是这样，唐洺然站起来，“该死的老东西，一大把年纪还伤天害理。”
　　这些年，唐迦杀人放火的缺德事没少干。
　　“呜~”莫之阳蜷缩成一团，哭得凄惨，却也无颜见他，“对不起，我本来是想假装勾引你，然后他或者你把我赶出去都行，可是我做不到。”
　　原来这些天，是因为这个他才一直对自己动手动脚的？刚刚也是故意来送汤勾引，再把老东西叫过来，为的就是让他看到。
　　唐洺然倒有些意外，“你知不知道，要是让老东西知道你是这样的想法，你会死的。”
　　“死也好过嫁给他。”莫之阳垂下眸子，晶莹的泪珠滑过脸颊，像是清晨的桃花沾上露珠，“现在，我妈死了，我也不需要再被他指使。”
　　这一刻，唐洺然突然明白，为什么那个老东西，会想娶他。
　　原以为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，没想到却那么骨气，倒是有几分意外。
　　“你回去吧。”唐洺然站起来，也不想为难他。
　　莫之阳强撑着站起来，抹掉脸颊的泪，“我还是得向你说一句对不起。”恭恭敬敬的给他鞠一躬。
　　“我又没死，你鞠躬做什么？”唐洺然双手抱胸。
　　趁着外边没人，莫之阳赶紧溜出去，跑回自己房间，“果然，扭转乾坤。”
　　这是个末世文，唐洺然可是主角，对原主的印象可谓是差到极致，明明要跟唐迦订婚，却一直勾引他。
　　觉得原主是个人尽可夫的人，但确实如此，原主确实是半推半就的和唐迦订婚，但一直吊着他，两个人没睡过，说要嫁给他，也只是为遗产。
　　但一进门，看到唐洺然之后，心思更活泛，想要通吃，没想到被拒绝，就恼羞成怒的一直给唐洺然下绊子，到最后末世开启，第一个被唐洺然丢进丧尸堆里。
　　接受任务的时候，原主已经被唐洺然讨厌，所以干脆以毒攻毒，来个翻转一击，彻底扭转在他心目中的形象。
　　呜呜呜，人家是小白莲，什么都不懂的。
　　系统表示，“叹为观止。”
　　接下来，好好的在他面前刷好感度，保持不被丢出去就好啦~
　　这个，小白莲最会了。
　　第二天一早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　　“早。”莫之阳悄悄把亲手熬的鸡丝粥推到他面前，瓮声瓮气的道一句，“对不起，还有谢谢你。”
　　长那么大，从小都是混不吝的，还第一次有人跟自己说谢谢，“可笑。”唐洺然开始喝粥，这粥却暖到心里去。
　　“这几天那个老家伙要出差，你轻松些了？”吃饱之后，把碗放下，唐洺然看着他。
　　莫之阳眼一红，轻声解释，“我没让他碰过我。”
　　这倒是让人很意外。
　　“关我什么事？”那鸡丝粥，好像更好喝了，唐洺然如是想。
　　这几天，唐洺然都很少出门，可一在家里，眼睛总是望向他，有时候也觉得，这个莫之阳，长相也不是绝美，却能让老东西非要娶他，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　　很温和的一个人，有时候会很容易害羞，也很善良，对待佣人从没有苛责之语，就像温室里的小白花，该给人护着。
　　这几天，莫之阳发挥百分百的白莲香，温柔体贴，甚至他回来时，也会主动帮他接衣服，感觉，这两个人才是订婚的一对。
　　在这一天，唐洺然早回来了些，刚走进门，没有看到他来迎接，没来的有些失落。
　　顺着走进去，就闻到一股香味，唐洺然走过去，就看到少年纤细的背影，背对着自己，身上穿着天蓝色围裙，围裙的系带，正好突出少年纤细的腰。
　　莫之阳低头看着咕噜滚起来的汤，露出一个笑容，知道唐洺然在背后，却装作不知道。
　　唐洺然把公文包放到桌子上，悄无声息的走过去，突然从背后抱住他的腰，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　　这突然的亲近，莫之阳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，抬手就想把人推开，“唐小先生！”
　　哪知，唐洺然抱得更紧，“很香。”脸埋到他的肩窝，猛吸一口气。
　　两个人正纠缠时，就听到门口的佣人的声音，“老爷，您回来了！”
　　“你放手！”莫之阳吓得眼眶一红，想把人推开，却又被死死抱住，“我求求你，放开我求求你了。”
　　要被看到了，妈的那么刺激的吗？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文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二）

　　唐迦脱下外套走进来，居然看到唐洺然在厨房看炉灶，倒是新鲜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　　厨房是半开放式，在正前方，有一列柜子，正好挡住下半身。
　　“哦，姓莫的去厕所，让我看着火。”唐洺然耸耸肩，结果不小心，把手边的勺子扫落下去。
　　唐迦皱眉，呵斥，“不知轻重。”
　　蹲下去装作去捡勺子，莫之阳就被按得蹲在这里，看他蹲下来，也不知要做什么，眼眶红红的，下唇也被咬得红润。
　　唐洺然眼神一暗，忍不住亲了下去。
　　“订婚之后，别没大没小叫他姓莫的，听见了吗？”
　　“唔~”耳边是唐迦的声音，但面前却是唐洺然，接吻的也是唐洺然，妈耶，好刺激。
　　唐迦：“我警告你，别做那么混蛋的事情。”
　　莫之阳：艹，好刺激！
　　能感受到他颤抖的唇，唐洺然还以为他是害怕，故意拉长时间。
　　那边，唐迦还在念叨，唐洺然已经把他嘴里搜刮干净，餍足的露出一个笑容，随手把勺子捞起来，懒散回应，“关我屁事。”
　　笃定他不敢出声，唐洺然自以为把他吃得死死的。
　　但其实，莫之阳才是那个猎人，欲语还休之间，把唐洺然撩拨的欲罢不能。
　　糖吃多了，可是会上瘾的呢。
　　当唐洺然在想怎么破坏订婚仪式时，浩劫却悄无声息先到来。
　　这一日深夜，莫之阳躺在床上，突然被激烈的撞门声吓醒，“系统，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末世提前了！”系统才收到信息。
　　“艹，怎么回事！”门外突然传来唐洺然的声音，然后就是枪声。
　　“他被咬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想到老色批被咬，也没估计什么，从床上下去小跑过去开门，“唐洺然！”
　　“艹，怎么回事？”唐洺然闪身进来，可睡袍上，可见手背被抓了一道口子，衣服都被抓破了，露出血痕。
　　赶紧把门关上，莫之阳锁好门才去看他的伤势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刚刚打算休息，但是突然听到砰砰砰的响声，就拿枪出来看看，结果就看到司机在撞门，他看到我之后，直接扑过来，把我抓伤，我就一枪给他爆头。”
　　稍微缓过神来，“但是那个司机，他好像…”
　　“好像什么？”莫之阳赶紧弯腰去床下拿医药箱，虽然知道是末世丧尸，可是要装作不知道。
　　唉呀妈呀，不能剧透，好气啊！
　　“丧尸。”唐洺然玩过生化危机之类的游戏，那些东西确实很像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手上药箱脱手落，砸到地上，装出一副震惊我全家一百年的样子，“什么？丧尸！”
　　“对。”确定之后，唐洺然低头看到自己手上的伤口，“我被抓了，会不会也变成丧尸？”
　　莫之阳也顺着他的目光，看向伤口，“不会的，不会的。”赶紧走过去给他包扎伤口。
　　“如果我变成丧尸怎么办？”突然抓住他包扎的手，唐洺然一脸认真。
　　那就一起变丧尸，去当丧尸皇，还能怎么办。
　　但这话，莫之阳不能说出口，只能抖着手给他包扎，一边还用没有说服力的语气安慰他，“不会的，你放心。”
　　可是伤口的反应，却不是那么说的，唐洺然的伤口，已经变黑，连血液都开始变得浓稠黏腻。
　　“不会有事的，你放心。”莫之阳一直在安慰他，赶紧拉起纱布，想把伤口包住。
　　唐洺然坐在床边，看着这个微微弯腰，为自己包扎伤口的人，突然伸出手，一把将人搂进怀里，直接亲上去。
　　之前都是偷偷摸摸，这一次那么明目张胆的，莫之阳开始剧烈挣扎，好不容易把人推开，结果嘴唇也被咬破，“你干什么！”
　　“要死之前，我想尝尝你的味道。”好甜，他的身上总有种很让人安心的清甜味儿，像是夏天里一杯冰蜂蜜水，唐洺然很喜欢。
　　或许，父子俩的喜好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，很类似。
　　“你不会死的，你放心。”莫之阳擦掉嘴唇上的血渍，依旧走过去给他包扎完伤口，“这家里的仆人大概就有四个，不知道唐老先生怎么样。”
　　“他死了不是更好吗？”方便多了，唐洺然嘴角带笑，这样和他调笑，妄图掩盖手臂伤口传来的灼烧感。
　　莫之阳叹口气，“终究是一条人命。”白莲花很善良的。
　　看着他收拾药箱，唐洺然觉得手臂的灼烧感，一直蔓延开来，好像一点火星砸到干柴上，蹭的一下就烧起来。
　　“我去看看唐老先生。”莫之阳小心翼翼的想去开门，结果刚走到门边上，突然就被人从身后抱住。
　　“唔~你干什么！”
　　一转头，就对上他的脸，此时他的双目赤红，俊脸上表情十分狰狞，异变反应来的就那么快的吗？
　　“你干什么～”莫之阳开始装模作样的挣扎。
　　异变反应来的迅猛，在这一刻唐洺然已经失去意识，突然把人抱起来丢到床上，一切都只靠本能行事。
　　“你放开我，放开我！”
　　如野兽一般的行径，撕扯掉碍事的衣物，唐洺然记不得发生什么，一切靠本能行事。
　　这对莫之阳来说，是无比大的考验，要忍住爽字不能说，还一直假装反抗，还得考虑情绪递进，这对演技是多大的考验啊。
　　一滴清泪，缓缓划过脸颊，表现出不甘和屈辱，真是绝美。
　　还好，小白莲熬过来了，整一个晚上，情绪演变的很恰当，刚开始抵死不从被强迫，到后来半配合，到最后生无可恋。
　　晕过去之前，莫之阳给自己点了个赞。
　　第二天，唐洺然清醒过来时，才发现怀里躺着的人，虽然昨天失去意识，可现在回想起来时，却历历在目。
　　他在哭，在求，在哀求自己不要，可自己做了什么？强迫他，撕扯他。
　　唐洺然虽然自认为是个混蛋，可也没想过去强迫他，低头一看，怀里人眉头紧皱，好像在做什么噩梦。
　　“求求你，放过我~”莫之阳呓语。
　　噩梦不就是自己吗？唐洺然拍了拍脑袋，可也察觉到身体的不同，好像更强壮了，这是怎么回事，不应该变丧尸吗？
　　还有，为什么会突然爆发丧尸这种东西，这一切，唐洺然都必须搞清楚，悄悄把怀里的人放开，再给他盖好被子。
　　听到开门声，莫之阳强撑着睁开眼睛，“刚刚那一场戏，真的是耗尽力气。”
　　为了就是因造出一个被强迫的，娇弱小白莲的亚子。
　　“宿主牛逼，那个皱眉的动作，简直了！”系统不得不夸一句，艹。
　　实在是太累，莫之阳闭上眼睛，现在可以好好休息。
　　从房间出来，唐洺然就发现整个别墅都被封闭，地上还躺有四个被爆头的丧尸，看来佣人已经全部变成丧尸然后被唐迦杀了。
　　“你没死？”唐迦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听到响动下意识举枪对准背后。
　　唐洺然身上只套着那件睡袍，“你巴不得我死？”慢慢从楼梯上下来，“正如你害死姥姥姥爷，还有我妈一样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唐迦表情一凛，“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这话的话，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　　“是吗？”唐洺然丝毫不惧，“那时候我十二岁，亲眼看见你把我妈按进泳池里溺死，没错吧？还有姥姥姥爷，也是你下的药毒死的，我都知道，你这个入赘的，心真狠。”
　　唐迦是入赘唐家的，为了入赘，连姓都改，没想到唐家真的是引狼入室，最后落得家破人亡。
　　也正因为是入赘，所以在得势之后，有疯狂的控制欲，不允许任何人反抗他。
　　“是吗？”本来就没有多少父子之情，他这样说，唐迦悠然举起枪，枪口对准他，“养了个废物。”
　　当初，就应该一起送他去见他妈，想都不想，扣动扳机。
　　子弹朝自己飞过来，唐洺然没有躲开，直直的挨了一枪，但是枪射进皮肉，却被吞噬，伤口马上愈合。
　　“你变成丧尸了！？”刚刚没有流血，唐迦看到了，举枪对准他的头部，“这样，我就有理由杀你了。”
　　“没有理由，你也想杀我，不是吗？”见他还想开枪，唐洺然突然右手打出一掌，从掌心喷出一道火焰，直接把唐迦震得撞到墙上。
　　几乎是一瞬间，唐洺然瞬间移动到他面前，一把掐住他的咽喉，“怎么样？是不是很意外？”
　　被咬成丧尸之后，异能和丧尸病毒同存，这是绝无仅有的。
　　“你！”喉咙被紧紧扼住，唐迦反抗无果，只能等待空气被抽离。
　　“你知不知道？在十五年前，我就想那么做，想把你生吞活剥，撕碎喂狗。”真为和你这种人有牵扯，感到耻辱，亲手剥夺仇人的生命，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，唐洺然觉得，全身都在颤栗。
　　这两人，从某种意义来说，很相似，都是一样的无情又寡恩，喜欢统治支配一切。
　　要不是唐洺然是主角，绝对会是个反派。
　　解决完碍事儿的，唐洺然把屋子收拾干净，再把门关好，现在，没有人能阻碍自己和莫之阳在一起。
　　在暴君的统治下，做一个柔弱的小白花，多香啊！
　　“唔~头好疼！”莫之阳察觉到有人在身边，故意装作虚弱的样子，翻个身，“你干什么！”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三）

　　莫之阳吓得抽回手，“你！”整个人往后躲，哑着声音，“你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不干什么。”方才，唐洺然想咬他的，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做，这双眼睛，要是变成丧尸的眼睛，那多不好看。
　　身上的酸楚，让莫之阳红了眼眶，“唔~你是混蛋。”
　　“昨晚是突然异变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不过听说是昨天晚上那场雨，沾到过雨水的人，都已经变成丧尸，这三天过去，估计外边都是丧尸。”唐洺然站起来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　　这末世之中，你柔弱的一个人，能去哪里？还不是要依靠我，这样也好，你不会离开我。
　　看他错愕出神的样子，唐洺然觉得必须告诉他一个好消息，“不过，唐迦变成丧尸也被我杀了。”
　　“什么！”听到这个消息，莫之阳神色有些复杂。
　　“你不应该高兴吗？”看他的表情，似乎不高兴的样子，唐洺然很意外。
　　莫之阳缩起来，双手抱住膝盖，说不出高兴的话，“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啊。”
　　别问，问就是白莲花肯定是善良的。
　　“到这个世界，人命最轻贱。”唐洺然看了看手表，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待太久，否则会出事的。”
　　“我们？”听到这话，莫之阳突然抬头看着他，冷哼一声，“你和你的父亲一样混蛋，我不要和你一起走。”
　　欲拒还迎来一波。
　　果然，听到这话，唐洺然的嘴角抿着，“我告诉你，不和我一起，你只会沦为丧尸们的食物。”
　　“那也不关你的事。”垂下眸子，莫之阳双手紧紧抱住膝盖，这样没安全感的姿态，显出纤弱的脖子。
　　“由不得你！”虽然自知理亏，但唐洺然还是语气强硬。
　　之前勾引你让你带我上分，你嫌弃，现在又死皮赖脸凑上来要带我吃鸡？老色批，下贱！
　　莫之阳哭得眼角泛红，水润的眼睛瞪了他一眼，随即收回来，也不打算理他。
　　被他那一眼瞪得喉咙发紧，唐洺然站起来，“我们先待在这里，了解完情况，再出去。”
　　两个人在封闭的别墅里待十来天，有一天收到消息，说在M市，有一个幸存地，他们接受异能者。
　　所以唐洺然打算带莫之阳一起去，莫之阳这一次同意了，打算去幸存地之后，在摆脱他。
　　两个人带着物资，开家里那辆吉普车往幸存地去，不知为什么，两个人一路上没有碰到丧尸，在高速路看到个加油站，打算去加油顺便看看有什么物资。
　　结果，在加油站的便利店，看到另外一行人。
　　这不是主角受和男配吗？果然，不管末世提不提前，都会遇到。
　　“唐洺然？”
　　宋岸看到他时很意外，两个人已经很多年没见面了，随即脸红起来。
　　躲在宋岸背后的陆远松，看到莫之阳时，眉头皱起来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　　“是你？”看到他，莫之阳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，微微往后退一小步，正巧撞到玻璃门上。
　　还是唐洺然一把搂住他的腰，“小心！”
　　这一场见面，格外诡异，宋岸和唐洺然是同学，陆远松和莫之阳是同学。
　　宋岸那一行人，有七个，有空间异能者，治愈系感知系，都是有异能的，如今再加上两个。
　　“你是什么异能？”宋岸递给他一包吐司，顺便问一句。
　　接过吐司，唐洺然很顺手的把面包递给身边，乖得像是鹌鹑的男孩，“我是火系，你呢？”
　　“是冰系。”笑了笑，宋岸把目光落在那个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人身上，“他是谁？”
　　唐洺然是故意想让他难堪，调笑道，“他是我老头子的未婚妻，但两个人没有订婚，所以不算。”
　　“哟，莫之阳你傍大款了啊？没想到，你还真成功了。”一边吃面包的陆远松嘲讽，唐家是什么人，大家都清楚。
　　莫之阳低下头，没有应答，但眼眶已经有些湿润。
　　“他是什么异能？”宋岸顺口一问。
　　很自然的替他回答，“没有异能。”唐洺然看他一直不动手，好心的给他拆封，再递给他。
　　“果然，废物不管到什么情况，都是废物。”见他没有异能，陆远松幸灾乐祸，“M市是不接收普通人的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唐洺然有些不高兴，抬眼看了那个人一眼，随即收回目光，但也是这一眼，让陆远松觉得后背发凉。
　　莫之阳像是一个边缘人物，躲在角落一言不发，正好天晚了，大家都在这里睡一觉，明天一起出发。
　　半夜时分，唐洺然突然察觉到什么，猛焦ོ

糖ོ

独ོ

家ོ

整ོ

理ོ地睁开眼睛，原本应该在身边睡觉的少年，不知去哪里了。
　　赶紧爬起来找，终于在便利店的后门，看到缩成一团的少年。
　　“大半夜的，你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？”后门是铁栅栏，所以月光能照进来，唐洺然也能看到他哭红的双眼。
　　莫之阳抱紧膝盖，哑着嗓子说，“明天你们就把我放在这里，自己去幸存地吧。”
　　“你发的什么疯？”唐洺然蹲到他身边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陆远松说，幸存地不接受普通人，我没有异能，进不去，也会给你们造成负担。”忍着哭腔说完这句话，莫之阳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唐洺然暴脾气一起来，“你不想活了吗？”
　　“谁都想活，可是我从小就不受待见，总是被抛弃，也该习惯了。”
　　唐洺然最讨厌这样，掰住他的下巴，强行让他抬起头来面对自己，月光撒下来，正好一滴清泪滑过他的脸颊，呼吸一窒。
　　“跟着我，我会保护你的。”原本要骂出口的话，变成承诺，唐洺然的语气温和不少。
　　或许是太过震惊，莫之阳呆傻的看着他，“你？”双颊还沾着泪珠子。
　　“我会保护你的。”妈的，怎么会有人哭都那么好看，像是把你的心都裹住陪他一起痛，唐洺然把人抱紧。
　　被他的气味包裹住，莫之阳全身都在颤抖，许久后才回抱住他，情绪崩溃，“唔~七岁的时候我爸跟情人走了，丢下我和我妈相依为命，我妈为供我上学，起早贪黑打两份工，最后累出病，我只能勤工俭学给她凑医药费，没钱和同学一起玩，他们就排挤我，说我爱钱，说我贪慕虚荣傍大款，我可以忍，跟你爸结婚我也可以忍，但是我妈却死了，呜呜~”
　　怀里的人哭得那叫一个惨，以至于唐洺然硬的像石头的心，也跟着抽痛，“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　　扑在他的胸口，莫之阳懒散的打个哈切：这场戏还没完啊，有点困，上半夜就跑来这里等月光，都没时间睡觉。
　　“别担心，我会保护你的。”唐洺然搂紧怀里的人，第一次温柔的安慰，很讨厌别人哭，但是对他的眼泪却一点办法都没有，只恨不得把人哄得好好的。
　　哭累了，莫之阳鼻头都是粉色的，“对不起，把你衣服弄湿了。”
　　看他哭得像只小兔子，鼻头和眼睛都红彤彤的，唐洺然忍不住凑过去，亲一下他的鼻头，“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　　“你…”刷一下脸又红起来，莫之阳垂下头，不敢看他。
　　心里暗自点赞：主角的大腿抱牢了。
　　上半夜就开始找，终于找到后门这个栅栏门，安全却又能让月光渗进来，然后就是哭着等猎物上钩，先用眼泪让他心软，柔和的月光也能加滤镜，再用身世引起唐洺然的共鸣，他也是对父亲有怨恨，对母亲有感情。
　　拉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，最后道出之前的不容易，一来可以引起他的怜惜，二来也能保证，在陆远松说之前上学时原主的所作所为时，有个借口。
　　毕竟，原主之前在读书的时候，是真的混蛋，打个预防针，等到陆远松嚼舌根，说原主坏话时，唐洺然只会更讨厌陆远松，从而更加心疼自己。
　　“不愧是我的宿主。”系统除了牛逼，没有其他形容词。
　　第二天，宋岸起得最早，却发现唐洺然怀里，躺着他的小ma？不是，好像还没订婚。
　　宋岸从读书的时候，就一直暗恋唐洺然，只是他脾气很暴躁，谁都不敢靠近，以至于不敢表白。
　　随后起的是陆远松，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，直接张口就骂，“不是吧，你这也能勾引到手。”
　　这一声，倒是把所有人都吵醒。
　　莫之阳起床，发现窝在他怀里，吓得赶紧把人推开，“你…”
　　“谁特么那么吵。”老子抱着人睡得好好的，搅得局，唐洺然随手把头发捋到脑后，站起来。
　　唐洺然气势十足，把其他人都震慑下去。
　　“不是，洺然你吃饭了吗？”宋岸想打圆场，故意岔开话题。
　　“他怎么样，关你屁事？”唐洺然转身牵起他的手，打算离开，“我们各自走吧，别在一起了。”
　　突然被牵住手，莫之阳吓一跳，想把手缩回来，可他力气太大，拗不过。
　　“不是的，洺然，我们都不是这个意思，小松快道歉。”宋岸赶紧把小松推出去。
　　这个时候，怎么能没有白莲花呢。
　　莫之阳赶紧善解人意的摆手，“没关系没关系。”
　　这时候，感知异能者突然脸色大变，“不好，有丧尸！”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四）

　　“什么？”
　　大家顿时开始慌了，突然怎么就有丧尸群呢？按理说，这周围都是荒无人烟，怎么会有丧尸群的。
　　莫之阳把目光落在唐洺然身上：你个狗东西，叫一群丧尸来给我们表演老年迪斯扣？
　　“快，先把门堵上！”还是宋岸有面对丧尸群的经验，赶紧指挥众人动作。
　　看他动作娴熟，想起上一世，唐洺然对他态度本来也差，却因为他的沉着冷静，刮目相看。
　　沉着冷静都是别人的，莫之阳是小废物，听到丧尸，吓得一缩肩膀。
　　“赶快，异能者过去。”这个便利店的门，是玻璃门，很脆的感觉，说不定被人一撞就碎，宋岸有点担心。
　　反观唐洺然很淡定，松开牵着莫之阳的手，两步上前去查看到底有多少丧尸来。
　　莫之阳是这里唯一的普通人，此时大家乱作一团，一股脑都挤到门口处，谁都没有空理他。
　　陆远松趁此机会两步走到莫之阳的身边，一把将人给推到角落，“安分点，别给我们添麻烦。”
　　力气之大，莫之阳整个人都撞到墙角，砰的好大一声，头都撞得有点晕。
　　唐洺然发现了，却没有说什么，甚至乐见其成，你看所有人都排挤你，只有我一个人爱你，留在我身边吧。
　　肉眼可见的丧尸集结过来，数量不多，但也够呛。
　　“现在怎么办？”异能者都是新手，此时有些紧张，纷纷把目光投向宋岸，宋岸却将目光，放在唐洺然身上。
　　唐洺然镇定自若，“跟我来。”大胆的闯出去，其他异能者也不知为何，被他这一说居然也有胆子出去。
　　在角落看着，莫之阳不得不说要说这继子，果然有男频爽文的领导风范。
　　哎呀这个称呼好奇怪啊，嘤嘤嘤~但是好带感。
　　其实，唐洺然的想做的不止于此，出去之后，其他人也跟过来，那群丧尸闻到人味儿之后，就扑过来。
　　这些丧尸，行动极快，动作迅捷，十来个一窝蜂的扑过来。
　　“小心！”宋岸还担心。
　　结果唐洺然根本不把这些放在眼里，朝扑过来的人施施然抬起手，手掌面对他们，突然一阵火焰从掌心喷射而出。
　　几乎是一瞬间，就把扑过来的丧尸吞没，众人看的瞪大眼睛，没想到他居然这样厉害。
　　跟着这位大佬混，有饭吃啊！
　　全部人都出去，就只有莫之阳一个人在室内，懒散的打着哈切，估摸着那唐洺然肯定有后招，且瞧着吧。
　　果然，莫之阳刚打完哈切，就听到有东西被撞落的声音，突然明白那个男人要做什么，居然想玩这一招？那我可要好好奉陪。
　　一只丧尸，趁着所有人不在，偷偷潜入便利店了。
　　而整个便利店，就只有莫之阳一个人在这里，在两个货架中间，在此时，突然冒出一个丧尸。
　　“卧槽？”莫之阳反手就伸向背后，背后压着一把菜刀，“嘿嘿！”正好试试刀法。
　　丧尸看到活人，本能的扑过去。
　　“啊~”装模作样的叫一声，莫之阳想要抽出菜刀。
　　结果丧尸就被人从背后一把火烧得直接瘫倒在地。
　　莫之阳默默的把抽菜刀的手缩回来，装作一副惊恐的样子，抱住膝盖，水润的眼睛也被吓得泛红。
　　“你没事吧？”唐洺然“及时”赶到，“恰巧”英雄救美。
　　看到他的一瞬间，莫之阳挂在眼眶的泪终于落下，颤抖着双唇，轻轻摇头，“我没事。”一副害怕极了的模样。
　　就是这个时机，唐洺然走过去，微微弯腰，对他伸出手，“跟我，我保护你。”
　　此时的唐洺然，背对着光，刚好出手杀死丧尸，这一切安排的都非常完美。
　　宛如天神降临，给予世人生的希望。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最后，朝他伸出手，两人双手交握。
　　原本一切趋于美好，可此时突然左边的货架倒下来，眼看就要砸到两人，唐洺然想都不想，直接把人抱住，用身体挡住莫之阳。
　　被金属货架，砸的闷哼一声。
　　“唐洺然，你没事吧？”莫之阳也着实被吓一跳，想要把人推开，可他身上还压着货架呢。
　　还是其他人进来帮忙，才把货架挪开。
　　“你怎么那么傻。”看到后背被砸的伤痕，莫之阳咬住下唇，尽量不哭出声来，“你要是出事，我怎么跟你爸交代？”
　　唐洺然摆脱他，心里别提多高兴，还听到他，有些不高兴，“关那老东西什么事？”
　　“你老是这样。”莫之阳也没办法说什么，只是帮人处理好伤痕。
　　全部弄好之后，唐洺然站起来，整理好衣服之后，“好了，我们就这样分开吧。”
　　那怎么行？
　　要说之前没有见识过他的实力，那走就走，可是，如今见识过他的实力，那可是保护伞，怎么能随随便便让他走。
　　“阿然，要不我们还是一起吧？”说句实在话，宋岸知道，他们这一群都是乌合之众，有他在，肯定能安全的去到幸存地。
　　当然，这一切都要看唐洺然的意思。
　　唐洺然此时没有说话，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，他可不愿意被宋岸指使，所以必须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实力。
　　在这个时期，实力才是硬道理。
　　“你说呢？”唐洺然没有马上回答，反而去问身边的人。
　　“那就一起吧。”莫之阳拽了拽他的衣角。
　　唐洺然很爽快的答应，“好！”
　　这下，阳阳会对自己另眼相待了。
　　莫之阳不得不给这个老色批点个赞，果然是黑暗男主，这家伙为了掌控局势，故意召集丧尸，显示自己的实力，获取话语权，也借机用丧尸制造危机，英雄救美，在自己心目中留下好印象，也表明：只有跟在我身边，才能保护你，最后，还让原主做好人。
　　这个狗东西，我好爱。
　　一行人一起上路，宋岸本来想坐他们的吉普，可是被唐洺然拒绝，毕竟二人世界，好撩他。
　　“你的伤没事吧？”莫之阳坐在副驾驶，还在担心。
　　“好疼，等晚上休息的时候，你帮我看看好不好？”唐洺然微微紧皱着眉头，看起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。
　　吓得莫之阳脸色泛白，“那到时候我给看看。”
　　“那小ma亲我一下，我就能挨过去了。”故意调戏他，唐洺然最是坏，总是喜欢在这这个时候气他。
　　果然莫之阳脸一红，别过去也不想看他。
　　妈的，老狗币你好会。
　　这一路都没遇到什么丧尸，到天快黑的时候，总算是看到一个小城镇，大家在一处厂房休整。
　　厂房已经荒废，但是可以休息，厂房还有一间办公室，理所应当是唐洺然住进去，顺带把莫之阳也拉进去。
　　“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莫之阳刚被拉进来，就迫不及待的想脱他衣服，表面是关心伤势，其实是想看腹肌。
　　别的不说，老色批的身材真的绝，斯哈斯哈~
　　“是看看我，还是看看我的伤？”唐洺然抓住他的手腕，将人按到废弃沙发上坐下，“给你看看。”背对着他。
　　莫之阳红着脸，给他把外套脱下来，撩起里面纯棉的T恤，却发现后背的伤口已经消失，“咦，好了？”
　　“可能是好了，我变异之后，身体素质好很多。”唐洺然借口搪塞过去，不能让阳阳发现。
　　既然好了，就不能借机晾晾酱酱，莫之阳把衣服拉好，“好了就好。”
　　“阳阳~”唐洺然突然把人抱住，“阳阳，好累啊~”大狗狗似的，用脸在他的肩窝处蹭。
　　怎么突然开始撒娇？
　　猛男撒娇，吓死人，莫之阳展现的很包容，“睡一觉，休息一下。”
　　他温柔的像是冬天里，从窗帘缝里溢出来的那抹阳光，唐洺然贪恋他的一切，甚至不惜，用阴谋诡计留下他。
　　唐洺然从来都不是好人，在末世哪里有好人？他要的是掌控局势，当然，成功的男人，必须拥有一个温暖的港湾，莫之阳就很好。
　　这个人，冬天是暖阳，夏天是薄荷蜂蜜冰水，谁能不爱？
　　“睡不着。”唐洺然抱紧他，两个人就这样躺到沙发上，“你跟我说说话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你想听什么？”像是人偶一样被抱住，莫之阳也没有反抗，唐洺然最爱的是一个给予他温暖的美好，那自己这个位面，乖乖当一个白莲味的小太阳。
　　正经不过三秒，唐洺然轻笑，“说一说，你有多爱我？”
　　“什么！我只是觉得，你是我的小辈。”毕竟也是差点当他小ma，这样的辈分，可要好好把握，莫之阳：斯哈斯哈，真刺激。
　　小辈？
　　唐洺然笑得更开心了，“是吗？”小辈才可以无限度被容忍，小辈才有获得宠爱的资格，也不错。
　　“是，你放心，我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莫之阳信誓旦旦。
　　可唐洺然却是个坏蛋，抱着他蹭，“怎么照顾？用什么照顾？”
　　“你，你不要得寸进尺！”嘴上这样说，可莫之阳的脸也在泛红，红的像是剪了段晚霞，涂抹在脸颊上，“你不许胡说。”
　　唐洺然不罢休，双腿夹住他的腰，“我就胡说。”
　　屋里的人声音故意压低，却还是被有心人听了去，宋岸听到里面的声音，忍不住握紧拳头，“该死！”
　　“宋哥，你知道莫之阳是什么人吗？”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五）

　　陆远松很敏锐的发现宋哥的心意，从那个唐洺然进来开始，宋哥就不对劲，眼神是不一样的。
　　“你刚刚，说什么莫之阳是什么人？”相比这个，宋岸更关心的是莫之阳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。
　　说到这个，陆远松冷哼一声，拉着他到角落坐下，“莫之阳之前和我是同一个班的，他真的是恶心，装可怜吊着好几个男人，为他花钱，结果一毕业，就把他们踹了，还特别虚荣，你知不知道。”
　　陆远松大半晚上都在说莫之阳的缺点：三心二意，只爱钱，还喜欢吊着男人，看男人为他争风吃醋，对人尖酸刻薄，还特别小气，除了孝顺之外，没有优点，就连小白花的长相，也变成勾搭男人的利器。
　　“原来是这样的人啊。”宋岸内心又担心又窃喜，担心的是唐洺然觉被这种人迷惑，窃喜的是，他是这种人，那自己戳穿他，就可以赢的洺然的好感。
　　这简直是一举两得。
　　“宋哥，我知道你喜欢唐洺然，没事，我可以帮你，毕竟你救过我！”当初，就是宋哥把自己救出来，陆远松对他崇拜又感恩，愿意做小弟。
　　宋岸还在犹豫，“真的是你说的这样吗？”
　　“真的，我们全班都知道，甚至是全年级，也都知道他是个海王。”见他还犹豫，陆远松站起来拍着胸脯打包票，“如果我说的话，有一句冤枉莫之阳，就让我被丧尸咬死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听到他这样说，宋岸才点头。
　　那就让自己拯救唐洺然，让他看清莫之阳的真面目吧。
　　翌日清晨，莫之阳是被顶醒的，没错，就是那样子。
　　“你，你快起来。”莫之阳想从他的怀里挣扎起身，却又被死死抱住，“起来。”
　　早就清醒过来的唐洺然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，手在他后背乱摸，捏住一处软肉，就让身上的人不再挣扎，“早啊。”凑到耳边，“小ma~”
　　果然，得了一个大红脸。
　　“你起来。”莫之阳被他的笑晃动心神，老色批这一世才23岁，刚大学毕业，长得很帅，但笑起来很有少年感。
　　轮廓随唐迦，比较硬朗，尤其是下巴完美，五官随了他母亲，很是柔和漂亮，以至于他不笑的时候，微微眯起眼睛看起来冷酷，很有压迫感，但笑起来，又特别的阳光。
　　这就是主角吗？莫之阳叹口气，这辈子想要倾国倾城，是不可能的。
　　“亲亲我，我就起来。”抱着他不肯撒手，唐洺然是料定他不会拒绝，把脸凑过去，小狼崽子索吻倒是很强。
　　既然你那么想当我的长辈，那年下也不错。
　　莫之阳红着脸，亲了他的脸颊一下，才把人推开，“可以起来了。”
　　有些想不通，明明两个人只相差两岁，他却看起来很包容，唐洺然跟着站起来，眼睛落在他的略翘的臀部，心里思索：确实很包容，那么大都能容进去。
　　“起来我们收拾一下，出发吧。”莫之阳开始收拾，帮他把衣服抖落干净，处处顺着他，照顾他，像是一个哥哥。
　　唐洺然是个有征服世界理想的人，而且作为主角，他会成功，莫之阳就带着丝丝爱意和很明显的纵容，把唐洺然关在自己亲手织就的牢里。
　　征服世界交给男主，自己就做一个善良纯洁小白花，顺带征服主角。
　　“洺然，起来了吗？可以吃饭了。”
　　宋岸已经在外边敲门，莫之阳赶紧帮他穿好衣服，“我们出去吧。”
　　两个人出去之后，找到废弃水龙头洗漱好，一起吃完饭，打算上路。
　　莫之阳先去收拾车里，宋岸趁此机会，把唐洺然拦下来，“洺然，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　　“什么事？”对他，唐洺然没有笑容，双手抱胸，一副冷漠的样子，看着他要说什么。
　　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之后，宋岸才开口，“我知道在背后嚼舌根，说别人坏话不好，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，那个莫之阳，不是什么好人！”
　　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已经猜到个大概，唐洺然鹰似的眼睛微微眯着。
　　“陆远松之前和莫之阳是同学，他说之前莫之阳是个海王，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，还特别爱慕虚荣，喜欢钱，为了钱还跟好几个同学搞暧昧，你知道的，我们之前是同学，我不希望你被骗。”这话，说的冠冕堂皇，宋岸到最后微微叹口气。
　　这些话，让唐洺然微微挑眉，“原来是这样的啊？”
　　海王？就莫之阳那种软软单纯的性格，只怕是那群人骚扰他的，爱慕虚荣喜欢钱，他妈妈住院，当然得需要钱。
　　“是啊，洺然，我希望你能看清楚身边人的真面目，不要被他欺骗！”说到这里，还叹了口气，宋岸表现出无奈的神色。
　　唐洺然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，双手插到裤兜里，“是吗？那巧了，我最喜欢这样的人，还有，我不喜欢你这样说他。”
　　他的苦楚，只有唐洺然知道。
　　听到宋岸说这一番话，唐洺然生气可也有隐隐的欢喜，在所有人的心目中，莫之阳是这样的坏人，那就没有人来争这个小太阳，可以独享他，拥有他一辈子。
　　心里黑暗的因子跳动，他的好，他的光芒，只有自己能看到。
　　坐在吉普车上，莫之阳探头出车窗外，就看到他们两个人在说话，不用猜都知道说的是什么。
　　可这一切的一切，莫之阳都预料到，以至于最后，是宋岸没脸。
　　眼神和唐洺然撞到，莫之阳吓得红了脸，缩回车里，看着修剪整齐的指甲，轻笑，“宋岸啊宋岸，看看我们谁棋高一着。”
　　想跟我抢男人？怕是寿星公上吊，活得不耐烦了。
　　系统叹气，“宿主牛逼，这句话我已经说倦了。”
　　“洺然！”看他欢快的朝车子跑去，宋岸心里满是酸楚。
　　“阳阳~”唐洺然小跑回来，上了车，莫之阳脸还是红的，见他在系安全带，转身探身去看宋岸，朝他挑衅一笑。
　　这个笑容，让宋岸顷刻间明白所有：这一切，都是他在演戏，小松说的是真的，他真的在骗洺然，这可怎么办！
　　不能眼睁睁，看着他被骗啊。
　　传递完信息之后，莫之阳收回目光，挑衅的笑容一秒变得羞赧，“我刚刚，看你和宋岸说话。”
　　“你记他的名字，倒是记得挺快的。”唐洺然酸一句，如果可以，真的想把他像长发公主那样，束之高阁，只为自己发光。
　　小狼崽子什么都能吃醋，是个大醋精。
　　莫之阳嗔怪一句，“他是你的同学，你怎么能这样说？”但语气饱含纵容和无奈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唐洺然只想骂他蠢，人家都在背后这样说你坏话，你居然还这样维护他，真的是气死人。
　　忍不住凑过去，偷个香，唐洺然无奈，“你那么单纯，离了我怎么活得下去？”
　　语气有得意，开始试探他的底线。
　　惹得莫之阳轻摇头，却也仅此而已。
　　感到幸存地，还要四天，高速公路上，只有一些零星的丧尸，不构成威胁，但越接近遇到的丧尸就越多。
　　从高速路拐下来之后，进入一个市，众人在一处超市停下来，搜罗完物资之后，就在附近的一栋居民楼休息。
　　居民楼的一楼就有好几个房间，大门敞开，几个异能者就率先进去查看，宋岸和陆远松两个人，在一间房间查看完之后出来，两人对视一眼，跟他们打招呼，“里面没有丧尸，我们进去吧。”
　　“你先把车盖修修，我进去里面给你收拾睡的地方。”刚刚在路上，撞丧尸时把车盖撞坏，莫之阳抱着衣服进去，唐洺然就在门外修车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这是给洺然的房间。”宋岸指着最里面的那一间房间，让开路。
　　莫之阳点头，“好，谢谢。”微微垂下眸子，盖住玩味的神色。
　　好家伙，搁着设陷阱呢？也不怎么样嘛。
　　若无其事的走过去，莫之阳手握住门把手，宋岸转头不敢看。
　　正要转动门把手时，莫之阳突然朝外喊了一声，“阿然，你把那件毯子先给我。”
　　“好！”唐洺然不知情况，满心欢喜的抱着毯子跟进来。
　　莫之阳面带柔和的微笑，转动门把手，推开房间门的瞬间，里面的丧尸突然扑上来。
　　“啊~”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声。
　　唐洺然先感知到，一把将莫之阳拽过来，抬脚就是一踹，把丧尸踹飞老远。
　　其他不明真相的异能者，赶紧上来把丧尸解决。
　　“你没事吧？”唐洺然把手上的毯子丢掉，抱着他上上下下的看，“有没有被伤到？”
　　莫之阳装出惊魂未定的样子，“没有。”
　　“没想到房间里，居然还藏有丧尸，是我们检查不周到。”宋岸上来先赔罪，把锅推干净。
　　陆远松紧随其后，“不好意思，是我没检查清楚。”
　　这一唱一和的，反倒叫别人不好怪罪。
　　虽然唐洺然生气，但还是强行压下来，“收拾休息吧。”那就别怪我给你们教训。
　　大家也是疲惫，收拾好后，各自睡下。
　　到了后半夜，莫之阳突然被外边的动静吵醒，猛地睁开眼睛，发现还是在他怀里，“外边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你男人，搞大事了！”系统扶额。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六）

　　“发生了什么？”莫之阳想从他身上爬起来，去外头看看。
　　结果，唐洺然突然张开手，一把连人带毯子都抱进怀里，脸蹭蹭他的肩窝，“你要去哪里？”
　　哪里都不许去，只能呆在我身边！
　　莫之阳尝试把人推开，却奈何小狼崽子力气太大，双臂好像铁钳，动都动不了，“外边好像有声音，我想去看看。”
　　“不许，看外边还不如看我。”唐洺然为了继续阻止他的动作，一个翻身，把人压到身上，“闹就闹去，他们不是很喜欢丧尸吗，那就好好和他们亲热一下好了。”
　　别以为我不知道，那个丧尸，是他们故意漏的，既然那么喜欢，就好好亲近亲近。
　　“你，你要做什么？！”明知故问，这家伙都已经把手伸进到衣服里，莫之阳想把人推开，“你干什么？！”
　　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，唐洺然把手按到头顶，“你要是叫出声，让外边的人听到，会怎么想你，说你勾引我？”
　　“你不要脸！”气得莫之阳眼眶一红，眼泪欲落未落。
　　见他眼眶飘红，唐洺然按住心里的施暴欲，温柔的轻啄他的睫毛，“别出声，就不会被人知道。”
　　坏透了这个人，外边的声音窸窸窣窣，好像在挪动什么东西，房间里，莫之阳被他按在沙发上。
　　步步紧逼，一步步的接近彼此，最后负距离。
　　-3，-19，-2，-19
　　正反之间，外边也突然闹开了，率先来敲门的是宋岸，“洺然，外边有丧尸围过来，你能出来帮忙吗？”
　　“唔~”有其他人的声音，叫莫之阳吓得眼睛越红，双腿勾住他的腰，左手搭在沙发背上。
　　唐洺然此时正努力的耕耘，等待时间一到，就收获，哪里愿意被打搅，根本不打算理他，转而凑到他耳边，“有人来，就那么紧？”
　　“宋哥，丧尸越来越多了。”
　　另一个声音，是陆远松的。
　　记得那个人，在便利店推了阳阳一下呢，唐洺然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，却温柔的舔着他的耳垂，最好的情人，莫过于此。
　　外边逐渐乱起来，屋里也逐渐乱起来，乱的一发不可收拾，不可开交。
　　最后，唐洺然突然把人抱起来，抵在门板上，温柔的警告，“听，丧尸和你只有一门之隔，离开我你就会死的，阳阳，所以待在我身边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唔~”妈的，你说这话的时候，能不能轻点？莫之阳咬着下唇，不敢发出一点声响。
　　手在他背后胡乱的画出一道道红线，莫之阳翻着白眼，“唔~”
　　最后一下晕死过去，头也无力的靠在他的肩头，晕过去的最后一秒，莫之阳想：刚刚好像看到了螺蛳粉，好想吃。
　　唐洺然没有继续作恶，将人收拾好放到沙发上，盖上毯子，温柔的善后之后，才出去看看他们怎么样。
　　那群废物怎么可能会抵得过丧尸，所有人都很狼狈的躲在掩体后边，看到唐洺然出来时，像是看到救星。
　　“洺然，你来了。”宋岸松口气，总算是来了。
　　看也不看这群废物，唐洺然抬手就喷出火焰，把靠近的丧尸统统都烧成焦炭，三下五除二，很轻松的收拾几十个丧尸。
　　“唐哥厉害啊！”陆远松站起来，作为治愈系异能，刚刚给队友补给，此时也有点累，看到唐哥出手，还是觉得牛逼。
　　这样的人，就该和宋哥在一起，莫之阳他算是个什么东西。
　　看了一眼那个人，唐洺然眉头微微一皱，随即松开：算了，阳阳在睡觉，不要打搅他，要想搞死他，有的是时间。
　　“你们收拾吧。”丢下这句话，唐洺然就回去抱着怀里的人睡觉。
　　怀里的人已经睡死过去，唐洺然像是抱玩具熊一样抱着他，双脚都缠在一起，“阳阳，那些妄图伤害你的人，我都会报复回去的。”
　　小狼崽子张口含住他的耳垂，含糊其辞，“都会报复回去的。”一只手，顺势伸到胸口，抓住之后，就闭上眼睛。
　　莫之阳已经睡迷糊了，根本没有听到，却还是下意识的应一声。
　　得到回应的唐洺然，虽然知道他没听到，但还是好开心，抱着人就睡死过去，完全不在乎外边的人怎么想。
　　“唐哥真的很厉害。”陆远松一边收拾，一边跟宋哥夸奖。
　　“是啊。”长叹一口气，宋岸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，里面不止一个人，也不知道两个在做什么。
　　想到这里，心就酸，对莫之阳的怨恨更甚，外边所有人都在忙，唯独你一个废物，在里面安心休息？
　　要不是唐洺然，谁愿意给他好脸色？
　　“宋哥，这莫之阳惯会演戏装可怜，我们要小心他。”陆远松想到这里，更讨厌那个人。
　　宋岸垂下眸子，盖住眼里的怨毒，“谁说不是呢。”想到那个眼神，他在挑衅，妈的！
　　第二天一早，莫之阳觉得胸口有点难受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一整个手都抓着，这也没办法出乃啊，淦！
　　虽然昨晚很爽，但是不能表现出那么爽，果然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。
　　“早啊~”唐洺然在他醒的时候，也醒了，张口再次含住他的耳垂，“昨晚睡得好不好？”
　　这睡，有歧义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点头赞赏：当然好，您器大活好，十分爽快，都想给您一个五星好评了。
　　“你放开！”可嘴上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，表现得很生气，莫之阳一把将他的手扯下来，想要坐直起来，假装腰一软，又跌回他的怀里。
　　顺势搂住他，唐洺然知道他肯定生气，开始撒娇求原谅，“哎呀~你怎么生气了？昨天不是很快活吗？”
　　是很快活，但是戏一定要演好，这是职业道德，莫之阳气得眼泪打转，“你太混蛋了，你简直！简直太混账了！”
　　还以为会骂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，不是混蛋就是混账，可爱死了。
　　小狼崽子开始装可怜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，都怪我不好，呜呜呜~”抱着他一通撒娇，“我以为阳阳不会介意的。”
　　好家伙，狼崽子开始绿茶，莫之阳也顺势软下态度，“那你先放开。”
　　“那我放开，你能走吗？”唐洺然又在他的腰侧一捏，得逞的笑了，“阳阳好凶哟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，阳阳别生气。”
　　系统感觉，这次的老色批就是个精分怪，在绿茶和狼崽之间，来回蹦跶。
　　“你先放开我，我要去洗漱！”莫之阳终于忍下心，把人拉开，强撑着一瘸一拐的走进房间自带的洗手间，在把门关好。
　　谨防狼崽子来捕猎。
　　一进门，莫之阳一扫方才被做的有些虚的样子，哼着歌开始刷牙：开玩笑，白莲花无所畏惧！区区一次算什么？
　　再来！我照样吃得下，演的了，好吧，其实是之前老色批教得好。
　　唐洺然坐直起来，毛毯刚好滑到腹部，露出漂亮的腹肌：阳阳脾气软，又纵容自己，撒撒娇估计也就过了。
　　可事实上，不是这样的。
　　莫之阳的态度虽然平和，可却一点都不像是软的样子。
　　早上要出发，分配车子的时候，照理说，应该是莫之阳做唐洺然的车，可是这一次，没有。
　　“我还是坐你们的车吧。”莫之阳吃早饭的时候，不声不响的突然冒出这句话，搞得所有人都看过来。
　　这可是个好机会。
　　陆远松想都不想，马上回答，“好啊，那你坐我这里，宋哥坐唐哥的车吧，正好他们交流交流。”
　　“呵，我的车，谁都能坐的？”唐洺然有点生气，目光阴鸷的看向低头吃东西的莫之阳，他居然用这种方式避开。
　　还真是出息了。
　　察觉到他不善的目光，莫之阳狠心低下头，没有去看他，继续嚼着手上的面包，吃完之后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，就先坐到后边的七人座面包车的角落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给我下来！”唐洺然两步上前，就想把人拽下来，“你翅膀硬了吗？”
　　“你放开我！”想要拽回手，这里那么多人都看着，莫之阳眼眶一红，眼泪都掉下来，露珠似的，滑过粉腮。
　　唐洺然最见不得他哭，他一哭，心也跟着不好受，轻哼一声，最后只能妥协，“你给我等着！”
　　没想到，给他居然用这种方式抗争，是之前太小瞧他了。
　　莫之阳之所以这样，是不想看起来太廉价，两个人之间的情愫，并未讲明，所以他贸然做出这种事情，是个人都会生气。
　　如果这一次不生气，那就会在唐洺然的心目中，留下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不好印象，太廉价的东西，不会珍惜的。
　　这个别扭，一定得闹。
　　今天，宋岸如愿以偿的坐到唐洺然的车上，莫之阳缩在角落当鹌鹑，再看看这个陆远松要做什么。
　　一路上，陆远松时不时看向身边的莫之阳，看见他就觉得恶心，现在绝对是个好时机，把他除掉。
　　车子开到半路，陆远松突然捂着肚子，“哎呀，我肚子疼。”
　　莫之阳暗地里挑眉：哟，这就开始了？
　　“我肚子疼，能不能让我下去方便一下。”陆远松捂着肚子，转头看向莫之阳，“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七）

　　“啊？”莫之阳表情有点呆滞，最后还是点头，“好，那我下去帮你看着，有丧尸的话，就喊你。”
　　陆远松笑着点头，“好。”心里暗骂：果然是蠢货。
　　拽着他一起下车，这里附近是小草丛，陆远松钻进去，莫之阳在外边候着，打哈切，“他就这么点陷害的本事，真的没点水平。
　　莫之阳不禁摇头叹息：这是我遇见过恶毒男配最差的一届，要批评！
　　前面的吉普车，唐洺然还没注意到身后的车子停下来，一直朝前行驶，身边的宋岸，却一直叽叽喳喳的，说着以前的事情。
　　“你记不记得，我们以前上高中的时候，班主任很怕我们早恋的。”宋岸一边说，一边还为能够回忆过往而高兴。
　　却没有看到唐洺然的脸色越来越差，表情越来越不耐烦，“你说够了没有？我在开车。”
　　真的好想莫之阳，他总是在身边，你看向他的时候，他总是笑着的，温温柔柔的像是小太阳。
　　总是不经意间，给你温暖，哪里像这个宋岸，叽叽喳喳，跟个老麻雀似的，烦死了。
　　被这一吼，搞得宋岸有点沮丧，微微低下头，也不敢再说话，本来还想跟他一起回忆往昔，能增加一点好感。
　　没想到，他似乎不想回忆，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，宋岸的喉咙，也像是卡着一块干巴巴的馒头，咽不下去。
　　陆远松假借方便，其实已经悄悄从小草丛绕过莫之阳往车子那边跑。
　　“他爬的跟个蛆似的。”莫之阳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，点燃抽起来，看他慢慢挪动，把草丛的草，也搅得乱七八糟。
　　系统扶额，“你居然还有心思抽烟？”这里是末世，随时有丧尸的，“丧尸会因为你是娇花，而怜惜你吗？只有老色批才会！”
　　“呼~”徐徐吐出口烟雾，莫之阳表情无所谓，从系统给了那一个小柜子的空间里，掏出一把菜刀，“不慌~”
　　怕宿主出事，所以系统偷偷开挂，增送了宿主一个能容纳一人身量的空间，必要时钻进去可以保命。
　　“呵，看我一菜刀从东砍到西！”莫之阳打了个嗝，嘴里都是红豆味，“刚刚吃的红豆吐司。”
　　没有一个人在野外的恐惧感，相反很想遇到丧尸，想试试自己的刀法。
　　陆远松绕过莫之阳直奔车子，一溜烟的就钻上车，“快，快开车，有丧尸快啊！”车门一拉，赶紧催促开车的人。
　　吓得开车的人也是，油门一踩，直接飞奔跟上唐哥的车。
　　倒是唐洺然，开车的时候，发现后边的车子没踪影，本来是不打算管的，但莫之阳还在车上。
　　“你们身上有通讯设备吗？问问他们在哪里？”唐洺然放慢车子速度，让后边跟上。
　　宋岸觉得小松应该得手，“好。”就拿出手机打电话问问，“喂，你们在哪里啊？”
　　“我们，我们跟上去了，别急。”小松赶紧解释，语气里难掩的得意，表示他已经把莫之阳落下。
　　结果，队伍中的木系异能者，一转头发现好像不对劲，一个位置是空的，扫一眼吓一跳，“不好，莫之阳呢？”
　　宋岸听到这句话，赶紧挂断电话。
　　“什么！？”可唐洺然还是听到了，猛踩刹车，“莫之阳呢？！”艹，到底怎么回事。
　　莫之阳此时，正蹲在草丛堆里，像个老大爷抽烟，时不时跟系统侃大山，按理说这样的地方，应该没有丧尸。
　　结果，正当点根烟抽时，莫之阳突然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一转头，两个缺胳膊少腿的丧尸，正直直朝这里冲过来。
　　“哟，来活儿了。”莫之阳挑眉，把烟叼着，举起手上的菜刀。
　　唐洺然一路往回找，提着陆远松的领子，把人往回拽，“告诉我，他在哪里？告诉我，快点！”
　　这荒郊野岭的，阳阳一定要被吓死，要是碰见丧尸，他手无缚鸡之力，一定会出事的。
　　“我只是去上厕所，然后看到丧尸，吓得先跑回来，没看到莫之阳，就以为他先回来了，没想到没回来！”陆远松在狡辩。
　　这个话听起来好像合情合理，可是唐洺然知道，这两个人一直想对阳阳出手，肯定也是借此机会，来害他。
　　“洺然，你一直拽着他，小松很难受的。”宋岸还想上去拦，结果被一个眼神吓到。
　　莫之阳脚踩着丧尸的头在抽烟，菜刀别在腰间，地上七零八碎都是丧尸的肢体，悠哉悠哉。
　　突然，那边传来说话声，一听就是那个小狼崽子，赶紧把烟丢到地上碾熄，再把地上的头踢远点。
　　又觉得不太好，赶紧小跑到另一个地方蹲下来，心疼抱住娇软的自己。
　　“就是在这里。”陆远松指着那个小路口。
　　此时天色已经近黄昏，唐洺然在这里感受不到丧尸的活动波动，所以应该没有丧尸，或者阳阳已经被袭击。
　　越想越觉得害怕，脚步越来越急。
　　“莫之阳！莫之阳你在哪里？”
　　莫之阳缩在角落，随手抓起一把泥往脸上抹一把，再弄乱头发扯坏衣服，哭得眼睛泛红，一副哭得很惨的样子。
　　当唐洺然赶过来时，就发现他缩在树下，一瞬间心落回肚子里，拨开杂草跑过去，一把抱住他，“你，你没事太好了，太好了！”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害怕的全身颤抖，只能依偎在他怀里，颤抖着唇一直摇头，“我，我害怕，害怕。”
　　“别怕，有我一切有我，别怕。”
　　怀里的人真的吓坏了，唐洺然心疼的呼吸也局促起来，“对不起，我答应过护好你，却还是让你害怕。”
　　或许是他的体温让人感觉到安心，渐渐的，莫之阳也不抖了，试探性推一下他，“我，你先放开我好不好？天晚了，我们得赶紧回去。”
　　“不好！”唐洺然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，这样随随便便就放过他，怎么可能。
　　突然捧住他的脸，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口，突然有点奇怪：怎么好像有股子烟味，是错觉吗？
　　“你，你放开我，那么多人看着呢。”莫之阳怕烟味被他发现，赶紧把人推开，“我没事，我们得赶紧回去。”
　　其他人，都在一边看着，宋岸低下头，不敢泄露出半点嫉妒之色。
　　“那我们先回去。”唐洺然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，有的是办法收拾那个陆远松。
　　这时候，陆远松赶紧上来道歉认错，“不好意思，莫之阳，我刚刚是在方便，结果突然看到丧尸，吓坏了才跑的，不是故意把你丢在这的。”
　　这道歉，听起来就没有什么技术含量，但是小白莲，当然会信啊。
　　“没事没事，我理解的，毕竟看到丧尸都会怕。”莫之阳反而替他找借口开脱，一副单蠢的样子。
　　气得唐洺然差点没把他的脑子掰出来看看，里面到底有什么，“那你在这里，看到丧尸了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啊，但是太害怕，就躲起来了。”莫之阳眨巴着大眼睛，还装出一副疑惑的表情。
　　果然。
　　唐洺然什么都知道，可却不能现在说，叹了口气，“就这样吧，我们先回去，你坐我的车。”
　　“唉~”被强硬拽走，莫之阳转头看了宋岸一眼，眉头一挑，挑衅一笑。
　　这一笑，被宋岸和陆远松看在眼里，气得牙根痒，但是你偏偏拿他没有办法。
　　“以后不许离开我的视线，知不知道？”唐洺然把人丢上车，亲手给他扣好安全带，再转回驾驶座上去。
　　莫之阳还想说什么，小狼崽子突然扑过来，叼住耳垂就开始乱咬，“我不想听，我不想听，你不知道我今天多害怕，怕你出事。”
　　当初，也曾经想要咬他，让他觉醒异能，可是，异能的觉醒是小概率的，如果他变成丧尸，那这双眼睛，就会失去神采。
　　这个悲哀的世界，丧尸已经很多了，但是莫之阳只有一个。
　　“你轻点。”莫之阳想把人推开，又觉得实在是害他担心了，安抚性的拍着他的肩膀，“我知道你担心，以后不会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其实可以跟着他一起跑，但偏偏不，一来，是想把两个人刚刚闹别扭的关系修复，二来，得让他尝到差点失去的滋味，否则狼崽子又怎么会珍惜呢？
　　“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，一辈子。”像是立誓，又像是喃喃自语，唐洺然咬着他的耳垂。
　　陆远松在车里道歉，“宋哥对不起。”
　　“没关系，不是你的错。”都是莫之阳的错，宋岸心情不太好，想到那个笑，这是第二次。
　　或许是意外太多，接下来的几天很平静。
　　顺利来到幸存地，才知道原来他们已经把异能者分为九个等级，而唐洺然，毫无疑问是最高的级别。
　　幸存地的人在登记新来的，工作人员问到莫之阳，“你有什么异能？”
　　“我，我没有异能。”莫之阳低下头，局促不安。
　　此时，所有人都朝他看过来。
　　“没有异能，是不允许进来的。”工作人员冷漠回应。
　　陆远松和宋岸，心里憋着的那口气，总算顺了：果然，废物就是废物。
　　“他如果不能进去的话，那我也不去了。”唐洺然双手插进口袋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　　“慢着！”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八）

　　如果这里不收他们的话，唐洺然可以带阳阳去建造一个丧尸的国度，只有彼此。
　　此时，一个穿着黑西裤，浅蓝色衬衫的男人突然出现，其他工作人员对他很客气，甚至微微鞠躬打起招呼，“杨先生。”
　　杨务走过来，对其他人友好的点头，“九级异能者的话，有特权。”
　　可说这话的时候，目光落在莫之阳身上。
　　“好的。”工作人员没有再为难。
　　看起来这个人的身份很高，莫之阳朝他感谢点头。
　　结果，小狼崽子不高兴，一步跨过来，挡在两个人的面前，“谢谢。”友好的朝他伸出手。
　　“不客气。”杨务伸出手，两个人眉头都微皱起来。
　　莫之阳在一旁，脸上挂着得体又温暖的微笑，心里开始咔哧咔哧嗑瓜子：拜托，握个手能死人吗？打起来好吧！
　　“阳阳，我们进去吧。”唐洺然转头，对他笑了笑。
　　醋精，莫之阳点头，“嗯，谢谢...”结果这话还没说完呢，就被小狼崽子拽进去。
　　幸存地以实力为依据，能力也高的人，他能享受的待遇也不一样，莫之阳跟在全幸存地唯二的九级异能者身边，也能跟着沾光。
　　听说另一个九级异能者，就是杨务，他是幸存地的组织者，当然拥有更高的权利，不过莫之阳也佩服他，那么短的时间，就能聚集那么多人，还建立一个有序的城市。
　　这里，有人种地之类的，自给自足。
　　莫之阳被带到一个复试二层的公寓，这一层只有两户人家，一进门就开始收拾东西。
　　“为什么？你为什么要跟他说话啊！”小狼崽子吃醋的抱住他的腰，开始撒娇，“不要跟他说话好不好？”
　　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醋，莫之阳弯腰要去把沙发抱枕放好，弯不下去腰，“你闹什么，只是说一句谢谢而已啊。”
　　唐洺然松开手，一把将人推倒在沙发上，张开手脚抱上去，想牢牢的把太阳抓住，张口含住他的耳垂，“你会不会离开我？”
　　“为什么那么问？”莫之阳不敢正面答应，真的离开是不会，可到底也得作作妖，所以演戏离开，到底还是要的。
　　不知为什么，唐洺然此时有点害怕，害怕怀里的美好被其他人抢走，更多人看到小太阳，谁会不喜欢小太阳呢？可是喜欢，就会有人把他抢走。
　　“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，你说你不会离开我！”唐洺然脸在他肩窝蹭来蹭去，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大狗狗，“答应我好不好？阳阳，小ma~”
　　卑劣的想用另一层关系，将他套牢，唐洺然不是好人，做的事儿确实很坏。
　　这一声小ma~让莫之阳软了腰，脑子也糊里糊涂起来，“那你先起来，我答应你。”
　　“mua~”像个小男孩，得到了心爱人的承诺，唐洺然高兴地亲一口，手脚并用的爬起来，“那说好了，不许变。”
　　答应老色批就是答应，莫之阳不会反悔，那这条路行不通，还是得想其他的办法，巩固一下彼此感情。
　　总算是得到自由，莫之阳赶紧把屋子收拾一遍，再把床单被褥换上，到傍晚的时候，总算是收拾好，一尘不染。
　　“阳阳~”唐洺然跟狗皮膏药似的，就跟在后边，就差摇着狼尾巴，“阳阳，我帮你拧抹布。”接过抹布，又揩油。
　　房子够大，有三室一厅，所以莫之阳今天打算自己睡，“被子床单已经换好，都是干净的。”
　　“嗯！”唐洺然跟屁虫似的，从自己房间尾随他一直到隔壁房间，“那我们可以睡觉了吗？”
　　那眼睛跟大狗狗似的，就差摇狼尾巴了。
　　“嗯，晚安。”莫之阳啪的一声就把门关上，也把狼崽子关在门外，开玩笑，老子的房，你想进就进？那我不是很没面子？
　　“阳阳~”唐洺然在外边急的挠门，“我怕黑，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？”
　　屋里的莫之阳，总算可以睡个安心觉，翻个身闭上眼睛，也不管外边的人怎么喊门。
　　唐洺然极其固执，没有得到回应，却也不想走，就干脆抱来一件毯子，就坐在门边上，这样睡觉。
　　等莫之阳开门之后，发现他居然坐在门边，吓了一跳，“你怎么在这里睡？”蹲下来把人拍醒。
　　“呜呜~你不理我，我怕黑~”抱着毯子的小狼崽子，开始哭戚戚，嘤嘤嘤的诉说委屈，“你都不理我。”
　　虽然知道这个狗东西是装的，可见他这副模样，莫之阳还是忍不下心，“那么大个人，怎么还怕黑？”
　　张开手就把人抱住，唐洺然装可怜，“你都不理我，怎么喊你都不理我。”
　　“对不起。”回抱住他，莫之阳虽然知道这个老狗币是装的，但是你有什么办法？
　　引起他的愧疚，阴谋得逞之后，唐洺然开始茶里茶气的装体贴，“不关阳阳的事，都是我不好，我不该那么粘人，但是刚来这个地方，我有点不安心。”
　　球球来个人把他收了吧。
　　莫之阳扶额，“对，你说的都对，我先起来给你做饭吧，你把毯子抱回去。”
　　“好耶~”抱住他，又是亲一口，唐洺然爬起来，把毯子抱回去折回厨房，就看到他背对着自己在切菜。
　　却没有走进去，而是站在厨房门口，目光怔怔。
　　盯着他看了许久之后，才放轻脚步走进去，从背后抱住他的腰，含住他的耳垂耳鬓厮磨，“我觉得，末世真的太好了。”
　　有你，末世太好了。
　　“有什么好，死了那么多人。”莫之阳叹口气，那一声叹气将白莲花悲天悯人，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　　“有你。”地狱都是天堂，唐洺然有时候觉得，真特么早该把他从老东西的手上抢过来，这样，就能早点得到这个宝贝。
　　妈的，怪不得老东西非要娶他，谁会拒绝，小太阳呢？
　　“好了，我先做完饭，我们先吃饭吧。”莫之阳没有推开他，给粥加点酱油提问，“你吃完，是不是还得去开会？”
　　这里，提供物资，也不是养闲人的。
　　“嗯。”唐洺然吃完饭，抱着他撒娇索要个亲亲后，就去开会，听说是有任务要布置。
　　做的有点多，莫之阳吃完之后还剩下一点，结果就听到有门铃声，还有点奇怪，“谁啊？”
　　按理说，这里不是任何人能上来的。
　　打开门一看，却发现是他，莫之阳有些意外，“杨先生？”
　　“是。”杨务手上还搭着一件西装外套，看起来是要出门，“好香的味道。”
　　“是，您吃饭了吗？”有了上次的经历，莫之阳现在绝对不主动邀请别人来家里吃饭，吃穷了可还行。
　　杨务摇头，“还没。”
　　“那您记得吃饭。”干巴巴的回一句，莫之阳也不打算再说，稍微往后退一小步，想关门。
　　结果，杨务见他没下文，倒是无比主动，“那什么，您家还有剩的吗？我吃点就走。”
　　这个家伙，在幸存地颇有势力，要是他给狼崽子穿小鞋，也不太好，莫之阳点头，“那好吧。”
　　真不要脸。
　　杨务没有因为自己的不要脸有什么不好意思，大大方方的进来，喝点鸡丝粥，入口之后眼睛一亮，“很好吃。”
　　那可不，当初是怎么搞到老色批的？就是凭手艺啊。
　　“是吗？”莫之阳腼腆一笑，却也没有再接话。
　　有预感，如果接话的话，这家伙肯定顺杆往上爬，然后就会造成，要做三个人的饭，再造成狼崽子吃醋，最后导致腰离家出走。
　　等不到他接话，杨务也没有气馁，“如果可以的话，真的想天天吃到呢。”温润一笑。
　　“呀，忘了洗碗。”巧妙的避开这个话题，莫之阳转身进去厨房，巴不得他赶紧吃完赶紧走。
　　把碗里的粥吃完，杨务站起来，把碗拿进厨房，就看到他背对着在洗碗，一瞬间有种错觉，回到末世之前，最想要的那个温暖的家。
　　莫之阳洗碗觉得有点不高兴，这个家伙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？被老色批盯着，只觉得幸福，被他盯着，就觉得头皮发麻。
　　系统吐槽：老双标狗了。
　　“我有个问题。”最后，杨务端着碗进去，“你和唐洺然是什么关系啊？”
　　自从昨天对他一见钟情之后，杨务就之前调查过他，对莫之阳的评价很不好，什么爱慕虚荣，勾引小辈，但看起来那么温柔的一个人，怎么会做这种事。
　　“我！”这个可就难倒小白莲了，要说是小ma，好像也不对劲，莫之阳沉吟一会儿。
　　这个沉默，却给杨务很大的遐想空间，“到底是什么？”难不成，真的如那些人所说的，是莫之阳勾引唐洺然？
　　那碗鸡丝粥，突然也有点恶心反胃。
　　“唉~”生活不易，白莲叹气，莫之阳听出他的语气不善，“我不想解释。”
　　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、。
　　杨务温润的表情不复存在，冷冷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，原来那些人说的是真的，随手把碗放到大理石台上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，居然对他一见钟情。
　　莫之阳无所谓耸耸肩。
　　等唐洺然回来的时候，却发现有不妥之处，抓住在做晚饭的人问，“有其他男人来过？”怒火快烧出来。
　　不好！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九）

　　“不是，我！”好家伙，莫之阳真心觉得，这个人真的是属狗，那杨务早上来的，现在都快晚上，他居然还知道。
　　唐洺然咬住下唇，双手紧握成拳，指甲把掌心扎出几个月牙，却一直没说话，安静的在等解释。
　　“其实…”莫之阳也不知道怎么解释，“就是杨务来过，喝完粥就走了，仅此而已。”
　　妈妈鸭，为什么老色批看起来要吃人，我又没有偷情，一定要镇定。
　　“这样啊，嗐！”突然表情一松，唐洺然松开他的手，转而去拿一个红番茄，张大嘴咬一口，“有点酸。”
　　确实有点酸，莫之阳觉得，你吃醋自己酸，跟番茄没什么关系，就低头继续做饭。
　　唐洺然好像没发生什么那样，依旧缠着他抱着他撒娇。
　　到晚上，莫之阳在外边的浴室推开房门，就看到抱着被子蹲坐在床脚的男人，“你，你怎么在这里啊？”
　　“等你啊～”不上床等，主要是要让阳阳可怜，又能装乖，唐洺然最会。
　　果然，莫之阳微微叹气，走过去接过他手上的被子，“好了，上床休息吧，你明天不是还要出去吗？”
　　“好啊好啊。”唐洺然摇着狼尾巴钻上床，舒舒服服的叹口气，“阳阳也来睡觉啊。”
　　睡觉？我看你是要睡我。
　　可也没办法，莫之阳整理好睡衣，脱鞋上床，刚躺下就又被死死抱住：迟早被勒死。
　　“阳阳，晚安。”结结实实亲一口，唐洺然就闭上眼睛。
　　莫之阳闭上眼睛，开始休息。
　　睡到后半夜，唐洺然突然睁开眼睛，张口含住怀中人的耳垂，用极其温柔的语气问，“阳阳，如果再让我发现，你让男人进来，我就让丧尸，把那个男人咬死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莫之阳：...
　　“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同意的，超爱你的。”将沉默当成默认，唐洺然又亲一口，高兴的闭上眼睛睡觉。
　　第二天送唐洺然出门，到差不多傍晚的时候，外边不知为什么开始下雨，莫之阳有点担心，就拿起雨伞去接人。
　　还好，异能培训的地方，离这栋大楼不远，走几步就能到，到的时候，刚好异能者出来。
　　莫之阳站在门口，豆大的雨滴淅淅沥沥砸到黑色伞面，散碎成水星。
　　或许大家都没想过会下雨，又加上末世的成因，是一场不明不白的黑雨，所以一堆人挤在门口，也不敢冲出来。
　　而莫之阳就站在大门口，撑着黑伞，手上也拿着一把伞。
　　雨伞割开两道人流，在左边是拥挤嘈杂的人群，右边一个孤零零的撑着伞的人，形成鲜明对比。
　　“怎么突然下雨啊。”唐洺然走出来，宋岸还跟在后边附和，“是啊，怎么突然下雨？”
　　他们那一批是实力最强的，杨务也跟着出来，大家看到也自然而然的让开一条路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看到撑伞的人，唐洺然眼睛一亮，不管不顾的就冲过去，顶着雨跑过去，“阳阳，你来接我了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举高雨伞，把他笼罩进来，再把手上的伞递给他，“走吧。”
　　“我不要，我要和你同撑。”才不要，这多好啊，唐洺然笑嘻嘻的凑过去，小狼崽子想吃肉。
　　你不要，那我拿去气人了。
　　莫之阳没说什么，撑着伞带着小狼崽子走到门口，把手上的雨伞递给宋岸，“下雨了，快回去吧。”
　　声音温柔，笑容温暖，任谁看了不说一句好白莲～不对好人呐！
　　可宋岸没有接，知道这个人就是故意气的，冷哼一声，“算了吧，还是你自己用吧。”
　　“阳阳，就别管他了。”唐洺然最烦他，跟在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。
　　莫之阳垂下眸子，用十分温柔的声音劝，“下雨了，淋雨到底不好。”然后就把雨伞塞给他，转身和唐洺然离开。
　　任谁看了，都觉得莫之阳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。
　　杨务把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伞上，恍惚间记得，就是这个宋岸，说莫之阳的坏话最多，真的这样讨厌的话，也不至于送伞。
　　“你知道吗？你来送伞我好高兴。”回去之后，唐洺然像是吃到糖的小孩子，抱着莫之阳黏黏腻腻。
　　当然，没人会拒绝下雨送伞这样的体贴心思。
　　“好啦，快点吃饭吧。”莫之阳把碗筷摆好，又替他盛好饭，“这几天似乎很忙的样子？”
　　“是，他们需要我带队去执行一个任务。”唐洺然吃着饭，突然正色起来，“对了，这一去可能要很久。”
　　听说过这件事，莫之阳却记不起来具体的，“什么任务？”
　　“是去找到一批仪器。”要离开他七天，唐洺然也不舍得，今天晚上，肉得好好吃个够本。
　　好像是研究病毒的仪器，莫之阳点头，坐下吃饭，“那一路要小心，知道吗？我等会儿再给你带点馒头之类的干粮？”
　　本来想告诉不用，但最后也没说，唐洺然点点头，“好。”
　　洗完澡之后，唐洺然躺在床上，开始搔首弄姿，“到底怎么样，才能把阳阳吃进去呢？这是个问题。”
　　莫之阳蒸好馒头洗完澡回来，就看到他躺在床上，“你怎么不去休息？明天不是还有事吗？”
　　“哎呀，肚子疼，不舒服。”捂着肚子，唐洺然装得很难受的样子。
　　吓得莫之阳赶紧小跑过去，摸他的额头，“怎么了？肚子不舒服，还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　　结果，唐洺然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，把人整个往床上拽，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在身下，“明天我就要去了，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，阳阳，你就答应我这一次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不好！”妈的，又被耍，莫之阳别过脸，也不去看他。
　　“如果我死了，你一定要带着我的遗愿活下去，最后一次。”唐洺然跨坐在他身上，低头张嘴咬住他的睡衣的扣子，用力一扯，将扣子咬掉，“答应我，如果我回不来，请永远挂念我。”
　　听到死字，莫之阳总算是正眼瞧他，叹口气，“你不要胡说，你会回来的。”
　　妈的，丧尸都是你小弟，你搁着跟谁两呢？但该配合你演出的人，必须尽力表演。
　　“阳阳，请你记住我，我现在所做的事情，都是希望你记住我。”唐洺然像只即将被抛弃的小狗一样，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　　看到他眼里的松动，唐洺然舔了一下嘴唇，果然，装可怜是阳阳最受不了的，最后使出杀手锏，低头含住他的耳垂，“小ma~”
　　这一声，把莫之阳脸都喊红，自然也没有力气反抗。
　　栽种的最高境界，就是不停的播撒属于自己的种子。
　　从在土里凿洞开始，前期土因为太久没有翻过，以至于有点硬，需要细心的浇水，慢慢的翻土。
　　农夫很是勤恳，挥舞锄头的动作又狠又快，希望赶紧把这片土地。播撒下属于自己的种子。
　　终于得逞，种子洒得又深又多，可农夫怕不能开花结果，于是再次耕耘起来，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努力。
　　土地最后，只能留着涎水，晕死过去。
　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他已经不见，大概是出门了，揉着腰拍爬起来，拉开窗帘，外边居然还在下雨。
　　“妈的，狼崽子就是狼崽子。”莫之阳摸一下后颈处，都能感受到一个个牙印和疼痛，“还好是走了，再来一次，吃不消。”
　　去厕所洗漱，莫之阳刷牙时突然想到，“如果他是要去带来那一批仪器的话，他会带回来吗？”
　　其实，莫之阳的纠结，也有道理，毕竟这个狼崽子是丧尸头头，如果能研究出血清或者是丧尸的解药，那他这个头头，岂不是没得当。
　　“我这个，不知道。”系统也不好说，因为现在已经是全新的故事线，上一世其实，唐洺然灭世成功了。
　　“你知道吗，上一世唐洺然成功的打入幸存地内部，最后安排丧尸，将其他幸存地剿灭，让最后的异能者逃到这里来，然后...然后世界，就只有他和宋岸还有他们的丧尸帝国。”系统叹气，狼崽子真狠。
　　莫之阳吓得差点把泡沫咽下去，“什么！”
　　“没错，你那个狗崽子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系统秃头。
　　“我家狼崽子，怎么见天想着灭世。”主要是，莫之阳觉得，想着的情况是不能改变的，如果让所有人变成丧尸的话。
　　那这个世界，就毫无希望，莫之阳知道没有希望的感觉，太可怕。
　　“狼崽子得好好养着，别让他报社。”莫之阳捂着腰摇头，老子真的是操碎心，还差点被操碎。
　　唐洺然这一次去，确实是需要获取一批研究仪器，这一批仪器，是获取丧尸病毒血清的重要仪器。
　　这一切，唐洺然都知道，这一路过来，非常的顺利的到达实验室门口，现在就需要大家把东西搬下去。
　　都是异能者，体力惊人，所以搬这些仪器，也不算是很难，只要提防丧尸就好。
　　“只要放把火，就能把这些东西，都烧了。”烧了之后，再杀了那个博士，就没有任何人能够研制出血清。
　　那就烧吧，一把火烧成灰！
　　唐洺然手捏住一个探测仪的灯管，微微一笑，只要一下，就能全部爆炸。
　　就是现在！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十）

　　“末世有什么好，死了那么多人。”
　　“那些人多可怜。”
　　脑子里都是莫之阳的话，以至于唐洺然捏紧灯管的手松开，“算了，他肯定很不高兴吧。”那么善良的一个人。
　　莫之阳在家里等待人回来，结果突然响起门铃声，倒是有些奇怪，从猫眼看出去，却没有人。
　　“人呢？”打开门一看，也没人，只不过地上有个纸袋，里面放着水果之类的东西，看样子是来送物资的。
　　弯腰抱起纸袋时，突然发现电梯口那边，有一个西红柿滚出去了，“好家伙，怎么那么不小心。”
　　大概是送的时候，不小心掉的吧，这时候浪费粮食可不好。
　　两步走过去弯腰拾起西红柿，这时候电梯门突然缓缓打开，莫之阳转头却看到一大堆箱子，似乎都放着很重的东西，从里面被人一推，直直砸下来。
　　“卧槽！”
　　“小心！”
　　在纸箱砸下来的时候，千钧一发之际，突然出现一只手，把莫之阳拉走，刚被拽开，纸箱就把方才没拿到的西红柿砸的稀烂。
　　“呼~”七零八落的声音砸响，莫之阳才会神过来，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的怀里，下意识把人推开，“不好意思。”
　　抬头一看，才发现是杨务。
　　“你没事吧？”瞥见他惊慌的眸子，又恢复温柔的神色，杨务眼神微微一暗。
　　真的很难相信，这样温柔的人，居然会是他们口中说的那样的。
　　“没事。”莫之阳微微低头，似乎想躲开他的视线。
　　这时候，电梯里面的那个人，突然说话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，没注意。”
　　这个声音好熟悉，果然，莫之阳一抬头发现是陆远松这个混蛋，“没事没事，下次要小心，别伤到自己。”
　　你给老子等着，待会儿让你喊着叫爸爸。
　　“怎么会那么不小心的？”杨务走过去，看到里面的人，语气不善，要不是刚刚及时看到，人肯定要被砸死。
　　这时候，怎么可以没有白莲花？
　　“应该不是故意的吧。”莫之阳主动替他辩驳，“毕竟这箱子放的那么靠门，不小心撞到砸下来，也正常。”
　　嘴上说是没什么，但是聪明人一听就会觉得奇怪：为什么箱子会放在电梯门口，为什么会撞下来？
　　这一切是巧合？
　　“是吗？”杨务是个聪明人，当然不觉得是巧合，转头看了眼温柔笑着的莫之阳，再看一眼尴尬又不甘的陆远松。
　　不甘？不甘没把人砸死？
　　这个恶毒男配的演技太差，以至于让杨务看出端倪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腹诽：要是主神有那么闲，去搞一个恶毒男配培训班好了，演技真差。
　　“我帮你收拾好吧。”没有察觉到他不妥一般，莫之阳弯腰帮忙把纸箱洒出来的东西归置好，里面都是些电器什么的重物，砸下来能要人命。
　　怎么看，都是莫之阳稍微正常一点吧。
　　杨务弯腰也一起帮忙，捡好东西之后，催促他下去。
　　莫之阳抱起方才的纸袋，转身要离开，却突然被拽住，“唔，杨先生？”
　　“我很想知道，你和唐洺然到底是什么关系，外界都说你贪慕虚荣，说你爱钱，说你种种不好的话，你想辩驳吗？”这话问的奇怪，但杨务确实如此想。
　　相比流言，这个看起来温柔又善良的人的话，更值得相信。
　　“末世之余，活着就好，其他的不重要。”匆匆丢下这句话，莫之阳就钻进房间里。
　　看着紧闭的房门，杨务开始在想：难不成是真的？他无言辩驳。
　　蹭的把门关上，莫之阳抱着东西冲进厨房，开始洗手，“要命，明天狼崽子就回来，也不知道闻不闻得出来。”
　　“你又不是偷情。”系统叹口气。
　　“不是他都能给你脑补得是。”洗好几遍之后，莫之阳凑近鼻子确定没什么味道，才放心下来。
　　第二天是队伍归来的日子，杨务亲自去接人，欢迎英雄回来，这批仪器，是保证血清的研制出来重要保障。
　　“欢迎。”杨务让人把两个大卡车接替，再让人送英雄们回去，自己因为顺路，就跟唐洺然一起走。
　　“我很好奇，莫之阳到底是什么人？”杨务开着车，突然开口问，虽然觉得很突兀，可还是想知道。
　　这个问题，叫唐洺然很不爽，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他是我小ma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只是小ma？”倒是让杨务很意外，看两个人的相处方式，也不像是一个长辈和晚该有的。
　　两个人的关系被这样窥伺，唐洺然很不高兴，反讽，“哦？杨先生为什么想知道这件事呢？难不成是对我小ma有兴趣？”
　　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，杨务居然沉默了。
　　这个意思显而易见，他就是有意思。
　　“没想到，我小ma手段不错啊，居然连你都勾引到手，老东西那个时候，也被他勾的一愣一愣的，没想到啊。”讥讽的话语，从唐洺然嘴里不吝啬的蹦出来。
　　可只有他心里清楚，为什么所有人，都觊觎这块宝贝啊，真想藏起来，不，就应该让世界毁灭，这样，他才是自己的。
　　没想到他说的话那么刻薄。
　　“是吗？”现在，杨务不仅对莫之阳感官不好，对这个唐洺然也一样不好，果然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，一丘之貉。
　　回到家里，已经闻到饭香味，可是唐洺然却高兴不起来，甚至生气，想杀人。
　　“回来了，辛苦了~”莫之阳正好把饭做好，身上还围着围裙，一脸温柔笑意，走出来后，看见他头发还沾着水珠子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走过去为他把水珠擦掉。
　　“我...”想责骂，想怪他，可不知为何，唐洺然说不出口，最后只能突然把人抱住，“阳阳，你会不会离开我？”
　　好害怕，好担心，你那么好，全世界都想得到，我怕我守不住你。
　　“不会。”这一次，莫之阳给出恳切的回答，甚至想都没有想：主要是怕你一气之下灭世，否则鬼理你。
　　得到保证，唐洺然像是个孩子，小心翼翼的抱着他，“我也不会离开你，不管发生什么。”
　　只要，和阳阳在一起，就够了。
　　回抱住他，莫之阳无奈又宠溺的叹口气：你要是敢离开我，我就拿菜刀把你砍死。
　　立了大功回来，唐洺然也没太在意，结果，陆远松就凑上来示好。
　　“唐哥你真的超厉害的。”陆远松跟在后边，看他不悦的神色，故意叹口气，“唐哥，你在外边出生入死，结果有人居然在家里偷男人，真为你不值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成功绊住唐洺然的脚步，“你说什么？”什么偷男人。
　　看他有兴趣了，陆远松装模作样的左右看了一眼之后，才悄悄的说，“我去送物资的时候，看到莫之阳和杨先生抱在一起了，你不知道，抱得多紧，恨不得脸贴脸，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这句话，是唐洺然没想到的、
　　“真的，我不是一直负责送那一栋楼的物资吗？然后就看到了，他们两个人抱在一起呢。”没有前因后果，陆远松擅自说着这件事。
　　果不其然，唐洺然的表情沉下来，“然后呢？”
　　“没有然后了啊，然后杨先生就责备我，让我快走，就是这样。”陆远松不着调的说着谎话。
　　想想阳阳那张脸，那么温柔善良，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。
　　“哦。”唐洺然忍住发火的冲动，随口应一句。
　　可陆远松，似乎不打算就此收手，还跟着他叽叽喳喳的说着，“唐哥，我只是替你气不过，你想想，你出去外边出生入死，结果，莫之阳居然和杨先生搞在一起，他们根本不把你当人。”
　　“说够了吗？”如果说宋岸是麻雀，那这个人就是乌鸦，唐洺然两个人都不喜欢，“说完了，我先走了，你继续去送东西吧。”
　　冷漠的表情，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。
　　“唐哥，唐哥！”想把人叫住，可是他根本不理会，气得陆远松杀人的心都有，“该死，那个莫之阳到底有什么魅力，把你们都迷惑的团团转。”
　　这些话，唐洺然大多是不信的，要按照阳阳的性格，抱的话，可能是那个杨务强迫的，但也有可能是意外。
　　但是好气，一定要去问阳阳到底发生了什么，否则这颗心，怎么都放不下！
　　“阳阳~”一进门，唐洺然看到坐在沙发上喝茶的人，就开始撒娇耍赖，“阳阳，我有个问题问你。”
　　看他这副表情，肯定是出事了。
　　那个陆远松，可能把事情夸大之后告诉他了，但莫之阳也做好应对的准备，放下茶杯微微一笑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你的前同学，居然说你和杨先生抱在一起，太好笑了。”唐洺然嘴上这样说，装作在讲笑话的那样子。
　　其实是故意在套话。
　　闻言，莫之阳挑眉，“哦？是啊，抱在一起了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！”唐洺然一扫方才的嬉皮笑脸，表情逐渐阴冷下来，“呵~阳阳别开玩笑，你们怎么抱在一起啊。”
　　“就是抱在一起了。”莫之阳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，很确定的说。
　　傻了吧？
　　“砰！”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十一）

　　莫之阳看着被砰的关上的大门，没有去追的打算，慢悠悠拿起茶继续喝着，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　　“你家狼崽子生气了。”系统叹口气。
　　“我知道，我故意的。”悠悠然喝口茶，莫之阳没有因为他的暴怒离开，而有什么焦急之色，甚至很淡定的转头看向阳台，“冷静点，淡定。”
　　系统哪里淡定得下来，“淡定你个der，要是狼崽子一个不高兴，灭世怎么办？
　　到时候两个丧尸啪啪啪，你是在我的性癖上跳舞吗？”
　　“不会。”莫之阳比谁都了解他，“只要我在，就不会。”缓缓点根烟，笑得胸有成竹。
　　气得直接从门口跑出去，唐洺然想去找杨务，可是到他门外使劲敲门，却没有人来，最后只好离开。
　　莫之阳知道他去做什么了，但是丝毫不关心，该怎么样怎么样，望向外边阴沉的天色，“这几天会下雨。”
　　似乎已经确定什么。
　　系统看宿主这样胸有成竹，倒也没再说什么。
　　两个人就这样开始僵持，唐洺然一直都住在办公楼里，没有再回家。
　　“泯然，你怎么了？”宋岸察觉到不对劲，又从小松那边听到事情大概，这个时候，或许可以趁机而入。
　　所以，才过来搭讪，“你有什么问题，告诉我？或许我可以帮你。”
　　唐洺然坐在办公楼空地的长椅上，闷闷不乐，也不看身边做着的人。
　　“洺然，是什么事，让你消沉成这样？”宋岸继续追问。
　　可是唐洺然不想理他，微微别过身体，在抗拒，“和你有什么关系吗？”
　　“洺然，我们是同学，更是朋友，我怎么可以看你消沉成这样，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？”继续追问，宋岸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　　但也正是因为这样，才让唐洺然更厌烦他，“我们上学的时候，也不熟，你现在来跟我说什么朋友同学，没什么必要吧？”
　　说着，唐洺然站起来，“你能不能好好跟莫之阳学一下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把宋岸砸晕了,猛地站起来，“什么？”为什么我要跟这个废物学？学他怎么勾引男人吗？
　　后面那句话，没有说出来，可宋岸很生气，自己到底哪里不如那个虚伪又贪慕虚荣的莫之阳。
　　“我不想和你说话，你也没必要摆着姿态说什么同学。”唐洺然知道自己算是迁怒。
　　前两天跑下意识出来，完全是因为怕太生气，不小心对阳阳动手，有异能之后，到现在，都没有完全掌控异能收放。
　　这时候，阴沉好几天的天空，总算是开始下雨，滴滴答答，豆大的雨滴砸下来，把草木砸的叶子都开始哆嗦。
　　“下雨了。”宋岸仰头看向天，几滴雨滴砸到脸上，水滴这样凉，冻得人清醒，“我们走吧，下雨了。”
　　可唐洺然却看着雨滴出神，几天前，阳阳才来送伞，黑色的伞笼罩着纤细的身躯，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。
　　好想好想...为什么这个那么过分，居然悄无声息地就占据你的心。
　　“洺然，我们先回去吧。”看大家又要回去，宋岸也想趁着雨势大之前，带他回自己住所。
　　伸手抓起他的手，反正不能去找莫之阳。
　　“放开！”唐洺然抽回手，厉声呵斥。
　　宋岸被这句吓得有点蒙，以前态度再怎么不好，也不会那么大声，“泯然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　　办公楼现在都有人出来，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两人，似乎在看发生什么，一时间，聚集很多人。
　　这个时候，一把黑伞破开雨幕，朝两个人走来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唐洺然视线越过宋岸，看到持伞过来的熟悉的身影。
　　一时间，心里百感交集，又高兴可又生气。
　　“宋先生，也在这里啊。”莫之阳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，捏着那把黑伞，走到唐洺然身边，“下雨了。”递给他。
　　本来还欢喜，可看到他那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，唐洺然的心火，蹭的一下冒起来。
　　“哟，怎么不去给杨先生啊？”可是这话一出口，唐洺然就后悔，不应该是这样的，不能跟阳阳这样说话。
　　莫之阳微微皱起眉头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刚到幸存地，就和杨先生搞上了，之前你也一路上对泯然示好，你真的是好手段啊。”宋岸也不管此时在下雨，冷笑一声。
　　作为另一个当事人，杨务在楼道下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，有些无奈，耸耸肩，表示这不是真的。
　　“你在学校的时候，就喜欢搞男人，攀高枝，更是贪慕虚荣，为了钱不折手段，小松都知道。”宋岸开始高高在上的指责。
　　唐洺然一把将人护在身后，“你说什么鬼话。”
　　此时的雨幕，成了助兴的东西，办公楼所有的人，都围在楼道下，开始看这场戏。
　　“洺然，你怎么此时还在维护他？”想过去，宋岸想把莫之阳从唐洺然的保护下拽出来，让所有人都看到他虚伪的一面。
　　“你忘了吗？他刚到幸存地，就勾引杨先生，被杨先生拒绝，这些事情，大家都知道。”宋岸还想说什么。
　　但杨务有点生气，怎么话题扯到自己身上，“莫先生从来没有勾引我。”现在，是不得不插入这个话题里。
　　一步也钻进雨幕里，杨务推推无框眼镜，“莫先生从来没有勾引我。”
　　“杨先生。”现在宋岸才惊觉，为什么周围那么多人。
　　莫之阳叹口气，语气还是一般温柔，“其实，我并不在意人言。”
　　轻轻的一句话，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。
　　越嘈杂的的时候声音越低，越能让人认真听。
　　“而且，我从小到大，已经被说习惯了，你们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。”莫之阳说着，把伞塞给唐洺然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　　“我就说莫之阳是个贪慕虚荣的人，呵，现在连解释都不敢解释了。”冷笑的看着他，宋岸就知道这个人没有勇气反驳。
　　这些话，宋岸像是炫耀一般，向全世界宣告这件事。
　　“够了！”唐洺然突然吱声，受够了。
　　曾经想盖住他的光芒，只让自己看到，可最后，听到宋岸的这些污蔑的话，心却在滴血，疼得窒息。
　　“洺然？”怎么突然生气，宋岸有些奇怪。
　　唐洺然好像下定决心，松口气，“你说莫之阳爱钱，他为什么爱钱？他妈住院，他父亲在他小时候就抛弃了他们母子，他母亲为了供他上学，积劳成疾，他为什么爱钱？都是为了给他母亲治病，他跟我爸订婚，也完全是因为那个老东西威胁他，至于跟我，我更不是人，威胁他跟我在一起。”
　　莫之阳似乎没想到他会那么说，目光呆滞许久之后，虚弱一笑，“算了，一直是这样，我都习惯了。”
　　语气里满满的无奈和妥协。
　　“不应该是这样的，从头到尾都不是你的错，为什么你要承受那么多，为什么你不解释？”唐洺然转头，却撞上他泪盈盈的眸子，一时间也心软起来。
　　“唉~”这一声叹息，叫人心疼。
　　像是要挡住哀伤一般，莫之阳将雨伞拉低，盖住表情：笑死了我，哈哈哈草，不亏是，我的狼崽子。
　　我只不过稍微露出一点点的表情，你就那么上道，不愧是我的老色批啊。
　　可以看到雨伞轻颤，他在哭啊。
　　“他是一个很温暖的人，不应该被这样误解。”唐洺然自嘲一笑，用手抹掉脸上的水渍，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　　“不是你的错，其实，我也没有和杨先生有什么瓜葛，所谓的抱在一起，也只不过是陆远松他搬货的时候，差点砸到我，杨先生好心救了我一下，仅此而已。”莫之阳叹口气，露出一副哭笑，“都是我的错，害得杨先生被误解，也害你。”
　　这句话还没说完，就垂下眸子，一滴清泪，滑过脸颊。
　　“不是你的错。”杨务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，两步走过来，“不是你的错，至始至终你才是受害人。”
　　一进来，关于他不好的流言，就没有停过，所有人都知道唐洺然被一个薄情寡恩，爱慕虚荣的人迷惑。
　　而这所有的流言，出处都是陆远松。
　　莫之阳哭笑一下，“无所谓了。”说完，转头看一下杨先生，微微点头示意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　　“阳阳，对不起。”迟来的对不起，唐洺然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，让他不要那么恨自己。
　　弱弱的摇头，莫之阳轻笑，可笑中满是苦涩，“不怪你，都怪我。”
　　说完，将手上的伞塞给唐洺然，转身离开，只留下一个纤细又柔弱的背影，
　　只看背影慢慢融入雨幕之中，唐洺然全身脱力一般跌坐到地上，“终究是我对不起你，明明知道真相，却又不替你辩解。”
　　杨务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，心里五味杂陈，听信流言，觉得他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，没曾想，是这样的。
　　心好痛，应该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的。
　　转身的莫之阳，露出一个笑容：果然呢，让小狼崽子说出来，更能让人信服。
　　也不枉自己费心筹划，一切的一切，在那个时候，莫之阳就已经全部算好。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十二）

　　莫之阳是故意不解释的，自己解释这件事，肯定是心虚，要是这些话，从别人嘴里说出来，那不就可信多了？
　　从陆远松制造那场意外，不小心和杨务接触之后，就猜到陆远松不会放过这个机会，肯定会在唐洺然面前添油加醋的说。
　　所以，在唐洺然来问的时候，不解释反而默认，让他生气只是他离开，是没想到的，但是既然离开了，那就好好利用。
　　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去过问，就是想让他内心发酵，让他痛苦难受，让唐洺然看看，自己到底在承受什么。
　　下雨了，去送伞，结果居然发现这样的场景，倒是天助我也，示弱引导唐洺然说出全部，一瞬间扭转所有人对自己的印象。
　　也多亏宋岸推波助澜，否则怎么可能那么顺利。
　　撑着伞慢慢走回家里，刚进门脸色一变，突然吓一跳，“卧槽，我的卤猪蹄！”赶紧跑去厨房看看。
　　掀开锅盖松口气，“还好，没焦，否则我和唐洺然没完。”
　　“要是那狼崽子知道，他不如一锅卤猪蹄，估计得哭死。”狼崽子不易，系统帮叹气。
　　莫之阳把猪蹄夹起来，“狼崽子能吃吗？”
　　唐洺然现在没脸见他，虽然赶回家，最后只能站在门口观望，不知道怎么面对他。
　　“狼崽子在门口耶，你别这样。”系统叹口气，“妈的，好歹留一块猪蹄给他！”
　　张口咬下一块肉，莫之阳傻了一下，“啥玩意？”转头看向门口，“一时半会不会进来，要是凉了就不好了，还是都吃掉吧。”
　　爪子伸向最后一块。
　　吃完收拾骨头，洗锅刷碗，毁尸灭迹。
　　“真舒坦~”莫之阳躺在沙发上打嗝，丝毫不在意门外那个人湿漉漉的。
　　系统叹气：“狼崽子好惨啊。”
　　吃饱喝足，莫之阳坐在沙发上，悠然点根烟，听到门咔嚓一声，大概是人进来，垂下眸子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一进门，就闻到烟味，唐洺然放轻脚步走过去，看到他居然在、抽烟，倒是很意外，阳阳什么时候会抽烟的。
　　装出一副意外的样子，莫之阳转头看向门口，温柔问一句，“回来了？”
　　但此时，唐洺然却无颜再敢贪他这样的温柔，慢慢走到沙发边，“对不起。”
　　小狼崽子居然会道歉？
　　“为什么说对不起，我都说没事的。”探身出去，把烟灰弹到烟灰缸里，莫之阳忍不住又抽一口。
　　看着烟雾被吸进去，唐洺然坐到他身侧，“以前从没看过你抽烟。”
　　“很少，只是偶尔心情不佳的时候，就抽一根。”说着，想把烟递到嘴边，又似乎想起什么，莫之阳倾身，想把烟熄了，“忘了你不爱。”
　　唐洺然一把制住他的动作，摇摇头，“没事，你抽吧。”
　　夹烟的手微微颤抖，莫之阳试了两次，想把烟送到嘴边，都失败了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唐洺然心疼，居然把他伤成这样。
　　莫之阳其实本来想张嘴叼烟的，结果猪脚吃太多，把嘴角粘住，有点不太好张口，只好放弃。
　　“对不起。”迟来的道歉，唐洺然不知道有没有用。
　　叹口气，莫之阳板起脸，很认真的说：“我并没有怪你。”说完之后，无奈叹口气，“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　　“不！”唐洺然想阻止他这样说，却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　　莫之阳握住他的左手，“其实，你刚刚那么说，我很感激，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那么好，也从来没有一个人，愿意给我开脱，信我的话。”
　　“我...”真是愧对阳阳这两声谢，唐洺然垂下头。
　　夹烟的手抚上他的脸颊，莫之阳很郑重的开口，“其实，我感谢你，一直愿意保护我，如果没有你，我早就变成丧尸，或者在那一晚就死了。”
　　“你知道的，我不要你的感谢！”唐洺然抓住他的手腕，“之前是我混蛋，是我误会你还这样对你，但你知道，我爱你，我想要你回馈的同样的爱情，不是感激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，又抽口烟，等烟雾全都吐出来后，才反问，“你以为，我真的就是随随便便和人做吗？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乍一下，唐洺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，只是呆呆的。
　　像只傻狗。
　　“我...”莫之阳欲言又止，抬眸看到他焦急催促的眼神，又卖一个关子，把已经到底的烟熄灭，随手拿过烟盒，手指捻出一支烟熟练的递到嘴边，贝齿咬住烟头。
　　唐洺然倒是很识趣，赶紧拿打火机，递过来护着火点燃香烟。
　　轻轻抽一口，莫之阳右手夹烟，转头看向坐在身侧的人，“我其实...”
　　又卖关子？
　　唐洺然要急死，突然一个恶狗扑食，猛地把人扑到在沙发上，头不停到肩窝蹭，“阳阳，你就告诉我嘛，小ma~要是我的错，我就改，一定改。”
　　撒娇耍赖，茶里茶气，什么把戏都用上，
　　像是被他闹得没办法，莫之阳深吸口烟，凑到他耳边，“其实，我也喜欢你啊，你说保护我的时候，我就喜欢。”
　　白色烟雾，随着那情话钻进唐洺然耳朵里，挠的他心痒，“真的吗？”
　　抱着他的手都在颤抖，唐洺然在忍耐，突然听到那一声轻轻的：嗯~
　　“阳阳，我也喜欢你！不，我爱你。”唐洺然不想再忍，跟个狼崽子似的，张口咬住他脖子，开始厮磨。
　　莫之阳抱住他的头，左手指尖插进发间，微微扬起下巴，又深吸一口烟：看，这不就水到渠成？
　　狼崽子叼住阳阳嘴唇的时候，微微一怔：为什么有股猪蹄味？
　　再尝尝，是错觉，阳阳是薄荷加草莓味的，真香。
　　现在莫之阳洋洋得意，接下来就开始后悔。
　　“我觉得，我累了。”趴在床上，莫之阳想逃避，就把枕头拽过来，刚要枕在脸下，才发现都湿了，脸一红。
　　“不会的。”唐洺然把湿透的枕头丢到地上，方才枕腰，现在使命完成。
　　“阳阳不爱我了吗？”唐洺然跪坐在他身侧，明明是一副乖狗狗的表情，但张牙舞爪的一点都不乖。
　　莫之阳趴在床上，侧过头不想理会他。
　　“阳阳？”试探一句，唐洺然没得到回应，“那我就当你是默认哈。”
　　默你个大头菜。
　　“我杀了你！”
　　“阳阳还有力气，那是我的错。”
　　这一番折腾，到第二天早上，莫之阳都没有办法准时起床，只能赖在床上痛苦的揉着腰，“我真的是，以身饲虎，不给我张奖状，真的说不过去。”
　　“夸夸夸，宿主真棒，比肉ba
g还棒！”对这个结局，系统甚是满意，美滋滋，狼崽子不会灭世了。
　　“艹？”莫之阳猛地直起腰，结果又酸得只能重新躺下去，“你以后少去那些奇奇怪怪的网站，听见没有？”
　　被diss，系统委屈屈，“哦。”
　　再休息一下，莫之阳爬起来洗漱，洗完澡出来，就看到饭桌上还放着食物，擦着头发走过去，桌面还有一张便利签。
　　唐洺然：阳阳，记得吃饭。
　　好家伙，他居然会准备早饭，莫之阳欣慰看着被盖住的盘子，“小狼崽子长大了啊，居然会做饭。”
　　满心欢喜的掀开盖子，莫之阳笑容瞬间凝固，“唐洺然，我*你大爷的。”
　　这叫饭？
　　大盘子里，孤单单的躺着一包方便面，还是红烧牛肉面味儿的，连根火腿肠的都没有。
　　这叫饭？
　　“得了吧你，你去垃圾桶看看，他给你吃方便面，是想你活下去。”系统摇头。
　　闻言，莫之阳真的去厨房垃圾桶看了一眼，“好家伙，这鸡蛋煎的真巴洛克风格。”看着一团糊糊的东西，“我还是去吃泡面吧。”
　　此时的门外，正徘徊着一个人。
　　杨务知道唐洺然离开了，现在里面应该只有莫之阳在，想进去，可手要敲门又退缩：好像，没脸见他。
　　在门外踌躇半个小时，才鼓起勇气，敲门。
　　“砰砰砰~”
　　莫之阳刚吃完泡面，收拾好屋子后就有人来敲门，打开一看，发现是杨务，有点奇怪：他来的时间，比预测的早一点。
　　“莫先生。”杨务推推无框眼镜，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，话到嘴边转来转去，也开不了口。
　　“杨先生，有什么事吗？”莫之阳没有打算让他进来的意思，手扶着门框，用身子挡着。
　　要是让他进来，狼崽子又能闻出其他男人的味道。
　　他先开口之后，杨务也顺势把话头提起来，“我是来跟你道歉的，之前一直误会你，真的对不起。”
　　“这个啊，没事啊。”这句话，莫之阳是真心的，除老色批之外，其他人怎么看，真的无所谓。
　　反正，关我屁事。
　　可杨务还以为他在故作坚强，“是我不对，我应该相信你的。”
　　白莲花人设太深入人心，也不是什么好事啊。
　　“真的没关系，您不需要自责。”莫之阳算算时间，差不多狼崽子也要回来，本来想叫他滚，但又觉得不符合人设，羞涩一笑，“麻烦您转身，然后过去开门好吗？”
　　转身然后开门？
　　杨务起先没意思到什么意思，转身看到自己家门，才明白，他是叫自己滚？
　　“莫先生，我！”杨务自然不肯，伸手就要去抓他的手腕。
　　“干什么！”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十三）

　　阿西吧，妖魔鬼怪快离开。
　　莫之阳猛地抽回手腕，像怕被沾上似的，人也往后瞬间往后缩，“您这是做什么？”
　　要是让狼崽子闻到，肯定又是一通闹，小白莲的腰，已经没办法承受风雨了。
　　“对不起，一时有些失态。”杨务嘴上这样说，但手却没打算收回去，“我只是想找你道个歉而已。”
　　“歉意我收到了，如果没事的话，那您要不先回去吧。”要是狼崽子看到这一幕，只怕又要吃醋，莫之阳扶额：耽美文里，男男授受不亲，不知道啊？
　　“不请我进去坐坐吗？”杨务还不死心。
　　“不了。”此时的莫之阳，笑容都有些僵硬。
　　攻受不可同处一室，要守受德。
　　真的经不起折腾了，之前那狼崽子还有顾忌，现在说开，要是让其他男人进屋，莫之阳已经预感到腰的结局。
　　“我！”杨务还想说什么，就听到身后电梯叮的一声，转头一看，发现是唐洺然回来了。
　　看到门口的人，唐洺然眼神一暗，又装作很热情的上前打招呼，“杨先生你好啊，怎么有空来做客？”
　　“你好，小唐。”礼貌一笑，杨务下意识推一下无框眼镜。
　　这个杨务，对莫之阳就是莫先生，对唐洺然就是小唐，明显就是要把两个人的辈分和年纪区别开。
　　“怎么了阳阳。”唐洺然上前，一把牵住阳阳的手，“怎么不请杨先生进去坐坐啊？站在门口，多不好。”
　　“啊？”这个人男人不对劲，莫之阳看了一眼杨先生，点点头，“请进。”
　　肯定是憋着坏呢，且看他要做什么。
　　把人请进来，唐洺然很热情的招呼他坐下，“快些坐下，我去给你们沏茶。”
　　“嗯，谢谢。”对他的热情，杨务也蛮受用的。
　　一会儿，唐洺然端茶出来，“喝茶吧杨先生，阳阳。”
　　莫之阳开始害怕：这狼崽子，别是要毒死两个人吧？喂喂喂，我可是恪守受道，毒死他就算了，别拉上我啊。
　　杨务没想那么多，只当他是热情好客，端起茶喝起来，“不错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只是端着，没敢动。
　　“阳阳怎么不喝啊？”唐洺然坐到他身后，笑得眉眼弯弯，那种少年感突显，让人觉得他没有什么坏心眼。
　　可惜，狼崽子的坏心眼多着呢。
　　“不是很渴。”莫之阳把玻璃杯放下，看茶叶在褐色的液体里漂浮，这哪里是茶，这是催命的药啊。
　　“对了，杨先生来找阳阳是要做什么啊？”笑得眉眼弯弯，唐洺然一把握住莫之阳的手，举止亲昵。
　　把目光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，杨务眉头微微皱起来，把玻璃杯放下，“你们两个，感情不错啊。”
　　“是呢。”唐洺然得寸进尺，一把搂住他的腰，转头笑嘻嘻的问，“对了，杨先生来找你，做什么啊？”
　　“啊这，只是来道歉吧。”悄悄咽口水，莫之阳尬笑一下，“我跟他说，不需要的，结果他不信，哈哈哈哈。”
　　唐洺然恍然点头，转头跟杨务解释，“阳阳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，您不需要太在意那么多的，真的。”
　　两个人不正常的亲昵，杨务尴尬一笑，“我知道。”
　　“那就太好了。”唐洺然突然凑过去，亲了一下莫之阳，又装作惊讶的样子，“我们相处就是这样，杨先生不会介意吧？”
　　“呵呵？”不知道为什么，杨务觉得手里的茶不香，反而是这个小唐，茶一点。
　　“喝完茶，杨先生要不留下吃饭吧。”问完，唐洺然又觉得不妥，转头笑意盈盈，“哎呀，阳阳不会介意我擅做主张吧？”
　　莫之阳笑着点头，“不会。”
　　您高兴就好，您乐意就行。
　　“那我去做饭啦~”唐洺然站起来，满心欢喜的钻进厨房，突然又探出头来，“阳阳，没事的你不用管我，跟杨先生说话吧。”
　　“好的。”莫之阳深切的感受到，杨先生待会只怕难啊。
　　没多久，厨房里传来一阵令人干呕的味道，一瞬间转头看向厨房。
　　“这是什么味道？”杨务站起来，看向厨房。
　　唐洺然端着一个盘子出来，“没事没事，可以吃饭啦，杨先生快过来吃饭吧。”热情的过来招呼。
　　“吃饭？”杨务怀疑，他端的是一盘shi。
　　“是啊吃饭啊。”唐洺然放到桌子上，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，“杨先生还愣着做什么，过来吃饭啊。”
　　这能吃？
　　杨务走到餐桌边，看着桌子上这一团黑呜呜，抽象的是什么东西？
　　“是啊，能吃啊。”唐洺然热情的招呼他，满是少年感脸上，满满都是灿烂笑容，一点都看不出坏心眼。
　　端起筷子，杨务看看那一坨，再看看莫之阳。
　　莫之阳鼓励的点头，“吃吧。”希望你能活着。
　　被他鼓励的表情打动，杨务居然真的拿起筷子，夹起黑坨坨，一咬牙吃进去，下一秒脸色一白，“呕~”
　　“呀，怎么了这是？”唐洺然看他这副反应，似有所料，赶紧吧准备好的开水递给他，“快快快，喝点水。”
　　“烫！”
　　杨务口腔刚接触到那滚烫的开水，烫的手一抖，水也洒出来溅到裤子上，倒霉得不行。
　　“我忘了，这水刚烧开的。”懊恼的拍一下头，唐洺然赶紧去扶他，“没事吧，要不要去厕所啊？”
　　现在的杨务，嘴巴烫的发疼，还觉得恶心， 推开唐洺然捂着嘴冲出门。
　　“哎呀，您怎么就走了？多吃点啊！”唐洺然追出去，看他冲回对门，冷笑一声，“既然想来，那就该好好招待。”
　　关上门，返回客厅，唐洺然就看到坐在沙发上，一脸浅笑的阳阳，方才的事情，他肯定也是看在眼里的。
　　“对不起阳阳，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。”唐洺然瘪着嘴，又开始装乖卖茶，走到他身边坐下。
　　“你热情好客，杨先生一定不会怪你的。”莫之阳拍拍他的肩膀。
　　果然，这夫夫，腹黑是一样的。
　　杨务被整惨，吃了那东西只不过一口，回去就上吐下泻，请医生来看，说是食物中毒，实在是有点惨。
　　莫之阳听说之后，突然觉得，红烧牛肉味的泡面，真香！
　　这几天，宋岸都不太想出门，出去之后，就被那些人戳着脊梁骨议论，精神头也不太好。
　　“宋哥。”陆远松也是趁送物资的机会，才来找他的。
　　宋岸蜷缩在单人宿舍的床上，双手抱住膝盖，下巴也开始有胡渣，见是他来，收回目光，“你来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宋哥。”陆远松把物资放进来，把宿舍门关上，顿时，整个屋子暗下来，“宋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有什么事呢？事情都这样了。”宋岸把头埋到膝盖里，幸存地的人都觉得莫之阳是好人，自己是搬弄是非的小人。
　　走在路上，都有人投来鄙夷的目光，那些目光，像针一样，扎在身上。
　　“不会的。”陆远松不想看到救命恩人这样消沉下去，走到单人床前，“你信我宋哥，我会帮你挽回的。”
　　宋岸自嘲一笑，“有什么好挽回的，事实不就是这样吗？”
　　“不是的，我跟你保证，这些都是莫之阳的阴谋，他最擅长这个。”陆远松还想解释，可宋岸突然暴起，一把将手边的枕头甩到地上，“是不是有什么所谓？大家都认为是这样，有什么用？”
　　陆远松被吓得往后退，不小心撞到放水壶的小桌子上，“对不起。”
　　逼仄的空间，都被怒火填满。
　　“算了吧小松，如果待不下去，我就去其他幸存地好了。”知道不该那么大声，宋岸吸吸鼻子。
　　“不能算！”陆远松怕宋岸这样一直消沉下去，跪坐到他的面前，“宋哥，你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挽回名声，我会让所有人都看清莫之阳的真面目，也会让唐洺然喜欢上你，你信我，宋哥！”
　　像是发誓一样的语气，让宋岸抬起头，“你可以办到？”
　　“我可以的，我绝对可以，宋哥你不要消沉下去，一切交给我好不好？”举手做发誓状，陆远松言辞恳切，“可以的，宋哥，你什么都不用做，交给我就好。”
　　现在还有什么办法？
　　宋岸已经没办法再忍受那些人的流言蜚语，死马当作活马医，虚弱的点头，“好。”
　　能为宋哥做的，就是那么多，陆远松见他同意，瞬间松口气，“宋哥，你等我好消息，信我！”
　　送物资的，很方便可以进入到各栋大楼，还有宿舍楼。
　　今天的他，依旧拉着一个车子，将物资放到杨先生门口，再转头去对面屋子，但这一次没有放下就走，而是按门铃，等人来开门。
　　莫之阳在家给老色批织围巾，听到门铃声猜大概是物物资到了，把手上织一半的东西放下，起身去开门。
　　打开门，看到居然有人，“你是？”
　　“这是你的物资。”陆远松压低声音，微微垂着头，黑色鸭舌帽就容貌遮的掩饰，将你手上的东西递给他。
　　“谢谢。”莫之阳眼睛一眯，就知道是谁，可还是装作没发现，伸手去接。
　　东西递过去他接住下一秒，陆远松突然将藏在手下的喷雾，举起来对着他一喷。
　　细密的水雾，瞬间冲向莫之阳的脸，人直接栽倒。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十四）

　　看到人栽倒在脚边，陆远松左右看看，确定没人之后，才弯腰把人扛起来，悄悄的把人扛走。
　　电梯里早就有一个准备好的大纸箱，就放在拖车上，虽然是治愈系，但也是异能者，总归体力好一点。
　　轻松的就把莫之阳扛起来，藏进大纸箱里，抬头看电梯的监控，已经被黑布包起来，一切都很顺利。
　　因为陆远松是运送物资的，所以他这样的打扮还有推东西，很顺理成章，一路上都没有被人发现。
　　直到把纸箱拉到垃圾车，陆远松和熟人招呼，“嘿，李哥！”
　　“什么事？”李哥是开车的，今天要负责把垃圾运送出去，“你是有垃圾要丢吗？快点，要准备走了！”
　　车子得开到附近的一个垃圾场。
　　“不是。”陆远松把鸭舌帽摘下来，凑到驾驶座的车窗外，“我跟你说，我是打算，帮你送这一趟。”
　　李哥插车钥匙的手一顿，“为什么”
　　“这不是看李哥最近辛苦嘛，而且我听说，垃圾场附近有一个超市，我想去看看。”陆远松叹口气，“你知道的，其实我也没什么本事，过得也不太好。”
　　这个倒是可以理解，李哥觉得，反正有人帮你干活，这更好，“那行，那你要小心点，如果出事，随时给我打电话，我有车子的定位，能随时找到你。”
　　“好嘞！”陆远松送走李哥。
　　目送他离开之后，这才把那个大纸箱放到垃圾车的后边，然后发动车子，把车子开出基地，往垃圾场开去。
　　前几天，故意跟李哥打好关系，随车出来过一次，所以记得路，陆远松也是筹谋已久。
　　车子半个小时，就开到垃圾场，垃圾场的附近，有一家小型的超市，已经荒废许久，正是处理莫之阳的好地方。
　　车子开到小型超市门口，陆远松停下来，用车挡住门口，再把箱子抱进去，用力丢到地上，好像里面放着的不是一个人。
　　“总算是把你搞出来了。”看看外头天色，陆远松算时间，得速战速决，赶紧掏出手机，点录音之后，把手机藏到超市荒废的柜台后。
　　这才着手，把人叫醒。
　　狠狠的挨了一耳光，莫之阳装出悠悠醒过来的样子，见到陆远松吓一跳，“你是陆远松。”
　　“是我！”陆远松从背后掏出一把水果刀，指着他的鼻子，“快说，说你就是爱慕虚荣的人，说你就是陷害宋哥的凶手，一切一切都是你的错！”
　　“你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看到明晃晃的刀子，在面前晃，莫之阳吓得在纸箱里缩成一团，像一只受惊的小猫，想要保护自己。
　　此时的陆远松，眼睛已经发红，有些癫狂，“我说，你快承认，承认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，都是你害得宋哥，听见没有！”
　　“什么陷害啊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！”莫之阳吓得眼眶发红，一直拼命摇头，好似这样才能摆脱伤害。
　　陆远松有点不耐烦，水果刀抵在他的脖子上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把宋哥害得多惨？他现在不敢出门，变成那一副样子，都是你的错，凭什么你可以安安稳稳快乐的活着，宋哥就要承受那样的痛苦。”
　　“可那时候，你们不也是这样造谣我的吗？”莫之阳鼓起勇气反驳，可见到刀子，又害怕的缩起来，“明明我什么都没做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明明是他们的错，我可以忍受全部，为什么你还要来伤害我？”
　　说着就开始哽咽，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往下砸。
　　“妈的，烦死了，你就承认都是你做的就好了！”说着，把刀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，陆远松哑着嗓子，“说！”
　　看着刀子，莫之阳吓得往后躲，右手压在身后，怯生生的问，“你这刀子有点小，要不要，要不要看看我的？我的大！”
　　“啊？”
　　在陆远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，莫之阳就掏出大菜刀，突然一把将他的小刀子打掉，正好架在他脖子上，“不能动哟，否则就人头落地，你放心我专业新东方，刀很快的。”
　　“你！”冷冰冰的刀刃架在脖子上，陆远松这才意识到被反杀，“你，你怎么会有菜刀的？”
　　还是那么大的菜刀。
　　“其实我有异能，是空间异能，只是不大，所以一直没说。”莫之阳从纸箱里站起来，“你那种小把戏，在我面前玩？你还真的是，关公面前耍大刀，那个时候，我屏住呼吸，根本没有吸入那药物。”
　　不仅如此，莫之阳还在纸箱里，跟系统和系统制造的虚拟机，打了好几把斗地主。
　　“果然你是个坏人，是你陷害的宋哥，对不对？”陆远松像是看到什么曙光，眼睛一亮。
　　“你好奇怪哟。”莫之阳歪了歪头，又恢复单纯无辜的样子，“我什么都没做啊，至始至终都是你们在说我的坏话，现在谎言被触碰，受到舆论的反噬，怎么就怪起我来了？我还是很友好的，给你们辩解呢。”
　　看到这副样子，陆远松恨得咬牙切齿，“你那都是假好心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笑死，唐洺然还有杨务，都是眼睛瞎了，才看上你！”
　　这就是看不起我白莲花了，职业技能，不允许被质疑！
　　“兄弟，你这就看不起我，我多纯的一朵白莲花啊，你说他不喜欢我这个草莓味的小糖精，反去喜欢宋岸那个整天喜欢说人坏话的，那他才是脑缺。”
　　这个人，全心全意都是他的宋哥，莫之阳也是第一次见那么舔的舔狗，“你该不会是喜欢你宋哥吧？”
　　“宋哥救过我，我只是在报恩，你这个蠢货脑子里，只有情情爱爱吗？可笑。”陆远松傲气的一转头，不再理会他。
　　好家伙，还真硬气。
　　莫之阳从空间里掏出绳子，把陆远松绑的像只蛆，丢在地上，转而去柜台拿在录音的手机，“不错啊你，准备充分，就是有点蠢。”
　　“呵！”
　　得到的又是一声不屑的轻哼，莫之阳也没往心里去，让系统把这个音频剪辑一下，然后把手机放回去。
　　“真不知道，你到底什么心态，作死的想要绑架我。”缓步走到他头跟前，微微歪头，见他脸色涨成猪肝色，轻笑，“啧啧，真可怜。”
　　陆远松真的死都没想到，居然会被他反杀。
　　“说句实在话，我看见你，也只觉得可笑。”抬脚踢踢他的额头，莫之阳惋惜，“你说你好好活着不好吗？非要来招惹我。”
　　狠狠的朝他的鞋尖啐一口，陆远松还在坚持，“是你破坏宋哥的和唐哥的感情，是你先做坏事，宋哥是好人！”
　　“在遇到你们很久很久之前，我就和他在一起了，怎么看你宋哥才是第三者吧？好人在房间准备丧尸，想把我咬死？好人把我丢到荒郊野岭，想让我死？你这也太好了吧！”
　　莫之阳从口袋里掏出烟，当着他的面点燃，悠哉抽一口。
　　被堵得语塞，可陆远松还在可笑的坚持着什么，“那都是你的错，不关宋哥的事，都是我做的。”
　　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其实你做的一切，都是宋岸暗示的？”能做主角受，还在唐洺然那种脾气活的游刃有余的人，怎么可能是单纯的人儿？
　　莫之阳轻笑，在末世，最单纯的只有丧尸。
　　“我不听，你这个花言巧语的家伙 ，就是挑拨我和宋哥的感情！”闭上眼睛不想再看，陆远松什么都不想管。
　　宋岸拿捏住陆远松这有恩必报的性格，才会一次次诱拐他对自己出手，没想到，太蠢。
　　或许，陆远松也察觉到不对劲，目光逐渐呆滞片刻后，又变得癫狂，“那你也不是一样？你也一样在利用唐洺然，保护你！”
　　“那不一样，我们之间的相互利用，纯粹是我和他的乐趣。”莫之阳抽口烟，觉得再这样无趣的人面前，哪里懂夫夫之间的乐趣。
　　这边，唐洺然抱着托了一个人从外边搞到的向日葵，开开心心的回家去，可刚走到家门口，就看到门虚掩着。
　　地面上还散落不少蔬菜水果，心中警铃大作，“阳阳！”
　　推开门冲进去，客厅没人，去厨房也没人，卧室卫生间都没有人这是怎么回事。
　　冲出去门想去找他，可正好撞上回来的杨务，虽然不想和他合作，但唐洺然也知道，有他在更方便，权衡之下还是开口，“杨先生，阳阳不见了！”
　　“什么！”杨务更震惊，望向对门，地面上的物资，似乎猜到什么，“去调监控！”
　　莫之阳没走的打算，反而在这里跟他耗，外边天色逐渐暗下来，在末世，这荒郊野岭的谁都不好说会发生什么。
　　这个地方到晚上经常有丧尸出没，李哥告诫过，所以陆远松此时抱着和他同归于尽的心了。
　　反正两个人都死掉，就没有人能妨碍宋哥。
　　果不其然，到了傍晚夜色交替时，就听到奇怪的响动。
　　“丧尸来了！”莫之阳站起来，语气难掩兴奋，心情鸡动：又可以试试刀法。
　　陆远松看他动作，还以为他要逃走，“你别走，你不许走！”
　　“你都这样了，我怎么能走？”莫之阳露出悲悯之色，下一秒画风突变，“我得跑啊兄弟！”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十五）

　　“你，莫之阳你太不要脸了！”陆远松开始像蛆一样，在地上扭来扭去，“你怎么可以把我抛下，让我一个人被丧尸咬？”
　　要变丧尸，还得双人套餐？又不是巴拉拉魔仙。
　　莫之阳把门关好之后，蹲回到他跟前，“你把我带来这里，不就是想逼我说出那些话之后，再把我丢在这里，等丧尸来吗？怎么着？你现在害怕，有用吗？还有，我听说，是宋岸极力劝说你去当物资配送员的吧。”
　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，加害者变成受害者，就突然开始讲良心啊？
　　这种，还真的是间歇性良心，视情况发作。
　　“你，反正你不能走！”陆远松扭动身体，想要凑过去。
　　莫之阳面无表情的站起来，往后小退一步，“我最大的仁慈，就是帮你把门关上，至于能不能逃过一劫，看你命。”
　　说完，莫之阳钻进柜台里面，这收银的柜台，在桌子底下，有一个很大的柜子，把里面的杂物搬出来，再躲进去。
　　掏出备用手机开始和系统斗地主，这手机是系统预备的。
　　“四个二，嘿嘿~”系统沾沾自喜，莫之阳当场压两个王，“王炸，三带一，没想到吧？”
　　又输给宿主了，系统不服气。
　　此时外边传来门被撞开的声音，看来他没那么好运气啊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莫之阳我求求你救我，救我！”
　　听到求救声，莫之阳依旧没有想救他的想法，换个角度想：如果是我躺在外边，陆远松躲着，他会救？不会。
　　既然他不会，我为什么要救？
　　我只是假白莲，又不是真的白莲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救我，救救我！”看着丧尸就要破门而入，陆远松才开始知道怕，慢慢的往后想要躲开，无奈全身都被绑起来，“莫之阳，你这个心肠歹毒的人，你根本比不上宋哥，你这个恶心的人！”
　　丧尸撞开门，数量不多，只是寥寥四五个，但对地上不能动弹的陆远松，已经是致命的，治愈系异能，并没有战斗力。
　　此时想要挣脱束缚，把丧尸杀死，简直是难比登天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！”
　　躲得好好的莫之阳，打个哈切，无奈摇头，“你做人斗不过我，做鬼就能玩得过我？可笑。”
　　“啊~”
　　一声短促的悲鸣，而后就是啃咬声，莫之阳安静的听着这些杂音，并没有觉得多可惜，如果不反击，死的就是自己，有什么好可惜的。
　　“肚子有点饿啊。”低头摸摸肚子，莫之阳又想吃猪蹄了。
　　系统只觉得惊恐，“你这情况都能想吃的，不愧是你啊。”
　　这边，唐洺然和杨务已经找疯了，怎么都找不到阳阳，电梯的监控是黑的，只看到一个戴鸭舌帽的人用推车，推着大箱子进去。
　　电梯监控被布蒙上，什么都看不清。
　　“那个人到底是谁！”这个鸭舌帽男人，看起来真的很眼熟，似乎哪里见过，唐洺然一直在脑子里回想。
　　宋岸？不是，宋岸比他高一点，对了，是陆远松！
　　“再回放我看看！”唐洺然去抢监控保安手上的键盘，点回放看到他的背影，才更确定，“是，是陆远松，就是他！”
　　“陆远松？！”杨务记起来了，“他来之后，就一直被安排负责物资的运送，而且好像和宋岸关系很好。”
　　一个运送物资的人，别人当然不会在意，他拿那么大的一个箱子去干什么，那么大的箱子，里面可以装人。
　　“找到陆远松。”唐洺然已经等不及，转身冲出监控室的门，“阳阳你不要吓我，你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　　“等我！”杨务跟着追出去。
　　这一路加上监控辅助，才查到陆远松去了垃圾场，可是垃圾场空无一人，询问负责人之后，都没有看到陆远松。
　　线索似乎在这里就断了。
　　负责人好不知道这两位九级异能者，跑来这里做什么，而且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。
　　但有人比他们更着急，李哥大半夜小跑回来，“不好了主管，不好了，我的垃圾车还没回来，停在垃圾场附近了。”
　　这还是李哥临睡前，看一眼车辆定位，才发现没有回来的，这个定位设备，是当初为了容易在车辆和人员出事，容易搜救才安装的。
　　“什么！”主管着急忙慌的抄起手电筒，小跑过去数数看，果然是少一辆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是小松，他说帮我送一天，要去我负责的那个垃圾场的小超市搜物资，我才让他去的，可是我刚刚发现，车子还在垃圾场那里！”李哥也着急啊，着急得攥手机的手都在抖。
　　唐洺然如晴天霹雳，“是陆远松吗？”
　　见他点头，那就是陆远松把阳阳绑走，再通过垃圾场给送出去，所以现在，阳阳到底有没有事啊。
　　“不行，我要出去找他，你们把手机定位给我！”唐洺然伸手要去抢，却被杨务制止，“你这是做什么？那么晚，你出去是找死，等明天排搜救队去吧！”
　　“我TM死，也要和莫之阳死在一起。”抽回手腕，唐洺然没有给他机会反驳，“我想借一辆车，然后能不能把手机给我？”
　　主管看向杨先生，似乎再等他决定，“这？”
　　“给。”杨务长舒一口气。
　　既然他想找死，就让他去。
　　借来车子，拿到定位，唐洺然不敢耽搁，发动车子，打算出发。
　　“我觉得，你是在没有必要为他涉险。”杨务最后还是拦住他，试图劝说，“等明天，我们可以派更多的人去搜救，我也不希望莫之阳出事。”
　　唐洺然已经有些不耐烦，“关你屁事？”
　　跟这种人，很难解释阳阳的存在，他对唐洺然来说，就是整个世界。
　　最后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，看着车后灯叹口气，“太在意情爱，怎么能成大事？真可惜。”
　　如果幸存地损失一个九级异能者，那将会在其他基地面前失去一定的话语权，实在是不该。
　　唐洺然才不去想什么可不可惜，开车朝着导航图里，那个发红的点开去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要没事啊。”抓方向盘的手都泛白，唐洺然一直猛踩油门，把油门踩到底，“怎么那么慢啊！”
　　看着缓慢靠近的速度，急的想打方向盘。
　　一辆大车，在公路上破开夜雾，车灯照的周围明亮，也有零星的丧尸出现，但都没有一只敢靠近。
　　二十分钟，到了垃圾场，唐洺然看到那间小超市，开车过去停下，看到车子就挡在门口，抓着手机打开手电筒，摸索进去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拐过车子看到破损的门，唐洺然脑子一时间有点发蒙，却还是强忍着心悸摸索进去，“阳阳？”
　　可一进门，就闻到一股血腥味，
　　用手电筒的光照过去，只看到地上一滩血肉，还有被染红的绳索。
　　唐洺然站在原地不动了，地上那一滩鲜红，还能看到碎肉，腥臭的气息充斥鼻尖，整个空间的惨状，都在昭示莫之阳已经死去的信息。
　　呆愣的静站一会儿，腿肚子一软，直接跪到地上，周围的空气都好像被抽走，心被绝望占据，已经不是难过，是绝望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这一声，把躲在柜子里鼾睡的莫之阳惊醒，“啥？发生了啥？”
　　“你男人找来了，在外头难过呢。”系统摇头叹息。
　　莫之阳用手掌，抹掉嘴角的口水，“太饿，就给睡过去了。”
　　揉揉脸，深呼吸一口气，又到我奥斯卡技能点满的时候了。
　　稍微缓一缓，才从柜子钻出来，放轻脚步走出去，就看到唐洺然高大的身躯，蜷缩在地上，凝噎。
　　“我特么算是什么废物，连你都保护不了，答应你保护你的，却没有做到。”
　　莫之阳站在他背后，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上去：我现在过去，算不算打断人家的雅兴，要再让他哭一下？
　　“你说的是人话？我怎么没听出一点人味儿。”系统抽他的心都有了，狼崽子哭得都快断气，你居然还看着。
　　莫之阳叹气：人家正兴起，打搅多不好啊，算了。
　　“你不当人！”系统气得不理他。
　　“小然~”
　　颤着声音，莫之阳嘴唇颤抖，眼眶湿润，想伸出手去碰他，却又不敢，手停在半空中，“是小然吧？”
　　听到熟悉的声音，唐洺然这才睁开眼，看到月光倒影下来的身影，慢慢转头，“阳阳？”
　　身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　　“真的是你！”莫之阳比他还激动，突然捂住嘴，不让哭声出来，“呜~”
　　慌张的从地上爬起来，唐洺然手指揩一下鼻子，看到活生生的人，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应，“你？你没事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微微点头，一步过去，双手捧住他的脸，颤抖着双唇，“真的是你，你知不知道，刚刚我好害怕，好多丧尸，真的好多丧尸！”
　　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。
　　唐洺然小心翼翼的把人抱住，手不自觉用力，紧得想把人融进骨血，“对不起，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　　感受到小狼崽子浑身都在抖，体温很低，看来真的怕了。
　　“没事，不怪你的。”莫之阳拍着他的后背安抚，温柔的嗓音安抚他，“没事的。”
　　好家伙，怕成这样。
　　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~”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十六）

　　两个人正缠绵呢，尤其是唐洺然，失而复得之欢喜，只恨不得一生一世都把人抱在怀里，这样就不会失去他。
　　但是这可恶的手机铃声，打破两个人的气氛。
　　莫之阳扶额：狗系统怎么换了这个手机铃声。
　　系统表示：这个手机铃声，多欢快啊！
　　莫之阳：…下次换《好运来》。
　　一人一系统的审美，没有太大区别。
　　“谁的手机？”唐洺然牵着阳阳，寻着声音过去，发现是在柜台，“这是？”
　　“应该是陆远松的吧？”莫之阳装作不知道。
　　唐洺然拿起手机，刚想接听，结果电话就挂了，只留下一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，“奇怪。”
　　“其实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莫之阳叹口气，抓紧他的手，“如果不是你的话，我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，你又保护了我。”
　　说到这个，唐洺然有些愧疚，“我要是真的有好好保护你，也不至于这样。”害得你在被陆远松绑架，担惊受怕。
　　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鼓励的凑过去，亲了他一口，“我相信你，会做的更好，至于这个手机，我们就放在这里吧。”
　　可唐洺然不乐意，“不行，如果这是陆远松的手机，说不定可以发现什么，还有，你是怎么被绑来的，又发生了什么，这些我都要清楚。”
　　“别那么较真。”莫之阳似乎有难言之隐，微微低下头，“有时候，什么都不知道最好。”
　　越这样说，越不对劲，唐洺然攥紧手机，“阳阳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你能不能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什么事。”
　　“其实，我也有点蒙，你走之后没多久，就有人按门铃，我以为是送物资的就去开门，结果被他迷晕，那个人我不知道是谁，可再次醒来，就被陆远松打醒，然后他就威胁我，把我绑起来，然后他就出去了，也不知道去干什么，最后我挣脱绳索，因为害怕，躲在柜子里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莫之阳故意说的支支吾吾，前言不搭后语。
　　目的就是为让唐洺然起疑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？”唐洺然想去看他的眼睛，可他却一直闪躲。
　　阳阳不擅长撒谎，所以肯定有事瞒着自己。
　　莫之阳想推开他，无奈手被攥得太紧，“真的，你别问了。”声音，都带上哭腔，十分可怜。
　　“好好好，我不问，我不问了。”肯定有事瞒着，但是唐洺然不敢强迫他，毕竟他才刚受那么大的惊吓，不能再刺激他。
　　拙劣的想要转移话题，莫之阳抓住他的手，“我们赶紧回去吧，这里说不定又有丧尸，我害怕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确实此地不宜久留，唐洺然牵着他跑出去，坐上车开车回去。
　　一路上，唐洺然都在注意阳阳的表情，他看起来有点哀伤，也有惊慌之色，肯定是吓坏了。
　　虽然心里有疑惑，可想到裤袋里的那个手机，肯定有答案，不急，回去再看看，阳阳现在受惊过度，实在是不适合问这些话。
　　顺利把人找回来，这种皆大欢喜的事情，当然好。
　　杨务连夜叫医生来检查，看看有什么问题，没有外伤也没有其他问题，就是有点受惊过度，休息一下就好。
　　“莫先生，我想问一下，你是怎么被带出去的？”杨务看着床上眼神怔怔的人，试探问一句。
　　莫之阳呆滞一下，才回神过来，摇摇头咬住下唇，不肯开口。
　　“莫先生，你这样，我没办法帮到你。”杨务想查出事情真相，还他一个公道，一时间也有些着急，过去抓他的手。
　　“没有！”反应过激的把手藏进被子里，莫之阳翻身背对着他，“没事，您就不要再查了，什么都不要再查了。”
　　听起来，似乎是要维护谁。
　　“哟，杨先生怎么还不走啊？”唐洺然送走医生回来，看他还在这里，现在绿茶都懒得装。
　　杨务下意识推一下眼镜，“我只是想问一下发生什么。”
　　“现在才来关心？我说要去找阳阳的时候，您为什么还拦住我？”现在居然敢在阳阳面前装出这一副关心的样子，唐洺然只觉得可笑。
　　“为了基地的安全，我们都不应该出去，你明白吗？我拦着也是为你好。”杨务有自己的苦衷。
　　杨务不是这个不管不顾的愣头青，需要顾虑更多。
　　“你们不要再吵了！”
　　蒙在被子里的莫之阳，总算是出声，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，“我好累，想休息，你们要吵出去吵。”
　　两个人面面相觑之后，决定出去再解决这件事。
　　莫之阳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，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，轻笑一声，“我的小狼崽子，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。”
　　此时，两个人在客厅对峙。
　　“你别再缠着他了。”唐洺然压低声音，显然是不想让房间里的人听到什么。
　　杨务冷笑，既然撕破脸，那也没什么好说的，“什么叫做我缠着他？你和他什么关系，你不知道？你逼迫他和你在一起，对吧。”
　　“是，刚开始是我逼他的，但是他现在也是爱我的，我希望杨先生，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事情。”唐洺然将视线落在房间门，“我愿意为他付出生命，你呢？”
　　“我可以给他优渥的生活。”这一点，杨务很有信心。
　　“是吗？”看来，这个家伙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，唐洺然冷笑：要是可以，真的想把这个幸存地的人，都变成丧尸。
　　杨先生看看表，“时间不早了，我...”
　　“我这里，有线索你要看看吗？”唐洺然才想起来手上还有之前拿到的陆远松的手机，阳阳对这个手机好像很在意。
　　问不出来到底发生什么，或许手机里面有提示。
　　“好。”这一刻，两个人达成和解，一起查看这手机。
　　唐洺然坐下，按下屏幕键时还奇怪，怎么没有密码锁，划开之后，是停留在一个录音界面，这就奇怪了。
　　难道，这手机之前是在录音。
　　熟练的打开音频，唐洺然发现今天早上十一点零六分开始的一个音频，先把音量调低，再点播放。
　　“快说，说你就是爱慕虚荣的人，说你就是陷害宋哥的凶手，一切一切都是你的错！”
　　刚开始就是这句话，能听出是陆远松的声音，而且情绪状态很不对。
　　唐洺然呼吸一窒，继续听下去。
　　“妈的，烦死了，你就承认都是你做的就好了！”
　　戛然而止。
　　“原来是这样，可是为什么莫之阳不告诉我们呢？”听到这个音频，杨务也觉得好震惊，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吊诡的理由。
　　唐洺然看着黑屏，摇摇头，“阳阳最善良，他不说肯定是想保护宋岸，那个陆远松一直在重复，说是阳阳的错，宋哥没错，说不定，这件事宋岸是幕后主使，在来的路上，宋岸和陆远松就曾经对阳阳下过手。”
　　看情况，应该是这的。
　　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杨务倒是很敬佩莫之阳，到现在都在维护伤害他的人，这是什么样的胸襟。
　　趴门板听得差不多之后，莫之阳美滋滋的回去睡觉。
　　接下来的事情，有人替自己办好的。
　　那段音频是系统剪辑过的，陆远松的手机密码，也是系统破的，为什么这样呢？当然是要让宋岸永无翻身之日。
　　宋岸是个聪明人，而且至始至终都是喜欢唐洺然的，他知道陆远松这个人看重恩情大于性命。
　　才会一而再再而三，在陆远松面前，流露出无能为力，需要人帮助的样子。
　　当初，自己问过小狼崽子，他们都去干什么，当听他随口说：宋岸一直说想让陆远松去当物资配送员，就觉得不对劲。
　　作为物资配送员，他能接触到很多，包括唐洺然，九级异能者不是那么好接近的，他想通过陆远松获取唐洺然的情报。
　　这才让莫之阳确定，宋岸不是如表面看的那么简单。
　　既然你憋着坏，想兵不血刃的除掉我，那我也不能让你安生过日子，等着瞧吧宋岸，会付出代价的。
　　“凡事将就证据，如果真的是宋岸指使的话，那也必须拿出证据来证明，这样我们才好处罚他！”杨务站起来，整理好身上的西装。
　　他做事要讲证据，可唐洺然不用，“是吗？”冷下脸 。
　　“我不希望，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，出现这种互殴或者杀人的事情。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，杨务在警告。
　　唐洺然挑眉，“我知道。”
　　把杨务赶走之后，唐洺然又折回房间，看到床上熟睡的人，叹口气，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坐下，“你说你怎么那么傻，事到如今还在帮宋岸维护，你以为你不说，我就查不出来？”
　　伸手，拨开他额头的碎发，唐洺然探身过去亲了一下，“你放心，杨务有他的顾忌，但是我没有，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，阳阳要相信我。”
　　一定要让宋岸，付出相同的代价。
　　莫之阳装睡装的熟练，心里点头：我当然相信你，噢~狼崽子，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，我的老baby。
　　就在此时，莫之阳的肚子，突然不争气的咕噜一声，而且很响，整个房间都能听得到的那种。
　　卧槽，大事不好！
　　“咕噜噜~”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十七）

　　唐洺然显然也听到了。
　　失策~
　　再装下去，要露馅，莫之阳只能假装要醒过来的样子，皱起眉头捂肚子，像是呓语，又像是哀求，“好饿啊。”
　　“阳阳。”唐洺然伸手摇醒他。
　　睁开迷蒙的眼睛，看到唐洺然弱弱的一句，“我好饿啊~”
　　“我…”心疼得不行，唐洺然本来想说给他做饭的，想起自己的手艺，杨务吃过都食物中毒，“我给你泡个老坛酸菜牛肉面？”
　　“好。”你做我也不敢吃，莫之阳虚弱的点头，又重新闭上眼睛。
　　也算是有长进，至少会换个口味。
　　吃完泡面，也只是垫垫肚子，莫之阳把碗放下，“杨先生呢？”
　　“杨先生有事，就先走了。”唐洺然主动去收拾碗筷，拿去洗，“阳阳，你要是还困的话，就去睡吧。”
　　莫之阳坐在餐桌前，在分析接下来的事情发展。
　　陆远松绑架这件事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，故意让系统拨打陆远松的电话，引起唐洺然的注意，拿走那部手机。
　　在车上的缄默和反常，也是引起他的注意，就是为了让他发现那段录音，那段录音一直提到宋岸，很容易联想到他也参与其中，甚至是幕后黑手。
　　现在的情况，应该是唐洺然确定宋岸是幕后黑手，而自己还在帮着他，白莲花人设是稳的。
　　那个杨务，肯定更顾忌异能者之间的和平，所以不会让唐洺然在幸存地内动手，那问题，就看唐洺然怎么做。
　　不过，看他那个样子，只怕也不会让他好受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怎么了？”洗完碗回来，唐洺然看他还坐在椅子上发呆，眉头微微拧着，似乎在思索什么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
　　思绪从意识里抽回来，莫之阳轻轻摇头，“没什么，就是在想一些其他的事情。”听的出来，声音有些虚弱。
　　“要是累了，我扶你回去睡一觉。”实在是不忍心苛责他，唐洺然叹气，阳阳总是太善良，太会为其他人着想。
　　“好。”顺势被他扶站起来，莫之阳回房间躺下休息。
　　“阳阳，这一整晚我都在你身边，别害怕，好好睡一觉。”唐洺然躺到床边，握紧他的手，“别怕。”
　　莫之阳回握住他，“嗯。”放心的闭上眼睛休息。
　　紧握住他的手，唐洺然摇头叹息，“下次，别那么蠢，老是去维护那些不值得的人。”
　　“我可不蠢。”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睁开眼睛，嗔怪的瞪了他一眼，“我聪明着呢，你难以想象的聪明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唐洺然忍不住笑出声来，“是是是。”敷衍的应付，再给他掖好被子，“睡吧。”
　　好家伙，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，莫之阳长叹一口气：世态炎凉。
　　第二天起床时，阳阳还在休息，唐洺然没敢惊动他，放轻手脚洗漱之后，就出去。
　　等门关上后，莫之阳才爬起来，“妈的，还好他走得早，否则我得饿死。”爬起来去厨房做饭，连脸都来不及洗。
　　锅里蒸馒头，跑去洗漱，回来馒头正好，就着咸菜，莫之阳一口气吃了五个，“妈的，太饿了，真不能指望唐洺然会做饭。”
　　昨晚的泡面根本吃不饱，睡到后半夜就饿醒了，只是一直不敢动，莫之阳把最后一个馒头咽下去，“终于吃饱了~嗝~”
　　“狼崽子去找宋岸了。”系统一直在监视狼崽子。
　　“什么！”听到去找宋岸，莫之阳倒是有点奇怪，“他不应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？难道是我预测错了？”
　　猜到他会报复宋岸，可应该会出基地，再去找他的。
　　“小狼崽子，你可别给我搞砸了。”莫之阳点根烟，却开始筹谋，如果小狼崽子忍不住动手，该怎么办。
　　唐洺然没有马上去找杨务，转而去找宋岸。
　　宋岸这几天都没敢出门，想打电话给陆远松，但也怕打草惊蛇，如果现在打电话给他的话，说不定会牵连到自己身上。
　　这几天，风平浪静，这样才可怕。
　　“有人在吗？”
　　蜷缩在床上的宋岸，听到敲门声，眼睛一亮；是唐洺然，是他来找自己了，难不成是陆远松成功了。
　　“来了！”宋岸没有关心陆远松，从床上下来，整理好衣服后，再把窗帘拉开，确定没有失礼之后，才去开门，“洺然，怎么是你？”
　　故作惊讶。
　　这样拙劣的演技，被唐洺然看的一清二楚，露出焦急的神色，“你见过陆远松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啊，怎么了？”宋岸强行压下嘴角的喜悦，“怎么了，是不是阿松出了什么事情啊？”
　　唐洺然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摇头，“没什么。”
　　“洺然，之前都是我的错，是我听信陆远松的鬼话，冤枉了莫之阳，我也想补偿你，你就跟我说，发生了什么吧。”宋岸让开一条缝隙，想把人请进来。
　　可唐洺然不打算进去，“算了，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。”
　　“那你现在要去哪里啊？”看起来，他好像没有怀疑，宋岸放下心来，心里也犯嘀咕，到底莫之阳怎么了。
　　这阿松，怎么没有消息。
　　“我去找杨先生，你要和我一起去吗？”唐洺然居然主动提出这件事。
　　显然，宋岸也没想到他居然会邀请，“好，好啊，我们一起去！”
　　果然，莫之阳一旦死了，洺然就会看到自己，就会发现自己的好，肯定是这样的，陆远松如果死了的话，也算是值得。
　　唐洺然微微一笑，等他收拾好之后，带着人一起去找杨先生。
　　“唐洺然怎么还没来？”
　　会议室里的七个人，都在等待一个人。
　　“迟到了。”杨务看看手表，昨天已经说过不能迟到，怎么还迟到。
　　虽然昨天莫之阳出事，他情有可原，但不是晾着这一群人的理由。
　　等十分钟之后，才听到门被打开，唐洺然带着宋岸一起来了。
　　看到宋岸的瞬间，杨务眼神一凛，再警告的看了唐洺然一眼，“你带他来做什么？”他只不过是一个五级异能者。
　　是不够资格参加这个会议的。
　　“是我带他来的，如果他走，那我也走。”谁都别想阻止我报仇，唐洺然眼神凌厉，语气十分坚定。
　　“出去！”杨务呵斥，
　　“不行！”唐洺然维护。
　　宋岸很感动，洺然居然愿意维护自己，想都不想就违抗杨先生的命令，躲到洺然身后，“我不出去。”
　　杨务取下眼镜，揉揉眉心：这是在救你，你居然还蠢得拒绝。
　　“那就留下来吧。”不想再和他废话，杨务戴上眼镜，指挥两个人坐下去，开始讨论今天的大事。
　　“我们要去其他幸存地，接一位博士来我们这里，进行血清研究。”说着，杨务看向唐洺然，“这一次，还是你带队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这一次，唐洺然答应的爽快，“在坐的各位，除了杨先生都要一起去，没问题吧？”
　　大家都是熟手，点头应下，“没问题。”
　　“那我就把一切交给你安排，为了全人类，都要带回景博士。”杨先生说完站起来，看向宋岸，“你还是跟我出去吧。”
　　宋岸摇头拒绝，甚至躲到唐洺然身侧，“不要！”
　　他既然那么坚持，那就不救了，杨务推推眼镜，转身出门。
　　“接下来这一次行动，都要听我安排，没问题吧？”唐洺然挺直腰板。
　　“没问题！”
　　宋岸崇拜的看着他，原来唐洺然那么厉害啊。
　　初步安排好一切，唐洺然站起来，“那这样，大家都先回去准备，我会和杨先生准备详细的方案。”
　　“没想到，洺然你居然那么厉害。”两人一边走出房间，一边说话，宋岸目光里满是倾慕之情。
　　在之前的记忆里，宋岸就知道他看起来酷酷的，也不爱说话，有一次，一个人欺负自己，可他却出手帮忙。
　　也就是说，他的心地是好的。
　　“是吗？”唐洺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　　“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？”宋岸看他的表情，有点怀疑，是不是莫之阳的的事儿。
　　唐洺然突然站定在电梯口，表情又无奈又心酸，长叹一口气，“其实，莫之阳和陆远松不见了，两个人都不见，可能是私奔了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最难以置信的，是宋岸，他怎么都没想到两个人会私奔。
　　可宋岸突然又想到一个可能性，会不会是陆远松把莫之阳杀死之后，就逃走，伪造出一副私奔的样子。
　　这个可能性更大，果然，陆远松虽然笨，但是够狠。
　　看他不说话，唐洺然伸手去按电梯，“算了，我不想说他们，只是两个人怎么搞在一起的，我都不知道。”
　　“陆远松是送物资的，趁你不在家，想要做点什么，很简单的。”宋岸装作可惜的安慰他，“他走就走了，你也别太伤心，还有其他人值得你爱呢。”
　　比如我，莫之阳一死，你就可以看到我了。
　　“你真的不知道，陆远松在哪里吗？”唐洺然突然转头，直勾勾的看着他，眼睛像是钩子，让人不敢直视。
　　“我...”该不该说，被他盯得呼吸急促，宋岸有点害怕，连掌心都是汗水，“我...我不知道，但莫之阳该死！”
　　唐洺然眼镜微微眯起，“是吗。”
　　天凉了，宋岸死吧。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十八）

　　远在家里摘菜的莫之阳，打了个喷嚏。
　　“妈的，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念叨我。”莫之阳摸摸鼻子，继续摘菜。
　　“我不知道，洺然，我自从到幸存地之后，就很久没有跟他联系了，所以我也不知道原来他和莫之阳私奔了。”宋岸越说，手攥得越紧。
　　这时候，电梯门正好打开。
　　“算了，我不想再说他的事，各自回去吧。”唐洺然摆摆手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宋岸目送他走，捂住心口，强压住兴奋，手都在抖，“果然，只有莫之阳死了，你才能喜欢我。”
　　回去之后，唐洺然一开门就闻到饭香，一瞬间想到方才对宋岸说的话。
　　这算不算是，自己给自己按绿帽戴？
　　“你的身体才刚好，怎么下厨做饭啊？”挪到厨房门口，唐洺然看到桌子上的青椒肉丝，蒜爆菜心，清蒸鲫鱼，眼看着锅里还有一锅汤。
　　“我不做饭，等你做，然后我们两个人一起进医院？”这话问的，就想打人，莫之阳把紫菜蛋花汤倒出来。
　　唐洺然赶紧上来搭把手，把汤端出去，“我过两天，要去S市的幸存地，接一位博士回来。”
　　“是谁？”莫之阳把碗筷拿出去摆好。
　　唐洺然接过碗，去帮他添饭，“是一位可以研究出丧尸血清的博士，这件事很重要。”
　　那个博士，是清除丧尸病毒的关键，杨务不知道唐洺然的身份，是丧尸头头，派他去，要是狼崽子杀了那位博士就糟了。
　　按剧情走，就是他亲手杀的。
　　“你怎么了？”看他突然发呆，唐洺然把饭递过去，“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，或者有什么事，跟我说？”
　　莫之阳接过饭碗，微微叹口气，“没有，只是想到如果那位博士真的能够研制出血清的话，那多好啊。”
　　抱着饭碗，满脸愁容。
　　“阳阳很希望博士能够活着吗？”唐洺然问这话的时候，表情不是很好，只能佯装侧面去拉椅子，才不会在他面前暴露想法。
　　“当然，人类的求生欲还是很强的，不然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，修建那么多幸存地，那个博士是我们的希望，我当然希望他能活下来。”
　　说完这句之后，莫之阳突然又蔫下来，“可是，哪有那么容易啊，那么多丧尸在外边，到时候，肯定是一场恶战，你呀，也要注意。”
　　“别担心。”把心思藏好，唐洺然咧着嘴笑了笑，转移话题，“话说阳阳，你这菜做的真好吃。”
　　这个狼崽子在想什么，莫之阳当然知道，他也犹豫要不要杀那位博士，妈的，那个杨务脑子真的进汽油了。
　　人家卧底都坐到二把手的位置，你特么还派他去救重要NPC，这游戏，你能赢？
　　“那你多吃点。”给他夹一块肉，莫之阳也低头扒饭。
　　没敢逼得太紧，接下来，是跟狼崽子的心理博弈，赢了皆大欢喜；输了，狼崽子杀了博士，全人类玩完。
　　晚上睡到半夜，唐洺然一翻身，很自然的抬手想要去抱身边的人，结果一摸一个空，吓得坐起来，“阳阳！”
　　身边空了，怎么回事。
　　赶紧下床去找，打开房间门，就看到阳阳在阳台抽烟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好长，就倒映在地板上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唐洺然赤脚走到他身边，扑鼻的烟味。
　　“你怎么也醒了。”想把烟熄了，却没看到烟灰缸，莫之阳把烟稍微挪开，搭在阳台的栏杆上，避免熏到他。
　　唐洺然并不介意这烟味，反正所有沾上阳阳的东西，都很美好。
　　“睡到一半发现你醒了，就出来找。”站到他身后，从背后抱住他的肩膀，唐洺然想给予他一点点温暖。
　　莫之阳摇摇头，又忍不住抽口烟，把烟雾吐出来，“心里复杂，如果真的那个博士可以拯救全人类的话，那就好了。”
　　“阳阳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全世界只有我们？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紧紧抱住他，唐洺然试探。
　　“我们不就是彼此的全世界吗？”说完，莫之阳都觉得好笑，肩膀笑得一抖一抖的，“大醋精。”
　　虽然答非所问，可唐洺然还是被他的甜言蜜语俘获，“是啊，你就是我的世界，所以其他人生死，不重要吧？”
　　“那不是，大家一起活着才算好，博士让我看到希望。”莫之阳左手搭在他的胳膊上，“但是我最在意的还是你，尽力就好。”
　　“你总是这样。”唐洺然无奈叹气。
　　抽完这根烟，莫之阳拉着人回去休息。
　　第二天，唐洺然起来的时候，看见阳阳乐呵呵的在准备早饭，凑过去，从背后抱住他，结结实实在脖子啃一口，“怎么今天那么高兴？”
　　“因为一想到博士能研究出血清，就很高兴。”把豆浆煮好，莫之阳看他还没换睡衣，赶紧催促，“快去换衣服吃饭，然后出门！”
　　忍不住又啃他脖子一下，唐洺然这才舍得松手，“好嘞。”
　　转身出去时，还能听到阳阳轻哼着歌的声音，唐洺然一时间有些落寞。
　　吃完饭还得去大厦那边，准备好这次活动的细则。
　　“阳阳，好像很喜欢这个世界。”唐洺然撑在办公桌上，满脸都是苦恼，手上的丧尸军团，足矣控制整个世界。
　　为阳阳制造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，可是他会快乐吗？
　　想必是不会的，对于那个博士，他真的很珍视。
　　内心在纠结博弈，哪个都没有占上风。
　　“洺然！”宋岸很自来熟的，甚至都没有敲门就推开办公室的门，“洺然，吃早餐了吗？我给你带来了。”
　　一进门，就发现他撑着下巴在苦恼。
　　“什么？”唐洺然抬起头，看到他，表情瞬间变得不好，“你来做什么？”
　　擅自走进来，宋岸提着一个保温桶，“我是来给你送早饭的，怕你没吃饭嘛，担心你的身体。”
　　“我不饿。”对他的早饭，唐洺然没什么兴趣，低头开始对着电脑工作。
　　可宋岸很奇怪，那副姿态，好像是他的妻子一般，擅自走过去，把保温桶放到桌子上，“吃点吧。”
　　嫌弃的推开，唐洺然继续对着电脑，“我心情不好，不想吃。”
　　这玩意儿，还没阳阳做的十分之一香，不对，他怎么可以跟阳阳比呢？他不配。
　　“你别这样，是莫之阳的不好，你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，他不配你这样对他。”宋岸还想劝说。
　　这莫之阳，怎么死了还跟着抢，真的是，你配吗？
　　说的是什么鬼话，唐洺然突然一拍桌子，“出去！”
　　声音之大，把路过走廊的人都吓一跳，特地推门进来，“唐先生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“没事。”把那个女孩子叫走，唐洺然坐回椅子上，冷着声音解释，“我现在，要专心的做这一份计划，到时候还要跟S市的人对接，没有空，你先出去。”
　　“好吧。”看他这样，宋岸也不敢再说什么，点头听话的出去。
　　办公室只剩下一个人，唐洺然深呼吸一下，“果然，这个世界坏人太多，配不上我的阳阳，灭世吧。”
　　再也不想看到宋岸那个蠢货。
　　宋岸这边，还在为他方才的事情不高兴，“莫之阳，怎么死了还不干净，你这贱骨头，死了也还能让洺然惦记，妈的。”
　　“哈切~”
　　在家里织手套的莫之阳，有打个喷嚏，“好家伙，我最近是不是感冒了，怎么老是打喷嚏。”
　　“说不定有人咒你死呢。”系统反驳。
　　“那咒我死的人太多了，数不过来。”打一句腔，莫之阳就继续织手套。
　　忙完一天回去，唐洺然推门就闻到饭香，舒服的叹口气，强打起精神，“阳阳，我回来啦！”
　　笑得眉眼弯弯，少年的笑容，感染得其他人心里也暖起来。
　　“回来了，洗手吃饭吧。”莫之阳正好把汤端出来，看他有些憔悴，“你怎么了，是不是最近太累了？”
　　一对上他的眼睛，唐洺然就心虚，“也许吧。”
　　方才想要灭世的心，也逐渐安抚下来。
　　“好了，快点洗手吃饭。”招呼完他，莫之阳就去摆碗筷。
　　钻进洗手间，唐洺然捧好几捧水浇到脸上，这才稍微的缓和情绪，看着镜子里略微惨白的脸色，“你是丧尸，你别忘了，如果没有丧尸，阳阳就会离开你的。”
　　这个世界不值得，不值得。
　　收敛好情绪之后，唐洺然才擦干脸出去，“真香。”
　　“香就赶紧来吃饭。”贴心为他盛好汤，莫之阳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。
　　“阳阳很高兴嘛。”唐洺然接过冬瓜排骨汤，尝一口，确实很不错。
　　莫之阳坐到他身边，捧着汤碗用力点头，“我一想到，丧尸能清除，就很高兴，我在想，我要去的地方。”
　　“是吗？”果然没有丧尸，他就会离开自己，唐洺然垂下眸子，看着汤碗，“你想去哪里啊？”
　　这语气，藏不住的阴鸷。
　　莫之阳说完就开始观察他的脸色，果不其然，他很生气，“想去很多地方啊。”继续不怕死的激怒他。
　　果然，灭世吧，现在世界就毁灭吧，这样他才会留在身边，也把他变成丧尸！
　　唐洺然心里那么想，放下汤碗，牵起他的手放到嘴边，“阳阳，我给你看个好东西。”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十九）

　　“你先听我说！”莫之阳知道他要做什么，手没有抽回来，反而凑到他耳边，“不是我，是我们哟！”
　　这一句话，让唐洺然震惊的抬起头。
　　“怎么？不想跟我去吗？”看到他的表情，莫之阳微微低下头，嗫嚅，“我还想带你去给妈看看的。”
　　唐洺然轻笑，亲吻一下他的手腕，“我愿意，我愿意的。”
　　“我怕你不高兴。”莫之阳叹口气，垂着眸与他对视，“毕竟我的家世没你好，除了你之外，其他人都不喜欢我。”
　　这语气，那么没有安全感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别这样说。”虽然听到这样的话，唐洺然很高兴，可一定要强行按下内心的喜悦之心，露出温柔的神色，“我爱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摇摇头，抓紧他的手，“我知道，其实我一直缠着你，真的不太好，可除了你之外，我也不知道该去跟谁在一起，我只有你。”
　　越说声音越小，隐隐带上哭腔。
　　听的唐洺然心里那个爽啊，阳阳只有我，这太好了。
　　“不是的，和你在一起，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事情。”唐洺然抱紧他，微叹口气，“过两天我就要出发，你别担心。”
　　“嗯，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把博士带回来的，以后等丧尸消灭之后，我们就一起去见我妈，然后一起出去玩。”莫之阳回抱住他。
　　妈的，这家伙出去就想灭世，回来就想救世。
　　最难还是莫之阳，怕他灭世，真的得好好哄，他最怕自己离开他，只好表明，我只有你，这样，才能消灭他蠢蠢欲动的心。
　　“我会好好的。”唐洺然抱紧他，只能叹气。
　　还能怎么办呢？只能好好的护住他。
　　这几天，对唐洺然来说简直就是煎熬，一见宋岸就想灭世，一看阳阳，又觉得世界美好。
　　两边纠结，最后只能先不去想那种事情。
　　等到他要出发的那一天，莫之阳帮他准备好干粮和饮用水和换洗衣物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唐洺然从房间出来，看到他抱着行李包发呆，走过去与他面对面，“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　　莫之阳苦恼的低头看着怀里的行李包，“我总是怕，怕忘记什么东西，所以一直在想该给你带什么。”
　　“这一去，不需要很久，七天左右就行，你放心。”看他比自己还紧张，唐洺然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鼻尖，“我会好好的。”
　　“我知道。”用力一点头，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，把书包塞给他，小跑回房间，不多久再出来，手里多出一副手套，“我，我给你织的。”
　　这是一副黑色的手套，看起来很用心。
　　“这是阳阳织的？”好像没见过他织过啊，唐洺然把包放到脚边，伸手想要接过手套，“是给我的吗？”
　　“是给你的。”把他来拿的手打掉，莫之阳亲手帮他戴上，“你的手总是很凉，也不知道为什么，所以给你织了手套，要好好戴着知道吗？”
　　唐洺然欣赏手上的手套，“知道了。”果然，只有阳阳对我最好。
　　离别时间终究会到，莫之阳送他出门进电梯后，才松口气。
　　“你给狼崽子织手套，是为什么？”系统不懂。
　　“那不是手套，是底牌，我离开他之后，可能就掌控不了他的内心，那双手套，戴在他手上，就是让他在动手的时候，想到我。”
　　莫之阳最后能做的，就是在他心里圈下一个绳索，一举一动，都要记得，他最爱的人，希望世界和平。
　　希望那个宋岸，不要在试图激怒唐洺然，狼崽子本身就是阴暗居多，是靠着自己慢慢暖起来的。
　　这家伙，稍有不慎直接给你黑化，难搞得很。
　　那是手套，也是牵制。
　　今天唐洺然很高兴，在车里一直看着手上的手套，满心满眼都是家里的阳阳，一定不能让他失望啊！
　　“洺然，你在看什么？”怎么一直对着这副普普通通的手套，宋岸想伸手去摸摸看，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。
　　或许，还能顺势握住泯然的手。
　　结果，唐洺然比他更快，缩回手，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　　如今，人已经骗出来，根本不需要再去顾虑他，所以唐洺然的态度，也不需要再伪装。
　　“洺然，怎么了嘛？”怎么突然一下子对人那么凶，宋岸收回手，“你之前不是这样的态度吧。”
　　“现在是什么时候？大家都那么警惕，没心思玩闹。”唐洺然说完，竟是看他都觉得懒，转头看向窗外。
　　“好吧。”只要这件事完美结束，宋岸觉得，洺然一定会喜欢自己的。
　　两个幸存地相差非常远，所以是同时出发，两边一样的速度一起赶，大概三天就能会和，那边的人，只需要把景博士安全的送到唐洺然手上，就算完成任务。
　　然后是唐洺然需要保护博士，回到幸存地。
　　但这一路危险重重。
　　宋岸一直在耳边叽叽喳喳，唐洺然很烦，但也知道，这件事要做的隐蔽，至少不能让杨务找到把柄。
　　所以，唐洺然这三天都是忍下来的，直到第三天，终于和对面的人接头了，也顺利的看到那位景博士。
　　“你好，我是S市的行动负责人，你可以叫我阿福。”那位阿福，是一个看起来非常高壮的男人。
　　一身的肌肉，大光头，腰间别着一支枪，看起来很不好惹。
　　“你好，我是唐洺然。”两个人握手之后，唐洺然看向他身后的教授，“天已经晚了，我们必须在这附近休息一晚上，然后各自回去，按照计划。”
　　阿福同意，“好。”
　　大家就近找到一栋居民楼，搜索完没有丧尸之后，把景博士安排在最安全的一间屋子，可是刚推开屋子，就闻到一股恶臭。
　　“什么味道？”唐洺然走过去，看到房间角落蜷缩着一个女性尸体，怀里还抱着一婴儿。
　　景博士紧其后，四十多岁的他，看起来并不显老态，走过去弯腰检查这个婴儿，“咦，还有气，快去找食物来。”
　　怎么那么久，居然活人？这很奇怪。
　　唐洺然看向脚边的食物包装，可能是一直躲在这里，有人去找食物，后来男人没回来，也就饿死了。
　　景博士是学医的，此时把婴儿从母亲怀里抱出来，基础施救之后，确定婴儿可以活下去，就问人有没有牛奶。
　　“我有！”唐洺然包里，有阳阳顺手放进去的两罐鲜奶，真好可以用上。
　　熟练的喂婴儿喝完之后，景博士都不得不感慨，“这个孩子命真大，居然只是饿晕过去。”这才不到十个月的孩子吧。
　　都没想到会救下一个孩子，有人上来清理房间，大家腾出地方给博士和孩子住，其他人就在外边保护。
　　“洺然，那孩子我们回去之后，一起抚养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宋岸靠近他，或许两个人有个孩子，会好一点。
　　这句话，倒是问到唐洺然心里去：或许，和阳阳有个孩子，能多一点羁绊。
　　没有回答他，唐洺然装睡，继续等待时机。
　　夜黑风高，在唐洺然的引导下，已经有小型丧尸群，开始靠近居民楼，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。
　　“有动静！”阿福率先睁开眼睛，犀利的目光盯着门口。
　　这居民楼是四层，所有人住在第一层，封窗关门，可以看出，这一楼是堆放杂物的地方，只有一个房间，还是博士住着。
　　突然猛烈的撞门上，把所有人都惊醒。
　　唐洺然也装作被吓醒的样子，从睡袋里爬出来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有丧尸，保护好博士！”
　　就这一句话，开启全员警戒状态，马上有人去用东西挡住大铁门，也有人看紧窗户，别让丧尸进来。
　　“怎么突然有丧尸呢？”唐洺然双手紧握。
　　宋岸有点害怕，就躲在他身后。
　　一大批丧尸一下下撞门，这铁门可能支撑不了多久，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。
　　“宋岸，你去用冰，在前面筑成一堵冰墙，能拦就拦，阿福，你先把博士转移到二楼安全房间。”唐洺然顺势掌控全局。
　　此时的宋岸虽然害怕，但还是要去做，因为距离原因，走近一点，举起手慢慢释放寒气，因为五级异能，速度不快。
　　就在此时，唐洺然右手捏成拳头，外边的丧尸突然发力，一瞬间冲破铁门，直接冲进来，第一个面对的就是宋岸。
　　丧尸潮，直接把人扑倒，然后淹没。
　　“快动手！”唐洺然抬起手，开始释放异能，一瞬间火光冲天，沾到的丧尸，身上也开始燃起火焰。
　　配合其他异能者还有枪支，一瞬间就把涌进来的丧尸压制，阿福赶紧把博士转移到二楼安全地方，在下来帮忙。
　　这批丧尸不多，也就几百个，没一会儿就让异能者消灭。
　　“都怪我，如果不是我让他去做冰墙，也不会害死他～”唐洺然痛苦的蹲下来，捂住脸，语气哽咽，双肩颤抖。
　　宋岸啊？死在对丧尸的途中，多英勇，唐洺然笑死~
　　阿福很理解失去队友的痛，拍拍他的肩膀安慰，“不怪你。”
　　“不好，有更多的丧尸围过来了！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还来不及笑，唐洺然猛抬起头。
　　不可能，这不可能的！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二十）

　　“怎么回事？”这不可能的啊，唐洺然召集过来的丧尸，顶多也才三百多个，怎么可能还有？
　　但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，唐洺然赶紧安排，“赶紧准备，就在楼梯口，形成一个关卡，把丧尸挡在外边。”
　　“好！”
　　大家开始忙起来，而阿福也很欣赏这个处事不惊的后生。
　　迅速收拾撤往二楼，留下五个人在楼梯口，勘察过整栋居民楼，就只有这条通道，这是个好消息，易守难攻。
　　唐洺然很奇怪，第一次丧尸潮是自己控制的，这没错，但第二次绝对不是。
　　自己身上的异能能感知周围的十公里的丧尸，也能通过意念，去控制这些木偶的动作，就好像一个主机，用思想控制其他的丧尸。
　　但这一次，绝对没有使用这个异能。
　　到底，是谁引发第二次丧尸的。
　　局势对人类还是有利的，因为走廊狭隘，丧尸如果一窝蜂冲上来，是没办法的，易守难攻的局面，大家的心理压力不是很大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阿福看他蹲在博士休息的房间的门口，似乎在想什么事儿，“我觉得这个不是什么大事，我们可以解决。”
　　“我知道。”根本不是担心这个，唐洺然尝试控制这一批丧尸，但是失败了，他们的脑子里，好像被人提前植入另一个系统，对自己的异能没有反应。
　　阿福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放心，我很看好你！”
　　唐洺然没有回答，站起来走向那边的窗户往外看，被窗户过滤一层，外边明亮的月色，也变得阴森。
　　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唐洺然在外边搜寻，心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一下，转头看向左边，在一个楼顶，看到个奇怪的人影。
　　心里有声音告诉唐洺然：就是他！
　　除了自己，还有其他人觉醒控制丧尸的异能吗？
　　可那个人影，一眨眼又不见，都看不清长相，只看到是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走过来，阿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却没有发现什么
　　“老大，丧尸潮慢慢退了。”
　　那边有人喊，唐洺然听到后更加确定，那个人也是可以控制丧尸的吧，没办法完全掌控的滋味，不是很好。
　　一定要查出这人是谁。
　　丧尸潮莫名其妙的退走，大家都不敢松懈，还留人在楼梯口值班，其他人得以喘息，大风大浪都见过，这点小事，不足为惧。
　　安抚大家都睡下，唐洺然悄悄的打开博士休息的房门。
　　一个中年男人，和衣而睡，白大褂因为侧身躺的动作，被压皱，男人看起来睡得都不踏实，紧皱眉头。
　　在他的手边，有一个七八个月大的孩子，呼吸微弱。
　　他可以做出血清，这样，丧尸就会被消除。
　　唐洺然慢慢朝他伸出手，只要轻轻一下，他就会死，再杀死外边的人，制造一个惨剧，就没有人会知道发生过什么。
　　手慢慢伸过去，正要碰到他的脖子时，唐洺然却被手上的黑色手套晃了眼。
　　唐洺然的心理一直有很大的问题，小时候亲眼看到父亲溺死母亲，也知道他父亲杀了爷爷奶奶，在唐迦几乎变态的掌控欲中生活那么多年。
　　只是他伪装的很好，否则也不能在唐迦手下活那么久，当全世界都是丧尸时，全部听从他的指挥，拥有绝对的控制权，是唐洺然最想要的。
　　杀了他，就可以把全世界掌控在手上。
　　可手却迟迟没办法下去，唐洺然的目光，也一直盯着手上的手套。
　　“没有丧尸之后，我想带你去见见我妈。”
　　“大家一起活着才算好，博士让我看到希望。”
　　低声暗骂一句，“艹！”唐洺然气得不行，也不知气什么，却还是把手收回来。
　　我特么才不爱这个世界，我爱的是你。
　　这时候，睡在博士身边的孩子突然哭了起来。
　　“哇哇哇~”
　　孩子哇的开始哭，搞得唐洺然也不知所措，忙伸手去抱起来，可也没抱过孩子，手忙脚乱的不知该怎么办，“你别哭啊。”
　　这哭上，把景博士也吵醒，揉揉眼睛去拿眼镜，“孩子可能是饿了，要给牛奶，但是能哭算是好事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没杀人就算了，还抱着一个人类幼崽，唐洺然不知道该怎么办，全身僵硬的抱着那孩子，动都不敢动。
　　有其他队员醒之后，赶紧去热牛奶，然后给孩子喝了才不哭。
　　这一折腾，天大亮，两队人都要分开。
　　“景博士就拜托你们了。”阿福跟唐洺然握手，坚定有力，还把一袋食物递给他，“这是我们搜出来，孩子能吃的，我们都是大老粗，也是亡命之徒，养不了那么一个小孩子。”
　　这，是把孩子托付了？
　　“好的。”唐洺然也想把这个孩子带回去给阳阳，增加两个人之间的牵绊。
　　最主要的是，以后惹阳阳生气，有多个人一起挨打，肯定是更好的。
　　两个队伍分开之后，唐洺然为了避免夜长梦多，直接连夜回去，如果之前那是不用急的，现在的话，多一个可以控制丧尸的，拿不准。
　　怀里的孩子很乖巧，只有饿才哭，不饿就很乖的睡觉。
　　三天的路程，两天半赶到，杨务亲自出来迎接。
　　莫之阳也是，听说要回来，赶紧跟出来一起迎接，希望狼崽子没搞事。
　　一大群人都在大门口等着，等着英雄的到来。
　　“莫先生，你不需要担心，我觉得小唐会完美的完成这一次任务的。”杨务说着，又不老实的想去牵他的手。
　　“我也相信他。”躲开他的动作，莫之阳微微点头，表情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　　老子不约，快滚！再动手动脚，我让我男人揍你。
　　那么多人看着被拒绝，杨务反倒有些尴尬，就没有再说话。
　　等着没多久，就听到有车子的鸣笛声，所有人的目光都延伸到大门的远处，不多时，一辆黑色的军用吉普车，出现在众人视线里。
　　车子潇洒的扬起一条飞尘带，直直的开过来。
　　“回来了！”莫之阳松口气，但心也吊起来：如我所愿，求求了。
　　车子行驶进来，大门马上被关上，所有人敛声屏气的看着车子，近千人，却没有一点杂音。
　　“你好。”
　　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斯文男人，“你好，我是景博士。”走到杨务跟前，伸出手。
　　一瞬间，整个人群掀起海浪似的欢呼声，声浪荡到天上，此时虽然没有白鸽，但希望却如有实质。
　　“小然。”看到博士莫之阳知道，狼崽子终究是妥协了，得去好好夸他一波，越过人直接走到车子旁边，“小然。”
　　结果，看到唐洺然小心翼翼的从车子下来，怀里还多了一坨不明物体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唐洺然想张开手，才发现怀里还有个小东西，只好一只手托着孩子，一只手张开，一把将人抱住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阳阳身上，真好闻。
　　“不是，这是什么东西？”被他搂在怀里，莫之阳去掀开那块布，结果发现是一个孩子，火蹭的就冒起来。
　　“你出去几天啊，妈的，还给搞个私生子！”推开他，莫之阳本来想揪他耳朵，但还好最后克制住了。
　　白莲花不做这种事情。
　　“你，这是你跟哪个女人生的！”这一问，莫之阳眼泪都掉下来了，一滴划过脸颊，又用手背胡乱抹掉，“你，你怎么可以这样。”
　　一大一小，一起扫地出门算了。
　　“这不是我的孩子啊，这不是！”唐洺然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解释，只能重复，“不是，真的不是。”
　　“这孩子，是我们在路上捡到的，后来那边的队员，托付给小唐。”还是景博士听到声音，主动过来解释。
　　莫之阳转头看向他，“是这样啊。”脸也红起来。
　　“是啊是啊。”还好是博士来解释，否则唐洺然一着急，都不知道怎么开口，“那我们可以养他吗？”
　　看向怀里熟睡的婴儿，莫之阳思索：养个孩子，让他多个牵绊，说不定就不灭世，这样或许更好。
　　唐洺然认为：让阳阳养个孩子，这样多一个彼此的牵绊。
　　不愧是夫夫，想的都一样。
　　“那好吧，看起来这孩子也怪可怜的。”之前养过崽子，莫之阳熟练的伸手去抱孩子，“你没受伤吧？”
　　“没有。”怎么可能受伤，唐洺然揽住抱孩子的阳阳。
　　这就是所谓，家的感觉？也不错啊。
　　这孩子睡醒睁开眼，就看到一个很温柔的男人。
　　多年后，这孩子无比后悔，当初为什么不劝爸爸跟绿茶父亲离婚。
　　博士已经接到，英雄们也都可以先去休息，接下来就是杨务安排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都看了这孩子一分钟了，你为什么不看看我，我也很好看的啊。”唐洺然蹲在沙发边，直接把脸凑过去，吃醋的想要获取注意。
　　“我得跟杨先生要一些婴儿用品才行。”无情的把人脸推开，莫之阳站起来，“你先去洗澡。”
　　“不洗！”吃醋了，要闹了，唐洺然不高兴。
　　“快点去洗。”莫之阳把孩子放到之前自己住的房间，再出来还看到他赌气的坐在沙发上，红着脸，“你要是不洗，我...”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二十一）

　　“什么？”唐洺然看到他脸红红的，似乎嗅到一丝肉香。
　　“不洗澡，别想上我床。”莫之阳红着脸，也不管他怎么想，转身钻进房间里。
　　不洗澡，别想上我？
　　“阳阳，我马上去洗澡，你等我！”
　　唐洺然从沙发上蹦起来，一边走一边拖衣服，鞋子都乱丢，冲进浴室里，三下五除二就出来了。
　　“阳阳，我来了~”
　　莫之阳才刚坐到床上，他就回来，这家伙，是洗澡还是用水打湿身体，“你怎么那么快？”
　　“不快不快，我很持久的。”狗腿似的爬上床，唐洺然一个饿虎扑食，把人扑倒，“我不管，就算是有崽子，我在你心里也该是第一。”
　　“你在我心里，永远都是第一。”这家伙，怎么见天争竞这个，莫之阳捧住他的脸，“不管怎么样，我都爱你。”
　　你愿意为我放弃灭世，我也愿意用我一辈子，赔给你。
　　“我也爱你。”被哄得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，唐洺然头在他胸口拱来拱去，“奶不给那个小崽子吃。”
　　这家伙，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，莫之阳瞪他一眼，想把人推开，“我哪里有奶，别想太多。”
　　“不管！”唐洺然小孩子脾气上来，抱住他就开始啃，“阳阳，我的奶要也只给你吃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你咋有奶的，老子怎么不知道？
　　“啊？”莫之阳下意识看向他胸口，其实，男妈妈也不是不行，斯哈斯哈吧~
　　结果，唐洺然却把阳阳的手，往下面带，“有没有，阳阳吃了不就知道了吗？”
　　好家伙，中圈套了，该死！
　　“唔~”
　　矿泉水瓶被踩扁了怎么办呢？靠手，肯定是复原不了的，所以只能用嘴吹，怎么吹好一点？
　　怎么吹？阳阳来教你。
　　首先，你要把矿泉水瓶抓在手里，对着他的瓶口含住，然后慢慢的舔湿瓶口，这样保证等一下吹瓶子的时候，不会受伤。
　　然后，要把瓶子抓牢，慢慢的把瓶身舔湿，别问为什么，主要是不伤手，再慢慢对着瓶口吹气。
　　是不是得把矿泉水瓶含进去，毕竟怕气漏出来。
　　然后含进去吐出来，循环之后，瓶子就恢复原样了。
　　然后开始，正确使用矿泉水瓶，发出啪啪啪鼓掌的声音，妙啊~
　　莫之阳是喉咙痛，腰也痛，此时就躺在床上，实在是起不来，就指使他去干活，“小然，你去找杨先生，让他安排一下婴儿用品过来，奶粉什么都要。”
　　“好~”吃饱的唐洺然，也不想跟那狗崽子计较，满心欢喜的出门。
　　去对面找杨务，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，他来开门时，身上还穿着西装，显然是刚回来。
　　“杨先生，我...”唐洺然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，年轻人朝气蓬勃的样子。
　　“你杀了宋岸。”可杨务没有吃他这一套，开口就是陈述句，很肯定。
　　唐洺然表情没有半点变化，依旧笑得灿烂，“什么？阳阳叫我来跟杨先生要一些婴儿用品。”
　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　　“你杀了宋岸。”没有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，杨务继续说，甚至焦躁的扯下领带，妈的。
　　问过其他队员，那时候丧尸潮来，门快被冲破，结果唐洺然突然说要宋岸上去做一堵冰墙。
　　宋岸只不过是一个五级异能者，他能搞什么东西？丧尸突然冲出来，就把他咬死，这件事，要说不是唐洺然的计谋，杨务是不信的。
　　当初，在幸存地唐洺然就要杀了他，要不是自己压着，宋岸不知道死多少次了，当初，唐洺然想把他带出基地，就想到这一点。
　　不过，唐洺然做事算是干脆利落，没有留下把柄。
　　“是又怎么样，你还能追究不成？我看你，还是给他发个奖章算了。”唐洺然收起面具，站直与他对视，眼神和气势，甚至把杨务都压倒。
　　唐洺然不笑时，最像他父亲，脸上线条硬朗，抿着唇微微挑眉，就是一副掌控世界，睥睨天下的气势。
　　“为什么一定让他死！”每个异能者，都是今后人类存活下来的重要因素，杨务实在想不明白。
　　在这个全员对抗丧尸的时候，他居然能把队友出卖。
　　废话，唐洺然是丧尸，人类才是他的对手。
　　“因为他伤害阳阳，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阳阳！”唐洺然冷笑，打量着面前的男人，眼中满是不屑，“你喜欢阳阳，却总是看着别人欺负他，无动于衷吗？”
　　“喜欢和这个没关系。”杨务想反驳什么，可对上他深潭似的眸子，突然噤声。
　　唐洺然懒得和他废话，“我的喜欢，就是保护他，纵容他，让他快乐让他安心，让他得到他所有想要的，你的喜欢我不知道什么。”
　　要不是看在阳阳的面上，你们早就变成丧尸傀儡了。
　　“你！”深呼吸一口气，杨务暂时把怒火压住，此时不能得罪他，更不能处罚他。
　　而且，宋岸是死在丧尸手里，和他没关系，全世界都这样觉得，你还能怎么办？他现在，是全人类的英雄。
　　“宋岸的事情，我不再追究，但是你如果再做这样的事情，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。”杨务也是土系九级异能者。
　　虽然属性没有他强势，但也不是软柿子。
　　唐洺然收起方才严肃阴鸷的表情，趴在门框上，咧着嘴笑，“阳阳让我跟你要些婴儿用品，养我和他的孩子。”
　　这我和他，三个字，咬得极重。
　　“我现在安排人给你送来。”杨务是不打算再跟他抢莫之阳。
　　现在算是看明白了，这个唐洺然是个演技派，而且还是个内心阴暗的家伙，惹怒他，没什么好处。
　　如果，莫之阳能制住他，那这样最好。
　　“好嘞，谢谢杨先生。”唐洺然欢欢喜喜的回去，好像刚才两个人严肃的谈话，从未发生过。
　　景博士刚到基地，就马上和其他科学家一起投入研究，这个消息传到其他幸存地，振奋人心。
　　人类，终于看到希望了。
　　“你老是抱着他，你怎么不抱着我？”吃醋的看着阳阳怀里喝奶的狗崽子，唐洺然恨得咬牙切齿。
　　“炆炆他是小孩子，你也是小孩子？”这大醋精，怎么跟孩子闹别扭，莫之阳抱着孩子哄。
　　这孩子取了名字，叫做莫炆，汶是慢火炖东西的意思，要问莫之阳取名的时候在干什么，在炖猪蹄。
　　哎呀~猪蹄真好吃。
　　跟莫之阳姓，唐洺然自然没什么意见，阳阳高兴就最好。
　　“我也是你的孩子啊~”又开始不正经，唐洺然靠到他身边，含着他耳垂呓语，“阳阳，曾经也是我小ma，我也是孩子，也想喝奶啊。”
　　莫之阳蹭的一下，红了脸，嗔怪的瞪他一眼，“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，羞不羞，不要脸。”
　　“不嘛不嘛~”抱着他开始撒娇耍赖，唐洺然跟只大狗狗似的，“小ma小ma~你就答应我一声吧。”
　　莫炆一边吃奶，一边看着另外一个男人，年幼的他，还没有见识到他便宜父亲，茶的威力。
　　唐洺然吃醋归吃醋，还是有正事儿要去做的，最近一直负责幸存地安防的工作，尤其是实验楼那边，更是不能有半点错处。
　　处理完事情，居然已经十二点。
　　“都那么晚了，阳阳和炆炆肯定睡着了。”收拾好东西，唐洺然伸个懒腰看向落地窗外边，“今天的月亮挺好的。”
　　说不定早回去，可以骑着阳阳一起看月亮呢？
　　想到这里，心思又活泛起来。
　　早就收到电话，今天狼崽子会晚点到，莫之阳哄完炆炆睡觉之后，去厨房给狼崽子准备夜宵。
　　“你说，景博士会顺利研制出血清吗。”天已经有点冷，屋里没开暖气，莫之阳披着一件外套，站在煤气灶前。
　　“这个我也不太好说，因为之前是灭世，如果主角他想救世的信念足够强烈，完全可以影响结局。”系统也说不好。
　　莫之阳把锅盖掀起来，打算给他下点面条，“我觉得，他的信念已经足够强烈了。”
　　如果可以改变世界的命运，别让那么多人死，那就最好。
　　“谁说不是呢？”系统对此，也十分赞同，“要说还是狼崽子给力，你稍微牵制好他，别让他黑化，我看行！”
　　“知道啦~你酱紫啰嗦，很机车耶！”这不是在努力呢嘛，莫之阳侧身去那放在旁边的面条。
　　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掠而过，莫之阳马上转头看向窗外，煤气灶正对着厨房的大窗户，月光照进来。
　　“我刚刚好像看到什么东西唰一下飞过去？”是鸟吗？莫之阳觉得不像，那个分明像是人影。
　　“什么东西，你是不是太累，看错了。”系统记得，这可是十几层，怎么有人能爬那么高。
　　心里满是疑云，莫之阳不觉得这是看错，在这个时候，不能出什么岔子，一定要慎重，跟狼崽子说一声吧。
　　“呼~”赶快回家，唐洺然收拾完东西，家里有老婆孩子热炕头，想到回去都神采奕奕。
　　出了办公室的门，左转朝电梯走过去，一直到电梯门前，刚想按开门，结果电梯门自己开了。
　　“你是谁！”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二十二）

　　“我们见过的。”男人苍白的脸色，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，一缕半长的头发，别再耳后，嘴角挂着渗人的微笑。
　　在看到他眼睛的一瞬间，心像是被人刺了一针。
　　男人也有同样的感受。
　　唐洺然想起来了，是那晚上的人。
　　“你想起来了吗？”男人朝电梯外大迈一步，凑近到他跟前。
　　走动带出来的风，感觉好像是尘封已久的地下室，突然被打开，扑面的阴冷。
　　“想起来了。”唐洺然被他这周身诡异的温度，逼得稍后退一步，拉开距离，“所以，你是谁？”
　　“我叫苏谨木，我知道，你很爱叫他阳阳对吧？”苏谨木想靠近他，却被躲开，有些不明白。
　　“你和我一样，可以控制丧尸？”唐洺然和他，有种神奇的共鸣，两个人好像双生子，心灵有感应。
　　苏谨木缓缓朝他伸出手，“我发现你想杀了他们，所以我帮你了。”
　　“我没有要杀他。”唐洺然躲开他的手，这个人从里到外都让人觉得厌恶，阴冷的像是就放在地下室长霉的石头。
　　是唐洺然疯狂想要摆脱变得黑暗。
　　“你有，我能感受到你的杀意，还有对他的爱意，他叫莫之阳对吗？”苏谨木没有因为他的动作，有半分不悦，冷冰冰的像是一台机器。
　　“你到底要做什么？”很清楚的知道，这个人是丧尸，可是唐洺然拿他没有办法。
　　只能那么说，两个人谁都奈何不了谁。
　　“我要莫之阳。”苏谨木冰冷的语气，像是毫无生命的机械，冷冰冰的陈述，“你有的，我也要有，我要和你共享莫之阳。”
　　那种温暖，苏谨木能通过他的思维，感受到，很迷恋那种美好。
　　“不可能，你疯了！”这个人，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鬼话，唐洺然捏紧拳头。
　　在找寻时机，给他狠狠一拳，让这个清醒一点。
　　“你有的，我也要有，我要杀了这里所有人，然后把莫之阳变成丧尸，我们三个人，可以在一起。”苏谨木微微垂眸，看到他紧握的拳头。
　　却没有一丝畏惧。
　　苏谨木看起来身材修长，长相比起唐洺然，多了几分秀气，尤其是他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，看谁都好像在看一堆肉。
　　“不可能！”分享阳阳，可笑，唐洺然突然暴起，抓住他的衣襟冷笑，“你以为你算是什么东西？”
　　“一个人私藏太阳，本来就不对，不是吗？”苏谨木扯掉他的手，“我来只是通知，不是商量，你没有资格拒绝。”
　　“该死！”
　　莫之阳还在担心方才的掠过去的那个黑影，突然听到开门声，吓一跳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唐洺然疲倦的进来，反身马上关上门，似乎，想把什么东西拦在外头。
　　听到是他的声音，莫之阳也松口气，“你回来了。”把煮好的面端出去，“我给你做了碗面，是不是饿了。”
　　唐洺然闻到食物的香气，心似乎也跟着暖起来，“闻到就觉得饿了。”先把心事藏好，别让阳阳担心。
　　“饿了就快来吃。”莫之阳把碗筷都准备好，坐到他对面，看着他吃东西，“我刚刚给你煮面的时候，好像有个人从窗外过去，我不觉得是我看错了。”
　　唐洺然呲溜把面吸进去，“是吗？”咽下去之后，才继续说，“我们这那么高。别是什么鸟儿吧？”
　　“你觉得是？”这反应不对，莫之阳笑了笑没有再提及这件事，转而问：“咸不咸，要不要再加点酱油？”
　　“不用不用，刚刚好。”唐洺然埋头吃起来，无暇顾及其他。
　　莫之阳靠在椅子上，看着他吃饭，方才他如果问为什么，或者是讨论一下，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，可他居然这样说。
　　很显然是知道什么内情，才会这样笃定的骗人。
　　这个家伙，看的透透的。
　　让他去洗澡，莫之阳洗完碗之后，去婴儿房看看炆炆，确定没什么事情，才回去睡觉。
　　“苏谨木。”唐洺然浑身赤裸，任由花洒的热水淋下来，靠在墙壁想着刚刚那件事。
　　毫无疑问，那个苏谨木和自己，都是能控制丧尸的，而且，两个人似乎有什么心灵感应，很玄妙的事情。
　　可这个家伙，居然想要杀了这里所有人，在分享阳阳，绝对不能同意。
　　在外边铺好床，莫之阳有点困就睡下。
　　唐洺然出来的时候，阳阳已经睡下，把一身的水汽散干净之后，才上床把人抱住，他还是那么暖和。
　　真的不知该怎么和他说苏谨木的事情，可他显然已经盯上阳阳了。
　　那个人，居然可以随意的进出幸存地，到底是怎么办到的，不论如何，明天必须加强警戒，不能有疏漏。
　　早上，莫之阳送走唐洺然，哄睡炆炆之后，开始拼一个乐高，平时就拿它消遣时间，突然听到门铃声。
　　站起来，通过猫眼，发现是一个陌生男人，脸色有些惨白，把门打开一个小缝隙，“你是？”
　　“我是唐洺然的同学，我昨天才赶到幸存地，想来找他。”
　　这个男人，看起来很高，一身得体的衬衫西装裤，只是面容惨白，而且，看起来像是一个机器人。
　　“唐洺然的同学？”这个身份叫人起疑，莫之阳没有马上开门。
　　“是，唐洺然的同学，我和他是高中同学，我叫苏谨木，还有一个同学，叫宋岸。”苏谨木知道他怀疑。
　　这幸存地，知道宋岸和唐洺然是同学的人不多。
　　“那你来有什么事儿吗？”还是没有马上开门，莫之阳警惕性比较高。
　　“有的，我想托他见到杨先生，我是风系八级异能者，应该可以得到好的职位。”苏谨木说着，目光却在瞧瞧打量他。
　　这话说的倒是挺有道理的，莫之阳点点头，“我知道了，那你可以先回去，我跟他说就好了。”
　　“好的。”苏谨木居然没有纠缠，点点头，“对了，他最近好吗？”
　　“宿主，我建议把他留下来。”系统突然吱声。
　　“还不错。”莫之阳听到系统的提示，虽然疑惑，但还是决定听系统的，“对了，小然要回来了，你要不要进来坐坐？”
　　应该不会出事，总觉得他不对劲。
　　“好。”平淡的点头，苏谨木没有因为能进来，有什么高兴，拘谨得很，进来换鞋坐到沙发上。
　　莫之阳从厨房出来，就看到他坐在沙发上，远远的看着那个乐高，却没有动，主动招呼，“你不用太拘谨，喝茶吧。”
　　“谢谢。”苏谨木双手接过他手上的玻璃杯，不小心碰到他的手，好舒服的温度。
　　这个人手好凉，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体温，比狼崽子的体温还要低。
　　想到这个，莫之阳突然顿悟双手瞬间紧握成拳，难不成是我想的那样？
　　“你好，请问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喝一口清茶，暖和的液体滚入咽喉，那种舒服的感觉苏谨木很喜欢，很像他的体温。
　　强行忍下惊愕，莫之阳转身，带着温柔又温暖的笑容，“我叫莫之阳。”
　　然后很自然的坐到沙发上，继续拼还没完成的乐高。
　　“唐洺然什么时候来？”双手捧着杯，苏谨木很贪恋那温暖，一口口不断喝茶。
　　“差不多了，可能得十分钟。”一转头，发现他杯子居然空了，好家伙是水牛不成，莫之阳主动提问，“要再给你倒一杯吗？”
　　“好。”苏谨木把杯子递过去。
　　莫之阳接过杯子站起来，走到厨房，确定人家看不见时，才撑着料理台喘气：这家伙，绝对是个丧尸。
　　而且，是和狼崽子一样的丧尸，只是他来这里做什么？
　　不敢引起他的怀疑，莫之阳赶紧倒完茶水，给他之后，听到房间的哭声，赶紧去看炆炆是不是饿了。
　　“这是你的孩子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在房间抱着炆炆哄，结果听到声音，吓得差点手里孩子掉下去，“你，你怎么走路没声音？”
　　看到他双手捧着茶杯，是怎么悄无声息走到房间门的。
　　“这个孩子，是你和唐洺然的吗？”苏谨木目光灼灼，原本机械似的眼神，再看到莫之阳之后，有些许不同。
　　“是我的孩子。”哄着怀里的孩子，莫之阳熟练的给他泡奶粉。
　　有孩子，他有的我也要有，苏谨木思索，可以去抢一个让莫之阳养，这样，两个人都有。
　　“阳阳，我回来啦~”
　　唐洺然今天提早回家，推开门就发现不速之客，看到他时，瞳孔瞬间缩紧，“你，你怎么会来这里？”
　　“他说他是你同学。”莫之阳抱着炆炆出来，看到手上的向日葵，“怎么又拿花回来，小心杨先生说你。”
　　一边缓和气氛，莫之阳抱着炆炆走过去，从狼崽子刚才的反应，可以确定，此人是敌非友。
　　“你先陪你同学坐一坐，我去做饭。”先把炆炆放到学步车里，莫之阳去厨房做饭。
　　“你快滚！”唐洺然压低声音，生怕惊动厨房忙碌的人。
　　苏谨木看向他手里盛开的向日葵，“我也要有个孩子，还有花，你有的我都要有。”
　　“我杀了你！”
　　莫之阳在洗菜就听到外边很大的一声。
　　“砰！”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二十三）

　　“怎么回事啊？”不用猜，外边肯定在打架，莫之阳一边切着番茄，一遍摇头，“小然，好好招呼客人。”
　　“在招呼呢！”
　　好家伙，客厅两个人已经扭打在一起。
　　唐洺然略胜一筹，把苏谨木整个人都压在地上，跨坐在他的背上，双手锁住他的咽喉，“妈的，跟我抢阳阳！”
　　可这苏谨木也不是善茬，突然暴起，把唐洺然从身上震下来。
　　唐洺然被他震下来，朝后退两步，却不小心撞到桌子上，又是砰的一声，还把桌子上拼一半的乐高给震得差点掉下来。
　　“你们在打架吗？”莫之阳故意先出声，制造出要出厨房的动静，让他们两个人都有时间反应。
　　拿着锅铲走出来，就看到两个人很和谐的坐在沙发上拼乐高。
　　“没有打架啊。”唐洺然攥紧苏谨木的手，把他要组装乐高的动作按住，嘴上转移话题，“哎呀，不是这样拼的。”
　　可手上的力气之大，想要把他的骨头捏碎。
　　“你别给我弄坏了。”莫之阳还是决定让开场子，让两位继续打，“那就好，那我继续做饭了。”
　　“你放心吧，我一定好好招待他。”人一进去，唐洺然突然暴起，一拳朝着他的脸揍过去。
　　苏谨木结结实实吃了一拳，整个人都撞到沙发靠背上，“你！”居然偷袭。
　　“是你不讲武德，抢我老婆。”
　　两个人又扭打在一起。
　　“小然，你问问你同学喝不喝茶。”
　　唐洺然把人压在地上，双手掐住他的脖子，“他不喝！”
　　好一会儿没动静，莫之阳还真两个人打出人命，还是问一句比较好，“苏先生，你要不要吃点水果啊？”
　　“谢谢，我不吃！”语气虽然没有起伏，可还是能听到喘粗气的声音。
　　苏谨木把唐洺然两只手都反剪在背后，左腿一勾，就把人按压跪在地上。
　　“小然啊，你去看看炆炆的奶喝完了没有，陪他玩一玩，我怎么听着没声音啊。”怕两个人闹太过，莫之阳还是决定把一个人支开。
　　“好~”
　　小炆炆坐在学步车上，抱着已经见底的奶瓶，看着两个很奇怪的大人，跟麻花儿似的纠缠进来。
　　突然乐出声，“咯咯咯~”
　　“我也要和莫之阳有个孩子！”苏谨木听到孩子笑，就抬头去看。
　　结果就是这一个机会，唐洺然突然把人踹开，又是一拳挥过去，“有你个der。”
　　两个人又扭打在一起。
　　看的炆炆乐得不行，连奶都不吃了，双手拍着学步车，双脚也挺蹬地，好像很希望参与进去，“咯咯咯~”
　　听到炆炆笑得那么高兴，莫之阳还怕两个人伤到他，就悄悄趴在门边上看看，这不看不知道，一看吓一跳。
　　一会儿是苏谨木把唐洺然压着，一会儿又换过来，两个人时上时下的，打得热闹。
　　算了，不理他们，继续做饭。
　　等饭好了，莫之阳才招呼，“好了，准备吃饭吧。”一边把饭菜都端出去。
　　唐洺然赶紧过来帮忙，苏谨木见此，也过来帮忙，两个人又卯上劲儿。
　　“炆炆，你先自己玩一玩，我们去吃饭。”莫之阳去婴儿房，帮他换好尿布，再放回学步车，实施好之后，再出去吃饭，两个人已经坐在餐桌上。
　　莫之阳走过去，一边解开围裙，搭到椅子上，“等什么，吃饭吧。”
　　“好！”唐洺然主动给他添饭，“你要饭吗？”
　　这都能下套，苏谨木觉得这个男人真小心眼，“我自己来。”
　　“你的脸怎么了？”坐下之后，莫之阳才发现，对面坐着苏谨木的脸上，挨了两拳，左边的腮帮子都肿了，
　　唐洺然生怕阳阳看出端倪，忙打掩护，“他牙疼！”
　　“是，牙疼！”说着，苏谨木捂住左脸颊，“有点不舒服。”
　　“那你的眼睛怎么了？”莫之阳看到身边的唐洺然，他的右眼已经乌青一圈，“你们真的没打架？”
　　“没有没有！”
　　“真没有。”
　　两个人矢口否认，唐洺然捂着眼睛，“哎呀，我这是跟炆炆玩的时候，不小心被打到的，你知道，小孩子一高兴起来，就手舞足蹈的。”
　　炆炆头上冒出？？？
　　学步车里坐，锅从天上来。
　　“这炆炆，力气那么大的吗？”虽然知道是假的，但莫之阳还是要假装信了，配合两个人演出，真降智。
　　“吃饭吧。”懒得和两个人说话，莫之阳开始吃饭，“苏先生吃菜。”给他夹一块白切鸡。
　　“吃饭啊！别客气啊！”结果，唐洺然筷子一伸，碗凑过去，很自然的把阳阳筷子上的肉，捋到自己碗里，“别客气，吃吧。”
　　虽然这不是待客之道，但莫之阳拿他没办法，“你呀你。”
　　唐洺然似乎意识到这样不好，居然主动给苏谨木夹菜，“来来来，吃饭吃饭，别把这当自己家就行。”
　　“你夹得是葱。”苏谨木冷着脸，把葱夹掉。
　　“是吗？是哪根葱啊？”唐洺然就是故意的。
　　看两个人互相为难，莫之阳还要假装看不出来，憋住笑，实在是有点为难，“都吃饭吧，别说了。”
　　两个人气氛，因为这句话，稍微有点缓和。
　　吃完饭，唐洺然就迫不及待的送人走，“您快滚吧您嘞~”
　　“你会后悔的。”苏谨木丢下这句话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回去后，看阳阳收拾餐桌，也主动上来帮忙，两个人好像默契的没有再提到这个人，到晚上的时候，唐洺然洗完澡再出来，就看到阳阳在剥鸡蛋。
　　“晚上是没吃饱吗？怎么那么晚吃鸡蛋？”说着走到沙发边，和他并排坐下。
　　“什么没吃饱，我看你就是和他打架了。”把人拽过来，莫之阳把鸡蛋包好，给他驱散眼周的瘀血，“就算和他再怎么关系不好，也不该打架啊。”
　　唐洺然想解释，但最后什么都没说，只能任由阳阳帮忙敷伤。
　　尽量手轻一点，莫之阳想套出那苏谨木的身份，“话说，你和他是什么关系？”
　　“不太熟。”唐洺然捂住心脏，其实两个人很奇怪，有互相感应，能体会到他的情绪，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绪。
　　看起来，是敌不是友，莫之阳叹口气，“无论如何，下次不许了。”
　　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就该好好提防。
　　“血清的研究，怎么样了？”岔开话题，莫之阳想知道后续。
　　“进展很好，我估计再过一个月，就能研制出来。”这是保守估计，其实唐洺然也说不好。
　　如今来了个苏谨木阻挠，只怕会更难。
　　听的出，狼崽子是希望血清研究出来的，莫之阳很欣慰，“那就好。”
　　夜半时分，莫之阳和唐洺然都已经睡下，窗帘没拉好，有一个缝隙露出来，缝隙透出一张脸来，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熟睡的莫之阳，天明才回去。
　　早上，莫之阳趁狼崽子不在，带着炆炆出门溜溜，老是蹲在家里，也不太好。
　　“炆炆~”推着婴儿车在楼下的小径走走，正好两边都有绿化带，空气不错，炆炆也很高兴。
　　“莫之阳！”
　　听到熟悉的声音，莫之阳转头就看到苏谨木站在远处的一棵树下，站得笔直，好像他也是一棵树。
　　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止住脚步，莫之阳有些奇怪。
　　苏谨木走出阴凉，笔直的腿迈开朝他过去，“莫之阳。”站定在跟前，才用冷淡的声音嘱咐，“这一个月，你最好不要随便出门。”
　　“为什么？”这个人好奇怪，莫之阳觉得，他似乎在透露什么，如果他是在刻意提醒的话，那可以套套话。
　　苏谨木没有说原因，“反正，不要乱走。”
　　“不行，炆炆还小，他每天都要晒太阳补钙，如果不下来走走的话，他会闷坏的。”语气已经有些不愉，莫之阳没有理他，继续推着婴儿车。
　　迈步追上去，苏谨木不知怎么和他解释，“反正，最近不要乱走，会有危险的。”
　　两个人就这样肩并肩走在小道上。
　　“能有什么危险？”莫之阳笑着反问他，“这里是幸存地，都是异能者，总不能冒出个丧尸来吧？”
　　这话问得好像在开玩笑，莫之阳却暗自观察他的神色，果然，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晦涩，很显然是猜对了。
　　“你呀别担心，这里很安全。”莫之阳推着婴儿车，自顾自的说话，“总不能在某个地方冒出丧尸吧？如果冒出丧尸的话，在哪儿呢？”
　　苏谨木就跟在他身侧，听他温和的嗓音，猜测各种可能。
　　“东，南，西，北？”哪个方向有丧尸呢？莫之阳一直在观察他的神色，说到西时，他的眼睛不自然的眨一下。
　　西边，西边是物资库，还有垃圾场和一些小建筑，能藏在丧尸的地方，就只有两个，物资库每天都有人在，那就是垃圾场。
　　莫之阳推着炆炆走到公园旁坐下，“你说，该不会从垃圾场突然蹦出丧尸吧？”
　　“嗯？”苏谨木突然绷紧身体，很诧异的转头看着他，原本木然的脸上，出现类似慌张的神色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装作是无意间的提问，莫之阳笑得温和，“难道，垃圾场真的有丧尸啊？”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花人设（二十四）

　　“这个月，都不要随便乱走。”苏谨木丢下这句话，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　　看着他逃走的背影，莫之阳冷笑一声，“猜对了。”
　　本来想点根烟，看到婴儿车里的孩子之后，还是算了，“如果在垃圾场的话，跟唐洺然说，又该怎么说，才能不引起怀疑呢。”
　　按照苏谨木的话，这个月是最后期限，而唐洺然也说过，这个月血清会出来，都是这个月啊。
　　“真该好好计划一下了。”莫之阳仰起头看天。
　　初升阳光撒过刚抽芽的新叶，斑驳一地阳光。
　　“哇哇哇~”
　　这时候，婴儿的啼哭声，给这生机勃勃的场景，添多一分盎然。
　　“炆炆是饿了吧？我们回去。”莫之阳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，嘴角的笑容，没有断过。
　　时间一点点过去，莫之阳见到苏谨木的的时间也越来越短，唐洺然也是，所有人好像都开始忙起来。
　　算算日子，大概得过了二十天差不多。莫之阳也估摸着差不多时间，可以说了。
　　今天晚上，哄炆炆睡着之后，莫之阳就在客厅等他回来，小狼崽子虽然每天都很晚，有时会到凌晨，可每天还是会回家。
　　唐洺然今天回来的时候，已经凌晨两点，一进门就看到客厅的灯还没关，放下包走过去，“阳阳？”
　　“你回来了。”莫之阳披着毯子，听到声音坐起来，打着哈切，“今天很晚啊。”
　　连忙走过去，唐洺然坐到他身边，“你怎么还没睡啊。”摸摸他的额头，“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　　“不是。”莫之阳把他的手扯下来，握住他的手，“这些日子，我总觉得心里不安定，一直在想那天在楼下，苏谨木对我说的话。”
　　苏谨木？
　　唐洺然垂下眸子，把玩他的拇指，“他说什么了。”
　　“他叫我这个月都不要随便乱走，还说，尤其是垃圾场那边，最好不要去，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”长叹口气，莫之阳另一只手握住他，“会不会，发生什么事啊？”
　　故意拖二十天再说，是怕打草惊蛇，要是那个苏谨木知道什么，然后把丧尸转移走，那他肯定会警惕，可能莫之阳都套不出下一个地点。
　　二十天足够让苏谨木放松警惕，还有十天，也足够让唐洺然做出反应，这个时间点卡得是最好的。
　　“垃圾场？”是啊，唐洺然怎么没想到，居然还有个垃圾场。
　　可是贸然去查，可能会引起注意，现在博士的研究进入关键阶段，是不能被打断的，如果现在去查垃圾厂，说不定会逼苏谨木提前动手。
　　到时候，麻烦可能更大。
　　“怎么？垃圾场怎么了？”看他的反应。莫之阳猜到，他可能都没发现的那个地方的端倪。
　　两个人正说话呢，外边突然又起风了，风很大，撞得玻璃吭哧作响。
　　“最近一到晚上风就那么大，炆炆都被吓哭好几次了。”莫之阳披着毯子站起来，去把窗帘拉好。
　　“阳阳你先睡吧，我心里有数了。”唐洺然此时也不敢随便下决定，还是等明天，跟杨先生商量一下。
　　苏谨木不会骗阳阳，那垃圾场肯定有异常，只是该什么时候去，用什么办法去查看，都需要小心谨慎。
　　这些天，大家因为研究进度，神经都崩成一条线，整个幸存地的气氛都异常紧张。
　　“那你先去洗澡，我去睡了。”莫之阳拉好窗帘，把杯子放回厨房里，就进屋去，“系统，苏谨木是什么异能啊？”
　　莫之阳听到被风撞得噼噼啪啪的窗户，突然好奇，这唐洺然控制丧尸是主要异能，那会有一个辅助异能，所以，苏谨木是什么？
　　“是风。”系统悄悄的说。
　　风？
　　像是想到什么一般，莫之阳突然转头看向窗户，“所以，苏谨木是用风，把丧尸从外边运进来的？”
　　经常看龙卷风把人吹起来，然后再吹到其他地方，如果风力够大的话，就能把丧尸吹进来！
　　艹，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幸存地里面丧尸的数量，那就不确定了
　　洗完澡出来，唐洺然看着阳阳还站在窗前发呆，“怎么了？是不是窗户不结实，要不要明天我派人来看看？”
　　“小然，我们每天晚上防范的时候，会注意天上吗？”莫之阳突然问这个问题。
　　搞得唐洺然也莫名其妙，“丧尸又不会飞，所以天上没怎么注意啊。”
　　一般主要是地面的防守工作，天上的话是没有的。
　　照那么说，苏谨木绝对有可能，把丧尸用风力，从半空中运进来，这该怎么提醒狼崽子啊。
　　“好了，别想了，早点休息吧。”招呼他休息，唐洺然也累了。
　　莫之阳最终什么都没说，脱下外套上床休息，这深秋天气，夜风大也正常，不会引起怀疑。
　　所以，该怎么提醒他们呢？
　　第二天一早，唐洺然就和杨务商量了这件事，还透露出垃圾场的事情，杨务本来是不信的，但是秉承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　　就派几位能感知丧尸的异能者，假装去收垃圾，然后转一圈，回来确实说那边有丧尸，而且数量不少。
　　两个人冷汗都下来了。
　　唐洺然做主，假装垃圾场失火，直接一把火烧了，做出一副失火没办法救的假象，迷惑苏谨木。
　　“看来，他对阳阳说的话是真的。”可这不代表，苏谨木其他地方没有，唐洺然需要好好查勘整个幸存地。
　　要从实验楼那一栋开始，无论如何，先确保博士的安全，还有血清的研究顺利进行。
　　垃圾场失火，苏谨木这些天的成果全都白费，烧死了一大半的丧尸，本来已经布置好的计划，又要重新开始部署。
　　只不过，那场火来的突然，唐洺然说是秋天天气燥，也曾经试探过他，到底知不知道里面有东西，结果他反应很正常。
　　大概真的是失火。
　　听说垃圾场失火，莫之阳觉得狼崽子这件事做的不错，偶然失火，天干物燥的，这种事情很正常。
　　失火过后第三天，苏谨木突然又来拜访。
　　“你好像很久没来了。”莫之阳请他进屋，走到厨房给他倒茶，他最近没来，都没机会套话。
　　“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？”苏谨木双手伸过去，接过他手上的茶杯，问的表情非常认真。
　　好像，一个孕夫，在问孩子的性别。
　　好家伙，这苏谨木是打算给我生个小丧尸吗？我什么时候，有这种龙傲天剧本。
　　拿不准他问这个问题的意思，莫之阳笑了笑，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，难道是要给我一个惊喜？”
　　这个确实，因为苏谨木打算在杀光整个幸存地的人之前，抢一个孩子，让莫之阳养，唐洺然有的，自己也要有。
　　“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？”喝一口茶，苏谨木继续问。
　　“炆炆是男孩子，可能来个女孩子会好一点。”莫之阳坐到沙发的另一边，“怎么了？突然问这样的问题。”
　　喜欢女孩子啊，那好。
　　苏谨木最近已经物色好几家，都有可爱的女孩子，抢一个好一点的，给莫之阳养，刚刚好。
　　想到日后的美好生活，苏谨木心里隐隐有些期待。
　　“你喝茶那么急，是有什么事情吗？”莫之阳伸手捞起身边织一半的蓝色毛衣，一边问他。
　　好奇的看着他手中跳动的毛线，苏谨木很认真，“你在织毛衣吗？”
　　“是啊，织给炆炆的。”莫之阳也是最近无聊才学会的，“最近要转凉，一眨眼就要入冬，炆炆衣服不够，我给他织毛衣。”
　　苏谨木突然想起什么一般，砰的一声把茶杯放下，黏在杯壁的茶叶，因为他的动作也都震落下来，“今天晚上和明天，都不要随便乱走，和孩子乖乖待在家里。”
　　“为什么？”看他那么严肃，莫之阳把毛衣一放，“你怎么老是说这些奇怪的话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　　可苏谨木不愿再多说，站起来转身离开，不管身后的人问什么，都没有再回答。
　　“看样子是打算今天晚上动手了。”莫之阳掏出手机，先给狼崽子发条信息，至少得提醒他一下。
　　然后，决定去找杨务，跟他商量怎么办。
　　唐洺然手机收到信息，打开一看是阳阳发过来的，内容：刚刚苏谨木来找我了，他突然叫我今天晚上和明天不要出去，怎么回事？
　　“怎么回事，他要动手了。”唐洺然神色一凛，“马上开始安排安保工作，务必保护好博士他们的安全。”
　　这一下子，整个基地都紧张起来，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种箭在弦上的紧迫感。
　　发信息给唐洺然之后，莫之阳一直在趴在门板上面听声音，听到好像电梯有动静，马上开门出去，正好看见要出门的杨务，“杨先生。”
　　“莫之阳，怎么了？”杨务已经很久不见他了，主要也是怕唐洺然误会，按下电梯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“苏谨木刚刚提醒我，说这两天不要出门，你还出去吗？”按照道理，莫之阳觉得苏谨木不可能会放过杨先生的。
　　杨务点头，“嗯，听博士说，血清好像出来了。”
　　“叮~”
　　电梯到了，门打开。
　　“小心！”

让我教你，如何在末世里保持白莲人设（二十五）内含新位面

　　7　　电梯门打开，里面三个丧尸就扑出来。
　　杨务刚才在跟莫之阳说话，一时间忘了防备，见丧尸扑过来已经晚了，下意识掏出腰间的枪，刚举起来，就被丧尸扑的整个人撞到墙上。
　　手上的枪也飞出去。
　　“杨先生！”
　　土系异能，在这个地方很难施展开，都是大范围攻击。
　　莫之阳两步冲过去，捡起地上的枪，熟练上膛，对着三只丧尸，熟练的三枪爆头
　　身上的重量减去，杨务把覆盖在身上尸体推开，“怎么突然有丧尸的。”
　　“我找你，也是要商量这件事。”莫之阳想过去查看他的伤势，可他右手背触目惊心的伤口，已经逐渐泛灰，“你！”
　　毫不犹豫举起枪对准他的头，“你受伤了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杨务已经察觉到不对劲，全身开始抽搐，“要，要异变了。”
　　被丧尸抓到，半分钟就会变成丧尸。
　　“杀，杀了我~”杨务跌坐在地上，被靠着墙，眼睛已经逐渐泛白，瞳孔逐渐变白，“杀！”
　　只说一个字，莫之阳熟练的举枪对他一枪爆头。
　　如果他变成丧尸，九级异能者变成丧尸，那肯定是整个幸存地的灾难，莫之阳不能不杀。
　　“回去，外边我相信狼崽子会处理好的，我必须保护好自己还有炆炆。”否则，要是狼崽子保护好全世界之后老子死了，他还是会灭世。
　　莫之阳太了解小狼崽子了，看眼杨务的尸体，拿着枪转身躲回房里，收拾好一些食物，躲进炆炆的婴儿房。
　　在收到信息的时候，唐洺然知道苏谨木要动手，在实验楼的外围，已经筑起铜墙铁壁，就算再多丧尸过来，至少可以防御一个星期。
　　但现在，唐洺然要去找到苏谨木，杀了他才能以绝后患。
　　两个人有心灵感应，唐洺然安排好这里的一切，就去找他，顺着心里的指引来到一座大厦的楼顶。
　　“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我的计划？”苏谨木被风裹挟慢慢的从半空落下来，站定在他面前。
　　“你也是丧尸，这个世界都是丧尸，不美妙吗？”苏谨木机械似的声音，却有不解。
　　唐洺然长叹一口气，“我曾经也是那么想的，但阳阳不愿意，我没有希望，所以他的希望就是我的希望。”
　　“把莫之阳变成丧尸就好了。”这么简单的事情，这个蠢货居然没想到，苏谨木摇摇头，微微抬起手，风刃朝他割过去。
　　闪身躲开，唐洺然撑地站起来。
　　“既然你不愿意，那我就杀了你，独占莫之阳好了。”苏谨木轻巧从风上跃下，站定之后，抬起右手，又是几个风刃朝他旋转过去。
　　莫之阳在家里抱着炆炆，炆炆还小，什么都不懂，还以为是爸爸跟他玩呢，乐呵呵的一直傻笑。
　　“系统，你说小狼崽子会没事吗？”莫之阳有点担心，那个苏谨木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善茬，不好惹。
　　“你知道的，这种马文男主，哪怕一开始会落下风，最后还是会翻盘反杀，所以你不用担心你家狼崽子。”唐洺然可是主角，位面剧情保护他不会死，可能会受伤。
　　苏谨木的存在，其实就是不让唐洺然太孤单，灭世之后，是双皇的局面。
　　只是现在天下太平，所以苏谨木也没有存在的必要。
　　听到这个解释，莫之阳心稍放下，但还是忐忑。
　　一直从天黑到天亮，也不知道外边怎么样，到第二天下午，都不敢出门。
　　躲在房间里，莫之阳听到有声音，马上把炆炆护在怀里，“别，炆炆别出声。”
　　门好像被拧了拧。
　　莫之阳呼吸一滞，目光紧盯着那门，手上枪已经捏紧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熟悉的声音，让莫之阳差点跌坐到地上，差点把崽子一丢，冲出去了。
　　“我来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赶紧去开门，打开之后，一阵血腥味扑面而来，“你，你怎么了？”看到他身上的血，吓得腿都软了。
　　“没事没事，这血不是我的，是苏谨木的。”唐洺然赶紧扶起他，可又怕身上的味道冲到两个人。
　　废好大功夫，才杀了他，他一死，那些丧尸也是群龙无首，赶紧让人一起解决掉之后，才有空回来。
　　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果然，还是主角光环靠谱，莫之阳赶紧把眼角的水渍擦掉，“那你赶紧去洗个澡，没事就好。”
　　莫之阳没敢问他到底要做什么，赶紧把炆炆放好之后，就去给他煮碗面吃。
　　最大的障碍没有了，所有的丧尸，都重新回归唐洺然的控制之下。
　　血清做出来之后，大家都重新获得希望，人类继续发展，丧尸数量慢慢的减少，最后一直到消亡。
　　莫炆也渐渐长大，如果说吃亏是福，那他是福如东海。
　　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，都是自己那个绿茶父亲。
　　从小到大，做的事情，可谓是令人发指。
　　小时候，四岁的莫炆，在客厅玩耍，结果被父亲神秘兮兮的叫进房间里，地上一片狼藉，都是散乱的乐高。
　　“阳阳，炆炆把你乐高弄散架啦~”唐洺然转身跑出房间，扯开嗓子吼。
　　在做饭的莫之阳听到这句话，菜刀都提进来了，“谁？把我乐高弄坏了？”
　　“阳阳，我没看住他，是我的错不怪炆炆的。”唐洺然在一边装腔作势，还在阻拦他打孩子，“虽然我知道，那是你拼了几个月的，但炆炆还小，他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　　莫炆那时候年纪还小，挨一顿打之后，只能惨兮兮的趴在床上，呜呜的哭。
　　“炆炆，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？”唐洺然出现在房间门，双手藏在后边。
　　可莫炆还是能闻到香喷喷的炸鸡，“父亲，是炸鸡，炸鸡！”
　　“炆炆好厉害，能闻出来。”唐洺然把炸鸡放到床头柜，给他扯下一个鸡腿，“炆炆，把这个吃了，然后不许告诉爸爸，是我把乐高弄坏的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其实，是唐洺然要去高处拿东西，不小心把那个乐高扫到地上砸坏的，但这事，要是让阳阳知道还了得。
　　“知道了。”反正打都被打了，炆炆就觉得，能吃点好吃的，也算是补偿，高高兴兴的接过鸡腿。
　　结果没啃几口，莫之阳就顺着味道找来。
　　“吃什么呢？”莫之阳靠在门框上，冷哼一声。
　　唐洺然站起来，张开手就把孩子护住，“阳阳，都怪我心软，不关炆炆的事情，如果不是我一时心软，看他被打得那么惨，忍不住答应他买炸鸡的要求，也不会惹你生气，阳阳都怪我！”
　　炆炆嘴里含着鸡腿，哭着想：呜呜呜，父亲对我真好，但是我没有求他买炸鸡啊，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妥。
　　“孩子不懂事，你也跟着不懂事？”莫之阳两步上前，推开唐洺然把炸鸡抢过来，丢回纸筒里，“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吃这种垃圾食品，你们父子都得被我揍！”
　　唐洺然：“知道了。”
　　炆炆委屈屈：“知道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怒气冲冲的把炸鸡都拿出去，气冲冲的抱着纸筒走出门，看起来是要去丢掉。
　　其实不然。
　　“芜湖~好久没吃炸鸡了。”莫之阳蹲在楼梯转角，忍不住吸口香气，抓起鸡腿，咬一口，“真香！”
　　“要我说，可怜炆炆这孩子，遇到你们一个白莲一个绿茶，真惨。”系统突然想起宿主亲生的那一位，待遇跟这个差不多。
　　也是奇怪，这两个人，居然没有把炆炆养歪。
　　十八岁那天，莫炆已经充分的体会到自己那个绿茶父亲的作风，在生日那天，一家人一起庆祝，吹完蜡烛。
　　“炆炆许的什么愿望啊？”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，还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，苛刻的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。
　　唐洺然却更加沉稳冷峻，但此时也是笑着的。
　　“我希望爸爸能和父亲离婚，就现在！”莫炆兴冲冲的憧憬。
　　下一秒，领子被提溜起来，直接丢出门口。
　　“给老子滚，不混出个人样来，别说是我们的孩子。”唐洺然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。
　　只留下莫炆，傻兮兮的看着紧闭的门板，想哭又哭不出来。
　　这莫炆也是争气，成了医学博士之后，接受记者采访。
　　“炆炆长大了啊。”莫之阳依偎在狼崽子怀里，“可以让他回来了吧？”
　　电视里：
　　记者：“请问莫博士，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吗？”
　　莫炆推推眼镜，“我爸和我父亲离婚，就现在，我父亲那个老绿茶配不上我爸那么温柔的一个人！”
　　...
　　本来还想让他回来的唐洺然脸一黑，“这个家里，有我没他！”说完又抱着莫之阳撒娇，“呜呜呜，小ma疼疼我~”
　　“嘤嘤嘤，小ma你疼我不疼他，不然我吃醋！”
　　莫之阳到死也不明白，这父子俩到底怎么回事。
　　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当好白莲花霸总（一）
　　厕所隔间里，莫之阳穿着深蓝色高订西装，银色面具遮住半张脸，却蹲在马桶盖上，像个村口老大爷，抽着烟，“系统，你弄错了吧？”
　　“没有啊。”系统有些奇怪。
　　“我觉得你一定是搞错了。”莫之阳抽口烟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蹲姿，还挺绝。
　　系统小小的代码，大大的问号，“没搞错啊。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当好白莲花霸总？（二）

　　“我这个位面是霸总耶，你没搞错吗？”这听起来就不对劲，莫之阳不仅觉得不对劲，接收到故事线之后，更觉得不对劲。
　　自己这个位面是一个深情男三，一个手持剧本的万人迷黑心莲女主，如何利用香味，把两个优质男人，收入囊中的3p故事。
　　男三是一个香水品牌的总裁，同时运营一个香水网站，身价也有几个亿，可这样的身份，在女主的后宫之中，是最次的。
　　女主之所以和原主勾搭，完全是因为他温柔善良又任人拿捏，每次女主和他们闹矛盾，都来找他。
　　“没曾想，我白莲花也有当霸总的一天，啧啧~”莫之阳把烟抽完，随手丢到马桶里冲走，把面具拉好。
　　今天是女主崭露头角的晚宴，得搞事啊。
　　这个位面，要让女主一无所有，在原来的剧情里，女主在和原主腻歪了一阵之后，就把人踹开。
　　两个男主把原主的公司都收购，送给女主当生日礼物，而且女主明知道这个公司是男三的心血，没有阻止，甚至很高兴的接受这一份礼物，没有多问男三一句。
　　男三一无所有，流落街头，最后因为没钱，病死医院，男三其实就是女主的备胎。
　　可能是两个男主够了，就把男三踢出局，可女主被污蔑，被嘲笑的时候，都是男三出手相救，被赶出来也是男三把人救回去。
　　这样的忘恩负义，啧啧，实在是不该。
　　既然如此，那就把你东西抢过来就好了，黑心莲花，那就看看谁心更黑。
　　今天的晚宴，原主来是为了给新调制出来的香水找一个代言人，而女主，会在这个地方，展现她的嗅觉，被原主看上，然后邀请到公司来当调香师。
　　莫之阳整理好衣服，戴好面具之后，大步走进会场。
　　这时候，舞会已经进入高潮阶段，灯光昏暗，带有暧昧的颜色，舞池里都是穿着华丽得体，戴着面具的男女，谁都不知道彼此是谁，所以可以一夜风流。
　　在会场边缘，莫之阳看到一个西装口袋插着一枝蓝色妖姬的高壮男人，“一分钟，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！”
　　“得嘞，有点霸总亚子了。”三十秒，系统就把事情办好，“那个人是老色批哟。”
　　莫之阳光顾着看会场中间，似乎忘记注意身边，不小心撞到那个高壮男人，脚一软，倒进他的怀里。
　　“小心！”稳稳的把人抱住，北夙景把人抱住之后，一股幽幽的香气钻进鼻尖，是广藿的香味，还有一丝丝的薄荷香烟，“好香啊~”
　　像是一个痴汉，企图再次贪欢。
　　“不好意思。”莫之阳在他想再次贪恋自己身上的味道那一瞬间，把人推开，“谢谢。”
　　被推开，那股香味就淡了不少，北夙景有些沉溺。
　　莫之阳推开他之后，转身钻进会场，头也不回，故意不让他得到，得不到的，才像是钩子，时时刻刻撩拨你的心。
　　北夙景是男一，是国际当红男星，他也有一个神秘的身份，但是剧情没具体交代，莫之阳打算再去挖掘，这个老色批，每次的身份都不低。
　　还想跟女主搞？给爷跪好了挨打。
　　“真香。”北夙景的桃花眼，紧盯着那个身影，直到他和其他人混在一起，有些可惜。
　　这时候，会场中心突然发生骚乱。
　　好像是一位小姐不小心撞到另外一位小姐，发生点争执。
　　“不好意思，您身上山寨的香水味，让我有点晕。”一位穿着黑色削肩长礼服的女人，微微捂着鼻子，看着另一个红色礼服的小姐。
　　声音很好听，但说出来的话却很不好听。
　　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是说我喷的是山寨的香水？”红色礼服的小姐一听，冷笑一声。
　　“确实如此。”海潼藏在面具下面的眼睛，不着痕迹观察观察角落的那个戴着蓝色妖姬的男人，见他看过来，知道计谋得逞。
　　“您身上的香水，仿制得非常好，但这一款香水叫失心疯，是ZM发布的限量款，全国就只有五瓶。”海潼说着，微微扬起下巴，“我就有一瓶。”
　　红礼服小姐跋扈惯了，抬手就要打，“你算是什么东西？”
　　按剧情来说。这时候轮到莫之阳出来英雄救美。
　　没有让人失望，莫之阳确实出来了。
　　“这位小姐说的不错，但另一外小姐身上的香水，确实也是正品。”莫之阳从人群走进来，声音温润儒雅，隐隐带着一点橙花的甜腻，“这位小姐，是我的老主顾。”
　　但出来，却不是帮女主，而是帮女配。
　　“我曾经送过一瓶小样，没想到您在这里用上。”莫之阳绅士的朝红衣礼服的小姐一鞠躬，再转向女主，“这是我的名片，您的鼻子很好，希望可以和您切磋。”
　　对切磋，看谁是真黑心莲。
　　这一切的一切，都是女主想要吸引男一北夙景注意的手段，现在莫之阳掺和进来，怎么会让女主如意？
　　“谢谢。”方才的高傲一扫而空，海潼接过名片，转身灰溜溜的离开会场中心。
　　“声音也好香。”北夙景的心思都扑在那个男人身上，无暇顾及女主，舔着嘴唇，眼睛好像发现猎物一样亮。
　　莫之阳能感受到他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，比女主先一步撩拨他的心，北夙景对香味很敏感，这也是女主勾上他的原因。
　　但要是论调香论心机，莫之阳才是祖宗。
　　“谢谢。”其实，红衣礼服的女人确实用了山寨香水，只是没想到莫老板居然不会怪罪。
　　“没关系。”温和一笑，莫之阳的声音，今日很不同，带着一点橙花甜甜的感觉。
　　本白莲花不甜，男主怎么爱？
　　装逼被打断，海潼开始记恨起那个男人，可报仇的事情得先放一放，最主要的是北夙景，今天他会被人下yao。
　　这场小冲突，没有扫大家的性致，大家在会场里穿梭，开始寻找心仪的目标，打算邀请人共度良宵。
　　莫之阳今天是来找代言人的，在人群中晃来晃去，喝了两杯酒，表面上是观察人，实则心都放在不远处的北夙景身上。
　　那个北夙景也是，一边喝着手上的威士忌，一边观察那个男人，他似乎在找什么，脚步不自觉追随他上去。
　　知道他在后边跟着，莫之阳假装没有察觉，接下来女主会给他端来一杯加料的酒，然后女主会假装自己也中yao，与他共度良宵。
　　“先生，喝杯酒吗？”海潼主动端过去一杯红酒。
　　被拦住，北夙景有些生气，但没发作，随手拿过红酒一饮而尽后，打算继续去找人，结果他已经不见了。
　　这酒有点奇怪，北夙景感觉心头好像被点把火，不舒服得很，猜到是那杯红酒，忍不住暗骂一句。
　　然后转身匆匆上四楼。
　　一二楼是舞会会场，三四楼是房间，有什么用都知道。
　　海潼一直尾随他上四楼，亲眼看到他进的是4026的房间，记下这个门牌号，赶紧去厕所准备。
　　跑到厕所，海潼把头发弄乱，再把衣服扯松，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小瓶的药水，和北夙景喝的是同款。
　　正打算打开盖子，结果突然冒出一个人。
　　“你！”
　　海潼还没看清楚他的长相，一个麻袋就套下来，还想挣扎，又被一个手刀直接被打晕过去。
　　“不枉我在女厕所蹲那么久。”莫之阳把人扛起来，丢到某个隔间里，再把门关上，“好了！”
　　“还想搞我老攻？”莫之阳走到洗手池前，弯腰捡起地上的个拇指大的小瓶子，“是看不起我白莲花祖宗？”
　　知道这药水有什么用，莫之阳冷哼一声，把瓶子丢到垃圾桶里，“就这还用真的药？看老子给你表演一个无实物真情实感中药。”
　　北夙景在房间里洗了好几次冷水澡，可是这感觉怎么都消不下去，又不想碰其他人，脑子里都是那个男人身上的气味，还有淡淡的薄荷烟。
　　可上天好像真的听到北夙景的期望。
　　这时候好像有人在拧门把手，北夙景想把人赶走，结果拉开门，一阵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莫之阳脸红扑扑的，神志不清醒的撞进一个人的怀里，“唔！好奇怪，我的房间，怎么有人？”
　　想要看清楚是谁，可莫之阳只能睁着湿漉漉的鹿儿似的眼睛勉强看清楚，“唔~你是谁？”
　　“妈的，好香。”北夙景被撩拨得浑身发烫，忍不住一把搂住他的腰，把人抱进来，右腿一勾，门啪的关上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腹诽：老色批，你用脚关门的动作，依旧娴熟。
　　“你是谁？”北夙景不客气的摘下他的面具，露出一张极为清秀，又人畜无害的脸，尤其是那双鹿儿似的，水盈盈的眼睛，能把人魂魄勾走。
　　“你是谁？”莫之阳全身软得只能靠着他支撑，怎么都看不清楚。
　　小白莲记住，演这种戏，眼神是关键，一定要迷离又诱人才行。
　　两个人的体温都很烫。
　　“我是你男人。”
　　“我，男人？”
　　莫之阳不聚焦的瞳孔无措，像只受惊迷路的小鹿，摇头磕巴着，“我...我没有男人。”
　　“以后我就是你男人。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三）

　　北夙景眼里是咬住猎物的兴奋，还有点点星火，炙热又滚烫，恨不得把人吞吃入腹。
　　莫之阳迷离着眼睛，那么人畜无害，像是主动送上门给大灰狼吃的小鹿，心里却嗤笑：上钩了。
　　谁是猎物，真的说得准？
　　被丢到床上，莫之阳还是一脸迷茫，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“唔~好，好难受。”慢慢蜷缩成一团。
　　“不难受，乖。”
　　低沉温柔的嗓音哄得人好想睡觉，莫之阳顶住困意：不行，老子不能睡觉，戏还没演完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突然啵嘴？好的，男人，你已经引起本白莲霸总的注意了！
　　白莲花猝不及防，开始挣扎，想把人推开呼救，这个时候，欲拒还迎才是上策，顺着他来，会失去一点乐趣。
　　小白莲们记住，有时候顺从，只会把男人惯坏，欲拒还迎才是硬道理。
　　抓住胸口推搡的两只手腕，把手按到他的头顶，北夙景温声哄着，“乖，别动。”
　　“不，好奇怪！”生涩的反应，莫之阳迷茫着不知所措。
　　“你真香，身上的味道，声音，就连眼神都是香的。”
　　身下的人反应生涩，似乎不知道怎么消化这快感，只能呜咽摇头，嘴上说不想，手上挣扎。
　　挠得北夙景心痒痒。
　　到嘴边的肉，莫之阳怎么能不吃呢？人家都送上门，你不吃就真说不过去。
　　哎～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。
　　继续演戏，把这块肉拿下，一边欲拒还迎，一边呜咽的哭，被亲的嘴唇红肿，眼角都是水渍。
　　“你怎么能那么勾人！”这些年狂蜂浪蝶扑上来的不少，北夙景看都不看一眼，如今却被一个男人撩成这样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太霸道了，怎么都挣脱不开，最后只能被迫吃肉。
　　这块肉热乎乎，不停的吃进去吐出来，把两个人的理智搅得乱七八糟。
　　“你真的好香，你为什么会那么香？”北夙景的理智被香气迷惑，只余下疯狂的占有。
　　北夙景从小对气味极其敏感，能闻到每个人身上的味道，那些人身上都是臭的，唯独这个男人身上，怎么会那么香？
　　叫人冷静不下来。
　　昏过去醒过来，眼前的视线都是一晃一晃的，身上种田的人，好像永不疲倦，莫之阳想把人踹开，却实在没力气。
　　为老男人破处这件事，永远都是吃力不讨好。
　　第二天，莫之阳是被生物钟喊醒的，落在一个人的怀抱里，莫之阳眯起眼睛，入目就是一张帅脸。
　　不得不说，这老色批刚出道就被评为最涩气男明星，是有道理的，在大众视线里，是一个温润禁欲的绅士。
　　但那种绅士，是想叫人扯坏他的纽扣，让他礼乐崩坏的涩气。
　　莫之阳被美色所迷惑，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，然后悄悄脱离他的怀抱，去卫生间洗个澡出来穿衣服。
　　“你为什么不转账？”系统看不懂。
　　“因为他没给我收款码。”莫之阳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本，潇洒写上十万，“十万好像有点多，钱都是我辛苦挣来的，不行！”
　　留下支票是因为要让这个狗东西生气，让他知道：你在我这里，只是一个出来卖的鸭子，支票都有签名，他也能顺着这个签名找到自己。
　　一举两得，还想跟女主啪啪啪？真不要命了。
　　这个宿主，系统不得不感慨，“你都已经是霸总了，怎么还那么抠？没出息。”
　　“一万吧。”莫之阳纠结一秒，潇洒的写上一万的支票，然后签上大名，“得嘞！”把支票压在床头柜，潇洒离去。
　　“老色批要是知道自己一晚上舞断腰，就值一万块，只怕他要气死。”哪怕霸总，都改不了抠门的脾气，系统唾弃。
　　莫之阳扶墙揉腰走出去，“妈的，为什么别的霸总，每天只需要泡妞，为什么我要去上班？”
　　“大概是因为你不配，又抠。”系统懒得理他。
　　北夙景睁开眼却发现身边空了，连带着那香味也淡去，猛地坐起来，“人呢？”环顾四周，果然没有。
　　最后目光落在床头柜压的一张纸上，“还知道留下联系方式。”倾身拿过来，居然是一张支票。
　　“什么意思。”看到支票北夙景是错愕的，可看到支票的金额，怒气值飙升，“我辛苦一晚上，就一万块？！”
　　这什么意思，我出席一场活动，都不止这点钱！
　　“一万块，真把我当外边的鸭子了吗？”目光拉下去，北夙景看到非常清秀飘逸的签名，“莫之阳？”
　　“好你个莫之阳，居然把我当鸭子？”恨得咬牙切齿，最关键的是，一晚上就值一万块？
　　北夙景受不了，“我特么一晚上，就值一万块？！”
　　尊严受到了质疑，一万块？
　　我打桩打得那么辛苦，就一万块？
　　强忍怒气，北夙景拨通一个电话，“喂，我要查一个人，名字叫一万块，不对叫莫之阳！”
　　“景哥，到底叫一万块还是叫莫之阳啊？”电话那头不解。
　　“叫莫之阳，还有，别在我面前提一万块三个字！”气得北夙景挂断电话，想把支票撕碎，最后咬牙切齿的把支票收好。
　　屁股有点疼，莫之阳回到公司，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，坐到办公室里，才突然意识到，“原来我真的是霸总了。”
　　这感觉，好新鲜啊。
　　“是，那么抠门的霸总，我也觉得新鲜。”系统冷哼一声，还是替老色批觉得不值。
　　一万块？
　　“系统，你已经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！”莫之阳警告它，一边打开电脑，开始根据原主的记忆办公。
　　系统不懂，如果是十万的话，北夙景不会那么紧着找到莫之阳，一万块就不一样了，这一切，都在小白莲的掌控之中。
　　最近很重要的一件事，就是给新研发的香水找一个合适的代言人。
　　“莫总，我和宣传部初步列出几个不错的明星，你可以看看。”秘书强压下眼里的疯狂，把资料递上去。
　　莫之阳继续看电脑，“放下，我等会儿看看。”
　　“那我去给您买杯卡布奇诺。”深知他所有的喜好，宋秘书退下去。
　　回完客户信息之后，伸手拿过资料，翻开入目的是一万块，莫之阳吹了声口哨，“这家伙，真帅。”
　　一万块嫖他，确实是赚的。
　　连续三年被评为最涩气的男明星，很多男星甚至公开说过，可以为他出柜。
　　真不是没有道理，照片的他，嘴角带着三分笑意，带着一个金丝边眼镜，西装穿得严谨，每一丝发丝，都如此完美。
　　但是，他右眼眼尾的泪痣，却告诉你：这个人很骚。
　　只要让他拿下眼镜，扯坏西装，弄乱发型，你就能得到最真实的他，温柔绅士，勾魂使者，狂野爱人，都是他。
　　“果然是言情
p肉文的男主，配置真高。”莫之阳决定是他来代言，但要让他亲自送上门来。
　　“系统，把我要找香水代言人的事情宣扬出去。”合上资料，莫之阳轻笑，“我给你机会接近我，不要不知好歹。”
　　想霸气威风的站起来，结果刚起身，腰就扭了，莫之阳扶着腰，“白莲霸总，绝不认输！”
　　回到家里，北夙景看着手机里的资料，照片里的男人，看起来很纯良，还是那双鹿儿似的眼睛，“原来是调香师，呵，一万块？倒是新鲜。”
　　好歹也是一个上市香水公司的总裁，居然只出得起一万块？难道我真的不值这个价？
　　往下半身看一眼，北夙景马上否决这个猜测，“就我这张脸，也不止一万块！你不是要找代言人吗？”
　　想到一个完美的计策。
　　“莫总，外界都在猜测我们的代言人，我们不知道是谁把消息散出去的。”宋舒十分抱歉。“我们没有做好保密工作，抱歉。”
　　谁宣扬出去的，是你莫总我啊！没想到吧。
　　“这不是什么大事儿，而且到时候还要官宣，所以现在和以后没有区别。”莫之阳柔声安慰他。
　　老板真的好软，好香，宋舒看着他，眼里逐渐阴暗，隐匿在他身边五年，他是乖乖的孩子，那就做一个乖乖的秘书。
　　如果不乖的话，那可就难办了。
　　“那莫总，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吗？”宋舒像一个无措的孩子，双手揪着衣角。
　　你看他好像怕被责罚，实则在忍耐，把躁动的心压下去，老板那么单纯，不能玷污他。
　　“没有了，你出去吧，我明天就把名单和候选名单决定好。”莫之阳微笑着，但等人出去之后，笑容消失。
　　这个秘书，给人一种很奇怪的压迫感。
　　“是啊。”系统现在还不能剧透。
　　莫之阳让系统把选代言人的事宣传出去之后，就打算把这款新香水：在雾里，打造成国内第一男香。
　　霸总，肯定要专心搞事业啊！
　　第一天没什么消息，第二天，下午的时候，宋舒突然闯进来，“莫总，北夙景的工作室，突然发信息来说想争取一下我们香水的代言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！”莫之阳瞬间站起来，表情有些慌张，“告诉那边，我们找到合适的人选了，不需要。”
　　“晚了莫总，人已经到公司了。”
　　说完这句话之后，宋秘书就让开路，北夙景从他背后走出来，脸上带着儒雅的笑意，“莫总，一万块？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四）

　　咽口水，这男人好绝！
　　他今天穿着非常休闲，里面一件白色衬衫，配上一件驼色风衣，风衣把他185的身高，衬托的淋漓尽致。
　　金丝边眼镜还带着，但右眼眼尾的泪痣，却在蠢蠢欲动，好像引诱什么。
　　“你们先出去吧，我和北先生有事要谈。”或许是看躲不过去，莫之阳像是认命一般，垂下头。
　　好啊，居然还敢和我同处一室？是该打断腿，还是该拔了舌头。
　　我居然只值一万块？
　　北夙景极其绅士，优雅的替宋秘书关上办公司的门，任谁都看不出他那种温柔的脸下，想的是什么疯狂的事情。
　　办公室里，只剩下两个人，气氛有些诡异。
　　莫之阳表示：让开，本白莲要开始演戏了。
　　“对不起！”
　　站在门那边，北夙景冷漠的看着他：终于要道歉了？我可不止值一万块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弯腰开始道歉，“我那天只是想去找代言人，却不知道喝了什么东西，然后就...就那样，是我对不起你，强迫了北先生，实在是对不起。”
　　一边说，声音已经染上哭腔。
　　“你说是你强迫我的？”这话听着好新鲜，北夙景没预料到事情会按照这样的情况发展，以至于没缓过神来。
　　“是我不好，虽然那个时候没有意识，肯定是我强迫您的，呜呜呜对不起！”说到这里，莫之阳再也忍不住，呜咽掩面哭起来，“对不起，我也不知道怎么补偿你，就只能留下一张支票。”
　　“留下一张一万块的支票？”终于说到重点，北夙景悄悄把门反锁，走向他。
　　莫之阳站在办公桌后边，背靠着玻璃窗，一边哭一边解释，“我不知道您圈子里的规矩，我也没有叫过鸭，不知道一万块是多还是少，对不起。”
　　“圈子里的规矩？”北夙景气得想笑，这家伙，还真的把自己当做鸭去嫖了。
　　哭得抽抽搭搭，莫之阳说话都不利索，“我强迫了您，是我不好，都是我的错，您要怎么报复我，要多少钱，我都可以接受，对不起！”
　　说完，又深深的鞠一躬。
　　他居然觉得是他强迫了自己？
　　北夙景听着想发笑，笑他太蠢，这世界谁能威胁强迫得了自己？看他哭成这样，也不像是演戏。
　　“是啊，都是你强迫我的，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啊。”北夙景拿出得影帝时的演技，苦笑垂眸，是落寞，也是无奈。
　　你配合？那我也来。
　　“果然，都是我的错，对不起对不起。”莫之阳哭得气都喘不上来，胡乱的抹掉脸颊的泪水，视死如归般把双手举到他面前，“您，您动手吧。”
　　看着面前的晧腕，北夙景觉得，用金丝的锁链束缚住，肯定很好看，但这个得稍后再说，“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你报警吧，把我抓起来，都怪我！”小白莲下定决心一般，“我会承认我所有的罪行，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　　他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，是怎么回事？
　　搞得北夙景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是被强迫的良家妇男一样，但回想那天晚上，是他中药失去意识，然后自己趁机把人吃干抹净
　　他居然还蠢兮兮的觉得是自己的错？
　　现在，就算要报警，一查肯定是自己的错，那可不行。
　　“我知道，你也不是故意的，这件事非你本意，我明白。”这话端的是善解人意，北夙景垂下眸子，“你又能怎么办呢？”
　　“呜呜，您真的是个大好人！”激动的莫之阳一个箭步上前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，“您放心，如果您想要这个代言的话，我可以给您，当做是对北先生的补偿，呜呜呜~您真的是大好人。”
　　事情逐渐有趣起来，这个人为什么会那么蠢，但又那么可爱。
　　他一走近，北夙景闻到一股香味，和前一次不同，凑过去他脖颈处，深吸一口气，“今天也很香啊。”
　　“是AF的裸男。”似乎不太习惯那么近的距离，莫之阳微微往后退，“如果您想要的话，我可以送您一瓶，当做赔罪。”
　　他一口一个赔罪，一口一个补偿，搞得好像真的是他的错，北夙景心里略有有点不爽，这个人怎么蠢成这样。
　　要是那天晚上是其他人，他是不是也觉得是自己的错，妈的，突然暴躁。
　　“莫总。”突然欺身上前，北夙景嘴角带着三分笑意，微微眯起勾人的桃花眼，嗓音低沉诱惑，“如果您想赔罪的话，光这样是不行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一副似乎料到的样子，咽下口水，小鹿似的无辜眼睛，水盈盈的望向他，犹豫之后，才下定决心，“我再给一万？”
　　“这不是一万两万的问题！”难道我真的就值一两万吗？北夙景真想摇醒他，或者，让他再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快乐。
　　北夙景突然一步上前，揽住他的腰，俯身凑近他，“莫总。”声音有极富磁性。
　　被他的声音蛊惑，莫之阳连推开都忘了，眼睁睁看着他凑过来，嘴唇要碰到嘴唇，只需要再一厘米。
　　“北先生今天吃的是什么牌子的香肠，真香。”能闻出好香的肉味，莫之阳很想继续配合演出，可实在是太香。
　　呜呜呜，对不起，演技在美食面前，不堪一击。
　　北夙景喉头一哽，竟憋不出半个字来。
　　“北先生？”轻轻喊一句，莫之阳觉得：要命，他肯定以为我是傻i逼。
　　这时候，门被敲响。
　　趁这个机会，马上打破尴尬，莫之阳后退拉开距离，“进来。”
　　“莫总，我来送咖啡。”宋秘书端着咖啡和两个草莓千层进来，放到桌子上后，又识趣离开。
　　方才诡异的气氛被打破。
　　莫之阳红着脸招呼他坐下喝咖啡。
　　哪知，北夙景突然轻笑出声，手扶着额头，“哈哈哈哈！”
　　听他突然发笑，莫之阳心一咯噔：难道，我把他气傻了？也不至于吧，老子演技那么好。
　　“莫总，您真的是太有趣了呢。”笑够之后，北夙景收拾好笑容，但这一次把眼镜摘下来。
　　那双迷人的桃花眼，完完全全显露出来。
　　“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说有趣，但您吃蛋糕吗？”莫之阳把草莓千层递给他，“吃一点吧。”
　　北夙景不爱甜食，健身的他一直在控糖。
　　这个草莓千层，就和这个人一样，又香又甜，北夙景把眼镜放进兜里，接过蛋糕，“谢谢。”
　　“不客气。”莫之阳招呼他坐下吃蛋糕。
　　坐姿优雅，北夙景天生就有种贵族的气质，端着草莓千层，看了看蛋糕，再看吃蛋糕的人，挖一小勺尝尝。
　　入口甜而不腻，不就是跟这个蠢蠢的草莓精一样吗？眼神晦涩。
　　察觉到他带着欲望的眼神，莫之阳假装不知道，故意把勺子的奶油弄到下唇，无知的伸出舌尖舔干净奶油。
　　北夙景倒吸一口气，这个人是故意的吧，可看他沉浸美食的样子，也不像是故意，那么蠢的人，怎么可能会勾引人？
　　“莫总，要是想赔罪的话，我倒是有个办法。”北夙景把蛋糕放下，有这个草莓精在，吃什么蛋糕。
　　“什么办法。”听到这话，蛋糕都不吃了，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看着他，嘴里还含着一个叉子。
　　不含我的，含叉子，真可惜。
　　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，三天后晚上九点，我在希尔顿酒店等莫总。”北夙景站起来，又去办公桌那里抽了莫之阳的一张名片，“我先告辞了。”
　　“拜拜。”一万块~
　　等人走之后，莫之阳懒散的坐在沙发上，把他吃一半的蛋糕拿过来继续干掉，“浪费可耻。”
　　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系统没搞懂，宿主到底要做什么。
　　“怎么办？让女主过来一趟，她不是一直要搭上北夙景吗？那我给她一个机会。”把最后一口蛋糕吃进去，莫之阳站起身，“霸总，要努力工作啦~”
　　莫之阳猜到女主一定会来找他，因为自己让系统放出消息，北夙景会和本公司合作，她要勾上北夙景，自己就是最好的梯子。
　　其实，海潼对他很厌恶，要不是他，宴会上也不会灰溜溜的离开。
　　但也没办法，要不利用他可能短时间很难有机会接近北夙景，哪怕忍着心中的厌恶，都要去找他。
　　下午的时候，宋秘书突然收到一位女士的预约，这可是没有的，难道，莫总开始不乖了吗？
　　那可不行啊。
　　“好的，那我马上跟莫总说一下。”微笑的挂断电话，宋舒站起来，整理好衣服，吩咐一旁的助理，“对了，待会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开门。”
　　“好的。”小助理虽然奇怪，但还是点头。
　　宋舒蹑手蹑脚开门进去，果然看到莫总躺在长沙发上小憩，每到这点，他都会午睡。
　　“莫总，你不乖啊，你怎么突然和其他女人有纠葛呢？”皮鞋走过地毯，没有发出半点声音，宋舒半蹲到沙发前。
　　伸出手指，隔空描绘他的眉眼，“莫总，我知道我配不上你，但是你要和其他人在一起，我还是会杀了你。”
　　宋舒眼里奔腾着难以言喻的疯狂和暴戾，颤抖着手缓缓伸向他的脖子，脆弱纤细，只需要轻轻一下，就会折断。
　　“杀了你，再把你变成一瓶香水，这样我每天都能闻到你。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五）

　　“咳咳~”睡梦中的莫之阳，突然咳嗽两声，然后悠悠睁开眼睛，“宋秘书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　　“刚刚敲门您没有回应，我就进来，看到您在休息。”宋秘书说着，帮忙把人扶起来，“怎么咳嗽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被扶起来，打个哈切，“这两天喉咙不舒服。”
　　一听他不舒服，宋舒比他还紧张，“怎么是感冒了吗？需不需要我去预约医生，做个全身检查。”
　　“没什么大事，放心吧。”只是昨天晚上炸鸡吃多了，莫之阳站起来，正想弯腰整理衣裳。
　　结果，宋舒比他更快，单膝跪在他脚边，认真给他整理好西装外套，“莫总，有个姓海的女士，和您预约，说是您给他名片的。”
　　以前都是自己帮别人整理，这一次别人跪下，莫之阳直呼新鲜，这感觉还八错。
　　“啊？是她啊。”莫之阳转身走去办公桌，“她是在宴会上遇到的，她的鼻子很灵，想跟她谈谈，或许可以让她做调香师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宋舒紧握的拳头瞬间松开，脸上的假笑也被真情实感的笑容替换，“是啊，整个公司之后莫总一个人忙，也很劳累。”
　　“你把她排到明天的行程里，去忙吧。”莫之阳坐到办公桌上，也没有再管宋舒，开始埋头工作。
　　“好的莫总。”宋舒听话的退下，脚步都松快不少。
　　等门吧嗒一声被关上。
　　莫之阳从屏幕里抬起头来，“卧槽，这家伙是个病娇！”
　　刚刚在他进门的时候，莫之阳就已经醒了，之前一直觉得这个宋舒奇怪，就装睡想套一套话。
　　好家伙，居然想把老子做成香水，这是疯批吗？
　　看来，要好好的提防这个人，疯批可能随时捅你一刀。
　　嘤嘤嘤，好想躲进一万块的怀抱里。
　　海潼收到莫之阳那边秘书的回信，说明天下午三点到三点半，有些嫌弃，一个男三，怎么还有资格让自己等他？
　　等搭上北夙景，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！
　　“海小姐。”莫之阳准时来到会客厅，看到海潼一身漂亮的浅紫色丝绸连衣裙，头发也都挽起来，非常知性。
　　“莫总。”海潼笑着点头，非常漂亮，不知道为什么，看到他的第一眼，就觉得是个总受，加上这声音更像。
　　有的人，哪怕梳着大背头，依旧是个受。
　　“莫总，不会打搅到您吧？”
　　莫之阳走到她对面的沙发，邀请她一起坐下，“还好。”
　　宋舒端上茶水，不着痕迹打量一下那个海小姐，看起来还不错，但怎么比的过我们家莫总。
　　“海小姐，请。”莫之阳端起咖啡。
　　但海潼没有伸手，反而问他，“莫总，我不是很明白，那个女人穿的那支香，确实是山寨，为什么您要帮着她呢？”
　　居然害我在众人面前丢脸。
　　“那位小姐，确实是老主顾，生意归生意。”商人都是以利益为重，让老主顾当众难堪，这不是砸自己店吗？
　　莫之阳分得清，他又不是真的傻缺男三。
　　“哦。”对这个男三的厌恶感更甚，海潼还带着浅笑，心里却不屑：你只是一个男三号，事儿还挺多。
　　原本海潼在宿舍睡觉，一觉醒来之后，居然发现自己穿到昨天看到的言情
p肉文里面，还是女主。
　　因为很喜欢这本文，反复看过好几遍，每个情节都记得格外清楚，这本文里，女主海潼有好几个男朋友。
　　这个男三号就只其中之一，但是后来男一男二吃醋，就把他踹了，不过晚宴上自己按照剧本走，怎么好像有些偏差。
　　“海小姐，您在想什么？”莫之阳的声音和他的长相一样，清亮又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软甜。
　　“没什么，我只是不明白，莫总为什么要给我您的名片，毕竟我让您的老主顾难堪了。”海潼假笑着，精致的妆容，把她的情绪掩盖的完美。
　　“那是因为，您的鼻子真的很灵，我公司需要一个能对香味品质进行辨别的人。”莫之阳靠在沙发背上，“我觉得海小姐很有潜质。”
　　对，很有被虐的潜质。
　　很好，这个剧情是在的。
　　海潼暗自松口气，剧情上也是男三号邀请进公司，没出错就好。
　　“海小姐，是不方便吗？”莫之阳看她迟迟不同意，有些紧张，“可能是我唐突了，您可以考虑一下再回答。”
　　昨天看网上说，北夙景是内定的代言人，海潼才匆匆约他，哪里能就此放过，但还是假装犹疑，“我可能做不好。”
　　“没事，您只需要辨别气味就好。”莫之阳温声安抚她。
　　“那就试试吧。”下定决心般，海潼点点头。
　　莫之阳站起来，“那可真的是太好了。”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，“您给个入职时间，对了您明天有空吗？我和北先生约了谈论代言的事情，海小姐如果可以的话，一起去吧。”
　　“真的吗？”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，海潼错愕一秒后，又恢复镇定，“我是北先生的影迷，如果可以见到他，那当然再好不过。”
　　“当然可以。”莫之阳也高兴，笑得鹿儿似的眼睛，眯起来。
　　在剧情里，男三就是一个认识男主的NPC，看来他的功能依旧没有变，海潼放下心来。
　　把人送走之后，系统依旧想不通，“我没明白，你为什么要让女主见男主，要是他和一万块搞起来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一万块是谁？”莫之阳回到办公室，刚走到办公桌旁，就看到一盒润喉糖，刚刚还没有的，马上想到是谁。
　　“你老公。”对不起，系统只记得一万块。
　　“这个啊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莫之阳没马上回答，反而把润喉药拆封，塑料板抠出两粒，却没有吃，而是把糖丢到厕所马桶里。
　　到晚上加班完之后，宋舒离开之前，却去了莫之阳的办公室，看到润喉糖被拆封，还少两粒，很满意。
　　今天是约好的日子，北夙景推掉一个通告，提前八点半就到酒店房间，给他发一个房间号就去洗澡。
　　“只穿睡袍，会不会太油腻？”北夙景思索，睡袍松垮系着，能看到胸肌和往下的腹肌，很性感。
　　“可是不穿睡袍，他就看不到腹肌。”这腹肌，多少人都想看想摸，北夙景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。
　　一定要让他觉得，自己不止值那一万块，卯上劲儿了还。
　　不对，为什么又扯到一万块上面。
　　来到房间外边，海潼有些奇怪，“为什么要约在酒店啊？”
　　难不成这个家伙，是故意给自己制造机会？
　　那这个NPC，倒是挺不错的。
　　“不知道啊。”莫之阳按下门铃，带着笑意，不知道老色批穿没穿衣服，要是没穿，那就好玩了，芜湖~
　　门被打开。
　　莫之阳有些遗憾：那么骚的老色批，居然好好穿着衣服，但头发濡湿，能看出洗过澡。
　　“莫总。”当北夙景想把人拽进来压到墙上时，却发现站在他身后的女人，表情瞬间变了，“这是？”
　　“这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员工，和我们一起谈谈合约还有在雾里这支香。”莫之阳一副蠢蠢的什么都不知道，一心为事业的表情。
　　北夙景被气笑了，嗓音低沉，“您觉得，我说的补偿，是谈代言合作的事情？”
　　“不然呢？”莫之阳疑惑，一歪头，鹿儿似的眼睛看着他。
　　站在一边的海潼，露出疑惑的表情，“怎么了？”说话只是想让北夙景注意到自己，看到这个男人的一瞬间，身子酥了大半。
　　想到以后两个人床上玩的花样，跃跃欲试起来，那么好听的声音，在耳边喘起来，肯定更带感。
　　“没事，进来吧。”北夙景让开身子，把两个人放进来之后，关上门，戴好眼镜招呼两人坐下，“莫总，我觉得这一次代言，是你们公司高攀我，同意吗？”
　　隔着沙发，两个人对峙，可此时，海潼却很没有眼力劲的坐到北夙景那边，这好像，两个人欺负一个。
　　“啊？”或许是没意识到这情况，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有些苦恼，“其实，我也不太明白代言这方面的事情，有没有详细的文件，让我看看？”
　　“呵呵~”极富磁性的嗓音，撩拨人心弦，北夙景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，翘起二郎腿，“莫总，我是天价。”
　　才不是一万块！！！
　　“天价？”莫之阳表面一副傻傻的，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，我呸，你就值一万，多了没有！
　　“依照北先生您的身价，确实不是我们公司请得起的，但既然您愿意约这场谈话，那就是可以谈的。”海潼企图夺回他的注意力。
　　但却失败了。
　　北夙景的眼睛，依旧紧紧黏在那头小羔阳身上，“你们知道就好。”
　　“我倒是有个好建议。”海潼赶紧顺着话继续说下去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北夙景的目光总算是稍稍移到那个聒噪的女人身上，“哦？”
　　“那北先生也提出一个天价的要求，我们就可以扯平了。”说着，海潼稍微挺起胸，笑得娇美。
　　这个建议好像不错。
　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，露出温润的笑容，推推眼镜，北夙景看向一旁沉默的小羔阳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。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六）

　　卧槽？狼牙棒？
　　莫之阳绷紧身体，生怕他掏出枪枪，把女主崩了。
　　“抽根烟我看看。”北夙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薄荷烟，还有打火机，丢到他怀里，“抽根烟，我看看。”
　　这烟，是自己常抽的牌子，爱喜薄荷爆。
　　莫之阳有些奇怪，他是怎么知道的，熟练的拆开包装，抽出一根，捏爆爆珠之后，点燃深吸一口。
　　北夙景目光灼灼，就盯着他抽烟，看烟雾缭绕，耽于香味，好像抽烟的不是他，是自己。
　　能看得出他动作熟练，海潼下意识捂住鼻子，不记得男三还会抽烟啊，再看北先生灼灼目光，难道他喜欢人抽烟？
　　“北先生，抽完了。”把烟头摁熄，莫之阳端坐好。
　　“很好。”很满意的点头，北夙景站起来，“代言的事情，交给我的经纪人，和他谈就好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觉得，这个人肯定在御酿奇奇怪怪的事情，站起来点头，“好的。”
　　倒是海潼有些莫名其妙，都已经做好嫖男主的准备，为什么他看人抽根烟就行了，难道他是喜欢抽二手烟？
　　什么奇怪的癖好。
　　其实，莫之阳也搞不懂他要做什么，思来想去，决定先探个底，“那请问北先生，我能借个卫生间吗？”
　　“当然可以。”北夙景爽快答应。
　　轻声道谢，莫之阳走向厕所。
　　“你先出去吧。”北夙景站起来收拾外套，“我打算退房了。”
　　海潼跟着站起来，走向门口，“好的。”等走出去之后，一转头北先生还在屋里拿外套，就打算在这里等一下，或许一起下楼，可以搭上话。
　　北夙景根本没打算走，左手胳膊搭着湛蓝色风衣，站在沙发后，面对着卫生间，等他开门。
　　“好了，谢谢北先生。”莫之阳出来，看到屋里已经没有女主的踪迹，大概是被支出去了。
　　两个人，他应该会露出獠牙。
　　“不客气。”北夙景右手单手摘下眼镜，露出带有侵略性的眼神，“莫总，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说。”
　　莫之阳疑惑，“什么事？”
　　下一秒，手就被拽住，莫之阳整个人都被他拽过去，脸一下撞到他的胸口，“北先生！”
　　听到里面有声音，海潼在门口想推门进去，“莫总？北先生你们没事吧？”半掩的门推大一点，里面空无一人，只有北总的外套，还搭在长沙发上。
　　“没事，我等莫总上完卫生间，我也去一趟，你在门口等他吧。”
　　是北先生的声音，他都这样说了，也不太好进去，“好的。”
　　刚刚的危急时刻，北夙景抱住他，往后一倒，正好就借着沙发背，滚到沙发上，牢牢把人压在身下，“你以为，抽根烟就算补偿？”
　　靠的实在是太近，能闻到他今天用的是水生调香水，还夹着刚刚的薄荷烟味。
　　“北先生，你！”莫之阳想把人推开，可双手被擒住，压在头上，动弹不得，“我知道是我的错，如果您真的没办法消气的话，可以报警，我会坦白从宽，接受法律的制裁！”
　　真的是好蠢好蠢。
　　北夙景轻笑出声，“我可不是要伸张正义，我只是想要点补偿而已。”忍不住凑到他的肩窝，深吸一口气，真的好香。
　　“您要多少钱？”下定决心，莫之阳咬牙问出这句话。
　　“钱？我可不缺那种东西。”北夙景嗤笑，要说钱，只怕十个莫之阳，都比不上自己的身价。
　　“我要莫总，抽着烟跟我做一次。”
　　“什么！？”
　　莫之阳瞪大眼睛，没想到他居然会提这要求，这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中，呆滞的看着他。
　　看到那双鹿儿似的眼睛，满是震惊，北夙景嗤笑，“很合理不是吗？你睡了我，还把我当做鸭子，我觉得受到了冒犯。”尤其是，你觉得，我只值一万。
　　“所以，我睡你一次，把你嫖一次就扯平，不好吗？”故意压着嗓音，在他耳边引诱，北夙景说完，还吹口气，“莫总~”
　　“不行！”莫之阳想都不想就拒绝。
　　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拒绝，北夙景眯起眼睛，眼睛露出危险的气息，“难道，你是觉得我不配？”
　　您配，您顶配您无敌配，天仙配，但老子就是想拒绝，你拿我怎么样啊？
　　“我，不是！”莫之阳表情慌张，好像不知道怎么去解释，又或者是这个消息太突然，不知怎么面对，“可我们都喜欢女人，怎么睡？”
　　都被我睡过了，你还有心思喜欢女人？
　　“你强迫我的时候，可不是这样的。”北夙景嘲讽他，捏住他的下巴，“我告诉你，那晚上已经对我造成不可磨灭的伤痛，我每晚都会想起来。”
　　想着你，想你身上的味道，想你哭的时候，你笑的时候，你高潮哭咽，真的是不可磨灭的记忆。
　　“你对我做的那些，你知不知道我多难受？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？”每天想着你睡不着，北夙景都嗤笑自己，跟个愣头青一样。
　　一句句的控诉，把莫之阳的心打入谷底，磕巴着，“对...对不起。”
　　卧槽，这家伙演技比我好！
　　“所以，你还觉得，能补偿我吗？”看到他毫无血色的脸，北夙景冷笑，“你就是罪人，是你害我这样的，你有资格拒绝吗？”
　　又pua我？
　　“好像，好像是没有。”莫之阳呆呆的，好像真的被他问套子里，眼里余下满满的自责和愧疚，“对不起。”
　　“你被下了药，我们都没办法，但是，我一定要讨回来，你没有资格拒绝！”明明是加害者，如今却装成受害者去控诉，北夙景兴奋的全身都在战栗。
　　内心那最隐秘变态的角落，感受到无上快感。
　　“对不起，我会补偿你的。”莫之阳眸子水盈盈的，忍住不掉眼泪，“我会的，对不起。”
　　就是现在！
　　但又好像想起什么，开始挣扎，“但是，我请您一定答应，不要告诉潼潼，不要告诉她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看小羔阳这个样子，北夙景联想到那一句：喜欢女人，难不成莫之阳就是喜欢那个女人？
　　真该死，敢跟我抢？
　　海潼在外边等了十分钟，才见到莫之阳出来，“北先生呢？”
　　“他上厕所去了。”莫之阳笑着回答，“我们先回去吧。”说着，关上门。
　　“好的。”那也不好再等。“海潼跟着他先回去。
　　北夙景没有离开酒店，就躺在方才两个人纠缠的沙发上，头发凌乱，眼镜也被丢到一旁，“哈哈哈哈！”
　　笑得癫狂。
　　“蠢，小羔阳真的是太蠢了，哈哈哈，太蠢了。”贪婪的深吸一口气，想再感受莫之阳的存在，淡淡的薄荷烟味，引出三分醉意。
　　如痴如醉的趴在沙发上，北夙景想到他那愧疚又自责的神情，兴奋得全身发抖，“莫之阳，你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　　莫之阳亲自开车送她回去。
　　在车里，总觉得这个男三，有点奇怪，海潼忍不住问，“莫总，您是有什么事情吗？看起来您很高兴。”
　　“是啊，多亏了你，才能劝北先生拿下这个代言呢。”莫之阳开着车，把功劳归结到她身上。
　　海潼谦虚，“能帮上莫总就好。”
　　“帮了很大的忙呢。”莫之阳亲自把人送到小区门口，看着她进去之后，在车里点上根烟，“妈的，北夙景也是疯批。”
　　北夙景是变态，但他还算是所有疯批里比较正常的，只是很喜欢角色扮演，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差钱，却去演戏的原因。
　　所以，莫之阳在刚开始的时候，主动把所有的过错揽到身上，让他从一个加害者，变成受害者。
　　让他得到角色扮演的机会，让他在这段关系中得到乐趣。
　　缓缓抽口烟，莫之阳从一开始就算准北夙景的反应，把他拿捏得死死的，这一个受害者的角色，他不会那么快腻，如果他腻了，那自己也能转守为攻，把事情戳破。
　　这样，他就又从受害者变成一个无耻的加害者，又是一个新角色。
　　如此一来，北夙景就不会想什么狗屁女主，耽于这场戏，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是控场。
　　殊不知，导演、编剧掌控全局的是莫之阳，这层马甲什么时候掉，也是他决定的。
　　“老子可从来不做猎物。”莫之阳悠然把烟头熄灭，“老色批，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？”
　　宿主牛批，这句话系统已经说累了！
　　第二天上班的时候，宋秘书拿来了和北夙景经纪人提前拟定好的合同。
　　“莫总，你脸色好像看起来有点差，是没吃早餐吗？”宋舒有点担心。
　　“昨天，一直在想代言人的事情，就没睡好，如今合同已经初步拟定，可以放心了。”其实，莫之阳是昨天斗地主到凌晨，赢了好多欢乐豆。
　　听他那么说。宋舒疑心消下去，“那就好，海小姐今天办理入职，薪资各方面，都已经谈好，请放心。”
　　“交给你，我放心。”莫之阳翻开合同，开始看。
　　被信任了，宋舒微微一笑：如果您知道，最信任的秘书，却一直对您抱着最龌龊的心思，会不会很惊讶呢？
　　放在桌子上的手机，震动一下。
　　“莫总，您来短信了。”宋舒顺便瞟一眼，却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。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七）

　　一万块：今晚等我。
　　“莫总，你是不是财务上，有什么困难？”不然怎么备注一万块，难道被人欠钱了？宋舒一直在脑补。
　　“没有，算是合作伙伴，帮过我的一位先生。”莫之阳镇定的拿过手机，在他面前解锁看信息。
　　好像只是一个普通朋友的来信。
　　“那就好。”是位男士啊，宋舒放下心来，“那我去给您倒杯咖啡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
　　莫之阳继续若无其事点开信息。
　　他这样坦然，让宋舒打消疑虑。
　　等人走之后，莫之阳瞬间松口气，“要了命了还，这特么就是个疯批啊。”这还了得。
　　刚刚是老色批发来的信息，约定好星期五晚上九点，到之前那一间房去等他，动作还挺快的。
　　莫之阳按照约定，怀着忐忑的心情，特意穿上LOEWE 001，这支香有淡淡的烟草味，他应该会很喜欢。
　　换上一件浅灰色衬衫，黑色西装裤，把头发全都梳起来，是一个霸总该有的亚子。
　　到了约定的房间外，莫之阳怀着迫不及待的心情，敲响门。
　　“来了？”北夙景出来开门，身上的衣服整齐，在确定只有他之后，把人放进来，“快点，我明天还有活动要出席。”
　　烦躁的催促，看出来很赶时间。
　　莫之阳深吸一口气，慌张得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，“那什么，我努力不弄疼您，我也没做过这些。”
　　难以置信，这男一男二男三 ，都因为肉文系统限制，是个雏，多亏了设定。
　　“嗯。”北夙景点头，想走过去抱他。
　　可莫之阳却主动上来，抱住北夙景的腰，比他矮了一个头，还是努力的踮起脚亲吻他，但也只是很稚嫩的亲一口嘴唇，然后就没有后话了。
　　“能不能请您自己躺到床上？”莫之阳很认真的提要求，主要是他太高太壮，根本就抱不动啊。
　　这个要求很奇怪，但北夙景想看看他到底搞什么鬼。
　　“好，我还有事，别耽误太多时间。”冷着脸坐到床边，北夙景绷紧背，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。
　　莫之阳紧张的深吸一口气，两股战战，“我尽量，北先生。”像是即将受刑的勇士，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　　这表情，让北夙景有点生气，怎么着？跟我做，还让你那么难受，可惜啊，你现在是加害者，没有资格拒绝。
　　走到床边，莫之阳把人推倒到床上，然后紧随上去，“我没有做过这种事，但是我会尽量小心，不弄疼您的。”
　　没有底气的保证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北夙景突然意识到什么：他想做攻？好大的胆子啊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北夙景一个翻身，两个人的位置又发生了变化。
　　“北先生！”莫之阳想挣扎，可手又被他缚住，“您这是做什么？我可以的，让我来吧。”
　　“你来？”居然还存了在上面的心思，北夙景冷笑，用身体牢牢把他压制住，右手把他的手按住，左手掰过他的下巴，“你给我好好受着，你要记住，这是你在赔罪，在补偿，明白吗？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彻底破防，手上挣扎的力气逐渐变小，咬住下唇点头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　　粗暴的扯掉他的衬衫，却又控制好力道，没伤害到他的皮肤，北夙景痴迷他身上的味道，“今天是什么味道？”
　　“LOEWE 001。”莫之阳颤巍巍的回答，喉头好像卡着刺。
　　“我很喜欢。”
　　北夙景也不知道，到底喜欢他身上的味道，还是喜欢他身上的味道。
　　粗暴的动作，看似毫无章法，其实每个手指都在他的敏感点上肆虐，北夙景看他咬住下唇，极力忍耐的样子，兴奋得溢于言表。
　　“把嘴张开。”北夙景凑过去，慢慢亲吻他的嘴唇，“你当初，也是这样逼我的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错愕，眼中满是愧疚，无声张开嘴。
　　看到他被迫服从的感觉，真的是太好了，好的让北夙景手心都是汗渍，“你知不知道，那对我做了多过分的事情？”
　　“对...对不起。”嗫嚅着，莫之阳垂下眸子，叫人心疼。
　　“但，你那时候也是中药，不怪你。”北夙景手慢慢伸到下面，吧嗒一下，解开皮带，“可是，你对我的伤害，依旧是不可磨灭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全身都在发抖，“我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”
　　可能是因为害怕，或者是紧张。
　　“是啊，你对不起我。”从锁骨一直到胸膛，北夙景尽量去勾起他的欲望，“真的是太无耻了。”
　　这句无耻，不知说的是谁。
　　“唔~北先生，能不能轻一点。”莫之阳眼角已经蓄泪，欲落未落的样子，叫人看了怜惜。
　　可北夙景不愿意，发狠似的继续冲撞，“是你欠我的，知道吗？莫总，呵呵~”
　　那笑声，让莫之阳无地自容，只能捂住嘴，不让浅吟泄出来，“我，我想抽个烟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北夙景泛红的瞳孔略微回神过来，差点忘了这个，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香烟，亲自拆封递给他一支，“嗯。”
　　莫之阳这才发现，为什么他只脱了个上半身？下半身居然只是解开皮带拉开拉链，谁惯的这些攻，doi的时候，不脱裤子。
　　都当攻了，还不脱裤子，是怕被反攻吗？垃圾！
　　“唔~”颤抖着手接过香烟，莫之阳想把烟叼住，结果又是狠狠一顶，“唔哈~”烟从手上掉下来。
　　看他那么惨，北夙景好心的把人抱起来，让他跨坐自己腿上，可不曾离开温柔乡。
　　重新拿根烟，莫之阳稳稳叼住之后，想去拿打火机，北夙景却十分娴熟的帮他点上，看着红光转移到香烟上。
　　深吸一口，莫之阳还没准备好，又是狠狠一撞，这个人差点都飞出去，赶紧扶住他的肩膀，“哈~北先生！”
　　北夙景没有回答，反而按下他的后脑勺，逼迫他跟自己亲吻，烟雾从两个人交缠的唇齿间溜出来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左手抱着他的头，莫之阳夹烟的右手，搭在他的肩上，怕烫到他。
　　“你知不知道，是你欠我的，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？”北夙景越来越急，越来越快，都在控诉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莫之阳只能无声垂泪，什么都反驳不了。
　　翻来覆去一整晚，也没见他说的那么赶。
　　可莫之阳第二天起来的时候，人已经不见，腰特别酸，但是人特别爽，探身去捞烟和打火机，“他去哪里了？”
　　“凌晨帮你收拾完，就去赶飞机了。”系统回答，看来一万块说的是真的，他确实有事。
　　“哦，那我可以歇一歇。”抽完烟去洗个澡，莫之阳扶着墙慢慢挪出来，整个腰都好像不是自己的。
　　这家伙，至少在几天之内，是不会来的，可以着重看看女主，人都已经拉到眼皮子底下，还能让她翻出什么浪花儿来？
　　“宋秘书，过几天我要去参加一个会展，安排海小姐和我一起去吧。”莫之阳把邀请函递给他。
　　宋舒没有去接他手上的邀请函，“安排海小姐？”
　　“是啊。”莫之阳有些奇怪，看着他的表情，似乎有点不正常，“海小姐表现非常不错，如果她可以继续晋升，也能分担一下我的工作，而且，她看起来是一个不错而且有责任心的女孩子。”
　　莫总对海潼的夸奖，一句句都好像扎在宋舒的心上，心里在滴血，哭笑反问，“难道我没有责任心吗？还是哪里比不上海小姐？”
　　开始要病娇了！一定要安抚好。
　　“不，你是我最信任的人。”对于他这样妄自菲薄，莫之阳显得很生气，站起来，“你是不一样的，你是我不可获取的帮手，但是海小姐她的鼻子，能帮我不少忙，所以，必须给她历练的机会，然后我就可以把重心放在生意上。”
　　说完，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你是不一样的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宋舒全身都舒畅了，忙点头，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　　病娇还得这样哄才行。
　　这次会展，海潼会遇到男二，男二是个不折不扣的霸总，至于他具体什么身份，剧情还是没交代。
　　但这一次，莫之阳没打算破坏两个人之间的相遇，并不打算和那个男二有什么纠葛，那个男二，是个切切实实的变态。
　　不要靠近变态，会变得不幸。
　　这一次的会展，是在游轮上，有香水供货商也有对香味感兴趣的客户。
　　“没想到，我居然有机会，能和莫总来展会。”海潼心情激动，因为这一次的展会，是遇到男二。
　　虽然男二有点变态，但是财阀，男一可能没那么快，但能拿下男二也好，海潼心里想着，可总觉得身边开车的男三有点奇怪。
　　虽然，每一个剧情节点，他会帮忙，可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就是觉得他好奇怪。
　　“这是你一个历练的机会，要好好把握。”开着车，莫之阳转弯拐进主车道，专心开车。
　　确实如之前的剧情一样，海潼叹口气：或许是自己多心了。
　　两个人会在游轮上面待五天，东西都收拾好。
　　“男二，我来了！”踏上游轮的那一刻，海潼燃起了从未有过的斗志，我可是女主啊。
　　“小心！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八）

　　迎面一个五六岁，穿得圆滚滚的小男孩撞过来，莫之阳一步跨过去，挡到女主跟前，也被那孩子结结实实撞了一下。
　　但还好莫之阳没有穿高跟鞋，所以也没摔倒，还伸手将孩子扶住，“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小凡，你小心点。”
　　一对夫妇在不远呵斥，保姆过来，把孩子扶好道歉，“不好意思先生。”
　　“不好意思先生，我们疏忽，您没事吧？”先生走过来，先对莫之阳道歉之后，才呵斥小孩，“还不快点跟哥哥道歉。”
　　“对叭起~”孩子家教很好，鞠躬道歉。
　　只是个小意外，莫之阳摇头，“没事，孩子没事就好，只是这里是船上，可能会摇晃。”
　　“谢谢。”男人道谢之后，带着孩子和妻子离开。
　　一直躲在他身后的海潼觉得，这男三应该还是按照剧情喜欢自己的，否则不会上来帮忙挡这一下。
　　看来，之前是自己想多了。
　　两个人被服务员安排到对应的房间，莫之阳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香水商，安排的房间当然是最好的。
　　非常绅士的帮女主把行礼送到房间，告别之后，莫之阳才回自己房间。
　　“好家伙。”刚刚那场意外，莫之阳是故意帮忙挡的，能看出女主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，那不能让她知道。
　　特地帮她挡一下，坐实喜欢她又因腼腆而不敢表白的样子，符合男三的性格。
　　刚休息一下，女主已经换好衣服，重新画个妆容，想去偶遇男二，按照剧情，知道他会在哪里出现。
　　只是要叫上男三才行。
　　莫之阳刚洗完澡换衣服，就听到敲门声，把衬衫穿好之后才去开门，“咦，你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“我只是想，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？”海潼落落大方。
　　今天的她非常漂亮，一身酒红色斜肩开叉礼服，身材凹凸有致，姿态曼妙，那一头大波浪卷发，更增添性感。
　　“好啊。”莫之阳点头，“我先去穿件外套，稍等。”
　　根据剧情，女主和男二，是会在这里相遇的，男二看上女主，然后让手下调戏，自己上去英雄救美之后，骗得女主好感。
　　然后，就在得到她信任两个人上床之后，就把人抛弃，结果，大概是剧情太过牛逼，男二居然对女主食之味髓，然后开始跟男一抢。
　　男一，或许对女主没有那么深的感情，但有了竞争者之后，居然也开始发狠追求女。
　　老实说要不是北夙景是老色批，莫之阳真的很希望两个变态在一起。
　　莫之阳其实对破坏女主和男二的相遇没太大执念，能破坏就破坏，不能破坏就算了，反正按照现在剧情，男二的追求，不会对北夙景有影响。
　　换上得体的西装礼服，两个人来到酒会，刚进门，就看到台上演奏的乐队，两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　　“莫先生，我其实很好奇，你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调香师，到现在的位置，到底用了多久？”海潼拿出最好的姿态，半倚在椅背上，手上摇晃红酒杯。
　　相比她，莫之阳有些拘谨，“大概用了五年。”是在心爱人的面前拘谨，还能看到他耳尖的粉色。
　　那个男人看起来，就像Burberry的红粉恋歌，轻松愉悦，但这愉悦，是源于对心仪对象爱怜。
　　海潼能看出，男三是喜欢自己的，可惜，不能收入囊中，或者他还不配进自己后宫，玩玩是可以的。
　　“所以，坚持是很有道理的。”海潼对他举杯，“祝贺莫总，希望你不要嫌弃这迟来的祝贺。”
　　“怎么会！”莫之阳举起红酒杯，两个人碰杯之后，垂下头，只露出粉色的耳尖，“你的祝福，什么时候都不算迟。”
　　红起来的粉颊，胜过千言万语。
　　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，莫之阳估摸着男二在暗处，大概看得差不多，站起来，“我先去上个厕所。”
　　男三的作用完毕，等上完厕所回来，女主就会被男二带走，接下来交给男二好了。
　　“好！”海潼也跃跃欲试，目送他走之后，就深呼吸端坐好，等待那两个小混混出来。
　　莫之阳去厕所，这里还不能抽烟，没办法就玩了会儿手机，差不多十几分钟后，才出门去。
　　刚迈出厕所门，演技已经提到脸上，莫之阳打算装出一副面对狼藉震惊的表情。
　　但......
　　谁能告诉本霸总，为什么啥事儿都没发生啊？
　　把到喉咙的演技咽回去，莫之阳走回角落的台子坐下，看到女主一副烦躁的样子，“怎么了，海潼？”
　　难不成，男二不小心掉到海里，淹死了？被大白鲨吃掉了？奥特曼把他带回M78星云了吗？
　　“没事。”男二怎么还不来，海潼也在烦躁这件事，一直坐着，却还是不见人。
　　“我可能有点累，先回去休息了。”莫之阳不打算陪她等，或许男二现在正在和大白鲨搏斗。
　　战斗过于激烈，以至于迟到。
　　“那好吧。”他的任务已经没了，海潼也觉得这个NPC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。
　　结果，莫之阳把红酒一饮而尽，这可是299叫的一杯，不能浪费，喝完酒打算站起来，结果就看到故事线里的两个混混走过来。
　　好家伙？和大白鲨搏斗胜利了吗？怎么非要本霸总在的时候来。
　　终于来了！
　　海潼悬着的心，终于放下，松口气端坐起来，打算和他们来一场演技大PK。
　　莫之阳也激动，来了来了，可以看戏了，冲他mua的，女主已经等不及了，不要因为女主是娇花，而怜惜她。
　　上啊！
　　两个人同时跃跃欲试，看向两个混混。
　　两个混混走向那张台子，站定在桌子旁。
　　“哟，还挺好看的。”一个穿衬衫的纨绔子弟，出言不逊。
　　莫之阳笑容瞬间消失，不是，两位是不是男女不分，女主在我隔壁，你特么对我说这台词，是脑子被大白鲨蘸酱油吃掉了吗？
　　“不是？”海潼也一头雾水，为什么对着他说这话？我才是女主啊，你们两个看看我，不要不尊重我的身份。
　　“要不要跟我们喝一杯啊？”另一个敞着西装外套的男人，俯身调戏莫之阳，甚至端起他方才喝过的酒杯。
　　莫之阳呆滞着：系统，你出来告诉我怎么回事，为什么那两个混混，来调戏本霸总？
　　“我啷个晓得撒。”系统也懵逼。
　　虽然震惊我妈一整年，但莫之阳还是凭借过硬的职业技能，装出愠怒的样子，站起来，“两位，请不要太过分。”
　　“我们就是喜欢过分啊，特别喜欢过分。”穿西装的男人已经开始动手动脚。
　　女主站在一旁：你们尊重一下我这个女主好吗？你们对着男三走女主的戏份，是为什么？
　　好家伙，你们两个连雇主需求都不明确，该打！
　　莫之阳突然抓住其他一个人的手，直接一个过肩摔，把男人放倒，然后抬脚对着另一个人男人一脚踹飞。
　　在女主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拽起女主就跑。
　　在角落的一个男人，本来已经打算走出阴暗，结果看到这一幕，脚步一顿：好像有点不对劲啊？
　　看到他放倒两个人的瞬间，又被拽着跑出去，海潼有点心猿意马：其实，男三也不错啊？好像，四人行也挺好的。
　　“你没被吓到吧？”跑出去，到了一条走廊时，莫之阳才把人松开，温声询问，“对不起，好像因为我，害得你受惊。”
　　你这个女主怎么回事，为什么那群混混放着你不去调戏，来搞劳资？
　　本白莲霸总要批评你！
　　“我，我没事。”没事才怪，海潼也不知道什么，男三走女主的戏份，那是不是证明，男二也会对他死缠烂打？
　　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这个男三，不是帮忙的NPC，而是该死的情敌！
　　艹！
　　在这一瞬间，海潼对他的好感全无，只有担忧，担心他抢走自己的戏份，和属于自己的男一男二。
　　“你怎么了？”看她出神的样子，莫之阳猜到，女主也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。
　　别说你不知道，老子也不知道。
　　“没事。”搪塞过去，海潼揉揉额角，“我有点累了，想先回去休息。”
　　得分析一下，到底怎么回事。
　　莫之阳也头疼，送她回房间之后，就去甲板上抽根烟冷静一下。
　　夜里的大海，没有白天的静谧壮阔，反而多了点诡秘，谁都不知道在漆黑的海水之下，到底隐藏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。
　　“系统，请你给我解释一下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莫之阳双手撑在围栏上，看着远处，心里都想骂娘了。
　　要真的走女主的戏份，那...女主的戏份？
　　莫之阳突然震惊：卧槽，女主这五天，都和男二待在房间里，准确来说，是待在床上，这特么是要谁的命啊？
　　夹烟的手，微微颤抖。
　　“剧情都稀碎了，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？”系统也代码懵逼，难道男一对男二产生影响了？
　　“我宁愿跳进海里喂大白鲨，也不愿意跟男二有瓜葛。”那特么是个真变态啊，莫之阳咽了咽口水。
　　白莲花，也未必挡得住变态。
　　“你好。”
　　莫之阳全身一震，脑子被这两个字封印住，脱口而出，“你好个der！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九）

　　“啊？”
　　听声音清朗明亮，莫之阳猜到可能是变态男二祁明知，深呼吸一口气，转过头去看来人的长相。
　　却愣在原地。
　　原以为，会是个歪瓜裂枣，或者是阴鸷的男人，却没想到，面前的男人，这样明媚。
　　男人非常帅气，却是那种爽朗阳光的帅气，与北夙景的温和谦雅不同，但帅气却不相上下。
　　尤其是那双闪着光的眼睛，特别招人好感，略白的皮肤，乌黑的头发，这要是在古代，肯定是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。
　　莫之阳赶紧把稍微升起来的一点点好感压下去：变态可不会把变态打在额头或者公屏上。
　　“你怎么了？”祁明知看他好像没回过神来，主动一步上前，热切的询问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没事。”等他靠近一点，莫之阳才发现，原来这家伙那么高啊，少说也得有187。
　　凭什么啊，都是霸总，他们两个就是180以上，老子撑死了，也才177，妈的！
　　假装不认识他，莫之阳转头看向大海的方向，“没事。”忍不住抽口烟，可手还在抖。
　　我死都不想走女主戏份。
　　“我刚刚在酒会上，看到有人不长眼调戏你，没有受惊吧？”祁明知走到他身边，与他并肩而立，双手撑在栏杆上，上半身微微探出去。
　　两个离得太近，莫之阳稍微往左边挪一挪，拉开两个人的距离，“没事。”
　　祁明知当然察觉到他的小动作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现，“我在酒会，看到你被欺负，本来是想动手的，没想到，你身手那么好。”
　　说到这里，祁明知想起来，船舱底下的那一坨碎肉，两个人也真的是办事不力。
　　莫之阳：哎~你没想到吧，老子可以自己上。
　　“是吗？”莫之阳重重叹口气，将手上的烟吸完，“我有点累，先走了，不好意思。”
　　“对了，我能问一下，你叫什么吗？我叫祁明知。”祁明知叫住他。
　　莫之阳站定住脚步，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我叫莫之阳。”
　　哎呀，知道了知道了，你个变态男二。
　　目送他离开，祁明知的笑容越来越耀眼，好像正午的太阳，“对我这样有戒备，不知道等你放下戒备之后，会是什么样子呢。”
　　等我打碎你的戒备，然后狠狠的凌辱你，让你看到世间不是那么美好的，也不知你会露出什么愤恨的表情。
　　想想，都觉得浑身战栗，迫不及待。
　　莫之阳回去之后，赶紧洗个澡，妈的，不能靠近变态，会带来不幸。
　　第二天，莫之阳去找女主的时候，就发现她居然病倒了，可能是因为昨天太生气，又有点晕船，才会这样。
　　“你好好休息，一切交给我。”莫之阳看着她，微微叹口气，“都怪我不好，没料到你可能会晕船。”
　　医生还在检查。
　　“没事，不怪你。”海潼虚弱的摇摇头，闭上眼睛。
　　按照之前的剧情，就是女主晕船，然后男二用特殊的方法治好的，结果现在...但是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　　想到这个问题，海潼的眼睛不自觉飘向正在担心的男三，因为他？可他看起来，是剧情人物里面，最正常的一个。
　　会是他吗？
　　“这个药，饭后吃，一天两粒，休息两天就没什么事儿了。”医生把药开好。
　　莫之阳亲自把人送出去，然后又进来照顾女主。
　　“海潼，你要不要喝水？饿不饿，要不要吃东西。”莫之阳嘘寒问暖，服务周到，时不时眼里透出小担心。
　　这样公主般的待遇，让海潼很受用，甚至觉得，其实男三也不错？
　　没有男二帮忙，或许男三也可以吧，反正剧情里，也一定会上床，想到这里，海潼就把目光落在莫之阳身上。
　　“我有点饿，想喝粥。”窝在被子里，海潼矫揉造作的声音，让人听得起鸡皮疙瘩。
　　“那我马上去给你弄来，你休息一下。”莫之阳蹭的一下窜出去，要了命了。
　　从白莲花的专业技能来看，这个女主的，大概齐，是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，刚刚那一声，实在是恶寒。
　　妈的，老子造的什么孽？
　　男二想睡我就算了，女主也想睡我，你们两个那么饥渴，怎么不去互相送温暖，两个愚蠢的土拨鼠。
　　等人出去之后，海潼就把睡袍拉开，再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，故意把大腿架在被子上，等待男三。
　　男三其实也不错？反正都是自己的后宫，谁先谁后都一样。
　　莫之阳真的去厨房看看，有没有粥，结果厨房一个人都没有。
　　“你好？”只有一个小房间里，传来躲东西的声音，是什么人在那里？
　　根据套路，主角得进去看看。
　　但...
　　“你好，打搅了。”莫之阳转身就走，自己又不是主角，干嘛去掺和这种事情，再见了您嘞~
　　结果一转身，突然一把枪就抵在额头，“不许动！”
　　凉凉的枪口抵在额头，莫之阳都觉得自己体温凉凉，“你，你是谁？”
　　“闭嘴。”男人从暗处走出来，上半身一件黑色夹克，黑色裤子和黑色靴子，看长相非常帅气。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识相的闭嘴。
　　这小房间里头，传来剁肉声，莫之阳在这样的背景音乐下和男人对峙。
　　这特么，是恐怖片吧！
　　突然，里面剁肉的声音停了，那个男人也瞬间从莫之阳的跟前已转移到身后，把人推出厨房，啪的把门关上。
　　“啊这…”莫之阳站在门口挠头，“我...他是怕我跟他抢排骨？”
　　这一场莫名其妙的闹剧，让莫之阳满脸疑惑，那个男人，还有剁肉声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　　可好奇心害死猫，想活得久，就得把好奇心按回去。
　　所以，莫之阳决定，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　　这艘游轮，不止有一个厨房，莫之阳收拾好心情，就去另一个厨房要了点粥，给女主端过去。
　　这一进屋，好家伙？
　　莫之阳直呼好家伙：我这辈子，还能有这种待遇？
　　房间温度有点高，女主已经衣衫半解的躺在床上假睡，大腿架在被子上。
　　这正常男人，看了都受不了吧。
　　但…不好意思，我是gay。
　　所以，莫之阳放轻脚步，小心翼翼的把粥放到小桌子上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　　听到脚步声的女主，松口气：把持不住了吧？来啊！可迟迟等不到下一步动作，然后就听到门吧嗒一下被关上。
　　“卧槽？这都不上，男三是不是不行啊？”黑漆漆的房间，飘着粥香，好像还有炸鸡的香味？
　　海潼气得锤被子出气。
　　莫之阳关上门：我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。
　　高高兴兴打算回房间睡午觉，晚上还有展会要参加，女主看情况是参加不了，到时候所有的活儿还得自己一个人干。
　　没有防备，一把拉开门。
　　“快走！”
　　自己房间一片凌乱，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，用枪挟持这祁明知，看到门被打开，枪口瞬间对着门口。
　　那个男的认识，是在厨房里持枪的男人。
　　这让莫之阳不得不喊一句：好巧哟，还是这个人还是这把枪。
　　“你快走！”祁明知高大的身影，被他制服，却还一直在挣扎，给他逃跑争取时间，“你快走啊，莫之阳！”
　　“好的，我马上走！”莫之阳想都不想，把门啪的一声关上，转身就跑。
　　这一跑，却把两位都吓愣在原地。
　　“啊？真的跑了啊。”祁明知没想到，他真的转身就跑，头都不带回的。
　　不是应该拉扯一下，要走一起走？然后挡枪，英雄救美吗？
　　这不对劲！！！
　　“哈哈哈哈哈~”男人收起枪，松开祁明知扶墙笑起来，“这个人实在是太有趣了，哈哈哈哈！”
　　“再有趣，也是我看上的。”祁明知抢过他手上的枪，抵住左肩膀，毫不犹豫的开枪，一枪打穿。
　　男人对他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，耸耸肩，“你真无聊。”
　　祁明知好像没有痛感，鲜血涌出之后，把枪丢给他，“滚出去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收拾好枪，男人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　　本来是想在小厨房里设个局，让他听到声响，然后进来看看，就让清挟持他，自己英雄救美。
　　结果他居然不进来，扭头就走，正好撞上清，没办法只好把人赶出去，结果到他房里演这一出戏。
　　他倒好，掉头就跑，不知道是说他听话，还是傻缺。
　　祁明知白色的衬衫被鲜血浸满，奄奄一息的倒在莫之阳的床上，等他来救人。
　　“你说，男二到底是有什么大病？”莫之阳蹲在房间附近的一个角落，掏出藏好的炸鸡腿，“就一定要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吗？”
　　他是不是只会这一个英雄救美的套路？要批评！多多学习，多多看书，才能创新，才能完成任务啊，我的宝儿们！
　　“我也觉得，要跟主神反应一下。”系统只觉得，这个男二真的傻，到底变态在哪里，也看不出来。
　　三两口把炸鸡腿吃完，莫之阳拍拍手站起来，“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　　在床上，失血过多的祁明知开始担心：他不会真的跑了不回来了吧？那他要是不回来，自己不就死了吗？
　　妈的，要死也不能是这个死法。
　　“艹！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十）

　　刚挣扎着爬起来，结果恍惚间看到门被打开。
　　飘进来一股很好闻的香水味，好像还有炸鸡味？
　　无暇分辨，祁明知已经昏迷，昏迷间，好像察觉到有人说话，有人呜咽，还有一双很细嫩的手，拂过脸颊。
　　记不清了，但是好舒服。
　　“真的是血本啊！”莫之阳没想过，他居然会真的把自己伤成这样，简直令白莲花叹为观止。
　　坐在床边，等人醒过来。
　　不得不说，祁明知的身体素质很不错，就这样的伤口和失血量，居然隔天就醒了？
　　“唔？”
　　迷糊的睁开眼睛，祁明知就看到床边趴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，轻软的头发看起来，手感不错。
　　心里那么想，就伸手去摸。
　　“你醒了？”莫之阳头被人摸醒，睁开眼睛发现人醒了，连忙撑着床站起来，“你没事吧？需不需要叫医生？”
　　看到他慌乱的神情，有想起意识剥离身体时，他细腻的抚摸，祁明知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。
　　“唔？你是谁啊？”明亮的眼睛，满是疑惑，祁明知皱起好看的眉头，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。
　　不是吧阿sir，你跟我玩失忆梗？
　　这个变态，到底安的什么心，莫之阳一时竟然猜不透。
　　“我是谁啊？为什么我会在这里。”祁明知想坐起来，却扯到左手臂的伤口，忍不住捂着呼痛，“好痛！”
　　“你小心，你受伤了。”莫之阳知道他是装的，但不能戳破，只能强行按照人设演下去了。
　　妈的，变态的脑回路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吃了红伞伞。
　　“为什么我会受伤，我好痛，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”祁明知躺在床上呜咽喊痛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他，“你是不是认识我？你是谁啊？”
　　“我是你爹！”
　　脱口而出，莫之阳嘴快了，马上又假装无措，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，“我是说基金跌，不是你爹。”
　　“唔？”听不懂他的怪言怪语，祁明知继续躺在床上难受，“好痛啊。”
　　“你没事吧？我这有止痛药，你要不要吃点？”莫之阳装作很关心他的伤势，“我也不知怎么回事。”
　　趁机，祁明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“你，我肯定认识你的，你是不是我的爱人？”
　　拙劣的演技，其实祁明知不在乎能不能骗到他，只是逗逗小猫小狗那样的态度。
　　我都说了，我是你爹，爱你个der！
　　莫之阳费力把手从他手中扯出来，“我不是，你不要误会。”
　　“不是吗？”
　　祁明知眼里的星星消失，“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，什么记不得，我头好痛，好像好裂开了！”
　　看他自虐般锤着头，莫之阳心里喊：用力点打，这样是打不死人的。
　　但手上还是只能去阻止，“你别这样，会想起来的。”
　　“唔~”祁明知死死抓住他的手，似乎这样，就能得到安慰，慢慢的情绪稳定下来，躺回到床上。
　　看来，又要带一个拖油瓶。
　　北夙景这几天紧赶慢赶的从国外结束工作回来，本来打算好好的找莫之阳叙叙旧，结果却被告知，人已经去参加会展。
　　得知会展在游轮上面，迅速开始排查，得知哪一艘游轮之后，吓得血都凉了，游轮上有个旧友。
　　只要有他在的地方，就是地狱，北夙景不能眼睁睁看着小羔阳落入虎口，马上调来直升机，不管如何，今天一定要找到他！
　　阳阳有可能要被那个混蛋玩死。
　　但事实上，谁玩死谁，真的不一定。
　　“嘶~好疼~”祁明知坐在床上，咬着牙额头沁出汗水，呼吸急促，正在在经历很大的痛苦。
　　这痛苦的来源，就是莫之阳，“我，要不我还是去请医生过来吧。”一边说，清理伤口的力度又加大。
　　听到他的抽气声，莫之阳无措的收回手，“我真的不会帮人处理伤口啊。”
　　“没事，没事。”痛感稍微缓了缓，祁明知摇摇头，松开攥紧被单的手，“我没事，我这里只信任你，只想让你帮我！”
　　“好吧。”莫之阳深呼吸一口气，再次像他的伤口，伸出罪恶的手，“那我尽量小心，尽量慢一点哈！”
　　“啊~”
　　为什么会那么疼，要不是这家伙一脸怕的要哭出来的样子，祁明知都觉他是故意的，故意那么做。
　　近乎于受刑一般的换药，终于在祁明知满头大汗的情况下结束。
　　“对不起，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，可能做的不好，都是我的错。”莫之阳局促的站在床边，看着他满头大汗。
　　拿出手帕，为他擦汗，“对不起。”
　　“没事。”手帕的传来特殊的香味，将祁明知从痛感中解救出来，“你今晚，是不是要参加一个展会？”
　　“是啊，最后一晚，虽然合作商已经接洽得差不多了，但还是要去参加一下。”莫之阳为他擦完汗，温柔一笑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陪你一起去吧。”今天晚上，祁明知和清要在这艘游轮上，解决一件陈年旧事，不能让他也跟着出事。
　　莫之阳有些奇怪，“啊？”目光落到他的伤口处，“可是你的伤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没事的。”
　　看他坚持，莫之阳也就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千叮咛万嘱咐，一定要小心。
　　“小羔阳，你千万不能惹上他啊！”北夙景坐在直升机上，搜寻那艘游轮的踪迹。
　　心里埋怨自己：就不该为了什么工作离开，否则就能阻止小羔阳上这艘游轮。
　　海潼还晕船，就没有过去参加酒会。
　　正好，莫之阳的名额给到祁明知一起去。
　　“你痛不痛？要不我们回去吧？”莫之阳目光时不时盯着他的伤口，鹿儿似的眼睛满是担心。
　　被关心的感觉太好，祁明知虚弱的摇头，“没事，我虽然不记得之前那些事情，但总觉得今晚有事发生，所以想跟着你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脸色露出感动的神色，“谢谢你。”
　　果然很好骗呢，祁明知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扯掉自己的面具，把他欺负的哭出来，让他看到自己恶魔的一面，一定很好玩。
　　等到今天的事情结束，游轮直接炸了，然后带着他离开，把人关起来，只关在有自己的地方。
　　“不客气。”祁明知回报一笑。
　　两个人一起进入会场，这里已经有不少宾客，大厅的中间，摆放着十几个展柜，这些展柜里放的都是价值连城的香水。
　　其中，就有莫之阳已经停产的失心疯，还有新品在雾里。
　　那些宾客，在感兴趣的香水柜前的花瓶里，插下手中的紫玫瑰，然后记住香水的名字，继续逛着。
　　“我听说你是香水商，哪一支香，是你调的？”祁明知陪他站在角落，凑到他耳边呼出热气。
　　烫的莫之阳肩膀一缩，笑着回答，“那瓶在雾里是我的，还有失心疯，都是我的得意之作。”
　　我喜欢香水？不，我只是喜欢你。
　　“你好先生，有兴趣和我跳一支舞吗？”一位穿着浅青色礼服的女人走上来，壮着胆子对莫之阳提出邀请。
　　身边有个变态，莫之阳要是同意，只怕会死很多人，礼貌的摇头拒绝，“不好意思，我没兴趣。”
　　没想到，我居然也有被搭讪的一天，喜大普奔。
　　女人没有纠缠，得体的离开。
　　这也让祁明知，对她放下杀心。
　　此时，一个穿着大红色鱼尾礼服的女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，漂亮是漂亮，却给人骄纵跋扈的感觉。
　　只见那女人带着两个报表，朝着左前方的展柜走过去，看到展柜里的香水，美目有了贪婪之色，“把这柜子给我砸了，我要里面的香水。”
　　“慢着！”
　　莫之阳上去呵住两个人的动作，不是惹事，而是她要的那瓶，是自己仅剩的那瓶失心疯，外边已经炒到十万美金，依旧求而不得。
　　想从老子口袋里掏钱走？门都没有，拔刀吧！
　　“你是谁？”那小姐嫌恶的打量他一眼，后知后觉，“你就是失心疯的调香师啊？”
　　但语气，也没多少尊重。
　　“是，所以这瓶香水是我个人的展品，不能卖。”这女的谁啊，不声不响的就要拿人家东西，莫之阳把保镖搭在展柜的手打掉。
　　小姐冷哼一声，漂亮的脸蛋和刻薄的话一点都不相称，“我告诉你，这整条游轮，都是我爸的，只要我不高兴，把你丢到海里喂鲨鱼，都没人敢说什么。”
　　噢哟，好叼哟。
　　“你！”莫之阳装作吃瘪，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，只能咬着牙，挡在展柜面前，“小姐，你不能拿走它。”
　　“快点滚啊。”嫌弃他碍事儿，潘小姐递给保镖一个眼神，“怎么着？还要本小姐请你们去吗？”
　　“是。”
　　“你们住手！”
　　其他人看归看，但都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冷哼：来人，关门放男二！
　　咦，男二呢？
　　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什么，好像刚刚一直就没看到祁明知，卧槽，这个节骨眼，这特么去哪里啊。
　　“你们不能动我的香水。”莫之阳像是一朵坚韧的小白花，面对两个魁梧的保镖，表情没有半分惧色。
　　实则，心里怕得要死：艹，男二呢？再不来，小白莲要被揍成睡莲了。
　　眼看这两保镖要对莫之阳动手，身后突然传来鼓掌声。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十一）

　　“潘小姐，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。”
　　熟悉的声音，让莫之阳转头去看，却发现居然是一万块？
　　嗷不，是北夙景！
　　呜呜呜，果然还是自己家男人靠谱。
　　“北先生。”见到他，潘小姐脸上浮起微红，从方才的跋扈，转变成了娇羞，速度之快，令人叹为观止。
　　“嗯。”北夙景赶过来，真的是直接从直升飞机下来就奔到这里，一进来就看到小羔阳被欺负。
　　“北先生，您不是没空过来吗？”潘小姐一副少女怀春的娇羞模样，之前给过请柬，但他好像没空，就没来。
　　潘小姐可是失望好久，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能遇见，只是情况好像不太妙。
　　“你们，你们都先退后，别打搅北先生和我说话。”潘小姐可是他的脑残粉，一见到真人，腿都站不住。
　　偶像居然就在面前。
　　好家伙？还是认识的，老色批你桃花运不错啊，当着我的面和其他女人谈笑风生？我还没死呢。
　　不行，小白莲要找回场子。
　　眼看两个保镖退下，莫之阳装作松口气，脚一软差点没跌坐到地上。
　　“小心。”北夙景赶紧把人接住，右手环住他的腰，就这样把人半抱在怀里，贪恋的吸一口他身上的味道，却闻不出来穿的什么香。
　　被他搂进怀里，后背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肌，莫之阳想挣扎。
　　“再动，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你。”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威胁，北夙景看起来依旧那么儒雅谦和。
　　与怀中的莫之阳的慌乱，对比突兀。
　　“北先生，你们认识啊？”潘小姐有点小后悔，早知道他和北先生认识，就不该这样的，要是他跟北先生说什么坏话，那还得了。
　　北夙景温和一笑，“认识，我下个代言就是莫总公司的，算是主顾？”
　　这主顾两个字，因为他可以压低的嗓音，让人觉得有些暧昧。
　　潘小姐沉浸在见到偶像的喜悦之中，没有察觉到不妥，还一直拉着他说话，“早知道是这样，我也该对莫总客气点啊。”
　　“没，没事。”莫之阳脸红的不行，只能垂下头，不敢把脸露出来。
　　“莫总不会在意的吧。”北夙景搂着他，在没人看到的地方，他的手一直在后腰侧流连，上上下下。
　　莫之阳咬住下唇，故意呜咽出声音，“唔~不，不会。”
　　妈的，不知道为什么，闻到他的味道，听到他的声音，就i
g了，北夙景被他搞得呼吸不平稳。
　　看起来，他有点奇怪。
　　潘小姐没有在意这个什么莫总，一心都扑在北夙景身上，“那北先生，你有空和我喝一杯吗？”
　　小心翼翼，又满怀期待的眼神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还想跟她喝酒？莫之阳假装腿站不稳，这个人都依靠在他身上，咬着牙软着嗓音，“你们去喝吧，我没事。”
　　妈的，魂都被他勾走了，还喝个屁。
　　“你身体不舒服，我先带你走吧。”北夙景没有理会他，现在只想狠狠把这个人，按在床上。
　　“不是，北先生，你真的不一起喝一杯吗？”好不容易见到偶像，多难得啊，潘小姐逮住人就不想放手。
　　这可是偶像啊，活着的偶像啊。
　　喝酒？只怕是要喝孟婆汤。
　　“不了，我先走了。”北夙景半抱着他，想把人带走。
　　潘小姐还想争取一下，张开手拦住两个人，“北先生，这里所有的东西，甚至这艘游轮，都是我家的，只要你愿意，都可以给你，船上所有的东西，都可以，只要你说话。”
　　这语气自豪，又信誓旦旦。
　　“好啊。”听到这句话，北夙景来了兴趣，“这艘游轮上，我只想要一件东西，不知道潘小姐能不能给？”
　　“当然可以，只要北先生需要！”能被偶像需要，潘小姐连连点头，如果可以卖北先生这个人情。
　　但到时候，就能邀请他吃饭，到时候两个人的感情就能迅速发展。
　　“那好。”闻言，北夙景满意点头，却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，“那我...要一个莫总。”
　　“唔？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
　　两个人同时怔住。
　　可就在这个时候，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整个会场瞬间陷入黑暗。
　　“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怎么突然暗了？”
　　“是停电了吗？”
　　“救命！”“什么东西！”
　　黑暗中，又是连续三枪，头上的吊灯摇摇欲坠，然后直接掉下来。
　　当大家还在错愕怎么回事的时候，突然在角落里一个闪光点，北夙景猛地把莫之阳抱住，顺势滚到角落。
　　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这突如其来的事情，让莫之阳吓一跳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，想推开身上的人站起来。
　　还没来得及起身，就被按下去。
　　外边已经乱哄哄的，吊灯砸下来，就听到一圈人的呼救，凌乱的脚步，推搡的尖叫，整个人会场都变成超市大减价。
　　“到底怎么了？”莫之阳被他圈在怀里，实在是有点害怕，窝在他的怀里，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　　“别动。”北夙景压住他，凑过去含住他的耳垂，厮磨，“要是乱动，枪子可是不长眼睛的。”
　　“妈的，你好香。”
　　要是让那些粉丝知道，这以儒雅斯文著称的北影帝，居然会脏话连篇，只怕谁都不信，但偏偏在他面前，北夙景忍不住。
　　莫之阳隐隐约约还听到几声枪响，还有砰的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，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唔~”
　　不想理会他的聒噪，北夙景含住他的唇瓣，开始勾引他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外边乱哄哄的，逃跑声呼救声还有东西倒地玻璃破碎声，乱糟糟的一片，可这个角落里，气氛却很暧昧。
　　北夙景把人压在身下，趁着所有人都看不到，按住他就开始亲，这个男人绝对是药，不然就一定是给自己下蛊了。
　　否则，为什么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想亲吻，想拥抱，想抱着他，是因为味道？还是因为是这个人？
　　“唔~你！”
　　谁都没想到，在这生死场面，一个隐秘的角落里，居然有一对人在拥吻。
　　“这里很危险，跟我走。”北夙景松开他的唇，再凑到他的肩窝狠狠吸一口，“我带你逃出去。”
　　说着，右手撑地站起来，把莫之阳也扶起来，“跟我走。”
　　莫之阳抬脚就要跟上去，哪知他突然转身，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，“我觉得你腿软，抱莫总逃命，没问题吧？”
　　“我，我可以走！”老子是白莲花霸总，怎么需要你抱，嘤嘤嘤，但是你想抱的话，就勉为其难好了。
　　抱着人，顺着墙根跑出去，还没跑到甲板上，莫之阳就听到轰隆隆的，好像是直升机的声音。
　　“我带你走。”北夙景抱着他一路跑到夹板。
　　直升飞机已经等了很久，看到人来，马上把梯子丢下去，招呼两个人快点上来。
　　“不是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莫之阳被拽上去，可手搭在梯子上，却不肯迈步上去，“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！”
　　这乱哄哄的一闹，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。
　　“乖，等离开游轮我再跟你说。”北夙景揽着他的腰，想帮他上去。
　　可莫之阳还是不肯，“不行，潼潼还在船上，我看这里乱哄哄好像有人打枪，要是她出事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她不会出事的。”
　　北夙景真的好讨厌听到这个名字，自费那么大的劲来救他，结果他心里还装着另一个女人，真是该死。
　　“可是。”莫之阳还是不肯。
　　不想再在他嘴里听到其他人的名字，北夙景突然掰过他的下巴亲下去，一边揽住他的腰，把安全绳绑到他的腰上，强行把人带走。
　　莫之阳被亲的晕晕乎乎，靠在他怀里，低头就能看到甲板缓缓变小：那啥，女主不是我不救你，是我老公不让。
　　要怪就怪男一。
　　漆黑的展厅突然又亮起来，除了砸下来的水晶吊灯，还有地上躺着的尸体，好像，一切都没有变化。
　　“他在这里，你就敢动手，看来你也不是很喜欢他嘛。”清手上的枪还攥着，懒散的靠在一个展柜上调笑。
　　“北夙景来了，他不会让他出事的。”祁明知面无表情的回答，走到潘小姐的尸体旁边，抬起皮鞋踹了踹尸体，“死透了。”
　　听到这个，清用食指指甲刮着下巴处的小伤口，“所以，你是因为阿景和他的关系，才对那个姓莫的出手？”
　　“可能是。”祁明知收好枪，潘家的人都死绝了，已经报仇，转身走到清面前，毫不留情的把人推开，“也可能不是，”
　　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，祁明知把两瓶香水收好，离开这个人间炼狱。
　　坐直升飞机回来，北夙景就近找了家酒店住下。
　　“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莫之阳被按在沙发上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，关于两个男主的身世，剧情都没有交代，但隐隐觉得，和他们有关。
　　死了那么多人。
　　北夙景知道前因后果，但不太想说，“要抽根烟吗？”把烟递给他。
　　“你说等到了就告诉我发生什么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莫之阳把他手里的烟盒打掉，“我要去找海潼。”
　　看到他还执迷不悟，北夙景把烟重新捡起来，“海潼不会有事，但是你会有事，他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　　“他？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十二）

　　“对。”
　　这小羔阳，还蠢蠢的什么都不知。
　　“我不明白你说什么。”莫之阳觉得头疼，揉着额角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　　结果，北夙景突然伸手，一把将人拦腰揽住，按到腿上，“你想知道事情真相吗？”强迫他坐下来。
　　“你放开我！”被他抱着，莫之阳表现出很不习惯的样子，开始挣扎，“北先生，请您不要这样戏弄我。”
　　戏弄？
　　既然你那么说，那我就戏弄你好了。
　　“你想不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？”北夙景没有放开他，反而把人搂得更紧，不让他有半分挣扎的空间。
　　“你说。”挣扎不过，莫之阳干脆破罐子破摔，随他去。
　　“那...”北夙景头靠在他的肩膀上，贪恋他身上的气味，用鼻尖蹭他的脖颈，“那你就亲我一下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差点从他腿上弹起来，“你！”小脸通黄。
　　嘤嘤嘤，一万块好会。
　　“好好好，你亲我一下，我就把这件事真相告诉你，好不好？”生怕他掉下来，将人搂得更紧，北夙景哑着嗓音。
　　从见到他那一刻开始，就想把人按到身下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。
　　莫之阳在纠结要不要亲，最后垂下眸子，“我不想亲。”
　　我想亲的，但人设不允许，我要忍住。
　　不是，要求你亲我，好像要求你亲一头猪一样，我真的那么丑吗？北夙景不禁对自己的美色，产生怀疑。
　　全世界都求着我喜欢，只有你不喜欢我，但我又只喜欢你，这件事可真麻烦啊。
　　“那我亲你好了。”北夙景退一步，按住他的后脑勺，狠狠的啃了一口，亲够了才放开他，“你认不认识祁明知？”
　　“什么？！”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瞪得老大，“你怎么知道他？”
　　真漂亮，北夙景凑过去，亲一下他的眼尾，北夙景继续说，“我不仅知道他，我还和他很熟。”
　　“你为什么会认识他？”莫之阳一脸震惊，但这一次不是装出来的，实打实震惊我妈一整年。
　　男一怎么还认识男二？
　　“我和他还有另一个人，是从小一起长大的，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，后来分别之后，我回国发展，他和另一个依旧在国外，但祁明知是个变态。”
　　北夙景一边说，还一边在他身上揩油，这里亲亲，那里摸摸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
　　莫之阳还是震惊：麻麻鸭，为什么会有一个变态，有脸说别人是变态？
　　“祁明知这一次上游轮是要潘阅一家的命，祁明知的母亲，就是被潘家害死的，他全权把握住命脉之后，肯定会找他报仇的。”
　　其实，北夙景收到请柬却拒绝，就是因为知道祁明知也会来，不想和他见面，所以才拒绝，只是没想到，小羔阳居然也上去了。
　　祁明知那个变态，一定会对小羔阳下手的，才特地来救人。
　　只是我费尽心思去救你，这个小没良心的，连亲一亲都不肯。
　　“那个，你说祁明知是变态，是怎么回事啊？”莫之阳也想知道，这家伙变态在哪里，只知道，床上的时候，经常喜欢吃生肉。
　　还喜欢逼女主陪他一起吃。
　　“他特别喜欢奇怪的东西。”北夙景思考，该怎么表达，才不至于吓到小羔阳，“在他参加一次会议的时候，用了老一代的血，染红了他的西装，然后穿着西装，高高兴兴的去参加会议。”
　　尽量平常的陈述，可看到小羔阳吓得脸色惨白，这件事大概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　　“可是祁明知看起来是一个非常阳光的人啊。”莫之阳还是不相信，咬住下唇，脸色惨白。
　　他从来不把人当人看，只当做羊或者猪，喜欢用屠宰的方式，去杀人，分尸做熏干，这都是小儿科，他还喜欢收集人体组织，喜欢你的眼睛，挖下来泡进福尔马林里，以求永远拥有。
　　北夙景会走，完全是因为他身上的气味很臭。
　　“变态又不会把变态刻在额头上。”这小羔阳，就是容易被蒙骗，北夙景抱紧他。“所以，要跟祁明知划清界限。”
　　祁明知大概是看自己和小羔阳的关系，对他好奇，然后想掺一脚。
　　对于这句话，莫之阳深表同意，不管是北夙景，还是祁明知、宋舒，他们一个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。
　　实则是变态病娇。
　　北夙景对角色扮演，有种疯狂的执着，在扮演中获得快感；祁明知就是实打实的变态，喜欢血，喜欢人体组织。
　　宋舒，则是对人有偏执的执念，你必须按照心目中的你去活，一旦违背他对你的期望，直接捅死。
　　莫之阳倒吸一口凉气：这女主，真的是以身饲魔，德高望重啊。
　　看他脸色惨白，北夙景温柔安慰，“别怕，依靠我，他们就不会对你出手，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　　“北先生。”莫之阳缩着肩膀，“北先生，我想回去了。”
　　一个变态说别人变态，真的心里对自己没点B数？
　　“你走了，要是在被祁明知遇到怎么办？他说不定会把你的眼睛挖出来。”看到他惊恐的脸色，北夙景轻笑，“跟着我好不好？我能保护你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红了脸，猛地把人推开，站起来，“我可以自己保护我自己。”
　　白莲霸总，绝不认输！
　　“你怎么保护你自己？”北夙景跟着站起来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，目光突然变得深沉，“你喜欢我吗？”
　　突然起来的问题，把莫之阳问得怔住，“你，你在说什么胡话，什么喜欢你。”但耳朵却有点泛粉。
　　他不是无意，北夙景知道。
　　“你真的不喜欢我？”北夙景掰起他的下巴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。
　　莫之阳被他的眼睛看的心肝乱颤，却还是要压住心里的悸动，“不是，北先生不要这样，请不要再这样惹我误会。”
　　欲拒还迎的把人推开。
　　“我没有惹你误会，我是...”
　　北夙景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莫之阳打断，“够了，北先生，你怎么想我不想知道，但是，我们不要再见面了，我们在那一晚上就扯平了，不要在搅扰我和潼潼了。”
　　“那个女人能给你什么？”又是那个什么潼潼，北夙景双手紧握成拳，忍住心里想杀人的冲动，“你喜欢她？”
　　“我喜欢谁，跟北先生没关系。”丢下这句话之后，莫之阳挣脱他的束缚，“北先生，请不要这样。”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有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吗？”北夙景被气得，想抬手掐住他脖子，可在忍耐，不能伤害他，“你别忘了你对我做过什么。”
　　莫之阳好像被扼住咽喉，颤抖着嘴唇，“我这就去警局自首！”说完，转身跑出去。
　　“你回来！”要是真的去可怎么好，北夙景有些紧张，跟着他跑出去，可人已经下楼梯。
　　“呵~”北夙景突然轻笑，“海潼是吧？”
　　念出这个名字时，带着杀意。
　　“艹！”
　　莫之阳冲下楼，从酒店门口跑出去，拐进一个小巷子里，一拍桌子，“老板，来碗酸辣粉，加煎蛋还有烤肠，加麻加辣！”
　　“不是，你特地跑出来，就是为了吃碗酸辣粉？”系统看不懂这操作。
　　“不然呢？”莫之阳掏出一次性筷子，“我从下午开始，就没有好好吃饭，刚刚他一直摸我肚子，把我摸得更饿了。”
　　一万块要是知道，摸着他能摸饿，只怕心都要死了。
　　北夙景紧张，也担心他会去自首，那这样的话，不就什么都知道了？不行，明天得去找他。
　　吃完酸辣粉，莫之阳摸摸嘴打车回家，什么女主都不想管，回去睡觉才是要紧事。
　　但很奇怪，昨天游轮的事情，却没有报道，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，这不得不让莫之阳警惕：男二身份不简单。
　　而且女主居然毫发无损的回来了，问一下，她根本不知道发生这种事情，还责怪莫之阳，为什么回去没叫他。
　　莫之阳只是随便找个理由搪塞，说是遇到一个很好的朋友，就和他喝多了，结果早上天没亮，轮船靠岸，就送人下去了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海潼也没多说什么，只是责怪几句也就算了。
　　这几天，北夙景居然没有骚扰自己，莫之阳都觉得，是不是晾太久，要不去搞搞他？
　　“今天，是不是北先生过来拍宣传片啊？”莫之阳看向端咖啡进来的宋秘书，犹豫要不要过去一下。
　　“是，已经来了，在楼下。”宋秘书把咖啡放到桌子上，又想起什么。“对了，海小姐代替您去接待了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好家伙，女主你搞我男人！莫之阳猛地站起来，“我去看看。”
　　这什么意思？
　　他突然这一激动，搞得宋舒开始怀疑：莫总是不是真的喜欢海潼？否则怎么会这样紧张。
　　“莫总，您这是？”宋舒右手背在身后，紧握成拳，却还是用极其平稳的语调问他。
　　卧槽，忘了还有个病娇，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叹口气，“海小姐和北先生有过节，如果让她去的话，我怕两个人都不高兴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宋舒捏紧的手松开，“原来如此。”
　　另一个秘书推开门，“莫总，有您的快递。”
　　叫助理拿过来，看到署名，莫之阳一怔。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十三）
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看到他的表情，宋秘书也把目光落在快递单上，“祁明知？是莫总的新朋友吗？”
　　“不是，是在游轮上认识的一个合作商，他是来给我寄样品的吗？”莫之阳装作疑惑的样子，随手把略重的箱子放到桌子旁，“你还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虽然宋秘书想知道箱子里面的东西，可还是没问出口，“没了，那我先走了，莫总。”
　　等人出去之后，莫之阳才把箱子搬回桌子上。
　　探身去拿美工刀，划拉开塑料胶带，打开箱子看到里面东西的一瞬间，直接：“卧槽！”
　　“卧槽！”第二声卧槽，是系统发出来的，“麻麻鸭，变态啊救命！”
　　这箱子里的是两个用玻璃罩放着的香水，正是在游轮上展出的那里两瓶，可怕的是，托香水的东西。
　　是两只女人的手，看起来是被人砍下来，用这个姿势托住香水，再硬化制作成标本的，栩栩如生。
　　“淦，突然想吃泡椒凤爪。”莫之阳懊恼的拍拍头。
　　系统：...
　　再看其中一只手戴着的戒指，莫之阳记得，是那位潘小姐的，在掀开的纸板上，还黏着一张明信片。
　　莫之阳扯下来，看到花里胡哨的字迹，写着：亲爱的莫先生，我对游轮上的发生的事情深感抱歉，这两瓶香水就当做赔罪礼，好好休息。
　　落款：祁。
　　“妈的，这两瓶香水，本来就是老子的。”莫之阳把明信片撕碎丢到垃圾桶里，再看着箱子里发呆。
　　搞得系统心里也别扭，“宿主，你在想怎么对付这个变态吗？”为什么宿主一直盯着发呆，难不成宿主中邪了？
　　“淦，还是想吃泡椒凤爪！”莫之阳有点馋，虽然这馋来的不合时宜，但是还是要馋一馋。
　　“杀了我，就现在！”系统哽咽，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宿主。
　　不过，这个快递，倒是可以利用。
　　思索一翻，莫之阳把快递收拾好，再把撕碎的明信片也捡起来，塞到箱子里，抱着箱子小跑出去。
　　“莫总，你去哪里？”宋舒想叫住他，结果就见他着急忙慌的跑去出，都没有回应，也是奇怪。
　　抱着这东西，直奔七楼，七楼是一个摄影公司的，这一次拍宣传片也是现在室内里面拍摄海报。
　　两个人应该在下面。
　　抱着快递箱一直跑到七楼，莫之阳调整呼吸，装出一副受惊过度，脸色苍白的模样，径直闯进拍摄地点。
　　“莫总，你怎么来了？”海潼在一旁跟拍，看到男三过来心里还想：好没有眼力劲儿，怎么这个时候来。
　　“北先生在吗？”抱着箱子的莫之阳，气喘吁吁，要不是靠在墙上，只怕都要摔下去，表情满是惊恐，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　　北夙景看到他，本来是不想理的，可是他表情很不妥，思来想去还是先暂停拍摄，朝他走过去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北先生，能借一步说话吗？”莫之阳咽下口水，几乎是用尽全力，才说出这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　　看他这样，北夙景也紧张起来，表情依旧装的风轻云淡，“可以，去化妆间。”说着，拽着人到一个小隔间里。
　　“北先生？”海潼想喊住他，最后也没能叫住，只能先安排拍摄工作。
　　一进到隔间，莫之阳腿一软。
　　眼看就要跌倒在地，还是北夙景一把将人抱住，“你怎么了？”妈的，今天还是那么香。
　　本来不打算理，气气他，结果一看到他，还是忍不住。
　　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北夙景紧紧把人搂住，目光放在他手中长方形的箱子上。
　　“我，我害怕！”莫之阳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，颤抖着唇，“祁明知给我寄快递了，是手，是人手！”
　　说完这句话，莫之阳整个人都像是被卸了力气，手上快递箱子也抱不住，“是，是潘小姐的手！”
　　北夙景把人抱起来，放置在椅子上，再把他手上的箱子接过，放到化妆台上，打算打开。
　　“别看，好可怕的！”见他要打开，莫之阳突然按住他的手腕，“别，别打开。”已经吓得神志不清。
　　不要打开箱子，会想吃泡椒凤爪的。
　　“没事。”安抚好他之后，北夙景打开箱子，眉头微微一皱，却不是害怕，只是有点无奈：这祁明知的怪癖，依旧没改变。
　　还是喜欢收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　　“祁明知，他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莫之阳脸色惨白，已经开始语无伦次，看来是受惊过度。
　　看的北夙景心疼，把箱子盖好，转而去抱住他，“没事的，一切都有我。”
　　“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？我没有伤害他啊。”猛地回抱住他，莫之阳忍不住全身轻颤，好像只能在他怀里，得到一丝丝安慰。
　　“没事的，没事的。”居然把人吓成这样，该找祁明知好好谈一谈，北夙景抱紧怀里的人。
　　之前想着什么晾他几天，全都抛之脑后，怀里的人那么害怕，该好好哄哄才对。
　　“北先生。”
　　化妆间的门突然被敲响，是海潼的声音，“北先生，还继续拍摄吗？”
　　“唔！”莫之阳吓得全身一哆嗦，只恨不得往他怀里再钻一钻，以寻求庇护，倔强的咬住下唇，不肯说出怕这个字。
　　有点嫌弃这个女人的多事，都把小羔阳吓成这样了，北夙景附到他耳边，用低沉的声音安抚，“别怕，别怕。”
　　“你先等一下，我有事情要和莫总谈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海潼虽然奇怪，但也没多问，应一声就在外边等着。
　　莫之阳窝在他怀里，依旧怕的瑟瑟发抖，心里冷哼：想搞我男人？真是不把我白莲祖宗放在眼里。
　　白莲花对线女主，白莲花完胜！
　　“那现在，怎么办？”莫之阳缓过神来，也知道不能一直这样赖着，稍微推开他之后，强行镇定下来，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怎么办？”北夙景也在思考。
　　这祁明知没打算伤害小羔阳，甚至在对他示好，只是就他那变态的脑子，能想出什么正常的路数？
　　所以，才阴差阳错的把示好，变得这样血腥恐怖。
　　不过这样也好，这样，就可以在小羔阳心目中，把他绘制成一个变态血腥的暴力狂，让小羔阳远离他，从内心里就惧怕他。
　　而自己，是一个保护他的英雄，真的是一举两得。
　　“他是不是要杀我？也把我的手砍下来。”说到这里，莫之阳吓得忍不住一把拽住他的袖子，企图寻求安慰。
　　“说不定哟，他是一个非常暴虐的人。”北夙景就是故意吓他，揉揉他的头，“可能你出去就会遇上他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稍微缓和的脸色，马上又变得惨白，“可是，我没有伤害他，他为什么要杀我？”
　　“他是个变态，变态杀人需要理由吗？”说着，北夙景露出烦恼的神色，“如果你能接受的话，可以暂住到我家，他会看在我的面子上，不动你。”
　　还有这种好事？
　　想马上答应，可莫之阳还是要装作纠结，松开紧握住他袖角的手，“我...”
　　“反正看你咯，祁明知的手段我知道，在砍下你的手之前，肯定会折磨你的，什么打碎膝盖骨这种事情，稀松平常，还可能把你眼珠子挖出来。”
　　北夙景吓人倒是把一套一套的。
　　“那我去北先生家里住，不会影响到您吧？”被吓得面无血色，莫之阳垂下眸子，像是妥协。
　　猎物到圈套里了。
　　“不会，反正我也不常在家。”北夙景耸耸肩，“那你自己收拾一下吧，拍完照片我给你地址。”
　　说完一副爱来不来的样子，心里窃喜，都到我碗里来了，还想跑出去？
　　莫之阳：你才到碗里去。
　　海潼在门口等了许久，等好久，才等到人出来，“你们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，就是一些合约上的事情，需要沟通。”莫之阳已经收拾好情绪，面对海潼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，“你别担心。”
　　“啊？”想说没担心他，但海潼看他这样，也忍不下心，又多问一句，“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　　“是吗？”莫之阳忍不住抚上脸颊，叹口气，“可能是因为合约的事情，现在有点累了。”
　　看着两个人的互动，怎么看怎么碍眼。
　　“没事的话，继续拍摄吧。”说完，北夙景看了小羔阳一眼，“莫总再见。”想把人赶走。
　　没事老是跟这个女人眉来眼去，当我死了吗？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垂下眸子，黯然的离开。
　　但海潼却很高兴：男一是吃醋了，所以才把男三赶走，终于体会一把做女主的乐趣了。
　　“北先生，你不必对莫总这样。”海潼露出娇羞的笑意，这样的大美男，为我吃醋，实在是太爽了。
　　“嗯？”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，北夙景都懒得理她，却还是装出一副温和的表情，“先拍摄吧。”
　　按照北夙景给的地址，莫之阳仅收拾一套换洗的衣服，然后踏上去老公家的征程。
　　一万块住的很好，或许明星都很注重隐私，住的是山间独立小别墅，周围的别墅间隔拉的很大。
　　走到门口按一下门铃，三分钟没回应。
　　“他是在拉屎吗？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十四）

　　门里头的北夙景，其实已经等了半个小时，听到门铃想马上开门，但是又觉得不能太激动，得矜持一点。
　　所以，等了四五分钟，每一分钟都像是煎熬。
　　但是，北夙景熬过来了，装作刚下楼的样子，不紧不慢的打开门，“你来了？”
　　“是。”莫之阳垂眸，鞠一躬，“谢谢。”
　　“没事。”强忍住激动的心，北夙景装作若无其事，让开门，让他进来，“进来吧。”
　　要不是莫之阳看到他抓门柄的手在抖，都以为他真的很正常，“好的，谢谢。”
　　“没事。”
　　从他进门的那一刻开始，北夙景就全身都紧绷起来，忍住，一定要忍住，不能让他看出端倪，把人吓跑。
　　“我睡沙发就可以了。”莫之阳缩在角落，似乎还在介意两个人之前的那件事。
　　“随你。”丢下这句话，北夙景转身傲娇的上二楼休息。
　　莫之阳道谢之后，就去卫生间换睡衣，出来，就看到沙发上多了一件厚毯子，“还挺细心的。”
　　收拾好东西之后，准备睡觉。
　　刚躺下没多久，系统突然提示：察觉到有威胁，宿主小心，建议闭气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下意识翻身，捂住口鼻，假装睡过去。
　　等了有十分钟，北夙景从二楼下来，看到人已经睡熟过去。
　　“呵，蠢货。”走到他身侧坐下，北夙景忍不住伸出手，捏捏他的脸颊，手感像是捏了块奶布丁，“你以为我真的是保护你？”
　　北夙景阴着脸色，只是用手指描绘他的轮廓，什么都没做。
　　这一次，真的只是想看看他，这个人明明也不算是最美，但是怎么就，怎么就管不住喜欢他的心。
　　第一次，虔诚的俯身，亲了一下他的嘴唇，然后直起来，没有欲望，只是想单纯的碰碰他。
　　“我决定喜欢你。”好像也已经喜欢了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藏在毯子下面的手紧握：好家伙，感情之前，您是不带心白嫖吗？妈的，看我不虐死你。
　　第二天早上，莫之阳起床，贤惠的给他做好早餐之后，悄悄离开。
　　等北夙景起来时，看到沙发折好的毯子，闻到厨房飘来的香味，微微挑眉，心里却有不可名状的感动。
　　今天给他个好脸色吧，思索着，赶紧吃完饭，还得去拍摄宣传片。
　　到了预定好的拍摄场地，跟助理刚进去，就看到角落里，莫之阳和那个女人谈笑风生，莫之阳还伸出手，亲昵的为她整理头发。
　　北夙景觉得，头顶有点绿。
　　“莫总，海小姐。”心里憋着一口气走过去，北夙景站定在他们中间，“海小姐今天很漂亮呢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海潼巧笑嫣然，学着他打趣道，“北先生今天也很帅啊。”
　　两个人就这样攀谈起来，莫之阳站在一边，落寞得像是个局外人，微微垂下头。
　　有男一还要男三做什么？
　　海潼就全身心和男一撩骚，完全忘了还有一个人。
　　“我...”莫之阳尝试插话，两个人都不理自己，尴尬的垂下头，“我去给你们买饮料吧。”
　　等人走之后，北夙景觉得心里烦躁得很，失去方才侃侃而谈的兴致。
　　“北先生你怎么了？”怎么突然就不说话，海潼还没发现男三什么时候走的，只顾着和他说话。
　　“没什么，我有点渴了，要去买点喝的。”说完，北夙景丢下海潼转身出去。
　　“可是！”海潼没能叫住他，只能眼睁睁看他出去。
　　莫之阳站在自动贩卖机前面，熟练的选择一瓶茉莉茶，然后开始纠结。
　　正思考着，要给海潼买什么，突然一只大手从后边伸出来，又按下一瓶茉莉茶，“北先生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北夙景冷着脸，好像不认识他一样
　　“那什么，这茉莉茶是给你的。”看到他要去拿，莫之阳主动把手上的递给他，声音弱弱的。
　　昨天，在他们家的时候，莫之阳就把这个家伙的喜好摸个遍，厨房里有一罐见底的茉莉茶叶，酒柜里大部分是红酒，毛巾颜色是浅黄。
　　一个人的喜好，是可以从生活起居看出来的。
　　“嗯？”看着他手里的茉莉茶，北夙景有些奇怪，他怎么知道的。
　　“原来，莫总已经帮我们买了啊。”海潼走出来，一拐弯就看到他们两人在自动贩卖机前。
　　看到他手上的茉莉绿茶，海潼很惊讶，“北先生怎么知道我喜欢茉莉绿茶的。“再看到男三手上的饮料瓶。
　　两个人，该不会为了我争起来了吧？
　　还是要去安抚两个人，海潼主动接过他手上的饮料瓶，再弯腰去拿另一瓶，“好啦，北先生我们那边已经安排好了，可以拍摄了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北夙景盯着女人手上其中一瓶，原来只是买给这个女人的啊，我真可笑。
　　看他们两个人要走，莫之阳突然抬起头，鹿儿似的眼睛蓄着莫名的情绪，已经能看到水渍，双唇微微张开，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说。
　　北夙景同样望着他，在等，等他的话。
　　可最后莫之阳什么都没说，咬住下唇，复而垂下头。
　　心里落满失望，北夙景也瞥过脸，不去看他。
　　两个人，好像有一堵穿不过的墙，由两人亲手构建。
　　“走吧，北先生。”海潼觉得两个人气氛好像有点奇怪，想要赶紧搅和，“走吧。”拽着人就走。
　　莫之阳只能站在原地，看他们离开。
　　“嗯？”北夙景走没两步，回头却看到他落寞的神情，心里一痛，却还是没有停下脚步。
　　刚刚那欲语还休，演的太好了，呜呜呜，系统看得落泪，“你刚刚想问一万块什么？是不是你爱我吗？”
　　太感动了，系统爆哭。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稍加思索，很是认真，“我想问他能不能报销，我一口没喝。”
　　“呵tui。”系统把纸巾塞回去，恢复一脸冷漠。
　　收拾好演技，莫之阳迈着轻松的步伐回办公室继续上班。
　　“莫总今天心情很好啊？”宋舒端着咖啡进来，见他背对着玻璃窗坐着，满脸笑意。
　　“是啊。”莫之阳抬起头看他，“我相信北先生的影响力，他拍这个宣传片，一定能把我们的品牌推到顶峰。”
　　宋舒爱极了他这一副为事业拼搏的样子，“对！”
　　宋秘书的想法很单纯，就是帮助莫总在事业上大放异彩，让他成功，至于感情，只会阻碍成功。
　　拍摄很顺利，莫之阳主动给海潼发信息，让她请北先生去一家西餐厅，费用报销。
　　海潼当然高兴，拍摄结束后拽着人就去，看差不多时间，莫之阳也约了一个客户，去同一家餐厅。
　　两个人就这样“巧合”的门口遇上。
　　“莫总，你也来啊？”海潼还很惊讶。
　　“是啊，临时有事就约了这里。”莫之阳不敢抬眼去看他，只能把目光落在海潼身上，能察觉到他的目光，却不敢去回应。
　　“那什么，没事的话，我和蒋董先进去了。”说着，莫之阳几乎是逃似的，带着客户进餐厅。
　　北夙景心里不是滋味，却什么都没有说。
　　结束工作回到家里，北夙景洗完澡就开始等他回来，一直在沙发上等到十二点半，才听到门锁的声音，连忙站起来，假装下楼去厨房倒水。
　　“您，您还没睡啊？”莫之阳看到他从厨房走出来，站在玄关处，进退两难。
　　“只是渴了，下来喝杯水。”说完，就察觉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，北夙景有点诧异，“你喝酒了？”
　　“跟客户沟通，喝了点。”莫之阳把公文包放到地上，有些羞愧，“您不喜欢酒味，我马上去洗澡。”
　　想告诉他不用，可是人已经进卫生间。
　　北夙景有点担心，刚才他走路的姿势有点虚浮，靠近一楼的卫生间时，就听到里面有呕吐声。
　　听得北夙景心疼，心里暗骂：不能喝就不要喝，那么拼做什么？
　　可现在，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关心他，两个人在他看来，似乎只是稍微熟一点的陌生人，哪怕亲过，抱过。
　　可那两场情事，在他眼里，只是为了扯平。
　　莫之阳坐在马桶上抽烟，时不时看向门口，那个黑影还在，又干呕两声，“妈的，怎么还不走？再不走，老子喉咙伤了，床上谁叫给你听。”
　　黑影消失后，莫之阳正好抽完烟去洗澡，洗完澡装作疲惫的样子，倒在沙发上直接睡死过去。
　　到半夜的时候，北夙景还是放不下他，下楼看他已经睡死过去，叹口气，“爱情真苦。”
　　莫之阳听到这句话，装作翻身，心里安抚：没事，老色批，过两天就让你甜。
　　第二天起床，照例热腾腾的早餐，北夙景却食不知味，今天还要见他。
　　“北先生，你来了。”知道他要来，海潼老早就在楼下等，热情的迎接。
　　对她，北夙景没什么好感，要不是因为小羔阳喜欢她，想让他难堪，才不会给她好脸色。
　　“我带你上去吧。”海潼看不出他的不悦，拉着人进公司，结果走的太快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不稳，这个人都扑上去。
　　“小心！”北夙景原想看着她摔，但最后还是出手，把人扶住。
　　“你们？！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十五）

　　听到熟悉的声音，北夙景抬头看前面，就发现莫之阳站在走廊前面，手里还拿着一瓶茉莉绿茶。
　　“北先生。”海潼也干脆回抱住他，娇声喊了一句，“北先生，您勒到我的腰了。
　　莫之阳走过来，就看到这一幕，两个人抱在一起，眼眶一红，竟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　　“对不起，打搅了。”
　　被眼前的场景刺痛了心，莫之阳攥紧手里的饮料瓶，转身就跑，像是要逃离什么。
　　看到他仓皇跑掉，北夙景心里不舒服，像是被人攥紧，勒得心脏疼，可是想到他手里的饮料。
　　他喜欢的是这个女人，我难过个什么劲儿，真下贱。
　　那么多年，北夙景从未有过这样烦躁的感觉，心里感觉哪哪儿都不对劲。
　　“北先生。”海潼的腰确实被勒得有点不舒服，娇嗔道：“再抱下去的话，大家都看到了。”不能让他那么容易得手。
　　“不好意思。”松开她，北夙景马上想去洗手，她身上是臭的，没有阳阳身上香。
　　自从闻过他身上的味道之后，其他人身上的味道都是臭的。
　　可北夙景从早上见他那一面之后，就再也没有见到人，去找他想解释，可秘书却说他出去了。
　　大概是在躲两个人吧，北夙景心里不得劲，结束工作之后，特地说是有事，去找他商量，结果人不在，就在办公室等。
　　“你翘班开车半个小时，就是为吃这个？”系统问出这句话的时候，不知为何，有点想打人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臭豆i腐不配啊？”莫之阳靠在斑驳的旧墙，一身得体精致的西装和破漏小巷极不相称。
　　炸臭豆i腐的大爷，颠筷子的手微微颤抖，被他盯着，大爷手上感觉不像是在炸臭豆i腐，好像在干什么高雅的事情。
　　“十块钱六块，你要好多？”大爷夹起臭豆i腐。
　　“给我来三十块钱！”豪气，这能省，莫之阳眼睛都亮起来，在网上看到这一家好吃，就特地翘班过来吃。
　　系统觉得，宿主就是来让人开眼的，“给你老攻嫖资，唯唯诺诺一万块，吃碗臭豆i腐，快快乐乐三十元，我也是长见识了。”
　　端过臭豆i腐，拉一拉西装裤子，直接蹲在墙根开吃，“你不懂，臭豆i腐和男人，是一样的重要的。”
　　北夙景在办公室等人心焦，一直到六点，下班才回去。
　　“他喜欢的是那个女人，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等不到他，估计是看到自己和那个女人亲密，伤心呢。
　　本来就是想抢走她，让小羔阳难堪，可不知道为什么，看他难受，心也不舒服。
　　满怀怨怼的回家，可一进屋，就闻到一股饭香。
　　有密码的就只有莫之阳，所以他是回来给自己做饭了吗？
　　方才的怨怼和心痛，都被饭香冲散，连鞋子都来不及换，快步走到厨房，果然上面放着三菜一汤。
　　“原来是跑来给我做饭了？”随手把外套放在桌子上，正想去吃，就看到碗下面压着一张沾水的便利签。
　　伸手拿起来看：这些天打搅了，我还是回去吧，谢谢北先生。
　　落款：阳。
　　“我被甩了？”看到这纸条还有水渍，北夙景凑近闻一闻：为什么一股臭豆i腐的味道？他不会吃这种东西吧，可能是香水。
　　第一次谈恋爱就被甩，北夙景吃饭的心都没有，把纸条丢到桌子上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接下来有段时间，北夙景要出外景，要出省，没办法留在这里，这一次代言过后，好像没机会再有交集。
　　白雪寄一封寒冬与时节，这天就冷了下来。
　　临近新年，北夙景要上一个访谈节目，主持人也是无聊，随后问一句，“请问，北先生新年还会是一个人吗？”
　　“啊？”北夙景听到这句话，眼神竟比外边衰败的树还落寞，“我也不知道，但是他不爱我。”
　　“北先生有喜欢的人了？”突然挖出八卦，主持人一下就来了精神，“是哪位？他不喜欢你吗？”
　　说到这里，北夙景神色越发没落，“他不喜欢我。”
　　“还有人不喜欢北先生？”这叫主持人忍不住咋舌，“怎么可能啊？”
　　要说这北夙景，是全民梦中情人都不为过，而且出道到现在，没有绯闻，干干净净，关于情感生活，还是第一次出现。
　　“也不是是个人就会喜欢我啊。”北夙景垂着眸子，看着手指搅弄衣角。
　　看起来真的像是个爱而不得的大男孩，为情所困。
　　“不喜欢北先生的人，是没长眼睛吗？”主持人忍不住可怜他，没想到这样的天之骄子，都会被拒绝。
　　我只是随口在电视机面前装可怜，引起小羔阳的愧疚感，你骂他干什么？凭你也敢骂他？
　　北夙景突然板下脸，“请不要那么说他，可能是我不够好吧。”
　　因为是直播采访，所以这件事直接爆上热搜，把服务器都冲坏了，又是全民吃瓜日。
　　热搜下面都是：
　　北先生不要生气啊，世界还有很多好对象，比如我！
　　北先生一定很喜欢她/他，否则怎么会这样维护他，呜呜呜，好羡慕。
　　反正有的骂那个人不长眼睛，有的跃跃欲试的表现自己，还有的就可怜北先生，给他出谋划策。
　　“好家伙！”当事人正在家里吃火锅，平板看着直播，手机刷热搜，“系统你看，有个人说我是什么东西，还有人骂我，太可乐了。”
　　“你被骂，为什么还能那么高兴？”系统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。
　　那些人，都是得不到老色批，才会这样生气，莫之阳呲溜一口鸭肠，“不值得生气啊，反正他爱的是我。”
　　网友开始要找到那个人是谁，在各种社交网络上扒马甲，可却找不出一点点的蛛丝马迹。
　　实在是叫人生气。
　　结束完采访，北夙景连夜回来，看到镜头下自己落寞的样子，很满意：不错。
　　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心，可怜可怜自己也好啊。
　　“呜呜呜，男一可以直接跟我表白啊，没必要这样的。”海潼也看到直播了，觉得男一的痴情，真叫人感动。
　　看到热搜，又觉得那些人可笑，“你们的偶像喜欢的是我，没想到吧？”
　　心里被莫名的满足感充斥。
　　这一天，莫之阳下班出来，外边正好飘着雪，刚出门就看到一个高挑的人撑着黑伞站在一棵树下。
　　“老色批？”莫之阳看身形，就发现是他，把伞撑开，在白雪中顶开一片浅蓝，朝他走过去，“北先生。”
　　“你怎么认出我的？”北夙景自认伪装的很好，口罩和帽子都戴上，而且伞也拿的很低，不该会看出来吧。
　　难不成？他是喜欢我，才会格外关注我，心里又蠢蠢欲动。
　　“呵~”垂下头轻笑，莫之阳又好像想起什么，叹口气，“您是来找潼潼的吧？”
　　“啊？”北夙景微怔，好像反应过来什么意思，刚开口解释，就被打断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，“我知道了，只是最近下雪，要注意保暖，再见。”
　　一句再见，让北夙景慌了神，
　　“你！”一把抓住他的手，北夙景只想把他留下，却不知怎么开口，最后只能吐出干巴巴的一句话，“你，你也是。”
　　“北先生我很好奇，你和潼潼是真心相爱的吗？”抖着嘴唇问出这句话，莫之阳都觉得没有底气。
　　我喜欢的是你，不是他。
　　北夙景刚想解释，“当然...”不是
　　“莫总，你在这里做什么？”宋舒追出来，昨天下大雪，开车不安全，所以才想坐地铁，“莫总。”
　　咦，莫总身边怎么有个男人。
　　“遇到熟人，说两句。”莫之阳挣开他的手，转身朝宋舒走去，没有再回头。
　　北夙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，看着他和另一个男人谈笑风生，“没想到，你拒绝我，却能和秘书这样交谈。”
　　什么狗屁，真男人就该艹他，把他艹服，不服就打断腿绑起来。
　　在做了这个决定之后，北夙景心里松口气，整个人都轻松下来，之前因为喜欢他，所以才克制，才想要玩把戏想去得到他的心。
　　现在，他都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，这还有什么狗屁理智可言。
　　海潼不知道男一回来了没，想约他，又觉得该端着矜持，不该那么急切，毕竟他可是喜欢自己的。
　　要是贴上去，显得多不好看。
　　看两个人的足迹逐渐被雪盖住，北夙景面无表情的掏出电话，“清，我要准备一间密室，还有一些东西。”
　　“呵。”北夙景吩咐好之后，挂断电话冷笑。
　　之前是因为喜欢，才克制，可是克制到最后，发现什么都没有，那还克制个屁，太久不拿枪，都忘了血的味道。
　　莫之阳回去之后，高高兴兴的准备好所有的东西，“开心！”
　　“你真的要那么做，你不怕被打死啊？”要说这宿主胆子也大。
　　“嘿嘿，不慌！”莫之阳把东西塞进包里，准备好打算出门。
　　北夙景和清说完要求之后，撑着伞回去，结果刚进门，就察觉到有点不对劲，什么味道？
　　好香啊，不对！
　　只不过闻一下，整个人都晕倒在地上。
　　“唔~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十六）

　　“唔？”
　　北夙景醒来的时候，发现手脚都被绑起来，眼睛也被眼罩蒙起来，嘴巴被布条塞住，什么都看不到。
　　没想到，常年猎鹰，临到了被鹰啄了眼。
　　被绑架，这事儿倒是新鲜。
　　北夙景稳下心神，开始凭感觉感受周围的事物。
　　好像坐在一个床垫上，软软的，手脚都被绑住，也辨别不出这是什么地方。
　　这个时候，有一个脚步声响起来，是男人，皮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蹬蹬的声音，而且脚步声越靠越近。
　　北夙景没有慌乱，很镇定：居然还有人敢绑架我？真的是在祖师爷面前搞这些，不要命了。
　　脚步声在面前踱步，来来回回，能听出脚步慌乱，也不知道要干什么。
　　有些疑惑，他到底是谁？
　　“唔~”
　　终于出声了啊，但是这声音听起来有点熟。
　　北夙景能感受到面前蹲着一个人，有很香的味道，难不成是他？
　　“唉~”一声叹息之后。
　　终于，北夙景感受到他伸出手，然后眼罩被扯开。
　　看到绑架人时，北夙景整个人都愣了，为什么是他？好家伙，你怎么比我先动手？
　　“唉~”解开他的眼罩，莫之阳重重的叹口气，表情晦涩，有话要说最后却又把话都吞回去。
　　“唔~”你不按套路出牌，应该是我先绑架你的，北夙景挣扎着想挣脱，可是手脚都被绑住，一时间不能动弹。
　　“北先生很意外吧？”莫之阳抬起眸子，怔怔的看着他，最后苦笑的叹口气，直接跪坐到他跟前，“北先生是不是很讨厌我？”
　　说到这里，莫之阳咬住下唇，鹿儿似的眼睛蓄满泪水，捂着脸开始哭咽，“连我都讨厌我自己。”
　　“唔~”不是，你告诉我怎么回事？你难道是因为海潼，才把我绑起来？你别哭，你有话好好说啊。
　　“我！”
　　莫之阳想说什么，突然抬起头来，看着他，目光露出痴迷，最后又好像被他的眼神烫伤，垂下头，“都是我的错，我是混蛋。”
　　被他气得不行，北夙景想张口问，可是嘴巴被布条塞住，根本就问不出来，“唔~”你别哭，你说啊。
　　这一哭，搞得北夙景心里也跟着不舒服。
　　“明明是我一开始强迫你，你生气恼怒，我都可以理解，可是你为什么要提出再过一晚你的要求，我偏偏沉溺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咬住下唇，哽咽着双手抱住膝盖，脆弱又可怜。
　　明明北夙景才是被绑住的人，可看起来，怎么他才像是受害者。
　　这句话，让北夙景有些奇怪，到底怎么回事，“唔~”你刚刚这话是什么意思，你告诉我啊！
　　听到他的声音，莫之阳总算抬起泪津津的脸看他，鹿儿似的眼睛满是愧疚和心虚，“我明知道，你只是想要报复我，想要安心一些，可我还是沉醉了，还恬不知耻的想要更多，我都觉得我混蛋。”
　　“唔~”
　　不是，你把我放开，你听我说啊！北夙景开始剧烈挣扎。
　　“你在直播里，对海潼表白，我真的多想那个是我，可是我不配，我配不上你，我是混蛋，强迫了你，却还不知羞耻的喜欢上你，你说你喜欢海潼，我也想祝福你们，可是我每次…每次躺到床上，想的都是你，我混蛋！”
　　听着他类似告白的话，北夙景想告诉他：我也喜欢你，直播上表白的也是你，不是海潼，可是每每要张嘴，都没办法开口。
　　“唔！”你放开我！
　　“对不起北先生，对不起！”说完这些之后，莫之阳稍微缓和一下情绪，用手背擦掉眼睛的泪水，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　　“唔！”你放开我，我告诉我也喜欢你啊，北夙景要疯了！
　　看到他着急的样子，莫之阳哽咽，心里冷笑：没想到吧，你当初也是那么对我的。
　　哭完之后，莫之阳终于重新站起来，蹲到他面前，眷恋的抚上他的脸颊，“我想祝福你们，可是我没有那种能力和度量。”
　　“我明明都那么喜欢你了，记得你爱喝茉莉绿茶，记得你喜欢吃的东西，记得你喜欢浅黄色，可是却没能让你喜欢上我。”
　　莫之阳凑过去，缱绻的在他眼睛落下一吻，“很抱歉，没能成为你喜欢的人。”
　　“唔~”不是的，我是喜欢的你，你放开我，我跟你说，北夙景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：无力感。
　　“等我贪完这一次，我就会离开，不会再见你，对不起。”莫之阳说着，颤着手去解开他的衣服，“最后一次了。”
　　“唔~”
　　你放开我，你让我说一句行不行？你不要走啊，北夙景急的想打人，可是手上绳索绑着，嘴巴被堵住。
　　颤抖着解开他的衣服，看到漂亮性感的腹肌，莫之阳咽了咽口水，妈的，一直想摸，但是没机会，现在终于可以摸个够本。
　　“唔！”细腻的手在腹肌上惹火，北夙景果然i
g起来了。
　　北夙景被撩的不行，呼吸急促，“唔~”
　　看他的表情，莫之阳露出羞赧笑意，像是下定决心，怯怯的起誓，“我会努力，让北先生更舒服的。”
　　说着，已经扯下他的内裤，看到时忍不住露出惊讶之色，似乎在思考，为什么他那么大。
　　被这样的神色讨好，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种事情上的取悦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爽的北夙景呼吸急促。
　　莫之阳则趴在哪里，继续一边动作，一边观察他的神色，看到他表情舒服，也放心加大动作。
　　嘴巴被堵住，北夙景只能靠鼻子发出气音，来表示自己此时有多爽。
　　差不多之后，莫之阳扶着他的肩膀，慢慢坐下去。
　　两个人同时吐出一口气，扶着他慢慢开始摇晃，莫之阳呜咽得哭出声，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
　　真的没有见过一个人，边做边说对不起的。
　　小羔阳动一下，就没力气了，这个幅度根本不得劲，北夙景想主导，可是却办法动手，只能不上不下的吊着。
　　他这一副无辜又诱人的模样，真的让人没办法把持。
　　摇了一会儿，莫之阳觉得好累，就掏出烟点一根，一边扶着他的肩膀一边缓缓的动，时不时抽口烟。
　　烟味，在两个人身上漫开。
　　射了，但是没爽，此时就是北夙景的想法。
　　但莫之阳爽了，而且没有什么体力，收拾好自己和他之后，站起来，“你放心，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。”
　　丢下这句话之后，莫之阳就消失在房间里。
　　“唔~唔唔唔！”你回来啊，你回来啊！
　　莫之阳，你回来，我也喜欢你啊！
　　可莫之阳已经离开，空旷的房间里，只留下北夙景一个人，像是被摧残过后的黄花大闺男。
　　莫之阳吃干抹净之后，就快快乐乐的去吃火锅，反正已经发信息给北夙景的经纪人，他会去接人的。
　　“我终于做了一个霸总该做的事情啦~”莫之阳猛灌一口啤酒。
　　系统冷哼一声，“别以为本系统不知道，你就是记恨上次被他关小黑，点哑穴的事情，在报仇。”
　　“哎呀呀，我不是这种人。”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，专心对付红油锅里的鸭肠。
　　经纪人收到信息之后，半信半疑，可打景哥电话却打不通，有点着急，直接就找过来，“景哥，你真的在这里。”
　　许阪小跑过去，解开他嘴里的布条，“景哥，谁把你绑到这里的，我们去报案！”居然还有人胆子那么大！
　　“莫之阳呢，莫之阳呢？！”北夙景现在有点害怕，他说他要走，但是不知道要去哪里。
　　妈的，早知道他喜欢的是自己，就该把他抱起来，哄着宠着操着。
　　怎么可能会让他伤心误会。
　　“是莫之阳把你绑到这里的？”解绳子许阪吓一跳，记得那个莫总什么样子，就那小身板，还不够景哥一拳的，还能绑架他？
　　“问那么多干什么，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，动用所有关系找到莫之阳，明白了么？”北夙景把脚上的绳索挣脱，站起来整理好衣服。
　　“您要亲自杀了他吗？”要说许阪也理解，毕竟他让景哥那么丢脸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北夙景忍不住抬脚把人踹开，“混蛋，不准伤害他，要是找到他，就马上来跟我说。”说得咬牙切齿。
　　小羔阳，你倒是胆子大，吃完就跑？怎么可能让你跑得了。
　　一定要把你抓回来！不仅人，连同心也要一起抓回来。
　　莫之阳休息几天，反正公司有宋秘书不会出大问题，一直朝北走，找到一个在下雪的城市，散散心。
　　主要还是官洲的串串很出名。
　　今天雪下得特别大，最近几天都在下雪，莫之阳从一家小吃店出去，撑着伞慢慢走着，雪太大，都没过脚踝了。
　　周遭这白茫茫的一片，连半空都被大雪晕染模糊。
　　“这雪好大啊，像极了我死的那天。”莫之阳撑着伞，破开那一片雪白，嘴里还在跟系统开玩笑。
　　“是。”系统记得，宿主死的那一天是新年，雪也很大。
　　系统之所以会到医院，是以为宿主求生欲太强，把系统召唤过去的。
　　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。
　　艰难的在雪地里行走，莫之阳还跟系统说晚上吃炸鸡的事情。
　　“莫之阳！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十七）

　　背后突然传来声音，莫之阳怔住：阿西吧，为什么那么早找到啊，我还想今天吃炸鸡呢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还想去哪里？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像是被踩到尾巴，顶着大雪想跑，“唔！”
　　“你还想跑？”
　　看到他跑，北夙景迈开脚步追上去。
　　风雪很大。
　　莫之阳跑着，假装脚一滑，这个人都跌进雪里，手上浅蓝色的雨伞，也扎进雪地里，整个人狼狈不堪。
　　“你没事吧。”北夙景小跑过去，把手上的黑色的伞也丢进雪里，伸手要去扶他。
　　“你是算账的吧。”莫之阳此时还坐在雪地里，身上沾满鹅毛大雪，侧身躲过他的手，“算了，你杀了我吧。”
　　像是认命一般，抬起头看他，“你做什么，我都不会反抗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　　他就坐在雪里，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，看起来那么狼狈，又那么可爱。
　　“你真的不会反抗？”北夙景像是确定一般，带着口罩说话，声音也闷闷的。
　　卧槽，真的生气了吗？稍加思索，不太好搞。
　　莫之阳听不出声音的情绪，只能尽量让自己可怜一点，豆大的泪珠掉下来，“是，我不会反抗的。”
　　像是妥协一般，北夙景叹口气。
　　再待在雪里，只怕要冻坏。
　　“那你不许反抗。”
　　走过去蹲到他跟前，雪下得很大，行人很少，但防止监控，北夙景探身把那把浅蓝色的伞拾起来，挡住两个人的头，拉下口罩。
　　“不许反抗。”
　　“唔~”
　　被亲了，莫之阳眼睛瞪得老大，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，等嘴唇被舔湿，才微微张开嘴，给他机会，趁虚而入。
　　“我喜欢茉莉绿茶，也喜欢你。”再待在雪地里，怕是要冻坏，北夙景把口罩拉好，弯腰把人抱起来，“回去，好好谈一谈。”
　　“我！”莫之阳等被抱起来，才反应过来，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脖子。
　　“再待着要冻坏。”北夙景抱着他，在厚厚的积雪里，踩出深深浅浅的脚印。
　　脸通红，莫之阳把脸埋进他的胸口，挑眉：芜湖~老色批中计了，今晚吃鸡和吃炸鸡，好像也没什么区别。
　　被抱回酒店，莫之阳被放到床上，一身都被雪融化的水浸湿，“北先生。”轻轻的喊一声。
　　“嗯？”北夙景看到他的瞬间，心就定了，有了耐心陪他玩。
　　“我...”抬头对上他的眼睛，莫之阳微怔住，红了脸，偏过头，却恰好露出粉色的耳尖。
　　没有刻意的勾引，就是不经意的，才叫人欲罢不能。
　　身上的大衣外套也湿了，北夙景把外套脱下来，随手丢到一遍，“要不要去洗个澡？”
　　听到洗澡，莫之阳下意识抓紧外套，“我，我自己去。”说着，匆匆钻进浴室。
　　搞得北夙景要吃他似的，但确实是要吃他。
　　莫之阳钻进浴室，洗浴用品都拆过，还有换洗的黑色衬衫，他应该住过一夜了，“哎呀~”
　　用热水把肌肤熏得粉红，莫之阳不嫌弃，拿起他脏了的黑衬衫穿到身上。
　　“冲他mua的。”莫之阳整理好情绪，端上演技开门出去。
　　北夙景这一身也湿的难受，本来想等他出来，也去洗个澡，听到浴室门开了，抬头一看，决定被推翻。
　　洗澡？还是先艹他吧。
　　“衣服都湿了，然后...然后没找到浴袍，就...”莫之阳有点不自在，拼命想把衬衫下摆拉下去，遮住遮不住的地方。
　　北夙景没听他说什么，解开衬衫的袖扣，“我有个问题要问你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爱过，没怀，嫁的。
　　莫之阳怔怔的望着他，看着他由远及近，到跟前，“北先生。”红着脸。
　　“你想知道，我在直播的时候，到底说的是谁吗？”北夙景抚上他的脸颊，皮肤细腻，“嗯~”
　　该死的霸总嗯，搞得人腿软。
　　“想，想知道。”莫之阳好像被他摄去魂魄，傻傻的点头。
　　北夙景被他呆滞的表情讨好，手从他的大腿缓缓往上，“我可以告诉你。”手感真好，又吃到他了。
　　“呜~”他的手有魔力，莫之阳软着撞进他的怀里。
　　顺势抱住他，揽着他的腰，两个人抱做一团不肯再分开，滚到酒店的床上。
　　或许是想到之前被绑住的经历，北夙景扯下领带，把他也绑起来，按住，“其实，我直播说的那个人，不是海潼是你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莫之阳怔住，在下一秒却又哼出声来，“唔~进，进来了。”
　　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，北夙景停一半，俯身去看他蓄泪的眼睛，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海潼？”
　　“因为，因为海潼说，是因为她，北先生才答应代言，也是因为她，北先生才会出现在公司，您还记得她喜欢喝茉莉绿茶，还和她抱在一起。”
　　前面还是解释，后边的话，越来越低还缀着浅浅抽泣，听的人心疼。
　　妈的，哭都哭得那么撩人。
　　“不是！”北夙景扶额，怎么会误会那么多呢，“我答应代言是因为你，我出现在公司也是因为你，至于茉莉绿茶，是我自己喜欢，抱着更是无稽之谈。”
　　“可是~啊！”话还没说完，就被顶散，莫之阳抓紧床上的被单，坚持的问出那句话，“可是北先生从来没说过喜欢我，我以为，你只是生气我那时候强迫你。”
　　“我喜欢你，我喜欢你。”狠狠的顶进去，北夙景手撑在他的身侧，俯身含住他的耳垂，“我爱你。”
　　像是被唤醒什么，莫之阳突然反应大起来，一把抱住他的脖子，脚也圈住他的腰，“请不要让我醒过来。”
　　“那就把你艹晕。”
　　神仙温柔乡，谁能挡得住？北夙景抓住他的腰，不肯再松手。
　　莫之阳在他的后背乱抓，“轻点，不行了~”
　　“莫总怎么能说不行呢？”不在意后背的疼痛，北夙景调笑，“莫总行的很呢，唔...莫总。”
　　妈的，真的是太香太甜了，小甜精，真的是。
　　北夙景失去理智，都是因为他。
　　天黑了，莫之阳迷瞪的睁开眼睛，才觉得浑身像是被车碾过，房间空调开的很足，光着身子睡也不冷。
　　“醒了？”北夙景刚去拿外卖回来，就发现他睁着鹿儿似的眼睛，傻兮兮的看着天花板，似乎在回味什么。
　　听到说话声，莫之阳呆呆的转头看向他，当着他的面，捏了捏脸，“咦，痛的，没做梦？”
　　“噗嗤！”把外卖放到桌子上，北夙景走向床边，“那要不要让莫总回忆一下，到底是不是梦？”
　　想到床上发生的事情，莫之阳脸爆红，躲进被子里不肯出来。
　　“快起来吃饭，饿不饿？”北夙景走到床边坐下，想要去拉他的被子。
　　“不饿不饿。”可莫之阳拽的死紧，然后又悄悄探出头来，看到他还在，松口气，“真的不是梦。”
　　“你这小没良心的，我今天那么努力，你还觉得是梦？”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，北夙景舞断腰一天，他居然还以为是梦。
　　结果，小甜精傻兮兮的拥着被子坐起来，怯生生的，“那，那我也很努力的啊，虽然到后面晕了。”
　　“呵呵呵~”北夙景扶额低笑出声，真是个小宝贝，怎么会那么可爱，“先吃饭，吃完饭再说。”
　　点的外卖是粥，可能看他今天劳累。
　　体力劳动之后，莫之阳吃了好几碗，两个吃完饭已经凌晨一点，大概是睡得久，现在已经睡不着。
　　莫之阳穿着他的干净黑衬衫，被他抱在怀里，两个人坐在沙发上，北夙景随手拿起一本外国小说，给他念。
　　英语？谁会那玩意儿啊。
　　反正莫之阳是听不懂，但是北夙景的声音很好听，听久了觉得舒服，窝在他怀里，蜷着腿，懒洋洋的。
　　“我觉得，我们要约法三章！”莫之阳突然打断他的声音。
　　“什么？”把手上的小说放到一边，北夙景右手抱着他，左手抬起他的下巴，“约法三章？”
　　莫之阳很认真的点头，“嗯。”然后开始掰着手指头数，“第一，虽然我没什么大钱，但我觉得包你肯定是可以的，每个月零花钱十万够不够啊？我觉得是够了。”
　　这个小脑瓜是不是被艹傻了？怎么居然还想着包自己？
　　“莫总觉得，我每个月就值十万？”北夙景有些无奈，这好歹是涨价不是。
　　“那也不是啊，我也付出辛勤劳动的。”休想在我这里，再扣钱出去，莫之阳咬着牙，“十五万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　　被包这件事，北夙景没想过，但也挺新鲜的。
　　见他没反对，莫之阳掰起第二根手指，“那就是，我们的关系，你要公开也行，不公开也可以，我不强求，毕竟是我包的你。”
　　“这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说到这里，莫之阳板下小脸，“不许再和海潼来往，不许跟她玩，不许再喝茉莉绿茶，不许...反正不许有很多，以后再说。”
　　说着，拽住他睡袍的衣襟，把人拽下来，“听见没有，你现在是被我包的，要恪守夫道，那些野花，是不能采的。”
　　“如果我说，不呢？”北夙景把人往怀里掂了掂。
　　“啪！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十八）

　　几乎没有给他闪躲的时间，莫之阳真的一巴掌直接啪过去，给你脸了吧？还不，你再不一个给我试试？
　　心里在警告，脸上在淌泪。
　　“你！”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蓄满泪水，欲落未落的惹人心疼，打完之后，开始哽咽，“你…你还喜欢她吗？”
　　“不是！”天地可鉴，北夙景就想闹一闹他，没想到他居然那么认真，还打了自己一巴掌，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　　“以后，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，你不喜欢什么，我就不喜欢什么，”说着，北夙景信誓旦旦的举起手发誓，“我最爱的是你。”
　　听到这一番话，莫之阳被哄舒服了，像只被顺毛的小奶猫，“我也最爱你了。”
　　说着，攀上他的肩膀，亲吻他眼角的泪痣，“你是怎么找到我的？”
　　“这？”这件事很麻烦，北夙景几乎动用了所有的资源，抱紧他，“这不是最重要的，最重要的是你不再离开我，否则我还是能把你找到。”
　　然后，打断腿关起来。
　　“我不会走了。”莫之阳怯生生的抱住他，给予他温暖。
　　北夙景觉得有点奇怪，好像有点不对劲啊？
　　可又想不通哪里不对劲，脸颊在隐隐作痛，自己还得哄他，这不是自找苦吃吗？
　　该死！但你又舍不得他哭。
　　两个人就在这样在一起，海潼还在幻想，和男一的美好相遇。
　　该作的妖都作完，莫之阳陪他一起回去，但两个人坐的是私人飞机。
　　“你怎么会有飞机的？”莫之阳觉得被歧视：兄弟，我才是包你的那个，你不要不讲武德啊。
　　“额...”此时要想装穷，就是技术活，北夙景摇头，“这飞机不是我的，是我公司的，借用而已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才松口气，“哦。”
　　系统突然出来插话，“宿主，这飞机是一万块的，他还会开飞机，会开直升机，还会开床开车，是不是很吊？”
　　“再吊也是被我包的，床上功夫好就好啦。”莫之阳对于包他，只是玩笑话。
　　两个人回到之前那间独栋别墅，刚进门，莫之阳就被他按到门板上亲。
　　两具身躯交缠着，从一楼一直滚到二楼他的房间，地上的衣物掉落一地，可是没人去管它。
　　北夙景醒过来下意识去摸身边，结果空空如也，吓得坐直起来，一看时钟已经晚上七点，“阳阳？”
　　穿好衣服下楼，就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。
　　“在做饭吗？”走过去，见他只穿着自己的衬衫，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，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，“在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在做饭。”莫之阳娴熟的切好芦笋，“芦笋炒肉，萝卜排骨汤，手撕包菜还有蒜爆西蓝花。”
　　无心听他报菜名，北夙景含住他的耳垂厮磨，“真香。”手还从衬衫的下摆探进去。
　　莫之阳脚软，不得不扶着料理台，“别闹，你帮我白萝卜切成条。”
　　切菜？
　　北夙景切人经常干，切菜倒是没试过，但也不是不行，吧唧在他脸上亲一口，“好。”
　　拿起刀，开始认认真真的切起来。
　　洗好食材，这边排骨也焯过水，把排骨丢到砂锅里煮开，莫之阳转身要去拿萝卜，却愣在原地，“你这是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切条啊。”北夙景回答得很认真，手上动作娴熟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砧板上的萝卜，一时语塞，“这是条啊？”
　　“不然呢？”这个问题很奇怪，北夙景拿起一个条，那是真的条。
　　把白萝卜切成条字。
　　“还好我没有说切块。”对于一个厨房白痴来说，莫之阳觉得，就不要再为难他，为难彼此了。
　　“切块？也不是不行，只是有点麻烦。”北夙景很认真的说。
　　算了，放过自己吧。
　　莫之阳抢过他手上的刀，把人推开，抄起仅剩下一半的萝卜，开始切成条状。
　　“原来是这个条啊？”从未进过厨房的北夙景，才知道这条是什么条，阳阳肯定是要生气的吧。
　　对象生气？直接哄啊。
　　“我果然是废物，没有阳阳是不行的，阳阳怎么那么厉害。”北夙景抱住他的腰，开始哑着嗓音撒娇娇，“阳阳，没有你我怎么办？还好有你在。”
　　莫之阳天天喝他的茶，也习惯了，“你会其他的就好啦，厨房的事情，交给我。”
　　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东西，老色批是一个能把饭做成抽象派作品的人，还指望他？
　　“我最擅长的，就是让阳阳哭着求不要，是不是？”该闹腾的闹腾完，北夙景也不想烦他，就这样从背后抱着他，看他做饭。
　　烦得少，是小情趣，烦多了那就是真烦人了。
　　吃完饭，莫之阳抱着电脑，让他去洗碗，虽然假期还有两天，但身为霸总，公司肯定有一些事情，需要过一下的。
　　“工作比我好看啊？”端着洗好的草莓，北夙景见他抱着电脑，心里酸酸的。
　　好不容易互相表白，确定关系，我都让许阪推了所有通告，你居然还在工作，一点都不珍惜我。
　　“一些事情要处理。”莫之阳看文件呢，无暇分心，这批进货单很重要，还有明天香水的宣传片就宣发了，都需要处理。
　　北夙景将草莓放到桌子上，坐到他身边挤一挤，试图跟电脑争宠，“我的主顾大人，您能不能把目光，从屏幕转向我，我觉得我比屏幕好看。”
　　“唔？”莫之阳依旧没管他，努了努嘴，“吃草莓。”
　　弯腰捻起草莓，北夙景送到他嘴边，“吃吧。”还真有点祸国殃民的味儿了。
　　莫之阳侧脸张嘴咬下草莓尖尖，然后继续工作。
　　北夙景只好把剩下的一口吃掉，看着电视里明星情侣的综艺，没什么意思，就开始审视整个家里。
　　整个家里都是黑白灰三色，北夙景也不是很喜欢黑色，只是黑色被血渐上，比较隐蔽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喜欢什么颜色？”北夙景一边和他说话，一边玩手机。
　　“喜欢浅蓝色和明黄色。”莫之阳打着电脑。
　　喜欢浅蓝色和明黄，是因为以前在病床的时候，能看到从窗户里射进来的明艳的阳光，还有蔚蓝的天。
　　那个时候，这两个颜色，就是莫之阳的所有希望。
　　“好。”北夙景继续玩手机。
　　等莫之阳处理完事情之后，他也放下手机，“给你个机会，抱我上去！”
　　“感谢我的大人。”北夙景倾身过去，想要去抱住他。
　　莫之阳搂住他的脖子，双腿夹住他的腰，又故意在他腰间上下摩挲，“好好伺候我，才有好出路，知道不？”
　　“是是是，都靠着莫总呢。”北夙景使坏的捏捏他的臀尖，换得一声轻吟，“今天好好休息，我去给你倒杯牛奶。”
　　说着，轻轻将人放到床上，在帮他倒好牛奶端上去。
　　莫之阳喝了牛奶，就昏睡过去。
　　“好好休息。”北夙景亲了他的脸颊，没有睡觉反而自己去忙。
　　第二天起床的时候，莫之阳发现身边是空的，“卧槽，人呢？”
　　被奥特曼带走了？
　　可等回神之后，才发现整个房间都变得不一样，原本黑色的窗帘，变成深蓝色，刷白的墙，也都变成温馨的浅黄色。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呆滞了一会儿，“我是不是穿越了，还是我被卖了？”
　　“不是，老色批昨天给你下了药之后，就让人把整栋房子换了颜色。”系统笑嘻嘻。
　　掀开床单下床，莫之阳穿好拖鞋，走出去。
　　这栋别墅格局很不错，一楼很大，从玄关进门，左边是开放式的厨房，右边是客厅，一条走廊上二楼，分为左右两边。
　　这整栋房子都大变样了。
　　原本刷白的墙壁，都贴上墙纸，浅黄色的很温馨，原本黑白的沙发，也都变成明艳的黄色。
　　茶几的花瓶上，插着几枝漂亮的向日葵。
　　“这是？”
　　整个家里，从简洁的黑白灰，变成温馨明艳的装潢。
　　莫之阳顺着楼梯走下去，就看到北夙景整理沙发上浅蓝色的抱枕，似乎很苦恼，在考虑怎么摆放才妥当一点。
　　“你这是干什么？”莫之阳走下楼梯。
　　北夙景似乎没有料到他怎么会醒的那么快，手里还捏着抱枕，“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下午。”
　　莫之阳走到他面前，“你在干什么？”明知故问。
　　“我说过，以后你喜欢的我都喜欢，你不喜欢的，我都不喜欢。”北夙景看得出他不爱黑色。
　　就连衣柜里的黑色衬衫，都换掉不少。
　　垂下头，看着明黄色布艺沙发，伸出手抚摸略微粗糙的布料，一滴眼泪砸到布料上，晕开一团深色。
　　“是不喜欢吗？”北夙景把手上的抱枕丢掉，一步跨上去，左手揽住他的腰，右手抬起他的下巴，“如果不喜欢，我就换掉。”
　　“不，很喜欢。”莫之阳哽咽，“从来没人那么在意过我。”
　　小白莲们要记住：及时对对方的付出，表示感动，情感是需要反哺的。
　　哭得惨兮兮的，北夙景心疼，低头含住他的耳垂，“毕竟你都是我的金i主了，肯定要讨莫总欢心。”
　　“噗嗤~”没忍住笑出声，莫之阳也不哭了。
　　此时北夙景的电话突然响起来，还以为是装修公司的电话，看到来电显示却皱起眉头，“还活着？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十九）

　　听到这三个字，莫之阳下意识以为是海潼：妈呀，这家伙，不会把女主杀了吧？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小心翼翼的问，莫之阳是真怕这家伙，脑子一抽，把女主杀了。
　　“没什么。”北夙景关掉手机，反抱住他，“陪我吃早餐。”
　　虽心存疑虑，但莫之阳没有多问，“好。”
　　果然，宣传片一出，瞬间引爆网络，大家不仅舔颜，还想拥有和偶像同款香水，只是这香水是限定款，品质又高。
　　虽然发了宣传片，但需要一月七号才能开始抢。
　　利用北夙景的名气，这款香水瞬间就打开知名度，还没开始发售，在国内外就掀起一阵热潮。
　　主要还是北夙景，你没办法拒绝这样的一个男人。
　　如此俊美优雅，如同贵族一般的男人，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，其他人路过他，都忍不住去看一眼，嗅一口空气。
　　然后，一个皮鞋声使得男人抬起头来，朝镜头一笑，整个宣传片才15s，但苏，太苏了。
　　“真的很绝。”莫之阳看到宣传片的时候，真的腿都软了。
　　默默点个收藏，然后转头，看到宣传片主人公就睡在身边，凌乱的短发，少了那种贵族优雅，多了几分稚气。
　　“啧。”轻轻啧一声，莫之阳俯身亲了一口他的脸颊，轻笑，“老色批。”
　　第二天起来，莫之阳得去上班，给他做好早餐，就去上班。
　　“莫总。”宋舒再次看到他，欢喜溢于言表。
　　之前说要休假的时候，其实宋舒有点不高兴，可看他的脸色实在是不好，怕身体出问题，才同意。
　　但是，休假回来看到人没事，而且红光满面，也放心。
　　“莫总，我们的香水宣传非常成功。”宋舒迫不及待的将手上的数据送到他面前。
　　“很好。”莫之阳坐在椅子上，伸手接过他手上的表格，满意点头，“很不错，对了，你去跟海小姐说一下，中午我和她吃个饭，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说。”
　　只是工作上的事情吗？宋舒心里疑惑，但也没问出口，“好的。”
　　等出去，和海潼约好时间之后，觉得那个女人真麻烦。
　　“你为什么要见女主？”系统有些奇怪。
　　“我和男一在一起的事情，肯定不能我一个人知道啊，大家一起乐呵乐呵才好呢。”莫之阳想到一个有趣的事情。
　　心里欢喜，打开电脑正要工作，结果小助理抱着一个大纸箱进来，“莫总，有您的快递，好像是鲜花之类的东西。”
　　“哦，放下吧。”怎么又有快递，莫之阳等人出去之后，放下手里的活儿站起来，把快递抱到桌子上。
　　“祁明知？”又是这个变态，莫之阳呼吸一窒，本来要拆快递的手，微微颤抖，不是很想知道里面是什么，“我丢了吧，不想拆。”
　　系统不乐意，“要不，你拆拆看，我想知道。”
　　“呵，系统就是麻烦。”莫之阳霸总一哼，开始拆快递。
　　打开的那一刻，系统：“卧槽！”
　　送的是一大束玫瑰花，红色玫瑰簇拥着十分好看，但谁能告诉我，为什么这玫瑰花上面，点缀着一只人眼睛。
　　是真的眼睛，被制成标本，就放在玫瑰花束的中心。
　　“宿主，看到他你这一次想吃什么。”系统突然问。
　　“啊？没什么想吃的。”赶紧把箱子盖好，莫之阳把东西一丢，走到办公桌前坐下，左手拿手机，右手从抽屉里掏出一包泡椒凤爪。
　　北夙景在拍摄城市宣传片，自从香水的广告打出去之后，好多城市想合作宣传片，卖个人情这种事情，当然要做。
　　手机响了，北夙景掏出来一看，是老婆，伸手示意暂停，走到角落听电话，“喂，阳阳。”
　　“唔~”
　　莫之阳颤着声音，“北夙景，怎么办？我又收到祁明知的快递，是，是一束玫瑰花还有一个眼睛。”
　　说完，就咬一口凤爪。
　　“什么？”又有快递，北夙景之前给他下了点绊子，怕他在自己没得手之前，就去骚扰阳阳。
　　所以，就随便让手底下的人，在他的车里放了个炸弹，不过看起来，他没被炸死，真是可惜。
　　果然，变态就需要变态来制服。
　　“别担心，你把快递丢了，没事的。”北夙景面对着墙壁，轻声细语的安慰。
　　“嘶~”有点辣，莫之阳倒吸一口凉气，又怕他听出来，“嘶，我不敢看那个东西，太血腥了。”
　　听他的声音微颤，北夙景觉得，肯定是把小羔阳吓坏了，“没事，就叫人丢掉好了，我们不看。”
　　“好，好吧~”莫之阳妥协的叹口气，突然又啊的一声。
　　听到他突然啊出声，北夙景有点紧张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，就是害怕，你先去忙吧。”说完，莫之阳匆匆挂断电话，把嘴里咬到的泡椒吐出来，“呜呜呜，好辣！”
　　“你是活该。”跟人打电话还吃泡椒凤爪，系统看不下去。
　　他这一啊，又匆匆挂断电话，叫北夙景十分担心，只想赶紧拍完回去哄他，不知道吓成什么样。
　　让人把东西丢了，莫之阳开始工作，一边处理事情看差不多时间，就下楼去接女主一起吃饭。
　　这样的好事，肯定要让女主知道啊。
　　两个人约在一个非常有情调的中餐厅，特地订的一个小包厢。
　　海潼不知道他要说什么，但看他那么郑重，十有八九是表白的事情，开始苦恼：男一都还没在一起，要是他表白，是不是要拒绝啊？
　　嗐，他只是个男三，再怎么样也比不上男一啊。
　　“海小姐，你想吃什么？”莫之阳把菜单递过去，“点菜吧。”
　　海潼接过菜单，随手点了几样最贵的，就合上把菜单递回去，“就这几个吧，莫总怎么今天想请我吃饭。”
　　听到她点的菜，莫之阳心在滴血：都好贵，呜呜呜~不行，晚上要找一万块报销回来，从他每个月十五万的零用钱里扣。
　　“我从未见过如此抠门之霸总。”系统啧啧称奇，这一万块，每个月也才十五万的零花钱，居然还要被扣工资。
　　没有理系统的吐槽，莫之阳端起毛尖茶品一口，“嗯，因为有事想告诉你。”
　　“什么事？”海潼有些好奇，要表白了吧。
　　莫之阳脸红红的，好像有什么特别高兴的事情，正想开口，又觉得羞涩，垂下头，“嗯，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　　“什么怎么说啊？”海潼故作疑惑，肯定是要表白了，还是想什么措辞，能不伤害他，又叫他不要放弃，继续追自己。
　　拒绝人好难啊。
　　“我，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莫之阳垂着头，把玩着筷子。
　　海潼鼓励他，“我们之间，还有什么不能说的，你快说吧。”我也准备好了拒绝的说辞。
　　“我和北先生在一起了。”莫之阳鼓足勇气。
　　“你是个好人，我...”拒绝的话说到一半，海潼才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话，“你...你说什么？”
　　太过震惊，没缓过神来。
　　“我和北先生在一起了，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呢。”莫之阳说着，羞赧一笑，眼里满满的幸福感，“你知道吗？原来北先生一直喜欢我，我却以为他喜欢你，我们两个人闹了好大的别扭，但是最后他表白了。”
　　他每说一句，海潼的脸就越来越黑，面无表情的追问一句，“你说，你和北夙景在一起了？”
　　“对啊。”莫之阳好像没发现她的情绪，开心的点头。
　　听到确定的，海潼再也忍不住怒火，“我特么！”
　　我以为你是男三追求者，你TM原来是个情敌，很多事情海潼突然想通，怪不得在酒店里只看他抽烟就答应代言。
　　怪不得两个人的气氛那么奇怪，现在想来，倒是明白了，妈的，什么男三，根本就是祸害。
　　就应该一见到他，就捅死算了。
　　“海潼，你怎么了？”看她脸色难看，莫之阳故作疑惑，“我觉得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，这样的事情，应该跟你分享，但是你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，是我的错吗？”
　　当然是你的错，你把我男人抢走了，不是你的错还能是谁的错。
　　“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海潼没有回答，甚至连饭都不想吃，站起来直接离开。
　　妈的，这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样子，给谁看？艹，就是因为这一副样子，才勾搭上北夙景的吧。
　　人走了，莫之阳根本懒得追，本来就不想让她吃这顿饭，故意膈应恶心他的。
　　“哎~”莫之阳看着满满一桌菜，笑得美滋滋，“都是我的。”
　　心里惦记着小羔阳的事情，北夙景拍摄完，赶紧开车去找他。
　　车子到地下停车场，北夙景打电话让他下来。
　　下楼的电梯里，莫之阳皱着眉听系统的话，“你确定吗？”
　　“确定一定以及肯定，对于电子设备这一块，请不要怀疑我的能力。”系统信誓旦旦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勾唇一笑，“那就让那些人好好看着，一万块的原配是谁！”
　　白莲霸总，永不认输。
　　出电梯到地下停车场，莫之阳顺着他给的位置，看到那边打双闪的黑色车子，小跑过去。
　　装作一不小心，扭到脚，直接跌坐到地上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二十）

　　北夙景看到他摔了，马上从车子上下来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扭到脚了。”莫之阳揉着右脚，有些难受，眉头微微皱着。
　　北夙景心疼的不行，“疼不疼？”
　　“还好，不疼，应该可以走。”扶着他的肩膀想站起来，但看起来莫之阳有些勉强。
　　“什么可以，不行！”有些霸道的将人抱起来，北夙景压低声音反问他，“能不能乖乖的，你可是我的金i主，要是你受伤了，我肯定难辞其咎。”
　　伸手揽住他的肩膀，莫之阳粲然一笑，微微侧过脸，正脸面对某一个角落，“对，就是你的错，所以要扣你零花钱。”
　　“扣扣扣。”你个抠门小糖精，北夙景把人放到副驾驶，再绕过驾驶座去开车，给他系上安全带，亲一口，“我们回家。”
　　莫之阳眼角瞥向那个角落，点点头，“嗯。”垂下头去看自己的脚，脑子里问系统，“拍到了吗？”
　　“拍到了，而且很清晰。”系统自豪。
　　北夙景发动车子，转头看到他的笑容，“阳阳很高兴吗？”
　　“很高兴，因为今天的宣传片效果很好。”说着，莫之阳凑过去，亲他一口，“你很帅。”
　　“哈哈。”被其他人夸帅，北夙景都是一笑置之，唯独阳阳夸，会觉得高兴，“你知道我的小心思吗？”
　　北夙景突然停下车子，转头看向他，眸子里满是深情，还有隐隐的期待。
　　卧槽？什么小心思。
　　“知道的。”莫之阳红了脸，低下头不敢看他。
　　表面上看是知道，其实心里：救命！
　　他的小心思是什么？脑子一直闪过宣传片的片段，小心思在哪里啊，好的，本白莲没发现。
　　得知他已经发现，北夙景很高兴，凑过去亲一口，“果然，只有你懂我。”
　　“那你快开车，堵在这里不合适。”生怕他问到底是什么小心思，莫之阳赶紧催促他，这时候正好有个车子要出来。
　　北夙景赶紧发动车子离开。
　　回家里，北夙景还不放心他的脚，脱鞋看看，确实没什么问题才放心。
　　“我都说没什么大事了。”莫之阳坐在沙发上，看着为自己揉脚的男人，坏心眼的把脚猛地收回来，“哼！”
　　“别闹。”一把将脚抓回来，北夙景容不得他胡闹，“我再帮你揉揉。”但揉着揉着，眼神变得深邃。
　　美男伺候，何其享受。
　　莫之阳靠在沙发上，手里抱着抱枕，看他认真的样子，“北先生，你的粉丝们知道你是个喜欢看人脚的怪人吗？”
　　“可能不知道，但是他们知不知道无所谓。”北夙景捏着他的脚，揉揉他的脚踝，“如果你想让他们都知道的话，那也无所谓。”
　　一秒两秒，北夙景等不到回答，抬头看他。
　　“哈哈哈，还是算了吧。”莫之阳垂下眸子，也不去看他。
　　“主顾，你是先吃饭，还是先吃我？”不想再在这个问题多加纠缠，北夙景识趣的转移话题。
　　莫之阳思索，“先吃饭吧。”吃饭这件事是真的。
　　“嗯？”北夙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，但根本没太当回事，拽着他的脚不肯松开，“你好，我是饭，所以先吃我。”
　　这个人，好无耻？
　　难以相信，他居然会是所有人眼里，最完美的绅士。
　　莫之阳现在明白，这个家伙，欺骗所有人，从中得到快乐。
　　“沙发好看，别搞坏了。”莫之阳一手撑着沙发背，一手揽着他的脖子，人差点被撞飞出去，这家伙，野得不行。
　　“喜欢，我再买个同款。”
　　北夙景人前看着人模人样的，实则狠得不行，尤其是床上，又狠又野，想让你哭，哭着求他。
　　抽着烟，然后把烟雾顶的乱七八糟，烟灰掉到他身上，咬他挠他，他最喜欢这样。
　　所以，每次莫之阳总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。
　　晚饭没吃上，光吃北夙景了。
　　收拾好之后，北夙景将昏迷的人放到床上安置好，结果许阪半夜十二点多打来电话。
　　“喂？”北夙景悄悄关上房间门，走出去才说话，“那么晚有事吗？”
　　“景哥，出事了，你和那个莫总的事儿爆出来了，现在挂热搜呢，要不要压下去。”许阪有点着急，他也是喝酒的时候突然被人找。
　　现在热搜都是景哥和那个莫总的照片，也不敢动手，赶紧先给景哥打电话。
　　“知道了。”北夙景反应倒是不大，只是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　　这让许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，你个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嘛，小心问，“景哥，要不要压下去？”
　　“不，不用。”压什么压，北夙景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，闹吧，闹得越大越好。
　　景哥都说不用，那许阪也就不管，让公关部门做好准备，继续喝酒。
　　“你看，不是我说的，是其他人发现的，所以不关我的事。”北夙景洗完澡上床，抱住他狠狠吸口他身上的香味。
　　“所以，我们官宣吧。”
　　莫之阳睡得太死，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什么。
　　抱紧怀里的人，其实北夙景一直担心，担心阳阳不喜欢自己，毕竟有试探过官宣的事，可他模棱两可，就是不想。
　　北夙景是真的不想逼他，但不代表不作为。
　　热搜这件事，明显是狗仔爆出来的，和自己没关系，北夙景责任推的一干二净。
　　“唔~”莫之阳是被饿醒的，他还在睡觉，就没有打搅，起身去给他做早餐。
　　醒过来，发现人不见了，北夙景猛地坐起来，生怕他知道什么，赶紧开门下楼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在厨房熬粥，听到声音，放下勺子走出厨房，“是饿了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，就是醒过来没看到你有点紧张。”北夙景下楼，闻到一股粥香，再看他的手机放在餐桌上，“阳阳，你刚醒吗？”
　　专注手上的粥，莫之阳把火关小一点，“嗯，有点饿了。”
　　“吃完你要去上班吗？”北夙景走到他身后，抱住他的腰，开始思索，要不要跟他说这件事。
　　莫之阳被他闹得脖子有点痒，缩起肩膀，“当然，我要赚钱养你啊。”
　　“那好吧。”还是没有勇气和他说，北夙景看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，开始担心。
　　这件事，系统早就说了，莫之阳也没有让系统压下去，转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，任由这件事发酵。
　　看吧，让所有人都看到。
　　吃完早餐，莫之阳心情好送他一个离别吻，高高兴兴的去上班。
　　刚进公司，就引起一阵喧闹，所有人都看向莫之阳。
　　“怎么了这是，不好好去上班，看我做什么？”莫之阳走进公司，绕过走廊去属于自己的办公室。
　　刚坐下，宋秘书就闯进来。
　　“莫总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今天看到件事的时候，宋秘书这个人都气得发抖，照片里，两个人很亲昵。
　　北夙景抱着他，两个人都在笑。
　　防火防盗防海潼，万万没想到，居然漏掉一个北夙景，然后两个人在一起。
　　“怎么了这是？”莫之阳假装不知道，见他不敲门冲进来，皱起眉头，语气暗含责备，“到底有什么大事，让你连门都不敲。”
　　“莫总，你看热搜了吗？你居然和北夙景在一起了！”宋舒质问，或许他根本没想过，会这样。
　　莫之阳装得一脸震惊，错愕的看着他，没有马上回答，而是去掏手机，刚点亮屏幕，推送的都是这件事。
　　“北影帝恋情曝光，对象居然是他。”
　　“北夙景恋情曝光，另一半居然不是圈里人。”
　　“我们猜测很多人，但绝对不是他，他配不上他。”
　　诸如此类的消息，淹没整个手机屏幕。
　　“这...”莫之阳脱力一般，跌坐到椅子上，“这到底怎么传出去的。”根本不想理会宋秘书，直接打电话给他。
　　北夙景在车上，看到阳阳的电话时，心虚了一下，“喂，阳阳。”
　　许阪在开车，听到景哥的声音忍不住回头，这样温柔的声音，还是第一次听到啊。
　　“北夙景，我们的事情被曝出去了。”
　　电话那头的人有点紧张，北夙景沉吟，“我刚刚才知道，现在已经赶去公司处理了，你别紧张。”
　　刚刚？许阪又忍不住转头看他一眼：好家伙，昨天晚上不是知道了吗？
　　反正打电话的两个人，都在装傻。
　　最后，莫之阳忍不住开口，“要不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　　“你说什么！”北夙景差点站起来，但因为在车里，太大的动作都被限制住，“阳阳，你不爱我了吗？为什么要分手？”
　　原以为他只是会苦恼，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想到分手。
　　“我...”莫之阳也不知道怎么回答，“你的粉丝太疯狂了，我现在的网站，已经被举报，我所有的产品也开始被打负分，朋友也都在质问。”
　　“不是，阳阳你听我说。”没想到玩那么大，北夙景紧张的打断他的话，“你先别想这些一切交给我好不好？”
　　莫之阳：“我...”
　　“你知道的，这个品牌这个公司是我的心血，可是我从来没想到，会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被毁掉。”
　　“没人能毁掉你的心血！”北夙景很紧张，正想解释什么，前面的车子突然别进来。
　　“小心！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二十一）

　　许阪刚刚一直在听他们两个打电话，没注意前面，发现车子别进来猛地打过方向盘，有惊无险的躲过。
　　“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没事。”北夙景缓神，恢复镇定的语气安慰他，听见他吸鼻子，大约猜到他在哭，“你信我，我可以解决所有事情，只要你别提分手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电话那头沉默了，只有浅浅的抽泣声，呲溜呲溜的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不爱我了吗？你说过你是爱我的啊，你不能这样就提分手。”北夙景开始哀求。
　　“我现在不想说这件事，先挂了吧。”莫之阳挂断电话，继续吃酸辣粉，“呲溜呲溜。”一边看粉丝恶毒的咒骂。
　　“有点辣。”莫之阳辣的嘴巴都红了，不该加太多红油的。
　　挂断电话之后，北夙景收起方才哀求的深情，表情冷漠，“马上召开记者会。”
　　许阪知道，景哥生气了，专心开车。
　　这网上的评论，看着都叫人觉得恶毒。
　　“你看，他们说我死全家，哎~我全家早死了，没想到的吧。”莫之阳看得乐呵呵的，完全没有被影响心情。
　　“你看，这个还说我肯定是威胁一万块，强迫他的。”莫之阳喝口汤，“唉，没错我就是强迫他啊，你能拿我怎么办。”
　　其实提分手，只是让北夙景气那些粉丝。
　　反正，你们不让我好过，我就让你们爱豆不好过，谁怕谁？
　　国民男神突然爆出恋情，那些女友粉老婆粉，简直是要气死，把莫之阳扒个底朝天，骂了祖宗十八代。
　　而北夙景的工作室，在当天九点的时候，宣布召开记者发布会，似乎是想对这件事进行解释。
　　在办公室里，海潼拼命的敲击键盘，一句句恶毒谩骂的话被打出来，然后发送到网上。
　　什么：莫之阳就是个只会装模作样的婊子，撒泡尿照照自己，配不配的上北夙景。
　　诸如此类的话，简直不堪入目。
　　但她的话，却引起很多人的共鸣，甚至有一些明星小号，也偷偷下场骂。
　　今天，莫之阳是全网的敌人。
　　莫总已经关在办公室里一天了，宋舒气恼他因为恋情，损害公司利益，“莫总，请你开门。”
　　“进来吧。”莫之阳瘫坐在椅子上，叹口气。
　　“莫总。”宋舒脸上还挂着那得体的笑容，只是眼底像是藏着冰锥子，有怒其不争，有阴狠。
　　居然把事业搞成这样，莫总，你果然还是适合做一瓶香水。
　　“我还是跟他分手吧。”莫之阳闭上眼睛，突然说出这句话，攥紧拳头，“那些人，真的太可怕了。”
　　“您觉得现在分手，就能挽回局面吗？”宋舒不觉得分手可以拯救什么，这件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，分手，只会让那些人更加肆无忌惮的踩你。
　　还是以死谢罪吧。
　　“不行，我要先把公司的声誉挽救回来，至于分不分手再说吧。”能察觉到他黑化的迹象，莫之阳突然一扫方才的颓废，坐直起来，“这是危机，但也有可能是转机。”
　　这件事情有转机，是宋舒没想到的，“莫总，您的意思是？”
　　“我觉得，这是提高知名度的机会。”莫之阳突然斗志昂扬起来，又恢复之前那一心为事业的样子。
　　这样的他，稍稍安抚宋舒那个想杀人的心，“那我倒是想看看，莫总你有什么办法。”
　　看着对着电脑忙碌的人，宋舒的拳头逐渐握紧，指甲陷进肉里，却不觉得疼。
　　下午三点，北夙景的记者会准时召开。
　　“我相信大家已经知道我的近况。”北夙景面对镜头的时候，一向是挂着微笑，但这一次表情异常严肃，“我想告诉大家三件事。”
　　底下记者咔咔咔的拍照，没有停过。
　　“第一，我和莫之阳的恋情是真的。”
　　此话一出，引起一片哗然。
　　“第二，我爱他，至始至终都是我先追求的他，而他一开始并不喜欢我，是因为我的不懈努力，他才和我在一起。”
　　这话一出，大家更是不相信。
　　北夙景不给记者提问的机会，继续说，“第三，我不希望任何人和言论伤害到他，否则，我会很生气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，在心爱的人被伤害之后，还能无动于衷。”
　　说这话的时候，北夙景的表情无比严肃，任何人都能看出来，他是认真的。
　　他也确实有资本说这些话，要是其他偶像，肯定要照顾粉丝的感受，恋爱分手，都要小心翼翼。
　　但北夙景不在乎，他只在乎一个人，那就是莫之阳。
　　“老色批好帅啊。”莫之阳在蹲坑，顺便看他的记者会直播，但还是屏蔽掉弹幕，毕竟那些人说的话，实在是难听。
　　“北先生，我想请问您和莫之阳在一起多久了？”记者趁机发问。
　　“我对他一见钟情，追了他很久，但在一起的话，才不到一个星期。”北夙景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，站起来对着镜头鞠一躬，“请不要伤害我的爱人。”
　　言辞恳切，让人没办法拒绝。
　　北夙景在娱乐圈风生水起，不仅是脸，还有这无可挑剔的声音，此时因为所爱，拜托大家。
　　郑重其事。
　　看完直播，莫之阳啧啧摇头，“呵，反正老子不吃亏，你们骂我我就骂北夙景，心疼的还是你们。”
　　本以为他们会就此收手，但是完全没有，也不知道是哪个营销号，突然发了一篇：十问莫之阳配不配的文章。
　　里面，细数莫之阳的十大罪过，搞得好像真的是十恶不赦的样子。
　　什么：是个白莲花圣母婊，什么装模作样，什么吊着其他男人，在游轮上和其他男人相会，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，反正有的没都蜂拥而上。
　　大家好像跟苍蝇似的，就冲上来骂。
　　“除了那条白莲花，老子都不认。”莫之阳不得不感慨，这女主还对我挺了解的。
　　这些评论，看的北夙景想杀人，“把这篇文给我撤下去，马上撤！”
　　“好的。”许阪现在对着他，瑟瑟发抖，景哥真的生大气了。
　　收拾完国外的事情，祁明知回国，就正好遇上这样的热闹，一下笑出声，“北夙景，没想到你也有今天，那你和他闹别扭，别怪我趁虚而入，反正你也配不上他。”
　　祁明知开始纠结：上次送的手，和眼睛，这一次送什么？送个心脏吧。
　　莫之阳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，去找女主。
　　“莫总啊。”看到他这一副难受的样子，海潼心里很快乐，叫你抢我男人，你配吗，你一个男三，活该被网暴死。
　　“海潼。”莫之阳坐到办公室的单人沙发上，叹口气，“你知道了吧？”
　　海潼表面假装关切，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　　“我没想到会这样，我有点担心。”因为害怕，莫之阳的脸色很难看，双手紧握，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　　“和他分手就好了啊。”海潼爽快的给出建议。
　　就凭你也配和他在一起？我看你还是滚吧。
　　“分手？”这句话，似乎触动到莫之阳的心，垂下眸子开始思考，“要分手吗？”
　　“当然，其实莫总你也知道的，你配不上他，与其被人骂，还不如痛快分手。”海潼装作苦口婆心，“网站现在被投诉，很多产品也都在各个平台被打负分，莫总，这对我们来说是致命伤害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彻底触动莫之阳，猛地抬头看着她，许久之后点头，“是啊。”
　　“莫总，其实他们说的确实如此，您配不上北先生的，怪不得粉丝会这样生气，还是分手吧。”海潼看到他难过的表情，心里痛快。
　　只有我才配得上男一，你一个男三，还敢来搅局，最好被骂，被网暴抑郁去跳楼，死了干净些。
　　还敢跟我抢男人，不要脸。
　　莫之阳似乎被说动了。垂着头许久之后，才点头赞同道，“你说得对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　　“对啊。”可不就是你的错，海潼慢悠悠的站起来，“莫总，您没事的话，就先出去吧，我还有工作呢。”
　　这态度，好像她才是老板。
　　“嗯，我先走了。”莫之阳站起来，出去之后给人事财务发条信息：海潼的工资这个月扣三分之一，理由：上班游览无关网址。
　　开完记者会，那些流言没有被平息，北夙景只能去找阳阳解释。
　　分手是不可能的，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分手的，阳阳那么甜，说话还好听，不可能分手的。
　　送完客户正要回去，莫之阳就在大厦一楼被他拦住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这一次北夙景真的豁出去，到这样人多的地方，连个口罩帽子都没戴。
　　莫之阳看到他故作惊讶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“我怕我不来，你就要和我分手了。”北夙景说的可怜兮兮，哪里有儒雅沉稳的样子看，活脱脱像是一只被抛弃的的小狼狗。
　　好家伙，故意在人前卖惨，莫之阳轻哼一声：都这样了，那我肯定陪你一起演。
　　莫之阳垂下眸子，“我们先上去好吗？这里人太多。”
　　就是要人多，让他们看着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北夙景不肯松手，“你是不是生我的气？”
　　“我们还是分手吧。”莫之阳咬牙说出这句话，
　　北夙景直接噗通一声跪下，动作之娴熟，身姿之华丽，令人叹为观止。
　　“卧槽？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二十二）

　　周围的人都围过来，有人已经拿起手机开始拍
　　这怎么还跪下了，这是怎么回事？
　　北夙景：正常操作，都坐下。
　　“不是，你快起来啊。”莫之阳吓得手足无措，赶紧去扶他。
　　这家伙，跪的挺溜的。
　　“我知道是因为我的问题，导致你不高兴，甚至公司出现问题，但是我真的爱你，我不能失去你。”
　　北夙景这一跪，并不是在威胁，而是要告诉那群粉丝，是我不要脸先追的他，不关他什么事。
　　“你！”莫之阳红了脸，他这样死皮赖脸的也不好说什么，把人拽起来，“走，我们先回去好不好。”
　　戏做的差不多，北夙景乖乖的起来，“好。”被他牵着先回公司。
　　宋舒今天总是发呆，盯着笔筒里的剪刀出神。
　　“你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跪下的，这样影响不好。”莫之阳赶紧拽着人回办公室。
　　小白莲在前面走着，身后牵着一万块。
　　北夙景乖得很，像只大型犬类，乖乖的被牵着，莫之阳脸红扑扑的，垂头牵着他回去。
　　听到莫总的声音，宋舒抬起头就看到莫总，还有一个不速之客，就是这个男人，让莫总无心工作，该死！
　　宋舒没有打招呼，眼睁睁看着两个人进门，突然伸手抓起那把剪刀。
　　总算回到办公室，莫之阳把门关上，一个转身，就被按到门板上，“你！”
　　“你是不是还想跟我分手？”北夙景把人压在门板上，语气急切，“我是包i养的小情儿，你不能说不要我，就不要我的。”
　　“我不知道怎么说。”莫之阳垂眸，不敢去看他。
　　“你不知道怎么说，就听我说。”北夙景抓住他的手，放在心口，“你知道吗？我听到你要说分手，我觉得像是要死了一样。”
　　莫之阳抿着嘴角，竟不知如何是好，只是怔怔的看着他：来啊，演员请就位，让我欣赏一下你的演技。
　　“我没办法接受这件事，我不是怪你，我是怪我自己，居然让你这样为难，我愿意为你做一切，甚至退出演艺圈，我什么都愿意，只求你不要和我分手。”
　　“可是。”这样的话，莫之阳不知道怎么接，咬住下唇。
　　呜呜呜，我老攻演的好好，奖励一个小红花。
　　“你有和我分手的想法，我不怪你，因为你也想自保，保住你的心血，这件事都怪我，都是我不好，我不想错过你，不想和你分开，你那么好，都是我的错，没好好珍惜你，你放心，只要有我在，我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蓄满水雾：演的太好了，竟与本白莲不相上下，要夸夸。
　　看到他眼里的动摇，北夙景抓着他的手，放到唇边亲了亲，深邃的眼神依旧隐隐有了泪水，“我爱你，真的很爱很爱，一切交给我，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，好吗？”
　　说罢，一滴泪滴下来，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，眼中的深情，能把人溺弊。
　　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，但是，老婆要紧，老婆要紧。
　　“唉。”受不了他的眼神，莫之阳垂下头，重重叹口气，“可是，嘤嘤嘤，我们在一起的事情，让你的粉丝好生气，我不想这样的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　　“是我的错，都是我的错，阳阳怎么会有错呢？”总算把人哄好，可北夙景心中大石，却依旧没落地，“你放心，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点点头，红着脸，“那就先不分手吧。”赶紧把他脸颊的泪抹掉，“别哭了。”
　　本白莲绝对不允许，有人哭得比我好看！
　　“真的好爱好爱你。”北夙景抱紧他，总算把老婆哄回来了，心里却在斟酌，该怎么解决这件事。
　　莫之阳依偎在他怀里，问系统，“你把短片发上去了吧？”
　　“当然。”系统早就用一个大V号发上去了，就是北夙景跪下求原谅的那十五秒，配文是：粉丝在骂，偶像在跪。
　　不就谈个恋爱嘛，那群粉丝骂的实在是过分，演员就不谈恋爱了吗？还去自己的产品底下打负分。
　　反正你不让我好过，我就让你们不好过，嘻嘻嘻。
　　小白莲打心底里，是记仇的。
　　果然，这个短片发上去，好多人连着北夙景一起骂，骂他没骨气骂他恋爱脑，扬言脱粉抵制。
　　但北夙景可不是资本包装上来，什么都不会的偶像，他是实打实的实力派，而且自己本人，就是资本争相巴结的对象。
　　所以，那些粉丝的威胁，根本不足为惧。
　　宋舒不知道门里发生着什么，只是目光满是怨毒和冷漠。
　　“你在看什么。”海潼是听说北先生过来，马上过来找人，结果就发现宋秘书的眼神有点意思。
　　“是海小姐啊。”宋舒收回目光，将手上的剪子插回笔筒。
　　海潼看他的表情，猜到个大概，“宋秘书今天晚上有时间吗？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对上她的眼神，宋舒也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　　现在的海潼，只有一个想法，就是让莫之阳死，不管用什么办法，都要让他死，敢和我抢男一。
　　活得不耐烦了。
　　今天下班，两个人是一起回家的，反正都已经被拍到，根本不想遮着掩着。
　　两人小心翼翼的，都默契的不去看网上的流言，到洗澡的时候，北夙景还以为阳阳已经不在乎这些事情。
　　直到洗完澡出来之后，看到阳阳背对着卫生间，好像在看什么东西，“阳阳，你在看什么？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吓得手上的手机砸到被子上，也不敢转头看他，慌忙的抹掉脸颊上的泪渍，“啊？没，没事。”
　　没事，这声音都有哭腔了，还没事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跟我说，你怎么了。”北夙景湿湿的拖鞋踩在地毯上，“怎么了阳阳。”
　　莫之阳勉强笑了笑，“没什么。”
　　“眼睛都要哭肿了，还说没什么。”北夙景坐到他身侧，用手抹掉他眼角残留的泪渍，“跟我说，怎么了。”
　　没有回答，莫之阳目光飘向被子上的手机。
　　北夙景伸手去拿，还没有熄屏，所以能看到那些人的评论，什么话都说出来了，言语之恶毒，不堪入目，
　　“我不是故意去看的，你别生气，我以后不看了。”莫之阳怕他不生气，哭咽着去解释，握紧他的手，“我以后不看了，是我不好。”
　　“不是你的错。”他一哭，搞得北夙景心里更疼，明明不是阳阳的错，“你放心，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。”
　　“我相信你，如果你不行，我就分手。”哭得抽抽搭搭，靠在他的肩膀，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很清新，钻进鼻子里。
　　莫之阳露出得逞的笑：本白莲好可怜，被你的粉丝网暴，你要好好珍惜我。
　　像是触电一样，北夙景全身一僵，死死把他抱住，“不要再说分手了，听到这两个字，我都觉得害怕。”
　　清吧里，只有寥寥几个人在喝酒，台上的驻唱歌手，唱着低吟的情歌，企图唤醒这清冷的气氛。
　　“你到底要说什么。”宋舒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，看她精致的红指甲滑过酒杯。
　　“我想让莫之阳死，我知道你也很讨厌他吧。”端起酒杯，海潼品一口红酒，口红印在红酒杯沿，脏了。
　　看着真碍眼，和莫之阳一样。
　　宋舒几乎是没有考虑，直接回答，“好。”拳头攥得死紧。
　　他居然会那么爽快的答应，叫海潼有些意外，可看他狠厉的眼神，似乎明白什么，“你喜欢莫总吧？”
　　由爱生恨，最好利用。
　　“呵。”宋舒只是冷笑一声，没有回答。
　　北夙景让许阪把网上骂阳阳的话都净一净，开始控评。
　　因为担心他出事，今天北夙景特地送他去上班，在大厦门口停下，“阳阳，我先去停车，你要不先上去公司？”
　　“好，你去吧。”莫之阳拿好公文包，先下车。
　　北夙景开着去停到地下停车场去。
　　“莫之阳！”
　　刚要进大门，就听到有一个很娇蛮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，莫之阳一转头，迎面一个巴掌打过来。
　　下意识要去挡住，但最后，演技克制住手上的动作，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。
　　“就是你和北先生在一起的吧。”白鸾一巴掌打下去，啪的一声，自己手掌心都发疼，但这还不够，要是一巴掌能把他打死最好。
　　居然敢勾引北先生！
　　“唔~”挨了一巴掌，莫之阳捂着脸看她，满脸震惊，似乎没想到她会动手。
　　这上班的点儿，大厦门口进出的人很多，大家都停下看热闹，班都不想上了。
　　“这位小姐，您怎么突然打人！”莫之阳装作震惊的样子，嘴角已经渗出血丝，嘴里腥甜，可见这一巴掌打得痛。
　　心里掏出小本本：好的，疯狂记仇。
　　系统开始为这位NPC默哀：唉，当宿主决定受这一巴掌的时候，这女人的墓地，都已经找好了。
　　白鸾看他那一副样子，也不知道怎么勾引得北先生，“打的就是你，你个贱人，你明知道我喜欢北先生。”
　　说着，抬起手又要打下去，结果手掌停在半空中，没来得及挥下去。
　　“你敢动他！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二十三）

　　“北先生。”白鸾手被抓住，看清楚是谁吓一跳。
　　刚刚北夙景是想去停车的，结果没开多远就在后视镜看到阳阳被打，赶紧跑下来，“你敢打他？”
　　我连吼一句都不敢的宝贝，你居然敢打他。
　　“我就是打了怎么样！”还在强辩，虽然白鸾被他的眼神看得很害怕，但自己家里也有势力，不是随随便便被吓到。
　　“夙景。”看他生气，莫之阳真怕他打死人，忙拽住他的手，“别这样，我只是挨了一下，不疼的，嘶~”
　　嘴上说着不疼，却倒吸一口凉气。
　　“疼不疼？”听的北夙景心都疼死，忙捧起他的脸看，阳阳很白，这一个巴掌印挂在脸上，显得很突兀。
　　这个贱人，怎么还有脸扒着北先生。
　　“北先生，你知不知道，他就是个白莲绿茶是海王，听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，还同时和几个男人在一起的，你别被他骗了，他就是个白莲花！”
　　白鸾气急，指着莫之阳的鼻子骂。
　　莫之阳被骂的一愣：好家伙，这位美女，你居然能透过外表看到本质，那我得拿出白莲花的演技，不能让你失望啊。
　　“对不起，是我的错。”莫之阳攥紧北夙景的袖子，转头看着白鸾，眼眶已经蓄泪，拼命想解释，“但是我没有和很多人交往，我的初恋就是北先生。”
　　“谁知道你是什么货色。”白鸾看到他要哭的样子，自觉已扳回一城，双手抱胸讽刺他，“贱人怎么会承认自己的贱人呢？”
　　“够了。”北夙景想杀人。
　　可莫之阳看到他眼里的杀意，主动握住他的手，“算了吧夙景，没事的。”要是在这里杀人，那就说不过去。
　　杀人这种事情，悄悄的做就好。
　　“不。”妈的，已经失去理智，怎么可能算了，北夙景想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。
　　“我好疼，我们回去好不好？”莫之阳已经要哭了，握着他的手，“疼~”
　　正是这声低低的疼，让北夙景重新夺得理智，抚着他的脸颊，“好，我们回去，不疼不疼。”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这个贱人，你就装可怜！”白鸾还想骂，可是两个人完全不会理会自己，径直离开，气得跺脚。
　　藏在人群里的海潼暗骂一句，“废物。”
　　昨天搭上这个女人，就跟她说北夙景是被莫之阳骗的，还以为她能联手一起对付莫之阳，结果她没脑子直接来闹。
　　现在好了，让北夙景更疼那个人，真是废物。
　　回到办公室，宋舒听说之后，就贴心的准备好药和冰块，看到莫总脸上的伤口，眼神一暗，却没说什么，直接出去。
　　“我的心疼。”北夙景细心给他上药，都已经肿了，阳阳在自己这里，都没受到过一句重话，那个女人怎么敢。
　　“那么多人，我不想看你为难。”莫之阳低下头，把泪津津的眼睛也藏好。
　　“有什么好为难的，在我这里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。”什么东西，北夙景叹口气，“你居然帮那个女人说话，我好伤心。”
　　说着，耍赖似的抱住他，脸颊开始在他的肩窝乱蹭。
　　好你个老色批，老子是不想给你惹麻烦，你居然不识好歹，早知道就一拳拳揍晕你。
　　“呜呜~”莫之阳咬住下唇，眼泪滴下来，“我怕你出什么事，你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我！”看到他哭，北夙景什么主意都没有了。“我知道的，但是...”这样看着你被打，我怎么舍得。
　　没有但是。
　　莫之阳知道怎么让他闭嘴，捂着脸可怜兮兮的喊一句，“疼~”
　　“我帮你敷一敷。”没有办法，在他面前，北夙景完败。
　　既然阳阳不想讨论这件事，那就算了吧。
　　“怎么样，还在办公室腻歪？”海潼假借送文件，来到办公室外边，门还关着，就知道，莫之阳那个贱人，肯定又勾搭北夙景。
　　“他受伤了。”宋舒垂着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　　“你都要他死了，还在乎他受伤？”海潼压低声音嘲笑他，“你放心，就今天晚上，你就能得到他的遗体。”
　　宋舒还是不说话。
　　“要你帮忙。”说着，海潼悄悄递给他一张纸条，“照着上面的去做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宋舒面无表情的接过纸条。
　　北夙景还有事情，所以晚上再来接人，莫之阳就一个办公。
　　“莫总。”到差不多下午的时候，宋舒敲门进来，表情并未有任何不妥，“莫总，KK公司来代表了，说是要洽谈下个季度代加工的事情。”
　　莫之阳恍然，“是啊，忘了这事。”
　　“我已经约好见面地点，中午麻烦莫总和他们吃个饭，就好了。”宋舒说着，把手上准备的资料递过去，“这是需要用到的文件。”
　　接过文件，略看看，莫之阳点头，“好的。”
　　“对了，莫总你的车今天是例行检查，所以可能要打车过去，注意一下时间。”宋舒丢下这句话之后，就走了。
　　不对劲。
　　莫之阳觉得他有点奇怪，为什么突然提到叉车，而且，年检也不应该是今天，这几天都是坐北夙景的车来的。
　　此事有诈。
　　“那宿主你还去不去？”系统有点担心，这个宋舒可是个病娇，不好搞。
　　莫之阳脑袋里转出好几个可能性，“当然去，只是要做一下打算。”
　　接收到消息的许阪，早就准备好一切，在一处别墅区前，看到一个女人开车，假装意外撞上，把女人骗下车，迷晕把人带走。
　　北夙景抽空过来看看，许阪已经得手，只不过女人还在昏迷，不知道发生什么。
　　“就凭你也配？”北夙景此时面无表情，不再是镜头面前温雅的样子，目光冷得像一把刀子，能把人千刀万剐。
　　可不想脏自己的手。
　　北夙景掏出电话，“祁明知，我送你个礼物吧，算是对你回国的欢迎礼物。”
　　“礼物不是送了吗？上次的炸弹，我差点归西，医院躺了一个月呢。”说这话的时候，祁明知在笑。
　　“我这里有一张很漂亮的人皮。你想要的话，就过来拿吧。”北夙景说完，挂断电话，根本不用告诉祁明知地址，他自己就能找到。
　　祁明知坐在轮椅上，腿上的石膏刚拆，“也好，漂亮的人皮，送给莫之阳当见面礼也好，不至于空着手。”
　　根本没心思再去理他，北夙景让许阪处理干净。
　　把人交给祁明知，他一定会来动手，而且动手之后，有可能会把这人皮，当成礼物送给阳阳。
　　一来坐实了祁明知变态的头衔，让阳阳惧怕他；二来，这人是祁明知杀的，和自己没关系。
　　摘得干干净净，一石二鸟。
　　有的人不知死活，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。
　　“开车去工作室。”北夙景闭上眼睛，靠在座椅上，“再把那几个人都叫过来。”
　　“好的。”许阪不敢反驳。
　　莫之阳和客户吃完饭，谈妥合同之后，送他们去酒店，宋秘书去停车场开车，莫之阳就在门口等车。
　　“喂，莫总，我的车在对面，您能不能过马路，这样不用掉头。”
　　听到电话那头这样说，莫之阳心里警惕起来，嘴上应着，“好，我过去。”
　　但走过去的时候，还是注意前后的车辆，这里有红绿灯，莫之阳看到不远处一辆缓缓行驶的黑色小轿车，行迹诡异，眉头一皱。
　　难不成他是想撞死我？还是小心为上。
　　看来那个宋舒，也已经病娇黑化，想要开始动手。
　　“喂，宋舒！”莫之阳转而打电话给他，“我接到北先生的电话，我得去找他一趟，你不用过来了，直接回公司吧。”
　　“什么！”在车里的宋舒捏紧方向盘，“可是公司还有事情，莫总您？”
　　莫之阳听到他声音有些慌乱，“没事，现在不是午休嘛，我去找北先生之后，直接去公司，别紧张。”
　　“可是...”
　　后边的话，莫之阳不想听，直接挂断电话之后，打车过去。
　　“该死。”宋舒没想到最后是这样，目光落在远处那一辆小轿车上。
　　直接去找北夙景，至于这个宋秘书，要小心了。
　　北夙景有自己的工作室，而且他，他的工作室很大，有公关等各个部门，都很齐全，一整层楼都是他的。
　　“北先生，我们已经做好整套方案，让大众接受莫先生。”刚来，策划部的主管就马上凑上来。
　　“你先给许阪看一下，我现在还有事。”北夙景推掉面前的电脑，转头看许阪，“人都到齐了吗？”
　　“已经在会议室等了。”许阪带着人一直到会议室门前，“我去看看那个方案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北夙景推门进去。
　　等人进去之后，许阪才告诫大家，“景哥今天心情不好，老婆被人打了，你们都警醒着点。”
　　莫之阳想着左右也无事，干脆就真的来找老色批，地址是知道的，就是mmc十七楼，顺着找过来。
　　“莫总，你怎么来了？”许阪是去倒水的时候，在走廊碰到他的，“您这是？”
　　其他职员一听，纷纷来了兴趣，去偷看：他就是景哥的老婆啊？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。
　　“北先生呢？”莫之阳认识许阪。
　　许阪神色莫名，拿棕色马克杯挡住半张脸，“在，在忙。”
　　这表情不对劲，妈的，在忙着偷情？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二十四）

　　“在忙什么。”好家伙，背着我偷人可还行，莫之阳抿着下唇，“我没打搅你们吧？”
　　“没有没有，嫂子你说什么话呢。”许阪忙摇头，神色不自然，笑了笑，“景哥他在忙，在开会呢。”
　　这家伙明显就是有鬼，“那行，我去找他。”
　　许阪哪里敢拦着，马上掏出手机给景哥发信息。
　　会议室里，气氛压抑，来的十几个人，都是商界还有娱乐圈数一数二的大佬，此时面对北夙景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　　“白鸾死了。”北夙景把玩手上的打火机，这是专门给阳阳定做的，连暗纹都是向日葵。
　　坐在最下面的一位中年男人，脸色骤变，结果还来不及悲伤，看到北夙景的表情，只能把眼泪憋回去。
　　“祁明知杀的。”毫无心里负担的把这件事推给其他人，北夙景已经轻车熟路，“祁明知是什么人，你们都知道，最近收收手头上的水军，公关公司，多少人买水军上去骂我媳妇，我也不是不知道，今天这事儿，我很不高兴，我不高兴，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。”
　　大家都噤声，不敢回答。
　　这个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，北夙景还有些生气，掏出手机一看内容，“嗯？”
　　许阪：景哥，嫂子来查岗了，被人带去会议室了。
　　刚看到信息，会议室的门就被敲响，北夙景皱起眉头，压低声音呵斥那些人，“都给我笑！”
　　“啊？”
　　群脸懵逼。
　　“夙景，在吗？”嘴上这样说，但门已经推开，莫之阳看到里面的人，都是些四五十岁的，好的，没有可疑目标。
　　心里暗松口气，总不至于，北夙景不喜欢本小甜精白莲，去喜欢这些老菜梆子啊。
　　“那不一定，男人嘛，越老越骚，看老色批就知道了。”系统反驳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怎么来了。”北夙景双手撑着扶手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“他们和我开会呢。”说着，转头看向那些人，使个眼色，“是吧？”
　　哪敢说不是啊，一群人忙点头，“是是是。”
　　看到这些人还有的是熟面孔，莫之阳皱起好看的眉头，突然拽住他的袖子，“你先出来。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被人拽出去，北夙景也没反抗。
　　两个人就在走廊尽头说话，走廊两边有办公室，大家都探头出来看看，这就是景哥的老婆啊，看起来比照片好看点，小白花那样子。
　　“你要是被解约，我可以养你！”莫之阳这句话出来，又像是下定决心，“你放心，我可以养活我们两个的。”
　　养活？
　　好家伙，阳阳还有这样大的志向啊。
　　“真的吗？”北夙景装作感动惊喜，把人抱紧，“那我就等莫总养我哟，这个承诺，是要一辈子的。”
　　“我，我会努力赚钱的。”像是下决心一般，莫之阳回抱住他的腰，“那你就不许出轨，要乖乖听话。”
　　被包，就要有被包的亚子。
　　“好，我肯定乖乖的。”被怀里的小甜精逗得嘴角上扬，北夙景抱紧他，“那阳阳也要乖乖的。”
　　不乖就打断你的腿。
　　其实，养他都是玩笑话，这家伙用得着自己养？只是这话说出来，他高兴。
　　小白莲们记住：甜言蜜语不用钱，你乐我乐大家乐，岂不美哉？
　　“我还没见过景哥笑成这样，像一朵菊花。”许阪扒在门边上，偷偷看两个人抱在一起，“抱得死紧，不知道还以为520胶沾上了。”
　　“许哥，你是不是吃柠檬了？怎么一股子酸味。”策划主管推一推眼镜，一脸嫌弃，“小心老板听到。”
　　许阪被教训得没脾气：呜呜呜，这个女人好凶。
　　舆论逐渐被压下来，北夙景用了其他两个一线演员的爆料顶上去，分一下视线，打算先把舆论压下去，再慢慢来。
　　果不其然，大家忙着吃瓜，就骂的没有那么凶了。
　　圈子里都看得出，北夙景要保住他的决心，慢慢的也不敢乱行事，毕竟，听说白鸾出事了。
　　到现在，都找不到尸体。
　　北夙景收拾完公司的事情，就抱着老婆送他去公司。
　　有北夙景在，宋舒不敢直接动手，只能先按兵不动，眼睁睁看着他们下班回家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北夙景手里捻着樱桃，看着炖汤的小甜精，似乎在思索怎么和他说这件事，“你愿意陪我上一档综艺吗？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莫之阳正切肉呢，听到这句话，转身看他。
　　那明晃晃的刀也被他攥在手里，吓得北夙景樱桃核都差点咽下去，“不是，阳阳你先把刀放下，放下！”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低头才看到手上的刀，赶紧放好，“那你说吧，什么综艺。”
　　刚刚还以为他要谋杀亲夫。
　　“这样，最近很爆火的综艺《明星情侣那些事儿》，节目组想请我们去当客串嘉宾，拍摄周期就三天星期，就拍一些日常吧。”北夙景不确定阳阳愿不愿意。
　　看他不言语，北夙景还以为他不愿意，“要是不愿意，我推了也可以。”
　　“我愿意。”莫之阳眼眶有些泛红。
　　“你要是为难，其实推掉也没什么的。”其实北夙景就是想趁机给阳阳正名，这眼泪滑下来，好像滴到心里，看得人心疼，“我只是想让全世界都看到，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，你那么好。”我一身脏。
　　莫之阳轻轻摇头，握住他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，“不是的，我是知道你什么意思，才觉得感动，我爱你。”
　　“我也爱你。”北夙景把人搂紧，生怕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。
　　一句爱，就能让猛男红了眼眶。
　　节目组的问题，莫之阳不知道北夙景怎么沟通的，反正没过几天，下班到家的时候，家里有不少摄像头。
　　因为是直播，所以还有工作人员。
　　大抵是第一次面对摄像头，莫之阳表面有些不适应，实则内心狂喜：哈哈哈哈，没想到老子也有这一天，都给爷跪下唱征服！
　　略微扫了一眼之后，微微抿着嘴唇，提着菜去厨房，挽起衬衫袖子开始做饭。
　　果不其然，在莫之阳出现在直播间时，铺天盖地的都在骂，因为北夙景的人气，观看直播的人，达到了五千多万。
　　“阳阳，我回来了。”
　　熟悉的好听声音传来，粉丝又开始夸，毕竟能见到现实生活中的北影帝，好期待，这可是北影帝的综艺首秀。
　　在粉丝的心目中，偶像什么都没错，错的是勾引偶像的狐狸精。
　　莫之阳表示：不好意思，老子是白莲精。
　　“阳阳，今天做什么？”一边问，北夙景一边换鞋，像是寻常夫妻，走过去很自然的抱住他。
　　“都是你爱吃的。”莫之阳穿着浅蓝色围裙，“洗洗手，可以吃饭了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北夙景听话的去洗手。
　　弹幕画风有些奇怪：
　　突然好甜怎么回事？
　　有那味了。
　　不行，他配不上北影帝！
　　两个人吃饭，北夙景看着他细嚼慢咽，撑着手看他，发着呆，“阳阳，明天还上班吗？”
　　“上班啊，明天星期五要上班。”莫之阳没意识到他什么意思。
　　“天天上班，你一个星期才上我几次？”小声嘀咕，北夙景在抱怨。
　　吓得莫之阳赶紧夹起一块盐煎肉堵住他的嘴，“别，别胡说！”
　　脸也红扑扑的，连耳尖都冒粉色，怯怯的嘱咐一句，“好好吃饭。”声音软糯。
　　“好吧。”北夙景耸耸肩。
　　弹幕刷的都起飞了：原来北影帝私下底是个老色批吗？不，是老司机吗？
　　到晚上，工作人员都撤走，只有摄像机留着，而且观看直播的人数越来越多。
　　北夙景从浴室出来，很自然的走到沙发那边坐下，直接躺到阳阳的大腿上，露出左边的耳朵。
　　“你怎么老是那么不小心。”莫之阳拿棉签给他掏耳朵，这家伙一洗淋浴，耳朵就老是进水，怎么不脑袋进水，给你做个开颅手术。
　　北夙景也不说话，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，眼里满满的情意。
　　“看着我做什么，我脸上有东西？”莫之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：这家伙，该不会认出我是他爹了？
　　也没回答，等耳朵掏完之后，北夙景突然撑起身子，突然袭击亲了他一口，“阳阳好甜。”
　　“唔。”莫之阳羞赧的垂下头，脸红得不像样子，却也只是低低的嗔怪一句，“别，别闹。”
　　对上他的眼睛，莫之阳最后还是忍不住他眼里的情意，俯身也亲他一下。
　　这一下要是够，那就不是老色批了。
　　“好啦好啦，准备准备休息吧。”北夙景说着，从他身上起来，拍拍耳朵，“果然还是阳阳最厉害。”
　　那可不，我是你爸，千变万化。
　　“你也很厉害。”莫之阳把手上的棉签丢到垃圾桶，站起来，“我明天还要上班，早点休息。”
　　“哎~”
　　北夙景应这一声，应得心花怒放，跟只大狗狗一样跟在他的身后。
　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房间，房间里没监摄像头。
　　弹幕突然炸起来：人家进去了？两个人一起进去的！
　　“卧室里没有摄像头。”北夙景脚往后一勾，门就被关上，熟练得不行，“所以，阳阳待会要小声一点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二十五）

　　起初，莫之阳还没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，被摁到门板上，才突然惊觉，用手抵住他的胸口，“外边还在直播。”
　　“所以，阳阳要叫得小声点啊。”北夙景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大好时机，直接把人推抵在门上。
　　“你！”
　　后边的话没说出口，就被封住。
　　“唔哈...”
　　“阳阳小声点哟。”北夙景捂住他的嘴，嘴上吓他，但是下半身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。
　　莫之阳手抵在门板上，头发都被撞得乱晃，整个人最后都趴在门板上，只有一个地方与他紧密相连。
　　北夙景野得要死，从不惜力，就想让他哭，哭着求自己。
　　毕竟，让主顾满意，也是职责嘛。
　　“唔唔~”上下两张嘴都被堵住，莫之阳哪里还能出声。
　　心里有种感觉：这家伙该不会是报复上一次的事情吧，该死，叽叽大心眼小，呵tui。
　　第二天莫之阳是被生物钟吵醒的，翻个身他还在睡觉，手臂上都是咬痕，看起来青一块紫一块，“活该。”
　　叫你昨天晚上不让我叫。
　　刚要起床，就突然想到好像还在直播呢，那不得给粉丝看一点少儿不宜的东西？
　　思索着翻身起来，去衣柜挑出一件黑色衬衫，假装没睡醒似的，一脸迷蒙的朝门口走去，“夙景，我去煮粥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北夙景翻个身，眼睛睁开一条缝隙，就看到阳阳像往常一样穿着自己的衬衫，光着大白腿要出去。
　　陡然吓醒，“阳阳，你回来！”
　　说这话的时候，莫之阳已经把门打开，左脚迈出去，大腿上有明显红痕，像是被人抓过。
　　“嗯？”
　　莫之阳假装没发现，等门开之后，突然想到什么，唰的脸一红，把门关上，“我忘了在直播！”
　　直播间沸腾了：
　　Yy：卧槽，这是我不充钱能看的吗？
　　敬虎虎：阿弥陀佛，昨天晚上到底多激烈啊。
　　“我，我忘了怎么办。”莫之阳吓得抓紧门把手，全身都在抖，“我忘了还在直播，那他们岂不是看到了？”
　　“没事没事。”心疼，那群人居然看到了，阳阳本来只有我能看的，一想到这个，不是就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。
　　我老婆被人看到，我要戴绿帽了！
　　莫之阳换上一件长袖长裤的睡衣，再出门给他做饭，结果一出门，大概是想到之前的事情，脸刷的一下又红了。
　　假装咳嗽掩盖住不自然，快步跑下楼钻进厨房。
　　弹幕画风有点变，木木：为什么，感觉有点可爱？
　　米西米西：我也觉得，有点可爱，脸红红的，是娇羞受吗？
　　没多久，北夙景穿着情侣款睡衣，也是遮的严严实实的，但眉眼中的餍足，怎么都盖不住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拖沓着拖鞋到厨房，北夙景看到他扶着腰在煮粥，偷偷揉揉他的腰，凑到他耳边问，“难不难受？”
　　“你别胡说，在直播呢。”莫之阳的嫩脸比西红柿还红，“快拿碗筷吃饭吧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北夙景听话得不行。
　　可是，自从早上的事情之后，莫之阳就不敢直面那些镜头，被拍到也是脸红红的，好像在为早上的事情害羞。
　　弹幕已经有人叛离组织，开始高举邪教大旗。
　　温柔体贴又会害羞的，真的好难找，呜呜呜！
　　直播里的北夙景，和镜头前的很不一样，大家都觉得新鲜，老司机一个，总是能把莫之阳说的脸红红。
　　“该死，两个人怎么那么般配！”策划主管摘下眼睛，满眼都是粉红色，看来可以开始水军洗地。
　　拍摄周期是三天，星期五到星期日，到星期日晚上，就会和大家互动，互动完之后，就可以下播。
　　莫之阳是霸总，不能因美色而荒废事业，所以，哪怕北夙景坐在身边拱火，都可以认认真真的做PPT。
　　“唉，你现在有空吗？我心里好难过，你能不能陪陪我？我知道，你不工作肯定是不行的，你还得养我，但是我要萎了。”
　　北夙景开始茶言茶语，企图跟工作争宠。
　　“好了，我快好了。”莫之阳放下电脑，先去厨房给他倒杯水。
　　居然又不理我，北夙景拿起他的电脑，开始戳戳键盘，“回家还要工作，真的是！”
　　弹幕已经笑疯了：
　　梦子：为什么我闻到一股茶香？
　　就爱吃香菜：+10086，跟工作争宠，也太可爱了吧。
　　“你在干什么？”莫之阳端着两杯饮料过来，就看到他拿着自己电脑在戳。
　　“没什么啊。”北夙景转头看他，手也没停下，结果一转头，屏幕突然停留在桌面，“啊这？”
　　“怎么回事！”
　　莫之阳把杯子放到桌子上，抢过电脑，好家伙他没按保存，就给我关了软件。
　　“我...”闯大祸了，北夙景咽一下口水，“你保存了吗？”
　　小心翼翼看过去，对上阳阳的眼神，有点吓人，几乎是求生欲激发身体的潜能，直接噗通一声跪下，双手揪住耳朵，“我错了。”我还敢。
　　文件保存一半，能找回来大半，可后边的，就没有。
　　“你！”
　　我老攻，亲生的，不能揍他，大家都还看着呢，保持好白莲花人设。
　　“没关系。”莫之阳叹口气做好心理建设，把电脑合上，“也是我，老是顾着工作，忘了你在这里，对不起。”说着，俯身亲了亲他眼尾泪痣。
　　阳阳果然是举世无双的宝贝。
　　北夙景壮着胆子站起来，猛地把人扑到沙发上，“是我不好。”
　　弹幕都哭了：
　　琪琪七：我好像知道为什么北影帝喜欢他了。
　　爱情的酸臭：他是白莲花，大家不要被他骗过去，但是他脸红红的样子好可爱，救命。
　　两个人进卧室，弹幕都在猜测里面发生了什么，肯定是相亲相爱。
　　但...
　　“阳阳，我错了。”北夙景跪在床边，双手搭在床边，悄咪i咪的想去拽他的睡衣袖角，“对不起。”
　　“我没怪你啊。”莫之阳笑得露出小虎牙，“你怎么跪着呢？”
　　刚才是在直播，大家都看着，阳阳不好发作，这要是真起来，北夙景有预感，那就是大事儿了。
　　“没事，我跪的舒服，跪的开心，阳阳不用理我。”今天又是气哭媳妇的一天，北夙景发挥出影帝的演技，“膝盖有点疼，好像跪到什么东西了。”
　　说着，低头去看，“好像是针？唔，扎到了什么东西。”
　　“针？怎么可能，这地毯怎么会有针。”莫之阳真的放下电脑，把人拉起来给他看膝盖，“扎到哪里了？”
　　“扎到我心里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：？？？我命油我不油天。
　　“我看你是油嘴滑舌。”莫之阳也不想理他，把做好的PPT保存好，顺手把电脑放在床头柜。
　　北夙景没有得到大赦的命令，哪里敢起来，就这样跪着。
　　“还跪着呢，不打算起来的话，那就跪着。”说完，莫之阳也不理他，就钻进被窝里翻身睡觉，让他继续跪着。
　　果不其然，刚躺下没多久，就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溜进被子里。
　　北夙景：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被他的声音喊得腿软，也懒得反抗，“睡吧。”反正，他后半夜也会摸上来。
　　“好。”抱紧怀里的人，北夙景松口气：阳阳真的好香好甜又好软，哪里都软。
　　宋舒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场直播，看不出高不高兴。
　　海潼就气得不行，恨不得把莫之阳生吞活剥，“装可怜装害羞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玩意儿。”
　　就你这种人，也配？
　　弹幕上骂莫之阳的人渐渐少了，但只有海潼和一些老婆粉在坚持，还开了几个账号一起骂。
　　骂的系统气不过，直接给她封了。
　　“骂骂骂，我们家宿主，也是你能骂的？”系统傲娇一哼。
　　见预热的差不多，策划主管开始进行第二大阶段，同人文和磕cp，没有一个人能拒绝甜甜的cp。
　　不仅如此还有小短漫，和两个人的情头，这一波下去，莫之阳被洗的干干净净。
　　北夙景花大价钱，养着这群公关，是真的有用，连许阪看了这个动向，都不得不说一句，“姐姐厉害。”
　　舆论风向改变，海潼已经没办法用粉丝来来攻击莫之阳，就只能把目光放在宋舒身上，这两天，他大概也不太好受吧。
　　可能是水军控评，也有可能是莫之阳演技太好，到了星期日那天，弹幕意外的和谐，乐呵呵的讨论两个人真实的糖。
　　自此，方案算是有个不错的结果，策划主管也能找许阪去吃饭了。
　　最后一天，是有主持人来提问两个人问题的，北夙景很重视，到下午就开始换衣服。
　　“阳阳，我的那条浅蓝色领带放在哪里啊？”北夙景着急忙慌的跑出来，已经穿戴整齐。
　　“在衣帽间，你放表的格子的下面，第二条。”莫之阳在厨房打算给主持人冲杯茶，绿茶！
　　“好！”
　　弹幕开始刷：好像老夫老妻，好恩爱，我磕的cp是真的！
　　北夙景攥这领带跑下来，想让阳阳帮自己系，结果这时候门铃响了。
　　“等一下。”莫之阳走过去开门。
　　两个人都以为是提前到的主持人，可开门之后，却把莫之阳吓得完后一缩，“你！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二十六）
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北夙景跟过来，看到人忍不住嗤笑，为他这副惨状，感到快乐。
　　“你！”看到他，祁明知气不打一处来，本来都已经开车要去机场回国，结果这家伙，居然在车里放个炸弹。
　　不过也没炸死，就受了点伤，如今左边脸还贴着创可贴。
　　见到他，莫之阳突然开始期待：变态和变态之间的对决，我来喊加油。
　　“你，你怎么来了。”可该装出来的害怕也不能落下，忍不住躲到北夙景身后。
　　怎么见到自己那么害怕？
　　祁明知瞪一眼北夙景，估计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，“在忙啊。”
　　“是啊。”
　　两个人都选择不提及之前的事情，毕竟现在还在直播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祁明知擅自进去，坐到沙发上，也不问主人的意愿。
　　直播里突然出现帅哥，大家都很好奇，这个是谁，但好像看起来他们认识，而且莫之阳很怕他的样子。
　　“我们在忙，你出去吧。”北夙景走到他身侧。
　　莫之阳就死死黏在他身后，让北夙景保护自己。
　　“说完这些话，我就会走的，你别担心。”祁明知微微侧头，去看躲在他身后的莫之阳，怎么见我跟见了变态似的，一脸警惕。
　　了解祁明知的个性，北夙景也懒得和他多费唇舌，护着阳阳坐到离他最远的沙发位子，“你说。”
　　“莫之阳，这些话是跟你说的。”祁明知翘着二郎腿，漫不经心，“你是不是到现在都以为，那一晚上是你强迫北夙景的？”
　　北夙景脸色突变，怎么会突然说到这个件事。
　　“什么？”莫之阳配合的装出诧异的表情。
　　“这么说吧，那一晚上你中药之后，不小心误入他的房间，这家伙，其实也被下了药，不过他身体有一定的抗药性，稍稍洗个冷水澡就好。”
　　看到北夙景温润儒雅的表情出现裂痕，祁明知心里快活不少，叫你炸我，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戳穿你。
　　“祁明知！”
　　北夙景猛地站起来，“请你出去。”
　　急了急了，他急了。
　　祁明知手撑在沙发扶手，一手托着下巴，好整以暇的看着错愕的莫之阳，“而且，就你这体格和身形，强迫他？开什么玩笑。”
　　不是，你这就看不起人了，我能打十个。
　　莫之阳猛地站起来，沉下脸，“你到底要说什么。”
　　“阳阳，我们不要听他胡说好不好？”北夙景紧张的想去抓住他的手，也跟着站起来，试图安抚他。
　　“那一晚上，根本不是你强迫北夙景，是他趁虚而入，借你中药意识不清的时候，和你在一起的。”祁明知笑得明媚，是报复的快乐。
　　系统表示：啊？这事儿我宿主知道啊怎么了？
　　莫之阳没有马上回答，而是在思索，思索这件事到底是怎样，半晌之后，才转头问，“是吗？”
　　声音已然颤抖。
　　北夙景缄默，“我...”
　　目光灼灼的看着沉默的人，莫之阳的眼睛已经晕起水雾，突然嗤笑出声，“北夙景，你在骗我，你一直都在骗我。”
　　“不是的，你听我解释，阳阳！”北夙景想去抓他的手，却被甩开，“不是这样的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　　“你敢说你没有骗他？”祁明知适时出来添油加醋，你炸我一次，我揭你老底，有来有去不过分吧。
　　“是什么让你觉得你可以这样作践我，欺骗我？！”
　　莫之阳这一声质问，声泪俱下，感情充沛，
　　“我不想再见到你。”莫之阳甩开他的手，穿着拖鞋夺门而出，没有再给一万块解释的时间。
　　祁明知按按脸颊的创可贴，“怎么？敢做不敢当，你用下作的手段得到莫之阳的，以为真的就没人知道？”
　　“祁明知！”
　　想狠狠打他一拳，可北夙景最后还是忍下了，转身追出去，先把阳阳追回来，至少解释清楚。
　　两个人跑出去没多久，主持人就来了，祁明知看着迟到的主持人，耸耸肩，“瓜都吃完了。”
　　这瓜吃的大家一脸懵逼，但没多久，直播间就有课代表总结：可能是北影帝乘虚而入，把莫之阳吃干抹净之后，还骗他说自己是被强迫的，然后北影帝就开始追求莫之阳，把人追到手？
　　莫之阳跑出去，穿着拖鞋在人行道上狂奔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有恶犬在追他。
　　“宿主，按照你的要求，把事情的经过加工了一下，发上去了，嘻嘻嘻，坐等粉丝打脸。”想想都觉得爽，系统轻哼。
　　听闻这件事，莫之阳都没来得及应，只是闷头继续跑。
　　“不是，宿主你跑什么，有狗追？你也没有急支糖浆啊。”系统疑惑。
　　“不是！”莫之阳一直跑到拐角处，藏起来才得以喘息，“我得跑，否则北夙景追上来，我还得给他分手费，多亏啊。”
　　分手费加上零用钱，少说五十万，谁都不能从本白莲的口袋里，掏走那么多钱。
　　“你那么抠，你老公知道吗？”系统突然觉得老色批，惨兮兮。
　　北夙景追出来，可空旷的道路已无一人，“阳阳，我错了你别离开我。”顺着路找过去，“阳阳！”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听到有隐约的喊声，趁着他没找到，莫之阳赶紧收拾东西回家。
　　之前骂莫之阳的粉丝，却开始在网上道歉，或许连他们都没想到，事情是这样的，自己偶像欺骗了他，而他还要忍受粉丝的责骂。
　　甚至有些人，已经开了超话，每日一句道歉。
　　莫之阳好像什么都没发生，回归与北夙景相识之前的状态，上班下班吃饭，却已经是一个人。
　　“一万块都不来找你了，你说怎么办才好。”系统愁啊。
　　“我上班的事情，他肯定知道的，过两天会来的。”莫之阳倒是不急，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，还有心思玩手机，“他们好奇怪啊，怎么开始道歉了。”
　　可办公室外边，却闹起来。
　　“北先生，您不能进去。”在得知真相之后，宋舒恨不得一刀结果了这个混蛋，不过也好，让莫总知道这个男人的真面目，接下来就会好好的工作。
　　努力搞事业！
　　“我想见他，我知道他在里面。”北夙景想进去，却被拦住，只能眼睁睁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，“我想见他。”
　　海潼知道北夙景来之后，也跟过来凑热闹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看到她来，宋舒眼神示意她把人带下去，你不是喜欢这个男人吗？自己带走，别妨碍我们莫总搞事业。
　　“北先生，既然有人不想见你，也没必要这样。”海潼好言好语的劝告。
　　百叶窗把莫之阳的身形遮住，悄悄扒开一个小缝隙偷窥外边的场景，海潼好像和北夙景纠缠起来了。
　　“你在干什么？”系统莫名其妙。
　　“文明观猴。”莫之阳看得起劲，“可惜，禁止投喂，否则我就给海潼扔根香蕉了。”
　　这海潼，居然觉得，老子不和一万块在一起，她就有机会？那也太看不起本白莲花了吧。
　　“你放开我！”北夙景猛地把人推开，“你再碰我一下试试？”
　　“北夙景，你不要给脸不要脸！”我可是女主，你本来就该和我在一起的，那个莫之阳，是第三者，是情敌，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。
　　海潼忍不住，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，想把人打清醒。
　　“好家伙，她要打我男人？”莫之阳本来还乐呵呵的看猴，结果就看到自家男人被打，撸起袖子就要去找女主干架。
　　不过还好，北夙景一把抓住她的手，再推开人，“给脸不要脸？”
　　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和自己说这样的话，杀了吧。
　　两个人再吵闹，宋舒怕把莫总吵出来，赶紧分开两人，“要闹就去其他地方闹，别在这里。”
　　莫之阳怒气冲冲的去办工桌给人事打电话，“让海潼今天就走，该赔的钱赔。”艹，我男人你也敢动？
　　海潼得知被解雇的消息之后，冷笑，“我也早就不想干了。”把工牌潇洒脱掉，踩着高跟鞋走。
　　莫之阳下班，本来想悄悄的离开，结果北夙景居然在电梯口处等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看到他的一瞬间，北夙景觉得阳阳瘦了。
　　黑眼圈好重，还一副憔悴的样子，莫之阳不忍心再看，低下头。
　　“阳阳，这两天过得好吗？”朝他走一步，北夙景手紧张得在发抖，一走近，就闻到他身上的香味。
　　莫之阳垂眸，不回答。
　　“我很想你，我只想告诉你，我没有作践你，也不是故意欺骗你，但这件事就是我不对，是我的错，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惩罚，只求你原谅我。”
　　北夙景说到情急之处，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腕，“阳阳，你信我好不好？”
　　突然被握住手腕，莫之阳一怔，却没有马上抽走，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？”
　　“有的，有意义的。”北夙景还想说什么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开始挣扎，把手从他手上扯回来，“算了吧，不要纠缠了北夙景。”说完，电梯正好打开，赶紧冲进去。
　　而北夙景则在原地，心痛得站不稳，扶着电梯门缓缓跌坐到地上。
　　躲在角落的人，拍完照片走出来，“景哥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北夙景叹口气，“拍了吗？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二十七）

　　“拍了拍了，景哥这演技厉害啊。”许阪赶紧发给公关部门，“马上联系他们发通稿。”
　　装可怜博取同情这一招，景哥实在是高啊。
　　当然不止这一招，北夙景有追妻99招，还得一招一招来。
　　“过两天，准备新闻发布会吧。”北夙景揉揉膝盖，刚刚噗通一下，有点狠。
　　“得嘞。”许阪觉得看什么偶像剧啊，看景哥追妻就够好玩的了。
　　当回去的时候，莫之阳看到晚上疯传的：北影帝下跪求原谅，再看那些通稿基本都是什么：求求再给一次机会吧；北夙景多可怜的字眼，就猜到他打的什么注意。
　　这个家伙，真的是正合我意啊。
　　“果不其然，是我的老色批。”莫之阳看着手机倒在床上差点笑死。
　　其实，祁明知在直播的时候捅破这件事，是莫之阳没有想到的，但这绝对是可以利用的点。
　　之前那些粉丝不是一直在骂配不上吗？那就趁此机会，让他们看看，是北夙景用下三滥的手段，欺骗自己，自己只是一个受害人。
　　这样一来，角色反转，那群粉丝会跪着求自己原谅北夙景；二来，还能把这件事说开，莫之阳只用了三秒钟的时间考虑，决定把这件事利用起来，并且给北夙景一个祈求原谅，表现深情的机会。
　　等着看，最后本白莲要让粉丝跪着求老子和他复合。
　　打脸粉丝，打脸女主。
　　“宿主，老色批在你楼下等了耶，最好下雨，就刚刚好。”没想到，系统这话刚说完，天空欻的一下，居然真的开始下雨。
　　系统和莫之阳都懵了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坐起来，“系统，快说我会暴富！”
　　系统：...
　　“让我去看看。”总该看看他的惨状吧。
　　莫之阳爬起来去窗户那边探头，雨滴很大，一下下砸在玻璃上，再缓缓滑下去，变成雨帘。
　　而在下面，能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雨中，没有撑伞。
　　“他站着，老子的外卖怎么拿？”莫之阳住的是三楼，能看清他，要是外卖被发现可还了得。
　　“宿主没有心啊。”系统摇头。
　　但小系统不知道，这是两个人多年来的默契，也是莫之阳对老色批的了解，按照他这样心机绿茶的性格，肯定有后招。
　　等他后招上来，正好来一个感动，然后顺势原谅，皆大欢喜。
　　许阪躲在暗处，拍了好几张照片，赶紧发给策划主管，让散出去。
　　然后有一条冲上热搜，是北夙景站在雨里仰头看一个地方的样子，配文是：他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，莫之阳就是他的全世界吧。
　　偶像这样深情，粉丝开始自我感动，再加上水军带节奏，开始全网道歉：求求莫总不要在为难北影帝了，他那么爱你，你们长长久久在一起好不好？
　　以前都是我们不好，求求那么复合吧，我想磕cp，我不想吃刀子了。
　　半个月，莫之阳都没有表态，北夙景似乎也明白已经挽回不了，突然宣布在星期五下午三点，会召开发布会。
　　这下，所有人都严阵以待，到那一天，都等在直播间，看他想说什么。
　　直播间里，北夙景挡不住的憔悴，尤其是眼底的黑眼圈，看着叫人心疼。
　　“我非常抱歉，做了伤害他的事情，我试图挽回，但好像我已经失去他了，可这一切的都是我咎由自取，我失去待在这在这里的意义，明天星期六下午四点，我会去Y国，或许会回来，或许不会，对不起。”
　　说完这一大段之后，北夙景的眼眶泛红，嘴唇干裂。
　　“呜呜呜~”莫之阳看着直播，吸吸鼻子，用纸巾擦擦鼻涕，“这猪蹄好辣，下次再也不点变态辣了。”
　　“吃吧吃吧，吃撑得了。”系统已经习惯了。
　　莫之阳却不急，这家伙说明时间地点，根本就是暗示老子去挽留他，那就去呗，还能怎么办。
　　这一天，遍地哀嚎，毕竟北夙景是实打实的实力派和流量派并重的明星演员。
　　他一走，有人甚至说国内演艺圈会倒退十年，已经开始有人求莫之阳去挽留他，甚至连朋友圈的好友，都打电话发信息来求。
　　再不挽留，人真的走了。
　　不得不说，这北夙景就是贴心，特地选在星期六不用上班，而且是下午，莫之阳起得来的时间段。
　　看看已经两点，莫之阳摇摇头，“还是早点去吧，这里不太好打车。”抄起外套准备出门，一走出小区东门，发现外边居然停着好几辆计程车。
　　“这？”平时这里都不让停车的，莫之阳刚打算走过去，唰的几个出租车司机就下来了。
　　“嫩是不是要去机场啊？我拉你啊，免费的不用钱撒。”
　　“俺也一样！”
　　“俺也一样！坐哪辆都行，四点前肯定到机场。”
　　看着出租车大哥脸上的笑容，莫之阳突然明白，这大概是北夙景安排的，“那行吧。”随便找一辆上去。
　　等车子开走，许阪的车子停在转角，摘下墨镜，赶紧给景哥发信息：景哥，人已经过去。
　　发完之后，许坂看看副驾驶的东西，“真不愧是景哥。”景哥说，他要是没出来的话，直接上去把人绑走，往飞机里一塞，远走高飞。
　　“两手抓，一个字，绝！”许阪满意点头。
　　时近下午三点半，北夙景出现在机场，要去过安检了，外边的粉丝已经在等，一个个哭着喊着让他留下来。
　　莫之阳刚从出租车上下来，就听到里面的哭声，“好家伙，不知道的以为到灵堂了。”
　　也不知是谁先发现莫之阳到了，粉丝跟看到什么似的，嗷一嗓子喊起来，“让北影帝别走，全世界来了！”
　　“什么？！”什么全世界？
　　此时此刻，莫之阳突然觉得好丢人，这群人到底要干什么嘛，“要不咱们回去算了。”
　　系统，“冲他mua的，宿主。”
　　顶着那些人期待的目光，莫之阳硬着头皮走进去，心里默默的想：晚上揍一顿北夙景出气吧。
　　知道他来，北夙景装模作样的要进安检，听到有人喊莫之阳来了，猛地转头，果然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这个时候，两个人都拿出了百分之百的演技，在一众粉丝面前演一出情感大剧。
　　粉丝准备好，本白莲要开始了。
　　“你，你要走了吗？”莫之阳撇过头，双手插进大衣的口袋，不想去看他。
　　“没想到你居然愿意来送我。”北夙景垂下头，长长叹口气，“我以为，你这辈子都不想见到我。”
　　“我！”
　　莫之阳突然欲言又止。
　　看得粉丝提心吊胆：救命，你快挽留他好不好。
　　“对不起，我希望能亲口跟你说这句话。”北夙景苦笑，眼里满是哀伤，甚至能看出水雾。
　　猛男哭泣。
　　时间临近，北夙景与他对望许久，“我要走了。”说着，决绝的转身。
　　走一步：阳阳你挽留我啊。
　　再走一步：我跪下求你，只要你说一个字，我留下。
　　再走一步：让许阪绑人吧。
　　粉丝都开始哭了，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偶像离开，早知道当初嘴贱什么，去骂莫之阳。
　　“你！”莫之阳刚开口一个字，北夙景马上转身，一脸期待的看着他，粉丝也都跟重新活过来似的。
　　都在等待下一句话。
　　莫之阳被这些人看的心里发毛，本来想告诉他裤链没拉，但好像不是时候，抿着唇，终于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下，说出那句话，“能不能别走啊。”
　　“能啊！”妈的，老子根本就没想走，北夙景行李一丢，直接冲过去，一把将人死死抱住，“对不起，我爱你。”
　　“emmm。”莫之阳眨一下眼睛，眼睛也适时出现水雾，场面温馨，算了，还是不告诉他裤链没拉的事情吧。
　　我偷偷给你拉起来，这样好了吧？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　　想着，莫之阳朝他的下半身伸出手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北夙景没想到阳阳居然这样着急，抱紧他，哑着嗓音，“乖，回去喂饱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：？？不是，老哥你裤链真的没拉，我不是啊！
　　亲眼见证只有在偶像剧才能看到的剧情，cp粉大感满足，现在大团圆结局，北影帝不走了，两个人复合，大家一起磕cp。
　　这一切，其实也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，就是策划主管，安排还有制造的舆论。
　　许阪看了看对面认真上上班的玲姐，发信息给景哥：景哥，怎么追喜欢的女孩子啊？
　　但此时北夙景根本没时间理他，正在餐桌吃饭呢，秀色可餐一道大菜，“我不知道这些天居然把阳阳饿成这样，当众就想要？”
　　“我！”
　　接下来的话，莫之阳没机会说出口，被撞得七零八落：妈的，你裤链没拉！
　　有人把那一段视频发到网上，宋舒面无表情的看完之后，抄起桌子上的水杯，猛地砸到地上，碎玻璃划破手背，却没有感觉到疼痛。
　　“你终究还是背叛了我们的事业。”
　　星期一上班，莫之阳精神很好，接过宋秘书递来的卡布奇诺，只喝了一口，“今天味道有点怪。”
　　宋舒没回答，眼睁睁看着他晕倒。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二十八）

　　“系统，这里是哪里？”莫之阳清醒过来，其实他知道宋舒送来的东西有问题，但还是喝了。
　　“被宋舒绑到加工车间了，做香水的地方。”系统咽口水，这病娇要干什么。
　　宋舒穿着一件围裙，没戴手套，右手拿着一把刀，看着被丢在地上的人，面无表情的，“你不该背叛我们之间的事业。”
　　宋舒是莫之阳的学弟，他实习的时候就进入莫之阳的公司，两个人从头到尾一起打拼到这个地步。
　　这一生，宋舒都打算奉献给两个人的事业，香水事业是信仰，这个信仰被毁了，宋舒现在，像是一个失去精神寄托的狂热异教徒，只有杀掉他，才能得到救赎。
　　“为什么，要为一个男人背叛我们的事业。”
　　“为什么？”宋舒走近他，半蹲下来，手上的手术刀慢慢凑近他的脸颊，“只有事业不好吗？”
　　再不醒来，只怕要出事，莫之阳装作刚清醒的样子，迷糊的目光接触到手术刀时，猛然瞪大眼睛，“宋舒，你做什么？”
　　开始扭动挣扎。
　　“我把你做成香水好不好莫总？然后，我每天都喷一下，就好像我拥抱你，你拥抱我。”宋舒说着，痴痴一笑，似乎已经感受到那个画面的美好。
　　“你到底怎么了，宋舒你之前不是这样的！”你现在不想装了是吧？莫之阳惊恐的想避开他的刀锋。
　　“可是你之前也不是这样的啊，你之前多好，一心只为事业，现在却为了跟北夙景在一起，荒废我们的事业，你这样还不如死了呢。”
　　宋舒说着，举起手术刀，放在他的脖子处，“我先放血，不会很痛的放心。”
　　“果然你把他绑来了啊。”
　　一个女人甜软的声音，在空荡荡的加工厂出现，很不合时宜。
　　宋舒一回头，看到从暗处走出来的海潼，眉头皱起来，“你来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当然是看着他死啊。”海潼踩着高跟鞋，兴奋的走过来，“快点动手啊，还等着做什么？像一只畜生一样，宰了他。”
　　漂亮的人说恶毒的话，格外难听。
　　“海小姐。”听到这句话，宋舒不乐意，站起来与她对峙，“这里没有你的事，滚开！”要是她在，一定会影响这瓶香水的质量。
　　“你该不会还有情，还下不去手吧？”深谙反派死于话多的设定，海潼打算亲自下手解决他，“当初我们说好的，杀了他遗体给你，现在也可以！”
　　说着，掏出准备好的水果刀，“你下不去手，我来！”
　　“你要干什么。”宋舒拦住她，就算要死，也不是他动手。
　　海潼柳叶眉一皱，居然趁他不备，直接一刀扎进宋舒的腹部，再抽出来，“谁挡我杀莫之阳，我就杀了谁。”
　　“唔！”
　　宋舒捂住腹部，鲜血流出来从指缝漏出，“你！”没想到她那么狠。
　　插一刀还不够，海潼还追加一刀，捅进左边的地方，“我是女主，我想做什么，没人能挡住。”
　　莫之阳没想到海潼已经疯了，在两个人对话的时候，就悄悄把手上的绳索解开，再去解开脚上的绳子。
　　看到他要跑，海潼把宋舒推开，拿着刀朝莫之阳冲过去，“我才是女主，是你，你抢走我所有的一切！”
　　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，海潼就已经疯了，明明这些都是属于自己的，为什么他会出现，只要他死就好了！
　　一切会回归原点。
　　宋舒强撑着最后的一口气，抱住海潼的脚，“快走！”
　　啊？莫之阳本来是打算揍她反杀的，但看到宋舒这样，还是决定先跑，毕竟女主可能有光环。
　　逃命这种事情，莫之阳最听话，撒丫子就跑。
　　眼睁睁看着他跑了，海潼想要追上去，可脚却被绊住，朝他又举起刀，“你放开！”
　　莫之阳跑时，忍不住朝后看了一眼，海潼跟疯了似的，一刀刀的扎进宋舒的后背，极其残忍。
　　“终于死了。”海潼把脚从他手上扯出来，再转头时就发现人已经跑出厂房，抬脚就要去追，可是却听到有男人说话。
　　“是谁在里面，快出来！”
　　“救命，救命杀人了！”
　　猜到是这里的保安，海潼没有杀了莫之阳当然不肯善罢甘休，但要是来个人可能也打不过，赶紧从小门离开。
　　来巡逻的保安看到一个人跑出来，嘴里还大喊救命，赶紧拿着手电筒追上去，“怎么了？发生什么了？”
　　“杀人了，海潼她疯了，宋舒死了！”
　　莫之阳好像受到刺激，嘴里已经语无伦次，最后忍不住直接昏死过去，吓得保安赶紧报警。
　　然后去厂房里面看看，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被吓晕，真的很残忍。
　　从医院睡醒过来，莫之阳睁开眼睛就发现北夙景在身边，“我！”
　　“阳阳，你醒了。”可算是醒了，北夙景握住他的手，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稍微缓神，莫之阳心有余悸的开口，“我，我喝了宋舒给的咖啡，然后就晕倒，他说要把我做成香水，说我背叛了事业和你在一起，可能都是我的错，后来海潼来了，两个人发生争执，我趁机挣开绳索跑掉，但是海潼杀了宋舒。”
　　磕磕巴巴的说完这一段话，莫之阳已经有些撑不住了。
　　“我大概知道了。”北夙景安抚他，“没事的没事的。”
　　“我们能不能出院，我不喜欢这个地方。”莫之阳难得提这个要求，之前医院待了一辈子，还是不喜欢这里。
　　“好，我们回家。”家里叫私人医生过来也行，北夙景现在都是顺着他来的。
　　警察侦探完现场，还有监控，已经确定无疑，是海潼杀人逃跑，已经开始通缉她了。
　　莫之阳现在算是半个公众人物，这件事被不知名的人传出去，一下就上了热搜。
　　但这件事，是莫之阳授意系统传出去的，说了要让女主一无所有，但不够，要让她像过街老鼠，要让她下半辈子都在牢里渡过。
　　算是，给宋舒报仇吧。
　　“阳阳，难不难受？”北夙景这几天都没有出去工作，一直在家陪他。
　　“我只是没想到会这样，宋舒死了，我...”莫之阳蜷缩在他怀里，开始哽咽，“我没想到会是这样。”
　　北夙景叹口气安慰他，“你不需要愧疚，宋舒本来想杀你的，你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都是我的错。”莫之阳一股脑把所有的错揽在自己身上。
　　摇摇头，北夙景无奈道：“你还是太单纯。”
　　我也觉得，莫之阳心里不要脸的承认，但脸上还是可怜兮兮。
　　“系统，帮我查一查海潼的藏身之地。”莫之阳知道，系统一定有办法。
　　“好嘞。”宿主要算总账了，系统就知道。
　　海潼现在被通缉，还被网上的人骂，只能躲在一个废弃的城中村的平房里，还想着怎么东山再起，心里只有一个念想：我是女主，你们根本不能对我怎么样。
　　哪怕杀了宋舒，还是觉得不够，一定要杀了莫之阳。
　　幽暗废弃的平房里，海潼手里抓着杀死宋舒的染血的刀子，暗自发誓，“我是女主，只要我出现，就一定可以挽回的。”
　　“恐怕难哟。”
　　这个时候，门突然被踹开。
　　幽闭逼仄的房间突然闯进阳光，让海潼不得不眯起眼睛，稍微适应一下，看清楚来人之后，“是你，没想到你居然还敢送上门！”
　　杀了他，一定要杀了他。
　　“怎么不敢？”莫之阳看她手上的刀，丝毫不惧，“没想到你下手那么狠，宋舒说杀就杀。”
　　海潼靠着墙壁站起来，双手紧握刀柄，刀尖指向他，“如果不是他拦着，你早就死了，是他自己自找死路，关我什么事？再说，害死宋舒的是你，不是我！”
　　知道他的性格，肯定会因为宋舒的死感到愧疚，海潼想让他难受，就把所有的罪过归咎到他身上。
　　“怎样？”莫之阳一挑眉，“是你杀了他，也是你要杀我怎么是我的错呢？不是吧不是吧，你真的以为我是白莲花？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海潼微微一怔，随即大笑出声，像是验证到最满意的答案，“我就知道，你是个心机婊，你就是心机婊，你是装的，你什么都是装的。”
　　“他们信就够了。”莫之阳收起笑脸，“海潼，你是女主又怎么样，仗着剧本就以为万事无忧？”
　　他，他怎么会知道女主的事情？
　　海潼愕然。
　　“很诧异我为什么知道？”莫之阳冷笑，走进房间里，屋里的霉味呛得人不舒服，“因为我是重生的啊，你知不知道？我上一辈子全心全意的为你，你却把我踹了，夺走我的公司，我自问对你很好，可是你却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　　“不，不可能。”怎么会呢？这本书海潼看过无数次，男三怎么可能是重生的呢？一定有问题。
　　不可能是这样的，海潼还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，“不可能，我是女主，全世界都会喜欢我的！”
　　太理所应当觉得自己可以得到，最后什么都得不到，就开始疯了。
　　“女主？你现在是一个过街老鼠，人人喊打。”莫之阳说着，朝门口退一步，做好时刻逃跑的准备，“我现在，睡你的男人，花你的钱还打你的娃！”
　　“莫之阳，我杀了你！”

怎么在疯批的世界里演好白莲花霸总？（二十九）内含新位面

　　达到目的的莫之阳，早就做好逃跑的准备，转身撒丫子就跑，跑到门口处，还特地跳起来，像是躲避什么。
　　可惜，海潼此时已经疯了，根本没有注意到。
　　要冲出门的瞬间，脚下被一绊，人直接扑出去。
　　莫之阳站在原地，冷漠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女人，水果刀滚到脚边，“这把刀，就是杀了宋舒的那一把吧。”
　　“莫之阳，我要杀了你，我要杀了你！”
　　海潼拼命的捶打地面，漂亮的容貌此时因为仇恨狰狞如魔鬼一般。
　　弯腰捡起刀，莫之阳迈开步子走过去，刀抵在她的头顶，“可怜。”
　　“宋舒也是要杀你，你是想杀我为他报仇吗？哈哈哈哈哈哈！”海潼趴在地上狂笑，手紧紧的扒住水泥地面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回答，反而一个手刀把人打晕之后，扛起来走。
　　“你为什么不杀了我？”海潼被丢在一个废弃的危楼里，面前的莫之阳，他嘴角带笑，站在窗口。
　　“杀了你？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呢。”莫之阳才没有那么蠢，自己在在外界的眼中，是个善良又宽容的形象。
　　实在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，而去打破辛苦经营起来的人设。
　　“啊呸，你个贱人！”海潼撑着身子站起来，却发现那把水果刀居然在身边，眼睛一亮，没想到他居然那么蠢。
　　“你以为，你装模作样，装的像是白莲花一样无辜，就可以蒙蔽我吗？不可能的，莫之阳！”
　　一边和他说话转移注意力，海潼一边悄悄捡起水果刀，慢慢的靠近他。
　　莫之阳背对着她，故意露出破绽，“对啊，我就是白莲花，怎样？”
　　看他没发现，海潼提着刀，突然朝他刺过去，“莫之阳，你给我死！”
　　早有预料一般，莫之阳躲过她致命一击，却伸手抓住她刺过来的刀刃，血马上涌出来。
　　此时，在窗外，传来了警笛声。
　　“你，你报警了？”海潼看着不远处的警车，更是要发疯一般，“你居然报警了，就算进牢里，我也要杀了你！”
　　已经彻底疯狂，海潼把刀抽回来，举手就要刺下去。
　　戏演完了，莫之阳就没有在给她反抗的机会，抬脚把人踹开，“风里雨里，牢里等你，去你妈的！”
　　海潼被踹飞，此时正好，北夙景带着警察撞门进来。
　　“救我！”
　　莫之阳只用了一秒，就做出受害人的样子，蹲在窗口下，手上都是血，一身污渍，目光呆滞。
　　而此时的海潼，已经晕过去了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北夙景冲过去，一把抱住惊慌失措的人，“怎么了？怎么流了那么多血？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海潼，海潼她把我骗过来，说知道我新品香水的配方，然后要杀我，我手机被丢之前，给你发了信息，海潼要杀我！可是我没有得罪她，是不是因为我开除了她，才这样的？”
　　莫之阳哭得哽咽，抓住他的西装不肯放手。
　　“没事，是她的错。”北夙景抱紧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儿，抓过他的手，“怎么回事？流了那么多血？”
　　血迹故意糊的全身都是，莫之阳眼睛一闭，晕倒在他怀里，“她要刺过来，我下意识就抓住刀子，才没有被她杀了。”
　　果然，演戏需要浪费好多体力，困困。
　　等莫之阳醒过来时，已经在家里，手上的伤口也被包扎好。
　　“我不明白，你可以交给警方，为什么要去做这样的事情？”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？系统不懂。
　　“按照海潼的精神状况，很可能被诊断出精神病，如果是这样，对她很有利，我要让她，一辈子都活在监狱里。”莫之阳举起包成猪蹄的手，突然馋了，“淦，想吃猪蹄了。”
　　只要他伤害过自己，北夙景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，我呢，干干净净做一个受害者。
　　海潼被关起来了，因为故意杀人还有故意伤害，但因为精神状况的原因，判了无期。
　　但是在里面的日子，很不好过。
　　莫之阳安顿好宋舒的父母，给了一大笔钱，说感激，那是没有的，毕竟宋舒也曾经想杀自己。
　　但祸不及家人，两个老人年纪也大了，丧子之痛，已经让他们白了头，属实没必要多加追究。
　　日子趋于平静，但北夙景和祁明知的老毛病真的没有改掉。
　　这一天，刚好要下班，就又有人送快递过来。
　　打开一看，是一根手指头戴着一个蓝宝石戒指，这些年，祁明知给的东西，够拼出两个人了。
　　莫之阳也曾经找他谈过，但这家伙坚持认为，人体组织是他独有的浪漫。
　　果然是一个变态该有的样子。
　　莫之阳下班回家，一推开门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脖子上挂着听诊器，金丝边眼镜。
　　“你就是今天最后一个病患吗？”北夙景不耐的看着手上的表，似乎在考虑什么时候可以下班。
　　对，狗男人依旧那么喜欢角色扮演。
　　“是啊，医生。”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量在表演。
　　“那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？”北夙景还是一脸严肃的走过来，手却揽住他的腰，从腰侧慢慢往下滑。
　　哪里是一个医生，该对病人有的样子。
　　“哪里都不舒服。”莫之阳抓住他的手，把手甩开，正正经经的开始说病症，“我发烧了，把我抓去隔离吧。”
　　隔离，就不用跟着这个狗男人演戏了，前两天是什么公爹和媳妇，他脑子是有病吗？个鬼！
　　“我看你是发骚了。”
　　北夙景用听诊器把他的手绑起来，直接把人扛起来跑上二楼。
　　尽心尽力的开始诊治，看医生嘛，无非就是打针吃什么液体，可能就好了。
　　到凌晨，两个人才吃了饭。
　　莫之阳窝在沙发上，腿架在北夙景的大腿上，时不时晃晃小脚丫子。
　　“你看，他们为了催婚，都开了超话了。”北夙景装作刷手机，跟他说着玩的语气，实则一直在偷偷观察阳阳的脸色。
　　“催婚？”确实，他的粉丝操碎了心，一直要求两个人结婚，莫之阳背靠在沙发扶手，观察着这个男人，“你真的是，不动，生涩。”
　　这些年，他魅力更甚，让人看一眼，就想扒他衣服。
　　“我动更涩好吧。”北夙景抗议，甚至托着他的脚丫子，抵在自己的腹肌处，“腰好！”
　　“结婚这种事情，也不是说结就结的。”莫之阳把脚抽回来，“你看，我连人求婚都没有，结什么结。”
　　北夙景听到这话，眼睛一亮，从沙发后边摸出一个小盒子，“那求了你就要同意哈。”
　　好家伙，这狗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啊。
　　忐忑的掏出戒指盒，北夙景站起来，单膝跪在他的面前，“诚邀莫总特别出演我的人生，以我最爱之人的名义。”
　　好紧张好紧张，要是阳阳不同意，做晕之后，我自己帮他戴吧。
　　可惜，没有这个机会，莫之阳扬起高傲的下巴，“那就勉为其难的同意出演。”伸出手示意他戴上。
　　“你是什么时候买的戒指？”莫之阳疑惑。
　　“啊？跟你在一起那天就买了，知道我们肯定会用上。“北夙景笃定。
　　当天，北夙景的所有头像，都换成了两个人带着婚戒的手，宣布他们已经要结婚了！
　　粉丝喜大普奔：终于结婚了，操碎了心。
　　三生有幸，作为特殊嘉宾参演你的人生，我的先生。
　　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。（一）
　　我朝大将军王，岑遇行战功卓著，深受民众爱戴，与皇帝陛下更是幼时相交，这些年南征北战，保家卫国。
　　三年前误中敌军埋伏受伤，幸而得一神医相救，神医遗落下一玉佩，大将军王凭借这玉佩。
　　找到那时候的救命恩人，是一位绝色男子。
　　莫之阳来到这个位面时，他的师兄正在给自己的脸上点麻子，“师兄。”
　　“别动。”温珂陵摆正他的头，继续给他化妆。
　　听话的不动，莫之阳开始在脑子里接受信息，好家伙，直呼好家伙：原来这就是？把王妃挂在风扇三天三夜的耽美版吗？
　　原主在三年前，无意间救下大将军王岑遇行，回去就把这件事跟他师兄说了，结果师兄冒用他的名义，去京城找岑遇行。
　　把原主的功劳都抢走，岑遇行身体余毒未清，需要人医治，这个师兄是个草包，根本就不会这种东西，只能把原主找来，给岑遇行解毒。
　　但，期间岑遇行发现不妥之处，这个师兄就给自己下毒药，陷害原主说是他要害自己是，说师父偏心，原主是个心机婊，哄得师父高兴，一直针对自己。
　　师兄一直怂恿岑遇行杀了原主，但岑遇行觉得奇怪，就没有动手，结果一晚上，师兄做局，让岑遇行失手杀死原主。
　　利用岑遇行的愧疚，当了王妃。
　　这个位面，就是报复师兄，和岑遇行白头偕老。
　　“为所有爱执着的痛，为所有恨执着的伤。”莫之阳没忍住，唱了出来。
　　系统：哈哈哈草？
　　“什么？”他突然唱歌，叫温珂陵吓一跳。
　　“没有，师兄。”莫之阳笑得灿烂，好家伙，你看我怎么搞你，“师兄，你为什么要把我搞得那么丑啊？”
　　看到铜镜里的人，莫之阳差点隔夜饭吐出来。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一）

　　“你不知道，这岑遇行是个好色之徒，师兄也是为了保护你啊。”温珂陵说着，叹口气，“你要明白，师兄都是为你好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为你好？好你个螺蛳粉。
　　“嗯！”莫之阳佯装不知，看着镜子里丑的叫人反胃，黑黢黢的肤色，一脸麻子，连眉形也是歪歪扭扭的，看得就叫人没有性趣。
　　老色批要是能对着这张脸下手，那可真的不挑。
　　再看温珂陵的长相，可谓是绝美，是那种艳丽的美，此时他一身胭脂红，看起来格外明艳动人。
　　“好家伙，长相居然与本白莲不相伯仲？”莫之阳观察自己这张脸，能看出底子也不错的。
　　“强行不分伯仲。”系统吐槽。
　　满意的看着他被打扮成这样，温珂陵点头，“好了，你赶紧换衣服，大将军王在园子等着呢。”
　　“好哦。”莫之阳起身去换衣服，看到这灰扑扑的衣裳，有点膈应：好心机啊，自己穿的那么艳丽，给原主灰扑扑的衣服。
　　这就是逼着原主当绿叶？
　　温珂陵满意的回去找大将军王，等他到，大将军王肯定不会认出他是谁。
　　“你真的穿这个去？”系统好嫌弃。
　　“当然。”莫之阳换好衣服，拿起药箱，高高兴兴的出门去。
　　一出门就遇到几个下人，那些人眼里多多少少有不屑和厌恶。
　　“你们说，这师兄弟，怎么师兄那么好看，这师弟又丑又土的。”一个丫鬟捂着嘴，说的话很是难听。
　　“谁知道呢。”
　　两个丫鬟从面前走过去，说的话，莫之阳也听到了，摸摸脸，“有那么丑吗？”
　　“有！”系统提出抗议。
　　“好吧好吧。”莫之阳自己都看不下去，提着药箱往约好的小亭子跑去。
　　温珂陵坐在他对面，为俊朗王爷续上一杯茶，“王爷，我这师弟，有时候不太听话脑子也不太好使，遇行辛苦担待了。”
　　“既是你的师弟，我也该宽厚待他才是。”岑遇行端起茶水，细细品一口，有他身上的明艳的香味，与这碧螺春，不太相配。
　　惊蛰呵退苦寒，春日姗姗来迟，园子春色才露尖尖角。
　　“师兄！”莫之阳提着药箱一路狂奔过来。
　　两个人在湖心的小亭子里，莫之阳要过去，需得经过一条建在水上的长廊，而且围栏不高。
　　结果就是跑过廊子的时候，假装不小心，整个人都往一侧倾斜，噗通一声掉下水。
　　“怎么那么笨！”温珂陵下意识说出的是责骂。
　　岑遇行诧异的看了眼他，这话很嫌弃，站起身想去把人拉上来。
　　这园中的池子水不深，莫之阳掉下去扑腾几下，就能站稳脚跟，只是从头湿到尾，赶紧抓起衣角，胡乱的把脸上的水渍抹掉。
　　古代的化妆品，哪里能防水，这一湿一擦，什么都不剩了。
　　“莫神医，可还好？”岑遇行走过来，微微弯腰，朝他伸出手，想要把人拽起来。
　　就是此时，莫之阳把擦得干干净净的脸抬起来，鹿儿似的眼睛，湿漉漉的，委屈屈的，“无事无事！”
　　这一抬头，这一眼，结结实实撞到岑遇行的心上。
　　方才还在嫌弃他的温珂陵，看到他脸上的妆容都被水打湿花了，猛地坐起来，“你怎么那么不小心！”
　　“我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莫之阳本来想伸出手，被师兄这一吼，吓得又缩回来，像是闯祸被叱骂的孩子，“对不起。”
　　老子就是故意的，怎样啊？
　　“初春水寒，莫神医先上来吧。”说着，岑遇行微微弯腰，把手递到他跟前。
　　“多谢王爷。”莫之阳怯生生的把手递出去，让他帮忙把自己拉上来。
　　两个人双手交握的瞬间，莫之阳眼睛一亮，老色批啊？没想到你又是我的任务目标。
　　自己到碗里来好吗？别让本白莲把你夹进来。
　　被拉上去之后，可能是吓到了，一不小心撞进岑遇行的怀里，差点把人撞得后退。
　　“可还好？”看他这细胳膊细腿，只怕受不住这春水的寒气，岑遇行扶住他，却及时拉开一个距离，没有太亲昵。
　　莫之阳不敢继续装，毕竟再装下去显得刻意，什么事情，都要适可而止，赶紧站好低头准备挨骂，“没，没事。”
　　“本王叫人来带你回去换衣洗漱吧。”岑遇行站定，吩咐两个丫鬟过来，带人去换衣服。
　　“遇行，你身上也湿了，去换个衣服吧。”温珂陵贴心的提议。
　　岑遇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，确实已经被溅湿，“好，那劳烦阿陵在此处稍候片刻。”
　　等人走之后，温珂陵才拉下脸，“该死的，这就叫莫之阳露出本来面目了，这可怎么办啊。”
　　莫之阳乖巧的跟在丫鬟后边。
　　“莫神医，你为何要把自己扮得那么丑？”丫鬟有些奇怪，明明那么好看的一个少年，非要弄得又黑又满脸麻子，还灰扑扑的，土的要死。
　　“不知道啊，是师兄说的，他说王爷是个好色之徒，叫我别露脸。”莫之阳抱着胳膊，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　　“什么？我们王爷是一等一的正人君子，哪里是什么好色之徒！”听到这话，另一个丫鬟马上为主子抱不平。
　　“就是，要说我们家王爷，那是没有人比他更正派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傻兮兮的挠挠头，“这样吗？我不知道啊，我是第一次出谷，都是师兄告诉我的啊。”
　　“算了，先给你换衣服吧。”
　　两个丫鬟突然对那个什么师兄，感官不好。
　　说句实话，莫之阳也是故意摔下水的，作为一个颜控，实在是不能接受盯着那张脸出门，这走出去都能辟邪。
　　但也不能太突兀，在过去的时候，发现那边有个池子，就干脆假借摔下水，在他面前露出真面目。
　　白莲花要长得好看，不是说说而已的。
　　温珂陵有点紧张，实在是怕岑遇行认出莫之阳来，虽然那个时候，他昏迷了，莫之阳也不知玉佩的事情。
　　但岑遇行这个人很聪明，要是被他发现就不妥。
　　“阿陵有心事？”岑遇行换完衣裳，走进亭子，他都没发现，一直只顾着喝茶，坐到他对面。
　　“我师弟实在是蠢笨，总是给遇行添麻烦，明日还是让他回去吧。”有点紧张，温珂陵不断的用喝茶的动作来掩盖。
　　“那阿陵有把握，帮我把余毒清了？”岑遇行向来观察入微，他一紧张，就喜欢用小动作掩盖情绪。
　　他到底在紧张什么？
　　要说解毒，温珂陵不行，“这？”
　　听到脚步声，岑遇行抬头望去，微微一愣。
　　莫之阳已经换下灰扑扑的衣服，穿上一件浅碧色的衣裳，一半的头发被浅碧色发带束起，一半披散在身后。
　　脸上白白净净，透着粉嫩，少年稚嫩如初春刚抽芽的新绿。
　　若说这阿陵是春日里艳丽的花儿，这莫神医就是春初，枝头上刚舒展的嫩芽。
　　巧了，岑遇行偏爱嫩绿。
　　“师兄，王爷。”莫之阳知道岑遇行的喜好，就刻意朝那一个方向打扮，丫鬟让他选衣服，毫不犹豫要了浅碧色。
　　这温珂陵的长相本白莲比不过，那就另辟蹊径，跟他完全不同才有把握。
　　小白莲们记住，容貌不能硬刚时，最好抓住攻略对象的喜好，往他的性癖上靠拢。
　　果然，看到岑遇行的表情，莫之阳就知道，这一局，自己完胜。
　　“师弟，今日很是好看呢。”温珂陵藏在桌子下的手，已经攥紧。
　　千防万防，没想到还是让他露脸，只怕以后都不能给他打扮了。
　　“嗯。”岑遇行微微咳嗽一声，暗自唾弃不该看着他出神，那可是阿陵的师弟，阿陵对自己有救命之恩，万万不可做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。
　　“把脉吧。”岑遇行将手腕伸出来。
　　莫之阳伸出手，搭在他的脉搏上，能感受到他微微一颤：哟呵，有反应。
　　“如何？”温珂陵有点紧张，如果要是差不多，得赶紧把人赶走才是。
　　否则，莫之阳留在这里，就是夜长梦多。
　　知道他的想法，莫之阳故意皱起小脸，轻轻摇头，“这毒实在是霸道，虽然施针服药，清了些，可有不少残留在筋脉，可能需要药浴在施针，会好一些。”
　　“这？”药浴，不是要脱光？岑遇行有些不愿意。
　　“若是药浴，只需半年，每七日一次药浴施针，就可以痊愈，若是只是服药施针，只怕要两年啊。”莫之阳故意吓温珂陵，不是想让我早点走吗？
　　“既如此，那遇行不肯讳疾忌医啊。”只要能让他赶紧走，温珂陵豁出去，反正现在遇行也是喜欢自己。
　　这个蠢笨的师弟，能翻出什么风浪来？
　　“既然阿陵都那么说了，那就针灸药浴吧。”可岑遇行也有担忧，转而提醒莫神医，“可两月后，本王要随陛下去行宫，只怕麻烦。”
　　莫之阳没有回答，鹿儿似的眼睛看着师兄：还阿陵，遇行？老色批你给老子等着。
　　“遇行，身体要紧啊。”温珂陵为了让师弟早点回去，豁出去了。
　　岑遇行终究还是应下，“那好吧。”
　　“嗯！”莫之阳露出灿烂一笑。
　　这一笑，让岑遇行晃神：今日的莫神医，好怪，怪可爱的。
　　“遇行~”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二）

　　被这一声唤回注意力，岑遇行才惊觉又对着他出神，实在是不该，不该如此的，简直伤风败俗。
　　“师兄，你好厉害。”莫之阳满眼都是崇拜，“那我去安排药浴。”说完转身小跑出亭子，“可以早点回去咯！”
　　像个小孩一样欢呼雀跃。
　　他这样，让温珂陵放下心来：看来，师弟也是想早点回去，才提出药浴的要求。
　　但岑遇行有些不悦：他好像很想走似的。
　　莫之阳顶着两人的目光，跑得像个刚放学小学生。
　　拐过走廊后，骤然停住，确定他们看不到，才嫌弃道，“装白痴好难。”
　　要不表现出想回去的样子，只怕温珂陵还会从中作梗，现在的岑遇行，喜欢他多一点，不能硬碰硬。
　　伺机而动，方为上策。
　　“我师弟未曾出过谷，所以一直跟我说想回去，遇行你不要介意。”温珂陵为他续上茶水。
　　心里松口气：还好师弟什么都没发现。
　　“阿陵不必担心。”听他这样说，岑遇行心里稍稍舒服些，端起茶杯，却没有再喝茶。
　　莫之阳赶紧去准备药浴的东西，其实药浴都是次要的，哪怕没药浴，也能在半年之内祛除余毒。
　　但，如果不说药浴的话，只怕没有机会跟岑遇行单独相处，温珂陵这个人，谨慎得很，从没有给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　　而且，脱了衣服就能发生很多事情啊。
　　这个位面的老色批，是个正人君子，这实在是太好笑了，老色批居然拿了正人君子的剧本？
　　但正人君子，就有正人君子的撩法，小白莲们注意一下这个人设的白莲攻略法。
　　“莫神医。”
　　岑遇行进来，这屋子空荡荡，就看大中间放着一个大浴桶，里面黑褐色的水冒起热气，莫神医就在小圆桌处理药材。
　　“你，先脱衣服进去吧。”莫之阳专注切着手上的药材，似乎没空理他。
　　在他其他人面前脱衣服，不太得体，岑遇行看着浴桶，“莫神医不出去吗？”
　　“出去？”莫之阳装作一脸疑惑，歪了歪头，“出去做什么啊？我还得给你施针呢，你怎么还站着呀？”
　　这语气还有些不高兴，放下手里的活计走过去扒衣服，“若是再耽搁，这药浴冷了，那便泡不了了。”
　　“哎！”
　　这岑遇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腰带就给扒下来，忙捂住衣襟，“不必不必，本王自己来，自己来。”
　　这人怎么这样孟浪，岑遇行刚想呵斥他，结果对上他澄澈干净的眼睛，满满都是关心，话就堵在喉咙里。
　　看起来，他只是担心药浴变冷。
　　“啊？那你自己脱，快点我去弄药材。”嘱咐一句，莫之阳好像什么都没发现，继续去桌子旁鼓捣东西。
　　岑遇行脸有点烫，莫神医看着性子单纯，也不像是孟浪之人，倒是自己，想太多，误会他一番好意。
　　可能是最近被阿陵吓到，阿陵最近也是如此，总是动手动脚，叫人不喜欢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回头，听到布料窸窣的声音，就知道这家伙在脱衣服：小白莲们记住，对这种性格的攻略对象，撩是一定要撩的，但撩的时候，必须装得比他坦荡。
　　他正人君子，你就比他正人君子，但不妨碍你扒他衣服。
　　“好了。”莫之阳听到水声之后，也把手上的药材处理好，转身看到他已经浸在浴桶里。
　　把药材捧过去，丢进热水里。
　　“本王需得泡多久？”岑遇行屏气。
　　“水冷了就出来。”莫之阳去拿银针，走到他身后打算针灸，就看到他后边大大小小的刀伤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忍不住身手摸上他肩膀的一处刀伤。
　　大约是药浴的原因，岑遇行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细腻的指腹，抚摸过伤口的痒意，水好像更热了。
　　“疼不疼？”莫之阳语气满满的心疼。
　　受了那么多的伤，老色批肯定很痛，眨一下眼睛，把眼里的水雾驱散。
　　“行军打仗，哪里有不受伤的。”岑遇行双手浸在药浴里，紧紧握成拳头，能听出莫神医语气中的关切和心疼。
　　他心疼自己吗？倒是没有人心疼过自己。
　　父亲说男子自当保家卫国，马革裹尸；母亲说，男儿有泪不轻弹，从小岑遇行都是在父母的要求下长大。
　　之后，当了将军，背负的更是黎民百姓，百姓觉得他的将军百战百胜，不能以软弱示人，所有人都默认岑遇行是坚强的，被心疼还是第一次。
　　“无，无妨的。”岑遇行有些感动。
　　“我下针了。”莫之阳柔声，察觉到他情绪细微的变化，得逞一笑：早就就对人设做好功课，再坚强的男人也需要被心疼。
　　呜呜呜，第一次被心疼，老色批很感动吧？
　　药浴熏得人眼皮发重，岑遇行靠在浴桶打盹，好喜欢这份宁静，但宁静却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搅乱。
　　“你先休息，我去看看。”莫之阳体贴的替他揉揉额角。
　　大约是被蛊惑了，岑遇行继续闭目养神，只觉得那个人好温柔。
　　“师兄，你来了？”莫之阳不用开门都知道是谁，看到他来，装作欣喜的样子，“师兄你既然来了，那我就走了，困得很，想睡觉。”
　　把这里交给温珂陵，他一定会搞砸的。
　　“嗯。”温珂陵很满意师弟的识趣，把门关上，屋里就只剩下两个人。
　　“遇行，你还好吗？”一进来，温珂陵马上抓着他说话，就想套套话，看师弟有没有说漏嘴。
　　岑遇行疲得很，不太想和他说话，礼貌应一声，“嗯。”
　　可信，温珂陵一心只想套话，没注意他的神情，拉着他问东问西。
　　问的岑遇行有点烦，但奈何他是救命恩人，只能耐着性子回复，但心情却在他一次次问话中越来越烦躁。
　　如果是莫神医在此就好了，他......
　　不对！
　　自己在想什么，岑遇行猛地睁开眼睛，看到面前那张艳若桃李的脸，总不太爱艳丽的花儿。
　　“遇行，你怎么？”温珂陵察觉到他神色不妥当。
　　“无事，只是这药浴有点冷，不能再泡，我得起来，阿陵你先出去，我换衣服。”岑遇行揉揉额头，把不该出现的人赶出脑子。
　　“你我之间，怎么还需要避嫌这个？”有些不高兴，温珂陵知道他的脾气，虽然抱怨，但还是听话的起来。
　　莫之阳说去睡觉是真的去睡觉，躺在床上打哈切。
　　“你把一个脱光光的老色批丢给其他男人，你是不是嫌自己绿帽不够吗？”系统要气死了。
　　“你着急什么？我与岑遇行独处那么久，温珂陵肯定担心我把秘密泄露出去，我让开地方，他们两人独处，按照温珂陵谨慎的性格，一定会试探岑遇行，但我在药浴里，放了宁神助眠的东西，岑遇行想睡觉但耳边又一直喳喳的吵，肯定烦温珂陵，他烦，就对比出本白莲安静温柔，人比人气死人。”
　　“卧槽？”系统以为宿主在一层，原来他在八十层。
　　小白莲们记住：审时度势，要分清什么时候该安静，什么时候可以作，小作可怡情，大事不能闹。
　　“赶紧睡吧，晚上我还要搞事呢。”莫之阳大被一盖，翻个身睡觉。
　　系统现在是跃跃欲试，迫不及待看宿主搞事。
　　入夜之后，岑遇行睡不着，而且精神头很好，大约是下午睡了会儿，只能待在书房里看兵书。
　　到半夜时，屋顶传来轻轻吧嗒一声。
　　瞬间引起岑遇行的注意，皱起剑眉，不想打草惊蛇，就悄悄把兵书放下，回身拿起立在一旁的一柄银枪。
　　突然手持银枪，高举过头，对准方才出声的地方，一跃上去，枪尖破开屋顶的瓦片，人紧跟飞身上去。
　　“啊！”
　　等捅破屋顶之后，岑遇行听到一声熟悉的喊叫，转头一看，就发现居然是莫神医，他往后倒，就要掉下屋顶。
　　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，岑遇行足尖轻点飞身过去，将要掉下去的人结结实实搂住，一跃下屋顶，安全着陆。
　　“唔！”
　　莫之阳吓得浑身发抖，死死抓住他的衣襟，嘴巴抿得紧紧的，一副想哭又不敢的表情，好可爱。
　　“怎么是你？”岑遇行有些诧异。
　　“吓死我了。”莫之阳死死抓住他的衣襟，指节都泛白，“突然就，突然就冲出来。”
　　岑遇行没发现问题，反问他，“你怎么在屋顶？”
　　“睡过头，起床没饭吃，可又饿得睡不着，就出来找饭吃。”莫之阳说罢，低下头不敢看他，声音软软的道歉，“那什么，对不起，但是太饿了睡不着。”
　　“噗嗤。”岑遇行忍不住笑出声，之前怎么没觉得莫神医这样可爱，“叫丫鬟送去就好，怎么自己出来？”
　　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什么，把手抵在他的胸口处，看似在推搡，实则撩拨，“您能不能先松开我？”
　　被这一提醒，岑遇行才发现两个人姿势暧昧，自己居然抱着他的腰，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。
　　“失礼失礼。”岑遇行赶紧把人放开，拱手作揖道歉。
　　失礼？别以为老子不知道，你刚刚还在后腰摸了把。
　　莫之阳表面羞赧，但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：很成功呢，不枉自己大半夜爬屋顶撩他。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三）

　　岑遇行看他脸红扑扑的，在月色下显得十分娇憨：莫神医的腰可真细。
　　不对，为什么要想这种东西，太失礼了！
　　在这个暧昧的时刻，莫之阳的肚子却很不争气的叫起来。
　　“咕噜噜~”
　　打破此时和谐的气氛。
　　看来他说的饿得睡不着是真的，岑遇行轻笑，“稍后，本王将银枪放好，就带你去小厨房，找点吃的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乖乖在门口等，莫之阳低头，看着脚尖：药浴里放了安神助眠的药，他肯定会睡觉，下午睡多了，晚上肯定睡不着。
　　自己也早就下好套路，说要去睡觉，睡过头没吃饭，饿了出来找吃的这个再正常不过，到晚上的时候，到主院这里，摸到哪个房里还有烛火。
　　差不离就是这里，果然，一切都很顺利。
　　“走吧。”
　　岑遇行出来，看他还扭捏的在等，主动出口叫他。
　　“好嘞。”莫之阳突然抬起头，对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　　心好像被羽毛挠了一下，岑遇行错开目光，“嗯。”
　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过长廊，两侧的草丛里，传来蟋蟀的吵闹声。
　　“王爷，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儿告诉我师兄啊？”莫之阳跟在他后边，小心翼翼的问。
　　“为何？”岑遇行一转头，就对上他鹿儿似的，可怜兮兮的眼睛，心里一动，又假装咳嗽，掩盖掉情绪的不妥。
　　莫之阳叹口气，“唉，若是被师兄知道，必定是要骂我。”
　　“阿陵总是责骂你？”其实，岑遇行也觉得师兄弟关系微妙，阿陵好像看起来很疼爱这个师弟，但好像又不是这回事。
　　总是让人觉得怪怪的。
　　“倒不是。”还没蠢到在他面前说温珂陵的坏话，莫之阳赶紧摆手解释，“其实，师兄对我很好的，我做得不对他骂我也很对啊，只是不想被骂，但我是真的很饿，都怪我不该睡过头的。”
　　看他如此懊恼，岑遇行宽慰，“许是为了本王的事情，才致你这般困倦，想来也是本王的错。”
　　“那什么时候能吃饭啊？”莫之阳好像无心与他谈论，就想吃饭。
　　岑遇行专心带他到院里的小厨房，此时已经没有人，这小厨房是专门供给自己膳食的，想来有剩些饭菜。
　　推开门，灶台上还放着几个盘子，用圆形的簸箕盖着。
　　“哇，吃的。”莫之阳走过去，本来想掀开簸箕看看，可又想起什么，停住手，小心翼翼的问他，“我能看看吗？就看看。”
　　“可以。”有点可爱，岑遇行想伸手揉揉他的头发，又觉得于礼不合。
　　得到首肯，莫之阳才敢掀开簸箕，里面有一只烧鸡，还有几个馒头，“哇！”眼睛亮起来。
　　“怎么跟个孩子似的。”岑遇行无奈轻笑，言语中是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。
　　莫之阳左手捧着烧鸡，右手捧着馒头，欢喜得不得了，直接凑过去，亲了他一口，“谢谢你。”
　　“啊？”
　　突然被亲，岑遇行下意识捂住脸，怎么这等孟浪之举，太无礼了，正要说什么，只见他高高兴兴的跑出去。
　　完全没有方才孟浪之举的有任何害羞，你怎么可以亲了人，却又什么事儿没发生。
　　岑遇行觉得好像被才调戏了一下，但，那个人根本不知是调戏，搞得最后介意的是自己，颇为矫情。
　　“你吃吗？”
　　听到脚步声，莫之阳抬起头看他，又觉得一个人吃独食不太好，“来个馒头？”眨巴着鹿儿似的眼睛。
　　你要是敢拿，我就杀了你。
　　“不必。”果断拒绝，岑遇行也不饿。
　　还好不必，莫之阳估摸着，这点东西也不够自己吃的，坐在厨房门口的台阶上，大快朵颐起来。
　　“慢点吃。”回去厨房，给他倒碗水，岑遇行亲手给他端出来，“喝口水。”
　　莫之阳空出左手，把碗放到台阶上，“谢谢。”乖乖巧巧。
　　没有马上离开，岑遇行撩起袍子，坐到他身侧，看他喝水吃东西。
　　这莫神医，看起来，就好像一个熟透的粉色的桃子，嫩得你一戳，他就会流甜甜的果汁，嘴唇嫩的牛乳似的。
　　“唔？”岑遇行下意识抹上被方才亲到的地方。
　　“你不回去吗？”莫之阳抱紧怀里的烧鸡，别和我争啊。
　　岑遇行叹口气，仰头望月，“回去也睡不下，先坐坐吧。”听到咀嚼声，转头一看，他就吃饭呢。
　　再收不回目光，看着他吃东西。
　　吃饱之后，莫之阳揉揉肚子站起来，“那我先走了。”说着转头就跑，一点留恋都没有。
　　“我是不是，被用完就扔？”岑遇行摸着方才被亲的地方，陷入沉思，可他偏偏，一点事儿都没有。
　　被撩拨的心神不宁，回去都睡不着，辗转反侧。
　　今天，开启小白莲模式。
　　第二日一早下朝回来，岑遇行换下朝服，打算用早膳后去练武。
　　早膳却是一碗百合莲子粥，尝过之后，眼前一亮，“这粥，好吃极了，新来的厨子？”
　　“王爷，是莫神医亲自下厨做的，说是百合清热解毒，对王爷身体好。”年成给王爷再盛过去一碗。
　　“莫神医啊。”搅弄碗里的清粥，岑遇行有些感动：他竟亲自下厨，原来莫神医不止会用药，还会下厨。
　　用完膳去练武，莫之阳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，站在一旁，见他一柄银枪，使得威风凛凛，潇洒俊逸。
　　“老色批居然会用别的枪。”莫之阳感慨。
　　“他之前用的什么枪？”问出这话，系统突然觉得不妥，该死，莫名其妙开车了。
　　“莫神医。”收枪站定，岑遇行额头还都是汗水。
　　莫之阳走过去，解下腰间的一个葫芦，还拔开塞子递给他，“若是平日里出汗多，要多喝点盐水，这样对身体好。”
　　“多，多谢。”好生体贴，岑遇行的耳尖微微一红，大约是练完武太热，接过葫芦，咕咚咕咚的仰头喝起来。
　　汗水顺着下巴一直滑到脖子，没入衣襟处，有点涩。
　　喝了一大半，岑遇行才将葫芦递回去，“多谢莫神医。”
　　“不客气，你快点好，我就能快点回去。”说着，莫之阳仰头把葫芦里的水干得干净。
　　“你！”
　　我方才才喝过的，他又喝的话，岂不是就碰到了？
　　岑遇行下意识捂住嘴，他怎么如此放荡。
　　“那我走了。”把剩下的喝干净，莫之阳拍拍屁股走人。
　　又把岑遇行的心神搅得乱七八糟，只能在原地叹气。
　　莫之阳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：还什么于礼不合？呵，看本白莲不把你的礼义廉耻砸碎了，丢进马桶里。
　　入夜，岑遇行要去休息，却发现卧房里多了香味，一问才知道，是莫神医听说王爷睡不着，特地调制的香囊，放在枕头下。
　　岑遇行躺在床上，忍不住把香囊取出来，放到鼻尖闻一下：这味道很喜欢。
　　攥在手里，闭上眼睛睡觉。
　　接下来的日子，莫之阳随时都会出现在岑遇行身边，观察入微，体贴至极。
　　到最后，连温珂陵都看出不妥，专门去找莫之阳问个清楚，“你最近对王爷很好呢。”
　　“是啊，只要他赶紧好起来，我就能快快回谷。”莫之阳伏案为岑遇行的病情做好备注，“怎么了师兄？”
　　“原来如此啊，那就好那就好。”听他这样说，温珂陵的心稍稍安定下来，“那你继续忙吧，以后照顾王爷的事情，都交给我。”
　　“好啊！”莫之阳眼睛一亮，巴不得有人帮忙照顾他，“那师兄你要看着点。”
　　看他的神情，温珂陵觉得，可能是自己想多了，“嗯。”
　　蠢兮兮的师弟，能知道什么呢？
　　今日，岑遇行被陛下留在宫中用午膳，吃的却不怎么香，因为莫神医的手艺比较好。
　　“这几日，身体可还有问题？”见他吃得少，皇帝也奇怪，放下筷子想细问。
　　“回禀陛下，好多了，莫神医医术高明，体贴病患，实属难得。”还是想吃莫神医做的粥，岑遇行将碗放下。
　　闻言，皇帝有些心动，“这几日总睡不好，不若叫那莫神医来给朕瞧瞧？”
　　“宫里的太医不得用吗？”岑遇行心里一咯噔，微微拧着眉头，似有隐情。
　　接过太监递来的湿方帕，皇帝擦干净手，摇头道：“倒也不是，只是想着，能顺便问问你的病情。”
　　“多谢陛下关怀，臣无事。”原来如此，岑遇行稍稍安下心，“只是莫神医胆子小，也从未见过生人，臣怕这宫里庄严肃穆，他坏了规矩。”
　　“无妨，只管叫他来，明日朕会安排好的。”皇帝将方帕递给太监，突然正色道，“子树的病情，切不可骗朕。”
　　皇帝知道，这子树向来是个能忍的，叫那莫神医来诊脉是小事，主要是要问清楚，子树身体的毒，可解否。
　　“是。”岑遇行只得拱手应下。
　　回去路上就犯了难，这莫神医，胆子小的跟鹌鹑似的，若是进宫被吓坏怎么办？
　　心里想着，回府之后，就直接去找他，想将此事告知。
　　刚走到院子外，就听到莫神医的声音。
　　“啊~”
　　吓得岑遇行不顾礼法闯进屋里，踹开门冲进去，看清楚里面发生什么，登时就呆在门口。
　　进退两难。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四）

　　“喂，你怎么？”
　　莫之阳在房中洗澡，浴桶就摆在中间，一推门就能看清楚，房间不大，就中间见客的地方，左边用屏风隔开的卧室。
　　右边用珠帘隔开的写字画画的地方。
　　莫之阳就在屋的中间，摆着个浴桶。
　　听到踹门声，干脆从浴桶里站起来。哗啦的水声过后，是香艳的场景，上半身赤裸，“你干什么啊？”
　　岑遇行吓得都不敢说话，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动，“你！”
　　“你什么你啊？”莫之阳好像没发现他为何如此尴尬，双手扶着浴桶就要跨出来，脚搭在浴桶边上，“我先穿衣服。”
　　“你不要过来啊，我…我先出去！”
　　吓得岑遇行转头出去，忙将门拉好关上，背对着门口，嘴里一直念叨，“非礼勿视，非礼勿视！”
　　“切。”莫之阳从浴桶里爬出来，身体湿哒哒的就直接穿上白色的亵衣，水把布料晕透，肌肤若隐若现。
　　“莫神医，你...”听到开门声，一转头，就看到比方才还香艳的一幕，岑遇行吓得浑身一哆嗦，“你，你怎么不穿衣服啊。”
　　我不是穿了品如的衣服了吗？
　　“都是男人，你吼什么吼啊？”莫之阳坦坦荡荡的扬起小脸，戳戳他的脸颊，“你做什么吼我？”
　　“我！”正要解释，一转头又看到若隐若现的肌肤，岑遇行要被逼疯，“不是，稍后我来找你。”
　　撂下这句话，头也不回的匆匆跑掉。
　　“老色批还能忍？”莫之阳轻笑，高高兴兴的转身回去。
　　再看下去，可能就忍不了了。
　　匆匆遁逃，岑遇行面对千军万马，都没有这样慌乱过。
　　“非礼勿视，非礼勿视。”岑遇行一直嘴里念叨，一路小跑回自己院落。
　　“哎，遇行！”
　　远远看到他，正想叫人，结果他好像被洪水猛兽追杀似的，都没有听到，径直小跑，温珂陵很奇怪，“怎么了这是。”
　　莫之阳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换好衣服去找他。
　　刚出门没多久，温珂陵就找来了，听伺候的小厮说莫之阳去找王爷，吓得脸色一白，匆忙追上去。
　　“咳咳。”岑遇行坐在上首，心虚得不敢去看他，“莫神医，陛下龙体有恙，想请你进宫诊治。”
　　都不知道怎么把这话说完全咯，磕磕绊绊的，心也跳的老快。
　　“可以啊。”莫之阳爽快答应，看了眼拘谨的男人，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：你且给本白莲等着。
　　没有多耽搁，莫之阳站起来，“那我走了。”
　　“去，去吧。”等人走之后，岑遇行才敢抬起头来，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心也空荡荡，叹口气。
　　温珂陵匆匆赶来，看到莫之阳高高兴兴的从他院子里跑出来，心一下就沉了，“岑遇行！”
　　“阿陵？”方才仅剩的一点旖旎，在看到他的时候也消失了，岑遇行站起身来，正要去迎他。
　　“岑遇行，你别忘了是我救你的！”温珂陵一个跨步进屋子，指着他的鼻子就抛出这句话。
　　温珂陵知道，其实遇行不喜欢自己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，恩情是自己唯一的筹码。
　　虽说是被他救的没错，可挟恩求报，叫人心里不舒服。
　　向来好脾气的岑遇行，也阴下脸，“我知是你救我。”
　　温珂陵看到他的神色，就知道方才太过紧张，说错话，“方才我看见师弟出去，我还以为...还以为你罚他来着，一时心急才说了这样的话，遇行别生气。”
　　“请莫神医来，是因着陛下龙体欠安，下旨请莫神医进宫诊治，仅此而已。”
　　虽听他解释，但那句话，像是在岑遇行心里扎下一根针，叫人不舒服。
　　有恩会报，我并非忘恩负义之人，可你这样做派，实在叫人不喜。
　　“遇行。”听他这样说，温珂陵知道方才是误会了，自己一着急就容易口不择言，忙哄他，“你知道我的脾气，我只是担心小师弟出事。”
　　“我知道，有些乏了，你先出去吧。”岑遇行温和的将人请出去。
　　可不知为何，温珂陵心里开始忐忑，“最近遇行他不太对劲。”
　　这几日，还是跟紧他一点，别出事，等过春日，师父三年守孝过去，就逼他与成亲。
　　寂夜悄然，只余得窗下蟋蟀阵阵，黑幕中缀着皎月。
　　浅吟声被困在床帐里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床上的人好像是做噩梦，但看双颊泛红，好像也不是做噩梦，没多久，床上的人突然惊醒，猛地坐起来，“小神医！”
　　等喊出来这个称谓之后，岑遇行环顾床边，半晌都没缓过气来，“我，我简直是伤风败俗，这些年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。”
　　颓然的倒回床上，岑遇行伸手摸到枕头底下的香囊，“他这般体贴对我，可我却做这种梦，怎么对得起他。”
　　自责也愧疚，岑遇行重重叹口气，闭上眼睛。
　　第二日，温珂陵特地提了师弟最爱吃的枣泥云片糕，来探探口风，“师弟啊。”
　　“师兄，你来了？”莫之阳正在书案配药，听到珠帘碰撞的清脆声音，抬起头来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“师弟，我听说你今日要进宫替陛下诊治。”温珂陵说着，将食盒放到桌子边，“怕你害怕，才来看看。”
　　“果然是师兄对我最好。”莫之阳将草药装进浅蓝色丝绸香囊之中，一边与他抱怨，“听说太医院有太医，也不知那些人干什么吃的。”
　　“进宫之后，不可多言。”稍宽慰几句，温珂陵将食盒打开，一边装作无意的问，“你最近与王爷，走得很近啊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小嘴一瘪，一脸不高兴，“若不是为了早些回去，我可不会这样，我想家了。”
　　“这么说，你是因为想早点回去，才这样对王爷的？”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，温珂陵小心观察师弟的脸色。
　　想看出一点点谎言的踪迹。
　　可惜，莫之阳演技炉火纯青，“那可不，只要能回去就好。”
　　师弟看起来，也不像是会骗人的样子，温珂陵松口气，将糕点端给他，“辛苦师弟了。”
　　“师兄，你跟我一起回去吗？”抓过一块糕点，莫之阳张嘴咬一口，一脸不谙世事的可爱模样。
　　“不回去。”回去我还怎么做王妃？
　　温珂陵看向他完工的香囊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　　“这是药囊，特地做的，有安神助眠的功效。”莫之阳拿起一个递给他，“听说这几日那个什么行睡不好，是给他的，师兄你帮我给吧。”
　　“那我就走一趟吧。”接过药囊，温珂陵紧紧攥在手里，“那没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　　说着，匆匆就离开了。
　　莫之阳吃着糕点，目送他出门。
　　“宿主，你为什么把辛辛苦苦做的药囊给他？你什么时候开始送温暖了？”系统有些奇怪。
　　“啊？没有啊。”莫之阳拍拍手上的糕点碎，“我就是给他的啊。”
　　系统觉得，宿主这一次，怎么会那么傻，“他肯定会说这是他做的啊，那个温珂陵，什么脾气不知道？”
　　“说是他做的，才好呢。”莫之阳巴不得这样，把桌子上的药材收拾起来，“我曾经给过一样的药囊，只要温珂陵敢说这个药囊是他亲手做的，那岑遇行一定会发现，这个药囊跟之前的一模一样，他会知道是我做的。”
　　温珂陵，就成了邀功的人，而岑遇行，会对他印象更差。
　　听到这里，系统恍然大悟，“宿主牛逼！”
　　果不其然，这温珂陵去书房找他，献宝似的把药囊送上去，“遇行，这是我特地给你做的药囊，能助眠安神。”
　　“你做的？”岑遇行放下手里的笔，伸手接过药囊，这样熟悉的味道，熟悉的颜色一眼就看出来。
　　“是啊，我听闻你最近睡不好，特地给你做的。”并未察觉到他的神色，温珂陵还大言不惭的将功劳都揽在身上。
　　岑遇行抚摸着药囊熟悉的触感，将药囊系在腰带上，“那就多谢阿陵了。”
　　至少，让我有名义带你的东西在身上。
　　“我只是担心你。”温珂陵笑得明艳动人。
　　“多谢。”手上攥紧药囊，岑遇行闻得满室药香，正如那孩子身上的味道。
　　终究是自己得不到的梦。
　　第二日下午，岑遇行亲自将人送进宫，本来温珂陵要一起的，但被拒绝，说是陛下只传召莫之阳，带其他人进去不方便。
　　其实，是岑遇行私心想和他两个人待一起，哪怕只是一会儿。
　　“师兄，我们走啦~”莫之阳探头出去车窗外，兴奋的跟师兄摆手道再见。
　　温珂陵只能恨得咬牙切齿，目送马车离开，暗恨，当初若是不睡觉，乖乖的随师父学医，也不至于如此，
　　“莫神医。”
　　莫之阳在马车上瞌睡，头一点一点的，听到有人叫自己，才睁开眼睛，“做什么啊？”
　　结果就是这时候，马车碾过一块石头，马车也随之颠簸了一下。
　　“哎——”莫之阳假装坐不稳，直直的朝对面扑过去，眼看要撞上木板，腰就被搂住。
　　岑遇行手快过脑子，见他要扑倒，马上伸手揽住他的腰，把人往怀里一带，“莫神医，没事吧？”
　　两个人此时姿势颇为暧昧。
　　狭小的马车内部，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。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五）

　　莫之阳就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，岑遇行也搂住他的腰，两个人已经贴在一起，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。
　　“莫神医。”舍不得放开，但又必须放开，岑遇行知道，这于礼不合，正想松手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双手搭在他的肩上，“就这样别动。”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“好了，我要睡觉，你别动。”
　　“啊？”
　　被这一说，岑遇行还真的不敢再动，就这样抱着他。
　　看着怀中熟睡的人，岑遇行想：他或许根本就不知道，这抱着是何意思吧？听阿陵说，这莫神医，自小在谷中长大，除了师父师兄，就再也不曾接触到其他人。
　　天真无邪，又散漫单纯，只怕都不知所做之事，于礼不合。
　　而自己，就是利用他的单纯烂漫，使得两人再近彼此一点，真是寡廉鲜耻。
　　马车进宫，过宣德门两人就下来，由一个小太监领着。
　　“皇宫肃穆森严，不可太过吵闹坏了规矩。”岑遇行嘱咐，又觉得这句话太生硬，多加一句，“万事有我。”
　　莫之阳乖乖点头，心里腹诽：嘿，我亲爱的佬baby，你看不起谁？你这个过期了的酸辣粉。
　　老子当年在皇宫上蹿下跳的时候，你还不知在哪里呢。
　　“皇宫可好看么？”岑遇行小声问他。
　　为什么他一副，带农村娃见世面的语气，莫之阳配合的点头，“好看的。”
　　闻言，这岑遇行略微有点满足，“好看是好看，也闷得慌，我六岁就成了陛下的伴读，在这宫里也住了几年。”
　　“哇！”莫之阳眼睛闪出光彩，一脸崇拜的看着他，“你在那么好看的地方住过吗？”
　　“是啊。”见他满眼都是崇拜，又被讨好到，岑遇行忍不住轻笑，手揉揉他的发顶，“这里，也不是那么好。”
　　真是个乖孩子。
　　小太监往后偷偷看一眼，发现那小神医脸上有些敷衍，看起来根本不是崇拜。
　　莫之阳揉揉脸颊：演戏好难。
　　小太监一脸问号：这是什么招数，虽然不懂，但大受震撼。
　　但一个奴才，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，是知道的，又把问号按回去，低头带着两人到陛下寝殿。
　　“参见陛下。”
　　莫之阳也跟着跪下。
　　“平身。”皇帝盘腿坐在矮榻上下棋，随手将棋子丢回棋盒，将目光落在那穿嫩绿色衣裳的孩子身上，“抬起头来。”
　　要看你爹？
　　莫之阳听话的抬起头，这要是按照宫斗的本子，所有的故事都从这句话开始，但老子只想做太上皇。
　　看到他长相时，皇帝皱起眉头：原以为会是一个耄耋老者，居然是个稚嫩孩子。
　　“陛下，这就是莫神医。”岑遇行看出陛下的疑惑，拱手道。
　　“帮朕瞧瞧吧。”说着，皇帝左手挽住右袖广袖，伸出右手搭在棋盘边缘。
　　莫之阳将手上的药箱放到一边，半跪在脚踏边，挽袖搭脉。
　　“陛下近日有些劳累，加之转季以致身体困乏，却又不得入睡，时常伴有哮症，花粉柳絮之类的，都得离远一点。”
　　莫之阳很认真的说，从药箱里拿出两样东西，一个是拇指高，葫芦形状的小瓷瓶，“这是治疗哮症的丸药，早晚各一次，饭后服用。”
　　另一样东西，岑遇行熟，是药囊，他曾赠予自己。
　　“这是助眠的药囊，就垫在枕头下即可。”莫之阳把两个东西放到棋盘上，然后站起来，“陛下，饮食一定要注意，这几日忌食辛辣刺激的，初春百花繁盛，要离远点...”
　　岑遇行在一边听着他一句句，一字字的叮嘱，正如同他对自己那样，事无巨细。
　　他是不是对所有患者都如此体贴，不仅仅只是对我？
　　意识到这一点，心里难受起来。
　　“果然神医啊。”皇帝撑着下巴，饶有兴趣的看着喋喋不休的人儿，这一副故作老成的模样，倒有几分可爱。
　　“将军身体残留的毒，可有大碍？”这些都是小事，皇帝叫他来，主要是问这个。
　　“只要不讳疾忌医，半年即可清除，清除之后，身体会更加健康壮硕。”莫之阳拍着胸脯保证。
　　我不好好医我老攻，我医谁？医你吗？
　　“那便好。”看他信誓旦旦，皇帝也稍微放心。
　　略说了说话，就叫两人回去，在马车上，终于忍不住。
　　“莫神医，是对所有病患都如此体贴的？”岑遇行问的，语气有点小委屈。
　　“是啊，我是医者，医者仁心。”莫之阳点头。
　　大将军委屈屈，枉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，“对了，你给陛下的药囊，香味与给我的略微不同。”
　　“你们病症不同，有几味药材，是不同的。”莫之阳回答得自然。
　　废话，你那药囊是我特地做的，放了点好东西，一直闻，虽然助眠，但会让人做梦，做奇怪的梦。
　　不让你日思夜想，怎么对老子动心？
　　“原来如此。”岑遇行微微点头。
　　回到王府，岑遇行只能看他乐呵呵的去找他的师兄，自己落寞的回到房中。
　　看到枕头下的药囊，叹口气，“原以为我是唯一，结果不是。”
　　两个人一独处，温珂陵就紧张，生怕师弟不小心说漏嘴什么的，让遇行察觉出什么不妥之处。
　　在得知两人回来之后，马上端着参汤去看岑遇行。
　　“遇行，在吗？”
　　听到是阿陵的声音，岑遇行赶紧把药囊藏好，走去开门，“何事？”
　　“听说你回来了，怕是累了，所以给你送点汤来。”温珂陵将汤到进门的圆桌上，“要我帮你按摩一下吗？”
　　岑遇行摇头，“不需要。”
　　“师弟去采药了，说是让我帮你按摩一下，有助于恢复。”微微一笑，颇有风情，温珂陵走到他身后，“遇行~”
　　双手已然搭上他的肩膀。
　　“男男授受不亲。”岑遇行错开身子，把他的手扯下来，“我不累，阿陵你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　　又是这种拒绝的姿态，让人生气。
　　“遇行，你是在嫌弃我吗？”温珂陵有点生气，“你知道的，我是喜欢你的，遇行，而且我们也可以成亲。”
　　“成亲！？”这两个字，可把岑遇行吓得愣住，“什么成亲？”
　　本王可没说过要和你成亲，其实，若在之前，成亲也还罢了，岑遇行没有喜欢的人，说报恩也可以。
　　但此时，自己以及心有所属，怎么还能跟他成亲。
　　“你不喜欢我吗？”看他反应这样大，温珂陵有些受伤，自己这样的长相，对他又这样好，怎么会不喜欢？
　　“阿陵，你救过我，我很感激，但成亲之事，实在事关重大，我不想。”岑遇行站起来，走到屏风前背对着他。
　　目光像是可以穿过屏风，看到枕头下的药囊。
　　温珂陵为他的拒绝恼火，但只能故作轻松的开起玩笑，“为何？救命之恩，以身相许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　　“那都是话本里说的，做不得数。”能听出，阿陵不敢再提及，岑遇行松口气，若是真的强逼，只怕自己也会生气。
　　到时候，两个人都没脸。
　　“那你就好好休息，我先出去了。”没有逼他，温珂陵看着他笔直的背影，故作轻松的转身出去。
　　出去之后，温珂陵握紧拳头：我一定要让你娶我！岑遇行，我说到做到。
　　岑遇行松口气，攥紧了腰间的药囊，心中五味杂陈，莫神医只怕无意，都怪自己先想入非非。
　　“唉，都是我不该痴心妄想的。”可我偏偏就是忍不住，忍不住痴心妄想，甚至每晚做梦，都是他。
　　可那样稚嫩单纯的孩子，怎么会喜欢自己这样杀人如麻的将军？可笑。
　　一直到晚上，温珂陵收拾一下东西，专门去小厨房，打算给遇行做一道莲子桂花羮，不就是做饭吗？
　　要说做饭，那以前在药谷，都是师兄弟轮着来做的，谁不会呢？
　　“你们都下去吧，我给将军做完这羮之后，自己来收拾。”温珂陵挥推小厨房所有的下人，开始煮水。
　　再做羹时，将一包白色粉末，撒到食物里，“你不是最在意礼节名声吗？如果生米做成熟饭，那你肯定会负责。”
　　对这种正人君子，只能用下作的计谋，才能得逞。
　　把粉末撒进去，温珂陵赶紧用木勺子搅拌均匀，确定没什么异味之后，才放心，“岑遇行，你只能和我成亲！”
　　你只能是我的。
　　“遇行，我给你端了夜宵。”温珂陵满脸堆笑的推门进来，发现他正要休息，“你先吃点，再睡吧。”
　　从书房刚回来，岑遇行本打算洗漱换衣休息，看到有吃的，也确实有点饿，“多谢阿陵了。”
　　“不客气，知道你最近忙嘛。”温珂陵舀出半碗，温度刚刚好，递过去，“吃了就好好休息。”
　　不疑有他，岑遇行接过碗，“多谢。”
　　“你我之间，何须客气呢？”一脸期待的看着他，温珂陵心里催促：快点吃，快点吃啊，药效应该会很快发作的。
　　用勺子搅弄碗里的食物，岑遇行舀起一勺，闻了闻，清香扑鼻，确实很勾人胃口，“没想到，阿陵的手艺也不错。”
　　温珂陵只是笑着，看着他把勺子凑到嘴边：快点吃啊！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六）

　　“王爷王爷，不好啦！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岑遇行本来凑近嘴边的勺子又拿开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你快喝啊。”温珂陵紧张得只能拽住袖角。
　　“你？”发现他的小动作，岑遇行很奇怪，他在紧张什么？
　　但年成闯进来，打乱思维。
　　“王爷不好了，莫神医下午出府，说是去定浮山采药，可到现在都没回来！”年成也是听院里伺候的丫鬟说的。
　　那莫神医可是治疗王爷身体的贵人，万万不能出事。
　　“定浮山？”岑遇行将碗放下，已经无心再吃这一碗宵夜，站起来，“吩咐府里的人，都去找，务必要将人找到！”
　　说完，就匆匆跑出去。
　　只留下温珂陵一个人在这，想去阻止，可又来不及，愤恨的一跺脚，只恨这个莫之阳，总是坏自己好事。
　　人都走了，这东西留着也没什么意思。
　　以防万一，温珂陵还是把羮都倒掉，这样他怀疑也抓不到什么把柄。
　　岑遇行吓坏了，把府中能带的人都带出来，去定浮山找人，定浮山就在京郊，不到五里的地方，那山不高，可是却很广，很容易迷路。
　　而且，那地不少小池子水洼之类的，树林茂密，很容易就出事。
　　“快点去找，去找人！”
　　岑遇行带了人出城，骑马直奔定浮山，其他人小厮下人，都只能跑步在后边跟着，没有那么快。
　　提着宫灯上山，岑遇行一边找人一边喊，“莫神医？莫神医！”
　　可惜，回答的就只有蟋蟀的浅唱，还有夜莺猫头鹰的鸣声。
　　“那么晚了，可别出事，若是碰到野兽，就莫神医这细胳膊细腿的，肯定会出事的。”越想心越慌，岑遇行加快脚步，一路搜寻上去。
　　此时的莫之阳，就躲在一处大石头后边，高高兴兴的吃着早上带上来的烤鸡，“真好吃，就是有点凉。”
　　“你干嘛大晚上不回去？”系统有点奇怪，不会去跑来这里打猎不成？
　　要真的是这样，赶紧为这山上的野鸡野猪什么的默哀一下。
　　“这不是为了给岑遇行增加机会吗？”莫之阳把鸡骨头一丢，随手埋起来，“没有什么比英雄救美，荒野共同渡过一晚，更能增进感情的。”
　　而且，就现在来说，岑遇行还以为我不喜欢他，突然变得喜欢，那不科学，如果是被救下，荒山渡过一晚上，互生好感，那就合情合理。
　　把鸡骨头埋好，就近找了个水池，洗干净手漱口，莫之阳就朝着早上找好的地点出发，在哪里等人出现。
　　“那如果，是别人先找到的你呢？”系统猜测。
　　“废话，老子不会躲啊？”这件事，莫之阳早就想好了，听到是其他人的声音就躲起来，是他的声音就出来呼救。
　　两全其美。
　　在一处陡坡上的大石头躲好，莫之阳把全身弄得乱糟糟，蓬头垢面，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声音。
　　在空荡荡深山里，显得十分突兀。
　　莫之阳听出来是老色批的声音，于是假装害怕的，轻轻回应一声，“我，我在这里。”
　　静谧的夜色中，这句轻轻的回应显得格外悦耳。
　　“莫神医，莫神医！”
　　岑遇行听到声音之后，忙又喊了两句，在确认声音的方位之后，赶紧寻声而去，“莫神医，你别动，我去找你！”
　　一路小跑，连锦缎衣摆被繁密的野草荆棘割破，也无所谓。
　　“莫神医。”
　　总算是看到躲在大石头后边的人，岑遇行松口气，“你无事便好。”
　　看到他的时候，莫之阳哇的一声哭出来，像是终于找到主心骨，忍不住朝他扑过去。
　　可两人此时就在一个陡坡上，岑遇行没防备，被他扑得朝后倒，脚下一滑，两个人直接从陡坡滚下去。
　　“小心！”
　　在滚下去的瞬间，岑遇行几乎是下意识的把人护在怀里，用身体作为肉垫，为他挡住伤害。
　　两个人直接滚到陡坡下，陡坡下是一个水池，有水池做缓冲，也没受太大的伤。
　　“没事吧？”
　　岑遇行把人从水池抱起来，两个人此时一身都湿漉漉的，狼狈不堪。
　　“没，没事。”莫之阳在风吹过来的时候，顺势打个寒颤，吸吸鼻子。
　　两个人都湿漉漉的，岑遇行左右看了眼，看到不远处有个山洞，“我们先过去那边，休息一下。”
　　自己倒还好，只是莫神医可能受不住这春夜乍寒，要受凉。
　　“好！”莫之阳抖抖肩膀，跟着他一起去山洞。
　　这一带的地形，莫之阳早摸清楚了，特地选在这里，不仅是因为有陡坡，还有山洞，多适合独处啊。
　　去山洞，岑遇行自小行军打仗，对这些野外的事情，信手拈来，捡枯叶树枝，生了火之后，就把衣服搭在石头边烤一烤。
　　“那什么。”莫之阳穿着亵衣，蹲在火边取暖，“你是怎么找到我的？”
　　“这定浮山，我曾随陛下来过，大抵知道路，若我们要出去，只怕还得走两个时辰。”岑遇行用树枝拨弄火堆。
　　感受到比火堆还炙热的目光，岑遇行转头就对上莫神医的眼神。
　　“唔！”莫之阳盯着他被抓包，脸刷的红起来，抱住膝盖，把脸埋在膝盖处，“那什么，都听你的。”
　　他好像在害羞？
　　岑遇行莞尔一笑，“莫神医放心，我会带你出去的。”
　　“我知道了。”莫之阳支支吾吾的应道，然后就把脸侧到一边，看着山洞的石壁。
　　山洞静谧到，只有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。
　　其他人这才赶到定浮山，开始搜寻。
　　许是蹲的太久，莫之阳开始有点困了，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。
　　“莫神医？”叫了一声，看他迷迷瞪瞪的，岑遇行悄悄挪过去一点，正好坐在他身边，只要他一歪身子，就能接住。
　　莫之阳装睡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现，然后就直直的朝一边倒下去，像是睡迷糊了一般。
　　“小心！”
　　见他要倒下，岑遇行一把将人揽住，然后轻轻把他护着揽过来，正好靠在自己身上，然后就不敢再动。
　　一觉醒来，已经是天亮。
　　莫之阳睁开眼，发现居然在他怀里，吓得全身僵硬，脸像是被放进热水里的虾，刷一下就红彤彤的。
　　其实，岑遇行也醒了，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，他没有推开，却是在脸红，难不成，他也对着自己有意？
　　意识到这一点，心里悸动。
　　“那什么，我醒了。”最后是莫之阳忍不住，实在是饿了，就把人推醒，“岑遇行，你醒醒！”
　　这还是莫神医第一次喊自己的名字，带着刚起床时的娇懒，岑遇行半边身子都快酥了，“我…我醒了。”
　　“嗯，我们回去吧。”莫之阳脸红红的，低下头不敢看他。
　　岑遇行也是，耳尖泛粉，扶着人站起来，“那行，我们回去。”
　　两个人起来穿衣服，收拾妥当之后，岑遇行才开口，“还是我背你吧，这山路难行，若是崴了脚就不好了。”
　　“那也好。”不用走路，多香？莫之阳不是一个会受累的主儿，点头同意，就上了他的背。
　　“莫神医，这府中什么药没有？需得到定浮山来采药？”这是岑遇行想不通的，若是府里没有，那也可差人去买。
　　这个这个？
　　糟糕，老子忘了想借口，老色批你等着，我给你现编一个。
　　“你知道吧，师父教导我，去一处要去瞧瞧，有没有什么好药，或许就有好东西，原本想着这定浮山也不远，可没想到会迷路。”
　　莫之阳只能拿师父，出来掰扯，希望师父不要怪我。
　　“原来如此。”看来，这高人多多少少，都有些奇怪的癖好，这个岑遇行理解，“若是下次还需出门，先叫上我，或者叫上一两个小厮，也有人帮衬。”
　　当然，最好是叫上我。
　　“我知道了。”莫之阳应一声，就趴在他的后背。
　　从山洞出来没多久，就遇上年成，赶紧上来帮忙把人护送回去。
　　回去时，这温珂陵早就在门口等着，看到他张口就骂，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为什么要去定浮山？是嫌我们不够忙吗？一晚上去了哪里？你怎么不被野狗吃了去，麻烦死了。” 
　　都怪你，害得我的计划失败，要不是你，我现在早就是王妃了。
　　莫之阳被骂的眼眶通红，却什么都不敢反驳，低下头乖乖的听训。
　　“为什么你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！”
　　温珂陵此言一出，让岑遇行也转头看过来，只见莫神医被训得眼眶飘红，只能一直重复道歉，说着对不起。
　　可温珂陵并不想善罢甘休，还是指着他的鼻子骂的很难听，发泄昨天计划被打断的怒气。
　　“对不起师兄，我以后不会了。”莫之阳紧张的用手搅弄袖角，被骂的不敢抬头。
　　岑遇行觉得很奇怪，这阿陵一直都口口声声说疼爱师弟，结果失踪一晚上，没有担忧，开口就是这样恶毒的谩骂，很不正常。
　　或许，不是如他所说的那般疼爱师弟。
　　心里对温珂陵的印象，差到极致。
　　“对不起师兄，我以后不会了。”莫之阳继续示弱赔罪，可怜兮兮的。
　　那小可怜的的模样，看得岑遇行不忍心，出来劝慰，“人无事就好，温医师你也不必如此生气。”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七）

　　听到温医师三个字，莫之阳知道，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嫌隙。
　　“不是的，不怪师兄，都是我的错。”把过错都揽下来，莫之阳打断两个的话，擦干眼泪，直接冲进府里。
　　妈的，好饿，老子要吃饭！
　　两个人的争吵被打断。
　　“遇行，你这样太宠着我师弟了。”温珂陵冷着脸，原本艳丽的脸上，满是阴沉。
　　怎么师弟出事，他那么紧张，看来不一般。
　　“他救我性命，替我祛毒，我不该关心他么？”反倒是他，师弟失踪一晚上，一见到人就呵斥，岑遇行不懂，这是何道理？
　　“是我救你性命，不是他！”
　　温珂陵像是被踩到尾巴，突然嚷起来，“是我救了你，是我，不是他！岑遇行，你知不知道！”
　　两个人还在王府前，这一声引得不少人侧目。
　　“本王知道，先进去了。”突然失去与他交谈的兴趣，岑遇行丢下这话，拂袖转身进府。
　　独留温珂陵在原地，气得跳脚，总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，是自己不知道的，还是让师弟赶紧回去。
　　这样，才好一些。
　　莫之阳是真的饿坏了，跑回去咕咚咕咚喝了好几杯茶，再去吃饭。
　　吃饱喝足美滋滋，至于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，根本不关心，去准备药浴，好给他泡澡。
　　“莫神医。”这一次，岑遇行坦荡，进屋之后，把门关上就开始脱衣服。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剁好药材之后，转身他居然已经脱得只剩下亵衣。
　　好家伙，之前还扭扭捏捏的，生怕被老子占便宜，怎么今天那么爽快，说脱就脱，有猫腻。
　　察觉到他的目光，岑遇行心里一烫，连耳尖也被他的目光烫红：自己勤于锻炼，也不会太难看吧，只是身上有刀疤。
　　最后，岑遇行鼓起勇气，脱下亵衣，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　　斯哈~
　　莫之阳差点当着他的面吹口哨，但碍于人设，要忍住，乃子还是粉色的，胸肌饱满，非常好。
　　光着上身在他面前，岑遇行还是觉得有点羞耻。
　　“你，你先进去吧。”莫之阳收起老色批的眼神，假装羞赧，不敢去看他。
　　此时，两个人的气氛微妙。
　　上一次，一个坦坦荡荡，一个觉得不妥。
　　现在，一个害羞，一个像孔雀一样，想展示自己。
　　“好。”
　　岑遇行跨进浴桶，刚坐下，就有人来敲门。
　　“遇行，师弟，在吗？”
　　听声音就知道是温珂陵，两个人同时皱起眉头。
　　“来啦来啦！”但莫之阳不能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，只能假装欢喜的去开门，“师兄！”
　　“师弟。”温珂陵就站在门口，看到师弟欢喜的样子，暗骂一句：蠢货。
　　莫之阳侧身让他进来，“师兄，你来做什么？”再把门关上。
　　“来帮你啊。”温珂陵说着，迎着遇行的目光，朝着浴桶走过去，“怎么样？遇行有不舒服的地方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，只是有些累了。”岑遇行闭上眼睛。
　　看他疲倦，温珂陵也没有打搅他，转而跟师弟说：“你来教教我，这药浴的配方，这针灸施针的穴位。”
　　先把这些学好之后，就打发师弟走。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点头应下。
　　但心里开始斟酌：这温珂陵的态度不对，自己一直都防着他发现什么，看情况来说，应该是岑遇行那边出了问题，让他察觉到不妥。
　　可能，他学会药浴和针灸的手法之后，就要把自己赶走了，嗯，必须想办法应对才是。
　　“怎么，师弟。”看他站在原地出神，温珂陵有些奇怪。
　　“没什么没什么，就是想着该怎么教。”莫之阳走去桌边，将针灸的布包拿过来，认认真真的开始教他。
　　这温珂陵，之前也是学过一点，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，上手也快。
　　“我明白了，以后王爷的药浴，都有我来负责吧，师弟你就安安心心的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岑遇行猛地睁开眼睛，微微张了张嘴，最后却什么都没说，重新闭上眼睛，可心里，好像被蚂蚁啃食。
　　“好啊。”莫之阳扬起笑脸。
　　果然，他怀疑了。
　　入夜之后，温珂陵特地来找莫之阳。
　　“师弟，还没睡吧。”温珂陵连门都没敲，直接推门进去，就看到师弟在书案那边写着什么东西。
　　屋内烛火已有些暗。
　　“师兄，你怎么来了？”莫之阳揉揉眼睛，放下笔。
　　温珂陵走过去，就站在书案前，与他面对面，“我来是有事情跟你说的。”
　　“什么事？”莫之阳眼睛酸涩，用力眨一下眼睛，才缓过来。
　　“明日，你就回药谷吧。”温珂陵转身走到烛台旁，拿起一旁的剪刀，挽袖帮他剪去灯芯，“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吗？正好，回去吧。”
　　灯芯一剪，烛火亮了不少，也把莫之阳脸上的冷漠，照的一清二楚。
　　得不到回应，温珂陵转身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只是在想，师兄真的可以吗？”莫之阳瘪着嘴，低下头看宣纸上的药方，“这药浴的药，需得配合病人身体，酌情加减，我怕师兄不知。”
　　“你是不放心师兄？”在这一刻，温珂陵握紧手上的剪子，剪子手柄勒得手惨白，“还是说，你看不起师兄？”
　　莫之阳绕过书案，来到他跟前，“不是啊！师兄能做我的师兄，肯定是很厉害的，只是你不知的他的病情，贸然接手有点麻烦。”
　　“是吗？”温珂陵挑眉。
　　感受到不同的气息，莫之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，点头，“是啊。”然后转身，走向书案，开始翻找东西。
　　看着毫无防备的背，温珂陵攥紧剪刀，一步步朝他走过去，语气依旧温和，“那你是不想走了是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眼角余光瞥到墙壁上的倒影，好家伙，杀人啦~
　　“宿主忍住，不要打他。”系统有点害怕，怕宿主出手太重，把人打死。
　　“不是啊，我得把他的药案找出来给师兄啊。”莫之阳稳住心神，找出一本书，“找到了！”
　　在他转过来的一瞬间，温珂陵收起剪刀，脸换上温和的笑容，“是吗？这药案是做什么的？”
　　“这药案是自我替他诊脉以来，药方还有一些情况，师兄你今晚拿去看看，明日我再给你说说，后日我回去吧。”
　　明天太急，莫之阳什么都做不了，只能先拖一下时间。
　　“好啊。”伸手接过药案，温珂陵把剪刀随手放到桌子上，“明日走不了的话，那就后日一早启程好了，等师兄和王爷大婚之时，你再来吧。”
　　那时候生米煮成熟饭，你要也没机会了。
　　忍住，只是一天，想来也不会翻起什么大风浪。
　　“嗯，那师兄你先看。”莫之阳笑着把人送出门。
　　一天，够做很多事情了。
　　第二天，莫之阳起床之后，先将昨天准备好的两个药瓶带上，在门口等着他下朝回来。
　　没多久，看到他的马车拐过街角，摇摇而来。
　　莫之阳赶紧追上去，“喂！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岑遇行掀开车帘子，就看到他跑过来，“你这是做什么？”从马车里出来，一跃跳下来。
　　“你回来啦！”莫之阳小跑过去，也不解释什么，直接掏出两个小药瓶，塞给他，“这两瓶药是给皇帝陛下的，等明日我走了之后，可能就没办法再跟他的哮症，你把药交给皇帝就好。”
　　岑遇行一脸莫名其妙，抓紧药瓶，“什么，什么明日走？你这是什么意思啊？”
　　“我得赶紧去买些好吃的，明日走带上，否则不知什么时候能出谷。”匆匆抛下这句话，莫之阳也不管他听没听进去，直接跑了。
　　“莫神医，莫神医！”
　　喊了两句，都没能留下他，岑遇行乱七八糟的就听到一句：要走，回谷之类的话，恐怕他是要回去了。
　　“不行！”一身朝服都来不及脱，岑遇行追上去，“莫神医！”
　　年成看着两个人跑了，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什么，“王爷，您这是？”
　　知道他在后边追，莫之阳假装没发现，一溜烟跑到大街上，站定在大街中间，开始左右看。“嗯，我该买点什么带回去呢？”
　　岑遇行追上来，一身朝服有些不便，但身手够好，几步就看到他的背影，“莫神医！”还好没跟丢。
　　“莫神医！”
　　看到有一匹马冲过来，莫之阳才假装听到他的声音，转头一看，“咦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这一转身，就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。
　　“莫神医！”
　　岑遇行身上朝服太重，脚步不是很轻快，小跑追过去，想问清楚，什么叫做回谷，是不是要回去了，可是才没走几步，就看到一匹马撞过来。
　　“哎？你来做什么啊。”莫之阳歪一歪头。
　　“小心！”
　　莫之阳听到小心两个字时，同时也听到耳边马蹄声，一转头就看到一匹马朝自己冲过来，“啊！”
　　虽然要演戏，但是安全第一啊，莫之阳蹲下来，一把抱住自己的头，尽量不要让马踢到。
　　老子这聪明的小脑壳，踢傻了就废了。
　　“吁~”
　　但还好，马主人及时勒住缰绳，“什么不长眼的东西，居然敢在大街上，拦本公子的马匹，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！”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八）

　　莫之阳吓得蹲到地上，双手抱住头。
　　可是，那骑马的估计有点权势，翻身下马，看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少年，扬起鞭子就想打，“惊了爷的马，你赔得起吗！”
　　“住手！”
　　看到莫神医差点被马踹到，岑遇行已经吓得不行，再看有人要打他，更是生气，当即呵住那人，“住手！”
　　鞭子正要挥下，那公子哥一听到有人喊住手，还想骂是谁不知死活，可看到居然是王爷，吓得噗通一声跪下，“王爷！”
　　“莫神医。”没心思呵斥他，岑遇行小跑过去，半蹲下护住他，“莫神医，无事吧？可有伤到？”
　　“唔？”
　　莫之阳一抬头，眼眶都吓红了，整个人扑到他怀里，轻轻抽泣，“害怕，真的害怕，要被踢死了。”
　　“没事没事。”一心只想安慰他，岑遇行抱着人，用手拍打他的后背，“没事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哽咽：人家好害怕呢。
　　“王爷！”那公子哥是刑部侍郎的儿子，哪怕不认识王爷，也该认识他身上的蟒袍，吓得拼命磕头，“王爷恕罪。”
　　哄好怀里的人，岑遇行才有空去看始作俑者，有几分面熟，大概是朝中官员的公子，“这京城，你非爵也非王爷，怎敢纵马？”
　　“王爷息怒，王爷息怒！”那公子哥只顾着磕头，今日新得了一匹好马，特地骑出来炫耀的。
　　哪里知道，会正巧遇上王爷，话说王爷怀里的人是谁？未曾听过王爷收了枕边人啊。
　　“京城中纵马，你可知是何罪？”岑遇行不能不管。
　　如今他纵马差点出事，今日是莫神医，改日就是无辜百姓，看他这般嚣张，只怕撞了人都不知悔改，那可不行。
　　“知…知道。”刑部侍郎的公子，哪里不知道这是是罪，“罚银五十两，杖责三十。”
　　“去大理寺领罚，下午本王要看到案卷，明白了么？下去。”岑遇行呵退他。
　　公子磕头，“是。”
　　这是运气不好，怎么就遇上王爷呢。
　　“没事吧？”等人走之后，岑遇行才把吓得瑟瑟发抖的人扶起来，“可曾伤到哪里？给我看看。”
　　“没伤到，就是有点害怕。”莫之阳低下头，也没把人推开，就这样被半抱着。
　　岑遇行也是故意不提这茬，半抱着人慢慢的走到街边，“让我瞧瞧，哪里受伤了。”
　　“没事，只是吓到了。”莫之阳惨白着脸，轻轻摇头。
　　没事就好。
　　岑遇行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，“对了，莫神医方才你说什么离开，说什么要走，这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嗷，师兄没告诉你吗？”不出所料果然问了，莫之阳挠挠头，“师兄说，以后你的身体就交给他啦，等我今日对好药案之后，我明日一早就会走，等你和师兄大婚时，我会回来的。”
　　“什么！”心里一咯噔，岑遇行如五雷轰顶，“什么成亲，你为什么要走？”不知觉手握住让胳膊的手用上力气。
　　“疼！”
　　莫之阳眼眶一红，委屈兮兮的想把手抽回来。
　　“我不是有意的。”岑遇行赶紧松开手，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走，“你要走，为什么要走？是我这王府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，还是我让你不高兴？”
　　难不成，他知道自己觊觎他的心思，才会离开。
　　“不是你，是师兄说要我走，我寻思着也没什么事情，走也行，和你没关系，我还是很喜欢你的。”莫之阳忙解释。
　　脑子因为喜欢两个字，轰然炸开烟花，所有的璀璨，都凝在他的眸子里。
　　“你，你喜欢我！”岑遇行颤抖着嘴唇，心跳的好快。
　　“嗯啊，我喜欢你，也喜欢师兄，你也喜欢师兄。”莫之阳掰着手指头，打算理清三个人的关系，“所以，我要回去啦。”
　　原来他说的喜欢，不是那个喜欢？心瞬间跌落谷底。
　　看到他的表情，莫之阳就知道他在失落什么，感情拿捏得稳稳的，“是啊，我喜欢你。”
　　“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！”岑遇行感觉要疯了，为他这一句喜欢，欣喜若狂，可是，他所谓的喜欢，根本不是这样的。
　　“你吼我，你做什么又吼我？”莫之阳呆了一下：好家伙，你吼我？忍住暴起的小拳拳。
　　岑遇行：“我...”
　　看他的表情好像要出事，莫之阳温下声音，“我走之后，你服药期间，不能吃那些青梅，酸杏儿之类的东西，否则会腹痛难忍，虽然没什么大事儿，但总归不好受。”
　　哦~我亲爱的老baby，方法告诉你，你要加以利用哟。
　　“酸杏儿，青梅？”岑遇行暗自记下。
　　年成去将马车安置好后，正要出门去寻王爷，结果王爷就回来了，顿时松口气，“王爷，您这一身朝服没换，去了哪里啊？”
　　“无事。”岑遇行推开要来扶的年成，“你先送莫神医回去吧。”
　　年成：“好。”
　　送完莫神医之后，年成回去给王爷换下朝服，“王爷，您和莫神医去了哪里？这朝服摆子都沾上灰尘了。”
　　“你去拿两个青梅来。”岑遇行没有回答，反而吩咐他，“悄悄的，别让任何人知道，明白吗。”
　　年成解腰带的手一顿，“王爷，您从不吃酸的啊。”
　　“叫你去就去，问那么多做什么。”只要自己不舒服，他一定不会走的，岑遇行不想让他走。
　　可又有什么立场阻止呢？只能去骗他。
　　莫之阳下午一直都在跟温珂陵交接岑遇行的药案，什么注意，什么不能吃，一切交代的妥妥当当。
　　一直到晚上，用过晚膳，还没听到动静，心里不由得怀疑：难道老色批没有把这件事放到心里？
　　不应该啊，算了，如果他不上道，还有B计划，明天早上依旧可以拖延时间。
　　“你想什么呢？”温珂陵抬起头，就看到他在发呆。
　　“没什么，就是想我明日要带什么好吃的回谷，京城好多好吃的啊。”莫之阳撑着下巴，一脸为难。
　　“明日，叫人陪你去，想吃什么买什么。”只要你愿意走就行，温珂陵也能松口气。
　　只觉得师弟在这里，叫人心里发慌。
　　两个人正说话呢，年成突然闯进来，“不好了莫神医，王爷他现在腹痛难忍，不知道怎么了。”
　　“什么！”
　　“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两个人面面相觑，赶紧跟着年成出去。
　　“到底怎么回事，我陪王爷用晚膳时，他还好好的，怎么就突然腹痛难忍，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？”温珂陵紧跟在年成后。
　　莫之阳提着药箱，跟在后边：果然，老色批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。
　　“不知啊，只是方才我送水进去，要给王爷洗漱时，王爷突然腹痛难忍，也不知怎么回事，只能赶紧来找两位。”
　　年成识趣的，没有把青梅的事情说出来。
　　“先去看看是症状，我才好对症下i药。”莫之阳知道怎么回事，但装作紧张又疑惑，快步小跑跟在后边。
　　两人来到院子，岑遇行已经疼得额头满是冷汗，躺在床上，嘴唇泛白。
　　“遇行。”
　　没想到居然那么严重，遇行的为人，温珂陵是知道的，如果不是真的疼，也不会这副样子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...”岑遇行虚弱额摇摇头，“不知为何，腹痛难忍。”
　　莫之阳站在一边，老子知道，快问我，给钱我就跟你说。
　　“我帮你看看。”温珂陵赶紧搭脉诊治，可是这脉象也没什么大问题，难道是自己学艺不精？
　　看他实在疼得不行，温珂陵终于让开地方，“师弟，你来瞧瞧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上前，半跪在床边，赶紧给他搭脉，“咦？”
　　岑遇行心虚起来：他不会发现了吧？要是发现该怎么办？
　　“看来是服药的原因。”莫之阳手搭在脉搏上，转头看着温珂陵，“师兄，你的药量是不是弄错了？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岑遇行松口气，还好没发现，继续装疼，“唔~”
　　“是啊，我也记得，王爷是服药之后，才开始痛的。”年成也出来搭腔。
　　“不会啊，是根据你的嘱咐抓的药也是一样熬的啊。”温珂陵有点紧张，没想到是因为自己，害得遇行如此难受。
　　“身体是无大碍，只是可能是药量错了，以至于腹痛难忍。”莫之阳知道他的药方，青梅之类的酸性物质，还会引起胃酸呕吐。
　　肚子好像更不舒服，岑遇行躺在床上，开始干呕，吐酸水。
　　“你，师弟你赶紧想办法救救他。”这样难受，还都是因为自己，温珂陵看的心疼。
　　莫之阳侧身打开药箱，取出针灸的包裹，“师兄，你先出去，我给他施针，年成你去熬点小米粥过来。”
　　本来还不想出去，可看到遇行这样痛苦，温珂陵只好点头，“那我去屏风外等你。”
　　此时的岑遇行，良心受到谴责，不该骗他，可若是不骗，他就要走，这一走只怕这一世都不能再见。
　　“难受吗？”莫之阳突然握住他的手，把手按到脸颊上。
　　简简单单三个字，却让岑遇行红了眼眶，不是因为疼，而是愧疚和无处诉说的爱意，或许，我可以说清楚的。
　　“莫神医...”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九）

　　芜湖，要表白了吗？
　　莫之阳跃跃欲试：不要因为我是白莲花，就体贴我，让表白来的更猛烈些吧。
　　“怎么样了？”
　　这时候，温珂陵就站在屏风外头，很担心他的身体情况。
　　这一声，又把方才挑起来的勇气压下去，是温珂陵救了自己，结果自己却爱上他的师弟，这实在太不知羞耻。
　　好家伙，莫之阳演技都端出来了，打算来一个震惊我妈一整年表情，再害羞，顺理成章，结果就被打断，该死的！
　　“师兄，王爷他还得休息休息。”莫之阳也像是想起什么一般，要抽回手。
　　可岑遇行不让了，攥紧他的手，不肯松开。
　　“唔…”莫之阳看着被攥紧的手，一时间红了脸。
　　岑遇行死都不想松开，目光炯炯，似有千言万语，却不曾说出口。
　　还想把手抽回来，莫之阳用力，却被他牢牢拽住，看起来是不愿意松手，最后也没有强迫。
　　两个人，交握的手温度逐渐升高。
　　岑遇行拽的死紧，身体再疼，可心是舒坦的，他陪在身边。
　　手手都牵了，这家伙居然不打算表白，还想白嫖不成？
　　累极了，就昏睡过去，可岑遇行的手，还是不肯松开。
　　温珂陵在外边等着心焦，“师弟，如何？”
　　“师兄，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，这里有我照顾着。”要是他进来，看到这一幕，估计肯定要让自己走，莫之阳先把人打发走。
　　不敢擅闯进去，温珂陵还以为是自己的药有问题，可又不敢走，“我在外边等你，如果有什么事，一定要喊师兄。”
　　“好！”
　　一直到第二天一早，岑遇行迷糊间，还能感受到手里传来的温度，睁开眼睛，发现莫神医居然趴在床边睡着了。
　　两个人的手，还紧紧的握在一起。
　　“唔？”莫之阳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，想揉揉眼睛时，发现手还在他掌心握着，脸唰一下变红。
　　“莫神医。”岑遇行哑着声音。
　　“不要再把我当成师兄了。”莫之阳这一次决绝的抽回手，没有再给他留恋的机会，“师兄，王爷醒了。”
　　“不是，我...”岑遇行想告诉他自己没有把他当做温珂陵，可是人已经走出去了。
　　这下，莫神医又误会了。
　　换温珂陵进来，可岑遇行看到他，就觉得烦躁，闭上眼翻身背对着他，“本王有点倦乏，先休息一下。”
　　“好吧。”自知理亏，温珂陵只能嘱咐两句，让他好好休息，就出去了。
　　“师弟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？”出去之后，看到师弟在收拾药箱，温珂陵坐不住了，药方不可能会出错的啊。
　　莫之阳把药箱盖好，“是药三分毒，半点都不能有差错，师兄你也太不小心了。”
　　第一次给遇行抓药，就碰到这种事情，温珂陵也没想到，“那现在该如何？”
　　“我需得重新斟酌用量了，师兄，你切记要小心啊，这药万万不能出差错，知道吗？”莫之阳叹口气。
　　“我明白了。”这样的话，就不能让师弟走了，温珂陵有点不高兴，可思来想去还是遇行的身体要紧，“那你过段时间再走吧。”
　　啊哈？老子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　　莫之阳听到要晚点走，一下就不高兴了，垂下头，有点不愿意，“这样的吗？我还以为可以回去了呢。”
　　“师弟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。”看到他不乐意，温珂陵只能好言好语的劝说。
　　一会儿让老子走，一会儿又不让我走，下贱！
　　“那好吧。”莫之阳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，嘴巴噘得老高，“那我去开药方了。”
　　温珂陵松口气，“好好好，你快去吧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抱着药箱出去，眉头一挑：跟我斗，还不是求着我留下来。
　　再睡醒时，岑遇行听说他不走了，躺在床上强压住笑意，私心觉得，这一次，痛得值得。
　　温珂陵现在哪里敢说什么，负责他病的话，生怕又像这一次，闹出那么大的事情。
　　稍微调理一下，岑遇行开始生龙活虎，两个人放下心来。
　　“你说，到底有什么办法，让老色批上了你？”系统坐不住了，那么久，居然还没上三垒。
　　“你有病？”莫之阳蹲在荷花池边，打算摘点莲子给老色批熬点莲子羹，给他去去火气。
　　毕竟最近憋的有点惨。
　　系统委屈屈，“人家就是想看嘛！”
　　莫之阳白了他一眼，就蹲在水池边，抬手想去勾最近的那一个莲蓬，“你非得让我求着他上我？”
　　“那不行吗？”系统想看嘛。
　　许是被系统气到了，莫之阳伸手去抓莲蓬时，差一点滑到水下去。
　　“小心！”
　　突然一个人从背后出现，一把抱住要滑下去的人，稳稳的搂在怀里。
　　“咦？”莫之阳一转头，就发现自己陷在他的怀抱里，还有些奇怪，“王爷？”
　　将人抱紧，岑遇行点头，“嗯。”
　　自从那一天之后，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面，莫神医明显就是在避开自己，岑遇行知道。
　　两个人姿势过于暧昧，莫之阳轻轻挣扎，想叫他放开，“王爷，我不是师兄。”
　　“我知道你不是温珂陵。”把手臂收紧，岑遇行没有放开。
　　其实，这几日都在偷偷的看他，眼睛好像不受控制，只要有他在的地方，就忍不住看向他。
　　“那你为何，为何要握住我的手，又不肯松开？”莫之阳背紧在他的胸膛，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，很快。
　　“因为...”因为我心悦你，可这话，怎么说出口呢？岑遇行怕，怕一开口，他就走。
　　莫之阳追问：“因为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不知该从何说起，只是蓦然回首时，就发现心尖多了一个人。”岑遇行现在懂那句话什么意思。
　　情不知所起，而一往情深。
　　可他不知道，他的不知所起，都是心上人一步步设好的陷阱。
　　“是师兄吗？”莫之阳挣扎出他的怀抱，站起来拉好衣裳，“我知道的，王爷喜欢师兄，王爷会和师兄成亲的对吧？”
　　岑遇行仰头看着他，“不，不可能。”去拉他的手。
　　手被抓住，莫之阳想抽回来，却被死死握住，对上他的眼睛，生辉盼顾，情深似海。
　　一眼枯木逢霖，两心再无旁骛。
　　莫之阳被他的眼神吓到了，猛地抽回手，转身跑掉。
　　“唉。”岑遇行没有去追，只是看着荷花池叹气。
　　“你为什么不上？”系统要气死了，阿西吧，我想看甜甜的爱情，而不是老色批爱而不得的痛苦。
　　“时机不好。”莫之阳知道，他的感情已经熟透了，可以摘取，但是这个时机不对，不应该是这里。
　　系统：“时机？啪啪啪这种事情，不是白天晚上，屋里屋外都可以的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：“.......”系统跟老色批学坏了。
　　跑回去，莫之阳没有马上回家，而是直接跑去找师兄，这个时候，他可以拿出来溜溜了。
　　“师兄！”
　　扒在门缝上，莫之阳朝里面偷看，发现他居然在奋发图强的看书，看来，他真的要把自己顶出去。
　　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温珂陵放下手里的书籍，起身去开门，“快进来。”
　　“师兄~”莫之阳一溜烟钻进屋里，坐到鼓凳上才看到桌子上乱七八糟摆着的医书，“师兄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　　温珂陵坐到他对面，倒好茶递过去，“之前是我懈怠，差点要了遇行的命，如今不能在如此颓废了。”
　　“那师兄要快快学好，这样我就能早点回去啦。”莫之阳双手接过茶杯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师兄，你去过青楼什么的吗？”
　　青楼？
　　“你想做什么？”师弟向来单纯，怎么会知道青楼这种事情，温珂陵皱起眉。
　　莫之阳凑过去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跟你说，我在话本上看到的，都说青楼是好地方，我想去看看。”
　　“别去看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！”温珂陵冷下脸，也给自己倒上一杯茶，“那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
　　“师兄~”莫之阳把茶杯放下，绕过圆桌到他身边，拽着衣袖开始撒娇耍赖，“师兄，你就让我去看看嘛，说不定，我能像话本里面，找到个红颜知己呢？这样我和他一起回谷，也不会闷得慌啊！”
　　这一句话，让温珂陵如梦初醒：对啊，之前一直想着，让遇行不要对小师弟动心，却忘了有这个办法。
　　若是小师弟心有所属，那按照遇行的脾气，肯定是会成全，那岂不是永绝后患？
　　看到他的表情，莫之阳就知道，他动心了，继续磨，“师兄，你就带我去嘛，我一定听你的话！”
　　“你是真的想去对吧？”温珂陵假正经的喝口茶。
　　莫之阳拽着衣袖来回荡，“是啊是啊，我想去的，就去见见世面，师兄你最好，你就带我去吧。”
　　“那好吧。”装作勉为其难的答应，温珂陵心里乐成花，“今晚就带你去。”
　　“好耶！”心愿达成，莫之阳欢喜得不行，抓着他的袖子好一顿夸，兴高采烈的跑出去，“今晚我要去青楼咯！”
　　那声音大得，路过的年成都能听见。
　　听到还觉得新鲜：莫神医要去青楼做什么？
　　晚上伺候王爷用膳时，年成想起这茬，“王爷，莫神医要去青楼，这事儿您知道吗？”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十）

　　“什么！？”
　　岑遇行筷子夹的菜都掉到碗里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　　“下午的时候，奴才路过葳蕤阁，看见莫神医高兴的跑出来，还说什么，今晚要去青楼咯，高兴不得了呢。”年成也不懂。
　　这莫神医看起来未经人事，去青楼做什么，学手艺？
　　“啪！”
　　岑遇行气得把手上的筷子拍到桌子上，“放肆！”
　　吓得年成还有周围的奴才，一个个的都跪到地上求饶，“王爷息怒。”
　　息怒？怎么息怒？
　　他宁愿去逛窑子都不愿意来逛我，这青楼这样的地方，他也去得？若是出事，该怎么好。
　　“去备马车。”岑遇行真怕他被青楼里头的不三不四的人吃干抹净。
　　这红尘楼胭脂馆里，有的不只是妓子，还有一些心里乌七八糟的客人，难保有人会对他出手。
　　毕竟，莫神医看着就好欺负。
　　“可是王爷！”年成知道，王爷向来最讨厌这些场所，怎么如今是要去闯一遭么？
　　“可是什么，即刻去备马车！”岑遇行现在很担心，晚一分，莫神医就多一分危险。
　　有一说一，莫之阳真的还是第一次正正经经的来这种，古代的娱乐场所。
　　“师兄。”紧紧的跟在师兄后边，莫之阳怕走丢，像是乡下孩子来见世面。
　　温珂陵还安慰他，“不必担心。”
　　这一条街都是这种秦楼楚馆，却不是电视里看到的那么杂乱，门口也没有人揽客，客人都在里面呢。
　　两个人在闻香楼面前停下。
　　“这处看着清静，就来这里吧。”温珂陵带着师弟进门。
　　一进去，马上就有大茶壶迎上来，“两位爷，是第一次来吗？”目光在两人身上瞟一圈，就知道是富贵公子带着家里的来见世面的。
　　“是，安排两个雅间儿，再招两个唱曲儿的来。”说实话，温珂陵就来过一次，也是来见世面的。
　　看到他那么熟练，莫之阳感慨，“师兄，你好厉害啊。”
　　夸人逛青楼厉害，这怎么那么别扭？
　　“得嘞！”大茶壶捏着嗓子喊一声，“贵客两位~”
　　这里的规矩，贵客，那就得找得力的姑娘来陪，若是大茶壶说客，那就姿色差些，也无妨。
　　引到三楼的雅间儿，两个人一起先到一间听曲儿，来的两位姑娘姿色上乘，抱着琵琶，“两位公子，奴名唤清梨。”
　　“奴名如柳，为两位公子唱一曲儿。”
　　说完，两人径直走到雅间后边的屏风后，不陪客。
　　莫之阳很好奇的想去看屏风后边的事情，但被师兄按坐在椅子上，“师兄，来青楼就是听曲儿吗？”
　　“当然不是。”看他着急，温珂陵拍拍手。
　　这时门口的大茶壶敲门后推门进来，“两位爷，有何吩咐？”
　　“带这位爷，去隔壁房间。”说着，温珂陵拍拍师弟的肩膀，要是尝到男欢女爱之后，师弟必定会开窍的。
　　“得嘞~”茶壶招呼一声，带着莫之阳去了隔壁。
　　曲儿还在唱，温珂陵心里舒坦，这样下来，师弟就不会和王爷有纠葛，他也能留在这里，为王爷诊治，两全其美。
　　“王爷，打听到了，温医师去了闻香楼。”年成赶着马车，和来禀报的人交头接耳后，才跟王爷说，“去那里，需得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　　“废什么话，快走！”这个温珂陵，居然将莫神医带到那种地方，岑遇行气得牙根痒痒。
　　莫之阳被带到隔壁的雅间儿，这地方可不同，打进门就是一个圆桌四把椅子围着，圆桌上还有酒菜，左边是红纱隔开的床铺。
　　角落放着白瓷瓶插着海棠花，香炉徐徐升起烟。
　　“爷您稍后。”大茶壶说着，关上门就下去了。
　　莫之阳走过去，随手给自己倒了杯酒，“岑遇行要是知道温珂陵带自己来这地方，只怕要气死。”
　　这酒，不对劲，应该是加了点东西，但也正常，这里毕竟是娱乐场所。
　　岑遇行匆匆闯进来，年成抓来一个人问，“有没有一对师兄弟来这里？”
　　“有，有！”这大茶壶有眼力劲儿，一看这两位就是身份不俗，赶紧点头，把人带到三楼的雅间儿。
　　岑遇行紧跟过去，上楼梯一拐角，就看到一个穿着暴露的妙龄少女要推开那间房门，“慢着！”
　　在屋里吃菜的莫之阳，好像听到老色批的声音，拿鸡腿的手一顿，“系统，你不是想看他礼乐崩坏吗？”
　　“是啊。”系统觉得宿主要开始，可以看好戏。
　　莫之阳赶紧连饮四五杯酒，然后把酒撒到身上，一身的酒味很冲，趴倒桌子假装醉酒。
　　‘吱呀’
　　听到门被推开，莫之阳露出笑容：遇（鱼）上钩了呢。
　　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冲鼻的酒味，还有桌子上趴着的人，想来是喝多了吧，迈步进去，反手把门关上。
　　“唔…你是师兄找来的人吗？”
　　趴着的人，迷迷瞪瞪的说醉话。
　　一听这话，岑遇行气得不行：他居然还敢给莫神医找其他人？
　　可趴在桌子上的人撑着手打算站起来了，岑遇行突然抬手，几个掌风将屋里仅剩的几根蜡烛扇熄。
　　这一下，屋里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到。
　　有了黑暗作掩护，岑遇行身上的枷锁慢慢褪下，放轻脚步走到醉酒的人身后。
　　“唔～你是猴...师兄请来的人吗？”黑暗里，莫之阳把头埋到他的胸膛，差点嘴瓢，不过老色批的胸好可啊。
　　手揽住他的腰，岑遇行捏了捏腰侧的软肉：莫神医的腰，可真细。
　　“你叫什么名字啊？”
　　得不到回答，小醉鬼就抱着他撒娇，想听他回答。
　　岑遇行一把揽住他的要，把人按进怀里，凑到他耳边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阿行。”
　　“阿行。”小醉鬼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，“阿行~”
　　声音娇娇赖赖，像岑遇行吃过的牛乳糖，甜甜的还带着奶香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我在！”
　　小醉鬼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，挣扎的举起手，想要回答。
　　岑遇行抬头看一眼窗外，今天的月亮不大，星星也很少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又低低唤了一声，岑遇行突然把小醉鬼打横抱起来，“只当是黄粱一梦。”若是可以，这辈子都不想醒。
　　莫之阳靠在他怀里，黑暗里嘴角扬起：看，鱼不就上钩了吗？
　　将人轻轻放到床上，岑遇行贴心的为他脱鞋，自己也蹬掉鞋子上床，一个掌风，劈断勾着床帐的红绳。
　　轻纱落幕，困不住的是春色。
　　“阿行，阳阳好难受，好像要撑坏了。”莫之阳腿被架高，手紧紧攥着身下红色床单，摇头呜咽乱哭。
　　“唔！”岑遇行额头都是汗渍，长长呼口气，然后放轻动作。
　　这耕地都得一步步来，所以也只能慢慢顶开属于自己的疆土。
　　“阳阳要死了，阳阳好难受。”莫之阳一边流着涎水胡言乱语，可腿却很实诚的夹紧他的腰肢。
　　真的千万不能小看禁欲多时的人，洪水被压抑的太久，一旦开闸，那就是猛兽。
　　岑遇行猛掐着他的腰，小神医的腰太细了，两手一圈就能圈住，一边怕把他的腰撞断，一边又舍不得卸力。
　　“呜呜呜，师兄，王爷，师父，阳阳要死掉了，呜呜呜~”妈的太爽了，老色批你轻点，老子要死了！
　　爽死的。
　　听到阳阳喊王爷时，岑遇行的动作一顿，随即越发凶狠起来。
　　上半身趴在床上，双腿跪在脚踏上，莫之阳一耸一耸的，紧紧攥住床单沙哑着声音一直在喊。
　　桌上的酒菜被扫落到地上，佳肴换成了另一道，一直哭的人儿，后腰都被桌沿给蹭红了。
　　窗户关得紧紧的，可要是细看，就能看出窗户映着两个人，交叠在一起，窗户纸，被口水打湿。
　　刚开始，莫之阳还有力气陪他演一演，喊一喊，到后面，真的是没力气了，只求自己能好好活下去。
　　顺利在他的胯下存活。
　　红色的绣鸳鸯地毯湿透了一角，香炉被打翻，满地狼藉，撩人轻语的味道。
　　临昏过去之前，莫之阳只有一个想法：小白莲们，不要惹老处男，会出事的。
　　莘莘学子记笔记：好的好的。
　　等把小神医收拾干净，屋内收拾干净的时候，天已经蒙蒙亮，一夜没睡的岑遇行却神清气爽，走到床边，“阳阳，我先去上朝了。”
　　忍不住亲了亲他被咬破的嘴角，再留下一张纸条。
　　莫之阳是被饿醒的，想爬起来，却发现手指头都动不了，“唔…老色批呢。”
　　“他上班去了。”系统回答。
　　温珂陵是不知道发生什么，将师弟丢在这里之后，就回去了，可回去遇行也已经休息，没什么意思，就先睡觉。
　　等第二天起来，才记起那师弟还在闻香楼里，赶紧过来找。
　　清晨时，是秦楼楚馆歇息的时候，大茶壶正打扫大堂，温珂陵就闯进来。
　　“我昨日带的那位小公子呢？”温珂陵揪住一个人问。
　　昨日的小公子？对了，王爷吩咐说谁都不能去打搅的，大茶壶拱手，“在楼上休息呢。”
　　匆匆下朝的岑遇行，一身朝服就闯进这里，想赶紧把小神医带回去，结果刚下马车，就看到自家马车停着。
　　心下暗道不好：难不成是温珂陵来了？
　　“咦，王爷？”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十一）

　　大茶壶眼尖儿的看到一个人影，可下一秒眨眼睛，人就不见了，咦，这是怎么回事？
　　“什么王爷？”温珂陵回头一看，这门口空空荡荡的，哪里有什么王爷。
　　岑遇行从来不到这个地方，而且这时候在想来应该才下朝，温珂陵没往他那方面想。
　　“许是方才眼神不好。”大茶壶心里犯嘀咕，但想来也不太可能，这点儿是只怕刚下朝，王爷哪里会来。
　　收回目光，温珂陵懒得去计较，“你只说，昨夜那小公子呢？”
　　“在三楼雅间儿，马上带爷去。”
　　岑遇行躲在门口，松口气，偷看了一眼温珂陵已经上楼去，那自己来晚了，还是先回去吧。
　　“师弟？”温珂陵敲敲门。
　　莫之阳强忍着不适爬起来，穿好衣服，随手抓起枕边的那张纸条，塞进衣袖里，去开门，“师兄。”
　　看他这副样子，怎么好像是惨遭蹂躏？昨夜那女子，到底做了什么，把师弟都榨干了啊，但温珂陵不在意这个，“好了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　　回王府之后，莫之阳困倦的不行，衣服都没来得及解开，就爬到床上睡觉。
　　可到起来的时候，身上清爽，后边有凉意，可能是被上药，身上的衣服也整洁的挂在架子上。
　　“宿主睡着的时候，老色批来帮忙上药，而且非常正人君子的，没有按着宿主，再来一炮。”难得啊，系统都觉得老色批是不是昨天被宿主榨干了。
　　睡一觉舒服多了莫之阳撑着坐起来，绕过屏风发现居然桌子上摆着好几盘糕点，“心挺细的。”
　　随手抓一块就咬，也是饿坏了。
　　吃饱喝足，才想起老色批留下的纸条，赶紧去枕边找，就安安全全的放在哪里，上面写着：若是有缘，老地方见。
　　“好家伙，还想约第二次啊？”莫之阳揉揉腰，有点发怵。
　　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系统一时间，没搞懂宿主想做什么。
　　“你见过那些为青楼男子痴狂的不谙世事的小公子吗？”随手把手上的纸条塞回衣袖里。
　　系统莫名其妙，“没见过。”
　　“那就让你见识见识。”莫之阳心里已经有了大概计划。
　　今天，岑遇行的嘴角就没有下去过，连用晚膳都多用了一碗。
　　“王爷，有什么喜事吗？”年成真的许久没有看到王爷这般欢喜了。
　　“得偿所愿，这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快活的事儿了。”莫神医的腰真细，又紧又舒服，岑遇行心满意足。
　　“对了，你去派人盯着莫神医，他一旦出门你马上来禀告本王，另外，闻香楼那边也叫人看着点，若是他去，就叫人带到那间雅间儿。”
　　岑遇行思索，自己留下纸条，若是阳阳再去，也能有个信儿。
　　晚上的时候，莫之阳兴冲冲的去找师兄。
　　“师兄师兄！”
　　莫之阳闯进去的时候，他正好要洗漱休息，“师兄~”
　　“那么高兴做什么？”温珂陵看他春风满面，大抵是昨晚春风一度，知人事了啊。
　　羞赧的低下头，莫之阳拉着他的袖子，“我觉得，我喜欢那个人了。”
　　“哪个？”这张口就说喜欢，倒是让温珂陵很意外，要是早知道简单，就该早点带他去青楼。
　　“就是，就是师兄帮我找的那一位啊，你不知道吗？”莫之阳脸红的不行，挠挠头，“师兄，我还能去看他吗？”
　　“自然可以，你想去就去，没事。”温珂陵是巴不得如此，这样，他的心思，就不会在王爷身上。
　　说到这里，莫之阳脸色犯难，左手拽着右手扭捏，“但是，我没有那么多钱。”
　　系统对宿主叹为观止：抠搜到嫖自己老攻的钱，都得跟别人拿，真新鲜。
　　“没事没事。”他要去嫖，温珂陵双手双脚支持，从衣柜里拿出一袋银钱，“拿着吧，难得师弟有喜欢的人。”
　　“好耶！谢谢师兄。”抱着钱，莫之阳欢欢喜喜的离开。
　　温珂陵知道，只要师弟有意中人，那遇行就不会再对师弟有非分之想，自然乐见其成。
　　休息两日后，莫之阳觉得自己又可以了，就带上师兄给的钱银，叫王府的人送自己去闻香楼。
　　这边，莫之阳前脚刚出门，年成就去禀告王爷了。
　　“他真的去了吗？”岑遇行放下手里的兵书，撑着桌子站起来，转头望向窗外已经漆黑的夜色，“去备马车，还有，若是温医师来问，就说本王歇下了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虽然不知道王爷要做什么，但是年成乖乖听话。
　　莫之阳兴高采烈的来到闻香楼，此处人已经渐多，站在大门处探头探脑的，想看看自己的阿行在不在。
　　“爷，是您啊。”还是那一日的大茶壶，看到又是他来，赶紧上去迎接，“爷您来是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要找阿行，我有钱！”莫之阳拍拍怀里的钱袋子，以自证言论。
　　这活脱脱的，就是以为被青楼妓子迷惑的懵懂富家少爷，大茶壶这种人见得不少，但，这位可不一样。
　　楼上等着的是当今的大将军王，说来也是奇怪，王爷向来最讨厌这些地方，怎么带着自己家小公子，到这地方玩乐。
　　果然，瞧着越正经的人，越不可貌相。
　　“是，爷在楼上等您了。”大茶壶不敢细问，领着小公子上楼去。
　　还是那间房。
　　莫之阳推门进去，屋里又是乌漆嘛黑的一片，什么都看不清，摸黑进屋，欢欢喜喜的喊一声，“阿行！”
　　门刚关上，身后出现一个人，结结实实的把人抱住，“嗯。”
　　“阿行！”
　　将整个身心都交付与他，依赖着倒在他的怀里，莫之阳侧脸，鼻尖撞到他的脸颊，“为什么不点灯，我想看看阿行长什么样子。”
　　突然发现，窗户是不是被封死了？上次还能透点点月光进来，今天就什么都看不到，老色批果然是计划好的。
　　岑遇行身子僵硬，又将人抱得更紧。
　　“阿行，你是不是嫌我长得不好看？”莫之阳垂眸，声音也染上自卑，“我没有师兄好看，我只是...唔~”
　　想告诉他你是最好的，但不能开口，他或许会听出自己的声音，只能用唇把他的话封住。
　　“阿行~”
　　“嗯。”
　　莫之阳被撞得头都顶在床上，黑暗中朝那个人张开怀抱，呜咽的求他，“阿行，抱抱阳阳，要亲亲。”
　　被撩的差点流鼻血，岑遇行俯身一把将人都圈进怀里，把整个人都圈在怀里，勇猛的堵住上下两张嘴。
　　第二天起来时，身边又空了。
　　“这老色批，玩的是真的花啊。”莫之阳看了看手腕上的勒痕，再低头，看看被磨红的脚掌，脚背还有几个牙印。
　　照例洗漱起来，但这一次，屋内多了早膳，那正好。
　　枕边依旧留有一张纸条，上面写：赏尽天下春，唯尔乃殊色。
　　“这啥玩意啊，俺没看懂。”莫之阳喝着豆浆吃包子，看着短短两行字。
　　“废话，夸你好看啊。”系统扶额，学渣宿主。
　　莫之阳咽下包子，“噢~谢谢系统夸奖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系统觉得自己被下套了，但是又好像没有完全被下。
　　接下来的莫之阳，真的好像被勾了魂一般，一到晚上就跑去闻香楼和他的阿行相聚，温珂陵乐见其成。
　　可岑遇行，却越来越不开心，为何不高兴，却说不上来。
　　“你们就这样，一个当嫖客，一个当黑暗中的那个人吗？”系统看不懂。
　　“差不多了。”这小半个月，莫之阳估摸着也差不多，可以进行下一步动作。
　　这一晚，又来到闻香楼。
　　“阿行？”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，头靠在他的胸膛上，这老色批的胸肌，是真的一绝啊，艹！
　　“阿行，我能不能看看你？”偷偷揪一下乃子，莫之阳听到倒吸气的声音，乐的咯咯发笑。
　　莫之阳赖在他的怀里，“阿行，我决定明日跟师兄要点钱财宝贝，把你赎出来，等我将王爷的病治好，你跟我一起回药谷好不好？”
　　黑暗中，岑遇行闭上眼睛。
　　“你放心，师兄肯定会同意的，多少钱我都要你。”环住他的腰，莫之阳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胸肌，“最喜欢阿行了。”
　　岑遇行没有回答，只是把人抱起来，轻轻的放到床上，自己从背后搂住他的腰，左腿插进他的双腿之间。
　　就这个姿势，开始了鸡动人心的事情。
　　第二天，莫之阳故意挑着午膳的时候，师兄和岑遇行在一起用膳时，去说这件事。
　　“师兄！”
　　听见声音，温珂陵抬头看到小跑进来的人，有些稀奇，“你怎么有空来找师兄？怎么了，闻香楼的人儿，惹你不高兴了？”
　　“没有！”小跑进来，莫之阳生疏的对着王爷点点头，然后坐到师兄身边，“师兄师兄，我想托你一件事儿。”
　　“什么事儿，你直说。”温珂陵将碗筷放下，只顾着小师弟。
　　没有注意到一边脸色骤变的岑遇行。
　　岑遇行在他进来的时候，就攥紧筷子，不敢露出半点纰漏，也不敢说话，怕他发现什么。
　　“师兄，我能不能跟你要点银钱，我想替他赎身，然后我们一起回药谷。”莫之阳拽着他的袖子恳求。
　　“咔嚓！”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十二）

　　师兄弟听到声音，齐刷刷的看向一旁低头吃饭的岑遇行。
　　好家伙，他气得连筷子都给掰折了。
　　“遇行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温珂陵才注意到他的脸色十分不好，最近他好像一直如此，早睡，也总是有心事。
　　“没什么。”不知如何解释，岑遇行啪的一声将筷子重重放到桌子上，“年成，换双筷子。”
　　年成垂首，“是。”王爷生气了。
　　“遇行，你怎么了？”猜到他不高兴，但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。
　　几个人都被他莫名其妙的情绪搞得疑惑。
　　“师兄，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？”莫之阳还有些害怕，抓住师兄的袖子不肯松手，也被他的喜怒无常吓到。
　　温珂陵安抚师弟，“没事没事。”
　　“遇行，你是不是因着那人是青楼的，便觉得不方便，还是说不干净？”想来想去，也只有这个可能，温珂陵知道，遇行向来讨厌这些乌七八糟的地方。
　　如今师弟已经流连青楼妓馆，若是遇行能连着师弟一起讨厌，就好了。
　　你才不干净。你们全家都不干净，不对，阳阳是干净的。
　　“不是。”接过年成递来的筷子，岑遇行也无心再用膳，“终究不是熟人，这秦楼楚馆三教九流兼有之，不太安全。”
　　“我是明白你这意思。”温珂陵附和，转头安慰师弟，“要不，你先等等，等过几日查清楚你那人的底细，再赎身也不迟。”
　　“不会的不会的。”一听这话，莫之阳开始紧张，扯了扯师兄的袖子，“阿行是好人，他一定是好人，我求求你师兄，我真的好喜欢阿行。”
　　温珂陵皱眉，“阿行？”这名字听起来，不由得看向遇行，真巧。
　　“他叫阿行，他跟我说的。”莫之阳不肯善罢甘休，开始哑声求着他，“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阿行，师兄，我这辈子都没有求过你什么事情，我真的只喜欢阿行，我求求你了，帮帮我吧。”
　　声音已经带上哭腔。
　　岑遇行垂眸，看着面前那一碗吃一半的白饭，面无表情。
　　“师弟，你先回去，我跟遇行说说。”看师弟这样，温珂陵真的后悔，没有早把他带到那些地方去，巴不得赶紧和那个什么阿行在一起。
　　“好吧。”看来无可挽回，莫之阳也怕惹师兄生气，只能乖乖的先回去，临走时，还记仇的瞪了岑遇行一眼。
　　温珂陵给他夹一块鸡肉，“你怎的这样，师弟他难得如此心悦一人，合该成全才是。”
　　“成全？”岑遇行没有再吃，站起身来，“他性子单纯，若是被利用该如何？你可曾真的在意过，疼爱过你的师弟？”
　　现在算是看明白了，他根本不在乎阳阳。
　　说完这句话，就把人抛下。
　　就方才这态度，温珂陵肯定，这遇行一定是对师弟有意，只是师弟不知道罢了，所以，他得知师弟有心上人才会不高兴。
　　好啊，岑遇行，你居然敢背叛我，转而去喜欢我师弟。
　　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，这午膳，谁都没有心思再吃。
　　温珂陵憋着坏，想让师弟对岑遇行生厌，午膳也不吃了，直接去找他。
　　“师兄。”莫之阳在屋里，正趴在桌子上生闷气呢。
　　“师弟，你还生气呢？”温珂陵提着吃食进来，“午膳是不是没吃啊？”
　　莫之阳坐直起来，嘴巴噘得老高，“师兄。”
　　“遇行你也知道，他脾气向来如此，看不起这些三教九流的人，连带着你的阿行也看不起。”走到桌边，将食盒放到桌子上，温珂陵自顾自坐下。
　　好家伙，这就来挑拨离间了？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配合点头，“他最坏了！”
　　见师弟上套，温珂陵叹口气，“他这人就这样，你也别往心里去，知道吗？遇行可能就是怕你有了那个人之后，不好好给他诊治，才会如此的。”
　　两个人正说话呢，天上突然轰隆一声响雷。
　　好家伙，说瞎话要被雷劈了吗？莫之阳看向温珂陵
　　“怎么好端端开始下雨了。”温珂陵站起来，走到窗台，探身看去，一阵风吹过，还夹着雨丝。
　　这一声响雷，也惊到屋内借酒浇愁的人。
　　“王爷，您怎么开始喝酒了？”年成看雨势渐大，赶紧去将窗关上，一回头，就看到王爷一杯接一杯的狂饮，“王爷，您还在喝药呢，需得克制些。”
　　“克制？”岑遇行已然半醉，闻言，竟趴倒桌子上轻笑出声，“克制？有什么用？我和他只能藏在那间小屋里，暮色将我们笼罩得彻底时，他才会撒娇喊我一句阿行。”
　　“王爷。”年成一时间，竟不知该如何是好，只能站在桌边叹口气。
　　岑遇行始终不肯抬起头，“你先出去吧，本王有分寸。”
　　只怕阳阳今晚还要去闻香楼，所以不敢喝醉，怕他找不到自己，会伤心。
　　年成不敢再说什么，躬身退下关上门。
　　等屋里只有岑遇行时，才坐直起来，揩掉眼角的水渍，“何苦呢。”又是一杯烈酒下肚。
　　但听说阳阳去闻香楼时，岑遇行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，比他早一步赶到那里，等他回来。
　　“我跟你说，那王爷真的是坏蛋，师兄说他，是看不起阿行，怕我只顾着阿行，不管他的身体，才不愿意我为你赎身，真的是太坏了。”
　　趴在他的怀里，莫之阳紧紧抱住他的腰，信誓旦旦的保证，“你放心阿行，我一定会一定会帮你赎身，然后等我治好那个王爷，我们就离开，就回药谷，再也不回来，好不好啊阿行？”
　　岑遇行抱紧怀里的人，眼神空洞的看着床帐，一言不发，酸涩，从心里一直蔓延到眼底，一眨眼，又有水汽晕开。
　　“阿行，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呢？如果你不愿意，那我...”说到这里，莫之阳却开始哽咽，“如果你不愿意，那我以后也不会来找你了。”
　　“师兄说，就算你要和一个人在一起，也要看他喜不喜欢你，阿行你如果不愿意的话，那我以后也不会来找你了。”
　　“......”想倾诉爱意，可是岑遇行不敢啊。
　　怕一开口，就连抱着他的机会都没有，就怕一开口，他知道自己是谁。
　　唯有紧紧将人抱住，除此之外，岑遇行别无他法。
　　“阿行，你喜欢我吗？”莫之阳不肯善罢甘休，继续追问。
　　我心悦你
　　用着口型跟他说，却也只能如此。
　　没有得到回答，莫之阳蔫儿了，趴在他怀里，没有再说话。
　　莫之阳心里已经开始计划怎么逼老色批掉马，淦，这层马甲不脱，其实也挺麻烦的，过几日就应该够了。
　　也不知为何，这两日都在下雨，下得人心神烦躁。
　　岑遇行躲懒，来这园子里一处小亭子，听雨赏竹。
　　莫之阳也不知去做什么，撑着伞小跑过来，鞋袜和衣角都被雨水沁湿，快步小跑的钻进亭子。
　　结果，正巧就和他碰了个面。
　　小白莲表示：才不巧，老子找他一整个王府，要了亲命了，居然躲在这里。
　　“哼。”看到他，莫之阳鼓起腮帮子，气不打一处来，转身撑着伞要走。
　　“站住！”
　　岑遇行恼了，他怎么能一见到自己，就这样的态度！
　　莫之阳把手上的油纸伞收起，伞柄捏在手上，转头瞪了他一眼，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你就这样厌恶我？”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，指甲陷进肉里，可岑遇行却感受不到疼痛。
　　相比于这点疼，心更疼，他昨晚还在自己怀里，撒娇说喜欢自己，怎么今日，就能这样无情。
　　“师兄说，你看不起阿行，我才不要和你说话呢！”莫之阳赌气一跺脚，轻哼一声，转头不看他。
　　就是要这样逼他，让他心痛，让他不忿，让他自己把马甲脱了。
　　“你真的就这样喜欢他？”岑遇行泄了气一般，肩膀都耷拉着。
　　“我就是喜欢他，我就是喜欢阿行，我就要和他在一起，怎么样？”说着，莫之阳还嫌不够，“阿行比你好太多，阿行，阿行他最疼我的。”
　　说完，又似乎想起什么一般，莫之阳突然垂下头，笃定的语气消失，垂下头，“虽然，他没说他喜欢我，但是阿行最好了，他是喜欢我的。”
　　岑遇行心如刀绞，眼眶晕开水汽，偏头看向亭外墙角的那一簇翠竹，喃喃自语“我是喜欢你的。”
　　“不关你的事！”莫之阳没有理他，撑开伞，一头扎进雨帘里，快步逃离这里。
　　莫之阳一边跑，一边给自己点个赞：得快点逼他掉马，否则接下来剧情，不太好走，只有把他逼急了才行。
　　“呵，不关我的事？”岑遇行松开手，手掌心只留下四个月牙。
　　因为和他闹脾气，莫之阳早早的就离开王府，去闻香楼。
　　“阿行~”
　　屋里还是乌漆嘛黑的，莫之阳却能准确的找到他的位置，一把扑过去，扑进他的怀里，“阿行，我好想你。”
　　抱紧怀里的人，岑遇行轻笑出声：想我岑遇行一世光明磊落，却没想到，只能在暗处，才能抱到心上人。
　　“阿行，你笑什么？”莫之阳抱紧他，“你是不是要走了，要离开我了？”
　　声音像只被抛弃的小奶猫。
　　“你想看看我长什么样吗？”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十三）

　　受够了，岑遇行受够了。
　　“想啊，阿行，你让我看看嘛。”莫之阳蹭着他的胸口撒娇。
　　“好。”
　　将人推开，岑遇行转身走向立着的烛台，“阳阳啊阳阳。”拿起放在烛台旁的火折子，要点蜡烛时。
　　却还是忍不住犹疑，这盏蜡烛一亮，龌龊，也摆上桌面。
　　“阿行？”你马甲脱不脱啊？莫之阳黑暗中翻个白眼：不脱我开始扒了。
　　“呵！”一声轻笑后，岑遇行认命的去点蜡烛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　　原以为我有过，就会心甘情愿退居一旁，可不是这样的，得到过，怎么可能任由他溜走。
　　一根烛火被点燃，屋内由暗转明。
　　“阿行，你...”
　　莫之阳的话，伴随他转身，止在唇齿之间。
　　岑遇行就站在蜡烛旁，这一次，堂堂正正站在光里在，站在他面前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
　　看到他震惊的表情，岑遇行长长舒口气，给足他时间回神。
　　“王爷？你，你把阿行关起来了吗？”大概是太过震惊，莫之阳两步上去，揪住他的衣襟，“你是不是把阿行关起来了？”
　　根本没往那一方面想。
　　岑遇行没有回答，俯身到他耳边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只不过轻轻浅浅的两个字，就足够让莫之阳认清现实，只有阿行这样叫过自己，“不...不可能，不可能是这样的。”松开手，慢慢的朝后退。
　　想逃离这个事实。
　　可岑遇行不让，进一步逼他，“是这样的，就是这样的，岑遇行就是阿行，阿行就是岑遇行，阳阳，你早该想到的。”
　　系统表示：对，我宿主早知道了。
　　“不可能的，不是这样的，岑遇行怎么会是我的阿行呢？岑遇行是师兄的，阿行才是我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一直后退，直到后背靠在门板上，才被迫止住脚步，鹿儿似的眼睛，已经有水汽。
　　“阳阳，阿行是你的，岑遇行也是你的，我至始至终都只爱你一人，你明不明白！”什么狗屁师兄，岑遇行今天就要说清楚这件事。
　　迈开脚步，一步步逼近他，“我对你师兄，一直都是感激之情，感激他救我性命，但是说情爱，却没有半分。”
　　莫之阳背靠在门板上，看着他步步逼近，满脸惊恐，轻轻摇头，想让他别过来。
　　“若真的论起来，我也不知何时中意的你，或许是那一次你落水，或许是药浴时，你心疼我的时候，想不起来了，只知梦里有了你，心里有了你，眼里也都是你。”
　　站定在他面前，岑遇行伸出两只手，撑在他头两侧，“我不想再藏了，我想光明正大说，我岑遇行心悦你。”
　　“阳阳，我真真是栽了。”
　　从震惊中回过神来，莫之阳突然发力，一把将人推开，夺门而逃。
　　被推开，岑遇行没有恼怒，也知道他一时间难以接受，但又怎样？
　　“阳阳，你该知道你逃不掉的。”
　　从决定以真面目示他是，岑遇行就没有给他和自己退路，行军打仗我未曾惧过，于情于爱，我也不会退半分。
　　“漂亮，马甲脱掉啦！”
　　冲出门，莫之阳忍不住欢呼雀跃，“嘤嘤嘤，老子终于扒了他的马甲啦~”喜大普奔。
　　“好耶！”系统也高兴，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了，“但是，接下来该怎么办？没了马甲，他还会对你晾晾酱酱吗？”
　　“接下来，我就配合他一下就好啦。”莫之阳揉揉肚子，想去找家混沌摊吃点东西，“都已经挑明，他也不会让自己错失良基，接下来，我只需要半推半就，顺势而为，然后两个人快快乐乐在一起就好啦。”
　　老子辛苦谋划那么久，累了，接下来就追妻火葬场，哦，不对，是追妻小甜饼就好了。
　　莫之阳回去时，已经大晚上，表情倦怠疲惫，好像经历过过什么大事一般。
　　“师弟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温珂陵在堂中坐，听年成说王爷出去了，正想等人回来，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，却先等来师弟。
　　“师兄~”
　　看到他的瞬间，莫之阳竟忍不住哽咽起来，“对不起师兄，是我对不起你，我也不知为何会如此。”
　　这样的好消息，一定要分享给你才对啊！
　　“怎么了这是？”一进门就道歉，搞得温珂陵一头雾水。
　　“都是我不好，师兄！”莫之阳攥紧师兄的袖子，正要把事情说出来时，岑遇行突然闯进来，“阳阳！”
　　这种事情，绝对不能让他来说，温珂陵不会那么轻易就同意这件事，届时要打要骂，都冲自己来。
　　阳阳是断然不能受半点伤。
　　“到底怎么了？”这一看就不对劲，温珂陵冷下脸。
　　岑遇行看向抽噎的莫之阳，“你先出去，我来说。”
　　这还没有机会说这事儿呢，年成就带着皇帝身侧得宠的小太监进来。
　　“王爷，宫里来人了！”
　　年成闯进来后，发现有些不对劲，这看起来好像来的不是时候。
　　但身后的小太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，只想赶紧禀告，“奴才参见王爷。”一张口，就把胶着的气氛冲淡。
　　“什么事？”岑遇行收拾好情绪。
　　“陛下龙体有恙，想请莫神医进宫诊治。”小太监又补了一句，“马上。”
　　岑遇行：“陛下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您就别问那么多，赶紧进宫吧。”小太监急的春日里都满头大汗。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应下。
　　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，避开岑遇行和温珂陵两个人之间的矛盾，嘤嘤嘤，不关我事，是岑遇行一定要喜欢我的。
　　反正，白莲花只能被迫，不是主动撩拨。
　　“我随你一起去！”只怕他进宫不熟路，岑遇行决定跟着，也能顺势跟他说清楚这件事。
　　年成赶紧去备马车，三个人一起进宫。
　　马车里，莫之阳坐的理他老远，低着头抱住药箱，也不敢去看他。
　　突然一声轻响，莫之阳一转头就发现他凑到身边来，正想站起来换地方，手就被牵住，“你！”
　　岑遇行没有说话，就攥紧他的手，目光灼灼。
　　被他炙热的眼神烫到，莫之阳红了耳尖，侧开头不去看他。
　　此时两人并肩而坐，岑遇行侧身看着他，莫之阳偏过头不想看他，手却在他的手里。
　　岑遇行看到他泛粉的耳尖，轻笑出声，慢慢的牵过他的手，按在心口处，确定他能感受到心跳声后，头靠在马车上盯着他。
　　你听听我的心，每跳一下，都好像在喊你的名字。
　　马车停下后，莫之阳赶紧抽回手，掀开车帘子下马车，好像马车里有什么怪物似的。
　　“小心。”看他脚步那么快，岑遇行还真怕他摔了。
　　果然，在下马车的时候，莫之阳故意脚一滑，差点栽下去，岑遇行赶紧一把揽住他的腰，“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没，没事！”匆忙间推开他，莫之阳脚一落地，赶紧催促小太监，“快点吧，快点走。”
　　“哎！”小太监还以为莫神医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，回头一看，洪水猛居然是大将军王，咦？
　　岑遇行也不恼，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，若说他只有恼怒，那可能没什么希望，可他分明是在害羞。
　　害羞，就是他还是对自己有意的，这样那就有把握了。
　　思及此，岑遇行心里头快活起来，但现在，还是陛下的龙体要紧。
　　小太监带两个人到陛下的寝殿，刚迈步进去，就听到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，莫之阳皱眉：这声音，有点不对劲。
　　“陛下，莫神医来了。”小太监赶紧带人进去。
　　这屋里已经跪了好些太医，个个都跪伏在地上，战战兢兢。
　　“怎么样？”
　　莫之阳提着药箱进去，行礼都没有，直奔龙床，就人设来说，哪里懂得了那么多，不行礼好一点。
　　“咳咳咳~”
　　皇帝咳的喉咙沙哑，扶额摇头，“嗓子疼。”火辣辣的疼，咳的太多了，偶尔还有血丝了。
　　“怎么回事？”莫之阳坐在床边，伸手搭脉。
　　“昨天晚上的时候，陛下在永寿宫用膳时，就有些咳嗽，后来吃了莫神医被的药缓和不少，但不知为何，今天和陈贵妃用膳时，又开始咳起来，到晚间，更是越来越厉害。”
　　太监跪在床边，帮忙托着药箱。
　　“陛下应该是被什么东西，勾出哮症的。”太医令抬起头解释，“但不知之前用过什么药，怕有相克之物。”
　　“咳咳！”皇帝难受得不行。
　　怕不是纵欲过度？
　　莫之阳搭脉，清秀的小脸皱起来，“吃过什么寒凉的东西吗？”他身体没问题，那就是外界引起的。
　　“未曾，都是奴才看过的，也试过毒。”大太监答道。
　　不是吃的，就是闻的东西。
　　莫之阳松开手，突然凑过去，闻了闻，“咦？”
　　“嗯？”他突然凑得那么近做什么，皇帝皱起眉头。
　　有点味道，但是很轻闻不出是什么，再闻闻。
　　再凑过去，莫之阳的脸，都压到他的锁骨处，才闻出一个香味。
　　“你？”皇帝一低头，下巴正好碰到他的头发，一阵药味很好闻，与后宫女子的脂粉香不同。
　　莫之阳细嗅许久，才闻出来是什么害得哮症发作，一抬头，正好发现皇帝目光怔怔的看着自己，心里吐槽，“看你爹啊看！”
　　“卧槽，宿主你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！”系统震惊。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十四）

　　“嗯？”皇帝愣住。
　　莫之阳也傻了，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，卧槽，这特么别给我诛九族吧？
　　“那什么，我知道你为什么咳嗽了！”只要我话题转移的够快，你们就跟不上我的节奏，莫之阳咽口水。
　　“啊？”
　　话题成功被带偏。
　　“是水仙花！”好的，大家好像成功忘记这件事，莫之阳继续带偏话题，“其实是这样的，水仙花它的毒大部分都在根茎，但是花粉和汁液，对于咽喉有很大的伤害的。”
　　开始信誓旦旦起来。
　　“可是接触过什么东西？”太监在一旁提醒，也顺便回想一下。
　　好的好的，大家顺利忘了这茬，莫之阳暗地里松口气。
　　殊不知，他这表情，都落在皇帝眼里，这小神医，还有两幅面孔，方才要奶凶奶凶的，如今松口气？
　　“饮食起居，并未有沾上花粉的地方，上次太医嘱咐过之后，就再也没有靠近这些东西。”大太监也不知怎么解释。
　　“那是你们的问题，关我什么事？”懒得理他，反正病症找到了，莫之阳不打算再理。
　　这里一群太医，一群有编制的人您不去用，非得搁我这闹腾，我一个揽私活的，知道什么。
　　“咳咳——”把皇帝气咳嗽了，之前还温馨嘱咐，今天直接关我什么事。
　　莫之阳伸手去药箱掏出一个小瓷瓶，“我把之前给的药丸子，药方给你们吧。”递给太监，“你先用蜂蜜水喂他服下。”
　　“多谢。”太医令起身。
　　皇帝还在咳嗽，但目光一直紧盯着他，饶有兴趣。
　　不打算理这个皇帝，莫之阳知道，老色批这一个位面忠君爱国，如果和皇帝有太大牵扯，会让他为难。
　　小白莲不舍得让老色批左右为男。
　　“朕不爱吃甜的。”想到蜂蜜水，皇帝皱起眉头，平日也是半点甜食都不沾。
　　“不吃甜的吃什么，吃苦吗？”傻憨玩意儿，老子好心给你治病，你还不吃这个不吃那个，莫之阳白了他一眼。
　　皇帝：？
　　大太监听也觉得诧异：这位小神医好勇喔。
　　莫之阳起身，和几位太医下去商量药方，不过皇帝就着蜂蜜水吃下这药之后，舒服多了，咳嗽缓解不少。
　　因为忌讳，所以岑遇行一直在外殿候着没有进去里面。
　　这时候，陈贵妃和她妹妹过来，也是听闻陛下突然咳嗽，特地来看看，毕竟陛下这两日都在永寿宫。
　　“咦，是王爷！”陈楚灵跟着姐姐过来，在外殿就看见朝思暮想的男子，一时间没控制住，轻呼出声。
　　“嗯？”岑遇行转头，看到是陈贵妃和她妹妹，眉头皱起来，又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，更不喜。
　　这个陈贵妃，一直想将妹妹嫁给自己，陛下也有意撮合，只是自己不愿意罢了，如今看到这对姊妹，有些厌烦。
　　“王爷千秋。”陈楚灵快步上来，俯身请安，“那么晚，王爷怎么进宫来了？”
　　“陛下龙体有恙，正好莫神医替陛下诊治过，有效果，就带他进来一同看看。”看在陈贵妃的面子上，岑遇行没有给她难堪。
　　在殿内和太医商量完药方，莫之阳总算有空探头去看外边静候的人，这一看，差点气吐。
　　好家伙，就开始搞其他人了？
　　“王爷，真是有缘呢。”陈楚灵嘴上说着，手就要伸过去。
　　吓得岑遇行赶紧后退一步，“男女授受不亲，万万不可。”
　　“王爷，本宫这妹妹，一直十分仰慕王爷，今日也是有缘。”陈贵妃用绣帕捂着嘴轻笑。
　　“贵妃娘娘，如今陛下龙体有恙，娘娘不该先关心陛下的身体，怎么来这里跟本王言语？”真是不知所谓，岑遇行瞥一眼内殿。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陈贵妃脸色稍变，“本宫先进去了。”皇后省亲去了，趁此机会，稳固地位才是。
　　“见过贵妃娘娘。”大太监端着碗下去。
　　“陛下。”陈贵妃一脸焦急，坐到床边，“陛下，可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　　方才皇帝好觉得好好的，可她一坐下，不知为何突然又开始咳嗽起来，“咳咳——”
　　“又咳嗽？”莫之阳一听就不对劲，看向太医令。
　　太医令大约知道他什么意思，主动上前为皇帝把脉，但刚走上去却闻到一个香味，偏头看向陈贵妃，“水仙花香味？”
　　“咳咳——小神医不是说，咳咳——朕是因着水仙花香味才...”皇帝冷下脸，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贵妃。
　　“陛下，什么水仙花？”陈贵妃吓得花容失色，绣帕紧紧捏着。
　　太医令先将贵妃请开，离陛下远一点，才细细询问，“娘娘，最近可用了什么香粉胭脂，有水仙花粉的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啊。”陈贵妃看起来有点蠢蠢的，一直不停朝着龙床张望，“只是用了于昭仪送来的香粉，陛下还说好闻。”
　　太医令了然，“娘娘，这香粉能否给臣瞧瞧？”
　　“本宫让宫女回去取。”陈贵妃转头，眼神示意跟在身后的宫女。
　　莫之阳一直没说话，表面一脸疑惑的看着她，实则心里给陈贵妃鼓掌：演得不错啊，那么大的一个锅，就丢给其他人了。
　　“什么？”系统智商突然不管用。
　　“这香粉可能是那个什么于昭仪送来的，但这个陈贵妃也不简单，将计就计让皇帝知道这东西是于昭仪送来的，而她只是一个被蠢蠢利用的傻贵妃而已。”莫之阳看破计谋。
　　系统很意外，“为什么那么说？”
　　“她身上的香味太浓了，寻常香粉根本不可能用那么多，她是故意引起注意的，你等着看，等一下那贵妃，就会去找于昭仪算账，坐实贵妃是蠢货被利用的事实。”大晚上，在身上凃那么多香粉，莫之阳摇摇头：这个贵妃，可能走的是蠢路线，大智若愚啊。
　　等宫女拿来那香粉，几个太医围起来查看，确定里面有水仙花花粉，这东西，虽说是陈贵妃用的，但是于昭仪送的，都是宠妃，还是陛下自己定夺。
　　身上有花粉，陈贵妃不便再留，先回去把这一身香味洗干净，可她妹妹却没走，还在外殿缠着岑遇行。
　　“老色批被人烦着呢。”系统对宫斗剧本没什么兴趣，“他要被抢走了。”
　　“花无百样红，仙与鸡不同。”莫之阳冷笑。
　　老子曾经差点修过仙的，虽然被垃圾徒弟拉入魔界，就凭她，也有本事和我抢？
　　“天晚了，就让子树和神医在宫中住下，咳咳——”皇帝嘱咐完奴才，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，花粉之事，明日再处置。
　　太监领命，“喏。”
　　“王爷，听闻王爷最近身体抱恙，如何？可有好转？”陈楚灵缠在他身边，娇声细语的。
　　本来少女清脆的声音，到岑遇行耳朵里，只觉得烦躁，“已经无大碍。”
　　“那就好，我还想着过几日去王府看看王爷，若是有什么需要的，王爷也开口无妨。”陈楚灵一脸娇羞，还想伸手去拉他的袖子。
　　这时候，莫之阳正好出来，看到两人这般，低下头，“要回去了。”
　　“阳阳。”岑遇行赶紧抛下那女子，走到他跟前，“累了吗？”
　　“这位，便是替王爷诊治的莫神医吧？”陈楚灵也跟着上前，笑语盈盈，“多亏了莫神医，王爷的身体才好转，该好好答谢才是。”
　　这话，听起来真正宫啊。
　　“医者仁心，应该的。”莫之阳轻轻摇头，还是不去看他。
　　“王爷。”大太监出来，拱手行礼，“陛下嘱咐，让王爷和莫神医在宫中住一晚，明日再出宫，奴才已经吩咐宫人，将鞠淑阁收拾出来。”
　　“王爷也住一晚？我也住一晚呢。”陈楚灵捂着嘴笑起来。
　　“劳烦公公先带本王和莫神医去鞠淑阁吧。”岑遇行想快点和阳阳独处，这里太碍事了。
　　大太监疑惑，王爷好急，“喏。”
　　陈楚灵本来想跟着的，但被止住，说是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话，把人打发走。
　　小太监提着宫灯在前面带路，两个人在后边跟着。
　　莫之阳一手提着药箱，低着头故意走得慢慢的，和他拉开距离，可岑遇行也故意走慢，两个人脚步相当。
　　“你！”
　　下一秒莫之阳惊呼出声，手已经被他牢牢攥紧，怎么扯都扯不回，只能愤恨的用微红的眼睛瞪他一眼。
　　岑遇行不惧，只是轻轻一笑，就把人牵得紧紧的，不想放开。
　　前面带路的小太监听到动静，只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，就收回来，有些事情，奴才是不能知道的。
　　带路到西北角的鞠淑阁，里面有安排伺候的宫人，小太监将两人引进房中，就躬身退下。
　　“这里该有另一间房的，我去其他房间。”两个人在一起，有点别扭，莫之阳想逃走。
　　“你就那么讨厌我吗？”岑遇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语气有些委屈，“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想扯回手，“王爷，你别这样。”不对，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？
　　这屋里就只有两个人，这样好的机会，岑遇行怎么会错过。
　　“阳阳，我只是想喜欢你，可我有什么资格呢？你一直以为我中意的是你师兄，从不听我解释。”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十五）

　　谢谢，有被茶到，就算是正人君子的人设，也没办法逃脱绿茶的设定吗？
　　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能否听到我说的话。”岑遇行猛地把人拽过来，牢牢的揽进怀里，把他的头，强势的按靠在胸膛上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
　　被这一声叫的晃了神，突然，莫之阳回神过来，一把将人推开，“不是的，不是的！”后退两步，“师兄喜欢你，你是师兄的。”
　　“我是你的！”
　　没有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，岑遇行一把将人重新揽入怀里，“我只是你的，你忘了吗？你叫过我阿行。”
　　娇娇赖赖的，像是牛乳酪。
　　“阿行？”似乎被这句话触动了，莫之阳垂眸，反抗的力气也小了不少。
　　岑遇行放缓声调，像是哄小孩的语气，把人搂紧，“你忘了吗？我是你的阿行啊，你不喜欢阿行吗？”
　　“可是...”莫之阳还有犹疑，”可你也是岑遇行不是吗？“
　　“你说的没错，我是岑遇行。”岑遇行把人松开，牵着他走到桌边的烛台，把蜡烛吹熄一根，“我是在光里，是岑遇行，是肩挑天下苍生百姓的大将军。”
　　莫之阳被他牵着，看着他将蜡烛一根根吹熄。
　　最后，屋内又是一片黑暗。
　　“暗里，我就是你的阿行，是你一个人的阿行，阳阳，你在叫一声阿行好不好？我想听。”岑遇行微微弯腰，用右手捂住他的眼睛，哑着嗓音恳求。
　　“阿...”莫之阳眨巴着眼睛，用浓密的睫毛去撩拨他的手心。
　　“你知道的，阿行心悦你，只是我嘴笨，不知怎么开口才能叫你欢喜。”岑遇行左手牵起他的右手，按在胸口。
　　“你能不能告诉我，怎么跟你说喜欢二字，你才会欢喜。”
　　莫之阳被撩的脸红，心上逞能：得了吧，您还嘴笨？要不是我了解你，只怕要被你这张嘴拐去卖掉。
　　“我，我不知道。”莫之阳轻轻摇头。
　　“那我以后日日夜夜，我们一句一句试，一辈子那么长，总会试到一句你喜欢的。”果然，阳阳单纯可爱，好哄得很。
　　岑遇行不由得感慨：可真好骗。
　　原来正人君子说情话，也能那么撩。
　　“阿行，阳阳好想你。”或许是黑暗壮胆，莫之阳突然扑过去，一把抱住他的腰，眷恋的蹭蹭他的胸口。
　　“阿行也很想阳阳，只是你不肯叫我。”岑遇行回抱住他，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。
　　笑得像只老狐狸：只要让阳阳不走，有的是办法把他的心拿捏住，果然，阳阳可爱又好哄，像是小孩子。
　　莫之阳靠在他的怀里：哎呀呀，配合一下老色批吧，可怜巴巴的也怪惨的。
　　“阿行。”莫之阳轻轻又喊了一声。
　　抱紧怀里的人，岑遇行温声回应，“你的阿行在的。”
　　今晚，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到温珂陵。
　　歇一晚上之后，莫之阳翻个身，腰就被一双手搭上，吓得睁开眼睛就对上岑遇行的眼眸。
　　“咦？”
　　岑遇行正侧躺着，手撑着头正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，莫之阳差点没忍住给他一拳：大早上的，吓不吓人。
　　“我中意你，阳阳。”岑遇行张口就是情话。
　　这大早上的就那么甜，蜜糖似的情话，勾红莫之阳的脸颊，“我，我起来了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岑遇行也跟着起身。
　　宫人进来伺候洗漱，用膳之后，就要去见皇帝。
　　两个人被昨天的小太监领着回去。
　　“陛下身体可还好点？”岑遇行还担心这茬。
　　“回王爷的话，陛下用过药之后，哮症好多了，起来精神也不错，昨晚睡得也舒服。”小太监一一应答。
　　岑遇行心放下，“那就好。”
　　莫之阳低头走着，一言不发。
　　手突然被牵住，莫之阳吓得抬起头，一眼撞进他的眸子里，想把手抽回来，却没有得逞。
　　“陛下龙体无恙，实乃大幸。”岑遇行一边跟太监说话，一边牵着小神医的手，捏得紧紧的。
　　“是。”太监不敢往后看。
　　两人去寝殿门口候着没多久，皇帝就下朝回来。
　　“子树。”皇帝吩咐太监带人去西暖阁一起用膳，先去卸了这一身繁复的龙袍。
　　“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？”莫之阳拘谨的坐在椅子上，面前满满的美食，不能动岂不是很折磨人。
　　其实，岑遇行不太想回去，若是回去，只怕温珂陵会发怒，但不回去也不好，“用完早膳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为防止自己忍不住开吃，低下头，但是真的好香，皇帝还来不来啊，饿死人了。
　　岑遇行只是低着头看他，最后忍不住凑过去，亲了他额头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吓得莫之阳捂住被亲到的地方，抬起头错愕的看着他，下一秒又低下头：不能看，想吃。
　　皇帝好不容易过来，见两人相处融洽，倒是很奇怪，今日子树一扫之前的疲惫之态，十分欢喜啊。
　　“参见陛下。”
　　“坐吧。”皇帝让两人别拘谨，坐下用早膳。
　　莫之阳悄悄瞥了一眼皇帝，他已经端碗，他吃自己就能吃了，赶紧也跟着端起碗来，一口把碗里都豆浆喝净。
　　那两个人在说话，好像说的是陈丞相的事儿，莫之阳埋头干饭，管那么多干什么，自己一个医生而已。
　　“确实如此。”皇帝听子树说完，连连点头正想去夹乳牛香芋卷，结果一盘全都空了，“嗯？”
　　再扫一遍长桌子，盘子差不多都扫光了啊。
　　“陛下。”大太监夹来一个奶香馒头，这还是虎口夺食抢过来的。
　　吃饱的莫之阳端起碗，把豆浆喝完，才发现皇帝在看着自己，阿西吧，吃得太多被发现了。
　　“小神医，好胃口啊。”皇帝忍不住诧异：今日御膳准备的是三个人的量，结果他一个人吃得刚刚好。
　　这到底是吃得太多，还是准备的太少。
　　被他这一说，莫之阳羞得头恨不得埋到桌子下：救命，好尴尬啊，病都是老子看的，你怎么还吝啬这点早餐。
　　“陛下，阳阳胃口一直很大。”岑遇行察觉到他的窘迫，主动替他解围。
　　“嗯。”皇帝也没当回事，点点头，让大太监再去准备些。
　　莫之阳吃饱了，就开始无聊，另外两个人在说话，就低头开始玩手指：好无聊，到底要听他们说到什么时候。
　　细心的岑遇行发现他的情绪，桌子下悄悄的伸出手，一把握住阳阳的手，面上不显，继续和陛下说话。
　　这下，莫之阳就从玩手指，变成玩他的手指，他手很大，而且有很厚的茧子，手感粗粒，每次摸过腰间的时候，都能引起战栗。
　　“此事，要上心。”皇帝总算是吃饱了。
　　也知道他劳累，没有再留人，让两人回去。
　　莫之阳到王府前，却不敢再进去，只是站在门口踌躇。
　　“怎的？”
　　看他踌躇，岑遇行大约也明白，“你先回去休息，我有事与你师兄说。”
　　“可是...”莫之阳摇头，“我不困，我想去见见师兄。”
　　“你怎么见？”岑遇行轻笑，“你放心阳阳，不会有事的。”
　　在阳阳心里，自己比不过他的师兄，只怕到时候温珂陵三言两语，阳阳又要犹豫回去，那自己的种种努力都白费了。
　　“我能不能在门口，就在门口。”莫之阳可怜巴巴的看着他，呜呜呜，老子想看戏，想看温珂陵怎么暴跳如雷，怎么气急败坏。
　　这多使人快乐啊。
　　“好吧。”岑遇行应下，这才带着阳阳进去。
　　温珂陵昨夜已经等了一夜，就昨天那样子，肯定是发生什么，该死的莫之阳，是不是说了什么。
　　这一晚上急的团团转。
　　“温医师。”
　　听到声，温珂陵才抬起头来，看到遇行迈步进来，赶紧跑过去，一把抓住他的手，“遇行，你怎么了？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　　“温医师。”客套的将他的手拉开，岑遇行转身去把花厅的门关上，不想让阳阳看到。
　　“温医师？”这称呼怎么变回之前那样了，温珂陵之前磨了好久，才让他叫自己阿陵，怎么如今打回原形。
　　岑遇行重复一声，“温医师，我有事与你说。”
　　屋里好像没什么事情啊，莫之阳偷偷趴在门板上，想要听点什么东西，可好像什么都没有啊。
　　难道，两个人很和平的解决这件事？但就温珂陵的尿性，肯定闹得很大，怎么可能安静如鸡。
　　嘤嘤嘤，想看戏吃瓜，你们吵起来啊。
　　“呵，你说。”从那一句温医师开始，温珂陵就察觉到不妥，大约这件事也和师弟有关，该死的，当初就不应该让他来。
　　就应该让他老死在药谷里，陪着便宜师父一起入土。
　　“我中意莫神医。”岑遇行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跟他说这件事，虽然这样不好，终于能对他宣之于口。
　　我要跟全天下的人说：我岑遇行就是中意莫之阳。
　　“仓啷~”
　　屋里响起瓷片落地的清脆声音，莫之阳耳朵紧紧贴着门板，“好像要炸要开始了，看戏看戏。”
　　系统：花生瓜子大杏仁，鸡爪鸡翅快乐水，一起吃瓜。
　　“岑遇行，你！”
　　“啪~”
　　听到里面啪的一声，莫之阳不淡定了：卧槽，他打我男人，不行我要进去揍他！
　　“砰~”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十六）

　　门突然被撞开，屋里的两个人目光被吸引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
　　听到他说那一句阳阳，温珂陵就知道他们两个人关系不对劲，“你叫他阳阳，却喊我温医师？”
　　啊这？来都来了，还是演一场吧。
　　“师兄，对不起。”被抓包的莫之阳，满脸都是愧疚，颤着手想去拉他的袖角。
　　这时候，温珂陵根本不想顾念所谓的同门情意，一把拍掉他的手，“莫之阳，你有脸说这一句对不起吗？我是你师兄，你居然抢走我的男人！”
　　莫之阳像是被戳中心里最不堪的地方，垂下头，已经无力反驳。
　　“温医师。”岑遇行怕他再几句，阳阳原本已经动摇的心再硬起来，一把将人护在身后，“温医师，此事我必须和你说清楚。”
　　如今这对狗男男，居然还有脸和自己说清楚？
　　“呵，可笑。”温珂陵气极反笑。
　　“我一直是中意的你师弟的，此事我想温医师也有所察觉，但我们一直发乎情止乎礼只是那一夜，你带阳阳去闻香楼，我闻讯赶去，你走了，我想带走他，结果他喝醉了，我们...”
　　岑遇行后边的话，不言而喻。
　　“呵，可笑。”温珂陵没想到，自己日防夜防，最后还是让莫之阳勾搭上岑遇行，转头去看躲在他身后的师弟，“你为什么要那么做？”
　　莫之阳：“我...”
　　终于还是把炮口转移到我这里了，这家伙是要用师兄的威仪和情谊逼自己放手，这温珂陵也聪明，知道岑遇行不会轻易放弃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岑遇行怕他动摇，直接打断温珂陵的话，护犊子似的把人挡在身后，“从一开始就是我恬不知耻的想要和阳阳在一起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，与他无关。”
　　那可不，白莲花可是干干净净的，我是无辜的。
　　“岑遇行！”温珂陵知道他是什么人，或许确实是他主动，但莫之阳没有撩拨，那是不可能的，“你怎么敢的？你怎么敢背叛我们之间的感情。”
　　“我们之间，只能算是救命之恩，我从未对你有过情爱，至于感情，更是无稽之谈。”生怕阳阳误会，岑遇行赶紧解释，“你对我的救命之恩，无以为报，金银财帛，荣华富贵，甚至于高官厚禄，我都愿意给你，只是这颗心这份情，给不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躲在他背后，一直配合的偷偷抽泣，听到这话，觉得要亏了：等等，是我救了你，你给钱也应该给我啊。
　　“你能不能尊重一下现在的修罗场？”系统看不下去了。
　　“可是我喜欢你的是你啊，遇行，你知不知道，我多喜欢你？”温珂陵不明白，明明两个人认识的更早，为什么便宜莫之阳那个贱人。
　　岑遇行摇头：“感情之事，没有先来后到之说。”
　　“我只问你，这莫之阳哪里好？他到底哪点好，让你这样喜欢他，甚至把我抛弃。”阴毒的眼神刮着莫之阳，温珂陵想不明白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　　之前，虽然察觉出遇行对莫之阳有意，但没想到已经暗地里发展到这一步，该死，早知道当初就该让他滚。
　　“我没有抛弃你。”怎么他还是如此顽固不化，岑遇行叹气，“你我从未在一起过，既然如此，也从未有过抛弃之说，温医师，说句不好听的，哪怕没有阳阳，我依旧不喜欢你，情爱之事，不可勉强。”
　　温珂陵听到这句话，理智彻底丧失，突然冲上去，一把抓住他的手，“我究竟哪里不好，你为何不喜欢我？”
　　“温医师哪里都好，只是我配不上你。”岑遇行绝情的把手抽回来，“温医师，这天涯何处无芳草。”
　　“那莫之阳也可以重新找一个不是吗？”知道，这口子不可能从他身上撕开，温珂陵冷笑，“莫之阳，你忘了你的阿行了吗？你不是说喜欢他，要替他赎身，两个人回药谷过日子，怎么如今就和王爷搅合在一起。”
　　“我就是阿行，阿行就是我。”岑遇行出言解释，“是我骗了阳阳，这些日子一直以阿行的身份与他欢好，他也是昨晚才知道的。”
　　“为什么！”
　　为什么他会是无辜的，为什么这一切看起来都是自己和岑遇行的错，为什么他可以独善其身，到现在还是一副单纯无辜的样子。
　　温珂陵发了疯，突然冲过去，一把拽出莫之阳，“我是你师兄，你为什么要跟我抢男人，我是你师兄，你为什么要和我抢，为什么！”
　　“师兄，师兄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莫之阳被他拽出去，也没有反抗，哽咽着道歉，“都是我的错，可师兄我不是故意的，我不知道王爷是阿行，呜呜呜...”
　　系统哽住：宿主你好白莲啊。
　　发疯似的，温珂陵把莫之阳一把推倒，“你为什么要跟我抢，你从小到大都跟我抢，师父对你也是比我好，什么东西都教给你，到现在你还要跟我抢男人。”
　　“唔~”
　　被这一推，其实也没多大力气，但莫之阳故意朝后一倒，整个人都撞到身后的桌子上，闷哼一声。
　　教科书式应对修罗场，这个时候，白莲花一定要受点伤，这样抵消攻略对象的愧疚，也能激起他的恨意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果然，岑遇行一步跨过去，将温珂陵拉开，“阳阳，你没事吧？”弯腰把人半抱着扶起来，“有没有伤到。”
　　“没有，我没事，师兄这样对我是应该的。”莫之阳轻轻摇头，手紧紧的攥住他的袖角，垂眸哽咽道：“要不，我们就算了。”
　　“不行！”最怕的就是这样，岑遇行一把将人揽入怀里，“你怎么可以没有阿行？阿行也不能没有你。”
　　“呜呜呜，可是师兄...”莫之阳脸埋在他的胸口，一副善解人意白莲花的模样。
　　温珂陵气得攥紧拳头，“够了！”凭什么我的求而不得的感情是你施舍来的，“莫之阳，你不知廉耻，居然抢了你师兄的男人，你扪心自问，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？”
　　“我！”莫之阳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。
　　好，好个屁，小时候你还嫉妒原主比你有天赋，悄悄把人推进水里，要不是师父来的及时，早就淹死了。
　　可岑遇行不让，两只手捂住阳阳的耳朵，“别听，都交给我。”
　　这对狗男男，他们怎么敢在自己面前这样亲昵。
　　“你们放开！”温珂陵冲上去，一般扯过岑遇行，想把两人拉开。
　　此时的温珂陵，如泼妇一般，这也是莫之阳想看到的，若是他温声细语的祝福，反而会让岑遇行更愧疚。
　　如今，他这样后路算是断了。
　　“你够了。”岑遇行收不住手，一把将人推开，“温医师，这里是王府，是本王的王府，你如今这般胡闹，成何体统。”
　　“我胡闹？如今成了我胡闹？”温珂陵看向被保护的好好的莫之阳，冷笑一声，“是啊，是我胡闹。”
　　突然转身冲出门去。
　　“温医师！”这一下跑出去，让岑遇行皱起眉，还是叫年成跟着去看看。
　　有点担心老色批追出去，莫之阳眼睛一闭，装做晕过去，这个时候不晕，太浪费了。
　　“阳阳，阳阳！”
　　他这一晕，岑遇行什么都忘了，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，“年成，快去请大夫。”
　　跑出去没多久，温珂陵一回头，发现他根本没有追出来，气得咬牙切齿，“莫之阳，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　　跑出来是想把岑遇行引出来，两个人说话可以会好一点，只要莫之阳在那里，遇行肯定会先顾着他的。
　　可没想到，遇行居然没有追出来，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　　此时的岑遇行，只顾着怀里的阳阳，哪里有心思去管他。
　　“大夫，如何？”岑遇行紧张得不行，就坐在床边拉着阳阳的手，焦急的询问大夫情况。
　　“大约是气急攻心吧。”这脉象十分康健，应该是吃嘛嘛香才对，也不知为何会晕倒，但大夫也没多说什么，“稍稍休息一下便可。”
　　“那就好。”岑遇行松口气，本打算一个人解决这件事，没想到最后还是连累阳阳了。
　　王府都因为莫神医晕倒忙的团团转根本没想到还有个温医师。
　　岑遇行看着床上的人，此时他呼吸平和，看起来就好像睡着了一样，“终是我没能护住你，叫你伤心。”
　　床上的人，是真的睡过去。
　　装晕没多久，莫之阳就无聊的睡着了，丝毫不知道发生什么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睡得舒坦，莫之阳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，就发现他还在床边坐着，有点饿想吃饭，但突然想起来还没下班，要演戏，“阿行，阿行师兄呢？”
　　“他...”岑遇行失语，摇摇头，“阳阳你先休息，你方才晕倒了，别想太多。”
　　“不行的，师兄他跑出去要是出事怎么办？”莫之阳急的掀开被子想下床去找人，脚刚踩到地面，就装作摇摇欲坠的又要晕倒的样子。
　　生怕他再晕过去，岑遇行连忙扶住他，“阳阳，你先听我说，没事的，你放心。”
　　这里信誓旦旦的保证，年成就跑进来，来不及行礼，“王爷，王爷不好了！”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十七）

　　听到年成这话，莫之阳心里一咯噔：别是死了吧，死了就不好玩了啊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赶紧一把将人抱住，岑遇行转头问年成。
　　“温医师，此时正在葳蕤阁中寻死觅活呢。”年成低下头，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。
　　莫之阳撑着想站起来，可脚一软最后还是跌坐到他的怀里，“我要去找师兄，我一定要去找师兄，师兄会出事的。”
　　“阳阳，我去就好了，你刚醒过来不能去。”岑遇行尝试把人按回床上。
　　可莫之阳抵死不从，生气的想要把人推开，“不行，师兄都是因为我才会这样的，我要去看他。”
　　你要是去了，你还以为是他救的你，有救命之恩的这份感激之情在，说不定会被吃豆i腐，老子不允许。
　　岑遇行则害怕阳阳去了之后，被他的师兄三言两语的就说得放弃自己。
　　两个各怀鬼胎的人，决定一起去看看闹事的那一位。
　　“你们都走开，走开！”
　　房间里，温珂陵半疯癫的拿着剪刀到处挥舞，不想让任何人靠近自己，“让岑遇行来跟我说话。”
　　“温医师。”
　　岑遇行半抱着莫之阳出现在门口，看到房中发疯的人，有点无奈，“温医师。”
　　“师兄。”莫之阳攥紧岑遇行的手，看起来是虚弱到撑不住身体，实则在炫耀，就是要逼他。
　　没想到居然是两个人一起来的，温珂陵的算盘没打响，本来是打算逼遇行过来，再装可怜和他谈旧情，说不定能有一丝机会。
　　可没想到，莫之阳也跟着来了。
　　“师兄，你剪刀放下好不好，我依你我都依你。”本来应该让攻说出的话，让莫之阳先开了口。
　　走攻的路，让攻去走受的路。
　　“不行，阳阳你不能这样。”岑遇行怕他不要自己，一时间有些紧张，攥紧他的手不肯松开。
　　走受的路，让受去走攻的路。
　　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遇行，明明是我先爱上你的，你为什么要喜欢莫之阳？”大约又被两个人气到，温珂陵举着剪子，突然朝自己刺下去。
　　就在这时候，岑遇行猛地把人护到身后，抬脚踹掉他手上的剪刀：若是阳阳看到他伤害自己，一定会心软的。
　　手上的剪刀被踹掉，温珂陵还有后招，一口鲜血吐出来，直直的朝地上软倒下去。
　　“师兄！”莫之阳猛地把人推开，两步冲过去，不顾自己的身体抱起地上的人，“师兄，我错了你说什么都行，都依你，你不要出事。”
　　“阳阳！”岑遇行拳头攥紧，有点生气，为什么阳阳要那么在意他的师兄，甚至为他愿意放弃自己。
　　这波操作，看到学子们恍然：按照以往的套路，肯定是攻劝说，受吃醋不肯，然后攻受矛盾激化师兄有机可乘，原来还能这样搞？走攻的路，让攻无路可走。
　　大佬就是大佬，一开口，老白莲花了。
　　岑遇行抱起一旁痛哭的阳阳，然后吩咐年成把人扛到床上去，都懒得碰他，居然用生命威胁阳阳，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　　“师兄，你不要出事。”莫之阳一边哽咽着，一边给师兄祛毒，“只要你好好的，都依你。”
　　好家伙，真的是豁出去了，给自己下毒然后赚取同情，也是狠人。
　　所幸这毒没什么特殊，莫之阳喂他吃下解药之后，又给他吃了一丸特殊的药，能让人动弹不得开不了口睁不开眼，可又能听到别人说话。
　　“师兄，你好好休息。”莫之阳贴心的给他盖上被子，看到他眼皮在动，就知道他醒了。
　　“如何？”岑遇行拐过屏风进来。
　　莫之阳抓紧师兄的手，摇摇头，自责道：“我未曾想，师兄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　　“师兄可能只是一时想岔了，你别想太多。”走过去坐到他身侧，岑遇行握紧他的手，“他如今无事便好。”
　　有些退却，莫之阳想把手抽回来，“可是，若是师兄再这样下去，只怕还是会出事的，阿行我们...”
　　“阳阳！”打断他的话，岑遇行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，“阳阳，你该知道的，哪怕我不与你在一起，也不会与你师兄在一起，我对他是感激之情，你说是再说这种话，只怕我心要疼死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垂眸，也不知怎么回答，纠结着拿不定主意。
　　“其实也是我不对，我以为你师兄不会介意的，都是我不好，害得你们师兄弟争吵，可我爱你是真的啊，你不能因为他，便将我抛弃。”
　　岑遇行可怜巴巴的看着他，像只被抛弃的大狗狗。
　　Emmm，好茶，莫之阳拳头硬了。
　　“唉，我知道了。”假装上当，莫之阳叹口气，算是妥协。
　　闻言，岑遇行欢喜，掰起他的下巴亲下去，亲完之后，才把人搂进怀里，“我一直将你师兄当做好友兄弟，只是没想到会让他误会，都是我不好。”
　　淦，太茶了，莫之阳无言以对。
　　床上躺着的温珂陵，能听到全程直播，但就是动弹不得，连话都说不出，只能心里暗骂这一对狗男人。
　　莫之阳能感受到温珂陵的手力气加重，忍不住扬起嘴角：就问你气不气？气出病来无人替。
　　这岑遇行没有那么闲，前天和皇帝商量的事情，还得去办妥当，莫之阳就在葳蕤阁照顾师兄。
　　“师兄，喝粥吧。”
　　搅动着热乎乎的肉粥，莫之阳坐到床边，苍白着小脸还在照顾他。
　　任谁看了不说一句：师兄弟情深，师弟身残志坚的还在照顾师兄。
　　哪知温珂陵恨死这位师弟，根本不接受他的好意，甚至抬手把他手上的粥扫掉，“你给我滚。”
　　“师兄！”莫之阳张了张口，最后什么都没说，乖顺的蹲下来收拾狼狈。
　　任谁看了不说一句：真白莲啊。
　　陈家不懂事，多次触犯皇家利益，皇帝不想忍，就派岑遇行暗中行事，想要将抓住他的把柄，将陈家一网打尽。
　　反正不管师兄如何恶语相向，如何叱骂，莫之阳都没有还嘴。
　　年成看了都心疼，明明是王爷把人家师弟搞到手，最后，害得人家师兄弟反目成仇，师弟还被师兄这样欺负。
　　要说这个温医师，是真的不要脸，王爷明明不喜欢他，却还这样。
　　“莫神医，还是我去送饭吧。”王爷这几日都不在府中，年成就奉命看好这两位，看到莫神医被这样欺负，都不忍心。
　　“不，我想补偿师兄。”莫之阳推开他要帮忙提食盒的手，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　　年成感慨，莫神医好可怜，“莫神医，其实您进去送，他也未必想吃。”
　　“我知道，但师兄身体不好，一直不吃东西也不好。”莫神医叹口气，转身进屋里。
　　果不其然，没多久屋里就传出来叱骂和摔东西的声音。
　　年成叹气：莫神医好惨，被王爷骗到手，吃干抹净之后，还要面对师兄的责骂，明明都不是他的错啊。
　　又默默的收拾完东西，莫之阳离开屋子。
　　“岑遇行不在，你为什么还要演戏？”系统看不懂，宿主不是一个会给自己找罪受的人，怎么去他面前找不痛快。
　　“温珂陵不会放过我的。”莫之阳太明白，对他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　　入夜，岑遇行才匆匆拿着一卷密卷回来，先藏到书房里，原本想去找阳阳，但不知为何，却又先去找温珂陵。
　　此时又下起淅沥的春雨。
　　“遇行。”温珂陵到现在还没睡，就是等他来，“遇行，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　　眼看他要扑过来，岑遇行赶紧侧身子躲开，“温医师，不可如此。”
　　扑了个空，温珂陵心里恨，最后只能假装委屈，“遇行，你知不知道？莫之阳他怎么对我？”说着，撩起袖子，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臂，“他不给我吃饭，还打骂我，叫我离你远一点，遇行你看我的手。”
　　“这？”看到他手臂上都是伤口，烫伤划伤什么都有，岑遇行皱起眉头，“这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是莫之阳伤的，你看都是他。”温珂陵把手举到他面前，“你看，都是他伤的我，逼我离开你，遇行，莫之阳他不是好人，真的。”
　　岑遇行把手推开，“阳阳不可能做这种事情，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温医师。”若是他自己弄得，还可信一点。
　　“你为什么不信？你不在的这些天，莫之阳都不给我饭吃，还叫年成在外边看着我，遇行，你不信我吗？”温珂陵怆然落泪，哭得委屈。
　　受不得他这样污蔑阳阳，岑遇行转身背对着他，“你不要再胡说了，阳阳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。”
　　“就是他做的，是他做的遇行，你信我好吗？”温珂陵突然从后边抱住他的腰，“你信我，我也未曾骗过你，莫之阳他是个贱人，惯会做戏，你别被他骗了。”
　　“你放开！”被抱住，岑遇行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“你若是再说阳阳一句坏话， 休怪我不给你留情面。”
　　两个人在屋里推搡纠缠，门却在此时被推开。
　　“原来，我在师兄眼里，竟是一个惯会做戏的贱人。”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十八）

　　莫之阳手攥成拳头，小脸惨白，眼眶晕开水汽。
　　年成躬身站在一边，终于知道为何王爷，大晚上把莫神医叫来，原来是为听到这一句话。
　　高还是王爷高，一劳永逸，让温医师说出莫神医的坏话之后，挑拨两人之间的感情，让莫神医放下对温医师的愧疚。
　　绝了。
　　“原来，原来我才是那个会演戏的贱人。”莫之阳眼眶的泪还是忍不住垂下来，死死咬住下唇，“为何如此？”
　　莫之阳：是啊，怎样啊？我就是会演戏
　　“你，你怎么来了？”看到他，温珂陵有些慌乱，但事已至此，已无回旋余地，最后还是咬牙把事情都吐出来，“本来就是如此，你讨好师父，让师父对你疼爱，却忽略我，难道不是实情吗？”
　　“那是因为，是因为师兄从来都不好好听课，师父教时，师兄也一直在打瞌睡，以至于此啊。”莫之阳对于这一点，不敢苟同，你要是好好学医术，真不至于这样。
　　“遇行，你说，你究竟是要我还是他？”温珂陵豁出去了，拽住他的手，“今天你只能选一个，别忘了是谁救了你。”
　　当岑遇行想要推开他时，莫之阳突然呵住两个人，“够了！”
　　含着泪转身冲出去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本来就没得选，岑遇行只有阳阳一个人，把人推开之后，直接冲出门去，这春雨透寒，不能出事。
　　“岑遇行，你走出这个门，我们就恩断义绝！”眼看着他要跑出去，温珂陵放软语气，“遇行，我也可以的。”
　　“除了阳阳，谁都不行。”岑遇行甚至没有回头，跟着冲进雨帘里。
　　跑得太急，莫之阳没注意脚下，跑出去时，被衣摆绊倒，直直的扑到地上，溅起一身泥水，可也没有力气再爬起来。
　　“啊，为什么会这样！”愤恨的锤地，全身污脏不堪，却比不过莫之阳此时的伤心。
　　岑遇行追上来，见他摔倒在地，韩进上前抱起他，“阳阳，你没事吧？有没有伤到哪里。”
　　“为什么。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莫之阳抱紧他的脖子，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，“我以为师兄是真心疼爱我，我们那么多年的师兄弟感情，为什么会是这样？”
　　作为罪魁祸首的岑遇行，只能紧紧抱住他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为什么，为什么！”
　　哭得伤心欲绝，令人动容。
　　“不怪你的。”岑遇行把人抱起来，终究不能让他一个人在雨里。
　　看着空荡荡房间，温珂陵恨得咬牙切齿，“岑遇行，莫之阳，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。”
　　被抱回房间，莫之阳眼神空洞，岑遇行说什么也听不进去。
　　无奈，只能先让帮他换衣服，喂姜茶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好好休息。”岑遇行为他盖好被子。
　　“我没想到会是这样。”莫之阳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手，抓住他的衣角，“我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。”
　　其实当年成来找自己时，莫之阳就大概猜到老色批的计划，配合的演了这一出。
　　“阳阳，是他配不上你的好，你放宽心。”回握住他的手，岑遇行叹口气，看他如此伤心，不知此事做的是对是错。
　　“自从师父死后，就只有我和师兄，相依为命，我以为，师兄一直是疼爱我的，未曾想，都是我的错觉。”
　　说着，莫之阳难过的闭上眼睛，翻身面对墙壁，演戏归演戏，但还是想吃冰粉。
　　“阳阳，以后有我，以后你都有我，别去在意其他人好吗？”岑遇行攥紧他的手，在宣告这句话有多认真。
　　温珂陵知道，此时彼此都没有回缓的余地，也不想去缓和什么，只想要那两个人付出代价。
　　“贱人！”越想越气，抄起手边的烛台，狠狠的砸到地上，“都是贱人！非要去喜欢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，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　　发脾气时，耳边突然传来衣柜被推开的吱呀声，“是谁？”猛地一回头，已经看到一个黑衣人从衣柜里出来，“你是谁？”
　　“你想报复岑遇行吗？”男人说话了，但语句带着奇怪的口音，一听就不是中原人。
　　这王府向来戒备森严，不可能任由贼人闯进来，岑遇行却不知道，温珂陵紧皱眉头，“你是谁？”
　　“是一个可以帮你的人。”黑衣人鹰似的眼睛带着玩味之色，没想到人称贵君子的叶朝大将军，居然有着一段情事。
　　温珂陵闻言，冷笑，“帮我？”
　　“是，帮你报复岑遇行，还有你那个师弟。”黑衣人走到他跟前，微微俯身，“你不是恨他们吗？如果是我，我也肯定选你，而不是那个废物师弟。”
　　他一凑近，温珂陵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，令人不适，“噢，你想怎么报复？”侧身躲开。
　　这个人，身形高大，看起来不似中原人。
　　“我只想你帮我拿到一件东西，我可以带你走，让你亲眼看着岑遇行后悔，亲眼看着他付出代价，如何？”男人直起身子，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即将被蛊惑的猎物。
　　由爱生恨，最容易做出蠢事。
　　“好，但你必须告诉我是什么东西。”温珂陵有些心动，明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不简单，但还是动摇了。
　　想到岑遇行会哭着跪求自己，报复的快感，一步步侵蚀理智。
　　“是我的一封家书，就藏在岑遇行的书房里，里面有一些对我很重要的东西。”知道他上当，男人叹口气，“我的小语妻的行踪，就藏在那一封家书里，皇帝把我的妻子带走了，你我都是痴情人，可以互相帮助不是吗？”
　　“好。”
　　思量再三，温珂陵同意了，进出王府，不是难事。
　　“那好，但我还得藏在这里。”男人丢下这句话，躲回柜子里。
　　温珂陵根本不知道他在这里躲了多久，有这样的本事，绝对不是简单的人，但不是简单人，才能借他报复岑遇行。
　　昨天怀着对冰粉的执念莫之阳睡着了，第二天起来时，岑遇行已经不见，“他去哪里了？”
　　“皇帝好像找到陈家通敌叛国的证据，他去料理事情。”系统说句实在话，这个皇帝不简单啊。
　　“那挺好，老子可以去吃冰粉啦！”没有他看着，莫之阳不用装心情不好，吃不下东西。
　　系统：老色批永远是妨碍你干饭的存在。
　　这两天王爷都不在，年成怕莫神医出事，就去照顾他，温珂陵没人看着，找个机会偷偷溜进他的书房。
　　刚躲进书房，门外就响起声音。
　　“书房已经两日未曾打扫，还要不要进去啊？”
　　“王爷说了，谁都不能进去，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吧。”
　　门口两个打扫的丫鬟说完，就去其他房间，躲在柱子后边的温珂陵松口气，开始四处搜寻起来。
　　听说是用马皮包着一个竹筒，里面是一封家书，应该会放的非常隐秘。
　　温珂陵知道，隐秘的东西，岑遇行有一个专门的暗格，他曾经当着自己的面打开过。
　　悄悄走到靠墙的博古架前，将第三格的青花瓷花瓶取下来，双手抵在墙上，轻轻一按，一个暗格回弹出来，“在这里。”
　　里面藏着一些信件，还有就是那个马匹裹着的竹筒，温珂陵取出竹筒，看到那一个玉佩，冷哼一声，“是你自己找的。”
　　好好的我不喜欢，偏偏去喜欢那个废物。
　　留了个心眼，打开竹筒拿出里面的信件，确实是一封家书，才放心，赶紧藏好竹筒离开。
　　温珂陵在王府住了一年多，平日里来来往往非常自然，谁都没有注意他的行踪。
　　等安全回到房间之后，就把竹筒交给那个人，“你的东西。”
　　“哈哈哈哈！”果然是天佑我大汗，天佑我大汗啊！
　　男人接过竹筒，珍惜的抚摸着马皮，“你放心，我们草原男人向来说话算话，我一定会让你看到岑遇行的惨状的。”
　　“你说什么？”温珂陵没听懂这句话。
　　男人收好竹筒，也不回答他的话，直接一个手刀把人打晕，扛着他走了。
　　来时还好好的，走的时候男人发现这里多了不少的暗卫，虽然轻功了得，但还是被发现。
　　扛着人受了一箭才得以逃脱。
　　年成知道后暗道不好，只能赶紧去请王爷回来。
　　可岑遇行很忙，带兵以雷霆之势将陈家一家老小拿下，交给陛下之后，一身戎装回府之后，才听说这件事。
　　听闻此事后，才道一声，“糟糕，中计了！”
　　撇下年成匆匆赶往书房，打开暗格后，里面的竹筒已经不见，唯独还留下温珂陵当初救自己时遗落的玉佩。
　　“你为何要通敌叛国？”岑遇行取出那块玉佩，紧紧攥在手里，“是本王大意了。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莫之阳是听年成说他在书房，才特地来看看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岑遇行转头看向进来的人，百般为难，“你师兄，偷走了叶朝最紧要的东西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卧槽，那个温珂陵脑子有病吗？莫之阳小步跑到他跟前，“偷走了什么东西？”
　　岑遇行：“一封家书。”
　　“一封家书？”不可能，只是家书不至于让老色批这样，莫之阳顺着他的目光，看到他手上的玉佩，“这玉佩？”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（十九）

　　“这玉佩是你师兄的。”岑遇行松开手，叹口气，“未曾想到他居然做出这等事情。”
　　因为救命之恩，岑遇行查过温珂陵的底细，干净也才会任由他住在王府，未曾想他最后居然勾结外敌。
　　救命之恩虽一世难报，但先国后家，为他立个长生位吧。
　　“什么，这玉佩是我的，你怎么拿到的？”莫之阳拾起他手掌心的玉佩，端详好一会儿，“这是我不小心掉在哪里，找不到了。”
　　“你的玉佩！？”
　　震惊之后，岑遇行突然抓住他的手腕，颤着声音问，“阳阳，你说这是你的玉佩？”
　　“对啊。”莫之阳觉得，这个时候掉马比较合适，“这玉佩是我从小戴在身上的，师父捡到我时就戴着，后来，我随师父去采药，无意间救下一个满身污渍的男人，好像就不小心落在那里，后来是师兄随我一起去找，也没找到，为何在阿行手里？”
　　说着，还怕他不信，将玉佩举起映着日头，“你看，这里还有个莫字呢。”
　　果然，日头透过玉佩映射下来，能看到隐隐约约的莫字。
　　“是你救了我？”
　　岑遇行攥紧他的手腕，颤声问，“是不是你救了我？在断崖下？”
　　“断崖下，我确实救过一个人，但那时候他浑身脏乱，我不知道是谁。”马甲脱了，呼呼，莫之阳松口气。
　　“那温珂陵为何说是他救了我，你救我之事，可曾告诉过谁吗？”岑遇行还是有些不明白。
　　莫之阳好似什么都不知道，一副傻白甜的表情，攥紧玉佩，脸上带着失而复得的笑容，“师兄陪我去找玉佩，他自然知道啊。”
　　岑遇行是聪明人，大约也猜到，是阳阳救了自己，但此事被温珂陵知道，他就冒名顶替，“该死的！”
　　“怎的？”莫之阳猜到他肯定是想到前因后果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似的。
　　如果温珂陵真的通敌叛国，那老色批一定会因为救命之恩心里不舒服，如果发现救命恩人不是他，那他也不会那么难受。
　　“哈哈哈哈，原是我糊涂，是我糊涂。”岑遇行现在才想通一切，当时伤势那么重，温珂陵都能救治，如今怎么会这点毒都解不了，还要叫阳阳来呢？
　　莫之阳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是我糊涂，但缘分至此，我们依旧没有错过，阳阳。”岑遇行突然把人牢牢抱紧，“只感谢这上天，你我未曾错过。”
　　哪怕你我之间有谎言谜语，却依旧没有错过。
　　只感慨天地荒唐，荒唐到想将你我拆散。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，回抱住他，“那师兄，他到底偷了什么东西？”
　　说到这个，岑遇行才恍然，此时不是叙情的好时候，“阳阳，这几日好好在王府之中，我需得进宫和陛下商量对策。”
　　“我知道了。”听话点头，莫之阳知道他肯定有大事。
　　但温珂陵到底偷走了什么东西，如果是一封家书的话，不可能会这样的。
　　“系统，你能查到，温珂陵到底偷走了什么东西吗？”莫之阳心里惴惴不安，但现有的线索太少，不知如何盘出起因。
　　“现今知道的，就是陈贵妃那一家子，通敌又被人举报发现，老色批最近一直在处理这件事，今天才把陈府拿下，那封家书，也是早前岑遇行派人从陈府偷出来的。”系统把知道的都说了。
　　“被举报？”莫之阳很意外，那个陈贵妃看起来就是个极其聪明的人，他们这一家子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，怎么会被发现。
　　不对劲。
　　但是，现在什么都帮不了，莫之阳只能待在王府，安静的等待老色批回来。
　　岑遇行封锁京中所有出口，但这还不够，必须跟陛下商量商量。
　　再见到老色批时，已经是三天之后，他一脸疲态的回来，没找到师兄，也没截到人。
　　“阿行。”
　　莫之阳上去，赶紧让年成把早就准备好的粥端出来，“你赶紧吃些东西，再喝药，你已经许久没喝药了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岑遇行疲倦得眼睛都睁不开，半靠在阳阳身上，“这几日都没有合眼。”
　　“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莫之阳心疼的扶住他。
　　轻轻摇头，岑遇行揉揉眉心，“我先休息。”实在太累了，不太想说话。
　　莫之阳体贴的扶他回房，先让人吃饭再喝完药，守着他休息。
　　“我猜，那不是家书，可能是整个叶朝从京城到边塞的布防图。”能让老色批紧张成这样的，莫之阳猜测只有这个东西，亦或兵符。
　　兵符不太可能，都是在皇帝手里，陈家人偷不着，那就只有布防图。
　　陈家通敌叛国，将叶朝布防图送出去，但是被人发现举报，然后...不对不对，这件事有漏洞。
　　“什么漏洞？”系统没明白。
　　陈家女儿都那么聪明，父亲怎么可能会笨，被人举报，是谁举报的？
　　有没有可能，是边塞的那群人，只是利用陈家，得到布防图之后，就把他出卖制造乱子，借此来浑水摸鱼，将布防图送出京城。
　　“卧槽，宿主牛逼！”系统叹为观止。
　　“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。”莫之阳皱起眉，看着熟睡的男人：该怎么提醒他，不要纠结于陈家呢。
　　一个囫囵觉睡到晚上，岑遇行睁开惺忪的睡眼，发现阳阳守在床边，“阳阳。”伸手揉揉他的脑袋。
　　“你醒了。”莫之阳也只是趴一下，见他醒了，赶紧叫年成送些牛乳进来，“事情都解决了吗？”
　　“我可能要去边塞了。”岑遇行撑着身子坐起来，接过他递来的牛乳，隔着瓷碗刚刚好是温的。
　　也怪自己，居然只以为是一封家书陈家招供才知道，布防图在马皮上。
　　莫之阳怔住：“嗯？”果然，偷走的就是布防图。
　　“你师兄伙同匈奴，偷走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，这件东西，会引起边塞动乱危及叶朝安危，我必须回去坐镇。”
　　岑遇行握住他的手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我随你一起去吧。”反握住他的手，莫之阳恳切道：“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，你身体的毒不也还没好吗？”
　　还是不忍心，岑遇行摇摇头，“可是，边塞风吹日晒，辛苦得很。”
　　“你不是说我只有阿行吗？你怎么也不要我了。”紧紧的抓着他的手，莫之阳生怕他会离开，“我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少爷，一身医术，若是去了，还能替将士治病疗伤。”
　　看着他这般恳切，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，岑遇行轻轻点头，“你放心，我一定护你周全。”
　　温珂陵是被震醒的，睁眼发现自己在马背上，而身后是那个男人。
　　“你是匈奴人，你放开我，你来我中原做什么！”被他抱在马背上，温珂陵只觉得恶心，想要挣脱，“你到底是谁。”
　　“我是匈奴左邪单于，汝牧。”见怀里的人还在挣扎，汝牧从后绕上来，一把掐住他的腰，“你要是再动，我就把你捆了丢下马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温珂陵瞬间僵直身体，“你到底要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你放心，我草原男儿都是讲信用的，我和岑遇行不共戴天，也很乐意帮你报仇，你把布防图偷出来，也算是我大匈奴的功臣，回去之后，大汗会奖励你的。”
　　汝牧低下头，看着怀里的人，果然中原人就是白净，好看得很。
　　“布防图？那不是家书吗？”不对，温珂陵看过里面的东西，是一封家书。
　　“里面是家书，但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，真正的东西，是竹筒外裹着的马皮，那才是布防图。”
　　思及此，汝牧骄傲，不枉费自己部署三年，整整三年，说动陈家，若是灭了叶朝，可平分天下，那个老狐狸贪婪得已经不满足此时此刻位极人臣的地位。
　　所以动心了，还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，稳住叶朝皇帝，得到布防图之后，就命死士检举陈家，只可惜那个岑遇行居然提前有了动作，将那竹筒抢走。
　　不过，他也不知那马皮的玄机，只是把东西先藏起来，自己偷偷溜进王府，就遇到这个男人，天佑我大匈奴，让这个男人把布防图偷出来。
　　“我的天爷。”
　　在此时，温珂陵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，“我成了千古罪人！”
　　他虽然恨岑遇行，但根本没想过会促成两个民族的大战，更没有想过会危及叶朝。
　　“不不不，你是我大匈奴的千古功臣！”汝牧放肆大笑，纵马奔向远方。
　　阳阳随军之事，还得跟陛下商讨，岑遇行一边整肃军队准备随时出发，这一日下午，就先进宫，禀告此事。
　　“此战危矣。”皇帝虽然已经沉稳，但此时也忧心忡忡，可见一斑，“子树，靠你了。”
　　大太监来上茶，就听到这句话，心中感慨：陛下与大将军王是一起长起来的好友，彼此并未有君臣之间的猜忌，真实可喜。
　　“陛下，臣有一事启奏陛下。”岑遇行此时有些紧张。
　　“但说无妨。”皇帝端起茶盏，撇去浮沫饮一口，是好茶，但此时无心再品，囫囵又喝了一口。
　　岑遇行手握成拳，垂眸看着面前的茶盏，“臣想带莫神医去边塞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！”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（二十）

　　“陛下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皇帝嘴里的茶水都喷出来，赶紧放下茶盏，用手扫去身上的水渍，“你说什么？你为何带他去？”
　　子树可不是什么感情用事的人，必定是有他的想法。
　　“一来是臣身上余毒未去，莫神医跟着也好，二来他的医术高明，也能随军当个军医。”这第三点，岑遇行红了脸，不想再说。
　　就看他的表情不对劲，耳尖都泛粉，皇帝疑惑，“子树，你不是一个只顾着自己的人，这军医多派几个去也就是了，怎么非得莫神医去？”
　　“这第三。”岑遇行去端茶杯，突兀的动作更显得有猫腻，只是把茶杯捧在手心，没有喝，“臣与阳阳已经彼此情投意合，托付终身了。”
　　这一溜的美人，子树看不上眼，好几次都让皇帝觉得，子树可能是不行，才至于三十岁的人，只知道行军打仗，连个枕边人都没有。
　　皇帝诧异铁树开花，但也没搞懂莫神医和阳阳有什么关系，“所以，阳阳是谁？和莫神医有什么关系？”
　　“阳阳就是莫神医啊。”岑遇行摸不着头脑，才恍然，陛下只知道阳阳姓莫，“陛下，莫神医名唤莫之阳。”
　　这一说，皇帝恍然，点点头原来如此，可端起茶盏又给忘了，“莫什么阳？”
　　近来被边塞的事情搞得头昏脑涨，记性也不太好。
　　“陛下，什么羊都无所谓，只是请陛下允准阳...莫神医随臣一起去边塞。”岑遇行站起身，撩开袍子跪到皇帝跟前，恭敬的磕了一个响头。
　　难得子树这般请求一件事，又是好事，皇帝没有理由会拒绝，“既如此，那就带着吧，只是莫要感情用事。”
　　“是！”岑遇行喜不自胜，磕头谢恩，“臣定不负陛下所望。”
　　王府里，莫之阳在赶制药丸，喊年成和几个丫鬟一起，在启程前能多做一点是一点。
　　“你突然好勤奋？”系统看不懂。
　　莫之阳努力的切草药，“嗐，打仗肯定会有很多人受伤，边塞肯定不如京城药材那么多，那么方便，多做点药丸子说不定能多救几个人呢？”
　　系统挠头，“这不在你的任务范围内啊。”
　　“话是那么说，可当初在医院里，如果不是古医生给我交了一年的医药费，我又怎么挨到系统你来呢？我现在也算是医生，多救一个人就少一份生离死别。”
　　这个古医生，系统记得，是宿主绑定前的主治医师，一直对宿主非常照顾，淦，要不是沈长留和古医生长得像，他还能吃到宿主的肉？
　　可笑，以前宿主都是直接给那些攻略对象植入一个H模版，等醒来时就以为发生什么，主神可是非常人性化的，当宿主不愿意发生关系时，会让系统解决，
　　而且，本来那个时候，宿主会早死八年的，还是莫之阳让系统多撑了几年，多给他几年的快乐，虽然最后还是走了
　　想到这里，系统不禁落泪：我可爱的宿主，自从认识老色批一来，就纯洁不负。
　　说到这个，莫之阳有点怀念，“沈长留和古医生长得那么像，会不会老色批...”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猛地冲进来这一句，莫之阳吓得差点刀切到自己手，转头看到小跑进来的人，突然摇头：古医生是一个极其温柔清润的人，这个憨憨有点傻，应该不是。
　　但，世上好人千千万，可老子就喜欢这个憨憨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岑遇行带着好消息回来，“阳阳，陛下同意了，同意你随我一起去边塞。”忍不住将人搂进怀里。
　　好像这样，才能将自己的欣喜传递给他。
　　这不是一定的吗？那么高兴做什么。
　　“哇，真的吗！”但莫之阳还是做出一副，听到好消息之后震惊我妈一整年的表情，忍不住垫脚亲他一口，星星眼看着他，“阿行好厉害。”
　　适时的给予崇拜和夸奖，男人非常吃这一套。
　　“我不会分开了。”让岑遇行欣喜的是这个，而不是皇帝的首肯。
　　莫之阳回抱住他，“不会分开的。”
　　“这些药丸还没做够吗？”看到这满屋子的中药，再看阳阳手上被刀勒出的红痕，“这种事情，可以叫下人做。”
　　知道他心疼，莫之阳又垫脚亲了他一口，“左右闲着也是闲着，多做点呗，我们什么时候启程？”
　　“五日之后。”岑遇行轻轻为他揉开手上的红痕，“我帮你一起吧。”
　　事分轻重缓急，莫之阳知道，反问他，“军营的事情，都处理妥当了吗？”
　　“有孙副将在，都已经处置妥当，五日后即可出发。”这也是两人最后的安宁，岑遇行不想错过。
　　莫之阳这才放心，和他一起收拾草药。
　　这几日春雨连绵，身上总是湿漉漉的，以前京城很少梅雨季的，今年来得突兀。
　　怕湿气影响老色批身体的毒，莫之阳在屋里点上艾草，祛祛湿气，也能安眠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沐浴完回来，见他还在屋里忙，岑遇行忙拉着人到床边坐下，“你怎么一直忙个不停，累坏了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只是熏熏艾草哪里会累坏。”莫之阳弯腰将手上的艾柱碾熄在脚踏上，“这几日天气不太好，你得注意点。”
　　岑遇行看他一弯，腰带勾出纤细的腰肢，咽口水，又暗骂自己不该如此孟浪，“知道。”但又想起那一晚，忍不住咽口水。
　　听到咽口水的声音，莫之阳才回头，看他满脸通红，“你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...”实在是说不出求欢的话，怕被他嫌弃，岑遇行只是目光灼灼，盯着他，仿佛要把人刻在心里。
　　这眼神莫之阳懂，太懂了，老色批说不出口啊~真是新鲜。
　　“我...”岑遇行虽然嘴上说不出，但手已经揽上他的细腰，纠结一翻才试探的问，“晚春花艳，我能否赏一赏，再尝上一尝？”
　　“既然要赏，就别熄蜡烛了。”莫之阳装作害羞的垂下头，抓紧他的袖角。
　　“嗷~”岑遇行猛地把人扑倒。
　　莫之阳：狗？妈的，别咬脚背，狗东西恋足癖吗？
　　不咬脚背，你现在咬其他地方了吗？
　　你特么给我咬哪里？松开啊，狗东西，老子没奶的啊！
　　赏花是要看着，烛光下看花，越看越妙，看完之后尝一尝，再摸一摸，摸了之后，花汁横流，道不尽春意。
　　第二日岑遇行晨起练武回来，才看到阳阳起身，看他要爬起来，连忙上去帮忙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艹，真的是你越禁欲越狠，莫之阳扶着腰坐起来。
　　年成垂手站在一边，身后站着端水的拿方帕的一众奴才，看到莫神医如此，都没忍住，扬起嘴角。
　　原来王爷那么能折腾，看莫神医的腰都直不起来。
　　“都怪你。”
　　本白莲什么时候被人笑话过？莫之阳忍不住伸手拧了他手臂一下，该死都是坚实的肌肉，拧不动。
　　“怪我怪我。”吃干抹净心里舒坦，来个大铁锅岑遇行也背下，“先洗漱，洗漱完就用膳，饿不饿？”
　　岑遇行亲手伺候他洗漱穿衣，年成在一旁看得眼热：那什么，王爷您这就不对了，抢人饭碗犹如杀人父母。
　　吃完早膳，莫之阳实在是有点困倦，就半倚在贵妃榻上，手上摘着莲子，一边交代年成熬药，几个小丫鬟在揉药丸子，再装进药瓶里，分门别类。
　　“莫神医，您此番去只怕不能带上奴才了。”年成还有些可惜，毕竟这一去，又不知什么年月能回来。
　　“带你去做什么？”边塞是要打仗的，莫之阳都没把握能不能回来。
　　毕竟温珂陵是主角受，受他的光环影响，不知道会怎么样，只能期望老色批的主角攻光环把他压下去。
　　“你怀疑温珂陵在匈奴那边？”系统疑惑。
　　“老色批说过，他被匈奴人带走了。”莫之阳很奇怪，微微皱起眉头，“你不知道吗？”
　　啥时候啊，系统没印象，“光顾着看看你演戏，忘了。”
　　岑遇行兴高采烈的回来，右手攥紧，好像捏着什么东西，可一进屋就看到阳阳躺在贵妃榻上，轻轻皱眉。
　　心里一咯噔：他怎么不高兴？那这东西还要不要给他？
　　“你怎么站门口？”莫之阳抬眸，就发现他站在门口却迟迟不进来，撑着上半身坐起来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岑遇行迈步进去，“没什么。”悄悄将右手藏在身后，走过去，坐到贵妃椅上，“是不是身体还难受？”
　　想来是昨晚不顾他的哭求，一意孤行，他也不会这样难受。
　　“还行。”只是有点腰酸，莫之阳坐起来，半靠到他身上，“怎么了？”右手藏东西了呢。
　　让我康康是什么，难道是遗嘱？遗产都给我吗。
　　“没什么。”岑遇行左手搂住他的肩膀，让他靠的舒服些，但右手却迟迟没有拿到前面来。
　　“哦。”莫之阳假意虚晃一枪，“你方才去做什么了？”
　　“去...”
　　就趁他回答时不注意，莫之阳突然发力将他的右手掰到面前，“拿来吧你！”还在老子面前藏东西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岑遇行哪怕被他抓包，依旧不肯松开掌心，“阳阳，你...”
　　“是什么？”莫之阳强硬掰开他的手掌心。
　　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东西？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二十一）

　　拗不过他，岑遇行只好慢慢放松手掌心的力道，把掌心的东西显露出来给他看。
　　“咦？”莫之阳很奇怪，那手里握着的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，而是一枚翠绿戒指，用一条很丑的粗细不一的红绳串起来做成项链样子，“这是何物？”
　　“这红配绿真是土，还有这绳子特么丑啊，你哪里弄来的丑东西，真别致...”
　　“这是我亲手搓的红绳。”岑遇行知道自己手笨，舞刀弄枪惯了，做不得这些精细玩意儿，但又不想假手于人。
　　“啊这？”莫之阳突然语塞，再看老色批有点受伤的表情，卧槽，这好像不太对劲，赶紧找补回来，“其实，丑的挺别致的吧，你看看，丑帅丑帅的。”
　　在对上老色批可怜兮兮的眼神，好吧挽救失败，换个方法。
　　“我是说这翡翠戒指丑，你看看你看看，就这啊？”莫之阳松口气，反正不能是老色批搓的绳子丑。
　　年成都忍不住笑出声，莫神医好可爱。
　　“这翡翠戒指，是我娘的遗物，给未来儿媳妇的。”岑遇行没想到红配绿会丑这件事，委屈屈。
　　“这啊这？你等等哈，你听我给你吹。”莫之阳对绿色东西的了解，仅限于绿帽还有螺蛳粉里的空心菜，这一时间要吹，也吹不出来，“是好东西，妙啊~”
　　岑遇行也不说话，就可怜兮兮的看着他，像只大狗勾。
　　“我丑，是我丑。”好的，莫之阳直接放弃挣扎，赶紧转移话题，“那你拿这东西来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来送你的，这是我娘给未来儿媳的，自然是要给你的。”岑遇行接过他手上的红绳，“只是没想到，这绳子我搓的那么丑。”
　　妈的，老子的东西就是老子的，翡翠戒指和你都是我的。
　　莫之阳背对着他，微微低下头，“丑我也爱，你给我戴上。”
　　为他戴上之后，岑遇行心满意足，从背后搂紧他，“阳阳放心，我定护你周全。”
　　五天之后，大军开拔，莫之阳带着一大箱子的药坐在马车里跟随军地行进，岑遇行他是大将军，就在前面。
　　莫之阳总是会悄悄的撩开帘子，偷看他一眼，再心满意足的放下。
　　“老色批穿铠甲还是挺帅的。”系统都夸夸，这一身正气的。
　　“哎呀，一般般啦。”莫之阳心满意足，好像被夸的是自己。
　　系统：不要脸...
　　这一路，岑遇行都有点担心阳阳吃不消，所幸莫之阳也不是真的那种娇弱无力的白莲花，适应能力极强。
　　除了不能随时随地洗澡之外，没有其他的不适。
　　大军走了十一天，终于到了雍城关，为不扰民，所以大军在雍城关外的五十里安营扎寨，将药材都放到一个垫着木材的帐篷里。
　　莫之阳和老色批同住一个帐篷。
　　“可有何不适？”岑遇行处理完军务已经是深夜，帐篷里还亮着，“阳阳。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莫之阳把头从黄色话本里抬起头来，赶紧把话本塞进床褥下面，从床上下来给他脱甲胄，“很累吧。”
　　岑遇行打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，“习惯了。”却还是忍不住担心他，“你可有什么不适的，不舒服的地方？”
　　“我也不是什么富贵公子，六岁随家里逃难，后来又被师父捡走，自小也是随他在山间丛林里采药，这又算不得什么苦。”
　　为他取下佩剑，放到一边，莫之阳突然想起来，“对了，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水池河之类的。”
　　岑遇行知道他爱干净，以前在王府都是日日沐浴的，“往西边走，有一处水池倒不错，明日带你去。”
　　“行。”
　　两人收拾收拾先睡下，第二天一早，莫之阳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，帐篷外是士兵的操练声。
　　探手去掏昨天压在被褥下面的黄色话本，打算来一个早晨清醒套餐，“咦，我的快乐份呢？”
　　“被岑遇行拿走了。”系统提醒。
　　“不是，他拿走我的快乐份做什么？”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淘来的，莫之阳气呼呼，那个正人君子，看那东西做什么？
　　就不怕变黄吗，不怕人设崩塌吗，该死的，呜呜呜！
　　到傍晚的时候，岑遇行总算回来了，“阳阳，我带你去水池。”
　　“岑遇行，你是不是从我这里顺走什么东西了？”莫之阳噘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，仿佛只要他一句话，就会哭。
　　“没有！”
　　岑遇行的背挺得直直的，那不安的小眼神，一看就是说谎。
　　“真的？”好家伙，那眼神飘忽得都比得上女鬼了，还搁着给我说没有，但莫之阳也不打算拆穿，“那走吧。”
　　你拿走我这本，我还有千千万万的本。
　　孙副将在处理军务，就看见将军带着莫神医朝西边去，大概是去水池沐浴了，没放在心上。
　　夕阳尚有余，金光摇摇晃晃的躺在水面上。
　　“真好。”总算是看到水了，莫之阳痛哭流涕，也不管那么多，脱了衣服就下水，“嘶~”这尼玛真冷啊。
　　“阳阳，才初夏这水还很凉。”岑遇行说着，已经开始解身上的衣服。
　　莫之阳一回头，居然看到他在脱衣服，“你不回去？”
　　“不会，我也得洗洗。”岑遇行脸都快埋到锁骨了，根本不敢看他。
　　这家伙，嘴巴硬的很，莫之阳懒得理他，身子都浸在水里，舒服的叹口气，还没等适应水温，身后就有一个身体覆盖上来。
　　“阳阳，水冷我帮你捂捂。”说着，岑遇行红着脸从背后抱住他。
　　这家伙说是捂捂，怎么还戳人呢？
　　莫之阳正想说什么，就听到有吵闹声，好像有几个人往这边走，两个人脸色一白，“有人来了。”
　　还是岑遇行动作开，突然拦腰抱起他，直接钻进芦苇荡里，刚躲好，就看到好几个士兵也跟着过来洗澡。
　　隔着摇曳的芦苇，莫之阳看到他们脱衣服下水：斯哈斯哈，这胸肌腹肌肱二头肌，妈的，想吃炸鸡了。
　　每一个人都是行走的荷尔蒙。
　　这些人怎么都脱衣服，阳阳怎么还看的那么入神，该死的，狗勾吃醋了。
　　“非礼勿视，非礼勿言，非礼勿听。”岑遇行左手捂住他的眼睛，右手揽住他的腰，凑到耳边低语。
　　该死的，妨碍我看靓仔。
　　“礼是什么？”气鼓鼓莫之阳故意刁难问他。
　　还以为他会整出什么大道理。
　　可岑遇行只是凑在他耳边，轻轻的说了句，“是你。”
　　撩的莫之阳软了腿，靠在他胸口处。
　　男人洗澡都很快，几个人略洗洗也就抱着脏衣服回去了。
　　“唔哈......”
　　走在最后边的那一位突然听到芦苇荡有声音，停下脚步回头，“什么声音啊？”听起来还有些暧昧。
　　“走啦，要是让百夫长知道，那得挨罚的。”前面的人催促。
　　那人也没想太多，只当是错觉，跟着快步小跑追上去，“来了来了。”
　　匈奴那边也早就收到岑遇行大军的消息，汝牧知道他肯定会来的，只是没想到那么快，如今布防图在手，叶朝的兵力更是了如指掌，怎么还会怕他？
　　撩开一个被看守的帐篷，汝牧大摇大摆的走进去，“岑遇行带兵来了。”
　　“什么！”温珂陵听到这句话，总算是得到一个好消息，被带来这里已经十余天，日日被看守，连帐篷都出不了。
　　“你以为他是来救你的？他是来送死的。”汝牧看到他欣喜的表情，冷笑着坐到羊皮铺着的矮椅子还上。
　　“岑遇行乃我也大叶朝的大将军，怎么可能会输给你？”温珂陵站起来，走到他跟前，满眼都是不屑，“他可不会做这种阴毒计谋，连累无辜的人。”
　　“你们叶朝不是一直说兵不厌诈吗？”汝牧抬头看着这个人男人，确实很美，“岑遇行只带了十万兵，可我有二十万，兵力悬殊他就是来送死的，你放心，我答应你的事情说到做到，我会让岑遇行死在你面前的。”
　　有了布防图，岑遇行一定害怕自己暗自带兵从邻安国抄险路直杀京城，大部分兵力应该还在京城保护叶朝皇帝，所以他才只带了十万人出来。
　　十万人，还不够我二十万匈奴塞牙缝，右邪单于想来分杯羹？做梦。
　　此时的温珂陵，攥紧拳头，“你！”只恨不得一拳头过去，没想到一时的冲动，却害得大叶朝如此，受匈奴逼迫。
　　悔不当初。
　　莫之阳来边塞已经一个多月了，这岑遇行一直都按兵不动，每日只操练将士，没有打仗的意思。
　　这就让人很奇怪了。
　　这一夜半夜突然下起瓢泼大雨，豆大的雨滴砸着帐篷，噼里啪啦的叫人不得安眠。
　　“下雨了！”岑遇行也被吵醒，睁开眼睛看向帐篷顶。
　　莫之也被吵醒，撑着身子坐起来，“是啊，而且还很大。”这可是来边塞之后的第一场雨，雨势凶猛。
　　“时机到了。”岑遇行闭上眼睛，喃喃自语。
　　这句话什么意思，莫之阳还没弄明白，帐外孙副将突然来禀告，“将军，一切均已准备妥当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岑遇行翻身起来，将阳阳按回床上，“好生休息。”
　　目送他出去，莫之阳不知为何，心里又不好的预感，“系统，他...”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二十二）

　　“请相信主角攻的实力，睡吧。”系统宽慰。
　　可怎么睡得下啊，打仗的事儿又不是过家家，说没事就没事，莫之阳睡不着，只能睁着眼睛到天亮。
　　“系统，我们去准备药材，说不定会有人受伤。”天刚蒙蒙亮，莫之阳就坐不住，起身手忙脚乱的就要穿衣服。
　　这外袍刚套上，就听到军营里传来欢呼声。
　　“是不是回来了。”莫之阳一边跑一边穿好外袍，冲出帐子就看到岑遇行带着人回来了，那些人还扛着几只羊羔子。
　　看到他平安无事，这心总算放回肚子里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
　　岑遇行回来，看到他领子没翻好，身上替他整理，“怎么醒了？”
　　“你没事吧？”莫之阳好像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。
　　昨夜风急雨骤，能把很多味道冲刷掉，或许是心理作用，莫之阳还是担心。
　　“无事。”岑遇行吩咐孙副将犒赏将士，自己先带人进帐子，“我无事，昨夜趁雨势大，我们佯装去烧敌军的粮草，实则驱散他们的牛羊群，游牧民族，粮草还是少，但牛羊多，虽然不是什么大动作，但找牛羊这事儿，就够他们心烦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攥紧他的手，“无事就好。”
　　“放心。”岑遇行回握住他的手，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　　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，莫之阳也稍稍放下心，总该信他的。
　　昨夜被夜袭，汝牧气得暴跳如雷，这该死的岑遇行，就只会搞这点小动作，好好的一个大将军，竟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脏事。
　　汝牧想来睚眦必报，被夜袭之后，也搞了一次偷袭，两人一来一往，谁都没有占到便宜。
　　昨天被偷袭，虽然早就有准备，还是有伤亡，莫之阳怕他们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，半夜就起来帮忙，和几个军医一起，为他们治伤。
　　“小心点。”莫之阳拔出针灸的银针，正要站起来时，头一晕差点没栽倒下去。
　　“宿主，你到中午都没吃饭。”系统有点不高兴，宿主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。
　　帐子里伤员都已经安置好，莫之阳扫了一眼，“差不多了。”可以安心去吃饭。
　　回去时，莫之阳听到帐子里岑遇行他们在说话，也就没去打搅，周围溜达溜达，“你说，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。”系统也不好说。
　　其实，莫之阳猜测会在冬天到之前结束，否则就更多麻烦，而匈奴那边也耗不起，冬天他们的马匹和食物是不够的。
　　溜达一圈回来，莫之阳就看到岑遇行在帐子门口等着，赶紧小跑过去，“你怎么出来了，事情都忙完了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牵住他的手，岑遇行把人往里拉，“你是不是没吃饭？这都到中午了，还没吃饭。”
　　莫之阳撩开这一边的帘子，偏头躲过落下来的一角，“你不也还没吃饭吗？”
　　闻言，岑遇行脚步一顿，突然回头看着他，“等，等到蝉鸣的时候，就好了。”
　　这句话为何意，莫之阳皱起眉头：好家伙，这是让我等到盛夏才吃饭？可去你的吧。
　　双方来来回回的打了几次，但都是小摩擦，每次汝牧想打，都被迂回躲过，一时间，也不知岑遇行到底在做什么。
　　左邪单于的帐篷内，都在商讨。
　　“十万兵马，却不与我们对阵，到底是为什么。”阿密达看向上首坐在羊皮椅子的单于，“要不，我们逼他？”
　　“逼，怎么逼？”汝牧担心岑遇行有诈，这个人太狡猾，尤其是战场上，像一只滑手的泥鳅，他不想打谁也没办法硬逼着。
　　甚至，他可能会借他们着急想开战，设计埋伏。
　　艾上一拍桌子站起来，“要打不打的，到底要做什么！这叶朝的人，都是怂货。”
　　汝牧坐在上首闭目沉思，听他们乱糟糟的，突然睁开鹰似的眼睛，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等到冬天，我们都会很麻烦。”
　　“对。”艾上点头附和，“实在不行，我就去右邪单于那里，借十万兵马，从邻安国抄险路直接打到京城去，取了叶朝皇帝的狗头！”
　　“不行，邻安国那条天路太险峻，而且邻安国一直在给叶朝纳贡，如果他不同意再把你们出卖，那你们也回不来。”汝牧站起来，深吸一口气，“不能再让岑遇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。”
　　“单于，我们不是还有一个人质吗？”乌木突然想起来，站起身走到单于跟前，“用他来逼岑遇行和我们打。”
　　“他？”说起这个男子，汝牧就想笑，“岑遇行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，别说是温珂陵，就算是这个男人的师弟，他也不会因为他有半分怜惜，在那个人男人眼里，天下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　　几个人商讨许久，都没能讨论出什么结果，还是汝牧自己回去做决定。
　　临近草原就是好，夏天一到晚上，就凉爽舒服得不行，莫之阳趴在床上看小黄话本子，刚翻过一页，系统不高兴了。
　　“我还没看完呢。”系统气呼呼。
　　莫之阳赶紧把书翻回来，“行行行，看完跟我说。”
　　这时候岑遇行进来，“阳阳怎么还没睡？”解下身上的披风，搭到衣架子上。
　　“是啊，在等你回来。”把书合上顺手放到一边，莫之阳爬起来，盘腿坐好朝他伸出手，“是不是很累？”
　　俯身抱他一下，就顺势坐到床边，岑遇行伸手捞过他放在枕头边的书，“你怎么又看这些。”孟浪，太过孟浪了。
　　“你都收我几本了？”莫之阳跪坐起来，给他揉揉太阳穴，“你再收我书试试。”
　　本来还想揣走，岑遇行听到这句话，想了想还是把书放回去，“看看医书什么的不好吗？非要看这个。”
　　“医书都翻烂了。”莫之阳才不蠢，放着快乐小黄书不看，非得去看什么医书。
　　岑遇行也没强求，“你欢喜便好。”又突然想起什么，一把拉住他的手，“阳阳，这几日不要乱走，乖乖的待在帐中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我明白。”看来他是打算动手，莫之阳点头，保护好自己就是保护好老色批，明白的。
　　转眼已入盛夏，蝉鸣了，岑遇行终于开始动手，得到消息的汝牧，也开始准备迎战。
　　两军之间，突然就好像上了弦的弓，气氛陡然紧张起来。
　　临出兵前，汝牧悄悄把阿密达叫到帐子里，给他一张画像，“我们对阵时，你带人悄悄潜入叶朝军营，把这个人给我带出来，他有可能在岑遇行的大帐里，记住，不可伤到他，小心点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阿密达接过画像，展开看了眼，面生得很，也不知有什么用，但还是听话的下去准备。
　　汝牧胸有成竹，两军兵力悬殊，这一次就好好的让岑遇行吃个亏，最好借此将他一网打尽。
　　整军刚要出发，右邪单于的亲兵就闯了进来。
　　“左邪单于，右邪单于被偷袭了，天降的五万兵马，把我们打得溃不成军！右邪单于也被，也被斩于马下，我部求左邪单于发兵相救。”
　　本来汝牧心里欢喜，可以跟岑遇行一较高下，可没想到突然来了这样的消息，直接把人踹开，举刀挥下，人头轱辘的滚到桌子下。
　　其他人都敛声屏气，不敢在多言。
　　“该死的岑遇行，原来那么久不打，是稳住我们，然后去偷袭右邪单于。”现在汝牧算是明白，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。
　　原来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，该死的岑遇行，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。
　　“那左邪单于，我们还发不发兵帮右邪单于？”乌木有点心惊。
　　“不！”事已至此怎么可能还去帮忙，汝牧冷漠的看着地上的尸体，“谁都不知道右邪单于来求救的事情，听到了吗！”
　　“是。”谁还敢反驳，低头应下。
　　“将军。”孙副将驰马上前，正好在岑遇行身后，与他一起眺望远方，能看到匈奴阵营。“将军，要发兵吗？”
　　“不，看来消息已经传到一个，还有另外一个，等等，等他们撤军时我们再追击。”岑遇行成竹在胸。
　　早在大军开拔时，岑遇行就已经暗中叫人乔装出京城，在各地集结兵马，再一路赶到边塞，就是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　　那汝牧觉得，自己一定会着重京城安危，不会带超过十五万兵马出来，结果就是这样先入为主害了他。
　　现在还有五万兵马，已经将匈奴大汗宫围住了，岑遇行还特地嘱咐那些人，要留几个活口出来通风报信。
　　估算时间，也差不多了，只要他们敢撤，就可以乘胜追击。
　　大部分被岑遇行带出去，军营空虚，莫之阳就窝在帐子里看小黄文，等着自己老攻大胜归来。
　　“仓啷~”
　　外边好像有什么摔到地上，莫之阳警惕的爬起来，“系统，我觉得不对劲。”
　　“我也..”系统开始担心。
　　白莲花的直觉，莫之阳决定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　　解决完外边看守的人，阿密达带着人潜进来。
　　莫之阳躲在床角下放衣服的箱子里，屏住呼吸，听到有轻轻的脚步声，不敢乱动。
　　“人呢？”阿密达找一圈却没找到，目光落在那个箱子上，“拿刀砍一下。”抬手就朝箱子挥刀下去。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二十三）

　　刀刃刚接触到箱子，突然停住，阿密达眼神示意身边的随从，随从了然，突然掀开箱子盖。
　　“哟，好巧~”莫之阳正想站起来揍两人一拳，可面对这明晃晃的刀刃，一时间也不敢再动，乐呵的给人打招呼，“你来做客啊？自己吃好喝好，把箱子盖给我盖回去就行。”
　　阿密达没有回话，掏出那张画像确定是这个人之后，吩咐手下将人打晕扛走。
　　看到那些人撤军岑遇行知道，他们一定得知大汗宫被包围的消息，汝牧可能不会救右邪单于，但他一定会去救大汉。
　　“杀！”
　　岑遇行在马上，银枪一举，枪尖指着远方的敌人。
　　将士入利剑出鞘，杀气十足的朝撤走的匈奴军队追赶而去，一个个鼓足士气，冲锋陷阵。
　　马蹄声和厮杀声响彻整个草原。
　　莫之阳醒过来的时候，已经出现在一个牢房里，周围潮湿阴暗，只有外边一盏微弱的油灯，勉强照亮硬撑着对抗漆黑。
　　“咋回事啊？”系统都不明白，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方。
　　这还用想，莫之阳也懒得矫情，直接躺在发霉的稻草堆上，捂着肚子，“就是我们被劫走了呗，然后匈奴打算用我们来逼迫老色批。”
　　这样的桥段，咋还有啊，真是没有什么特色。
　　“卧槽，那现在怎么办？”系统担心，要是老色批不理宿主，那宿主不是要死翘翘？
　　“还能怎么办？反正现在他们不会杀我们，先吃饭吧。”莫之阳捂着肚子，“不知道晕了多久，但是真的好饿啊。”
　　这时候，几只老鼠叽叽喳喳的顺着墙角溜进来。
　　听到声音的莫之阳突然坐直起来，“好多的蛋白质啊。”看着那几只老鼠，跃跃欲试，怎么着也比饿着好啊。
　　正当莫之阳打算怎么扑上去的，就听到脚步声，“放你们一马。”只能被迫装出一副柔弱无辜的小白花的样子，缩在墙角。
　　温珂陵捂着鼻子走到牢房前，果然他缩在在牢房的角落，看到这一副样子，只觉得心里痛快。
　　“莫之阳！”
　　“师兄！”果然是他，莫之阳没有猜错就是这个家伙。
　　温珂陵看到他这一副惨样，心里舒坦，“呵，你也有今天。”
　　“师兄，师兄你救救我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拐到这里，师兄你救救我。”莫之阳看到他，一下扑到牢房的栏杆上，双手抓着围栏的木杆，“师兄。”
　　“救你？”温珂陵突然大笑起来，笑他的天真，没想到都这种境地，他还天真的以为自己会救他。
　　莫之阳哭得眼眶泛红，泪滴滴滑过脸颊，“是啊师兄，你救救我，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，你放我出去好不好？”
　　但就是这一副样子，让温珂陵更窝火，“是不是因为你会哭，才让岑遇行喜欢你的？你除了哭还会什么？”
　　被大声吼了一声，莫之阳眼泪也止住，“师兄，你怎么还吼我？”
　　“我不仅要吼你，我还要杀了你。”温珂陵从袖子里掏出匕首，“我今天来不是救你，我是来杀你的。”
　　“杀我？”
　　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瞪得老大，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，松开抓紧栏杆的手，慢慢往后退，“师兄，你为什么要杀我？”
　　先把人引进牢房再说。
　　“因为只有你死了，岑遇行才会回到我身边，只有你死了，他才会重新喜欢上我。”温珂陵此时已经疯魔。
　　一心只想杀了他。
　　“不是的师兄，不是的。”莫之阳看到他手上明晃晃的刀子，慢慢朝后退，一直缩到墙根，眼神满是哀求，哀求他不要过来。
　　“师兄，你不要过来。”
　　“呵。”看到他这副样子，温珂陵心里舒坦，掏出钥匙开门，举着刀子一步步朝他靠近，“你放心，师兄下手很快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缩在墙角，看着他一步步进来，凑近到跟前，前一秒还在哭戚戚，下一秒突然暴起，一把抓住他右手，“我淦！”
　　用力一掰，老中医正骨错骨都厉害，巧劲儿一拧，就把他的手腕给拧脱臼，“就你还想杀我？”
　　“啊！”手腕一痛，温珂陵手上的匕首也应声掉落，“你放开我。”
　　“放开你？”要不是你，老子也不会被关到这个地方，肯定窝在老色批怀里吃香喝辣，莫之阳一个过肩摔，“我特么不揍你我我就不姓莫。”
　　为什么他力气那么大！
　　温珂陵被狠狠压在地上，挣扎不开，拳头雨点似的落下来，“你放开我，好疼！”
　　“放开你，你个傻i逼玩意儿。”莫之阳把人压在身下，双腿跨坐到他到腰上，拳头一点都不留手，“你个大智障，你个发臭的螺蛳粉。”
　　温珂陵被打得鼻青脸肿，拼命用手挡住落下来的拳头，结果力气没有他大，一直在挨揍，“放开我。”
　　“妈的，他进来的时候拿了画像，肯定是你给的对吧？”莫之阳想到这里揪起他的领子，对着脸就是两拳，老子挨饿都是因为你，“你个发臭的五仁月饼。”
　　“救命，救命！”
　　实在是打不过他，温珂陵没办法只能喊人。
　　狱卒听到呼救声，赶紧过来，就见到两个叶朝人打起来了，赶紧上前分开两人。“都让开。”
　　“我揍死你，你个发霉的五仁月饼，你个臭了的肉粽！”
　　莫之阳还嫌不够，被狱卒拦着，还张牙舞爪的要冲过去揍他。
　　见势不妙，狱卒赶紧把人揽住，“老实点。”
　　“你，你按住他，我杀了他！”温珂陵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弯腰去捡地上的匕首，“我一定要杀了你。”
　　“左邪单于说过，他不能死。”狱卒把莫之阳丢到一边，挡住温珂陵的手，把人拖着往外走。
　　“你别走啊，你不是要杀我吗？来啊，谁怕谁啊，你今天不杀了我你就是个臭了肉粽我告诉你。”
　　见人被拖出去，莫之阳反而气势涨起来，就扒在栏杆上叫骂，“别走啊，怎么就走了？打不过我你还想怎么样？就你，就这？岑遇行脑子也没瓦特，不来吃老子这草莓，非要去吃你这个柠檬精，你个二货！”
　　骂的也差不多，肚子又咕噜叫起来。
　　“嘤嘤嘤，好饿~”捂住肚子滑坐到地上，莫之阳揉揉肚子，环顾四周想找点东西吃，“还有没有蛋白质啊？都给吓走了都。”
　　该死的温珂陵，突然出现妨碍我捕猎。
　　“我发现你一旦饿了，骂人都是吃的。”系统感慨，宿主怕是饿坏了。
　　入夜后，大军在修整，岑遇行跨在白马上，看着远处汝牧撤军的方向，手里还紧攥着一块玉佩。
　　“将军，打听到了。”孙副将驱马上前，“是汝牧的左将军阿密达带人潜进军营，带走了，莫神医此时应该在大汗宫。”
　　“短短两天，怎么就带去大汗宫了？”岑遇行听到这时，眉头微蹙，转头看着孙副将。
　　孙副将低下头，“轻装前行，快马加鞭日夜兼程，现在应该是到了。将军，不若我们也连夜赶路，跟骠骑将军兵马汇合，直捣大汗宫。”
　　草原的月色凄凉，岑遇行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天，只有那一轮皎月，没有太阳，“将士都累了，阳阳暂时不会出事的。”
　　说这话是有把握，汝牧会拿他来要挟自己。
　　孙副将在这话里听出几分悲伤，再看大将军的背影，却还是没说什么，低头应下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要等我。”
　　岑遇行呢喃，可惜这话没传到该知道的人耳朵里。
　　汝牧赶回来，气急败坏，本来是打算和岑遇行来一个决战，哪曾想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，居然让人带兵偷袭了右邪单于和大汗宫。
　　逼得自己不得不驰援回来救驾，好一个围魏救赵，现在大汗宫还被围住，大汗更是一直施压。
　　回去之后，听说温珂陵要去牢里杀莫之阳，气得汝牧直接找上他警告，“我告诉你，接下来这莫之阳还有用，你要是敢对他动手，你也跟着陪葬。”
　　“我本来就是要杀他，才让你把人带来的，我管你大汗宫怎么样。”现在的温珂陵，只想杀了他，然后逃回岑遇行的身边。
　　只要他死了，那两个人就能回到从前，遇行一定会娶自己的。
　　“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！”汝牧掐住他的下巴，一直对他有点礼貌，现在一堆烦心事，他还要来作死。
　　被他的眼神吓到，温珂陵抖着身子不敢挣扎，“你放开我。”
　　汝牧是不想杀他，留着这个人还有用把人推倒到床边，“我警告你，你要是敢动那个人一下，我把你的皮剥了。”
　　“你敢！”温珂陵还不肯乖乖听话，被莫之阳打得鼻青脸肿就想在他身上找回场子，想朝他挥拳头，结果手刚举起来，就被他的眼神吓住，这个人都蔫儿了。
　　“我告诉你，你要是乖乖的，那也就算了，你要是想坏我好事，我就把你的皮剥了，给大汗当椅垫。”汝牧以为他不信，匕首贴着脸皮在他脸上滑动，“叶朝人细皮嫩肉，皮好剥。”
　　温珂陵被吓得噤声。
　　“好饿啊~”莫之阳窝在角落，这一天那些人是打算把自己饿死吗？丢个馒头窝头菜团子都行啊。
　　这时候，空荡寂静的牢房，响起脚步声。
　　“是谁？”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二十四）

　　莫之阳一抬眼皮，就看到一双男鞋，还带着兽皮滚边，一看就是匈奴人的装扮，再抬头男人有点丑，一脸的络腮胡不认识。
　　“没想到岑遇行喜欢你这一色的人。”这个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，长相也算不错，汝牧有些诧异，按容貌来说，他的师兄更胜一筹。
　　岑遇行怎么会喜欢他的，有点怀疑是温珂陵他说谎，但三个人在王府对峙时也听得一清二楚，岑遇行确实是喜欢他的。
　　“我也想不到，你们居然打算把我饿死。”莫之阳瞥了他一眼，就懒得再理他，天大地大吃饭最大。
　　“你不怕？”这反应是汝牧没想到的。
　　还以为会像那些人一样，求着哭着求自己放他走，有趣。
　　“怕？”这个问题，莫之阳没想过，怕又不能给饭吃，怕个屁，“所以你，你是打算把我活活饿死在这里？”
　　这家伙，就是想看岑遇行他对象哭着跟他求饶，抵消自己被打败的自卑心理。
　　莫之阳有时候是一个顶顶坏的人，他可以轻易看穿你最想要的什么，但偏偏不肯给你。
　　“你和你师兄不一样。”汝牧皱起眉头，没想到他居然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　　“我本来就和他不一样。”莫之阳白了他一眼，干脆就坐在角落，懒得理他。
　　汝牧走到牢房前，半蹲下来看着他，打量一会儿之后，才问，“你知不知道岑遇行做了什么？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他还能做什么，莫之阳歪头。
　　“他居然假意与我对峙，暗中派兵埋伏我，截杀右邪单于部，还派兵将大汗宫围起来，逼我不得不来救援，岑遇行阴险狡诈。”汝牧说这话时，恨得牙根痒痒。
　　没想到被他又摆了一道。
　　“这话听着新鲜，感情你谋划到我叶朝偷走布防图就是智计无双，我家阿行围魏救赵，暗度陈仓就是阴谋诡计？你咋那么会呢？叶朝驰名双标。”
　　莫之阳扶着墙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，“你怎么那么会呢？没有饭圈的命偏得饭圈的病，要我说啊，就冲你这心胸就比不上阿行，你这脑子还没核桃大，我撬开看一眼，拿着显微镜都找不到脑仁。”
　　“我TM上百度都找不到您这样的玩意儿。”
　　“你信不信我杀了你！”汝牧站起来，反而用身高压制他，“你现在在哪里，你最好清醒点。”
　　料定他没有这样的胆子，莫之阳白了他一眼，“你敢杀我吗？我赌一只烧鸡，五个馒头，一盘芥蓝，一碗小炒肉一盆紫菜鱼丸汤，你不敢杀我。”
　　“你！”汝牧真的被他气得够呛，但也确实不敢动手，还想用他威胁岑遇行，否则等他的大军一到，只怕会更麻烦。
　　“我什么我？不敢杀就赶紧按照刚刚的菜单给我上菜，否则饿死了，谁给你当人质。”莫之阳双手抱胸，抬起下巴，趾高气扬的。
　　就是有嚣张的资本，怎样？
　　身处敌营，不仅能揍人、点菜，还能气得敌方将领嗷嗷叫又没办法，不愧是你。
　　汝牧被气走了。
　　人都走了，莫之阳就继续窝墙角等东西吃。
　　“你说老色批会来救你吗？”系统有点担心，毕竟这个位面的老色批的人设不好说。
　　“不会。”直截了当的回答，莫之阳知道他的性格，“如果汝牧用我威胁他撤军的话，他可能不会救我，但是他会跟我一起死。”
　　“所以那一顿是最后的晚餐。”莫之阳摸摸下巴，“但也不一定不是吗？”一切都未到山穷水尽之地，总有办法可以解决。
　　只要思想不滑坡，办法总比困难多。
　　“如果老色批置你于不顾，那我就不会再认为他爱你。”系统有点生气，怎么可以让宿主死掉。
　　系统还是太单纯，莫之阳没说什么，没多一会儿果然就有人来送饭，一边吃一边思考该怎么解决这件事。
　　岑遇行带兵和骠骑将军会和，一起将大汗宫外围团团围住。
　　“大将军。”骠骑将军看他心不在焉的，一来就躲进帐子里，也跟着一起进去，“发生了什么？”
　　大将军从未如此，只怕有心事。
　　“吾爱被汝牧劫走，此时就困在大汗宫里。”岑遇行坐在大帐的椅子上，手攥玉佩，玉佩的红色流苏已经有些杂乱，一看就是被抚摸过无数次。
　　“是莫神医？”骠骑将军听过那神医，“将军，不若末将带兵潜入大汗宫，将人偷出来？”
　　岑遇行摇头，否决这个提议，“汝牧肯定早有防备，你去也只会自投罗网。”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将士们送死。
　　“或者，我可以带兵佯装攻城，分散汝牧的注意力，你带人混进城中，去救人？”这是岑遇行想到的最合适的办法了。
　　骠骑将军也愿意，“那也好，那等明日？”
　　“不，三天之后，先派人进去查勘，确定阳阳的位置再说。”岑遇行皱眉，得好好计划一下。
　　汝牧一直在提防他来劫人，所以在地牢附近都安排好人手，若是他敢来，定叫有去无回。
　　岑遇行悄悄潜进两次，才弄清楚阳阳被关在大汗宫内的地牢里，那地方守卫森严，不好进去。
　　但骠骑将军打着胸脯保证，带十人就能潜进去，岑遇行看他如此，便也同意，开始带兵先攻进城池，再包围大汗宫。
　　“这几天伙食都不错。”莫之阳吃的饱饱的，估算着老色批不会等很久，这几天守卫的人越来越多，那就证明老色批开始动手了。
　　大汗宫内，已经六十岁的匈奴大汗王坐在上首，群臣都围在下面，听着门外厮杀声，一个个面色凝重。
　　“大汗王！”汝牧知道撑不了多久，没有右邪单于的兵力帮持，自己二十万在撤军的时候就折损了一半。
　　大汗宫的十五万兵马，在这几天之中，也都耗得差不多了，这个岑遇行最擅长的就是攻城战，一点点把你吃完。
　　叶朝多是城楼郡县，匈奴是马上打出来的，在草原上还有与他一战之力，一旦要攻城作战，汝牧也心悸。
　　左邪单于，你还有什么办法？”大汗王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下面的人，最后目光落在汝牧身上。
　　“大汗王，我还有一个办法。”汝牧使眼色，让阿密达去地牢把人带出来。
　　等骠骑将军潜行到大汗宫的地牢附近时，就远远看到一群人压着中原打扮的一个少年走，只能暗叹：来晚了。
　　莫之阳被押到大殿内，看到汝牧第一句话就是，“咦，你怎么还没把人杀了，岑遇行还在外边等你好消息呢。”
　　“你胡说八道的做什么！”汝牧两步过去，抓起他的领子，狠狠把人摔到地上，“你胡言乱语。”
　　“什么会和？什么好消息。”大汗王冷下脸。
　　摔了个屁股墩，莫之阳有点疼揉这屁股站起来，“没什么。”嚣张得瞪了他一眼，“我等一下绝对不会给你说好话的。”
　　在敌军之中，他根本不害怕，这是为什么。
　　“你是谁？”大汗王站起来，身边的侍卫赶紧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人。
　　“我是岑遇行的结发爱人。”面对大汗王，莫之阳依旧没有半点惧怕，反而有心思上下打量他，“酒色掏空身体，怪不得汝牧不服你。”
　　说着，转头责备汝牧几句，“他也就半年活头，你都等不及，非得现在杀了他当上大汗王，你是不是也只有半年活头？”
　　“你到底在说什么。”他一进来就开始胡说八道，汝牧也担心大汗王受他的言语影响，“大汗王，我对王的忠诚大雨神能为我证明。”
　　“你那时候在岑遇行的帐子里也是这样和他说的，看来大雨神不灵验，否则你到处发誓怎么没被雷劈死。”莫之阳嘀嘀咕咕的自说自话。
　　这音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，可大汗王已经老了，耳朵不好使，没有听到这话。
　　“你敢对大雨神不敬！”阿密达抽出刀架在他的脖子上，威胁，“你闭嘴。”
　　他一进来就开始胡言乱语，虽然没有明说左邪单于和岑遇行互通，欲杀王取而代之，可每一句都是这个意思。
　　“杀人灭口？笑死。”莫之阳扬起下巴，把脖子往他刀刃上凑，“你们敢杀我？当初岑遇行以示诚意才把我暂时放在你们这里，想稳住什么大汗王，否则关了我那么久你们怎么不杀我？在草原上明明可以打起来，却对峙整整三个月，不就是等这一刻吗？”
　　表面上看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，但莫之阳的腿在抖，妈耶妈耶，该不会真的一刀把我剁了吧。
　　“你胡说！”汝牧此时也抽出刀对准他，就不应该让这个满嘴谎话的人出现在大汗王面前。
　　莫之阳看到两把刀子，无奈摆摆手，“那行吧，既然你们要演到最后一刻，那就演吧。”说着敷衍的喊了几声，“你们杀了我，岑遇行会为我报仇的。”
　　喊完之后，还一副：你满意了的表情对着汝牧。
　　莫之阳是有打算，所以一进来就开始颠倒黑白，哪怕不能激起大汗王的疑心，也能恶心汝牧，刺激他杀了自己，杀了反而更好，坐实一个杀人灭口的罪名。
　　而且，现在看起来是很有效果。
　　“我杀了你！”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二十五）

　　“左邪单于！”
　　大汗王的呵斥让原本怒气攻心要杀人的汝牧冷静下来，是啊，真的杀了他，那就证明他说的话是真的，不能上当。
　　看到刀停在半空中，莫之阳还是有办法气他，“喂，你看吧，他怎么敢杀我？杀了我不好跟岑遇行交代啊。”
　　来回都是他的错。
　　系统叹为观止：原来还能这样玩？是人工智能没想到的，果然人心太复杂，代码看不破。
　　说宿主这张嘴，颠倒黑白，无中生有八个字，不为过吧？
　　“大汗王，我对您的忠诚天地可鉴，我愿意在大雨神面前发誓，我对大汗王对我大匈奴绝对的忠诚！”
　　右手突然好痒，想要去挠但是忍住了。
　　汝牧说着，单膝跪到他面前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，这是匈奴人发誓的姿势。
　　莫之阳眉头一挑，其实也知道不会那么就轻易挑拨离间成功，但能让汝牧不痛快，自己心里就痛快。
　　“本汗知道你的忠心，但此时你的忠心应该在战场上，叶朝大军已经攻打进来了。”大汗王被扶着重新坐回王座。
　　“是！”汝牧眼神狠狠刮过趾高气扬的莫之阳，“等我打败岑遇行，我就把你千刀万剐，肉拿去喂鹰。”
　　莫之阳闻言挑眉：你能不能活着都是问题呢。
　　汝牧带着阿密达和乌木还有几个武将出去迎敌，其他人都聚在殿中，带着杀气看着悠哉悠哉的叶朝人。
　　提刀气势汹汹的出门，可上宫门城楼，汝牧就觉得右手不对劲，“阿密达，我这手突然好痒。”痒得连刀都快握不住。
　　“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阿密达和乌木两个人凑上来，借着火光才看到左邪单于的手已经变得又红又肿，“这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。”汝牧手在抖，而且右手的皮肤开始发紫，一看就是中毒了，“衣襟，我拽过那个叶朝人的衣襟，他果然和岑遇行一样歹毒。”
　　莫之阳不知道外边发生什么，低头看了眼衣襟上还残留的粉末，药效应该起了吧，啧啧，痒到握不住兵器，怎么上阵杀敌呢？
　　骑在白马上，岑遇行拉弓搭箭，对准城楼上的那个熟悉的身影，眯起眼睛，突然羽箭离弦，破开夜色朝着汝牧的胸膛而去。
　　在意识到箭时，汝牧抬手就想用手上的刀挡开，结果手痒得不行，根本使不上力，慢了一秒。
　　箭插进胸口，还把人惯倒后退两步。
　　“左邪单于！”
　　外边的厮杀声也越来越近，莫之阳悠哉悠哉的坐在地上，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王座上的人，“汝牧应该投降了吧？”
　　“你以为本汗会信你吗？”叶朝人多狡诈，大汗王是不会信他这一张嘴的，“汝牧把你留着，一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　　莫之阳刚想说什么，突然门外传来鼓声。
　　“你输了。”莫之阳撑着地站起来，一步步走向高台，“你听到了吗？我们胜了，你们一败涂地，今后只能远撤西边，去日不落的地方。”
　　一副胜利者高傲的姿态。
　　好不容易赢了，不摆谱真的说不过去。
　　“你们赢了，你还是得死。”大汗王或许是因为太过悲愤，撑着扶手站起来，不需要人再扶，“抓住他。”
　　“你才会死，你们全家都死。”莫之阳根本不怕，还能跟他扯皮。
　　已经破了大汗宫外的防守，只剩下这个大殿，大汗王应该就在这里，也不知道骠骑将军救出阳阳了没。
　　这一时间也不敢攻进去，只能叫士兵将大殿团团围住。
　　骠骑将军里应外合带人赶来。
　　“如何，救到人了吗？”岑遇行很紧张。
　　“没有。”骠骑将军摇头，“我们赶到时，莫神医已经被带走，应该是在大殿里，后边我们已经解决了。”
　　“在大殿里。”岑遇行将目光挪到紧闭的大门上，“阳阳在里面，生死未卜。”
　　“应该是。”骠骑将军也不敢断言，“将军，不若让我带将士冲进去？”
　　冲进去那就会打草惊蛇，岑遇行打断他的话，“不可，若是真的在里头，硬闯只会打草惊蛇，到时候阳阳才会真的出事。”
　　大殿里的莫之阳清闲得很，被几个人用刀驾着还能面不改色。
　　“老色批在门外了。”系统提示。
　　既然在门外，那就准备好计划吧。
　　“我劝你们就不要顽强抵抗啦。”莫之阳一副我为你们好的样子，“岑遇行是什么人，你们都知道，他怎么可能为了我，放过你，我自己都觉得我没有那么大的脸。”
　　“会不会，试试不就知道了吗？”大汗王可不是那么想，他们已经围起来，但是却没有攻进来，不就是证明他其实还是在意的。
　　好的，贬低自己这计划失败，莫之阳耸耸肩。
　　岑遇行在犹豫，要不要攻进去，也不知阳阳在里头是生是死。
　　“要不我们等等？”看他犹疑，骠骑将军也不忍心。
　　这时候，大殿门突然吱呀开出一个缝隙，一个匈奴人走出来，两股战战，“叶朝的将军，如果你想救心爱之人，就一个人进去大殿里。”
　　说完这个，那匈奴人全身脱力的靠在门上，面对千军万马，短刀长剑，还是害怕，生怕他们一个不小心，就死在外头。
　　“他还活着？”岑遇行拽起他的领子，心总算是放下来，只要活着就行。
　　“活，活着，但叶朝将军要是带人进去，那就未必了。”把话都交代清楚之后，那匈奴人嘴巴都不利索。全身一直在抖。
　　将人松开，岑遇行垂眸似乎在思考此事盘算。
　　“将军，不若让我去？”骠骑将军命人抓住这个匈奴人，“他们也未必见过将军，我去也行。”
　　“你去，不行。”若是他们知道这将军是假的，那阳阳也会出事，岑遇行推开他，“还是我去吧。”
　　“可是将军，你这一去只怕是......”后边的话，骠骑将军没说出口，但也都心照不宣，这匈奴人哪怕逃不掉，都想要将军死。
　　孙副将在一旁开了腔，“将军，还是别去了吧。”
　　岑遇行抬手止住两个人未说出口的话，“去，我必须去，只是你们要记得，若是我半个时辰内没出来，你们直接攻进来就是了。”
　　“不行！”
　　这要是闯进去，只怕两个人都要死。
　　“将军，您不可如此。”孙副将了解大将军王，他从未因为儿女私情而怠惰军情，也从不曾负过天下，负过陛下。
　　但，这一进去了，就很可能回不来。
　　“若我不能陪他一起活，那我就陪他一起死。”
　　我答应过要保护好阳阳，可如今他却深陷敌营，我也答应过你会和阳阳白头到老，如今却面临这样两难境地。
　　“不能与他共白头，便让新坟染白雪。”
　　不知道外边怎么样，反正莫之阳现在是被人挟持着，刀架在脖子上，喉咙还被扼住，其他的人，都围在王座边上，保护他们的王。
　　外边战鼓熄了，却能闻到清风带过来的血腥味。
　　殿内气氛紧张得只能听到呼吸声，这个时候，突然殿门被踹开，岑遇行手持一柄银枪，真的单枪匹马的进来了。
　　“果然，果然！”
　　看到他进来，大汗王深觉得自己没有猜错，这个人男人对他来说很重要，否则怎么会如此听话，果然是个好把柄。
　　“阿行！”莫之阳没有方才嚣张的气焰，一脸楚楚可怜的看着进来的人，想扑过去，可奈何被人挟持，只能泪汪汪的看着他。
　　这个时候，不装可怜博好感的话，真的好可惜呢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看到他无事，岑遇行放下心，可看到他被刀架住脖子，担心他乱动，被刀刃伤到，忙安抚他，“我在我在，别担心我会来救你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哭得梨花带雨，却对他满眼信任，点点头，“我知道，你定会来救我的。”
　　这怎么哭起来了？方才还敢在殿中舌战群儒，那一股子嚣张劲儿，只恨不得把屋顶掀了，如今却哭得可怜兮兮。
　　这叶朝人，是不是都这样狡诈多面孔？
　　“救他？”大汗王站起来，却只能扶着身边人的肩膀，才得以支撑，“救他也可以，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。”
　　“什么条件？”岑遇行捏紧手上的银枪。
　　大汗王：“带领你的士兵，退出大汗宫，永远不能再进我草原。”
　　果然是这样，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：傻子才会让到手的鸭子飞了，我家老色批可不是傻子。
　　“不可能！”果然，岑遇行拒绝，若是撤了，对不起战死的将士，也对不起陛下。
　　手握长枪，想伺机而动。
　　“放下手上的枪！”他这一柄银枪，就算是草原上第一高手汝牧，都要惧三分，大汗王自然不会让他得逞。
　　“你不撤，那就替他收尸好了。”
　　岑遇行的视线一直落在阳阳身上，眼眶已经晕开雾气，微微张开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又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　　莫之阳能猜到他应该是要说对不起。
　　“放下武器。”大汗王还在逼他，要是不能逼你撤军，那也要让你心爱的人死在你面前。
　　岑遇行看着阳阳，没有犹豫，慢慢弯下腰想把银枪放到地上。
　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岑遇行身上。
　　就是这个时候。
　　莫之阳：“系统！”

我是老中医，专治老色批！（二十六）内含新位面

　　“来啦~”
　　那挟持的人突然全身一抖，像是被电击中一样，直挺挺的往后倒下去。
　　刀锋划破莫之阳的脖子，还好是用残存的意识侧身躲过刀子，否则就不是擦破点皮的事儿。
　　但躲开之后，全身的麻痛感和灼烧感就占据上风，莫之阳也直挺挺的栽倒下去。
　　岑遇行本要放下的枪突然举起，朝着王位上的人扔过去，银枪的穿透大汗王的心脏，直接把人钉在王座上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莫之阳听到有人喊，但是声音忽远忽近的不真切。
　　“瓦滴啊宿主哟~你再不醒，你的发际线要让老色批撸秃噜皮了，你的小黄书要让老色批都收走了，你的酸辣粉要过期了，你的螺蛳粉要臭，你醒一醒撒~”
　　系统很担心，只能一直不停在宿主意识里逼叨叨，说不定他嫌烦，就起来骂自己一通，只要能醒，骂就骂吧。
　　当初宿主问系统能不能电宿主身体时，就猜到他打什么注意。
　　利用宿主身体导电，把挟持的人也电晕，这样可以搏一搏，单车变摩托，也给老色批足够反应的时间。
　　但电晕一个人，宿主本身身体也要承受相同的电压，虽然系统很小心的控制，可还是不太行。
　　一开始，宿主就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，他总舍不得让老色批为难。
　　“我的宿主，本系统已经被你养废了，你说除了你谁能让我那么省心，谁能带我走向统生巅峰呢？你就醒醒，球球了，你说我一串代码跪下也不好看啊。”
　　“不跪...也行，叫爹。”
　　系统短暂沉默之后，“爹。”只要愿意醒，叫爹都行，醒了就好醒了就好。
　　莫之阳很累，但是系统一直在意识里逼叨叨，还是强撑着给他报个好消息，睁开眼睛，“嗯~”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原本欲死的心又活过来，岑遇行在床边守了整整三天，那三天就好像半只脚跨过鬼门关，如今算是回来了。
　　“别担心，我很累想睡一觉。”莫之阳强撑着抚上的的脸颊，已经胡子拉碴，“去洗漱，我睡一下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岑遇行攥紧他的手，在等他闭上眼睛睡过去，眼眶的泪才敢滴下来。
　　上天垂怜，把你还给我了。
　　“上天垂怜，上天垂怜。”攥紧他的手抵在额头，岑遇行低头哽咽，上天垂怜，我没有失去你。
　　“狗屁上天垂怜。”系统暗骂一句：你知不知道我宿主为了你多努力，他不就是舍不得让你一个孤苦伶仃活下半辈子嘛。
　　再睡一天，莫之阳活泛多了，匈奴的事情不太知道，只知道岑遇行将他们赶出边塞草原，一直往西去。
　　现在不算是一劳永逸，也能保边塞百姓百年无忧。
　　因为顾虑到莫之阳的身体，所以大军晚了两天班师回朝。
　　“你师兄抓起来，以通敌罪处置了。”岑遇行也不骑马了，就窝在马车里陪着他，生怕一眨眼，人就又不见。
　　“嗯。”应该的，莫之阳点头。
　　只是岑遇行担心，就一直抱着他不肯撒手，生怕上天又把自己的宝贝抢走。
　　班师回朝皇帝高兴，大赦天下，宴请群臣庆贺，边塞匈奴之忧，已解决，而且长期都不会有这样的烦恼。
　　叶孝武帝二十年，皇帝已经不行了。
　　“皇帝这些年，虽然我精心用药温养，但出生自带的哮症，只能延缓治不好的。”莫之阳在皇帝床前，和太医商讨。
　　“如何，莫神医。”太子进来，二十岁的太子，俊美非凡，这些日子父皇病重，暂管朝政也有些疲态。
　　太医都不敢说话，只能看着他。
　　“怕是不太好了，多则七日，少则三日，该准备的都得准备着。”就古人来说，五十二算是高寿了，尤其是还是皇帝这种高危职业。
　　莫之阳也很用心的为他养身体，但母体带来的症状，不是轻易能根治的。
　　闻言，太子也是一顿，并未怪罪，“多谢莫神医，这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，不可太细究。”这些年，太子与他是熟识。
　　“没事。”莫之阳应了一声，已经不打算再管，接下来就是看他撑到什么时候。
　　岑遇行在外边等着，对于陛下的病情，略有了解，也没多问什么，见他出来上去迎接，“如何？”
　　“回去吧，没什么好等的。”莫之阳握住他的手。
　　太子此时突然回头看向门口，大将军和莫神医两人互相握着的手，眉头微微皱起来。
　　孝文帝四日后驾崩，举国俱哀，新帝登基。
　　新帝登基的第一日，莫之阳就让岑遇行卸了兵权。
　　“为何？”
　　年成在门口听着书房里两人的说话声，这是二十多年来，两个人是第一次这样的气氛。
　　“是，你与先帝是情同手足，是君臣和睦，可你跟新帝不是啊，你和新帝不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，就不能要求新帝对你也如同先帝对你一般，这不合理，而且，你手握兵权，受万民敬仰，这是新帝最忌讳的，我能看出来，新帝眼中有的是江山，所谓情，只是可有可无的附属品。”
　　岑遇行坐着喝茶，也不答话，但心情不好。
　　白莲劝人总是有办法。
　　“阿行，我不觉得你是因为舍不得权势富贵才不肯交出兵权，你是因为眷顾黎民百姓，对吧？”莫之阳见他脸色稍缓，知道他听进去了，“可是，你要明白，江山代有才人出，各领风骚数百年，年轻人才是一个国家的希望。”
　　听这话，岑遇行有些动容。
　　“阿行，一个国要靠一个人是不可能的，长江后浪推前浪这话也并非对旧人的怜悯，而是褒奖，你守住那么多辛苦那么久，是该有人帮你一把了。”
　　面对阳阳的劝说，岑遇行最后还是妥协了，“只是，我大半辈子都在为黎民百姓奔波，若是卸任，该去哪里？”
　　“回药谷，我们一起回去，年少时我不是说过要带你回去吗？如今我们也都老了。”莫之阳攥紧他的手，新帝只怕对自己目的不纯，得赶紧离开才行。
　　第二天，岑遇行递了辞呈，新帝表面上万般挽留，实则内心十分欣赏他的识时务，夺回兵权，心情舒畅。
　　“长盛。”新帝还有一件事没做。
　　“奴才在。”大太监进来。
　　新帝把玩着手里一条半旧的蓝色方帕，“去请莫神医，就说朕这几日心悸，让他来给朕瞧瞧。”
　　若无兵权，岑遇行也只是庶人罢了。
　　长盛应声下去，陛下对莫神医的感情，这些年还都没有变化。
　　那年盛夏行宫里，是莫神医跳下荷花池救起当时还是皇子的陛下，又悉心照料多日，只是莫神医与大将军王伉俪情深，只怕...
　　重重叹一口气，长盛都不敢再想下去。
　　“莫神医，宫里来人了，说是请您进去给陛下诊治。”年成进来，就看到莫神医在收拾包袱，这是为何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就知道，赶紧把金银珠宝还有银票什么的塞进包袱里，“跟宫里的人说，说我早间就回去祭拜我师父了。”
　　小白莲早就敏锐的发现这个太子不对劲，没有兵权，没有先皇的压制，他一定会对自己强取豪夺的。
　　年成虽然奇怪，但还是照着吩咐去回话，将宫人打发走。
　　莫之阳赶紧收拾东西，留下一封信叫年成交给岑遇行，然后自己乔装就从后门离开，京城都不敢待，赶紧出城。
　　岑遇行回来时，听闻阳阳他走了，只留下一封信，看完之后，才恍然原来阳阳早就发现新帝的不妥，怪不得。
　　新帝找不到人就打算扣着岑遇行，可惜他也不是善类，交完京中事宜之后，夜半带着年成出门。
　　只留下一座空荡荡的王府，气得新帝跳脚。
　　岑遇行按着约定来到一处小村落，就看到几个人围在一起钓鱼，其中一个戴着草帽的身影格外熟悉，驱马过去。
　　“这位长得还颇像我家小娘子。”
　　“你长得也像我家大相公。”莫之阳取下草帽，就知道他有办法出来。
　　两人相视一笑，年成在一旁也跟着乐。
　　这看的一同钓鱼的村民一愣一愣的，原来媳妇都是这样讨来的吗？
　　“我带你天高皇帝远，潇洒过天涯，如何？”岑遇行拦腰将人抱起来，按坐在身前，扯过缰绳一扬马鞭。
　　没人知道曾经的大将军王还有小神医去了哪里，只知道两人必定是能白头到老的。
　　相识于少年，携手得终老。
　　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！（一）
　　逼仄的小瓦房内，一个身材高挑，穿着道士服的男人，在这里格格不入。
　　道士长得十分俊美，头顶白玉冠，身上一件白色大袖得罗，虽说是素白，但布料隐隐有光泽，一看就只不是凡品。
　　外披浅碧色外披纱，手持太极桃木拂尘，剑眉星目，真真是威仪不凡。
　　但不知这似天上神仙的人物，是怎么到这个落后的穷乡僻壤。
　　长孙无极冷着脸目光紧盯着地上躺着的少年的尸体，许久之后才祭出一道紫符，紫符夹在两指中间，默念一段咒语。
　　那紫符变成金线钻进尸体的眉心。
　　几个呼吸间，地上的尸体突然睁开眼睛，像溺水多时的人，突然上岸，猛地坐直起来大口呼吸。
　　“这，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二）

　　“放肆！”
　　莫之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，就被吼了，当场想给他一拳，打他个全家富贵，结果一抬头，就被震住。
　　“你只不过是一缕生魂，得本座所救才得以还阳。”见他呆呆的看着自己，长孙无极微微拧起好看的眉头，“怎的，忘了桃木钉的滋味了？”
　　不知为何，听到桃木钉三个字，莫之阳从灵魂里都升起恐惧感，赶紧摇头。
　　“你可知本座为何将你召出？”
　　耳边是这个男人低沉有磁性的声音，脑子里是系统传进来的记忆，但莫之阳还是很敬业的摇头。
　　一副我是小白花，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　　他摇头，让长孙无极皱眉，还要再说一次。
　　脑子里都是记忆，莫之阳开始收拾，这个位面是八零？八零好啊，我可以靠自己发家致富。
　　这个位面，原主是个几百年前的孤魂野鬼，后来被这个叫长孙无极的人收服之后，被带到这里。
　　帮他拿到双山村祠堂里封存的三魂，然后这长孙无极就让他转生到一个死婴身上，平安喜乐一生。
　　可原主不乐意，因为他喜欢长孙无极，但被拒绝，为了让他后悔那时候的拒绝，甘愿献出灵魂。
　　然后让他追妻火葬场。
　　莫之阳有点反感：拒绝一个人的求爱这很正常，心眼小到被拒绝后要他追妻火葬场才是真可怕。
　　但任务一定要完成，反正是追妻火葬场，最后追不追得到不是我决定的？想要发家致富，然后包i养老色批。
　　“双山村的祠堂下压着三魂，你要帮本座取出来。”长孙无极说着，又拿出一道黑色符纸，“张嘴。”
　　“啊？”
　　莫之阳张开嘴，还没反应过来，一个热热的东西突然钻到嘴里，吓得一把捂住嘴巴，“唔？”
　　“这道灵符，能让你感应到那三魂，每次只能带一个回来，每个月十六才能进祠堂，明白吗？”
　　匆匆交代完这些，长孙无极听到鸡鸣，必须离开，“记住，本座在后山的一处山洞打坐，拿到魂魄来找本座。”
　　说完拂尘一甩，居然消失在房间里，看的莫之阳一愣一愣的，“这不是纯粹的八零位面吧？”
　　“初期嘛，各种高人还是有的，只是后来慢慢的隐匿在平常世界里而已。”系统解释。
　　现在接受这个身体的记忆，这个身体的孩子也可怜，前几天唯一的奶奶去世之后，家里但凡有值钱的东西都让那群极品亲戚给搜刮走了。
　　而原主也是因为高烧没钱治病去世，死在家里，身体被长孙无极拿来用。
　　从地上爬起来，拉拉身上缝缝补补的衣服，莫之阳再看周围的情况。
　　破落的瓦房屋里，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，整个屋子只有一张缺角满是划痕的八仙桌，连张椅子都不见。
　　地上还是黄土地，土炕上也没什么东西，只有一条破布。
　　“真穷啊。”莫之阳摇摇头，这怪不得要病死，“我先去山上搞点吃的，然后再想想怎么办。”
　　天还蒙蒙亮，莫之阳运气算不错，后山有竹林还有野菜，挖点下山先鼓捣点吃的，再把吃剩下的一碗端到后山。
　　后山也不大，他所说的山洞就在竹林里，莫之阳趁天大亮过去，山洞很窄，两个成年人进去就没地方了。
　　那长孙无极就盘腿坐在草堆中打坐。
　　“你来干什么？”在打坐的人突然察觉到另外的气息，睁开眼睛发现是他，态度比对陌生人还要不堪。
　　“我怕你饿了。”莫之阳放下手里的东西，是破碗里面放着一碗菜汤，连个荤腥都没有。
　　长孙无极抬起眼皮看着面前的少年，他很瘦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嘴唇有些白，皮肤白皙，但眼睛很漂亮。
　　抬起眸子看你的时候，透着一股子单纯。
　　只是大发慈悲般打量他一眼，长孙无极又闭上眼睛，那一眼仿佛是施舍。
　　深谙白莲之道的莫之阳，只是默默的转身离开，没有惊扰他。
　　“你说，他要找的三魂是什么？”莫之阳没搞懂，回去后山布下陷进，说不定今天晚上运气好能搞只野鸡吃。
　　系统：“不知道。”
　　莫之阳是有疑惑的，那长孙无极看起来是个很厉害的人物，为什么他不能自己去取呢？而且，为什么他不让其他人去，偏偏是我呢？
　　这些都是问题，要搞清楚，但是前提是去祠堂看看。
　　后山布好陷阱，莫之阳回去时，发现自己家院门大喇喇的开着，赶紧跑过去，“你们干什么？”
　　一闯进去，就发现一对老夫妇正在搬自己唯一的那张八仙桌，都已经搬到院子外了。
　　“你们干什么！”老子就这点资产，你们还来偷吗？
　　那一对夫妇，是这具身体的表姑，家里是在村里开小卖部的。
　　“嫩怎么来了？”表姑就是路过看到没人，才打算悄悄把桌子搬走，哪知道他就突然回来。
　　“这里是我家，我不来？”莫之阳看到他们要搬桌子，“你们要要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嫩欠了我们家一块钱，就把嫩桌子搬走。”这表姑看起来瘦弱，但那张嘴是真的毒，“怎么着？嫩还想把桌子烧下去给死老太婆不成？”
　　莫之阳的字典里，可没什么好男不跟女斗的鬼话，听到这话，也忍不住拳头，“你们把桌子放下。”
　　“怎地，嫩还想要打人啊？”看他攥拳头，这表姑气焰更加嚣张起来，这个窝囊废怎么会打人，指着他的鼻子骂，“嫩个丧门星，克死全家，怎么还不去死，小心克死俺们全村。”
　　叉着腰，嗓门大到老远都听得见，路过的也有人来凑热闹。
　　这人一多，反而不好动手。
　　“不是的，之前好多东西都被你们搬走了，柜子和箱子和奶奶的银耳环，也都被你们拿走，一块钱早就抵清了，我现在就只剩下一张桌子一个破锅和碗，呜呜呜~”
　　说着，扯起嗓子开始嚎，就为引人来看，有人还怕没公道。
　　院子外边还有人趴在石头墙上看热闹。
　　“俺说他表姑，嫩抢走银耳环的时候，俺还在，一块钱抵清也是嫩说的，怎么还要抢桌子。”
　　隔壁的胖婶手里还抓着一把猪草，从外边的人群挤进来，“俺亲耳听到的。”
　　有了人证出来，也看这孩子确实惨，前几天奶奶才走，家里就剩一个，忍不住出来搭腔。
　　没理又被人指点，表姑一时间也没了底气，把桌子放下赶紧灰溜溜的走。
　　“我奶奶今天晚上头七，要是她去找你要银耳环，表姑你不要害怕啊~”莫之阳抽抽搭搭的嘱咐这一句，可把那妇女吓得全身一哆嗦。
　　农村最信这个，乍一听还有点渗人。
　　热闹一过，大家也都散了，莫之阳把桌子搬回屋里，就把门锁上，出去看看祠堂怎么样。
　　现在的农村都还是土路石墙，一条直路一直走进去，就到了祠堂，山双村是坐落在两座山中间的，而那座祠堂就在村子的中心，后边靠着一个水池，大家说这叫龙眼。
　　祠堂是龙眼睛所在的地方，这个祠堂看得出有些历史，琉璃瓦和屋檐上的雕刻都已经被岁月侵蚀，但能看出建成的时候很富贵。
　　“这里能有什么东西？”莫之阳绕着祠堂看了一圈，没看出什么问题。
　　算算日子，还有十天才十六，到时候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
　　入夜之后，农村没什么娱乐活动，都是早早睡觉，那表姑躺下睡到十点多，就觉得好像有什么声音。
　　睡梦中睁开眼睛，家里黑漆漆的一片。
　　“我的耳环~”
　　“啥人啊！？”
　　表姑听到了，猛地坐起来，身边老头鼾睡好像没听到，可刚刚明明听到说什么耳环，赶紧推醒身边的老汗，“死老太婆来要耳环了？”
　　农村的土炕转头就是纸糊的窗户，这时候窗户上突然出现一个黑影，“我的耳环~”
　　这突然现身，把里面两个人吓得够呛，赶紧爬起来跪在炕上磕头。
　　“死老太婆来了。”
　　“耳环，耳环还你。”
　　阴谋得逞，莫之阳捂嘴偷笑，悄悄的溜走，这时候也没有监控，谁知道是谁做的。
　　“开心~”扮鬼吓一吓他们，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不会闹幺蛾子，一劳永逸。
　　赶回山上看看陷阱，还真的抓到一只不大的野鸡子，趁着夜色赶紧处理干净做好藏在屋里。
　　照例给长孙无极带去一只鸡腿，刷刷好感度。
　　闻到闻味道的长孙无极睁开眼睛，就看到少年离开的背影，那一碗馊了的青菜汤，换成了香喷喷的鸡汤。
　　复而闭起眼睛。
　　莫之阳把日子过的有滋有味，下河捞鱼，山上抓鸡，样样都行，但都得偷偷搞，药士被发现，得抓去批斗。
　　一直到十六这一天晚上，月朗星稀。
　　“你说这别是有什么东西吧？”莫之阳借着月色溜到祠堂周围，“有阿飘吗？”
　　系统：“你自己来的时候就是阿飘，就算有，你也顶多是见到同类。”
　　这话说的有理，莫之阳看到祠堂大门锁着，就想绕过去看看有没有后门。
　　一路顺着墙根走，但是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声，“系统，你喘什么大气？”好像呼吸声就在身后，想转头看。
　　“宿主，别回头！有...”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三）

　　“有什么？”莫之阳肩膀一僵，好像那个呼吸声越来越近，是个什么东西。
　　“有龙啊！”
　　“龙？”还有这种东西？莫之阳都没想到，这位面怎么会有这个东西，吓得脖子卡在原地，不知道该不该转。
　　最后下定决心，慢慢的慢慢的把头转头过去，差点被面前的景象吓晕过去，但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，全身僵直好像被什么东西压制住，动弹不得。
　　一条白色银龙就盘旋在祠堂后面的那个水池之上，而它的头已经伸过来，就离自己不到一米，能看到他身上覆盖泛着光泽的龙鳞。
　　没见过的生人，银龙吸吸鼻子，闻不到那个人的味道，又把头缩回去，居高临下的看着蝼蚁一般人类。
　　随着它的头撤离，莫之阳四肢也逐渐找回支配权，按倒在地，仰头看着威风凛凛的银龙。
　　它盘在水面上好像一座大山，散着令人窒息的威圧感，任何看到它的人都会感慨：卧槽，好可怕。
　　“系统，我们现在悄悄的走，有问题吗？”莫之阳声音都在颤抖。
　　“大概是没有的？”系统也害怕。
　　这要是一口吞了自己，只怕都不够塞牙缝的，莫之阳靠着墙，慢慢的，一步步的挪走，尽量动作轻一点。
　　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　　但这条银龙，似乎没有动手的打算，看了他一眼之后，闭上眼睛，并不在意他的小动作。
　　莫之阳撒丫子就跑，生怕那龙反悔，一口把自己吞了，“那个长孙无极估计是打不过它，就想让我来，我又不是哪吒，我怎么打得过这龙？话说打得过，会随机掉落三太子的头衔吗？”
　　“现在不是想头衔的时候，现在该怎么办？”有那条龙在，系统觉得宿主没必要冒险。
　　“不行！”莫之阳突然扶墙站直起来，“我必须去他面前刷存在感，否则任务完不成。”这可是个好机会。
　　寂静的夜里，长孙无极听到惊慌失措的脚步声之后，睁开眼睛，就看到他踉跄的冲进来。
　　“有，有龙~”颤抖着唇说出这句话，眼看他皱眉刚要说话，不想听他废话，莫之阳直接晕倒在地。
　　正要呵斥的话被他晕倒打断，长孙无极起身去查看，确认只是晕倒没什么大事之后，才放心，“那么多年还是这般胆小。”
　　本来不欲理会，但看到放在一旁的破碗，碗里还盈盈一碗鱼汤，还是决定把人弄进来，放到身边的草堆上。
　　自己再继续打坐。
　　莫之阳躺在草堆上，闭着眼睛装晕，心里嗤笑：这不就不忍心了吗？多亏自己这些天都送饭，刷了好感度。
　　嗨呀，先睡觉，睡完再说。
　　一觉大天亮，莫之阳睁开眼睛发现他还在，一骨碌爬起来，抓过他的袖子口不择言，“有龙，好大一条龙，就在后边的水池上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对于他的错愕，长孙无极了然，抽回袖子，“若非那条龙，本座还需你来帮忙？”
　　因为那条龙，所以这道士就不能靠近祠堂，所以需要自己，莫之阳弄明白这一点，想套一套那三魂是谁的。
　　但看个表情冷峻，跟自己欠了他一块钱似的，还是算了吧。
　　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至少给点提示吧。
　　“不知。”被他可怜兮兮有带水汽的眼睛盯着，长孙无极错开眼神，“若是失败，桃木钉，还有本座这拂尘的滋味，你可还记得？”
　　他一提到这个，莫之阳打心里升起恐惧，点点头，“我记得。”
　　去你丫的，迟早老子把你按在地上锤，让你追妻火葬场，不对，直接火化，等我完成任务，然后就去找老色批，带着他发家致富，快乐在一起。
　　然后你就，你就直接孤独终老去吧你。
　　等人走了，长孙无极才睁开眼睛，望着方才被他拽过的衣角，拧起眉头。
　　“生气气！”莫之阳扯着身上的藏蓝色的确良布料的衬衫，这还是从别人旧衣服堆里讨要来的，被奶奶补了几个布丁，看着还挺有存在感。
　　刚回家，隔壁胖婶就来找，说是过两天大家去山上起土豆，莫之阳家的地早就因为奶奶的病给租出去了。
　　“过几天，你就来帮忙，钱俺们也没有，就送你一麻袋土豆，你要是不麻烦，十五祭祖你也来搭把手，钱也是没有，但吃顿饱饭没啥大问题。”胖婶说着，还给了一个菜团子。
　　莫之阳当然感恩戴德，“我一定去一定去。”
　　但听到祭祖两个字时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　　这几天都在田里帮胖婶家干活，她男人去下矿了一个人又看娃又下田忙不过来，莫之阳也卖力，混口饭吃。
　　“系统，等我功成身退，我就送你一田萝卜。”日落西山，莫之阳架着锄头跨过田沟往回赶。
　　系统：“我要萝卜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能吃能用啊。”莫之阳笑嘻嘻的，背着晚霞回家去。
　　这种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种田日子，也挺好。
　　双山村祭祖的时间很奇怪，居然是在五月十五，五月十五是大端阳，而且，村民都不过端午节，只在大端阳这一天祭祖。
　　但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，莫之阳不打算去管这些，帮胖婶收拾好祭拜的祭品之后，就帮忙挑着扁担去祠堂。
　　只有祭祖的时候，祠堂门才能开。
　　这时候人已经不少了，莫之阳也是第一次进这个地方，跨过门槛进去，就有一股熟悉感环绕全身。
　　扫了一眼，祠堂很大，得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，四四方方的，打门里进去，正对着就是供桌，供桌里头香炉再进去，就只看到一个牌位，那牌位还被红布盖着。
　　左边是烧香烛的葫芦形状的石砌炉，右边就是大家放扁担箩筐的地方。
　　“这样的布局，在北方很少，南方多一点。”莫之阳不太明白，这南不南不北的建筑，到底镇压着谁。
　　这周围看了一眼，没有地方可以藏，本来是打算这样藏起来，但现在看来不行，得换个办法。
　　莫之阳眼睛瞄上供桌上面的贡品，假借上香的时候，偷偷揣了两个苹果在身上。
　　没一会而村长来上香的时候，就发现少了两个苹果，当下就黑脸了，“谁偷了苹果？”
　　村民都聚集在这里，一时间听到这话，才去看供桌上，发现真的少了两苹果，大家面面相觑都在摇头。
　　这时候，莫之阳故意把藏在袖子里的小苹果抖落出来，大家看到苹果从他身上掉下来，都明白怎么回事。
　　莫之阳当着所有人的面噗通一声跪下，“对不起村长，我奶奶最喜欢吃苹果，她给我托梦说想吃苹果，我才...对不起。”
　　本来偷东西是要被送去村大队的，但看他也是孝心，又哭得那么惨，大家反而不忍心。
　　“我对不起大家，我今晚罚祠堂吧，也算是悔过。”莫之阳抽噎的提出这个要求，大家只觉得他是真心悔过，也就应下。
　　“不愧是宿主！”系统叹为观止。
　　大家祭拜完各自回去，就莫之阳一个人跪在祠堂中间，村长领走时把钥匙留下来，嘱咐顺便打扫一下。
　　还有这种好事？
　　莫之阳接过钥匙，信誓旦旦，“您放心，我一定好好的打扫。”
　　把祠堂里外打扫干净，莫之阳掏出刚刚胖婶给自己的菜团子啃起来，“上次我们白天来就没有看到龙，晚上来就看到龙，今天晚上过十二点，也算是十六了吧？”
　　在这里等着，等到晚上，说不定可以。
　　找个角落躺下睡觉，一觉起来已经天黑了，“系统，几点了？”
　　“晚上十点十七分了。”系统回答。
　　莫之阳找个地方躲起来，挨到十二点过再说。
　　十二点刚过，莫之阳就正要站起来，此时一阵风吹过去，整个祠堂突然阴森起来，一回头才发现，盖在排位上的红布，居然被吹掉了。
　　“好家伙？”莫之阳看着黑漆漆的供桌，什么都看不清，咽口水，“那啥？要不您出来打个招呼，大家都是飘，没必要吓人。”
　　突然心悸起来，莫之阳捂住胸口，猛地回头，就发现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，“长孙无极？”
　　他怎么来的，他不是不能进来吗？
　　“本王梦到你过。”这个长孙无极突然说话，声音温柔带着缥缈的虚无感。
　　“我？”这家伙好奇怪，莫之阳皱眉。
　　长孙无极此时却穿着富贵蟒袍，不再是之前那一身素雅道袍。
　　“是，梦见过很多次，你叫阳阳对吗？”长孙无极俯身，带着微笑，伸手抚上他的脸颊。
　　在脸颊被触碰的那一刻，莫之阳脑子一轰：艹，是老色批。
　　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啊，救命！
　　莫之阳现在就觉得：我见过两个人，一个是长孙无极，另外一个还是长孙无极，这特么什么废话？
　　“本王知道你要来做什么，辛苦你了。”这个长孙无极低下头，唇也覆上他的唇，“本王认得你，你是阳阳，本王认得你。”
　　他是老色批这个毋庸置疑，但莫之阳不明白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，被他吻得呼吸有些急促。
　　被松开之后，忍不住靠在他的怀里喘气。
　　“艹，宿主你看地上躺着的是什么？”
　　被系统提醒，莫之阳才有空去看地上，“卧槽？”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四）

　　地上躺着的也是自己。
　　莫之阳一低头，发现自己已经变得魂体，而长孙无极还不肯松手。
　　“本王每次都梦到你。”长孙无极声音很温柔，也非常认真，“从本王被困在此处之后，就开始梦到你了。”
　　他们两个人应该见过，哪怕不是在这一世，也是在上一世，有预感，他一定会出现在面前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出口，莫之阳就被长孙无极压在地上，身边就躺着自己的身体，两个人灵魂交缠。
　　长孙无极很喜欢亲吻，好像借此表达思念之情，可莫之阳不知道他为何如此，只能沉溺在他给的温柔里。
　　一夜沉溺之后，莫之阳睁开眼睛已经是白天，也回到属于身体里。
　　“系统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莫之阳撑着坐起来，开始梳理。
　　“啊？光顾着看活春宫，没注意。”系统挠头，这也不是系统能想到的。
　　莫之阳猜测：镇压在这里的三魂，就是长孙无极的三魂，他不敢来可能是因为那条银龙镇压，想通过自己，把魂魄运出去。
　　但，这双山村的祠堂，怎么会困着长孙无极的魂魄呢？
　　怕出事，莫之阳赶紧爬起来，既然他是老色批，那就得尽心尽力，赶紧把魂魄给他送出去。
　　不然，老色批出事心疼的还是自己。
　　果然，白天银龙并没有出现，莫之阳从祠堂出来，锁好门之后，快步跑回家里，把门一关，从后门钻进后山。
　　“我成功了。”莫之阳满怀欣喜的跑回来，跪坐到他跟前，“我成功了。”老色批，要夸夸。
　　长孙无极睁开眼睛，看到他笑得眉眼弯弯，好像发生什么很欢喜的事情。
　　“我见到那三魂了，还把其中一魂带出来了。”一边说，一边解开衣服，撩起汗衫，莫之阳露出心口，在这里出现一个朱砂痣。
　　未曾理会他的欣喜，长孙无极只是抬手，面无表情的将朱砂痣生生从他胸口剜出来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胸口好像被人硬生生剜去一块肉，疼得莫之阳攥紧手边的杂草，下唇都被咬出血，“唔~”好疼，额头渗出冷汗。
　　那朱砂痣到他手上，变成一缕金光，金光从长孙无极的眉心钻进去，一闪而逝。
　　莫之阳捂着心口，看他吸收完魂魄之后，露出喟叹舒服的神情，惨白的小脸都是自豪，“我是不是很厉害？”要老色批夸夸。
　　可吸收完这个魂魄之后，他的记忆也随着融合进身体。
　　“你做了什么！”长孙无极猛然睁开眼睛，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，感到愕然和震惊。
　　“没有做什么啊？”他为什么那么凶，莫之阳被吓得往后缩，“你，你干什么那么凶我。”拳头硬了。
　　“你竟与本座行苟且之事，你好大的胆子！”
　　记忆融合之后，昨晚的荒唐事也都刻进脑海里，长孙无极未曾想，他居然有这样大的胆子。
　　“不是，不是你先动手的嘛，明明是你先不讲武德啊！”莫之阳看他生气，也是莫名其妙的，“明明是你一见到我就不由分说的亲亲抱抱举高高，还说什么梦见过我，记得我，关我什么事？”
　　长孙无极知道他说的是真的，正因为是真的，才会这样恼怒，拂尘一扬，那雪白的马尾狠狠的抽到莫之阳身上。
　　这玩意儿打人疼得厉害，而且是魂魄生出来的痛感。
　　“唔！”
　　原本跪坐在地上的莫之阳，被这一抽疼得整个人都匍匐到地上，“你做什么？”喉头一甜。
　　现在一定要忍住，追妻火葬场，要靠这一点点
　　“你只不过一缕生魂，竟敢如此大胆！”长孙无极实在恼怒，抬手拂尘又照着他身上连抽四五下。
　　“别打了，好疼，真的好疼！”
　　这痛感与方才的剜心之痛有过之而无不及，是从魂魄里连绵不绝的灼热痛感，莫之阳被抽打得满地滚，“别打，我不敢了呜呜呜~”
　　“老色批，我跟你拼了！”系统杀人的心都有了，我们家宿主把你魂魄带回来，你居然还揍他，狗屁。
　　可惜，代码什么都做不了。
　　“唔~”一口老血吐出，莫之阳躺在地上奄奄一息，意识模糊，额前略长的碎发，也被汗水打湿。
　　“你别忘了，你原本是游离三界不得转生的鬼魂，是本座将收服，让你不必被天道龙族驱赶。”
　　莫之阳意识模糊，强撑着回答他，“我...我记得。”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。
　　“既然记得，就别异想天开，否则本座定将你打得魂飞魄散，你可听清楚了。”说罢，长孙无极抬手就又要抽打他。
　　吓得莫之阳抱住头蜷缩成一团，一直在求饶，“我错了，不敢了，再也不敢了。”我错了我还敢。
　　然后，用楚楚可怜的眼睛看着他，结果他眼神一扫过来，又假装吓得一哆嗦，不敢再抬头。
　　我害怕，我装的，一切都按照预定的计划进行。
　　看他如此，长孙无极此时的心却很不痛快，心口好像堵着什么东西，“滚。”广袖一挥，将人赶走。
　　有预感，若是他再不走，必定是要心软的。
　　“宿主，要不我们暗杀老色批吧。”系统气得代码抖，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宿主。
　　我们辛辛苦苦，千方百计混进祠堂，给你带魂魄回来，你居然打人，太过分了，就这个原主喜欢他？喜欢他个der。
　　强撑着身体回家，莫之阳躺到床上歇息，这拂尘打的身上倒是没伤口，可魂魄疼。
　　“暗杀什么？想要追妻追得惨，前期就要做好被虐的准备。”莫之阳没有放在心上，很明显，山洞里的长孙无极和祠堂的魂魄性格南辕北辙。
　　祠堂的三魂极为温柔，而山洞的长孙无极却冷酷无情，莫之阳现在有点头绪，但是，你打我这件事肯定不能善了。
　　暂时融合好，长孙无极松口气，虽然过了五百多年，但所幸还能融合，可融合之后，心里越发难受起来。
　　“我怎可如此对待阳阳？”在黑暗中，长孙无极伸出手，看着手掌，方才就是这双手伤害他的，“我怎可如此？”
　　这怜惜之情刚升起来，就被压制住，“他肖想本座，就该罚！”
　　头好疼，长孙无极只能强忍着头撕裂的痛感，偷偷潜进他的房中，丢下一枚丹药后，再回去打坐压制刚收回来的一魂。
　　第二天起来时，莫之阳才发现身边有个药瓶，“这啥东西？”
　　“老色批昨天晚上给你的。”说到这个，系统还是生气，“我要去暗鲨他。”
　　“你干嘛生气？”莫之阳爬起来，打开瓶塞把里面的药本来想一口吞了，但是想到什么似的，又把瓶塞盖上。
　　系统生气，“他打你，我不高兴。”
　　“生什么气啊，我现在要是不服着他，不软着来，他怎么追妻火葬场？怎么觉得我体贴温柔又处处为他好呢？”
　　追妻火葬场的必要条件，不就是我对你好吗？然后你不识抬举，这个，莫之阳最会了，嘻嘻嘻。
　　强忍着身上的痛感，莫之阳给他煨几个土豆，去到后山，把热腾腾的土豆放在他面前，然后默默的扶墙离开。
　　离开山洞时，假装脚下踉跄，差点摔倒，却还是身残志坚的离开。
　　当他踉跄要倒下去的时候，长孙无极还是睁开眼睛，却没有什么动作，然后缄默的看着他离开。
　　等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之后，莫之阳恢复吊儿郎当模样，“我觉得我每天好像在喂狗，丢东西然后走。”
　　“哼，他就是狗男人。”系统傲娇一哼。
　　“哎呀，系统你就别生气了嘛，大不了追妻火葬场的时候，我让他难一点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听到宿主这话，系统心里舒服点，“你说的，虐他身心。”
　　“行行行。”莫之阳哄着系统来。
　　抽空去村长家里，说是可以天天去打扫祠堂，也不需要什么报酬，村长当然同意，也觉得这小伙子勤快，又送半麻袋土豆。
　　弄到钥匙，进出也轻松，接下来就静待下一个十六。
　　六月十六，莫之阳早就蹲守在祠堂里，等长孙无极过来。
　　过凌晨，莫之阳已经昏昏欲睡，头一点一点的困得不行，差点直接栽倒地上时，一个肩膀靠过来，正好接住要摔倒的人。
　　“唔？”
　　莫之阳一哆嗦，猛地睁开眼睛发现他出现了，“你来了。”
　　“困了便靠在本王身上歇歇，辛苦了。”长孙无极柔声安抚，手也揽住他的肩膀。
　　本欲靠在他肩膀上休息，可莫之阳却突然把他推开，“我知道，我不该肖想你的，是我的错。”
　　小小的身子，缩成一团，看着真是可怜，也招人疼。
　　“他对你说了什么？”看阳阳这副表情，只怕他是怪罪了他，长孙无极垂眸，“他也是无奈。”
　　既然那个长孙无极嘴里套不出什么秘密，这个应该可以。
　　莫之阳眼睛一眨，眼泪就滴下来，“我知道是浅薄粗鄙，是配不上你的，道长叫我不该肖想，他是对的。”
　　见他哭，长孙无极的心也跟着疼，忙伸手帮他擦掉泪渍，“并非如此，你可知，五百年前都发生了什么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
　　上钩了，莫之阳哭得抽抽搭搭，心里吐槽：难不成你被压在五指山下？
　　快说，我要吃瓜。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五）

　　“五百年前，我为中山王，龙族害人，多次水灾淹死无数百姓，本王有机缘便请一得道高人和他的徒弟，将本王七情六欲逼出体内，凝为三魂，暂时供奉与此处，而他无心无情，无七情六欲修为大涨，逼退龙族之后也身受重伤，而本王便在此处，整整五百年。”
　　莫之阳听的一愣一愣的：确定不是被五指山压住的？
　　“后来他不知如何，可本王一直在此，只有每月十六月满时才得以出来喘息。”五百年，长孙无极都忘了自由是什么味道。
　　怪不得说十六才能来，莫之阳挠头，“那你怎么说你见过我，梦见过我？”
　　“本王也不知，可确定是你，许是缘分吧。”
　　这感觉很奇妙，在做王爷时，从小都会梦见一个人，后来被困于此，那人脸逐渐清晰，既定是他。
　　缘分这种东西，有时可当做不知所起的感情的借口。
　　“有可能老色批比你早出现很久，但一直在等你。”系统觉得，老色批这个NPC算是废了。
　　这个NPC的每一条代码都被白莲化了，即是老色批这样，还是要追妻火葬场。
　　“可是，道长并不喜欢我，他斥责我不要肖想。”谈及此，莫之阳垂下眸子，有些伤感，眼眶莹莹有泪。
　　我哭了，我装的。
　　长孙无极只是笑笑，俯身亲了一下他的眉心，“他此时，对你已经有所心动了，会为你牵肠挂肚。”
　　“真的吗？”莫之阳闻言，抓住他的衣角，方才的失望一扫而空。
　　“本王是他的七情六欲，他情是你，欲也是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直接自信嗨出：人类高质量情话，艹，这个男人说话好撩，比山洞的那个狗男人好多了。
　　“莫哭，等本王与他融合之后，他会明白自己的心。”长孙无极搂住他，轻声细语的安慰。
　　第二天，天蒙蒙亮的时候，莫之阳带着他的一魂跑掉，银龙察觉到有不妥了。
　　当莫之阳踉跄的跑回山洞时，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有争吵声。
　　“有人？”
　　悄悄靠过去，听他们说什么。
　　“师兄，你绝情绝爱不好吗？你一旦融合的话，修为会大跌，这样你只怕无法再享长生了。”
　　“长生与我并无太多意义，如今天下形式大好，国运会逐渐昌隆，未来藏富于民，彼时安居乐业，这是我毕生所求，而我只想做回一个普通人。”
　　这就够了，长孙无极已经长生五百年，够了真的够了。
　　“师兄，我？”西谨还想规劝，“你可知我心意啊。”
　　在外边听到这对话，莫之阳就猜到个大概，原来这里面的人是长孙无极的师弟啊，听着声音倒是好听。
　　“谁在外边？”
　　西谨察觉到陌生的气息，身上道袍一挥，直接将外面偷听的人抓进来，“你是何人？”
　　“我，我是来还一魂的。”莫之阳被甩到地上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求救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长孙无极身上。
　　原来便是他帮师兄在银龙的看守下，运出一魂，这样卑劣的人，怎么敢沾上尊贵高洁的师兄？
　　西谨起了杀心。
　　“西谨，你先出去吧。”长孙无极支开他，毕竟这要取魂魄，就要撩开衣服，在外人面前，不太好。
　　没有违抗师兄的意思，西谨看了一眼莫之阳，拂袖出去山洞。
　　并未问他是何人，莫之阳低头默然低头解开衣服，撩起汗衫露出胸膛，大抵是没吃什么好东西，瘦的很，也白净。
　　长孙无极不知为何，这一次取魂魄有些迟疑，尤其是看到他掀起衣服露出的细腰后，沉默了片刻。
　　“道长？”
　　柔声试探一句，莫之阳装作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花模样，却把衣服撩得更高，看，给你看，多看几眼。
　　“咳~”
　　长孙无极轻轻咳了一声，垂下眸子，伸手剜出他心头的朱砂，看到他脸色惨白，额头冒汗时，微微皱起眉头。
　　“道长。”
　　这一次，莫之阳发现他的不忍，于是故作撑不住的样子，要瘫倒在地，果不其然，他就伸手来接了。
　　小白莲们，要善于激发他们的不忍和怜惜，再放大。
　　所以，这一次莫之阳直接倒进他的怀里，却又故作坚强的想把人推开，“道长。”
　　“他又跟你说了什么？”长孙无极冷着脸，却没任由他把自己推开，紧紧搂住。
　　问到这个，莫之阳垂下眸子，没有回答，不回答他也会知道的，毕竟一旦融合，长孙无极的记忆也会融合。
　　所以，他会知道的。
　　长孙无极大概知道，也没多问什么，冷声嘱咐，“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　　“我知道的。”莫之阳垂眸，点点头，却还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，“道长，那个人是谁啊？”
　　小心翼翼的问。
　　“他是我的师弟。”长孙无极将人扶好，“你先出去。”
　　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，“好。”把身上破烂的衣服拉好，起身离开。
　　出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个所谓师弟。
　　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西谨抬手，用手上的拂尘拦住那个人，便是他帮师兄运送魂魄吗？一副穷酸相。
　　“我叫莫之阳。”莫之阳这时候也抬头打量他，这人确实十分俊秀，或许是长期修炼的缘故，清高得很，钟灵毓秀。
　　眼见他这一身破烂衣服，藏蓝色的确良外衣，里面也是破了洞的汗衫，穿了很久都有点变形，吊脚的蓝色裤子，也破破烂烂。
　　西谨冷下脸，“已经几魂了？”
　　为什么他一副，我跟你说话是施舍的态度。
　　“两魂了。”莫之阳垂下眸子，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　　就他这样的人，根本没有资格碰师兄。
　　“等魂魄归还之后，你就离开这里吧。”去西天，西谨冷着脸看他，在施舍一般，拂袖，“滚。”
　　“哦。”这个人好屌，莫之阳应下然后也走了。
　　这边刚回去，村里突然就闹起来，莫之阳见胖婶跑过去，也跟着追上去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村里近百个人全都聚集到村长家里。
　　“各位。”
　　村长扯着老鸭般的嗓子，“各位，可以要下雨，要下一个月雨，大家赶紧收拾收拾，实在不行就去外边避难吧。”
　　“为什么下雨？”
　　“是啊，为什么下雨？”
　　大家都在问，村长也没细说，“祠堂的老祖宗给俺托梦了，说下个月开始，嫩们走快收拾东西，要是邻村啥的有亲戚，就赶紧去避避。”
　　“怎么好端端的要下雨？”
　　这双山村向来风调雨顺的，但大家都信任老村长，他说肯定是有道理的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下雨。
　　莫之阳猜到，可能是长孙无极魂魄的原因。
　　“嫩要不跟俺一起去俺妹妹家避难？”回去时胖婶还抓着莫之阳问。
　　“不用了，应该没什么大事。”莫之阳拒绝了，可能是银龙发现长孙无极的魂魄没了，降下大雨，“胖婶，你赶紧喊人走。”
　　胖婶肩膀还架着锄头，“为啥啊？”听他这样说，好像很严重似的，
　　正要说什么，天突然一道惊雷下来。
　　“不好，俺家还晾着苞米呢。”胖婶来不及细说，赶紧回去收苞米。
　　莫之阳也赶紧回去，乡间的土路，被雨水淋湿之后，就格外泥泞，不好走。
　　这一道惊雷，也让西谨抬头望天，“那孽畜发现了什么？”再转头看向山洞里打坐的人。
　　师兄一旦变成凡人之躯，必定要经历生老病死，那自己又是孤独一人？不能，一定要让师兄陪着我，他不能变成凡人。
　　西谨真的害怕，毕竟两人相伴五百载，一个人突然不见，那岂不是留下自己孤苦伶仃？师兄不在，长生又有何意义？
　　可又要怎么阻止他呢？西谨想到一个办法。
　　现在莫之阳有点担心，银龙要是发现，撑不到下个月十六怎么办，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睡不着。
　　这时候，黑暗中听到吧嗒一声。
　　家里穷得很，煤油灯都没有点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，听到声音之后，莫之阳就不动了，假装躺在床上睡死过去。
　　西谨摸黑进来这户人家，扫了一眼周围，看到靠窗炕上的一个人身影：只要杀了他，就没人将师兄的魂魄带回来，那师兄就可以一直陪着自己了。
　　一步步朝着炕头走去，西谨屏住呼吸，让他不能发现自己。
　　“宿主，他要杀你。”系统感受到了杀气。
　　“嗯，我知道。”莫之阳反而不急，甚至隐隐有些好玩，能感受到他一步步逼近。
　　系统急的跳脚，“宿主，你能不能急急？我看得都急。”
　　西谨终于接近炕上的人，双指为剑，凝出一道剑气，毫不留情的劈向床上的人。
　　剑气凌厉的劈开盖在身上的布，却没有再进一分，好像被人凌空捏住一样。
　　“怎么回事？”西谨未曾想，自己居然杀不了他。
　　这个时候，莫之阳才装作被吵醒的样子，迷蒙着睡眼，“是道长吗？”声音故意捏的娇娇赖赖，好像很熟稔的样子。
　　莫之阳还装作习惯性的让开位置，“道长要睡了吗？”
　　“你好大的胆子，竟敢不知羞耻的对我师兄求欢！”
　　这下，彻底把西谨惹急了，抬手又是一剑下去，“你连给我师兄提鞋的资格都没有！”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六）

　　“放肆！”
　　“师兄？”
　　没想到他居然会来，西谨瞬间气势大减，只能悻悻收回手，“师兄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“你做什么？”拦住他后，长孙无极确认床上的人没事，才松口气。
　　“这厮，竟以卑贱之躯，肖想师兄，我只是想教训他。”初次得见师兄，那时候，西谨便觉得师兄是世上顶顶尊贵俊逸之人。
　　更是心怀天下，愿意舍己为世人的君子，这男子，出生卑微，连看师兄都资格。
　　长孙无极厉声呵斥，“放肆，谁教你这样的？”
　　“是他，是他先不知羞耻的，师兄，你质问他，他敢说对你没心思？”西谨指着莫之阳怒骂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开口，低下自卑的头，“是，我是喜欢道长。”慢慢的坐起来，身体抱做一团。
　　“你这不知羞耻的东西。”果然，果然他就是惦记师兄，西谨抬手就要打过去。
　　“住手！”
　　长孙无极拦住他，“本座不喜欢他，不仅此时不喜欢，以后也不会喜欢。”说着，偏头看了他一眼，“他不过一介幽魂，本座怎么会喜欢他呢？”
　　“师兄，真的吗？”西谨紧提着的心放下，挑衅的看向缩在床上的人。
　　“他只不过是一个利用的人，等三魂取出来，本座便还他自由，交易罢了，怎么会有所谓喜欢？”
　　这话像是说给他听的，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　　此时的莫之阳，认命一般垂下头，“我...我知道了。”
　　“我就知道，师兄必然不会喜欢他的，师兄尊贵无匹，而他只不过是个乡下人，他配吗他。”
　　西谨的落井下石，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。
　　“是，是我不配了。”猛地抬起头，此时已然是满脸泪痕，强行将哽咽咽下，莫之阳胡乱用手背把泪痕擦掉，“我明白的，我什么明白。”
　　听着哽咽声，长孙无极心中却不是滋味，但没说什么，带着师弟离开。
　　临走时，西谨回头看了眼床上埋头痛哭，肩膀一抽一抽的人，心里冷笑：就凭你，也想与我师兄扯上关系。
　　两人走后，趴在床上的人终于笑出了声，“艹，哈哈哈哈，笑死我了，老色批居然说不喜欢我？”
　　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？
　　“宿主，要不我们去看一下脑科？”系统现在怀疑，宿主是被那个师弟气傻了。
　　笑得差不多了，莫之阳才把小脸擦干净，“你等着吧，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　　当他说不爱的那一刻开始，就是好戏开场的时候。
　　“师兄，你为何一定要做回一个普通人？”西谨跟在他身后，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修为已经变弱，若是最后一魂回归，那他也无法享受长生。
　　“我为天下苦守五百年，累了也够了。”长孙无极语气中尽是疲惫，“如今天下太平，而且会越来越好，百姓已经不需要我，功成身退是好事。”
　　无心无情的日子，每一日都是煎熬，尤其是在融合魂魄之后，能感受到跳动的心，还有奔涌的情感，太美妙了。
　　长孙无极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情绪的波动，剥夺七情六欲的同时，也剥夺了对美好的感受能力。
　　那么多年，他像一个孤独的瞎子，面对一副副锦绣河山，却没办法欣赏。
　　“师兄，你真的忍心抛下我？”西谨悲上心头，为什么，当个凡人有什么好的。
　　长孙无极仰头，透过稀疏的叶缝，看到天上的峨眉月，“嫦娥应悔偷灵药，碧海青天夜夜心，我当时是无奈被迫断情绝爱，可我比月宫娘娘多一条退路，我想退了。”
　　好久没有感受到爱了，尤其是在融合完两魂之后，这种感情越发强烈。
　　“师兄，我可以陪着你，可以一直陪着你的。”西谨去拽他的袖子，“我们都过了五百年，可以过很多个五百年，总有一天，天下会再需要你的。”
　　“师弟。”从他手中将袖子抽回来，长孙无极摇头，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　　若是他待在这里，只怕会妨碍自己。
　　每融合一魂，长孙无极身上就多几分人的感情，无情无爱的木头人当然虐不了，但是有感情的，就不一样了。
　　“就等着吧。”莫之阳轻笑，小白莲的手段，你个傻兮兮的道士，怎么懂呢？
　　大家都收拾收拾，准备走了，毕竟老村长这事儿说的挺严重的，现在土豆也都起了，避一避雨势。
　　隔天，莫之阳照例用破碗端着两个煨好的土豆之后，端过去后山，想给两个填填肚子。
　　“你又来做什么？”
　　见他来，西谨一个箭步挡在他跟前，看到他手上的东西，“我师兄是什么人，怎么会吃你这样的东西，快滚。”
　　“我只是怕两位饿了，才送吃的过来的。”莫之阳端着碗，将目光放在里面打坐的人身上。
　　“不必假好心。”抢过他手里的破碗，西谨将碗里三个不大的土豆随手泼到远处，再把破碗丢到地上，“滚。”
　　至始至终，山洞里的那个人没有说话。
　　莫之阳默默弯腰，将滚落四周的土豆捡起来，揣进怀里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在他转身的之后，长孙无极睁开眼睛，却还是没有说什么。
　　回家之后，坐在土炕上，莫之阳抱着土豆开始啃，“道具，装可怜偶尔还是需要道具的。”否则早就把土豆吃了。
　　时间越近十六，西谨心里越不舒服，不知道该怎么拦住师兄，可又怕太过明目张胆，惹他不高兴。
　　一时间也没办法。
　　等到十五那一日，全村人都走光了，莫之阳拿着钥匙大摇大摆的钥匙进祠堂。
　　“师兄，您当真要？”西谨跪坐在他跟前，刚要说话，就被他一眼瞪过来，闭嘴了。
　　“追妻火葬场要开始了。”莫之阳兴冲冲的跟系统说。
　　系统冷哼：希望如此。
　　到晚上过十二点，算是十六，果不其然，长孙无极出现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等今晚之后，就可以真的拥抱他，长孙无极正想抬手去抱他。
　　莫之阳却往后退一小步，拉开两人的距离之后，默默的开始解衣服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长孙无极愕然，制住他解衣服的动作，“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快点吧。”
　　强忍住眼眶的水汽，莫之阳颤着手脱掉身上的衣服，“别让我这身子，脏了你。”
　　“阳阳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怎么好端端的，突然说这样的话，长孙无极想将他的衣服穿好，“可是他又说了什么？”
　　“不是。”身上只余下一件汗衫，莫之阳抬手想脱掉。
　　长孙无极阻止不了，只能把人抱住，“别这样，阳阳别这样。”
　　“我没事。”把人推开之后，莫之阳继续脱掉身上的衣服，“村里的人都走了，你给村长托梦了吧？”
　　“是，银龙若是知道，降下水患，双山村地势很容易出事的。”长孙无极见他如此，心也闷闷的，说不出什么话来，只是抱着他。
　　两人今晚却什么都没做，莫之阳今天带来了最后一魂。
　　拢着衣服回到后山，见西谨还在山洞门口站着，垂头越过他走进山洞里，“道长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长孙无极睁开眼睛。
　　“多谢道长助我还阳，大恩无以为报。”莫之阳跪下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头，道完谢之后，才撩起衣服。
　　长孙无极默然，伸手取出最后一魂，顺着眉心进入体内，长长舒口气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等他说话，扶着墙站起来，默默转身离开。
　　目送他出去，长孙无极也不知，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，总是沉默以对的。
　　“师兄。”西谨进来，已经看到师兄身上的金光消失了，“师兄，你变成凡人了。”
　　银龙发现祠堂里没有长孙无极的气息，怒了，冲出水面，搅动风云，开始降下惩罚。
　　连三声雷霆之后，开始下雨了，大雨滂沱还伴有龙吟声。
　　“艹，你等我先走了再下啊。”莫之阳想收拾包袱离开，让长孙无极心里难受，现在好了，这大雨，家里什么都没有，“要不，我顶个八仙桌出去？”
　　“宿主，你确定不去看看脑科吗？”系统错愕。
　　银龙想毁了这里，巨大的龙头直接撞向其中一座高山，想引起塌方，泥土搅合大雨，会形成泥石流。
　　“系统，之前你给我开的那个空间还在吗？”
　　“在啊。”宿主为什么问起这个，系统疑惑。
　　莫之阳一拍手，“得嘞。”不顾大雨直接冲出去，盯着瓢泼大雨往后山跑，“道长，道长！”
　　山洞里的两人，也察觉到银龙的动作，赶紧跑出去。
　　“师兄，山崩了，快走。”西谨也知道银龙必定是发现了，赶紧通知师兄。
　　长孙无极知道此时危机，此处不能再呆，紧跟着出山洞，“莫之阳他还没来得及走吧。”算时间应该还在。
　　“师兄，快走啊。”现在师兄修为大跌，哪里斗得过这银龙。
　　“道长，道长！”
　　大雨声中，长孙无极还是听到他的声音，一回头就看到他跑过来，“阳阳！快跑！”那个方向，已经有泥石滚下来了。
　　“师兄，走啊！”西谨拽着人走，长孙无极伸长手想去拉他一把，“阳阳！”
　　莫之阳也伸长手，想去拉他，“道长！”却失足扑倒在泥地里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七）

　　西谨怕师兄出事，将人打晕后，扛起来御剑离开。
　　等人消失在雨幕之中，莫之阳收回手，瞬间收起方才绝望的表情，转头看到山顶崩腾下来的泥石流，“艹你丫的系统，你是不是想看着gg？”
　　“来了。”系统赶紧开空间，把人装进去，“嘤嘤嘤，刚刚那一场生离死别太精彩了，看呆了。”
　　没多一会儿，风收雨歇，被撞毁的山顶上站着一个银色头发，身穿银龙铠甲的男人，“长孙无极，本太子必定将你碎尸万段！”
　　莫之阳本来要走的，但想来想去还是不过瘾，要虐肯定要照狠的来，没有什么比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出事更狠的。
　　但，系统有空间，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个。
　　从系统开辟的空间出来，莫之阳就到了另一个地方，“你跟我说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　　“你往前走，能找到胖婶。”系统指使。
　　莫之阳赶紧撒丫子顺着泥路跑，“胖婶，胖婶~”一边跑还一边喊，拐过弯。
　　果然就追上了胖婶的拖拉机。
　　“小阳啊？”胖婶赶紧招呼自己家男人停下来，“你咋跟来了呢？”
　　“我，我就跟来了。”该怎么解释，莫之阳不知道，只能先被胖婶扶着上拖拉机，“双山村山崩了，把好多房子都冲走了，我们可能没办法回去了。”
　　“俺这次来就是带你婶子走的，俺们挖矿赚了点钱，外头买了地。”胖叔开着拖拉机。
　　胖婶抓着他的手，“要不，你跟着俺们去吧？俺们家铁娃也大了，你就跟他去城里，铁娃人憨，你脑袋灵光，他不会被骗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莫之阳反握住他的手，胖婶，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。
　　哪怕没有血缘关系，你都把我当成你的孩子看待。
　　长孙无极被西谨强行带回去，整整昏迷了两天才清醒过来，清醒过来之后满脑子都是莫之阳他最后的那一句道长。
　　但现在魂魄还没彻底融合，只能先暂时打坐闭关。
　　莫之阳跟胖婶回家之后，就看到那个叫做铁娃的男孩，大概也才二十一岁，没读过书，但人壮实。
　　跟胖叔下矿回来之后，一直喊着要去城里看看，但胖婶怕他被骗一直不肯，但铁娃闹不吃饭，胖婶也没办法，就打算让莫之阳带人一起去。
　　待了几天，胖婶塞了十几块钱就让胖叔开拖拉机把人送进城。
　　“小阳，你名字好听你也帮我取个呗，铁娃听起来就不好听。”铁娃嘴里叼着狗尾巴草，身上穿着胖婶给他做的新衣服。
　　是，铁娃确实听起来不太正常。
　　“胖叔姓徐，你就叫做徐天？”好听好记，主要是好写，莫之阳有预感，将来一定会教他写名字，有备无患。
　　“爹，以后俺就叫徐天了。”铁娃取下嘴里的狗尾巴草，冲着爹吆喝，“徐天。”
　　“小孩子家家，叫啥都一样。”胖叔应和一声。
　　看着路边的景色，耳边轰隆的拖拉机声，莫之阳决定，利用这个机会，成就一翻事业！
　　追妻火葬场是副本，主线是如何发展商业计划。
　　师兄已经小半年没有出来，西谨很担心，可又怕擅自闯入，会阻碍，只能硬生生的熬，熬到冬天，过了春节之后，才听到有动静。
　　“师兄！”
　　推门进去之后，西谨才发现师兄已经真的变成一个有点修为的普通人，“师兄，你，你都长胡子了。”
　　“是吗？”长孙无极摸摸下颚，确实摸到胡渣，“但我却如同活过来了一般。”
　　“师兄，其实你变成普通人也无事，我也可陪着你过完这一世。”西谨慢慢走到蒲团边，看到师兄眼中的光彩是，突然觉得师兄变成凡人也好，这样或许就能回报自己的感情。
　　分割五百多年，融合回来确实有些费劲，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，长孙无极笑着，“我要去找莫之阳了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跪坐到他跟前，西谨有些难以置信，“你要去找谁？”
　　“去找莫之阳，之前伤他太深，我要去找他，告诉他我爱他。”说了那些话，长孙无极觉得自己可恶，如今终于有能力全心全意的爱他，不想错过。
　　曾经在他魂魄种下符咒，他就算是转生，自己也能找到。
　　在西谨眼里，师兄未成大道时，是中山王，成大道之后，更是天之骄子，“师兄，那个乡下人他配吗？”
　　哪怕自己不配，也该是天上的神仙，而不是这个粗鄙的乡下小人。
　　“你可知为何，我寻觅那么多年，才找到他替我取回三魂？”此时的长孙无极多了几分人性，说话也柔和，“那是因为我爱他，三魂离开躯体太久，只有找到他所爱之人，才愿意回来，莫之阳就是，我与他是命中注定的缘分。”
　　西谨：“不可能。”
　　长孙无极执意如此，谁都拦不住。
　　开放之后，不少人都做起小生意，莫之阳也带着铁娃一起，在街边做了小买卖，卖衣服，铁娃手艺好，炸的油条很香，就在隔壁卖早点。
　　“看看，这是新款的牛仔裤，质量很好的。”莫之阳抖落着手上的深蓝色牛仔裤，跟一对小姐妹推销。
　　莫之阳人长得白净好看，说话又好听，生意是这一条街最好的，摊前围了不少人。
　　“宿主，长孙无极来了。”总算是看到追妻火葬场的前奏，系统跃跃欲试。
　　假装不知道，莫之阳就跟着客户掰扯，这三月里的天气还有些冷，不多时天下居然飘下小雨，还有渐大的趋势。
　　“不好，下雨了。”莫之阳赶紧收拾衣服，往脚下的蛇皮袋塞，“阿天，你赶紧把车子开到遮雨的地方。”
　　塞完一个袋子，莫之阳站起来正要去抱另一大堆衣服，就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。
　　对视之下，都愣住了。
　　“小阳，嫩认识他？”徐天过来帮忙，就发现多了一个俊俏道士。
　　“不认识。”
　　不认识三字刺向心头，长孙无极眼眶竟有些泛红，攥紧拳头。
　　莫之阳抢回他手里的牛仔裤，看都不看他一眼，低头吩咐徐天，“快点走，晚上还要去端盘子。”
　　徐天虽然疑惑，但却没有多问，“哎。”
　　长孙无极呆站在原地，手里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，雨下大整条街都没有人，只余下湿漉漉的他站在雨里，“终究是我伤他太深。”
　　雨一直下到晚上，莫之阳在一家兴起的西餐厅兼职，晚上当服务员，铁娃就负责洗碗。
　　“我可是刚刚泄露给他，我晚上要去端盘子，他一定会过来的对吧。”莫之阳穿戴好服务生的衣服，整理好黑色领结。
　　“宿主，我发现他所有的事情，都在你的计划之中，甚至是追妻火葬场，也是根据你的步调来的。”这算不算追妻火葬场，系统发出疑惑。
　　笑嘻嘻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莫之阳挑眉，“我只是推波助澜而已。”
　　西餐厅很高档，还有乐队演奏，但没什么格调，就是八十年代的样子。
　　莫之阳端着满是盘子的托盘走过去，走得急，没注意到迎面过来的两个公子哥，不小心撞上两个人，瞬间盘子摔碎一地，连带着自己也朝后跌坐到地上。
　　“怎么搞的，我这衣服很贵的。”一个烫头的男人扫掉衣服上沾着的面包屑。
　　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　　这个是真的意外，莫之阳只顾着注意后边的人，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赶紧道歉，这个圈子的人都有背景的。
　　“道歉就完事了？赔钱啊！”另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男人俯身，就要去拽莫之阳的头发。
　　“住手。”
　　本来一直躲着的长孙无极，终于出现了，厉声呵住两人，赶紧上前把抱住倒在地上的人，“阳阳，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你又是谁？”突然有人闯进来，两个人也有些生气，两个人家里都是有背景的，来玩玩，没想到被弄脏衣服还被人骂。
　　哪里咽得下这口气，那个圈子里的人，都有股子痞气。
　　“回去问问你爷爷，长孙无极是谁。”长孙无极抱着他，将两人呵退。
　　莫之阳收拾好盘子，抱着碎瓷片站起来，转身就要走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
　　被叫住，莫之阳也只是脚步顿了一下，没回头继续走，把盘子收拾好，起身离开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
　　最后，长孙无极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。
　　徐天回去得比较早，莫之阳因为盘子的事情被领班留下训了一顿，到凌晨十二点才出门，但此时外边已经开始下雨。
　　正当，莫之阳站在门口，望着雨帘无措时，突然一把油纸伞撑在一片天地。
　　“你还想做什么？”这一次，莫之阳总算和他说话。
　　长孙无极垂眸，“我只想好好的陪着你，弥补我之前的过错。”
　　“不用了，我现在过得很好，不需要你了。”推开试图帮自己打伞的男人，莫之阳一头扎进雨里。
　　这雨水兜头浇下来，莫之阳后悔了：嘤嘤嘤，想藏在老色批的怀抱里，这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先把伞撑着。”长孙无极追出去。
　　西餐厅门口就是大马路，猛地冲出去，迎面一辆汽车也冲过来。
　　“小心！”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八）

　　在被车撞到的那一刻，长孙无极直接用法术，将车子堪堪拦住，但莫之阳还是被“吓”得跌坐到地上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长孙无极将伞放到一边，赶紧去扶起地上的人，“可有伤到？”
　　假装被吓到，在老色批怀里窝了三秒之后，莫之阳不得不离开这个快乐星球，猛地把人推开，“你滚！我不想再见到你，你听到没有！”
　　“阳阳。”长孙无极本来想去追，可身后一个老人的声音，阻碍了自己的脚步。
　　“道长。”
　　听到声音，长孙无极才回头，发现是熟人，“是你？”
　　“道长，你居然入世了？”老者被两个人扶着走过来，黑色的裤脚被雨水打湿也不在意，“真的是你，我那不争气孙子说长孙无极的时候，我还以为，还以为是胡说呢。”
　　此人是之前救下的一个兵，长孙无极看向阳阳离开的方向，“本座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　　“道长，道长！”
　　老者没能把人喊住，就吩咐身边的人，“你去查一查，道长到底住什么地方，这位可是高人，说不定有什么可以帮忙的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秘书点头。
　　淋雨跑回去的，两个人就租在一间四合院违规搭起来的小房子，莫之阳一身湿漉漉的赶紧去洗澡，热水缓和身体温度之后，才稍微松口气。
　　“你打算怎么追妻火葬场？”系统好奇，宿主玩的肯定不是普通版本，很可能是火葬场2.0。
　　对此，莫之阳只是笑了笑。
　　第二天起来时，莫之阳送徐天去摆摊，出门就遇到一直守候在门口的长孙无极。
　　“小阳，他怎么还在这里？”徐天看到他，这一身道袍看着是昨天的那个人。
　　“我不知道。”莫之阳视线都没有停留在他身上，帮徐天把东西搬出去，“你自己小心点，我今天去看铺子。”
　　“好嘞。”徐天一直目光落在那个道士身上，很奇怪，他一直在看小阳。
　　把人送走之后，莫之阳才看向长孙无极，“这里没人，看不到你和卑贱我的说话，道长还是赶紧回去吧，这里不适合你。”
　　“阳阳。”心里一痛，长孙无极上前抓住他的手腕，“我不觉得你卑贱。”
　　把手从他掌心抽回来，莫之阳叹口气，“可你师弟说这话的时候，你也没有反驳，不是吗？”
　　“我！”
　　“之前是喜欢过道长，但现在想想也对，道长丰神俊逸的一个人，怎么会喜欢我这样的乡下人，我已经收起之前的痴心妄想，现在好好过日子也很舒坦，道长还是请回吧。”
　　莫之阳说完转身就要进去。
　　“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的。”长孙无极两步追上去，“那时我还未融合魂魄，只是对你朦胧好感，现在我有心，我可以爱你了。”
　　“算了。”莫之阳转身看他，也发现他身后出现的那个人，“更适合你的出现了。”
　　长孙无极顺着他的目光转头，发现师弟什么时候出现的，“师弟？”
　　“师兄，你居然对这个粗鄙的人说爱？”西谨站在转角处，难以置信的看着师兄，“为什么？”
　　这师弟来都来了，莫之阳觉得自己不送这两位一个套餐，说不过去，“小道长说得对，我粗鄙，所以你请回吧。”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长孙无极不能任由他在这样误会下去，两步迈上台阶，一把从后边将人抱住，阻止他进去的脚步，“我真的爱你，你能否给我一次机会？”
　　“师兄！”
　　师兄是天之骄子，怎么可以在他面前做出这样卑微求爱的事情。
　　突然被抱住，老色批熟悉舒服的怀抱裹挟住莫之阳，嘤嘤嘤好舒服，但为了KPI，不能被糖衣炮弹裹挟，挣脱开，“我昨天一宿没睡，已经做好心理准备，像陌生人一样对待你，别再招惹我了。”
　　说完，也不管他后边的话说什么，径直冲进院子里。
　　“师兄！”见他还想去追，西谨忙跑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，“师兄，你不能和这样粗鄙的乡下人在一起。”
　　“你放开，我与谁在一起，与你无关！”
　　莫之阳进去之后，并没有马上走，而是躲在院子里的大水缸后边，打算看戏，那两人拉扯，看的是津津有味。
　　但突然脚边好像出现什么东西，一低头，居然是房东婆婆家里的那条小黑狗。
　　小黑和莫之阳对视了几秒。
　　“你和它认识？”系统看不下去了。
　　“你才和它认识。”没管脚边的狗，莫之阳继续看好戏。
　　门口两个人还在吵，但天亮了，往来的人也多，不想在这里丢人现眼，两人就走了。
　　莫之阳确立目标：追妻火葬场，只要不理长孙无极就行，虐西谨的话，只需要让长孙无极难受，他就难受。
　　虐一送一，童叟无欺。
　　别以为老子不知道，你憋着坏想宰我，还张口闭口骂我粗鄙乡下人，小白莲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。
　　到店出门，莫之阳去看商铺的时候，两个人已经离开，手上有足够的闲钱，可以去开个店，批发零售一起做，赚的更多一点。
　　夜市附近看了两家店面，正选好一家，莫之阳打算交定金时，长孙无极又出现了。
　　“若是聚财的话，方才那一家好些。”看风水长孙无极也会，这个铺面，只能算是平平无奇，但方才那个更好。
　　再摆下一个游龙吸财之类的阵法，那必定生意红火。
　　本来这更宽敞租金也一样，莫之阳都打算租这个，他这一说，瞪他一眼之后找房东去订隔壁一间。
　　听他的没错，没必要跟钱过不去不是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
　　长孙无极见他在收拾东西，也跟着搭把手，帮忙整理店铺里面剩下的垃圾。
　　“你别再跟着我了。”把他手上的垃圾抢过来，丢到一旁，莫之阳看到他道袍的袖子也脏了，“你能不能放过我，你这一身就好像在嘲讽我一样。”
　　“我只想留在你身边，弥补过错也好，保护你也好，我只想留在你身边。”长孙无极知道当初伤他太深，甚至打骂他。
　　莫之阳看着他，我只想把你从得到高人的位置上拉下来，拉到俗世里，和我一起柴米油盐。
　　怔怔的看着他，长孙无极不解释也不想解释，当初斥责他不配，在师弟对他言语侮辱时，也没阻拦，甚至还一起嘲讽他，不管那时候到底是什么原因，做了就是做了。
　　不想解释，只想从此时开始陪在他身边，保护他安稳渡过余生。
　　“迟来的深情比草贱，你真的没必要再这样。”莫之阳叹口气，眼中也有了水渍,
　　救命，我终于说出这句话，小白莲心里给自己点个赞。
　　长孙无极闻言，眼神黯淡下来，苦笑一下，“是啊，但我只想留在你身边。”
　　也是对他无奈，莫之阳把这里打扫好，就离开。
　　到了晚上又开始下雨，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，下雨很频繁，
　　“他还在门口吗？”莫之阳要休息时，撩起小窗帘往外探。
　　“在的，跟乞丐似的。”本来应该可怜的，但是鉴于老色批打了宿主，系统决定幸灾乐祸。
　　想来想去，莫之阳还是起床拿起一把破旧的雨伞走出去，打开四合院的大门，发现他真的坐在门口，并没有说什么，只是将手上的雨伞丢给他，再把门关上。
　　“你可怜他？”系统疑惑。
　　“不，我只是让他以为得到了，却又没得到。”希望破灭，才是最痛苦的，莫之阳说这话时，笑得灿烂。
　　系统就知道，“果然是2.0。”
　　当然，莫之阳那么做也有私心，长孙无极与世隔绝太久，如果真的想要作为一名普通人生活下去，又是这样特殊敏感的大环境，他一时间肯定接受不了，到时候惹出幺蛾子会很麻烦。
　　如果让他把所有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，用这种方法让他逐渐适应，会好一点。
　　第二天莫之阳出门摆摊就看到他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，又是假装不认识似的，跟着徐天一起出去。
　　“阳阳...”长孙无极低头看向手里的伞，是阳阳昨天给的，还以为他有所和缓，开心了大半宿，原来只是可怜我。
　　但可怜也好吧，也算是怜悯。
　　店铺简单装修，莫之阳来来回回准备好几趟，过两天就要开业，赶紧和徐天一起把货品搬进来。
　　“我来帮你。”长孙无极撩起袖子，帮他把一大袋衣服搬下来。
　　徐天很奇怪：小阳不是说不认识这个道士吗？为什么他会帮忙啊。
　　“阿天，你赶紧回去吧，我自己来就行，你要是回去，明天就没豆浆可以卖了。”他在不太方便，莫之阳知道阿天是单纯的人，复杂的事情，不要沾染。
　　“好嘞，那我走了。”徐天知道这个道士会帮忙，就蹬着三轮先回去。
　　穿着道士服磕磕绊绊的长孙无极，只能凭借着力气，将蛇皮袋装着的衣服一袋袋搬进去。
　　“你看，他还是有点不适应。”莫之阳看屋里广袖长衫，局促的人，轻笑摇头。
　　彼此的以后会很长，莫之阳真心希望老色批能安全融入这个时期。
　　弯腰正要搬东西时，突然面前好几辆汽车停下来，看车牌就能吓人一跳，“你们是谁？”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九）

　　在店里面的长孙无极听到说话声，转头去看，阳阳居然被几个壮汉围住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，“放肆。”
　　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，莫之阳看他出来，更是下意识的躲到他身后藏起来。
　　这个动作，让长孙无极心下一喜：果然，阳阳还是依赖自己的。
　　这时候，从车上下来一个人带着黑框眼镜，穿着不合身西装的中年男人，扶着一个穿着对襟衬衫的老者下来。
　　“道长。”
　　这人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，莫之阳躲在老色批身后，鹿儿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，探出头像是只吃瓜的猹。
　　“此处不好说什么，请先回去，若是有空再聊聊。”这里人不少不好细说，而且阳阳还在这里，长孙无极怕吓到他。
　　“可是道长。”老者还想说什么，最后闭上嘴，“好的，那道长日后再约时间。”说完，把目光落在他身后那个清秀单纯的男孩子身上。
　　见他看阳阳，长孙无极将人挡在身后，阻隔他的视线，“有时间必定登门拜访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
　　了然道长不愿意让人窥伺他，老者微微点头，被重新送回车里，从车窗玻璃看外边的景象。
　　道长安抚性的拍这那男孩的背，男孩不耐烦的躲开，什么事情没看过，老者大概也猜到什么意思。
　　“你查查这个男孩子是谁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黑框眼镜的秘书点头。
　　“阳阳，让你受惊了。”长孙无极道歉，方才突然那么多人肯定是吓坏了。
　　莫之阳白了他一眼，嘟囔道：“关你什么事。”然后继续忙手上的事情。
　　看着他忙碌的身影，长孙无极叹口气，若即若离，实在不知阳阳到底怎么想的，心好像一下被攥紧，一会儿又被松开。
　　“阳阳，明日我要去那老者家一趟。”
　　回去路上，长孙无极突然说这话，莫之阳看了他一眼，也没回答，小跑去前面的红薯摊买烤红薯，再顺带给阿天买一个。
　　“我尚在辟谷，所以不用吃这些东西。”长孙无极见他买四个，赶紧拒绝怕浪费。
　　莫之阳眯起鹿儿似的眼睛：追妻还不跪下挨打，还想着吃红薯？都是老子的，你吃西北风去吧。
　　好像说错话了？
　　“我...”想解释，但长孙无极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，只能垂下头，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布鞋。
　　怎么像只大狗狗？好想摸摸他的头，不行，要忍住。
　　把rua他的头的心摁下去，莫之阳装作不想理他的样子，抱着红薯转身离开。
　　长孙无极就跟在他身后。
　　到四合院门口，莫之阳看到那只小黑狗就趴在门口的台阶上，有气无力的，“是不是阿婆又忘了给你吃饭了？真可怜。”
　　阿婆年纪大了，总是忘记给小黑狗饭吃，莫之阳偶尔会喂一喂。
　　“哟哟哟，小可怜的。”把红薯夹在胳膊下，莫之阳空出右手把小黑狗抱起来，“走咯，回我家给你饭吃。”
　　长孙无极站在门口，目送阳阳进去，正好跟那只可怜兮兮的小黑狗对上眼。
　　就在一瞬间，茅塞顿开！
　　原来，装可怜可以让阳阳对自己也有怜悯吗？思及那一夜，他丢的雨伞，肯定是这样的！
　　其实，茶艺这种东西，都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　　入夜之后，莫之阳和阿天吃完饭，回到各自的小隔间里，照例往外探头看一眼，就发现院中居然倒着一个人。
　　“卧槽，别是老色批吧？”莫之阳赶紧拉开门跑出去，果然就看到是老色批倒在院中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这一个大活人，突然倒下去真的吓到莫之阳了。
　　赶紧跑过去，小天也听到动静披上外套出来帮忙，见是那个道士晕倒，“怎么了小阳。”
　　“你帮我把他扶进去。”老色批太高了，莫之阳扛不动，接过他递过来的外套。
　　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把人搬进屋里，放上床。
　　“你还说你不认识这个人。”徐天接过他手上的外套，“那么紧张他，嫩不要觉得俺傻。”
　　莫之阳看了眼床上的人，正要解释时，发现橘黄色的灯光下，老色批的眼球一动，好家伙，搁着骗我呢。
　　“我与他事情，已经过去了，不想再提起。”莫之阳走到床边，伸手本来要抚上他的脸颊，却又突然收回来，“他给我的伤痛太多，我不想再记起。”
　　“啊？”这么高深的话徐天一知半解，挠挠头“那没事俺先走了哈。”
　　“去吧。”送走他，把门关上后，莫之阳也关掉灯，没有上床休息，只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　　黑暗中，长孙无极睁开眼睛，看到坐在椅子上休息的阳阳，眼眶竟有些泛红：果然是我伤他太深。
　　黑暗中，莫之阳偷偷睁开眼睛，发现床上的人动了：居然装晕骗我，老绿茶了，哼！
　　终究是白莲，技高一筹。
　　第二天醒过来，莫之阳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床上，身上还盖着被子，并不惊慌，“老色批什么时候走的？”
　　“五点多吧。”系统回答，虐得身心舒畅。
　　一起床就发现空气又是湿漉漉的，莫之阳出门发现又在下雨，“就北方的天气，不可能那么多雨，都赶上江南了。”仰头望向雾蒙蒙的天。
　　“对啊。”系统也觉得不对劲。
　　长孙无极是打算早些回去帮阳阳收拾店铺，顺便给他摆个阵法，所以早就去了那位老者家里略坐坐。
　　古色古香的书房里，老者坐在太师椅上。
　　“当初我身受重伤，多亏了道长救我，救我们一行人的性命，还助我们越过迷障。”老者感激不尽，“我现在身体不好，只怕也撑不到几年，但道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。”
　　“不必，只是别打搅我们。”长孙无极不希望阳阳不高兴。
　　老者疑惑，“道长现如今已经算是入世了？”
　　“嗯。”算是做回普通人，长孙无极的拂尘都没有再拿了。
　　“我有一个孙女叫蓉雪，年纪与道长相仿，不若？”这句话是在试探，老者不说下去，是因为道长的脸色变了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长孙无极很激动，甚至拍桌站起来，“不可！”
　　我这一生，都只爱阳阳一人，怎可与其他女子有瓜葛，那样不守夫道，现在阳阳都不肯原谅自己，若是他知道后，这辈子都别想叫他原谅。
　　“不可就不可。”老者安抚这道长，又拉着他说话，好一会儿才放人走。
　　这边人刚走，一个娇俏少女就从书房的博古架后走出来，“爷爷，就是刚刚那个男的？”
　　“是啊。”老者摘下老花镜，看向孙女，“好了，你别打主意了，道长不肯就算了。”其实也只是试探，能将道长留下来自然好，留不下来也无妨。
　　只是道长对那个男孩子似乎很有感情，叫莫之阳？好像是。
　　“哦。”蓉雪嘟着嘴应了声，但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，看着一表人才，真的很帅呢。
　　长孙无极回去之后，发现他在清点货物，这个自己不会就去他后边的小库房里，摆上一个小阵法。
　　出去发现阳阳在盯着自己，长孙无极愕然：我又做错了？但是我错哪儿了？僵直着身体，不敢反抗。
　　但莫之阳只是看了他一眼，就继续忙。
　　“我倒是宁愿我做错了，至少你还会瞪我。”长孙无极嘟囔，然后像只被遗弃的大狗狗，在角落里罚站。
　　装可怜这种事情，这一个大块头，要不是脸实在是太帅，肯定是要被人嫌弃的。
　　明明听到他说话，但莫之阳就是故意不理，蹲在地上开始解蛇皮袋。
　　这时候长孙无极突然听到咻的一声破空而来，想都没想直接扑向蹲在地上的阳阳，“阳阳小心！”将他护在怀里。
　　一枝羽箭在划破长孙无极的道袍还有手臂之后，沾上鲜血，就消失在空气里。
　　“唔！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莫之阳没反应过来，就看到老色批右手臂开始渗血，迅速把白色的素袍沾湿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有人要杀你。”长孙无极没有放开怀里的人，转头看向外边，外面空无一人，“到底是谁？”
　　莫之阳看到他右手臂的血一直流，吓都吓傻了，虽然最近一直虐他，可就算是虐也不舍得伤害他的身体。
　　妈的智障，谁敢动老子男人，我剁了他。
　　“没事没事。”长孙无极看他居然捂住伤口，不要脸的赶紧也捂住伤口，顺势把他的手也捂住了，“只是受了伤。”
　　艹，谁暗箭伤人，搞我男人，抓出来锤爆狗头。
　　系统猜测，“有可能是那个师弟。”
　　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流血了。”看他紧张的样子，长孙无极心里熨帖：果然阳阳还是在意自己的，这一箭没白挨。
　　“到底是谁那么坏啊。”莫之阳捂着他的伤口，血都把手掌都染湿了，老子知道一定要把他吊起来打，“太坏了，那个太坏了。”
　　“对！”我坏我坏，长孙无极抿嘴：啊这？其实是我自己，羽箭是自己做法术放的，那箭也没有对准阳阳，伤也是故意受的。
　　哎呀，别骂了别骂了，这也不是为了追媳妇嘛，英雄救美再受伤，阳阳肯定会心疼的，看这不就心疼了嘛。
　　“你先起来，我给你包扎伤口。”莫之阳赶紧把人扶好，暂时先用他身上的素白袍子，包扎伤口。
　　“你真在这啊？”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十）

　　莫之阳正给他布条打结，一个娇俏的女子不请自来闯进店里。
　　“你是？”这个女孩子看穿着，不是一般人，莫之阳有些奇怪，自己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啊。
　　“我叫蓉雪。”蓉雪扎着高马尾，歪头打量这个道士，瞧着确实很帅，但呆板死了，乍一看还不错，可要是真的看下来，却也就那样。
　　确定没见过这个人，莫之阳疑惑，“蓉雪？”
　　难不成就是她放的箭？但她一看就是大小姐的款儿，手臂纤细没有力气拉弓搭箭。
　　“是啊，我叫蓉雪。”蓉雪站直起来，对这个道士的打量也到此为止，长得帅的，但是一看就不好相处。
　　爷爷曾经叫自己考虑他，但跟这样的人结婚，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，呆板死了。
　　“小阳，俺给你送午饭来了。”徐天乐呵呵提着饭盒进来，一进门就看到青春明媚的蓉雪。
　　徐天脸腾的一下红起来，怎么还有女娃子，是小阳的对象吗？在女孩子面前，突然局促起来，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。
　　蓉雪突然对面前这个傻大个感兴趣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看着憨憨的，五官端正，身材高大，一看就好欺负。
　　“俺叫徐天。”徐天有点害怕她，但这女娃子长得可真好看，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　　傻傻憨憨的，倒是有点可爱，蓉雪从小都是家里骄纵宠起来的，“我叫蓉雪。”
　　徐天有点羞赧也有些害怕，在他的世界里没有出现过那么好看的女娃子。
　　“阿天，你赶紧放下饭盒回去吧。”莫之阳私心是不想让他和蓉雪接触，她身份不简单，阿天要是被她搭上，会出事的。
　　“好。”徐天放下饭盒，转身就跑，出门下台阶时，还差点绊倒，惹得蓉雪扬起清脆的笑声。
　　徐天根本不敢回头，狼狈逃离，蓉雪对长孙无极也没了兴趣，一句话都没说，就走了。
　　莫之阳有预感，徐天可能要被缠上。
　　“疼！”
　　方才阳阳一直忽略自己，长孙无极吃醋了，这伤可不能白受，故作坚强的捂住伤口，“那少女是那个老者的孙女。”
　　那个老者，莫之阳记得就冲那车牌就不对劲，低头看他的伤口，“流了那么多血，到底是谁要杀我呢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吧。”有谈及幕后黑手，长孙无极有些心虚，咬咬牙，“能否帮我包扎一下。”
　　再问这种话，长孙无极保不齐都要说漏嘴。
　　“好吧。”莫之阳赶紧把人扶起来，去就近的卫生院看看。
　　只是外伤，消毒包扎之后就好了。
　　“刚刚多谢你。”莫之阳搀扶着他慢慢走回来。
　　长孙无极突然握住他的手，深情款款又带着一点点的可怜，“我只是怕你受伤。”
　　那眼神，简直能把人溺弊。
　　莫之阳忙低下头：不能让被糖衣炮弹腐蚀，坚守阵地，该死的，又要虐他，又不能和被他迷惑，好难。
　　“你在我心里，比我自己的命都重要。”
　　看他眼神满是深情，宛如深潭，要将人溺弊，莫之阳怕再看下去就要沦陷，侧开头，“你不需要再说这种蠢话。”
　　“我没有说蠢话，我是真心的。”长孙无极擅自去牵他的手，“我心匪石，不可转也。”
　　把手抽回来，莫之阳也正色回答，“你不用这样对我，事情都过去了，我不恨也不敢爱了。”
　　“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真的爱你？”
　　莫之阳不想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，“我不知道。”丢下人，转身匆匆顺着人行道走回到店铺。
　　但这一次，却是再也不肯和他说话。
　　长孙无极委屈：这伤算是白受了，之前他还很担心自己，怎么现在就态度突然大变，连话也不说了。
　　总是猜不透阳阳的心思，每每以为两人关系和缓，却突然又恶化，这到底是为什么啊。
　　一次次的希望破灭，让长孙无极心揪着疼。
　　入夜后，长孙无极死皮赖脸的跟着他回来。
　　“你还跟着我做什么？手伤了该干嘛干嘛去啊。”临进门，莫之阳停住脚步，转身想把人轰走。
　　长孙无极捂住受伤的手臂，“除了你身边，我什么地方都不想去。”
　　“你！”正想把人赶走，但莫之阳看到他受伤的地方，这天气要是受寒的话，也麻烦，有点不忍心。
　　虐心归虐心，但身体还是要注意的，不然以后落下病根，是会短命的。
　　“唔~”阳阳不说话，阳阳在考虑，好机会！
　　长孙无极突然右手一用力，原本已经不流血的伤口突然又开始渗血，一下染红他的衣袖，怎么看怎么可怕。
　　“你，你怎么又流血了。”本来要进去的，看见血红从他衣服晕开，又慌起来。
　　艹，要是找到那个西谨，老子把他头按在地上锤。
　　天天伤害我家老色批。
　　“我无事，只是方才有些冷，打个寒颤，也不知道这血怎么又开始流了，都是我不好，都怪我。”
　　长孙无极偷偷看他满是担忧的神色，装模作样的叹口气，“对不起，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。”
　　“好了，先进屋吧。”莫之阳白了他一眼，能不能别那么茶，有辱这一身高洁的道士服。
　　过两天就开业，莫之阳忙的脚不沾地，也懒得和他说什么，傍晚的时候，看他突然出门，还奇怪，“他去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。”系统也疑惑。
　　长孙无极攥着手里的黄符出去，那时怕师弟伤害阳阳，将他赶走后那么久，也不知他为何会突然再回来，传符纸给自己。
　　但还是去见见吧，毕竟他说有大事。
　　“师兄！”
　　两人约在店铺后的一条小胡同，西谨在此见到师兄，心里喜悦将不忿冲淡，快步迎接上去，“师兄。”
　　但好像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，忍不住看向他的手臂，“师兄，你怎么受伤了？严不严重？”
　　西谨记得师兄身上是有药的，若是外伤一两日就能好，看起来好像有几天了。
　　“无妨。”其实有药，但要是用药伤口好之后，今晚阳阳又不让自己进屋里，这可是长孙无极的阶段性胜利，不能毁掉。
　　“师兄，你真的这般中意那个莫之阳吗？”西谨看着他的伤口，悲从中来。
　　从师兄离开到自己追上去，统共不过两个月时间，怎么就这般至死不渝起来？更令人厌恶的是，莫之阳不过是一个粗鄙下作的乡下人，他怎么配得上师兄。
　　师兄未得道时，就是高高在上的王爷，得道之后，更是以天下兴亡为己任，高洁无私，乃天之骄子。
　　莫之阳怎么配！伤心不忿兼而有之，但更多的是妒忌。
　　明明两个人相伴那么多年，却比不上他两个月。
　　“是，我中意他，而且生生世世都只能是他，他是我命定的缘分。”长孙无极叹口气，未融合魂魄之前，对师弟的情感并不知晓。
　　可是融合魂魄之后，有了感知，大概也明白师弟对自己的情感，那可是万万不能的，“师弟，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　　“师兄！”西谨不肯。
　　莫之阳环顾一圈，也不知道他去哪里，现在还没回来，算了，这点东西还是自己搬吧。
　　走过去弯腰抱起地上的东西，结果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右耳朵里，浑身一哆嗦，“好痒啊。”把东西丢下，去掏耳朵。
　　可就在下一瞬，莫之阳眼神空洞起来，好像被什么人控制住，摄去魂魄一般。
　　胡同里，西谨还在拖延时间，“师兄，你能否告诉我，他到底好在哪里？能叫你抛下长生，只为和他终老？”
　　“这并非好不好的事情，只因他是莫之阳，仅此而已。”师弟不知情之一字，长孙无极也不想多言，“纵使有人比他好上一万倍，可他也不是莫之阳。”
　　“情有独钟，与我来说，这独字，就是莫之阳。”
　　“师兄，你以前对情爱可是嗤之以鼻的。”如今为了那个人，讲的倒是头头是道，西谨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
　　你虽然有情有心了，可情也不是我的，心也装着其他人，莫之阳真该死！
　　该死的人，那就去死吧。
　　“师弟，你回去吧。”长孙无极不想再与他多言，转身离开胡同。
　　“宿主，宿主，喂喂喂，爹！”
　　系统察觉到宿主的不对劲，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跟丢了魂似的，“宿主，宿主！爹，我叫你爹了你去干什么？”
　　莫之阳浑浑噩噩的，好像被人遥控一般，面无表情，眼神呆滞的慢慢站起来，转身朝着门外走去。
　　一步一步的朝着门口走去。
　　“宿主！”系统发现了问题，为什么宿主他没办法回应自己的问题，“老色批，你老婆出事啦！”
　　艹，怎么回事，到底是谁对宿主动的手，自己居然没办法反抗。
　　被遥控着一步步走出店铺，店铺外边可就是大马路，这又是傍晚，来来回回的车子不少。
　　莫之阳没有意识的站在店铺门口，无机质的眼睛看着来回急速行驶的小汽车，慢慢悠悠的朝前迈开步伐。
　　“色批救人啊，你老婆，我爹他要出事了！”
　　一辆车急驶而来，原本呆滞的莫之阳，好像被人下了命令，突然朝马路冲出去。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十一）

　　“师兄！”
　　西谨还想挽留，可长孙无极不知为何，心里隐隐觉得不安，赶紧快步跑出去，一出胡同就看见阳阳朝大马路冲出去。
　　而一辆车正好也开过来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长孙无极冲过去，飞身将要冲进马路被车撞到的阳阳拦腰抱住。
　　两个人一起滚到一边，长孙无极将人牢牢护在怀里，双手也护住他的头，在地上滚了两圈在停下来。
　　“呜呜呜，老色批刚刚宿主差点被撞死。”系统吓得差点哭了。
　　但莫之阳好像没什么反应，呆呆的躺在他的怀里，也不反抗也不挣扎，眼神空洞，甚至对方才的危险一无所知。
　　“阳阳，阳阳！”
　　他这反应不对劲，长孙无极托起他的头，“阳阳，你回答我阳阳。”
　　莫之阳没有回答，睁着眼睛，这时候一只带血的米粒大小的黑虫子，从右耳朵钻出来，然后掉到衣服上。
　　顺着衣服怕出一条血痕。
　　“这？”长孙无极捻起这黑色虫子，一眼就认出是什么物什，直接将黑虫子碾死，转头看向胡同口的师弟。
　　被他这一眼看的西谨心慌，心虚的躲回胡同里，搅弄衣角：没想到他居然没被车撞死，真命大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唤了一声，可阳阳已经昏迷，长孙无极赶紧将人打横抱起来，先回去再说。
　　把人抱回店里，小心翼翼的放在衣服堆上，“阳阳？”从衣袖里掏出一个药瓶，拔出瓶塞，一股暗香浮动涌出。
　　将小药瓶放到他鼻子下面。
　　“唔~”一股香味冲进大脑，莫之阳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，却发现自己怎么躺着了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脑子好像缺失了一块记忆，揉揉额头，耳朵好像也有点痒。
　　“你方才被幻术困住了，差点冲出路边。”赶紧将他扶坐起来，长孙无极并不打算隐瞒，“是我师弟所为。”
　　艹，就猜到是这个狗东西，不仅要伤了我家老色批，还想杀我，妈的，出来单挑啊！
　　“是我师弟所为，但你若是生气，也可以打我骂我。”长孙无极不想辩驳，甚至也生西谨的气，他怎可伤害阳阳。
　　又不是他做的，莫之阳也不傻，“不关你的事。”把人推开，猛地站起来头还是有点晕，脚下踉跄差点晕倒。
　　长孙无极赶紧上去扶住，“没事吧？”
　　偷偷躲在门口的西谨，正好看到这一幕，恨得牙根痒痒：为什么莫之阳没死，他为什么不死！
　　“我没事。”莫之阳瞥见那个所谓的师弟在门外偷看，难得没有把人推开，甚至挂在他身上，“只是头有点晕。”
　　“头晕？”
　　幻虫已经出来了，还头晕的话可能是后遗症，长孙无极赶紧把人牢牢护在怀里，“没事的，我帮你揉揉。”
　　西谨在门外看的咬牙切齿，他怎么可以如此不知羞耻的黏着师兄，为什么他不去死，为什么不去死！
　　能感受到他怨恨的眼神，莫之阳就靠在他怀里，装模作样：气不气？就是要气死你，略略略！
　　长孙无极搂着他，甚至呼吸都不敢太大声，生怕破坏难得的温柔，好不容易阳阳才愿意让自己碰。
　　多难啊，唉。
　　“要不我们回去吧？”长孙无极怕他出事，“这里交予我来便好。”
　　反正已经准备完了，只等后天开业就好了，莫之阳点头，“那也行。”
　　服装店开业当天，生意莫名其妙的好，收拾完店铺，莫之阳请了徐天去吃饭，还喝了汽水，徐天说那个叫蓉雪的姑娘有找过他，还约他一起吃饭。
　　徐天不敢去，就问小阳。
　　本来想阻止，但是莫之阳想了想，如果徐天也喜欢呢？那阻止也不应该，“那你去试试，不高兴我们下次不去。”
　　“好耶。”徐天咕嘟咕嘟的又喝了一瓶汽水。
　　“你吃肉啊，别光喝汽水。”好家伙，涮羊肉不吃，汽水就喝了四瓶，莫之阳赶紧给他涮肉，“今天也辛苦你啦。”
　　“俺不辛苦，他才辛苦哩。”徐天把汽水放到他面前，“道士，你也喝瓶。”
　　尚在辟谷，长孙无极摇头拒绝，“不必了。”
　　“你吃吧，没事。”莫之阳嘴上这样说，却把刚涮好的羊肉放到他面前的碗里，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　　虽然尚在辟谷，但阳阳给的毒药都要吃，长孙无极举起筷子，将羊肉夹起来吃进去。
　　好久没有吃东西，突然尝了一口，竟有些不适应。
　　三个人吃饱，慢悠悠的回去。
　　“道士，你为什么一直看着小阳？”徐天吃饭的时候就发现，不管做什么，道士的眼睛都在小阳身上。
　　“因为，我眼里只容得下他。”此时此刻，长孙无极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依旧看着他。
　　莫之阳却垂下头，并未对他的情话有什么反应。
　　今夜月色不佳。
　　好奇怪好奇怪，徐天想不通两个人怎么回事，就不想了。
　　服装店的生意是出奇的好，莫之阳每天忙得脚不沾地，长孙无极就在一旁打下手，才几天，就开始考虑雇人这件事。
　　中午的时候，抽空去隔壁吃个炸酱面，照例点三碗，全都放在莫之阳面前。
　　“慢点吃。”长孙无极就给他剥蒜。
　　正吃得欢呢，就突然有人闯进面馆，一个带着对襟中山装的男人，还跟着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秘书。
　　两个人气度不凡，一进来就显得格格不入。
　　但最格格不入的，是剥蒜的长孙无极。
　　“道长！”中山装男人一看到他就认出来，快步走过来，“道长，家父突然发病了，您能不能跟我回去看看？”
　　在这个节骨眼，父亲要是出事的话，那就糟了。
　　莫之阳继续吃面，长孙无极继续剥蒜，两个人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。
　　“道长！”中年男人坐到他身边的椅子上，“道长，只要愿意帮...”
　　“呲溜~”
　　吃面声打断男人的话，男人转头看着埋头吃面的少年，气不打一处来，“你，给你钱，你滚去其他地方吃！”
　　莫之阳吃一半，嘴里还含着面条，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递过来的钱：还有这种好事？吃面还有钱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长孙无极将手里的蒜递给他，“这位先生就是这样求人的？”
　　中年男人见此，赶紧道歉，“不好意思，我不知道道长认识他。”这节骨眼只有他能帮自己。
　　伸手接过长孙无极递过来的蒜，莫之阳埋头继续吃，但时不时抬头偷看那个男人：该死的，刚刚手慢，否则这钱早就拿到手了。
　　失策。
　　“刚刚是我太失礼，道长能不能救救家父，只有道长有办法了。”男人的语气真的很谦卑。
　　但长孙无极并不理会，低头垂眸给阳阳剥蒜，好像在做什么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。
　　“道长！”
　　“道长，我求求你，一定要救家父。”
　　....
　　莫之阳继续吃面，长孙无极继续剥蒜。
　　“道长！”
　　“阳阳，觉得我该去救吗？”长孙无极突然将问题抛给他。
　　啊这？犹豫不决，量子力学，你问我干什么。
　　“唔？”莫之阳咬断嘴里的面条，砸吧一下嘴，看着那中年男人满含期待的眼神，“那就，那就去？”
　　“那就去。”拿出手帕给他擦嘴，长孙无极故意把这个好人给阳阳做，这家老者的家里权势不小，如果阳阳卖了个好给他们。
　　那以后要是有事，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理。
　　“谢谢，谢谢！”
　　没想到说动道长的居然是这个吃面少年，男人感激的看着莫之阳。
　　小白莲一头雾水，这到底咋回事啊？
　　“等今晚抽空再去，阳阳一起去吗？”长孙无极拍拍手，将手指上的蒜皮捻掉。
　　男人有点紧张，“今晚？”下午都可能撑不过去，要是到今晚的话，只怕就晚了，“能不能现在？”
　　然后，长孙无极又看向阳阳。
　　不是，你犹豫不决，就问量子力学，别老是看我啊，我长得像骰子吗？你要是拿不定主意，就看我一眼，能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东西？
　　“为什么又看我？”莫之阳眯起鹿儿似的眼睛，双手抱胸。
　　“那阳阳，我们什么时候去？”
　　“嗝~”莫之阳打个带大蒜的嗝，转头看向着急的男人，“那就现在去呗，但我得先去把店关了。”
　　肯帮忙就好，男人松口气，“谢谢！”
　　把店收拾好，跟着两人上车，莫之阳和长孙无极坐在后座，男人在副驾驶，秘书开车。
　　“嗯？”
　　本来坐的好好的，莫之阳的手突然被人抓住，转头就对上长孙无极视线。
　　长孙无极也不说话，就攥紧他的手。
　　并未理会他，莫之阳使劲想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，可他却越抓越越紧，仿佛抓着的是什么香饽饽。
　　“放开！”莫之阳压低声音，却还是惊扰到前面两个人。
　　装傻装没听见，长孙无极固执的攥紧他的手，好像现在不放开，就能挽回什么。
　　“放开！”
　　这一次的声音，能听得出怒气，但长孙无极还是不想放开。
　　莫之阳沉下脸，并没有因为他的装傻充愣就放过，用力将手抽回来，整个手背都被捏红，也不在意。
　　看着变冷的手掌心，长孙无极闭上泛红的眼睛。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十二）

　　车子开到医院，男人请两人下去，长孙无极神色恢复如常。
　　莫之阳下车时，眼睛好像被什么东西反光晃一眼，忍不住眯起眼睛，看向对面的屋顶，但好像没什么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长孙无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没发现什么。
　　故意和他拉开距离，莫之阳摇摇头，“没什么。”
　　藏在袖子下的手攥紧，长孙无极眼底漫起寒意。
　　两个人被带到一个病房前，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，莫之阳就驻足原地，“你进去吧，我在门口等着。”
　　“那阳阳在这里等我。”长孙无极嘱咐一句，随他进去。
　　莫之阳就在门口走廊的椅子上坐下，双手抱胸，没有手机，大哥大也没有，真无聊。
　　“系统，有什么娱乐项目吗？”莫之阳刚跟系统说完，就有娱乐项目送上门。
　　“你不是在餐厅端盘子的那个吗？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　　抬头一看，是一个不熟的人。
　　“是啊，我是在餐厅里端盘子的，怎么了？”看到她眼里的不屑，莫之阳知道，这娱乐项目还一条龙服务，带送上门的。
　　说话的是一个长相妖艳的女人，一身暗粉色的连衣裙脖子还绑着一条黄色丝巾，大红的嘴唇，“一个端盘子的，来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大概齐是什么都不干吧？”莫之阳就靠在椅背上，欣赏面前这个女人。
　　这真的有身份的人，大概都进屋去了，这女人没能进去的，可能是有点亲戚关系，但是也不是多亲。
　　女人打量这个少年，难不成他也想趁着老爷子生日，来攀亲戚的？那可不能让他抢占先机，这个人看起来天真单纯的样子，很好骗。
　　“那你在这里干什么？”女人扭着腰走到他面前，刚靠近他，突然捂住鼻子，“你身上怎么一股乡下的猪屎味儿啊？”
　　“啊？”好家伙，莫之阳假装紧张的闻闻袖子，“咦，没有啊，话说猪屎是什么味道啊？你闻过吗？”
　　女人还没说话。
　　莫之阳就装作恍然的样子，“小姐肯定是闻过的，否则怎么会知道呢，你好厉害啊。”
　　彭敏被堵得哑口无言，这个傻子一样的人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
　　“你在这里干什么？”彭敏坐到他身边，装作一副和气的样子，“你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？要是他们出来，肯定是要把你毙了的。”
　　好家伙，是想把我当傻子哄吗？
　　真新鲜，莫之阳觉得这个女人脑子可能有病，那就配合她出演好了，装出一副惊恐的表情，“真的吗？好可怕啊。”
　　系统给这位小姐送上诚挚的祝福：别死我面前。
　　“当然是真的，要等人出来的话，只怕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彭敏叹口气，“也就我心善，才跟你说这件事，要是摊上其他人，只怕都不会理你，白白看着你死而已。”
　　“哇，你是好人。”附和的点点头，莫之阳心里笑拉了，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。
　　“既然你知道了，为什么还不走？”彭敏对他的不知好歹很不高兴，“你现在不走，等一下只怕就走不了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歪头，“这样的吗？”故意表现出一副很蠢的样子。
　　“他们会嫌弃你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彭敏装模作样的整理一下脖子的丝巾，“我跟你说吧，乡下来的一股子酸臭味，他们最受不了这个，你要是不走，等到他们把你赶走，或者毙了，那就不好看了。”
　　“是啊，等一下赶走就不好看了。”附和的点头，莫之阳对她的话十分赞同。
　　他居然还敢不动，彭敏皱起眉头，“既然怕不好看，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？快点滚啊。”
　　听到里面开门声，彭敏坐不住了，推搡着想把人赶走，“快滚。”
　　好的，我要点狂暴加大招了。
　　“哎~”莫之阳借力，假装被她推到下椅子，整个人都跌坐到地上。
　　而此时，正好门打开，长孙无极和中山装男人一起出来，正好看到这一幕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
　　长孙无极两步跑过去，将地上的人扶起来，“怎么了？伤到哪里没有？”将人扶起来，上下看确定没有事情，才松口气，刀子似的眼神刮过那女人起了杀心。
　　“没有伤到，只是吓到。”莫之阳垂眸，忍不住抓紧他的手臂，“我...我想回去了。”
　　见他要走，那可不行，男人还想感谢道长和这个少年，主动挽留，“留下吃个便饭吧。”
　　结果他不说话还好，一说话莫之阳吓得一哆嗦，“我，不用了真的不用了。”都躲到道士身后。
　　男人还很奇怪，初见还好好的，怎么现在这少年看自己，像是耗子见到猫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长孙无极疑惑，方才阳阳还好好的。
　　“那个小姐说，他们会毙了我，还会把我赶走。”莫之阳躲在道士身后，警惕的看着和那个男人，声音已经有些哽咽。
　　“怎么可能！”
　　男人赶紧解释，“您和道长，都是我们家的座上宾，怎么可能赶走。”
　　男人看的明白，道长看重这个少年，讨好少年就是讨好道长，少年的一句话，可比自己说破嘴皮子有用。
　　“你不是亲戚？”彭敏也奇怪，还以为他坐在外边也是亲戚。
　　这下只怕是说错话了。
　　“你又是什么人？”这个人女人怎么没见过，男人皱起眉头。
　　“我算是您的远方表侄女。”彭敏赶紧解释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。
　　长孙无极不想理会他的家事，“阳阳，没事了我们先走吧。”阳阳都吓坏了。
　　“嗯。”
　　瞥一眼那个女人，莫之阳摇头，有人惨咯。
　　笑着送走道长和少年，男人才有心思管这个人突然出现的女人，“你知不知他们是什么人？”冷着脸斥责，“出去。”
　　“不是，我是你远方的表侄女，我这一次来是...”
　　话还没说完就被几个人赶走。
　　两个人被送回去，天已经暗下来，乌云借着夜色压下来，两人在胡同口下车，踱步回去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为何不愿再接受我？”长孙无极总想着该问清楚，这样再对症下i药会好点些。
　　莫之阳仰头看月色，“我自认卑贱配不上你，你师弟说得对，我不过一个普通人，我们的路是不同的，而且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又会变回那个无情无义的长孙无极。”
　　“你可知，其实我才自认卑贱的配不上你。”长孙无极苦笑，走到他跟前，微微弯腰将他的目光强行从月亮上唤回来，“我已经五百多岁了，若真的说出去，一个老不死的，怎么配得上你啊。”
　　好家伙，这话说得好有道理，莫之阳一时语塞，还能这样诋毁自己？你赢了。
　　“阳阳，他们不知你的好，以地位来区别所谓尊贵不尊贵。”看他发呆，长孙无极主动握住他的手，“你善良单纯，远不是我这个满手鲜血的人能比的，所以，若真的是论般配的事情，是我配不上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，而且无从反驳。
　　“至于变回以前那个人，那更是不可能。”长孙无极抚上他的脸颊，“我如今魂魄已经融和，修为会慢慢消失，也会慢慢变成普通人和你一起生老病死，我不想再变回那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样子，我只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　　看他已经动摇，长孙无极继续争取，“我前半生是为了天下百姓，后半生我想为我自己活，我只喜欢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在纠结，该不该给他点甜头，犹豫着。
　　“我只想和你在一起。”长孙无极继续表忠心，做发誓状，“我长孙无极此生，只求与莫之阳白头到老。”
　　就在这时候，上天很不给面子的降下一道惊雷。
　　咔嚓一声，闪电的火花点亮远方的天空。
　　莫之阳仰头看向闪电亮起来的天边，：好家伙，这就是渣男的下场吗？老天都看不下去了。
　　“不好，快走！”
　　长孙无极发现这闪电的问题所在，拽起人就跑。
　　果不其然，在两个人方才站的地方，又落下一道惊雷，把地面的板砖都劈得裂了好几块，滋滋的冒烟。
　　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你看你，就说不要随便发誓，现在好了吧！
　　莫之阳肺都气炸了，拽着他就跑，“为什么雷会劈你，是不是你做了什么？”
　　“那是银龙。”拽着他躲进小胡同里，长孙无极将人按在墙上，“你还记得，你在祠堂外看到的那一条银龙吗？”
　　“记得啊。”那玩意老大了，莫之阳呆滞的点头。
　　长孙无极仰头看向阴沉沉的天空，“他找到我了。”这浓厚的乌云里，不知道藏了什么妖魔鬼怪。
　　“怪不得最近一直下雨。”莫之阳就觉得不对劲，总是觉得天气有些反常，原来是那玩意找来，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　　那玩意谁打得过啊，何况现在长孙无极此时修为大跌。
　　“你放心，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平安。”长孙无极牵起他的手，按在心口处，“哪怕豁出性命。”
　　这时候不刷好感，真的是太浪费。
　　这时候说什么情话，莫之阳揍他的心都有了，“现在我们该怎么办？”真想揍你一拳。
　　咔嚓
　　在两人附近又降下一道雷霆。
　　长孙无极仰头望天，皱起眉头，神色肃穆，“我...”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十三）

　　看他这一副样子，莫之阳放轻呼吸，不敢打搅他，说不定这家伙就想出什么办法了呢。
　　“我打不过他。”
　　妈的，拳头硬了，但要忍住，老公，我的亲老公。
　　莫之阳做了好久心理建设，才忍住不揍他一拳，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躲起来。”在这居民区，长孙无极料定他有顾忌，所以现在躲起来是最好的办法。
　　“好吧。”还能怎么办，莫之阳只能陪着他躲在墙角。
　　周遭不时有雷霆降下，但所幸没有劈到两个人。
　　银龙似乎是找不到，开始暴怒，雷声逐渐密集，好几道雷都差点要打中两个人。
　　一道雷直接劈到两个人靠着一堵墙上，墙被劈倒下来。
　　长孙无极想都不想用身体挡住砸下来的砖块，将阳阳牢牢护住，石块全都砸到自己身上。
　　“道长！”
　　莫之阳想挣扎，却被他牢牢护住，半点都没有被砸到。
　　“阳阳，唔~”重石块砸下来，饶是长孙无极都有点撑不住，嘴里都咬出血来，却还是死死护住身下的人。
　　雷声渐渐稀疏，到最后消失。
　　等动静消失许久之后，长孙无极才站起身，将身上的石头抖落，“阳阳，你没事吧？”不顾自己的身体，还是最先关心他。
　　“我没事。”赶紧帮他将身上的碎石清理掉，“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没事。”长孙无极还光顾着他，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势。
　　莫之阳看他都被砸吐血了，“我没事。”用袖子去擦拭他嘴角的血迹，“你都吐血了，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没事，先回去。”此地不宜久留长孙无极赶紧叫他扶着自己回去，等进家门之后，就算暂时安全。
　　扶着他回家，莫之阳把人放到床上，在去开灯，“你没事吧？”那些石块虽然不是特别大，但一股脑的下来，都被砸得吐血了。
　　“没事。”长孙无极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渍，其实这是故意咬破舌尖，为的就是让阳阳心疼，果然他心疼了。
　　这一副故作坚强的样子，谁看了不说一句心疼。
　　哪里还管得了什么追妻火葬场，老色批都叫人砸得吐血，莫之阳弯腰去桌子下拿热水瓶倒水，“还说没事，都吐血了。”
　　把水递给他，莫之阳倾身想去给他擦掉嘴角的血渍，又突然想起：不对，老子还在追妻火葬场，不可！
　　结果手正要缩回去，就被抓住。
　　“你在担心我。”长孙无极这一次还是紧紧攥住他的手，不肯再松开。
　　“我...”担心是肯定担心的，莫之阳这一次没有把手抽回来，反而任由他握着，“银龙来了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　　两个人都知道，对上银龙，毫无胜算。
　　“阳阳。”牵着他的手，长孙无极将他引坐到自己身边，“阳阳，我爱你，但是我必须离开，否则会连累你的。”
　　好家伙，追妻追到一半就想跑？门都没有。
　　莫之阳冷下脸，“原来，你说的话都是假的啊。”又不高兴起来，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。
　　“没有！”
　　被质疑，长孙无极慌了，连忙解释，“我对你所言句句属实，我也是爱你的，只是，这银龙一来，势必要杀我，若是我在你身边，必定也会连累你，我不想连累你，我希望阳阳你能好好活着。”
　　“可是，银龙会放过我？”莫之阳反问他。
　　“这...”这一点，长孙无极没想过，所以迟疑了。
　　顺势坐到他身边，莫之阳叹口气，“他知道是我将你弄出来，根本不可能会放过我，所以你走的话，顶多是他先弄死你，再弄死我。”
　　长孙无极眉头皱起，“可我不想连累你。”
　　“说什么傻话。”莫之阳瞪他一眼，哪一次不是同生共死过的，到现在还说什么怕连累。
　　他态度松动，长孙无极知道时机到了，牵起他的手，放在心口，“你不生气了吗？愿意接受我了？”
　　“不是。”莫之阳抽回手，“只是觉得你可怜罢了，还得被雷劈。”
　　说着，又横了他一眼。
　　“是是是，阳阳最是心软，最是善良单纯。”那样子哪里是生气，长孙无极也是给台阶就马上下，“所以，阳阳就可怜可怜我这个废人，给我次机会，陪在你身边，护你一世无忧，可好？”
　　说实在的，比起火葬场，莫之阳更担心老色批被雷劈死。
　　“你真的没有把握对付那银龙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。”长孙无极垂眸，神色晦暗。
　　不，其实有的，但不能告诉阳阳，还指望他可怜自己，怎么能随便放过这个机会。
　　莫之阳抿嘴，握住他的手，“一切都会好的，话说你喜欢吃什么？”改明儿要是真的没办法，清明寒食，我给你拜拜。
　　这长孙无极晓得他的想法，顺杆子往上爬，说了句情话，“我最喜食阳阳。”
　　卧槽，我还把自己放供桌上？
　　“嗯？”为什么老色批突然变得那么油腻，莫之阳眉头皱起来：大庆油你了不起。
　　阳阳为什么突然皱眉，长孙无极心里一咯噔：是自己说错话了？但是我又错哪儿了，不知道啊。
　　“身上还有没有伤口。”懒得和他说这件事儿，莫之阳起身想把去开桌子的绿色台灯，要是砸出内伤，那就不好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没有让他如愿离开，长孙无极伸手抓住他的手腕，一把将人扯回来，按坐在腿上，“可是我说错了什么？你能不能告诉我。”
　　“我已经很努力的想叫阳阳高兴，可是总是没办法，都怪我。”
　　那湿漉漉的眼神，好像被抛弃的大狗狗。
　　狗男人！
　　最受不了他这样，莫之阳偏头不去看他，“是，所以你快点放开我！”老是茶里茶气就算了，还装可怜。
　　“你且放心，就算拼了命我也会保护你，一切有我。”长孙无极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，看见阳阳泛粉的耳垂，忍不住张口含住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大概是太久没有做，这一下反应有点大，软了腰倒在他的怀里，没有威慑力的嘟囔，“反正不管如何，你自己保重就行，别拖累我。”
　　抱紧怀里的人，长孙无极心里思索，其实对付银龙确实很麻烦，代价也很大，但也不是不行。
　　这一夜，两人的关系逐渐缓和。
　　这全靠长孙无极不要脸，抱着人不肯撒手，恨不得就这样沾在身上。
　　一直藏在周围的西谨，在发现银龙出现之后，先是担心师兄，可想想又觉得这是个机会，一个逼莫之阳离开的机会。
　　既然师兄放不下，就让莫之阳知难而退。
　　第二日开店，莫之阳强行把长孙无极留在家里，昨天刚被砸完，天知道有没有内伤，要是在乱动，那动出个病来算什么。
　　算攻伤？
　　拗不过他，长孙无极只能乖乖待在家里休养，虽然身体没事，但还是要装出一副惨兮兮的样子，这样才能让阳阳心疼。
　　看，这一晚过后，他不就不那么讨厌自己了吗？
　　今天的生意还是很好，哪怕外边淅淅沥沥下着雨，来的人都不少，一整天忙得脚不沾地，等到要关店门时，才来了不速之客。
　　看到他的瞬间，莫之阳的心里的火跟点了煤气罐似的，就是这个狗东西，敢伤老子男人，艹！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希望我师兄出事吗？”西谨没有废话，一见面就是单刀直入，跟这样下贱的玩意儿说话，浪费时间罢了。
　　“啊？”皱起眉头，这句话就证明他已经知道银龙出现了，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，眼眶一下就红了，“你，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？”
　　肯定就是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迷惑了师兄。
　　西谨看不起他，眼睛都要长到天上去，“是，我知道昨日银龙出现了，而且还对师兄动手了。”
　　“是啊。”这家伙打算干什么？莫之阳继续陪他玩。
　　“师兄现在修为大跌，已经没有能力抵抗银龙，而我有办法救他。”西谨说着，隔了三米多看着呆滞的人。
　　这话一说，莫之阳就知道他什么意思，哎哟，现在这手段还流行吗？逼着我离开长孙无极呗，你送人头，我要是不收割真就不给你面子。
　　“你，你什么意思？”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，一滴清泪就掉下来，一副小白花无辜的样子。
　　“我的意思很简单，我要你离开我师兄，我可以帮我师兄打败银龙。”见他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，西谨又一次嫌弃这个人是蠢货，“你跟在师兄身边，只会被连累，你离开他，我就能保全师兄。”
　　“离...离开他？”似乎被点醒一般，莫之阳呆滞的重复这句话。
　　“是的，离开他！”西谨冷笑一声，像你这种人，只会给人带来麻烦罢了。
　　莫之阳垂下头，“是啊，我什么都做不了，确实该离开他，但是...”猛地抬头直视西谨。
　　“但是什么？你不走，看着我师兄白白去死吗？！”
　　看他发怒，莫之阳借故朝他走了两步，“不是。”走到他面前，“我不想看着他去死。”说完之后，趁他没防备抬手就照着他的脸来了一拳。
　　“唔！”
　　“呜呜呜~我去找长孙无极，我问问他要不要让我走。”莫之阳打完人就跑，刺激。
　　西谨捂着被打的脸，站在原地一脸懵逼。
　　？？？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十四）

　　“这蠢货不要命了？居然敢打我？！”
　　西谨这辈子还没被人打过，就算是师父，也不曾真的动手，“莫之阳，你居然敢打我，你算是什么东西！”
　　打完人就跑的莫之阳，一股脑的冲出外边，生怕他追出来，“别以为老子忘了，你射箭差点害老色批出事。”
　　还想用这个威胁我？这招数已经老套到不行了好吧。
　　现在只要回去，虐一虐老色批，他就会自动去找西谨，虐他。
　　老子可不是真的白莲，就这样白白的让你欺负，我黑着呢。
　　长孙无极在家里坐立不安，生怕银龙找到他，然后对阳阳动手，好几次都犹豫要不要出去找他。
　　不能跟着阳阳，长孙无极好像要疯了，呆站在屋子中间都不知道去哪里，阴暗在等待的过程中疯涨。
　　想起阳阳的嘱咐，硬生生把躁动不安的心忍下来了。
　　“长孙无极，你混蛋！”莫之阳推开门，看到他站在屋子中间，这一吓差点把流出来的眼泪憋回去。
　　淦，在家站得那么直做什么？
　　本来还在家里殚心竭虑的长孙无极，看到阳阳先是欢喜，哪知他劈头盖脸就骂，搞得自己也是一头雾水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你别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”莫之阳气得眼眶都红了，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，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。”
　　本来还莫名其妙的长孙无极见他哭，一下就慌了，“你哭什么？阳阳，是不是我做错什么？”
　　“你，你个混蛋，你是不是故意欺负我？”莫之阳咬住下唇，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，不像是寻仇。
　　这个时候装委屈，才能激起他的保护欲。
　　“我没有，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。”长孙无极用袖角给他擦眼泪，“怎么了？如果是我的错，我一定会认错，但你跟我说说好不好？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对，我改，我马上改，你别哭。”
　　“为什么口口声声说保护我，却叫师弟来赶我走，你到底要我怎么样？”拍掉他的摸脸的手，莫之阳雾蒙蒙的眼睛瞪他一眼。
　　看的长孙无极半个身子都酥了，“我没有叫师弟赶你走，我怎么舍得叫你走？”
　　这个西谨又跟阳阳说了什么，当时他对阳阳用幻虫，就已经和他恩断义绝，没想到他居然还来找阳阳。
　　“那你师弟为什么叫我离开你，他才帮你赶走银龙？”哭得抽抽搭搭，莫之阳鼻头也红红的，眼眶也红红的。
　　轻轻擦拭掉他脸颊的泪渍，长孙无极解释，“此事我不知道，至于他说这话，只是一厢情愿，我并不需要他，就算是死，我也是和你死在一起的。”
　　“别张口闭口就是死的。”莫之阳瞪他一眼，方才收起哭腔，“其实，如果他真的可以帮你的，我...”
　　忙把他的话打断，长孙无极捂住他的嘴，“不许再说这些话，我便是死，也不会和其他人在一起。”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莫之阳心里才舒坦点，“那行，那我就不管他了。”
　　“我这辈子只想和你在一起。”长孙无极牵起他的手。
　　心里又对师弟厌恶几分。
　　看到他眼底的晦涩，莫之阳知道，他肯定会生他师弟的气，啧啧啧，都说了虐一送一，童叟无欺。
　　两人正要温存，长孙无极正要刷好感时，被打断了。
　　“小阳！”
　　徐天急匆匆的跑进来，“小阳。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莫之阳赶紧松开长孙无极的手，和他拉开距离，“怎么了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徐天跑进来，难得今天穿得很正式，大块头还穿着西装，虽然不太合身，但也整洁，头发也理得一丝不苟。
　　这不像是之前邋遢的样子。
　　“小阳。”徐天跑进来，却发现长孙无极也在，便把方才要诉的苦都咽回去，不敢再说。
　　看他欲言又止，莫之阳追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小阳，我是不是很笨很蠢？”徐天最后还是没忍住，问出来，而且声音已经有些哽咽。
　　这副被人欺负过的样子，叫莫之阳很奇怪，但又想起那个叫蓉雪的女孩子，记得徐天曾经说过要和她出去。
　　“为什么那么说？”还是先问清楚，莫之阳把人请进来，让他坐下。
　　徐天局促的双手拉住西装外套的衣角，“他们都在笑我。”紧紧抿着唇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面对他的询问，徐天沉吟半晌，才开口，“她说要请俺吃饭，俺想吃烤红薯和板栗，她说脏，就带俺去之前洗碗的餐厅吃饭，然后，然后...”
　　然后，因为不会切牛排，被蓉雪的朋友嘲笑，而且蓉雪并没有维护徐天，反而跟着朋友一起嘲笑，说他笨，说他蠢，说他是乡巴佬。
　　“我明白了。”
　　听他说完经过，莫之阳无奈，其实当初就挺反对徐天和蓉雪有什么交集，两个人是不同阶级的。
　　徐天憨憨的，哪里懂那么多，蓉雪是大小姐脾气，哪怕对徐天有兴趣，捉弄也远比喜欢多得多。
　　所以，当初莫之阳劝过，但是徐天没有听进去，那就只能让他先碰壁，撞得头破血流就好了。
　　“俺是不是真的很蠢。”想起那些人的讥讽嘲笑，还有蓉雪的神情，徐天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尴尬和羞耻。
　　那些人的笑声，到现在为止，都在徐天的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　　“你怎么可能蠢？”莫之阳用夸张的表情安慰他，“那你觉得我蠢不蠢？”
　　此时此刻的徐天确实很受伤，他不知道不会切牛排会被人嘲笑，也不知道吃烤红薯会被嫌脏，“不蠢，小阳很聪明的。”
　　“你看，你觉得我不蠢，那我也不会切牛排啊，你觉得我很聪明，你不会切牛排，那你也很聪明。”
　　莫之阳揉揉徐天的头发，不希望这件事打击到他，“那些因为你不会切牛排而嘲笑你的人，才是蠢货。”
　　没有一个人因为出生和成长环境不同，该被嘲笑，谁都是干干净净来到这个世界，只是世俗，强行把阶级架在孩子身上。
　　“真的吗？”原本还很伤心的徐天听到这句话，眼睛瞬间亮起来，“可是俺不喜欢蓉雪，不想和她出去玩了。”
　　“她不会再来找你了。”莫之阳站直身子，转头给长孙无极一个眼神，他马上了然。
　　徐天赤子之心，被说通之后也不伤心，甚至因为自己像小阳那样聪明而感到自豪，又高兴起来，“那俺以后还是努力卖豆浆，然后拿钱让俺娘给俺娶个媳妇吧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
　　莫之阳知道他的脾气，伤心来得快去得也快，赶紧让他去把这一身西装换下来。
　　“你也看到了，我和徐天和你们不是一个阶级。”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叹口气，眼神流露出伤心。
　　“我和你是一样的，阳阳。”又说这种蠢话，长孙无极握住他的手，“你是我花了五百年在世间都找不出第二个的宝贝。”
　　又来了，这个家伙的情话技能是不是点满了，莫之阳红着脸瞪了他一眼，“那蓉雪的事情，你得去说一下。”
　　“放心。”这件事确实是蓉雪的错，长孙无极这些天接触下来，也知道徐天是什么性格。
　　当然，不止徐天，还有西谨的事情也要去处理。
　　长孙无极先去找了中年男人，说完这件事，男人也怒斥自己的女儿不懂事，并表示一定会严加管束。
　　告辞之后，长孙无极又去师弟落脚的一处宾馆找他，他怎可如此逼迫阳阳。
　　西谨还沉浸被他打的愤怒之中，结果师兄就找上门来。
　　“师兄，你看，你看那个乡巴佬他打我！”抓着他的袖子西谨开始告状，委屈的不行。
　　既然那个乡巴佬可以装可怜，自己也行。
　　这不说还好，一说长孙无极脸都黑，抽回袖子，“我告诉你，不许再说他是什么乡巴佬，而且，我也跟你说过了，你我之间恩断义绝，我再不是你师兄，你也不是我师弟，听明白了么？”
　　当时，西谨只为师兄是一时气头上，没想到他说的恩断义绝是真的。
　　“不行，师兄你我互相扶持已经五百多年，你不能抛下我！”西谨一时情景，张开手就抱住师兄的腰，“师兄，师兄我求求你，你别丢下我，这莫之阳会的我可以，求求你别丢下我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放手！”
　　长孙无极想将他的手扯下来，可他力气太大有些无奈，“西谨，你我之间是同门情谊，没有情爱之欲，我心里也只有莫之阳一个人，你赶紧回去吧，否则银龙找到你，也会连累你的。”
　　连累？
　　听到连累二字，西谨突然明白什么，“师兄，师兄你是不是也在担心我，你是不是怕连累我才让我离开的，你根本不爱莫之阳对不对？否则你也会让他离开的，一定是这样的，师兄~”
　　说着，西谨不管不顾的就扑到师兄怀里，好像这样就能引起他的怜惜之情，死死的锁住他的腰，不想放开。
　　“你放开！”
　　长孙无极挣扎，“你再不放开，休怪我无情！”用力掰开他锁在腰间的手，声音暗含怒气。
　　“师兄，师兄我求求你，真的，莫之阳可以做的我都可以，他那个乡巴佬，一身酸臭味，他配不上你的，只有我，只有我才配得上你。”
　　“啪！”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十五、十六）中秋加更

　　长孙无极见不得别人说阳阳半点坏话，“西谨，我是看在彼此相识多年，才忍着不杀你。”
　　脸颊生疼，但根本不想理会，西谨是铁了心缠着师兄，扑过去将人抱住，嘴上可怜兮兮，“师兄求求你疼疼我，我也可以的。”
　　“放肆！”
　　受不了他的痴缠，长孙无极将他手指头狠狠一根一根的掰开。
　　可西谨还在负隅顽抗，双臂抱紧师兄的腰，手指交叉相成锁，似乎这样，就能阻止他的离开，“师兄，我求求你。”
　　“放开！”
　　狠心扯掉他的手，将黏在身上的人推开，长孙无极冷眼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人，“这一次放过你，是不想给阳阳造杀孽。”
　　跌坐在地上的西谨呆呆的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，这一刻，觉得他好陌生，自从融合魂魄之后，面前的人已经不是师兄了。
　　“你要是敢走出去，我一定会让莫之阳死无葬身之地！”既然我舍不得杀你，就杀了让你变成这副样子的人。
　　西谨心里恨急，撑在地上的手也紧握成拳，指甲陷进肉里都不觉疼。
　　“你要是敢动他一下，也别怪我。”长孙无极丢下这句冷冰冰的话便甩袖离开。
　　“长孙无极是你逼我的！”
　　临走时长孙无极听到这句话，却不以为意。
　　脚步声消失在耳边，西谨才意识到人已经走了这件事，强撑着软瘫的身子站起来，恨得咬牙切齿，“莫之阳，你凭什么把我师兄变成这样子，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！”
　　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盯上的莫之阳，此时正在店里乐呵呵的吃面条。
　　最近的生意很好，也赚了不少，莫之阳边吃面边盘算，要不要利用一下老色批还有他的关系，把生意做大。
　　毕竟，这样现成的资源不利用，就很可惜。
　　正吃着面呢，一个女生就闯进来。
　　蓉雪一进来，扫了小店一圈，看到在收银台后边吃面的莫之阳，“你是不是去跟我父亲告状了！”
　　回家之后，蓉雪就被父亲教训了一顿，一听就知道是那个人跟父亲告状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，只觉得他在打小报告。
　　“嗯？”莫之阳咬断嘴里的面，咽下去之后才跟她说，“我还以为下雨了呢，原来是你给我整无语了。”
　　这下就得好好掰扯掰扯，莫之阳放下筷子，“那你为什么要嘲笑徐天？”
　　“笑一下而已，又不是捅他一刀！”这有什么好在意的，蓉雪白了他一眼，从小到大，父亲只有在这一次，真的斥责自己。
　　“你怎么知道不是捅了一刀？”这样娇惯的大小姐，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着来的，莫之阳也理解，但不代表可以伤害自己的朋友。
　　蓉雪还想反驳，结果正好有人进来买衣服，莫之阳不想再理她，起身去跟顾客掰扯，把衣服吹得天花乱坠。
　　没人理，蓉雪也是理不直，可能也是怕那个道士再去告状，没有再纠缠他，气得跺脚离开。
　　莫之阳知道她走了，懒得理，给两位小姐姐找好零钱之后，亲切的送出门，转身要回去吃面，就觉得身后好像有人。
　　猛地转身，就看到一个男人出现在身后。
　　“见过。”男人站得笔挺，左手背在身后，样貌俊秀，但唯独那双眼睛好像被附上白霜，瞳孔泛白。
　　这个人，莫之阳确实见过。
　　“是你将长孙无极的魂魄偷走的？”银龙见过这个人，在双山村只觉得他是一个如蝼蚁一般的人类，就没有放在心上。
　　哪知他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，将长孙无极的魂魄带出。
　　莫之阳咽口水，这特么直接给我整不会了，还以为他会用雷劈，天知道他真的不穿复活甲就独闯泉水。
　　“您是？”遇事不决，直接装傻，莫之阳歪着头，一脸疑惑。
　　“嗯？”
　　他为何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，银龙没让他混过去，“你可记得，双山村祠堂外，你遇见过一条银龙？”
　　“我是双山村的，但是我不知道还有龙啊，您是不是认错了？”莫之阳一副你是不是傻了的样子，还敢嘲笑他，“这天底下怎么可能有龙，你是哪个精神病院出来的？”
　　这一波操作，秀的系统头皮发麻，果然不愧是宿主，回首掏得绝了。
　　银龙被他这一副嘲笑搅糊涂，“你！”
　　“你买不买衣服啊，大中午的来我这里说什么龙不龙的，我看你是想骗钱。”说着，莫之阳大摇大摆的转身回去，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　　表面稳如狗，心里慌成渣。
　　转身想进去时，突然又折返回去，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塞给他，“呐，这点钱你就拿去吃饭吧，别见人就说自己是龙，会被抓进精神病院的。”
　　这样好心的塞钱，这样的善意的提醒。
　　搞得银龙也恍惚起来，他真的不是祠堂外的那个少年？
　　又思及方才他并无纰漏的表情和言语，还有手上的钱，又反问自己一句：真的不是他？
　　银龙从出生没多久，就被安排在双山村，看守祠堂，在双山村待了整整五百年，涉世未深，单纯的很，毕生所愿，就是杀死长孙无极。
　　看着手上的纸币，银龙摇摇头，疑惑的开始思索，可能真的认错了？挠挠头。
　　“别见人就说自己是龙，知道吗。”临近门，莫之阳还很自然的贴心嘱咐一句。
　　“哦。”
　　果然，涉世未深的银龙，不知白莲心险恶，竟被骗的真的攥着五毛纸币离开。
　　“走了走了！”系统发现真的被哄跑，宿主牛逼，这句话已说腻了。
　　系统一说人走了，莫之阳脚一软跌坐到地上，“卧槽，还好这条龙不太聪明，否则长孙无极不在这里，我不得被他活吃了啊！”
　　这银龙前脚走，后脚长孙无极就回来，见阳阳扶着墙，还以为发生什么，“阳阳，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银龙来了，可被我打发走了。”就这他的手撑着站起来，莫之阳拍拍胸口，“他好像来找你了。”
　　“那他没对你动手吧？”听到他来，长孙无极皱眉，大约他已经知道两人的落脚地。
　　莫之阳摇头，“没有，被我打发走了。”
　　“你怎么把他打发走的？”看阳阳这细胳膊细腿，还能把银龙打发走，长孙无极难以置信。
　　用魔法打败魔法，不懂？
　　“这你别管，但是这两天你要收敛一点。”要是让他出现在银龙面前，莫之阳真的保不住他。
　　“可是，过几日那老者他生日宴，请我们过去。”长孙无极掏出藏在袖子里的请柬，“我们去不去？”
　　莫之阳看了眼请柬，不是一直说要利用一下老色批的人脉吗？这不是个好机会？
　　“去！”
　　“那？”没想到他居然会同意，长孙无极欢喜的将请柬塞给他，“那去吧。”居然有点用。
　　“我这两天要买个自行车，店里来回方便些，你就别跟着来店里了，不知道银龙什么时候会出现。”
　　莫之阳一边嘱咐，一边收拾着方才被顾客拿出来试的衣服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长孙无极心一紧，下意识以为他又要走，攥紧拳头，把不好的情绪压下去。
　　“那你，会不会不要我？”长孙无极去拽他外套的袖角，“若是我不跟着你，你会不会某天把我丢掉？”
　　这可怜兮兮的语气好奇怪？
　　搞得莫之阳以为自己是陈世美似的，“不会啊。”
　　“我总怕你一眨眼就不见，一眨眼就离开我。”长孙无极抓紧时间卖惨，打开手臂将人抱住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，“总是怕我说错话，做错事，让你不高兴。”
　　“我又不是天天生气。”这话说的，搞得自己好像多不通情达理似的，莫之阳挣开他的怀抱，“还要做生意，你先回去。”
　　“好吧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　　一步三回头的长孙无极恋恋不舍的离开心爱的人身边，等出门之后，脸上原本可怜兮兮的表情一扫而空。
　　果然，只有装可怜，才能得到阳阳的爱，这可比强取豪夺有用得多。
　　关店门之后，莫之阳和徐天一起去买自行车，一人一辆，徐天高兴得都不舍得骑，宝贝似的推着走。
　　还是被莫之阳赶上车，才肯骑上车子回去。
　　“自行车！”
　　徐天像是个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，一路朗笑拨弄车铃铛回去，莫之阳在后边照看他，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倒。
　　“简直像是看孩子。”
　　长孙无极在房中听到两个人进院子的说笑声，这才走出屋子去看。
　　“小阳，过两天俺回家里，跟俺娘说，你给俺买了自行车。”徐天帮着扛着自行车进院子，一手一辆。
　　一进院子，正好看在长孙无极在门口出来，莫之阳对着他扬起大大的笑脸，像是个小太阳。
　　长孙无极手扶在门框上，抬眼就看到他的笑怔住，缓神后也回个笑。
　　这一刻，道士明白，今后毕生所求的，大概就是这样平淡却有太阳的生活。
　　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十六）
　　“我准备好过两天要去参加生日宴的衣服了，你的呢？”莫之阳帮忙把自行车停好，嘴上一边问他。
　　“你希望我穿什么？”
　　这个问题很吊诡，莫之阳抿着唇看他。
　　道袍还是西装？
　　“这一身挺好的。”
　　莫之阳不想逼他入世，等到他想脱下这一身道袍的时候，自然会脱。
　　“那好吧。”长孙无极也没勉强，低头看一眼身上的道袍。
　　或许，是时候该换掉了。
　　莫之阳送徐天去车站坐车回家，临走时塞了不少钱和水果礼物，因为要去看新店面，还有宴会，这一次就没有陪他回家。
　　送走他，两个人回去，洗漱换衣之后，再准备去参加老爷子的生日宴。
　　两个人穿的都朴素，莫之阳很简单，一件新的白色衬衣，黑色西裤，黑色皮鞋，很普通的打扮，但胜在干净整洁。
　　反正，再富贵能富贵过他们？还不如不卑不亢的保持好自己的尊严。
　　“上车！”
　　莫之阳拍拍自行车前面的横杠，二八大杠的自行车前面都有一条横杆，让老色批坐这里最好，他身上的道袍也不方便岔开腿坐后座。
　　长孙无极倒是没有纠结，听话的侧坐到横杠上，心里腹诽：要是下次，阳阳不说上车，说上床就好了。
　　“走咯~”
　　两个人上车坐好，莫之阳一蹬脚踏，车轱辘开始动了。
　　身材高大的长孙无极只能缩在阳阳的怀里，抓着前面的车把手保持平衡。
　　五月的阳光压下来，风嬉闹着拽起两人的衣角朝后跑，响起呼呼的笑声。
　　胡同两侧有人种的月季花，自行车略过，惊扰驻足花瓣上的菜蝶。
　　清风月季，还有喜欢的人，都在身边，这种美好，是哪怕在生命最后一刻，都会回想起来的。
　　“芜湖~”系统好像也能感受到那种快乐和惬意。
　　但系统好像觉得不对劲，为什么自己像是两个人的崽子，然后坐在车后座？算了，爹都叫了。
　　“我们骑车去公车站，然后坐车到那里，太远了也骑不过去。”
　　长孙无极其实听不到他说什么，满心都是快活，含糊还是应下。
　　在那个区住的人非富则贵，所以这条线路上坐公车的人也很少，两个人坐在车子的后面最后的位置上。
　　莫之阳头靠在窗玻璃上，望着外边的呼啸倒退的景色发呆。
　　手又突然被抓住，转头又对上他的眼睛，莫之阳挣扎着想抽回手，依旧没有得逞，闹了两次就随他去。
　　紧紧握住他的手，长孙无极这一次说什么也不放开，抬起空着的手，拍拍靠近他那一侧的肩膀。
　　思考半晌之后，莫之阳换个方向，头靠到他的肩膀上，闭上眼睛。
　　这个时候大概也不用说什么甜言蜜语，两个人交握的手，滚烫的温度已经将所有情谊诉说。
　　公车停下，两人下站就有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来接，引着两人拐进一个园子，这里有不少相同的建筑物，一栋一栋的装修精致，中式沉淀出的底蕴。
　　“道长，莫先生。”中年男人很客气的主动出门来迎接。
　　长孙无极高冷的只是瞥一眼，看到中年男人身后的男子时，心里陡升起危机感。
　　莫之阳笑着微微点头，“先生。”
　　这先生后边还跟着蓉雪，还有另外之前在餐厅经常见到的一个公子哥，另外一个，莫之阳没见过，看起来成熟稳重，气质和他父亲如出一辙，只不过没戴眼镜。
　　那男人也察觉到莫之阳的视线，微微皱起眉。
　　被发现了，莫之阳也没有心虚，反而对他微微一笑。
　　长孙无极藏在广袖的里的手瞬间攥紧，阳阳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对我笑过几次，怎么能，怎么对他笑！
　　“道长，莫先生请。”中年男人恭敬的将人引进去，然后就留大儿子待客，自己上二楼去接父亲。
　　这里装修实在不错，门外有院子，进去大门就看到一个影壁，朝左手边走是生日宴举办的地方。
　　“请。”留书将两人请到待客室，“两位先在这里等一下，我爷爷待会亲自来见两位。”
　　“谢谢。”谦和有礼的莫之阳微微点头。
　　长孙无极目光在他身上流连，突然开口，“请问八字几何？”
　　正要出门的留书听到这句话，止住脚步，微微鞠躬，“生日是十一月初九下午六点。”
　　心里算一下，长孙无极皱起眉头，而且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莫之阳随手拿起一块西瓜，坐在待客室的红木椅子上，“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？”
　　“是！”
　　长孙无极现在杀那个人的心都有了，天生一对，他的八字和阳阳的八字是天作之合，这是什么好事吗？
　　这是天要塌啊！
　　“啊？”听到这话，莫之阳脸色一变，忙把嘴里的西瓜咽下去，站起来，“是不是会发生什么？”
　　“是！”长孙无极忍不住怒气，连声音都拔高一点，可看向一无所知的阳阳，他什么都不知道，“是，是不好的事情。”
　　稍微缓和声音，这与他无关。
　　“那你告诉我是什么事情，我能帮上忙吗？”看他脸色好像是天要塌了，莫之阳不禁担心，“你要是有什么，要说给我听。”
　　长孙无极不知道该怎么掩饰，不知道该怎么扯谎圆过去，只能干笑着摇头，“没什么。”
　　这样的表情可不像是有事啊，莫之阳怕发生什么，假借去厕所的名义，去洗个手，对着洗手池的镜子打量自己，“系统，你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，老色批的心思我不猜。”你都猜不准，一个人工智能怎么猜。
　　“也是，色批心海底针。”有时候莫之阳都拿不准。
　　擦干净手正要离开卫生间，门就被推开了，进来的是刚刚那个叫留书的男人。
　　“你好。”留书在卫生间看到他也很讶异。
　　莫之阳：“你好。”
　　“莫先生是和道长一起来的吗？”留书进来洗手，未免他尴尬贴心的展开话题。
　　从人际关系里摸爬滚打起来的，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明知故问，莫之阳点头，“是，老爷子生辰。”
　　“是啊。”留书抬头就从镜子里看到这个笑得像是小太阳的一样的少年。
　　不卑不亢，是一个让人意外的孩子。
　　没有和他过多接触，莫之阳洗完手就离开卫生间回去找老色批，见他又跟个柱子一样杵在原地发呆，“我跟你说，卫生间我遇到了那个叫留书的，我觉得他和他的弟弟妹妹很不一样，是一个不错的人。”
　　顺嘴就夸一句。
　　就是这一夸，让长孙无极猛地抬起头，“你，你是喜欢他了吗？”
　　在这一刻，心轰然降下雷霆，呆滞的看着面前的阳阳。
　　天作之合的八字，会一见钟情也正常。
　　“怎么可能！”这老色批的小脑瓜子到底装的是什么，莫之阳白他一眼，“我只是觉得他很有礼貌，挺体贴的而已。”
　　长孙无极听他夸其他男人，心都浸在醋汁里，“我不体贴吗？我没礼貌吗？”
　　“啊？”这家伙发什么疯，莫之阳无奈摇头，也不理会他越过人就去吃放在桌子的果盘。
　　待客室挺小的，就能放下一套桌椅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长孙无极两步过去，从后边一把抱住他的腰，“阳阳，阳阳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？”
　　这家伙怎么回事，莫之阳才插起西瓜就被抱住，“我不喜欢他。”
　　“那你喜不喜欢我？”
　　莫之阳张口咬下一块西瓜，嘴角扬起来，“不喜欢！”赌气的激他一下，也不知道怕什么。
　　心口不一。
　　什么？说什么，长孙无极表示没听到。
　　“你喜不喜欢我？”长孙无极不依不饶的，就当那句话没听到，用脸蹭着他的肩窝，“喜不喜欢我？”
　　“喜欢喜欢！”
　　差点都被蹭硬了，莫之阳瞪他一眼，把西瓜凑到他嘴边，“你说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？”
　　“没有！”慌张的张口咬下他递过来的西瓜，长孙无极试图用这种方式躲闪，这样就不必回答他的问题。
　　莫之阳不信，“真的？”
　　他在说谎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说谎。
　　不想给他逼迫的机会，长孙无极突然掰过他的下巴，俯身亲下去。
　　西瓜的香甜又重新回到莫之阳嘴里，带着甜腻味道的涎水，顺着嘴角留下来。
　　“唔~”就是这个吻，莫之阳察觉到老色批的不安，他的手在抖，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不安，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没事。”长孙无极不知该怎么开口去解释。
　　阳阳与那个留书的八字，是天作之合，两人在一起，必定对两人的未来都有益，而且会幸福快乐的在一起，白头到老。
　　那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我怎么办？长孙无极不敢想象，没有阳阳的日子，该怎么过。
　　这副样子，满脸的都写着惊慌，莫之阳有点担心，是不是银龙找到他们了，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留书，你去找一下道长和莫先生。”
　　“好的，父亲。”
　　两个人在会客厅里听到门外的声音。
　　突然，长孙无极反身将人压在红木椅子上，掰起他的下巴亲了下去。
　　留书手按在半掩的木门上，“道长，莫先生，父亲吩咐我来请两位。”因为怕担心打搅到两人，就没有推开门，只是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。
　　“啊哈~”
　　“道长，莫先生？”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十七）

　　“嗯，马上来。”
　　这声音，听起来好像是莫先生的，而且语调很奇怪，留书有点担心，“你好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？”
　　但一直礼貌的，没有把虚掩的门推开。
　　待客室里的情景，确实不太合适让人看到。
　　“你放开。”莫之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，手背用力擦掉嘴唇留下的水渍，瞪他一眼，“你是不是又要我生气？”
　　“不是！”
　　长孙无极想解释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解释，原本听到外边的声音，就想着让那个人看到自己与阳阳的关系，借此让他知难而退。
　　结果这家伙，居然不开门进来，真是失策。
　　事实证明，有礼貌是好事。
　　“这是什么地方，你就那么乱搞。”要是真的让人看到，老子这张老脸怕是要不得了，莫之阳有些生气，转过头不去看他。
　　“我只是情不自禁，见阳阳心里便忍不住的欢喜，就...”长孙无极最知道怎么对付他，于是又可怜兮兮的样子，“对不起阳阳，都是我不好。”
　　他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本事，一被说就睁着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你，叫你生气也舍不得，妈的，干脆长孙无极你叫白莲花得了。
　　要说是跟谁学的，那就是小黑了。
　　“走吧，出去吧。”再待下去，只怕他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，莫之阳拽着人出去。
　　门外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，老爷子这场生日宴其实办的不大，但是来的都是重要人物，也想表明，老爷子身体好得很。
　　叫那些人别乱想，歇了心思。
　　“老爷子。”
　　两人出去，就正好看见留书和他父亲扶着穿着中山装的老爷子，他看起来精神头居然不错。
　　之前可没那么好。
　　“我替他续命两年。”长孙无极看出他的疑惑，主动凑到阳阳耳边解释，明着看是解释，说话间还故意吹热气。
　　莫之阳肩膀一缩，瞪他一眼，朝左边迈一小步拉开距离，还没正式原谅你，起开起开。
　　“道长，小莫。”老爷子神采奕奕，甚至推开扶自己的人，径直过来，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，“怎么样，会不会不适应？”
　　这话，却是问莫之阳的。
　　老爷子人精似的，当然看得出来两人的关系，道长这人无欲无求，要说讨好根本不可能，但莫之阳就不一样了。
　　他是人，人就有喜好，讨好他可比讨好长孙无极有用，只要他耳边风一吹，没什么事情是道长不肯做的。
　　“不会，都很好。”莫之阳也没有给他难堪，微微鞠一躬表示谢意。
　　“听说你的服装店步入正轨了，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可得说出来，别担心。”
　　抛过来的橄榄枝不接就太不给面子了，莫之阳点头，“那我先谢谢老爷子了。”
　　两个人和谐的交谈，长孙无极的心却是一片惊涛骇浪，目光死死的盯住留书，只恨不得马上就带阳阳离开。
　　“好了，大家都过去吧。”
　　老爷子很给面子的，亲自伸手去牵莫之阳的手。
　　这个意思很明显，就是：我老爷子很看重他，既然如此，莫之阳也没必要拒绝，笑了笑，“嗯。”
　　“唔！”长孙无极看着两人堪堪相握的手，皱起眉头，主动去牵阳阳空着的左手，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。
　　莫之阳疑惑：这家伙，别是在吃醋吧？真的是什么醋都能吃？猛地把手抽回来，也不理他，跟着老爷子一起去。
　　“道长，怎么了？”留书还不知发生什么，主动过去友好的询问。
　　但长孙无极目光都没有落在他身上，跟屁虫似的跟着阳阳出去。
　　“好奇怪的道长。”也不至于对这种事情生气，留书只觉得奇怪。
　　“老爷子。”
　　宴会厅里只有四张桌子，每张桌子能坐八个人，也就才三十多个，家里的一桌，莫之阳和长孙无极有幸坐在主桌上。
　　长孙无极大家都略有耳闻，看他穿着道士服就猜到身份，但另一个面生的，笑得灿烂的少年是谁，其他人都纷纷猜测。
　　大概也是老爷子的座上宾。
　　这些人都是人脉，莫之阳扫一圈之后，又把目光落在体贴为爷爷夹菜的留书身上，也不知道为什么，这家伙越看越顺眼。
　　为什么阳阳又在看他！
　　“来，吃菜。”长孙无极心中警铃大作，挽袖探身去夹四喜丸子，“多吃点。”放到碗里，“还有这个，多吃点，阳阳肯定饿了！”
　　站起来夹菜，就没有在坐下去。
　　莫之阳和留书的就正好在斜对面，长孙无极站起来就正好挡住两人的视线。
　　“哦。”他好奇怪，莫之阳却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，只能低头吃菜，毕竟能来还多亏老色批的面子。
　　总算打断两个人含情脉脉，长孙无极自认扳回一城，挑衅的瞥一眼留书。
　　留书：？？道长是眼睛不舒服吗？
　　“道长，可是不合胃口？”老爷子吃着长寿面，看道长只是夹菜给小莫，自己一口没动，大约是吃不惯。
　　“道长想吃什么，我现在吩咐厨房去做？”留书主动询问。
　　“不必，本座已辟谷。不吃这些凡间俗食，阳阳吃得高兴就好。”面对他，长孙无极的姿态端的高高的，生怕他不知道多厉害。
　　原本在专心吃菜的莫之阳，难得分心看一眼老色批，就在他脸色看出两个字：雄竞。
　　又开始了？
　　“阳阳，高兴吗？”长孙无极还故意当着留书的面，揉揉阳阳轻软的发丝。
　　吃东西揉头会长不高的，莫之阳偏头躲开他的动作，“高兴，老爷子生日，能不高兴吗？”嘴甜的很，哄得老爷子也高兴。
　　老爷子一高兴，大家都高兴。当然，除了长孙无极。
　　满心的哀怨无处抒发，长孙无极只能默默的低头给阳阳夹菜，这样至少还能博点好感不是。
　　老色批不闹腾，莫之阳也吃的舒服，倒也真的完了留书这个人。
　　寿宴完后，大家都去茶室休息坐坐，长孙无极和老爷子一起上二楼，也不知去做什么。
　　莫之阳就在茶室里喝茶，茶室三面墙都是透明玻璃，月色和外边柔和的灯光交融，能看到庭院外的紫荆花，还有院子角落的翠竹。
　　院子外绿茵草地被风略过，难得的惬意。
　　“你好。”
　　难得惬意的时刻被打破，莫之阳转头就看到熟人，这一位不是上次打翻盘字撞到的公子哥吗？
　　“你好。”莫之阳也没拿乔，站起来也道句好。
　　“哟，你跟端盘子的还有这样的交情呢？”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过来，双手抱胸，看了一眼莫之阳，“端盘子都能攀上高枝儿，厉害。”
　　“泰康，你说话最好注意一点。”建平打断他的话，这个人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，什么地方都能吠。
　　泰康一直看不惯建平，几乎是势同水火，“是吗？听起来你可厉害了，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。”
　　微微侧头，看到沉稳的莫之阳，站在建平身边的人，都特么的叫人觉得恶心，“手段不错啊。”说着，伸手就要去拽他。
　　“这句话应该是我警告你吧？”建平打掉他的手，将人护住。
　　莫之阳这个时候不打算出声，既然有人来帮忙，也没必要惹麻烦。
　　“是你先动手的！”
　　泰康好像抓到他的把柄一般，举着手给其他人看，“对吧，建平先打了我，我要是打他也没问题吧？”
　　“你不要太过分！”
　　周围喝茶小憩的人都站起来，这两位都是圈子里数一数二的，谁都不敢上来劝。
　　“住手！”
　　留书进来就看到这荒唐的一幕，沉声呵住两人，径直走过来，“你们这是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哥。”“哥。”
　　两个人见他来，也只能悻悻收手。
　　太子爷来了，大家面面相觑之后，坐回椅子。
　　“不好意思，让你受惊了。”留书也没想到，只离开一会儿，就差点出事，还好是及时赶到。
　　本来莫先生就不是圈子里的人，虽然自家礼重，但不代表其大家都是，所以处理好事情之后，特地过来看看。
　　果不其然，要是晚来一会儿，就得动手。
　　“没事。”莫之阳笑着摇头，看了一场好戏，哪里会出事，就算真的打，败絮其中的公子哥，未必是自己的对手。
　　“没事就好。”
　　留书放心，转头瞪了泰康还有建平一眼。
　　“是他先打我的。”泰康也是恶人先告状，举起刚刚被拍红的手背，“哥，你要罚也应该是罚他。”
　　留书皱眉，“建平？”
　　“是，对不起。”没有反驳，建平认下这个错。
　　这心胸倒是让莫之阳刮目相看，大家都看怎么回事，他只要一出声肯定是有人帮忙解释，居然忍下来了。
　　泰康因为让他吃瘪，心里极度舒适：只是个废物。
　　解决完这两个人，留书又担心方才动手的事，“他们动手了，有没有伤到你？”
　　“没有，请放心。”躲得远远的，哪里碰得到，莫之阳摇头。
　　但显然留书还是不放心，按着莫之阳的肩膀上下打量，确定真的没伤到才松口气，“那就好。”
　　“你们在干什么！”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十八）

　　长孙无极站定在茶室门口，就看到留书按着阳阳的肩膀，两个人十分亲昵的看着彼此。
　　气氛好到其他人都插不进去。
　　“没什么。”莫之阳有些心虚，忙把肩膀从留书的手上撤离，倒退两步，“刚刚有点事。”
　　老色批的眼神，看起来能吃人。
　　“什么事？”长孙无极强行压下心里的阴郁，嘴角重新带上笑容，脚步沉重的朝两个人走过去，“能不能告诉我？”
　　“也没什么大事。”莫之阳耸耸肩，表现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　　“是，是吗？”事已至此，长孙无极只能讪笑，嘴里苦涩蔓延。
　　在这一刻，恍惚有种预感，自己会永远失去阳阳。
　　这里也没什么大事，莫之阳跟老爷子道别之后，两个人就先走了，其他人还在茶室里。
　　“以后，如果有需要帮忙的，尽管找我们、”留书送两人出去，还递给莫之阳一张纸条，上面有联系方式。
　　“好的，谢谢。”双手接过纸条，莫之阳朝他笑了笑，以示感激。
　　长孙无极站在原地，缄默的看着般配的两人，有妒忌有心酸愤然，但更多的是无所适从。
　　一路上，长孙无极都没有说话，只是沉默，眼中带着莫名的情绪，看着莫之阳，好几次犹疑张口，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。
　　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　　等下公车之后，莫之阳借着橘黄色的路灯，才问出这句话，仔细的看他脸上的表情，想获取一些信息。
　　“我...”张口到嘴边的话，却又咽回去，长孙无极摇摇头，“没有，没事。”
　　欲盖弥彰。
　　“那好吧。”可莫之阳没再追问，有时候他不想说，你逼着他，最后只能得到谎言。
　　这样的谎言只会伤害彼此。
　　去寄存车的地方取回自行车，两个人披星而归。
　　“如果你什么时候想说，那就再告诉我。”
　　回去时，已经没有出门时轻松氛围，但莫之阳还是不想逼他。
　　长孙无极：“好。”
　　车头转弯拐进小胡同里，夜风撩起长孙无极的道袍，加上这一转弯，直接把衣角圈进前车轮子里。
　　“衣服！”
　　车轱辘一转，差点把长孙无极从横杠上拖下来。
　　还是莫之阳蹬脚踏的时候发现有阻力，才堪堪刹车停下来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衣服卷进去了。”长孙无极从横杠下来，衣被扯的绷紧，拽了两次没拽出来，“好像卡住了。”
　　莫之阳停车下来看看前车轮，借着胡同的路灯查看，“被卷进去了。”伸手拽了拽，感觉弄不开，有些苦恼。
　　长孙无极看着蹲在脚旁，因为自行车烦恼的阳阳，心在这一瞬间跌入谷底，哑着嗓子，小心翼翼的问，“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？”
　　“没有啊。”莫之阳抬起头仰望他，怎么觉得老色批好像要哭的样子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没事，风沙迷了眼。”调节好心里的情绪，长孙无极也半蹲下来，将身上的道袍撕开，“我先扛回去，这里不太好修，明天我再修。”
　　莫之阳站起来，“好吧。”
　　刚站起来，就被长孙无极一把搂进怀里，“嗯？”好奇怪，自从去宴会回来，他好像变得心事重重的。
　　“阳阳，我爱你。”
　　莫之阳回抱住他，“嗯？”
　　“走吧。”松开人，长孙无极主动把不能走的自行车抬起来，“我们先回去，太晚了。”
　　第二天一大早起床，莫之阳发生身边的人空了，捞起挂在床角的外套起身披上，推开门时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米色衬衫，黑色西裤，趿着拖鞋的男人蹲在自行车旁。
　　看打扮有些陌生，但是那一头长发莫之阳认识。
　　“你看，他被我拉下来了。”
　　靠在门框上，莫之阳双手抱胸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醒了？”长孙无极一手都是污渍，新车的机油弄得一手，米白色的衬衫袖子也挽过胳膊弯，“我刚刚把车子修好了。”
　　“嗯，辛苦了。”莫之阳走过去，踮起脚亲了他一口，“辛苦了。”
　　长孙无极怔神，这样的待遇根本没有过，好像灵魂都已经飘到天上去了，快活的手都不知道放哪里，“你刚醒，要不要吃早餐？”
　　“我先去洗漱。”真好，莫之阳看着他还是有些碍事的长发，却不打算再逼他。
　　他换下一身道袍入世，已经是很好了，老色批是古人，对于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很信，这样就够了。
　　长孙无极看着脚步欢快阳阳的背影，其实昨天晚上想了很久，抱着他殚心竭虑，每每想到他会和留书在一起，吓得浑身颤抖。
　　昨天晚上，想一晚上，自己和阳阳确实不是一路人，但我愿意为了他去走他的路。
　　“阳阳，我等一下去学自行车，以后就可以让我载着你了。”长孙无极坐在横杠上，这样高大的身材确实不太舒服。
　　而且，应该是让我来给阳阳遮风挡雨才对，不该让他带自己。
　　“嗯，你肯定会很快学会的。”莫之阳点头。
　　虽然那么多年都避世，哪怕在前一天，长孙无极都把自己比作一个世外之人看待这个世间，今天才算是真的想融入进来。
　　把自行车停在店门前，莫之阳让长孙无极去后边的那个空地学自行车，自己准备准备开店。
　　今天心情好，对谁都是笑脸相迎。
　　“老板，你是不是有什么喜事？”一个顾客多嘴的问了一句。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露出羞赧的表情，挠挠头，“因为喜欢的人也在很努力改变，想和我在一起。”
　　“老板有喜欢的人了？”
　　几个女生很讶异，纷纷都觉得可惜。
　　“是，我也很喜欢他。”想起老色批，莫之阳嘴角也忍不住，幸福好像要从眼角溢出来。
　　“好吧好吧。”
　　大家打趣几句，莫之阳在找零钱，没注意有新的客人进来，“随便看看，如果有喜欢的话，我拿合适的码。”
　　“没事，你继续忙。”
　　听到声音莫之阳觉得耳熟，抬起头看到在门口站得笔直，笑得温润尔雅的留书很意外，他来干什么？
　　英俊的留书，果然引起那群小女生的注意，一下害羞起来，几位窃窃私语。
　　一群女孩子簇拥在一起，脸上泛着粉色，像一堆正值春季的花儿，漂亮鲜活。
　　“这是零钱，有空常来哈。”莫之阳送走客户，才有心思去理他，“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记得，自己可没有给他地址。
　　“你说过你在做点下小生意，所以特地来看看。”留书扫了一圈，发现这店铺干净整洁，货物摆放整齐，一看就知道下了心思。
　　不由得对这个有远见的少年好感更甚。
　　“但是我不记得我告诉过你，我是在这里的。”莫之阳没有特地去招呼他，蹲下来把方才拿出来的衣服整理好。
　　“有些不合适，但还是动用关系查了一下。”而且，留书还记在心里，记得他店铺的位置，还特地在经过的时候，下来看看。
　　低头看着忙碌的少年，没有特地谄媚，没有故意的讨好，这样反而显得他很真实。
　　“哦、”没有一个人被调查之后能觉得高兴，莫之阳也很明显的表现出来。
　　人精似的留书当然明白，当即道歉，“对不起。”
　　“没事。”收拾好之后，莫之阳看到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，“你还有事吧？要不我先送你出去，如果有空再聊。”
　　还是赶紧他吧离开吧，不然老色批肯定是要吃醋的。
　　“好的。”留书也知道不该打搅他做生意，主动另约时间，“那有空的话，就再找合适的时间和地点见面吧。”
　　Emmm，还是算了，要是让老色批知道的话，肯定打翻醋坛子。
　　但不好直接拒绝，只能讪笑着回应，“好的，下次一定。”
　　亲自把人送出门，莫之阳站在门口，“那再见。”也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一只蜜蜂，绕着耳朵转了几圈，“咦？”
　　“好的。”本来要走的留书看到蜜蜂，主动伸手帮他赶走。
　　而长孙无极推着自行车兴冲冲的回来，想要把自己学会自行车的好消息告诉阳阳，就正好看到两个人亲密的样子。
　　“住手！”
　　长孙无极把手上的自行车一丢，小跑过去，将阳阳护在身后，推开留书，“你别碰他。”
　　力气之大，留书整个人都往后倒退好几步，直接撞到身后的黑色红旗轿车上，“道长！”
　　“你这是干什么？”莫之阳推开长孙无极，几步跨到留书面前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要是其他人倒也还好，但以后还有用，真的不能和他交恶。
　　“阳阳！？”
　　“我没事。”留书没想到道长会那么冲动，站定后忙摆手，“没事，没伤到。”弯腰拍干净裤脚的灰尘。
　　“没事就好。”
　　还好没事，莫之阳松口气，也不知道老色批发的什么疯，突然就冲上来差点把人伤到，这要没有车挡着，说不定会出车祸。
　　未曾察觉到自己的莽撞，长孙无极还震惊阳阳为了他不仅把自己推开，还在面前和他亲亲我我，长孙无极心跟被插了刀子似的，咬牙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要我还是要他！？”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十九）

　　“嗯？”为什么突然问那么奇怪的死亡问题。
　　“今天，有他没我，有我没他！”
　　不是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？莫之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他就直接放大招开大，还问到底要谁。
　　“你别发...”莫之阳本来想说你别发疯，但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，毕竟当外人的面，还是要给老色批点面子。
　　“道长，怎么了？”留书也奇怪，毕竟从第一次见到道长开始，他就对自己有很大的敌意。
　　可两个人昨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，也不至于有什么恩怨才是。
　　“你闭嘴！”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，长孙无极对他可没什么好脾气，冷讽他一句，“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。”
　　留书话被堵回去，这时候哪怕脾气再好，也没办法保持风度，紧紧抿着嘴角。
　　这个留书，在以后的生意上会很有帮助，莫之阳不想得罪他，但也不想让老色批不高兴。
　　怕两个人发生什么争执，莫之阳赶紧打发走留书，“没什么事的话，要不你先回去吧？我看你还有事情忙。”
　　“好的。”点点头，留书不太想和他计较。
　　长孙无极不肯，见他上车还想质问，为什么方才两人举动亲密，“你别走。”
　　“长孙无极！”抓住要追上去的人，莫之阳目送他离开之后，拽着他回店里，这件事一定要搞清楚。
　　车窗降下，留书看两人进去的背影，眉头微微皱起来。
　　车子发动，景物慢慢后移，待看不到两人之后，才收回目光，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。
　　“你进来！”
　　莫之阳把人拽进来，又把店门虚掩起来，“你告诉我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为什么要针对留书，只要那个留书出现，长孙无极就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，一惊一乍的，就差跳起来咬人。
　　“我！”心口好像烧着一把火，长孙无极咬牙，声音沙哑，“那你为什么要和他走的那么紧？为什么要和他亲密？”
　　哪怕现在生气，可还是舍不得吼他一句，只能尽量控制语调。
　　“你在说什么？我什么时候和他亲密？”老子那么守受道，你居然以为老子给你戴绿帽，莫之阳火气也噌的窜上来。
　　好家伙，你怀疑我出轨？
　　“在茶室，你们举止亲密，他甚至把手放到你的肩膀上，方才，方才他是不是也要去碰你的脸了？”
　　长孙无极双手紧握成拳，指甲陷进肉里，已经见血，但声音依旧平缓，只是听得出有些沙哑，心里，脑子里都好像烧着火。
　　但又不舍得把这把火烧到他身上，只能憋在心里，就算是再生气，也不能吼阳阳，这是理智仅存的一点意识。
　　他这副隐忍，又悲痛的样子真的引得莫之阳噗嗤笑出声来。
　　这个时候笑很不合时宜，哪有人吵架的时候，突然笑的，长孙无极有些愕然，怒火在这一刻顿了顿。
　　“你好可爱。”莫之阳突然笑得眉眼弯弯，灿烂又漂亮的笑容，好像能把人治愈。
　　长孙无极愕然，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，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，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。
　　看他一脸愕然，现在轮到老子的主场。
　　莫之阳朝他伸出手，“抱抱。”
　　“啊？”虽然不明白，但长孙无极还是走过去，张开手将人抱住，等将人拥入怀里，突然有些后悔，不该对阳阳那样的。
　　“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。”眷恋的用脸颊蹭蹭他的胸口，莫之阳叹口气，“但是你刚刚吓到我了。”还用手指戳戳他的胸肌。
　　刚刚在盛怒的时候，突然打断他生气，让他对笑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，那就只能乖乖跟着自己的情绪走，再哄一哄装一装，这不就好了嘛。
　　只有小白莲不想哄的时候，就没有哄不好男人。
　　“宿主牛逼这句话，虽然无用但是我还是要说。”系统叹气。
　　现在还生个什么屁气，抱着人好好哄一哄才是真的。
　　“对不起，我以后不会了。”长孙无极将人搂得更紧，信誓旦旦的保证。
　　阳阳不知道天作之合的意思，但长孙无极明白，所谓天作之合，就是上天都要帮着两个人在一起。
　　无数的巧合，无数的偶遇，然后彼此身心相悦，一世都平安白头到老，这就是所谓的天作之合。
　　长孙无极怕，怕阳阳和留书在一起，在两人面前，自己显得多余，显得那么卑劣。
　　莫之阳不是不生气，但两个人那么久以来，实在是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吵架，浪费彼此短短的数十年时间。
　　在莫之阳这里，老色批永远是排第一的，那个留书能利用就利用，要是老色批不高兴的话，不利用也算了。
　　“那你去学学，巩固一下，要是晚上你载我的时候不小心摔了，那怎么办？我想今天就让你载我回家，”还是得把老色批支走，才能开店啊，莫之阳叹口气。
　　“可是...”长孙无极还想反驳，但对上他满怀期待的眼睛，舍不得让他不失望，“那我会很努力的。”
　　“好啊。”踮起脚亲他一口，把男人的猫捋顺了，莫之阳送他出去，这才能继续做生意。
　　只要阳阳开口，长孙无极命都可以给，何况只是学个自行车。
　　到下午，已经熟练掌握技术，长孙无极才兴冲冲的骑车回去，可回到店里是，阳阳却不在这里。
　　“阳阳？”
　　他是抛下自己，和留书跑了吗？
　　想到这个可能性，长孙无极脑子嗡的一声，扫了周围一圈，“阳阳，阳阳你在吗？”
　　没有得到回应，这一眼就能望到底的小店，长孙无极不死心的又喊了几声，脚步慌乱的朝着小仓库去。
　　朝里走路过收银台时，却瞥见被一块玉石压着的一张纸条。
　　那纸条是宣纸，用毛笔写的字，压着的玉石，长孙无极眼熟，伸手拿过纸条，熟悉的字迹：
　　“若是要找到他，就来找我，师兄，你知道我在哪里的。”
　　“西谨！我当初就该杀了你！”将手中的纸条湮灭成灰，长孙无极恨得咬牙，伸手将玉石拿过来，靠着它，才能找到那个人。
　　“你真的觉得杀了我，能让长孙无极回心转意？”
　　莫之阳手脚都被绑住，丢在山中一个破败的道馆里，西谨就持剑站在门口，并不理会他的话，眺望远处。
　　“我真的觉得你在作死。”这孩子怎么听不懂话呢，莫之阳白了他一眼。
　　“我不信他愿意为你付出性命，人都是自私的，师兄也是如此，你觉得他会为你豁出性命？”
　　西谨一脸嘲讽，看着莫之阳好像在看一个笑话。
　　殊不知，莫之阳觉得他才是个笑话，“行叭，反正你高兴就好。”对于他的想法，只想感慨一句：西谨这孩子，从小就聪明。
　　居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来自取其辱。
　　“等一会儿你就知道，其实我师兄没有那么爱你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，他不可能会为你豁出性命的。”西谨迫不及待的想看莫之阳绝望的表情。
　　他觉得师兄爱他胜过自己的性命？真是可笑。
　　一阵风过来，西谨眯起眼睛朝远处望去，“来了！”
　　“来了？不知我店门有没有帮我关。”莫之阳担心这个，那可是老子的事业啊，要是被人偷了，我就锤爆你的狗头。
　　“阳阳！”
　　长孙无极风尘仆仆的闯进来，身上都是碎草屑，头上还有枯树叶，也不知怎么赶路赶来的。
　　“师兄。”没想到他来的那么快，西谨手一抬，剑就架在莫之阳的脖子上，“师兄，没想到你来的那么快。”
　　“我已经不是你的师兄，你若是动他，我就算是粉身碎骨，也要杀了你。”本欲冲上去，可看到剑的时候，长孙无极停下了，“你放开他。”
　　西谨见他这样紧张，和之前冷静自持的师兄大相径庭，“师兄，你扪心自问，那么多年我们互相扶持，真的就比不上他？”
　　“对，比不上。”若不是那把剑架在阳阳身上，长孙无极现在就会杀了他，但此时不能轻举妄动，“你到底要做什么？”
　　“你和他，只能活一个。”
　　西谨一脸看好戏的表情，看到师兄脸上的错愕，对莫之阳挑眉，轻笑，“如何？”
　　那表情仿佛在说：看，他还是在意自己。
　　莫之阳内心翻个白眼，既然这样，那就让你高兴高兴好了。
　　“长孙无极，你还是走吧。”眼睛一眨，莫之阳的眼眶就有了雾气，咬住下唇，“你走吧。”
　　想再逼他一把，西谨把剑刃朝他脖子挪一分，想逼他快点做决定。
　　长孙无极见剑刃又靠近阳阳纤细的脖子，方才的冷静一扫而空，忙抬手止住他的动作，“是不是我死，你就会放他走？”
　　“是！”我不信你会为他死，西谨嘴角浮出冷笑。
　　“好，西谨，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。”长孙无极没有迟疑，抬手虚空一握，掌心就出现一把长剑，“你若是动他，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！”
　　西谨紧紧攥着剑柄，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师兄，想从他的眼里看出谎言，或许他只是在作秀，他根本不可能为莫之阳死。
　　“若是有来生，我还是会找到你的，阳阳。”目光一直落在被绑住的人身上，长孙无极闭眼，剑架到脖子上。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二十）

　　“长孙无极！”
　　“师兄！”
　　就在长孙无极引剑自刎，剑刃割向脖颈的瞬间，突然有一块玉石飞过去弹开他手上的长剑。
　　“为什么，你愿意为了他死？为什么？”西谨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了莫之阳，但是不能对长孙无极的生死坐视不理。
　　“我视他比我性命还重，他若是死了，我也不会苟活。”
　　莫之阳耸耸肩，对这样的结果毫不意外，也并不担心西谨真的会杀自己。
　　西谨就这样打量着师兄，试图在记忆里寻找与他现在的影子，但最后都失败了，面前这个身穿衬衫的男人，根本不认识。
　　在记忆里的师兄，高高在上，睥睨天下，为天下苍生而劳心劳力，是一位君子是一位甘愿为天下苍生奉献生命的人。
　　而面前的男人，他自私的甘愿为一个蝼蚁去死，这不是师兄。
　　“我的师兄原来早就死了。”西谨想救师兄，却没有救活。
　　仰头看向房梁，上面缠绕不少的蜘蛛网，眨一下眼睛，将水汽驱散，“我的师兄，其实早就死了。”
　　在他融合完魂魄，决定爱上莫之阳的时候，就已经死了。
　　颓然的收回剑，西谨心死，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，连带着面前的这个熟悉的人也不再重要。
　　恨莫之阳也恨师兄，但恨也没有用，这一切不值得。
　　“算了。”心中百味杂陈，最后都成一句算了，西谨颓然着弯下挺直的脊背，握着剑脚步虚浮的走出去。
　　与长孙无极擦肩而过，却没有一点点的流连。
　　在出门之后，转身看向堂内，长孙无极着急的朝莫之阳过去，丝毫没有顾及自己，自嘲一声，“师兄已经死了。”
　　原本想让莫之阳看清楚长孙无极的本性，最后却让西谨看清楚自己，自己所坚持的，只是镜花水月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没事吧？”长孙无极蹲下帮忙解开绳索，“有没有伤到哪里？痛不痛？”
　　“没事。”莫之阳根本不害怕，西谨可能会杀了自己，但绝对不会看长孙无极白白去死，最后证明，一切都是他的妄念。
　　视线越过老色批看向逐渐远去的背影，莫之阳知道，他不会再出现了，要不是想陪着做这一场戏，早就揍他一顿出气了。
　　“我当初真的该杀了他。”若不是怕造杀孽损害阳阳阴德，长孙无极早就动手了，“没事了，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窝在他的怀里，莫之阳闭上眼睛，真好，没人再来打搅自己和老色批。
　　长孙无极已经能适应现在的生活，只不过生活都围着莫之阳，他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　　徐天就算是再蠢，也能看出两个人的不妥。
　　也曾经偷偷问过小阳，但他也只是笑笑而已，搞得徐天也好奇怪。
　　“最近天气好热啊。”
　　外边的一声闷雷，搅得莫之阳心里不安定，在床上翻来覆去的，总觉得不舒服，身上黏黏的，七月份的天气很热，还没有空调。
　　“热吗？”长孙无极撑着上半身在给阳阳扇风，“过几天分店开业，你又要忙起来了？”
　　“嗯，中秋节还要跟徐天回去一起见胖婶。”说着，莫之阳一个翻身，滚进他的怀里，“你也一起去吧。”
　　扇子停了几秒钟，长孙无极才颤着声音问，“你，阳阳你？”
　　“是啊，跟我回家吧。”说着，突然翻身，将人压在身下，莫之阳眷恋的蹭蹭他的胸口，“回家吧。”
　　“好。”
　　蹭着蹭着，就有点不对劲，莫之阳察觉到了，红了脸却没有推开，反而将人抱得更紧。
　　这有肉吃还不吃？
　　长孙无极饿红了眼，一把抱住他的腰，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，“阳阳，可不可以？”
　　“可...唔~”
　　风雨欲来，天气格外闷热。
　　“唔~别咬那里！”莫之阳怕周围隔音不好，就只能强行压住到嘴边的声音，呜咽说不出话来。
　　在容器里注入液体，是非常需要技巧和耐心的，首先要把容器拓宽，否则太小的话，倒的东西也少，那是万万不行的。
　　所以，长孙无极很努力，先是用手指拓宽一下，再用熟悉的棍子捅一捅，再注入白色液体，一气呵成。
　　当然，一次是不够的，要很多次才行。
　　外边的雨大得似瓢泼一般，伴随着阵阵的雷声，好像要把整座城湮灭，屋里两人胶着，没有注意到外边。
　　“日。”莫之阳第二天没能起来，一觉睡到下午，起来的时候腰都是酸的，外边的雨还是很大，豆大的雨滴砸着玻璃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身边空了，但早餐还在桌子上，“老色批去哪里了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，早上一大早就冒雨出去了。”系统也奇怪。
　　揉揉腰起来洗漱，吃完饭人还没回来，这那么大的雨，徐天也没出去，就在家里学写字，莫之阳就在旁边教。
　　一直到晚上的时候，十一点半，才听到开门的动静。
　　莫之阳赶紧从床上爬起来，去打开床头的台灯，“长孙无极？”
　　“嗯？阳阳你还没睡？”
　　原本想过去看看的，但长孙无极一身都湿漉漉的，就先不过去，“你先休息，我去换个衣服。”
　　“行。”揉揉眼睛，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他出去，转头看向外边，这雨下了一天一夜，很不对劲。
　　换上干净衣服的长孙无极才敢上床抱他，“怎么还没睡？”
　　“在等你。”声音懒散的莫之阳，紧紧的抱住他的腰，“是不是有事？”这雨一看就不对劲。
　　“银龙要淹了这里。”长孙无极没有瞒他，长叹一声，“我可能要与他一战。”
　　闻言，屋内除了雨声就之后两人浅浅的呼吸声。
　　“很危险吗？”半晌之后，莫之阳才开口，大约是害怕，声音都有点颤。
　　银龙降雨欲水淹城，根本就是要逼自己出去，长孙无极不能坐视不理，只能抱紧他，“你信我，我会回来的，你要等我，知道吗。”
　　“那你什么时候去？”莫之阳不是不信他，但这份担心不是能免的。
　　“明日，我今日去查看周围地势，这雨再下一天，护城河就要涌出来了，到时候肯定会生灵涂炭。”
　　又是良久的沉默。
　　久到长孙无极以为他睡着了，“阳阳？”
　　“我会等你回来的，多久我都会等。”我们就的老色批从来不会食言，莫之阳闭上泛红的眼睛。
　　不阻止是因为没有理由，只能给予他安慰，奉上等待。
　　一夜没睡，长孙无极是凌晨五点多走的，莫之阳知道，只是一直装作睡着的样子，等人走之后，就睁着眼睛到天亮。
　　“系统，他会没事吗？”
　　“会的，老色批从来没有骗过你。”系统肯定的回答。
　　今天还是下大雨，徐天没有出去摆摊，莫之阳也没心思做生意，就在家里教徐天读书写字。
　　“小阳，这样对不对啊？”徐天端起写的歪歪扭扭的名字，正想去叫他，就发现小阳在发呆，“嫩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啊？”回神过来，看到徐天手上的练习册，莫之阳伸手拿过来，“不错，比昨天写得更好。”
　　“小阳，嫩是在担心那个道士吗？”徐天撑着下巴问，他不在小阳都是这一副表情，好像是什么不见了一样。
　　没办法说谎，莫之阳捏紧手里的练习册，纸角被捏的发皱，“是。”
　　“其实俺不知道两个男的还能在一起。”徐天去那铅笔刀，把铅笔削尖，“但俺觉得，嫩和他很好，俺跟俺娘说过这件事，她叫俺不要管，娘说是两个人过日子，两个人觉得高兴就好，其他人不用管。”
　　雨声不见小，又是一道惊雷打下来。
　　莫之阳叹口气，“徐天，如果我出什么事，你就拿着所有的钱回去村里，去买地，买很多很多的地，然后不要再进城，知道吗？”
　　如果老色批出事，莫之阳不会独活。
　　“为什么？”徐天不明白。
　　“不为什么。”没必要跟他解释爱这种东西，莫之阳只是笑了笑，将练习册递给他，“你先继续写，我再检查。”
　　总觉得小阳有事，但徐天不敢问，“哦。”
　　没有人能体会莫之阳此时的心情，所有的煎熬，都只能自己受着。
　　入夜后，莫之阳坐立不安，他已经走了整整一天，这一天雨都没有小，可能也证明他还没解决完。
　　“不知道怎么样了。”来来回回的在不大的房间里踱步，莫之阳心急如焚。
　　“你放心，老色批不会骗你，他说会回来就是会回来的。”系统也有点慌，但只能先稳住宿主。
　　天又一道惊雷，而且越来越密集。
　　莫之阳坐不住，转身几步走到门口，手按在门把手上，“我现在算不算追妻火葬场任务成功？”
　　“算，所以你想干什么？”系统有点害怕。
　　“我不知道，但我明白，他待我重过性命，我亦如此。”我死了还能去下个位面找他，这有什么的，又不是没死过。
　　“宿主！”系统想阻止，但也不知道怎么开口，正如同宿主不知道怎么阻止老色批一样。
　　没有什么能阻止相爱的人在一起。
　　莫之阳在纠结要不要开门时，门好像被什么东西从外边撞了一下，“他回来了？”

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（二十一）（内含新位面）

　　赶紧拉开门，扑鼻而来是水汽还有浓浓的血腥味，然后就是一个身形高大的人，直挺挺的砸下来。
　　“长孙无极！”
　　莫之阳发现是他，在他倒地之前，赶紧上前一步抱住倒下来的身影，“长孙无极，你怎么样了？”
　　借着屋内的灯光，莫之阳才发现他一身都是血，而且血还是源源不断的流出来，甚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染红。
　　“徐天！徐天快来救人！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徐天从自己屋子里跑出来，看到小阳抱着一个人，赶紧小跑过去，“怎么了？这不是道长吗？怎么有那么多血？”
　　“帮忙送医院。”
　　现在莫之阳不想回答他，争取时间先把老色批送去医院，
　　“小阳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徐天脱掉身上沾血的外套，脱下来才发现，衣服都已经被浸湿，因为后边背着道士，后背染血才严重。
　　两个人都是一身血站在急救室门口。
　　“我！”整件事莫之阳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，沉吟了一会儿，“徐天，你能不能不问？”
　　徐天都没有纠结，点头应下，“行啊。”
　　毕竟小阳说了自己可能都不明白，不知道就不知道吧。
　　抢救的医生出来，拉开口罩，“请问谁是家属？”
　　“我！”莫之阳凑过去，“他怎么样？”
　　“情况不是很好，失血过多这是第一点，很奇怪的是他器官在衰竭，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　　听到医生的话，莫之阳就想到一句：油尽灯枯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但心里不舒服，“有什么办法救他吗？”
　　“如果可以的话，那就去国外看看吧，但是我个人觉得，可能没有什么希望了，因为他器官衰竭得很快。”医生叹口气。
　　想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。
　　莫之阳垂眸半分钟之后点头，“我知道了，谢谢医生。”
　　只能先转到重症病房里观察，但观察没有用，因为医生说长孙无极的身体机能五脏六腑都在衰竭。
　　而且是肉眼可见的速度衰竭。
　　等出来的时候才发现，长孙无极浑身都是伤口，都是那种好像布被撑裂开，一条条，拇指粗长的那种伤口，渗出血液。
　　处理完伤口，浑身包的好像是木乃伊。
　　“长孙无极，你什么时候能起来？”莫之阳看着想要去握他的手，却又害怕碰伤他，“你醒一醒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小阳。”徐天提着午饭进啦，忘记敲门就进来。
　　莫之阳慌忙背对着门口，揩掉眼角的水渍，“你怎么来了？不摆摊了吗？”
　　“我来给你送饭吃。”徐天刚刚好像看到小阳他哭了，还从来没有见过小阳哭过，又不敢多问。
　　“没事，你放着吧。”莫之阳恢复之前的神色，指着床头柜，“放着吧，然后你去忙吧，我在医院。”
　　“道长没事吧？”徐天把东西放下，才小心翼翼的问。
　　医生说可能只有几天的时间，这几天他的身体机能一直在下降，撑不到五天，莫之阳却没有告诉他，强笑，“还好吧。”
　　这副表情一看就不好，但徐天没有多问，点点头，“那好吧。”将东西放下之后，转身就出门。
　　“徐天。”看他要走出门，莫之阳忍不住把人叫住，“我所有的积蓄，都在我家里衣柜下面的饼干盒里，你见过的。”
　　徐天虽然笨，但是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，抿着嘴呆呆的看着他，再也不说话了。
　　“走吧。”不忍心再看他，莫之阳挥挥手跟他道一句再见。
　　“嗯。”最后，徐天只能红着眼眶出门。
　　在走廊里，一边走一边抹掉眼睛滑下来的泪，手背都浸湿。
　　“还有四天。”
　　莫之阳抬头看着白色冰冷的病床上，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，又过了十二点，转头看向病床上的人，“我会陪你到最后一刻。”
　　长孙无极昏迷着，谁的话都听不到。
　　时间过到凌晨三点，莫之阳困倦的趴在病床上休息，突然听到轻轻的声音，吧嗒一下，好像铁锤砸在沙子上。
　　“是谁？”猛地抬起头，莫之阳才发现病床前突然多出一个人。
　　西谨看着病床上的长孙无极，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，眉头微微拧着，“强行用龙鳞将自己也变成龙，身体必定是受不住的。”
　　他什么时候拿到龙鳞的，西谨却不知道，或许他早就有以命相搏的准备。
　　“你有办法救他吗？”见到眼前的人，莫之阳没有惊慌失措，没有呵斥谩骂，更没有质问，反而神情淡然，声音平缓的问他。
　　对他这样的反应，西谨很意外，一个乡野村夫，还能有这样的定力？
　　“他都这样必死无疑，你为什么还跟着他？不如走吧，离开他，或许下半辈子会好过一点。”西谨想伸出手去抚摸病床上的人的脸颊。
　　但厚重渗透血水的绷带让人望而却步。
　　“有他才有下半辈子。”看来是没有用，莫之阳也没强求，隔着绷带抚上他的眉心，“你永远不会懂我和他之间为什么会这样。”
　　那是累世下来的羁绊，是牢不可破的信任和爱。
　　是的，西谨不懂，不懂长孙无极为他愿意献出性命，不懂他对长孙无极殉情的心。
　　“或许爱，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子。”西谨喃喃自语，而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药瓶，倒出一枚丹药，喂给已经昏死的人。
　　看到他喂药的动作，莫之阳眼眶一红：有救，有救了。
　　喂完药之后，西谨并没有逗留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“谢谢！”不管之前如何，莫之阳都要谢谢他救了老色批。
　　西谨只留下一个不屑的眼神，盛着月色离开。
　　九月初九可是个好日子。
　　街上又有一家新的服装店开业，大家围在一起热闹得很。
　　“小阳，你点鞭炮！”徐天拿着一根燃一半的香递到莫之阳手上，“来。”
　　“好！”
　　莫之阳接过香，走到鞭炮旁点燃引线之后转身一个飞扑到长孙无极怀里，“点着了吗？点着了吗？”
　　“点着了。”长孙无极将人揽住之后，一个转身用身体护住怀里的人，让他免被鞭炮弹起来的纸屑弹到。
　　鞭炮声噼里啪啦的，一时间整个店门口热闹起来，大家欢声笑语，新店活动大家一拥而进。
　　长孙无极在店门口擦干净自行车，看着店里忙碌的阳阳，本以为会死的，却最后没有死，那药是转生丹，活死人肉白骨，是当年师父给西谨的救命丹。
　　在诛杀龙族时，长孙无极偷偷藏了一片龙王的心口鳞片，在那一夜与银龙厮杀时，用鳞片催生神力，幻化成龙王将银龙诛杀。
　　人的身体受不住这样强大的神力，筋脉尽断五脏衰竭，若不是对阳阳的那一句承诺，真的撑不下去。
　　但答应他会回来，就一定会回来。
　　对阳阳，长孙无极永远不会食言。
　　莫之阳在店里刚送走一对夫妻，转头撞上长孙无极的眼神，笑得眉眼弯弯。
　　带长孙无极去见了胖婶，莫之阳视她如母，也没隐瞒实话交代清楚，胖婶虽然很意外，却没有阻止，只是笑了笑。
　　“俺们乡下人不懂这个，小阳觉得高兴就成。”
　　从乡下回来之后，莫之阳就悄悄买了对戒指，给长孙无极戴上，虽然没有仪式，但这样对彼此就够了。
　　分店生意很不错，莫之阳有了足够的资金去开设服装厂，加上有留书的支持，乘上时代的东风，生意越做越大。
　　到最后，不仅纺织行业还有五金和地产，都有莫氏集团的身影。
　　地产形式大好，对家公司想买莫氏集团名下的一块地做旅游开发，但被拒绝，心里就有了恶毒的心思，请个风水先生来，想做个阵法让莫氏集团陷入财政危机，这样就可以低价购入。
　　“不行。”风水先生在听说要搞的是莫氏集团之后，直接拒绝，“他背后的高人我都惹不起，我劝你还是不要乱来。”
　　那个高人就是长孙无极，丢下这句话之后，茶都没喝起身离开，生怕沾上死气。
　　莫之阳把胖婶夫妇接进城和长孙无极还有徐天夫妇一起，为他们养老送终。
　　一直到晚年，莫之阳坐在别墅的花园里，看着远处长孙无极种着的一大片向日葵，他们乘着朝阳，灿烂无比。
　　“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一件事。”此时的莫之阳已经两鬓斑白，攥紧身边人的手，转头看着已经变成帅老头的长孙无极。
　　长孙无极：“嗯？”
　　“我爱你。”
　　“我也爱你。”
　　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一）
　　在出位面之后，俊美如铸的男人从生物仓里睁开眼睛，随手点击面前虚拟屏幕里的下一个位面选项。
　　“警告，位面进入失败！”
　　男人皱起好看的剑眉，“失败？”抬手点开失败提示下面的小红色问号，看看是什么原因。
　　“该位面以同时进入四个系统宿主，已无参考价值和观察必要。”
　　“怎么会有四个系统同时进去？”男人眉头拧着，第一次对自己设置的规则有了些厌烦，如果不进去的话，阳阳怕会出事。
　　毕竟进去四个系统，白莲花的系统是最没有用的，要是遇上其他高级系统，只怕会出事。
　　“该死。”气质谦和的男人，第一次说出这样话。
　　“该怎么办呢。”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二）

　　突然，男人灵光一闪，烦恼在俊美的脸上一扫而空。
　　“有办法了。”
　　科技发达到一定程度，人们已经可以自由的在各个行星之间穿梭生活，之前省份与省份之间的距离，现在也被宇宙无限扩大到星球到星球的距离。
　　但虽然领土扩大，可权利还是掌控在少数人手里，整个星际都被三个家族控制。
　　“万人迷系统，如果主神真的在这个位面视察的话，我们完成任务，能不能加工资啊？”方师亦跃跃欲试，还从来没有见过主神。
　　听说主神很帅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，说不定能搞上呢。
　　“任务就是攻略三个本位面最重要的对象，宿主加油。”如果主神能发现他们做的不错，说不定会加系统功能，万人迷系统也很期待。
　　雍家余家和宋家，三大家族掌握星际的命脉，其中雍家最重要，掌控整个星际百分之九十五的兵力和武器。
　　无冕之王说的就是他。
　　方师亦作为雍家话事人——雍崭的未婚妻，这个位面的任务，就是攻略三个任务对象，让他们为自己痴狂。
　　“我已经迫不及待了。”方师亦今天是第一次见自己所谓的未婚夫。
　　方家之前算是能和雍家平起平坐的角色，只是后来方家的人犯糊涂，出了事情之后就家道中落，但方家和雍家自小是娃娃亲。
　　所以，方师亦来找自己的未婚夫，用他作为跳板，和其他人认识。
　　雍家真的大到一眼望不到头的，方师亦说明来意，出示信物和信息之后，就被下人带到客厅去。
　　但此时的客厅，爆发着不小的矛盾。
　　方师亦进去之后，看到两个站着的男人，还有一个坐着的男人。
　　“扫描显示：雍崭，不可攻略，余蔺攻略难度SSS，宋名疏攻略难度SS，卧槽，为什么都是地狱级副本？”万人迷系统卒。
　　方师亦也震惊，不可攻略是因为雍崭爱上了其他人，SSS，还有SS，也都表明，两个人心里是有喜欢的人。
　　卧槽，剧情没有说他们爱上了其他人啊？
　　三个人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进来，还在吵。
　　“你为什么不去找他？雍崭，你到底安的什么心？”宋名疏无法理解他的冷漠，“就算你不找，为什么阻止我们找？”
　　“三年了，莫之阳失踪了整整三年，你怎么能做到那么心安理得？他为你挡过枪啊！”余蔺真想给这个男人一拳。
　　而雍崭，此时优雅的坐在沙发上，喝着新泡好的红茶，身上白色军服，肩膀上的勋章十分抢眼，低沉好听的嗓音说着不中听的话，“你们是不是闲的手长毛？皇帝不急太监急。”
　　方师亦被请进客厅之后一直缩在角落，听着他们争吵，但总结下来就只有三个字：莫之阳！
　　莫之阳？这家伙是谁？
　　此时的莫之阳，刚从小黑屋里逃出来，整个人倦怠的躲在垃圾堆的纸箱里瑟瑟发抖，“呜呜呜，好难好惨好饿。”
　　“呜呜呜，好惨。”系统都想骂一句mmp。
　　这个位面，原主是雍家管家的儿子，从小就跟在雍崭身边，是一个跟屁虫，雍崭不喜欢原主。
　　但是原主喜欢雍崭，不仅如此，他还对余蔺还有宋名疏都有好感，真特么是个海王，可是最后是一个叫方师亦的小受，得到了三个男人的心，而且三个人还为他争风吃醋。
　　最后雍崭，杀了其他两个人，独占主角受。
　　而原主，因为惹了主角受不快，被雍崭赶走就只能病死他乡，原主不仅是个海王，还是个圣母，心愿居然是世界和平。
　　必须让三个人和平相处，还要得到雍崭的心，来一场虐恋情深。
　　“虐你妈的虐。”莫之阳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　　自己为了图方便，在十年前来到这个位面，对三个人真的是有求必应，把男主雍崭，也就是老色批牢牢抓在手心里，攻略的差不多的时候，突然爆发星际战争。
　　为了刷好感度，飞身挡一枪，醒来之后就被带到一个不认识的房间，只有一个聋哑仆人照顾，每天晚上都会被什么东西迷晕，最后醒来一身的痕迹。
　　系统说那个神秘人是老色批，也就是这个位面的男主雍崭，但是他为什么要囚禁自己啊，小黑屋整整三年。
　　最后，还是利用系统，把那个仆人电晕，钻上一辆垃圾车才得以逃脱。
　　“手捧着个窝窝头，菜里没有一滴油~”
　　从箱子里爬出来的莫之阳，捂着咕咕叫的肚子，顺着垃圾场往外走，至少得有点东西吃。
　　雍崭将人打发走，瞥了站在角落的美貌男人一眼，站起身转身上楼。
　　“喂！”方师亦被他方才他一眼镇住，等回神过来，人已经不见了，吓得捂住心口，“刚刚吓死了。”
　　“我也。”万人迷系统感受到很强的压迫力，但不知道从哪里来。
　　雍崭回到自己的房间，熟练的打开房间的一个机关，进入一个密室，密室只有一个门，十平方大小，墙上密密麻麻挂满同一个人的照片。
　　“阳阳，多亏我先把你藏起来，否则你就会被其他人抢走。”
　　手抚上最近拍摄的一张，照片里的少年睡颜静好，扇子似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，皮肤瓷白没有一丝瑕疵，只是好像梦见什么不好的东西，嘴角微微抿着。
　　“没有人可以把你抢走。”雍崭好像在发誓一般喃喃自语。
　　眷恋的收回手，照片终究不如真人来的好，雍崭迈步走向那一扇门，拧开之后进入空间隧道。
　　空间隧道有点像任意门，一条隧道通向两个地方，只需要走一分钟，就能到达另一端，哪怕另一端在其他星球，是军方才能使用的技能，用于运输物资。
　　雍崭却用它金屋藏娇，一条隧道，另一头就是藏莫之阳的老宅，三年前偷偷把他从医院转移到老宅。
　　这就是雍崭为什么不去找的原因，其实莫之阳一直在他身边。
　　通过空间隧道，雍崭来到老宅的客厅里，民国建筑的风格，格外的不同，顺着楼梯上去，却看到晕倒在地上的佣人。
　　再闯进房间里，人已经不见，早就逃走了。
　　“莫之阳，我就该打断你的腿！”
　　此时的莫之阳，被冷风吹过来，单薄的衣服抵御不了九月的风，抱着胳膊在陋巷里低头前行。
　　“系统，我要是饿死了，算不算工伤？”
　　系统：“不算。”
　　“我太惨了。”其实，莫之阳也不是一定要逃出来，但是系统提示，主角受方师亦已经出现，那就是证明剧情要开始了。
　　不逃出来的话，三个人会自相残杀，到时候任务失败，任务失败，就不能拿着漂亮的成绩跟主神要老色批了。
　　强忍着饥饿一路走到繁华的闹市，整个街道整洁干净，连拾荒的机会都没有，“现在别说给我五仁月饼，就算是给我伏地魔，我都吃得下。”
　　走了几步，莫之阳脚软得只能靠在墙上缓解四肢无力的疲乏感，“系统，我要饿死了。”
　　“我给你充会儿电？”系统除了这个也不会别的。
　　正犹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时，面前推过一车的蔬果。
　　“我能吃吗？”
　　心里这样问，莫之阳没有敢真的说出去，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么多吃的被推进后巷的小门里。
　　“这读书人的东西怎么能算偷呢？张三饿了都能吃熊猫，我怎么不能吃水果？”饿极了真的没办法，莫之阳只能偷偷摸摸的跟着进去。
　　出来的很急，一点值钱的都没带。
　　这应该是什么大酒店的后厨，见他们好像不动，莫之阳见他们搬东西，偷偷溜过去，抓起一个苹果猫腰躲进一个杂物室里。
　　外边人声脚步声来回，莫之阳就蹲在漆黑的杂物室里，随便抓起衣角擦擦苹果，张口就要咬下去。
　　突然门就被从外边打开。
　　“这谁啊？”
　　后厨的服务生抓到一个偷东西的小贼，“偷东西的？”
　　“啊？”一天一夜没吃东西的莫之阳已经无力辩驳，张口就想先咬苹果，其他的再说，课一眨眼手上的苹果就被抢走。
　　“来人，这里来了个偷东西的！”
　　服务生张口就喊人来，还把苹果抢走。
　　好不容易那到点吃的东西，就这样被抢走，莫之阳红了眼，这仇简直不共戴天，猛地朝他扑过去，一把将人扑倒，抢过苹果就跑。
　　“来人，偷东西的抓住他。”
　　抱着怀里的苹果，莫之阳慌不择路的跑，穿过后厨的走廊，小花园和一个拱形的大门，就冲进了酒店大厅里。
　　迎面撞上一个男人，手上的苹果应声滚落，自己也被撞倒在地上。
　　“哟，这小白兔长得不错。”男人摘下墨镜，对这样的投怀送抱很有兴趣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办法勾搭自己。
　　“抓小偷！”
　　等服务员带着后厨的人赶过来时，发现那个小偷已经被夏先生拽起来了。
　　“夏先生，他是小偷。”
　　夏褚明将人一揽，“他偷什么东西，都算我的。”
　　“苹果，苹果！”已经饿的头晕眼花的莫之阳，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，只有眼前掉落在地上的苹果。
　　“好的。”服务生暗自妒忌：这小偷怎么搭上夏先生的。
　　“小白兔跟我走，想吃多少苹果都行。”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三）

　　说着，夏褚明提起小白兔的领子，强行将人拽走。
　　“苹果，好饿~”
　　莫之阳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，饿的浑浑噩噩，眼睛是处于半闭着的状态，只能伸出颤抖的手，试图想去抓住地上那个苹果。
　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，这个苹果却越来越远。
　　“想吃多少苹果都行。”夏褚明知道他可能不是对家安排勾搭自己的人，看起来那么蠢，但那又怎么样？刚刚他抬起头的瞬间。
　　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一头被抛弃的小鹿，容貌清隽，想让人保护，又想让人狠狠揉碎，夏褚明在两者之间，选择了后者。
　　莫之阳此时被人强行拽走，领子被提着，手软脚软的根本没有几乎挣扎，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强行拽走。
　　“苹果~苹果~”
　　颤着手想要去抓苹果，但是抓不到，气得想哭，眼眶又红了。
　　老子这辈子真的没有那么惨过。
　　眼看人就要被夏褚明拖到电梯口，过路的客人都在看，但谁都没有上前阻止，夏褚明可是当红的流量歌星，背后有人才敢那么嚣张。
　　反观那个被拽走的人，面生得很，也不知道是哪个平民，没必要得罪夏褚明。
　　正在大家对冷眼旁观的时候，突然两个身穿着制服的人带着二十个人冲进来，一下把宽阔的大堂占满。
　　“该死。”雍崭从飞行器下来之后，看到居然是这个酒店，眉头拧起来，这个酒店是余蔺的，他肯定知道阳阳出现了。
　　“苹果，苹果。”
　　莫之阳眼神空洞的看着苹果渐行渐远，眼神涣散得已经没有办法思考，脑子都是浆糊，搅和成一团。
　　但残存的理智让莫之阳死死扒住电梯门，不能进去，进去就惨了。
　　“哟，还挺烈。”夏褚明没想到他居然会扒着电梯门，随即突发法力，猛地拽一下，想把人拖进来。
　　“苹果苹果。”
　　“跟我走，不仅能吹苹果还能吃香蕉。”夏褚明有些烦了，把墨镜塞到胸口的衬衫口袋，两只手抓住他的衣领使劲把人拖进电梯。
　　手震得发痛，失去抵抗的力气，莫之阳饿晕过去。
　　电梯门正要关上，突然伸出一只手，把即将紧闭的电梯门拦住。
　　夏褚明有些不耐烦，伸手按下关闭按钮，却还是没阻止门打开。
　　“放开。”
　　雍崭站在电梯口，目光从夏褚明缓慢移动到摊在地上被拖曳的人，心里一痛：为什么不好好待着。
　　“雍先生？”看见他，夏褚明吓得身形一顿，他怎么会在这里的。
　　没有回答他的话，雍崭一步跨进电梯，弯腰把地上的人打横抱起，动作温柔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。
　　“雍先生，我不知道你认识他。”夏褚明现在知道大事不好，脸都吓白了，连忙解释，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　　雍崭没有回答，把人抱起来后，转身离开电梯，临走时给了副将一个眼神，副将了然。
　　副将点头，转身进去电梯。
　　“雍先生，我不知道他是您...”
　　后边的话谁都没听到，因为门已经关上了。
　　熟悉的感觉让莫之阳警惕性瞬间降低，娇赖的窝在他的怀里舒服的松口气。
　　本来怒火中烧的雍崭，突然被他小兽似的眷恋姿态讨好，整个人冷峻的气势稍微放缓，心里咽不下这口气：本来想杀你，结果你又撒娇。
　　天天撒娇，烦死了。
　　虽然心里这样想，但是嘴角却罕见的轻轻扬起来。
　　“莫之阳！”
　　余蔺接到消息，听说他们找到了莫之阳，就在酒店的大厅里，赶来之后正好撞到雍崭，“小阳他没事吧？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？”
　　“我怎么知道？”雍崭瞥了他一眼，方才的好心情都被破坏殆尽，抱紧怀里的人侧身躲开他伸过来的手。
　　见他要走，余蔺赶紧伸手挡住他的去路，“你要带他去哪里？”
　　“带他回去，别忘了他是雍家的人。”雍崭知道，这个人也觊觎阳阳，真是该死，为什么全世界都喜欢怀里的人。
　　“可是，你那么多年从来没有找他，你现在要带他走，我不愿意！”
　　只可惜，他愿不愿意对雍崭没有什么意义，
　　眼神示意副将上来拦住余蔺之后，径直抱着怀里的人坐上飞行器。
　　余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。
　　现在被找到，去老宅已经没有意义，雍崭只能先把人带回雍家。
　　“真想杀了你！”雍崭看着床上熟睡的人，手轻轻抚摸着他纤细的脖子，这样脆弱的生命，只需要一下，就可以夺走。
　　你这个海王，你怎么可以对那么多人都那么温柔，你就不能只对我一个人笑吗？
　　跨坐在他身上，伸手掐住他的脖子，“杀你了，你就只能是我的了。”
　　但也只是虚虚掐着，没有真用力，终究还是不忍心。
　　最后翻身躺到他身侧，大手一揽将人拥进怀里，“我容忍你的脆弱也会保护你，但是你不能离开我也只能对我温柔，明白吗？”
　　一声叹息，消失在黑暗里，没有人知道。
　　第二天早上，莫之阳猛地在床上惊醒，床上空无一人，这个熟悉的地方，是雍家自己的房间，还有熟悉的直播器材。
　　“怎么回事？”昨天饿晕之后，就什么都忘了，莫之阳揉揉肚子，还是好饿。
　　“昨天，老色批找到你并且尝试杀你，没有成功。”系统觉得，这个老色批有点不对劲，有点偏执，有点变态也有点傲娇。
　　“算了，我先去吃饭吧。”饿晕又饿醒，莫之阳已经累了，没有脑子思考这件事，撑着身子下床。
　　这时候新管家推门进来，“莫少爷。”
　　身后还跟着几个端着餐盘的仆人。
　　在这一瞬间，莫之阳好像看到了天使，这是什么神仙？终于有饭吃了，呜呜呜，好惨好难。
　　“莫少爷。”林管家吩咐人把东西都摆好，就先出去了。
　　那么多吃的，这乍一下也不知道吃什么，先喝牛奶，然后吃一些容易消化的，“系统，主角受呢？”
　　“主角受在楼下，你要不要去看看？”系统发现了好玩的东西。
　　先吃完东西，莫之阳这才有力气缓一缓，起身下楼打算去看看。
　　楼下客厅人还不少，但气氛剑拔弩张。
　　“你都已经有未婚妻了，没必要再扒着阿阳不放了吧？”宋名疏冷笑，双手抱胸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，看着龟缩在一边的所谓未婚妻。
　　余蔺也劝说，“你把小阳放了吧。”
　　“跟你们有关系吗？”两个人轮番上阵，可雍崭不买账，优雅的品着红茶，并不将所谓的未婚妻放在眼里。
　　方师亦坐在沙发的角落，离三个人最远，又听着三个人说什么莫之阳，淦，那个莫之阳到底是谁啊。
　　怎么三个人都在说他，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白月光那么屌？
　　莫之阳躲在楼梯转角，能听到下面三个人的争吵声，大概意思能听懂。
　　“宿主，你想不想听更牛逼的？”系统震撼。
　　“嗯？”什么意思，莫之阳疑惑。
　　“你看见那个主角受没有？他身上有万人迷系统，就是隔壁的万人迷部门，你记得吧？”说完，系统还觉得不够震撼，“男二宋名疏，男二上位系统，总得来说，就是抢主角的气运和后宫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卧槽，莫之阳愣了一下，
　　“这也就算了，男三余蔺，反派洗白系统，简单来说，就是洗白自己，抢男主的资源。”虽然不懂，但是系统大受震撼。
　　“日！”
　　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个系统来这里，莫之阳震惊，“我愿称之为最强系统乱炖。”
　　震惊完，莫之阳还得考虑正事，“那他们能发现你吗？”
　　“不能，一般系统和系统之间是不能互相发现的，但之前主管给我申请过权限，我可以发现其他系统，但是他们发现不了我，比如之前的女皇系统。”
　　闻言，莫之阳松口气，“还好不能发现，否则你这个啥用都没有的系统，真的搞不死对面的那几个。”
　　“你嫌弃我？”没想到居然被宿主嫌弃，系统哭哭。
　　但确实，系统也有分三六九等，白莲花系统是中下等，系统没什么的大用处，除了提供一下剧情转换位面，其他都靠宿主，比不上龙傲天和万人迷这类系统有用。
　　“乖啦，不嫌弃。”虽然系统没有用，但是莫之阳有用啊，稍加思索，至少不能被其他系统比下去，
　　“你试试，说不定pk成功之后，主神会对我们白莲花部门另眼相待，然后给我们加点权限，加点工资啥的。”系统跃跃欲试。
　　莫之阳点头，“那行。”
　　打败万人迷系统，这应该不难，只是这两位干掉主角的系统，只怕是不太好搞，任务是不能让三个人自相残杀，有点难。
　　那就让这三个人的任务失败吧。
　　整理好思绪，莫之阳从楼梯上下来，在下楼梯的时候，故意弄出声音，打断下面三个人的争吵。
　　“小阳！”
　　“阿阳！”
　　两个人看到他的时候，不约而同的露出笑容。
　　雍崭确实皱紧眉头，而听到声音的方师亦猛地抬头，看到楼梯上的人：咦，这就是三个人心目中的白月光？
　　不怎么样嘛。
　　说实话，方师亦一直以为那个莫之阳肯定是美貌绝伦，甚至能与自己比肩，但现在看起来很意外。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四）

　　真的很一般吧。
　　其实放在普通人身边，莫之阳长得是不错的，清隽秀美，尤其是那双鹿儿似的眼睛，湿漉漉的看着你，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。
　　但顶多是一副小白花，放在这里，确实没什么出彩的地方。
　　方师亦不明白，就这副样子，为什么能成为三个人的白月光？还能让自己的攻略任务变成地狱级。
　　不行，得试试万人迷光环还有没有用。
　　“雍先生，余少爷，宋少爷。”时隔三年，莫之阳再次见到旧人，心中也感慨，可也想起一个bug：为什么之前系统没发现两个人有系统？
　　声音温和，像是清晨带露珠的青草，叫人耳目一新。
　　连方师亦都不得不抬头再看他一眼，听起来是一个很温和柔善的人，笑起来灿若骄阳，或许还是有点特殊的。
　　“你没事吧？”余蔺第一个上前问他，昨天晚上看到他被抱走，还心有余悸。
　　“没事，雍先生救了我。”莫之阳轻轻摇头，说话也是柔声细语的，朝雍崭笑了笑。
　　宋名疏也走过去追问，“那你这三年，都在哪里？”
　　问到这个，雍崭的表情有些紧绷，嘴角抿得紧紧的，表面上漫不经心，实则竖起耳朵听，想听个回答。
　　“忘了，逃出来的时候忘了。”问及这个，莫之阳很明显表情不对劲，耷拉着眼皮子，故意躲开所有人探寻的眼神。
　　雍崭突然开口，“忘了？真的忘了还是假的忘了？”
　　声音低沉有磁性，漫不经心的语气，但压迫感十足。
　　“真的忘了。”妈了个鸡，发生什么你个老色批不知道？莫之阳揍他的心都有了，这家伙故意这样问，就是为了撇开关系。
　　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　　“小阳忘了就忘了吧。”余蔺出声阻止，能看出小阳的为难，就不想逼他，以后有的是时间问。
　　好家伙，方师亦这辈子都没有那么被人忽视过，一直作为万人迷的自己，还是第一次被抢走风头。
　　“哎呀！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莫之阳身上，方师亦忍不了了，突然假装要从椅子上摔下来，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　　“系统，开启万人迷光环。”
　　“收到！”
　　在所有人目光聚集过来的瞬间，系统把万人迷光环开到最大，这光环能让所有看到宿主的人都爱上宿主。
　　果然，在一瞬间，莫之阳有点恍惚，心神好像被他俘获，眼中不禁泛出柔和的光彩还有不明的情感。
　　所有人都在看着方师亦，唯独雍崭紧紧盯着莫之阳，眼神露骨，几乎想把人吞吃入腹。
　　眨一下眼睛，把方才被撩动的情绪压回去，莫之阳心里错愕：原来万人迷光环那么强大的吗？
　　差点把自己也套进去。
　　“你没事吧？”莫之阳主动询问，甚至迈步走过去，正好挡住所有人的视线。
　　这挡住，也挡住了他万人迷的光环。
　　两个人回神过来。
　　“会不会磕到？”莫之阳俯身蹲到他跟前，想要帮他看看膝盖。
　　好...好温柔的人啊。
　　方师亦也被他温柔的笑容晃到眼睛，他的温柔不是刻意的，而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，突然理解为什么他会是白月光。
　　“让我看看？”没有唐突去伸手，莫之阳只是蹲在他跟前，等待一句同意。
　　不行，不能被他蛊惑，只是一个NPC而已，方师亦侧身躲开，“不用了。”
　　“好吧。”莫之阳没有勉强，站起来微笑的看着他，“如果有什么需要，请尽管跟我说。”
　　笑话，老子虽然没有万人迷光环，却有奥斯卡演技。
　　被这一打断，大家都回神过来，从万人迷光环里夺回神智，但还残留一点点影响，对这个方师亦，好感颇高。
　　但也仅此而已。
　　“要是真的那么闲，雍家的厕所还没扫，留下来扫厕所？”雍崭站起身，背依旧挺得直直的，扫一眼周围所有人的人，最后把目光落在满目温柔的少年身上。
　　宋名疏虽然习惯雍崭的毒舌还有阴阳怪气，但还是不明白，阿阳居然能在他嘴下不被气死。
　　“小阳，你如果有事的话，一定要跟我说。”余蔺说着，眼神不住飘向一旁的雍崭，意味明显。
　　“没事的，雍先生对我很好的，请放心。”莫之阳脸上笑着，其实撕了老色批的嘴的心都有了。
　　这十年来，被那张嘴噎死N次，也不知道他平时吃的是不是刀子，否则怎么说出的话那么能扎人。
　　两个人都被赶走，方师亦就坐在原地，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缓解此时尴尬的气氛。
　　“是方先生对吧？”莫之阳贴心的注意到他的尴尬，主动坐到他身边询问，“我听说您是雍先生的未婚妻。”
　　“是。”回答这个问题时，方师亦忍不住瞥了一眼雍崭。
　　他一副冷漠的表情，看起来很不高兴，大约是有点生气他的白月光和自己说话？但看着他那张嘴，也不像是喜欢白月光的样子。
　　一时间有些恍惚，这个雍崭不可攻略就是有喜欢的人，但他喜欢的人大概不是莫之阳，那会是谁？
　　“您真的很美。”莫之阳不由得赞叹，心里骂主神千百遍：淦，人家万人迷宿主就是绝色，老子就是角色，主神垃圾。
　　“谢谢。”万人迷宿主必备条件，那就是美貌，这个方师亦毋庸置疑。
　　“阿切~”一旁的雍崭突然打了个喷嚏，皱起眉头：什么人在骂自己？
　　两个人同时看向打喷嚏的男人。
　　“雍先生，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感冒了？我去吩咐管家给您拿点药，还是要找私人医生过来？”莫之阳很担心他的身体。
　　主动站起来，伸手要去摸他的额头。
　　“嗯。”没有让他得逞，雍崭站起来，“没什么，都各自回去，别碍眼，又不是多好看。”
　　两个人相谈甚欢的样子，雍崭有点担心，自己的心上人和未婚妻私奔，再看两个人一眼：这个可能性很大。
　　莫之阳第一次对线万人迷系统，还好没落下风，不过看这个万人迷系统，好像除了有个光环也没什么用。
　　回到房间，看到桌子上留着早上剩下的猪肉脯，伸手拿过来正想拆开，门突然被推开。
　　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雍先生！”吓得赶紧把猪肉脯塞进裤子口袋，莫之阳吓一跳，没想到他不敲门就进来，“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看他这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，好似做了什么坏事，雍崭进来反身将门关上，“你好像对我的未婚妻很有兴趣？”
　　“没有没有。”老子现在对你的头儿比较有兴趣，想拧下来，莫之阳双手背在身后，撑着电脑桌。
　　“那就最好。”步步逼近，雍崭掐住他的下巴，逼迫他看向自己的眼睛。
　　莫之阳咬住下唇，鹿儿似的眼睛泛起漂亮的艳红，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，“我知道的。”
　　看的雍崭眼热心热，下面也热，紧紧抿着的嘴唇微动，被迷惑得想俯身吻下去，却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清醒，“知道就好，最好不要动歪心思，否则有你好受的。”
　　被松开之后，莫之阳转身背对着他，轻轻抽泣。
　　“哼！”不能再跟他在一起了，雍崭转身离开，临走时转身看他的背影，肩膀一颤一颤，大约在哭，心里又疼起来。
　　该死的，怎么老是哭，但哭得又那么好听。
　　假借抽泣的声音，莫之阳打开猪肉脯的油纸包装，趁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塞进嘴里，大嚼特嚼起来。
　　呜呜呜，真好吃，吃饱了才有力气揍老色批。
　　回到三楼属于自己的书房，雍崭一直回想他方才的表情，真的是只会撒娇！”
　　“作为龙傲天宿主请你广开后宫，走上人生巅峰，而不是跟着一个男人厮混。”系统有些恨这摊烂泥扶不上墙。
　　他的作为龙傲天宿主，事业线走的完美，已经到达人生巅峰，甚至干掉真的雍崭变成他，但感情线一塌糊涂，刚刚要不是自己提醒，他就亲下去了，失败！
　　整天就窝在暗地里，不是把人小黑屋，就是暗戳戳想看着他，“你可以把他当正宫，然后家里红旗不倒，外边彩旗飘飘，这才是龙傲天该做的事情。”
　　“你真的很多话。”雍崭背靠在老板椅上，不喜欢被人命令，眯起眼睛，露出危险的气息。
　　系统马上闭嘴，这个宿主很特别，所有的惩罚手段都对他不顶用，打不过就认怂。
　　莫之阳吃完零食，一屁股坐到电脑桌前，之前他一直是游戏主播，主攻悬疑和密室之类的沉浸式VR游戏。
　　而且在MF直播平台上有蛮高的人气。
　　“老子终于又摸到设备了。”莫之阳感动得都快哭，赶紧打开电脑直播上线，。
　　但所幸离开三年，也没什么变化，反而粉丝量涨了十几万，赶紧先道歉，再跟粉丝解释一下，找款游戏进去。
　　带上VR头盔，意识进入游戏里，这是一款最新的恐怖悬疑游戏：白灯笼，沉浸式的体验。
　　莫之阳进入游戏时就被站在一个阴森可怕的老宅面前，朱红色的大门，像是血染一般，泛着绿光格外恐怖，然后门自动打开，游戏提示需要进入老宅。
　　没多想就推开半掩的朱红色大门进去。
　　“救...”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五）

　　“主播呢？”
　　在线观看的人数有三十多万，但无一例外都只听到主播的一句：救，然后画面就黑了，弹幕都在刷怎么回事？
　　主播呢？被鬼抓走了？之类的话。
　　可现在的莫之阳，此时正被一个奇怪的人扛在肩上。
　　“你放了我，我只是一个主播，我什么都没干。”在触碰到他的瞬间，莫之阳就感受到熟悉的属于老色批的气息。
　　两个人之间其实在现实里没有坦白，就算是做，也是雍崭下i药，所以此时要挣扎才符合人设。
　　“你放开我！”
　　那个人没有说话，将人扛进乌漆嘛黑的老宅正中间的新房里，里面红纱帷幔，一张雕花的大床诡异的放置在正中间。
　　床上铺陈着艳红色的鸳鸯被褥，还有枕头。
　　“你放了我，我只是一个主播你放了我，到底是谁做的这个破游戏，为什么你别脱我衣服，我求求你。”
　　被丢到床上的莫之阳还来不及反抗，眼睛就被他的腰带蒙起来，然后手脚被绑住。
　　不知道为什么，雍崭看着床上的鸳鸯绣花，心里隐秘的快感陡升，好像今天是彼此的大婚之日。
　　“你是真的鬼？还是NPC！”莫之阳像条毛毛虫一样手脚都被绑住，然后慢慢的挪到床角，想要避开他的眼神。
　　雍崭没有回答，沉默的将红纱床帐放下，隔起所有人的视线。
　　龙傲天系统也很无语，为什么跟了这个宿主，堂堂龙傲天系统是外挂的存在，居然被他用来黑进恐怖游戏，搞男人。
　　呸，我真下贱。
　　反观白莲花系统就很淡定，已经找个地方开始看直播，宿主被搞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，都坐下。
　　“呜呜呜，我求求你放了我，我真的什么都没干。”莫之阳被扒光跪坐在床上，只能一直哭，哭得嗓子都哑了。
　　但越哭他好像越兴奋。
　　雍崭就是喜欢他哭的样子，只可惜不能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眼睛蓄泪一定很美很美。
　　“我是鬼，你怕不怕？”故意压着嗓子说话，雍崭不想让他发现自己。
　　“呜呜呜，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吧。”莫之阳手被绑住，只能用手肘撑着这样逃跑。
　　结果刚碰到床帐就被拽住脚踝拉回去。
　　...
　　大家等了半分钟，原本的黑屏突然又有画面，大家一起松口气。
　　“对不起，刚刚好像卡了还是设备出现问题，卡了半分钟，对不起。”
　　谁都能听出这一次主播再次出现时声音有些奇怪，好像哭过。
　　“主播被吓哭了吗？”
　　“哈哈哈哈，真的被吓哭了吗？”
　　大家弹幕都在笑，以为主播被吓哭了。
　　只有雍崭知道，等睁开眼睛时，伸手拿过放在桌上还温热的红茶，轻笑，“当然不是被吓哭的，呵呵。”
　　声音餍足，好像吃饱的野兽。
　　莫之阳只能强忍着疲倦进行直播游戏，解锁节点，应付时不时钻出来NPC鬼怪，然后顺利通过第一部。
　　三个小时的直播已经疲倦，莫之阳打了声招呼下播之后把VR头盔取下来，疲倦的瘫在电竞椅上。
　　“妈了个鸡，老色批这要玩到什么时候？”莫之阳不明白，他为什么不肯出现在现实里，他有顾虑，但不知道是什么。
　　“我还以为你也觉得很有趣呢？否则刚刚那么爽。”系统嘲讽。
　　爽是一回事，但是这个家伙时不时来上一次，这谁遭得住，必须逼他承认才行，确实有些疲惫，衣服都懒得脱，钻进被窝里。
　　直播结束之后，雍崭觉得无趣，点开面前的智脑，点出虚拟屏幕的监控选项，面前出现一个画面。
　　是莫之阳的房间，他已经疲惫的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　　雍崭端着红茶杯，静静观赏他的睡颜，等茶杯里热气散尽，都没有回神。
　　“宿主，请不要像一个变态。”龙傲天系统觉得自己好惨，为什么跟这个变态绑定，“建议你可以去找你的未婚妻，他比较好看，也比较符合龙傲天后宫的标准。”
　　未婚妻？
　　听到这句话，雍崭微微挑眉，“哦，是吗？”
　　“不是，宿主请自便。”龙傲天系统直接潜水，刚刚那个是吗，吓得系统代码乱颤。
　　这边的宋名疏也很不高兴，坐在飞行器里质问系统，，“为什么你无法使用你的压制男主技能？”
　　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上位系统也不明白，这还是第一次没有用，“大概率是因为主神在这个位面，所以没办法使用技能？”
　　“你说主神会在这里，叫我进来刷好感度，到时候一起加工资，所以主神呢？”宋名疏也生气。
　　好歹也是上位系统部门的优秀员工，怎么可以失败，但在雍崭面前，真的是处处碰壁，果然唯有阿阳的温柔，能抚慰心里的失落。
　　“主神可能是一个不起眼的NPC，可能是一个物件，甚至是一个电子设备，我们也不知道在哪里，只是收到风声进来而已。”
　　“如果事业主线不能打败男主，那我就走感情路线，抢走他喜欢的莫之阳，那也算是任务完成。”这是退而求其次的结果，宋名疏也没办法。
　　位面主角是气运之子，如果没有系统的压制buff，根本没办法抢走他的机遇，但是抢走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　　“那也行。”上位系统表示同意。
　　“我一定要把阿阳抢过来。”宋名疏攥紧拳头，到时候顺利完成任务，加工资，还可以抱得美人归，一举两得。
　　莫之阳一觉睡到傍晚，起来揉揉眼睛打个哈切，“腰酸背痛的。”
　　看看时间，估计是要吃晚饭，赶紧收拾洗漱下楼吃饭，吃饭不积极，脑子有问题。
　　主院有专属的食厅，在一楼的左手边拐进去，等莫之阳进去食厅时，就发现已经在刷好感度的方师亦。
　　“系统，他已经是万人迷系统了，为什么还要这样拼命刷雍崭的好感度？”莫之阳有些疑惑。
　　“我不知道其他系统的运行方式，只知道职责。”系统也疑惑。
　　听到脚步声，两个人同时回头。
　　见到他，雍崭的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，被他脸上憔悴的取悦，应该很累吧。
　　“雍先生，雍太太。”莫之阳下楼梯走到餐桌前，恭敬的打招呼，在两个人面前，莫之阳算是管家的儿子，也是下人。
　　长方形的餐桌上面的位置坐着雍崭，他左手边坐着方师亦。
　　“你叫他什么？”听到这雍太太三个字，雍崭的脸色一变，手上红茶砰的一声放下，可见多生气。
　　“雍太太啊？他不是您的未婚妻吗？”莫之阳好似没有发现他的怒气，温柔一笑。
　　你搞我我就搞你，大家扯平。
　　“是啊是啊。”方师亦赶紧点头确认，笑着站起来请人坐下，动作热络得他好像是家里的主人。
　　莫之阳微微摇头，“以后我还是在厨房和下人们一起吃吧，没事的。”一副我知道我的身份的可怜模样。
　　看的雍崭心里窝火，冷笑一声，“我还没见过有人上杆子承认自己的下人的。”
　　哪怕声音好听，也盖不住这阴阳怪气的话。
　　还好莫之阳已经习惯他那张嘴，苦笑一下，“我本来就是雍家的下人，多亏了雍先生不嫌弃，才能在这里住了那么久。”
　　不嫌弃，怎么会嫌弃呢？不仅不嫌弃还很喜欢，喜欢的不得了。
　　“坐下！”雍崭薄唇冷冷吐出这句话，带着不可违抗的语气。
　　莫之阳沉默了一下，为难的看向方师亦，最后还是走到长方形餐桌的角落坐下，“谢谢雍先生，雍太太。”
　　他看起来好懂事也挺可怜的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方师亦有些同情他。
　　下人给莫之阳端来早餐，与两位主子的也别无二致，这让他如坐针毡，不小心抬头看到雍先生。
　　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，吓得一哆嗦，赶紧低头继续吃饭。
　　这让雍崭很生气：自己就那么可怕？
　　“雍先生，我想了想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。”吃饭完，莫之阳寻思还得刺激刺激他，不逼你自爆马甲，真的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　　雍崭擦嘴的动作一怔，随即冷笑道，“说搬出去，你还不如说是迁坟。”
　　这话听得方师亦都想打人，这主角怎么那么会阴阳怪气，真的是有点讨厌。
　　“你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？离开雍家你想去哪里？去宋家还是去余家？”一想到他离开自己，雍崭就觉得生气，一想到他离开自己要去找别人，头顶这帽子还真的是绿啊。
　　绿的发光。
　　“我可以自己养活我自己！”被他瞧不起，莫之阳有些恼，猛地站起来，强行压下心里的怒气，礼貌的鞠一躬，“雍先生雍太太，我先走了。”
　　“哎！”
　　见他跑出去，方师亦放下手里的餐巾站起来追出去，“莫之阳，你去哪里？”
　　“心上人要和其他人跑了。”雍崭脸色黑的能拧出水来，阳阳提出离开这件事，始料未及。
　　一想到他离开，要投进宋名疏或者是余蔺的怀抱，气得想杀了两个人祭天，跟我抢心上人，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。
　　龙傲天系统想骂他一句活该，但是又不敢，打不过这个宿主。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六）
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没事吧？”方师亦追出去，其实他应该去雍崭面前刷好感度的，但雍崭已经不可攻略。
　　那就是个没用的NPC，而且他说话确实有点过分，把莫之阳那么温柔的一个人都气得跑出来。
　　莫之阳跑出食厅，来到门口，刚想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一根，后边就有人追上来。
　　一回头，发现居然是方师亦，有些疑惑：老子只是想抽根烟，你不去刷雍崭的好感度，追出来干什么。
　　但这一次走的温柔善良人设，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，语气温柔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来看看你。”方师亦追出来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没事呢，都已经习惯了。”说着，莫之阳露出落寞又无奈的表情，“雍太太，雍先生说话可能不太好听，一直都是这样，您不要生气，以后好好照顾他。”
　　要是他可攻略的话，方师亦忍就忍了，关键是他不可攻略，只是一个普通的NPC，还不如去搏一搏男二和男三，这样有用一点。
　　“对了，你知道雍先生有喜欢的人吗？”其实，方师亦一直以为雍崭是喜欢莫之阳的，但看他那副嘴贱的态度。
　　谁喜欢人还这样拿刀子扎他啊？而且，系统提供的雍崭人设是冷酷无情，他太阴阳怪气了。
　　“雍先生喜欢的人不是你吗？”莫之阳露出诧异的表情，“雍太太这样善解人意也美丽，雍先生应该是喜欢你的。”
　　说的很笃定。
　　是不是只有方师亦自己知道，笑了笑却也没搭话。
　　两个人就站在门口的喷泉前说话。
　　还坐在餐桌前的雍崭没有出去，却还是能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声，还有喷泉轻轻的哗哗水声。
　　他早在莫之阳身上植入一款芯片，能轻松定位到他的踪迹，否则，也不可能马上在酒店里找到他，而整个雍宅，都有监控和监听的设备。
　　“是吗？”莫之阳温柔一笑，眼神不注意瞥向喷泉池，系统说那里有他的监听器，“其实雍先生真的很好，只是嘴硬心软，总是喜欢那话膈应人，其实心很好的，如果我搬出去的话，也请您好好照顾雍先生。”
　　“为什么要我去照顾他？”一听这话，方师亦有些不愿意，他要是有用，照顾就照顾，没用的话，我宁愿去宋名疏那边碰碰运气。
　　“您是他的未婚妻啊。”莫之阳皱起眉头。
　　这家伙怎么回事，万人迷部门的都那么懈怠工作的吗？居然不想去照顾主角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。
　　老子走是想逼雍崭暴露出真面目，那你跑出来干什么？
　　方师亦内心翻个白眼，嘴上讪笑附和，“是吧。”
　　“我走之后，麻烦您好好照顾雍先生，他经常会晚回来，得留盏灯给他，还有，雍先生睡前喜欢来一杯蜂蜜水，主宅到晚上的时候，是不允许其他女性仆人进来的，需要您提前准备好...”
　　莫之阳事无巨细的交代给他雍崭的生活习惯。
　　其实也不是说给方师亦听的，而是说给雍崭听的，你不是喜欢监听吗？那就听一下我对你多细心。
　　有些事情，你不说出来，他永远不知道你的好，但这些话直接说出来掉价，这不就是个很好的刷好感度的机会吗？
　　你有万人迷光环怎么样？老子还有这一肚子坏水呢。
　　果然，在监听的雍崭越听眸色越沉，以前从来都不知道他做了那么多，可他的温柔，也不是只对我。
　　不管是对宋名疏，还是余蔺甚至这个方什么的，他都是这样温柔。
　　“海王！”雍崭恨得咬牙切齿，但越听他的话嘴角却翘得越高，他对我应该是最不同的。
　　交谈结束，莫之阳转身要走。
　　“莫先生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。”连方师亦都在感慨，这个NPC就很讨人喜欢，和他在一起，如沐春风。
　　闻言，莫之阳回头粲然一笑，“雍太太叫我之阳就好了。”
　　进位面之后，莫之阳就迅速决定走温柔路线，要做海王，而且要做的滴水不漏，这个方法最好，毕竟谁会拒绝一个如寒冬暖阳的人呢？
　　而且，老子就是这样温柔的人，你想入非非是你不对，关我什么事。
　　蓝牙耳机已经没有交谈声，只有轻浅的水声，雍崭却始终一言不发，心里不知什么感想，感动有，也未曾想过他为自己默默付出那么多。
　　心里熨帖，也感动。
　　“你忘了吗？他是海王，他对谁都这样的。”龙傲天系统看宿主又要陷入他一厢情愿的爱情里，赶紧阻止。
　　要是他真的和那个什么莫之阳在一起，那让宿主开后宫的计划，那就真的全废了。
　　果然，一听这话，雍崭舒展的眉头拧紧，是啊，他对谁都这样，又不单单是我。
　　“妈的，海王！”
　　回到房间，装模作样的收拾东西。
　　“宿主，你真的要走啊？”白莲花系统看着觉得奇怪，他要是走了，怎么阻止系统们互相厮杀。
　　“当然不是。”莫之阳假意折着手上的衬衫，“老色批才不会让我走。”
　　果然，这话刚说完，门就被推开。
　　“你在收拾东西了？”
　　“雍先生。”果然他来阻止了，莫之阳转身看到他站在门口，微微一笑，“雍先生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　　被他这一笑，搞得雍崭要说出他是海王的话又咽回去，“你要搬走了？”
　　“嗯，之前一直承蒙您的照顾，还供我上学，真的非常感激，但现在雍太太回来了，我想我也可以功成身退。”
　　莫之阳抱着衬衫，面带着微笑：留我啊，你个老色批，快点把马甲脱了。
　　离开雍家，是迫不及待想去找其他男人了吧？是宋名疏还是余蔺？
　　一想到这个，雍崭的表情也不太好，而且还觉得自己一头绿色，火气一上来，语气也不好，“呵，那就好，收拾完赶紧走，别乱拿东西。”
　　卧槽，你不讲武德。
　　莫之阳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，“所以，您来是看我有没有乱拿东西？”
　　“不然呢？”雍崭双手抱胸，靠在门框上，一副你看我做什么的表情。
　　别拦着我，我把他头儿拧下来，忍住忍住，那是亲老攻是亲的。
　　莫之阳憋红了眼尾，苦笑一下，“雍先生放心，我不会拿走其他贵重的东西的，不用这样费心看着我，还是去找雍太太吧。”
　　“他不是雍太太！”在雍崭心里，只有莫之阳能衬得起这个称呼，但是他是个海王。
　　为什么我喜欢的人是个海王？想不通。
　　呵，关老子屁事？
　　莫之阳只是瞥了一眼他，然后点头笑着附和，“是，他不是雍太太，可能雍太太另有其人。”
　　这类似吃醋的话语，让雍崭心里一怔：他什么意思？是在吃醋吗？他是不是也喜欢我！
　　“他的意思就是说你是海王！”龙傲天系统继续挑拨离间。
　　听到这话，兜头一盆冷水下来，雍崭嘴角抿着，“比您差点。”
　　好家伙？
　　你是坐轮椅的吧？我已经给了你那么多的台阶，你居然还不下。
　　莫之阳扶额，但凡他要是说一句：雍太太是你，老子东西一丢，直接勾你上床，好家伙你又不肯？
　　“我大概的东西就是这些，收拾完了您要再看看吗？”随便意思意思装几件衣服，莫之阳秉承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高洁（不是）风格。
　　只是装装样子，真的要搬走，整个雍家连带着老色批都得被小白莲扛上肩。
　　雍崭看他行李箱里只有轻薄的几件衣服，嘴角抿起来：他是真的打算走那么干净，连我一点的关系都不想沾到吗？
　　“挺好的。”看来他真的是铁了心要走，还是嘴硬的雍崭，撇过脸，不想也不忍去看他。
　　你当海王也行啊，但你能不能显得我是比较重要的那个，但凡你一句话，我可以为你赴汤蹈火。
　　你真的不打算挽留？但凡你一句别走，老子把行李一丢，就跟你走，艹，莫之阳垂着眸，也不说话了。
　　两个人好像陷入僵局。
　　白莲花系统觉得这个场景何其熟悉，好像，机场见过？这一次轮到了宿主了啊，哈哈哈哈哈，果然是天道好轮回。
　　在两人沉默时，腕上的智脑手表突然响起来。
　　看到来电显示时眼睛一亮，果然来了个神助攻。
　　“喂。”莫之阳赶紧点开接听。
　　“小阳啊，你在干什么？”
　　是余蔺，耳朵好的雍崭马上就听出那人的声音，皱起眉头。
　　“我在收拾东西，准备搬出去。”说着，莫之阳故意看了眼雍崭，果然他眉头紧皱，哼，叫你不挽留我。
　　果然，电话那头的余蔺听到这话人都活泛起来了，“什么？你要搬出去，你搬来我家吧，我家里宽敞啊，真的，有很多空房间。”
　　“这样怎么好意思？”莫之阳柔声轻笑。
　　眼神飘向老色批，果然脸黑得能拧出水。
　　海王，果然是海王，一听说要搬去他家，笑得嘴都合不拢，太叫人生气！
　　雍崭还是忍不住，突然伸出手食指一戳将通话挂断，“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？”
　　“嗯？”忍不住了？莫之阳装作疑惑的表情，“什么闹？”
　　这狗东西不讲武德，怎么是我在闹了？我闹什么了我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七）

　　“你是不是早就和余蔺在一起？！你们是不是做过？”
　　“我没有！”
　　不是。好端端的怎么快进到出轨阶段了，你表白都没有表白过，出个屁轨，莫之阳知道跟这个家伙是说不听的，眼眶一红，一副被冤枉委屈兮兮，欲哭未哭的样子。
　　看到他这一副样子，雍崭怒火顿消，心里只有欲火。
　　果然，美人泪英雄冢。
　　“你别哭了。”雍崭呵住他，“不许搬走，否则打断你的腿！”
　　说完就转身离开。
　　“哼，非逼着老子出绝招。”莫之阳把衣服都从行李箱拿出来，丢到床上，一副在生闷气的样子。
　　这边的雍崭，也在生闷气。
　　面对着走廊墙壁，额头顶着墙，脚踹着墙角延伸起来的二十公分的木板，“天天哭，天天撒娇，烦死了。”
　　“宿主，你那副鬼样子像是烦死了？”那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，龙傲天系统看不爽，“你还记得我给你科普的被海王搞到手最后抛弃的人的下场了吧？你不要自讨苦吃。”
　　“废话真多。”雍崭想到系统之前给自己看的，确实心有余悸。
　　阳阳真的会像那些人一样抛弃自己？
　　在绑定这个系统，穿进这个位面之前，雍崭根本没有谈过恋爱，对恋爱的唯一幻想就是种马文里面的主角和后宫。
　　刚进来打算努力搞事业开后宫的时候，就遇上这个暖阳，被莫之阳温柔到骨子里，照顾到骨子里，最后发现，居然被他掰弯了。
　　该死，堂堂直男被他掰弯，这还不算，系统说莫之阳是海王，只是喜欢玩弄他人感情，搞得雍崭也不敢表白。
　　生怕表白之后直接被抛弃，如果不表白的话，或许还能留有余地？但直男又是血气方刚的，看他和其他人眉来眼去心里膈应。
　　他奋不顾身挡枪，雍崭希望把他囚禁在身边，温柔只给自己，这样就不会被抛弃，所以才将人囚禁三年。
　　各种对他动手动脚，那么香的心上人躺在那里，谁能忍得住？正常男人都忍不住，我才不会承认我偏激又变态。
　　我个正常男人，只希望心上人喜欢自己，我不变态，雍崭用这拙劣的谎言，欺骗自己。
　　龙傲天系统冷笑：偏执又变态就直说，干嘛这样美化自己，妈的，本来绑定的是另一个人，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个异世灵魂，居然在前一秒把雍崭的躯壳占了。
　　逼迫自己不得不绑定他，再根据位面设定，把人带到这里变成雍崭，这还不算，他不好好开后宫就算了，被男人掰弯之后，直接进化变成变态。
　　那你说变态就变态吧，人设也带感，但你偏偏是一个愣头青变态，变态的没有一点技术，偶而还透出丢丢小傲娇，囚禁迷jia
，就整天想着上他。
　　还有那个什么莫之阳也是海王，艹，造的什么孽！
　　我让宿主去养鱼，结果他居然变成了别人鱼塘里的鱼，你说奇不奇怪？
　　“生气！”抬脚用力一踹墙壁，雍崭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艹！”脚疼，扶着墙一瘸一拐的离开。
　　回到书房，就开始搜索：喜欢的人是海王还想和其他人同居怎么办。
　　“你说，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系统？”莫之阳躺在床上，一直想不通，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。
　　“我也不知道，但我知道，我虽然没有用，但是我宿主牛逼啊。”系统讨好。
　　“这也是教学示范里面需要应对的状况？”莫之阳虽然不懂，但总觉得不对劲。
　　那么多系统都在同一个位面，主神是怎么想的？他别是想搞死自己吧。
　　“不知道，反正他们都以为彼此是NPC，只有我们抢占先机，这不好吗？”反正白莲花系统对宿主恨很有信心。
　　莫之阳突然翻身坐起来，“那老色批身上有没有系统？”
　　“没有，如果有我可以检测出来的，除非是主神存储器里的那整套初始系统，否则依照我们的权限，是可以检查出来的。”系统打着胸脯保证。
　　“初始系统是什么？”还没听过这个，莫之阳疑惑。
　　“每个系统制作出来的时候，都有最原始的模版，那套模板一般都是存在主神的存储器里，不会使用，而且系统是没办法伤害开发者，也就是主神。”
　　这些，也是主管告诉系统的，之前系统也从来都不知道，“我只知道这些，至于为什么这个位面会崩成这样，我想大概可能是因为主神想尝试位面的容错率吧。”
　　“狗币主神，迟早自己活活玩死自己，把老子丢在那么一个狗地方，祝你遥遥无妻，被对象翻来覆去虐死！”
　　想到主神，莫之阳恨得咬牙切齿，拽着手上的床单泄愤，居然为了试容错率，把老子丢进这个狗屎位面。
　　“阿切！阿切！阿切！”
　　雍崭连打了三个喷嚏，有些莫名其妙，“到底是谁在咒我？！”
　　骂完主神，莫之阳心里舒服多了，躺在床上开始思考，为什么老色批不愿意表白？他到底在顾虑什么。
　　只有找准病因，才能对症下i药。
　　“会不会是我之前误会了，其实应该用温柔逼迫他，而不是用情敌？”按照雍崭那个反应，大概齐是个吃软不吃硬的。
　　嘿，老子有办法了！
　　正想实施计划，宋名疏就发信息来，求着让自己陪他去参加一个展销会后的酒宴，大概也只是走走过场。
　　莫之阳就应下。
　　正当宋名疏乐颠颠的为莫之阳定做礼服时，余蔺比较鸡贼，直接把方师亦约出来。
　　“你找我来干什么？”方师亦端坐着，漂亮的眼睛在他身上转悠，SSS级难度，怕也是不好攻略。
　　“我喜欢莫之阳，你作为雍崭的未婚妻，应该看好你的未婚夫，别在我们两个人中间插足。”余蔺翘着二郎腿，本来玩世不恭的气质越发潇洒起来，剑眉微拧。
　　去雍家那么多天，方师亦明白，他只是找个地方把自己放起来而已，“他可不把我当做他的未婚妻？”
　　“当不当不是你说了算？”余蔺当然知道，雍崭一直喜欢的是小阳，但小阳可没说喜欢他，那就是还有机会。
　　想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眼药水瓶子，“一滴就够了，然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做你的雍太太。”
　　看着他掌心的瓶子，方师亦只觉得被这个NPC侮辱了，我堂堂万人迷，居然用这种东西。
　　“真的有用？”方师亦伸手接过药瓶，好吧，不试试怎么知道呢。
　　“特制的，他不会发现。”余蔺挑眉，自己家里是做什么的，要配置这种东西还不简单。
　　反正都是不可攻略的状态，方师亦想拼一拼，有预感，只要攻略雍崭，那这两个人也会松动。
　　这两天，莫之阳想在雍崭面前刷好感度都没机会，一直到宋名疏来接，这才出去。
　　没走多久，雍崭就一脸疲倦的回来了。
　　“莫之阳呢？”家里没有灯，雍崭就知道他不在，否则一定有盏灯，有一杯蜂蜜水的。
　　“好像跟宋先生参加什么酒宴，大概就是品酒的吧。”管家接过帽子，“先生是先洗澡还是要吃点宵夜？”
　　好家伙，我一忙就跟其他男人出去鬼混，就该打断腿关在家里。
　　“不用，我出去。”酒宴，一喝酒阳阳就软绵绵的，肯定会被宋名疏吃豆i腐，雍崭只觉得头顶绿的发光。
　　“雍先生。”方师亦从二楼下来，看到他回来，正好莫之阳不在可以试试药效，“您回来了，要喝杯蜂蜜水吗？”
　　看到他，雍崭先是不耐烦，又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不用，你跟我去一个地方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方师亦奇怪，但脚步还是跟上去。
　　“真的很感谢阿阳跟我一起来，否则没有女伴我一定很尴尬。”宋名疏笑着找话题。
　　莫之阳也报以一笑，眉眼弯弯温柔似月光，“你已经老大不小了，应该找个喜欢的人结婚了。”
　　喜欢的人？
　　“有喜欢的人了，只是不知道他肯不肯。”说着装模作样的叹气，宋名疏在等他下一句话。
　　阿阳快问我喜欢的是谁，这样我就能表白。
　　“他要是不肯就算了吧。”老子当然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，莫之阳就是坏得很，故意不顺着套路走。
　　好家伙，不讲武德？
　　“啊这？”没有预料到这个回答，宋名疏委屈得很，好不容易喜欢一个NPC，没必要吧。
　　其实宋名疏也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，他一直是这样温柔，对谁都是这样，好像一个设定好的NPC，作用就是给大家送温暖。
　　偏偏自己沉溺。
　　莫之阳发现他眼里的纠结，我对谁都是这样，是你们意志不坚自己想入非非，就是你们的错，和我有关系吗？我可是一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呢。
　　所以，莫之阳对老色批除外的人，都是绝情的。
　　白莲花系统拍手叫好，“海王就是这样炼成的。”
　　“对了，我想去趟卫生间。”莫之阳懒得理他，也不知道再拖下去他又会说什么鬼话，站起来往巡视四周，看到卫生间的标志走过去。
　　男卫生间刚推开门走进去，突然两个人就从后背揽上来，捂住莫之阳的眼睛和嘴巴。
　　“唔~”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八）

　　“哟，宋少那个就是你说的喜欢的人？”两个公子哥端着红酒上前调笑，看到坐在沙发上孤零零的人。
　　难得有机会嘲笑他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面对其他人，宋名疏可没什么耐心，只不过是NPC而已，翘起二郎腿，手搭后脑勺，“有事？”
　　这两个人和自己有些过节。
　　其中一个男人挑眉，“没事。”嘴角泛起邪笑。
　　既然是宋少喜欢的人，那就得好好的招呼招呼了。
　　“能有什么事呢？”另一个人也是，邪笑着端起红酒杯隔空举杯，将酒一饮而尽之后转身离开。
　　卫生间里上演着一场闹剧。
　　莫之阳被两个人从背后偷袭，捂住嘴巴和眼睛，却没有慌乱，先假意被制服，令他们放松警惕之后。
　　突然暴起，脚一踩挟持自己那个人的脚背，猛地一跺，趁他吃痛时往后一把抓住他的头发，一个扫堂腿把人打倒在地，一拽头发，将人狠狠的磕到地上。
　　将人磕晕，再有心思对付另外一个。
　　另一个人或许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莫之阳会有那么好的身手，想反抗已经来不及，被莫之阳一脚踹飞到墙角，再慢慢滑下来。
　　“说，是谁？”莫之阳抬脚踩着他的锁骨，皮鞋尖抵在他的喉结处，“说。”稍微一用力。
　　“唔。”那人还想抵抗，冷笑一声撇过脸，竟有胆子不回答。
　　“你知不知道，我有的是办法杀了你之后再全身而退。”见他还敢不说话，莫之阳也没逼着，转头看向洗手池，“你试试。”
　　弯腰拽起他的领子，一直拖到洗手台上，把人拽起来按趴在台上，“你最好考虑说不说。”空出一只手去接水。
　　红外线感应的水龙头，得需要人伸到水龙头下。
　　“你试过鼻孔进水呛到吗？我把你按在这里，水会朝着你的鼻孔灌下去，然后你会开始呼吸急促，最后要么被呛死要么就是溺死。”
　　见他面露惧意，这些人一看就是地痞流氓，也不是什么死士，吓一吓当然会被吓到，继续吓他。
　　“当然溺死很简单，呛死更痛苦。”
　　哗啦啦的水声让人心悸。
　　“是孙少，孙少说你是宋少喜欢的人，把你绑走凌辱，这样就能侮辱宋少。”最后男人顶不住一股脑说了出来。
　　“孙少？”那是个什么玩意儿？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一眯，轻笑一声。“知道了。”
　　正在外边品酒的孙少，突然接到一个信息之后急匆匆的往卫生间赶。
　　结果刚一进门，就被人从背后偷袭，一个手刀打倒在地，还没来得及反抗，一件黑色西装外套兜头罩下来。
　　“呜呜呜~你是谁。”
　　莫之阳破坏自己温柔的人设，拽起他的按到洗手台，将人翻过来躺在洗手台上，把脸朝上按下洗手池。
　　那洗手池是红外线感应，水一下冲下来。
　　“呜呜~咳咳咳！”
　　孙少想挣扎，但腰正好卡在大理石的直角处，根本动弹不得。
　　看着他挣扎又不得办法的样子，莫之阳冷笑：老子可不是对谁都温温柔柔的，要老子对你温柔？也得看你有没有利用价值。
　　“咳咳！”
　　虽然有西装外套缓解水流的冲击，但衣服湿了罩在面门，导致呼吸不畅也很痛苦，孙少想挣扎，想求救，都没办法。
　　眼看他要晕了，莫之阳也不打算杀他，毕竟，他有点权势，死在这里，也会麻烦，把人从洗手池里拽起来，丢到地上。
　　“谁，是谁！”
　　躺在地上的孙少还没缓过劲儿，就听到门打开关上的声音，忙撑着将头顶的西装外套扯下来，可人已经走了。
　　“该死的，肯定是那个人做的。”这卫生间就只有莫之阳一个人，不是他还能是谁！孙少不顾身上湿漉漉的，站起来想教训教训他。
　　“你怎么去了那么久？”宋名疏看到他出来，主动凑上去，语气还有些嗔怪，亲昵的很。
　　莫之阳往后退一小步，拉开距离，“这个卫生间没水，我就去花园外的。”
　　“来人！”
　　孙少冲出来，就正好看到莫之阳站在展柜中间，顾不得身上狼狈，“抓住他，他居然敢这样对我。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听到声音，莫之阳一转头就发现一身狼狈的孙少，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胆子出来，看来是个蠢货。
　　“你，你居然敢从背后偷袭我，差点要把我溺死！”孙少也是个无脑的，指着莫之阳开始骂，这下吸引所有人都过来看。
　　莫之阳一脸疑惑，温柔的吐出问句，“请问您是？”
　　被这一个问句问的孙少一脸疑惑，他不认识自己？
　　“先生怎么一身湿漉漉的，要不要赶紧去换件衣服，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。”说着，莫之阳适时露出担心的神情，似乎真心实意为他担忧。
　　刚刚那个问句就把孙少问蒙了，再来这一句关心，搞得也迷糊起来，“你，你不在厕所？”
　　“我刚刚去了花园外边的卫生间，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莫之阳皱起好看的眉头，“要不，你先去换身衣服？这里冷气有点冷，感冒就不好了。”
　　孙少狐疑的打量面前这个人，是一个很温柔的少年，笑起来眉眼弯弯叫人很有好感，刚刚打自己的人力气很大，而且他一副无辜的表情，或许不是他？
　　正想再探寻真相，结果孙少就打了个喷嚏，还是先换衣服吧。
　　看着人被自己忽悠走，莫之阳脸上温柔的笑容更甚：蠢货，就凭你？
　　系统真的觉得宿主牛逼：打完人还能一脸无辜的和他对线，还能成功把人忽悠走，简直了。
　　但温柔的表情在莫之阳脸上没挂多久，就出现崩坏。
　　因为雍崭。
　　雍崭也跟来了，但身边带着方师亦。
　　听说阳阳被宋名疏叫来这个品酒会，雍崭很担心，因为据自己所知，阳阳的酒量真的不行，合理怀疑，那个宋名疏就是想灌醉阳阳，再下手。
　　想都不想赶紧赶来。
　　刚一进门，就被一个半醉的人撞个满怀。
　　“唔，你是谁啊？”半醉的少年，唇红齿白，因为醉酒还有三分媚态，扒在雍崭身上不肯松开，蹭蹭，“你好香啊。”
　　是冷调的木质松香，很是好闻。
　　莫之阳看到这一幕，皱起眉头。
　　雍崭的眉头拧的更夸张，一个眼神给身边的副将，副将马上了然，一步上来把人拉开。
　　“呵！”被撞到的雍崭还嫌自己衣服沾上恶心东西，一抬头就看到阳阳也看向自己。
　　原本还有些生气，但看他发现自己，莫之阳目光立即变得委屈起来，水汽晕开，可怜兮兮。
　　白莲花那楚楚可怜一套，把人拿捏得死死的。
　　这一看，搞得雍崭心虚得很，好像出轨被正妻抓到一样。
　　“他怎么来了？”没想到他居然会跟来，宋名疏皱起眉头，不得不迎上去打招呼，“雍先生。”
　　“嗯。”拐走我老婆的蠢货怎么可能给好脸色，雍崭冷着脸应一声。
　　但宋名疏也知道他的狗脾气，只是打声招呼之后，转身继续跟阿阳说话，“你觉得这些酒怎么样？有喜欢的吗？”
　　“你知道的，我酒量不好，也不喜欢喝酒。”莫之阳摇摇头，对于其他人的好意，统统不接受。
　　宋名疏也没强求，“那好吧。”毕竟，带阿阳来这里的目的，可不是这个，“那你再喝点其他的？这里的白葡萄酒真的不错，你尝尝。”
　　“好吧。”勉强的喝了口，莫之阳假装不胜酒力的样子，把喝干净的酒杯塞回给他，“我先去个厕所。”
　　瞧着阿阳脸上的三分醉意，宋名疏满意点头，目送他去，“好。”
　　喝醉还到处跑，是想被人艹吗？
　　雍崭忍着怒气，推开服务生端过来的红酒，跟一旁的方师亦说，“你去问问宋名疏明天有没有空来雍家一趟，我去一打个电话。”
　　“好的。”方师亦一脸莫名其妙，点头，也不知要做什么。
　　室内的卫生间对面就是去花园的小门，莫之阳知道雍崭跟出来，故意装作酒醉的样子，扶着墙慢慢走着。
　　“头好晕。”
　　顺着花园的走廊慢慢踱步。
　　雍崭追出来，结果看到他在不远处，踉跄的醉态，心念一动想迈步追上去，又不知道从哪里撞上来一个醉鬼。
　　“哟，肌肉真不错。”醉鬼妖艳绝美，纤细白皙的手指抚上他的胸口，“陪我玩玩？”
　　“滚开！”被他一碰，雍崭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恶心反胃，一副直男被调戏的样子。
　　美人被推倒在地，龙傲天系统冷哼：二杀！妈的，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啊。
　　“宿主，他追上来了。”白莲花系统时刻注意身后的动静。
　　莫之阳轻笑，我知道。
　　知道他醉，雍崭心里的变态想法也慢慢的滋生，放轻脚步慢慢接近他，故意不让他发现。
　　没有听见脚步声，系统却提示他靠近，莫之阳瞬间知道他要做什么，心里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　　装醉醉死过去，软倒在地上，手还不死心的撑着墙壁想要站起来，但奈何酒精让他失去力气。
　　雍崭放轻脚步慢慢的走到他身后，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人，好像饿狼看到美食，忍不住咽口水。
　　“是谁？”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九）

　　悄悄的靠近他，雍崭不敢出声。
　　“是，是宋少爷吗？”莫之阳故意说错是名字，目的就是为了激怒他。
　　果然，在雍崭听到宋少爷三个字时整个人的火都烧起来。整天不是余少爷就是宋少爷，你怎么会有那么多少爷的。
　　一腔怒火无处可撒，弯腰手按到他的肩膀上，不想从他嘴里听到其他人的名字，一把捂住他的眼睛，俯身吻下去。
　　“呜呜~”
　　嘴巴被吻住，半句话都说不出来，只能用着绵软无力手臂，象征性去挣扎一下。
　　亲够了之后，雍崭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丝绸手帕，将人的眼睛蒙住，生怕他看到自己，就这样打横将人抱起来，
　　宋名疏应付方师亦，但是迟迟等不到阿阳回来，心里着急，方师亦也是等不到雍崭，就跟着他一起去后花园找。
　　结果只发现地上躺着的一个喝醉酒的人，另外两个人不知所踪。
　　“糟糕，阿阳喝醉了，只怕要出事。”想起方才他三分醉意，那白葡萄酒混着其他酒喝后劲大，都是宋名疏故意灌得。
　　这下人不见，也不知道他去哪里。
　　“雍崭说要打电话，也不知去哪里。”方师亦赶紧点出虚拟屏幕，给雍崭打了一个全息电话。
　　接收到通话邀请，雍崭一边驾驶着飞行器，一边将全息邀请转成语音，压低声音，“有事？”
　　说着，看向身侧小醉鬼，生怕将人吵醒。
　　“你去了哪里？”方师亦有点紧张，他别是带着莫之阳跑了吧。
　　“军里突然有点事情，我必须回去。”
　　莫之阳假醉听着他撒谎，不错，说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，正如我一样，果然是有夫夫相。
　　挂断电话之后，方师亦还是觉得怪怪的，“他说他回去了，因为有事。”
　　“不可能，他回去为什么阿阳也不见了。”宋名疏知道，那个老东西一直暗恋阿阳，人不见肯定有他的手笔。
　　方师亦没有多纠结，“回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　　但雍崭也不蠢，才不会把人带回家里淦。
　　就近带到自己的私宅，把醉酒的人抱下来，迈步往卧室去。
　　气得龙傲天系统代码都快烧起来了，宿主要是喜欢男人也就算了，给男人就是，不过是换个性别。
　　但为什么他在那些男人面前表现得那么直，在这个莫之阳面前表现得那么弯，我不理解。
　　啊，要被这个傻i逼宿主搞疯了。
　　“唔~”
　　被轻轻放到床上，莫之阳不适的侧身躺好，嘴里嘟囔，“这里是什么地方？”
　　雍崭轻笑，跨步上床，“这里，是淦你的好地方。”
　　好家伙，你个老色批。
　　故意睁开迷蒙的睡眼，但刚要睁开视线又被挡住，“唔~你到底是谁？是宋少爷吗？”
　　“闭嘴。”
　　在我的床上，还乱喊其他男人的名字，真可笑。
　　雍崭呵斥完之后，见他又要说话，心里不爽，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，“这里只有我，没有什么宋少爷，听明白了么？”
　　好家伙，老色批一着急声音都忘记伪装了。
　　这错漏百出的伪装，偏偏莫之阳只能假装没发现，真考验智商。
　　无力的挣扎，像是欲拒还迎一般，越发撩的雍崭心火旺。
　　“妈的，迟早死在你身上。”
　　白莲花系统见怪不怪的窝在一个角落看戏，反观龙傲天系统，简直是气急败坏：我一定要让你搞上很多很多男人，然后抛弃莫之阳！
　　不知道雍崭去了哪里，而莫之阳也不在，两个人一起回雍家，也没见到人影，宋名疏猜测，肯定雍崭把人弄走的。
　　“该死的，都已经有了未婚妻，为什么还要扒着阿阳。”宋名疏气得想摔东西，但考虑到这不是自己家，只能作罢。
　　“你说，雍崭喜欢莫之阳？我怎么看不出来。”方师亦累的坐在沙发上，也懒得去管雍崭，还不如来攻略这个人，毕竟是SS。
　　宋名疏冷笑，“雍崭那个人，刀子嘴黑心肠，根本只是想PUA阿阳罢了，妄想打击他，从而得到他，阿阳那么温柔的人，不能放任他被雍崭他PUA？”
　　“你为什么会喜欢莫之阳？”方师亦很好奇，说不定弄清楚之后，按着这个方法走，能攻略好宋名疏。
　　“阿阳是雍家前任管家的儿子，第一次见到他，是他父亲去世没多久被接到雍家，虽然他很难过，但却一直笑着，很温柔的对我，处处为我着想，笑起来像是小太阳温暖。”说实话，宋名疏遇到那么多NPC，这样的还是第一个。
　　最关键的是，和他在一起又能搞定任务，何乐而不为？作为系统宿主，他们经历过很多很多位面，早就能分清位面和位面之间的情感关系。
　　这个位面爱他，下个位面又重新开始，实在不行可以让系统清除感情，这些位面的NPC，就好像宿主们路过的风景。
　　你可以驻足欣赏，但是过了就过了，反正这里最喜欢阿阳，管那么多干什么。
　　这个，方师亦倒是很赞同，莫之阳确实是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，如春风细雨，叫人忍不住心生好感。
　　这堪比万人迷光环，只是他是自带的，而自己是系统加持。
　　“那余蔺也喜欢莫之阳？”方师亦继续问。
　　“那个老混蛋，凭他也配？”按剧情走，他就是个大反派，后期处处给雍崭使绊子，最后被打死，就他这个垫脚石NPC，也敢和自己抢阿阳？可笑。
　　“都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　　方师亦听的想笑，感情你是好人，其他的都不是好人？这种脑瘫言论，怪不得只是一个NPC男二。
　　“那莫之阳喜欢谁？”
　　这个问题，彻底把宋名疏难住，好像真的从未听过阿阳表露对谁的喜欢，大概是都不喜欢，“反正不喜欢雍崭，也不喜欢余蔺。”
　　勉强挽尊。
　　懒得和他辩驳，和一个脑瘫的NPC有什么好说的，方师亦先把人请回去，打算明天实施和余蔺的计划，顺便想问莫之阳一个问题。
　　腰酸背痛的睁开眼睛，莫之阳觉得腰好像被人折断再接起来，动都动不了。
　　“又被破布娃娃了。”身边没有人，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，这里好像是酒店，“老子，迟早气死他。”
　　“气死他你就守寡了。”白莲花系统知道他不舍得。
　　没有甜甜的事后早安吻，莫之阳一肚子气，“我守寡都比现在舒服多了，至少还能拿钱包小白脸，他表白又不表白，整天就使阴招，趁早守寡我舒服些。”
　　看老子不把你气死。
　　调整好心态，莫之阳起身离开酒店回雍家。
　　“之阳，你回来了？”方师亦等了很久，才等到他回来，赶紧迎上去，“你去哪里了？怎么脸色看起来那么差。”
　　“我...”莫之阳被这一问，好像戳中心里的委屈，眼睛一红，朝后退开两步，手忍不住攥紧胸口的衣服，“我没事。”
　　一副我不干净了，我脏了你别碰我的表情。
　　那副表情，好像电视剧里被强上之后的样子，方师亦心里一咯噔，“你真的没事吗？”
　　“没事，我去洗个澡。”匆匆告别他，莫之阳蹬蹬蹬就往楼上跑。
　　望着他的背影，方师亦满是疑惑，“系统，你说他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大概率是被人强上之后，嫌弃自己，电视剧不都这样演的吗？”万人迷系统瞬间看出不妥。
　　“真的假的？”如果真的是，那就不对劲，方师亦皱起眉头。
　　心里想要弄清楚，就主动端着早餐去二楼找他。
　　“雍太太，你怎么来了？”莫之阳洗完澡，但是身上还是裹得严严实实，神情恍惚的坐在床边发呆。
　　“你怎么了？”把早餐放到他的电脑桌上，方师亦走到他身边坐下，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？”
　　长长舒口气，调整好情绪，莫之阳强颜欢笑着，“我真的没事，雍太太别担心。”
　　虽然在笑，但方师亦能看到他眼里的泪水和委屈，只觉得他可怜，“你要是有事的话，千万要告诉我。”
　　“我不配雍太太对我那么好。”强行把哽咽咽回去，莫之阳苦笑，“雍太太，我觉得我还是搬出去好了，我不配待在雍家。”
　　不得不说，这一副小白花的样子，真的好招人怜惜，方师亦看得都觉得心疼，“小可怜，你哪里不配。”
　　忍不住伸出手，揉揉他濡湿的发顶，大概齐真的是被人捡尸了，到底是哪个混蛋，对这样温柔的人做这种肮脏事。
　　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雍崭神清气爽的回来，想着去找阳阳，说不定气氛不错的话，能表白，结果就发现他居然和其他男人坐在床上亲昵。
　　连门都没关。
　　方师亦还想摸摸他的头，给这个小可怜安慰，男主就来了，“你回来了。”不甘愿的抽回手。
　　“没想到，我没回来一晚上，这绿帽就戴上头了。”当然，雍崭不当方师亦是未婚妻，他心里的，只是莫之阳。
　　“你在说什么鬼话！”这个男主的嘴真的好欠，方师亦忍不住想揍他：系统，我揍男主犯法吗？
　　万人迷系统：不犯法，但是你会被打死。
　　眼看两个人就要吵起来，莫之阳突然站起来，呵止两人，“够了，真的够了！”目光移向雍崭，哑着嗓子，“ 我...脏了。”
　　雍崭：？？？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十）

　　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　　“我要搬出雍家，去找宋名疏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！”
　　听到阳阳要去找宋名疏时，雍崭错愕，看着他一脸屈辱。
　　突然想起来什么，在他晕过去之前，一直喊的是宋少爷，他是不是把自己当成宋名疏？以为是他对他做的那一些事情？
　　“不是，你是不是误会了？”
　　“我没有误会，这件事我回自己去找宋名疏说清楚的，雍先生放心，我也会离开这里，不给你们添麻烦。”莫之阳强忍着哽咽，全身轻颤已经有些站不稳。
　　膝盖抵在床边，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　　就这样呆滞的看着他，雍崭张开的嘴吐不出话来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。
　　说我才是昨天晚上那样对你的人？那他肯定会气疯吧。
　　一边站着的方师亦，也才回神，之阳去找宋名疏，误会就是他他昨天捡尸的人吧，但他一直跟自己在一起，不可能是他。
　　想着，就把目光移到雍崭身上，他看起来很生气。
　　“够了，我这副脏身子，也做不了什么事情，就这样吧。”莫之阳用手背，胡乱抹眼泪，温柔一笑，“雍太太，我不值得你对我那么好。”
　　白莲花系统叹为观止，“宿主牛逼这句话说倦了，但还是要说。”
　　太可怜了，他真的是太可怜了，就连见惯大场面的方师亦，都觉得他太惹人怜惜。
　　雍崭想说话，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，只能怔怔的看着他。
　　因为没有刻意去裹住身体，浴袍不小心敞开，露出一片青紫的胸口，晃得方师亦眼晕，再看向雍崭，他死死盯着莫之阳不说话。
　　“随你吧。”最后雍崭妥协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不对吧，方师亦望着雍崭离开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不妥。
　　不对，雍崭明明看见了莫之阳身上的痕迹，但是他没有惊讶，没有质问，按宋名疏的话，他是喜欢莫之阳的，那不可能不会吃醋啊。
　　而且，昨天晚上他也没在家，给他全息视频电话，也是被转到语音，他有作案时间。
　　方师亦得出结论：昨天捡尸莫之阳的是雍崭，而莫之阳以为是宋名疏，雍崭这个大渣攻居然没解释。
　　上完提起裤子不认人，还嫁祸给其他人，把受害得那么惨，这简直天理难容！
　　莫之阳看着他一副恍然的表情，大概他已经知道事情真相，不错，这个宿主也聪明，不枉自己故意露出这一身痕迹，做出这种姿态。
　　“之阳，你要相信，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，是那混蛋的错。”任谁知道都得骂一句渣攻太渣，受太惨，方师亦叹气。
　　莫之阳听到这句话，好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，一把抓住他的衣角，“真的，真的不是我的错？”
　　“不是！”是混蛋渣攻的错，方师亦作为万人迷宿主，大部分的攻略对象都是凑上来宠着自己，哪里遇到过这种渣攻。
　　看见他眼里的谅解，莫之阳突然哽咽，一把抱住面前人的腰，“我觉得我不干净了，失踪三年，我也是被人囚禁被人侮辱，但是我没想到，在逃出来之后，却还是会发生这种事，我恨宋名疏，我对不起雍先生和你，呜呜呜。”
　　哭得方师亦心里也跟着抽疼，忍不住抚上他的发顶，“不是你的错，你是受害人，有错的是加害者。”
　　呜呜呜，这个白月光真的好惨好惨，那么温柔的一个人，想抱回家宠着。
　　头埋在他腹部的莫之阳忍笑忍得肩膀发抖：白莲花可是干干净净呢，一切都是别人的错哟。
　　莫之阳知道方师亦身上有万人迷buff，那个buff效果很大，连自己一不小心都会中招，难保老色批不动心，既然如此，那就让方师亦厌恶雍崭，这样就能万无一失。
　　把哭累的人哄睡着，望着面前满是泪痕的睡颜，难以置信他究竟承担着多大的痛苦，却还是对世界报以温柔。
　　连方师亦都觉得这种感觉很新鲜，被人依赖的感觉超好，满足感爆棚。
　　“哼，得去找雍崭算账。”
　　等房门被关上，莫之阳翻个身侧躺在床上，正好也背对着房间里的摄像头：一箭双雕，不仅让方师亦对雍崭失去好感，也能逼雍崭坦白，只是这腰，直不起来了。
　　就算你有万人迷buff又怎么样？系统说到底是起辅助作用，最根本还是宿主，宿主才是真正的要素。
　　在书房里的雍崭，看着虚拟屏幕里阳阳的背影，眉头拧得紧紧的，连手上的红茶都懒得品。
　　“我想坦白了。”累了，雍崭靠在椅子上，闭上眼睛。
　　“你要是坦白，只会得到莫之阳一巴掌，然后把人推到宋名疏怀里，你想想看啊，你伤害他那么多，他怎么原谅你？”龙傲天系统出谋划策。
　　说是出谋划策，实则危言耸听，要是宿主真的和莫之阳在一起的话，那后宫任务怎么完成，那个海王烦死了，要不然还是把莫之阳杀掉算了。
　　“我...”系统说的在理，雍崭这时候才惊觉，彼此好像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　　三年的囚禁要怎么说清楚？昨晚的事情，他以为是宋名疏表情的那么痛苦，这又要怎么说清楚？
　　怒气冲冲的要去找雍崭，万人迷系统有些看不透，“宿主，你真的要去找雍崭？你打不过他。”
　　“可是，之阳他那么可怜，真的是好惨。”想起方才他泪盈盈的眷恋自己的模样，方师亦正义感爆棚，想救他与水火之中。
　　“可我觉得，莫之阳是海王。”很温柔的对待每一个人，就是中央空调，万人迷对莫之阳这个人有警惕。
　　方师亦没多想，甚至下意识的为莫之阳辩护，“他只不过是一个送温暖的NPC，温柔是他的职责，这种NPC不是经常能遇到吗？”
　　对，反正也只是一个NPC，能翻起什么浪来？万人迷系统也就随他去。
　　不过，这一打断，确实把方师亦的理智拉回来，到底也不能跟男主闹翻，还是回去吧。
　　或许，让他误以为是宋名疏也好，让他离开雍家，至少宋名疏还是个人，这雍崭根本不是个人。
　　思来想去，还是决定给宋名疏打电话。
　　休息一下午的莫之阳精神好转不少，甚至能伸个懒腰，“雍崭呢？”
　　“他去军部了。”白莲花系统提示，“但是那个主角受自作主张，把宋名疏叫来了，还打算让他承认昨天是他对你动手的。”
　　听到这话，莫之阳二话不说钻回被子里，“再睡儿，等雍崭来再叫我起来，这样的一出好戏，不叫他太可惜了呢。”
　　白莲花系统知道，宿主又要搞事，干啥啥都行，搞事第一名。
　　方师亦见人一直不下来，还有点担心，上二楼查小心翼翼推开房门，发现人居然还没醒，睡着的人儿，似乎还梦见什么不好的东西。
　　眉头紧蹙，不是很安稳。
　　“真可怜，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出雍家，脱力雍崭的魔爪。”方师亦低头喃喃自语。
　　心系阳阳的安全，雍崭匆匆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回来了，回来之后，发现宋秘书居然在客厅里喝茶，很意外。
　　“你来做什么？”雍崭不欢迎三个字都写在俊脸上，一看见他就阴阳怪气，“我可不记得我雍家有请你来做客？要死死远点，别坏了我们家的风水。”
　　看见他，宋名疏就火大，但碍于人家的地盘，冷笑回击，“我来接走我的阿阳。”
　　“谁让你来的？”
　　“是我请宋少爷来的。”
　　方师亦从楼梯下来，就听到两个人在吵，扶着楼梯扶手缓缓而下，“之阳说他要找宋少爷，我就帮忙找来了，这不好吗？”
　　“关你什么事？”不知所谓的东西，雍崭对他的无礼也很生气。
　　莫之阳听说雍崭回来，还在楼下吵时，赶紧披上衣服带着系统去看热闹，这好戏不看白不看。
　　“是阿阳说想和我回宋家的，所以我就来接他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挑衅一般看着雍崭，宋名疏出了气。
　　之前其实两人一直都想让阿阳去自己家，但阿阳说是雍家资助他长大，不能忘恩负义，也就没勉强。
　　这下好了，人一回宋家，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　　“你想得美。”雍崭不可能会让他得逞，也不可能会让阳阳被抢走，“长得丑想得倒不错，不知道的，还以为癞蛤蟆成了精，就想吃天鹅肉。”
　　说实在的，宋名疏长得真的不差，但也确实比雍崭差点。
　　“人身攻击就不对了。”这该死的，宋名疏每天都想撕烂他的嘴。
　　“实事求是也算是人身攻击？”雍崭冷哼。
　　“够了。”这人的嘴真的是阴阳怪气，方师亦走下楼梯，看着宋名疏，“之阳还没醒，等他醒了你接回去吧。”
　　“不知道的，还以为我雍崭死了，才轮得到你做主？”雍崭气得肺疼，这个人怎么敢把我的阳阳送给别人，活得不耐烦了。
　　两个人都知道他这张嘴，所以，宋名疏也不打算再和他说话，朝方师亦点点头，表示自己明白。
　　莫之阳就撅着屁股躲在楼梯拐角处，看雍崭舌战群儒，不得不说他的嘴炮能力，无人能及，说的话能把人噎死。
　　笑死！
　　“莫少爷，您在这里做什么啊？”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十一）

　　正当莫之阳看的兴起时，背后突然响起声音，猛地一回头，发现居然是老管家，还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。
　　“您为什么蹲在这里？”管家疑惑，
　　总不能说我吃瓜被发现了吧。
　　莫之阳从地上爬起来。拢好身上的外套，“额...我只是找东西，找东西。”蹩脚的理由，自己都不信。
　　“那我帮您一起找吧。”管家信了，还拽起裤脚，打算蹲下来一起找。
　　“不用了不用了，这使不得很伤身体的。”赶紧把人扶起来，莫之阳笑了笑，整理好衣服转身下楼。
　　方才和管家的交谈，也已经惊扰到下面的人，这还是得下去看看才是。
　　“你醒了？”
　　方师亦表现得尤为热络，赶紧跨步走上台阶，“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？”
　　目光在底下的人身上摇摆，最后莫之阳怔怔的看着宋名疏，表情有悲愤也有无奈垂下头，“没有。”
　　这一副表情，看的方师亦心疼，不应该在他面前旧事重提的，“赶紧下来吧，宋少爷来接你去宋家。”
　　赶紧走，走的越远越好，不要再被雍崭这个渣攻祸祸，这就是方师亦的想法。
　　“阿阳。”宋名疏知道一些内情。
　　那个方师亦喊自己来说，阿阳被人捡尸，他误认为捡尸的人是自己，虽然憋屈，但阿阳愿意跟自己走，也是好事。
　　方师亦不敢把那个人名字说出来，否则就是一场大灾难。
　　“我来接你回宋家，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。”宋名疏无所谓做这个冤大头，甚至乐意背这个黑锅。
　　这样的信誓旦旦，却刺红了莫之阳的眼睛，缓和许久，才微微点头，“好。”
　　“你敢！”
　　雍崭一直不敢说话，是不知道怎么解释，跟他说：其实昨晚上的人是自己？那如龙傲天系统所说，阳阳一定会发疯。
　　但眼睁睁看着他离开，也做不到。
　　“阿阳自愿和我走，关你什么事？”宋名疏瞪了他一眼，自然也知道早走早好的道理，拾级而上站定在他面前，“阿阳，不用收拾东西了，宋家什么都有，我们回去现买，走吧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莫之阳，你记不记得，是谁在你要去孤儿院的时候，把你带回雍家？”
　　“我！”没想到他宁愿落一个挟恩图报的坏名声，都不愿意曝出身份，莫之阳皱起眉头，泪盈盈的。
　　“是谁，供你读书吃穿，甚至是留在雍家，享受这一切，十年，整整十年。”
　　雍崭的眼眶憋红了，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无耻的话。
　　莫之阳听着雍崭的一字字控诉，目光怔怔，最后垂下头，“对不起，宋少爷我不能和你走。”
　　他很难过，大约是彼此相爱，所以莫之阳也能感受到老色批心里的悲伤，竟有些不忍。
　　这个雍崭的无耻程度，超乎方师亦的想象，他怎么敢？他怎么能这样，一步上前控诉他，“雍崭，你这样是在逼之阳！”
　　知道，雍崭当然知道，但除了这个，还有什么办法吗？
　　最后，还是莫之阳笑着安慰两个人，让他们各自回去，然后拖着倦怠的身体还有精神回到自己房间。
　　门刚关上，莫之阳像是被人抽去力气，顺着门板慢慢往下滑坐到到地上，双手抱紧膝盖，低声抽泣。
　　而在书房里的雍崭，看着他在哭，心也痛，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碰他，揉揉他的头发告诉他，“不是的，我爱你。”
　　但手只能穿过全息影像，就像自己狠狠伤透他的心那样绝望。
　　“宿主，你这样优柔寡断，最后只能成为海王的盘中餐，被他吃干抹净之后，狠狠抛弃。”龙傲天系统怕宿主纠结，赶紧危言耸听。
　　“你别忘了，他可是要和宋名疏走的啊。”
　　雍崭没有回答，呆坐在老板椅上，看着面前蜷缩成一团的少年，一言不发。
　　知道他在监控自己，莫之阳戏做足，麻木的站起来，倒在床上，等大被盖过头顶，脸上才出现生动的表情。
　　“呼呼。”这一场戏演的，有点累。
　　“那个老色批真的韧啊，现在都还不肯说。”白莲花系统也没想过。
　　莫之阳翻个身，“算了，我不想逼他。”到这步田地都不肯开口，那他的苦衷，肯定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多。
　　逼他，也只会伤害他，要是其他任务目标才不会有什么怜悯，偏偏是老色批，看他那副样子，终究是不忍心。
　　这雍崭，简直推翻方师亦之前对主角攻的所有认知，该死的，他怎么会那么无耻？居然用这种方法，让之阳留下来。
　　心里正生气，摸到口袋里的眼药水瓶。
　　“淦，还搞什么任务，不搞了，搞个屁。”掏出那个药瓶狠狠的摔在地上，方师亦还发泄似的恨踩几脚，“跟这样的渣攻做，恶心死。”
　　这是什么该死的虐心桥段，之阳这样温柔的人，就该笑着被保护才对，臭傻i逼雍崭。
　　“完不成任务，是要扣绩效的。”万人迷系统提醒。
　　扣就扣吧，也不差这点。
　　“系统，你觉得我要是带着莫之阳跑，任务会完成吗？”那个蠢货男主，根本是个渣攻，方师亦冷笑。
　　“你都不在意任务完不完成，这有什么所谓的？只是可能让主神不高兴。”系统也没直接拒绝，只是把进退摆到台面上。
　　说到主神，方师亦才记起来，主神在这个位面，又有点不舍得。
　　“那还是努努力做任务吧。”认命的把地上的药瓶捡起来，想到跟雍崭做就觉得恶心，方师亦打个寒颤，“要不，你还是植入H画面吧。”
　　万人迷系统没有拒绝，“都可以。”只要认真做任务就行。
　　余蔺这几天都很忙，忙的也不是好事。
　　作为反派洗白系统，当然要完成任务，而这个陷阱，已经慢慢的铺开了。
　　最近军部出了一些事情，雍崭有点忙是真的，所以也没有空去找莫之阳，更没心思去理那个方师亦。
　　最近很奇怪，军部有一个非常德高望重的老者，却莫名其妙的在体检的路上失踪，这个老者在星际的声望非常高。
　　雍崭派了很多人去找，都找不到，而且星际联盟的联盟长和高层，他开始对雍家施加压力。
　　联盟长一直都在忌惮雍家的势力，但他只是个空壳而已，那么做背后肯定有人在谋划，还有那些高层，突然一起施压。
　　绝对不是那么简单。
　　正当雍崭在思索时，书房门被敲响。
　　“进来。”一边说着，一边假意将桌子上的文件收拾好，端坐在椅子上。
　　“雍先生。”
　　方师亦端着蜂蜜水进来，漂亮的脸上带着好看，却又不谄媚的笑容，很恰到好处，“我看你一直在书房里忙，那么晚你应该会想喝蜂蜜水吧。”
　　袅袅缓步进来，方师亦将蜂蜜水放到桌子上，眼睛没有乱飘，但还是不小心看到虚拟屏幕上显示的那份机密文件，扫到标题之后，瞬间错开眼睛。
　　“放下吧，我还有事。”雍崭没有心思跟他废话，瞥了一眼蜂蜜水之后，继续处理手头上的事情。
　　原本想劝他喝的，但这样太刻意，说不定会被这个渣攻发现，方师亦笑了下，“那行，你先忙吧。”
　　等人出去之后，雍崭才望向那杯蜂蜜水，皱着眉头把蜂蜜水倒进卫生间，假装喝掉。
　　雍崭是摸爬滚打出来的，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个所谓的未婚妻，而且雍家之前也是害方家落寞的元凶。
　　另外，自从这个未婚妻出现之后，那位老者就不见了，慢慢的有人开始做小动作，很难不联想到他。
　　一想到这个，雍崭眯起凌厉的丹凤眼，“真当我是蠢货？”
　　对此，龙傲天系统叹气：宿主只有在搞事业的时候，智商是在线的。
　　瞥了眼虚拟屏幕上的机密文件，皱起眉头：如果真的是你，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，烦躁的继续低头开始继续工作。
　　龙傲天系统也没打搅他，但已经偷偷去给宿主物色漂亮的人，宿主不就喜欢男人吗？这多简单，世上美男千千万，个个都比海王强。
　　到凌晨十二点，莫之阳许是早上睡得太多，晚上反倒睡不着，起来楼下的茶水间倒杯可乐。
　　雍家的主宅，只有三个人住，其他的仆人都住在主宅后边的副楼，到晚上，主宅没什么人。
　　“你真的算了？”就宿主那个样子，居然会放弃一件事。
　　“可能吧，至少在我没想出新的办法前，我都不打算再逼他，就这样吧，逼着他也不高兴。”莫之阳耸耸肩，倒也不是放弃，这叫战略性撤退，换个方向进攻。
　　想到他早上微红的眼眶，还有颤抖的手，他到底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？莫之阳想不通。
　　就迄今为止，都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啊，他怎么就不愿意承认喜欢自己呢？想不通。
　　“算了，不快乐就喝喝快乐水，就能快乐了。”吞咽一大口碳酸饮料，莫之阳长长舒口气，好像心里的郁结也跟着呼出来。
　　微弱的橘黄色灯光，把原本不大的茶水间照的格外暧昧。
　　喝完可乐，莫之阳放下玻璃杯，“快乐。”看着结着冷霜的玻璃杯，打算洗一洗。
　　“那么晚还不睡吗？”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十二）

　　听到声音，莫之阳转头看到是他，“大概是晚上睡得太多，现在睡不着了。”
　　雍崭站在门口看着背对着在暖黄灯光的人，美目温柔，原本令人觉得温馨的橘黄色灯光，在他身上只是陪衬。
　　那么温柔的一个人，那么美好的一个人，大概真的会让全世界都喜欢吧。
　　“雍先生，你是要喝蜂蜜水吗？我给您倒？”莫之阳说着，侧身想要去冰箱拿冰水。
　　“早上的事情，你很生气吧。”大约是气氛太好，雍崭说话没了阴阳怪气，还有些愧疚和悲伤。
　　大概在自嘲。
　　扶着冰箱门的莫之阳突然不动了，转头看向他，温柔一笑，“不生气，我大概知道雍先生的意思。”
　　这样的温柔，让雍崭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。
　　十二三岁的男孩子，那个时候刚失去双亲，面对着被送去孤儿院的命运时，他没有哭，只是站在紫荆树下，笑得温柔。
　　那笑容其实达不到眼底，浮在表面上，眼中是悲伤和泪雾，雍崭看出来，所以开始心疼这个孩子。
　　或许是可怜这孩子强颜欢笑的样子，雍崭把人留下来了，像是弟弟一样照顾，但莫之阳真的是他遇到的最温柔的人。
　　总是笑得像小太阳，再多的烦恼只要看到他笑，都会消失殆尽，总是那么温柔，那么友好和善的面对这一切。
　　事事为人，细心体贴，但要说喜欢的话，大概是那一次，他们去泡温泉时，雍崭看着他脱下浴衣，真的起了欲望，最后落荒而逃。
　　其实，在此之前，雍崭也没有喜欢的人，不管是异性还是同性，还是龙傲天系统科普的：直男变弯这个词汇。
　　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弯的，等真的明白过来，就变成了这样。
　　可雍崭也想过碰其他人，只要一想到对其他人亲亲抱抱，就恶心的想吐，但一旦对象换成了莫之阳，梆硬。
　　异性或同性，年轻或年长，每个人都有钟意的选择，而我的选择，是莫之阳。
　　“雍先生喝完早点休息吧。”莫之阳已经把蜂蜜水冲好，一回头居然看到他在发呆，似乎想着什么，“雍先生？”
　　被唤回神过来。
　　雍崭突然叹口气，走向他。
　　还以为他要喝水，莫之阳就把水端起来，打算递给他，却突然从背后被抱住，眼睛被一双大手蒙住。
　　“雍先生，您这是做什么？”
　　这大概是两个人明面上最亲密的举动了。
　　“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，可我怕看到你厌恶的样子，所以先这样，不要挣扎。”
　　闻言，莫之阳怔住，却也听话的不动：这家伙，该不会要说，他和方师亦睡了吧？那就按进马桶里淹死算了。
　　龙傲天系统突然意识到宿主要干什么，赶紧阻止，“宿主，海王不值得，他不值得你这样表白啊，你表白他，只会被他戏弄抛弃，最后他会离开你和其他人在一起，或许他会唾弃你，然后玩弄你的心，或者会唾弃你之前对他说过的话。
　　系统闹雍崭脑子里嗡嗡嗡，但并没有打断他脑子组织的语言。
　　“我爱你。”
　　“嗯？”
　　卧槽，这表白来的那么突然的吗？莫之阳都已经准备放过他，但没想到他居然自己送上门，这真的是意外之喜。
　　“你先别说话，听我说完。”既然要坦白，雍崭也干脆说清楚，“算起来应该是五六年前，我意识到我喜欢上你，这点很叫人意外，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向自己妥协，最后，却发现我好像不是你的唯一。”
　　莫之阳：？？？
　　你在说什么鬼话，但这个时候，打断他的话，说不定就他就不想继续，还是先听着，但这仇还是要记到本本上的。
　　“你好像对谁都是那么好，不管是宋名疏还是余蔺，甚至是管家，都那么好，我也觉得是我想太多，误以为你的温柔是爱，后来你替我挡枪，我忍受不了他们对你的关切，我看着妒忌，我知道这样不好，所以我偷偷把你关起来，三年你记得吗？”
　　莫之阳：...
　　“我觉得阳阳像是太阳，能配得上你的爱情，不应该是黑暗又卑劣的，我做错了，而且错的很离谱。”
　　说完这一切，雍崭心中大石落地，那么多年的心结在这一刻打开，除了对他的期待忐忑，就是轻松。
　　整个茶水间被沉默充斥，只有暖暖的橘黄色灯光，把太过炙热的表白稀释的温暖。
　　漫长的沉默，长到雍崭觉得被放弃时，他说话了。
　　“可是，我配不上你。”莫之阳终于说话了，确实声音哽咽的，“就在昨天晚上，我和宋名疏...”
　　最后的话没说出来，但已经足以表明什么意思，还记得这个坑得填好，否则以后他要是回想起来，那就糟糕了，赶紧趁这个机会填坑。
　　“昨天晚上是我，不是宋名疏，一直都是我。”沉默了两秒，雍崭续一句，“以后能不能也都是我。”
　　“能。”
　　雍崭头埋到他的肩窝，狠狠吸了口气，好像在证实什么。
　　“完了，全完了。”龙傲天系统卒！
　　现在一表白，两个人在一起，那感情线的任务，也肯定完不成了，艹！这个海王NPC真的是垃圾，回去就叫主神消除。
　　方师亦却不知道发生什么，一直在自己房间等着，实在是等不到人才去书房，结果人居然不见了。
　　家里找一圈，第二天方师亦发现，连莫之阳都不见了。
　　难道是雍崭那个丧心病狂的人，把莫之阳囚禁起来了？或者是他把他杀了？这可怎么好。
　　但其实不是。
　　昨天说清楚之后，雍崭就带着人出去其他星球度假，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人带到卡尔星，一个适合温泉度假的好地方。
　　“宿主，你这样是不对的，龙傲天可不是这样，你必须以事业为重，现在那个老者找不到，你怎么还有心情玩？”
　　果然，古代昏君都是美色误人，之前宿主的事业任务还算是不错，现在为了海王，居然放弃了事业，还是要把莫之阳除掉才行。
　　现在的雍崭，根本不在乎系统逼叨叨，没有什么比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更叫人雀跃的事情。
　　贴心的为阳阳准备好红色的浴衣，“我是不对，因为我不是龙傲天。”我只想爱他。
　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
　　“你们就在一起了？”系统还是觉得不可思议，“你要是和雍崭在一起，那男二男三两个会不会联合对付他？”
　　莫之阳也在思索，毕竟那么多年一直保持微妙的平衡，是因为彼此都没有挑明，如今挑明了，隐患也来了。
　　“是啊，但我总不会让我男人出事吧？”莫之阳靠在浴池里，闭上眼睛，你在明我在暗，还怕玩不过这三个？
　　“阳阳，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？”雍崭抱着一堆红色的布料进来。满眼的期待。
　　莫之阳浸在水里，耷拉着眼皮，“什么？”根本懒得看，就那语气，肯定不是什么好登西。
　　“你看看啊。”雍崭跪坐在他身后的池边，把衣服递上去，“你看，好看吗？”
　　一转头，面前就突兀的出现一套红衣，莫之阳一缩脖子，“你搞这个做什么？”突然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　　“给你穿的，阳阳你穿给我看好不好？我一直想看你穿。”这件浴衣，是雍崭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喜欢他无意识买下来的。
　　一直悄悄的藏在衣柜最下面，只有在想他的时候，会悄悄拿出来，红色的像是结婚一样喜庆的颜色，如今终于有机会。
　　看他这一脸兴奋，莫之阳实在不忍心拒绝，反正只是一件衣服，“那好吧。”
　　“那我在那边的私人水池等你，你换好就过来，我等你！”
　　“像个憨批。”
　　莫之阳嘴上抱怨，但语气宠溺，哗啦的从水里出来，擦干身体才换衣服。
　　这就是一件普通的大红色浴衣，绣着漂亮的白色橙花，正经的很，穿好衣服系上衣带，这才趿着木质拖鞋往另一个房间去。
　　隔壁是个稍微大一点的露天池子，大概也就家庭泳池那么大，四周的院墙用石头垒起来，在角落还有一个葡萄架。
　　葡萄架下面是一套桌椅。
　　雍崭泡在水池里听到脱鞋声这才转头看向门口，却被门口的风光震住。
　　莫之阳皮肤本来就是冷白皮，方才被温泉浸过，染成粉色，配上大红色的浴衣，令人惊艳。
　　“换上了。”端着温柔的笑，莫之阳慢慢走到池边，“开心吗？”
　　“很开心。”回神过来，雍崭眼睛里的幸福都快溢出来了，上下打量着他，好像缺了什么，又突然想起来，从温泉池里爬起来，“我去拿点东西。”
　　目送他撩开帘子，莫之阳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脱掉浴衣下水泡温泉，“舒坦~也不知道他去拿什么东西。”
　　就他的性格，大概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。
　　正当莫之阳享受时，突然左腿小腿肚子抽筋，在水里瞬间绷直左腿，伸长手去够左腿，想要揉揉。
　　本来水不深，但这样一躬身体，水就漫到下巴。
　　就在这个时候，莫之阳的头好像被人猛地一下按进水池里，温泉水一下灌进咽喉。
　　“唔—”
　　在水里，一张嘴吐得都是泡泡，根本发不出声。
　　“救—咕噜——”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十三）

　　“阳阳。”
　　雍崭端着两盘糕点和清酒进来的时候，就发现人居然溺水了，东西一丢连衣服都来不及脱直接跳下水把人抱出水面。
　　“呼呼~”得以脱离水的包围，莫之阳趴在雍崭的肩膀上喘气，重新获得氧气的眷顾，咳出咽喉的温泉水。
　　“怎么了这是？”抱着人，让他靠在直接肩膀上，雍崭一下下轻轻给人顺背，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？”
　　莫之阳几个呼吸稳住心神，虚弱的回答，“刚刚腿抽筋了。”
　　但嘴上这样说，心里已经怀疑，刚刚分明有一只手想把自己按下水，但这里除了自己还有雍崭根本没有其他人。
　　这温泉山庄是雍崭的，只对私人开放，而且雍崭进来的时候根本没发现有人，肯定是第三方力量想杀死自己。
　　居然还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，敢对白莲花祖宗动手？真的活得不耐烦了。
　　“腿抽筋？”这怎么莫名其妙腿抽筋，但雍崭没想多，只觉得心疼，一边抱着他哄，“那我给你揉揉腿，不然我们还是不要泡温泉，上岸休息一下？”
　　莫之阳故作柔弱的应道：“好。”
　　看的龙傲天系统吐血：你等着莫之阳，我迟早有一天让你猝然离世，然后我的宿主，一定会开后宫的。
　　轻柔的将人抱到岸边的躺椅上放下，雍崭蹲到他脚边，将两只脚都放到大腿上，“是为什么抽筋，要不要买点钙片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。”莫之阳半倚在躺椅上，一副柔弱难受的样子，“大概是最近睡得不好吧。”
　　“那我帮你揉揉，然后我们今天早点睡。”虽然现在揉着他的脚，雍崭有些心猿意马，但阳阳身体要紧。
　　“嗯。”莫之阳听话的闭上眼睛，开始思索到底谁要对自己动手。
　　怕他不舒服，雍崭可是尽心尽力的照顾，把人抱着回房间，放到床上，“先休息吧。”说着亲亲额头。
　　“好。”确实有些倦乏，莫之阳闭上眼睛。
　　“该死的莫之阳，居然把宿主变成舔狗，去死吧！”
　　刚闭上眼睛，莫之阳就听到这句话，空灵但带着满满的恶意，猛地睁开眼睛，“什么人在说话？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本来雍崭要去洗漱，突然冒出这句话，赶紧折回床边，“阳阳，是幻听了吗？”握住他的手。
　　“好像是吧。”莫之阳这一次有些心慌，紧紧握住他的手不肯松开，“雍崭，你陪我睡好不好？我有点害怕。”
　　雍崭回握紧他的手，安抚，“好，我陪你。”
　　闭上眼睛，莫之阳一直在想刚刚那句话，不可能是幻听，那怕听声音，都能感受到满满的恶意和怒气。
　　宿主？宿主的话，那就是那三个系统，会不会是那三个系统要搞自己？
　　“不能吧？”系统也看不懂，“系统是不能对宿主之外的人造成伤害的。”
　　如果是这样的，那这一系列的意外是怎么来了？还有刚刚的声音，莫之阳可不觉得自己是幻听，肯定有些事情不知道，或者被忽略。
　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，加上刚刚泡完温泉，没多久就睡过去。
　　雍崭看他睡熟，悄悄的抽回手先去洗漱完之后再回床上陪他休息。
　　“哼，慢慢抽干这个NPC的生命力，装作自然病死，人一死宿主肯定会开后宫。”龙傲天系统有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　　黑夜里，没有人发现，床上的一个人的生命力，化成透明白线，一点点被剥离身体。
　　这一觉睡得莫之阳好难受，一晚上断断续续的噩梦，好像心口压着大石头，被什么东西追，脑子也是乱糟糟的，不天亮就睁开眼。
　　一睁眼看身边的雍崭睡得香甜，忍不住就想扇他一巴掌。
　　“啪！”
　　想打就打，还用看日子？莫之阳真的没怕过。
　　“谁！”
　　睡梦中的雍崭被一巴掌呼醒，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，还以为是有人来刺杀自己，但房间却没有人。
　　“我，我害怕！”一头扎进他的怀里，莫之阳抱紧他的腰不肯再松手，“我做噩梦了，梦见有人对我动手动脚，所以不小心扇了他一巴掌。”
　　“没事没事，别怕。”低声哄着怀里的人，雍崭虽然脸疼，但阳阳都做噩梦，还那么难受，而且他不是故意的。
　　那边，因为两个人失踪闹翻了天，这边两个人还在安心泡温泉。
　　等五天后，两个人回去，雍家已经闹翻了。
　　三个人想报警，但是发现警察都和雍家有关，这都不知道怎么好。
　　所以，在见到两个人之后，三个人的第一反应都是。
　　“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我没事啊。”莫之阳双手垂在身前，温温一笑，“你们怎么了？”
　　方师亦走到门口，上上下下打量他，发现没缺胳膊少腿，才松口气，“那个雍崭，没对你做什么吧？”
　　“能有什么事儿？我把你喂了狗，都不会动阳阳一下。”说着，雍崭扫了那几个人一眼，张开手揽住他的肩膀。
　　这个动作，表明两个人的关系。
　　莫之阳甚至都没有反抗，还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肩膀上，对着其他人笑了笑：我倒是想看看，哪个不怕死的系统，敢对老子动手。
　　等我把你找出来，宿主骨头连着系统代码，一起吃了。
　　“你们是什么意思？”余蔺皱眉，目光却落在方师亦身上：他是不是没办好，误把药给小阳吃了？
　　能察觉到余蔺的视线，但方师亦不会那么蠢的和他对视，这样不就被人看出端倪，自顾自的跟莫之阳说话，“是不是有人逼你？”
　　当然，这个小动作，没有逃过雍崭的眼睛。
　　“没有啊。”莫之阳回报一笑，心里却在琢磨：是不是你呢，万人迷系统？
　　不知道为什么，方师亦和万人迷系统同时打个寒颤，好像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。
　　“这不可能！”宋名疏不愿意相信。
　　他怎么会跟那么一个渣男在一起。
　　“阳阳，你先上去休息。”这里是攻们的战场，雍崭想保护阳阳，不让他受到其他伤害，作为男人，就要保护心爱的人。
　　最近睡眠不好，莫之阳想着可能是温泉山庄认床才这样，点头应下，“好。”
　　说着，满是温柔的眼睛扫了一眼那三个人，然后朝三人粲然一笑：被我找出来，那你们就死定了。
　　回到房间，莫之阳疲倦的把摔在柔软的大床上，“系统，我最近睡眠质量好差，一睡就做噩梦，还总是惊醒。”
　　“要不要我今天帮你入睡？”看宿主的精神不太好，系统有点担心，打算花点能量给宿主一个安眠。
　　莫之阳自己都觉得情绪暴躁不少，这样的感觉很不对劲，“好。”
　　客厅的四人看起来气氛紧张。
　　管家端着红茶来，看见这三个排排坐在长沙发的客人，再看雍先生一脸满足的坐在单人沙发上，一副一打三的拽样。
　　赶紧把茶上了就走。
　　“你是不是逼之阳了？”就两个人之前的态度，不可能一下就在一起，方师亦有理由怀疑，他把人绑走，然后虐待逼迫。
　　宋名疏气得牙根痒痒，“你怎么那么不要脸？”
　　“雍先生，你最好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。”余蔺比起其他两个人，些微有些理智，尽量平和的问他。
　　不过，余蔺最怀疑雍崭，说不定他给小阳洗脑催眠，都不一定，就他这个不择手段的样子，什么做不出来？
　　“你们是什么意思？”那一副战败者的姿态，简直笑死人，雍崭悠闲的端起红茶，“阳阳和我是真心相爱的，你们算是什么东西？”
　　“雍崭，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一点。”方师亦气急，冷声呵斥。
　　“在我雍家，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话？你吃的是我的，喝的是我的，穿的也是我的，还有脸跟我叫嚣？什么脑子？”雍崭冷笑的讽刺他，一点情面都不留。
　　气得方师亦差点背过气去。
　　“其他的不说，之前阿阳失踪三年，你都没有去找过他，甚至我们要去找他，你都阻拦，你凭什么和阿阳在一起？”
　　宋名疏也加入战场，拳头攥得死紧。
　　“凭阳阳喜欢我，他亲口承认他喜欢我，两个喜欢的人在一起，不是很正常吗？让你们插足，这才叫不正常吧。”雍崭慢悠悠的回怼，还有闲心吹开红茶冒着的热气。
　　品一口，这茶不错。
　　几个人发觉，他们好像说不过雍崭，还被他噎死。
　　“他喜欢你？这听起来就很可笑，至于你喜欢他，这更可笑。”余蔺年纪稍长，还有余力和他一战，“我看到的只是你对他的欺压，你根本就是拿之前对小阳的恩情，挟恩相报吧、”
　　“对对对，肯定是这样的。”方师亦也找到理由反驳他，赶紧点头附和。
　　“我是不喜欢他。”雍崭细品一口红茶，继续说道：“我爱他，比你们任何人都爱，在你们不知道的地方，我为他做了很多很多。”
　　闻言，余蔺笑出声，“哦，是吗？我倒是很好奇，你为小阳做过什么。”
　　雍崭没有马上回答，而是慢慢把红茶喝完之后，放下杯子站起来，“既然那么想知道，那就跟我去看看。”
　　“看什么？”方师亦狐疑，却也还是跟着他一起站起来。
　　其他两人也跟着一起走上楼，余蔺表情微妙。
「 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十四） 


三人跟随他的脚步，一步步到三楼。 

 余蔺知道，这往三楼去，有一个寻常人都不能去的地方，雍家的书房，听说那是处理事务的地方。 

 雍崭带着三人在书房门口停下。 

“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？”方师亦很奇怪，这书房在自己刚来的时候，是不允许进去的。 

 但也就是前几天，莫名其妙就可以进去了。 

“看看。”雍崭先用人脸识别开第一道锁，再用指纹开第二道，最后还有一道普通的以前才用的老式锁头。 

 三道之后，才顺利打开门。 

 进去之后，三个人才窥得书房全貌。 

 书房很大，地上铺着中式红色地毯，左边是一套会客用的沙发，右边靠墙放着一个书架，书架前才是办公桌。 

 但是最醒目的是书架旁边两个保险箱，一大一小的非常抢眼。 

 这保险箱，怎么之前没见过？方师亦疑惑：难道是自己上次没注意？ 

 雍崭也没有给人解释，走到小保险箱前，弯腰蹲下来指纹解锁小保险箱，从里面拿出一些老物件。 

“这些都是我从小到大，帮阳阳保存下来的。”雍崭宝贝的抱着怀里的东西，展现给他们看，“我爱他，爱了很久很久，一点都不必你们少，凭什么来说我？” 

余蔺的目光却不在那些东西上，注意力都在大保险箱里：里面到底锁了什么东西？是不是X计划的资料呢？ 

“我只觉得你变态！”方师亦看着他的东西，打个寒颤，被人这样惦记，之阳不得恶心死啊。 

“你要是这张嘴不会说话，我让人给你缝上。”雍崭拧眉。 

 宋名疏看着他手里的老物件，有记事本，有钢笔，都是平时用的小东西，还好没有内裤之类贴身东西，否则雍崭就是个变态。 

 不对，他现在也是变态。 

 余蔺一直没有说话，目光紧盯着那一个大的保险柜，似乎在想，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。 

 看完之后，雍崭就把所有人赶出书房，回到客厅。 

“我还有事，我先走了。”余蔺第一个站起来，匆匆告别之后，转身离开。 

 这能应付雍崭的人都走了，其他两人要说嘴炮，根本不是雍崭的对手，也没有多说什么，闭嘴就是了。 

 在坐上飞行器之后，余蔺马上调出，刚刚看到的全都画下来，包括门口开始，一共有多少监视器，包括路线图。 

 余蔺听那位老者说，雍崭有意实行X计划，那个计划，好像是废除星际共和制的，如果能确定这个计划，那完全可以说动那些高层背叛雍崭。 

 现在只有极少一部分人原因帮助自己，大部分的人，还是惧怕雍崭的，而且，联盟长是一个左右摇摆不定的墙头草，如果要让他坚定立场，就必须给出证据，证明X计划存在。 

 而X计划，很可能就是在雍崭的书房里。 

 不一会儿，在面前的虚拟屏幕上，就出现了一个路线图。 

“我们必须拿到X计划，哪怕不是真的，都要伪造出一份来。”余蔺反复观看路线图，确定没错之后，才收好。 

 雍崭把那些人赶走之后，回到阳阳的房间，他在睡觉，但是表情很不好，拧着眉头好像做什么噩梦。 

“怎么最近老是睡不好？”走到床边坐下，瞧着他实在是难受，忍不住握住搭在被子上的手。 

 做噩梦，一个怪物一口吞下自己，吓得莫之阳猛地坐起来，发现身边的人，他也半倚在床上休息，“几点了？” 

 “下午四点多，你怎么还是做噩梦？”雍崭有些担心，自从两个人在一起开始，他一直都是这样，“我记得你以前不会。” 

 “就是最近才会这样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莫之阳握紧他的手，慢慢从床上坐起来，“每次都做噩梦，梦里被人追杀，被怪物一口吞掉，睡不好我脾气就不好，心烦意乱的。” 

雍崭整理好枕头，让人靠着舒服些，“要不，请个心理医生过来？说不定只是心里不舒服或者怎么样。” 

 “好吧。”连莫之阳都觉得，这样下去会出事的。 

 但当方师亦听说他要请心理医生过来时，更加确信余蔺的猜想，可能就是雍崭催眠哄骗莫之阳，赶紧打电话给他。 

“你确定他找了心理医生？” 

 “确定一定以及肯定，真的去找了，是雍崭亲自吩咐老管家去找的，我听到了。”方师亦不敢扯谎，“真的是雍崭骗了莫之阳。” 

 “那真的是太过分了，有可能他已经把小阳催眠了。”余蔺冷着脸，看向手里的图纸，可能要加快计划。 

“那个人就是个变态。”一想到他一直喜欢之阳，还有变态的占有欲，甚至私藏他的东西时，方师亦就觉得恶寒。 
余蔺看着图纸许久，突然发问，“你能进去雍崭的书房吗？” 

 “可以。”方师亦回答，但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 

 雍家布局太精密，刚刚推演好多次，都没办法混进去再到三楼打开门进去书房，还不如让他来，“那就好。” 

两个人的电话，一点不漏的全部落在雍崭的耳朵里。 

 雍崭抱着怀里的人轻声细语的哄，给他解闷说话，一边听着方师亦和余蔺的通话内容。 

 确认自己刚才的部署和计划没有白费。 

“阳阳，你饿不饿？要不要让管家给你做点吃的？”那边的计划顺利，雍崭心里更舒服，“还是你想吃什么？” 

莫之阳靠在他的怀里，蔫蔫儿的，“什么都不想吃。” 

胃口也没有，人也疲倦，这样迟早是要出事的。 

“那不行，吃还是得吃。”从回来就没有吃多少东西，雍崭担心得很，原先以为是温泉山庄的东西不合胃口，所以才提前两天带人回来。 

 但看起来好像不是。 

“那你先休息，我去让管家给你做点开胃的，多少吃点好不好？”雍崭看他精神不好，就只能哄着来。 

 莫之阳点点头。 

 方师亦看准他离开，这才敢潜进房间，“之阳，你没事吧？” 

 “没事。”看见他莫之阳心里暴躁，但是一定要忍住这样奇怪的情绪，越是暴躁的时候越要忍耐，温柔问道：“你怎么了？好像很担心我的样子。” 

 “你是不是被雍崭逼的？”方师亦看到他憔悴的样子，心里不落忍，忍不住握住他的手，“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 

被人触碰，心里的怒火一下烧起来，但莫之阳还在尽力克制，表情依旧温和，“真的没什么，我和雍崭，是互相喜欢的，只是我觉得对不起你，毕竟你是他的未婚妻，最后我却和他在一起了。” 

说着，莫之阳反握住他的手，“你不会怪我吧？” 

其实怪真的没有，方师亦一直都不喜欢雍崭，甚至觉得他是变态，至始至终都不想攻略他。 

 但莫之阳真的好可怜，这一副憔悴心神不宁的样子，怎么看都不像是愿意的。 

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雍崭对你做了什么，你一定要告诉我，你知道吗？我们不能委曲求全，更不能向恶势力低头。” 

 “你的意思是，我是恶势力？”雍崭回来，就听到他又给阳阳洗脑，“我是恶势力，那你是什么？是正道的光？我还没见过那么寒碜的光。” 

 “雍崭，你什么意思？” 

但方师亦嘴上这样说，实则心里一点底都没有，毕竟是男主，光环压制还是存在的。 

 雍崭冷笑，“我的意思就是，滚！” 

 “你！” 

 “师亦，要不你先出去吧，这里没事的，你放心。”莫之阳笑着，但心里膈应得要命，那股子烦躁不知道怎么发泄，但在外人面前，还是有理智想要克制。 

 只要之阳在给自己找台阶下，方师亦也给面子，“那好吧。” 

 “什么东西，在我的地盘上还敢这样嚣张。”嫌弃的很，甚至在他出去之后，雍崭还特地点了熏香，去去味儿。 

 莫之阳拍拍身边，示意他过来，“你呀，不该对他们这样的，到底还是你的未婚妻，怎么总是这样。” 

 “在我心里，你才是我的未婚妻，是我雍崭的唯一最爱的太太。”可看他精神不济的样子，雍崭心疼，“我们再约个身体检查吧。” 

待在他身边，莫之阳觉得全身无力更严重，耷拉着眼皮子，“好。” 

 “对了，我方才下去问老管家，问你喜欢吃什么，老管家说你喜欢吃螺蛳粉酸辣粉，那些东西那么重口味，你居然会喜欢？” 

虽然雍崭是不喜欢那个螺蛳粉的味道，但阳阳想吃就做吧，只要他有胃口。 

“嗯。”他的声音，影影绰绰的莫之阳听不真切。 

 全身的力气，好像被什么东西慢慢抽走，就这样瘫在雍崭的怀里，慢慢的连眼睛都睁不开。 

“但还是要少吃，吃多了对胃不好，知道吗？”雍崭抱着他，轻声嘱咐。 

 雍崭低头看他，看起来一副疲倦憔悴的样子，眼睛下面两个显眼的黑眼圈，皮肤惨白，嘴唇也没了血色。 

 不知道的，还以为大病了一场。 

“阳阳，你说句话行不行？”无精打采的样子，半合的眼睑，都叫雍崭看的心慌，“阳阳，要不我们现在马上去检查，好不好？” 

 “阳阳？！回答我，你怎么了。” 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十五）

“阳阳你别吓我。” 

原本还单音节能应几句，现在一点回应都没有。 

“怎么了？”猛地一激灵被吓醒，莫之阳垂死病中惊坐起，“怎么了？” 

方才好一会儿没回答，吓得雍崭心都揪起来，“你没事吧？” 

 “没事，大概是刚刚太困了，就没听到。”强行瞒下身体的不适，莫之阳勉强坐直起来，“好了，螺蛳粉好了吗？” 

 “阳阳，我们先去检查身体，回来再吃！”这样的情况绝对不正常，雍崭害怕，好不容易得到的爱人，不能就这样失去。 

 雍崭是一刻都忍不了，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，“我们去医院。” 

虽然私人医生也可以，但是毕竟还是医院的设备齐全一点。 

“好。”莫之阳已经没有力气挣扎，甚至连感觉到累和饿的力气都没有了，有种生命里被慢慢剥夺的恐怖感。 

“系统，是因为很多系统存在，这是副作用吗？” 

这样的情况，两个人都是第一次遇见，虽然白莲花系统着急，但是没有办法，“要不，这个位面我们不要了？带你走？” 

 “不行，我要走了，老色批肯定会发疯的。”莫之阳拒绝这个提议，但也没有心思再去想其他的事情，只能窝在雍崭怀里。 

 把人送到医院，先进行身体的全面检查，然后再去看心理医生。 

“系统，为什么阳阳会突然变成这样？”前前后后不过四五天的时间，就算是积劳成疾，不对，自己虽然像是饿狼，但也不至于让他因为这种事情积劳成疾。 

 雍崭搞不懂，但这件事绝对不简单。 

“不知道啊，我怎么知道。”龙傲天系统三缄其口，张口就是老忽悠家了，“或许可能他没有那么好的命，说不定你们八字相克。” 

这样的鬼话，雍崭听了都不信，也懒得和他掰扯。 

 龙傲天系统松口气，还好没追问。 

 检查完出来，闹到凌晨才全部完毕，雍崭小心的把人送到医疗舱里，先用药让阳阳熟睡，再去找医生。 

“请问，阳阳他有什么身体问题吗？”雍崭很忐忑，坐在医生对面，哪怕不太熟知医疗用语，也能看到报告上大大的健康两个红字。 

 医生是一个长相冷艳的男人，一身白大褂，里面的衬衫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，一副无框眼镜，但面对雍崭时。 

 那原本冷漠的表情有了些松动，耳尖也泛起粉色，咳嗽的掩盖沙哑的声音，“从报告上来说，患者他并没有任何问题，甚至很健康。” 

 “可是，他那副样子根本不像是健康，反而像随时会...”后面断气两个人雍崭不敢说，生怕不吉利。 

“那可以去查一下神经科，或者是心理科，毕竟身心是互相影响的。”医生说着，又忍不住把目光落在男人俊美的五官上。 

 真的好帅啊，这个男人。 

 但雍崭此时此刻无暇顾及任何人的目光，挫败的点头，“我知道了。”说完站起身来，让助理安排继续检查吧。 

“你好，有空吃个饭...”吗字还没出口，就看到门砰的一声关上，医生有些不理解，皱起眉头：他似乎很不高兴。 

“系统，你有办法救阳阳吗？”隔着医疗舱的玻璃罩，雍崭盯着熟睡的阳阳，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，所以就暂时用药将人沉睡，等明天再把人喊起来。 

 龙傲天系统果断否认，“没有！”有也不会告诉你。 

 刚刚那个禁欲医生你不喜欢，那我直接搞一个莫之阳的替身好了，反正只是替身，说不定就像那些渣攻一样，把他当替身，然后继续开后宫。 

 想到这个，龙傲天系统觉得自己任务有望完美完成。 

 在医疗舱外守一整夜，还是系统提醒说得去走走，放松一下心情，雍崭才带着心事去医院外的草坪溜达溜达。 

 刚走出石拱门，就看到远处一个身影好眼熟，“阳阳怎么在那里？” 

 “什么阳阳？他不是在医疗舱吗？”龙傲天系统故作不知情，“要不我们去看看，到底是谁。” 

对于一晃而过的身影，雍崭确实怀疑，快步追上去喊住那个人，“请问，你是？” 

结果，那个人一回头，吓了雍崭一跳，怎么会那么像。 

“怎么了？”穿着病号服的少年面对帅气男人的突然搭讪，也红了脸，“这位先生，您认识我吗？” 

 “不认识。”但雍崭只是错愕了一秒，然后笑了笑转身离开。 

 不是阳阳，虽然乍一看和他很像，但不是他。 

“喂喂喂，你怎么了？他不是莫之阳吗？”龙傲天系统没想到，他居然会这样理智的认清楚那个人不是莫之阳。 

 雍崭并未因为那个人出现，有什么情绪波动，“他不是，我家阳阳在医疗舱躺着。” 
“但是他很像，不是吗？”艹，龙傲天系统要被他气疯了，费尽心思搞了一个那么像的，结果这傻i逼还说不是。 

 我到底做了什么孽，绑定这样的一个宿主。 

“很像，但不是。”雍崭内心给他翻个白眼，还是回去守着阳阳好一点。 

 精神科检查已经安排好，雍崭叫醒阳阳，又亲自把人抱到检查室再退出来。 

“你好，雍先生。” 

听到略有些耳熟的声音，雍崭转头看向站在身边穿白大褂的医生，“有事吗？” 

 “额...”贾医生不敢说是特地来找他的，只能找其他借口，“就是我想问问，那个病人怎么样了。” 

懒得和他掰扯，雍崭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，“在检查。” 

助理察觉到雍先生的心情，主动搭话，将那个医生打发走。 

 检查出来的结果，让雍崭崩溃，没有任何问题，身体、神经甚至是心理，都没有问题，在科技如此发达的时代，已经没有所谓的不治之症。 

 人均寿命也拉到两百岁的情况下，却还是找不出病因。 

“有点累。”从医疗舱撞到VIP病房，这两天的检查折腾，把莫之阳的老骨头都累的要散架了。 

“累？你已经睡了两天，不能再睡了。”雍崭把吸管递到他嘴边，“温开水，我晾过的。” 

咬住吸管喝了口，莫之阳觉得干涸的喉咙被抚慰，舒服的叹口气，“那我就坚持一下，对了，方师亦和余少爷宋少爷，他们呢？” 

 “不知道。”那些人来过，但却被雍崭轰走。 

 见他语气不好，肯定是在吃醋，莫之阳也不知道能活多久，还是要做好铺垫安排，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，他们对我像是哥哥一样照顾，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，而有什么摩擦，否则我不会安心的，都是我的错。” 

 “知道啦。”嘴上应和，雍崭笑着回答，“你知道的，我从来不会拒绝你说的任何要求。” 

当然，床上的时候不算。 

 听到这话，莫之阳心也放松下来，有些困，忍不住打个哈切，“有点困了，想睡觉，你上来陪陪我。” 

不知道为什么，明明睡了那么久，但还是忍受不住侵袭过来的困意。 

“好。”雍崭听话的脱鞋脱掉外套上床，一边还嘱咐他，“过一会儿老管家来送饭，你多少吃点，这几天都是吊水喝营养剂，我记得你不喜欢吃这些。” 

 “嗯，老管家的手艺我是喜欢的。”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，轻声细语的和他唠家常，仿佛两个人就是一对平淡夫夫。 

“那偶尔我也给你下厨尝尝鲜？”雍崭抱紧怀里的人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。 

 听到这话，莫之阳吓得一哆嗦，“还是算了吧。”就他的手艺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下毒暗杀。 

“哈哈哈哈。” 

莫之阳躺在他的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口，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，“我先眯一下，就眯一下。” 

 “好。” 

方师亦跟着老管家一起来的医院，这里是私人贵族医院，在这里的人不多。 

“也不知道之阳怎么样了。”从前天到现在，都没有消息，方师亦担心，就用了万人迷光黄，求管家带自己一起来。 

“昨天来送饭的时候，听先生说应该没事，可能只是做一下检查就好了。”管家回答。 

 那个老变态，当然说没事，说不定人就是他害成这样的。 

 方师亦不敢说出口，只能心里默默吐槽。 

“之阳呢？”本来是想来看看他的方师亦，在门口就被助理拦下来，“我想去看看他。” 

 “雍先生和莫先生在休息，你们把饭放外边就行，我等一下会拿进去的。”助理接过两人手上的保温箱，示意两个保镖拦住要闯进去的人。 

 方师亦达不到目的不肯罢休，“我就想看看，看看之阳有没有事，就远远看一眼都不行吗？” 

只能掏出万人迷光环来迷惑三个人。 

 外边有点吵，让原本闭目养神的雍崭睁开眼睛，“真的是麻烦。”听声音都知道是方师亦那个人。 

“阳阳，醒一醒管家送饭来了，我们起来吃饭好不好？” 

 “再不起来管家的饭菜就要凉了，到时候凉的饭菜肯定不好吃，你不是喜欢热气腾腾的东西吗？” 

...... 

空荡荡的病房除了自己的呼吸声没有回应，雍崭下意识抱紧怀里的人，“如果你死了，我就陪着你一起去。”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十六）

“你疯了是不是？！” 

龙傲天系统直接炸了，“你特么是不是疯了，为他去死，他只是一个NPC，是一串代码，是没有生命机制的东西，你脑子是不是坏了！” 

或许是意思到直接太过激动，龙傲天系统缓了缓，语调都放低不少，“其实吧，你要是真的喜欢，你不是看过一个跟莫之阳很像的人吗，你可以找他的那个替身，这也很好啊。” 

 “不是。”雍崭干脆利落的拒绝，甚至这个可能性都没有出现过在他脑子，“替身，只是自私自利的人给出的安抚他人的托词，天底下人千千万，找不出第二个莫之阳。” 

 “你认真的？”龙傲天系统气得牙根痒痒。 

“是。”雍崭闭上眼睛，似乎已经接受这样的结局。 

 龙傲天系统要被这个宿主气死，“你给我等着，艹！” 

睡梦中的莫之阳，全身好像被放进温泉里，一股暖流涌进身体里，到了天堂，周身疲惫感消失。 

 门外的人还在僵持，万人迷光环有点作用，正当两人要放行时，病房门就被打开。 

“之阳！” 

看到来开门的人，方师亦整日高悬的心马上就放下了，“你没事吧？医生检查没事吧？之阳。” 

说着，就要去抓他的手。 

 但雍崭哪里肯，在他手伸过来的时候，就把人揽进怀里，“有话好好说，别动手动脚的。” 

方师亦白了他一眼，懒得搭理这个变态，“之阳，如果没事的话，要不我们先回家吧，医院老是待着也不好。” 

 “好。”确实如此，而且莫之阳现在觉得身体健康，甚至比之前的还要好，转头看着雍崭，“我们回去吧。” 

雍崭点头，“你要是想，我们就回去吧。” 

这是雍崭的计谋，知道系统绝对有办法救阳阳，但是它不肯，那就用性命逼迫系统去救，把两个人绑在一起，系统就不得不就范。 

 博弈之下，雍崭赢了。 

 说要和他一起死，也不是玩笑话，如果系统真的不救，那雍崭也做好准备。 

 回去的路上，方师亦还在追问，“雍崭真的没有逼你吗？你可以告诉我，我会帮你逃走的。” 

 “真的没有。”莫之阳不知道怎么解释，大概是之前海王白莲花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，哎呀，这真的是苦恼呢。 

 方师亦不相信，始终觉得他有苦衷，莫之阳也真的懒得再解释。 

 没能杀掉莫之阳，龙傲天系统的心情这几天一直都不好，也不想出声，甚至有些懈怠工作。 

 那个莫之阳，一个NPC，何德何能让龙傲天宿主为他痴狂，还生死相随的。 

 身体好了，睡觉也香，之前那场病来的突然，走的也突然，莫之阳问系统，系统也说不知道，大概是因为这个位面太多宿主才会这样。 

 这个解释倒也还能接受。 

“你说，这几天雍崭忙什么呢。”莫之阳咔嚓一下，剪掉向日葵的一片杂叶，“老是不着家，方师亦还总是来找我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他未婚夫。” 

白莲花系统想笑，“你还想当攻？” 

 “不想，当攻还得在上面锄地，还是躺着享受舒服点，所以，两个受是没有未来的。”莫之阳修剪完这一株，仰头看天上，“今年的气温好热，十月份还三十多度。” 

正当他纠结该不该回去，头顶就投下一片阴凉。 

“怎么，不叫下人给你打个伞？”余蔺远远就看见他蹲在花田旁修剪枝叶，正如自己第一次见他那般岁月静好。 

 持着伞就过来，怕人晒晕中暑。 

“刚出来那会儿，没那么大的太阳。”莫之阳把手上的剪刀放到脚背上，站起身，“怎么突然来了，是来找雍先生的吗？” 

余蔺将伞全都倾到他头顶，自己大半个背部都在晒太阳，“不是，是来找你的。” 

 “找我，是想要花了吗？”莫之阳笑着，却执意将他倾过来的伞柄推正，“你也别中暑才对。” 

就在这时候，余蔺突然一把抓住莫之阳的手，“小阳，当我知道你住院时我很着急，我马上跑去医院看你却被雍崭拦下，他拦下我们所有人，就是为了独占你。” 

 “啊。”这事儿我知道啊，想告诉他自己知道，又怕打击到他的自信心，莫之阳只能装作呆滞的不知怎么回应的样子。 

“你知不知道，雍崭是个变态，他偷偷的收集你的东西，他嘴上说爱你，但做的事情都不是那回事，甚至在你失踪的时候，他拦着我们救你。” 

果然，单纯温柔的小阳就是被雍崭骗了，余蔺对那个男人恨得咬牙切齿。 
莫之阳迷茫的表情，还不忘记抽回手，“可是，他说他爱我，说没有我活不下去，还说要和我一起同生共死。” 

 “他是在PUA你啊，你知不知道？”这个雍崭，果然是对小阳精神控制，但余蔺不怪小阳，毕竟他单纯善良，不可能会明白雍崭那个变态的心思。 

“PUA是什么？”莫之阳挠头。 

“就是...就是各种手段的精神控制，他是不是经常对你若即若离，然后打一巴掌又给个甜枣，犯错的时候就各种讨好，还会打击你的自信心 斩断你跟我们的联系。” 

莫之阳捂住因为惊讶微张的嘴：你直接念我身份证好了，这特么不是我对雍崭和你们做的吗，阿弥陀佛我真罪过。 

“他不爱你，他只是独占你控制你，小阳你还年轻，还单纯，不能就这样被雍崭这个混蛋毁掉。” 

余蔺说着，伸手就要抚上他的脸颊。 

“你别这样。”莫之阳躲开他的手，甚至往后退，推开一米的安全距离，身体曝晒在阳光下，“我不知道雍崭爱不爱我，但是他是需要的，他对我那么好，我觉得我不能背叛他。” 

 “终有一天，你会明白我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。”余蔺没有在和他辩驳，被PUA的人怎么可能会认为自己被PUA呢。 

 心里只能骂雍崭混蛋。 

 在人走没多久，雍崭就回来，这让莫之阳很奇怪，他是怎么知道雍崭的时间安排？ 

“废话，他是反派洗白系统，一般都是要干掉主角的。”白莲花系统提醒。 

“阳阳，我带了你最爱吃的点心，有蟹粉酥。” 

正当莫之阳站在向日葵花田疑惑的时候，雍崭提着东西走出来，将手上的点心放在草坪的圆桌上，走过去，“快来，别在太阳底下站着。” 

 “好。”莫之阳脱下手套，走了过去。 

 余蔺回到自己办公室时，开始谋划，余家主要经营的是娱乐项目设施类的，要真的打败雍家，不如宋家来的方便。 

 但宋名疏那个蠢货，能有什么用，到时候可能还会露馅儿。 

“宿主，你为什么要去找莫之阳说那些话。”反派系统疑惑，因为宿主一直坚信，反派死于话多的定律，所以做事从来都是干脆利落。 

“我总该师出有名。”余蔺是个不会多话的反派，下手从来都是快准狠，虽然这个位面，系统不能压制主角光环，但也不代表会失败。 

 莫之阳就是余家反抗雍家的最好理由，因为看不得心爱的人被欺骗，所以决定反抗雍家，英雄救美，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吗？ 

 如果成功，余蔺完全可以说自己是为了皇室，看不惯雍崭对皇室和高层的霸权欺凌，然后自己挟天子以令诸侯。 

 如果失败，那就是为了小阳，为了他所以才以身犯险，小阳肯定会感动，然后求情，怎么着都有退路。 

 做反派那么久，余蔺早就知道给自己留条退路。 

 到晚上，莫之阳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帖。 

“今天余蔺来找我，在你来之前又走了。”莫之阳见浴室出来，把手上的游戏册放下，这是平台新送来的恐怖游戏，明天要直播用的。 

 雍崭并不意外，只是拍着左边耳朵，“嗯，我知道。” 

见他这样，莫之阳探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，拿出医用棉签，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 

 “嗯，来的时候管家跟我说了。”雍崭躺到床上，头枕在他的大腿上，“所以我知道。” 

要是让阳阳知道，这雍家所有的监视器和监听器都链接着自己的智脑，只怕他要害怕。 

“嗯。”莫之阳给他掏耳朵，他知道，那意思就是他已经做好返防的准备，看来雍崭已经知道大体情况，否则不会那么淡定。 

 让雍崭在意的，是另外一个问题，“话说，他找你说了什么事儿？” 

 “就是说了一些奇怪的话，我也听不太懂。”确定耳朵干净之后，莫之阳拍拍他的脸颊，“大概就是PUA之类的吧，但是PUA是什么？” 

 “啊？！” 

这个问题，让雍崭呼吸一窒，“我不知道啊，他还说了什么？” 

 “他还说，你只是试图独占我不是爱，只是PUA我。”莫之阳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神色，果然是越来越不好，“但是我听不懂。” 

白莲花才不懂什么是PUA呢~ 

“以后少跟余蔺来往，满嘴胡言乱语的。”雍崭有些心虚，说出来的话都那么没底气，又想转移话题，突然暴起，把人反压在身下，“饿了~” 

莫之阳脸一红。 

“梆梆梆~” 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十七）
 
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下。 

 雍崭有些恼怒，“谁啊！”真是不知道好歹，怎么这个时候来敲门。 

“是我！” 

方师亦看了看手上的表，才十一点，他那么早睡做什么，不耐烦的再次敲门，“我有事要说，雍先生。” 

两个人好像被孩子打断交流的父母。 

 还是莫之阳先把他推开，整理睡袍下床去开门，“师亦，怎么了？” 

 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方师亦对于来开门的人和意外，又看向刚从床上起来穿着睡袍的男人，马上了然，“我还是劝你一句，可以把他当鸭嫖，别喜欢上他，否则受伤的会是你自己。” 

听到这话，莫之阳还是忍不住捂嘴笑起来，点头应道，“好的，那你有什么事吗？” 

 “就是宋名疏叫我帮他对付雍崭。”说完，方师亦耸耸肩，“特地打电话来给我。” 

 “嗯？”好家伙，宋名疏那个没脑子的，居然直接打电话来，莫之阳摇头，“那你要进来跟雍先生说明吗？” 

果然，男二上位系统，根本不足为惧。 

 其实也理解，毕竟男二上位系统，一般都是系统压制主角光环，然后位面的气运会偏到男二身上，他们不需要太动脑子，就能完成任务。 

 方师亦闻言，探头看到穿着浴袍，裸着小腿的男人，兴致全无，“不要，我怕看了长针眼，反正你告诉他，小心宋名疏就对了，还有还有，明天我们去逛街。” 

 “好啊。”一口应下，莫之阳送走他之后，才把门关上。 

“他怕长针眼，我还怕被他看一眼不干净了呢。”雍崭委屈兮兮的拢着浴袍，张开手就把人抱住，“我还怕被他看了，你嫌弃我。” 

腰被勒得有些紧，莫之阳试探想把人推开，笑死，根本推不动，就任由他抱着，“所以，你不担心宋名疏？” 

 “不担心。”所有的一切，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，雍崭知道，联系方师亦的不止宋名疏一个人，还有余蔺。 

 但是，他只说了宋名疏，可能就是为了对自己示好，帮余蔺打掩护，看来，他已经决定站队余蔺。 

 但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。 

“阳阳~” 

被这一喊，莫之阳鸡皮疙瘩都起来，“你干嘛？”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 

“唔！”雍崭笑嘻嘻的，打横把人抱起来丢上大床，“我们是不是可以做点晚上想做的事情？” 

 “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，所以我决定睡大觉。”莫之阳被子一卷，闷头盖住，根本不想理他。 

 雍崭从床角掀起被子钻进去，“你好，我是大觉。” 

 “你混蛋！” 

 “对，我混蛋！” 

当一个人不要脸的时候，法术攻击和物理攻击都没有用。 

 两个人说好要去逛街的，莫之阳早上起来先直播三个小时，到下午吃完饭才和方师亦出去逛街。 

 高耸在半空中的商场大楼，好像一个大大的圆球挂在半空中，特殊材质的玻璃被太阳光照射，没出现刺目的反光。 

“你说，如果有一天，你不能和雍崭在一起了，你会和谁在一起？”方师亦撑着下巴，看着搅拌果汁的温柔男人，一勺蜂蜜是自己喜欢的甜度。 

 他要是攻，该多好啊，但如果真的可以，我忍痛做攻，不知道行不行。 

“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？”莫之阳把奇异果汁推到他跟前，“会出什么事吗？” 

 “没事啊，就是如果没有雍崭，只有余蔺，宋名疏...”犹疑两秒钟，方师亦接道，“还有我，你会选谁在一起？” 

 “肯定是你啊你，你那么可爱。”莫之阳想都不想，脱口而出，表情满是真诚，又是脱口而出，看起来像是发自内心的。 

 一听就知道，老海王了。 

 方师亦咬住深蓝色的吸管，脸上被红晕染就，“是吧是吧。” 

万人迷系统看不下去了，“宿主，请不要发花痴，他只是个NPC，而且你们都是受，两个人受是没有未来的。” 
“卖身来的钱，让你能来这里消费？” 

不和谐的声音，打破两人和谐的气氛。 

“你好。”见到是他，莫之阳有些意外，这个家伙也是直播平台的，但是是跳街舞的，直播平台每年都有举办一个年度最热门主播活动。 

 那时候，莫之阳把原本排第十的他挤下去，前十是有首页推荐一个月，第十一就没有，从此两个人梁子算是结下。 

 后来莫之阳失踪三年，孙敬高兴地连续三天举办活动抽i奖，后来人回来，又气得好几天睡不着。 

“三年不直播，只怕没有那时候那么多的热度了吧？”孙敬打量着他，三年，自己粉丝已经三百多万，而他只有几十万，怎么跟我比？ 

“还好，能混口饭吃。”莫之阳也没有和他争辩，喝口草莓汁，果然和老子一样甜。 

 就是那样子的态度气得人肝疼，这副淡定的样子，让孙敬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，“混口饭吃？混口饭吃还能来那么高档的商场消费啊？这里的一杯果汁，是你一天的打赏吧？” 

说着，目光转向另一个人，长得是真好看啊，惊艳过后，又是不屑，“这是你的姘头，还是你打算在过几天的年度热门主播评选时拿出的秘密武器？” 

 “他是我的好朋友。”对于他的话，莫之阳一脸正色，“孙先生，可能有些事情让您觉得不快，但是请不要让我朋友难堪。” 

现在知道求饶，晚了，孙敬啐一口，“呸，你算是什么东西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说话？我现在是蝉联三年的最受欢迎主播，你不过是一个十几万粉丝的小博主。” 

 “我的天啊，这商场不是不让狗进来吗？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吠啊！”方师亦可没有人设要求，冷笑的讥讽回去。 

“你说什么！”因为有些粉丝数，孙敬一直都很自傲，没想到这一次被人说成狗，咽不下这口气，“你再说一遍！？” 

方师亦根本不拿他当回事儿，转而跟莫之阳抱怨，“啧，这狗的耳朵还不好使，啧啧。” 

 “你，你给我等着，你给我等着！”孙敬撂下一句话，转身就走，眼看着是要去叫人来。 

 人被气走，两人都没有放心上，莫之阳喝口草莓果汁，摇头道，“你这样说他，总归不好。” 

 “你就是太温柔善良了，对付那种人，肯定是要骂回去的。”方师亦说着，叹口气，“你肯定是不会吵架。” 

不会吵架？ 

 莫之阳不置可否：当初我舌战群儒，你可能还没绑定系统，不过，温柔善良的白莲花，怎么会对人恶语相向呢。 

“好了，喝完我们就去溜达溜达，你不是要去参加什么人气主播，热气球大赛吗？走，我给你去买衣服。”总坐着也无聊，方师亦带着人走。 

 说到这个热气球大赛，莫之阳兴趣平平，“其实，我玩恐怖推理游戏，只是兴趣，直播也只是赚点小钱而已，不是很在意这些排名。” 

专属的试衣间里，莫之阳站在镜子前，方师亦站在身旁，手不停的挥动，每挥一下，镜子里的衣服就会变。 

“话说，雍崭把你看得那么紧，你能去参加这个比赛吗？”这才是方师亦想问的，那家伙是个变态来着。 

 莫之阳看到镜子里的自己，换上一套白色羊毛衫高领毛衣，还不错，就点了购买，“去不去都无所谓，我也不是很热衷。” 

 “要不，我陪你一起去吧？”方师亦悄悄的买了同款毛衣，只是颜色不一样，继续和他掰扯，“你想想啊，你吵架都不会，到时候不知道要被人欺负的多惨。” 

莫之阳：您这是高看他们还是低估我？ 

 两个人确定几套，店家会派人把衣服送到雍家。 

 当方师亦出去填完地址，竟然是雍家的人，店长和经理都一起出来寒暄，一直夸着两人眼光好，能来店里买衣服是店的荣幸之类的讨好话语，两个人都没放在心上。 

 一路寻找过来的孙敬，透过透明玻璃看到两个人在店里，招呼着好友一起冲过去，似乎一定要给人一个教训。 

“莫之阳，我找到你了，看你还往哪里跑！” 

听到声音，莫之阳转头就看到那个二愣子带着七八个人怒气冲冲的过来，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。 

“孙敬，你到底要干什么？”莫之阳下意识把方师亦护在身后，去和他对线。 

 见两个人这样亲密，孙敬冷笑，“干什么？刚刚他说的话，惹得老子很生气，所以想叫人来教训教训他，你要是拦着，我就连你一起打。” 

来的这几个，都是跳街舞的，打扮炫酷，血气方刚的男孩子，被人一煽动就怒上心头，跑过来给朋友撑场子。 

“我们并没有说你，你还是赶紧回去吧。”莫之阳柔声劝慰，心里却在怂恿：快点快点，快点动手，最近老色批不舍得打，但来几个烂番薯臭鸟蛋来发泄一下，那也好。 

 为什么，孙敬在这句话里，听出了跃跃欲试的感觉？ 

“既然你不走，那我们就连你一起打了。” 

抬起拳头，照着莫之阳的面门挥下去，打得你毁容，这样看你还怎么去活动现场。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十八）
拳头挥过来，莫之阳侧身躲开之后，吊住他的手腕，轻轻往自己身上一拽，害得孙敬没站稳扑过来。 

 借力，莫之阳朝他腹部一脚踹过去，人就被踹飞。 

“你敢打敬哥？！” 

 “你可以对我动手，但你不能伤害他，如果你动他，我不仅敢打靖哥，还敢打蓉儿你信不信？” 

这几个人虽然是跳街舞的，但在莫之阳手里也根本不够看，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人打趴下。 

“哇，之阳你好厉害啊。”没想到他手上功夫那么好，方师亦不得不感慨：这样的，做受好可惜，做攻吧。 

 等那些人被打趴下，在地上哀嚎时，保安才姗姗来迟，“发生了什么事？” 

 “他们，他们两个人打我们。”孙敬见人来，恶人先告状，几个小弟听到这里，也干脆躺在地上装作起不来哀嚎。 

“好疼。” 

这一副场景，看起来确实像是莫之阳打了这几个人，但保安也没有妄下定论，“打架斗殴的话，是要被请出去的。” 

 “没有打架斗殴，是他先要对我们动手，我们才还手的。”莫之阳解释。 

 周围其他之前看热闹的人也附和，确实是这样的。 

“你知不知道，我是一个在直播平台，有三百万粉丝的主播？你信不信我把这件事发到网上，让大家看看，看看你们家商场是什么服务态度，连顾客被打，都能放纵？我看你们名声会怎么样。” 

孙敬知道，像他们这样的大企业，肯定注意品牌形象。 

 果然，听到这话，保安沉默。 

“当然，你要是把这两个人赶出去，那我说不定就可以网开一面，不把这件事发布到星际网上。”孙敬有把握，这个保安他会把莫之阳赶出去。 

 毕竟，这种手段不是第一次，而且每次都有用，很多更偏向息事宁人。 

“你敢！”这样颠倒黑白的事情，方师亦遇到都觉得生气，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？你就敢赶我们出去？” 

保安看了那两个人一眼，好像不是什么大人物，还是决定这样做，“来人，把两个人赶出去。” 

孙敬挑衅的看了一眼方师亦，“这里呢，狗是不准进来的，所以你们要被赶出去了，也不知道谁是狗。” 

保安几个人，举着棍子就朝莫之阳过来，想把两人赶出去，把人团团围住之后，举着棍子驱赶。 

 孙敬在一旁看笑话，满脸讥笑。 

 保安还来不及驱赶，就有十四个穿着星际军服，肩膀上还有勋章的男人出现，整齐划一的步伐小跑过来，反而将几个保安团团围住。 

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。 

“你们谁敢动他？” 

雍崭走向人群，语气非常差，昨天晚上听说两人来逛街，就有点担心，这个方师亦会不会把阳阳骗去卖，所以在下班之后，就匆匆赶过来。 

 果不其然，跟着这个家伙就容易出事。 

“小阳！” 

莫之阳听到另一个声音时也诧异：为什么余蔺也会赶来。 

“小阳。”余蔺比雍崭晚到一步，见雍崭已经到了，皱起眉头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 

这来的倒是很及时，雍崭冷笑，“怎么，我不能来？” 

懒得和他辩驳，余蔺两步推开人群，一把握住小阳的手，“怎么样，你没事吧？保安有没有对你动手？” 

 “没有，你别担心。”莫之阳报以一笑后，正要把手抽回来。 

 结果雍崭就霸道的帮忙，手扯回来还不算，更是炫耀般把人拥入怀里。“你牵什么牵。” 

 “雍崭！” 

 “余蔺。” 

这两个人为了莫之阳僵持不下，所有人都奇怪，这那边那个穿姜黄色风衣的男人不是更好看吗？为什么他们要对另一个人大打出手？ 

 世界，好像变得奇怪起来。 

“我没事的，余少爷放心。”莫之阳打断两个人对峙的气氛，温柔的语气冲淡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氛围。 

“那就好。”雍崭忍不住亲了怀里的人发顶，“否则，我就把商场封了。” 

余蔺讥讽，“我余家的产业，也轮不到你动手吧？” 

两个人死对头，见面就掐。 

“喂，你们能不能不掐架啊？之阳都让人给冤枉死了。”终于，方师亦忍不住打断两个人的互相嘲讽。 
雍崭看向一旁的人群，“冤枉？” 

 “没什么大事。”莫之阳赶紧解释，试图打断方师亦的话。 

“是啊，刚刚我们在下面喝果汁，结果那个人就突然进来刁难之阳，后来被我气走，他现在带人来教训我们，结果被之阳打趴下，就诬陷我们欺负他，关键这保安听说他是热门主播，还真的要把我赶走！” 

方师亦当然不肯，和盘托出方才的事情，没有添油加醋，但也让人生气。 

 察觉到他的怒气，莫之阳劝慰一句，“其实也是小事。” 

 “你在外面受欺负，是不是也从来不肯告诉我？”雍崭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，怎么就那么蠢那么笨，受欺负也不会说，该死的。 

“我觉得都是小事，所以...”被他质问的不好意思回答，莫之阳低下头。 

 早就知道师亦肯定诉苦的，所以莫之阳才装作阻止，白莲花都是有苦咽下肚，诉苦这种事情，要别人说出来，才引人心疼。 

“小事？”雍崭有些生气，“那什么时大事？你被人打得半死不活，才能说？” 

想对他生气，但最后还是忍住了，他这样的脾气，打掉牙和混血咽，惯会委曲求全。 

“来人，把这个家伙丢出去。”雍崭只不过轻轻抬手，下达命令，将士就架起地上躺着的几人。 

 被拖拽的孙敬还在叫嚣，“你信不信我把你们对我的所作所为发布到星际网上？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们的嘴脸？” 

 “好啊，那我还要告诉你，我叫雍崭。” 

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，孙敬失神，被呆呆的拖走好远之后才想起求饶声，声嘶力竭，丝毫没有方才的嚣张气焰。 

 在所有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，都愣神。 

“走吧。”这里太扎眼，莫之阳忍不住催促他。 

 雍崭心里头生气，也就没回应，先半拥着人离开，这里的烂摊子就交给余蔺，反正是他家的产业。 

 人刚到家，衣服也送过来，方师亦把他的衣服取出来，打算送到三楼。可站卧室门口就听到里面隐隐约约有吵架声。 

“系统，我们在吵架吗？”方师亦有点想听，把耳朵贴到门板，可还是听不到，“系统，你帮我看看里面吵什么。” 

万人迷系统有些无奈，“我是系统，不是狗仔。” 

 “你不想吃瓜吗？”方师亦诱惑。 

 三秒之后，万人迷系统兴冲冲，“想！” 

 “你是不是什么都不打算告诉我？”房间里，哪怕雍崭语气压得再低，都能听出怒气。 

 但哪怕生气，都没有吼他一句，只是尽量克制情绪。 

“没有的事情。”莫之阳靠在床尾，看着站在床头柜那边的男人，“我只是觉得，这是小事。” 

 “小事？如果这是小事，那什么叫做大事，是不是你被人打了，才叫大事？”雍崭生气的是他不会好好的保护自己。 

 如果没有及时赶到，那他是不是就被人暴力驱逐？ 

 莫之阳突然沉默了，就这样看着他。 

“怎么不说话了？”被他这样盯着，雍崭也是心软，但不能助长这样的事情，要是受委屈还不让男人知道，把你男人当什么？ 

 莫之阳等了十几分钟，确定他气消得差不多，才开始卖惨，“我怕给雍先生带来麻烦，父亲临走时说过，不要给任何人带来麻烦，雍先生不是处理这些小事的人，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，我不想没帮助你还给你添麻烦。” 

 “我这辈子可能都追赶不上你的脚步。”劳资可从来不追人。 

 原本还有气的雍崭，现在什么气都消了，两步跨过去抱住他，“对不起，是我不好，是我情绪不对，我向你道歉。” 

 “别这样说。”莫之阳捂住他的嘴，松手后又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唇，“我知道你是太爱我，怕我受伤害，我都明白。” 

这一番看的万人迷系统拍手叫好，“宿主，你学着点人家啊艹，这是什么段位，好大的一朵白莲花。” 

说实在的，万人迷系统觉得，宿主的任务完成的一般都很轻松，一进入位面就直接开万人迷光环，攻略对象就疯一样的扑上来，然后任务完成。 

 但这位NPC的手段真的不一般，三个攻略对象对他死心塌地不说，连宿主都觉得他纯良无害，等回去就上报主管，看看能不能把他绑定做万人迷系统的宿主。 

“什么狗屁白莲花，之阳只是太善良。”方师亦翻了个白眼。 

 果然，有的人就是只缘身在此山中。 

 反正现在万人迷系统希望宿主多多跟在莫之阳身边，为什么？学手段啊，用十分钟的沉默，把雍崭的怒气消磨，把格局打开。 

 莫之阳这孩子，打小就聪明。 

“宿主，方师亦在外边偷听了很久了。”白莲花系统翻个白眼，真八卦。 

 听到这件事，莫之阳放轻脚步走到门边上，突然把门拉开，果然，装作惊讶的样子，“师亦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 

 “额...” 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十九）

 方师亦好尴尬，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。 

“是来给我送衣服的吗？”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，莫之阳知道他肯定是不知道怎么解释，主动开口。 

“是是是！”方师亦突然觉得跟之阳相处很舒服的原因，就是他从来都会顾忌人的感受，不会让人尴尬。 

 莫之阳伸手接过他手上衣服，“谢谢你。” 

 “不客气。”说着，往里头看一眼，雍崭站在原地不说话，方师亦也耸耸肩，“记得，一旦家暴，你就跟我说。” 

家暴？ 

 他是怕自己打雍崭？莫之阳虽然震惊但是点头，“好。”我尽量不打他。 

“他怎么老是来找你？麻烦死了。”雍崭从后边抱住他，蹭蹭肩窝，“以后能不能只看我？” 

莫之阳摇摇头，“我心里是你。” 

好吧，要把人绑在身边，也基本上不可能，雍崭也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，仅此而已，“我还有事，你先换衣服。” 

 “好。” 

雍崭先去书房，然后叫来不少手下也过来。 

 对于这个举动，莫之阳很奇怪，太过重要的事情，雍崭很少带来家里处理，看起来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。 

 到晚上休息的时候，莫之阳洗完澡出来，见他躺在床上看纸质书很奇怪，“怎么突然想起看纸质书？” 

 “因为有些书，必须看纸质的会更有感觉。”雍崭拍拍身边的位置，“我帮你擦头发。” 

莫之阳走过去坐到他身边，把毛巾递给他，“你要是发生什么，一定要告诉我，或许我可以帮忙，好吗？” 

 “能有什么事儿啊。”雍崭帮他擦头发，又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今天直播的时候，好像说什么人气主播是什么？” 

 “就是平台举办的一个活动，没什么大事儿。”莫之阳本来是不打算参加的，但是经纪人已经报名。 

 本来被孙敬那么一闹，都想不直播，但不直播又不知道拿什么打发时间。 

“你想第一名吗？”这件事，对雍崭来说简直轻而易举，但还是想先问问阳阳的想法，“如果你想的话...” 

这种第一名不太想要，要是干饭第一名就很棒，莫之阳摇头，“不想，这对我来说没什么意思，只要在你身边就够了，其他人都是可有可无的调剂。” 

 “嗯。”雍崭被哄得很开心。 

 哄男人，很简单的。 

 这边，万人迷系统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着，“宿主，我建议你还是跟莫之阳好好学学，他真的好会的。” 

 “哦。”方师亦翻个身，并不把万人迷系统的话听进去。 

 方师亦是觉得，阳阳的脾性就是这样，根本不是所谓的海王，或者是白莲花，一个NPC，能有什么坏心眼呢。 

 第二天早上，莫之阳在花园里种上当季的郁金香，听说这个品种能一个月开花，想试试能不能种出来。 

“莫少爷，宋少爷来了。”管家进来先只会一声，毕竟不知道少爷想不想见那就赶走，雍先生吩咐过的。 

 听到这话，莫之阳放下摆弄的营养剂，“好吧，我见他，你把他带过来，再准备一点口味甜的一点的小点心，白桃味的好，芒果味的不要，宋少爷芒果过敏，再准备一杯卡布奇诺加糖。” 

 “好。”管家下去。 

 没多久宋名疏就被带进来，跟着他一起过来的，还有管家准备好的点心和卡布奇诺。 

“怎么来了？”莫之阳把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往跟前收，让管家把甜品放在桌子上，“家里的事情不忙吗？” 

听说雍崭做主，让宋名疏和一个人名流小姐相亲，这事也就老色批能做得出来，缺德得很。 

“你知道了？”宋名疏看着桌子上的糕点，都是最爱的口味，可能那么说，就算是家里的佣人，都比不上阿阳细心。 

 他总是知道你最爱什么，最讨厌什么，最受不了什么，和之阳在一起，第一感觉就是舒服，会想在他面前随心所欲做一个不谙世事的小男孩。 

 这也是宋名疏喜欢他的原因。 

“知道一点。”虽然缺德，但莫之阳不打算阻止雍崭，因为他知道，宋名疏不会和其他人结婚。 

“真的是皇帝不急急太监，他非得闹腾什么？真的是。”这家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，无非就是希望自己赶紧结婚，不和他抢阿阳，这怎么可能。 

 宋名疏觉得，阿阳跟着他，肯定是会吃苦的。 

“他可能也是担心你？”这话说的莫之阳自己都不信，还差点闪了舌头。 

也就阿阳心地善良，想不通这是为什么，宋名疏端起卡布奇诺喝一口，还是喜欢的甜度，“担心我？可笑。” 

 “你这是种什么花？” 

 “郁金香，听说是冰蓝色的，而且一个月就能开花，所以我试试。”莫之阳把手上的种子递给他，“帮忙剥皮。” 

宋名疏接过种子，“好。”帮忙开始剥皮。 

“每次跟你在一起，我都觉得岁月静好，好像这个世界最美好的时间，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。”宋名疏说着，悄悄打量他的脸色。 

 可他表情没有一丝丝察觉到爱意，他真的不知道吗？ 

 闻言，莫之阳笑了笑，“可能是花好看？” 

 “是你好看。”宋名疏深吸一口气，也决定坦白，“其实我一直喜欢你，阿阳你知道吗？” 

莫之阳震惊的把头抬起来，手上给水加营养剂的动作也顿住，很意外，很意外他会直说。 

“果然，你不知道这件事。”这点宋名疏不意外，因为谁都没有表白，谁都没有跟他提及感情这件事。 

 思量许久，莫之阳才鼓起勇气回答他，“我...很意外，包括雍先生表白的时候，我也很诧异，他说我对谁都是一样，我在想你们的感情，是不是我的错？是不是我做的太多，以至于你们都误会。” 

 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宋名疏怕他误会，主动解释，“其实我也明白，你对谁都是这样，是因为你温柔善良，而我们因为你的善良而想入非非，是我们的错。” 

莫之阳看着他，垂下眸子心里表面：少年郎很有前途，知道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，但主要也是这十年，自己都没有露马脚，夸夸自己。 

“你为什么愿意和雍崭在一起？”最后，宋名疏还是问出这句话，“他对你不好，他甚至连爱你的话，都有可能是谎言。” 

 “我和他，不是你想的那么浅薄。”莫之阳把白桃布丁推到他面前，“你觉得，什么是爱？” 

这个问题，宋名疏很久没有考虑过来，看着兔子形状的白桃布丁，连形状都是自己喜欢的模样。 

 作为宿主，其实宋名疏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割舍感情，作为宿主的他们，对于位面只是过客，好像你驾车路过的一段风景。 

 你可以欣赏赞叹，但再美你都得不到，前几个位面，宋名疏离开位面还会难受，但久而久之，心就麻木了。 

 也知道，最后所有的宿主都会麻木，所以宋名疏避开这个问题很久，如今重新考虑，只觉得感慨，“对我来说，爱就是我能得到的。” 

 “我跟你一样，爱就是我能得到的，雍崭是我能得到的，而且是一直能得到的。”莫之阳明白宋名疏的感慨因何而发。 

 那么多位面，如白驹过隙，心早就死了，为了活下去摆脱病痛，决定绑定系统，以失去感情作为代价，莫之阳接受，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 

 说句实在话，莫之阳不爱沈长留，对亓官彦的所谓的爱意也只是泛泛罢了，但在谭综让自己明白，明白他真的会一直跟着。 

 无止境的孤独旅程里，你突然有了伴，你只恨不得拼尽全力去抱住他，去爱他，去亲吻他。 

“我也可以。”很显然，宋名疏以为他只是一个NPC，对于NPC来说，这一世就是顶天的，只是付出这一个位面，自己也可以。 

“你不可以。” 

莫之阳拒绝，“以生命作为计量单位的旅途注定是艰辛的，如果牵着我的手那个人不是他，我宁愿冒着风雨独自前行。” 

两个对的人在一起叫做陪伴，错的人，那叫两个人一起孤独。 

 这句话，宋名疏吃不透，但也明白，阿阳拒绝了自己。 

“你知道，一个人的口味是很久很久养成的，可能这辈子都改不了。”宋名疏自说自话的用勺子斩断兔子布丁的头。 

 兔子那么可爱，不应该一口吞吗？ 

 莫之阳看着布丁一口被他吃掉：嘤嘤嘤，回去就让管家给自己做草莓味的兔子布丁，吃两个！ 

 这个问题，宋名疏没有再提及，反而说起他手上的种子怎么样。 

 方才严肃的气氛好像被深秋萧瑟的风吹走。 

 这时候，主宅是没有人的。 

 方师亦蹑手蹑脚的从二楼房间出来，鬼鬼祟祟的走上三楼。 

“你真的要帮余蔺？”万人迷系统看不懂，“把宝压在余蔺，这合适吗？” 

躲过一个监控摄像头，方师亦也无奈，“不合适你怎么办？” 

就宿主的小心思，万人迷系统看的透透的，不就是不希望莫之阳和雍崭在一起吗，但雍崭下台也有好处，系统没阻止。 

 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房门口，书房对门就是雍崭的卧室，但之阳在花园，所以三楼是没人的。 

“系统，你能把门打开吗？” 

“可以。”高科技的东西，系统都可以搞定。 

 那边刚碰锁，龙傲天系统就发现，并且警告，“危险，方师亦已经用系统打开你书房的门。” 

布局那么多，总算是要动手了。 

 雍崭慢悠悠的坐在椅子上，端起红茶杯，“让他拿吧。” 

万人迷系统把门撬开，把房间里所有的监控关闭之后，方师亦才偷溜进去 ，来到那个大保险柜前，“余蔺说的应该是这个。” 

但保险柜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开，也不知道密码。 

“要不，我试试莫之阳的生日？”之前看雍崭解开小保险箱的时候，时候914，九月十四是莫之阳的生日，方师亦想试试。 

 这一试果不其然，真的开了。 

 但保险柜开了之后，里面没有文件，只有一个记忆芯片，“这个是什么？”也就指甲盖大小的记忆芯片。 

 算了，那么郑重的东西，肯定也是有用的。 

 方师亦把记忆芯片掉包，这个记忆芯片其实就好像存储卡一样，人手都有一两张，找个颜色一样的换上去。 

 就悄悄带着东西走了。 

 东西放在身边，终归是不安全，方师亦赶紧约余蔺出来，把东西交给他。 

“这个记忆芯片是我在书房的保险柜拿到的。”把东西递过去时，方师亦还紧张的看看小巷的左右有没有人。 

 接过芯片，余蔺一眼就看出问题，“这是军方所用的最高级的记忆芯片，一般都是用最高机密。” 

看来，这个X计划真的存在。 

“我在书房，给雍崭送蜂蜜水时，我瞥过他在看一个什么X计划，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那个。”方师亦压低声音，“你说过的，等拉雍崭下来，就让我带莫之阳走，不会食言吧？” 

 “不会。”余蔺笑了笑。 

 这笑不达眼底，方师亦当然知道，也知道其实余蔺作为反派，肯定是言而无信的，所以，自己也有计划。 

 交易完成，余蔺匆匆回去，必须先解开记忆芯片，确定X计划真实存在，如果没有X计划，那这个记忆芯片，也可以作为证据。 

 伪造证据，其实更简单。 

 雍崭回来的时候，一片郁金香花田已经种好。 

“那么辛苦干什么？”雍崭把头上的帽子递给管家，走到他身后把人扶起来，“你身体刚好没多久，就一整天在忙这一片花田。” 

蹲得有下跌腿麻，莫之阳被他扶着站起来，“能有什么事儿？而且这也不都是我干的，宋少爷他过来，帮了不少忙。” 

一说到宋名疏，雍崭表情又不太好，“是吗？”这几个人怎么阴魂不散的。 

“是啊。”两个人的谈话，莫之阳没打算瞒着，就原原本本的说一遍，又补充一句，“我拒绝了他。” 

雍崭起先还不高兴，但后来听到那句话，忍不住握紧他的手，哪怕自己的手也沾满是泥土也不在意，“不是我们的爱浅薄，是他们太浅薄，所以根本不能体会我们之间的情感。” 

我是爱你的，你是爱我的。 

“我想吃草莓布丁，还想要兔子形状的，还想吃两个！”又想起那个布丁，莫之阳忍不住拽着他撒娇一般。 

 其实雍崭也明白，阳阳任何人温柔可能是性格原因，但他只会对自己犯小孩子脾性，“好，吃，吃三个！” 

第二天下午，刚登陆直播平台的账号，莫之阳就发现，不知道为什么私心多了很多的辱骂还有一些恐怖图片。 

 还有甚者说是要诅咒之类的恶毒话语。 

“这是什么回事？”莫之阳没搞明白，随即去点开直播平台的首页。 

 首页一条直播回放顶到头条，点开一看，居然是孙敬被拖走的视频，旁白是毫无感情的机器配音。 

 但五分钟的内容，总结下来就是：在一处商场，莫之阳和孙敬偶遇后大打出手，甚至用自己主播的身份威胁保安把孙敬等人拖走。 

 这份录像经过剪辑，就保留了打架，还有叫嚣自己是主播的声音也经过处理，变成类似莫之阳的声线，好一通乱剪。 

“技术还不错。”莫之阳看完之后，不住点头赞叹，“你知道是谁做的吗？” 

 “我查查。”白莲花系统去找是谁上传的同时，莫之阳点开直播平台，结果本来好不容易涨到一百万的粉丝，掉到了八十多万。 

 之前的直播回放，还有水军或者是不明真相的路人评论：主播了不起？主播界有你这样的败类真可耻。 

 之类的话语。 

“查到了。”白莲花系统回来，还顺便带来那个账号的身份信息，“在这里，但好像是一个大号，我看了绑定信息，很正常，和宿主没有交集。”

莫之阳看着面前虚拟屏幕出现的身份信息，没有在意，“假证件也不是很难。” 

照例打开直播，继续玩诡秘探险这款探险类游戏，甚至对弹幕里的谩骂污言秽语充耳不闻。 

 有人更是把莫之阳直播的片段截图上去，配文：建议官方封杀莫之阳，从来没遇见过脸皮那么厚的人，怎么不去死？ 

 直播间又涌入不少人，说是来看看这个主播有多不要脸。 

“宿主，我想骂回去。”白莲花系统看得牙根痒痒。 

“不用。”莫之阳没有理会，当然是有自己的想法。 

 刚直播完，经纪人就来警告莫之阳，说这两天不要直播了，等风头过去再说。 

 莫之阳没有理会，关掉聊天界面该干嘛干嘛去，自己又没做错什么。 

 等雍崭晚上回家的时候，才发现阳阳居然那么早睡在床上，被子就堪堪搭在腰上，放轻脚步走过去，正要弯腰盖上被子，就发现枕头湿了一大半。 

“怎么回事？”雍崭皱起眉头。 

 龙傲天系统冷讽，“我怎么知道？” 

这个时候，摆放在靠近墙角的电脑突然亮起来，好像是有人发信息过来。 

“我去看看。”雍崭转身走到电脑桌前，没有密码锁，打开屏幕界面停留在直播界面，也看到那些人的话。 

 莫之阳这个时候故意装作翻身，看到雍崭的背影，果然上道，不枉自己流了那么多口水把枕头打湿：淦，还是想吃脆皮烤鸡。 

 刚刚突然来的信息，也是白莲花系统发的，目的也只是引雍崭去看视频。 

 果然，雍崭看完了，而且很生气。 

“系统，我想知道是谁剪辑这段视频，是谁发上去的？”雍崭搭在电脑桌上的手握紧成拳，青筋凸起。 

 虽然暴怒，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，因为阳阳还在睡觉。 

 龙傲天系统本来想拒绝的，但拗不过他，还是去查，没一会儿系统回来，“查到了，孙敬的一个竞争对手从商场把这段监控录像买了，剪辑好就发到网上。” 

 “那他这是要渔翁得利。”雍崭马上就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心思，先让阳阳声誉受损，等什么主播大赛结束之后，再说明情况，嫁祸孙敬剪辑误导民众。 

 这手段倒不差。 

“你回来了？”假装睡醒的莫之阳揉揉眼睛，其实不太想起来，但枕头都是口水也睡不着。 

 见人醒了，雍崭也懒得装，把椅子转过来面对着他，“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？” 

看他的表情，再看亮着的屏幕，莫之阳似乎猜到什么，低下头不知怎么开口。 

“你是不是答应过我，不论发生什么，都会跟我说的。”雍崭见他又打算把委屈咽下去，自然不高兴。 

“是，我也是刚知道的。”莫之阳跪坐在床单上，像极了一个犯了错的小孩，在家长面前坦白，“你也都知道了，我刚刚就看不下去觉得累了，就上床睡一觉，就这样了。” 

这副避重就轻的样子，气得雍崭撑着扶手站起来，“你是哭得累了睡着的吧？” 

本欲反驳的莫之阳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湿一半的枕头，只能乖乖点头。 

 这本来就不是阳阳的错，雍崭也只是让他养成习惯，遇到委屈跟自己说，阳阳又不是那些没人疼没人爱的小朋友。 

“我家小朋友也是有人疼的好吧。”走过去，揉揉他的发顶，雍崭把人搂进怀里，“看到那些话是不是很难受？” 

 “嗯。” 

雍崭只是安抚他，“放心。”但心里已经有盘算，反正两个人都不会好过。 

“这样，那你把事情说清楚就好了，别太咄咄逼人，好吗？”还善心的嘱咐几句，虽然莫之阳知道他肯定没有听进去。 

 所以，雍崭也只是笑笑并不回答。 

 莫之阳其实有点期待，雍崭到底会用什么方式讨回公道呢。 

“之阳之阳， 你明天不是要去参加活动吗？你衣服准备好了没有？”方师亦兴冲冲的闯进来，正好看到在试衣服的之阳。 

 本来要脱衣服的，看他来，干脆低头扣好衬衫，莫之阳点头，“衣服准备好了，但是我不太敢穿。” 

 “什么衣服啊？”这话就让方师亦觉得好奇，挪到他身边，“什么衣服？让我看看呗，难道是女仆装还是护士服？” 

现在的方师亦满脑子都是之阳穿女装的样子。 

“不是。”他脑子想的是什么，怎么敢雍崭一个鬼样子，莫之阳悄悄翻个白眼，“不是你说的那些奇怪的东西，只是我觉得那衣服对你不好，不想穿。” 

 “所以，是水手服？” 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二十一）

“不是！”这个人脑子就好像瓦特一样，莫之阳带着他走进衣帽间，拉开橱柜门拿出一套白色西装，顺手把那几套护士服，空姐服藏好，“是情侣装，我觉得我穿不太好，应该给你。” 

 “我才不要跟那个渣攻穿情侣装，我又没疯，所以，那个裙子是什么？”方师亦想去拽。 

 不喜欢那个渣攻，而且那个变态渣攻也不喜欢自己。 

 一想到和他情侣装，还不如包块布出去，但是那个布角是什么东西。 

“没什么。”他的话让莫之阳很满意，压下他想去拽布料的手，“就这样。”把柜门关上。 

 等余蔺把雍崭锤爆之后，方师亦就打算跟雍崭解除婚约，然后带着莫之阳潜逃，找一颗不发达的星球，然后安安静静的生活。 

 这个打算，现在谁都不能说。 

“我总觉得对不起你。”白莲花抢人对象，该认错还是要认错，莫之阳叹口气，手里捧着这西服，好像是烫手山芋。 

“我不喜欢雍崭，如果可以的话，我宁愿跟他解除婚约。”但现在不行，方师亦知道，一旦解除婚约的话，那就没有理由再待在雍家，到时候不仅见不到之阳，余蔺的事情也不能完成。 

 现在的婚约，都是必须双方同意才能解除，手续跟离婚差不多，所以一般人都不会轻易的订婚。 

 听到他这话，莫之阳的脸色稍稍缓和一点，“以后，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助，我一定帮你。” 

 “好！”希望你到时候跟我一起走，方师亦笑了笑。 

 本来莫之阳还奇怪为什么他给自己的是情侣装，等到那天下午要出门的时候，看到他也穿着同款，才明白这厮要做什么。 

“你一个雍家当家人，为什么要去参加这种活动？”莫之阳有点嫌弃，他要是来等一下结束，就不能顺路去吃麻辣烫，该死的。 

 雍崭笑着把人揽进怀里，“那不是，我肯定是要去看看的。” 

 “好吧。”没得吃麻辣烫，莫之阳一点都不高兴。 

 结果后边方师亦就追出来，喊着，“一起去啊之阳，我陪你！” 

对于他的到来，雍崭很是不满，眉头凝成绳结。 

 莫之阳对于他们两个人的到来，都很不满，没得吃麻辣烫了，淦！ 

 三个人一起上车，方师亦还故意坐在两个人中间，隔开两人，不让他们接触。 

“你能不能坐到后面去？”雍崭皱着眉头，你挡着我看老婆了。 

 飞行器的空间很大，前面是驾驶室，后边是第一排座椅，能容纳三个人，后边还有一排椅子。 

“不能，你怎么不坐到后边去？”方师亦说着，还故意朝莫之阳身边挪一点点，“我和之阳是好朋友。” 

莫之阳垂眸，看着外边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，似乎没有听到两人的交谈：我沉浸在不能吃麻辣烫的悲伤之中，别艾特我。 

 知道阳阳心情不好，雍崭没有再吵，任由他闹去，只是装作无所谓的把左手搭在车子的椅背上，这样，就能离阳阳近一点。 

 莫之阳似乎感受到了什么，也把右手搭在椅背上，两个人就在椅背上，把手牵在一起。 

 这个时候的方师亦，突然尴尬，我应该在车底，不应该在车里。 

 但雍崭没有跟两个人一起进去会场，而是把两个人放下之后，就跟着驾驶飞行器的人离开。 

“好好保护阳阳。”在临走时，雍崭嘱咐方师亦，自己没办法陪他一起进去，可阳阳性子温和单纯，肯定会被人指指点点，他在反而好点，否则早就把他丢下飞船。 

 方师亦当知道他为什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，点点头。 

 来人不少，从踏进直播大楼的瞬间，就感受到一股恶意，排山倒海而来，夹杂在恶意之中的是嘈杂的人言。 

 因为视频，大家都知道这件事，知道莫之阳是什么人，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，但眼神总是瞥向走进来的两个人。 

“之阳，你不需要在意这些。”方师亦担心。 

“我没事。”莫之阳勉强一笑，但垂下的眸子，却表明他其实在逃避。 

 两个人没有争辩，进入电梯之后，一直到达125层，那里是给主播准备的休息室。 

 一踏出电梯，方师亦怕人过来打搅，拖着之阳就赶紧进去休息室。 

 一进门，就看到早就到的雍崭。 
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方师亦有些生气，好容易才有机会跟之阳独处，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。 

 雍崭站起来，走到他身边，“我走专用通道。”然后把阳阳的手从他手里拽出来，再握紧，“你可以走了。” 

 “你这太过分了！”怎么会有人那么恶心，卸磨杀驴啊这是，方师亦冷笑着，正要和他辩驳。 

 结果门就从外面的推进来。 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 

经纪人刚刚听说莫之阳来了，就觉得头疼，他这样的风评来这个地方不是给平台抹黑嘛，已经有不少人要求封杀莫之阳，他还敢来。 

 满眼的嫌弃，“我不是说过，你这一次不要来。” 

 “他怎么不该来？”雍崭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，但是他的语气，就让人很不爽。 

 这个人，经纪人觉得面生，大概是莫之阳找来撑场子的，所以也没有对他有好气，“你又是谁？” 

 “我是谁？”雍崭没有直接回答，反问他，“你又是什么人？” 

莫之阳解释，“他是我的经纪人。” 

 “以后，他就不是了。”经纪人还这样的态度，雍崭难以相信，阳阳平时在直播平台到底受了多少苦。 

 其实也没多少，因为刚开始，经纪人都是公事公办，那件事发生之后，态度才一落千丈的。 

“你谁啊你，哪来的人在我面前叫嚣？”经纪人好歹在这里也是老员工，平时一些小主播都不敢跟自己这样说话。 

 雍崭：“你也是第一个敢那么跟我说话的人。” 

 “雍崭。”莫之阳拽住他的手，示意他别说了，“对不起，我本来是不想来的，但是因为负责人一定要我过来，我才过来的。” 

 “什么？！” 

令经纪人错愕惊讶的不是为什么负责人一定要他过来，而是雍崭，“您是雍崭？” 

在提及这个名字的时候，都不知觉的用上您字。 

“是我。” 

 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在整个星际，哪怕有人冒充星际联盟长都不会有人去冒充雍崭，经纪人此时只能扶着门把手，才勉强站立。 

 经纪人此时只能颤着嘴唇道歉，“对不起。”然后抖着腿，一寸寸挪出休息室。 

“你呀，怎么总是这样。” 

在门关上之前，经纪人能听到莫之阳嗔怪的抱怨，还有雍崭低低的声音，好像在哄他，但说的什么，脑子发蒙，实在是听不到。 

 等门关上之后，经纪人才软了腿，噗通一声坐在走廊的地毯上，大口呼吸着。 

“你怎么了？” 

一直躲在走廊转角的李延，看到经纪人瘫坐在地上，主动上来询问，“你怎么额头都是冷汗啊秦哥。” 

两句话，总算是把经纪人的神魂召回来，眨一下眼睛，抹掉额头的冷汗，“没事没事，你赶紧去准备吧。” 

 “好的。”李延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但不好直接问，只能点头哈腰的告别之后，转身回到自己的休息室。 

 缓神许久，经纪人扶着墙站起来，得把这件事告诉主管，不对，是告诉老板。 

 等到差不多五点多的时候，才有人过来叫说可以去现场准备。 

“我要过去，你不要太冲动，知道吗？”莫之阳临走时生怕他会做出什么，频频回头交代。 

 雍崭却只是笑了笑。 

 主播也有分量级的，莫之阳这种百万级别的，真的就只够得到参加的门槛，可工作人员却把自己带到千万级别的等候区，这就很奇怪了。 

“这不是，之前打人叫嚣的那位吗？”一个才艺区的主播，在看到莫之阳之后，表情毫不掩饰的厌恶。 

 虽然这孙敬不是好人，但这个莫之阳更不是好人，而且他粉丝不到一百万，是怎么能到这个休息区的。 

 这个休息区很舒适，人也不多，大家都坐在各自的单人沙发上，身边的矮桌还放有水果和点心。 

 莫之阳没理会他的挑衅，找一个最靠近门的位置坐下，安安静静的端起茶杯喝茶。 

“他是怎么到这里的？” 

 “要是我有这心态，那我也可以厚着脸皮让工作人员放自己进来，可惜我没有啊，山鸡就是山鸡，变不了凤凰。” 

一旁的人窃窃私语，没有让莫之阳有任何触动，只是安静的喝茶。 

 没一会儿，就有工作人员进来，安排几个人走红毯去。 

 那些主播都是超高人气的，一进红毯就有粉丝欢呼，当莫之阳出去的时候，整个会场充斥着喝倒彩的嘘声。 

 没有理会那些观众，莫之阳径直走进会场，被工作人员领着一直到前面第二排的位置坐下。 

 最中间的位置，还有个熟人，莫之阳走过去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 

 “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。”雍崭让他坐下，握住他的手，“我给你准备了惊喜，你想不想看？” 

 “什么惊喜？”莫之阳皱起眉头，左右探头寻找，却找不到方师亦，他别是把人宰了吧？ 

“我家小朋友，有我替他出头。” 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二十二）

雍崭说完这句话，笑了笑，把人轻轻揽进怀来，“我不许任何人，欺负我家小朋友。” 

小朋友？ 

 对于这个称呼，莫之阳倒是接受。毕竟雍崭都已经三十九了，自己才二十二，只不过现在的人寿命都有两百年，三十九顶多是青年。 

 两个人坐在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，引来人频频侧目。 

“要不，我们坐回后边吧？”那些人的目光太过赤裸，莫之阳有些担心，拽拽他的手臂请求。 

 雍崭只是笑着安抚他，“没事。” 

很快，人员进场，大家都准备好开始这一次的活动，台上的主持人专业性很强，这一场也是向全星际网直播的活动。 

“接下来让我们来看一段视频。”主持人忐忑着看向身边的男伴，嘴角依旧挂着得体温柔的微笑，似乎对下面即将发生的事情，似有所感。 

 然后，整个会场灯光熄灭，舞台上出现一段全息视频影片。 

“这是怎么会是？” 

 “为什么会这样？” 

这段视频，就是在商场发生的那一段冲突，前面是方师亦还有莫之阳在果汁店被孙敬挑衅，没多一会儿画面转到商场里面。 

 孙敬叫嚣着自己是高人气主播，要求保安把人赶出去，还一边叫嚣要动手，最后被莫之阳忍无可忍的打倒在地。 

 而在冲突发生之后，还有末尾彩蛋，是李延剪辑视频的轨迹，还有他电脑里面的备份，整个会场的灯迟迟没有打开。 

 雍崭牵着身边的人站起来，不理会任何人的目光，牵着他径直走向后台。 

 而观众只能借用台上全息音像散发出来的微弱光线，看到两个黑影牵手离开会场，消失在视线里。 

 等人离开之后，会场的灯光才重新亮起来。 

 这个时候，大家都默默无言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，还是主持人主动出声活跃气氛，才重新把活动引出来。 

“是李延对吧。”刚刚全息影片里一闪而过的脸，莫之阳有印象，也是秦哥手底下的经纪人，是技术主播，主要的是影片剪辑之类的。 

“是。”雍崭牵着他，慢慢的绕过后场的走廊，然后就有助手来带路，一起去往停飞行器的地方。 

 跟着他回去，坐回飞行器，莫之阳才问，“为什么那么做？”这一通闹得，搞得莫名其妙。 

 刚刚视频放出来，不应该给老子时间打脸那些主播还有观众吗？为什么要默默离开，这是什么《再别康桥》的段落。 

 现在还流行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吗？ 

“我知道你的脾气，总是对这些不甚在意，哪怕被误解，也从不解释半句，但我家的小朋友不能被欺负，就算你不在意，我也要替你解开误会，至于他们的道歉，我知道你不在意，所以也不必在留下来。” 

阳阳的脾气就是这样善良又温和，对其他人的误解，也没有不满，只是自己心里偷偷难过，雍崭说罢，深情款款的牵起阳阳的手，“哪怕被误解，都还是继续直播，你就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，但我不行。” 

劳资憋那么久，不就是等打脸的时刻吗？最爽的不就是打脸吗？你倒好拉着劳资就走，可恶！ 

“阳阳，我明白你的。” 

你明白，你明白个屁，我继续直播，就是为让观众骂我，等后边曝出真相的时候，大家都会觉得愧疚，我不解释单纯就是为了拔高我的人设。 

 这一声，喊得莫之阳鸡皮疙瘩起来，想骂他但他做的，确实也是符合自己人设的事情，该死。 

 虽然心里对打脸的事情不得劲儿，还是装作感动的表情，吸吸鼻子，“我...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放在心上，阿崭。” 

忍不住动情的靠在他的肩膀上，轻轻抽泣着。 

“以后，不论什么委屈困难，都要告诉我，你是我的，别再一个人承担。”雍崭希望他将自己放在心上。 

 彼此相爱，分享的不应该只有彼此的温柔，还应该有苦难。 

“我听你的。” 

两个人温存好一会儿，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方师亦呢？他在哪里啊？” 

 “啊？不知道。”雍崭怎么可能不知道。 

 可怜的方师亦，被丢在那里，最后还得自己联系找人带回来。 

 第二天是早上直播，刚登陆账号上去，莫之阳赫然发现自己粉丝已经超过三百万，这是什么涨幅。 

 再看私信，无非就是一些对不起啊，道歉之类的话。 

“妈的，一想起昨天雍崭强把我拉走，错过打脸最佳时刻，我就生气，那种生气，是得吃两顿麻辣烫才能抵消的。”莫之阳生气的叉掉私心界面，开始准备直播。 

 白莲花系统看不下去了，“所以，你想吃麻辣烫就吃，别说那么多奇怪的理由。” 

这一次的直播观众热情疯狂高涨，莫之阳一进去直播界面，就被直播间的礼物刷爆了，还有一溜整齐的对不起。 
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面对着直播，莫之阳微微叹口气，脸上温柔的笑没有因为他的道歉有什么变化，正如前几天被骂的时候。 

“是有心之人故意误导，也不关你们的事，不需要刷礼物，还是把留着买点好吃的吧。” 

说着，就开始挑选这一次要直播的游戏，“今天你们想看什么？” 

这时候，突然有一个叫反转星光的用户，突然怒刷一百个飞船，一百个飞船就是一百万星际币。 

“这位反转星光的用户，你是想点什么游戏吗？”这怒刷一百万，让莫之阳很意外，自己一直都不太提倡刷礼物。 

 但是那位用户并没有回答啊，反而又刷了一百个飞船。 

“要不，这用户，我还是联系平台，把钱都退给你吧。”这刷的，莫之阳都怀疑是某个未成年人不懂事。 

 然后用自己父母的钱刷礼物，到时候就麻烦了。 

 反转星光：不用，我想问你个问题。 

“请问。”莫之阳抱着游戏头盔，正襟危坐。 

 反转星光：包你，需要多少钱，你想要多少钱？ 

 养一养：好家伙？大佬要做什么？ 

 蓝鸟鸟：我见证了什么事情，大佬要包我们家阳？ 

 见主播没有回答，反转星光继续刷礼物：不缺钱，所以可以吗？ 

“噗嗤。”莫之阳没忍住笑出声来，刚刚没回答是叫系统去看看刷礼物的是谁。还以为是老色批，结果是一个不认识的人，那还是算了。 

“不行。”果断拒绝，莫之阳表情严肃，“礼物的钱我会联系平台退给你，请不要再刷了，我只是一个游戏主播，好好打游戏。” 

说完，就选一个破案类游戏点进去，开始直播。 

“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，温柔叫人好感倍增。”男人撑着下巴，靠在老板椅上，闭上眼睛听着虚拟屏幕里面出现的声音。 

 直播完莫之阳只能端着甜点去赔罪。 

“之阳，你怎么来了？”本来还在房间生闷气的方师亦，见到他来就喜上眉梢，“快快快，快进来坐。” 

 “昨天晚上我不小心把你忘了，特地来赔罪的。”说着，把亲手做的藕粉糕放到床头柜上，“知道你不爱吃甜的，这很清淡。” 

要说起昨天晚上的事情，方师亦表情冷下来，连眉眼都耷拉着，“你可不会把我忘了，只雍崭吧。” 

被拆穿，莫之阳也只是笑了笑，温柔溢出眼角。 

“你不要对他那么好，他不值得。”捻起一块藕粉糕，方师亦尝一口很是满意，“真好吃。” 

 “明天我要去萨迪星球那边，把父亲的遗像还有他埋的时间胶囊取回来，你就不要和阿崭闹矛盾，好好和平相处，好吗？” 

方师亦咽下嘴里的食物，“我能跟你一起去吗？” 

 “不行。”你要是去了，我怎么吃麻辣烫，莫之阳站起身，“连阿崭我都不打算让跟着，我一个人去，父亲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时间胶囊埋在哪里。” 

 “好吧。” 

第二天莫之阳跟粉丝请假，一大早就亲自开飞行船出门。 

 雍崭没跟着，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阳阳去了哪里，追踪器还在他身上呢。 

 没有马上出发去萨迪星球，反正也不远开飞行船也就五个小时，先去直播大楼附近的一家麻辣烫吃个饭再说。 

“麻麻辣辣的，心灵得到抚慰。”莫之阳三人份的麻辣烫吃饱得大饱，又喝杯可乐，快乐加倍。 

 吃完之后，抱起手边的特地用来装时间胶囊的塑料箱子抱起来，出门时不小心撞到一个男人，道声抱歉，就离开了。 

 也没注意粘在箱子底下的追踪器。 

 萨迪是在霍克星球旁边的，稍微落后的一个星球，这里居民不多，大部分还是出外工作，老人和孩子在家。 

 回到以前居住的老房子，莫之阳把飞行船停在大门口，因为许久不住人，房子破败，可这是原主父亲童年生活的地方。 

 而在每个人童年的时候都会埋下一个时间胶囊，在规定的时间才能挖出来，明天就到时间了。 

 在莫之阳刚下飞船没多久，就有一个人悄悄潜进老宅内，然后悄无声息地从半掩的木门里溜进房间。 

“我想知道埋了什么东西。”不知道原主的父亲埋下什么东西，莫之阳很好奇，八卦的心燃起，一直往老宅后院走。 

“哐啷——”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二十三）

走到后院大门，手刚搭在后院木门的门栓上时，身后突然传来声音。 

 莫之阳猛地回头，发现是一个身穿黑色卫衣，黑色裤子，带着黑色口罩的男人，手里还拿着一根电击棒。 

“李延？”几乎只是看一眼，莫之阳就猜到他是谁。 

 见他爆出自己的姓名，黑衣男人惊了一下，随即认命一般取下口罩，拉下兜帽，以本来面目出现，“莫之阳！” 

 “有事？”莫之阳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烟，点燃一根徐徐抽起来，烟雾呼出去，才是蛇一般把视线挪到他身上，“怎么？来杀我？” 

 “是。”李延也不废话，把右手的电击棒换到左手，再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一把激光枪，“都是你，害得我现在身败名裂。” 

莫之阳掸掸烟灰，对于他的指控并不接受，“不是你自己害得自己身败名裂吗？你是不是在那个商场上班？” 

只有在那个商场上班的人，才能顺利的得到那个监控录像的原片得以剪辑，而且自己也让系统查过，证实这一点。 

“你知道？”李延诧异，但很快又恢复冷静，“是，那天刚好是我值班，所以我目睹了这一场冲突，我只是一个视频剪辑主播，粉丝却少得可怜，不管怎么样努力，都没办法被人看到，而孙敬这种以权谋私的人，却可以得到他们的关注？还有你，你只不过会玩游戏，这有什么了不起的？” 

对于这点，莫之阳科不承认，自己是直播平台里面唯一的一个悬疑恐怖游戏主播，推理是要靠脑子的。 

“所以，你就把视频处理用小号发到网上，再诱导粉丝对我进行网暴，然后等活动结束之后，你再出来，用自己所谓的专业知识来剖析这段视频是假的嫁祸给孙敬，而你赢的热度，顺便证明我的清白，对吧？” 

这个计划，真的一般，莫之阳嫌弃他不够周密。 

 心事被戳中，李延也没有反驳，“对。” 

 “那你知道，之前那个站在我身边的男人是谁吗？”他就是没认出来雍崭，才真的敢把这个计划实施，莫之阳叹气，百密一疏。 

“是谁？” 

 “是雍崭，我是雍崭的爱人，这件事你知道吗？他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我被污蔑？”手上的烟抽的差不读，莫之阳丢掉烟头碾熄后拍拍裤腿。 

 李延起先没有意识到这个名字是谁，“雍崭？”没过三秒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是雍崭，为什么是他？” 

所以，之前在会场带他离开额那个男人，也是雍崭。 

 当时很黑，只能依稀看到两个人的身形，但没都没想到那个人是雍崭，是星际联盟的无冕之王。 

“所以，你打算杀我吗？”莫之阳打算给他一个机会。 

“反正我现在也被逼的走投无路，光脚的不怕穿鞋的，你都不怕我怕什么？”李延冷笑，但心里多少有些害怕，手紧紧攥着匕首，“哪怕要死也要拉你一起死。” 

总有人不知死活。 

 莫之阳叹气。 

 在他刀子刺过来时，吊住他的手腕，用力一掰，直接把他手腕扭得脱臼，抬脚就是一踹，“就凭你？” 

李延是技术宅，对上莫之阳，简直就是找死，没多两下就被按趴在布满灰尘的瓷砖上，“就这啊？” 

 “你放开我，杀人是犯法的！”没想到他居然那么厉害，李延被压在地上挣扎不开，只能言语威胁。 

 好家伙，刚刚要杀自己的时候，怎么没想到法人犯法呢？ 

“你是不是间歇性失忆啊，刚刚要杀我就理直气壮，现在我要杀你就杀人犯法，感情你杀人就不犯法？”这种情况，莫之阳也是第一次听说，“唉，我呢好心人，杀人免费送墓地，放心放心。” 

说完就探身捡起地上的那把匕首，“专业二十年，信我，不会有痛苦的！” 

 “你放开我，你这样是犯法的，唔——” 

 “雍崭会帮我处理好的。” 

将匕首上的血渍擦在他的衣服上，莫之阳点根烟去后院挖时间胶囊，等挖出之后，再把尸体丢进大坑里，“我这辈子见过白给的，还没见过那么白给的。” 

处理完这一切，已经下午三点，回去的时候，可能会很晚。 

 莫之阳把时间胶囊方巾塑料箱里，准备回去之前，还给雍崭发了条信息，说是到家差不多得六七点，别担心。 

“我已经把李延出现过的踪迹都抹除了。”白莲花系统惨兮兮的回来，累坏了。 

 这边余蔺也遇到麻烦，那个记忆芯片连的密码程序，连系统都解不出来，实在没办法，只能一边让系统去破解密码，很高级，我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破解出来。”反派系统疑惑，这个安保系统的来历，像是高等位面来的。 

 但也不能说高等位面，应该或许是比系统还高级的文明创造的，可哪有这种东西，系统作为最高文明的产物，除非系统等级比自己高，否则不会这样。 

 但怎么可能呢，反派系统想想还是决定放弃这个猜想，太不可思议。 

“什么时候能解开？”这份计划，决定着余蔺什么时候动手，现在一切安排妥当，就等X计划。 

“我看情况。”反派系统沉吟，“或许得再等等。” 

 “好。”哪怕伪造证据也需要时间，余蔺点头。 

 隔天，莫之阳总算可以打开那个时间胶囊，也不大，就到膝盖那么高，把盖子拧出来后，里面乱七八糟的杂物。 

“这是什么？”伸手拿出一张明信片，时间将鲜艳的颜色磨掉，莫之阳翻过来看明信片的字，“看到这张明信片你已经是个老头子了。” 

看一些都是小孩的玩具，现在的每个人，都会埋时间胶囊，孩子可不会想那么多，里面放的都是玩具。 

“小时候真好。”莫之阳粗略看看，就把盖子重新盖回去，这些还得拿到父亲的墓地，一起安葬。“也不知道雍崭放的什么东西。” 

 “有没有可能是一些色色的东西？”白莲花系统很好奇。 

 莫之阳把遗像还有时间胶囊都放进木盒里，“不能把，他那个时候才十岁，十岁的孩子，能有什么色色的想法。” 

 “那可是老色批啊！” 

这话说的，男默女泪，莫之阳沉吟半晌，点点头：好像也是。 

“在想什么呢。”雍崭回来之后，就看到阳阳抱着一个黑色木盒坐在沙发上发呆，好像在想什么。 

 听见声音的莫之阳猛地抬头，就看到雍崭手搭着大衣进来，又想起系统说的话，忍不住笑出声来，“噗嗤，没什么。” 

 “你好像很高兴？”雍崭将衣服递给管家，走到他身边坐下，“东西拿来了。” 

把箱子放到一边，莫之阳点头，“嗯。”本来想问他时间胶囊里面放了什么东西，但又不太好。 

 没事，等他先死我就可以看到，这个不急。 

“是什么事？”雍崭好奇的凑过去。 

 总不能说等你死了我继承你的时间胶囊，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好登西吧？ 

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以后我们老了，可以一起看时间胶囊，会很浪漫吧。”思及此，莫之阳眼中流露出向往的神色。 

 一说到时间胶囊，雍崭也好奇，因为自己是带着系统穿过来的，来的时候已经成年，也不知道原主里面放了什么。 

 不过，看阳阳这样憧憬的表情，只希望不要有什么奇怪的东西，否则到老了一把年纪还丢人，“那等到时候一起看，我也要看你的。” 

 “好，对了，过两天我得去参加同学会。” 

 “好。” 

隔天莫之阳把东西送到墓地之后，就回来直播，昨天请假，今天要直播三个小时以上，才能达到每个月直播的规定时长。 

 一上线，照例问声好就直接进入游戏，实在是怕那个什么反转星光的人来刷礼物，真的很烦。 

 今天雍崭没有去军部，听说阳阳在直播，也就算去书房待着，免得打搅到他。 

 这一款的《诡异密室》很难玩，不仅有破案还有恐怖元素，还有一些特别晦涩的谜题还有图案，这些都是涉及到一些非常晦涩的民俗。 

 这些，如果不事先做功课，谁都不知道。 

“真的，这个游戏太难玩了。”莫之阳取下头盔，揉着太阳穴一边和粉丝说，“九关，我花了三个小时才过了第一关，如果你们要玩的话，需要做好攻略和知识储备，尤其是一些比较古老的民间习俗。” 

唠唠：主播，这个游戏能不能出个文字攻略？我看不懂，太难了。 

 静静是谁：对，我也看不懂。 

“可以可以，但是要等我通关之后，再一起写吧，他里面说过，结局和每一关的通关是有关联的，到时候我一起出，我也有和开发商合作，到时候放在游戏里。”莫之阳捧着水杯，一边移动鼠标，表情有些疲倦。 

 反转星光送出飞船一百台，芜湖~~~ 

反转星光：所以，我可以包i养你吗？ 

 这怎么执着于包不包i养。 

“不行。”莫之阳板下脸，一直都很温柔的人，难得表情严肃起来。 

 反转星光：为什么，是钱的问题吗？还是你不喜欢我，但是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我的。 

“阳阳。” 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二十四）

听到声音的瞬间，莫之阳吓得直接把电脑开关按掉。 

 卧槽，要是让他看到这些，肯定是要杀人的。 

“怎么了？”雍崭端着两杯红茶进来，就看到他慌张的关掉电脑，“遇到什么事情了吗？” 

 “嗯，刚刚电脑蓝屏了，就关机重启一下。”面不红心不跳的撒谎，莫之阳把水杯放到桌子上，“怎么了，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？” 

 “嗯。” 

其实雍崭没什么事情，只是为了不给打搅他直播，才去书房的。 

 莫之阳站起身，接过他手上红茶，“最近，怎么没看到宋少爷和余少爷过来？” 

 “不知道啊。”雍崭怎么可能不知道，靠在电脑桌旁耸耸肩，“大概，可能...是有事吧。” 

笑容掩藏着自豪，宋名疏现在应该在家里被迫相亲，而且是一天要跟四五个小姐相亲，至于余蔺，应该在破解记忆芯片的密码吧。 

 忙起来好啊，这样就不能打搅自己和阳阳了。 

 就看他笑得那么奸诈，肯定是他干的。 

“也是，大家都很忙。”顺着他的话说下去，莫之阳捧着红茶杯站起来，“你下午没事的话，我们去后花园看看我种的花？” 

 “好啊。” 

一起渡过愉快的下午，回去之后，莫之阳趁雍崭不在，还是打开电脑，偷偷登陆直播平台。 

 果然，看到反转星光的私信。 

 反转星光：在吗？ 

 莫之阳很无奈，回复：我是有男朋友的人，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，你打赏的钱，我也会返还给你。 

 对方几乎是秒回。 

 反转星光：原来是这样啊，但我觉得你男朋友可以配不上你，否则怎么需要你出来直播赚钱呢？ 

 这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，莫之阳扶额，回复：不是，我直播是单纯的兴趣而已，请不要污蔑我男朋友，他很好。 

 反转星光：可以见见吗？ 

momo阳：不行 

 反转星光：就一面，我想你是认识我的，不想看看我长什么样吗？ 

momo阳：不想。 

“老子对碳基生物不感兴趣。”关掉电脑，莫之阳站起来，但也觉得奇怪，“他说他认识我，所以他到底是谁？” 

白莲花系统翻个白眼，“天知道，是不是你之前的烂桃花。” 

 “开玩笑，我是海王耶，烂桃花这种东西，不是很正常嘛？”一个海王，要是没有烂桃花，那才有问题。 

 莫之阳转身去衣帽间拿睡衣，等会儿洗个澡，再跟老色批来场深入的，负十八厘米的交流。 

 可在等阳阳进去浴室之后，雍崭争分夺秒马上打开电脑，登录直播平台，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。 

 上午的时候就发现不妥，阳阳肯定是有事情瞒着自己，顺手点开私信界面，“嗯？”溜一圈也没什么特殊的聊天记录。 

“你在干什么。”因为怕他着急，所以莫之阳洗的很快，结果一出来就看到他在鬼鬼祟祟的碰自己电脑。 

 还好是细心的把聊天记录删除了，否则他肯定又要乱吃飞醋。 

“你...早上不是说电脑蓝屏嘛，我帮你看看。”雍崭表现得很沉稳，若有所思的在电脑界面乱点一通，最后得出结论，“可能是直播的问题，要不给你换个新电脑怎么样？” 

这家伙什么心思，莫之阳会不知道，随手将毛巾丢到他身上，“不怎么样！” 

 “我觉得，换个电脑不错的。”雍崭讨好的笑着，还顺手把电脑关掉。 

 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尴尬？最好的办法在床上。 

“你不要试图用这种办法堵住~唔~” 

 “我会很多姿势和办法，阳阳我们慢慢来。” 

 “你轻点~等...一下，我要去上...厕所。” 

事后，莫之阳靠在枕头点根烟，“所以，你为什么要看我的电脑？”揉着腰问。 

“这？”我都辛苦那么久，阳阳怎么还记得这件事，雍崭笑了笑，“不是啊，我只是帮你看电脑。” 

 “你不信任我！”莫之阳猛地要坐直起来，可腰酸得很，最后只能作罢，瞪他一眼，“你不信任我，所以才要看我的电脑。” 

雍崭讨好的凑过去给他揉腰，”不是，我哪敢啊，怎么可能不信任你，我真的就是怕你电脑不好。 

“如果人与人之间这点信任都没有的话，那就算了吧。”把烟碾熄，莫之阳翻个身就要睡下，不想再和他争辩，一副失望透顶的样子。

“不是，我只是怕你遇到麻烦，又不肯跟我说而已，你知道吗？我很怕你受委屈。”雍崭凑过去，紧紧搂住他的腰，用脸颊撒娇一般蹭着他的肩窝，“阳阳，我很怕。” 

莫之阳扯开他放在腰上的手，沉声反问，“我说过会告诉你就是会告诉你的，你不信我？” 

 “我不是，我只是害怕。” 

 “算了，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。”懒得和他说话，莫之阳眼睛一闭，意识控制关灯，整个房间就黑下来。 

“你看，我就说他是海王，海王渣男经典语录出来了，我没说错吧。”龙傲天系统觉得自己被平反，激动地嚎出声，“莫之阳就是海王，他要抛弃你了！” 

雍崭不以为然，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搂紧阳阳，“他只是生气我不给他信任而已，我给就好了，他不会离开我，我也不会让他离开我。” 

 “渣受贱攻，你被抛弃也活该。”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贱攻，龙傲天系统叹气。 

 第二天，莫之阳也故意疏远雍崭，起床都没有叫他。 

 等雍崭下来吃饭的时候，才看到阳阳在餐厅，“阳阳，你怎么不叫我？” 

 “有点饿，就先下来吃。”夹起一个小笼包，放到面前的碟子上，莫之阳把筷子放在嘴里咂着，“怎么了？” 

 “没怎么啊。”能够察觉到他的不高兴，雍崭讪笑着下楼，坐到阳阳身边，“今天吃中式早餐吗？”伸手将他手上的碟子拉到跟前。 

 管家过来摆碗筷，一边解释，“因为莫少爷说想吃小笼包，所以就做了中式早餐。” 

 “不愧是阳阳，中式早餐果然好吃。”雍崭讨好的凑过去，偷个香，“阳阳好厉害。” 

莫之阳不为所动，冷冷瞥他一眼，喝口豆浆站起来，“我吃饱了，去后花园弄弄花，你吃完去忙吧。” 

 “雍先生，你是不是惹了莫少爷生气了？”管家突然凑过来问。 

 阳居然这样冷淡，雍崭愤恨的喝口豆浆，挑眉反问，“何以见得？” 

 “莫少爷都把不高兴写在脸上，肯定是你们闹矛盾了。”管家若有所思，“我还没见过莫少爷生气，所以肯定是雍先生惹得他不高兴的。” 

这样一想，就非常合理。 

“不可能。”雍崭狡辩，夹起碟子里的灌汤小笼包，“你看，阳阳还给我夹吃的，怎么可能生我的气。” 

自言自语的安慰，张口就把灌汤小笼包一口吞下去，滚烫的汤汁挤破薄薄的皮子，一下灌进口腔里。 

“卧槽，烫烫烫！” 

 “你看，我就说莫少爷生气了吧。”管家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无奈表情。 

 生气？ 

 雍崭含一口冰水，脑子里问系统：有什么办法哄好对象吗？ 

“不知道，我不熟悉渣受的业务，我只能帮你开后宫，如果你想的话。” 

 “闭嘴！”这怎么哄是个问题，雍崭陷入沉思。 

 冷落他两天的原因，其实是因为被失禁这种事情，不能发生第二遍，都说要去上厕所，耳朵是没听到吗？ 

“我去参加同学聚会，会晚点回来。”临出门前，莫之阳只丢下这句话，也不问雍崭什么时候回来。 

“好的。”管家现在十分确定，莫少爷就是生气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生气。 

 大学同学的聚会，时隔三年，大家都好像没有什么变化。 

 这一次聚会组织的是以前的老班长：韩绪，突然举办也很突兀，但还好来的人不少，班里五十多个人，来了四十多个。 

“之阳！”“之阳来了！” 

莫之阳一进包厢，就有很多看到迎过来，“来了，你们看起来都很好呢。” 

 “是啊，那也很好，你的事情我听说了，我就说你那么温柔的人，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！” 

大家把人围起来，七嘴八舌的在讨论前段时间的事情。 

“其实我也很意外，没想到会被诬陷，但庆幸的是沉冤得雪，大家也都道歉，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。” 

明明是自己被冤枉，莫之阳还得抽空去安抚这些群情激奋的人，妈了个鸡。 

“对了，你知道一件事吗？”班里最嘴碎的女同学突然拉着莫之阳到包厢角落，“之阳，你知不知道，班长一直很喜欢你。” 

 “我！”知道，但后面知道这句话，到嘴边又被压下去，莫之阳装作诧异，眼睛瞪大，“这，这怎么可能啊。” 

 “是真的是真的。”板栗看他不知道，整个人都兴奋起来，“那你知不知道，除了班长之外，系里还有很多人都喜欢你啊！” 

板栗没想到，有生之年居然能磕到真实版万人迷。 

“真的吗？我怎么不知道啊。”其实对于他人的好感，莫之阳是有感觉的，作为白莲花怎么可能不知道。 

 但碍于人设也不想为不是任务的人费心思，所以一直装作不知道。 

“走走走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板栗拽过他的手就走。 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二十五）

板栗拽着人出包厢，一出走廊往左拐，径直走到走廊最里面，再往右边拐出去，就到了一个空中小花园。 

 小花园被透明玻璃包裹住，抬头是一个半圆形屋顶能看到星空，面前是一片草地，一圈玫瑰花围着玻璃墙开放，绕一圈。 

 但是，谁能告诉我，就中间这一块用红色玫瑰花瓣围成的爱心，还有围着的蜡烛，包括这心形中间站着的那个人到底要干什么。 

 这么老套的表白方式，也有人用吗？ 

 莫之阳将目光挪向站在一边花痴的板栗，“你这是干什么？” 

 “之阳。”一直站在花瓣中间的男人突然转过身来。 

“韩绪？”你妈的搞什么，莫之阳强忍住一拳打爆他狗头的冲动，温和下语气，“班长，您这是做什么？” 

满心激动的韩绪转过身来，却只看到莫之阳脸上的不奈，原本的欣喜跌落谷底，“我以为你会很感动。” 

 “班长，我觉得你做着一些，真的没必要。”莫之阳突然庆幸，那些同学没有跟出来，否则要解释，会很麻烦。 

 韩绪看了眼手里的玫瑰花，不死心般，单膝跪到他面前，举起捧花，“莫之阳，我从大学的时候就很喜欢你，请答应我，跟我交往。” 

面前的人表情依旧温柔，韩绪知道，莫之阳很少会拒绝他人的请求，所以才坚持要表白，“你也不希望我被板栗取笑吧？” 

威胁自己这可不是一个好人该做的。 

“班长，我很抱歉拒绝你这件事，但是我真的不喜欢你，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，不能接受你的表白。” 

莫之阳板着脸严肃拒绝。 

 韩绪皱起眉头，为他的拒绝感到不快，站起来就把捧花摔到地上，“我给你打赏那么多钱，你怎么还我？” 

原来韩绪就是那个反转星光。 

“给我个账号，我把钱还给你。”莫之阳没想到他表白不成，会恼羞成怒，还用打赏要挟自己。 

 看来之前对这个班长的好感是多余的。 

 扫了一眼板栗，莫之阳罕见的收起一直的好脾气，转身离开这个空中花园。 

“莫之阳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有钱，你知不知道我可以让直播平台把你封杀，甚至是让你和你所谓的男朋友流落街头，那个时候他还会不会爱你？你还会不会爱他！” 

这样大胆的话，莫之阳是真的第一次听见。 

“板栗，告诉他们我先回去了。”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，莫之阳拐过走廊，消失在两个人的视线里。 

 板栗尴尬的见证这一段表白，以为是见证一段爱情，没想到会被拒绝。 

 同样没想过被拒绝的还有韩绪，伤心没有多少，只有给拒绝的恼怒，愤恨的一下下踩坏地上的捧花，锃光的皮鞋被花汁染得污脏起来。 

“表白失败被拒，所以就恼羞成怒？”莫之阳一直以为韩绪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，没想到会是这样。 

“这种男人，以后是有家暴倾向的，可不能上当受骗。” 

一边和系统念叨，莫之阳走电梯门口，等电梯门开之后，里面冲出三四个黑色西装的壮汉冲出来。 

“你们...” 

话还没说话，莫之阳就被致晕剂喷了一脸，脚一软栽倒下去。 

 四个人把莫之阳小心翼翼的扛进电台，就再没有出现过。 

 雍崭这一次没有出去找他，客厅里就一盏橘黄色的小灯亮着，雍崭就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的红茶凉透。 

 既然阳阳觉得不够信任他，那就给足信任好了，所以在得知他去参加同学聚会后，雍崭也没打电话询问，也没去找他。 

 只是安静的待在家里等他回来。 

“宿主，你不觉得你现在像是一个怨妇吗？海王已经成功的影响到你了，你没有发现吗？”龙傲天系统叹气，好好的一个龙傲天宿主，成了居家好男人，到底是人性的扭曲，还是道德的沦丧。 

 都不是，是因为海王的调教。 

 雍崭在家里等着，从冷静到如今的惴惴不安，阳阳没有来电话，他平时晚归都会来电话的。 

“不行，我得去找他！”终于坐不住了。 

 而此时的莫之阳，也刚从一个小房间醒过来，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垫上，但手脚没有被绑住，周围的布置也不是那么不堪。 

 甚至还有桌椅，桌椅上放着营养剂。 

“你醒了？”

一个苍老的声音滑过耳朵，无端给人一种老旧的感觉，莫之阳一转头就看到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放置着另一张床垫，是一个老人。 

“您是？”为什么莫之阳觉得他好眼熟，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 

“一个老头子而已。”老者笑了笑，撑着站起来，走到莫之阳跟前，“我记得你，你经常跟在雍崭后边，” 

一屁股坐到他身侧，老者继续说，“我想想，你是不是叫莫之阳？” 

 “你怎么知道？”他看起来并无恶意，这让莫之阳很奇怪，不由自主的往墙角挪一挪，“你是谁？” 

 “不用担心，雍崭会来救我们的，再过个一两天吧。”老者自顾自的安慰他，对于此时的状况没有多少担心，反而好奇的问起莫之阳的事情，“话说，雍崭是不是一直喜欢你啊？看你的眼神都怪怪的。” 

莫之阳：“啊？” 

 “我就觉得雍崭那个小子一直对你心怀不轨，不过他也不知道想什么，就偷偷暗恋，你们现在年轻人都兴暗恋这套的吗？还是你们觉得，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？” 

老者喋喋不休，莫之阳一脸懵逼，他是谁啊，怎么什么都知道，还跟个话痨一样。 

 被关了那么久，老者总算能找到一个说话的，拽着好一通逼叨叨，莫之阳只能假笑点头回应。 

 原来人，真的会被烦死。 

 一夜未归，雍崭终于坐不住，去他妈的狗屁信任！ 

 可在他打算出门去找人之前，星际联盟的人就先一步到雍家。 

“雍先生，联盟长有事，想请你去一趟。”来着是联盟的最高司法官，举起手上的逮捕令，“麻烦了。” 

一瞬间，雍崭就知道发生什么，看来余蔺已经不打算破译那个记忆芯片，而且和一些高层达成协议。 

 但这些，都不足为惧，雍崭早就有预备好一切，只不过现在提前而已。 

“好，我跟你们走。”雍崭担心阳阳的安危，就让龙傲天系统先去搜寻阳阳的位置，再把位置给心腹，让那些人同步救人。 

 自己则被押着去到联盟舟。 

 一进议会室，才发现平时寥寥无几的议会室里，此时人满为患，梯形的座位上，都是官员和军官。 

 雍崭被押着往最下面的申诉台走，被士兵看管着关进申述台，申诉台用围栏围出一米二高的只能容纳两人站立的半圆形台子。 

“雍崭，你是否在密谋废除星际联盟共和？”高台上的联盟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，那眼神好像毒蛇滴着毒液的牙齿，恨不得咬一口就让雍崭死无葬身之地。 

“没有。”雍崭淡定反驳。 

 联盟长第一次在他面前挺直腰杆，“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，X计划是什么呢？” 

会议台上，不乏雍崭的亲信，他们在听到X计划时，不约而同的露出震惊的表情，面面相觑，好像在疑惑，为什么联盟长会知道。 

 而此时，他们所有人的表情，都被映在大屏幕上，这也让联盟长确信，X计划真的存在。 

“我不知道X计划是什么。”雍崭哪怕被按在申述台上，都是一脸的淡定，甚至对高台上的联盟长都是一脸轻视。 

“那你可以解释一下这个记忆芯片里面是什么吗？”联盟长示意一位检察员，手里拿着一小块玻璃夹板，中间夹着就是那个记忆芯片。 

 看到这个东西，会场上的出现窃窃私语，但雍崭依旧表情淡定。 

“你能否告诉我，这个记忆芯片里面是什么资料？”联盟长示意检察员把东西拿到电脑激活，“你必须解开这个记忆芯片。” 

 “没问题，但这个记忆芯片只是一个我做着玩的小东西，是为了给我未来的妻子，也就是莫之阳一个惊喜，我不知道X计划是什么，里面确实没有您想要的东西。”雍崭耸耸肩，一脸轻松。 

 联盟长不信他的花言巧语，“有没有看过就知道了。” 

既然他坚持，雍崭点头，“那是可以的，但我也有一个要求，如果里面没有您想要的东西，您必须向全星际的人宣布辞去联盟长的职务，怎么样？” 

 “你在威胁我！”联盟长猛地站起来，满是皱纹的脸色有了怒意。 

 雍崭不以为然，“我是在做交易。” 

两个人对视三秒之后，联盟长落下风，这样的赌注自己承担不起，就在妥协的前一秒，联盟长突然发现雍崭有类似松口气的神情，突然意识到什么。 

“好！” 

他居然真的答应，雍崭方才不以为然的表情出现裂痕，声音也没有方才那么镇定，“您确定吗？辞去联盟长的职务为代价。” 

 “我确定！”刚刚他的表情，让联盟长更加确信X计划在记忆芯片里。 

 到现在为止，雍崭终于慌了，“我觉得没有必要吧。” 

 “有，检查员，让雍先生打开这个记忆芯片，现在！”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二十六）

“那好吧。”雍崭妥协，看着检查员将记忆芯片放进读取器里，再链接大屏幕，接下来，还需要输入密码就能看到里面的文件。 

“我最后再劝告一次，你确定要那么做？” 

在输入密码前，雍崭又问了一次。 

 联盟长迫不及待，“快点。” 

这个是指纹解锁，没有密码，雍崭在感应区按下食指，记忆芯片成功读取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看向大屏幕。 

 但整个记忆芯片里面，就只有一段视频，雍崭操控鼠标点开视频文件。 

“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，就是在看到你之后，选择把你带回家。” 

联盟长愕然的看这这段视频，真的是雍崭的求婚视频，屏幕里，雍崭单膝跪在地上，托举起戒指盒，一脸认真的询问，“莫之阳，你是否愿意嫁给我，给予我保护你一身的权利。” 

到此，视频结束。 

“你骗我？！”这个时候，联盟长才明白，这一切都是骗局，再环顾周围座椅上的人，他们表情哪里还有震惊和恐惧，慢慢都是讥讽。 

 似乎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，这一切都是骗局。 

“我劝过你，但是你不听，你放心，刚刚所有的一切，都被同步到星际网上，你是自己辞职，还是我帮你？”雍崭像是一个猎人，满意的看着猎物不知死活的闯进陷阱里。 

 蠢货就是蠢货，还有那个余蔺，也是蠢得不行。 

 联盟长与其说是联盟长，还不如说是雍家的一个傀儡，每一个联盟长都是雍家扶起来的，如今雍崭找到更合适的蠢货操控，也不会让这个人继续坐这个位置。 

 他有了异心，怎么还会留着他呢？ 

“大家帮一下我们的联盟长。”雍崭此时虽然站在申述台上，但比坐在首位的联盟长还有气势。 

 此话一出，雍家的亲信都站起来，掏出枪指着身边方才看好戏的高层们，“愣着干什么，一起帮忙啊。” 

这逼宫一样的场景，在议会大厅里没有一个人敢反驳，所有人都明白，雍崭是王，而其他人是刀俎下的鱼肉。 

 有人上前来打开申述台的栅栏。 

“啊，真希望阳阳能看到刚刚求婚的视频呢。”这一切都是雍崭精心策划，拍拍助理的肩膀，“解决好这里事情，我要去接你们的雍太太了。” 

 “好的。”助理了然。 

“雍崭，雍崭我错了，你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会好好做个傀儡的，我不会再听信其他人的话，雍崭你放了我吧，你放过我吧！” 

雍崭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帽子，回头看到被拖拽下高位的联盟长，“求饶也要看时间和场合的，现在，晚了。” 

我不需要你，你就是弃子。 

 助理早就安排人找到关莫之阳的地方，把人救出来，雍崭赶到的时候，两个人正要上车。 

“阳阳！” 

 “你个坏小子，居然让我这把老骨头关那么久，你倒好在外边高高兴兴的....” 

雍崭来不及说什么，就被陈爷爷打断，抱着他好一通唠叨，反倒是莫之阳松口气，揉揉耳朵，从来没有见过一个那么能说。 

“对了，我看他真的不错，听我老头子唠叨那么久，居然没有不耐烦。”陈爷爷对莫之阳也很满意，果然是一个很温柔的人。 

 等回到雍家，两个人的耳朵总算是清静了，整个世界都清静了。 

“陈爷爷，是一直那么能说吗？”莫之阳瘫坐在床上，耳边好像还能听到陈爷爷的说话声，忍不住掏掏耳朵。 

“是。”雍崭坐到他面前，伸手握住他的手，按到胸口，“我现在要告诉你一直以来我都做了什么，我不想对你有所隐瞒，你说过相爱需要信任。” 

其实，雍崭早就察觉到余蔺的小动作，一直放任甚至是纵容，就是等他有一天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，他偷偷联系高层，包括联盟长的事情，自己也都知道，甚至暗地里牵线搭桥。 

 那个时候，假借跟他们坦白爱阳阳的事情，把人引到书房，也是为了让余蔺看到保险柜，那个记忆芯片，也是假的，让系统做好防盗功能，陈爷爷被抓后，雍崭在第三天已经找到他了，并且密谋出一个X计划。 

 在同意让方师亦进入书房时，就已经开始计划，在他进来送蜂蜜水时，也故意露出那份关于X计划的文件，让余蔺以为，X计划真的存在，借用方师亦的嘴巴告诉他X计划的事情，这一切，都在预料之中。 

 联盟高层的一举一动都在控制中，他们一天上几次厕所，只要雍崭想就可以知道，那些只不过是被自己养废的蛀虫，摆在台面上的傀儡，雍崭对联盟高层的控制，是让人难以想象的。 

 余蔺一直以为他在暗中，殊不知雍崭才是操控棋局的那一个。 

 这样阴暗的事情，展现在单纯的阳阳面前，雍崭觉得冒险。 

 不愧是你老色批，果然有我的风范，虎父无犬子，爸爸爱你。 

 按照人设来说，肯定是不能夸的，莫之阳表情有些不知所措，下意识想从把手抽回来。 

“阳阳！”

察觉到他的想法，雍崭不肯放开，反而把他的手握紧，“你会觉得我狠毒吗？” 

 “那你想怎么处置余蔺？”莫之阳避开这个问题，嘴角抿着。 

 雍崭：“他被抓到了，在楼下，你想去看看吗？” 

 “好。” 

果然，余蔺已经被抓回来，客厅里除了他，还有宋名疏和方师亦。 

“小阳！” 

余蔺没有被绑着，像客人一样，体面的坐在沙发上，看到他来忍不住站起来，“你没事就好。” 

 “我没事。”莫之阳坐到沙发上。 

 几个人此时终于有机会坐在一起谈这件事。 

“小阳，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，是为了你不受雍崭的控制，他不爱你，他只是想占有你。”余蔺有退路，小阳就是退路。 

 好家伙，你完成任务怎么说是为了我。 

 可莫之阳还是装出一脸为难，“我...” 

 “阳阳，他只是为了活命。”雍崭阻止他再说下去，看一眼面前三个人，“你们都肖想阳阳，但他爱的是我。” 

只有杀了你们，阳阳才能真真正正的属于我。 

 目光一遍遍在他们身上游走，莫之阳兀自红了眼眶，垂眸问道：“你会怎么处置他们。” 

这个问题让雍崭沉默，沉默的意思不言而喻。 

 不说话就活不了。 

“阿崭。”最后，莫之阳妥协一般露出苦笑，“要结婚了，打打杀杀的不吉利。” 

谁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，莫之阳用和他结婚这件事，来换取三个人的安全。 

“我不同意！”最先站出来的还是方师亦，“之阳，你不应该为我们而白搭上一辈子的幸福。” 

 “我是爱他的，我和他结婚是因为爱。”说完转头看向宋名疏，只有他明白什么的意思。 

 宋名疏垂眸。 

 可纵然莫之阳那么说，他们还是觉得他是被逼的，甚至连雍崭都那么觉得。 

 所以，哪怕临近结婚，雍崭都在害怕，在思考该不该这样逼他。 

 隆重盛大的婚礼，莫之阳在房间准备，此时雍崭推门进来，见他正在穿外套，主动过去帮忙，忍不住问“你真的爱我吗？” 

 “我是爱你的。”莫之阳知道他的想法，抚上他有些消瘦的脸颊，“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，我不是因为他们才和你结婚，是因为想和你结婚。想让他们看到，我们是真的相爱的，那时候我苦笑，只是因为觉得，大家都不明白我们之间的感情，这让我觉得很无奈，也让我觉得对不起你。” 

才不是，莫之阳就是要让雍崭知道：杀了他们，那能不能结婚还说不定，让雍崭明白，三人一旦死了，这件事就会成为彼此感情的隔阂，他就不会擅自杀死三个人，那让这几个人和平相处的任务也能完成。 

 狗东西，要是把我任务毁了，我怎么去跟主神要你？ 

 龙傲天系统知道，宿主卒，但是不开后宫，搞外遇总可以吧。 

 三个人被安排在前排，得以近距离观看婚礼。 

“自古深情留不住，唯有渣攻得人心。”方师亦敷衍的鼓掌，一边感慨。 

 宋名疏、余蔺：“臣附议。” 

这场婚礼被直播出去，这也是雍崭第一次在去按星际联盟的民众前露脸，牵着爱人的手宣布，“我此生何其有幸，和我最爱的人结婚，希望你们也能得到所爱。” 

韩绪在看到莫之阳的脸之后，吓得从酒吧椅子摔下去：自己做了什么，差点激怒雍崭，差点就死了。 

 结婚之后，度蜜月还是在那个温泉山庄，这一次莫之阳泡在温泉里，怎么都想不通，“你说，那个时候哪个系统要对我动手？” 

 “不可能是系统，系统没有办法伤害其他人。”这个白莲花系统还是知道的。 

 那是个误会？ 

 莫之阳突然兴奋起来，“你说，等他们回去之后，看位面回放，发现这一切事情的真相，会怎么样？” 

居然有点迫不及待，高级万人迷和男二上位系统，居然被低级的白莲花系统玩的团团转。 

 泡完温泉出来，莫之阳穿好浴袍出去，雍崭应该回来了，榻榻米上还放着外套，弯腰想把外套捡起来，眼尖看到领子好像有东西。 

“这是什么？” 

我不是海王，我只是想给各位宿主一个家（二十七）（内含新位面）

“阳阳。” 

换好浴袍回来的雍崭，看到他拿着外套，手里还捻着什么东西，没看清楚，“你在看什么？” 

 “你告诉我，这条黄毛哪里来了？” 

雍崭看着他手里的发丝，大概也就十厘米长，还是金黄色的，猛然想起今天不小心遇到的一个混混，应该是不小心挨到的。 

“这？” 

 “你别告我你，你抽空去染了黄头发再染黑。”莫之阳抱臂站着，似乎等他一个交代。 

 咽一下口水，雍崭突然噗通一声跪下，双手捏耳朵，“事实上是这样的，这头发是这里杜福达星球的一个混混的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躲在我的飞行器下面，然后和他动手，大概就是这样。” 

其实，那个混混还被打得不成人形，但这话谁敢说。 

“你要是出轨，我就去找方师亦好了。”莫之阳松手，让手里的黄毛掉落到榻榻米上。 

 这句话，彻底把雍崭惹恼，可怜兮兮的站起来，“阳阳，你知不知道，我手被那个混混扎伤了。” 

 “什么？！”好家伙，莫之阳不疑有他，伸手就要去扯他的浴衣，结果反被压制到地上，“你干什么？” 

 “淦你！” 

居然还想着方师亦，可笑，要不是给阳阳的面子，他们怎么可能还活着，雍崭恨得咬牙切齿，就只能奋发图强的操...之过急。 

 蜜月旅行回来的第二天，雍崭就带着阳阳一起出现在星际网的直播上，宣布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。 

 其实雍崭那么做，主要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，阳阳是我的，谁都不能欺负他。 

 众人看着大银幕里面温柔笑着的男人，纷纷感慨：怪不得雍崭会喜欢他。 

 但其实，幕后的雍崭，是跪着直播的，呜呜呜，昨天操的太狠，阳阳生气，今天只能跪着直播。 

 没有人知道，一个咳嗽就能令全星际胆战心惊的雍崭，是一个妻管严。 

 在莫之阳一百五十岁的时候，已经步入老年期，可他外表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，时间在他脸上镌刻的丝丝细纹，反而赋予莫之阳更大的魅力。 

 此时，他和雍崭就在自己的小花园里，看着玻璃桌上那一个时间胶囊。 

“你快打开看看。”莫之阳满眼期待。 

 雍崭其实也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，内心也期待，用密码解开时间胶囊然后..... 

“原来，变态是从小养成的。” 

莫之阳不明白，为什么他要放几条内裤，在时间胶囊里面，“我虽然不懂，但是大受震撼。” 

白莲花系统：我不理解。 

 龙傲天系统：你是变态。 
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原主为什么要放内裤，雍崭也不理解。 

 但无论如何，时间胶囊是会陪着主人一起埋下的，莫之阳很嫌弃，不想和他这一堆内裤合葬，还是雍崭哭着求着，才算勉为其难的同意。 

 莫之阳还是几个人里面最先死的，他们三个人都为一个人终身不娶，但那个人只喜欢雍崭。 

 五个人死后，莫之阳和雍崭合葬，其他三个都在墓地周围也下葬，看来有人不清静了。 

 多年之后，雍家的人去祭拜，看到碑文都忍不住疑惑，雍崭到多爱他的太太。 

 碑文： 

 只希望我生生世世都站能在你的身边，身后，身前，身边是陪伴你，身后是支持你，身前是保护你。 

 温雅男子从太空舱里睁开眼睛，随手点开龙傲天系统，按下删除键，因为不能以主神身份进入位面，所以借助龙傲天系统，没想到差点害死阳阳。 

 初代系统权限很恐怖，当初试运行的时候，才发现不妥，就设下不少限制，初代系统是有能力伤害除宿主之外的人物，后来运行之中发生特殊状况，二代系统改进之后缩小系统权限，才不能伤害其他人。 

 温雅男子知道阳阳的任务还在继续，随手点开存储下来的十几个位面的其中一个，将记忆导入脑海里，再沉睡下去。 

 是啊，老子是狐狸精怎样啊？（一） 

 赴仙宗宗主，九怀，乃修仙界第一人，性格高傲孤僻，冷若冰霜，从有人见过他笑，但他也是修真界第一美人，其美与修为同等，传闻，九怀曾弑神杀仙，故而他虽乃半仙，却受三界敬仰。 

 此时，人人口中高傲冷漠的宗主，却在人界对一只脏兮兮的小红狐格外怜惜。 

 素白精贵的衣摆在泥土上堆出褶皱，九怀用手里的鸡腿，骗着那只小心谨慎的红狐，“别怕。” 

雪般冷厉的眸子，因为它变得温柔，如暖阳潋滟。 

 小红狐饿极，看着他手里的烧鸡腿，下定决心一般，猛地扑过去，一口叼住，可身子也被他抱起来，正欲挣扎。 

“吱？”是老色批，莫之阳睁大眼睛，但嘴里的烧鸡腿却不曾掉下。 

“怎么脏兮兮的。”向来高洁出尘，眼里容不下半点灰尘的九怀，宝贝似的抱着怀里的小红狐，素白衣裳它皮毛染脏都不在意，“若是我没找到你，是不是要被其他豺狼给叼走了？” 

一边说，一边将小狐狸拥在怀里，“小狐狸。” 

莫之阳赖在他的怀里，叼着鸡腿拼命啃，什么修炼成人再说，先吃饱饭吧。 

 要说也是奇怪，醒过来之后，就是这一副狐狸样，这小小的狐狸，有大大的梦想，居然想修炼成人，再来找人类救它的那个人报恩。 

 狗屁报恩，就单说修炼成人这件事都很难，无奈，莫之阳只好撒泼打滚的在魔尊面前求法力，多少也来点帮助。 

 结果，魔尊那厮就把自己当做围巾抱枕，一点要帮忙修炼成人的意思都没有。 

 气得莫之阳就跑出来，结果就被凡人抓住，差点被卖，好不容易逃出来就遇到老色批。 

“娇气得很。”九怀抚着怀里小狐狸的皮毛，“跟我回去好不好？我哪儿有很多很多鸡腿的。” 

 “吱~” 

眷恋的用脏脏的皮毛蹭他的掌心，表示自己愿意，他身上有很好的不知道什么力量，反正被他触碰，就很舒服。 

“我知道，无论生生世世，我找到你，你也会愿意和我在一起的。”真好，我又找到你了，九怀抱紧怀里的小狐狸，转身离开。 

 而在魔界之中，魔宫都被掀翻了。 

“说，我的那只小红狐狸呢？”最高的王座上，一身火红色衣裳的男人漫不经心的坐在王座上，手上把玩一只小狐狸的木雕。 

 这木雕，亲自刻的，本欲送给那只小狐狸，结果一回来就发现小狐狸不见了，还以为是出去玩耍，可一天一夜过去，它都没回来。 

 而大殿下面，跪着魔界一应强者，但此时都不敢喘一声大气。 

“小红狐狸呢？”魔尊九叶身着火红色衣裳，红绸布料上面绣着奇异的花纹，随意用黑色腰带系着，胸口大片敞着，露出精壮的胸膛，头发披散。 

 言语间漫不经心，但这声音就是催命符。 

“回禀魔尊，我们，我们不知道。” 

哪里会去注意这小狐狸，又不是什么要紧东西，原以为魔尊大人只是把它当玩意儿，没想到居然还会被问起。 

“不知道？”九叶原本躺着，也不知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，突然坐直起来，“要不，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，要是找不出那只小狐狸，你们就下去地狱，好不好？” 

说着，九叶突然攥紧手里的木雕，方才还嬉笑的语气突然严厉，“听都没？” 

 “是！” 

空无一人的大殿上，九叶将木雕捂住心口，“我的小狐狸，你到底在哪里。” 

此时的小狐狸，已经洗香香窝在九怀腿上，被揉毛揉的舒服，边吱呀的在他大腿上乱蹭。 

“小没良心的，你可知我找你多久？我为了你，杀了一个仙夺他仙根，才以此占卜，得了你的踪迹，就会给我撒娇耍赖。”嘴上这样说，但看他这般依赖，九怀心中跟吃了蜜似的。 

“吱。” 

莫之阳这句话没听懂，便仰着头看他：系统，你给我解释解释，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？ 

“我也不懂。”系统也觉得，这个人好奇怪。 

“以后，你要天上的月亮、星星，我都给你摘下来让你玩，好不好？”九怀将小狐狸抱起来，“我们先回赴仙宗，这样才能帮你修炼成人形。” 

 “吱~” 

听到这话，莫之阳高兴地差点窜起来，总算是遇到一个愿意帮自己修炼成人的好人，呜呜呜，果然老色批yyds。 

 出去两人的宗主总算是回来了。 

 宗主近百年都未曾出过山门，在昨日出去之后，今日又回来，这可是大事。 

 九怀的身份，本来就是一人之力抵整个修仙界，他的一举一动都受人瞩目，一出一回哪怕时间很短，都已经被其他山门的人知道。 

“吱吱吱~~” 

莫之阳一到这赴仙宗就开心坏了，这里灵气极为葱郁，简直就是修炼的必备场所，真的是太好了，呜呜呜！ 

 还是老色批好，比那个魔尊好一百倍。 

“总是你怕你不高兴，如今瞧着你这般欢喜，我也心安。”九怀见他在这殿中蹦跶，心中忧虑稍减。 

“禀宗主，十一位长老，于旭日殿中外跪求宗主召见。” 

虚空飘着空灵的声音。 

“也好。”九怀半蹲下来朝他伸出手，“乖乖的在此处，我去见见他们就回来。”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二）

“我觉得老色批好像一个人。”莫之阳目送他出去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爪子搭在前方，那种熟悉的感觉“他像...我说不上来，但我觉得他很奇怪。” 

 “当然奇怪，本来一个老色批变成这一副冷若冰霜的禁欲样子，怎么可能不奇怪。”系统想想都觉得新鲜，“说不定他有什么变态的嗜好，比如喜欢狐狸，然后那啥。” 

嗯？ 

 莫之阳这一听狐狸毛都竖起来，龇牙咧嘴的，“不至于连狐狸都不放过吧，不是吧阿sir？。” 

 “那可是老色批啊，哪怕你是只老鼠，他都能喜欢你！”系统太了解这个NPC了，人设永远不变。 

 九怀背着手，一身素白长袍，长发如瀑，头上一顶白玉绕金丝发冠，富贵雍容，衬得身姿挺拔如竹。 

 便是这样的一个人，令全天下修仙者敬仰，令三界女子爱慕。 

 赴仙宗十一位长老分两排站在大殿两侧，就听到吧嗒一声，十几人齐刷刷的跪伏于地，看到素白锦缎的鞋子缓缓走过。 

“起。”九怀坐上暖白玉做的椅子，地上汉白玉的磁砖，扫了眼大殿内白色纱帐，容不下一点点的污脏，“说。” 

十一位长老起身。 

 大长老上前拱手，“禀宗主，我等斗胆问一句昨日宗主出去，不知所为何事？” 

 “去办了件重要的事，一件于本君于宗门甚至于三界，都是很重要的事情。”九怀垂眸，似乎想起什么，嘴角露笑，一闪而逝。 

 终于找到了我的阳阳，我的小狐狸。 

 听闻此话，十几位长老面面相觑。 

“何事？”大长老雀跃，宗主所做必定是天大的事情。 

“吱吱~” 

莫之阳见门没关好，就出来溜达，结果迷路，“淦，系统我迷路了。” 

 “啊，这事我知道，怎么了？”又不是一次两次，系统早就习惯。 

 兜兜转转的，莫之阳来到一个大殿外头，里面还能听到人的说话声，那里面肯定是有人的。 

 迈着狐狸腿大摇大摆的窜进去。 

“哪里来的孽畜！竟敢私闯旭日殿！” 

伴随这一声呵斥的，是闪着寒光的剑锋，吓得小狐狸全身僵直，毛都炸起来，却因为威压不能动弹，眼见那柄剑直直的冲过来。 

 但就在剑锋即将碰到鼻子时，剑却突然停在半空中。 

“放肆！” 

九怀一声轻呵那剑仓啷一声，碎成几块砸到地上。 

 吓得莫之阳撒丫子就跑，直接窜到上首的位置，躲到九怀脚边，用漂亮的红色皮毛，蹭着他的脚边，“吱吱吱~” 

遇事不决，嘤嘤嘤嘤。 

“为何出来？”九怀也不恼，反而被他这般小兽似的眷恋姿态讨好，弯腰将小狐狸抱起来，“不是说在寝殿等我，可是舍不下我？” 

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，仗着老子是狐狸没办法说话，就往自己脸上贴金。 

“吱吱~”心里吐槽，但不妨碍小狐狸撒娇，莫之阳眷恋的用头去蹭他的掌心。 

 这晁阳峰里，居然有其他颜色，真是令人诧异。 

 几位长老看着宗主大人逗弄怀里的小红狐狸，貌若星辰，从未笑过的宗主，却对怀里的狐狸十分宠溺。 

 宗主，这是找到自己儿子了吗？ 

“那我等先行告退。” 

大长老带着长老们出旭日殿，“颁御令，赴仙宗内谁若是见到一只红狐狸，不可为难，不可捕杀，说不准是我们的少宗主。” 

 “为什么是少宗主？”七长老不懂，说不定是话本上的灵狐报恩。 

 大长老瞥了一眼，“用脑子想想，宗主与狐狸谈情说爱的样子。” 

想到那个画面，众位长老齐齐打个寒颤，有点可怕。 

“然。” 

在他怀里滚来滚去许久，莫之阳也累了，干脆趴在他的身上闭眼睡觉。 

 看小狐狸睡着，九怀将小狐狸抱起来，小心翼翼的带回寝殿，放到玉床上，从自己掌心抽出一节白色泛着寒光的丝线，也就拇指长，打到小狐狸眉心里。 

 再睁开眼睛的九怀，眼中有些疲惫，长舒一口气，见小狐狸周身泛着仙气，伸手抚摸他的皮毛，“小没良心的，你需得以身相许报恩才是。” 

 “一只畜生得了仙缘，也得看它有没有福分消受。”

大殿里凭空出现一道低沉的男子声音，空灵虚无，是从天上传下来的，像是虚空中飘着的柳絮，话音一落棉絮就掉到地上。 

“那你得了仙帝之位，有没有福分消受？”九怀不恼，反讥讽他。 

 此话一出，那声音就没出现，柳絮被风一吹，就又回天上去。 

 九怀知道那人是谁，也懒得理他，脱鞋上床，侧躺在床上，手撑着太阳穴，静静观赏怀里的小狐狸，“等变成人，就跟我成亲，你要天上的太阳还是月亮做聘礼，我都给你摘下来，好不好？” 

睡梦中的莫之阳只觉得自己好像掉到了棉花糖里，软绵绵的触感，空气中都是甜甜的味道。 

 可接下来又继续掉下去，掉到下面一层，还来不及呼救，就发现掉进鸡腿窝里，呜呜呜，太香了太好吃了！ 

 张口就含住奇怪的东西，然后舔一舔，真香，鸡腿好好次。 

 九怀察觉到手指好像被放进去一个湿润温暖的地方，睁开眼睛就看到已经变成人形的阳阳含着自己的手指头，吸着舔着。 

 一时间眉头微微皱起，三秒钟之后，“要不换个地方给他吸？” 

刚这样想，食指传来一阵剧痛，“嘶~”一低头，就看到阳阳张开尖尖的小犬牙，咬住手指头。 

“还好没给他换个地方。”要不然还了得，虽然疼，但九怀没有抽回来，要是抽回来便惊扰他美梦，不是很痛就随他。 

 鸡腿吃的兴起，莫之阳总算睁开眼睛，迷迷糊糊的扫一眼周围的布置，才发现躺在玉床上，白色幔帐飘着，才想起，昨日随着老色批来新地方了。 

“咦，想放屁了。”莫之阳打着哈切。 

“嗯？” 

九怀睁开眼睛，一脸诧异，好像方才听到的是错觉一样。 

 莫之阳被他圈在怀里，还没有意识到变成人的事情，“吱~好饿好饿，想吃鸡腿。” 

 “吃，吃多少都行。”九怀伸手，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开，俯身吻了吻他的眉心，“整个修仙界，只要你想都是你的。” 

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，莫之阳看到他瞳孔的倒影，是人形，然后举起双手一看，不再是那一双狐狸爪子，而是人的手，“我，我变成人了？” 

 “自然是要变成人形的，否则你怎么和我成亲？” 

终于变成人形的莫之阳，哪里去管他说什么，掀开薄被猛地从床上爬起来，手脚并用的下床，“我终于变成人了，呜呜呜太好了。” 

果然，老色批就是靠谱，要是靠那个魔尊，只怕这一辈子都得当只狐狸。 

 被忽视的九怀有些不高兴，周身气势稍变得冰冷，整个大殿也无端卷起一阵大风，将大殿内的幔帐卷的飘起来。 

“我变成人了。”莫之阳赤着脚在大殿里跑着，想找出个类似镜子的东西，看看长什么样。 

 都说狐狸精是靓仔，终于可以摆脱小白花的长相，劳资肯定是倾国倾城，蓝颜祸水，感动世界，我白莲花也能和美貌沾边了。 

“你这是做什么？”九怀从床上下来，见他赤着脚在殿里疯跑，“穿鞋，否则凉！” 

 “这里为什么没有镜子啊？”找了一圈都没发现镜子，莫之阳喘着气站定在九怀面前，伸手拽住他的袖子，“镜子镜子，要镜子。” 

九怀无奈，一挥手就召出一个水镜，再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，“不穿鞋子，寒从脚起，你可知？” 

没时间听他哔哔，莫之阳转头看向水镜里的人。 

“震惊我妈一整年，我妈失望一整年。” 

震惊的是九怀的样貌，这样神仙样貌，哪怕在修仙界也难寻，面若冠玉，目似朗星，眉心处还点着一个冰蓝色火焰形状的花钿。 

 这样的羊毛，你只能感慨竟有如此美貌之人。 

 失望的是莫之阳自己，可恶，为什么老子是狐狸精，还是这一副长相，脸小小尖尖的，狐狸眼勾人的很，皮肤瓷白，但瞳色却是狐红色的。 

 看着勾人的很，一对小犬牙，平添两份纯真，又纯又欲，大约就是这样。 

“你不高兴？”九怀察觉到他的不欢喜，便温着语气问他，“阳阳，你可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？还是说，你想做什么？” 

阳阳？ 

 这称呼不对，莫之阳错愕，从被他救回来就是只狐狸，化形也是方才，自己可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自己的名字有个阳字。 

 不对，九怀不是那么简单，他肯定有事情瞒着。 

 他又不说话，九怀惴惴不安，却又不敢多问，将人放到床上，再随手变出一双狐红色的锦缎男鞋，为他穿上，“你怎么了？” 

 “你是谁？”莫之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，歪着头看他，满眼都是单纯，真真像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狐狸。 

“我？”九怀捧起他细白的脚丫子，指头浑圆饱满，像是玉莲子，阳阳果然哪里都好看呐，“我是九怀。” 

 “九怀是谁？” 

这个名字，未曾听过，莫之阳皱起小脸，系统没说过这个支线，应该和任务没什么太大的关系。 

 系统平淡开口，“九怀？九怀是傻i逼。”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三）

“嗯？” 

莫之阳听不懂，只是看着温柔着为自己穿鞋的男人，怎么看都不像是智障的样子。 

“这个位面是龙傲天升级流，男主叫傅景，他是穿越来的，后来因为天资聪颖就进入赴仙宗，九怀就觉得他非常有前途，所以就收他为徒，然后培养他成为自己的敌人，最后九怀变成大反派，杀主角，可惜没有主角光环，硬生生被搞死，你说他不是傻i逼是什么？” 

其实，这个主故事线和任务没太大关系，系统那时候知道也没放在心上，反正宿主只要修炼成人，就要去凡间报恩，不走这条故事线。 

“确实。”莫之阳觉得九怀真的是傻i逼，遇到死敌这种东西，最好一刀毙命，斩草除根。 

 哪里会专门去培养死敌，老色批是个傻i逼，鉴定完毕。 

 九怀为他穿好鞋子，抬眸就撞上阳阳狐红色的眼瞳，但是这眼神，为什么有种：关爱残障人士的意思。 

 我的错觉？ 

“那我要叫你什么？”莫之阳收回脚，踩在脚踏上小脸满是疑惑。 

“理当叫我一声相公。”九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，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脸，“或许，夫君，官人都行。” 

卧槽，为什么他能顶着这张脸做那么不要脸的事情，就不怕这张脸丢干净吗？ 

 狐狸虽然狡黠，但莫之阳扮演的是一只刚变成人的小狐狸，肯定对这些不懂，歪着头问，“相公是什么？夫君官人又是什么？” 

 “阳阳唤我一声相公，我便解释给你听。”见他发丝散乱，伸手拢起长发，九怀温声细语的哄着，“叫我一声相公，如何？” 

莫之阳：“你们人类大多都可恶，我才不叫，叫了说不准又要被你骗去卖掉。” 

呵tui，让你叫我爹还差不多。 

“小狐狸。”九怀也没有纠结，等成亲之后，总会叫的，“饿不饿？” 

 “饿了。”捂着肚子，要是不饿的话，也不会梦见吃鸡腿，莫之阳揉揉肚子，“好饿，想吃鸡腿。” 

九怀扫眼殿内，这晁日峰除却自己，就没有其他人人，还是得叫长老，派人来伺候阳阳，总不能叫他洗衣叠被，“那得等等，我去叫人送些吃食来。” 

 “哦。”目送他出去，莫之阳从床上下来，“艹，我现在修炼成人形，就该去凡间报恩了对吧？” 

 “是，但是你打算怎么报恩？老色批都在这里而且还是变态的大反派，他会同意你报恩才怪，说不定还会杀了那个人。”系统觉得，这个可能性比较大。 

“报恩，又不是什么大事儿，老色批杀那个人做什么。”莫之阳寻思着，这后山肯定有野鸡之类的东西。 

 等他回来，说不定就饿死了，还是自己去看看。 

“报恩，你不得以身相许？” 

 “啥？什么以身相许，狗屁以身相许。”从窗户跳出去，莫之阳一头扎进殿后的松树林里，“我可没说过报恩是以身相许，而且也不打算以身相许。” 

系统这就看不懂，“那你想干啥？话本里不都是那么说的，以身相许。” 

 “乖，少看那些黄色话本，对身体不好。”谁说报恩就要以身相许，那都是写这些话本的人见色起意，莫之阳钻进松树林里，站定在密林之中，“淦，又迷路了。” 

晁日峰太大，高峰耸入云中，除前面的是建筑群外，后边的都是密林，山涧小溪夹在其间。 

“我知道了。”系统也没有办法，“这没有GPS，我帮不了你。” 

莫之阳在这里绕来绕去，也不知走了多久，只看到在松树间跳跃的松鼠，狐狸爱吃鸡，对松鼠没什么兴趣。 

“你说，我要是搁这蹲着，老色批能不能找到我？”莫之阳干脆一屁股坐到石头上，撑着下巴抬头望，太阳从叶隙投下来，“早知道这里那么大，我就不出来了。” 

 “你迷路都是正常操作，和这林子大不大没关系。”反正宿主到一个地方之后，总是跟个无头苍蝇似的，系统已经习惯。 

 侃大山时，就听到影影绰绰的交谈声。 

“找到人就能带我出去了！”狐狸的听觉灵敏，莫之阳撩起衣袍就往那说话的地方跑去。 

 等九怀端着一直烤鸡回来的时候，内殿已经空荡荡。 

“又跑了？！”可九怀却没有太过气恼，将手上热腾腾的烤鸡放到桌子上，右手一摊，一条细细的泛着白光的链子就出现在掌心，“白的配阳阳的红色，肯定好看。” 

莫之阳顺着声音跑过去，就发现是几个不认识的穿着统一浅海沙衣裳的男人，一个个手上还端着剑。 

“哪里来的妖物，竟敢私闯赴仙宗！” 

为首的弟子，看见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妖精，直接抽出宝剑直指他，“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。竟敢如此大胆！” 

“我？”又被剑指着，不是第一次，莫之阳还算镇定，反正指着指着就习惯了，“大概可能是知道的吧？” 

 “来人，将他押送去见七长老。”弟子瞧他身上有点不同寻常的气息，而且看他下来的地方，好像是晁日峰，那可是宗主的地界儿。 

 莫之阳也没挣扎，被两人驾着双臂，脚虚空离地还能晃荡，这不用走路，有人抬着多爽。 

 正在房中偷看话本的七长老门突然被敲响，吓得赶紧把话本塞到坐垫底下，一捋胡须，拿出端庄持重的样子，“进来。” 

 “七长老，我们在赴仙宗巡视时，抓到这只妖物，特地带来请长老发落。”长吉示意两位师弟将人押进来。 

“咦，是狐狸。”七长老一眼就看出莫之阳的本体，手不自觉按在坐垫下，方才看的那本话本，不就是狐狸报恩吗？ 

“尔等是在哪里找的他的？”七长老还是一副沉稳的样子，心里乐开花：好耶，话本没骗我，真的有狐狸报恩。 

“在晁日峰附近。”长吉看不出七长老心里的小九九，“擅闯赴仙宗的，理应处死。” 

处死？那怎么行！ 

 七长老装模作样的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，“上天有好生之德，还是把他送出去吧。” 

不对，这老头看我的眼神，为什么那么奇怪，莫之阳挠头：他有一种看好戏的感觉。 

“可是...”长吉是不知道七长老心中所想，“按照赴仙宗的规矩，擅闯者都是处死的。” 

 “他那么大一只狐狸，修炼成人不容易。”七长老见弟子还是如此冥顽不灵，冷声呵斥，“修仙者当有仁心，你可明白？” 

殿内几位弟子面面相觑后，才拱手应道，“然。” 

 “何事聚集在此？”二长老手里端着一册玉简走进来，一眼就看出正中间的狐狸精，“妖物？” 

 “啊，是我，怎样啊。”我就是狐狸精，怎样？莫之阳倒是不慌，狐狸眼与他对视，还挑衅一般眯起眼睛。 

“二长老。”看见他来，七长老吓得从坐垫上站起来，拱手请安。 

 二长老是出了名的严厉，整个赴仙宗，除宗主之外，谁都怕二长老，就算是大长老，也要给他薄面。 

“好生嚣张。” 

 “对啊，因为我上面有人。”莫之阳知道九怀是宗主，干脆狐假虎威得了，反正认怂也没什么好果子吃，自己可从不会吃亏。 

“上面？！” 

几个人齐刷刷的看向房顶，可上面除了木做的横梁之外，没有人。 

 七长老揉揉脖子，“上面没人啊，人在哪儿？” 

 “我是说我上面有人，不是这个上面！”要不是看他们都一脸认真，莫之阳都怀疑他们在那自己开涮。 

 二长老冷笑，左手一捋山羊胡，突然暴起，一掌将屋顶掀翻，随后一跃冲上半空，“我倒是要看看，谁那么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我赴仙宗！” 

 “我的...屋顶啊！”七长老仰头望天，无语凝噎。 

 所有人都抬头望天，包括莫之阳，原来这个梗，不是所有人都懂的。 

“让我看看，上面的人究竟是何面目！”察觉到确实有人过来，连屋顶都被掀走，二长老就知道此人修为不一般，“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！” 

胆敢擅闯宗门却又不被发现的，必定修为高强，说话间，祭出璞珞天尊镜，想照出他的真面目。 

 结果，屋顶飞走，镜子照出的是宗主的样貌。 

“你好大胆，别以为幻化成宗主，我便不敢动你！”见此，二长老更气，抬起镜子就捏法咒，金光射出，将他牢牢罩住，再祭出金锏朝他面门攻去。 

 招式只在一瞬之间。 

“那特么真的是你们宗主啊！”谁知道他真的在上面，莫之阳只是玩个梗，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，“你们这里，对宗主动手，大概是怎么判刑的？” 

这要出大事。 

 二长老怒气正盛看不真切，可七长老看得清楚，“三花聚顶，真的是宗主，二长老你清醒一点！” 

九怀寻着阳阳的气息来到此处，也猜到大概是乱跑被抓住了，结果正要下去，一个屋顶迎面过来，一挥袖将屋顶轰开，就听到有人呵斥。 

 这也就算了，这人竟然敢拿这种破烂对自己动手，抬手就将金锏打碎，“你好大的胆子！” 

 “嗯？” 

 “卧槽！”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四）

这金锏被打碎，最震惊的还是二长老，眼睁睁看着金锏碎了，这才定睛去看面前的人，“宗，真的是宗主！” 

 “卧槽！”莫之阳仰头看着两人，只怕这二长老不好。 

“你好大的胆子！” 

这厮，竟敢对自己动手，九怀只不过轻轻抬手，隔空将他的咽喉扼住，想将他的灵根抽出。 

“宗主要抽二长老灵根，那二长老岂不是要变成废人！”七长老不知该如何阻止，而且此时阻止，只怕宗主要迁怒所有人。 

“九怀！” 

莫之阳可不希望自己这开玩笑起来的梗，害得一个人失了修仙的灵根，这太罪孽，脚一跺又唤了声，“九怀。” 

吓得七长老和其他弟子噗通跪下，放眼整个修仙界，没有一个人敢直呼宗主大名。 

 听得阳阳唤自己，九怀这才低头看到白色衣裳中间的狐红色，一眼就能看到心爱的人，松开二长老，从半空下来。 

“九怀！”莫之阳不怕死的又叫了一声，还恶狐先告状，“你去了哪里，为何就把我一人丢在这空寂寂的大殿里。” 

被他这一质问，九怀有些紧张，忙抚上他的脸颊解释，“你说你饿了，我便叫人去做些人间的吃食，结果一回来你就不见，这才找出来、” 

 “若不是你将我丢在大殿里，我也不会跑出来，也不会被他们逮到，都是你不好！”直接将所有的罪责推到他身上，莫之阳是怕他对这些人下手。 

 就方才这人的狠劲儿，是反派无疑，而且，不仅是二长老，方才抓自己来的弟子只怕也不能善终，没必要害死那么多人。 

“是是是，都是我不好，是我不对。”九怀哪里舍得跟他生气，嘴里一味的顺着他的话，将罪责揽到身上，“只是，你可伤到？” 

 “他们并未对我做什么，也未曾伤到。”说完，莫之阳突然抓起他的右手臂，张开牙齿狠狠咬一口，小犬牙隔着衣服磨一磨，“叫你长记性，下次不许把我丢在殿中。” 

被咬着也不疼，九怀喜欢他这样无理取闹的样子，哑着嗓子俯身到他耳边低吟，“下次，你换别的地方咬。” 

这话，怎么听着那么熟悉？ 

“什么地方？”莫之阳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。 

 九怀笑而不答，反岔开话题，“你爱吃的烧鸡只怕是要凉了，我们且先回去好不好？” 

 “那我且先原谅你，等我吃饱了再生气！”揉揉肚子，莫之阳确实很饿，这一天都没吃东西。 

 大手一揽，九怀将小狐狸打横抱起来，“是是是。” 

小狐狸乖乖窝在他的怀里，打着哈切。 

 九怀何尝不知阳阳是想护住这几个废物，也没多说什么，就抱着人离开。 

“你没事吧，二长老！”七长老哪里还管得了其他，快步小跑过去将人扶起来，拍掉黑袍上的灰尘，“如何？” 

 “无甚大事。”只差一点，二长老借力站起来，缓下心神，“我没想到，那个人真的是宗主。” 

 “我也没想到，真的是宗主。”二长老此时唯余叹气，仰头望着碧蓝天际，“原来，他上面真的有人。” 

 “传令下去，将那小狐狸的肖像给宗门上下记清楚，万万不可得罪他。”七长老说这话时，声线都在颤抖。 

 看起来宗主很喜欢那只小狐狸，话本的情节，要成真了吗。 

“然！”长吉应声，这突然冒出来的小狐狸，而且宗主那般疼爱他，说不准是宗主在外的沧海遗珠！ 

 原来，宗主离开赴仙宗一日，就是为了去找他，若是真的，那他岂不是少宗主了？ 

 思及自己差点把少宗主给绑起来，长吉吓得一身冷汗。 

 莫之阳被他抱着，御风而行，用手指戳戳他的喉结，嘟囔抱怨，“你方才好凶，吓到我了。” 

 “很凶吗？”九怀挑眉，方才对二长老，还算是下手轻的，若不是阳阳打断，就是直接废去修为，丢入人界。 

“很凶，凶的好像要吃人。”嘴上这样说，莫之阳手勾住他的脖子，“下次不许那么凶，否则还咬你，也不许对他们那么凶。” 

阳阳的想法，九怀何尝不知，就是为了保住那几个废物，不想自己秋后算账，“以后不凶。” 

有他这个保证，莫之阳就放心，他向来不会欺骗自己。 

 一到晁日峰就从他身上跳下来，他都答应不为难那几个弟子，自然是要卸磨杀驴，从他怀里下来，就蹬蹬的跑回殿内。 


“小没良心的。”九怀跟着进去，就见他蹲在地上端着烤鸡在吃，心中怅然，他这般对自己若即若离的，心里也不大好受。 

 想要一只软软黏人的小狐狸，就该好好调教才是， 

 小狐狸初化人形，肯定什么都不懂，首先要培养他报恩的好习惯，七长老是不是有很多话本？ 

 莫之阳端着烤鸡在吃，就发现他的目光灼灼的盯着手上的烤鸡，不行，得赶紧吃，否则他要是分个鸡腿就完了。 

 长吉将那小狐狸的画像送到各个山门，吩咐弟子们见到他要恭敬。 

“长吉师兄，这狐狸精是什么来头，怎么我们要对他恭敬？”三长老座下的青药峰弟子，托着画像，有些不明所以。 

“宗主对他格外疼爱宠溺，甚至被咬，被直呼其名都未曾发怒，想必是宗主之前流落在外的儿子。”长吉越说越觉得有理。 

 众弟子一听，也都觉得可能，连连点头，“原来如此，那他就是我们的少宗主了！” 

长吉点头，“可不是，所以要小心一些，我去四长老那处知会一声，你们都明白就好。” 

仅半天，赴仙宗近万名弟子，从奴仆杂役，到长老，都知道原来宗主在外有个儿子，如今带回来就是那只红狐狸。 

 不过，宗主有了儿子，自然有人欢喜有人愁。 

 莫之阳正蹲在地上啃鸡腿，就看见方才出去的九怀又回来了，手上还捧着一大摞书籍，也不知是什么东西。 

“吃饱了吗？”九怀将书籍放在床头，又见他满手都是油渍，将人抱起来，放在腿上，拿出帕子为他擦手，“我已经吩咐大长老，叫他挑些可用的人来伺候你。” 

 “不饱，还能吃下两只烤鸡。”莫之阳摊开手，让他擦拭。 

 九怀温声细语，“吃饭要用筷子，也不能蹲在地上，要坐到椅子上，这些我都慢慢教你，可能会有些烦，阳阳莫恼，好不好？” 

 “你为何要叫我阳阳？”莫之阳明白，自己是一只刚化形的狐狸，应该连名字都没有，所以这才这样问，那些狐狸的做派，也都是不让老色批起疑心。 

 这个人设位面简单，做一只天真坦荡的狐狸就好，不是难事。 

“阳阳是我为你起的名字，你如今变成人，自然也该有名字，就叫莫之阳。”将他的手擦干净，九怀很满意，忍不住凑过去亲他一下，“上告天地合婚庚帖上，只有你，只有莫之阳的名字，才能和我写在一起。” 

果然，这个位面的老色批不一样，他肯定知道什么，但就算知道，也不能表现出什么。 

“莫之阳，这名字真好听，一定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，才能叫的名字。”趁机夸自己一波，莫之阳给自己点个赞：不愧是我。 

 系统表示：呸，不要脸。 

“是呢，阳阳是个顶顶厉害的人，那么大都吃得下。”此事，九怀倒是颇为赞同，甚至要夸夸。 

 你不对劲，你开高铁！ 

 莫之阳想脸红，但单纯的小狐狸肯定什么都不懂，假装镇定的反问，“什么很大？鸡腿很大，我能咬一口吗？” 

咬断就大吉大利了。 

“那东西，可不兴咬。”九怀为他擦拭嘴角，食指伸进他的嘴里，摸到一对小犬牙，到时候得叫他把牙齿收好。 

 这嘴里伸进来奇怪的东西，莫之阳露出牙齿就想咬下去，结果舌头被他的食指按住，只能呜咽，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 

 看着怀里的小狐狸双颊泛粉，勾人的狐狸眼都雾蒙蒙的，涎水从嘴角慢慢流下来，九怀咽口水，右手已经从他的后腰处慢慢滑下去。 

“宗主！” 

门外的声音，打破屋里的旖旎。 

 九怀心神稳住，现在还不是时候，否则吓到阳阳就不好了，“进来。” 

被撩的脸红红，莫之阳把他的手指吐出来，偏头将脸埋进他的胸口：可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双颊泛红的样子，否则威严何在。 

“禀宗主，我等是奉命来晁日峰伺候。”几人行大河礼。 

 为首的是子松，是赴仙宗最的人心意的仆役，虽然没有修仙的根骨，但做事十分妥当。 

 子松小心翼翼的观察宗主，宗主坐在白暖玉的椅子上，怀里抱着少宗主，见此越发觉得传言是对的，若非亲生儿子，怎么这般抱着。 

“嗯。”九怀挥手，叫他们都先下去安置。 

 九怀一直喜静，所以这晁日峰什么东西都没有，还得叫他们添置好一应物品才是，“阳阳，你可有什么想要的，想吃的东西，叫他们添置备好。” 

 “要是没什么想要的。”用度什么，都不挑但吃的要好，莫之阳刚刚没吃饱，揉揉肚子，“吃的话，吃鸡吧。”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五）

“嗯？” 

卧槽，莫之阳呆住：说鸡不说吧，文明你我他，嘴快失策了。 

 九怀眉头一挑，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吃这种东西，可不能让外人看见。 

“然。” 

子松带人下去，一边走一边吩咐众人提高警惕，“且跟你们说，对待少宗主要万分小心，我瞧着少宗主是个单纯的，切不可慢待。” 

 “然~” 

众人应下。 

“阳阳，我们先去床上。”九怀将人抱起来，绕过前殿，往后殿的床榻那边走。 

“吃烧鸡，为什么要去床榻，不是说要坐椅子上吃吗？”莫之阳在他怀里轻轻挣扎，反正只要我什么都不知道，你就不能对我这个单纯可爱的小狐狸动手。 

 啊这？ 

“烧鸡待会儿才来，先休息。”果然是自己想多了，阳阳哪里懂这个，九怀抱着人放到床上，“我给你讲故事怎么样？” 

卧槽，这狗东西把自己当儿子养吗？ 

 莫之阳眯起狐狸似的眼睛，打量他，我可是你爹啊，你居然把我当儿子养。 

 被他看得心虚，九怀坐到床边，探手去拿放在床边小茶几上的话本，“来来来，给你讲个灵狐报恩的故事。” 

嗯？ 

 我充分怀疑老色批的动机，莫之阳盘腿坐在床榻上，双手抵在脚踝处，歪着头，他是不是想暗示什么？ 

“这灵狐报恩，阳阳报恩你知道是什么吗？”九怀看着阳阳忽闪忽闪的大眼睛，有信心把阳阳教成一只乖巧知恩图报的好狐狸。 

“不知道。”莫之阳表面满脸疑惑，心里冷笑：你说，你说说看，老子看你能憋出什么屁话来。 

 不知道就好。 

 九怀像只笑着的等吃羊的大灰狼，伸手拍拍小羔阳的头，“报恩嘛，就是以身相许，明白吗？” 

 “以身相许？”好家伙，原来打的这个主意，莫之阳似懂非懂的点头，转而问系统：你说，他要是知道我要报恩的不是他，会不会恨得想咬舌自尽。 

 系统点头，“有可能。” 

要是老色批知道，自己辛辛苦苦的教导宿主之后，宿主要以身相许去报恩其他男人，哈哈哈哈，突然快乐起来。 

“对，以身相许，阳阳知道是什么意思吗？”小狐狸慢慢上钩了，九怀继续引诱。 

“不知道啊。”莫之阳忍住笑意，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，“是要给恩人吃掉吗？” 

果然是只单纯的小狐狸，九怀耐心教导，“自然不是，是要嫁给他当媳妇，这叫做以身相许。” 

 “那若是你不喜欢他，也要以身相许去报恩吗？”莫之阳仰着头，若有所思。 

 阳阳不喜欢自己？ 

 九怀心里一咯噔，没什么底气，“大概是吧。” 

 “哦~~”莫之阳虚心受教，点点头，“其实我此前还以为，只是帮助恩公完成心愿即可，没想到还需要以身相许。” 

老色批，你就等着跳进自己挖的坑吧。 

 这小狐狸，真乖。 

“是呢，所以阳阳要记住，报恩就得以身相许，给他做媳妇，知道吗？”九怀揉揉他的小脑瓜子，真要夸自己一句聪明。 

 老色批这波操作，看的系统想笑：哈哈哈哈，要是宿主听他的话，去人界找那个人类报恩，以身相许，只怕捏死自己的心都有了。 

 子松做事周全，原本冷寂空荡的宫殿一下就被布置妥当起来，桌椅书案，梳妆案板一应俱全，不知道的，还以为是人界的皇宫。 

 入夜之后，九怀搂着小狐狸，给他轻声讲话本上的故事，一个书生救下一只狐狸，然后狐狸化作人形，以身相许的老套故事。 

 子松在幔帐外，将留明珠用特殊的布罩盖住，整个大殿便暗下来，听到宗主为少宗主讲故事。 

 心里越发肯定：果然，若不是亲儿子，怎么还会讲夜间故事，只是，到底是谁，和宗主生下少宗主的，宗门上下都很好奇。 

 前两日宗主出山门的事情，整个修仙界都知道，后来也不知谁传出去的，说宗主出去，是为了找自己的亲儿子。 

 那儿子还是一只小狐狸。 

 整个修仙界开始震动，很多人开始好奇，那赴仙宗的少宗主到底是什么样子，又是哪位豪杰，敢和宗主谈情说爱，还生下一子。 

 想想宗主那冷若冰霜的脸，突然温情起来，是个人都得打寒颤，岂是一句恐怖能盖过的？ 

 九怀宗主是五百年前，突然降下来的，无人知其来历和修为，只知道那时候赴仙宗还是一个小小宗门。 

 只因他，赴仙宗百年间一跃变成修仙界第一门派，说不定那孩子是宗主出现之前就有的，听说那小狐狸还能修炼成人，想必也有百年道行，这样想来，合情合理。

所以，整个修仙界都知道，九怀宗主有了儿子。 

 魔界的九叶，心情却不佳。 

 没有那只香香软软的小狐狸抱着，吃也吃不好，睡也睡不好，想找只一模一样的狐狸替代，可那些狐狸，都没有那只会撒娇卖萌。 

 到底是谁养出的那么一只娇狐狸，还会蹭着你的手卖萌。 

“传本尊敕令，就算把魔界翻个底朝天，都要把那只红狐狸给本尊抓回来！” 

听到敕令，魔界的都警惕起来，这还是第一次，看来魔尊对那只红狐狸上心了，只能认命去找。 

 说不定找到，能挣点赏赐，整个魔界原本打架的，杀魔放火的，挑衅斗殴的，都开始忙着找狐狸，魔界难得和平起来。 

 九怀就舒服多了，此时暖香在怀，讲完一个故事，阳阳也熟睡过去，将书合起来放到一旁亲一下他的小脸，还不忘给他洗脑，“阳阳要记得以身相许报恩啊。” 

莫之阳第二日起床，还窝在他怀里，睡得腰有些僵，翻个身。 

“醒了。”这一翻身九怀眼睛睁开了，声音沙哑，好像在忍耐什么。 

“醒了。”不知死活的又朝他怀里拱了拱，莫之阳知道他的反应，但依旧有恃无恐，“饿了，想吃鸡。” 

九怀长舒出一口气，稳下被撩起来的火，“好，但今日，我得教你做人的一些规矩事宜，阳阳得好好学才是。” 

 “好。”莫之阳笑得狡黠，我先逗你玩一下。 

“早晨起来，自然是要洗漱的。” 

莫之阳不乐意，盘腿坐在床上不肯起来，“洗漱是什么？我平时都是舔舔爪子就好了的。” 

 “做人之后，便不能舔爪子了。”九怀让子松进来送洗漱的东西。 

 子松端着铜盆雨露茶进来，躬身，“宗主。” 

 “洗漱呢就是扫去昨夜倦态，清醒渡过这一日。”九怀接过沾盐的柳条枝，“啊，张口。” 

 “啊~” 

柳条的尾部被剪开，剪成像是扫把一样的穗穗，沾上盐，又硬又咸，滋味不怎么好，但这里没有牙刷牙膏，就只有这些。 

 勉强用着，刷完牙就用雨露茶漱口，再擦脸。 

“这叫做洗漱，阳阳知道了吗？”忙活了通，九怀看着干干净净的小脸，非常满意。 

 有人伺候还自己动什么手，莫之阳故作懵懂，等他说话才反应过来，“啊，忘了。” 

九怀也不生气，只是无奈，然后就叫子松去准备早膳。 

 子松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，宗主想教少宗主用筷子吃饭，哪知少宗主筷子拿不好，便发脾气的要用手抓。 

 宗主也不恼，只是一笑置之，再一遍遍认真的教，最后少宗主能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用筷子吃饭，虽然动作别扭，但已经好很多了。 

 莫之阳本来是打算装着就学不会用筷子，但九怀太狗了，你不用筷子就不让你吃，那谁受得了，只能装模作样的好像学会了用筷子，这才能吃一顿安心饭。 

 早膳过后，莫之阳本打算睡一觉，结果就被硬拖着出去后花园走走。 

“人走路不能蹦蹦跳跳的疯跑，要穿鞋子，知道吗？”九怀牵着他，慢慢踱步，拐过长廊，就到后花园。 

 被牵着的莫之阳，嘴里嘀咕抱怨，“当人好无趣，什么都不能干。” 

 “起先我也觉得无趣，但现在好了，因为找到有趣的人。”九怀温声安慰，紧紧的牵着他的手，十指相扣。 

 殿后园，奇花异草数不胜数，但还有一大块空着的地方，好像要种什么东西。 

“什么有趣的东西？”莫之阳拽停他，不肯再往前走，好家伙，你藏着什么好登西，让爸爸也看看。 

 九怀却也不说话，只是笑看着他。 

 在眼睛里倒映着另一个人的影子。 

 似乎被撩到了，莫之阳瞥过脸，指着面前的空地，“这地方种什么？” 

 “太阳花，我一直在找种子，却找不到。”五百年，九怀还是找不到种子。 

 这家伙，别是想把老子养肥了种地里去吧。 

 莫之阳咽口水：还是赶紧找个机会，溜下凡间完成任务，才有时间和老色批玩耍，任务才要紧，而且总觉得这个老色批很奇怪。 

 你总是看不透他想的什么，那种感觉，叫人摸不着，对于未知的东西，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。 

 又不是拍恐怖片，真没必要上杆子作死。 

“阳阳，你在想什么？”他一直在发呆，搞得九怀也心慌慌。 

 小狐狸耸耸肩，“没什么。” 

九怀正欲问个清楚，就被子松打断。 

“宗主，玉琳宫宫主求见。”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六）

“说是来送贺礼。” 

他们知道自己要和阳阳成亲了吗？九怀诧异，转向一脸懵懂的小狐狸。 

“是，贺礼。”子松私心想着，大概是庆贺宗主找回少宗主吧。 

 莫之阳强压下心中的激动，“你要去吗？” 

别逼我求你去，妈的，你一走，我就溜。 

“去。”那么识相，见见也无妨，九怀先把阳阳带回去，再去见那个所谓的宫主。 

 九怀去旭日峰殿，那后边就没人了，莫之阳悄悄的化成狐狸，从后山逃走，顺着水源一直往下。 

 水往低处走，晁日峰又是赴仙宗最高的地方，跟着水流下去，总该没问题。 

“你真的要悄悄的走？”系统觉得，这件事会闹大，代码的直觉。 

“不是悄悄，我给他留了几个狐狸爪印，而且他肯定会找来的，会在我出山门之前，拦住我。”这个位面的文字实在是看不懂，有点类似于小篆，莫之阳哪里懂这个。 

 只能留几个狐狸爪印，让九怀自己猜去。 

 统子害怕，“你知道他会找来，你为什么还走？” 

果然，顺着水流往下走，莫之阳就看到远处的建筑群，却也不知道是哪里，先化作人形窜到一处院落后边躲着。 

“前面有人！” 

系统提醒，让莫之阳看到前面几个巡逻的弟子，悄悄往院落后边躲，猫着腰静待几人过去。 

 结果，前面的人刚过去，莫之阳就觉得后边不对劲，一回头齐刷刷的几位弟子，手里各自捧着一堆竹简，就这样看着自己。 

“我...”莫之阳想解释，几位弟子却并不想听，只是屈膝请一声，“安！”然后就该干嘛干嘛去。 

“赴仙宗怎么那么多人。”一边抱怨一边上房顶，这里总该没人了吧，“陆路不行，我走空路。”打算从屋顶窜到另外一个屋顶，这样一直下去，就可以到山门。 

“安！” 

正要跳过去，就听到头顶有声音，莫之阳一抬头，就发现几个御剑要去上课的弟子，在高处给请安，请完安之后，就陆续离开。 

“我仿佛有那个大病。”赴仙宗守卫极其严密，哪都藏不住，与其如此，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走出去，莫之阳也不抵抗，从屋顶下来，一路顺着走下去。 

 那些弟子知道他的身份，就没有人敢阻拦，一路都很顺利。 

“要不我们回去吧，要是老色批生气，保不齐他真的会把你种到那片地里去。”系统像是家里被怂恿出门的小孩，就怕爸爸生气，舍不得打妈妈，就拿自己出气。 

“不能吧，把我种下去，他指望结出几个莫之阳？而且，我不是留书给他了吗。”表情淡定，莫之阳一点不慌，还能跟沿途遇到的弟子点头打招呼，“我有我的计划。” 

系统：“种倒是不一定，但我觉得肯定会生气，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？” 

确实很生气，九怀还在旭日殿应付这玉琳宫的人，放出神识看看阳阳在哪里，就发现他的气息离自己有点远。 

 一拍椅子扶手，猛地站起来，“你要去哪里！” 

吓得底下几个人一激灵，宫主更是一脸茫然，“我，我没去那里啊。” 

这不是都好好的在殿里待着呢嘛。 

 不与她说话，九怀怒气冲冲的离开大殿。 

 一路小跑下来，那高高耸立的山门近在眼前，而且，好像有一大队人马走上来，这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机会。 

 莫之阳迈开步子撒丫子要往外冲，刚冲没几步，领子一紧，脚瞬间离地，却也不慌，反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 

“你要去哪里？” 

身后传来九怀暗含怒气的声音，肯定是生气了。 

“夭寿了，被抓到了。”系统就知道肯定是这样。 

 反观莫之阳，倒是无比镇定，还能跟他吵架，“我想出去松开我，你又凶我，再这样我就咬你了！” 

 “你要出去作甚？”此时的九怀虽然生气也恼他，但想到答应他的不能凶，就把怒气压回去，声音温和。 

“去人界！”被拽着领子限制行动的小狐狸，此时一脸不甘，用手朝后扒拉他，“你放开我！” 

虽说生气，但九怀还是放开手，知道这只小狐狸吃软不吃硬，“那你说，要去人界做什么？” 

 “去人界找个人啊，否则还能去什么？”莫之阳正面对着他，手向后绕想去整理衣领。 

 见他动作不方便，九怀细心的为他整理领子，“找人，找人做什么？” 

 “我...”莫之阳刚想出口，就察觉到不对劲，如果要让老色批知道自己去报恩，那这辈子都别想走出山门。 

 把要说的话咽回去，故作神秘，“我无论如何都要去，不关你的事，你还想和我一起去啊？”

为什么不能和你一起去。 

 九怀试探，“如果我帮你找呢？” 

如今阳阳不知一声就想去人界，若是不让他去，只怕日后也会偷偷溜走，与其如此，还不如跟他一起去。 

“那更好啊，你帮我找省时省力。”莫之阳笑出小犬牙。 

 若只是寻人，却也不难，九怀点头，“那好，我们一起去。” 

 “好耶~”一个高兴，没忍住扑到他身上，又蹭又抱的，小狐狸乖得很。 

 哪里还舍得生气，九怀只恨不得把小狐狸亲亲抱抱举高高。 

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挑眉问系统：你看，这不是没生气了吗？老子有办法让他暴跳如雷，也有的是办法给他顺毛。 

 有时候你要是不恶人先告状，别人就恶人先告状了，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。 

“参见宗主。” 

长吉带着这一届的新弟子回来，结果就看到宗主和少宗主居然在山门里面，吓得赶紧行叩拜大礼。 

“起。”九怀对其他人说一个字都是恩赐，领着阳阳转身回去。 

“这位便是。便是宗主吗？”跪在地上的那位弟子，忍不抬起头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，“那狐红色衣服的小公子是谁？” 

 “那是少宗主。”等人走之后，长吉才起身，“未曾想，你们这一届运气不错，刚入山门便能得见宗主和少宗主的风姿。” 

傅景疑惑，“少宗主？我瞧着不像父子，反倒像是夫妻。”以前王府也养过不少男宠。 

“夫妻？你且先放下这样的心思，专心修炼，红尘只是你修炼的阻碍，整个修仙界，都对情爱之事不甚在意，何况是宗主，我们万事以修炼为主。”长吉怕他动歪心思，还嘱咐，“整个赴仙宗都没有人结成道侣，人人都以宗主为目标，努力修炼，若是谈情说爱，趁早回人界去。” 

 “不敢。”傅景忙拱手告罪。 

 所以，赴仙宗上上下下，不论男女都是单身，且没谈过恋爱。 

 道侣？那只会影响你修炼的速度！情爱？只会阻碍你追随宗主的脚步！ 

 玉琳宫的宫主，在旭日殿如坐针毡，不知该走还是该等着，宗主莫名其妙离开大殿，只能先问大长老，“大长老，我们这是？” 

 “等着吧。”大长老也无奈，更不知宗主去做什么。 

 没多久，九怀就带着阳阳回来。 

“宗主！” 

玉琳宫的宫主总算松口气，他再不回来，锦绣碧罗裙都要扯出洞了。 

“嗯，玉琳宫的心意本座知道，都下去吧。”九怀将阳阳按坐在交椅上，这才跟着坐上去，还与他十指相扣。 

“是。”宫主本想悄悄的去看一眼少宗主是何风采，但又不敢，最后怕得罪宗主，嗒然而归。 

 回去路上，还和心腹说起此事，“你说，这少宗主长得像宗主还是像未曾露面的宗主夫人？” 

 “应该像宗主夫人，方才属下偷偷瞧一眼，少宗主身姿婀娜不似宗主那般高挑挺拔，或许也是因为还年少，但属下猜想多半像宗主夫人。” 

闻言，宫主轻轻点头，说不羡慕是假的，“也不知，到底是什么样的倾国之姿，才能与宗主结为连理，还育有一子。” 

 “想必是仙女。”宗主可是修仙界第一人，心腹点头。 

 那也是，宫主心也平衡，只有天上的神仙才能配得上宗主。 

“大长老，本座过几日要闭关，宗门事宜，一切如之前便好。”九怀把玩着阳阳的手，一边和大长老说话。 

 这妥妥的一副昏君模样。 

 只可惜，大长老头低的都快埋到地下去，哪里敢乱瞟，也没见到那一副昏君做派，“然。” 

将赴仙宗交给长老们，九怀是放心的，之前自己也不太管事，就是随便写几卷修炼的功法给他们。 

“你真的要带我去人界，找到那个人吗？”莫之阳靠在他的怀里。 

 老色批当然得去，他要是不去，怎么看报恩，而且，没有他，真的找不到那个人的转世，所以，方才就跟他说去人界，啧啧，那肯定是一出好戏啊。 

“没想到你连自己老攻也坑，干得漂亮。”系统除就想看好戏。 

 九怀：“怎么，你不想我去？” 

 “当然想。”笑出小虎牙，莫之阳表示：老子等着看你怎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 

“那明日我们便动身去人界。”九怀想的很美好，期间多给他讲故事，洗脑，等回来之后，到时候便可昭告三界两人的婚事。 

 这一来，就非常好。 

 可九怀一低头，就发现阳阳盯着自己，笑得一脸狡黠，好像有什么快乐的事情，“阳阳，你笑什么？”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七）

“没什么，随便笑笑。”突然期待起来，莫之阳窝进他的怀里，“那明天去人界吧。” 

老子这只两百年的狐狸，不把你玩的团团转咱们走着瞧，还叫我对别人以身相许的报恩？ 

“好。”九怀一口应下。 

 修仙界与人界其实是互通的，就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，没有机缘，未受邀请的人不能进入那个地方。 

 人界称修真界为天之上，意思是在天上的修仙者，但所有人都知道修仙者的存在，他们可御剑能长生，降妖除魔。 

“阳阳，你说要找的人是谁？”九怀看着趴在窗沿看风景的阳阳，两个人已经来人间一天了，可他还没说找什么人。 

“我不知道。”砸一下嘴，莫之阳坐直起来，后腰靠着窗沿，只望着底下来来往往的人，“我也不知道他转世成了谁。” 

九怀走过去，与他一同站在窗口，“转世？”往下底下人来人往，小贩、行人来来往往，这里是人界最繁华的京都。 

“是，大约是一百七十多年前，我有幸开了灵智，至此一别，已经有一百七十多年，他应也转了两世，我不知怎么找到他。”莫之阳探头去看窗下的人，“人海茫茫，大海捞针，只怕是捞不到。” 

 “你找他作甚？”九怀瞬间警惕起来，但表面不显，手搭在窗沿上，食指轻轻一下下敲击这木头。 

 只是这木头可能是棉花做的，被他敲了几下，就凹下去一块。 

 莫之阳当然发现了，只是假装不知道，“你帮我找到，我就告诉你，如何？” 

 “你在谈条件？”九怀收回手，转而去捏他的脸颊，“他那一世的名字是什么，生辰八字几何？” 

 “好像叫什么凌薇子，至于生辰八字，我是不知道的。”修炼人形是第一步，第二部才是最难得，莫之阳觉得，如果没有老色批，自己可能真的找不到。 

“生辰八字不知？”这就麻烦了，九怀垂眸沉吟半晌之后，才无奈叹气，“你且先等着，我去去就来。” 

看他消失房间里，莫之阳手去扣他方才敲凹陷的地方，老色批生气了呢，“系统，你能帮他吗？” 

 “不能，我的业务能力不包括这个。”系统倒是很放心，“交给老色批就好了，他肯定会帮你弄好的。” 

 “也是。”有他，莫之阳就放心些。 

 其实当时也可以跟九怀说要去人界，只是要真的在大殿里说清楚，他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，但一问那就露馅儿了，到那时候别说去人界，就是下床都成问题，而且按照他的本性，老子有可能被囚禁。 

 上一次溜走，他都在强压怒气，说不定现在脚链都准备好了。 

 而且，自己不仅要去人界，还得叫老色批一起来，帮忙找人，思来想去，还是决定先趁着他不在，然后假装离开赴仙宗，去人界。 

 先表达出去人界的决心，然后引导他说出跟自己一起去，这样就可以帮自己找人，能解决很多麻烦，算计的话，实在是说不上，先完成任务，才能和他长相厮守不是。 

 一切计划，都在莫之阳的掌控之中，他什么时候找到那个人，就决定两个人回去的时间早晚。 

 九怀离开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，那里有人可以查到所谓的凌薇子的转世，但是，可能有点麻烦，需要动手。 

 但也无所谓。 

 早上人出去的，到深夜才回来。 

 莫之阳在床上被吵醒，睁开眼睛就看到他掀开床帐坐下来，揉揉眼睛，“你回来了。” 

 “回来了。”九怀扬扬手上好容易弄来的纸条，“你要的东西，就在这里。” 

 “我看看。”莫之阳撑着手坐起来，伸手接过纸条，展开一看名字，狐狸眼一眯，“这没搞错吧？” 

这小没良心的还不信，九怀揉揉他的头发，“没搞错，给他十个胆子，都不敢欺我，所以，他就是凌薇子的转世。” 

 “你现在可以跟我说，到底找他作甚了吧？” 

 “我...”怎么会这样呢，莫之阳攥着纸条，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 

九怀握住他的手，“我不急，你说清楚。”再长的话，都得给我说清楚。 

 我不能辛辛苦苦之后，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忙。 

“事情十分曲折，我有幸开了灵智，一直想要修炼成人，只是这人界灵气稀薄根本没有办法修炼，还不小心被猎人抓到，差点要被剥皮，后来一个道人怜悯我开灵智不容易，便从猎人手上买下我，事情就是如此。” 

莫之阳说着，眼眶又红起来，声音也沙哑哽咽，“后来我有幸被一个人带到魔界，在魔界游荡一百多年，可怎么都没办法修炼成人，后来又被人抓到，就遇到了你。” 

 “莫哭，以后都有我。”命途多舛的小狐狸，九怀听他说完，慢慢都是心疼，忍不住将人搂进怀里，“别怕。” 

莫之阳靠在他的肩膀上，老子当然不怕，该怕的是你。 

轻轻拍着背把人哄睡着，九怀小心翼翼的将他安置到床上，然后看着床上熟睡的人，心里不是滋味。 

 若是能早点找到他，便不会害他受那么多的苦。 

 第二日一早，莫之阳就带着九怀去找那个转世。 

“你说，真的是他？” 

莫之阳趴在屋顶上，看见有个仆人推着一个病秧子进屋。 

“是，只是未曾想他是这样。”九怀去找来的生辰八字和名字，寻了一圈，才确定是当今的太子太傅。 

 见他这般身体状况，莫之阳反倒有点高兴，这样的病弱之人，必定是想要身体健康，那也不算是无欲无求。 

 初闻他是位极人臣的富贵人家，心里还有些忐忑，这种人不求富贵不求权势的话，只有两个结果：谋朝篡位亦或者是长生不老。 

 这两个心愿，莫之阳都不能帮他完成，所以病弱之人，肯定希望有一个健康的身体，这就很容易了。 

 心一下就安了。 

“人找到了，你要做什么？”九怀看着趴在屋顶上的小狐狸，半蹲下身子，“可以说了吧？” 

莫之阳一脸兴奋的爬起来，拍去手掌的灰尘，“嗯！” 

 “所以？” 

 “我要去...”莫之阳兴奋的开始解开腰带，“报恩！”说完，抬脚就要从屋顶跳下去。 

 九怀：？？？ 

“你要去做什么？”九怀一把揪住他的领子，把要跃下去的人提起来，“你说什么？报恩！” 

 “对啊！”被揪住领子的莫之阳还一脸不高兴，小嘴噘得老高，“你干什么，你不是要我知恩图报吗？” 

看着老色批那张像是吃了屎的黑脸，小狐狸心情大好，哟哟哟，报恩嘛~你看我多听话。 

 九怀现在只觉得心肌梗塞，拽着小狐狸先回去。 

 拽着人回到客栈就丢到床上，九怀强忍住杀人的冲动，“你方才说什么，说报恩？” 

 “对啊。”被丢到床上的莫之阳还一脸委屈，从床上爬起来，“他救过我，我自然是要报恩的啊，而且你不是教我，要知恩图报吗？性命之恩大过天。” 

莫之阳说着，还一副很诚恳的样子，伸手去拽他的袖角，“我一定会听你的话，对他以身相许报恩，要夸夸~” 

眨巴这闪亮亮的狐狸眼，莫之阳笑得像只狐狸。 

“听我的话？”九怀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，“那你还真的是听话啊。” 

我辛辛苦苦教你以身相许报恩，可不是让你去给别人男人报恩。 

“那可不！”被夸赞的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，小犬牙也露出来，“还是你教导的好啊，也要夸你。” 

 “不，我是蠢货，我是蠢货。”九怀是万万没想到，我养的小狐狸，精心教导，小心呵护，最后要去给其他人报恩。 

 小丑竟是我自己。 

“阳阳。”见他笑得一脸纯稚，又想起自己对他说的那些话，实在是不忍心呵斥，这还的怪自己，“阳阳，其实报恩不是只有一种办法的。” 

 “不是啊，你不是说要以身相许这样才好吗？我其实想想也对，毕竟我的命都是他救的，给他当老婆报恩，也是应该的。” 

说完，莫之阳还嫌气他不够，从床上站起来，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，“你很厉害，所以我会听你的话，乖乖的给他当老婆报恩的。” 

 “不行！” 

九怀真的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耳刮子，什么报恩，什么非得以身相许报恩，“阳阳，你若是要报恩，不该对我吗？我也救了你，你若是给他报恩，那我怎么办？” 

 “反正他是一介凡人，几十年后尘归尘土归土，那时候我再找你报恩好啦，如果你等不及的话，那我也可以一起报恩的。”说着就要去解衣带。 

 原本海王的发言，却被莫之阳用最单纯的眼神和表情说出来，反而像是一个不谙世事，不舍得叫恩人伤心的好孩子。 

“阳阳。”九怀叹口气，制住他脱衣服的手，“我是蠢货，之前的话你当我放屁好了，我什么都没说，你也别去以身相许好不好？” 

 “那不行的，此前我觉得报恩便是完成恩人心愿便好，可你说的我觉得更有道理，所以我不会辜负你的希望的！” 

 “啪~”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八）

“你干什么？” 

好端端的扇自己一巴掌，吓得莫之阳赶紧一把抓住他的手，“你这是做什么啊，干什么扇自己巴掌？” 

这反应有点过激了嘿，兄弟。 

“我是蠢货。”九怀双手捧住他的小脸，一字一句认真的说，“我是蠢货，阳阳把之前报恩，以身相许的事情都忘掉，好好的完成那个人的心愿，我们就回赴仙宗，不管他要什么，我们都给，好不好？” 

 “可是...”还想说什么，望进他如寒潭那般无寂冰冷的眸子，莫之阳突然明白，如果再拒绝的话，他会杀了那个人。 

 对这个人太了解，动杀心也能一眼看破，“那这样的话，也行，那我们得问他想要什么才行。” 

 “好。” 

他的妥协，让九怀躁动又无处抒发的心稍稍稳住，抱住他，“我们去问问他要什么，什么都给。” 

 “好吧。”莫之阳回抱住他，老色批有点担心呢，真是个小可怜。 

 纵然九怀修为修仙界第一，那又怎么样？武力值高也不代表在感情上处于优势，杀人要诛心，御人要御心。 

 莫之阳怜惜的拍拍抱着自己的小可怜：啧啧，真惨，有时候我都觉得你被我看上，惨兮兮呢。 

“那这样，我先去问问他想要什么，然后我们给他就算报恩，好不好？” 

九怀拒绝，“不行，我要陪你一起去。”要是他被拐走可怎么办。 

“不行，报恩是我的事，报恩之后我才能放心，你还是别去了。”他要是去了，事情可能更麻烦，莫之阳用脸颊蹭着他的肩窝，“你也让我道声谢，好不好？” 

 “可是...” 

这家伙难哄得很，莫之阳知道，“我只问他要什么，问完就回来啦。”说着，还给他顺背，一副哄小孩的模样。 

 好说歹说，这九怀才愿意他去，而且，还得他亲自送亲自接，人还得在外边等着，反正就是不放心。 

 徐入维自小体弱，腿更是在十岁的时候就废了，但智计无双，哪怕凭着这破败的身体，也能稳居当朝太傅的位置。 

 小太子对他格外敬重，皇帝也对他十分倚重，病弱却也依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 

 哪怕是深夜，还灯火明亮的书房，徐入维翻完一封书信，再也忍不住咳嗽起来，坐在轮椅上，左手伏案强撑着，右手握拳抵住嘴。 

 这时候，屋里十几个灯笼突然闪了一下，蜡烛忽暗闪烁一下，又瞬间变明亮起来。 

 房中的人还在咳嗽，没有精力注意蜡烛的事情。 

“那么晚了，怎么还在忙？” 

突然出现的声音，徐入维吓得一激灵，几乎差点把轮椅都震得往后仰倒。 

“不必如此惊慌。”莫之阳见他被吓得一激灵，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，伸手去拿架在砚台旁的墨，“我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 

徐入维只是惊慌一下，随后也冷静下来，“确实，以你的轻功，若是想杀我，我早就死了。” 

对于生死，徐入维看的比谁都明白，死又何尝不是解脱，只是不甘心，不甘心输给命运。 

“我是狐妖，不会杀你，我是来完成你的心愿的。”挽袖为他研墨，莫之阳轻笑一声，“明日要下雨，还是要小心些才是。” 

可此时的徐入维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，他的长相确实有几分像狐狸。 

“我为什么要信你？” 

 “因为，不信我你就失去一个机会。”这人徐入维看起来是个聪明人，莫之阳喜欢跟聪明人说话，“说句你不信的，我是来报恩的，你上上一世救了我，如今我修炼成人，来报答你，就是这样。” 

徐入维不信，“这样新奇的招数，我倒是第一次见。” 

 “我可以帮你把腿医好，也可以帮你把身体调理得像正常人。”莫之阳怕老色批等急，直截了当的抛出筹码。 

 果然，听到这个条件，徐入维眼神微变，却也只是一瞬间，“我这腿，太医都咳咳——治不好，凭你？” 

懒得理会他的质疑，莫之阳直接说出计划。 

“我不会让你直截了当的好，会假装是你寻来的神医，用三个月的时间将你慢慢医好，不会让你在皇帝面前有异常，这样两全其美。” 

 “既然是报恩，只是医好我的腿？”既然这个人想玩，那徐入维就陪他玩玩，狐妖报恩？可笑。 

 莫之阳见砚台里的墨汁都满了，便放下墨，“也不是，只是完成你的一个愿望，但看起来你的愿望，是身体健康。” 

“如果，我想要谋朝篡位呢？我要这天下，你能完成我的愿望吗？” 

 “你不必试探我，我不是皇帝派来的人，我真的只是一只狐妖，来完成你的愿望，而且，我不会同意帮你谋朝篡位，你只有一个愿望，如果拖着你这病恹恹的身体当皇帝，不出三年就会死，到时候你一死，新的政权不稳固，到时候又是一场大难，人一死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” 

对他，莫之阳没有热切，只有公事公办的态度，也懒得和他应酬。 

“你聪明的劲头儿，确实很像一只狐狸。”徐入维也不急，靠在轮椅上，由下至上，再由上至下慢慢打量他，“证据，证明你是狐狸的证据。” 

莫之阳知道，没办法消除他的疑心，只怕也不成，一咬牙，把狐狸尾巴和狐狸耳朵露出来，“怎么样，可以了吧？” 

看着他突然出现的狐狸耳朵还有尾巴，徐入维微微震惊过后，释然一笑，“大约是上天怜悯，我记得小时候总有人说，在天之上有一群降妖除魔的修仙者，你是从那里来的吗？” 

 “是。”他很聪明，聪明得让人不需要去废话，莫之阳很满意，点点头，“明儿你就去散布消息，说找到名医治你的腿，两日后，我会来的。” 

徐入维看着蓬松好看的狐狸尾巴，有些手痒，“但我还有一问。” 

 “请说。” 

徐入维探身想去摸摸那狐狸毛，“灵狐报恩，不该以身相许吗？” 

尾巴突然被抓了一把，吓得莫之阳往后一缩，把蓬松的尾巴抱在怀里，“少看那些小黄书，对身体不好。” 

 “啊？” 

 “对了，多谢你。”怕老色批等急，莫之阳道声谢就走。 

“你这报恩，态度拽的跟二大爷似的。”系统看不明白，其他人报恩唯唯诺诺，宿主报恩，硬塞的。 

“他救的是原主小狐狸，我对他又没什么感情，如今报恩，顶多算是钱货两清，而且，我这也是为他好，他和我有感情纠葛，老色批会放过他？到时候报恩反害他被杀，得不偿失。” 

莫之阳觉得，既然是恩人，就不该害他性命。 

 九怀在外边的屋顶踱步，心急如焚，每一秒都过的如此煎熬，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，想去看看，又想起阳阳嘱咐的话。 

 只能在屋顶上干着急。 

“我回来啦~”莫之阳窜上屋顶，就见他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，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担心，“我回来啦。” 

一个猛扑，扑进他的怀里。 

“回来就好。”顺势将人搂住，九怀上上下下打量他一圈，很好，没有生人的气息，看起来非常正常，应该没有肢体接触。 

 要是有接触的话，管他是不是恩公，直接把手剁了。 

“恩公说，一下子腿就好了，肯定会惹人怀疑，让我们两日后入府，说是大夫帮他治好，三月之后就可以了。” 

莫之阳扑在他的怀里，眷恋的蹭着，“我们能不能在人界留三月啊，我从未细看过人界，不知何等繁华。” 

一个单纯的小狐狸，不可能会注意到起疑这种事情，所以，这番话由徐入维说出来，最好。 

“他倒是聪明。”确实，九怀明白这个人的顾虑，也就应下来，正好可以带阳阳在人界多玩玩。 

 徐入维一个人在书房里，一直待到天亮，等阳光夺去蜡烛的光彩之后，屋檐落下叽叽喳喳的麻雀，才叹口气。 

“报恩？”眨一下酸涩的眼睛，徐入维看向周围的一切，再低头看着腿，已经失去知觉很久，肌肉都有些萎缩，“当初皇帝害我断腿的时候，想必也不曾料到，还有个小狐妖报恩的事，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。” 

此时，屋外传来淅沥雨声，十一年荣辱，十一年啊。 

 徐入维做事谨慎，这些年也一直在探访名医，如今招个人回来，就说找到名医也就好了，再吩咐人将此事散播出去。 

 一切安排妥当，只等两日后，狐妖神医上门。 

 这边的莫之阳，正和九怀游山玩水，快活过两天。 

 到第三日，太傅府的马车来接引，两人才正式以神医的身份，步入视野。 

 一顶马车，摇摇往太傅府去，而才拐过街角，就被人拦住。 

“本世子听闻，太傅找到神医，特地来看看。”说话的是一位少年，鲜衣怒马，样貌不俗，头发高高束起，一身红色短打，骑在马上，带着仆人当街拦住马车。 

“参见端王世子，世子大人神医不喜人搅扰。”为首的仆役想挡回去。 

 可世子根本不给机会，眼神示意奴仆上去，“太傅也算是本世子半个老师，若是被那些江湖郎中骗了，那可怎么好。” 

说罢，抬手，用马鞭指着马车里面，“打开给本世子瞧瞧。”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九）

这时，车帘就被人撩起来。 

 可车子里出来的人，将所有人都惊艳了。 

 九怀从马车里出来，也想看看，到底是哪个人，如此不知好歹的拦住马车。 

 端王世子齐靖也被他的美貌镇住，呆呆的看着他，眼睛一瞬不瞬的，其他仆役也是如此。 

“怎么了？”莫之阳看到老色批出去，却又没有人出声，也不知发生什么，弯腰从马车出去。 

“不知。”那些人就定定站着，天知道他们怎么回事，九怀伸手将阳阳扶出来。 

 而那些路过的商贩还有行人，也都看着九怀发怔，其中一个面摊老板，锅里水都开了，都没注意到。 

 一时间万籁寂静，只余下呼吸声。 

 莫之阳一出来，就发现不对劲，果然是老色批的长相太过出色，蓝颜祸水啊。 

“你，你就是神医？”齐靖双颊，好像被身上的红衣沾上，红的不行，连说话都不利索。 

 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。 

“我并非神医。”九怀声音低沉又有磁性，说着便看向身边的少年，“他才是。” 

好家伙，都看着我男人发呆？ 

“可是我不会啊。”莫之阳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，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咬耳朵，“要是被人看出来，我们怎么办？” 

 “无妨，一切有我。”两个人这般亲昵，九怀自然欢喜，“我们先进去，再说。” 

这里人太多，而且都在看着。 

“好吧。”莫之阳听话的跟着他进去。 

 等两人进马车之后，九怀吩咐太傅府的下人继续赶马车。 

 这一次，齐靖是不敢上来挡路，却一直骑马在后边跟着，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车子，想要再见那人一眼。 

 好容易到太傅府门前。 

 齐靖见人要下来，赶紧先下马将马鞭丢给下人，快步小跑过去想帮忙，“我牵您？” 

看见伸过来的手，九怀却不放在心上，脚踩矮凳下马车，然后转头张开双手，“我扶神医下马车。” 

 “嗯呐。”莫之阳从马车出来，朝他伸出手，哪知他却突然一把将人抱住，吓得抱紧他的脖子，“你这是做什么？” 

嘴上抱怨，眼神却瞥向一旁的齐靖，挑衅的看着他，嘴里却嘟囔，有点害羞，“你把我放开！” 

这副做派，看的齐靖脸色一黑：这是什么人，怎么这样矫揉造作，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。 

“怕你下马车伤到脚。”小狐狸跳脱，九怀最清楚，如果不抱着他下马车肯定是要跳的。 

 被这一说，搞得莫之阳很不欢喜，手指戳着他的胸口，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 

看两人这样亲昵，齐靖就知道是什么关系，“你们？” 

九怀不理会他，就这样抱着人进去。 

 两人被引进大堂，堂中徐入维早已恭候，可看到两人这样进来，还是有些意外，朝中有人养男宠，甚至后宫也有，没想到妖界也有这一套。 

“我来了。”莫之阳挣扎下来，整理好衣裳站在九怀身边，忍不住抓住他的袖角，举动有些依赖。 

 像一只刚从洞里出来的小狐狸，依赖着身边最紧要的人。 

“神医？”这番神态和动作让徐入维很诧异，昨天和自己谈判的那个人，狡猾心机深沉，甚至可以一眼就看穿自己的试探还有渴望。 

 可面前这个人，乖如稚子，原来狐狸不仅聪明演戏还是一绝啊。 

“嗯。”乖怂怂的应一声，莫之阳使劲的往老色批身边凑。 

 九怀被他的动作搞得心情舒畅，看，我家小狐狸最喜欢的是我，忍不住张开手，揽住阳阳的肩膀，“见笑了。” 

 “神医是来治病的。”冷冷的抛下这句话，徐入维便吩咐下人送两人去准备好的厢房。 

 刚刚那句神医是来治病的，是在警告自己别乱搞吧，莫之阳还是有分寸的，毕竟是在别人家里。 

 刚将两人引进后院去住下，徐入维就被烦了。 

 说是端王世子过来，想要见见，前两日下雨，滴滴答答的雨声搅扰心情，徐入维就推说身体不好不见。 

 第二天，京都所有人都知道，徐太傅请来的神医，姿容无双，见之不忘。 

 传下去：徐太傅请的神医，貌若神仙。 

 传下去：徐太傅请了个神仙。 

 太傅门口，挤满了想看神仙的人，而此时的神仙，正抱着自己家小狐狸，坐在书案前，教他怎么写字。 

“下笔要稳，横着撇捺都有气度。” 

莫之阳耷拉着肩膀，“哦。” 

说归说，却完全没有听进去，软趴趴的手被他握着，一横一折都随他去安排。 

 感受到阳阳的不耐烦，九怀放下笔，“不想学写字吗？” 

 “我字都认不全，怎么学？写了我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啊。”学习是好事，但不识字一上来就学书法，莫之阳受不住。 

 确实，九怀没有考虑周全，“那我写字，教你怎么读好不好？” 

九怀执笔十分认真的写下五个字，“这是阳阳的名字，莫之阳，这是我的名字，九怀。” 

这五个字，莫之阳唯独看懂九这个字，伸手指着那个，“这个是九，对吧？” 

 “对。”九怀放下笔，将宣纸举起，“莫之阳，九怀，阳阳可知是什么意思？” 

 “不知道。”要说这字，写的确实好看，莫之阳一个不懂书法的人，也觉得赏心悦目。 

 九怀单手举着纸，抱紧怀里的小狐狸，“怀中有日月。” 

 “怀中有日月。” 

莫之阳吓一跳，辣么大个太阳，你抱得动？ 

 小狐狸不知道，小太阳也是太阳。 

 两人都不知道外边闹成什么样，也不知徐入维一天要请走好几批，说要见神医的人，有高官子弟，也有一些好奇的皇亲国戚。 

 来来回回，搅扰得不安宁。 

 既然说是神医，自然是要治病的，隔天九怀领着小狐狸就来给他看病。 

“可是，可是我不会，怎么办？”小狐狸提着所谓药箱，一时间进退两难，求救的看着九怀。 

“无妨，你就随便给他扎两针就算了。”反正最后靠的也不是扎针，九怀已经准备好仙药。 

 莫之阳闻言，只能怂兮兮的凑到坐在轮椅上的徐入维跟前，“那我会很小心的，恩公若是痛了，我就不扎。” 

徐入维倒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，“好。”又把目光落在九怀身上，果然是好样貌，怪不得那么多人前来求见，“我看这位先出去吧。” 

 “为何要我出去？”九怀冷下脸，别是有什么阴谋。 

“我有事情与他说清楚，是一些关于我病情的事情，如此看来，日后皇帝必定是要召见他，你不方便。”不想让这个计划多一个人知道，徐入维还是不放心他。 

 九怀看一眼阳阳，又警告的瞥另一个人一眼，“阳阳那我就在门口，你若是有事就喊我，知道吗？” 

 “嗯，你别走太远，我害怕。”莫之阳恋恋不舍的看着他出去。 

 等人出去之后，徐入维靠在轮椅背上，打量着一脸纯稚的小狐狸，“没想到狐狸狡猾，演技也好。” 

 “彼此彼此。”收起对老色批那样可怜兮兮的模样，莫之阳蹲在他腿前，动作熟练的从药箱拿出针灸的银针，“不会伤到你的。” 

 “我不解，这究竟是何意？你在他面前装成这样，有必要吗？”徐入维看得出来，那人根本不知道这只狐狸的本性。 

 还以为他是一只初出茅庐，纯如稚子的小狐狸。 

“这你就不懂了，这是我和他的情趣。”熟练施针，莫之阳挽起他的裤脚出已经肌肉萎缩的双腿，“被东西撞的，是马？” 

 “是人。” 

谈及此，徐入维嘴角溢出笑意，但眼神逐渐冰冷，看着残疾的双腿，“人心难测，也最恶毒。” 

 “是皇帝吗？”莫之阳用手将他的小腿托起，仔细观察伤势，“能让你记恨，却又无法报复的人，就只有皇帝。” 

他又知道了。 

 徐入维轻笑，将实现放在门上，看到一个身影透过油纸就屹立在外边，“比起那个单纯的你，我更喜欢聪明的你。” 

 “这你就误会了。”放下他的脚，再将裤腿放下来，莫之阳站起身抽出帕子擦拭双手，“不管是单纯的还是聪明的，都不是你的，我是他，他是我的。” 

 “可你不觉得，我们才是最般配的吗？同样的城府同样的心计，而且你懂我，我也救过你，他喜欢的只是单纯的你。” 

徐入维看着他的眼睛，只能看到笑意，没有其他情绪，甚至愤怒都没有，很镇定。 

 这样的挑拨离间，手段有点低，莫之阳不放在眼里，“可惜啊，我不觉得我们般配，皇帝那边若是召见，我自然会圆过去，你放心。” 

说完提起药箱，朝着门口软软的喊了声，“九怀~” 

 “来了！” 

听到声音的瞬间，九怀马上转身推门进来，很好，阳阳头发不乱衣服整洁，“看好了吗？” 

 “好了的。”软软的凑到他跟前，莫之阳把药箱递过去，“我们走吧。” 

 “好。” 

徐入维看着两人，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，真有趣。 

 察觉到他的目光，临走时莫之阳回头与他对视，这一眼暗含警告。 

“真有趣。” 

 “阳阳，他跟你说了什么？”回去路上，九怀还在担心，生怕那男人说什么以身相许报恩的事情。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十）

“他叫我说，若是皇帝召见的时候，不能露馅儿，只说三月就能好，其他的一概不理，也不能说你是神仙，大约就是这些。” 

莫之阳乖乖被他牵着。 

 闻言，九怀很诧异，“他怎么知道我是神仙？” 

废话，您老人家那张脸，杵哪儿不都得被人当神仙吗？ 

“不知道啊。”可莫之阳只能装模作样的表现出无知，“会不会是神医两个字啊，你看，神医，神仙，差不多，是不是他们听错了？” 

这小狐狸怎么那么单纯。 

“放心。”九怀安抚他。 

 徐入维挡掉太多人，也引起很多人不快。 

 最不高兴的就是皇帝的掌上明珠，固庆公主，皇帝最宠爱的公主，自然是刁蛮任性，如今被太傅连拒三次。 

 哪里咽得下这口气，干脆进宫请旨，一定要见到那个所谓的神仙。 

 徐入维面对圣旨，也没有办法，只能让开，请公主进。 

“公主，不若请他过来？”徐入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这位娇生惯养的贵公主。 

“不必，本宫亲自去见他。”固庆公主广袖一挥，带着奴才浩浩荡荡的朝着后院去。 

 生怕惹出什么事端，徐入维只好跟着一起。 

 这个固庆公主，是出了名的刁蛮不讲理，虽有驸马，但男宠不断，无奈陛下十分宠爱，大多数人都只是暗地里说一说，谁都不敢找晦气。 

 莫之阳在矮榻上，双手撑着下巴，隔着小桌子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看书的老色批：嘤嘤嘤，他真的好好看。 

“看什么？”九怀翻过一页书。 

“看你啊。”虽然我长得一般，但架不住对象好看，不错子，莫之阳狐狸眼满是星星。 

 九怀心里的虚荣心被满足，果然，拿出一本书装模作样还是有用的，轻咳一声，瞥他一眼，“胡说。” 

心里乐的冒泡，阳阳多夸几句，快多夸几句。 

“才不是胡说，你就是好看。”看出他眼中的满足，莫之阳顺着他的意多夸几句，“真的很好看嘛。” 

心里欢喜，九怀嘴上还傲娇，“哪里有男子被夸好看的。” 

此时，屋外突然闹起来，脚步声杂乱，应该是有人朝这里过来。 

“公主稍待。”徐入维将人都拦在门口，亲自上前去敲门，“神医。” 

 “进来。” 

得了首肯，才敢推门进去。 

 一进去，固庆公主迫不及待的将徐入维推开，轮椅还差点被推翻，迈步进去之后愣在原地。 

 眨眼间，红霞慢慢爬上她的脸颊。 

“果然俊美无双。”固庆公主也是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，一时间乱了分寸，目光在他身上打量舍不得收回。 

 莫之阳发现不对劲，眼神和徐入维对视三秒，他垂下眸子避开，大概明白是什么怎么回事，这女子身份恐怕不一般，他拦不住。 

“吱~” 

装作被突如其来的人吓到，莫之阳慌忙爬过桌子，钻老色批怀里，缩成一团，瑟瑟发抖。 

“别怕。”九怀赶紧抱住他，抚着后背一下下安抚他，“别怕有我。” 

这操作看的徐入维想笑，却只能忍住：狐狸好演技啊。 

“你便是太傅请来的神医。”固庆公主真的动心了，从未见过这样的男子，心里小鹿又乱撞起来，声音也格外的嗲。 

 她这一说话，吓得怀里小狐狸又抖一下。 

“别怕。”心都疼死了，对这突然出现的女子，十分厌恶，九怀温声细语哄着怀里怕人的小狐狸，“我在这里，阳阳别怕，别怕。” 

固庆公主见他不回答，又问，“你到底是不是神医？” 

 “我，我是。”此时的莫之阳才小心翼翼的从九怀怀里探出头来回答，但眼神闪烁，看起来很害怕却又不得不鼓起勇气回答。 

 这副样子，萌点九怀忍不住嘴角扬起来，阳阳真的好可爱。 

 怎么是他？ 

“不是说那神仙才是神医吗？”再看样貌，这白衣男子才像是神仙，怀里蜷缩的那一团是什么东西，固庆公主皱起眉头。 

“可是，可是我就是神医啊。”莫之阳嘟囔着，被她看不起似乎有些伤心。 

 九怀哪里舍得他这样伤心，抱着人温声细语的哄着，“没错，阳阳是神医，是最厉害的神医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狐狸眼一亮，莫之阳用脸蹭着他的脸颊，被夸奖好像很高兴呢。 

 两人这亲昵的举动，谁看都明白是什么关系。 

 固庆公主表情一下阴沉，“你若是神医的话，那这位是何人？”目光落在九怀身上，不是神医也好。 

 这种乡野村夫，最容易任人拿捏，到时候权势一引诱，自然什么都同意了。 

“他...”莫之阳歪了歪头，看着九怀许久，怯生生的回答，“他是宗主。” 

 “我是阳阳的男宠。”九怀抱紧怀里的小狐狸，真的是可爱死了，真想一口气全部吃掉。 

 这一句话，叫人侧目。 

“你？”这样好的人，怎么会是男宠？固庆公主皱起柳眉，随后释然，男宠也好，做睡的男宠不是男宠？ 

 徐入维则是诧异：小狐狸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上面的。 

“男宠是什么啊？”莫之阳凑到他耳边轻声询问，轻轻咬耳朵。 

“男宠就是男宠，这种事情晚上才能解释，晚上我再跟你说，好不好？”九怀跟阳阳说话，总是最温柔的。 

 看的固庆公主眼热，这样温柔小意的男宠，又这般俊美，谁看了不迷糊，“原来是男宠啊，怪不得。” 

言语中也有些轻视之意，民风开放对男宠并无异议，这样俊美的男人做男宠，谁都乐意啊。 

“既然是男宠，那本公主有一言，不知你想不想听？” 

 “不想。”九怀直截了当的拒绝，还想听什么，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 

 还没被这样拒绝，固庆公主从小都是娇生惯养，被皇帝捧在手心里长大的，声音略高，“你敢如此对本宫说话！” 

吓得小狐狸又是一缩，“怕~” 

 “别怕。”九怀好一阵心疼，忍不住把人护在怀里哄，“有我呢。” 

皇帝教出这样的子女，还真的是无用，当初小太子在自己手上受教，哪里敢这样放肆。 

“不若，你跟着本宫吧，金银财宝，锦衣玉食，高官厚禄，只要你想要，本宫都能给。”固庆公主是爱极了他的长相和温柔，“总比跟这个乡野村夫，好吧？” 

果然，是来抢男人的，啧啧，总有人不知死活，想从本白莲手上抢男人。 

 莫之阳咬住下唇，紧紧抱住九怀的腰，“你，你是不是要跟别人跑了？”紧张的狐狸眼都晕起雾气，“你，你要是走了，我就不要你了！” 

说着，眼巴巴的看着他，咬住下唇，明明伤心还在嘴硬，“以后都不要你了。” 

这个时候，故作坚强的嘴硬，加上楚楚可怜的表情，谁看了不迷糊？小白莲们要记住， 

“胡说，你怎么可以不要我呢？”九怀忍不住怜爱的亲亲他的睫毛，“我可是你的男宠啊，不许不要我。” 

 “可是那个好看姐姐好像很喜欢你，你要跟她走吗？”莫之阳垂眸，哑声辩解，“其实那个姐姐很好看，你要跟她走也可以。” 

被夸好看，其实固庆公主心里是高兴的，但不知为什么，总觉得膈应，也说不上来，就是觉得好像被忽悠了。 

“胡说，阳阳最好看。”九怀心里跟浸在蜜糖里似的，阳阳果然是喜欢自己，在意自己的，真好。 

 被这一夸奖，莫之阳狐狸眼又亮起来，“你真好。” 

安抚好怀里的小狐狸，九怀总算是能分神去看那个所谓的公主，呵，样貌也一般，哪里当得起阳阳好看二字，“这位是公主？” 

 “是。”他总算是看到自己了，固庆公主扬起脸，“本宫乃是皇帝最宠爱的大公主，固庆公主。” 

 “我是阳阳的男宠，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，端端不会和其他人在一起，男人就该自爱，否则谁都能吐一口口水。”九怀说的信誓旦旦，而且态度非常诚恳，但眼神总是瞟向一边轮椅上的人。 

 徐入维皱眉，他这是几个意思？你说归说，看我做什么。 

“男人不自爱，就像烂叶菜。”系统突然get到老色批的意思。 

 演完戏就置身事外的莫之阳听到这句话，眉头一挑：你跟哪儿学来的骚话。 

“就不告诉你。”系统嘻嘻一笑。 

“他有什么好？只是一个乡野村夫，本宫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公主，能给你的比他多得多。”居然被拒绝，这是固庆公主始料未及的。 

 柳眉皱起眉，再看他怀里的人，“那么大的人，居然还只躲在别人的怀里，这又是为何？既然是你的男宠，那本宫就跟你要好了。” 

 “你要跟我要什么？”莫之阳故作疑惑。 

“自然是跟你要他，他...”固庆公主正要提到他的名字时，却忘了他叫什么，“对了，你叫什么？” 

莫之阳见她问，张嘴就要告诉她，“他叫...唔。”一下嘴巴就被捂住，眨巴着狐狸眼看着九怀，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堵住嘴。 

“叫什么？”固庆公主却不知他们之间还有这样的密语。 

 九怀不回答，凑到小狐狸耳边嘀咕一句。 

“唔？”莫之阳眼睛瞪大，“真的要这样说吗？”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十一）

“对。”九怀点头。 

 莫之阳啧一下舌头，转头看着固庆公主，“他说，你得叫他爹。” 

关键是说这话的时候，还一脸懵懂无知的样子，根本像是一个被教坏的小朋友。 

“放肆！” 

固庆公主还未曾被这样羞辱过，“你以为你长着这张脸，本宫就可以不罚你吗？本宫的父亲，乃是当今皇帝，你算是什么都东西？” 

 “跟谁没当过皇帝似的。”九怀挑眉，朕当皇帝时，你还不知在哪里呢。 

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，让徐入维都皱起眉头。 

 这话有问题，莫之阳眼睛一亮，突然抬起头盯着九怀的轮廓发呆，仿佛想起什么一般，倒吸一口气。 

 之前盖在九怀身上的迷雾被一扫而空，忍不住攥紧他的手臂，呼吸急促。 

“怎么了？”察觉到怀里的人不妥，九怀低头，发现他水汪汪的狐狸眼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，“阳阳，你不舒服？” 

莫之阳嘴角扬起来，“不是呢。” 

真好，那时候没有全心全意的对你，是我的错，这一世不一样了。 

 不知为何，九怀觉得阳阳的眼睛里除了爱意多了几分释然，好像蜂蜜里加了桂花，清甜更甚从前。 

 甜得人心旷神怡。 

“固庆公主，微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？”若是真的吵起来，公主闹到皇帝跟前去，只怕谁都讨不着好处，徐入维只能先出面调停。 

 固庆公主美目一横，“你又要说什么？”语气不耐。 

“借一步说话。”徐入维示意莫之阳别轻举妄动，自己先和固庆公主出去。 

 本来，公主是不打算给他面子，但架不住这位曾经教过自己，本朝向来以尊师重道为美德，这才不敢驳了他的面子。 

 这人一走，就是小白莲发挥的时间。 

“我刚刚以为你要跟她走了。”莫之阳紧紧抱住他，声音哽咽着，委屈得像只差点被抛弃的小猫咪。 

“我只希望你不要跟别人跑了才对。”尤其是那个徐入维，看见他九怀就头疼，还觉得羞耻，之前教阳阳那么多，什么以身相许报恩，结果差点便宜别人。 

 莫之阳攥紧他的手臂，“我不会跟别人跑了，你也不许跟别人跑了，你要跑也要带我一起跑。” 

 “私奔？”这话听着就很欢喜，九怀点头。 

 徐入维将固庆公主打发走，对那一对不省心的十分不爽，现在还要自己来收拾烂摊子，属实过分。 

 固庆公主怎么可能善罢甘休，见到了九怀，也确实那是人间殊色，好色之人自然不能错过，从太傅府出来，直奔皇宫。 

 就该跟皇帝一哭二闹三上吊，非要他不可。 

 皇帝也好奇自己女儿口中说的所谓绝世美貌，此帽只应天上有，是多绝色，也就应下，等重阳宴，让太傅将人带过来。 

 固庆公主这才心满意足，等他见过皇宫富贵，看到皇权威严时，自然就会想要摆脱那个山野村夫，心甘情愿的跟自己。 

 这算盘打得好，却不知两个人身份也是不一般。 

 这三个月，徐入维都打算告病在家，什么宴席都懒得去，结果又收到旨意，重阳宴要带神医出席。 

 心情瞬间不好，本来想清静清静，现在什么清静都没有了。 

 只能拿着圣旨，去后院的谢芳阁找两人说一说，毕竟再如何不爽，都不能抗旨，正想敲门，里面的门就先开了。 

“神医呢？” 

 “阳阳睡着了，何事？”九怀走出来，返身将门关上，哪怕在院中和他说话，声音还是刻意压低，怕吵到屋里熟睡的人。 

 这样的警惕，真实叫人无奈。 

“我只是来告诉两位，三日后的重阳宴，陛下有旨，点名要两位去，不知可方便？”徐入维将手上的圣旨递过去。 

 但九怀只是看了眼明黄色的绣龙绸布，“等阳阳醒了，我再与他说说，去不去看他愿不愿意。” 

讪讪收回圣旨，徐入维：“我有一问。” 

 “说。”九怀此时有些不耐烦，跟你说话耽误我和阳阳睡觉。 

“你可知莫之阳是何种人？”问这话时，又觉得措辞不妥，又补一句，“你不觉得莫之阳有时候很怪吗？” 

 “觉得！” 

闻言，徐入维点头不是太蠢。莫之阳那种人，心机深不可测，而且洞察力极强，能轻易看透他人，这样的人，就说自己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被他算计。 

“怪可爱，怪乖的。”想起那张小脸，九怀好像喝了桂花蜜一般，眉角眼梢都是笑意，“我很喜欢。” 

好的，他就是没脑子。 

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，算了，不该和这样的计较什么，徐入维转身，“我走了。”推着轮椅离开。 

 都说是两个人的情趣了，自己还掺和个什么劲儿。 

 莫之阳醒来还窝在他的怀里，轻轻蹭一下。 

“宿主，徐入维来找过九怀。”系统在他睡醒之后提醒这件事。 

 嗯，莫之阳没有多回答，只是表示自己知道了，似乎并不担心徐入维把这件事说出去，他想治好腿，养好身体就不能得罪自己。 

 所以才不慌张。 

“醒了啊，饿不饿？”九怀在空间里准备了阳阳爱吃的烧鸡，就怕他醒了说饿。 

 从他怀里爬起来，莫之阳揉揉眼睛，“还好。”却没有问徐入维的事情。 

 跟着他坐起来，九怀伸手为他梳理好头发，“对了，方才徐入维来找你，说是皇帝重阳宴要宴请我们二人，我想着你不知道愿不愿意去，就没马上答应。” 

宴席热闹，叫阳阳耍耍也好。 

“那就去吧，应该会很好玩的。”玩当然是其次，莫之阳最明白不过，好吃当属御膳房，那糕点和菜肴，真的没得说。 

“那我去跟徐入维说，我们去。” 

 “好呀。” 

就料定两个人会去，所以徐入维才敢先接下圣旨，那只狐狸不是个简单的，越是越闹，他越喜欢。 

 在固庆公主得知会去时，自然是喜不自胜，忙叫人去准备华服，到时候可是要惊艳众人才是。 

 固庆公主的驸马，也是个有名的美男子，但除了美貌一无所有，胸无点墨做事也缺根筋，但还在听话，对后院的男宠也不在意。 

 又能哄得固庆公主高兴，稳稳当当的做这个富贵驸马。 

 可是这一次，驸马爷却开始忐忑，以前不管公主找多少美男，都不在意，因为自己有把握稳居高位，但这一次，公主的反应让驸马爷心慌。 

 尤其是见她拼命打扮自己时，更觉得惴惴不安，女为悦己者容，这个所谓神医，也略有耳闻，只怕会威胁自己的地位。 

 重阳宴这一日，徐入维是懒得去，但自己不去，这两人怎么进宫，只能早早起身换上朝服。 

 整个京都，大部分的人都听过流言，对所谓神医的美貌更是传的神乎其神，还有说就是神仙。 

 听说陛下为了答谢神医治好太傅大人，特地请来参加重阳宴，这样大家都能一睹风采，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传言所说。 

 外臣的马车，会在正阳门停下，然后再一起去崇庆殿的偏殿等待陛下召席。 

 此时正阳门外围着不少达官贵人，官员也都是正二品以上的，大家围在一起，在九月的灿阳下等待这什么。 

 此时不远处，有个人喊，“太傅的马车到了！” 

几十个人齐齐看向官道，果然见到一辆湛蓝色的马车摇摇而来，马车上挂着一木牌，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语。 

 等马车在众人面前停下，窃窃私语又瞬间停住，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马车帘子慢慢的被掀开。 

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，此时大家都敛声屏气，探头看着。 

“嗐~是太傅啊。” 

马车里徐入维出来了，众人失望，徐太傅是好看，但看多了也就那样。 

 在徐入维出来之后，车帘子又动了，好像里面还有人，众人不免再抬头看去，只希望出一个能惊艳的人物。 

 别让大家白等。 

“呀，这是到了吗？” 

然后马车里传出说话声，听声音像是个少年，果然是还有人，大家又迫不及待起来，心都提到嗓子眼。 

 车帘子被掀开，一个长相清秀稚嫩的少年钻出来，一身狐红色衣裳，皮肤瓷白，发如泼墨，灵动的狐狸眼在见到众人之后，闪过一丝诧异。 

 莫之阳疑惑，“卧槽，他们是在马戏团看猴吗，怎么排排站着。” 

 “他们不是看猴儿，是看狐狸。”系统损了一句。 

 众人瞬间失望，是美，又纯又欲的意思，但真的没有达到传言中那种见之不忘，寝食难安朝思暮想的地步，看来只是流言而已。 

 若真的比起来，大臣家中不少小倌儿，都比少年长得精致漂亮。 

 在一旁看戏的徐入维也不说话，就看着这些大臣的表情，都能猜出什么意思，看来是把莫之阳认错了，真是好笑。 

 众人只觉得扫兴，本来想长见识，结果只是以讹传讹，纷纷跟徐太傅打声招呼之后，拂袖打算离开。 

“怎么不听话，这般蹦蹦跳跳的下马车，扭伤脚怎么办？” 

正要回去的众人此时听到身后还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这声音听着十分不同，如清泉溅落，叮咚作响，清朗间难掩的宠溺。 

 此时，众人再回头。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十二）

却直接愣在原地。 

 世间当无此绝色，此貌只应天上有。 

 这种俊美，不是可以染指的，叫人看一眼都忘不掉，但真的起了邪念，又觉得是亵渎，果然是神仙。 

 好家伙，莫之阳看他们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色批的时候，就知道这群人根本不单纯只是来看猴儿，他们是来看好看的猴儿。 

“真是听君一席话，胜似一席话啊。”系统吐槽。 

 被人仰视，对九怀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，无视他人的目光，慢慢下马车。 

“若是待会儿扭伤了脚，可不许哭。” 

 “我又不是小孩子，怎么会随便扭伤脚的？” 

莫之阳嘟囔着，凑过去用头蹭蹭他的手臂。 

“你在我眼里，就是小孩子。”九怀揉揉他的头。 

 阳阳也才两百岁，自己已经两万多岁了，不是孩子是什么。 

 瞪他一眼，莫之阳暗骂一声，“可恶。”又被占便宜。 

“两位，先走吧。”天天看着他们打情骂俏，搞得徐入维都觉得单身是不是活该被秀。 

 小孩子？那就小孩子好了， 

 莫之阳朝后退一小步，双手做个请的姿势，“您先走。” 

 “还真是父子情深啊、”徐入维酸不溜丢的应一句。 

 你们两个卿卿我我，我轮椅还得自己推，你们不当人，我也膈应你们。 

 果然，众人面露诧异，竟然是父子，怎看着那么不像。 

 九怀冷冷瞥一眼徐入维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 

 这笑容看的徐入维心里发慌，甚至在他的注视下，升起一种诡异的恐怖感，好像天要塌下来一般。 
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老色批又想杀人，莫之阳赶紧上去安抚，牵起他的手，“让我也康康。” 

反握住阳阳的手，九怀摇摇头，“没什么。” 

算了，不和他计较，若是真的杀了他，只怕阳阳要恼。 

 这群人，不管朝廷大员还是皇亲国戚，看他要走，竟自动让开一条路，眼睛跟黏在九怀身上似的。 

 看见他们这样主动，莫之阳下意识摸摸脸颊：果然可以恃靓行凶，可惜，白莲从来都没有这个机会。 

 可恶！ 

 到偏殿，九怀刚坐下，齐靖就上来，还端着茶来示好，“神医，你可还记得我？我是齐靖，端王世子。” 

九怀只是冷眼淡漠的别过脸，回答都觉得懒。 

“这位就是神医啊。”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挤开齐靖，凑到跟前，眼里难掩的对他美貌的欲念，“我是...” 

出言后，觉得不对，突然挺直腰背，“本王乃是晋王，是陛下的亲弟弟，这位神医，听说是医术精湛，也替本王诊一诊？” 

这话，越听越猥琐。 

 九怀也没回答，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。 

 在一旁乐呵呵的一边看一边吃手边的栗子糕。 

“你冷漠的好像他不是你对象。”系统看不懂。 

“何出此言？”莫之阳皱着小脸，把栗子糕一口咬掉。 

 系统：“你不应该上去对他晾晾酱酱，然后这样那样，把那些人赶走，他们可是觊觎老色批的美色啊，他可是你对象啊我的老哥，你搁着吃瓜呢。” 

 “他是我对象和我吃瓜有什么冲突吗？”莫之阳轻啧一声，“再说了，没手段的人才会亲手去赶走情敌，有脑子的人，都是让他自己赶。” 

 “所以呢？”系统想锤宿主。 

 莫之阳丝毫不慌，还有心思端起茶盏，轻轻用杯盖撇去浮沫，挑眉看着被团团包围的九怀，“所以，且看老色批情迷西西特，不对，是崇庆殿。” 

被烦的九怀现在只想灭世，原本就高高在上的表情变得越发冷峻。 

 但美人就是美人，不管什么表情都各有风姿，见他不高兴，诸位更是想使尽浑身解数去讨好，博他一笑。 

“你不上去？”徐入维以为他会生气，会不高兴看着九怀被人献殷勤，被团团围住，结果他居然能淡定在这里喝茶吃东西。 

 真是看不透。 

“为什么我要上去？”放下茶盏，莫之阳转头看向徐入维，勾人的狐狸眼笑得眯起来。 

 从笑里，徐入维看出他的镇定和无所谓，再转头看向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九怀，“你真的喜欢他？” 

“我说过，我和他不像你以为的那么浅薄。”莫之阳翻个白眼，伸手去盘子拿糕点，手抓空后才转头看见糕点没了，“九怀！” 

听到阳阳喊自己名字的瞬间，九怀猛地站起来，一把推开围在身边的人，大步朝他走过去，“怎么了？” 

 “饿了。”莫之阳伸手去拽他的袖子，然后目光示意一旁小桌子上空空如也的白色青花瓷盘。 

 还是那么贪吃，九怀忍俊不禁，“好。” 

方才那些人献尽殷勤，九怀还是一副漠然不爽的表情，莫之阳一句话，就能把人逗笑。 

 众人纷纷感慨：果然是父子连心。 

 固庆公主在内宫如坐针毡，知道他到崇庆殿偏殿就想马上去见他。 

“公主，您如此去只怕不妥，那里都是外臣，公主若是去了，只怕要落人口实。”驸马见状，赶紧将人拦住。 

“与你何干？”被挡住的固庆公主自然不欢喜，抬手就要打拦住的宫女。 

 见状，驸马赶紧将手拦住，再示意宫女先出去，好好的与她说清楚，“公主，且不说崇庆殿偏殿都是外男，若是叫那位神医误以为您是孟浪之人，只怕也不好，公主，这种误会是断断不可的。” 

这句话，倒是让固庆公主有所顾忌，歇了要去偏殿找人的心思，甩袖坐到红木交椅上，“真是可恶。” 

那天见他之后，就日思夜想，见其他男宠都失了兴致，若是不得到他，恐怕是要疯了，只是那个人看起来不太好说话。 

 男宠，做谁的男宠不是男宠，非得还得本宫日思夜想才满意？这男人，当真叫人怪不了，放不掉。 

 驸马还是第一次见公主这样想要一个人，笑容不减，可心里已经开始慌。 

 若是那男人想要驸马之位，那自己只怕要被踹下去，公主最是凉薄多情，但也不能阻止，看来得好好计划一翻。 

 一直到酉时二刻，才有奴才来通报，说是宴席备妥，请诸位入席。 

 九怀和莫之阳，无官无职，多亏是徐太傅才得以进宫赴宴，只当做徐太傅的家眷，在第二排，太傅身后设桌子，安排两人坐下。 

 刚坐下，莫之阳扫了眼桌子上的瓜果，小脸一皱：好家伙，都来赴宴，那么大的皇室，拿几盘水果打发，可恶！ 

“怎么了？”九怀凑过去耳边低语问。 

“水果不好吃，我想吃肉吃鸡。”在桌下握住他的手，莫之阳小声抱怨，早知道是吃瓜果，那有什么好来的。 

 九怀捏捏他的手，温声安抚，“无妨，等出宫之后，我带你去吃，想吃多少吃多少，可好？” 

 “那还差不多，九怀你最好了。”呜呜呜，果然是老色批会疼人，莫之阳笑得灿烂。 

 这边人刚坐下，就有内侍唱报固庆公主到。 

 又是这个女人啊，莫之阳捏捏鼻子，看来这一次进宫赴宴，也有她的手笔，就那么喜欢老色批？ 

“为什么那些人都看着你啊，好像很奇怪的样子。” 

九怀端起茶盏，漫不经心呷一口，又觉得这茶太次，不喜欢，“可能因为我是他们的父亲吧。” 

 “哇，你有那么多儿子吗？”好家伙，老色批哪里练来的怼人技巧，莫之阳瞪大狐狸眼，你不对劲，“和谁生的？” 

这样的问题，很显然是会出人命的，九怀凑到小狐狸耳边，小小声，“和阳阳啊。” 

 “嗯？” 

好家伙，老子哪里来的那么多狐狸崽子，莫之阳白了他一眼，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 

“若是阳阳肯，再多的狐狸崽子都生的出来的对吧？”九怀不依不饶的，要逼着小狐狸说出荤话来。 

“怎么样才能生狐狸崽？从你肚子蹦出来吗？”说着还一脸好奇的看向怀里的肚子，莫之阳伸手捂住，“我也是从里面蹦出来的吗？” 

你叫我生狐狸崽，我就让你做男妈妈。 

 九怀摇头，“不是。” 

坐在前面的徐入维为了忍住笑，憋得好辛苦，他们真的喜欢彼此？看起来不太像。 

 固庆公主一进正殿，就看到坐在徐太傅身后的九怀，今日的他依旧如此俊美，尤其在烛光下格外温雅，此时眼中暗含笑意。 

 若是这笑，能对着自己，那就好了。 

“公主。”驸马忍不住出言提醒，她的眼神太赤裸，叫人看见不好。 

 公主倒是不以为意，一心只想得到这位神医的男宠。 

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驸马见到穿白衣的人也是微微一怔，嘴巴半张着半晌之后才会神过来，世间竟有如此绝色。 

 怪不得公主对他日思夜想，这样的美貌，就算他想要天上的星星，公主都会给他摘下来吧，驸马之位，只怕会是他的。 

“陛下驾到~” 

众人起身跪迎。 

 皇帝一身玄色龙袍，头戴九珠冠冕，脚踩绣金龙i云锻锦鞋，看着四十出头，两鬓染霜，看着威仪不凡。 

 皇帝进来端坐在上首的龙椅上，扫一眼月台下的人，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居然站着，没有下跪，还有他身边狐红色衣裳的少年也是。 

“放肆！”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十三）

这一声呵，九怀脸眼皮都没抬，垂眸把玩着阳阳的手，狐狸的手脚都细，就算化作人形手腕也是细细小小的，真该多吃点肉才是。 

“他好像在骂你耶。”用着大家都能听到的音量，莫之阳挑衅皇帝。 

“无妨。”谁还没当过皇帝？九怀不理会，继续把玩阳阳的手。 

 果然，皇帝的脸更黑了。 

“你好大的胆子！居然见朕不跪！” 

九怀还是没理。 

“父皇息怒！” 

固庆公主关键时刻还是站出来求情，“父皇，他乃乡野村夫，不知皇恩威严，父皇，请宽恕他这一回吧。” 

皇帝没回答，目光炯炯的看着他。 

 九怀似有所感，也抬起头去看他。 

 两个人目光相接，居然是皇帝先后退半步示弱。 

 不知为何被他看着，就好像被一座山压在心头，你好像站在巨大的海浪面前，张牙舞爪的浪随时会扑过来将你吞没。 

 那种恐怖感和压迫感，逼得老皇帝先低头。 

“父皇你怎么了？”固庆公主微仰着头，观察皇帝的神色。 

“没事。”强行压下恐惧，老皇帝抖着腿慢慢坐回龙椅上，却再不敢责骂两人不跪挥挥袖子，“都起来吧。” 

 “谢陛下。” 

气氛突然诡异的和谐起来。 

 这皇宫也没那么抠，皇帝来之后，瓜果就被撤下去，换上精致的菜肴，吃的莫之阳狐狸眼眯成一条线。 

 九怀不吃，就在一旁夹菜去骨，伺候他，把上司伺候的舒舒服服的，是一个男宠的基本职业操守。 

 这副温柔周全的样子，看的固庆公主眼热，进的不香，闹脾气般将驸马夹过来的牛肉甩到桌子上。 

 不想吃驸马夹的，要吃他夹的。 

 驸马在一旁看着公主，只觉得她想那个那个男人，想的都要魔怔，心里有了计较。 

“公主。”驸马夹来一块鱼肉，放到碟里。 

 固庆公主此时心思都在那个男人身上，连回应都是那么不耐烦，“何事。” 

 “公主想要这位男子？确实美貌。”驸马将鱼肉里的小刺剔除，端到她跟前，“公主，我有办法。” 

 “哦？” 

一听这话，固庆公主来了精神，也将注意力拉到身边的人上，“有什么办法？” 

驸马笑笑，“公主且等着。” 

说完，驸马就起身离开。 

 没多久，莫之阳觉得这菜好吃，但怎么吃了有点想吐，放下筷子捂住心口，“我想出去走走。” 

 “好。”九怀不疑有他，还以为是阳阳吃多了撑得慌。 

 两个人从后殿的角门出去，一出去就到崇庆殿外的小花园。 

“还是觉得不舒服，难受想吐。”莫之阳坐在廊下的围栏上，捂着心口，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。 

 九怀让他靠在怀里，轻轻抚着后背，“吃错东西了？” 

 “两位是怎么了？” 

听到声音，两个人往角门望去，就发现固庆公主身边的那男子也跟着出来。 

 宫灯摇曳，他身上的锦衣华服也叫人看不真切。 

“你是？”九怀抱紧阳阳，警惕的看着他。 

“在下乃是固庆公主的驸马，这位公子是怎么了？”看到那少年面露异色，还主动的上前询问，“可需要太医？” 

九怀拒绝他的好意，“不必。” 

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 

“无妨，若是不舒服，可以先去后殿歇息。”驸马叫来一个内侍，“这位公子不舒服，带两位去后殿歇息。” 

 “然。” 

再看阳阳那么难受，九怀也不拒绝他的好意了，起身半抱着人先去后殿休息，“若是不舒服，要跟我说。” 

看着内侍将两人带过去，驸马得意一笑，转身回宴席，跟固庆公主嘀咕几声。 

 徐入维在下面看着，见固庆公主眼睛都冒绿光，忙不迭起身就离开宴席，招呼都没打，再转头看到身后空空如也。 

 大概猜到什么事，没有多言，就那只小狐狸那么聪明，不会上道的。 

 后殿的一处房间，早就有人准备好陷阱，内侍只是将人带到门口后就退下了。 

 九怀一推开门，一股扑鼻的香味钻进鼻子里，眉头微微皱起来。 

“好香，是什么味道？”莫之阳也闻到了，下意识吸一口，觉得胸口的恶心感稍稍缓解，“嗯，好像舒服多了，但有点热？” 

九月份的天气，不应该啊。 

“芜湖，有好戏看了。”系统跃跃欲试。 

“热？”这一说热，九怀明白过来，方才这香味是什么。 

 原来那厮是有这样的计划，那个人是驸马，所以在自己和阳阳的菜品里动手脚，叫两人出来，再引到这后殿。 

 那香味，估计是什么药物，只可惜自己百毒不侵，反倒是阳阳中招。 

“好难受。”莫之阳只觉得身体要烧着，开始撕扯衣服。 

 九怀将人扶进房间，打横抱到床上，再关好门设下结界，叫谁都不能闯进来。 

“阳阳，你不可以这样，这样是伤风败俗的。” 

看着床上的人把自己扒光，却没有阻止，嘴里还说着这样的话，九怀看他迷糊得差不多，也跟着脱掉身上的衣服。 

“呀，阳阳你好好说话，别乱动我衣裳啊。” 

 “阳阳，这样不可以的。”脱鞋上去。 

“呀，阳阳这样是不对的，你不能强迫我啊。”一边说，已经把床帐放下。 

“你好狗？”系统目睹全程，好家伙，老色批这是要做什么。 

 固庆公主来后殿，却发现这房门怎么都打不开，气得不行，又不敢惊动其他人，只能在门口等着。 

 可驸马来也没能把房门打开，好像这不是房门，是一堵墙，宴席过后，还叫来侍卫开门，还是没办法。 

 这一夜，迷迷糊糊的莫之阳不知道发生什么，好像做了个梦，梦见变成煎饼，被人翻来覆去。 

 睁开眼睛四肢酸感袭来，“唔？” 

 “你，你....”九怀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，居然开始嘤嘤嘤起来，扯着被角，“我，我不活了我！” 

 “啊？” 

莫之阳不知道昨晚到底什么情况，可睁眼就发现两个人不穿衣服的躺在床上，身体还这样酸痛，这样的情况，不知道才是傻子。 
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 

 “昨夜你太过分了！” 

昨夜，过分？昨夜莫之阳都没有意识，说过分也不知道怎么过分，只能去问系统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 

 想起老色批昨天晚上的种种，系统决定装聋作哑，“我不知道啊，我昨天看没事，就休眠去了。” 

 “你难不成玷污了我，又不想负责吧？” 

九怀一脸震惊，颤巍巍的举起手指，“你，你是不想负责对吗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阳阳，太过分了！” 

就事论事，他这一身干干净净，再看自己这一身花里胡哨，红红紫紫，还有这腰酸背痛的，怎么着都是自己吃亏。 

“昨晚，我明明说了不要，可是阳阳你却强迫...如今我清白已毁，我，我不活了！” 

 “啊这？你得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啊。”莫之阳一脸懵，搞得自己好像是恶霸，吃干抹净不承认。 

 这一哭二闹三上吊，不是你攻该走的路吧？ 

 九怀还想说什么，房门就被大力推一下，哐啷一声，提醒两个人现在的位置不太好细谈。 

“我们先回去。” 

等门被撞开，屋里早就空空如也，固庆公主通红着眼眶，一步步走向床边，一把掀开幔帐，也没人。 

“人呢？！” 

 “奴才不知，奴才一直都在外头候着，亲眼看着两人进去的，没有再出来！”内侍噗通一声跪下请罪，“公主饶命，公主饶命。” 

驸马则在一旁看着，一言不发，反正能做的都做了，得不到那个男人，是公主没福气，但这话怎么敢明目张胆的说。 

 莫之阳一眨眼，又出现在太傅府的床上，两个人衣服都没有穿。 
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啊？”揉揉额角，莫之阳看他‘哭’得梨花带雨，只觉得头皮发麻，来个人，说一说到底怎么回事吧。 

 系统乐的看戏，也不言语。 

“昨夜你说你胸口闷想吐，就说出来透透气！”说着，九怀吸吸鼻子，装作擦眼泪，“我就陪你出来，固庆公主的驸马突然出现，说若是身体不舒服就去后殿，我就带你过去，哪曾想，你...” 

 “我怎么了我？”莫之阳一头雾水。 

 九怀压下哽咽，继续诉苦，“你就强行，强行...”后边的话，却再也说不出口，“我原本想反抗，可你说会负责，会对我好，结果你如今清醒了，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，你就是不想负责！” 

啊这，莫之阳挠头。 

 他哭得像是个被玷污的黄花大闺男，你不安慰不好，安慰也不不知道怎么安慰。 

 而且，他说的这些话，怎么听都觉得不可能，要是信了才是蠢货。 

“若是知道你不想负责，我也不会傻傻的被你欺骗，被你玩弄之后抛弃，我不想逼你，这件事当是我的错，真心错付，你走吧，我会一个人好好的。” 

擦掉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渍，九怀哽咽着继续控诉，“我堂堂一个赴仙宗宗主，万人敬仰，修仙界更是以我为尊，若是被你玩弄抛弃这件事传出去，那我还活不活？你若是不想负责，我也不逼你，只是以后的路你自己小心点。” 

莫之阳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我...”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十四）

这特么不叫逼？这就差拿刀架在脖子上，这不叫逼？ 

“其实吧，我也不是不负责。”再说下去，莫之阳都觉得自己是渣受，还是随时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渣受。 

“那就好。”九怀破涕而笑，哪里有方才哽咽哭诉的样子，“那我们回去就成婚，毕竟都已经有夫妻之实，早点成亲对我的名声好点。” 

小狐狸上钩，被骗回去当老婆。 

 阿西吧，你名声？ 

 怎么想这件事都觉得不对劲。 

 莫之阳揉揉腰，怎么想都是自己吃亏，他倒好，张口就演那么一场戏，可恶，恶人先告状这个技能，都让他点满了。 

“阳阳，腰疼不疼，我帮你揉揉？”九怀笑得像只老狐狸，一直吃到肉的老狐狸。 

 反正都这样，莫之阳干脆破罐子破摔，趴倒床上，“快点，揉揉。” 

手环上阳阳的细腰，也没什么出格的动作，就轻轻给他按摩，一边按还一边骚气的问，“舒不舒服？” 

小狐狸不知人事，若不是用这件事逼他，只怕阳阳也不会想到两人会有这样的关系，阳阳对自己，依恋多于爱恋。 

 徐入维帮他，他就想着以身相许报恩，自己帮他变成人形，他就只字不提，没良心的小狐狸，既然报恩不行，那就换个方法。 

 为了这出戏，九怀老脸都豁出去，不过还好，阳阳也同意了，算是值得。 

“我真的说过对你负责吗？”怎么都想不起说过这样的话，而且，莫之阳觉得就昨天自己的意识，怎么可能还想得到说负责的话来。 

 不对劲！ 

“当然说过，我瞧着你是色i欲熏心，随口哄我，也是我傻，就中了你这小狐狸的圈套，傻傻的叫你给办了。” 

一边说，九怀还唉声叹气的，妥妥的一个小怨夫。 

 这话听着真新鲜，莫之阳怎么都想不起来。“这样啊。” 

就按照老色批的性格，只怕是他办了自己，还倒打一耙，但苦于没有证据去指控他，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。 

 这边，系统在意识里笑得代码抽抽：救大命，好好笑，果然能让宿主吃瘪的，除了老色批之外，再找不出第二个，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。 

 不行，得去问问徐入维，莫之阳寻思，这玷污良家妇男的帽子不能白戴，等找到证据，将老色批一军。 

 妈的，吃大亏了都，虽然论长相也战力，是自己占便宜，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 

 稍稍休息一下，到下午，莫之阳就跑去见徐入维。 

“你来找我做什么？”在花卉园里修剪花枝打发时间的徐入维见到他来，也没什么好气，昨晚二人不知去了哪里，好一通找都找不到。 

“你昨晚，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？”莫之阳凑到他跟前，帮忙把一盆月季端来，蹲下仰头看着他。 

 要说起这个，徐入维脸黑下几分，“还说这个？昨夜寻了你们一晚上，都找不到人，若是先离开，至少说声吧？” 

 “哦。”看来他什么都不知道，莫之阳只觉得，这个哑巴亏得咽下去了，站起身离开。 

 前脚莫之阳刚走，后脚九怀就过来。 

“你跟他说了什么？”背着手，站在他跟前。 

 被他盯着，总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，徐入维偏头，“他问我昨晚发生什么，我说不知，仅此而已。” 

 “什么话该说，什么话不该说，心里得有分寸。”这人不老实，得敲打敲打，九怀挑眉，“还有，那个皇帝和公主本座也都不喜欢。找个时间换个当皇帝，也都一样。” 

人界皇权更迭的事情，在他眼里就好像摘花除草那般小。 

 徐入维皱眉，“你是何意？” 

 “皇帝，自古是有能者居之，如今的皇帝，御下不严，吏治不清，纵容皇亲国戚为所欲为，不是什么好皇帝。” 

掐指一算，这皇朝更迭，也不过这百年内的事情，九怀觉得如今的这个皇帝，不够格，至于为什么没有覆国，仅仅只是吃老本而已。 

 徐入维：“你到底是谁？这般蔑视皇朝？” 

 “这你不必知道，本座会视情况施以援手。”跟他说那么多话，是给他面子，九怀让他造反，其一是皇帝无能，其二，就是那公主驸马，居然敢对阳阳下i药，那必然是要让他们生不如死。 

 但杀一个人很容易，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折磨，她们这些人，抢走他们赖以嚣张的资本，将那些人打入泥潭，而徐入维，就是一根很好用的棍子，打狗入泥潭。 

 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徐入维，反而有几分感激，“我自然不会放过他们。” 

若不是他们，自己也不会受那么多苦。 

 不知道两个人聊了什么，莫之阳现在很不高兴，趴在桌子上蔫儿蔫儿的。 

“阳阳，你怎么了？” 

一推门进来，就看到小狐狸趴在桌上生闷气，九怀走过去，“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？” 

 “没。”亏都吃了，还能怎么办，莫之阳长长叹口气。 

 都说吃亏是福，那小狐狸如今算是福如东海。 

“没？”心事都写在脸上，小狐狸还敢说没，九怀走过去，坐到他对面，“京都有两个有名的馆子，一家叫喜福居，糕点小食独树一帜，还有一间叫食缘楼，最好吃的莫过于糟溜三白，烤鸡烤鸭也香，那狮子头、羊蝎子，双椒熘肝尖也是让人食指大动。” 

听到咽口水的声音，九怀转头，就看见他大大的狐狸眼，满满都是对美食的渴望，“阳阳想吃吗？” 

 “想。”为了美食，我愿意背上糟蹋良家妇男的罪名，莫之阳把嘴角的口水擦掉，“大佬~软饭~饿饿~” 

系统唾弃，“人不要脸天下无敌。” 

 “乖乖的，就有饭吃呢。”贪吃的毛病没变，九怀像是握住他的七寸，把小狐狸拿捏得死死的。 

 莫之阳狐狸眼闪出光，“好，我会乖乖的。” 

顿觉心酸，九怀自嘲一笑，“若是你看我也有这样的眼神，该多好。” 

 “什么好？”前面没听到，莫之阳就听到那句多好，挠挠头。 

“没什么。” 

这几日都没能再见到他，去太傅府也根本闯不进去，就算进去了，人也不在。 

“唉。”固庆公主推开面前的清粥，撑着下巴发呆。 

 驸马见此，嫉妒也无奈，嫉妒公主为那个男人茶饭不思成这样，无奈是怎么劝都不听，若是她死了，自己这驸马还有什么倚仗。 

“公主，您就吃点吧。”端着她平日最爱的糖蒸乳酪，放到跟前，“公主，若是不吃的话，饿着自己憔悴了，又怎么见他呢？” 

闻言，固庆公主才回神过来，再看他手里的瓷碗，怎么都没胃口，“吃不下，不想吃。” 

 “吃不下也要吃，公主您现在面容憔悴，若是再不好好将养，真的要用这副憔悴面貌见他？那也不太好啊。” 

驸马总是能一击即中她的心。 

 固庆公主不情不愿端过碗，“如今我是怎么都见不到他。” 

 “徐太傅拦着，也不是难事，公主可进宫，求陛下将太傅召进宫去，您再去太傅府，这样不就能看到了吗？” 

将勺子递给她，驸马笑吟吟的。 

 果然还是他肚子里坏主意多。 

 太傅不知那些人的想法，以为陛下真的有事传召，就匆匆进宫去，太傅府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，固庆公主进府根本没人敢拦着。 

“来人，神医呢？” 

一进去就想把太傅府掀个天翻地覆，从前院一直到后院叫人搜个遍，一直搜到谢芳阁。 

 莫之阳在睡觉，被人吵醒，揉揉眼睛披着外袍去开门，“谁啊？” 

 “是你？”固庆公主见到开门的是他，心里一咯噔，“怎么是你？” 

这家伙怎么能闯进来的，莫之阳手扶着门，“怎么不是我？” 

 “他人呢？你的男宠呢？”不顾礼仪，固庆公主探头就想去看，日思夜想的人儿到底在不在。 

“他不在。”莫之阳让开地方将人放进来，“他出去给我买吃的了，你有什么事？” 

又见不到人，固庆公主满眼失落，看到少年又想起什么，一把抓住他的手，“你想要什么都可以，只要本宫有的，荣华富贵高官厚禄都可以，只要你把他让给本宫。” 

 “他是人，不是东西，怎么说让就能让的？”有本事自己来抢，哪有这样叫人让的道理，莫之阳翻个白眼。 

“本宫可以那其他人跟你换，驸马都可以！”固庆公主现在已经被美色冲昏头脑。 

 我家老色批举世无双，你家驸马算个屁。 

 莫之阳翻个白眼，“公主，你驸马也不是香饽饽，说换就能换？再说了，他自己愿不愿意跟你，你去问他就好了。” 

 “只要他愿意，本宫可有付出一切的。”固庆公主扶了扶发髻，似乎想到什么，“若是不同意，本宫就让父皇派兵押着他来，一定可以的。” 

 “sorry啊，公主真的不可以为所欲为的。”莫之阳把人赶出去，把门关上，“听过让地让财产，没听过让对象。” 

真的是服气。 

 门啪的一声关上，莫之阳无奈摇头，突然察觉到身后有呼吸声猛地一回头,“你，你是谁？”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十五）

这话刚问出口，眼前一黑，莫之阳直直栽倒在地上。 

“不过只是一只卑贱的小狐狸而已。”男子垂下冷眸，带着晕倒的人离开房间。 

 九怀来回不过小半个时辰，本来是很快的，但那店里做饭的大厨太慢，这才等了那么久。 

“阳阳，你爱吃的焖肉给你带回来了。”提着食盒推门进来，可屋里空空如也，九怀将食盒放到桌上，“阳阳。” 

屋里找了一圈，人也不在，出院落去找。 

 府里上上下下都翻过来了，可还是不见踪影。 

“阳阳到底去哪里了？” 

问了伺候的下人，说是早间固庆公主来过，却又被他赶走，那时候人还在屋里呢，可一眨眼就不见，还没人看到他离开。 

 这就不对劲了。 

“来的时候，这门也是从里头关好的，阳阳不会那么谨慎的把门关上再走。”九怀在屋里来回踱步。 

“难不成，他真的不想负责就走了？！” 

心里一惊，却又迅速排除掉这个可能，屋里半点气息都没有，那不可能，但凡有人来过，一定会留下气息。 

 但屋子里特别干净，干净的不正常，连阳阳的气息都被抹去。 

 能抹去又不被自己发现的，就只有那两个人。 

“该死！” 

九怀心里马上就知道答案，把食盒藏进随身空间，临走时丢给徐入维一个丹药，吩咐他想什么时候好就什么时候吃。 

 莫之阳是被冻醒的，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躺在奇怪的地方。 

 地面冷的好像冰块，撑着手站起来，环顾四周，“这尼玛是什么的地方？” 

 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系统也是一脸懵。 

 这里一望无际的白色，浓浓的白色烟雾堆积在地面上，一直没过腰侧， 

 莫之阳不知自己身处何处，仰头看天上，也看不到天白茫茫的一片，脚下也是，延绵不近，好像看不到尽头。 

“小爱同学？”莫之阳试着朝天上喊一句，“小度小度？嗨，Siri；天猫精灵；狗系统！” 

 “干嘛？”系统冷哼一声，“你去找你的小爱同学，小度，Siri啊，找我干什么，有个屁用。” 

 “那你这话说的不对啊，我就是试试，试试看有没有回，要是有人回了，那不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吗？” 

哟，还吃其他系统的醋，莫之阳哄着，“果然还是我家系统最好，肯管我，真的是对我真爱了。” 

 “哼！”傲娇的应一声，系统高兴却不说。 

 哄完系统，就该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，这里一望无际，没有参照物，只有地面上囤积的白色烟雾，好像是液态氮。 

“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，老色批肯定是要担心了。” 

九怀怒气冲冲的直接去魔界找人。 

 魔界里，九叶怎么都找不到小狐狸，心里也不高兴，正坐在椅子上，左手一只狐狸木雕，右手是狼的木雕。 

“小狐狸不见了，是被狼吃了吗？” 

左右手拿着木雕互相追逐，来回互追。 

 看着玩的兴起，但眼睛没有一点笑意，一个木雕，怎么比得上真的软软香香的小狐狸，但是那只红狐狸到底去哪里了。 

“不好了魔尊，有人打进来了！” 

一个犀牛精冲进来，刚说完那个人就闯进来，还将一个魔修踹开，直挺挺的砸到地上。 

“嗯…”九叶斜靠在椅子上，却也不惊慌，挑眉朝门口看去。 

 可看到人的瞬间，一改往日散漫慵懒姿态，猛地站起来，还把两个木雕藏在身后，一脸惊慌，“你怎么来了！” 

 “不能来？” 

九怀走进大殿，一扫周围的布置，花里胡哨的，不是红就是绿，大殿的梁上还缠绕藤蔓，还是那么没品味。 

“不敢。”九叶将木雕藏进袖子里，规规矩矩的鞠躬请安，“参见兄长。” 

九怀脸色稍缓，“嗯。” 

 “兄长你不是在修仙界吗，怎么来魔界了？”说实话，九叶见到兄长，打从心里是发怵的。 

 懒得和他墨迹，九怀直接问，“你是不是将小狐狸带走了？” 

 “小狐狸。”九叶一脸莫名，“什么小狐狸，是那只红狐狸吗？” 

 “是。” 

要说起这个，九叶就来气了，“我一直都找不到它，也不知他去了哪里，兄长你怎么会知道那只小狐狸的！” 

不对吧，按照兄长那薄情寡性，淡漠疏离的性子，认识他万年都不曾见他什么事情上心过。 

 怎么突然说小红狐狸的事情，不对肯定不对。 

“你只说有没有把小狐狸掳来，问那么多做什么。”九怀有些心虚，呵住他继续提问的心思。 

 当初就是从他手里抢过来的，哪里还敢回答这话。 

“没有，我也在找他呢。”九叶摇头。 

 九怀的眉头拧的越发紧，不在魔界，那就只有仙界，难道是九疆把人带走的。 

 想来也有可能，他一直不喜阳阳，也很反对在一起，“哼！” 

 “兄长，你突然来找小狐狸，是不是知道他在哪里？”九叶问的小心翼翼，生怕惹了兄长不高兴。 

 九怀拂袖而去，“我去仙界。” 

 “我也去！” 

莫之阳还是被困在这个地方，哪儿出不去，一路走了好久好久，也看不到头，最后干脆放弃，一屁股坐到地上。 

“爱谁谁，老子不走了，等老色批来找我。” 

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，人没有什么都没有，只有系统陪着。 

 仙宫里，仙尊九疆回来，将目光落在放置桌上的玉净瓶上，两步走过去，手捏法咒，将里面关着的人放出来。 

 一阵天旋地转，莫之阳从瓶子里被倒出来，一屁股摔到地上，揉揉腰，“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！” 

 “哼…” 

再次听到人的声音，莫之阳猛然抬头，就看到高高在上，背着手站着的男人，确实也是美男子，但看老色看多了，其他男人也没有多好看。 

“你好好说话行不行，动不动就哼，很怪耶。”用手撑着站起来，莫之阳搓搓手臂的鸡皮疙瘩。 

 这里到底是冰箱还是冰窖，怎么冷飕飕的。 

“你只不过是一只卑贱的狐狸，怎么配得上他？”再次打量他，九疆越发觉得此人粗鄙不堪。 

“好家伙，情敌啊你。”怪只怪那个男人太好看，搞得全世界都喜欢，莫之阳见是情敌，也没给好脸色，“是啊，他就是喜欢我，怎样？” 

九疆没想到他居然还敢这样回应，“你好大的胆子！” 

不仅勾引九怀，还敢这样嚣张，实在是太过分了。 

“是啊，我这个人哪里都小就是胆子大，不对，我也不是很小。”算了，争这个没意义，又不做攻，莫之阳翻个白眼，嫌气他气得不够，“怎样啊？” 

一直挑衅。 

“还从来没人敢这样和本尊说话！”九疆恼得抬手就要打，“你这只狐狸，不仅粗鄙不看，还如此嚣张，满嘴胡话，也不知他到底喜欢你什么，可恶！” 

 “是啊，怎样啊？”就是故意气他，莫之阳越发嚣张，还当着他的面，拍拍屁股坐到地上，“我是粗鄙不堪，又嚣张，还不爱干净，吃饭不洗手，但九怀就是喜欢我啊，怎样？你吃醋啊。” 

这没来头的一句是怎么回事，九疆疑惑，“本尊吃什么醋？” 

 “不吃醋你骂我，笑死，你怎么不去劝劝九怀，他不喜欢我不就好了。”说着，盘腿坐着，一副要跟他说教的意思，“你看看，他不喜欢我自然就不会跟我在一起啦，你应该去劝他，而且我要是不和他在一起，只怕要被锤爆狗头。” 

那家伙，字字句句都是威胁，根本不敢走。 

“哼！” 

若是劝得动，九疆也不会如此伤神，所以将这只粗鄙的小狐狸弄来，让他自愿离开，否则就一刀杀了。 

 不过是只妖，有什么大不了的。 

“又哼，你真的很机车耶。”莫之阳翻个白眼，“我只告诉你，九怀不喜欢酱紫傲娇的，你最好改改这脾气。” 

不愧是我，居然还教情敌自取其辱，不对，是追自己对象。 

“谁要他喜欢我。”这小狐狸在说什么胡话，九疆眉头拧成绳结。 

“哟哟哟，还嘴硬呢。”莫之阳叹口气，这男人就是招人喜欢，情敌从上到下就没停过，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。 

 饶是九疆心眼没那么多，也能听出怪异，“你是不是误会什么？” 

 “没误会啊，反正你就是想拆散我和九怀，这不是显而易见的。”这孩子，喜欢还不敢直说，莫之阳叹气。 

 九疆点头，“这倒是。” 

 “不对！”又好像想起什么，九疆脸色更黑，“你耍本尊？” 

 “哪敢啊，给我是十个胆子我都不敢。”撑着站起来，莫之阳拍拍手掌，“那么说吧，离开他这事儿我做不了主，只能他做主，你要劝就去劝他，我要是离开他，一转身就得被他做成烤狐狸串儿。” 

 “放肆！” 

九疆彻底被他激怒，抬手一挥袖，仙力将小狐狸裹挟飞出去老远，身体撞到柱子上才砸到地上。 

“哎哟！~”这家伙来真的啊，莫之阳被摔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，“艹，你说话能不能好好说话，干什么动手。” 

 “杀了你就好了。”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十六）

九疆祭出宝剑，一步步朝他走过去。 

“不是，你冷静一下，我做什么又要杀我！”莫之阳看着闪着寒光的剑一点点逼近，蜷缩着一点点后退，背抵到石柱上，避无可避，“等一下，你要不先给你妈打个电话？” 

 “嗯？” 

 “看看是你妈先挂还是你先挂。”调侃一句，又见他举起剑，莫之阳抬手示意停下，“等等！我有遗言，能给我说出来嘛。” 

这家伙不多话，真的要杀人啊。 

 闻言，九疆也觉得可以给这个机会，剑指着他的鼻尖，“人之将死其言也善。” 

 “在我天真无邪的时候，曾经用水在桌子上写上你们全家的名字，后来水干了...”莫之阳眼神透出忧郁，声音满是缅怀，“你全家就都没了，那一天我记得吃席吃的很饱。” 

人之将死其言也善？那是别人，小白莲哪怕死之前，还得去你家吃席。 

 这什么意思，九疆没兴趣搞懂，“说完了，就受死吧。” 

 “快去请九怀救我~” 

九疆剑就要挥下去，门突然被踹开。 

“九疆，你好大的胆子！” 

见他来了，九疆不管不顾，举起剑就要朝他的脖子劈下去，结果剑刃刚接触到领子，手就被抓住。 

“呜呜呜~” 

果然，那句话是万能的，叫佛祖佛祖到，叫老色批老色批到，莫之阳吓得腿软，眼眶都红了。 

“他要杀我，他居然要杀我。”脸都不要了，莫之阳手脚并用的站起来，扑到他怀里，“他也喜欢你，然后就要杀我。” 

九怀还没来得及哄小狐狸，就听到这离经叛道的话，“他喜欢我？” 

 “我没有，兄长，我可没有！”这什么胡言乱语，九疆气得拿剑的手都在发抖。 

 九叶在后边看戏，听到这话，还不怕死的补一句，“哇，二兄长你原是喜欢兄长的啊？我怎么不知道啊。” 

 “闭嘴！” 

被二兄长呵斥，九叶摸摸鼻子，嘴里嘟囔，“开个玩笑都不行？真死板。” 

 “什么？” 

这特么怎么回事？莫之阳还不知道发生什么，但那一句兄长和二兄长，卧槽，我刚刚咒九疆全家没了，老色批岂不是？那我岂不是？ 

 可恶，杀敌一千自损八百。 

“有些事，我稍后与你说，你先去休息。”九怀知道，这件事一时半会说不清，就让仙娥先将阳阳带下去休息。 

 再好好找两个弟弟算账。 

 莫之阳被仙娥请到另一座仙宫休息，此时脑子还是乱糟糟的，理不清头绪，“魔尊九叶我是认识的，他是九怀的弟弟？那个要杀我的人，是九叶的二哥，所以，是老色批的二弟弟，对吧？” 

 “应该是，然后你是九怀的对象，你咒他二弟弟全家没了，你也跟着没了。”系统忍不住嘲笑。 

“可恶，失策！” 

那边，气氛单方面剑拔弩张。 

 九怀坐在椅子上，冷眼看着九疆和九叶站在月台下面，两人站姿端庄得很。 

“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 

 “兄长，我先说，那只小狐狸本来是在魔界的，是我的爱宠，不知为何偷偷跑出去，给兄长添麻烦了。”九叶讨好的笑着。 

 丝毫没有在魔界的嚣张和懒散，对这个兄长，是打从心里敬畏的。 

 九怀没回答他的话，这事情都知道，转而将目光落在一旁僵直的九疆身上，“你说，为何要杀阳阳？” 

 “我仙族血脉和清誉，不能叫一只卑贱的狐狸沾染。”九疆说的咬牙切齿，要说这件事，简直可以用荒唐二字形容。 

 这人怕不是仙尊位置坐太久，脑子都给坐傻了吧，九怀反问他，“仙族血脉和清誉，那你我是怎么上位的？” 

 “这...” 

这一问，倒是把九疆问住了。 

 这下轮到九叶显摆，“我知道，是父神和兄长杀了上任仙尊。”这事儿仙界都不敢提，毕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。 

 胜利者才有资格书写史书。 

“你如今哪里来的底气，说血脉和清誉。”不知所谓，九怀站起来，“九疆，站的位置越高，越要记得往下看，不是叫你低入尘埃是叫你注意根基。” 

九疆被堵得说不出话，可又不服气，梗着脖子反驳，“那兄长你舍下仙界，去什么修仙界，还和一只狐狸在一起，就是往下看吗？” 

 “确实如此，但我觉得那只狐狸挺好的，若是兄长不喜欢，给我也行。”笑嘻嘻的凑上来，九叶想将狐狸讨过来，又不敢明说，就顺着他的话下去。 

这两人什么心思，九怀怎么可能不知道，拂袖而去。 

“叫你得罪兄长，现在好了吧。”九叶幸灾乐祸，迂腐之人。 

 本来九疆就生气，他还来嘲讽，“你就是那么跟你兄长说话的？” 

 “又来这一招。”每次都是，九叶翻个白眼，“早生我一千年了不起啊？” 

这两个弟弟什么脾性，九怀再清楚不过，也懒得搭理，小狐狸肯定还在后怕，得去哄哄才行。 

 才进仙宫，就看到他坐在殿门前的台阶发呆，脱下外袍走过去为他披上，“这仙界都清冷，是不是不习惯？” 

 “嗯。”确实有些冷，莫之阳拢着他的外袍，“我只是在想这到底怎么回事。” 

反正到现在，都没搞明白。 

“仙尊九疆，是我的二弟，魔尊九叶是我的小弟。”九怀也明白他一时间接受不了，“我呢，只是一个赴仙宗宗主，比不得他们出人头地的。” 

只是...赴仙宗宗主？ 

 就他们两个人见你像是老鼠见了猫，怎么可能只是，“所以呢？” 

 “仙也是会陨落的，上任仙尊陨落之后，众仙推举我为仙尊，我嫌麻烦也嫌弃仙界无趣，就离开仙界，而仙尊的位置，落在九疆身上，九叶生性跳脱，见我离开仙界后，也自己去魔界自立门户。” 

说罢，九怀揽住阳阳的肩膀，“我对兄弟之情，并不是很在乎。” 

这没办法，不管是之前做皇帝时，还是一眨眼成了神仙，九怀对亲情十分淡漠，对两位兄弟也并非多在乎。 

 将这一腔热情，都附在阳阳身上。 

“所以，九疆杀我是怕我玷污你们的高等血脉。”这兄弟怎么都一个样，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，明明是他用一只鸡腿把自己拐走的。 

“他是个死心眼。”当初自己不受仙尊之位时，他跪着求了好久，九怀都烦他直接下界去。 

 他是不情不愿的登上仙尊的位置，到现在还想把仙尊之位让出来。 

“那你为什么不当仙尊？”莫之阳头靠到他的肩膀上。 

“无趣。” 

九怀抱紧怀里的人，“我也不是没有登过高，那高处孤冷清寂，喊十句，都没人回应，若是没有太阳，是要冻死在上头的。” 

一人之下万人之上，这样的权势，像是窝在手上的寒冰，会从手一直冷到心里，责任。他人的性命，天下都会重重压在你的肩膀上。 

 你只能手握着冰，背着山一步步向前挪。 

“确实，这仙界好冷。”一进来莫之阳就起鸡皮疙瘩，还有那缭绕的仙气，看着是好看，但也冷的慌。 

“有的人喜欢清冷的地方，有的人喜欢烟火气的地方，都好，只看自己高不高兴。”九怀温声宽慰。 

 两兄弟去找人时，就看到两人依偎在大殿里外的台阶上。 

“要杀他啊。”九叶一眼就看出他的怒火，“要我说，你还是别杀了那只小狐狸，耍点阴谋诡计，把他给我行不行？” 

这两人不知道想的什么，九疆拧眉，“放肆，它只是一直卑贱的狐狸，不管是兄长还是你，都不能与它为伍。” 

就一只其貌不扬的小狐狸，还值得两个人争抢？ 

“它多香你不知道，软软毛茸茸的，还会撒娇蹭着你的手掌心要抱抱。”看他一脸不屑，九叶想起一句话，突然上去揽住他的肩膀，“都说，好吃不过饺子，好玩不过...” 

扯掉他搭在肩膀上的手，九疆反问，“不过什么？” 

 “不过包饺子。”九叶摸摸鼻头，要是这话叫兄长知道，只怕是要杀了自己，“反正，这狐狸，要么就是跟兄长，要么就是跟我，二兄长你呢，就好好的该干嘛干嘛去，别在这里凑热闹。” 

 “狐狸精果然能迷人心智，瞧瞧，你们都让他骗了。”九疆拂袖而去。 

 九叶翻个白眼，“老顽固，死心眼。” 

再看两个人相互依偎的样子，摸摸下颚线，“虽然长得是不如兄长，但好歹也是美男子一名，理应不会太差。” 

方才一直惊吓，现在靠在他怀里，也总算能安心，莫之阳闭上眼就睡过去。 

 九怀轻手轻脚的将人抱起来，放到仙宫里的床榻上，盖好被子放下床帐，就离开去找九疆。 

 那家伙死心眼，若是不好好教训一番，只怕会再次对阳阳动手。 

 这九怀前脚刚走，后脚就有几个仙女靠近这座仙宫。 

“九怀仙长真的回来了吗？” 

 “是回来了，这宫里伺候的仙娥说的，不会出错。” 

四五个仙女围在一起，叽叽喳喳的讨论着，最后一致决定进去看看就知道。 

 壮着胆子，悄悄的溜进大殿里，绕了一圈才看到寝殿，穿墙进去后，就发现最中间的床榻上好像有人。 

“应该是九怀仙长了。”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十七）

几个人都很激动，她们是刚飞升的小仙女，都活泼好事，早就听那些人一直念叨着九怀仙长。 

 这其中一个小仙女和方才带莫之阳回去的仙娥相熟，这才马上知道，赶过来偷看。 

“我们这样贸然闯进去，会不会惹恼九怀仙长？” 

其中一个还是有顾虑，听说九怀仙长脾气不好。 

“我们偷偷看一眼就好啦。”另一个小仙女一步步凑近床帐，“你看，九怀仙长在休息，我们偷偷的看，就无事。” 

来都来了，几人也不愿就这样走。 

“好吧。” 

几个人屏住呼吸，撩起裙摆慢慢走向床榻，确定里面的人在休息时候，悄悄拉开幔帐。 

“咦？” 

 “呀！” 

这两个语气词差点把床上的人惊动，莫之阳迷糊间翻个身。 

 吓得几人马上把幔帐放下，转身跑出去。 

“你说，那个是九怀仙长。” 

几个人跑出去后，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床榻上的人。 

“应该是吧，否则他怎么会在属于九怀仙长的仙宫，还睡在床榻上。” 

 “可是，九怀仙长他好奇怪，长得......也不说不好看，就是不是想象中的，仙尊和仙长是兄弟，九怀仙长长得像只狐狸。” 

 “对啊。” 

 “走吧走吧，免得叫人看到。” 

几个人商量着又偷偷溜走，免得被人发现。 

 莫之阳睡醒，刚睁开眼睛就发现九怀坐在床边看玉简，“你在看什么？”撑着身子坐起来。 

“在看仙界成亲的流程，好像很简单，不好不好，我们还是去修仙界吧，那儿礼数周到，到时候请所有人到赴仙宗，也热闹。”翻来覆去看得也不好，九怀不肯委屈阳阳半分。 

 这成亲的礼仪还是得在修仙界，到时候请来三界的人祝贺，热热闹闹的多好，上次成亲是两个人，这一次要很多人庆贺。 

“要那么多人吗？”其实，莫之阳对所谓的世纪婚礼没有什么感觉，结婚是两个人在一起，只要两个人高兴就好啦。 

 其余人怎么样无所谓。 

“这样不好吗？”九怀捏捏他的脸。 

 见他这样兴奋，莫之阳点点头，“也不是，反正你觉得怎么好怎么来，我都行。”算了，老色批高兴就好。 

“要紧的是你高兴。” 

莫之阳笑笑，“你高兴我就高兴。” 

两个人正说话，仙娥就进来禀告，说是仙尊过来了。 

“让他进来。”九怀袖子一甩，收起方才对阳阳的温和脸色，板起脸。 

 瞧着他走进来，莫之阳看清楚长相时眉头皱了一下，“你，你的眼睛怎么了？一脸青青紫紫的。” 

 “哼！” 

又哼，这个小傲娇别是在外边被揍了，来这里诉苦吧。 

 既然他是九怀的弟弟，莫之阳想着，自己也算是他的嫂子，便好心问他，“你这伤是怎么回事？被谁欺负了，告诉我，我帮你出头。” 

搞好叔嫂关系很与必要。 

 九怀：“嗯？” 

九疆没有回答，只是捂着嘴角，抬起头瞪了莫之阳一眼，“我兄弟之事，与你何干？” 

兄弟，那就是老色批打的。 

“你，你打他？”莫之阳震惊，“你家暴！” 

这一下阳阳都误会了，九怀赶紧解释，“不是，他扛揍打一顿没什么大不了，算是松松筋骨。” 

在下首站着的九疆，眼眶都要红了，好家伙，兄长说我对仙嫂不敬，不仅打我一顿，还说我扛揍。 

“我哪里舍得动你，你若是不高兴，打我出气都行。”九怀生怕阳阳误会，连忙赔笑，“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。” 

说真的，自己家弟弟说揍就揍，老色批也是绝了。 

“你贵为仙尊，怎么被他打得鼻青脸肿，你不会跟他硬刚吗？”莫之阳嫌弃看了一眼九疆，不中用。 

“你，他是本尊兄长，本尊怎可对他动手！”说的太快，还不小心扯到嘴角，倒吸一口冷气，还有就是打不过。 

 这三界，没有一个人打得过九怀，否则也不会被按在地上揍不敢反抗。 

 瞧着挺可怜的，莫之阳拧一下他的胳膊，弱弱嗔怪一句，“那自己家弟弟也不能这样，打得鼻青脸肿的。” 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下次下手轻点，不打脸。”九怀笑嘻嘻的讨好。 

 还有下次？ 

 莫之阳无奈摇头，“你先让他出去吧，我饿了，看着他那张花花绿绿的脸，实在是没胃口。” 

 “好。” 

可怜的九疆，还被人无情的赶出去。 

 一出去，就发现弟弟在外边站着，嘴角也有伤痕，“你也被打的？” 

 “你也被打啦！”看到他脸色重过自己的伤痕，九叶一下就不疼了，还有心思嘲笑他，“哈哈哈哈，嘶~” 

又扯到伤口。 

“呵，乐极生悲。”看到他也伤了，九疆心情好不少。 

“我本来还想过来叫兄长，既然打了我，连你也该一起教训才对，如今见你伤的比我重，心里舒服多了！” 

反正不是我一个人被兄长揍，心情舒畅。 

“哼！”九疆捂着脸拂袖而去。 

 九叶笑得合不拢嘴。又扯到伤口，不得不捂住嘴角，转身也离开。 

 这仙宫实在是冷，就好像在十八度的空调房里，莫之阳衣服都穿多一件，在殿中冷得不行，就出来后花园的石桌子晒太阳，吃灵果。 

“这地儿真冷，你说那些仙是不是因为住在这里，才保鲜不老不死的？”莫之阳咔嚓一口，一个蟠桃尖尖就被咬掉。 

“不知道。”系统叹气，这里好无趣。 

“喂！”九叶一身红衣，在冷冰冰白茫茫的仙宫十分扎眼，小步快跑过来。 

“我不叫喂，我叫莫之阳。” 

莫之阳悻悻撑着下巴，一边吃桃子一边确定系统说得对，这里又冷又无趣。 

 两步走到他跟前，九叶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蟠桃，坐到他对面，“小狐狸，你为什么会跟我兄长在一起？” 

 “应该问你兄长为什么要找到我吧？”莫之阳撑着下巴，再去拿一个葡萄。 

 九叶也伸手去拿一个葡萄，“我问过，还被兄长揍了一顿。” 

 “噗呲！” 

看来老色批不仅打了九疆，还顺带手把九叶也收拾了，这两个弟弟，摊上他也是倒霉。 

“其实吧，我也不知道，我不是一直在魔界嘛，后来就觉得无趣溜出来玩玩，结果就被猎人抓走，奋力逃出来后，就遇到九怀了。” 

要说也是奇怪，莫之阳那时候觉得老色批就已经发现自己是谁，否则怎么会特地拿鸡腿来骗狐狸，准备充分。 

“这听起来是兄长去找你的。”但想想也奇怪，九叶那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兄长对谁上心，这只小狐狸是第一个。 

“这里好无趣啊。”忍不住向九叶抱怨，莫之阳双手撑着下巴，嘴巴噘得老高。 

 不让喜欢搞事的人搞事，这就是最大的折磨。 

“确实，我当初也是嫌弃仙界无趣，才去魔界的，魔界那一群可比仙人好玩多了，更扛揍。”对于这点，九叶深表赞同，“除了我那个缺心眼的二兄长，只怕谁都不会喜欢这个鬼地方。” 

这家伙，莫之阳翻个白眼，“你怎么老说你大哥是个缺心眼？” 

九叶赶紧捂住他的嘴，“我说缺心眼是我二兄长，不是我大兄长，而且我说他缺心眼就没错。” 

 “为何？” 

 “父神和大兄长杀了上一任仙尊之后，我父神就当仙尊了，后来父神陨落，众仙家都想推大兄长为仙尊，可是兄长说他无意仙尊之位，就直接下去修仙界，我二兄长自然是不肯，就一直求大兄长当仙尊。” 

说起这个，九叶突然一拍桌子，“你知不知道他多缺心眼，我劝他说，兄长不做，你就去吧，他就生气，说我是故意捧杀他，故意将他推举到仙尊之位，借此让兄长生气，这样他就会惩罚，不是你说，大兄长都拒绝，甚至下界去了，就是不想当仙尊，这有什么好怀疑的，再说了，这地方冷冰冰的，一点都不好玩，谁稀罕啊。” 

这莫之阳算是听明白了，就是一个想好好勾心斗角的崽子，遇上两个不靠谱的人，然后莫名其妙。 

“你说他是不是缺心眼？三兄弟里，也就他把仙尊这个位置当回事，他以为好的，就以为全世界都想要这个香饽饽，其实就是个窝窝头。”九叶越说越气，“哼！” 

好的，这三兄弟哼这个音节，是遗传的。 

“你说的都对。”莫之阳点头。 

 但怎么说，人家觉得好就争取，这点没错，至于缺心眼，可能也是性格原因。 

“对了，兄长说和要和你成亲，二兄长一直反对，不知道现在会不会挨揍，要不我们去看看？”九叶想看热闹。 

 但是去的话，很可能会被大兄长连着一起揍，但带上小狐狸就不会，反正他舍不得揍小狐狸。 

“不去。”他的心思莫之阳了解得透透的，“我对看人被打没有兴趣。” 

 “其实吧，二兄长不想你和大兄长成亲，但是我倒是挺希望的。”说罢，九叶好像想起什么一般，笑得猥琐。 

“为何？” 

 “因为，你与兄长成婚之后，你就是我嫂子啦。”九叶探身过去，“正所谓，好吃不过饺子，好玩不过嫂子。” 

莫之阳：？？？ 

“你说好玩什么？”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十八）

背后突然传来声音，吓得九叶背瞬间僵直，机械似的一点点转头，看到身后站着的大兄长。 

“大...”后边的话实在是叫不出口，吓得整个人愣神，腿都软了。 

“你刚刚说什么，好玩不过什么？” 

面对他一步步的紧逼，九叶彻底慌神，“好玩，好玩不过，不过包饺子啊。” 

莫之阳一旁坐着，乐的看戏。 

“真的？”九怀嘴角浮出冷笑。 

 这在九叶眼里就是催命符，干笑一声，“当然了，不信你问嫂子，是不是，我刚刚说的包饺子。” 

 “不知道啊。”莫之阳吃着葡萄，“他刚刚说，说什么嫂子，我给忘了。” 

 “九叶！” 

 “救命啊！” 

这哪里还敢待，九叶撒丫子就跑。 

 居然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，九怀撸起袖子就要追上去教训，“站住！” 

 “别去。”莫之阳抓住他的袖子，放软声音祈求，“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。” 

阳阳都这样说了，九怀也没去追，反握住他的手，“好。”教训他也不急，“怎么了，是不是觉得这里无趣？” 

 “嗯。”莫之阳撑着下巴，摘下一个葡萄递给他，“所有人好像都是这样，冷冰冰的，面无表情，一点都不好玩。” 

九怀早有预料，阳阳喜欢热闹，仙界最不热闹，所以才提前下去修仙界，做个什么宗主，“就知道你会不喜欢。” 

 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。”相比于这里，莫之阳更喜欢吵闹的人间，也不知道那些修仙者，知道自己半生苦修，结果却到这冷冰冰的地方，有什么感想。 

“这两日有事，需得去跟九疆商量确定好，我们就回去，到时候我们办的婚礼，一定叫三界的人都来，来庆贺我们。”九怀握紧他的手。 

 能从他颤抖的手心里感受到汗渍，他很激动。 

 莫之阳笑得灿烂，“好啊。”反正婚礼嘛，不是什么大事儿，他高兴就好，两个人开开心心在一起就够了。 

 要说起婚事，莫之阳突然想起来，“我匆忙被绑，报恩的事情弄得怎么样，徐入维的腿可好了？” 

 “我临走时给他一枚丹药，只要他不是傻子，会吃东西，就会好。”说起这个，九怀却吃醋起来，“你只顾着他，又忘记我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你要成亲的人。” 

好家伙，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出轨了，那么酸。 

“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。”莫之阳撑着手站起来，探身过去亲他一口，又夸一句，“你真好看。” 

被哄得心里甜滋滋的，九怀自然也欢喜，搂住他的肩膀，“你对我而言也是最好的。” 

 “参见九怀仙长，仙尊带着一众仙家，在殿外求见呢。”仙娥也是急得语无伦次，外边好多人，好大的阵仗。 

 九怀似乎知道他们所为何事，表情瞬间变冷，微微点头，“知道了。” 

 “你去吧，看看什么事。”莫之阳猜到几分，估计是那缺心眼的九疆，还想叫老色批继承仙尊之位。 

 点点头，九怀便走，“嗯。” 

目送他离开，莫之阳继续吃水果，可这里安安静静的实在是闷得慌，放下手里的枇杷起身离开，前往大殿。 

 一步步走到大殿，还没走近就听到九怀的呵斥声。 

“闭嘴，都给我滚出去跪着。” 

躲在大殿拐角处的莫之阳就看到乌泱泱的一群人出来，由九疆带领跪在门口，要多凄惨有多凄惨。 

 莫之阳放轻脚步走过去，“你怎么被罚跪了。” 

 “你是来看笑话的。”九疆冷眼瞥一眼他，“你很高兴。” 

这家伙是被害妄想症加死心眼吧，莫之阳摇头苦笑，“你们兄弟不和，我为什么要高兴。” 

 “这不是你一直想要做的吗，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。”九疆恨极了这只狐狸，果然，狐狸多迷人心智，连兄长这样的人物都不能幸免。 

 莫之阳站定到他跟前，“其实，我一开始不知道他的身份，也不知他还有两个弟弟，我只知道他是赴仙宗的宗主，也不存在挑唆的事情，但我不明白，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当仙尊，他不愿意。” 

 “只有兄长才能配得上这个位置。”九疆说这话时，竟有两分落寞。 

 看看他，再看跪着的众仙家，莫之阳突然明白什么。 

“其实，我觉得你更适合当仙尊。” 

这下，齐刷刷的所有仙家都看向那只小狐狸。 

“你性子冷，但镇定也耐得住寂寞，做事一丝不苟又有责任感，只说你做仙尊的这些年，每件事都井井有条，三界和平，这不就是最好的吗？” 

莫之阳狐狸眼扫了底下那一圈仙家，“单说脾气秉性，九怀不如你，他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人，他喜欢热烈又温暖的东西，所以受不住仙界清冷，如果强行把他按在位置上，他会疯狂会因为报复，而做出伤害众生的事情，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。” 

九疆沉默的看着他，“但兄长很厉害，只有他能坐这个位置。” 

 “那不是，很多位置不是厉害就能胜任的，是适合的人才可以，人无完人，再厉害的人也有缺点。” 

说着，莫之阳蹲到他面前，伸手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我觉得你也很厉害，你身上的责任，远比九怀来的更大，就做仙尊这一点，他比不上你。” 

 “你比他强。” 

 “我，比他兄长强？”这句话砸到耳朵里，九疆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，多年心中的空虚，好像一下被什么东西塞满。 

 这种东西，叫做被肯定的喜悦。 

“你当然比他强，当然是说某些方面。”莫之阳笑得灿烂，眉眼也弯起来，“反正，我是觉得，就仙尊的位置，没人比更适合。” 

他的眼里真诚，没有一点点欺骗的痕迹，理所应当的就这样认为。 

 九疆沉默了。 

“你们一味的觉得九怀好，适合，从不肯定现任仙尊的功绩，可曾真的认可过他？他做过什么事，以至于失了仙尊的身份？” 

见这群仙家沉默不语，莫之阳背着手长叹一口气，“你们这群人就是闲得慌，明明得到最好的仙尊人选，却又以为九怀是最好的，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。” 

莫之阳这一身狐红色，在一众白衣的仙家之中格外显眼。 

“轻易的否定一个人，是在杀生。” 

能听懂就听懂，听不懂就算了，莫之阳懒得和他们说，摆摆手，“都给我回去，这儿又不是灵堂，跪着有什么意思，等老子哪天死了，你们再跪吧。” 

胡搅蛮缠的将人都轰走。 

 等人都离开，莫之阳一回头，正好撞见站在门口的九怀，他一脸笑意，“怎么了，笑得那么好看。” 

 “阳阳。”九怀其实一直在听，他的话是从未想过的，适合与否，对九疆的肯定，从来都不曾注意这个。 

 莫之阳一脸狡黠的笑容，“怎么了？” 

 “没什么。”九怀笑着摇头，朝他伸手，“饿不饿，去吃点东西。” 

 “好。” 

不管是仙还是人，作为中间的兄弟或者是姐妹，上面有哥哥姐姐，下面有弟弟妹妹，中间的人总是会被忽略，九疆这个性格，完全是因为九怀和九叶。 

 九怀性格冷漠，对弟弟并不倾注感情，所以就在感情这一方面，九疆才是对九叶付出最多的，或许是因为如此，他的责任感也很强，长期被忽略，所以耐得住寂寞。 

 虽然当上仙尊，可是没有一个人给他肯定，所以九疆想让位，纯粹是因为害怕，那一句话里的落寞，只有莫之阳品出来。 

“话说，你真的想要不当仙尊的话，就去见见九疆。”抓着鸡腿，莫之阳咽下嘴里的鸡肉，“我觉得有意外之喜。” 

九怀一直在考虑莫之阳说的话。 

 思来想去的九怀顿悟了，匆匆赶去见他二弟弟，顺便当面表扬他，肯定他这作为仙尊的功绩。 

 感动得九疆差点哭出声，含泪默默点头，哭着表示自己会好好当好仙尊，不会让兄长失望的。 

 离开九疆的仙宫，九怀还顺手去提醒一下众仙家，别到处搞事。 

 这一下，还真的没人逼九怀当仙尊，九叶也没热闹看。 

 但真佩服那只狐狸，三言两语就能把二兄长这个死心眼打发走。 

 没有什么，比吃饱喝足躺在仙界的草坪上晒太阳更舒服的，舒服的莫之阳都把狐狸尾巴放出来了。 

“快乐~” 

躺在草坪上，抱着自己毛茸茸舒服的尾巴，这是何等的快乐生活。 

 突然察觉到有脚步声，莫之阳耳朵一动，瞬间睁开眼睛，发现九疆他居然看着自己，“嘶~”心里有些发毛。 

 他别是反应过来，老子当时是为了不让他烦九怀，才说出那些话的吧。 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撑着身子坐起来，莫之阳把狐狸尾巴拢好，给他腾出一个地方坐下。 

 九疆依旧冷着脸，但语气却没有那时候的愤慨，“不干什么。” 

 “不干什么你盯着我干什么，不知道的，还以为你认出谁是你的亲生父亲了。”翻个白眼，莫之阳往一边挪挪，和他拉开距离。 

 这家伙，到底要干什么。 

“本尊有事情与你说。”九疆扭捏着不知道怎么开口。 

“你说。”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十九）

难不成是想打脸？ 

 莫之阳一时间拿不准他要做什么，稍加思索，“你是要干啥？” 

 “嗯。”这话如鲠在喉，九疆说不出来，卡在嗓子眼，不上不下的难受得很。 

“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比如shi？”这一副样子，莫之阳都猜不准他到底要来做什么。 

 九疆拂袖，“哼！” 

哼完转身就走，可刚没走两步，又停下来，“本座，本座...算了，到时候再说吧。” 

说完就跟被狗撵了似的，匆匆就跑掉。 

“这家伙到底要说什么，支支吾吾那么久都没有说出来。”莫之阳翻个白眼，其实这主要还是帮老色批，他不想当仙尊，就不当咯。 

 事情都办妥，九怀知道阳阳不喜欢这里，就带人回去修仙界，九叶也觉得这里无趣，跟着两人一起下界。 

 仙界又只有九疆一个人，但他这一次不觉得惶恐，反而很心安。 

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，两人再回来时，修仙界已经大不一样。 

 得知宗主回来了，赴仙宗上下欢呼雀跃，正好是宗门大比，大长老就请求宗主出席，给新弟子涨涨士气。 

“好。”九怀答应下来，正好宗门大比之时，就宣布和阳阳的婚事，两全其美。 

 晁日峰的后山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出现了一些野鸡子，莫之阳去的时候才发现的，这不是狐狸看见鸡，馋得慌吗？ 

 二话不说，趁着老色批去见大长老，抓一只就来烤。 

 坐在溪水边烤鸡时，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猛地抬头，一个浑身带血的人朝自己冲过来。 

“卧槽！野鸡成鬼来报仇了，我还没吃呢！” 

 “救命！” 

莫之阳见他扑过来，还想站起来去扶，结果看到他身后张着血盆大口的蛇，就看头，足足有卡车那么大。 

“卧槽！” 

 “救命啊，快去请九怀救我！” 

丢下手里的野鸡，撒丫子就跑，傅景看他跑得自己快，用仅存的灵力一跃而上，抓住他的手臂之后，猛地朝后扯。 

 自己则借力，飞得更远。 

“卧槽！”这家伙拿自己给大蛇垫肚子，他倒是跑了，莫之阳被拽的一屁股跌坐到地上，刚想爬起来，就听到嘶嘶蛇吐信的声音。 

 慢慢抬头，就看到那条大蛇的血盆大口，还有獠牙。 

 根本不敢反抗，闭上眼睛等待被吞吃入腹。 

 可迟迟等不到再睁眼时，就看见大蛇被制住了。 

“阳阳，你没事吧？”一个飞身上前，将小狐狸护在怀里，九怀轻轻一甩袖，就将大蛇击退。 

 大蛇被定住又被猛地一击头部，失去意识软倒在地，砰的一声，砸起水花。 

“你没事吧？”若不是方九怀觉得封印松动了，赶来看看，只怕还不知道阳阳遇险，只是这大蛇是怎么突破封印的。 

“没事没事。”刚刚确实吓到了，莫之阳缓口气，咽下口水摇头，“没伤到我，只是摔了一跤。” 

九怀俯身为他拍掉衣服的泥土，“怎么摔的？” 

 “方才我在这溪边烤鸡翅，有一个弟子突然从草丛冲出来，然后那条大蛇就跟着冲出来，我本来想去扶那个弟子，看见大蛇也是慌了，转身就跑，只是那弟子居然拽倒我，想让我先顶一阵，他自己就跑了。” 

说到这个，莫之阳就生气，自己跑了到还没事，毕竟都是逃命，但他拽倒自己，这件事就不一样了。 

“是谁？”九怀闻言，表情一冷。 

“我...”莫之阳思索了一下，却想不起来，“那时，他的脸被血糊住我没看清楚，但衣服是赴仙宗的弟子。” 

一想起这个，就生气，莫之阳恨得牙根痒痒，“若是叫我看出他是谁，必定是按在地上锤。” 

 “过两日宗门大比，阳阳若是找得出那人，我便杀了他。”怎么会有人这样大胆，不仅冲破自己的封印，还妄图用阳阳性命换取逃生时间，九怀容不下。 

 不仅自己容不下，整个三界都容不下这种人。 

“我试试。”莫之阳就觉得那个人熟悉，但是想不起来是谁。 

 见他实在是太害怕，九怀先把人抱回去，安抚他睡下，再回去杀了这玄蛇，这玄蛇本来九怀无意杀死，只觉得养个宠物也不错。 

 就把它封印在后山的深渊之中，偶尔会去瞧瞧，没想到这畜生居然会冲破封印出来，肯定是有人从外边也一起打破。 

 否则不可能会如此。 

 赴仙宗居然有这样异心的人，是该好好清理一下。 

将玄蛇处理好之后，九怀才回殿内，跟大长老知会一声，宗门大比那时候，宗门所有弟子都必须出席，自己有可能会选弟子。 

 得知此事的大长老也很激动，宗主总算要收徒了，就传令下去，叫人好好准备。 

 傅景被大蛇重伤，但也拿到大蛇的血液，饮下之后身上伤口消除，修为大涨，可以应对接下来的宗门大比。 

 只要顺利进入内院，就可以获得更高的功法，刚出去就听师兄们说，宗主叫所有弟子都去宗门大比。 

 有可能会挑选一个弟子当徒弟，能当上宗主的徒弟，那就飞升是刚开始，宗主可是能杀仙弑神的。 

 有他当师尊，绝对能叱咤仙界。 

 所有人跃跃欲试，傅景也是如此，如今自己喝了那大蛇的血液，修为大涨，宗门大比只要胜出，就可以成为宗主的徒弟。 

 到时候宗主飞升，整个修仙界都要以自己为尊，说不定赴仙宗也会是自己囊中之物，既然来到这地方。 

 傅景绝对不可能做一个无名小卒，他要登高，登得最高，让所有人都看见自己，臣服在自己脚下。 

 在床上翻个身，莫之阳觉得好像有人在看自己，睁开眼却发现九叶在床侧，还在看枕边的话本，看的津津有味。 

“你来做什么？”这家伙好好的魔界不待，非得来这地方，莫之阳撑着坐起来，“九怀呢？” 

 “兄长出去了，就叫我来看着你，说你若是醒了，在桌子上的食盒里有东西吃。”一边说一边翻过一页，九叶震惊，“哇！你和兄长做过这个姿势了吗？” 

这一人一狐的姿势，有些奇怪。 

“好。”莫之阳下床打算穿鞋。 

 结果九叶把书一放，蹲下来想要帮忙。 

 莫之阳猛地把脚缩回床上，“你干什么？” 

 “帮你穿鞋啊，我看兄长也是这样的，有什么吗？”他好像很抗拒自己帮他，九叶不明所以。 

“他是他，你是你。”把人推开，莫之阳自己穿鞋下床去矮桌那边。 

 也不知他为何如此，九叶拿着话本跟在他身后，“怎么，是不愿意被我伺候，还是觉得不喜欢我碰。” 

 “兼而有之。” 

走到桌子旁坐下，伸手把食盒打开，里面香喷喷的烤鸡，“我其实不是残废，也不是非要人伺候，只是那个人是他，他愿意我愿意。” 

换一个人想伺候小白莲都不行。 

“我真是看不懂。”九叶见他吃的正香，也有点馋，“好久没有吃人间烟火，你让我尝尝？” 

 “该干嘛干嘛去、”就算是小叔子也不能抢我的鸡腿，莫之阳不理会他，还把食盒往自己这边拉。 

 也没纠结，九叶继续看手里的话本。 

 莫之阳一边吃一边在想昨天那个弟子，他到底是谁，“系统你知道吗？” 

 “我没有那个人的权限。”系统也不知道，除了任务线，其他的人都没有详细信息，何况连宿主对认不出那张脸。 

“你一个魔尊，来修仙界不怕被打？”莫之阳吃着鸡腿，突然想起这件事，他胆子也太大了。 

“魔界和修仙界没什么恩怨啊，只是叫法不同罢了，这一次来，也是来看看宗门大比，看现在的修仙者，长进成什么样子。”九叶御下极严，从不让魔界的人去害人杀人，也不去三界搞事。 

 自然大家和平相处。 

“倒是难得。”莫之阳记得，魔界与修仙界不共戴天，没想到在他们这里，却能和平相处。 

“魔有好魔也恶魔，人有好人恶人，叫法不同罢了。”九叶翻过书，“宗门大比我也会去，到时候你得着到那个拽你的家伙，我杀了他出气。” 

莫之阳皱眉，“九怀跟你说了？” 

 “说了，我也生气。”九叶把书放下，“过几日二兄长也要下来，他听说大兄长要在宗门大比之事，宣布亲事，大约是下来祝贺的，你这小狐狸，连那个死心眼都被你降服，厉害啊。” 

不置可否。 

 没几天宗大比就到了，九疆提前下凡来，这也是他第一次离开仙界。 

 莫之阳换上稍稍隆重的衣服，还是狐红色的，但袖子衣襟多了金线绣的花纹。 

“阳阳今日可真好看。”九怀上前牵住他，一步步走出大殿。 

 九疆和九叶落下半步，跟在两人身后。 

 殿外十位长老已经候着。 

“参见宗主！” 

十个人的声音嘹亮，震得莫之阳眯起狐狸似的眼睛，又觉得后面不对劲，回头一看，发现是九疆盯着自己。 

 被抓包的九疆，别扭的转头。 

“阳阳，待会弟子在的时候，你要注意看看到底是谁对你动手。”九怀牵着他左手微微一抬，示意他们站起来。 

“好。”看老子找出来他，然后直接锤死。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二十）

“宗主，这两位是？”大长老不知两人是谁，也不知这作为该怎么排。 

“这位是本尊二弟，仙尊九疆，这位是本尊三弟，魔尊九叶。”九怀简单两句，却把大长老吓得愣神。 

“仙...尊，魔尊？” 

吓得都语无伦次，大家都猜到宗主的身份不简单，可哪里知道会那么不简单。 

 仙尊是他弟，魔尊也是他弟。 

“嗯。”九怀冷漠应一句，牵着阳阳离开。 

 莫之阳能够体会到此时长老们震惊自己母亲一整年的心情，毕竟谁能想到，哥哥就是一个宗主，两个弟弟那么牛呢？ 

 宗门大比是十年一次，外院弟子进入内院修行的唯一机会。 

 近千名的外院弟子收五十名。然后分给各个长老手底下修炼，前途无量，所以外院弟子都十分珍惜。 

 宗门大比在另一座山，几人赶过去之后，弟子们都已经在等， 

 见宗主进场，跪下行礼，“宗族万福！” 

震天的声音差点传到天上。 

 莫之阳看着底下跪着的弟子，一圈圈的扫过他们的背影，想认出那个把自己拽倒的人。 

“起！” 

九怀抬手叫起后，牵着阳阳坐到上首位置，“阳阳你待会儿看看，看看是否有那个人，若是有便跟我说。” 

 “好。”老子一定认出那个狗东西，莫之阳恨得咬牙切齿。 

 比试场是个长方形，跟足球场一样大，中间一个个比试台，朝北的地方是高台，长老们下面，宗主坐在最高的位置，九疆和九叶坐在后边的椅子上。 

 下面的人，两两一对比试，打败对手再晋级。 

 莫之阳看着底下的人，突然想到一件事，“系统，男主傅景是不是通过这一次的宗门大比，顺利成为老色批的徒弟？” 

 “是。”说起这个，系统想起来，“这傅景可是老色批的宿敌啊，如果按照设定的话，只有他能杀死老色批。” 

 “就像斗兽棋，老鼠吃大象对吧？”这个可以理解，但如果真的是这样，老色批性命堪忧，莫之阳突然握紧他的手。 

“找到了？”九怀疑惑，握紧他的手。 

 莫之阳摇头，“不是，只是觉得人太多看不过来，我再看看。” 

 “你真的会收徒弟吗？”思来想去都觉得害怕，莫之阳突然问。 

“我不收弟子，这一次只是所谓收徒只是一个幌子，目的是为了叫长老们将人集齐，好让你认出他。”这晁日峰两个人就够了，九怀拍拍他的手，“如果你想让我收徒，也不是不行。” 

 “不收，不要收。”只要避免收徒，说不定能避免老色批的悲剧，莫之阳很抗拒，“我们不要收徒，收徒一点都不好玩。” 

九怀点头，“都听你的。” 

宗门大比还在继续两两一场，眨眼就淘汰掉一半，再过一轮又是一半，到中午时，已经只剩下121人。 

“傅景为何突然修为大涨？”外院的大师兄阿晨觉得不对劲，方才那一场，自己竟在他手里走不过三招。 

 当初，他可是自己的手下败将，短短半月，修为增进的如此恐怖吗？ 

“大约是有契机，你也知道，若是顿悟的话，修为是突飞猛进的。”一旁的师弟安慰他，“无妨，你是大师兄，下一次也必定是可以进内院的。” 

 “或许是吧。”阿晨也不纠结，只当是自己学艺不精。 

 宗门大比临近中午就结束了。 

 宗门比试胜出五十人，五十个人就站在月台下，等待宗主挑选，落选的就在长老中选一个当师父。 

 九怀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扫一眼下面的五十个人，“资质一般，退下吧。” 

这意思是没有一个合用的？ 

 各位长老面面相觑，看来宗主的眼界极高，不过说来也是，宗主的弟弟就是仙尊，凡人哪儿能看得上。 

“是。”大长老点头，正打算将这些人挥退下。 

 结果，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突然上前，单膝跪下发问，“宗主，您说我们资质一般，那到底什么资质才是好的？” 

明明都那么努力，为什么还是被他一句话否定。 

 居然有这样的胆量，九怀挑眉，打量面前这个年轻人，样貌堂堂气度不错，“你倒是敢问，叫什么名字。” 

其他长老皆是敛声屏气，可他还是敢说。 

“弟子傅景，只是不明白，于宗主来说，到底什么才叫做资质上佳？若是有标准，我们也可努力。”傅景不信，到底输在哪里。 

这话说了也不错，九怀很赞赏，“问得好。”背着手走到台前，“所谓资质，说到底心境，修为只是辅助，你只以为是修为增长，太浅薄了。” 

 “何意？”傅景不懂，不是努力修炼就好了嘛。 

“初始是修为没错，可越到后边看中的其实是心境。”说着，九怀抬起头，看着众位弟子，“尔等也是如此，修为固然重要，但是心境更重要。” 

傅景似懂非懂。 

 说完这件事，九怀才想起来正事，转身朝坐在椅子上的阳阳伸出手。 

“嗯。”莫之阳站起身，把手搭在他的掌心处。 

“今日宗门大比，本尊还有一件事宣告。”九怀举起阳阳的手，“三月后，本尊将于莫之阳成亲，三界皆可来人庆贺，我赴仙宗都欢迎。” 

莫之阳转头看着九怀，此时秋高气爽，他也是特别俊朗。 

“什么？！” 

众人面面相觑，那个人不是少宗主吗？ 

“宗主。”大长老站起身来，拱手请问，“宗主，这莫之阳不是您的儿子吗？” 

 “嗯？”莫之阳看着老色批，这家伙是不是又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，“你跟他们说我是你儿子？” 

 “我从未说过啊！”这是怎么回事，九怀怔转头问大长老，“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？” 

大长老被宗主瞪得心里一紧，支支吾吾的，“不是，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？” 

 “九怀！” 

莫之阳一怒之下甩开他的手，“你，你最好给我说清楚，为什么他们会认为我是你崽子，说不清楚，你今天晚上，给我睡门口。” 

士可艹不可辱，从来都只有我当别人爹的份，哪里有人敢当我爹。 

“不是，我未曾说过啊！”这可是百口莫辩，九怀拉住阳阳的手，轻声细语的安慰，“我对天发誓，从未说过这样的话，不信你问大长老。” 

莫之阳：“说！” 

被他这一吼，大长老也吓了一跳，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这样凶，但宗主他都敢凶，何况自己，“不是，这确实是误会，因为，可能是我们猜错了。” 

 “你看，说的就是他猜错了，不关我的事，我可从未说过这样的话。”赶紧撇清关系，九怀都不知为什么，那些人都以为阳阳是自己儿子。 

 闻言，莫之阳瞪他一眼，“量你也不敢。”又觉得可气，跟大长老说，“我不是他儿子，他是我儿子还差不多。” 

 “是是是，阳阳说的都对。”这到底是怎么误会的，简直是莫名其妙，九怀扶额，下次还是要说清楚。 

 大长老还没见过宗主那么怂，真真是妻管严。 

 不过，这一婚讯传出去，三界不知多少人要心碎了。 

 不想理他，莫之阳转身就走，“可恶！” 

 “哎呀阳阳，你且先等我。”九怀想追上去，又想到这还有人，挥手示意他们退下。 

“噗嗤。”九叶没忍住笑出声，还从未见过大兄长这样吃瘪，看来这只小狐狸，真的自己这一家子，都吃的死死的。 

“你笑什么？”九疆疑惑。 

 九叶摇头，“没什么。”突然想起什么，凑过去，“二兄长，你不生气吗？他这般对大兄长，有失颜面啊。” 

 “兄长乐意就好，轮到我们说什么。”九疆白了他一眼，起身跟着离开。 

 莫之阳走几步，又故意停下等他，转头正好看见傅景的背影，瞬间和之前在后山看到的那个背影重叠。 

“是他！”猛然想起来，按照剧情，傅景能通过宗门大比，甚至成为九怀的亲传弟子，就是因为喝了那玄蛇的血液，从而修为大涨！ 

 突然明白过来，莫之阳懊悔，怎么现在才猜到，见他要走，忙喊一声，“你站住！” 

 “嗯？”傅景背影一僵，心里发怵，难道他是认出来了吗？ 

“怎么。”九怀追上来，见他发呆，主动去牵阳阳的手，还以为那一声站住说的是自己，“是不是我做了什么，叫你不高兴的事情？” 

全身僵直的站在原地，傅景故作镇定，表情没有一丝慌乱，也不知道不能叫他看出来，之前他应该是没认出来自己。 

 回去屋中，看到水里的倒影，脸上都被血糊住，他理应是没发现，所以傅景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 

 他这一句站住，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发现，若真的已经发现，只怕此地不宜久留。 

 莫之阳摇头，“不是。”赶紧拉着他走。 

 等回到晁日峰后，九怀把人带回殿内，让两个弟弟在外先候着，“阳阳，是不是看到那个人了？” 

 “是。”但是，莫之阳不知该不该说。按照原本的剧情，是傅景杀了九怀，所以，如果让他去动手，只怕会出事。 

“是谁？”九怀脸一下冷了。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二十一）

莫之阳垂眸，“是傅景。” 

还是不想隐瞒他。 

“什么？”九怀讶异，傅景不是那个在自己面前问问题的后生吗？怎么会是他，“我去杀了他。” 

 “你别去！”见他要走，反倒是莫之阳慌了，一把拽住他的手恳求，“你别去找他好不好？” 

 “为何？” 

不知怎么开口解释，莫之阳耍赖一般，“你别去，让九叶他们去，你留着陪我行不行？” 

要真的叫他去了，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，要是打不过，那就危险。 

“好好好，陪着你陪着你。”虽然不知阳阳为何如此，但九怀还是愿意顺着他。 

 先把人哄睡着之后，再去找那个傅景。 

 傅景早就察觉到有问题，提前就以有事为由，连夜离开赴仙宗，没想到在后院的那个少年，居然是宗主夫人。 

 连夜逃出赴仙宗，这里容不下就去魔界。 

 可整个赴仙宗都在九怀的掌控之中，他一出山门，震动结界，九怀就发现了，后脚就追出去。 

 在赴仙宗的山脚下，就看到了他。 

“你要去哪里？” 

听见后边有声音，傅景根本不敢往后看，加速御剑想要遁逃，结果把空中就被风掀翻，直接从剑上摔下去。 

“唔——” 

砸到地上闷哼一声，傅景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，“宗主。”捂着心口抬头看悬浮在半空中的男人。 

 果然是被发现了。 

“这般天色，你要去哪里？”九怀在半空中负手而立，冷冷的看着底下的底子。 

 就是这人，破了自己的封印。 

“家中有事，需得马上回去。”傅景慌忙低下头，两股战战，不敢与此人对视。 

 他的威压太重，自己能勉强站着实属不易。 

“什么事？”九怀发问。 

 就是这一问，直接压得傅景半跪到地上，“家中有事。”死咬住后槽牙想要挣扎站起来，却根本动弹不得。 

“玄蛇是你放出来的吧。”不想再跟他废话，九怀还得赶回去。 

 傅景嘴里都是腥甜的味道，死都不肯松口，要是承认的话，那才是真的会死。 

 懒得和他废话，九怀抬起右手，双指凝出灵气，直接朝地上的人挥下去。 

 动弹都不得谈何反抗，傅景察觉到灵气，闭上眼睛等死。 

 那灵气下去，在即将接触到傅景的头顶时，突然被弹开，反朝着九怀自己过来。 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躲闪不及，差点伤到自己，九怀从半空中跌落。 

 傅景趁此机会，赶紧遁走。 

“居然伤不到他？”九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溜走，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心，不对，这种事情从未有过。 

 莫之阳是睡到一般突然惊醒，一醒来发现身边没人，就知道他肯定去找他了，赶紧下床穿鞋子，“系统，你怎么不提醒我。” 

 “我哪儿知道啊。”系统委屈屈，他出门有不跟自己打报告。 

 穿好鞋子冲出大殿就正好遇上九疆， 

“你那么晚要去做什么？”九疆赶紧拦住他，怪不得兄长出去前，叮嘱自己来看看，果不其然他就要跑。 

 莫之阳见到他，心里越发担心，忙抓住他的手，“九怀呢？” 

 “兄长出去了，让本座来看看你。”九疆一低头，发现他抓住自己的手，赶紧抽回来，自己家嫂嫂，也不能这样亲密。 

 避嫌得避嫌。 

“不是，你跟我说他去哪里了！”别是去找傅景吧，要是真的，那就要出大事，莫之阳脸色发白。 
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兄长说出去，但是没说去做什么。”看他这表情肯定不简单，九疆拧起眉头。 

 莫之阳脚一软，如果九怀对傅景动手，很可能自己会出事，那事情就糟糕了，“九疆，你去找找九怀好不好，你去找找他。” 

 “到底怎么了？”九疆被他这副样子吓到。 

 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，莫之阳摇摇头，“你和九叶快去找他，我在这里等着，快去找他。” 

 “好，你先进去。”拗不过他，九疆先把人送进去，再出门去找兄长。 

 回去的莫之阳坐立难安，一直在大殿里来回踱步，他怎么就不听话，非要去杀什么傅景，也都怪我，好端端的跟他说那么多做什么。 

 这个老色批，怎么不听人劝呢。 

“我哪天要是守寡，都是他作的。” 

 “你也别太担心。”系统安慰“就现在来说，傅景根本杀不了老色批，顶多是老色批不能杀他，如果真的到那一天，那得五百年后呢，所以你别担心，不会出事的。” 

听到系统这样说，莫之阳的心稍稍安定下来，但还是担心。 

 九疆和九叶一路去找，在山脚下看到兄长。 

“兄长没事吧？”九疆忙走过去，扶住摇摇欲坠的人。 

 被他扶住，九怀定神之后将人推开，“没事。” 

 “兄长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饶是九叶，也看出他的不妥，两步过去握住他的手，“大兄长，为何嫂子一直说怕你出事。” 

 “阳阳说的？”这就奇怪了。 

 九怀想到之前阳阳一直不让自己来，现在还跟他们两个人说会出事，阳阳是不是知道什么。 

“兄长，怎么了？”九疆看他出神，主动询问。 

 摇摇头，九怀叹口气，“无事，先回去吧，别叫阳阳担心。” 

这怎么都不像是无事的样子，九疆和九叶都没有再问，三人一起回去。 

 看到他完好无损的回来，莫之阳的心才放下，抚着心口上去，一把抓住他的手，上上下下打量，“有没有事？” 

 “没事。”他这一张口就是问有没有事，九怀心中存疑，揽住他的肩膀，“这三界，怎么会有人伤的了我。” 

 “那就好。”稍稍安心，莫之阳知道，现在是没有，以后就不一定了。 

“阳阳。”九怀试探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？” 

莫之阳目光不躲闪，反而抬起头直视他，“没有啊，怎么了？我就是担心你而已，毕竟那么大条蛇窜出来，也不知道有什么潜藏的危险。” 

他不说，那就不问。 

 九怀揉揉他的头发，“放心，这三界无人能伤的了我。” 

 “好。”算是蒙混过关了，莫之阳拉着他回去休息。 

 翌日清晨，趁他去应付来贺喜的修仙者，莫之阳叫九疆和九叶过来。 

“何事？” 

三个人躲在小院落里，莫之阳手里还攥着一枝桃花。 

“说罢。”九叶抱臂而立。 

“我要你们帮我杀一个人。”莫之阳懒散的靠在院墙上，手上这枝桃花捻着摆弄，“有什么想问的吗？” 

九叶：“为什么？” 

九疆：“是谁？” 

 “为了九怀，那个人会伤害九怀，而九怀却不能杀他，所以要你们出手。”说完这一句，莫之阳转头看着九疆，“他叫傅景，是昨日在宗门大比，问九怀话的那个弟子，还记得吗？” 

莫之阳想了很久，既然九怀杀不了他，那就让九疆和九叶去，以他们的修为，现在的傅景不可能对他们造成伤害。 

 象吃不了老鼠，狮子和老虎却可以。 

“这件事要告诉兄长吗？”九疆没有细问为何杀他，只问这一句。 

 莫之阳站直起来，“若是问了就说，没问就算了，三界之中，傅景不可能去仙界，那就是人界魔界和修真界，修真界有赴仙宗，魔界交给九叶，九疆你就去人界，无论如何，看到他杀无赦。” 

 “好。”九疆应下，多问一句都没有。 

 还是九疆省心点，莫之阳点头，“马上走吧，在大婚前回来。” 

 “好。”九疆又是一口答应。 

 这件事算是有个着落，莫之阳还得去找大长老，就先走一步。 

“二兄长，为何你问都不问一句，就一口答应下来，你不怕他利用你？”九叶走过去，挠挠头。 

 突然要杀一个人，还说对大兄长有利。 

“他不会做对兄长不利的事情，昨天晚上他的反应就很过度，虽然不说，但此时必定有缘由，而这个缘由，知不知道对我们来说无所谓，我们要的只是兄长平安。”九疆长舒一口气。 

 转头看着自己家弟弟，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，兄长从小到大，对我们的感情是淡薄的，对这只小狐狸，却爱的浓烈炙热，我虽然不明白，但总有兄长的原因。” 

能感受到，小狐狸对兄长也是报以同样的感情。 

“也是。”九叶不再纠结，“那我现在就去魔界，找出那个叫傅景的。” 

 “我去人界。” 

两个人就分头行事。 

 莫之阳去找大长老，记得昨天九怀提过，傅景是忍了大长老作师父。 

 一到大长老的朱剑锋，就看到这里好些弟子在练剑，一排排的有近百人，倒是很热闹。 

 弟子一见莫之阳，纷纷收势行礼。 

“宗主夫人！” 

 “起！” 

环顾四周，这是个练武场，却没见到大长老的踪迹，莫之阳问领头的那一位，“请问大长老在何处？” 

 “大长老在后院书房，宗主夫人请跟我来。”为首的大弟子，叫兴路，带着莫之阳往后边走。 

 后边还传来弟子们的窃窃私语。 

“这位就是宗族夫人啊？” 

 “对啊对啊，昨日宗主宣布的喜讯，牵的就是他，但我却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，倒是有几分长得像狐狸。” 

 “之前，整个修真界都以为他是宗主的私生子呢。”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二十二）

“真的假的啊？” 

听着后边的窃窃私语，莫之阳想锤爆他们狗头，什么私生子，呵tui！ 

 老色批，不讲武德。 

 没有理会那群弟子，莫之阳跟着兴路一起到后院的书房。 

“宗主夫人。”大长老起身迎接，将人请进来后，吩咐兴路先出去。 

 书房中如今只有两个人。 

 莫之阳走到上首书案后的椅子坐下，见大长老垂手站在跟前，“您也坐吧，大长老。” 

 “多谢宗主夫人。”嘴上谢了，大长老也不敢坐，只能继续站着。 

“我此番来是有一事要拜托你。”莫之阳说的也算是诚恳，毕竟年纪在那里，也不能太不尊重。 

 大长老拱手道：“宗主夫人请吩咐。” 

 “傅景你可知道？”也不和他废话，莫之阳跟着站起来。 

“知道，昨夜说是人界家中有事，就离开了，三年后回来。”大长老不明所以，“傅景他犯了什么事儿？” 

莫之阳猜测，这家伙说是去人界，很大可能是去魔界，也不打算隐瞒他，“晁日峰后山有一处封印，是九怀封印的玄蛇，就在前几日，傅景打破封印，放出玄蛇，还差点将我丢到玄蛇口中，这样枉顾他人性命的人，实在不适合当修仙者。” 

 “什么！？” 

大长老错愕之后，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，“怪不得，傅景在几天之内修为大涨，原来如此。” 

 “他昨日在宗门大被我发现身份之后，应该不是去人界办事，而是逃走了。”莫之阳从书案绕到大长老跟前，“我要你找到他，格杀勿论。” 

 “然。” 

莫之阳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此事若是宗主问起你就说，若是没问就算了。”说完就转身离开。 

 我就不信，老子布下这天罗地网，三界之中还能有你的容身之处。 

 他一出门，大长老的腿一软，差点跌坐到地上，他方才是什么意思，宗主问起，那就是说宗主不知道此事。 

 如今，大长老陷入两难，到底该不该说。 

 办完事回去，九怀早就在等。 

“回来了？”见他进来，九怀把食盒从空间里拿出来，再把吃食一一摆出来，“快来，趁热吃。” 

 “你不问我去哪里吗？”坐到桌前，莫之阳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。 

 九怀坐到他身边，“不好奇，你总有你的想法，不是吗？” 

 “这倒是，不过你要是想知道就去问九疆他们，他们会告诉你的。”莫之阳凑过去亲他一口。 

“我知道你不会害我。”所以，九怀并不是很在乎，他反而更好奇，为什么自己杀不了傅景。 

 忘了件事，“对了，我们大婚，我请了徐入维来。” 

 “嗯？”徐入维是谁？莫之阳嘴里含着筷子有些疑惑的看着他。 

 系统无奈，“那是你报恩对象。” 

被这一提醒，莫之阳才恍然，“哦，请就请吧，只要他走得开就行。”这家伙，还吃醋呢，大婚都不放过人家。 

“嗯。”九怀见他吃得香，心里也欢喜，是自己一步步把这只小狐狸教成这样，有成就感。 

 九叶入魔界，倒也留个心眼，说有个人能助魔界攻打修修仙界，叫魔界的人去找傅景，只要找到他重重有赏。 

 本来还打架的魔修们，一下又开始找人，之前是找一只狐狸，现在是找人，但是大家也不明白。 

 这魔界已经几百年安安稳稳，没有出界搞事，怎么如今魔尊大人心潮澎湃的突然要去搞修仙界。 

 不过，肯定谁会被赴仙宗的宗主九怀锤死的，大家都那么想，到时候真的要打，就临阵倒戈算了。 

 傅景确实躲到魔界，而且他发现，在魔界修炼比仙界更有用，大约是因为玄蛇本身就是魔界的凶兽，喝了它的血，更适合修魔。 

 这地方是魔气充裕的迷林，也不是只有傅景，没多久就被魔修找到。 

“你就是傅景？”一个头顶牛角的魔修率先找到他。 

 傅景此时坐在一棵大树下，听见有人说话睁开眼睛。“你是？”自己初到魔界，不可能有人知道自己的姓名。 

“我是大牛，魔尊要找你。”大牛壮的跟座山似的，跟他说话还得半蹲下来。“魔尊说找到你，能打到修仙界。” 

 “嗯？”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从修仙界来的，傅景紧皱眉头。 

“要不要走啊？”这个人磨磨唧唧的，好生磨蹭，阿牛站起来，“若是要走，就跟在洒家后边。” 

眼看着他去，傅景思来想去的还是决定跟上去。得见见这魔尊到底意欲何为。 

 到魔宫大殿外时，阿牛就停住，“你进去吧，洒家没有资格进去。”说完，就打算去找另一个人领赏。 

傅景虽然疑惑，但人都来了，不进去看看也说不过去，提起一口气，小心翼翼的推开门，“请问有人吗？” 

 “进来吧。” 

空荡荡的大殿这一声也格外悠远，傅景犹疑一下，还是抬脚跨过高高朱红色的门槛进到殿中。 

 这殿里没有人，脸呼吸声都没有，殿中的房梁柱子绕着树藤，枯黄的树藤却意外点着青翠的叶子。 

 周围都挂着红色幔帐，被风吹得飘飘荡荡的，格外艳丽。 

“魔尊大人？”进去之后，傅景试探的叫一声，却没有得到回应，再走两步进去，“魔尊大人？” 

九叶坐在上首的椅子上，“叫魂呐。” 

 “魔尊大人？”傅景看到坐在上面的人，表情一怔。 

 这个人怎么那么熟悉，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。 

“是你啊。”九叶先出声。 

 他这一句，彻底把九叶的记忆唤醒，猛地想起来这个人，就是之前在宗门大比，坐在宗主后边的那个人。 

“你，你是魔尊？”傅景现在才意识到，原来是被骗了。 

“是啊。”九叶站起来，懒散的赤着脚一步步走下台阶，“听说你伤了我兄长？” 

傅景一步步往后退，最后背抵在门板上，“我并未伤他，是他自己要杀我，却不知为何受了伤，与我无关。” 

 “你不仅伤我兄长，还伤我嫂嫂，将我嫂嫂丢到玄蛇面前，这是你做的吧？”九叶微微抬手，原本周围飘着的红色幔帐瞬间静止。 

“我！”果然还是这件事，傅景就知道。 

 九叶突然抬手，隔空掐住他的脖子，慢慢将人举起来，“杀你，不必我兄长出手，我就可以。” 

 “你——” 

呼救谩骂的话都憋在喉咙里，没有再出口的机会。 

 九叶做事干净，杀了人之后还将尸体湮灭，确定这个世界再没有傅景的一丝丝痕迹，才放心下来。 

 高高兴兴的回去交差。 

 九怀这里，因为大婚礼仪的事情也忙的不可开交，总是觉得哪里不够，哪里不好，会不会委屈阳阳。 

“其实，你不用那么紧张，这都不是大事。”莫之阳还得安慰他，突然想到，这个人是不是有婚前忧虑啊？ 

 想到这个，还真的觉得有可能，莫之阳问系统，“婚前忧虑是什么样的？” 

 “就是急躁忧虑，担心这个担心那个。”系统查了一下，“卧槽，果然和老色批现在的症状十分相似，他别是真的婚前忧虑吧。” 

 “那该怎么办？”到底也是心理问题，莫之阳一下有点慌。 

 系统查了好一会儿，“给他安全感看看行不行。” 

安全感？ 

“我还是找他谈谈。”看着忙里忙外的九怀，莫之阳都不忍心，他再这样下去，心理出问题都不知道。 

 但是，老色批为什么会得婚前忧虑呢？ 

 莫之阳去后院给花浇水，在后边原本空出来的地方，偷偷种下一大片山茶，老色批喜欢山茶，虽然不说，但每次遇到，总会多看几眼。 

 等九怀确定好婚服样式之后，就拿着画来给阳阳看，只希望他也喜欢，来时却发现，原本要种太阳花的花田，种了其他山茶。 

“阳阳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 

 “种花啊。”这些都是从外边移植来的山茶花，来的时候就有了花苞，大概成婚那天就可以开，刚刚好。 

 九怀走到他身侧，“这是要给你种太阳花的，怎么种了山茶？” 

 “因为你喜欢啊。”把水瓢放回水桶里，莫之阳站直起来，伸懒腰，“怎么了，有什么事情吗？” 

 “你是不是不高兴。”九怀用的是陈述的语气，显然又想多了。 

 闻言，莫之阳脸色一变，垂下眼睑，“没有。” 

 “你就是不高兴，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婚礼，其实...”九怀有些急了，把手里的画册藏到身后，不敢叫他看到。 

 莫之阳伸手拽住他的袖子，“我很喜欢，但是你好像不是很喜欢。” 

 “我喜欢，我怎么会不喜欢。”其实九怀倒不是一定要那么隆重，只是不肯委屈阳阳，只要是和他成亲，哪怕只是简单拜天地都是好的。 

“可是，我敲着你最近好像有些不高兴，就想着种下这山茶花讨你喜欢。”莫之阳说着，就委屈的蹲下去，嘀咕，“没想到你还是不喜欢。” 

 “你怎知我喜欢山茶？” 

九怀也蹲下去，将阳阳搂住，“是不是我最近惹你不高兴了？” 

 “嗯，我很不高兴。”莫之阳突然扬起，一脸委屈的看着他，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。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二十三）

“怎么了？”这下九怀彻底慌了。 

 莫之阳扑到他怀里，开始哽咽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我多害怕，我害怕因为我的蠢笨帮不上你，你知道我从小都是狐狸，不通人情世故，想帮你又帮不上，看你那么忙碌，我也想一起的，只是，只是我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，只能种些山茶花让你高兴，没想到还是让你不高兴了。” 

越说头越低。 

 把九怀心疼的，“都怪我不好，心不够细没料到这一些，只要你高兴我就是高兴的，婚礼的事情，我们一起办。” 

 “你不嫌弃我？”说着莫之阳又好像被吓到，“你不会抛弃我吧？我只有你了。” 

 “不会，怎么舍得。”原来如此，九怀把人牵起来，“阳阳做什么我都是高兴的，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。” 

 “嗯！” 

莫之阳现在还不理解，为什么老色批会婚前焦虑呢，我也没做什么大事儿吧。 

“宿主，傅景死了，我察觉到他的代码已经消失了。”系统察觉之后，就马上来和宿主说。 

 这个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，老色批唯一的威胁不在，就能安心成婚。 

 为了给他安全感，莫之阳尽心尽力的去增加这个婚礼的参与感，什么都提意见，老色批高兴了，自己累得半死。 

 大婚前一天，九疆和九叶正好可以赶回来，九怀还坏心眼的将徐入维也请到赴仙宗，叫他来参加婚礼。 

 按照人间的习俗，新人最后一天是不能见面的，莫之阳一个人待在殿内，九怀就去其他地方歇一晚上。 

“嗐，没想到还是成亲了。”推开窗户，莫之阳靠在窗沿往下看，晁日峰是最高的地方，往下看一片张灯结彩。 

 红绸缀着灯笼，蜿蜒到山脚下。 

“真漂亮。”莫之阳感慨，却不是因为眼前的盛景，而是因为，这一切都是九怀为自己做的，这份心意最好。 

 正感慨时就听到一阵重重的叹息声。 

“哟，现在还不想我嫁给九怀吗？”莫之阳对来人翻个白眼，这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，怕不是觉得自己玷污了他高贵的兄长。 

 九疆走过去，“不是。”站定在窗前。 

“那是为何。” 

沉吟良久，九疆突然出声，“嫂嫂。” 

这一声，吓得莫之阳瞪大狐狸眼，连说话都语无伦次起来，“你，你叫我什么？” 

 “嫂嫂。”又喊一句，见他这样难以置信，九疆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之前做的太过分，以至于他不习惯。 

“长兄如父，长嫂如母，一家自然不该有什么隔阂，此前是我得罪，先给你赔个不是。”说罢，九疆拱手作揖，“多有得罪，还望海涵。” 

其实，莫之阳对他没什么厌恶感，更是明白他的不易，至始至终都不曾怪罪，“你来，就是为了说这话？” 

 “兄长怕你半夜饿了，就吩咐我嫂子爱吃的东西过来。”九疆从空间取出食盒，递给他，“兄长特地备下的。” 

 “多谢。”伸手接过，莫之阳打开盖子一看，果然都是自己爱吃的，“你要来点儿吗？” 

 “好。”不客气的九疆，当真伸手去拿了块荷花酥。 

 莫之阳看着他自然的伸手掏，不是，我就意思意思，没想到你没领会我的意思，真的拿了，这就没意思了吧。 

 可惜，九疆哪里懂这个人情世故，拿起来就吃，还以为是自己嫂嫂的好意不能浪费。 

 算了，到底是自己家叔叔。 

 吃完手上的荷花酥，九疆突然出声，“多谢，不仅是这块糕点，还有之前的，一并谢了。” 

丢下这一句话，拂袖御风而去。 

“好家伙，还是改不了傲娇的坏毛病。”莫之阳无奈摇头，“希望以后的叔嫂关系不要太难搞。 

 第二日天不亮，莫之阳就被子松揪起来梳头，换婚服。 

“宗主夫人很镇定，我手都有点发抖。”子松说这话的时候，连声音都在发抖，想来是非常紧张了。 

“有点，但也不是很紧张。”老夫老妻结过那么多次婚，要说紧张是没有的，只是还是期待，莫之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笑出声，“搞得好像你成亲似的。” 

闻言，子松也忍不住笑出声来，“总归紧张。” 

未曾上妆，就换了衣裳，束起头发，一身艳丽的红色，显得十分喜庆幸福。 

 子松很是喜欢，收拾妥当之后就扶着人坐在妆台前等候。 

“其实，刚来晁日峰时，便以为宗主夫人是少宗主。”谈及此事，子松还觉得好笑，左右今日大喜，也等的无聊，就说一嘴。 

“这事儿我知道，但是九怀跟你们说的吗？”莫之阳问他。 

 子松摇头，“并非，而是宗内上下的揣测，毕竟宗门里大多的人都是修炼为主。哪里会想到这一层，加上宗主夫人年级小，所以才有此误会。” 

两个人说着话，外边就响起铃铛声，叮铃铃的十分悦耳清脆。 

“来了。”子松忙扶着宗主夫人起身出去。 

 莫之阳出去就看到一身红衣的九疆和九叶，九叶还驾马车，九疆走过来先拱手，“嫂嫂，我来迎亲。” 

 “嫂嫂，凤鸾车驾已经备好了。”九叶挥起鞭子，笑得肆意。 

 也不知他们从哪里弄来的神驹，通体莹白，头上还绑着红色的绸花。 

 莫之阳迈步出去，见这副情景，有些好笑，“怎么是你驾马车？” 

 “我兄长娶亲，我嫂嫂出嫁，我驾车怎么了？二兄长是争不过我，否则他也想驾车呢。”九叶拍拍马匹。 

“九疆那是让你，你瞧瞧你，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。”莫之阳摇摇头，看了一眼嘴角含笑的九疆。 

 九疆只是垂眸，但嘴角笑意越发大起来。 

“傲娇的二叔叔，都叫你收服了。”系统咋舌。 

 莫之阳心里骄傲：那可不，一物降一物，你爹降万物。 

“嫂嫂，快上车吧，莫误了吉时。” 

迈步过去，莫之阳被两人扶上马车，就听到外边叮铃一阵铃铛响，然后马车悬空飞起来，朝着山下去。 

 九怀在宗门山脚下等着，两边都是来的宾客，人群攒动一直看不到头，这可是三界的大喜事，来庆贺的人，赴仙宗都快站不下了。 

 九怀一身红衣，站在山门口等着，姿容无双。 

 忽闻的头上传来清脆的铃铛声，众人仰头一看，就看到红绸织就的凤鸾车驾御云而来，驾车的却已经是九疆。 

 马车着地，九怀整理婚服走过去，“阳阳。” 

 “嗯。”莫之阳掀开车帘子躬身出来。 

 人群爆发出呼声，都在为两人庆贺。 

 九怀伸手，将人牵下来，并肩顺着红毯，一步步朝着主峰去，穿过人群，天上落下花瓣，抬头看去是仙界的仙娥撒下花瓣。 

 魔界的地精也来凑热闹，在红毯上开出朵朵红色的小花。 

“高兴吗？”九怀攥紧他的手，压低声音问一句。 

“高兴。”他的心思就是最好的，莫之阳笑容灿烂。 

 这场婚事，叫三界之人津津乐道许久，当然，大家也都知道九怀是仙尊和魔尊的亲哥哥，这可是太令人震惊了。 

 只用了五年，徐入维不仅篡位成功，还坐稳江山，之前因为小狐狸的婚事，去修仙界走了一套，忽悠那七长老要了颗强身健体的丹药。 

 如今三十有五，却还是神采奕奕，不见老态，谈笑风生中，独有特殊的魅力，沉稳镇定。 

 放下奏折一抬头，已经要到用午膳的时间了。 

“嘿，小老弟。” 

徐入维一怔，又瞬间放松下来，转头去看临窗的大炕，果然坐着一个狐红色衣服的少年，“你又来蹭吃蹭喝。” 

 “这怎么能叫蹭呢？”莫之阳已经不是第一次，脸皮也厚起来，伸手去拿放在桌上的糕点，“我这是帮你解决问题，你看我吃得香，不也多吃点吗？” 

免费吃播，谁不爱？ 

 徐入维无奈摇头，“别吃那糕点，放了小半天了不新鲜，朕叫奴才备膳。” 

 “好嘞！” 

太监们来上膳，又看到这位小公子，这小公子来无影去无踪，听说是神仙，听说陛下几年前曾被神仙请到仙界。 

 不过，看陛下还如年轻时那般，想来应该是真的。 

“你这一次，也是空手来的？”徐入维给他夹块牛肉，“天天来朕这儿白吃白喝，不得给朕带点什么东西？” 

 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诓了七长老的一枚驻颜丹，本来九怀知道，怕你坏事，害得人界失去章法，要对你动手，是我好言相劝拦下来的，否则，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，七长老也要被发落。” 

修仙界的东西，是不允许带入人界的，若是被抓到，轻则废去修为发配人界，重则魂飞魄散，这家伙不知好。 

 莫之阳说是来蹭吃蹭喝，其实三天两头来一次，能谨防九怀对他动手，还不知好，想要丹药。 

 被戳穿后的徐入维干笑一声，还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呢，没想到还是被知道，“吃菜吧，多吃点。” 

吃饱喝足，莫之阳打着饱嗝回去。 

“又去人界了。”九怀黑着脸，眉头都要拧成绳结了。 

 又不是第一次，莫之阳大大方方的承认，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 

 “过来！” 

 “我不！” 

三界都以为我是你儿子（二十四）（内含新位面）

过去肯定会挨揍，莫之阳才不傻，转头就要跑。 

 还没跑几步，领子就被拽起来，人都被拎悬空，手脚还在扑腾，“你松开我，九怀！” 

 “为什么总是去找其他男人？”九怀恼的是这个。 

 莫之阳嘴硬，“我就是去吃个饭，不是找男人，你放开我！” 

呵，信了这只小狐狸才有鬼，九怀拽着他往榻上去，“既然你吃饱了，也该我吃了吧？” 

 “你不当人，你吃狐狸！” 

 “吃你了怎么着？家里三界第一美男放着你不吃，非得出去外边打野味，那些人是比我好看，还是比我宠你，还是比我活好？” 

被按在榻上的小狐狸，知道大难临头，只能缩在角落不肯出来。 

 那一夜，莫之阳知道什么叫做泣不成声，求助无门。 

 至此之后也再不敢去人界，只能在晁日峰窝着，在后山玩耍时，偶遇一个小树精，和他玩闹起来。 

 小树精天真好骗，莫之阳老是骗他吓他。 

“你若是再骗我，我就我就不跟你说话了！”小树精恼羞成怒，差点躲回地里去。 

“我真的没骗你，我说我是三界最厉害的人，这哪里叫做骗呢？”莫之阳摸摸小树精的绿色头发。 

 小树精才一米高，但是头发却冲天竖着，又扎乱，看起来像是树冠。 

“你每次都骗我，不是骗我帮你抓鸡，就是骗我帮你烤鸡，我才不相信。”小树精一屁股坐到地上，开始生气。 

 这小狐狸精坏得很，就只会欺负自己。 

“这我可没骗人，不信你跟我去看。”小狐狸笑嘻嘻的带着小树精去找自己家男人，从后院绕过到前殿。 

 可晁日峰都没有人。 

“子松，他去哪儿了？” 

 “回禀夫人，在山门处，和几位长老议事。”这子松话都没说完，就见夫人带着那个小树精冲下去。 

“赴仙宗不必再扩建了，缩减每年挑选的弟子名额，择优录取。”人多反而嘴杂，九怀大手一挥，否定掉大长老的提议。 

 赴仙宗人已经够多了，再多也不合适，其他门派也该多一些人才才是。 

“然。”大长老叹气。 

“九怀九怀！” 

九怀正要回去，就看到阳阳一路小跑过来，后边好像还跟着一个树精，这树精好像是后院的，玄蛇受伤后血滴到它身上，就化了精怪。 

“怎么，小心些！”九怀两步上前，见他要扑过来，张开手一把将人抱住，“火急火燎的做什么？” 

 “我方才和他说，我是三界最厉害的人，他偏不信。” 

莫之阳说着，就要去拽小树精的手，这时候的小树精吓得腿都软了，差点变成枯木，连头发都开始簌簌落下。 

 他，他可是赴仙宗的宗主啊。 

“这人叫九怀，他是三界最厉害的人。”莫之阳拍拍小树精的肩膀，“但其实我才是三界最厉害的人。” 

小树精：... 

“龟派气功！” 

轻飘飘的一掌打过来，九怀故作受伤，往后一倒，“啊，我死了~” 

众位长老扶额：宗主，你能不能走点心，就这啊？ 

“你看吧，我就说我是三界最厉害的人。”莫之阳一脸炫耀。 

 现在的小树精被九怀的威压摁得死死的，忙连连点头，“是是是，你是最厉害的人。”哪里还敢说一句不是。 

 小树精按头被迫屈从。 

“好了，三界最厉害的人，我们回去吧，饿了吧。”九怀爬起来，拍拍身上的灰尘，牵起小狐狸，“我回去亲自给你做饭好不好？” 

 “不好，我想多活几年，没必要。”他那是做饭？根本就是下毒失败，莫之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。 

 两人相携迎着夕阳踱步回去，九怀把小狐狸的手，拉得紧紧的。 

 小树精成了仙，多亏九怀的庇佑，赴仙宗日益壮大，三界和平，哪怕没有两人，依旧如此繁华。 

 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一） 

“啊——” 

厨房里惊现一声惊呼，一下就穿到离不远的食厅。 

 食厅有一对中年夫妇，老夫少妻，男的四十出头在看报纸，听到惊呼也没当回事，端起豆浆喝一口，反倒是那位太太说的话不好听。 

“小门小户出来的，确实是不怎么样，一点小事就大惊失色。”霍太太说着，放下手里的三明治，娇滴滴的埋怨，“你说你，干嘛要让阿昇娶这样的人，真是丢脸。” 

 “你不也是小门小户的。”霍远道有些不耐烦，放下报纸，“他爸是为了救我才死的，就留下那么一个儿子，反正昇儿连谈恋爱都懒得谈，就在一起吧，也好照顾他。” 

 “就算是随便找个，也该找袁宁那样的人。”霍太太反驳，见丈夫表情已经不耐烦，只好偃旗息鼓，愤愤的咬一口三明治。 

 从厨房里出来两个少年，一位长相艳丽，一身的名牌，袁宁笑容满面端着太阳蛋，“姑父姑母，这是我给你们煎的鸡蛋。” 

 “爸、妈。”另一个少年，面容憔悴，围裙也有些油渍，长相楚楚可怜，已经如鹿儿一般，虽然比不上袁宁艳丽漂亮。 

 但也清秀可人。 

“一大早的大呼小叫，不知道的还以为霍家怎么了，有娘生没娘教东西，看见你就没胃口。”霍太太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，“滚去厨房吃。” 

莫之阳没有反抗，点点头，“是。” 

袁宁则一脸堆笑的讨好两人，三个人其乐融融的好像他们才是一家，莫之阳只不过是一个佣人。 

 回到厨房，把藏的好吃的都搬出来，莫之阳一个乐的清静，谁都别和我抢吃的。 

“真惨。”系统感慨的，是原主。 

 原主真的惨，爸爸为了救霍远道出意外死了，儿子嫁进霍家，别人以为是享福，其实是当佣人。 

 还有一个恶毒婆婆和绿茶小三，两个人联手欺负得原主抑郁，最后被灌下百草枯痛苦死去，还装作原主抑郁自杀，最后绿茶小三上位，勾引霍少爷，还当了霍家少奶奶，可悲。 

 那个霍韶昇，说他是渣男其实也不是，他一直在国外忙于工作，连自己老婆的面都没见过，回来才听到他的死讯，不折不扣的工作狂，对恋爱感情之类的不感兴趣。 

 对父亲安排的妻子、袁宁两个人，也只是尽一个丈夫的本分罢了根本没有感情，说渣也不是，说不渣也不是。 

 饱饱的吃一顿，莫之阳在厨房打着饱嗝，撸起袖子看到手臂被刀划出的伤口，突然在右手臂拧出好几个淤青。 

“啧啧。” 

原主是被小三和这个婆婆欺负死的，这家里，能压下这两个人的，就只有霍远道，任务是虐渣反杀，那抱紧这个公公的大腿，不就好了？ 

 吃饱之后，把餐盘放进洗碗池里。 

“哎呀，你在洗碗啊？”袁宁端着餐盘进来，“也对，霍家不养吃白食的，这几天佣人都放假了，你就辛苦辛苦咯。” 

说着手一松，餐盘应声落下，仓啷一声瓷片碎了一地。 

“呀！”莫之阳抢在他出声先开口，“你怎么那么不小心，盘子摔坏了没事，手没事吧？让我看看。” 

被他这一招先发制人，袁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，手就被人抓住，猛地抽回来，“下贱的东西，别碰我！” 

外边还想骂人的霍太太，听到这句话堪堪制住话头，转而用慈爱的语气，“小宁啊，你没事吧？” 

 “我没事。”袁宁恶狠狠的瞪他一眼，“你给我等着！” 

等着就等着咯， 

 莫之阳翻了个白眼，弯腰把地上的狼狈收拾好，再去洗碗。 

“姑妈，怎么办啊？听说霍少爷会提前回来，但现在这个人还在，那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？”袁宁愤恨的捶床。 

 袁玫冷笑，“那就让他活不到那一天。” 

两个人屋里的对话，都让莫之阳听到，但他不急，还有心思去厨房煮冰糖雪梨，端到二楼的书房。 

“爸，我熬了冰糖雪梨。” 

 “进来。” 

等到书房里传来叫进的声音，莫之阳才推开房门，端着托盘进去，“爸，深秋天气燥，喝点冰糖雪梨好睡一点。” 

伸手端碗的时候，故意露出手臂上被划的伤口，还有淤青。 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霍远道看到了。 

 莫之阳下意识捂住伤口，摇摇头，“早上不小心弄伤的，没事。” 

伤口可以说不小心，但是淤青却不能解释，霍远道放下钢笔，“发生了什么？”那时候厨房里应该只有两个人，淤青是新的。 

 那就是袁宁做的。 

“我...”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，莫之阳垂头，“没事，是我不小心，爸你说过的，家和才能万事兴，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。” 

 “你能这样想很好。”霍远道没想到是这样，之前总是听妻子和她侄子说莫之阳不长进，上不了台面。 

 看着也是懦弱无能，没想到居然一直在隐忍，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，“再过半个月昇儿回家，你不要太紧张。” 

 “什么？！” 

不是，那家伙回来干什么！莫之阳瞪大眼睛，一脸难以置信，按照剧情，不是说半年之后回来嘛，怎么那么快。 

 莫之阳心里暗骂：你个臭傻i逼，那么早回来干什么，等我收拾完这两个蠢货再回来吃席啊，可恶。 

 看到他这样诧异，霍远道很奇怪，“我不是让小玫跟你说了吗？” 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二）

“我，我不知道。”这一下计划全都被打乱，莫之阳原本想趁着半年时间，足够收拾这一对狼狈为奸的货色，没想到居然只有半个月。 

“是吗？”霍远道拧眉。 

 不行，如果是这样的话计划要重新安排。 

“没事，爸喝完再休息吧。”莫之阳重新挂上笑容，但这一次很勉强，眼神也不似之前清澈，反而有种担惊受怕的意思。 

 霍远道没多问，喝完糖水之后就继续工作。 

 回到自己房间，莫之阳开始着急，“艹，我还想好好收拾掉两个人，再寻思着找个借口离婚，没想到时间居然只有半个月，想守个活寡怎么那么难。” 

其实也不难理解，按照剧情，最后半个月，那两个人简直变本加厉，甚至强行灌毒的事情都做得出来。 

 莫之阳赶紧上网，查查怎么离婚还能分到财产，老子辛辛苦苦伺候那么久，净身出户是不可能的，这辈子都不可能。 

 不从霍家捞点什么，实在是说不过去。 

“老子要走，也得给霍家顺很多很多东西。”莫之阳愤怒的点开网站，去咨询律师。 

 一直看到夜深了，眼睛酸涩才关电脑，拿上东西想去洗澡。 

“在吗？” 

这时候门突然被敲响，莫之阳听声音就知道那个人是袁玫，这家伙来自取其辱吗？把看好戏的心思隐下去，挂上得体的笑容去开门，“妈。” 

 “哟，知道你还没睡呢。”袁玫递过来一杯热牛奶，“你喝点牛奶好睡一点。” 

莫之阳一脸感动，忙不迭点头，伸手接过热牛奶，感动得哽咽，“好的，谢谢妈，您对我真好。” 

 “喝吧喝吧。”袁玫一脸假笑。 

“那我洗完澡睡前喝，谢谢妈。”莫之阳没有马上喝，把牛奶宝贝似的捧在手里，擦掉即将落下的眼泪，将袁玫送走。 

 等人走之后，莫之阳端详着面前这杯牛奶，突然想到一个好注意。 

 夜深人静时，袁玫和袁宁拿了备用钥匙，偷偷潜进莫之阳的卧房里，两个人手里攥着绳子，看向床上熟睡的人。 

 对视一眼后，悄悄靠近。 

 而床上的莫之阳在他们进来的时候，就已经听到门锁的声音醒过来，故意不发作，等他们爬上床之后，突然暴起。 

 一把抓过床头柜行的台灯，朝着一边猛地砸过去，“救命啊，来人啊，救命家里闹贼啦，快来人拿！” 

没想到他会醒过来，袁宁看到台灯砸过来，猛地往后倒，躲是躲过了，却一屁股摔到床下。 

 原本霍远道洗完澡正要喝杯牛奶睡觉，哪知听到隔壁传来呼救声和抓贼求救声，直接穿着浴袍就跑过去。 

 冲到儿子的房间打开灯一看，一地狼藉，袁玫和袁宁都在房间里，而受惊的莫之阳，躲在被子里抖得跟筛子似的。 

“到底怎么回事！”霍远道的表情一下冷了。 

“老...老爷。”袁玫连忙从床上下来，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知怎么解释，本来在牛奶里放安眠药，这样等莫之阳睡着之后就直接用枕头闷死。 

 但没想到他居然醒着。 

“滚出去！”这是霍远道第一次那么生气。 

 袁玫见他那么生气，也没敢再说什么，“是。” 

她太了解霍远道的脾气，不能忤逆反抗他，否则他真的生起气来，是非常恐怖的，他这次说滚，就是不追究。 

 袁玫搀扶着袁宁，一瘸一拐的出房门。 

“你没事吧？”霍远道放轻语气，走到床边坐下，“先睡吧。” 

莫之阳躲在被子里，鹿儿似的眼睛看着他，最后在他的目光注视下，轻轻点头，“谢谢爸。” 

然后一股脑钻进被窝里，用被子蒙住头顶，这才敢躲在被窝里偷笑。 

 看到被子鼓起一个包，还一直在抖，霍远道还以为他在害怕，叹口气，其实之前家里的事情，多多少少都知道点。 

 本以为莫之阳是懦弱，而且也没闹出什么大事情，就视若无睹，没想到是为了自己那句以和为贵才忍受那么多，刚刚袁玫和袁宁根本是想杀他。 

 如今，只能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，真对不起他父亲救自己这条命的恩情，还是让佣人都回来吧。 

 袁玫气得咬牙切齿，回房间之后看到桌子上那杯热牛奶，更是差点吓晕过去，牛奶原来是被莫之阳送到这里了，赶紧把牛奶倒马桶。 

 不能让老爷知道自己在牛奶里下i药，否则就真的是死定了。 

 第二天，霍家热闹不少，放假的佣人也都回来了，之前被袁宁来的时候，说他不吃白食，可以帮忙收拾家里做饭，袁玫故意把佣人都叫去休假。 

结果，霍家所有的脏活累活都归到莫之阳身上，袁宁比他还爱摆少奶奶的款儿。 

 一大早起来，袁宁就去找姑母商量。 

“姑妈，现在怎么办？”袁宁看着霍家多出那么多佣人，只怕不好再对莫之阳下手，而且昨天的事情失败，姑父已经很生气了。 

 袁玫坐在梳妆台前，疲惫的揉着额角，“先消停两天，我总觉得这个莫之阳，好像有哪里怪怪的，就是说不上来。” 

 “我也觉得！”要说起这个，袁宁也是毛骨悚然，“我总觉得，从昨天开始，莫之阳就变了，他看你的时候虽然还是笑着，但是那种眼神，就好像能把你看透，我也觉得有点可怕。” 

总之现在霍远道很生气，袁玫站起来，“先消停消停。” 

 “少奶奶，厨房的活儿我们来干吧。” 

 “不用。”莫之阳认真的熬着桃胶，“你们不知道爸的口味，他不喜欢太甜的，你们糖不能放多。” 

这是的霍远道正好听到这句话，沉默了半晌，转身离开。 

“宿主，他走了。” 

听见脑海里系统的提示，莫之阳慢悠悠的搅拌锅里的桃胶。 

“老爷。” 

 “姑父。” 

两个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了，霍远道已经在吃早餐，翻看这手上的报纸，连回应一句都没有。 

 莫之阳和佣人端着三明治出来，“妈，可以吃饭了。”把东西放下之后，转身要回厨房。 

“你要去哪里？”霍远道头从报纸里抬起来，直勾勾的盯着他。 

“我去厨房吃饭。”手足无措的站着，莫之阳一时间拿不准这人要干嘛。 

 霍远道冷下脸，“坐下。” 

袁玫一怔，表情有几分慌乱又强压下去，“去厨房吃干嘛，坐下吧。” 

不是，老子厨房留了好多好吃的，一大柜子，谁要和你们一起吃饭，吃了还不消化。 

 看他犹疑，霍远道不高兴了，“坐！” 

坐坐坐，坐你妹的坐。 

 没办法，莫之阳只好坐下和他们一起吃饭，这顿饭吃的闹心，只是低头吃东西，旁的人都懒得看。 

“你为什么没跟他说阿昇要回来的事情。”霍远道放下报纸，搅拌着刚熬好的桃胶，让热气散出来。 

 本来在喝粥的袁玫差点没被呛到，看一眼默不作声的莫之阳，“我忘了，最近事情比较多，就忘了。” 

 “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忙。”这女人，每天除了买买买就是打打麻将，还真不知道干什么，霍远道尝一口桃胶。 

 果然，甜度刚刚好，忍不住瞥一眼莫之阳。 

 察觉到他的视线，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：看老子做什么，真的是，老子脸上有花啊。 

 许是知道老爷心情不好，佣人也不敢随便出声。 

 默契的吃完这一餐，莫之阳送他出门后，就去后院收拾出一个花田，想种山茶花，等离婚的时候再带走。 

“莫之阳！” 

这声音尖锐刺耳，莫之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袁宁，也没理他，就继续用花铲翻土。 

“莫之阳！”居然敢无视自己，袁宁走上去，一脚踹倒那个水桶，“你算什么东西啊你，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进了霍家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主人？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货色，别以为昇哥来了，你就能翻身当主人，你就是一个卖的。” 

这副小人跳脚的姿态，可真是值得欣赏。 

“你说我小门小户的。”莫之阳也懒得再装，把花铲一扔站起来，“你爸是个赌鬼，你爷爷也是赌鬼，你妈卖假酒还害死过人的，家里折腾的一分钱都不剩倒欠几十万，全靠袁玫傍上霍家，现在一人得道鸡犬升天，你反倒来说我小门小户？” 

 “我家世清白，爸爸是霍远道的秘书，妈妈是老师，我也是干干净净的人，怎么说都比你好吧。” 

遮羞布被掀开，袁宁气得两步上去，抬手就想甩巴掌。 

 哪知手还没来得及甩下来，就被就被莫之阳抓住手腕，一个扫堂腿把人撂倒，制住他将手反剪在后背，膝盖压住他的头，“我是霍家正正经经的少奶奶，你只不过是一个亲戚、租客，轮到你来教训我？” 

 “莫之阳，你现在不装了是吧。”就知道这个人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，袁宁恨得咬牙，“你放开我，我不会让你好过。” 

 “不会让我好过？那就试试咯。”把人松开，莫之阳悠闲的整理自己的衣服，“你呀，长多个脑子，说不定就能和我斗了。” 

霍远道下班回来，已经下午六点半，一进门就看到客厅乱糟糟的。 

“老爷，你再不回来，我们要让莫之阳欺负死了！” 

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三）

“怎么了？” 

公司一堆事情处理完，回来家里又是乱糟糟的，霍远道的眉毛都快拧成川字，“别哭哭啼啼的。” 

被这一呵，袁玫止住哭声，忙把一身污脏的侄子拽起来，“老爷你看，宁宁叫莫之阳给打了，还按在泥里，一身都脏了。” 

袁宁也是哭得梨花带雨的。 

 被莫之阳打的？ 

 霍远道想起他纤弱的身板，风一吹都能倒了，怎么可能还会打人。 

 正好莫之阳从厨房出来，见到他站在原地也没多说什么，两步上去伸手接过他的公文包，“爸，可以吃饭了。” 

 “嗯。”相比于这两个人一进来就闹哄哄的，霍远道更中意他这样的，温温柔柔，也不打算再理这两个人，松松领带，“我先上楼洗个澡。” 

 “好的。” 

目送他上去，莫之阳转头看了眼两人，挑衅一般，嘴角勾起冷笑。 

“莫之阳！”袁玫终于忍不住，当了那么多年的霍太太，谁敢对自己不敬，早就没有之前的隐忍和聪慧，冲过去狠狠的甩他一巴掌。 

“啪——” 

这一次莫之阳没有还手，硬生生挨下这一巴掌，捂着被打肿的脸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。 

 等打完之后，袁玫才觉得做错了，心里一惊，可恶！ 

 等霍远道下来的时候，饭菜已经摆好，袁玫殷勤的盛汤，袁宁也非常配合的夹菜，都想讨好霍远道。 

“莫之阳呢？”刚坐下，却没有看到他，霍远道连她递过来的汤都没接。 

 李婶搭话，“少奶奶在厨房吃饭呢。” 

 “又去厨房。”霍远道站起来，第一次走进厨房，就看到他缩在一张小桌子上和另一个佣人一起吃饭。 

 缩在小桌子的人看起来可怜极了，像只被丢弃的蜷缩起来的小鹿。 

“爸。”莫之阳刚抬起头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侧过脸，用右半边脸对着他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 

刚刚那一眼，就看清楚他的左脸肿起大半边，霍远道冷下脸走过去，“怎么回事？”不听他辩解，一把掰过他的下巴。 

 果然，左边脸一个巴掌印，本来脸就嫩又白，这一下更是显眼，“谁打的。” 

莫之阳没有回答，只是低下头。 

 除外边那两个人，只怕也没有了，看这手掌大小，应该是袁玫，霍远道想去摸他的伤痕。 

“没事的。”莫之阳猛地测过脸躲开，不喜欢被其他人碰触，“没什么大事，我晚上拿个鸡蛋敷一敷就好了，爸你去吃饭吧。” 

霍远道没说什么，松开手转身出去。 

“老爷，吃饭吧。”袁玫知道他进去之后，肯定会看到莫之阳脸上的伤，心里暗恨，那家伙就是故意挑衅自己打他的。 

 这倒是没错，莫之阳是故意的。 

 等他出去之后，莫之阳从橱柜里端出给自己留好的饭菜，红烧肉，白切鸡满满的一大盘，比外边桌子的还要满。 

“真香！”这李婶做的红烧肉可真是一绝，莫之阳咀嚼得腮边疼，但还是想吃，一边吃一边嘶哈。 

 疼是真的疼，香是真的香。 

 到晚上的时候，霍远道居然亲自端鸡蛋过来，“这是叫李婶煮的，自己敷一敷吧。” 

 “谢谢爸。”感动的接过鸡蛋，莫之阳的眼中常含泪水。 

 看的霍远道心里一软，转身离开。 

 经过此事之后，那两个人算是消停一会儿，或许是改变策略，莫之阳不急慢慢来。 

 到十月七号这一天，听说霍韶昇要回来了， 

 家里都很高兴，李婶准备晚饭，其他人要去接机。 

“这车刚好坐三个人，你还是别来了吧。”袁宁看他要去开车门，连忙上去按住车门，把人挤开。 

 莫之阳没有说什么，往后退一小步。 

“你在家吧。”霍远道也没打算上车，手里夹着香烟，“他们去接就好。” 

 “那我们走啦。”袁宁和袁玫都很高兴，连忙叫司机开车，生怕晚一点，就让莫之阳上来了。 

 看着车子驶出大门，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：谁爱接谁接，他又不是老子真的对象。 

 一转身就发现霍远道夹着烟，看着自己发呆。 

“爸，外边风大先进去吧。”出声搅乱他的思绪，莫之阳先进门。 

 在门外把烟抽完，霍远道才进去，他平时是不抽烟的，只是有烦心事才来一根。 

霍远道十八岁就和一个落魄千金结婚，那千金比他大四岁，生了霍韶昇没多久就病死，霍远道自小都疼爱这个儿子，等儿子十八岁后才再婚，娶了袁玫。 

 反正莫之阳对霍远道不感兴趣，回到房间收拾东西，打算今天晚上睡客房，这间房布置的很好，一半是莫之阳喜欢的，另一边是老色批喜欢的。 

 要搬走其实也不太舍得，收拾好贴身衣物和洗漱的东西，还有电脑也得搬走，临走时正纠结要不要把床头的山茶花带走。 

“你是谁？” 

身后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，莫之阳猛地转头头，就看到一个高挑帅气的男人出现在房间里。 

 男人长相和霍远道有三分相似，凌厉的眼神被金丝边眼镜盖住，气质斯文沉稳，上半身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，黑色西裤，长款黑色薄款风衣外套。 

“我...” 

心漏半拍。 

“你就是父亲说的给我娶的妻子？”霍韶昇回神才想起来，曾经在电话里听父亲说过一次，但他叫什么已经忘了。 

 莫之阳点头，“是。”他看起来很英俊，但还是没有我家九怀帅帅。 

 系统忍不住吐槽。“对对对，你家老色批什么都是最好的。” 

面对突如其来的妻子，霍韶昇不知怎么应对，走到床边放下手上的电脑包，然后进浴室洗澡。 

 莫之阳也耸耸肩，两个人感觉好奇怪。 

 进浴室之后，霍韶昇想起车里袁宁跟自己说的话，控诉这个莫之阳多坏，但看起来他眼神澄澈，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温柔的感觉。 

 像是一朵绝世独立的白莲花。 

 白莲花，这个比喻挺像的。 

 要怎么面对这个该死的老公，莫之阳一个头两个大，要是让老色批知道自己结婚，那还了得，不行，得抓紧时间离婚。 

 今晚这一顿，算是团圆饭。 

 一家人都围坐在一起，霍远道做上面，左边是袁玫，右边是霍韶昇，按理说霍韶昇身边应该是莫之阳，结果却被袁宁占了位置。 

 莫之阳反倒安安心心的坐在角落，一个人吃得痛快。 

“昇哥，这个是红烧肉，李婶做的可好吃了，你尝尝，啊~~”袁宁说着，夹起一块就要喂给他。 

 有些嫌弃的躲开，霍韶昇可不觉得这多有趣，冷声呵斥，“拿开。” 

在角落的莫之阳巴巴的看着，小脸都是委屈，好家伙，这位置离他们远，但离红烧肉也远啊，不知道李婶有没有留菜，太可恶了。 

 或许是怨念太重，以至于霍家父子齐齐转头看着他角落的人。 

 莫之阳脸腾的一红，忙低下头扒起白饭，可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想吃红烧肉，白莲花的形象要保持住。 

 看着他刚刚委屈的样子，霍远道心里五味杂陈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。但就是不太好。 

 反倒是霍韶昇，对刚刚他的表情很在意，有点可爱，没想到这个妻子，还会吃醋。 

 一个小小的表情，就赢走霍家父子的注意。 

“昇哥，你要不要喝汤啊，这个汤也很好的哟~”袁宁捏着嗓子说话，端着汤送到他跟前，“昇哥~你就喝一口嘛~” 

这一嗓子，叫的莫之阳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，职业病犯了，强忍住摇醒这个袁宁的冲动：你这样已经不行的，是搞不到男人的。 

 真想叫他交点学费，自己亲自教导，这样的NPC，太丢人了。 

 这一顿饭吃的真的不舒服，莫之阳先吃饱，放下碗筷，“我吃饱了，各位慢用。”说完就走。 

 匆匆回房间换衣服，看时间刚好七点，这个时间说不准可以出门去吃一顿麻辣烫，那一家子都是奇葩，跟他们吃饭得短命。 

“爸，我朋友有事，先出去一趟。”莫之阳下楼，见他们还在吃，匆匆丢下这句话就跑出去了。 

 麻辣烫，老子来啦！！！ 

 这顿饭吃的有点恶心，霍韶昇推开他夹过来的牛肉站起来，“我先回房了，还有一些工作要做。” 

 “嗯。”霍远道也懒得吃，站起来。“我回书房。” 

好家伙，两个人都走了，只剩下袁宁和袁玫俩俩相望。 

“姑妈，你当初是怎么和霍远道结婚的？”袁宁就想不通，那霍韶昇好像不吃这一套。 

 要说起这个，袁玫回想，“就是装，装作体贴懂事，装作不哭不闹温柔贤惠的样子。”只不过，自从当上霍太太，就不必装了，本性也逐渐暴露。 

 其实，对这个妻子，霍韶昇第一眼就是有好感的，能看得出是个单纯温柔的人，没有袁宁说的那么不堪。 

 至于袁宁说的话啊，霍韶昇也只当做耳旁风，他从不偏听偏信，反倒愿意相信自己眼见的。 

 和莫之阳结婚，也许不错。 

 或许该和他谈谈，他也才刚毕业，一边想着这件事，连笔记本没电都不知道，还有公事要处理，看到卧室的电脑。 

“正好。” 

开机，打开游览器正打算输入网址，就发现历史记录，霍韶昇眉头一下拧起来。 

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四）

“怎么和人离婚？” 

 “离婚的程序是什么？” 

 “有没有有名的离婚律师推荐。” 

这都哪跟哪儿啊！ 

 这大概是莫之阳搜索的，看一圈，除了素材网站之外，那就是关于离婚的搜索词条。“他那么想离婚？” 

霍韶昇看着电脑屏幕。突然想跟父亲谈谈，了解一下莫之阳的情况，起身去书房。 

“不早点休息，赶那么久的飞机不累吗？”霍远道见是儿子进来，也和颜悦色几分，摘下眼镜示意坐到对面的椅子上。 

“不急。”霍韶昇坐下，打量着几年不见的父亲，“五年，您却没有变老，反而越来越年轻了，像三十出头。” 

听到这话，霍远道难得露出笑容，“你倒是沉稳不少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 

 “我想了解关于莫之阳的事情。”说到这个，霍韶昇眉头微微一皱，“他好像要跟我离婚。” 

听到这话，霍远道猛地坐直起来，表情从震惊转变到窃喜，但也只是一秒，“为什么要离婚？” 

 “我也不知道，只看到他搜过离婚的事宜，想和您了解一下他。”没有发现父亲刚才的神情，霍韶昇靠回椅背上，“您知道吗？” 

说起这个，霍远道也没有多了解，点点头，“其实，他的身世你知道，嫁进霍家之后你不在，他一直很懂事，只是你的继母和他侄子，不太安分。” 

霍韶昇不太喜欢那个继母，“阿姨她不喜欢莫之阳？” 

 “她更喜欢他侄子。”霍远道冷笑一声，神态轻松的伸个懒腰，“我对莫之阳不太了解，你应该亲自去了解他才对，不过你们离婚的事情，我不会拦着，我希望你也能尊重他的意愿。” 

这话，霍韶昇没有回答，只是站起来道一句晚安就走。 

 等儿子离开，霍远道的嘴角忍不住勾起来，好像发生什么令人开心的事情。 

 吃了满满一大碗麻辣烫，溜达到十一点，才摸着肚子打车回去，莫之阳没有去麻烦霍韶昇，而是去一楼的公共卫生间洗澡，洗完澡拿着被子到客厅的沙发睡觉。 

 李婶说，客房得明天才能收拾出来，现在没有床单被套，今晚只能将就这里一晚上。 

 到十二点，霍远道睡不着下楼想喝杯热牛奶，才看到沙发那边露出一只脚，放轻脚步走过去，才看到他居然睡在沙发上。 

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发呆，如果他真的要离婚的话... 

“父亲，你在干什么？”霍韶昇下楼打算倒杯水，就看到父亲站在沙发边发呆，拢着睡袍走过去。 

 霍远道摇头，“他睡客厅沙发，你把他抱上去吧。” 

 “好。”把玻璃杯放到桌子上，霍韶昇弯腰连人带被子抱起来，“父亲，晚安。”然后转身上楼。 

“晚安。”等人消失在楼梯转角处，霍远道才收回目光。 

 莫之阳睡觉是真的不老实，尤其感觉到自己好像到了熟悉的怀抱，先钻进他怀里，然后各种翻身各种蹭。 

 搞得霍韶昇刚睡着就被闹醒，忍无可忍之下，一把将人搂进怀里，手也抱住，这才能安心睡个好觉。 

 莫之阳是被热醒的，身边好像有一个暖炉，时刻散发热气，逼得人不得不睁开眼想把暖炉挪开。 

 结果一睁眼，就发自己好像躺在别人的怀里，而且这个怀抱很熟悉，再顺着喉结往上看，这张脸赫然就是霍韶昇的。 

 霍韶昇也醒了，一低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，思索之下，似乎该来个早安吻，低头在他眉间亲一下，“早安。” 

这个吻，这特么是老色批，淦！ 

 看他呆呆的样子，霍韶昇还以为是自己做的太出格，但两个人是夫妻，这样做也合情合理。 

“早安。”莫之阳回神过来，露出甜甜的笑容。 

 真好，连上头都知道我们会结婚，提前就帮我们安排好了（其实是结婚很累，尤其是洞房花烛的时候更累，三天下不来床。） 

 原来结婚那么幸福的吗？霍韶昇的嘴角扬起来，早知道这样，就该早点回家，不至于家里娇妻苦等。 

“我起床了。”莫之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，起身去洗漱。 

 霍韶昇紧随其后，两个人一起刷牙下楼吃早饭。 

“父亲。”“爸。” 

霍远道看到他们两个人下楼，还有点意外，“你们吃早饭了吗？” 

 “还没。”霍韶昇先给妻子拉开椅子让他坐到身边，在自己再坐，“吃完饭，我想先去一趟公司，海外的业务已经稳定，需要安排新的经理过去。” 

两个人说公司的事情，莫之阳没有插嘴，就细心的给他倒咖啡拿三明治。 

“昇哥~” 

一声娇滴滴的声音，刺激的莫之阳全身一抖，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，喊得那么恐怖。 

“昇哥！”袁宁小跑下来，直接就凑到他身边，黏腻腻的，“昇哥，你起得真早，吃早饭了没有。” 

霍韶昇端起咖啡呷一口，“看见你就没胃口了。”说完转头看左手边的老婆，嗯，还是老婆好看。 

 莫之阳被盯得脸红红，忍不住把头埋得更低，努力喝豆浆。 

 两个人昨天气氛还很尴尬，现在却越来越好，霍远道有点奇怪，尝了口桃胶，这一次有些甜。 

 公司还有事，父子两吃完之后就出门去。 

“早去早回。”莫之阳贤惠的帮忙拎着他的公文包，一路跟出门，临走时还帮忙整理领子，俨然一副甜蜜新婚的样子。 

“等我回来。”霍韶昇低头亲了他的眉心，接过公文包和父亲一起出门。 

 没走两步，霍远道突然回头，看到倚在门边上笑得像是小太阳的人，收回目光，心中也快活几分。 

“你就是故意的吧？”袁宁气得手握成拳，只恨不得这一拳狠狠的揍在他一脸嘚瑟的脸上。 

 莫之阳故作惊讶的捂住嘴，阴阳怪气，“哎呀，不好意思刺激到你，但是我们两个已经结婚，这样做也不为过吧？” 

 “莫之阳！”袁宁忍不住，抬手就要揍过去。 

 拳头一把被莫之阳拦住，“上次的教训还没够？我告诉你，识相的就乖乖收拾东西滚出霍家，否则，先看看自己有几条命跟我斗。” 

 “先让你嚣张几天，过几天我看你怎么办！”想到和姑母的计划，袁宁冷静下来，这个时候不适合再和他硬碰硬。 

 忍几天就能把他踩进泥里。 

 中午，两父子没回来吃饭，莫之阳也懒得和那两个人同桌吃饭，吃了不消化，干脆和李婶在厨房凑合一顿。 

“这是李婶偷偷做的红烧肉，少奶奶你吃吧。”李婶偷拿出一个保温盒，打开是满满的一盒肉。 

 看的莫之阳眼睛亮起来，“谢谢李婶。” 

 “少奶奶你那么瘦，该多吃点肉。”李婶也是喜欢他，经常看他被两个人欺负，也是看不惯，平日里也对他十分照顾。 

“李婶你也吃。”莫之阳也给她夹了一块。 

 袁玫走进来，看见两个人说说笑笑，出言讽刺，“下等人就是和下等人处得来，天生如此，穷酸命，就算嫁入豪门也是那副样子，上不得台面。” 

 “是呢，看来妈你很有感触啊。”莫之阳反唇相讥，大家都是嫁入豪门，这话说谁还不一定呢。 

“你！”没有在他身上讨到好处，袁玫就拿李婶开刀，“今天午饭做的是东西，是给人吃的吗？” 

李婶放下筷子站起来，“不好意思太太，我马上去重新做。” 

 “李婶，我帮你。”放下筷子，莫之阳跟着站起来，瞥了一眼袁玫，就去做饭。 

 看到他不得好，袁玫心里总算是松口气，转身出厨房。 

“对不起啊少奶奶，害得你也被骂。”李婶过意不去。 

“没事。”说着故意在切土豆的时候，划伤手指，莫之阳呀的一声，忙按住伤口，“真不小心。” 

李婶吓傻了，赶紧去看，“少奶奶，你没事吧？” 

 “没事没事。”莫之阳抽回手，暗示李婶别紧张，“继续做饭吧。” 

到晚上，两父子回家吃饭，这一次莫之阳顺利坐在霍韶昇身边，贴着创可贴的食指，用筷子不太方便。 

 但还是故意伸手去夹鱼，这下大家都看见了。 

“你手怎么了？”霍韶昇放下筷子，一把抓过他的手握在掌心里，心疼的不行。 

 莫之阳垂下头，“是我太笨，切菜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。” 

 “怎么是你在做饭，佣人呢，请他们来是吃白食的吗啊？”霍韶昇冷下脸，凌厉的眼神扫过李婶。 

“不是的。”莫之阳忙按住他，摇头表示自己没事，“没有大碍，妈可能吃惯我做的菜，所以不太喜欢李婶做的，我就搭把手，没想到太笨就把手指伤到了，都是我不好。” 

本来看到他手上，霍远道的表情就很冷，听到是她搞事，如刀子一般的眼神刮过她，“要是不喜欢吃李婶的手艺，就自己做。” 

 “我不是，老爷~~”袁玫也是个惯会撒娇的，捏着嗓子娇滴滴的喊一声，企图让他消气。 

 可越听脾气越大，霍远道冷哼一声，“好好吃饭。” 

袁玫气得用筷子使劲戳着碗里的饭，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恩恩爱爱的两个人，莫之阳你给我等着！ 

 察觉到她的目光，莫之阳挑衅瞥一眼：谁怕谁？ 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五）

“气死我了，气死我了！” 

回去房间的袁玫，就想摔东西，可这屋里的所有东西，都是自己花钱买来的，想摔又舍不得。 

 怒气冲冲的一屁股坐到床上，看着整洁的大床，突然想到什么，“老爷，好像很久没有和自己同房睡觉了，这大半个月都在书房休息。” 

这才让袁玫感到真正的惶恐，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，最近一直注意莫之阳，完全忘了老爷。 

 好像，好像是要杀莫之阳那一晚之后。 

 这一次，袁玫真的害怕起来，强装镇定的收拾好自己，洗完澡化好妆，换上新买的睡衣，去书房找老爷。 

 霍远道最近是一直睡在书房，因为之前处理公事总是比较晚，书房就有个小房间。 

“老爷。” 

娇滴滴喊一声，袁玫推开门进来，风姿绰约，不得不说，袁家的人其他的不行，唯独长相好，都是艳丽的。 

 抬起头看到她的打扮，霍远道皱起眉，“都三十多岁的人，还穿这种。”蕾丝的睡裙，还有这刺鼻的浓烈的香水味。 

“老爷。”袁玫没有气馁，慢慢挪到他跟前，轻哼一声，“老爷，最近真的那么忙吗？都没时间到房里休息。” 

 “海外的生意，已经步入正轨。”说完这一句，霍远道觉得没有必要再和她提及，“你怎么还不走？” 

袁玫坐到对面的老板椅上，“我想在这里陪着你，帮你端茶倒水也好。” 

 “那就把这一身香味洗掉。”霍远道忍不住掩鼻，那么多年还不知道自己有鼻炎，闻不惯这些乱七八糟的香味。 

 被嫌弃的袁玫无法，只能先回房间把香水味洗干净，再接到袁宁的电话，说是那边人已经安排好。 

 这才放心下来，高高兴兴去陪老爷。 

 浴室里洗澡的霍韶昇，还是耿耿于怀离婚的事情，寻思着夫妻之间有话该直说才对，洗完出去看到他在铺床。 

“阳阳。” 

摆好枕头，莫之阳爬上去睡个大觉就被叫住，只能靠在枕头上盖好被子，“怎么了？” 

 “我问你个问题。”霍韶昇坐到床边，拉住他的手，“我不是一个人很浪漫的人，可能在生活中，会让你有些不高兴，我也没有谈过恋爱，不知道两个人相处最好的方式是什么。” 

这家伙逼逼赖赖的，是想干什么，莫之阳挠头。 

“我之前的生活都是工作为主，对家庭的事情会忽略，但是我会尽量去改正，我对你也是真心实意的，我喜欢跟你相处，也爱你漂亮的眼睛，跟我说话的样子，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爱情，但我确实第一眼就对你有好感。” 

这家伙逼叨叨那么多，到底是要说什么，莫之阳叹气，“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 

 “为什么离婚？” 

离婚？卧槽，他估计是看到了浏览记录，果然，要死都得吊起一口气清除游览记录，果然是警世良言。 

 当时还不知道他是老色批，当然想离婚，现在知道了还离个屁，莫之阳端出奥斯卡演技，眼睛一眨，就要流泪，“我是怕你回来想跟我离婚，所以怕到时候没有准备，才想去了解一下，我不是想跟你离婚，昇哥！” 

 “我不会跟你离婚。”其实，霍韶昇对感情和所谓家庭没有什么概念，跟谁结婚不是结，所以当父亲说找了个妻子时，也没往心里去。 

 但是没想到，阳阳会那么好，简直好到心坎里去，一举一动都是你最喜欢的样子。 

 虽然才短短两天，但有的感情仅仅只是一瞬间就够了。 

 以前，霍韶昇对未来的规划里是没有所谓的另一半，只有工作和家族事业，但现在多了一个莫之阳。 

“真的吗？”听到不会离婚的话后，莫之阳整个人都轻松下来，忍不住扬起嘴角，“我也不会和你离婚的。” 

得到这个保证，霍韶昇心里也安定下来，“要不，给你补办个婚礼？” 

 “不用了，不需要，使不得！”莫之阳心都忐忑起来，对婚礼是没什么特殊感觉，还是喜欢两个人默默在一起，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。 

 看他那么强烈的反对，霍韶昇也没有多纠结，吸吸鼻子，“那我们是夫妻，可不可以？” 

没错，这就是老子的老色批，盖章了。 

 莫之阳轻轻点头，下一秒就被扑倒。 

 夜深了，霍远道处理好工作的事情之后，才发现她居然没走，“你怎么还在这里？” 

 “我在等老爷你处理完事情，回房间睡啊。”打个哈切，袁玫揉揉眼睛，总算是处理好了。 

“不用了我累了，你先去休息吧。”说着就站起来。霍远道打着哈切去书房的小隔间休息。 

“老爷，老爷！” 

气得袁玫一跺脚，都怪莫之阳，都怪他害得老爷对自己这样冷淡，不行，再这样下去，只怕地位不保。 

 还是得赶紧除掉莫之阳才对。 

 隔天一早，早餐桌上就只有三个人。 

“老爷，你说阿昇才来几天，就被他勾的早餐都不下来吃。”袁玫抱怨，说完又小心观察他的脸色，确定没有生气之后，才继续，“老爷，你就不管管？” 

 “管什么？”霍远道反问她。 

 这一声，把袁玫的话呛回去，人家是新婚，这样也情有可原。 

“姑父，姑母也是担心昇哥，怕他被勾着忘了公司的事情，您就别生气了。”袁宁讨好的端过一碗豆浆，“姑父您尝尝。” 

霍远道只是看了豆浆一眼，没喝的欲望。 

 这时候两人才下来吃早饭。 

 莫之阳走路都有点不正常，心里恨得咬牙切齿，狗东西，我迟早死在你身下不可，艹！ 

“父亲。”霍韶昇搂着阳阳下楼，也是轻手轻脚的，这一次见了袁玫之后，却没有再喊阿姨，之前意思意思还是会叫一句。 

 现在是连面子工程都懒得维系。 

“爸。”莫之阳酝酿好久，才开口叫一声，但声音沙哑，有些不太正常。 

 霍远道抬头看向他，也发现他露出的脖子上的红痕，垂下眸子，“吃饭吧。” 

坐下去之后，莫之阳气得在桌子下拧了老色批一下，这该死的家伙，真的是不要脸。 

 受一下，霍韶昇也没生气，反而讨好的给他盛豆浆，拿油条，在细心的把油条浸透在豆浆里，“阳阳，吃早餐。” 

哼！ 

 端过豆浆，莫之阳默默的喝起来，怒火被甜滋滋豆浆浇熄，刚想挺直背，就觉得腰酸，今天晚上他别想上床睡觉，淦！ 

 脖子上的痕迹，当然也被其他人看到。 

 袁宁恨得冒酸水，真的是不明白这个莫之阳有什么好的，长得也一般，霍韶昇到底喜欢他什么。 

 吃完早餐，今天霍韶昇没去公司，给自己放两天假，好好的陪着阳阳到处走走，还不知道他去过什么地方。 

 带着他去以前的常去的地方，告诉他一些小时候的趣事，霍韶昇想让他了解自己，也想了解他。 

“我高中在这里读完之后，就去国外读书，顺便看一下海外的事情，我记得这里有一大片的银杏林，很好看，我带你去逛逛。” 

两个人牵着手在校园里慢慢踱步，今天是星期天，这学校也没人，只有一些高三学生和备课的老师。 

“咦，这不是霍韶昇吗？”一个抱着书的老师路过小道，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是自己以前的同学，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 

 “你是？”对他，霍韶昇有点眼生。 

 男人倒是没有因为他认不出自己有什么尴尬，反而非常热情的自我介绍，“我之前是做你的前桌，我叫毛陵，你忘了？” 

 “哦，想起来了。”霍韶昇端出一副斯文有礼的表情来应付他。 

 莫之阳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听着，都想打哈切。 

“这位是？”毛陵总算是把话题扯到另一个人身上。 

 啥？莫之阳本来都快睡着了，突然被cue，猛地睁开眼睛，“嗯？” 

 “他是我的妻子，莫之阳。”说着，霍韶昇举起两个人十指紧扣的手，秀恩爱无疑了。 

 莫之阳红了脸。 

 反倒是毛陵很震惊，“你什么时候结的结婚，都没有听过。” 

当时霍韶昇可是校草，追他的男女，能绕学校一圈，连谈恋爱都没有听过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

“确实有点仓促，没有通知周围的人。”霍韶昇笑了笑，不再解释。 

 毛陵看着面前的男孩，看起来好像是大学刚毕业的样子，很稚嫩，气质温和，没有美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，但也不差，很清秀干净。 

“你好，霍太太。”毛陵自来熟的朝他点头。 

 被这个称呼逗乐，莫之阳忍不住扬起嘴角，朝他友好的点头，“你好。” 

笑起来却很好看，毛陵再寒暄几句，就告别两人去备课，还得把霍韶昇结婚的事情，告诉其他同学，大家一定会吓一跳的。 

“你的同学都非常友好。”莫之阳忍不住夸他一句。 

 霍韶昇倒是不高兴，凑到他耳边，“那我就不好吗？” 

 “你也很好。”被他逗得咯咯笑，莫之阳忍不住握紧他的手。 

 这时候，手机铃声突然响了，霍韶昇掏出手机，“是爸打电话过来的。” 

 “你接吧。”莫之阳有些奇怪。 

“喂。” 

听不到那边说什么，但是莫之阳能看出老色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，等电话挂断，才敢问，“怎么了？” 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六）

“先回家。” 

霍韶昇没有多说什么，拉着人回去。 

 此时的霍家，已经闹翻天了。 

“老爷，你说莫之阳他偷人都敢偷到霍家家里，这不是打您的脸吗？”袁玫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的，右手s顺势搭上老爷的大腿。 

 霍远道一言不发，只是换个脚跷二郎腿，不着痕迹把她的手弄下去，半靠在沙发上，面无表情的看着地毯上跪着的男人。 

“姑父姑母，没想到这莫之阳看起来干干净净，背地里却做那么脏的事，败坏霍家门楣，还给昇哥戴绿帽子，真是不该。”袁宁也在一边添油加醋。 

“不怪我啊霍先生，都是莫之阳勾引的我，是他拿着霍家的钱说是给我的，否则谁愿意和他在一起做这些事情。” 

这小白脸长得帅气，但就是有点矮，被人抓到按跪在地上，还有心思说嘴，“他说给我一百万，叫我带着他跑路，说是那个什么该死的霍韶昇来了，一百万还没到手就被你们抓来了。” 

听到他编排自己儿子，霍远道抄起手边的咖啡杯，猛地朝他丢过去，“你算是什么东西？！” 

小白脸被砸到肩膀，疼得闷哼一声，是再也不敢说话了。 

 看到他那么生气，袁玫和袁宁，双双露出得意的笑容。 

 两个人匆匆赶回来，就看到这一派狼狈的景象。 

“怎么了，父亲。”霍韶昇下意识把莫之阳护到身后。 

 霍远道没有回答，只是盯着莫之阳。 

“昇哥，你知不知道他背着你偷人。”袁宁站起来也过去一把挽住他的手臂，“他那霍家的钱包i养小白脸，人家还偷到家里来了，说是这个贱人给了他一百万，让那个小白脸带他私奔，昇哥~你看，人赃并获了。” 

好家伙，莫之阳这才明白，两人打的是这个主意，不得不说，这个有点老套，下次要改进。 

“偷人？”来都来了，当然要配合演出啦，莫之阳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，颤抖着唇，“我...我没有啊，昇哥我没有！” 

小白脸这时候还敢站出来指认，“就是他，就是他莫之阳，做一次一万，说是带他私奔就给我一百万。” 

 “你看，他都出来指认了，还能冤枉你不成，莫之阳啊莫之阳，我霍家到底哪里对不住你，你要这样侮辱我们？”袁玫也跟着站起来，指着他的鼻子骂。 

 袁宁拼命拽着他，想把人拽到自己阵营，“昇哥，昇哥我们坐下来再说，你别生气，为这种货色i气坏身子不值得。” 

霍家两父子此时都一言不发，只听着其他人闹哄哄。 

“我没有，我不认识他是谁。”相比于他们的指责和所谓的证据，莫之阳嗫嚅的辩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 

“你狡辩，你继续狡辩！”再说下去只怕要露馅儿，袁玫召来保安，“来人，把莫之阳和这个男人，一起丢出去，别脏了我们霍家的地方。” 

 “我相信阳阳。” 

霍韶昇甩开袁宁的手，反而将莫之阳护在怀里，“无论如何，我都相信阳阳不会做这样的事情，他是我的妻子，我绝对信任他。” 

 “昇哥，你不要被他柔弱的外表骗了，他就是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，你看他都找人花钱来做那种事情，你怎么还相信他？”怎么那么执迷不悟，袁宁哑着嗓子，“昇哥，莫之阳真的不配，他不配。” 

 “他配不配关你什么事？”那句千人骑万人睡彻底激怒了霍韶昇，“你再敢侮辱他一句试试。” 

事情闹的差不多，莫之阳暗地里打个哈切，也该拿出杀手锏，紧紧拽住他的衣领，“昇哥，我...我没有偷...” 

话还没说完，腿一软直接晕过去。 

 招式老套没关系，有用就行。 

“阳阳，阳阳！” 

这一晕，整个场面更乱起来。 

“你还敢装晕。”袁宁抓起手边的红茶杯，把里面剩下的半杯茶水泼过去，“看你还装不装。” 

看到茶水泼过来，霍韶昇几乎是下意识的用身体挡住，没有让晕倒的人沾湿半点，都挡在后背，“李婶，你去叫医生。” 

说完，将阳阳打横抱起来，赶紧上房间。 

“你好大的胆子！”一直不说话的霍远道，在看到她用手泼了儿子之后，猛然站起来，抢过她手上的杯子，狠狠的摔到地上。 

“老爷，老爷我...”袁玫知道他一直很疼爱昇儿，也有些慌乱。 

 本来计划就是，用这个人诬陷莫之阳，然后趁这父子俩生气的时候，直接把两个人打包丢出去，然后找人在外边直接做掉两个人。 

 这样就无后顾之忧，哪里知道霍韶昇会这样信任莫之阳，他还晕倒了，这下计划全都乱了。 

 霍远道冷不防瞥了两人一眼，转身也上楼去。 

客厅只剩下三个人，袁玫眼神示意那个男人快趁这个机会逃出去，男人也明白，起身想偷偷溜走。 

“阳阳，阳阳你没事吧？” 

霍韶昇将人放到床上，再细心的盖好被子，“医生怎么还不来？”也没照顾过人，用手摸一摸额头，不发烫，应该只是晕过去。 

“昇儿。”霍远道进房间，看到他那么紧张，走到床边问：“你不怀疑吗？” 

拿出手帕，霍韶昇替他擦拭额头，动作轻柔，“怀疑的话，只有那么一秒钟，这大概是下意识反应，但将那个人说的话，按在阳阳的身上，我是不信的，而且如果连作为他丈夫的我都不信他，还有谁会信他？” 

胸口烧着的那一团怒火，突然就熄了，霍远道看着昏迷不醒的人，垂下眸子，“你去换身衣服，后边都湿了。” 

 “好。”确实有点难受，霍韶昇也没推脱放下手帕，起身去衣帽间换衣服。 

 轮到霍远道代替昇儿的位置坐到旁边，拿起床头柜的手帕，细心的擦拭起他的脸颊，食指不小心触碰到细腻的皮肤，有一瞬间的失神。 

“老爷，医生来了。”李婶带人进来。 

 仓惶抽回手，霍远道站起来，将右手塞进裤兜里，“古医生，你看看吧。” 

 “好的。”中年医生进来为晕倒的人检查。 

 霍韶昇换好衣服出来，医生也检查完毕，“怎么说？” 

 “霍少奶奶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极度脆弱和敏感的状态，受到了刺激，所以晕倒，不是什么大事，只是以后要好好调养不能激动也不能抑郁。” 

古医生取下听诊器，“而且少奶奶身体的底子很弱，以后更不要劳累。” 

 “那以后，太太要是再叫少奶奶干活怎么办？”李婶多嘴问一句。 

“她叫阳阳干活儿？”霍韶昇看向床上昏迷的人，“李婶，你说清楚。” 

古医生不敢再待，这是他们家里的事情，“我先去拿药，再派人送过来，先告辞了，霍先生，霍少爷。” 

 “太太经常说少奶奶是下等人，连着那个侄子也一起欺负少奶奶，叫少奶奶干脏活儿累活，偶而还会动手打人。”李婶是真的看不过那两人，也亏她在霍家待了二十年，这些话换个人都不敢说出口。 

 霍韶昇火气都起来了，手紧握成拳。 

 连霍远道都没想到，他们两个人那么过分，之前以为只是偶而嘴上骂一骂，就没理会，没想到背地里动手。 

“老爷少爷。”阿中小跑上来，“刚刚那个男人要偷偷跑出去，被司机看到拦下来抓住了，现在怎么发落？” 

 “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。”霍远道冷着脸。 

 霍韶昇强忍着怒气，一字字从牙缝里蹦出，“打断他的腿。” 

 “是。”阿中应下转身下楼。 

 深呼吸一下，压住胸口的怒火，霍韶昇进去屋里，顺带把门也关上脱鞋上床，紧紧抱住昏迷的人。 

“李婶，你去炖些补品。”霍远道摆摆手把她支开，背靠着门板仰天长长舒口气，闭上眼睛，盖住眼中自责的情绪。 

 这一觉睡得舒坦，莫之阳迷迷糊糊时，就觉得好像有人绑住自己手脚，睁开眼睛就发现被老色批抱着。 

“阳阳，你醒了。” 

 “醒了。”抬头就看到他眼睛红彤彤的，莫之阳有些奇怪，“你怎么了？” 

 “对不起，对不起。”除了抱紧他还有说对不起，霍韶昇真的不知道怎么弥补他，“如果我早点回来，你就不会受到那么多的伤害。” 

这哪跟哪儿啊？ 

 莫之阳有些莫名其妙，就睡一觉咋就变天了，赶紧问系统，“到底怎么回事，霍韶昇脑子吃榴莲了？” 

 “李婶神助攻，说了你被欺负的事情。”系统都得夸一句李婶是神助攻。 

 这不展示一点白莲技巧说不过去啊。 

“昇哥，没事的。”莫之阳反过来安慰他，“我感激能嫁到霍家，否则也不会遇到昇哥，你信我的那句话，我会记一辈子。” 

拍着他的后背，霍韶昇温声细语的哄着，“傻瓜，你是我妻子，我不信你信谁去？你要好好休息，等睡醒了，就可以吃晚饭了。” 

 “好。”莫之阳听话的闭上眼睛。 

 刚刚装晕是最有用的，那两个蠢货估计是用这件事诬陷自己，再趁乱怂恿两父子把只能赶出去，在外边杀人。 

 可惜，霍韶昇的信任，让他们没机会挑拨离间。 

 但霍远道未必相信自己，要想个办法才行。 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七）

父子俩都是聪明人，这一通闹得乱糟糟怒气上来，可能会上当，但冷静下来，就会明白其中的端倪。 

 晕过去的时间，不是给莫之阳的，而是给父子俩冷静思考的，不过，李婶的神助攻是意外之喜。 

 不错不错，多吃红烧肉果然是要好处滴。 

 以为那两个蠢货有什么新招数，原来就这啊，啧，看不起谁呢，用这样老套的招数对付我。 

 等怀里的人睡着后，霍韶昇才小心翼翼的从床上起来，下楼看看这件事怎么处理。 

 听见房门被关上的声音，莫之阳睁开眼睛，哪里是睡着的样子，神采奕奕的从床上蹦起来，“走走走，我们去偷偷吃瓜。” 

客厅里上一场闹剧的狼藉都已经收拾好，连地毯都换上新的。 

 袁玫和袁宁此时哪里有之前的嚣张气焰，跪在地毯上一动也不敢动，霍远道就坐在沙发上，冷眼看着两人。 

“爸，怎么样了？”霍韶昇坐下来，半个眼神都不曾给两人。 

 霍远道：“带进来。” 

两个保安把之前逃跑的男人拖进来，为什么用拖，因为腿已经断了，把人丢到地上，然后转身下去。 

“说，说清楚了，或许能饶你一命。”霍韶昇端着咖啡，轻轻吹开茶面上的热气。 

“是，是他指使我那么做的，说只要我冤枉霍少奶奶，他就给我一笔钱，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，定金已经转给我，我把钱还回去，霍少爷求求你放过我吧，我什么都说了，钱我也不要了，您放过我吧。” 

腿被打断的时候，这个男人就知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，就不应该见钱眼开，不然也不会搭上性命。 

“小宁，原来这些都是你做的啊？！” 

这个时候不撇清关系更待何时，袁玫装出一脸震惊的样子，“我没想到你说要钱是去做生意，可你怎么拿钱去害人啊！” 

 “姑母，你？！” 

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会被反水，袁宁怔住，呆呆的看着把责任都推给自己的人，沉默了。 

“小宁，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心善的人，没想到你居然这样害小阳，你太过分了！”袁玫说着，装模作样的替他求情，“老爷，小宁做出这种事情，我也不知道。” 

袁宁听着没有反驳，因为他知道，现在的袁家能有今天都是靠着袁玫傍上霍远道，如果把袁玫拖下水，两个人一旦离婚。 

 那袁家的依靠也就没有，到时候，又要回去过那种卖笑求全的生活，那家里人会杀了自己的，袁宁不敢也不愿意。 

 只要沉默，担下所有罪责，也还好，毕竟这个男人是袁宁单线联系，所有他还不知道袁玫是幕后主使。 

“我只是喜欢昇哥而已，所以一时被爱蒙蔽了眼睛才做出这种事情来，昇哥求求你原谅我！” 

 “有资格原谅你的人不是我，是阳阳。”霍韶昇站起来，居高临下的睥睨面前求饶的人，“滚出霍家，在滚出去之前，去跟阳阳跪着磕头认错，否则...” 

后面的话，不说也明白，看那个男人的惨状就知道了。 

 霍韶昇把目光落在自己的继母身上，刚刚那一番话，信了才是蠢货，但这个人应该交给父亲来处置。 

 就没有多说什么，转身上楼。 

 一直躲在楼梯口看戏的莫之阳，发现他站起来，赶紧溜回房间假装刚睡醒，“瓜真香，真好吃。” 

 “怎么醒了。”推门进来，就看到他睁着鹿儿似的眼睛，霍韶昇走过去揉揉他的头发，“李婶熬了参汤，你起来喝一碗。” 

 “你不在我就睡不踏实。”撑着手坐起来，莫之阳揉揉肩膀。 

 坐到床边，霍韶昇伸手给他揉揉肩膀，“那我以后，每天晚上都陪你睡好不好？” 

两个人说会儿话，李婶说鸡汤好了，霍韶昇才带人下楼去喝汤。 

“身体没事吧？”看着他惨白憔悴的脸，霍远道有些愧疚，如果能早点发现，早点护着他，也不至于他现在那么虚弱。 

 莫之阳摇头，“谢谢爸，我没事。”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。 

“少奶奶，喝鸡汤。”李婶端了鸡汤过来，上面还有鸡腿，少奶奶最喜欢吃这个。 

 看见鸡腿的一瞬间，莫之阳眼睛一亮：哎呀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吃鸡腿，好羞涩的，要是再来一只就更好了。 

“是啊是啊，你要多吃点啊小阳。”袁玫也来搭话，言语中尽是讨好。 

“我给你晾凉。”霍韶昇接过汤碗，亲自搅拌吹凉，“你要多吃点肉，医生说你身体底子不好，需要多补补调养调养。” 

呜呜呜，终于有借口可以光明正大的吃肉了，谢谢医生，谢谢你祖宗十八代，呜呜呜。 

“都听你的。”莫之阳看着认真吹鸡汤的男人，难掩笑意。 

霍远道低头看着手上满杯的红茶，轻轻吹开热气，却没有喝。 

“好了，可以喝了。”把鸡汤递给他，霍韶昇还忍不住嘱咐，“以后还是要好好养着，要是再晕倒，只怕要吓死我。” 

 “哪儿那么娇气。”这身体不好，是原主的原因，长期被虐待加上精神抑郁，身体早就被拖垮，莫之阳也没办法，现在开始只能好好养着。 

 在三个人的注视下，总算把这一碗汤喝干净，莫之阳松口气，把碗递给李婶，“李婶的手艺还是那么好。” 

 “那今晚吃红烧肉。”少奶奶最喜欢这个，李婶接过碗笑着回厨房。 

“喝杯茶。”霍远道把手上的红茶递给他。 

 这突然的关心，让莫之阳有些意外，战战兢兢的接过茶杯，“谢谢爸。”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 

 这茶温度刚刚好，也很香。 

 袁宁收拾好东西下来，看莫之阳心里的火又冒出来，但现在不是得罪他的时候，脚上跟灌了铅似的，一步步挪到他跟前。 

“对不起。”说完之后，在霍韶昇的目光中，袁宁不得不跪下，“对不起，都是我的错，请你原谅我。” 

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，落井下石？那就不是白莲花的作风，让我给你们示范最正解的做法。 

“没事。”莫之阳放下茶杯，主动把人牵起来，“我不怪你，你也是喜欢昇哥，而且也多亏你让我知道，昇哥有多信任我。” 

谁看了不说一句善良大度。 

 可只有跪在他面前的袁宁，从仰视的角度，才看得到他眼底的怜悯和不屑，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怜悯。 

 我不会就这样认输的，莫之阳你等着！ 

 房间里，莫之阳拉开窗帘，透过落地窗的玻璃，看到下面拉行李箱的袁宁，“拜拜了您嘞！” 

察觉到好像有人盯着，袁宁抬头看到窗户前的莫之阳，恨得咬牙，“你给我等着，我一定亲手弄死你。” 

 “解决一个，还有另一个呢。” 

这个袁宁好对付，就是袁玫不太好搞，毕竟她是霍远道的太太，到底还是会偏帮着自己老婆。 

 而且，出现这种事情，霍韶昇相信自己，霍远道未必相信，还是得找时间探探他的口风，不能让袁玫有机会挑拨自己和公公的关系。 

 到晚上，莫之阳还是抽空去找他谈谈，端着热牛奶去书房。 

“你不好好在房间休息，到处乱走干什么？”霍远道见他进来，忙把手上的烟熄灭，起身走到窗户前，把窗户打开通通风。 

“我是看爸你好像还没睡，就送杯热牛奶过来。”要莫之阳说，这个霍远道真的会养生。 

 滴酒不沾，私生活干干净净，从来没有见他出去混或者是带人回来，健身药膳是一样不落，四十多岁看着像是三十出头，走出去，说他是老色批的哥哥都有人信。 

“坐吧。” 

 “谢谢。”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，莫之阳把牛奶推过去，“其实，我也是有事要说，那个男人我是真的不认识，希望爸您不要误会。” 

只是因为这件事吗，霍远道有些失望，“我知道，我相信你。”打断他要继续辩解的话，反问：“你不是要和昇儿离婚吗？” 

 “没有啊！” 

莫之阳气得要打人，这谁特么传出来的谣言，可恶。 

“哦。”霍远道端起牛奶，掩盖住神色，“昇儿前两天来说，你要和他离婚，我还在想是怎么了。” 

看来是游览记录的事情。 

“不是，我以为昇哥提前回来，是想跟我离婚，我去网上看看离婚的程序，怕给昇哥添麻烦，没想到是我想多了。”说到这里，莫之阳还羞赧的低下头。 

 霍远道：“哦。” 

他哦个什么哦啊，莫之阳一下拿不准注意，也觉得没必要再待下去，“那我先走了，爸你早点休息。” 

 “好。” 

门一关上，霍远道好像被抽去力气，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，忍不住又点根烟。 

 天气越发冷起来，X市的冬天很冷，到十一月就已经开始下雪。 

 袁玫的心也越来越冷，自从那件事之后，两父子就开始变本加厉，完全无视自己，要说继子不待见继母，也还说得过去，老爷也不愿意和自己多说话。 

 也再不同房，现在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。 

 最近的袁玫很是安分，安分到莫之阳忍不住想给她找点不痛快，这不搞事，不是我的风格啊。 

“妈，您这是做什么？” 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八）

“是你啊。”原本趴在沙发上看直播买东西的袁玫，见到是他也不想应酬，连爬起来都懒，继续刷手机。 

 最近的日子很是无聊，连门都不想出，待在家里也只能买买买。 

 莫之阳端着热茶放到桌子上，“妈，我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 

白了他一眼，袁玫不耐烦，“说。” 

 “就是，最近昇哥好像很晚回家，回来之后，也很疲惫的样子，我问他说有什么事儿，就说是公司的事情，应酬喝酒，而且他还说和爸一起的，我就想问问是不是这样，您应该知道吧？” 

莫之阳动作扭捏，衣服小媳妇担心自己男人在外边乱搞，又不敢问的可怜模样。 

 这个问题，倒是让袁玫开始思索。 

 这老爷最近也是这样，早出晚归老是说有应酬，回家更是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，而且，两个人已经分房睡两个月了。 

 他难道是有其他女人了？ 

 就那么多年来，霍远道真的算得上安分，自从袁玫跟他之后，没有见过他和其他女人有来往交际。 

 渐渐的，也忘记这种事情，如今这莫之阳一说，反倒警惕起来，老爷是不是真的在外边有其他人，才会对自己这样。 

“阿昇他还跟你说了什么？”袁玫赶紧爬起来，想要问清楚，趁现在还没开始，必须先做好防范。 

“没有了啊，我就这样问他，他就这样回答，还说他一直跟父亲在一起叫我放心别多想，可是我怎么放心，每天都早出晚归，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。” 

莫之阳一脸苦恼。 

 今天，父子两又晚归，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半才回家。 

 一回家里，客厅黑漆漆，只有沙发那边有一盏小橘灯亮着。 

“阳阳又在等我们。”霍韶昇轻手轻脚的把公文包放到一边，换上棉拖鞋，走路声音才不会很大，蹑手蹑脚的过去，果然看到他又盖着毛毯窝在沙发上。 

 被什么东西惊动，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，发现两个人已经回来，“你们回来了。” 

 “怎么在这里睡，着凉了怎么办？你的身体不好，又不是不知道。”霍远道冷着脸，说了两句。 

 把莫之阳说的低下头。 

“爸，阳阳也是担心我们。”哪舍得他这样，霍韶昇赶紧出来打圆场。 

 霍远道语气柔和下来，“快去睡吧，身体不好就不要熬夜。” 

 “没事，我中午睡久了，就想着等你们来大概会饿，正好我和李婶下午包了馄饨，煮一碗给你们当夜宵。”莫之阳没有等他们回答，掀开毯子，趿着拖鞋，吭哧吭哧跑向厨房。 

 一惊一乍，霍韶昇有些无奈，“小孩子脾气。” 

 “可不就是小孩子么。”才二十四岁，霍远道恍然。 

 食厅和厨房开着灯，父子两坐在餐桌上，一边等着夜宵，一边商量着公司明年的计划，一到年尾，麻烦事就多起来。 

 两人一边说话，霍远道还能听到厨房里咕噜咕噜水沸腾的声音，心软下来。 

“老爷，你回来了。” 

袁玫从楼梯下来，果然还是那么晚，肯定是有鬼。 

“嗯。”冷冰冰的应一声，霍远道也不打算再理她。 

 端着热乎乎的馄饨从厨房出来，莫之阳看着多出的一个人，再看三碗，emmm，怎么才能让她自己滚，别吃老子的那一份。 

“老爷，您最近好像很晚才回来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袁玫拢着睡袍走过来。 

 霍远道：“公司的事情。” 

不知道是被哪个狐狸精勾了魂，公司的事情只是借口。 

“妈，您要吃馄饨吗？”还是得问一句啊，莫之阳这话问的心在滴血。 

“不吃。”袁玫现在哪里有心思吃得下，又不敢和他撕破脸，“老爷，您那么晚回来是不是，外边有什么...事啊。” 

莫之阳把馄饨分好，故意把话头往外引，“什么事啊？” 

 “老爷，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，您一定要跟我说，好不好？”袁玫是真的慌了。 

 她现在优渥的生活，全都是靠霍远道，如果又另一个女人进来，抢走霍太太的位置，那自己怎么办。 

“昇哥，到底怎么了？”装作懵懂的莫之阳，故意发问。 

 霍韶昇看明白了，这女人估计是误会父亲外边有新人，害怕霍太太的位置被人夺走，故作神秘的回答，“小孩子家家，不要管那么多。” 

 “哦。”莫之阳嘴巴都嘟起来了，咬着汤勺轻哼一声。 

 霍远道有些生气，“闹够了没有？” 

 “老爷~~”袁玫二话不说，又开始撒娇。 

没多会，莫之阳突然一副恍然的表情，凑到霍韶昇耳边问，“爸是不是在外边有新的老婆了？” 

 “唔——” 

差点被这句话烫到，霍韶昇赶紧捂住他的嘴，“别瞎说。” 

 “我没有！” 

霍远道反应突然大起来，声音也拔高几个度，已经失态。 

 搞得整个气氛突然尴尬起来。 

“对...对不起啊爸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莫之阳被这一吼，吼得整个人都蔫儿了，没有方才的灵气。 

 看他这样，霍远道也后悔，刚刚不该太大声，“算了，我不饿先上楼休息了。” 

丢下几个人先上楼去。 

“糟糕，爸肯定是生气了！都怪我。”莫之阳低下头，有些疑惑。 

“没事。”霍韶昇揉揉他的头发，“最近是真的很忙，公司和海外的事情搅上来，加上股东那边不太安分年底各种事又比较多，所以才会那么晚，过两天就好了。” 

两个人听了解释，都有点不好意思。 

“那我岂不是说错话了？”莫之阳叹口气，连吃夜宵的心情都没有，把勺子放下站起来，“我再煮一碗，端上去给爸道歉吧，昇哥你先吃着。” 

 “也好。”阳阳也是不太明白这个，霍韶昇揉揉他的头发，霍家有家训，家里有妻，是不能随便出去乱找女人的。 

 莫之阳赶紧煮好一碗馄饨，端上去书房道歉，当时只是刺激刺激袁玫，只是没想到，霍远道的反应会那么大，按照他的脾气是不会出声，甚至会看好戏，看自己也袁玫怎么互怼。 

 没想到，真是失策。 

“爸，对不起。”莫之阳端着馄饨进来，发现他又在抽烟，自己烟瘾也有点犯，还能忍住，把馄饨放到桌子上，“我说错话了，对不起。” 

在看到他进来的时候，霍远道就把烟熄了，“我外面没有女人。” 

你好怪耶，不应该跟你老婆解释吗？你跟我解释做什么。 

“是我一时失言，对不起。”挠挠头，莫之阳觉得他现在看不透这个男人了，总觉得他人设变了。 

“我说我外面没有女人！”像个顽固的孩子，倔强的重复这句话。 

 又是这句话，你特么不能跟你老婆说嘛？ 

“我知道，昇哥都告诉我，是我说错话所以才来道歉，对不起。”莫之阳要被他气疯了。 

 正好袁玫进来，“老爷。” 

 “那我先走了，爸你吃完宵夜再休息。”嘱咐完，莫之阳赶紧开溜。 

 霍远道重新点起香烟，手拿起汤勺开始搅拌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 

 “老爷，我知道最近我做错了，对小阳不好，还偏听偏信阿宁的话，一直欺负小阳，这些都是我的错，您能不能不要惩罚我？” 

说着，袁玫就开始轻泣，哭得梨花带雨，“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会好好的听老爷的话。” 

今天想了很多，袁玫觉得只要认错，做回那个听话贤惠温柔的样子，或许可以回到以前，这几年，可能真的生活太好了，以至于不会居安思危。 

 平静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说完，霍远道低头开始吃馄饨，口味刚刚好，比较清淡，煮馄饨的汤特地加了自己喜欢的白虾，汤很鲜，馄饨皮薄馅大。 

 全部都是最喜欢的样子。 

“出去吧。”霍远道把汤都喝的干干净净，餍足的放下勺子，见她不动还是站在原地哭，又叹一声，“出去吧。” 

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了，顺其自然。 

“老爷！” 

莫之阳回到自己房间，总觉得奇怪，霍远道的人设好像和剧情有些不一样，他应该是一个只要不触动他核心利益就不会大发雷霆的人。 

 为什么，会因为自己那状似玩笑的话，反应那么大呢。 

 搞不懂，男人心海底针。 

“怎么了？”洗完澡就看到他坐在床边发呆，霍韶昇走过去，揽住他的肩膀，“在想什么事情，那么出神。” 

 “你说，爸会不会还生我的气。”但看他的那样子，好像也不是生气，拿不住他的情绪，莫之阳心里也发怵。 

 还担心这事儿，霍韶昇凑过去亲他一口，“不会的，爸不是小气的人，只是霍家家规，如果已经结婚，是不许在外边乱找其他人的，估计是因为这个，爸才会解释。” 

那这样的话，倒还说得通。 

“嗯，那你早点睡吧，明天还得上班。”赶紧起来给他铺床，莫之阳收拾好关灯睡觉。 

 自从那一次晕倒，霍韶昇就不让莫之阳早起了，都是等到八点多，他们要上班的时候，才从楼上下来。 

 但今天，莫之阳下楼，看到这副景象脑子一抽，差点没从楼梯摔下去，好家伙，这太阳打西边出来，还是穿越了。 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九）

“爸、妈，昇哥早啊。” 

霍韶昇站起来，亲自去扶他过来坐下，“来吃早餐。” 

坐下去之后，莫之阳才发现今天的早餐很丰盛，鸡蛋火腿三明治，豆浆油条小笼包，咖啡可颂甜甜圈。 

“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，就都做了点。”袁玫讨好的端起白粥送到霍远道跟前，“老爷，这是砂锅煲的，您试试。” 

莫之阳忍不住转头看外边，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啊，奇了怪了。 

“小阳不吃饭看什么呢？”没有理会她手里的粥，霍远道折好报纸。 

“没什么。”看今天是九星连珠还是日食，袁玫居然做饭了，难以想象，莫之阳伸手端一杯牛奶过来，“昇哥，你今天还要加班吗？” 

要是加班，老子就出去吃麻辣烫。 

“应该是要的。”说起这个，霍韶昇也有点担心，还想在圣诞节的时候，带阳阳出去玩玩，要是被工作绊住，就很可惜。 

“我不回来吃晚饭会提前发信息给你，你就别等我了，自己记得吃。”霍韶昇把小笼包推到他跟前，“多吃点。” 

 “知道啦。”莫之阳刚应完，面前就多了一盘油条，“谢谢爸。” 

到下午五点多，莫之阳才收到老色批说不回来的短信，跟李婶打声招呼，说自己也要去和朋友吃饭，穿上羽绒服就出门。 

 打车去闹市吃麻辣烫，车上还收到霍远道的信息，说不回来吃饭。 

“好奇怪。”礼貌的回了句：好的，莫之阳就不管了。 

 两个人是不来吃完饭，但今天回来的比较早，八点出头就回来了。 

“老爷，昇儿回来了。” 

袁玫打定主意做个好太太，见两个人回来，裹着外套从大门走出来，想伸手接过他手上的公文包。 

“阳阳呢？”霍韶昇有些疑惑，平时他都会出来的。 

 莫之阳吃完麻辣烫回来，看到前面是霍韶昇的车子，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早，赶紧叫出租车司机在门口停下。 

 迎着小雪跑回去。 

“嘿！” 

两个人回头就看到裹成球的阳阳迎着小雪从门口跑进来，眼睛一亮，不约而同的想要举起手抱住扑过来的人。 

 莫之阳小跑进来，一个猛扑扎进老色批的怀里，“你回来啦！”还用脸颊去蹭他的脸颊，暖呼呼的。 

“回来了。”霍韶昇被小脸这一冻，轻轻吸口凉气，不对，怎么一股麻辣的味道？ 

 霍远道不着痕迹的放下举一半的手，尴尬的抓紧公文包，嘱咐两人，“天气冷，进屋。” 

 “今天公司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，那个股东和员工也都清理出去。”霍韶昇握住阳阳的手，揣进兜里给他暖暖，“圣诞节，我们就出去旅游，怎么样？” 

能出去玩也不错，莫之阳一口应下，“好啊！” 

 “老爷，那我们也要去吗？”袁玫接了话头，赶紧问一句。 

 霍远道没什么兴趣，“公司需要有人，他们去就好了。” 

 “好的吧。”虽然知道老爷不喜欢出门，但被拒绝，袁玫有些不甘心，本来还想趁着出去好好的修复彼此的感情。 

 可是现在，根本没有办法。 

 第二天袁玫被约到高档餐厅，还是一脸愁容。 

“姑母，我帮你扛下所有的锅，怎么不见你高兴啊？”对于上次那件事，袁宁还是有怨气的。 

 袁玫只是看了他一眼，“他现在对我不理不睬，要是我离婚了，我们袁家全都等着玩完。” 

 “要不离婚也不是不行。”袁宁只能暂时把这口气咽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明，“你看看这个。” 

 “这是什么？”结果证明，袁玫瞪大眼睛，“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东西？” 

 “我的一个舔狗，是医院的妇产科医生，这家医院和霍家没关系，你就拿着这个东西，不会有问题的。”袁宁说完，凑过去，“我给你说一下计划。” 

袁玫捏着证明，思来想去之后还是决定听他这一次，凑过去听他的计划。 

 都到吃晚饭的时候，袁玫还没回来。 

“妈去哪儿了。”好饿好饿，但是她还是得等着，莫之阳坐在沙发上，有点担心红烧肉要是冷了，会不会结成冻。 

“要是饿了，就先吃吧。”或许是看出他的小动作，霍远道开口了。 

 莫之阳可不想落人口舌，“还是等妈一起回来吃吧。” 

 “你不是饿了？”刚刚霍远道明明看见他咽口水。 

“老爷老爷！” 

袁玫总算是姗姗来迟，一手挎着包，一手扶着腰快步进来，“老爷，我有好消息要跟您说。” 

一扫客厅，原来人都到齐了。 

“我有事情要宣布。”袁玫摆出谱来，从包里拿出一张医院证明，“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，觉得身体不舒服，所以就去医院看看，结果我怀孕了。” 

 “噗嗤！”霍韶昇没忍住笑出声来 

 霍远道：“嗯？” 

卧槽？！ 

 莫之阳震惊，好家伙，突然冒出个怀孕，那霍远道还是老来得子，不错啊，要是个女儿就挺好的，女孩乖乖，是小棉袄。 

 男孩子的话，不行，说不定会去拱别人家的白菜。 

 但是她怀孕的话，虐渣的事情就要往后稍稍，无论如何，孩子总归是无辜的。 

“恭喜啊恭喜啊。”霍韶昇笑得停不下来，这哪里像是恭喜的样子，根本就是在幸灾乐祸。 

“你怎么了？”搞得莫之阳也莫名其妙，他笑个屁啊，难道是怕生个儿子出来争家产气疯了，再看霍远道，他居然在盯着自己，又不是我怀孕，你看我干嘛。 

 卧槽，这是什么诡异的场景！！！ 

 连袁玫都没想到，自己怀孕的消息，他们听后是这样的反应，不应该很高兴，再把自己当菩萨供起来吗？ 

 发展轨迹有点不对。 

“妈，你怀孕了别站着，赶紧坐下。”莫之阳还是觉得该打破这个尴尬，起身把无人理会的袁玫扶着坐到霍远道身边。 

 哪知，霍远道根本不在乎，还没等她坐下就站起来，“去吃饭吧。”他饿了。 

 不对劲，霍家这两人绝对不对劲，这就像自己跟他们说：老子怀孕了！ 

 大家没人信还只觉得可笑一样。 

 这个问题，一直到晚上莫之阳都想不通，导致在床上辗转反侧，大半夜还睁着大眼睛睡不着。 

“你说，一个笑，一个面无表情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？”莫之阳想不通，就去问系统。 

“我哪知道，这两父子好像有大病。”系统翻个白眼。 

 原主之前干活的时候，打扫过房间，他们结婚多年，房间没有避孕用品，如今突然怀孕，两个人又是这样的反应。 

“系统，你能不能黑进医院的系统里，看看霍远道的病历？”这事儿不简单，莫之阳觉得肯定有诈。 

 系统也想知道，“得嘞。” 

没多一会儿系统就回来，“好家伙，宿主惊天大瓜，霍远道在十年前就已经结扎啦！” 

 “卧槽？”吓得莫之阳直接卧槽，差点把一旁熟睡的霍韶昇吵醒。 

 那如果是结扎了，袁玫是怎么怀孕的，要么就是假怀孕，要么就是外边有的崽子，扣在霍远道的头上。 

“莫说咯，眼泪水夹不住咯。”这霍远道要颜有颜要钱有钱，私生活干干净净，没想到居然会被人戴绿帽，莫之阳想想都觉得惨。 

 不过，他为什么不明说，还有老色批那个时候笑，应该也是知道他爸结扎这件事，但为什么不戳穿呢？ 

 可恶，搞不懂，男人心海底针。 

“怎么还没睡？”霍韶昇翻个身发现他睁着大眼睛，打着哈切给他掖好被子，“熬夜对身体不好。” 

 “好的好的。” 

既然拿不准这两个男人要干什么，就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，继续当做袁玫真怀孕那样伺候好了。 

 第二天早早起来做早餐。 

“李婶，你说怀孕的人吃什么对孩子好？”莫之阳一边熬着桃胶，一边磨咖啡，“要不要给妈准备点，毕竟大龄产妇还是很辛苦的。” 

 “要不请个营养师来，给妈定一个营养餐怎么样？” 

李婶煎着鸡蛋，叹口气，“我看着老爷和少爷不是很高兴，只有少奶奶你高兴，家里添丁是好事啊。” 

 “对啊，为什么不高兴呢？”莫之阳想到这个，没来的想叹气，好好的一个人，顶了绿帽。 

“莫之阳！” 

赶紧把火关掉，莫之阳戴着围裙小跑出去，“来了来了。”出去才看到袁玫下楼来，“妈，今天想吃什么？” 

 “想吃燕窝粥，孩子需要营养。”袁玫装模作样的摸摸肚子，“快点。” 

 “好的。”燕窝粥炖起来很麻烦，但莫之阳没有多说什么，特别高兴的应下转身就要去厨房忙活。 

 霍远道下楼梯，还在整理领带就听到这个句话，“让李婶去，你身体不好，不能劳累。” 

 “没关系，妈喜欢吃我做的。”莫之阳笑容灿烂得不行，心情愉悦。 

 这一笑，倒是把霍远道眼睛恍到了，声音温和不少，“还是让李婶去吧。” 

 “让李婶去什么？”霍韶昇下来，看到自己老婆穿着围裙，“你怎么起得那么早，天气那么冷，别起的那么早。” 

 “今天高兴啊！”莫之阳欢天喜地的去厨房，好像他才是孩子的爸。 

 霍远道皱眉，瞪了自己儿子一眼，两人打着谜语。 

论如何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十）

霍韶昇没憋住，还是笑出声来，“哈哈哈哈哈哈，爸，先吃早饭先吃早饭。” 

 “哼！”霍远道忍住没打自己儿子。 

 小跑下楼，霍韶昇去厨房把人给拽出来，“让李婶去做就好了，你好好休养不行吗？到时候又晕倒，吓得可是我啊。” 

 “可是，妈喜欢吃我做的啊。”还有些不听劝，莫之阳不好意思的着看向袁玫。 

 是他不让我做的话，嗨呀，这事儿可和我没关系。 

 又被落了面子，袁玫端起白粥盖住不屑的神情，你给我等着。 

“少奶奶，还是我来吧。”李婶也上来安抚，手里拿着燕窝，“这些要挑毛的，您站久了也难受。” 

两个人劝着，莫之阳只好作罢，“好吧。”乖乖坐下吃饭。 

“小阳啊，你下午跟我出去一趟。”袁玫搅拌着小米粥，“买些婴儿用的东西之类的。” 

 “好啊好啊！”老子倒是想看看，你到时候生什么出来，莫之阳点头应下。 

 霍韶昇没有阻止，也觉得阳阳该出去走走，别整天窝在家里，逛逛商场也好。 

 等到车上，霍远道才拉下脸，“昨天没把实情告诉他？” 

 “睡太早就忘了，而且这有什么告诉的。”霍韶昇从公文包里拿出档案袋，递过去，“爸，我是真没想到她能闹出那么大的笑话来，你还看着不阻止。” 

 “有什么好阻止的，你既然知道这是个笑话，又为什么要去理会笑话，有失身份。”霍远道闭上眼睛，那档案袋里有什么，根本不需要看就知道。 

 平时霍远道不显山不露水，但家里所有人在外的交际情况都知道，包括，莫之阳喜欢吃哪一家的麻辣烫。 

 莫之阳现在是真的抱着看好戏的心态陪着袁玫出去逛街，婴儿车婴儿衣服，喜欢就买，到时候看谁用得上。 

 逛累了就在一家甜品店坐下休息。 

“妈，我看你怀孕，爸好像反应平常，不知道为什么。”莫之阳咬着吸管，偷偷观察她的脸色。 

 果然，脸色变了，也想不通这个女人什么脑子，要是霍远道蠢一点就算了，瞧着他那么聪明，袁玫怎么有胆子在他面前假怀孕，而且他还结扎了。 

 你超勇的！ 

“是吗？”袁玫其实也奇怪。 

 为什么霍家两父子的反应根本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，平常的男人听到自己妻子怀孕，不应该第一时间兴奋吗？ 

 老爷的反应冷淡到诡异，连一声嗯，都懒得给。 

 正喝着果汁，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。 

“是姑母啊。” 

看见来人，莫之阳轻轻挑眉：好家伙，冤家路窄啊。 

“你也在。”袁宁扯出一个轻蔑的笑，“我姑母怀孕，你害不害怕？” 

 “害怕，家里添丁这不是该高兴的事情吗？为什么要害怕啊。”眨着大眼睛，莫之阳一脸狐疑的看着他。 

 劳资现在不仅不怕，还非常想看你姑母生孩子。 

“我姑母生了孩子，那昇哥可就不是姑父唯一的血脉，到时候财产怎么分配，都是个问题，你就不怕？”还故作镇定呢，袁宁觉得大可不必。 

 莫之阳歪头，“财产的事情，我不在乎，我只希望妈能顺顺利利的生下孩子，为我们霍家添丁。” 

为什么袁玫看着他的笑，觉得心慌，故作镇定的回答，“那就好。” 

 “买了那么多东西，小宁你帮着一起提回去吧。”袁玫站起来，故意扶着肚子叫所有人都看见。 

“好。”袁宁没有上去提东西，转而扶起袁玫，“姑母小心。” 

那这一大袋的东西，当然是要交给莫之阳。 

 切，谁爱提谁提，莫之阳赶紧上去扶住袁玫的另一边，“妈，我扶着你，对了，小宁你怎么还不去提东西，要好好听话啊，妈现在是孕妇，不能忤逆她的。” 

 “你！” 

如今再不爽，都得咽下这口气，袁宁知道，只有现在才有机会能够重新回到霍家，只要回到霍家，就有的是办法除掉这个莫之阳。 

 咬牙提着一大堆东西往出商场。 

“妈，你饿不饿，我去给你煲汤，还是想喝糖水。”将人扶到沙发坐下，莫之阳对她谁见了不说一句尽心尽力。 

 莫之阳盲猜他肯定是会刺激自己，然后流产嫁祸，啧，宫斗剧看多了也就这点脑子。 

“不用了。”对他的献殷勤，袁玫不想接受，反而讥讽他，“谁知道你会不会在里面下i药，害我的孩子。” 

 “就是。”袁宁附和。 

“我怎么会害您的孩子呢？”您得有孩子给我害啊兄弟，莫之阳看着她抚摸肚子的动作，“我最希望您能够顺利生产，妈你是知道的，我和昇哥是不会有孩子的，当然也希望这个孩子能平安健康。” 

说着就想去摸摸她的肚子，结果手啪的一下被袁宁打掉，“你配吗你。” 

 “那我去给妈煲甜汤。”捂着被打肿的手背，莫之阳委屈的站起来去厨房。 

 等人走了，袁玫觉得自己有点装不下去了，尤其是老爷的态度，真的很奇怪，“准备好了吗？” 

 “都准备好了。”袁宁示意他放心。 

“妈，您试试这甜汤怎么样？”端着银耳雪梨过来，莫之阳盛了大半碗，送到她跟前，“甜度应该刚刚好。” 

袁玫伸手接过甜汤，装模作样的尝一口，然后连汤带碗的砸到莫之阳身上，“煮的什么东西那么难吃，是想毒死我吗？” 

 “我没有！”被泼了一身，莫之阳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，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，只能静静的蹲下来，想把碗收拾走。 

 正要去拿碗，一只脚突然把碗踹飞老远，一直撞到茶几才堪堪停下。 

“去拿啊。”居然敢叫我跪着，袁宁现在算是出了一点气，可恶。 

 莫之阳弯腰跪在地毯上，探身要去够那个碗。 

 看着他跪下来，袁宁想到之前跪在他面前的那个场景。 

 突然站起来，一把抓住莫之阳的头发，将整个头按到地毯上，“你不是喜欢跪吗？你跪啊贱人，你现在就给我跪着！” 

袁玫被他突然暴起吓一跳，但还是什么都没说，在一旁冷笑看热闹。 

“你放开我！救命，妈救我！”莫之阳开始挣扎，却故意没用力气，呼救声却很大。 

 连在厨房的李婶都听到呼救声赶紧跑出来，就看到这一幕，赶紧上去把少奶奶救出来，“少奶奶，没事吧？” 

 “我...”莫之阳捂着被拽的生疼的头皮，“没事。” 

这两个人太过分了，只会欺负少奶奶。 

“看什么看，一个下人眼睛瞪得那么大，小心我挖出来。”袁宁坐回沙发上，翘起二郎腿，“给我倒杯茶。” 

袁玫也纵容他，“快去。” 

终归只是个下人，李婶也明白，只能扶着少奶奶先回厨房，避开这个两个人，“少奶奶，你得把这件事告诉少爷。” 

 “妈现在怀孕了，脾气不好也正常，袁宁是她娘家的亲戚，我也不能太不给面子，而且，如果告诉昇哥，他帮我肯定会为了我得罪妈，到时候爸还以为昇哥讨厌那个孩子才会这样，我不希望害得父子反目。” 

这么一说，李婶也理解，“那少奶奶你也不能这样被欺负啊。” 

 “要是我忍一忍，家里就能和谐，多少委屈我都甘之如饴。”说完，莫之阳长长叹口气，“大不了，我就和昇哥出去住好了。” 

李婶一听这话，就舍不得，“少奶奶你真的是太好了，为什么太太会不喜欢你，你要是搬出去，就吃不到红烧肉了。” 

可恶，忘记还有红烧肉，那还是不搬出去好了。 

“周末也可以回来的。”莫之阳拍拍身上干掉的银耳，“那我先上去换件衣服，他们差不多要下班。” 

咽下这口气？ 

 当然咽不下，也不需要咽下，很快就能找补回来。 

 等两人回来，莫之阳装作若无其事的去迎接，“回来啦，可以吃饭了。” 

 “嗯。”霍韶昇没有把公文包交给他，反而送上一个亲亲，“在公司的时候，突然想你了。” 

 “公司还敢摸鱼。”捂住被亲的地方，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。 

 霍韶昇揽住老婆的肩膀，“我可是副董，摸一下鱼怎么了。”两个人一起上楼。 

“老爷。”袁玫也想上前迎接。 

 无视她，霍远道径直上楼换衣服。 

“姑母，为什么你怀孕之后，姑父对你还是那么冷淡？”这说不通啊，袁宁看不明白。 

 袁玫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，“我也不知道？” 

 “按理说不太可能。”哪有一个男人听说自己妻子怀孕会是这样冷淡的态度，袁宁心中存疑。 

 李婶准备好饭菜，莫之阳进去帮忙端出来。 

“昇哥，好久不见。”袁宁还想凑上去，“我最近学声乐呢，美声学会了，要不要等一下唱一首给你听啊？” 

 “你怎么又来了。”见到他，霍韶昇心里的一万个烦躁。 

 袁玫出来打圆场，“是逛街买东西的时候遇上的，在家里无聊，就让他来来陪陪，你不会生气吧？” 

霍远道没说话，安安静静的看报纸：谁叫你昨天晚上不跟小阳说实情。 

 父子互坑。 

 被他烦的闹心，霍韶昇干脆起身去厨房帮忙。 

“来了来了。”系统赶紧提示霍韶昇进来，想看宿主到底办那两个蠢货，跃跃欲试。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十一） 

“李婶，我的头有点疼，你看看有没有被拽出血。” 

莫之阳指着刚刚被拽到的地方，俯下身子给李婶看清楚，“看得见吗？那袁宁手劲儿好大的。” 

 “袁宁拽的那么厉害吗？”李婶拔开头发看头皮，能看出红了一块，但是不见血，“没有流血，只是红了。” 

 “猛地一下确实疼。”莫之阳揉揉头皮，“那你不许跟昇哥和爸说，知道吗？” 

 “不许说什么？” 

在厨房外边的霍韶昇，还没进来就听到两个人说的话，越听越不对劲，两步进去，“到底怎么回事！” 

 “我...”莫之阳低下头，嗯哼，李婶会帮忙说的，这种事情怎么会需要白莲花开口呢。 

 李婶见少爷听到了，也不藏着，“今天下午的时候，少奶奶和太太出去回来，袁宁一起，少奶奶还亲自给太太熬了银耳雪梨，我在厨房收拾东西，就听到少奶奶喊救命，跑出去一看，袁宁拽着少奶奶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呢，还泼了少奶奶一身。” 

 “他好大的胆子！”霍韶昇怒火都烧到头发丝了，转身就要出去。 

“昇哥你别去。”看他那么冲动，莫之阳一把拉住他的手腕，“昇哥，你这样会吓到妈和肚子里的孩子的，袁宁到底是妈娘家的亲戚，这样不给面子不好，要是爸也生气怎么办？你别去。” 

 “她袁玫算是什么东西？”霍韶昇忍不下这口气，一把抓住阳阳的手，“你跟我一起去，我告诉你，你是霍家的少奶奶，是我霍韶昇的妻子，谁都不能欺负你，你也不用忍气吞声，如果一个男人，需要他的另一边受委屈才能家庭和睦，那这算什么男人？” 

 “可是...”莫之阳还想说什么，就被他拽着出去。 

 哎呀，不愧是老色批呢，身体推诿，心里夸奖。 

 系统吐槽：不愧是宿主，出头这不就来了。 

“袁宁，你给我滚出霍家，如果你再踏进霍家的大门，别怪我打断你的腿！” 

莫之阳拽住他的手，“昇哥，你别这样你冷静一点。”闹起来，闹大一点，老子好吃瓜看热闹。 

“昇哥怎么了？”被他突然的一骂，袁宁也摸不着头脑。 

“在家里收敛点。”饶是一直疼爱儿子的霍远道，也觉得刚刚有些不妥，在家还这样剑拔弩张，有失修养。 

“怎么了？”霍韶昇把阳阳揽进怀里，“李婶说，你拽着阳阳的头发，把人按到地上，还泼了他一身的甜汤，袁宁，你真的好大胆啊！” 

霍远道啪的的一拍桌子，“什么？！” 

吓得大家都一哆嗦，这声音，比刚刚霍韶昇的声音还大，去他妈的狗屁修养。 

“我...”袁宁吓得肩膀一缩，却还在负隅顽抗，“我没有，是莫之阳他胡说，是他冤枉我！” 

还在冤枉阳阳。 

“阳阳为了霍家和睦，一句没敢跟我说，要不是李婶开口，我还什么都不知道。”霍韶昇深呼吸一口气，指着袁宁的鼻子，“滚出去。” 

哎呀，是他叫你滚的，不是我哟。 

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，还有心思给袁宁一个挑衅的眼神。 

“我没有！” 

 “他在喊救命，你对他做了什么！给我滚。”这才是霍韶昇生气的地方，他喊救命时，自己却不在他身边护着。 

 袁玫也站起来，故意抚摸着肚子，怼回去，“昇儿，他到底还是我的亲戚，你这样太不给面子了吧？” 

 “滚出去！” 

这一句是霍远道说的，满含怒气，一字一句的警告，“如果你要是不乐意，连着你一起滚出霍家。” 

 “老爷？”没想到他居然会说这样的话，袁玫确实被吓到了。 

 白莲花时间到。 

“你们别吵了行不行，都是我不好。”莫之阳拽着霍韶昇的手祈求，“昇哥你小声一点，别吵了别吵了，这样不好。” 

莫之阳拼命的想要按住暴怒的人，“妈还怀着孕，你这样吓到她怎么办。” 

怀孕？ 

 这个笑话倒是真的让霍韶昇冷静下来，转而看向父亲，这件事还是他来戳穿比较合适，“阿中！” 

 “少爷！” 

门外的保镖小跑进来，“请问有什么事？” 

 “把他给我丢出去，如果他再上霍家的门，直接打断腿丢出去，不需要管其他人。”霍韶昇说完，瞥了眼袁玫，拉着阳阳离开家里。 

“老爷，你看他一点都不尊重我，我还怀着霍家的孩子，他就敢这样对我大吼大叫的。”袁玫抽咽着抹掉眼泪，“你要为我做主啊。” 

啪的一拍桌子，霍远道目光落在袁宁身上，“滚出去。” 

好像被寒刀刮过骨头，袁宁害怕的跌坐到椅子上，“我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

阿中没有给他辩解的时间，拽着领子把人拖出去。 

“昇哥，你这样不给妈面子，爸会不高兴的。”两个人拉扯着，就看到阿中把人拖拽出来。 

“莫之阳！莫之阳你这个贱人，都是因为你，莫之阳你不得好死！” 

眼睁睁看着他狼狈的被拽出去，莫之阳垂下眸子：你想进门？你用什么办法进霍家的门，我都能把你丢出去。 

“少爷，车备好了。”司机开车过来，降下车窗。 

“走。”霍韶昇拽起阳阳二话不说用手护着他的头，再把人塞进去，再上去关车门。 

 李婶被叫到书房，心里也很忐忑，不知道老爷到底想问什么。 

“今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霍远道坐在椅子上，翘着二郎腿，手里还拿着一根钢笔，问的漫不经心。 

 虽然害怕，但李婶还是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出来，包括袁宁怎么骂，怎么把人按在地上骂贱人的事情。 

 啪—— 

听到莫之阳被按到地上时，霍远道手上的钢笔硬生生被掰断，“我知道了。”随手把笔丢到垃圾桶，“李婶你出去吧。” 

 “是，老爷。”李婶也不敢多问，退出去关上门。 

 霍远道瘫倒在椅子上，拿出手机给他们发信息：还回来吃饭吗？ 

 在车里还在生闷气，霍韶昇看到父亲发来的信息：不回去了，带阳阳在外边吃。 

“在外边吃。”霍远道猛然想起什么，赶紧从备忘录里找出一个地址给他发过去，也不等回复，把手机丢到桌子上。 

 用手臂盖住眼睛。 

 这家伙搁这生气呢，莫之阳轻轻挪过去，挨着他的手臂，“昇哥，你是不是生气了？” 

 “哼！” 

霍韶昇轻哼一声，也不理他，把地址发给司机。 

“昇哥？”好家伙，这老色批又生什么气，莫之阳不死心的凑过去，“你为什么生我的气？” 

 “下次你是不是要别人打得鼻青脸肿，我才会知道你被人欺负？”每次受罪不告诉自己，要不是刚好去厨房听到，还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呢。 

 霍韶昇生气的还是他不够信任自己。 

 小气鬼喝凉水。 

 莫之阳也不理他，“哦~” 

一辆齐柏林在闹市停下来，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，行人看着都得绕老远走，生怕刮一下，那就是十几二十万的事情。 

 从车上下来，莫之阳很意外，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家的麻辣烫？”老子自认为藏得很好。 

“哼。”霍韶昇傲娇的不回答。 

“你生气，干嘛还带我来吃麻辣烫。”傲娇的家伙，莫之阳站在门口闹脾气不想进去。 

 霍韶昇无奈的叹一声，拉住他的手，“生气归生气，又不是不爱你。” 

正当饭点，这里周围又是大学城，学生不少，店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吃饭的大学生。 

 两个人找张角落的小桌椅坐下。 

 看着他一身的气质和打扮就和跟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，莫之阳小心问，“你会不会不习惯？” 

 “有什么不习惯的。”用纸巾擦好筷子递给他，霍韶昇没有一点架子。 

“39号！” 

 “来了。”霍韶昇赶紧拿着餐牌去取餐。 

 莫之阳看着那个男人，一身高定西装，手里端着一大盆麻辣烫，小心翼翼的穿过桌椅之间狭小的缝隙总算把盆顺利端回来。 

 真浪漫。 

“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，就喜欢来这里。” 

霍韶昇大概是继承父亲的味觉，从小口味就淡，酸辣甜都不喜欢，喜欢吃新鲜的鱼虾，只看他吃得香心里也高兴，拿手帕给他擦掉嘴边的辣油。 

 吃完回去，客厅空荡荡的。 

“李婶，爸妈呢？”莫之阳替昇哥脱下大衣外套。 

 李婶接过大衣，“老爷在书房，太太回自己房间休息了。” 

莫之阳拉着他去食厅，“我给你煮碗馄饨，你还没吃饭呢。” 

 “老爷也没吃饭呢。”李婶多嘴一句。 

“好。” 

煮了两碗小馄饨，按惯例放白虾，一碗多放了空心菜，莫之阳把有青菜的给他，“昇哥你先吃，我把这一碗端到书房。” 

 “嗯。” 

霍远道听到敲门声，还有点烦，哑着嗓子呵一声，“进来！” 

 “爸，我煮了小馄饨。”莫之阳听出他在生气，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进去，“你吃点吧。” 

 “是你啊。”霍远道有些懊恼，刚刚不应该那么严厉，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晚饭。” 

把馄饨放到桌子上，莫之阳笑了笑，“李婶说的，爸你先吃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要出门。 

“莫之阳！” 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十二）

突然被叫住，莫之阳吓得怔住，一脸狐疑的转头，“爸，怎么了？” 

 “没什么。”刚刚本来想叫住他嘱咐他记得看看伤势，但想来昇儿会处理的，霍远道也不多说，“出去吧。” 

 “好的。”卧槽，刚刚吓一跳，莫之阳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。 

 这个人公公很聪明，也不像老色批那么好哄，连莫之阳都拿不准他在想些什么，“爸你慢慢吃。” 

袁玫觉得，他完全没有顾虑到自己的感受，他到底希不希望有这个孩子，还是他已经知道怀孕是假的？ 

 想不明白，但如果再这样装下去，只怕真的会露馅儿。 

 必须把计划提前才行，下定决心之后，把早就藏好的血包取出来。 

 天不下雪，雪一开始化就更冷，冷的莫之阳连门口都懒得出，家里有暖气，就舒舒服服窝在家里算了。 

 手捧着热可可，盖着毯子窝在沙发看肥皂剧，这是什么神仙日子。 

“少奶奶，你试试这个新烤的脏脏包，我看现在时兴这个。”李婶也爱做这些面包糕点，尤其蛋糕做的最好吃。 

“哇！”莫之阳放下热茶，“李婶你好厉害啊，连这个都会做。”双手接过盘子，“还热乎乎的呢。” 

 “小阳啊。”袁玫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处，“你上来扶我下去吧。” 

好家伙，这就开始了？ 

 莫之阳知道她想摊牌不装了，听话的把毯子放到一边，上楼扶住她，“妈要小心。”一步步的扶着。 

 此时的袁玫心里发怵，被一步扶下楼梯，在还差四五阶的时候，突然装作脚一滑，连带拽着莫之阳也一起往下滚。 

“太太，少奶奶！” 

两个人齐齐滚下楼梯，袁玫还有意识故意抓破绑在腿上的血包，眼睁睁看着血流下来，染红衣服。 

“太太，你，你流血了。” 

 “疼，疼李婶，莫之阳你故意推我！” 

好家伙，这招数也太烂了吧，下次不许。 

 但戏还是要演的足，莫之阳不顾额头的伤口，把人扶起来，“李婶快去叫救护车，快啊！” 

 “我不去医院！”本来就是假的怀孕，如今要也是装的流产，要是去医院就露馅儿了，袁玫死死抓着李婶，“去请老爷回来，说我被莫之阳推下楼流产了！” 

 “我没有推啊！” 

刚刚乱糟糟的李婶也不知道发生什么，只能先应下去找老爷回来，其他的再说吧。 

 在公司的霍远道听到流产的消息，很镇定的只是应了一声，她怀孕都没有，怎么来的流产。 

 挂断电话继续上班。 

“李婶，我真的没有推妈下楼梯。” 

莫之阳被罚跪在房门口，轻轻抽泣着，且看他们两个来怎么处理，反正不急，他们知道怀孕是假的，这流产当然也是假的。 

 在他们眼里，只有自己蠢蠢的相信怀孕这件事，我这朵纯洁无辜的白莲花，当然是被冤枉的，啧，我真惨。 

“我该说袁玫真惨，对上你。”希望人没事，系统叹气。 

“少奶奶，你的额头的伤口一直在流血，擦擦吧。”李婶递了毛巾过来。 

 但莫之阳只是接过来，却没有擦的意思，这血擦了怎么还显得我可怜，卖惨道具可不能擦掉。 

 等下班的时间到，两个人才姗姗来迟。 

“老爷，太太她...”李婶这话都不敢说。 

“阳阳呢？”扫了一圈，他怎么不在，霍韶昇有点担心。 

“少奶奶在二楼罚跪呢。”李婶也不敢随便嚼舌根，只能如实相告。 

 霍韶昇听了人就不淡定起来，公文包随手丢到沙发上，两步并作一步跑上二楼，“阳阳！” 

听到老色批的声音，就知道好戏开始了。 

“昇哥。”莫之阳跪在袁玫的房门前，左边额头还有血迹。 

 看的霍韶昇吓一跳，两步小跑过去，想把人扶起来，“阳阳，你怎么了？你的头流血了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 

 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...”莫之阳精神有些恍惚，紧紧抓住他的袖子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扶着妈下楼梯，没想到她会摔下去，都怪我，我没有扶住她，是我的错，都是我的错。” 

“阳阳，阳阳你没事吧？”看着他这样霍韶昇吓到了，一直重复都是我的错，好像中了邪一样，“阳阳你别吓我。” 

霍远道上来，就看到这一幕，还有他脸上的血，半蹲下来，“怎么回事？” 

 “爸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都是我的错，是我没有扶住妈，是我的错，都怪我。”莫之阳语无伦次，在看到霍远道之后，发疯似的抓住他的领子一直哭着求原谅，“对不起爸，都是我的错。” 

 “没事没事。”霍远道握住他的手，先让人冷静下来，“你手怎么那么冰。” 

大概是明白怎么回事，袁玫那么做，霍远道是没想到的，居然会阴毒的把流产的帽子扣在他身上。 

“没事的阳阳，一切都有我。”霍韶昇揽住他的肩膀，把人抱紧，一直拼命安慰他，肯定是吓坏了。 

 霍远道站起来，走过去打开房门。 

“老爷，你终于来了，你要为我做主啊，莫之阳他故意把我推下楼梯害的我流产，我坏了孩子，他怕孩子分财产就害我，老爷，老爷你把他赶出去，老爷你一定要把他赶出去，他这样蛇蝎心肠！” 

看着床上哭得声嘶力竭的女人，霍远道冷冷的告知，“在十年前我就结扎了。” 

 “老爷，我...” 

跪坐在床上的袁玫好像被雷劈了，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，“为什么？” 

 “你的证明是假的，是袁宁的一个朋友给你做的，那个妇科医生姓张，对吧？”霍远道非常镇定。 

 没想到他什么都知道，怪不得他听说自己怀孕，根本没有任何喜悦，老爷早就知道自己没有怀孕，所以才会这样平淡。 

“你假怀孕胡闹的事情，我并不在乎，只要别闹出霍家叫其他人看笑话就好，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那恶毒的把流产的帽子扣在小阳的头上。” 

霍远道看不懂，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，才叫他一定要毁了小阳。 

“老爷，我求求你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袁玫从床上爬下来，“老爷，你原谅我吧老爷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 

没有理会，霍远道先把门关上，两个人在房里谈。 

“阳阳。”霍韶昇知道这事儿自己掺和不了，先把人打横抱回房里，“阳阳别怕，这件事不是你的错。” 

 “妈流产了都是我害的。”哪怕躺在床上，莫之阳眼神空洞，还是一直重复这句话。 

 看的霍韶昇恨不得杀了那个女人，湿毛巾擦点血，再包扎好伤口，“阳阳，那个女人他没有怀孕，流产只是女人陷害你而已。” 

 “没有怀孕？”听到这话，莫之阳才回神过来，磕磕巴巴的反问，“妈没有怀孕？为什么。” 

 “我十七岁的时候，父亲就去结扎了，说来也是因为我的一句话，他那个时候他需要一个霍太太，但也怕有其他孩子跟我争财产，就去结扎了。” 

莫之阳只想说震惊我妈一整年，看来霍远道真的很疼爱这个老色批。 

“所以，那个女人没有怀孕也没有流产，她只是想要嫁祸陷害你，你知不知道？”霍韶昇目光炯炯，就想跟他解释这件事。 

“那肯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，才让妈这样讨厌我。”莫之阳陷入极度的自我厌弃，好像什么都是我的错。 

 这小傻瓜，霍韶昇揉揉他的头，帮忙盖好被子，“那个女人讨厌你，是因为她想让袁宁嫁给我，而我只爱你一个，所以他才讨厌你，和你没关系。” 

好说歹说，霍韶昇才把人哄睡着。 

 哄人睡着，霍韶昇还担心那边的事情，起身开门出去，就发现父亲居然在门口等着，“父亲，怎么样了？” 

 “我让她好好反省，小阳没事吧？”霍远道想透过门缝往里看，门却被关上。 

“不太好，一直都觉得是自己的错，好不容易哄睡着。”霍韶昇看不惯，“父亲，那个女人这样，你怎么还留着？” 

 “你好好照顾他，要是发现有什么问题，马上去通知医生，袁玫的事情，我自己处理。”霍远道看了眼紧闭的门，终究没有进去打搅。 

 霍韶昇点头，“好吧。” 

这件事霍远道让霍家的下人都封口，不允许外传，袁玫这几天只能被关在卧房里反省，饭菜都是李婶送进去的。 

 而阳阳自从这件事之后，精神状态就不太好，霍韶昇想留下来陪他，可阳阳嫌他烦就把人赶去公司。 

 外边天气很好，莫之阳披着外套出来晒晒太阳，补补钙，顺便想想今天晚上吃什么，肥肠鸡，还是凉拌猪耳朵，再不济也得来个酸菜鱼吧。 

“在想什么？” 

 “在想...”莫之阳差点脱口而出，说想吃酸菜鱼，就觉得不对劲，一回头发现居然是霍远道，“爸。” 

霍远道穿着米白色的大衣，看起来非常休闲，也显年轻，“嗯。”坐到他身边。 

“爸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？” 

 “今天我例行体检，回来已经下午，就不去了。” 

然后两个人沉默着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

“你爱昇儿吗？”霍远道突然问。 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十三）

他肯定是在试探，要是回答不爱，可能没法分遗产，可恶，你这个老男人坏得很。 

 莫之阳真诚点头，“我当然爱昇哥，很爱他。” 

看见他眼睛的点点星光，霍远道笑了，“这样很好，你和昇儿在一起，他也很高兴，你们很幸福。” 

 “爸，那你爱妈吗？”莫之阳看不太懂，他如果不喜欢袁玫，那袁玫做出那么多事情，他都只是禁足小惩大诫，如果爱，又看不出来哪里爱。 

 霍远道的心海底的针。 

“不爱。”这一次回答得干脆。 

 确实不爱，而袁玫也不爱自己，霍远道明白，她要的是霍太太的位置，是名利，而自己要的是一个对昇儿没有威胁的霍太太，她刚好符合。 

 这是场交易，无所谓爱不爱。 

 霍远道对身边所有人都看的透彻，唯独对莫之阳看不通透。 

“那爸你爱的是谁？是昇哥的母亲吗？”莫之阳问的小心翼翼，想象不出来这样的一个男人，会爱什么人，老色批的母亲，应该很美很美。 

 仰头看着天上暖呼呼的太阳，霍远道摇头自嘲，“我的爱是龌龊，见不得光的，用情不自禁来洗白，都觉得恶心。” 

莫之阳觉得再跟他聊下去，这公公都能做出一首现代诗了，“不太明白，那爸你吃饭了吗？李婶下午做可颂。” 

 “好。”霍远道站起来，双手插进大衣口袋，“过几天就年尾，需要各个家族走动走动，你跟着袁玫去，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不需要理会她。” 

 “好。” 

Emmmm，希望李婶这一次做多一点，莫之阳没胆子跟公公抢食吃。 

 晚上睡觉前，莫之阳窝在被窝里看手机，霍韶昇爬上床，“你怎么还不睡？” 

 “昇哥，我想问你个问题。”莫之阳随手把手机放到床头柜，翻个身正对他，“爸和以前的婆婆相爱吗？” 

要说起这个，霍韶昇忍不住笑出声，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 

 “能生出昇哥那么优秀的人，婆婆应该也会是很优秀的人吧？”莫之阳凑过去，钻进他的怀里。 

 顺势抱着怀里的人，霍韶昇轻笑，“那你就想太多了，在我的记忆里，父亲不爱母亲，母亲也不爱父亲，母亲爱的是一个叫古竹的男人，好像是她的学长，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去世了，母亲才嫁给父亲。” 

 “哦~”莫之阳没想到还有这样辛密的事情，“那爸爱的是谁啊？” 

 “尹太太？也不是，从没听过父亲喜欢谁，我从小就跟父亲比较亲，母亲在我的记忆里就是病恹恹的，也不曾抱过我，我四年那年母亲去世，就剩我和父亲相依为命，父亲很疼爱我，十八岁那年跟家里宣布出柜，他也不曾苛责，只是叫我想好了就行。” 

霍韶昇回想从前，“童年，母亲的戏份少得可怜，我很崇拜父亲，他有责任感、有抱负胸襟和手段，为我树立一个非常好的榜样，大丈夫当如此。” 

 “原来如此。”莫之阳挠挠头。 

 整理好枕头，霍韶昇照例给个晚安吻，“睡吧。” 

临近年尾，各个家族开始走动联系联系感情。 

 单今天，就收到两张请柬，一个是参加订婚宴，一个是酒会。 

 也是因为要出门，袁玫才得以从卧房出来，再出来时，已经憔悴不堪，也没有往日的神气。 

 但看向莫之阳的时候，眼神像是毒蛇，恨不得一步步把人蚕食吞吃入腹。 

“要出门，别像个乡下人似的到处乱看乱说话，明白了么？”临出门时，袁玫还忍不住贬低几句。 

“是。”莫之阳看她的脸，厚重的粉底都盖不住的憔悴，揉揉腰跟着上车。 

 去的是霍家的世交罗家，罗家和霍家渊源颇深，今天是罗家二少爷的订婚宴，来的都是顶级的豪门。 

 车子在罗公馆外停下，两人下车之后，司机就把车开走。 

“要是不会说话就闭着嘴巴，别给霍家丢人。”袁玫穿着深粉色的丝绸礼服。 

“好的。”莫之阳穿着浅蓝色西装，一副安静乖巧好rua的样子。 

 门口迎接的罗先生罗太太看见两个人过来，很主动的上前迎接打招呼，对袁玫，语气不咸不淡的，“霍太太。” 

但看见莫之阳，却非常热情，主动上前拉住他的手，“你就是莫之阳啊。” 

 “是我，罗太太好。”乖乖巧巧的问好，莫之阳就是一邻家孩子温柔有礼的模样。 

 看的罗家夫妇很是喜欢。 

“你的父亲是远道的得力助手，见过几面，印象很好，我听说他的事情，也非常敬佩。”罗先生主动上来拍拍他的肩膀安抚，“一切还好吧。” 

“都好，谢谢罗先生关心。”莫之阳受宠若惊，非常真诚的朝他点头道谢。 

 不卑不亢，也没有刻意奉承讨好，是个很乖的孩子。 

“这孩子真乖，进去吧。”罗太太主动让人进去。 

 两个人对莫之阳的态度，远比对袁玫的热情，至始至终都无视她的存在，一直跟小白莲说话。 

 看的袁玫恨得牙根痒痒，只要有莫之阳的存在，日子就不能好过。 

 寒暄完之后，罗太太和罗先生去招呼其他客人，说话间，罗先生突然想到，“这父子俩的审美还真的类似啊。” 

 “怎么说？”罗太太很好奇，因为霍家的家训出了名的严格，大家又都是熟人，霍远道身边根本没有女人的存在，结婚之后清心寡欲。 

 罗先生摸摸鼻子，“说句会被你揪耳朵的话，年轻气盛的时候我们都玩过，只不过远道没有我们那么荒唐，加上结婚早收心也早，他以前就喜欢这种，温柔乖巧贤惠的，没想到昇儿也一样。” 

 “那远道为什么要娶现在这个太太？”罗太太是真的不喜欢袁玫，太小家子气，做事也不厚道，之前看过她对家里的佣人肆意辱骂的，什么难听的话都有。 

 要真的如老公说的，长相也不符合远道的审美，那是怎么会娶她的。 

“我怎么知道，远道的心思岂是我们猜得到的？”连从小一起长大的罗先生，都觉得霍远道这家伙城府弯弯绕绕的，看不透。 

 莫之阳真的很受那群太太的欢迎，一个个见了那么乖的孩子，谁不喜欢，加上都知道他的父亲是替霍远道挡了一枪才去世的，觉得他可怜得很。 

“小阳啊，你几岁了，大学毕业了吗？” 

几个太太把人围在沙发上，罗家的老太太坐在轮椅上，抓着他就问，“你有没有对象啊。” 

 “？”莫之阳黑人问号脸。 

“妈，他是霍家儿媳妇，是昇儿的太太。”罗太太正好听到过来解答，“我妈记忆力不太好了。” 

罗老太太恍然，“那昇儿呢，怎么没跟你一起来？” 

 “昇哥最近很忙，说是公司的事情，就让我和妈过来。”莫之阳回答完，还附赠一个甜甜的笑容。 

 果然，看的几位太太都觉得乖，家里的孩子，要么顽劣要么少年老成，哪里找得到那么乖的一个孩子，真讨人欢心。 

 莫之阳在贵妇圈里，简直是如鱼得水，哄得那些太太，笑得都找不到北。 

 在一旁的袁玫备受冷落，这群豪门太太都是出生显贵，嫁的也是显贵，在她们面前，心里是自卑的。 

 如果不是霍远道，自己根本不可能享受到那么优渥的生活。 

 看着被围在中间的莫之阳，除了嫉妒和愤恨，就是小心藏在心底的羡慕，袁玫忍不住喝一口红酒，撇开脸。 

 没有想象中拿钱砸人之类的事情出现，莫之阳觉得，那群太太优雅贵气，待人接物也和气，没有一点电视里演的那种跋扈的样子。 

“那是，人家都是大家族沉淀下来的，也不是是个太太都是恶毒人设啊。”系统翻个白眼。 

 应付那些太太确实有点累，莫之阳洗完澡连头都懒得洗，坐在沙发上打哈切等老色批回来。 

 迷迷糊糊间突然被人抱起来，吓得莫之阳睁大眼睛，看见是他后用手环住他的脖子，“回来啦。” 

 “今天是不是去罗家了？”霍韶昇抱着人上楼梯。 

“是啊，那群太太对我可好了，还给我塞钱，叫我藏起来做私房钱，还喊我去她们家里玩。” 

霍韶昇听了忍不住发笑，“那私房钱要藏起来才对，别叫我拿了去，阳阳那么善良又乖，她们喜欢你是证明她们有眼光。” 

 “可是我最喜欢昇哥。”被夸奖，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。 

“我也最喜欢阳阳。”笑起来像个小太阳，霍韶昇忍不住亲一口。 

 霍远道：“嗯。” 

突然插进其他的声音，吓得两个人一哆嗦。 

“父亲。”忘记后边还有一个人，霍韶昇怕父亲说自己太纵容阳阳，抱起他快步上楼回房间。 

 把人放到床上，捏捏他的脸颊，“好了，我去洗个澡。”临走时再亲一口当做睡前补偿，亲了就觉得不对劲，“阳阳，为什么我和你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，为什么你身上总是那么好闻？” 

莫之阳挑眉，“是吗？” 

 “有股皂感，说不上是什么味道，你是用其他沐浴露，还是体香？”时有时无的，霍韶昇很喜欢这个味道。 

 大概可能是喜欢阳阳才觉得好闻？ 

“都是一样的沐浴露，你快去洗澡吧。”莫之阳把被子拽过头顶，闷头盖着。 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十四）

真正的白莲花，连味道都可以伪装。 

 老色批说的那个若有若无的皂感香气是一支香，艾克帕卡的白苔，因为扩散度不是很好，浓度也不高，所以别人闻起来就是若有若无的皂感香气，是一支神仙伪体香。 

 是女香，所以莫之阳一般也不常用，一般是两天不洗澡，三天不洗头的情况下，才会喷一点点。 

 喷上一点点，老子不洗澡，老色批也照样爱。 

 可恶，X市的冬天，真的好冷好冷。 

 床上睡得好好的，脚突然被握住，吓得莫之阳差点脚踹过去。 

“谋杀亲夫！” 

霍韶昇爬上床，一把将人揽住，“你要是这一脚下来，那你还真的得守活寡了。” 

 “那叫你吓我。”莫之阳软了声音求饶，“昨天还没缓过来，今天去应付那些太太好累，可不可以？” 

 “但我好想你。”霍韶昇抱着他，脸颊一直在他肩窝蹭来蹭去，像只被拒绝的大狗狗。 

 蹭的人心也跟着痒，莫之阳嗔怪，“好啦好啦。” 

 “阳阳你真好。” 

有些东西，摸着热吃进去就更烫，这进进出出，来来往往的。 

 好的代价就是第二天下楼梯要扶着。 

“少奶奶，你没事吧？”李婶见他这样下楼梯，姿势有些奇怪啊。 

“没事。”才怪，莫之阳心里咬死老色批的心都有了。 

 技术差就算了还不让说，虽然da也爽，但是这一通下来，要人老命。 

 今天是实在没有精力出去，干脆窝在家里休息，看猫和老鼠。 

 窝在温暖的家里，手捧着热可可，看着猫和老鼠多惬意，惬意到直接睡过去。 

 霍远道今天去其他集团开会，没有回公司直接回家，到家的时候才四点半。 

“老爷，你回来了。”李婶忙走过去玄关处，接过外套和公文包，“太太出去了，少奶奶在客厅休息。” 

 “嗯。” 

轻手轻脚的走到客厅，电视上还播着猫和老鼠，有些无奈，“果然是个孩子。” 

把电视声音调低，弯腰轻轻把他手里的那杯已经冷透的热可可拿起来，见人没醒，就捻起被子，把两只手放回毛毯里。 

 伸手想拨开他额前的碎发，可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，直起腰收回手。 

“老爷，今天晚上想吃什么？” 

 “嘘！”霍远道在一旁看书，示意李婶小声点，“红烧肉。” 

老爷什么时候喜欢吃红烧肉了，李婶虽然奇怪但还是应下出去准备，老爷平时都不爱吃浓油赤酱的东西。 

 霍远道半靠在单人沙发上，低头翻过一页书，就听到那边说梦话。 

“毛肚鸭肠，都是...我的。” 

睡着还想着吃，霍远道轻笑一声，注意力就再也没有放在书上。 

 等霍韶昇回来，还看到父亲在一旁看书，点头打声招呼，见阳阳在睡觉，就起了逗弄的心思，把手捂热之后，想悄悄靠近，捏捏鼻子。 

“你回来啦。”没等靠近，莫之阳突然睁开眼睛，睡眼朦胧却还是一眼就看到面前的男人。 

“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？”霍韶昇自认走的没有脚步声。 

 莫之阳张开手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，用脸颊蹭蹭，“闻到你身上的味道，就知道你回来了。” 

 “闻香识老公，鼻子可真灵。”霍韶昇这一次去捏耳尖，“这几天别出去，我看天气预报还会更冷，你身体不好，到晚上手脚都是冰凉的，冻坏了可怎么好。” 

天气虽然冷，但是老色批身上和暖和，莫之阳喜欢抱着他，“知道了。” 

 “老爷，少爷，少奶奶，饭菜好了。”李婶过来，就看到两个人黏腻腻的，老爷在一旁安静看书，“太太说，今天不回来吃饭。” 

 “吃饭吃饭！”那个女人不来，霍韶昇更开心。 

 吃饭的时候，霍韶昇才想起安排的行程，“爸，过几天我带阳阳出国玩玩，平安夜前会回来。” 

 “去哪里？”莫之阳吃红烧肉哽住，怎么没跟自己说。 

 霍韶昇握住他的手，果然是冰的，哪怕家里有暖气还是冷，“最近很冷，带你去暖和的地方。” 

 “去吧。”霍远道没有异议。 

听说两个人过几天要去旅游，袁玫高兴得不行，这样霍家就只剩下自己和老爷，不必避嫌。 

 想好好的重拾两个人的甜蜜时光，但霍远道根本不在乎，开始泡在公司，连家都不回，袁玫什么计划都搁浅。 

 两个人去夏威夷玩了七天，回来的时候还给所有人带了礼物。 

 给李婶带的是一个助眠的香薰，她总说睡不着，给袁玫带的是一套限量版的香水，她平时喜欢用香水。 

 还给阿中带了一个汽车模型，反正霍家上下里外都有礼物，唯独霍远道没有。 

 霍远道气鼓鼓。 

 坐在沙发上表面上是看报表，眼睛还一直往莫之阳的纸袋里瞟，纸袋都空了，家里人都有礼物，唯独自己没有。 

 哼，生气气。 

“爸。”莫之阳看出他好像不高兴，双手背在身后走到他跟前，“你不会在生气吧？” 

 “没有。”有什么好生气的，不就是没礼物嘛，不生气，霍远道低下头看报表，那嘴角都快耷拉到地上了，还说没有。 

 莫之阳从身后拿出一个豆i腐块大小的礼盒，“爸，提前祝你圣诞节快乐。” 

有礼物啊！ 

“这礼物是阳阳亲自挑的，连外边的包装纸都是他亲自包的。”其实霍韶昇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，好像是一个水晶摆件。 

 但爸肯定不爱中看不中用的，但阳阳说送就送吧。 

 接过礼物，霍远道没有马上拆开，故作镇定的握在手里，“玩得开心吗？” 

 “很开心！”莫之阳笑得灿烂。 

 灿烂得恍眼。 

“父亲，你让我看看里面是什么，我还不知道阳阳挑了什么。”霍韶昇好奇得很，就想知道。 

 霍远道瞥了他一眼，“有什么好看的，该干嘛干嘛去。”说完站起身，“我去书房忙了，你们收拾好早点休息。” 

他好像不高兴，莫之阳有点失望。 

 等回书房，霍远道把报表随手一丢，赶紧把盒子郑重的放在书桌上，小心翼翼的，尽量不去损坏外边的包装纸。 

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，才把包装纸完好无损的拆下来，将包装纸小心折好夹在书里，再去看盒子，是个小木盒，打开盖子一看，“嗯？” 

霍远道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，“这？”把盒子里包裹的棉花剥开，拿出里面的水晶摆件，“到底是什么意思啊？” 

两个人上楼，霍韶昇还一直缠着阳阳，“你给爸送了什么，我都不知道，你跟我说说嘛，阳阳。” 

 “没什么啊。”把行李箱的衣服整理出来，莫之阳看他蔫蔫的坐在床上，把衣服拿出来，丢到他身上，“真想知道？” 

 “想！” 

霍韶昇抱着衣服，起身帮忙收拾起来。 

“是一个Q版的老虎水晶摆件，看到那个东西的第一眼，就想起爸了，不知道为什么。”莫之阳就是在礼品店看到，然后脑子轰的一下就觉得很像。 

“老虎水晶摆件，还是Q版的。”这就想不明白，霍韶昇捏捏他的脸，“父亲生气的时候就是一只老虎，还好他很少生气，不过Q版的老虎是为什么？” 

要说为什么，莫之阳也不知道，反正就是觉得像。 

“父亲喜欢表，你买个摆件给他，估计他也不是很爱。”早知道阳阳会买这个，霍韶昇就先告诉他父亲的喜好，这样，也不至于浪费阳阳的一片心意。 

 被说不喜欢的某人，今天是抱着那个Q版的水晶老虎摆件睡觉的。 

 今天是平安夜，连袁玫都没有搞事，大家一起高高兴兴的吃顿团圆饭，等天一擦黑，就开始下雪。 

 刚开始还小，后来就越下越大。如撕棉扯絮。 

 霍韶昇吃完饭来到二楼的阳台，看父亲坐在阳台外的椅子上，头顶的太阳伞正好挡雪，抓着啤酒走过去，“父亲，天气那么冷，怎么在外边坐着。” 

 “没什么。”霍远道看到他手上的酒，忍不住劝，“少喝点。” 

 “这是阳阳准许我喝的。”坐到他对面，霍韶昇抬头看向天上，突然拾起对母亲为数不多的记忆，“我记得母亲很喜欢雪，父亲，你是想母亲了？” 

霍远道喝了口红茶，“不是很想。” 

不想不爱，却又结婚。 

“您为什么要和母亲结婚。”霍韶昇把玩着酒瓶。 

 要说起这个，霍远道有些感慨，“我和你母亲是娃娃亲，后来你母亲在大学时候喜欢上一个学长闹着要退婚，反正也没什么感情，我就同意了，结果没几天那个学长在回国的路上空难去世，你母亲为此大病一场，你外公就希望我照顾她，就结婚了。” 

 “所以，是因为外公要求你娶她，去照顾她，外公未免太自私了，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儿，就让父亲你不幸福。” 

 “不是。”霍远道摇头，看向自己的儿子，“我娶你母亲是因为责任，我与你母亲，从小一起长大，是很好的朋友，但不会是爱人，我不爱她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，而且那时候，我也没有喜欢的人，婚姻对我来说没有意义，说到底我很感激她，生下你这样优秀的孩子作为霍家的继承人。” 

 “可是...” 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十五）

“我一生中重要的就是霍家和你，不要对你母亲心怀怨恨，她是个可怜人，她的痛苦我虽不能感同身受，但看着兔子般活泼的人，变得死气沉沉，也觉得可惜。” 

今晚的雪大得盖住霍远道的视线，思绪也被撩拨起来，“我曾经担心，你不满意我给你找的妻子。” 

谈及妻子这个称呼，霍韶昇忍不住笑起来，“我非常感谢父亲你让阳阳和我结婚，我很爱他，他也很爱我。” 

 “但我还是有话要告诉你。” 

霍韶昇坐直起来。 

“昇儿，如果你喜欢活泼单纯的，就要应对好偶而的孩子气，如果喜欢干练精明的，就要做好彼此尊重，共同进步的决心，如果喜欢善良温柔的，那就要一辈子保护好他，没有一个伴侣应该是完美的，一旦认定是那个人，好和不好都是自找，这是你的责任。” 

这个道理霍韶昇何尝不明白，几乎是宣誓一般的语气，“我会永远保护好阳阳，不让他受到伤害。” 

霍远道：“我也是。” 

 “父亲，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霍韶昇把最后一口酒喝完，“您为什么要和袁玫结婚。” 

 “那时候的你才成年，霍家需要一个明面上过得去的霍太太，如果娶豪门千金做你的后妈，你以后的路会很难走，袁玫肤浅庸俗，喜欢钱和地位不喜欢我，也好掌控，她是当时最好的选择，我和她本质是交易，无关爱情。” 

 “昇哥，爸。”莫之阳一上楼就看到两个人坐在大雪里谈心，好家伙，还真是挺诗情画意，就是冷。 

“西米露熬好了，一起下去吃吧。” 

霍韶昇站起来，没敢让他出阳台，外边实在是太冷，拍拍身上的雪走进去，“辛苦啦。”然后，趁其不备，冻僵的双手突然捂住他的脸。 

“嗷！” 

突如其来的一阵，莫之阳嗷一嗓子就叫起来，什么白莲花的职业素养都不顾，“霍韶昇我艹你爹的！” 
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... 

等莫之阳意识到不妥的时候，转头看向阳台另一个人，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。 

 连霍韶昇都觉得要出大事，猛地把人扛到肩上，撒丫子就跑。“父亲，我们先走了！”一溜烟跑没影。 

 就怕父亲回过神来骂阳阳。 

 为什么霍远道觉得好像被冒犯了，又好像不是冒犯？ 

 两个人安全跑回房间，霍韶昇才把人放下来，“阳阳你还会说粗话，你说就说，还当着父亲的面说，你死定了。” 

 “都是你的错，要不是你突然把手捂到我脸上，我也不会说粗话。”淦，这下死定了，莫之阳觉得那霍远道，肯定要骂人 

“都是我的错，要是挨骂挨罚我们一起。”挨骂就一起挨骂，霍韶昇亲一下他的脸颊，“好了，下楼挨骂吧。” 

两个人战战兢兢的下楼去，但霍远道好像并不在意什么，还招呼两个人一起下来吃东西。 

 看样子好像是不生气的。 

 夫夫俩小心翼翼的吃完西米露，做贼心虚悄悄上楼，等房门关上之后，才大笑出声。 
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莫之阳捧腹大笑，“刚刚我们好像做贼，都怕在爸面前被骂。” 

连霍韶昇都忍不住大笑起来，猛地把人按到门板上，“merry christmas。” 

莫之阳刚想回应，嘴巴就被堵住。 

 算了，他开心就好。 

 过几天，又得去应付那些太太，莫之阳在圈里的名声很好，是乖乖巧巧的人设，去这些地方，那些太太也喜欢拉着他说话。 

 故意冷落袁玫。 

 大约是年底，太太们的儿女也都陆续回来，还能看到几个生面孔。 

 今天的尹家的聚会，袁玫点名要带他来，尹家和霍家也是世交，当初霍韶昇宣布出柜，尹家小公子就跟疯了一样追求，以为出柜是为了他。 

 尹家也有心结亲，但霍韶昇拒绝，霍远道也不愿逼迫儿子，就这样算了。 

 今年尹家小公子听说霍韶昇结婚了，气得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，要不是家里人压着送出国，指不定闹出什么风浪来。 

 莫之阳对尹家小少爷这个人略有耳闻，但也不往心里去，在尹家的花厅里，被几个太太围着，说一些体己话。 

“靠父亲用命换来的荣华富贵，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吗？” 

原本花厅还一派安静祥和，大家笑意盈盈，和谐的气氛突然被这句话打破。 

 回头一看，莫之阳看到从门口进来的一个男人，身材高挑，长相艳丽，尤其是眼尾的泪痣十分魅惑，绝对是个帅哥，气势也足。 

尹家小少爷是出了名的人间富贵花，长相艳丽，与他相较，莫之阳简直就是田野里一棵杂草。 

“我以为是多优秀，没想到不过如此。”尹宪走进来，一步步走到他面前，不屑的打量，“看着清秀，坚韧的像是一根杂草。” 

不过是草而已。 

 袁玫特地把人带来尹家，就是想看他出洋相，不需要自己动手，有人能教训你。 

“杂草，也是花匠喜欢的杂草。”莫之阳温声细语的呛回去。 

 自视甚高，尹宪双手抱胸，打量着他，“杂草就是杂草，比不上玫瑰花。” 

 “可惜有的人就喜欢杂草，不喜欢玫瑰花。”对比他的嚣张，莫之阳把头微微低下，可说出的话却那么气人。 

“宪儿。” 

剑拔弩张的气氛，被尹太太按回去，端庄娴雅的女人走进来，对着众位宾客点头道歉。最后看向莫之阳，“昇儿经常提起你，果然很讨人喜欢。” 

 “尹太太好。”莫之阳不敢托大，人家夸你未必是好心，说不定后边藏着刀子。 

 袁玫乐得看好戏，也不想上去帮忙，就想看这小门小户出来的人，丢脸的样子。 

“我家宪儿不太懂事，说话也冲，多担待。”尹太太说着，瞥了眼角落的袁玫，她没上来帮忙，大概这儿媳在家里的地位也一般。 

 多担待？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，凭什么要我担待你。 

 也不和她客气，莫之阳直接回一句，“看情况吧。” 

尹太太脸一黑，但是在家里也没闹，拽着儿子就离开。 

 没想到尹家的也没能在他身上讨到好处，尹家少爷当初对霍少爷的痴缠，可谓是人尽皆知，如今为难一下他妻子，也是意料之中。 

 只是那个霍少奶奶，看着乖巧，说起话来却牙尖嘴利。 

“小阳，你没必要和尹家对上。”罗太太上来安抚他，“尹家小少爷跋扈惯了，当初为了昇儿闹得沸沸扬扬，人尽皆知，尹家和霍家算是世交，你得罪他，你公公那里和尹家不好再交往。” 

年尾的这些聚会，也是为了各大家族联络交情之类的。 

“不是我想得罪他，只是...”莫之阳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脚，“我要是不回，昇哥肯定要生气。” 

 “算了你别管。”也不是真的怪罪，罗太太牵着人去其他地方，但这事儿要跟远道说说，别到时候还怪罪小阳。 

 被拽出去的尹宪甩掉她的手，“妈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 

 “能不能不要再丢人？霍家现在我们得罪不起，我这一次做局，还请了霍家的人过来，就是为了明年的合作计划，尹家已经不能让你可以随意挥霍了。” 

尹宪不明白，“什么意思？”自己就离开几年，尹家到底怎么了。 

“这些年，虽然明面上没什么，但霍远道暗地里给我们使了多少绊子，就是因为你做了那件事！” 

 “你那个不成器的大哥，把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搞砸，本来一个招标计划已经确定，不知道为什么又让罗家给抢走，那个招标的负责人和霍家有关系，你之前闹得满城风雨，已经让霍家很膈应，现在还闹，那尹家怎么办？”尹太太没想到这个儿子那么恋爱脑。 

 真不知道那个霍韶昇有什么好。 

 没想到尹家会变成这样。 

“妈，那...”尹宪拧着好看的眉头，“能不能让我见见霍韶昇。” 

 “你还见他？”到现在还痴心妄想呢，尹太太冷哼一声，“宪儿，没有尹家你就什么都不是。” 

尹宪何尝不知，咬着牙，“我要见他，我不信我比他现在这个小家子气的妻子输在哪里，给我一个月的时间，我一定可以得到霍韶昇的喜爱。” 

一棵杂草，也妄图跟玫瑰争春色，可笑。 

“可以，但是如果你不成功的话，你就是尹家的弃子。”尹太太说话也干脆，“你自己想好。” 

霍韶昇还在公司忙着，就被父亲叫进办公室，“父亲，怎么了？”推门进去。 

“小阳现在在尹家，尹宪那小子已经回国。”说着霍远道把手上的资料丢给他，“会发生什么你知道，还有我今天去罗家吃饭，天气冷，你带小阳去吃火锅。” 

他肯定会在尹家受委屈，吃点好吃的心情能好一点，也省的梦里都惦记鸭肠和毛肚。 

 听到现在阳阳在尹家，霍韶昇心里七上八下，不知道尹宪那个混蛋会对阳阳做出什么事情。 
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伸手抓过桌子上的资料，霍韶昇转身小跑出去，连工牌都忘了摘。 

“刚刚不好意思。”尹宪调整好情绪，又凑上来和几个人攀谈，目光直接落在莫之阳身上，还朝他伸出手。 

 这是要握手言和？ 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十六）

莫之阳：挑事的是你，说握手言和就言和，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。 

“不敢？” 

看他不伸手，尹宪挑眉。 

 莫之阳则求助的看着罗太太，似乎在询问到底可不可以伸手，见罗太太微微点头，才把手伸过去。 

 刚伸过去就被紧紧的攥住。 

“哎——”莫之阳吃痛的轻呼一声，又是一副楚楚可怜被欺负的委屈模样。 

“宪儿，不要太过分！”罗太太拧起柳眉，轻声警告 

 尹宪松开手，嬉皮笑脸，“我只是跟他玩玩，没有其他意思，罗阿姨你别担心啊。” 

那眼神都快要吃了小阳，还说玩玩，罗太太冷声轻哼，“你别闹太狠。” 

其他太太都在一旁看着，摆明是不想掺和，只想吃瓜，大家都知道，当初尹宪为了和霍韶昇在一起，做出一件荒唐事。 

 惹怒霍家，这几年两家关系一直都不太好。 

 霍韶昇几乎是一百八十速赶到尹家，生怕阳阳被那个混蛋欺负。 

“对了，我跟霍韶昇认识了十几年，你跟他认识几年了？”尹宪不想放过他，就直接坐到他身边的椅子上，“你真的是靠父亲才做上霍家少奶奶的位置吗？” 

 “我...”莫之阳头低着，哑着嗓子回答，“我和昇哥认识见面才两个月，我不是靠父亲才当上霍家少奶奶的，我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 

声音带着哭腔，趁着低头没人看见，莫之阳打个哈切，再不来点劲爆的，老子都要睡着了。 

“宪儿！”罗太太警告。 

 可尹宪完全不当回事，“这样啊，那你们的感情很好吗？才两个月应该不怎么样吧，霍韶昇外边有其他人了吗？看你这样子，好像也制不住他，男人在外边乱搞，也是正常的对吧？” 

这家伙，明知道霍家家训严格，还敢这样问。 

 果不其然，莫之阳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攥紧拳头。“我很爱昇哥，他也不会出去找其他人。” 

 “是吗，你爱他，他爱你吗？只不过两个月，就以为是山盟海誓了，你还是现实一点。” 

 “我爱他，我和他确实已经山盟海誓了。” 

莫之阳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皮鞋，赶紧眨下眼睛，把一滴泪催出来，猛地抬头，正好那滴泪就当着他的面滑下。 

“小傻瓜，你哭什么？”霍韶昇心都被揪起来，用指腹抹掉他的泪痕，“是不是受委屈了。” 

倔强摇头，莫之阳咬住下唇，“没有。” 

还说没有，这眼泪都掉下来，半蹲到他跟前，抓起他的手，“还嘴硬呢，我来带你走，去吃好吃的，好不好？” 

莫之阳破涕而笑，点点头，见他脖子上挂着的绳子，“你的工牌还没拿呢。”伸手去帮他把工牌摘下来。 

“还不是怕你被欺负，小没良心的。”刮刮他的鼻子，霍韶昇把人扶起来，“罗阿姨，我们先走了。” 

 “去吧。”这罗太太也没想到，昇儿对小阳那么好，眼里满当当都是爱意和怜惜。 

 从进来开始，霍韶昇就没有正眼看过尹宪。 

 尹宪这样心高气傲，当然咽不下这口气，“霍韶昇！” 

可喊一声，他根本不理会自己，继续往外走。 

“霍韶昇！”尹宪一把冲上去，拽住他的手臂，“霍韶昇，你凭什么无视我？” 

把手抽回来，霍韶昇看着手腕被他触碰到都觉得恶心，“尹宪，我现在看到你都觉得反胃你知道吗？” 

 “那他呢？”看向一边沉默的杂草，尹宪扬起下巴，“他就让你高兴吗？” 

 “对，我爱阳阳，看见他跟他说话，和他在一起我就高兴。”霍韶昇一把将人揽进怀里，“我也郑重跟你宣布一件事，这位莫之阳，是我霍韶昇的妻子，这辈子唯一所爱，唯一承认的妻子。” 

尹宪攥紧拳头，气得全身发抖。 

 舒舒服服窝在老色批的怀里，莫之阳表示：啧啧，看戏真香，要是有花生瓜子快乐水，就更香了。 

 丢下这句话，也不管他气成什么样，转身就走。 

 把人带出去，塞进车里，还看他泪盈盈的样子。 

“是不是受委屈了。”霍韶昇掏出手帕给他擦掉泪痕，“早知道你来尹家，我就不让袁玫带你出来。” 

莫之阳拍掉他的手，赌气的问：“那个尹宪，是不是很喜欢你啊？” 

 “还知道吃醋，我老婆不傻。”说起这个人，霍韶昇就恶心，帮他系好安全带，“我带你去吃火锅，边吃边说。” 

找到一家川味老火锅，进包厢点完菜，莫之阳就忍不住想吃瓜，“你说，你跟那个尹宪怎么回事！” 

“那个尹宪是我高中同学。”霍韶昇倒一杯芒果汁递给他，“当初我决心宣布出柜，也是因为他。” 

 “嗯？”卧槽，硬了，拳头硬了，莫之阳想揍人。 

 看到他的眼神，就知道阳阳误会，霍韶昇忙解释，“你不是你想的那样，我意识萌动的时候，就发现我只对男生感兴趣，那时候也确实有几分苦恼，尹宪又刚好和我同龄是同学，跟他说过之后他一直鼓励我去坦白，我去坦白之后，尹宪就跟发了疯似的追求我，还做出一件很荒唐的事情，那件事之后，我就出国，父亲也少和尹家来往了。” 

 “什么事情？”这瓜吃的不尽兴，莫之阳看红油锅都没兴趣了。 

“算了，事情已经过去了，你只要相信我是清白的就好了。”霍韶昇看上菜了，赶紧岔开话题，“阳阳，你那么喜欢吃鸭肠和毛肚的吗？” 

盲生你发现了华点。 

 莫之阳不依不饶，“清白的，所以你被玷污过？” 

 “没有！”矢口否认，霍韶昇赶紧帮忙涮菜，“吃吃吃。” 

不肯说一定有猫腻，莫之阳先把这个疑惑压下去，肯定会查出来的。 

 吃完火锅又到处逛逛才回。 

 心中存疑，第二天是周六，两个人都不上班，霍韶昇难得睡个懒觉。 

 到十一点还没起，莫之阳在厨房帮忙准备中午的饭菜，“李婶啊，你在霍家多久了？” 

 “二十年咯。”说起来，李婶也感慨，“我从少爷那么小到现在娶妻，干了二十年了。” 

二十年，那她肯定知道什么。 

“那李婶，你知道尹宪是谁吗？”莫之阳剥着洋葱。 

 要说起这个，李婶悄悄看向外面厨房，确定没人在后才说嘴，“我跟你说，那个人跟疯子似的，经常半夜三更喝的醉醺醺来霍家闹事，就想跟少爷谈对象，闹得沸沸扬扬，后来不知怎么的，少爷出国了他也出国。” 

 “嘶~”倒吸一口凉气，莫之阳震惊，还有这样的疯批美人受追求过老色，“那，你听过他们说的那件荒唐事，是什么事啊？” 

 “这我倒是没听过。”李婶切着牛肉叹口气，“少奶奶你要是想知道，就得去问少爷了。” 

问他，问他肯说嘛真的是。 

 莫之阳剥着洋葱，叹口气，“问他又不肯告诉我。”把剥好的洋葱丢进洗菜池里，“今天做洋葱炒牛肉吧，爸喜欢吃，不理那个家伙，给他什么吃什么。” 

 “少奶奶你是生气吗？”李婶忍不住偷笑，“少爷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，他不会出去胡来，你放心。” 

生气，但不是因为这个，是因为瓜吃不上。 

“放心什么？”霍远道端着空杯子进来，听到两个人说什么放心的事情。 

“没什么。”看到他手上的空杯子，莫之阳伸手接过来，“我给您泡杯红茶。” 

 “好。” 

泡好茶走出去，看见他在沙发上看书，莫之阳把茶放在桌子上，“爸泡好了，我先进去厨房帮忙。” 

霍远道合上书叫住他，“等一下！” 

 “怎么了？” 

这个话头，霍远道不知道怎么开，纠结几秒钟，“昨天你见到尹家那小子了？” 

 “见到了。”他问这个，让莫之阳很意外，看起来他好像知道什么。 

 把书放到桌子上，霍远道转而端起茶杯，“他为难你了吗？”也不敢去看他表情，只能低头看茶杯。 

“不算吧，但是昇哥维护我。”莫之阳在纠结该不该开口询问所谓荒唐的事情是什么。 

 那就好，霍远道点头，“嗯，你放心，昇儿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，他喜欢你就是喜欢你，也不会再去找其他人，无论如何，霍家都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 

 “谢谢爸。”感动世界。 

 莫之阳真觉得霍远道这人够仗义，就因为自己父亲救过他，就这样照顾，手动点赞。 

 从楼上下来的袁玫走楼梯到一半，看到老爷在客厅看书，也觉得该做做样子，就跑回去也拿一本书下来。 

 坐到沙发上看着。 

“你知道尹宪回来，为什么要带小阳去尹家？” 

没想到那么久老爷第一次主动和自己说话，又是兴师问罪，袁玫摆弄着书页，“尹家下了请柬，请我和他一起去，我总不能驳了面子。” 

 “面子？” 

这些年，尹家早就不如之前那般，霍远道根本不放在眼里，“我们给尹家面子他们就有，不给就没有。” 

还当是几年前呢。 

 所幸小阳没在那边受什么委屈，否则，尹家也就没必要再存在了。 

“是。”又因为他被老爷责备，袁玫恨得牙根痒痒，不把莫之阳搞死，我就跟他姓。 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十七）

“父亲，早啊。”

霍韶昇从楼上下来，伸着懒腰，看到袁玫之后，表情一下变冷，也没有叫人径直走进厨房。

“今天中午吃什么？”从背后抱住他的腰，下巴也凑过去，霍韶昇看了一眼准备的菜色，“都不是我喜欢吃的。”

还挑，不让我吃瓜，就不让你吃好吃的。

莫之阳轻哼一声，“爱吃不吃。”

“哎呀，我媳妇变凶了。”吃什么无所谓，主要是阳阳做的，霍韶昇看见他要切洋葱，“交给我吧，别到时候熏到眼睛。”

伸手接过砧板和刀。

“嗯。”切个菜总会吧，莫之阳也放心交给他，但事实是，真的高估他了。

到吃午饭的时候，因为霍远道喜欢吃洋葱炒牛肉，这一盘是放在跟前的，但这卖相，“这洋葱切得就很...蒙德里安。”

“父亲，你也不必这样阴阳怪气吧。”不就是切个洋葱，切得比较杂乱嘛，霍韶昇不懂，干嘛这样挖苦自己。

霍远道看到这洋葱本来是没食欲的，“你切的啊？”

亲生儿子，不至于下毒吧，他吃东西向来都要求色香味俱全，如今这一盘东西，有点咽不下去。

“是我。”霍韶昇点头。

总不能让亲儿子抹不开面子，霍远道夹了一小小块塞进嘴里，吃完就算了，“还不错。”

“嗯，我也觉得还行啊，不是很垃圾。”霍韶昇也夹一小小块尝尝，其实就是卖相不好，味道没问题。

虽然这样想，但两父子这盘菜是再也没有动过。

还是莫之阳不想浪费粮食，都吃光，揉着吃撑的肚子暗恨：下次，我再让老色批进厨房，我就是狗。

“吃撑了？”霍韶昇见他躺在床上揉肚子，主动过去把窗帘拉开，让外边暖和的阳光透进来，“今天太阳真好。”

莫之阳瞥了眼，“那总不能浪费啊。”

“我去给你泡杯消食的茶。”

霍韶昇下楼没多久就上来，右手一杯茶左手一本书，“我们去外边晒晒太阳，我读书给你听好不好？”

本来想拒绝，可莫之阳看向阳台确实阳光不错，朝他张开手，“抱我。”

赶紧把东西放到外边的桌子上，回身抱起他到阳台，把人按坐在怀里，霍韶昇翻开书页，“我给你读书，你要是觉得累了就睡，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郎家苗人中出美男子，仿佛是那地方的父母....”

老色批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，刻意压低去讲述一个故事，连文字都生动唯美起来。

莫之阳听着，又觉得有些困，靠在他怀里呼呼大睡起来。

听到他轻浅的呼吸声，霍韶昇便闭嘴了，安心看书，安心抱着他。

袁玫在楼下，和霍远道商量过几天要筹备的宴席。

霍家如今在国内都算是如日中天的，要请的人，也得够格，霍远道把名单拟好之后就交给她，“不要让尹家的人来，另外别丢人。”

“是。”袁玫接过名单，却心不在焉的。

捏着名单，袁玫觉得自己的用处好像就是到年尾，和各家的太太交际一下，仅此而已。

“那我去准备准备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袁玫没有马上离开，而是坐着，等待他看自己一眼，却迟迟等不到，这枯燥无味的书，都比活生生的人好看。

等她走之后，霍远道摇摇头，这个女人真的是贪得无厌，当初本来就是为了金钱地位嫁进来，如今却还要求夫妻和睦。

年尾就忙起来，李婶一个人忙不过来，莫之阳有时候会搭把手，但也不忍心看李婶那么累，就还是跟霍韶昇建议，再找一个人来家里帮李婶的忙。

霍韶昇应下，就安排人去办。

这年尾的宴席，都是太太们操办，霍韶昇和霍远道都在公司忙着，请来的人也不多，但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最交好罗家，程家还有一切想要攀亲的豪门，笼统来的不过十三个，但都是个顶个的豪门太太。

李婶在厨房张罗，游刃有余，一转头就看到新来的小伙子扒在门口看着客厅，“小闫你看什么呢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被抓包的小闫尬笑的挠挠头，赶紧接过李婶手上的甜品，放进烤箱里，“我来帮忙。”

这大概是袁玫一年中最高兴的时候，到霍家来，就都得巴结自己。

穿着高订礼服，被围在太太中间，笑意盈盈接受众人的奉承，一扫之前憔悴阴郁的表情，快活得很。

“呀，你就是昇儿他媳妇啊。”程太太是来的太太里面唯一穿西装的，绕着莫之阳打量几圈，满意点头，“好乖啊，我家那伙子，能有你那么乖就好了。”

“你家权儿，不拿枪指人太阳穴，就算不错了。”罗太太还在一旁落井下石。

程太太拉着莫之阳坐到沙发上，“你跟我说，你可以来我们程家玩玩，好叫我们家那小儿子，好好看看什么叫做乖宝宝。”

“那不行，我先约了小阳到罗家来的。”

两位太太就围着莫之阳转，根本不去理会袁玫，罗家霍家程家三分天下，三家感情很好，还用得着去巴结谁。

“都去，反正年尾了我也没什么事。”莫之阳稳住这两个热情似火的太太，啧，有些烦恼。

“那我得给你个见面礼啊。”程太太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巴掌大小银色的手枪塞到他手里，“呐，这个给你，要是昇儿不听话一枪崩了他。”

握住这枪，就好像烫手山芋，莫之阳错愕，“嗯？”

好家伙，这怎么还现场教人家谋杀亲夫的。

“权儿喜欢用枪指着人家的头，是有原因的。”罗太太一眼看破。

被人围着的袁玫，一转头就发现被两位太太围着的莫之阳，心里气不打一处来，就连这个时候，你都要抢我风头。

“莫之阳。”

跟两位太太说着话，突然听到她喊自己，莫之阳先跟两位打声招呼然后过去，“妈，有什么吩咐？”

“你去厨房看看准备好了没有。”袁玫心里暗恨，还跟和自己抢风头，塞你进厨房，看你还有什么办法。

“好的。”莫之阳是真的听话，去厨房看看。

刚走进厨房就被李婶推出来，“少奶奶，这油烟味那么大，你别进来，还是出去外边陪太太们说话吧。”

“妈让我来看看，东西什么都准备好没有。”莫之阳探头看向里面，看到一个背影，应该是新来帮忙的。

李婶还是没让他进来，“都好了，马上就可以了，少奶奶你还是去外边吧，这地方不适合你进来。”

“好吧。”莫之阳也没纠结，点头应下转身去跟袁玫说准备好了。

“大家准备入席吧。”袁玫摆出太太的款儿，招呼众人去宴席厅。

阿中小跑进来，见那么多人在，也没藏着掖着，直接就说，“太太，尹家少爷来了。”

“来都来了，叫人赶出去也不好，让他进来吧。”袁玫勾起一抹冷笑，反正他是不请自来跟我有什么关系。

我不让你难堪，我就跟你姓，莫之阳你等着，有人来收拾你。

莫之阳当然知道尹宪来事情会复杂不少，这一场根本是鸿门宴，但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，把刘邦杀了。

把目光落在袁玫身上，莫之阳垂下眸子：你想做项羽为难刘邦的那一刻，就注定你乌江自刎的悲惨结局。

宴席厅很大，此时也都准备好长桌子，邀请各位太太坐下。

大家落座之后，莫之阳原本就应该坐到她左手边的位置，结果刚过去把椅子拉出来，正准备坐下时。

“宪儿，你过来做这里吧。”袁玫招呼刚进来的人坐下，还特地拍拍自己最近的那个原本属于儿媳妇的位置。

这样的待遇，是尹宪没想到的，还以为会被打出去，看来这个霍太太对儿媳，也不是多满意。

“那就谢谢霍阿姨了。”尹宪大摇大摆的走过去，走到莫之阳跟前的时候，还装模作样的道了声，“谢谢，”

所有人脸色都变了，这不是给儿媳难堪嘛。

尤其是暴脾气的程太太，一直看不惯尹家一家子的，见到小阳被欺负，刚想拍桌子站起来，就被罗太太压住。

“这件事，是霍家的私事，应该让远道解决，我们不该掺和。”罗太太是顾着霍家的面子，只要不是太过分，小阳还得忍一忍。

莫之阳没有反抗，很乖觉的忍下来，倒不是因为怕，而是想看袁玫自找死路，一个人要作死，顺着他就是添砖加瓦。

大家落座之后，袁玫拿出太太的款儿招呼，“今天也多亏大家赏光，别客气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程太太咬牙冷笑。

“小阳啊，你就给大家倒酒吧。”袁玫招呼着站在一旁的人。

本来霍家的少奶奶不坐第二位就算了，还得给客人倒酒，跟个服务员似的，大家面面相觑，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
“哎。”莫之阳垂着头，去拿放在桌子上的香槟，先给袁玫满上。

正要给程太太倒酒时，程太太突然用手捂住杯口，“你是霍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，是昇儿的妻子，我们只是客人，没有资格吃你倒的酒，没事儿你去吧，你看看其他人要不要喝。”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十八）

这程太太家里可是灰色地带的一把手，脾气也暴躁，她说不喝，这里谁人敢和她唱反调。

大家纷纷摇头表示不喝酒。

“小阳，这也不需要你倒酒，坐到我身边来。”罗太太招呼着他，还叫李婶多加一个位置。

既然你看不上这儿媳，那我看得上。

“哎！”眼看他要过去，一直不说话的尹宪突然开口，把香槟杯推过去，“我要和霍太太喝一杯，你给我倒吧。”

程太太要不是把枪塞给小阳了，早就拿枪顶着这尹宪叫他滚出去。

“来者是客，该倒还是得倒上。”袁玫举着酒杯，朝尹宪笑了笑，似乎等着和他干一杯。

见没办法拒绝，莫之阳只能忍气吞声的端着香槟过去，“好。”

想喝我倒的酒，你得有命喝才是。

在即将走到尹宪身边时，莫之阳突然脚下一滑，这个人扑倒在地，整瓶酒也从手脱离，直直的砸到他身上。

“蠢货，连倒酒都不会吗？！”

好好西服都被打湿，尹宪半长的头发也被香槟泼到，“你怎么走路，眼睛瞎了吗？”

袁玫不言不语，听着莫之阳被辱骂，反而悠哉悠哉的端起酒品一口，只想看好戏。

“对不起尹先生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仓惶的爬起来，莫之阳把西装口袋夹着的蓝色丝帕抽出来，就想帮忙擦掉。

尹宪根本不给他机会，直接把人推到，一脸嫌恶，“下贱的东西，别碰我！”

是可忍孰不可忍！

“混账东西，你尹家没家教是吗？到别人家对着主人大呼小叫，还肆意辱骂！”程太太一拍桌子站起来。

她这暴脾气众人都知道，一时间大家连劝架都不敢。

“程阿姨，您是觉得我骂的不对吗？”尹宪也是不慌她，霍太太这放任的意思，就是给自己撑腰。

“这件事是小阳不好，他是小门小户出来的，大家都知道，谅解一下。”袁玫嘴角含笑，一副想要息事宁人的样子，“小阳，还不给人道歉。”

莫之阳撑着站起来，强忍着哽咽低头道歉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小门小户？我记得袁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吧。”饶是罗太太这样脾气好的，也忍不下这口气，嘴角含笑，“小阳的父亲为了救远道才死的，怎么说也是于霍家有功，这袁家是做了什么好事，袁小姐说出来叫我们也知道知道。”

这时候不称霍太太，改叫袁小姐，袁玫的脸色涨红，“自然是老爷喜欢我，才娶我的。”

这话说出来，有几个人信。

“程阿姨，罗阿姨我没事，先坐下说吧。”莫之阳赶紧上来打圆场，生怕闹出大事，叫霍家丢脸，“毕竟不能叫昇哥难堪。”

这宴席就是霍家的名义请的，要是出什么岔子，丢的都是霍家的脸。

“闭嘴，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！”

袁玫丝毫不顾及大家在场，厉声呵斥，就是看不惯他现在还在做好人，一副小白莲无辜的样子做给谁看。

看好戏的尹宪，巴不得莫之阳出丑，最好受不了打击，就这样去死，去跳楼喝药上吊，这样昇哥身边就空了。

罗太太知道，今天这件事一出，这袁玫的霍太太就做到头了。

“小阳，我们走！”程太太也不管那么多，站起来二话不说把受委屈的人拽着离开霍家，“谁稀罕当你家的儿媳，当我的干儿子更好！”

没想到那两个人贱人还会帮着他，袁玫气得手握成拳，指甲都陷进肉里，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开，“我们继续！”

“不好意思霍太太，我们家里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此时一位年纪稍大的太太站起来，打声招呼就告辞。

其他几位也是站起来告辞，参加这种人的宴席，真是太丢脸了。

“这个袁玫太小家子气，一点都不顾及霍家的脸面，也不顾及远道的身份！”罗太太坐在车里，还在抱怨。

莫之阳左边是罗太太，右手边是程太太，被夹在中间，眼眶还红红的，微微抿着嘴，“阿姨们，这样不给妈面子，不好吧？”

太好了，阿姨们威武！要不是人设碍着，莫之阳都想给两个阿姨一人一朵小红花。

“没什么不好的，我还要打电话给远道那个家伙告状，气死我了，他自己怎么活下来的没点B数是不是？”

说话间，程太太已经拿出手机拨通电话，“喂，远道啊，我跟你说，妈的气死我了，艹，你娶了个什么玩意...”

电话那头巴拉巴拉一堆话说完，霍远道沉默的听完，梳理好事情经过，“你把电话给小阳。”

“呐，你公公叫你听电话。”

“喂，爸。”莫之阳故意把声音压得沙哑，跟哭过似的。

果然是哭了。

霍远道嗯了一声，“你去程家，我让昇儿去接你，今晚你们不用回家，明天再回来。”

“哦。”看样子是要收拾袁玫，也不枉自己忍气吞声演这一场戏，莫之阳应下。

挂断电话之后，霍远道面无表情的喊秘书把张律师叫过来。

这场豪门夜宴成了笑话。

到最后只剩下尹宪和袁玫两个人吃完。

“那个死莫之阳，不知道去了哪里！”袁玫换下礼服，还在咒骂，如果不是他，自己也不会被这样冷待，也不会让她们看不起。

尹宪刚走，霍远道就回来了。

“老爷你回来了！”袁玫赶紧走到玄关迎接，“老爷，你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早。”

看都懒得看她一眼，霍远道手里还拿着档案袋，“跟我去书房吧，”

袁玫心里一惊，但又不敢多问，只能跟着上去。

到书房后，霍远道坐到书案背后，让她坐到对面，大有好好谈一谈的架势。

“老爷，你怎么了？”

不言不语的样子，搞得袁玫心里忐忑不安。

霍远道面无表情的把档案袋推到她跟前，“这是张律师起草的离婚协议书，你看没问题就签了吧。”

“什么！？”

美目圆睁，再把视线落到黄色的档案袋上，袁玫好像看见洪水猛兽，唰地从椅子上站起来，“老爷，我哪里做的不好，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？”

霍远道：“这个问题，你问自己比较合适一点。”

强颜欢笑了一下，袁玫绕过桌子站到他身边，手扶着椅子扶手蹲下来，“老爷，我知道你是生气我为难小阳，我以后不为难他了好不好？您不要和我离婚，我会改的，我肯定会改的，当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。”

“你还不明白？”

这个女人蠢得有些无可救药，当初觉得她不聪明，不会对昇儿造成威胁，如今蠢得叫人头疼。

霍远道轻轻摇头，语气平常的陈诉，“你为难他只是其中一点，他父亲是为了救我才死的，如果不是莫寅替我挡下那颗子弹，我活不到现在，霍家也会被其他家族分食，他只留下莫之阳这个儿子，我有责任照顾好他。”

“我知道，我以后不会了，”袁玫紧紧挽着他的手，拼命挽回，“对不起老爷，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为难他了，我发誓！”

“这只是其中一点，最大的原因，是你根本就不把霍家，把我的脸面当回事。”

“你假怀孕在家里闹笑话就闹，毕竟没出去丢人，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，为难小阳，叫他难堪，你是不是想叫所有人都以为，我霍远道忘恩负义，虐待救命恩人的儿子！表面上报恩把人家娶进来，实则一直在残害他，你把我和霍家的脸都丢尽了。”

袁玫当头棒喝，脚一软跌坐到地上，怎么会忘了这一层，老爷是最顾忌霍家名声的。

“还有尹家，我跟你说过不要让尹家的人进来，当初尹宪对昇儿做出那种事情，霍家和尹家就没有交情了，你让他进来，还跟着他一起为难小阳，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吗？”

“不是，我没有老爷！”

抬手打断她的辩解，霍远道也懒得多费唇舌，“签了吧，我会给你一个亿，拿着这笔钱去做什么都行。”

“老爷，我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？”

袁玫这时候才知道事情原来已经发成这样，这些年霍远道的纵容和霍家带来的名利权势，已经把一个人聪明人腐蚀得浅薄。

早就忘记居安思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
“求原谅也要分时候。”霍远道全程情绪没有一点波动，冷漠的看着这个跪在脚边哀求的女人。

“老爷，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，老爷我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，我求求你！”

爱？

“袁玫，当初我和你结婚的时候，我就说过我不爱你，我也知道你不爱我，你爱的只是霍家的权势，那么多年你但凡真的喜欢我，也不至于从不把我的喜好放在心上。”

霍远道把这个女人看的透透的，连心里最脏的地方都知道，“袁宁进来，是想要霍家少奶奶的位置，所以你看不起莫之阳，甚至在那一晚上想把他弄死，这些我都知道，我不追究不代表不知道，我想追究你就跑不了。”

说这一番话，霍远道平静的好像处理一桩不大不小的生意，苛责都没有特别愤怒的语气。

“老爷我是爱你的！”除了哭求，袁玫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十九）

“爱我？”这句话也亏她说得出口，霍远道摇头，“你要是真的爱我，也不至于连我多年鼻炎闻不惯香水味，口味清淡这点小事都不知道。”

说实话，可能是爱，但爱的是霍家而不是自己。

“签了吧。”

“老爷！你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。”他那么坚决，袁玫知道是挽回不了，但真的不甘心。

不甘心那么多年的富贵就这样失去，也不甘心明明已经跨越了阶级那么多年，又被狠狠打回去。

“绝路？”

霍远道也不知想起什么，“你走上绝路，我又何尝好过。”

“你被夺走金钱名利觉得绝望，我的绝望，是我没有资格出现在他面前，也没有一个合理的身份拥抱他。”

只有在这句话的时候，冷静自持的霍远道才有一声叹息。

把档案拿起来，抽出里面的协议递给她，“这件事只有两个结果，要么我离婚，要么我丧偶，我绝不允许一个伤害霍家名声的人存在我面前。”

颤着手接过协议，袁玫现在才明白，自己至始至终都没有资格在他面前反抗。

解决完她后，霍远道还有事情要回去公司，下楼的时候发现客厅有个熟悉的背影，“小阳，不是让你和昇儿今天住外边吗？”

“嗯？”

那个背影转过来，却不是莫之阳，但有三分相似。

“老爷。”李婶出来，赶紧介绍，“这是家里新来的佣人，叫闫锡。”

闫锡赶紧躬身，“老爷好。”

“嗯。”确实记得之前说过家里要找一个帮李婶的佣人，但这背影还真的很像，霍远道没多问什么点头下楼，“李婶，待会儿你去帮忙看看袁小姐有什么要收拾的，拿什么都别管。”

咋就突然是袁小姐了？！

李婶是不敢再问，连忙应下。

一直目送他出去，闫锡很意外，这霍家的当家人霍远道，居然看起来那么年轻帅气，一点都不像是四十多岁的样子。

看来，其实目标改变一下，也不是不可以。

两个人今天在外边，莫之阳在思考到底霍远道会怎么处置，可能也是骂一骂？毕竟之前假怀孕这样的事情，都只是禁足。

“阳阳，你在想什么？”霍韶昇钻进被子里，一把抱住在发呆的人，“告诉我？”

“我在想，妈怎么办。”莫之阳说着叹口气，一副真的很担心的样子。

其实就是想吃瓜，但又找不到理由。

“事情我都大概知道。”霍韶昇伸手去关台灯，“按照父亲的脾气，应该会离婚。”

那么夸张的吗？

“可是...”莫之阳不相信，当初假怀孕都不曾理会，如今怎么会离婚，“可是这也不是大事啊。”

只是为难儿媳妇，之前又不是没有为难过。

“你不懂，再小的事情，放到大家面前就成了大事。”霍韶昇叹口气，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，“霍家很珍爱名声，否则也不会有那么严苛的家训。”

要是真的离婚，那就太好了，任务完成！

正当莫之阳高兴的时候，搂着腰的手已经不老实的往上来，“你做什么？”

“我们难得出来住一晚。”拱来拱去，霍韶昇意图很明显。

“唔——”

吸管口径太大，其实得费很大的劲儿才能插到奶茶里。

刚开始紧一点，后边会好了。

折腾一晚上，差点没背过气去，莫之阳迷糊间听到他说去上班，就随口应了一句去吧，然后又睡着了。

醒过来时已经十一点，打着哈切洗漱完叫早餐下楼，楼下霍家的司机已经等了一早上。

“少奶奶。”司机见他从电梯出来，赶紧上来，“少爷吩咐我在这里等您。”

“嗯。”

莫之阳也想回霍家，看看这袁玫到底怎么样，是不是真的会离婚。

“少奶奶，你回来了。”李婶见他回来顿时松口气，迎上去接过他手上的外套，“少奶奶，您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啊，我能有什么事儿？”莫之阳笑了笑，走进客厅之后发现空无一人，有些疑惑，“李婶，妈呢？”

肯定是会问起这个的，

李婶垂下头，“昨天下午的时候，老爷回来和太...和袁小姐在书房谈了很久很久，出来之后，老爷就说已经签了离婚协议，袁小姐是连夜搬出去的，收拾了不少之前的东西，是离婚了。”

真的没想到，这霍远道的手脚那么干净利落。

说离婚还真的在一个下午之内解决，他是什么办法，叫袁玫能听话的离开霍家的。

“少奶奶，你说现在可怎么办？”李婶都觉得太过仓促。

那么雷厉风行，莫之阳确实没想到，虽然昨天老色批说过应该会离婚，但没想到那么快，“爸没说什么嘛？”

“老爷倒是没说什么，就是吃完早饭就去公司了。”李婶叹口气，“这好好的，怎么就成了这样。”

“算了，李婶你去忙吧。”莫之阳站久觉得腰疼，坐沙发上。

这霍远道不愧是霍远道。

“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，宿主你说的是废话。”看情况，袁宁和袁玫两个人都赶出去，任务也算是完成了。

话是那么说，可莫之阳觉得，一切都还没结束。

“少奶奶，请喝茶。”闫锡将茶杯递给他时，小心瞥了一眼所谓的霍家少奶奶，吓得茶杯差点摔了，“是你！莫之阳？”

“嗯？”

莫之阳睁开眼睛看到他也很意外，“你，你是？”

“喊什么喊！”李婶呵住大呼小叫的人，“在少奶奶面前别失礼！”

“我是闫锡，莫之阳你忘了吗？”

闫锡这个名字，莫之阳拼命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，发现了这个人，他不就是原主的高二的后桌吗？

这个人也是坏的，那时候家里有点钱，一直都在班里作威作福，后来坐到原主后桌，这个闫锡长得和自己有三分相似。

就因为这样，原主被他变本加厉的欺负，告诉老师调换座位之后才算是好过一点，但他还是经常会来骚扰。

不过，高三下学期的时候，听说闫家好像出什么事情，就退学了，原主也是彻底脱离苦海。

“哦。”他怎么会在这里，莫之阳很意外。

闫锡比他更惊讶，为什么莫之阳会是霍家少奶奶，赶紧把之前的黑历史翻过去，拉家常一般寒暄，“你忘了吗？以前我们经常一起玩的。”

玩？

原主是被玩的挺惨的。

“是啊。”嘴上附和，莫之阳只觉得这个人来这里不简单，“但是，闫锡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我们家生意失败之后，我就不读书了，听说霍家招人就来应聘，没想到就过来。”闫锡叹口气，“对了，你怎么是霍家的少奶奶了？”

真的是麻雀变凤凰的，当初他还是班里最被人看不起的，如今却成了霍家少奶奶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。

“因为我和昇哥结婚了，所以是霍家的少奶奶。”莫之阳对这个人有提防，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鸟。

当初在学校，他可是一直整原主。

“少奶奶，你们认识啊？”李婶也没想到，当初招他就是因为看着讨喜，有点眉目像少奶奶，却没想到两个人真的认识。

莫之阳懒得再说，“嗯。”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，“我今天有点累，先上去休息，李婶你先忙吧。”

“那我熬点银耳莲子羹备着，少奶奶你想吃的话，就说一声。”李婶说完，目送他上去后才转头教训新人，“小闫，就算你和少奶奶认识，也不能在家里跟他攀亲带故，出了门怎么样不管，但这家里是霍家的，我们是霍家佣人，说句不好听的，尊卑有序，他是少奶奶，你就算是认识他，也该当做不认识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挨了一顿批，但闫锡却不往心里去。

这莫之阳还真的是攀上高枝儿了，一眨眼就成了霍家少奶奶，真该死。

睡到下午两点，莫之阳才把这一身酸疼睡舒缓一点，这老色批，一做就跟饿狼似的，非把你榨干才算完。

睡得饿了，起床洗漱完下楼，“李婶，莲子羹端一碗给我。”

“来了，少奶奶。”端来的却是闫锡，讨好的将莲子羹递过去，“少奶奶请。”

“嗯。”

看他目中无人的样子，闫锡心里暗讽：装腔作势，之前什么b样，还真以为没人见过，现在有机会摆谱了。

“你问问李婶，今天有没有带鱼，昇哥昨天晚上说想吃的。”

闫锡：“是。”

“宿主这家伙眼神不对啊。”系统都看出问题所在。

莫之阳喝着银耳羹，嗤笑一声，“当然不对，他之前因为长得有点像我，一直很膈应恶心，也因为如此，一直欺负我，如今我发达变成霍家少奶奶，他成了佣人，你说他怎么可以咽得下这口气？”

搞事是肯定会搞事的，但不知道带不带脑子搞。

“啧，这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。”系统这语气是幸灾乐祸，根本是开心又有好戏看了。

等忙完，闫锡躲在厨房里玩手机，还把这件事发到班级群里，果然班级群都炸锅了，纷纷在问怎么回事。

闫锡也不想回答，关掉手机之后，就听到外边有声音，忙探头去看，眉头瞬间皱成川字。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二十）

“回来了。”莫之阳接过他手上的公文包，用手拍掉他肩膀上零星雪花，“下午还没下雪，怎么傍晚就突然又下了。”

“今年下雪的时间比之前的都多。”霍韶昇怕他冻到，将他的手握住，“我没事，你别冻到。”

霍远道看着两人，“我先上去洗个澡，收拾吃饭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躲在厨房看到的闫锡，发现两个人很恩爱，真是奇怪，这莫之阳看起来不像是外界说的那样，是进霍家充数的。

反而，两个人看起来感情非常好。

“小闫，你躲在这里干什么，收拾桌子，要准备吃饭了。”李婶很奇怪，这孩子刚进来的时候很机灵的。

怎么现在越来越呆板，要是再这样下去，还是让换人吧。

“我马上去。”闫锡站起来赶紧出去收拾。

李婶摇摇头。

吃饭的时候莫之阳一直在纠结该不该问，连吃到嘴里的红烧肉也不香了，这莫名其妙的就离婚。

太突然，以至于到现在，莫之阳都难以相信。

“不好好吃饭，一直看着爸做什么？”霍韶昇夹给他剔骨的带鱼肉，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。

霍远道低头吃饭，表情如常，没有因为婚姻不顺有什么失落。

“爸，你吃个鱼叭。”莫之阳用公筷夹给他一块带鱼，有些讨好的意思，一直婚姻不顺，也是惨。

看着碗里的带鱼，霍远道似乎知道他什么意思，“你是不是想问什么？”

吃瓜的心一眼被看破，莫之阳抿着嘴唇，“emmm，没什么，问题不大。”

“想问就说。”霍远道放下碗筷。

都这样了，莫之阳只好也把碗筷放下，“那什么，爸，那妈她...不是，是袁小姐她，她就搬出去了吗？”

“不然呢。”这个问题很奇怪，霍远道不明白，同样看不懂的还有他眼里的可怜，他觉得自己很可怜？

“其实她也罪不至此吧。”小心翼翼的试探，莫之阳在试探袁玫回来的可能性是多大。

就怕她一哭一求，霍远道又看在多年的情分上让她回霍家，那她回来一定会夹紧尾巴做人，到时候再赶她出去，反而不好动手。

“霍家的名声，不能被败坏。”欺负只是一回事，重要的还是霍家的名声，霍远道重新拿起碗筷吃饭，“也没亏待她，给够她钱，以后吃穿不愁。”

只是袁家以后不能借用霍家的名头，在外招摇撞骗。

看他决绝的样子，莫之阳是放心了，袁玫应该不会再回来，一劳永逸，nice！

要说这霍远道也是真的惨，婚姻一直不顺，感情也不顺，唉。

今天不忙，霍韶昇拽着阳阳去三楼的家庭影院看电影。

看到一半阳阳又想喝可乐，霍韶昇怕他来回折腾，到时候又感冒，就把人塞在毯子里，下楼去拿。

“少爷，您怎么来了？”闫锡洗完碗，正苦恼怎么去接近这霍家父子，没想到猎物就主动送上门来。

霍韶昇不太进厨房，冰箱又在对角，离得远就没有过去，“有可乐吗？”

“有的有的。”赶紧回答，闫锡转身去冰箱拿出可乐，“少爷啊，你要不要倒进杯子里，还是要这样拿吸管喝？”

强忍着激动跟他找话题。

“拿吸管。霍韶昇是怕阳阳到时候又嫌弃不是罐装的。

“好的。”

背对着他，闫锡故意放慢动作，把轻窈的背影留给他，这时厨房只有一盏橘黄的灯光亮着，把气氛拉的暧昧起来。

他的动作很慢，霍韶昇很急，这时候抱着香香软软的阳阳看电影不香吗？非要浪费时间在这里等，“快一点。”

“好的好的。”闫锡嘴上这样说，但动作没有丝毫加快的迹象，拿着厨房纸巾，慢慢悠悠的擦拭罐口。

搞得霍韶昇有点生气，两步上去，“还没好吗？”

察觉到他靠近，闫锡有些激动，嘴上一直应和，“好了好了。”

霍韶昇毫不留情的将他手上的可乐抢过来，拿起吸管转身离开厨房，小跑上二楼。

“怎么那么慢，是可乐难产了吗？”莫之阳窝在双人小沙发上，右手从毛毯里探出来，想要接过可乐。

这一趟去的，都以为他在等可乐下崽。

“不是，那个新来的佣人手脚太慢了。”霍韶昇有点生气，把可乐开好插进吸管递给他，“也不知道他磨蹭什么。”

这话就很奇怪。

莫之阳假装喝一口可乐，看着电影漫不经心的问，“拿一罐可乐，有什么好磨蹭的，是不是你为难人家啊？叫人家拿这拿哪。”

“就拿个可乐和吸管，就这还给我磨磨蹭蹭，不知道在干什么。”霍韶昇钻进毯子里，抱着暖呼呼的阳阳，这才是最幸福的。

莫之阳假装不在意的问，“磨蹭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，背对着我不知道干什么。”也不想再讨论他，霍韶昇觉得没意思，“我们还是看电影。”

现在莫之阳算是明白，这闫锡突然出现是为什么，明显就是知道霍韶昇出柜，估计也打探好他的喜好，刻意进霍家。

说不定运气好，能弄个霍少奶奶的位置当当。

好像什么都没发现，来半个月了，闫锡哪里都插不进去，两个人感情还是那么好，但不知道这个霍远道怎么样。

闫锡有些忐忑，想要勾搭又不敢，毕竟他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就真的不好惹。

今天霍家一家人都去罗家吃饭，李婶也好心的放他一天假。

回家的时候，闫锡还看到自己哥哥在看直播，给直播的美女打赏，随手就是一千，气得跑进房间，抬手就把显示器砸了，“你到底要挥霍到什么时候！”

不大的出租屋，两房一厅，这边一吼，邻居也能听到。

“你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看直播打游戏，随随便便就打赏人一千，家里就是这样被你败光扥！”

被说的心虚，闫明摸摸鼻子，“你不是找机会进去霍家了吗？那霍家少爷出柜了，你只要傍上他，我们的好日子不就回来了嘛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，现在莫之阳是霍家少奶奶，妈的，他到底何德何能，靠上霍家那么一个大树！”想起来，闫锡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。

当初在学校，他就是个被人欺负的学生，连说话都不敢直视自己，如今一眨眼就成了霍少奶奶，高高在上的。

自己还得伺候他，怎么咽的下这口气。

“就是那个长得有点像你的那个同学？”闫明还记得他，完全是因为那时候弟弟老是说晦气，一个同学长得很像自己。

闫明倒是一脸淡然，“反正他长得像你，你把他挤下去就好了啊。”

“说得简单。”做起来就很难，闫锡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学历，出去工作也根本赚不到多少，还有一个好吃懒做，整天挥霍的哥哥。

要想过上之前的日子，靠自己简直是痴人说梦，所以在听说霍家招佣人的时候，想到之前圈子总有人说霍少爷出柜了。

特地去打听他的喜好，装成这样的人混进霍家，没想到他居然已经结婚，结婚的对象还是从前最看不起的同学，莫之阳。

“要我说，你干脆就脱光了爬上霍韶昇的床就好了，男人没有一个不偷腥不爱新鲜的，何况莫之阳长得像你，你有优势啊。”

面对哥哥的劝说，闫锡冷哼一声，“放屁。”

这半个月下来，闫锡早就看明白霍韶昇是什么样的人，根本不会出轨，至少现在不会，要搞他只怕难。

如果霍远道可以的话也不是不行，但他应该不喜欢男人，毕竟两任太太都是女的，这就很麻烦。

新年将近，莫之阳跟着李婶在布置家里，本来这事儿是不用他的，但躺着实在是无聊，也不知道做什么。a

干脆就一起布置，也不是什么重活。

“你说，这个福倒着贴比较好吧，福到福倒嘛！”莫之阳站在大门口。摆弄着手上的剪纸。

李婶点头附和，“少奶奶说的都对，但你得小心点。”

“李婶你好敷衍啊。”莫之阳轻哼一声，还是拿不准怎么贴，“要不，还是等昇哥回来，问问他怎么样？”

“什么问他？”

莫之阳一回头，发现霍远道回来了，要从椅子上跳下来，“问昇哥，这福字倒着贴还是正着贴好。”

“小心！”霍远道见他那么高的椅子要跳下来，赶紧伸手去扶，“就这样跳下来，要是脚滑了怎么办？”

“应该不会吧。”又不是残废，怎么可能会摔下来，但莫之阳还是很听话的扶着他的手下椅子，“这不是很安全嘛。”

霍远道微微拧着眉，看向李婶，“这种登高弯腰的事情，就交给下人做，你上上下下的不像样子，要是摔倒了怎么办。”

根本不苛责莫之阳，这话是冲李婶去的。

“哪儿那么就容易摔了。”莫之阳看出来，赶紧给李婶解围，“我就是坐着太闷，就想着帮忙布置一下，这不是没什么事儿嘛。”

“总之，以后这种危险的事情，就交给家里的佣人，听见没有！”

咦，比老色批管的还宽。

“知道了爸。”

莫之阳心里不得劲，这家伙，是不是看我不爽啊，逮着我一人锤，不厚道。

可恶，早知道就不可怜你婚姻不顺了。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二十一）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看他发呆，霍远道有点后悔，刚刚的话，是不是说太重了。

“没什么，我在想昇哥什么时候回来。”莫之阳弯腰接过他的公文包，“他说今天的事情处理好，就可以放春节了。”

“我去罗家所以回来的比较早，他可能会晚一点。”怕他受凉，霍远道还催促赶紧进去，“外边冷，看起来又要下雪，先进去吧。”

莫之阳：“好的。”

一直到吃完晚饭，老色批都没有回来，莫之阳一个人觉得无聊，就干脆顶着寒风到外边走走，溜达溜达，说不定能正好遇见他回来。

霍远道是在书房拉窗帘的时候看到楼下草坪的人，没有多想，拿起外套也下楼去。

“小阳，这都要下雪了，你怎么还在外边？”

“爸！”莫之阳裹着羽绒服听见他说话，一转头也见他从大门出来，“爸你怎么也出来了？”

那么冷的天，他出来干啥。

“那么冷，你怎么在外边溜达。”抬起头看乌云压顶的夜色，不是下雨就是下雪，霍远道拢着大衣走到他跟前，“要下雪了，进屋去。”

莫之阳不肯进去，“我走走，顺便等昇哥回来。”

“明天就不用去上班了，他今天会晚点回来。”霍远道也没进去，跟着他并肩一起散散步也好。

双手插在口袋里，莫之阳点头，“我知道，公司的是要紧，我只是想等等他。”

“嗯。”

两个人沉默的绕着后院的草坪溜达，莫之阳觉得气氛有些尴尬，不太喜欢和不熟的人独处。

但这个人是公公，也不好赶人走，只能硬着头皮假装散步。

霍远道脚步快活，找不到话题就硬聊，“新年想要什么礼物？”

“我？”

这个问题好突然，莫之阳还真的开始思考，“我不知道，什么都行吧，我觉得心意最重要。”

“心意？”

什么都可以说是心意，但什么才是心意，这也是个问题，霍远道轻轻摇头，“你好像也什么都不缺。”

“是不缺，有昇哥就什么都不缺了。”我只要老色批就好啦，想起他，哪怕寒冬莫之阳心里都是暖呼呼的，忍不住灿然一笑，“对了爸，我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
“你问。”

莫之阳犹豫一会儿才开口，“你还要找太太吗？”

那么问就是有点担心，怕到时候又搞一个不识趣的进来，大家都很为难，要再找的话，找个稍微懂事一点的，也不错。

千万别再找袁玫那样的，如果要真的又找那种，还是和老色批搬出去吧，要不是因为任务，莫之阳都懒得和他们置气。

“不找了。”霍远道也烦了，当初找太太就是为了各家族应酬，如今罗太太愿意带阳阳，那就无所谓，而且昇儿也长大了。

“其实，也可以找的。”莫之阳本来还想劝劝，毕竟他有颜有钱，孤独终老也有点可惜，但思来想去觉得不妥。

哪有儿媳上赶着催公公找老婆的说法，察觉到问题不对，莫之阳就闭嘴了。

霍远道轻笑摇头，“就不找了，再找也不可能是喜欢的。”

跟公公雪地谈心这种事情还是觉得膈应，莫之阳听有引擎的声音，就知道肯定是老色批回来了，连忙去大门口迎接。

这才得以摆脱霍远道。

霍远道没有过去，转身进屋去。

而躲在暗处的闫锡，把两个人的神情都收入眼底，有些奇怪。

眨眼就已经是过年，今天李婶做完饭就回去了，闫锡也被打发走，家里就三个人过新年，莫之阳最高兴。

自己可是新媳妇，肯定可以收到大红包，美滋滋！

吃完团圆饭后，就到了紧张刺激的环节。

“爸，新年快乐~~”莫之阳双手作揖，笑得比外边的烟花还灿烂，不给个大红包说不过去了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”

知道他是什么意思，霍远道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，还有礼物，“新年，要和昇儿好好的，不要吵架。”

“谢谢爸！”莫之阳接过红包，这一摸就知道很厚，还有这个礼物，当着人的面拆不合适，还是等回房间再拆吧，

美滋滋~~

霍韶昇把手藏在背后，藏着什么礼物，从楼上下来，“阳阳，什么事那么开心？”

“爸给我大红包，还有礼物了！”炫耀着手里的东西，莫之阳也看到他藏在身后的物件，“你藏了什么东西。”

“新年快乐！”霍韶昇把背后藏着的东西拿出来，“这是我亲自设计的，全世界独此一套，情侣卫衣，你老公是不是很厉害？”

两件白色的带帽卫衣，一件中间的图案是大灰狼，还有一件是白色小绵羊，画的倒是不错。

“超厉害的！”

虽然没想到他会送这个，但是只要是他送的，莫之阳都喜欢，抱着衣服不肯撒手。

倒数着过完这一年。

闹完回去已经是凌晨一点多，莫之阳进去之后，才把霍远道送的红包拆开，这里面很厚，却不知道是什么。

一股脑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。

“咦。”

连霍韶昇都凑过来看，两个人跪坐在床上。

“这是车钥匙，房子钥匙，还有黑卡。”这霍远道出手够阔绰的啊，莫之阳是没想到，他能给那么多。

以为顶多是个百八十万就算了，结果房子车子卡子都给了，真令人意外。

“是呢，这个是什么？”霍韶昇去拿那个用彩纸包起来的礼物盒，打量一翻摇头，“包的委实有点丑。”

“我来拆！”

莫之阳也想知道是什么，三下五除二把包装纸拆掉，“是个表。”他难道在暗示我，我是个白莲婊？

哪有人送礼送表的啊，我不理解。

“爸最喜欢表，估计是从藏品里随便拿一个出来送给你。”

霍韶昇打开绿色的表盒，里面这个东西，只有远远的看过，“父亲怎么把他最喜欢的怀表都送给你了啊！”

伸手拿出这款怀表，霍韶昇啧啧称奇，“我小时候摸过一次，摸了那一次父亲还生气了，后来就只能远远看一眼。”

小心翼翼拿出来把玩。

“这个很贵吗？”莫之阳对表没有研究，但看起来这看起来有点老旧，接过他手上的怀表，动作随意，“一个表，看时间而已，有啥的。”

听到这说，霍韶昇忍不住轻笑，揉揉阳阳轻软的发丝，“这是百达翡丽HenryGraves，价值2228万美元，你是把1.5个亿拿在手里啊。”

莫之阳手一抖，差点没拿住，“这，这表那么贵的吗？”

卧槽，1.5个亿，要是哪天在霍家混不下去，直接揣块表出逃，也是亿万富翁啊。

“现在已经不是贵不贵的问题，而是全世界就那么一个，有市无价你知道吗？”霍韶昇看阳阳眼睛亮的都像装灯泡了。

看着他手里的表，霍韶昇也疑惑，“父亲平时对这个怀表视若珍宝，平常检修什么才会拿下来，都是束之高阁，怎么会送你。”

“你是说爸很喜欢这个表？”莫之阳有些奇怪，凭借彼此的关系，不足以得到他心爱的东西才对，而且还那么贵。

车子房子卡子，说怕自己没退路，或者是当彩礼什么都说的通，可是这个表...

“大概父亲是在感谢你爸救了他？”霍韶昇看他苦恼，伸手接过表装进表盒里，“父亲给你就收着，再名贵的表都没有阳阳重要。”

莫之阳寻思要不要第二天还给他，毕竟平白无故的得了那么贵重的东西，要是老色批送的，那就收下，反正他的就是老子的。

但霍远道...还是算了。

“你老是在看表，都不看我。”霍韶昇吃醋。

捧着表盒，莫之阳心隐隐有预感，心里蒙上恐惧，“要不，我把表还给爸，这表太贵重了，我收了问心有愧。”

“不用，给你你就收好，一个表怎么也没有命重要，父亲只是感谢你。”又怕他乱想，霍韶昇看他纠结的表情。

纠结这事儿还不好办，办到他没力气纠结就好了。

爆竹声中一岁除，

春风送暖入屠苏。

满园春色关不住，

芙蓉帐里国色香。

到了后半夜，雪花开了，其他花也开了。

大年初一，李婶放假回家，莫之阳就起早给特么煮甜粥吃，糯米粥加上红糖山药熬煮，说是吃完一整年都甜甜的。

“狗男人。”莫之阳一边扶着腰，一边搅着锅里半熟的米，“我迟早被他搞死。”

“我看你是爽死。”别以为本系统昨晚没听到，你叫的那么大声。

还好是家里房间隔音都不错，否则莫之阳昨晚要是被霍远道听到什么，是真的丢人，“爽归爽，骂还是要骂的。”

“阿中、李婶，他们都去过年了吧。”

霍家很大，这人一少就显得格外冷寂，莫之阳拢着外套看紧火，“要是真的搬出去，就霍远道一个人孤零零的住着，这个世界又多了一个空巢老人。”

“确实，空巢老人需要关爱。”老实说，这霍远道对宿主不错，系统觉得这公公够意思，上一世原主死了之后，他也很自责。

亏待了救命恩人的儿子。

仓啷——

原本寂静的霍家，被一声瓷器砸碎的声音搅乱。

“人呢，来个人啊！霍家人都死哪里去了！”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二十二）

“怎么回事？”

莫之阳赶紧关火，跑出厨房去看，就看到一个不速之客，光明正大的闯进霍家。

“人呢！”

半醉的尹宪仗着外边没有人守着就闯进来，一进屋就把手上的酒瓶砸了，满地都是红酒渍和玻璃碎。

“来个人啊，霍家的人是不是都死绝了！”

喊了好几声，尹宪踉跄的走进来，满身酒气，脚步虚浮，好不容易靠在玄关的鞋柜上，“来个人啊。”

“你别吵。”

莫之阳看到是他，整个人都松懈下来，还以为是什么歹徒，原来是这个家伙，“系统，你先报个警！”

“得嘞！”肯定又有好戏看了。

“你别喊，他们还没起。”

“你谁啊你！”

尹宪醉眼迷蒙，定神好久眯起眼睛才看清楚面前的人，“你就是，你就是阿昇的那个便宜老婆啊，呵，你是个什么蠢家伙！”

“昇哥他们都还在睡，尹先生你回去吧。”这家伙突然醉醺醺的闯进来，也不知道要干嘛，莫之阳翻个白眼，也懒得理他。

“回去？！”尹宪突然跌坐到地上，指着他口舌不清的骂起来，“你...你给我滚出霍家才对，阿昇是我的，他应该...和我在一起才对，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混账东西，你怎么配得上他！”

啧，到老子家里还敢这样叫嚣，莫之阳撸起袖子一步步朝醉懵的人走过去。

“呜呜呜，对不起，你说得对，是我配不上昇哥！”

一边哭拳头就挥过去。

“都是我不够好，嘤嘤嘤！”

又是一拳。

迷迷糊糊的鼻子就挨了两拳，原本尹宪还能勉强坐着，被一拳打倒在地，眼冒金星，“好，好晕啊，鼻子也痒痒的。”

“晕啊？没事，我给你清醒清醒！”

返回厨房，接一大盆加冰的冷水再出来，见他躺在地上，一盆水浇过去。

“嗷嗷啊——”

那么冷的天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再醉都会醒。

“尹先生，醒了吗？”莫之阳拿着水盆，好心好意的问，笑得眉眼弯弯。

真当老子是纯洁无辜白莲花吗？见天的想搞老子男人，不给你清醒清醒，你就不知道谁是你的爹。

“你，你居然敢拿水泼我？”这下可彻底清醒了，尹宪把脸上的水抹掉，挣扎着爬起来，“你敢用水泼我，你疯了吗！？”

鼻子痒痒的，一摸，好家伙都留鼻血了！

“你醉了尹先生，你不要过来啊！救命啊！”

他还没碰到自己，莫之阳就扯开嗓子嚎，一定要把上面两个睡大觉的喊下来，然后三打一。

能群殴，何必单挑。

果然，霍韶昇本来就已经起来，洗漱完刚出门就听到阳阳呼救的声音，“阳阳，阳阳你没事吧！”

一冲出去就看见尹宪张牙舞爪的要去人，忙跑下楼将人护住，“尹宪，你敢碰他一下试试！”

霍远道也被吵醒，睡袍都来不及换就冲下来，“住手！”

“阿昇。”

在彻底看清楚眼前的人后，尹宪突然笑出来，“阿昇，你终于肯来见我了，你终于愿意再见我了。”

“如果不是为了保护阳阳，我见你一面都恶心。”霍韶昇怕身后的人被伤害，护着他朝后小退一步，“你做的那些事情，我只恨不得杀了你。”

尹宪摇晃着脑袋，“不是的，我只是爱你，这没有错。”踉跄的朝他扑过去，“你不能讨厌我，我那么爱你，你出柜都是为我，你也是爱我的才对啊！”

“我出柜是因为我自己，不是因为你！”

见他还想扑过来，霍韶昇返身抱住怀里的人，护着他侧身躲过，“滚出去，滚出霍家！”

“我不。”还那么护着这个人，尹宪心里不平衡，“他算是个什么东西，一个没有教养的小门户出生，凭什么进霍家，他凭什么和你结婚，变成你的妻子！”

“因为我爱他，他就配！”

懒得再和这个醉鬼说话，霍韶昇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，以前他就喜欢到家里闹，闹得人尽皆知。

“你爱的是我，我为你做了那么多，你凭什么不爱我，你是爱我的对吧？”尹宪想要扑过去抱住他，却又被躲开，一个刹不住直接扑到楼梯阶上。

下一秒，眼前就出现一双脚。

“尹家的家教，就是没有家教？”霍远道想踹他一脚，又觉得这人不配，“你母亲以前最注重家教礼仪，生了个儿子却没好好教，天天闹成这样。”

这时候，门口响起警笛声。

“我刚刚，不知道是谁闯进来，还以为是歹徒，就偷偷报了警。”莫之阳从老色批怀里探出头来。

啧啧，被警察带走，这尹家也是要丢人的。

“阿昇，我那么爱你，我为了做了那么多事情，为什么你不肯承认你也是爱我的，为什么要和其他人结婚！那个人有什么好，明明我们才是真心相爱的。”

被拖出去之前，尹宪还在不停的大声质问。

“唉。”

看着被拖出去的人，莫之阳叹口气，总有人感动自己之后，因为全天下也和他一样，脑子就逐渐不清晰。

“没想到，大年初一就那么晦气。”本来好好的一个年，就被他搅和得心里不舒服，霍韶昇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昇儿你跟我来。”再那么闹下去，霍远道也觉得烦。

这家伙一旦回国，也知道昇儿回来，肯定又跟之前那样，三天两头的闹，还是得来个痛快的。

“好。”

安抚好阳阳之后，霍韶昇才去二楼书房。

反正事情都处理完了，莫之阳继续回厨房熬粥，“你说，这尹宪是不是惯犯了，这两人见他来，都不带震惊的。”

“应该是，但我也没想到他用情如此深，居然敢一大早来霍家闹事。”系统啧啧称奇，原剧情里，好像没有这个人出现啊。

再怎么说都无法掩盖他奇葩的本质。

等粥熬好，两个人下来正好可以吃。

“爸、昇哥，可以吃了。”碗筷都备好，莫之阳盛两碗给他们，“那尹先生怎么样了？报警之后他被抓走，会不会出事。”

“他出事也是活该。”霍韶昇也给他盛一碗，将人拉过来按坐到身边，“你现在好好的养好身体，外边的事情，都交给我就好了。”

“可是...”莫之阳左手托着碗边，右手搅弄着冒热气的甜粥，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，“尹家我也去过，那么不给尹家面子，不太好吧。”

霍韶昇冷笑，“他们在这里，已经没有面子了。”

搞起来搞起来。

尹夫人得知自己儿子在局里时，气得差点晕厥过去，本来想不管，但到底是自己亲儿子，又不能让他在那里丢人。

只能先让管家把人带回来，再好好教育。

等正月初八李婶她们回来，莫之阳还把这件事告诉他们。

“哎哟哟，那个尹少爷，怎么老做这种事情。”听得李婶直摇头，弯腰把热可可递过去，“少奶奶，那您没事吧？”

“我倒是没受伤，昇哥和爸却动大气了。”莫之阳轻啧一声，“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
李婶就站在沙发边跟他说话，“少奶奶，您可别可怜他，尹少爷做这种事情，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，前几年，少爷刚成年那会儿，他闹得更凶，后来少爷出国之后，他才消停下来，没想到现在又开始闹起来。”

“唉，怪可怜的。”那家伙应该是有一些精神疾病，莫之阳叹口气，“不对啊，那爸为什么不和尹家说呢？”

“听说是因为尹太太。”

这话，之前老色批也说过，霍远道好像应该或许是喜欢尹太太的，难道这事儿是真的？

吃瓜的心熊熊燃起，莫之阳假装咳嗽一声，“那爸和尹太太是认识的吗？”

“那时候尹太太，尹先生，还有老爷和罗先生他们都是同学好友，十八岁的时候，老爷就和夫人结婚了。”李婶是霍家的老人，知道的就多一些，“他尹太太的事情，是尹少爷那时候喝醉来家里闹说漏嘴，才知道的。”

“他说什么？”有瓜吃，斯哈斯哈，莫之阳假装不在意八卦喝一口热可可，但耳朵都快竖成大白兔了。

“他说少爷不和他在一起，是因为老爷他阻拦，还说老爷喜欢尹太太，读书的时候还送过情书，但是被拒绝了，所以怀恨在心不叫两个人在一起。”

“还有这事儿啊。”

这话，莫之阳有点不相信，这尹太太也见过，能看得出年轻时候是个美人胚子，气质优雅举止大方，可霍远道应该是喜欢长相艳丽的那种女人，否则也不会娶袁玫。

但感情这种事情哪里说得准，或许真的是同窗青梅竹马也说不定。

“看来应该是这样了。”

莫之阳叹口气，霍远道这一生情路，岂是坎坷二字能概括的，惨呐。

在一旁擦地的闫锡，将两人的话都听进耳朵里，心里感慨：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故事，可惜这个八卦不能曝出去卖钱。

“晚上爸和昇哥会回来吃饭，李婶你得买些鱼虾回来。”

“好。”

端着热可可的莫之阳出神在想事情，连闫锡到脚边拖地都没有意识到。

脚突然被拖把狠狠撞一下，吓得莫之阳回神，“你干什么？”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二十三）

“不好意思啊少奶奶，我不小心的。”

闫锡嘴上这样说，但脸上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，心里膈应：老子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，还让你这样嘲笑。

这个人想什么，莫之阳知道，但也懒得理会，放下杯子站起来，大声招呼，“李婶，我出去一趟。”

叫司机带到公司去，反正在家里也没什么事。

这还是莫之阳第一次到老色批上班的地方。

下车，看到面前这一整栋大厦都属于霍氏的，小白莲被遗产晃瞎了眼睛，只要活下去，就能家财万贯。

加油！！！

“你好，我想找霍韶昇。”莫之阳到前台来，看到两个前台小姐姐，也是个顶个的漂亮，果然，外面的世界好精彩！

“你好，请问您叫什么，有预约吗？”其中一个前台站起来，脸上挂着职业微笑。

居然还得预约，可恶，“我叫莫之阳，我没有预约。”

“没有预约的话，今天霍总没有时间空余，要不您留下个联系方式，我今天下班前跟霍总说一下，看明天有没有时间见您。”

见自己老公怎么还要预约，莫之阳也不太想打搅他，说不定人家有正事，“要不，去吃冒脑花好了，这难得出来一趟，也不能空着肚子回去。”

“那我走啦，不用告诉他了。”莫之阳双手揣兜兜要出门。

“不好意思。”前台小姐姐微笑道歉。

“这不是莫之阳吗？”

刚要出门，莫之阳就被人喊住，回头一看来人，眉头都皱起来，“是你啊。”这不就是大学的宿友嘛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赵博是送客户下来的，没想到就看到老熟人，倒是很意外，“你来霍氏应聘的？”

“额...不是。”赵博是原主的宿友，两个人的关系不远不近的，莫之阳也不打算和他长谈，“我刚好有事要走了，不打搅你上班。”

“等等！”

这里还有其他人看着，赵博突然伸手把人拉到一旁的大柱子说话，“你为什么来霍氏？你是来找我的吧。”

“不是，我....”莫之阳正要开口，就又被打断。

赵博没有给他机会开口，看了看表，“正好午休时间到了，我们去附近吃顿饭吧，也那么久没见面。”

“额...其实我来，是来找...”

“走吧。”

你不给我一首歌的时间也就算了，TM能不能给我说句话的时间，艹！

莫之阳是想反抗的，结果就被赵博拉出霍氏大门，想挣扎都没时间，本来想说清楚，但发现被拽到火锅店门口。

其实，吃个火锅也不是不行，当即高高兴兴的进去吃火锅。

“你来霍氏，是来找我的还是应聘？”赵博给他涮肉，记得以前莫之阳是很希望能进霍氏当设计师的。

“我是来找人的。”吃块毛肚，美滋滋，莫之阳继续专心吃火锅，时不时应一句，“你也进了霍氏啊。”

“嗯。”赵博看他吃的那么开心，无端叹口气，“阴差阳错吧，对了，我没听说霍氏还有你认识的，来找谁啊？”

要跟他说自己和霍韶昇结婚，只怕他得吓死，莫之阳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开口，反正以后大概齐也没机会再见面，“找个熟人。”

“嗯。”

两个人在火锅店相谈甚欢的样子，却被拍下来，转头就发到霍韶昇的手机上。

看着火锅店里两个人同桌吃饭的照片，霍韶昇陷入沉思。

晚上回家的时候，霍韶昇也没有马上问，等吃完饭各自回房间，才拿出手机把照片给他看。

“阳阳，你看这是什么？”

“嗯。”莫之阳脱鞋爬上床，跪坐到他身边，一看手机，居然是自己和赵博吃饭的照片，“这，你怎么有这东西的？”

霍韶昇把手机递给他，“不知道，我中午吃饭的时候，突然有一个陌生电话，给我发了这个照片。”

好家伙，老色批肯定是要吃醋的。

“你听我说，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，我去霍氏本来是要去找你的，但是前台说我没有预约不能上去，那我就寻思着回家吧，结果就遇上我的大学宿友，他就正好说要吃饭，就一起去吃饭了。”

不知道这个解释他能不能听进去，反正莫之阳说的都是真话，不信的话也没办法。

霍韶昇叹气，“不是这个事情。”

“那是什么事情，你是不是怀疑我和赵博有什么关系啊？”他看过照片，却又不说什么，这让莫之阳想不清楚他是个什么意思。

“我是说，有人暗中跟踪你！”霍韶昇揉揉他的脑袋，“你这小脑瓜想什么，自己被跟踪都不知道。”

如果不是跟踪的话，那怎么会那么及时的拍到这张照片，又把照片发到自己手机上，还用的是陌生号码。

霍韶昇顺着电话打回去，但是显示的是空号，这种手段很常见，但肯定是事先准备好的，有人要挑拨。

他这一说，莫之阳马上就明白这件事是怎么回事，但这时候不装糊涂更待何时。

“跟踪？”莫之阳歪头，一副不解的样子。

这小傻瓜还想不通，霍韶昇捏捏他的鼻子，“有人跟踪你，还发了这些照片给我，目的就是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。”

“谁那么坏啊！”莫之阳轻哼一声，一副什么都不懂的单纯模样。

霍韶昇知道是谁，但没有跟他说，这种事情跟阳阳说只会平添他的烦恼，“没什么大事，我会处理好的，只是你出门要小心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当以为这件事就那么揭过去的时候，莫之阳发现自己错了，而且大错特错。

有的人表面上看起来相安无事，其实醋都已经漫起来了。

“昇哥，我能不能休息一下？”莫之阳趴在枕头上，哑声求饶。

“火锅是没吃饱吗？阳阳怎么那么没有体力啊。”霍韶昇被子一盖，“没事的，明天我再带你去吃火锅。”

此时此刻，莫之阳看着耸动的天花板，流下了悔恨的泪。

狗脾气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。

第二天根本吃不了火锅，莫之阳是睡到下午才起的，差点没缓过来，他倒是高高兴兴去上班。

“少奶奶，你起床啦。”李婶一直在下面等着，饭都热了好几回不见人下来，还以为出事，“要不要去找古医生过来？”

“不用！”

这种事情找医生多丢人啊，莫之阳摆摆手，“李婶，你做点粥给我，我有点累，就在客厅吃。”

李婶也不是不懂，“是。”没想到少爷和少奶奶感情那么好，实在是很意外啊。

“少奶奶。”闫锡端着瘦肉粥过去，递给他。

莫之阳只是瞧了一眼，手都没有去接，“太烫了，你放桌子上晾凉吧。”这个闫锡不省心，还是找个机会把人丢出去吧。

昨天尹宪派人跟踪的事情还没完，别到时候让两个人里应外合的，反倒让他们有机可乘，这就不妙了。

“是。”闫锡小心谨慎的放好碗，就退下去。

晚上，还是霍韶昇提前回来，见阳阳不在，才问李婶人去哪里，说是在楼上睡觉，开始反省自己，昨天晚上是不是太过分。

“少爷，喝碗汤吧。”闫锡把热乎乎汤端过去，刚要放到桌子上又收回来，“这汤太烫，我给少爷吹吹吧。”

还不等霍韶昇发话，就自顾自的用勺子搅动汤呼呼的吹起来。

“你自己喝吧。”谁愿意喝他的口水，霍韶昇看的反胃，连吃东西胃口都没有，站起来，“李婶你重新盛两碗，我和阳阳下来喝。”

“少爷！”

又献殷勤失败，闫锡恨得咬牙。

霍韶昇上楼劝了好久他都不肯动，无奈只好连人带被子抱起来，到一楼的沙发放下，“要是让父亲来看到你还躺在床上，说不定会不高兴。”

“不高兴就搬出去算了。”莫之阳窝在沙发上，腰酸得很，连反抗都懒，说实在的。

霍韶昇有想过，但被父亲阻止了，“那可能不行，因为霍家没有分家这一说，而且父亲一个人在家。我也不放心。”

“要不再给他娶个老婆，这样安心过自己的日子也不错。”莫之阳这么想，也是看爸可怜，反正尹太太的丈夫已经去世很久，“爸是不是喜欢尹太太，如果是这样的话...”

要是两个人对彼此有感情，也未尝不可，豪门之间离婚结婚都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
“不可能。”霍韶昇当即否定这个意见，“现在的情况，你可能不知道，但尹太太和尹家，父亲不可能会手下留情，阳阳你也别在父亲面前提这件事，否则就是自讨没趣，乖乖的，知道吗？”

“好吧。”看他说的那么认真，莫之阳也不想找骂，“那就不搬出去呗。”

要说这个霍远道也不是难相处，就是以前习惯二人世界，突然多出一个公公，有些情况下还是不方便。

“辛苦你了。”

“少爷，少奶奶，汤来了。”闫锡端着汤过来。

霍韶昇端过其中一碗，搅拌吹凉，“阳阳，你喝点汤暖暖身体，医生说你身体不好，要多进补。”

“知道我身体不好，你还！”话到嘴边，看到站在一旁的闫锡，莫之阳就哑火了，“哦。”乖乖喝汤。

看着两人甜蜜的样子，闫锡垂下头，攥紧拳头。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二十四）

“那不是我过几天要去出差嘛。”一出差最快也是七八天才能回来，要是以前出去一年都无所谓，可有家之后，

霍韶昇就舍不得离家太远。

“什么时候，去哪里？”一听他要走，莫之阳猛地坐直起来，连汤都不想喝了。

“后天去，到外国的分公司，毕竟刚稳定需要去视察一下。”

既然是工作，那也不能阻止，他还得赚钱养家，莫之阳点头，“那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。”

看和裹在被子里，只露出小脸的爱人，霍韶昇心里冒粉色i气泡：阳阳好乖，喜欢~

霍韶昇这一走，莫之阳心里也空落落的，做什么都不得劲，偶尔去罗家去程家玩玩，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。

二月份时不时还会下雪。

莫之阳靠着大门，巴巴的望着不远处，“老色批走了七天，好想他，他是不是晚上就回来啊，说好的七天的，这都七天零三分钟了，他还没有回来。”

系统嘲笑他，“你都快成望夫石了。”

“是啊，我都快成望夫石了，他还没回来。”这一次，莫之阳出乎意料没有怼回去，反而叹口气，顺着话往下说。

“你想他啦？我也想他了。”系统叹气。

老色批虽然狗，但久不见还是想的。

霍远道正要下楼，楼梯走到一半才看到小阳居然顶着寒风靠在大门上，眉头马上皱起来，折返回房间，拿件外套出来。

正发呆呢，突然肩膀落下什么东西。

吓得莫之阳赶紧一缩肩膀下意识拳头就要出去，还好挥拳之前看清楚来人，硬生生给憋回去，“爸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有点尴尬的揉揉肩膀，刚刚这一拳要是过去，只怕自己和老色批就得阴阳相隔了。

“你在这里干什么？”把大衣给他披上，霍远道看向门口，外边的雪还没化呢，那么冷的天站门口，在等什么人。

“昇哥说他七天之后回来，今天是第七天了，我想看看他什么时候回来，就在门口等一下。”莫之阳眼皮子耷拉着。

这几天不见他，心里挂念得很，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时吃饭。

“明天下午回来，天气冷风也大，你还是进去吧。”霍远道看他鼻头冻得通红，身体不好要是受凉可怎么好。

其实这些天养的挺好的，莫之阳也只是偶尔矫情一下，在床上爽过头喊不舒服，对着外人自然没胆子矫情，“没事，我就站一下。”

“嗯。”

没有多劝，霍远道就走了，回厨房泡杯红茶上楼，可楼梯走到一半，又突然止住脚步，回头一看他果然还在。

也干脆不上楼，倚在栏杆上看门口，似乎也在等什么人。

“宿主，霍远道在后边盯着你，怪可怕的。”系统心里有些发毛，这家伙不知道打的什么注意。

“他是不是...”

“闭嘴。”莫之阳呵住系统，继续假装没发现，痴痴的望着远方，“有时候薄薄的一层窗户纸，就能困住一只张牙舞爪的猛兽。”

很多事情，看破不说破才最好，否则对谁都不好。

“哦，他是不是想锤爆你狗头啊？”系统觉得，霍远道估计是知道了宿主要揍他，所以也想要不要反击。

莫之阳笑了笑，“对，他就是想锤爆我狗头。”

收拾好厨房出去，闫锡看着站在楼梯上的霍远道，还想过去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却发现他好像在发呆。

顺着他目光看去，心里一惊，赶紧躲进厨房里。

结果，霍韶昇是第二天凌晨三点回来的。

回来的时候，莫之阳还在床上睡觉的时候，突然觉得被窝一冷，猛然睁开眼睛，人就被抱住。

“昇哥！”

“嘘~~阳阳我好想你，让我抱着你。”

莫之阳虽然看不到他的脸，却能听出他语气的疲惫，放松身体让他抱得舒服，也跟着闭上眼睛，“我也好想你。”

两个人一起睡到下午三四点才起床，被抱着也不敢动，浑身僵硬腰酸背痛的起来。

“爸说你明天下午回来，怎么会那么快？”跪坐在床上，莫之阳帮他擦头发，擦干之后又帮忙掏耳朵。

“整整三天通宵，把事情做完之后买了凌晨的航班回来。”霍韶昇以前不懂，现在明白什么叫做归心似箭。

原来，有牵挂的是这样美妙的感觉，

当抱着他的那一刻，霍韶昇觉得又拥有了全世界。

“太累了不好。”莫之阳心里暗恨：你要是猝死老子就得守寡，真不划算，但是说不定也有遗产。

“不累，一想到你，一想到能快点见到你，我就干劲十足！”霍韶昇笑得像只老狐狸。

干劲十足？

干...劲十足，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好词，莫之阳摇头，“好吧好吧，反正你注意身体知道吗？”

“知道啦，为了你我会注意的。”霍韶昇突然握住他的手，抓到耳边亲了亲，“我要和你一起长命百岁。”

“嗯，一起长命百岁。”

这几天一直都没事，但霍韶昇一回来，那尹宪就开始来作妖，这一次又想闯进来，结果被阿中拦住。

“少爷，尹少爷又来了。”

两个人在吃饭，听到这话的霍韶昇表情都不变一下，夹起一块鱼肉放到阳阳碗里，“丢出去，别叫他脏了霍家的地。”

“好。”阿中出去。

莫之阳却吃不下去了，这尹宪，老色批出差这几天一直安然无事，一回来尹宪又开始闹起来，这霍家肯定有他的眼线，否则怎么可能马上知道，只怕是霍远道都不知道他儿子今天凌晨回家的。

“是谁？”系统好奇。

“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闫锡。”莫之阳冷哼一声，李婶和阿中还有司机，都是霍家的老人，能留在霍家那么久，肯定是能让霍远道放心的。

所以，除了闫锡还能有谁。

“我是系统，我没有脚指头。”系统也似模似样的冷哼一声，表达不满。

懒得和这个小系统辩驳，白莲花要开始闹脾气。

莫之阳把头埋得低低的，就这样吃饭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霍韶昇本来想夹鱼给他，一转头发现他都要埋到饭碗里去了，“怎么这样吃饭？”

“没事。”说着，莫之阳故意朝没有他的方向侧身，用筷子戳着米饭。

这不对啊，霍韶昇放下筷子，“阳阳生气了？”

“没有！”

被抓包，莫之阳猛地开始扒饭，眼神飘忽躲开他的视线，可眼眶已经泛红。

本来还以为他在开玩笑，知道看到他泛红的眼眶，霍韶昇才意识到问题很大，“哭啦？怎么哭啦。”

“没有哭，就是吃太快噎到了。”

小白莲还在嘴硬，明明眼眶的泪珠子都要滑下来了，却还死不肯承认。

看的霍韶昇心疼，“是不是我哪里做的对？”捧住他的脸，不让目光闪躲。

“他说，他和你认识很久很久，我和你只认识几个月，尹少爷说的是对的，你们有过好多好多。”一说到这个，莫之阳原本还酝酿在眼眶的泪珠子一下就掉下来。

看的霍韶昇心疼的哟，“我现在恨不得不认识他，你是我的妻子，我最爱的是你，而且，感情的事情不是时间长短可以说的，我答应你不会见他，好不好？”

“真的吗？”可怜兮兮的看着他，莫之阳伸手拽住他的衣角，“你不许骗我，骗我我就和你咬你！”

虽然是威胁的话，但声音软糯，谁听了不迷糊啊。

“最爱你了。”天呐，老婆太可爱怎么办，每天都更喜欢他多一点，霍韶昇把人抱得紧紧地，生怕被其他人抢走。

被抱得紧紧地，莫之阳回抱住他：小样儿，都说了白莲花就算是发脾气都能叫你欲罢不能。

闫锡一直在偷偷观察霍家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忽略的，慢慢的果然发现奇怪的事情。

其他人好像都没发现，一个计划偷偷在闫锡心里酝酿，如果真的可以的话，那就可以不在乎尹宪给的那点小钱，如果成功，那自己获得的，是百倍千倍的回报。

搏一搏，未尝不可。

二月十四是情人节，霍韶昇早早就跟父亲说了今天不回家，带阳阳出去外边玩。

年轻人都喜欢这个，霍远道也没阻止，放任两个人去。

霍韶昇拽着心爱的人跑出霍家，没有让司机开车，而是自己开车带着阳阳出门。

“今天去哪里啊？”莫之阳系好安全带，有些期待，也不知道老色批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。

“今天，我们去谈恋爱！”

因为是包办婚姻，结婚之后才见面，霍韶昇觉得两个人是先婚后爱，有些对不起阳阳，没有给他一个浪漫的恋爱过程，趁着今天去做所有情侣都该做的事情。

什么看电影，摩天轮最高处亲亲，甚至是求婚，霍韶昇都想安排上，因为太喜欢他了，就想把所有最好的一股脑都捧到他面前。

“好耶！”

互相喜欢这种事情，真的是热烈又美好。

等霍远道下班回家，已经是七点，随便叫李婶准备点馄饨饺子吃过就算了，洗漱之后还得回去书房工作。

洗完澡穿着居家服，霍韶昇推开书房的门，看到熟悉的背影却愣住了，好久才缓神过来。

“你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论怎么反杀绿茶小三和恶毒婆婆（二十五）

“老爷。”

闫锡转过身正对着他，“看看老爷有什么需要吩咐的。”

“不需要，回去吧。”霍远道收回目光，没有关上门就走进来，绕过他坐到书桌后的椅子上，见人还不动，“怎么不走？”

“老爷。”今天闫锡特地穿上白色的高领毛衣，深蓝色牛仔裤，这件是他衣柜里拿出来的，没想到他反应这样平淡。

“你不觉得我眼熟吗？”

这话...

原来他已经知道了，进霍家也是别有用心，霍远道靠着椅背，嘴角带这笑意，“觉得，但又怎么样？”

“老爷，其实我也是可以的。”闫锡敢那么做，肯定是有倚仗，双手撑在桌子上，压低声音，装出温柔贤惠，轻轻喊一声，“老爷。”

“我霍远道还不至于下贱到需要去找赝品的地步。”

对于他的挑动，霍远道无动于衷，甚至还有心思去嘲弄他。

“得不到正品，拿个赝品玩玩也不错啊。”闫锡有信心，只要他同意和自己在一起，肯定能得到他的心。

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钢笔，霍远道拧开笔盖，“所谓赝品，都只是凉薄之人的说辞，那些蠢货没有孤独终老的勇气，又想标榜自己专一，就找个相似的赝品立个深情的牌坊，不过是又当又立的婊子，我霍远道不屑做这种事情。”

赝品这种事情，害人又害己，最可悲的还是被那个当做赝品的人，明明什么都没做，就成了他人爱情的试金石、受害者。

虽然不可怜闫锡，但底线和家教，让霍远道不屑于做这种事情。

见他不动，霍远道最后说一句，“出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闫锡离开书房。

是没想到他居然能守得住，可惜，这一次打草惊蛇，只怕他不会让自己在霍家待下去，那尹宪那边的钱也没办法继续拿。

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，霍远道顺带和李婶交代一句，“让闫锡出去吧，另外再招个得用的，没有什么心机的。”

“是。”李婶虽然不懂，但还是点头应下。

这个小闫又闹出什么幺蛾子，让老爷不高兴，遣出去也好，老是不知道贼头贼脑的干什么，要不是因为他和少奶奶是同学，早就叫出去了。

这样也好，老爷吩咐的，其他人都没话说。

霍韶昇送人回来之后，就去上班。

可进屋之后，就发现奇怪的地方，莫之阳看了家里一圈，才发现家里多了个大婶，“李婶，怎么换人了？”

“少奶奶好。”李婶知道少奶奶一定要问，就把准备好的说辞搬出来，“是老爷说把闫锡遣出去的，再换个没有心机的人来，这位叫阿蓉，是新来的。”

阿蓉三十出头，有点畏缩，“少奶奶好。”问好声音也是轻声细语的。

“嗯，你们去忙吧。”没想到他的手脚那么快，莫之阳倒是很意外，这闫锡做了什么事情，叫霍远道不高兴。

自己公公这个人莫之阳还是知道一点，反正不伤及霍家的名声和利益，不触碰他的底线，怎么闹都只是看笑话而已。

难道是闫锡和尹宪合谋的事情，被他知道，所以才把人遣出去的？应该是这样了，可是那股闫锡，不是一个会善罢甘休的主儿。

且看着他要作什么妖再说吧。

果然，原以为闫锡会消停几天，没想到第二天就开始闹幺蛾子，莫之阳接到他的信息，说出去谈一谈。

还说有很重要的事情。

本来这日子也无聊，不去又不符合单纯无知的人设，莫之阳就同意了，约在一家茶室见面。

莫之阳是特地让司机送过来的，让霍家的人知道自己的位置，下车看到茶室装修古朴典雅的外观。

“看来，尹宪还参与其中啊？”就单说闫锡的那个人的品味，怎么可能约在茶室，而且这地方一看就消费很高，不是他可以搭上的。

莫之阳料到有尹宪参与，但也不慌张，两个蠢货加在顶多是蠢货的二次方，智商这种东西，负负得不了正。

司机亲眼看着少奶奶进去，但等了好久都没有出来，忍不住打电话，发现手机关机，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
赶紧去联系少爷。

此时的莫之阳被绑着塞在后备箱里，表情嚣张丝毫不慌，在茶室刚进门就被迷晕绑走，塞进车里。

“你不着急？”宿主这样淡定，搞得系统以为他有后招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打算，比如团灭他们？”

“没有。”莫之阳动动手脚，换个舒服点的姿势。

系统不明所以，“那你这么淡定是做什么？”

“你还没习惯吗？我都习惯了，什么被绑架威胁这种事情，不是经常的嘛，系统你格局小了。”反正莫之阳知道，老色批肯定会找到自己的。

自己身上，还有老色批安装的定位，否则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喜欢吃哪一家的麻辣烫。

哪知，这个尹宪根本不讲武德，车子一直开到海边。

“宿主，你别悠哉悠哉了，这尹宪打算直接把你填海啊。”系统刚刚入侵他们的GPS，这才发现，目的地是海边。

“嗯？”这个人不讲武德，怎么直接丢海里啊，救命！莫之阳这一次有点慌了，但也只是一秒，“你把他们导航的目的地发给霍韶昇。”

他来再说吧，现在懒得挣扎。

“快点！”

在司机说出事的时候，两个人都同时赶过来，霍韶昇手机突然有陌生号码传过来一个位置信息，赶紧吩咐司机过去，再给父亲发过去。

记得父亲在这个位置附近的开发区视察，他肯定能比自己先到。

车子开到荒芜的码头边停下，两个打手从车上下来，打开后备箱人还好端端的躺着。

“阿弥陀佛了。”

两个人，一个抬脚，一个拽手，把莫之阳从后备箱里抬出来，就这样一直扛到海边。

“唔——”尼玛，你个尹宪不讲武德，你个小垃圾都不敢跟我正面对抗，直接填海算什么本事？

淦！老色批救我！

噗通一声，莫之阳刚想张口呼救，海水就灌进口鼻，赶紧屏气闭嘴，自己水性很好，但此时海水太冷，手脚又被绑住手脚施展不开。

彻骨的海水一点点把人淹没，气泡不断从口鼻涌出。

“唔——”

两个打手把人丢下去一转身，就有另外两辆车紧随其后停住，知道可能是有人来救，转身就跑。

“抓住两个人！”

车子没停稳，霍远道就从车上下来，根本没空去理会要逃跑的两个打手，鞋子都来不及脱，一头扎进水里。

迷糊间感觉有人抱着自己往上拖，莫之阳几近昏迷，眼睛都被海水黏住睁不开，只听到有人在耳边一直说。

“别怕有我在，撑下去好不好，你别吓我，我求求你别吓我。”

声音忽远忽近，还有海水呜呜的声音，听不真切。

莫之阳想睁开眼睛告诉他自己没事，但喉咙就是发不出声音，胸口好像被什么用力一压，喉咙呛的那口水也吐出来。

“咳咳——”

“阳阳，阳阳你把眼睛睁开，看看我好不好？”

好像从鬼门关里走一遭回来，莫之阳睁开眼睛，看到抱着自己的人，“昇哥。”我知道你肯定会来救我的，呜呜呜老色批好爱你。

“是我，我在别怕阳阳，有我在。”

寒冷和疲惫袭来，太累太难受了，莫之阳也只能撑着喊出那两个字，然后直接昏死过去。

再醒过来才发现已经在病房里了。

“昇哥。”一开口，莫之阳的喉咙好像被玻璃刮过，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
“我在，我在呢。”霍韶昇赶紧握住他的手，放在脸颊边捂热，“还难受吗？是不是喉咙不舒服，医生说被海水呛到会很痛，你就不要说话了。”

低头看到阳阳手腕上的淤青，恨得咬牙切齿。

莫之阳轻轻点头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一旁的霍远道突然出声。

吓得莫之阳一个激灵，这才转头看向窗户的方向，原来他就靠在窗户旁，用简短的话传达信息，“闫锡，叫我去，然后迷晕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霍远道捂住口鼻，好像在忍耐什么，转头跟自己儿子说，“你先在这里陪他，我出去一趟。”

“父亲小心。”知道他要去干什么，霍韶昇本来想一起去，可又担心到时候做噩梦没人哄，阳阳胆子最小，只怕是吓坏了。

走出病房后，霍远道结结实实打了三个喷嚏，摸了摸额头，看来是要叫李婶熬点姜茶喝。

“你别担心，一切有我，我会一直保护你的。”握着他的手，霍韶昇很后悔没有保护好他，“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，好不好？”

莫之阳开不了口，就只能看着他笑，其实也不是不害怕，只是坚信老色批一定会来救自己，完全信任他。

“都怪我，都怪我。”如果能好好保护他就好了，霍韶昇自责。

手抚上他的脸颊，莫之阳想安慰却还是开不了口，只能传递给他一个笑容，这件事也是自己太想当然，会那么快动手，哪知那家伙就是个疯批。

跟疯批真的讲不清道理。

“放开我，你们放开我，为什么要绑我，你们到底是什么人，救命啊！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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